//@牛津-小裁缝:毕节大方县,面积是深圳的1.5倍,常住人口只有83万。随着人口向核心都市圈集中,县城的年轻人越来越少,行政区划调整在所难免,建议人口少于100万的县,直接与其他县合并。//@SEM_WL536://@壽s派://@敬一山:都还抢着上船呢……//@作者李媛媛://@摩诃般若么么龙:挖槽//@豆豆vera在香港://@于此聚焦://@诗酒之路:大方县确实大方。
某县城财政供养4万人,年吃皇粮26亿!县城财政正在迅速崩塌!
//@牛津-小裁缝:毕节大方县,面积是深圳的1.5倍,常住人口只有83万。随着人口向核心都市圈集中,县城的年轻人越来越少,行政区划调整在所难免,建议人口少于100万的县,直接与其他县合并。//@SEM_WL536://@壽s派://@敬一山:都还抢着上船呢……//@作者李媛媛://@摩诃般若么么龙:挖槽//@豆豆vera在香港://@于此聚焦://@诗酒之路:大方县确实大方。
某县城财政供养4万人,年吃皇粮26亿!县城财政正在迅速崩塌!
**Anthropic设计主管:Anthropic所有带团队的管理者都在一线构建产品,看Token用量不如看最原始的产品指标**
工作间隙,发一篇 Meaghan Choi 的访谈笔记。她是 Anthropic Claude Code 和 Cowork 的设计主管,此前在 Meta 和 Cloudflare 负责开发者体验以及新兴技术方向的设计工作。这期访谈录制于 2026 年 ProductCon 纽约大会的现场舞台,由 Product School 主持人 Carlos González de Villaumbrosia 对话。
还有,Claude Code 团队的多个关键岗位由女性担任。主持人列出了 CPO、产品负责人、工程负责人、平台产品负责人、平台工程负责人,加上 Meaghan 本人和 Anthropic 总裁 Daniela Amodei。据 2026 年 5 月 Code with Claude 大会的公开信息,这些岗位分别对应 Ami Vora、Cat Wu、Katelyn Lesse、Angela Jiang 等人。Meaghan 说,这件事发生得自然到团队自己都没太注意,直到外界指出来才意识到。
Meaghan 在对话中透露,Claude Code 目前占据 AI 编程工具市场约 51% 的份额。
一、从 12 个人的副项目到年营收 25 亿美元
1、**Claude Code 起步于 2024 年几位工程师的自发探索**
当时整个行业还停留在把代码复制粘贴到聊天窗口、再粘贴回编辑器的阶段,少数人用自动补全。有人开始实验一个想法:让 Claude 直接在你的计算机上执行操作,而不只是给你建议。
一位团队成员用 CLI 做了一个原型,给了 Claude 访问本地文件系统的权限,录了一段视频发到内部 Slack。Meaghan 看到后的反应是:“天哪,就是它了。”但这个原型需要大约一小时才能跑起来,使用体验粗糙,模型能力也还没到位,大概提前了 6 个月。
2、**“如果 Anthropic 所有人都愿意用,外面的人也会想用”**
团队花了接下来的 3 个月专注做一件事:在公司内部推广,让尽可能多的人使用。方法是跟着用户走,看别人怎么用,现场修 bug。Meaghan 回忆自己第一次参与产品工作时,因为 CLI 的设计太新了,所有设计迭代都在 Google Docs 里做,因为那已经是你能拿来代表一个 CLI 界面的最好载体了。…
3、**从内部说服到外部发布有一套明确标准**
先让 pod 内部的人自己觉得够好、愿意使用,然后推给公司其他团队。团队会追踪内部日活用户数,只有看到真实的采纳增长,才会考虑对外发布。这套“先内后外”的机制贯穿 Claude Code 至今。
二、Pod 模式:3 到 5 人、无头衔边界、人人出货
1、**头衔是你带来的专长,不是你能做什么的边界**
Meaghan 形容 Anthropic 内部的工作方式用了一个词:fluid(流动的)。她本人作为设计主管,日常往生产环境推代码;她的工程师会做设计决策;她也不参与每一个功能的设计。
“我会把头衔看作你能带给团队的一项专长,但它并不界定你能为项目贡献什么。”头衔更像你的专业背景标签,别人可能因此多问你几句,但它不划定你的贡献范围。
2、**理想团队是 3 到 5 人的 pod,组成方式随项目变化**
一个 pod 可以是 5 个工程师,也可以是 4 个工程师加 1 个设计师,或者 2 个设计师加 3 个工程师,2 个 PM 加 3 个工程师。关键是所有人一起冲刺,把东西做到可以在代码中运行的状态,然后自己先用、再让别人用。Meaghan 说,这就是建立对产品的笃定感(conviction)的方式。你对产品的信心来自亲手用过、看到别人也在用。
3、**“任何人都应该能往生产环境发布”**
Meaghan 对这件事的态度非常坚定。她承认作为设计师,让没经过自己手的功能上线,起初确实很难接受。但一旦进入这种模式,你会发现 AI 正在拉平所有人的能力边界。工程师邀请设计师进入代码世界,设计师也应该邀请其他人参与设计决策,PM 应该让所有人一起做产品判断。
这种模式要成立,需要基础设施兜底:好的代码评审流程、好的 CI 自动化测试确保每次提交的代码质量过关、好的测试覆盖。安全网在后面撑着,前面才能放开让所有人跑。
三、质量关卡搬进了正在运行的代码里
1、**质量判断的时机发生了根本性迁移**
传统流程是在讨论阶段做质量决策:看产品需求文档、看设计稿、在 Figma 里确认方向,然后才动手开发。Anthropic 把这个决策点往后推了一步,推到了可运行代码的阶段。
Meaghan 说:“你得自己用,在真实工作流里体验产品,这时候做出的质量判断才最接近用户的真实感受,学到的东西也远比之前丰富。”
2、**这种做法让人不舒服,但学习密度高得多**
先把东西做出来再迭代质量,而不是在动手前把所有迭代做完。Meaghan 承认,这对整个行业的工作习惯来说是“翻了个个儿”。对设计师尤其如此,因为放手让没有打磨到 100% 的东西上线,违背了职业本能。但她认为这是做新兴技术产品必须承受的不适感,而且保持这个速度至关重要。她补了一句:快速迭代和带着不完美上线不是 AI 时代的发明,AR、VR、空间计算一路走过来都是这样,这是新兴技术开发的天然节奏。
在3座城市的3种地质条件中掘进:拉斯维加斯的黏土/钙结层、纳什维尔的石灰岩,以及巴斯特罗普的砂质黏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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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登人生第一座雪山🏔️@Linksphotograph #现在见山海#
晚期癌症的新面貌:无法治愈,却能活上数年
图片来源……《纽约时报》本·布鲁尔(Ben Brewer)
得益于新的治疗方法,一些晚期癌症患者的生命得以延长——这也让他们在长达数年的时间里陷入了一种悬而未决的尴尬境地。
尼娜·阿格拉瓦尔(Nina Agrawal)
作者:尼娜·阿格拉瓦尔
尼娜·阿格拉瓦尔专注于撰写关于癌症诊断与治疗的变化,以及这些变化对患者意味着什么。
2026年6月12日
凯特·迪特里克(Kate Dietrick)漫步在19世纪的墓碑群中,不时停下脚步,读一读刻在墓碑上的墓志铭。前不久冰雪初融,脚下的土地有些松软,微微下陷。一阵风吹来,拂乱了她的短发。
42岁的凯特花了一上午的时间来为自己挑选一块墓地。眼前这块看起来很合适:这片墓地属于一家犹太会堂,她是在2021年皈依犹太教后加入该会堂的。这个会众群体是该州历史最悠久的——凯特的职业与历史打交道,她很欣赏这个细节。而且这里绿树成荫,给人一种宁静的感觉。
然而,想到自己将独自躺在这里,她还是感到有些不安。她没有孩子,尽管她和丈夫结婚快10年了,但完全有可能在她去世后,丈夫会再婚,过完漫长的一生,然后与另一个人合葬。
“我到时候又不在那儿了,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介意,”她说,“但这确实让人感觉有点孤独。”
凯特患有4期(晚期)乳腺癌。或者更准确地说,凯特目前正带着4期乳腺癌生活,并一步步走向死亡。她说,这是最真实的表达方式:距离确诊已经过去了快四年,所以这种病现在看起来几乎像是一种慢性病——只是死亡的阴影要笼罩得近得多。
她希望能撑到五年。五年时间足够她和丈夫去坐一趟多瑙河邮轮,庆祝结婚10周年。足够庆祝她侄女的8岁生日。也许,还足够听到泰勒·斯威夫特(Taylor Swift)的一张新专辑。…
(图片说明) 凯特·迪特里克站在墓地里的两块墓碑之间。她穿着一件黑色皮夹克和牛仔裤。在走访墓地时,凯特在人们留给逝去亲人的鲜花、石头和文字中找到了慰藉。图片来源……《纽约时报》本·布鲁尔(图片说明) 一本显示不同墓碑样式的宣传册特写,拿在凯特手中。凯特评估了用来标记她坟墓的各种选项。图片来源……《纽约时报》本·布鲁尔
无论在生命的大时刻还是小瞬间,凯特都能听到时间滴答流逝的声音:当她和丈夫内特·奥尔丹斯基(Nate Ordansky)对要孩子彻底死心时;当她辞去明尼苏达大学图书馆档案管理员的委员会职务,随后又重新加入时,因为她仍想推进自己的事业;当她纠结于要不要买漂亮衣服,却不知道自己还能穿多久时。
“除非我被公交车撞了,否则这就是我最终的死因,”她说。她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
二十年前,“4期”这两个字几乎无一例外地意味着“生命的终点”。癌症已经扩散到远离发病部位的地方,攻击身体的远端器官,这通常导致治疗变得不可能。对一些人来说,今天依然如此。但对于越来越多的人来说,4期的诊断不再像过去那样等同于立刻被判处死刑。
针对特定基因和免疫系统部分的新疗法,以及现有抗癌药物的新方案,让许多患者获得了远超过去可能奢望的区区几个月的寿命。根据美国癌症协会的数据,目前确诊为转移性癌症的人中,有超过三分之一能存活至少五年,而这一比例在20世纪90年代仅为17%。
2020年,当凯特最初被诊断出患有2期乳腺癌时,她想的是:“我要马上死掉了。”她的肿瘤医生向她保证她不会。毫无疑问,治疗会很艰难——包括让她剧烈呕吐的化疗药物、灼伤她的放疗,以及一场让她的身体留下疤痕、变得极为陌生的手术。
但当时还有“一丝希望的引诱——治疗是有终点的,”凯特说,“而且尽管那个终点还有点远,但我能看得到它。”
(图片说明) 凯特坐在她家门廊的椅子上。图片来源……《纽约时报》本·布鲁尔
治疗结束后,她的头发长了回来,她也可以去想癌症以外的事情了,在和闺蜜们的欢乐时光(Happy Hour)里享受无忧无虑的闲聊。她和内特在北部的苏必利尔湖畔买了一套房子,允许自己去畅想未来。
然而,癌症复发了。“没有终点了,”凯特说,“终点就是死亡。”
尽管如此,凯特的医生说,经过治疗,她的寿命应该以年计,而不是以周或月计。能活几年?她想知道。医生说不准。
这段时间是一份恩赐。但这也让她陷入了痛苦的悬置状态。她和内特应该停止存钱,开始一件件勾掉旅行清单上的目的地吗?在全国展开一场告别之旅,去和各地的朋友和家人说再见?还是照常生活,并抱最好的希望?
杜克大学肿瘤学家兼美国癌症协会首席患者官阿里夫·卡马尔(Arif Kamal)博士表示,晚期癌症患者越来越多地面临这类抉择。
“在面对未来将会如何的巨大不确定性时,”他说,“他们苦苦探求的是:我做的事情对吗?”
有那么一段时间,凯特所做的只是感到愤怒。她因为在身边每个人都在生孩子的时候自己生不了而愤怒。她因为朋友们可能还能再活40年,而自己却不行而愤怒。她还因为自己产生这种想法而对自己感到愤怒,因为她本希望自己能为身边的人感到高兴。
内特也很愤怒:愤怒他的妻子患上了癌症,愤怒这个世界依然在照常运转,愤怒他们无法一起慢慢变老。“我到底该怎么办?”他想。这个问题在他的脑海深处死循环。
凯特被确诊为4期癌症后的那个周末,她和内特开车去了他们北部的房子。在过去的好时光里,他们会去徒步旅行,把脚泡进湖水里,感受冰凉的湖水刺激脚趾的快感。但这一次,他们只是坐着,默默地盯着湖面。
几个月后,他们卖掉了那套湖景房。这是对新现实的一种承认:凯特需要和医院捆绑在一起进行检查和治疗,而且她希望离朋友和家人更近一些。
(图片说明) 凯特的结婚相册摆在灰色沙发旁的茶几上。相册封面是夫妻俩在婚礼当天亲吻的照片。凯特在明尼苏达州圣保罗家中的结婚相册。图片来源……《纽约时报》本·布鲁尔(图片说明) 凯特手腕上戴着的三个由字母珠子串成的手链特写。手链上写着“je suis calme”(我很冷静)、“keep going”(坚持下去)和“jack fruit”(波罗蜜)。凯特因乳腺癌去世的朋友海瑟为她制作了“波罗蜜”手链。“坚持下去”手链来自Breastie营地。“我很冷静”则是引用了泰勒·斯威夫特的梗。图片来源……《纽约时报》本·布鲁尔
但他们也对任何暗示他们可能只是顺从于凯特即将死亡的说法感到愤怒。“没有理由坐在那里消沉,”内特说,“那不是生活的方式。”
于是,他们把城里的房子也卖了,买了一处更大的住所,在那里他们可以继续建设生活。凯特可以在地下室继续她对活字印刷和书籍制作的爱好。他们的查理王小猎犬特鲁迪(Trudy)可以在后院奔跑。也许他们不会有孩子坐在厨房中岛的凳子上,但他们可以招待朋友和家人来吃安息日晚餐。
凯特的诊断仍然给内特留下了关于存在的终极思考。他的生命已经与她的生命纠缠了13年。他说,这栋房子是“两个人的房子”。“我以后住在哪儿?如果没有了这段关系,我该拿自己怎么办?”她建议他可能会找到一个新的伴侣。他不太确定。“这不是我可以指望的事,”他说。
作为一名精算师,内特对不确定性并不陌生。他可以容忍不知道自己和凯特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特别是如果有可能争取到更多时间的话。“如果代价是我能和凯特在一起,我们可以继续我们的生活,那么这是一笔划算的交易,”他说。
凯特医生开出的第一种疗法立刻见效了。并且持续有效。“让我们保持这个方案,”她的肿瘤医生告诉她。有一段时间,凯特的生活感觉很平凡。她和内特会下班回家,带着特鲁迪去散步,躺在门廊上看书,偶尔打断一下对方,分享一个读到的精彩细节。
2023年,他们在苏格兰庆祝了结婚七周年纪念日,在变幻莫测的天气中探索洛赫湖。她徒步走了好几英里——对于一个曾觉得身体深深背叛了自己的人来说,这是一种荣誉的成就感。
在工作中,凯特会推着推车前往地下82英尺(约25米)深的石灰岩地下室,在那里她被逝者的遗物所包围。她会把自己固定在采摘机上,从货架上取下50磅(约23公斤)重的历史文件和照片箱,思考着那些她希望能向那些名人和普通人提出的问题——一位训练导盲犬帮助视障人士的商人、一位在二战期间应征入伍的女性、一对逃离纳粹德国的夫妇。
她开始筹备一个新的档案馆展览,主题是关于人们如何记录死亡以及将死亡仪式化。“我辞去工作的唯一原因只会是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她说。她告诉她的肿瘤医生:“你必须告诉我是什么时候。”
当那一天到来时,她会去进行告别之旅,去最后的旅行,每天都和她的侄女和侄子们待在一起。她会想要多少时间?“我不知道,”她说,“六个月?三个月?我可不想要三年——那感觉太长了。”
在那之前,她会继续工作,继续存她的退休基金(401(k))。她知道自己永远无法按照她和内特梦想的方式去使用它:游览国家公园、去欧洲看更多的风景,以及在加利福尼亚州棕榈泉买一套冬季度假房,在那里他们可以躲避明尼苏达州的寒冬。
“如果我死了,你拿到了我的401(k),那笔钱就会转进你的账户,”一天晚上她对他说,“这能让你早点退休吗?”
“和谁一起?”他问。
在2024年的夏天,凯特参加了Camp Breastie,这是一个为乳腺癌女性举办的互助营。她曾担心自己是否会受欢迎。“我是每个人最可怕的噩梦,”她说。毕竟,她是那个癌症复发了的人。
她结识了几位同样患有4期癌症的女性。夏令营结束后,她们保持着联系,在群聊里抱怨药物引起的发热潮红,开着关于癌症的玩笑。第二年夏天,她们中的一员埃拉娜(Elana)病重得无法前来了。朋友们从夏令营给她寄去了明信片。“希望你在这里!”她们写道。
不久后,埃拉娜去世了。她的治疗失效了,她已经无药可用。
几个月后,凯特感觉自己的髋部越来越不舒服。“影像学和活检证据显示疾病进展,”她的肿瘤医生在她的医疗记录中写道。他让她开始接受一种新的治疗。
这种药物让她一直在生病。她在上班路上的车里吐,在大学校园的草地上吐,在单位的厕所里吐。最糟糕的是,它没有起作用。到2025年12月,癌症似乎在凯特骨盆周围的骨骼和肌肉中生长。
1月份的某一天,她独自一人在家,癌症此时也蔓延到了她的肺部,让她呼吸困难。她开始感到恐慌,然后嚎啕大哭,身体不可抑制地颤抖。到最后就会是这个样子吗?凯特想。我会痛苦地死掉吗?特鲁迪在家里到处跑,寻找让凯特如此痛苦的原因。
(图片说明) 凯特和内特并肩走在人行道上,手里牵着他们的小狗。凯特和丈夫内特·奥尔丹斯基以及他们的狗特鲁迪。图片来源……《纽约时报’本·布鲁尔
天生喜欢做计划的凯特,在大约埃拉娜最后的治疗失败的时候,开始考虑为自己的死亡做准备。她想行使某种程度的控制权——“给未知的事情带来一些确定性,”她说。她拜访了一位临终陪护师(Death Doula)以了解临终关怀,写下了一份预设医疗指示,并与内特讨论了葬礼。
在冬天的假期里,凯特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她把自己的艺术书捐给了一家当地的书店。她把自己的马提尼酒杯送给了她的继姐们。她把小时候珍爱的“美国女孩”(American Girl)娃娃留了出来,也许以后可以传给她的侄女。
但接着,随着她整理出越来越多的财产,凯特生气了。也许她再也不会穿她的婚纱了,或者是她和内特第一次约会时穿的那条裙子,当时他们去了明尼阿波利斯艺术学院,她向他展示了她最喜欢的画作——让-巴蒂斯特-卡米耶·柯罗(Jean-Baptiste-Camille Corot)的《生命之春》(Springtime of Life)。
“我当时就觉得,这简直是扯淡,”她在向她的临终陪护师讲述这件事时说,“我仍然想要这些东西。因为我还活着。”
4月,在第一次确诊癌症的六周年纪念日那天,换了新疗法后身体状况有所好转的凯特醒来,计划好好庆祝一下。她去了一家她喜欢的面包店,买了一个司康饼犒劳自己,并逛了她最喜欢的书店。
突然,她的手机上弹出了一个通知:海瑟(Heather)去世了,她是她4期癌症朋友中的另一个。海瑟在几周前才刚刚结婚。
十天后,凯特坐在客厅里,观看海瑟在法国举行的葬礼的现场直播。凯特抿着茶,抱着她的狗,看着海瑟的家人聚集在一起,把鲜花放在棺材上。在仪式结束时,主持仪式的司仪说,一扇门将会打开,海瑟将从她所爱的人的生活中永远消失。
在仪式进行期间,凯特和她夏令营的朋友们发信息,其中包括她们那个4期小组中唯一还活着的另一个女人。“最后那个门仪式是我以前没见过的,它很美好,但非常令人心碎。那是终结,”那个朋友写道,接着又说:“在想现在该怎么像平常一样度过我的一天。”葬礼结束后,凯特合上了笔记本电脑。这是双子城(Twin Cities)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狗需要出去散步了,而她还有一个展览要筹划。
。。。//@庄时利和:在喀纳斯的时候见过,这玩意好吃是好吃,但属于是胰岛极限测试了。//@李梁:……
建议全国普及新疆酸奶粽子
相当于:天才不等于上帝。//@宝玉xp:回复@子陵兄:聪明如牛顿,当年在南海公司股票崩盘中亏了约 2万英镑,还留下“能计算天体运动,算不出人类疯狂”这类感慨//@子陵兄:这么强为啥会被黑客传统技巧攻破啊//@宝玉xp:回复@高野白白:确实很强的,这么说吧,Fable 5编程的水平超过我认识的几乎所有程序员,只要不是很离谱的需求(能实现的),不是功能超级多的需求,你能描述清楚的软件它都能给你实现,你用 Claude Design设计好的软件基本上和设计稿不会偏离太多//@高野白白:回复@宝玉xp:是不是夸张了,有那么强嘛,是
反观现在很多标题是没有信息的,只有情绪。
英文媒体 City News Service 在报道“鹅腿阿姨”事件时,标题写得很完整,直接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清楚了:一位深受欢迎的街头小吃摊主——人称“鹅腿阿姨”——因被顾客指称卖的是鸭腿而接受调查。
这个标题虽然很短,但信息量很大,包含了人物、状态、起因和核心矛盾,读者一眼就能看懂新闻大意。
作者把“鹅腿阿姨”直译成 “Goose Leg Auntie”,这是很有亚洲语境的一种译法。像“阿姨”“阿婶”这类对非亲属女性长辈的称呼,在亚洲文化里很常见;在新加坡英语里,也常用 auntie 来指保姆、钟点工、夜市摊贩等女性角色,而在英美语境里,auntie 更常指亲属关系中的姑妈、伯母、舅妈等。
文章接着介绍,这位摊主陈秀凤最早因为在北京大学西南门附近摆摊而走红。她现做现卖的鹅腿迅速成了校园热门,学生们常常排队数小时购买。后来,她的生意又扩展到中国人民大学、中国农业大学,甚至进入了北京的 CBD 商圈。
随后争议爆发。陈秀凤在北京 CBD 的销售群里发公告称,自己已经被顾客举报,并承认原材料其实是鸭腿,之后会把情况说清楚。她同时表示,“鹅腿阿姨”这个名字已经用了十多年,并不存在欺诈。这个表态让很多一直以为自己吃的是鹅腿的大学生感到震惊和失望。
白宫对 Anthropic动用出口管制,Fable 5上线三天即被迫下架
美国商务部长 Howard Lutnick上周五向 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发出正式信函,宣布对 Fable 5和 Mythos 5两款模型实施出口管制,禁止任何外国公民访问,包括身在美国境内的外国人,甚至 Anthropic自己的非美国籍员工也不例外。
这是美国政府第一次对一款 AI模型动用出口管制。
Anthropic表示,要完全合规,只能把这两款模型对所有用户全部关停。Fable 5从公开发布到被迫下架,只活了三天。
【注:Mythos是 Anthropic今年4月发布的超强模型,因为具备极强的代码漏洞发现能力,Anthropic自己一直将其定位为“网络武器级”,只向少数安全公司开放。Fable 5是本周一(6月9日)推出的 Mythos消费版,本质上就是 Mythos加上一层安全护栏后面向公众开放。逻辑很简单:护栏一旦被突破,公众就等于直接接触到了 Mythos的全部能力。Anthropic旗下的 Claude系列模型(包括最新的 Opus 4.8)不受影响。】
【1】导火索:Amazon的一通电话
转折点在周四晚上。Amazon CEO Andy Jassy联系白宫,提交了一份报告,称其团队成功绕过了 Fable 5的安全护栏,能够访问 Mythos级别的网络安全能力。
【注:Amazon是 Anthropic的最大投资方之一,但这次举报是应白宫此前的反馈请求,而非 Amazon主动出击。不过,一个投资方向政府举报自己被投企业的安全漏洞,这件事本身就很微妙。】
Amazon的发现被转交给了美国国家安全局(NSA),官员们认为他们拿到了“证据”。…
周五一早,事态已经上升到白宫最高层。
【2】三通电话和一个“错误决定”
周五上午,财政部长 Scott Bessent、白宫网络安全主管 Sean Cairncross、白宫幕僚长 Susie Wiles等高官开会讨论应对方案。会后,白宫试图联系 Amodei,但被告知他因参加一个“养生静修”活动暂时联系不上。
Anthropic否认了“养生静修”的说法,称“这完全是假的”。据接近 Anthropic的人士透露,Amodei在被要求通话后一个多小时就上线了,期间 Anthropic也主动提出让其他高管先行对接。
接下来,Amodei与大约六位高级官员进行了三轮电话会议,对方包括 Bessent、Cairncross和商务部长 Lutnick等人。
在电话中,Amodei为 Fable 5的安全系统做了辩护。他的核心论点是:被发现的是一个针对特定场景的绕过方式,并非能够全面瓦解模型护栏的“通用越狱”(universal jailbreak)。Anthropic后来在博客中进一步指出,同样的绕过方法也适用于 OpenAI的 GPT-5.5,但后者没有被施加任何出口管制。
Cairncross和 Bessent并不买账。他们要求 Anthropic主动下架模型,与政府协作修复漏洞。Amodei要求更多时间和信息,但没有承诺下架。在某个时刻,Bessent直接对 Amodei说:你在做一个“糟糕的决定”。
电话结束后不久,白宫直接动用了出口管制。
一位白宫高级官员事后表示:“出口管制是最后的手段,在此之前我们恳求了他们好几个小时。”
但 Anthropic一方的说法截然不同。接近公司的人士称:“白宫只给了90分钟的最后期限,要求下架模型,但没有提供任何关于实际威胁的具体细节。从来没有什么'恳求',也没有要求我们合作,只有一个90分钟的倒计时。”
【3】Sacks的定性:安全公司把安全排在了商业后面
David Sacks周六在 X上发了一篇长帖,给出了他了解到的完整叙事。
Sacks的核心指控只有一句话:Anthropic把继续运营消费级模型的商业利益,摆在了安全前面。
他的逻辑链条是这样的:Anthropic自己一直在大力宣传 Mythos是“网络武器”,需要政府监管,也亲手为 Fable设计了安全护栏。现在一个“高度可信的、同时受 Anthropic和美国政府信任的合作伙伴”发现了护栏的越狱漏洞,政府要求 Amodei修复或下架,Amodei拒绝了。
“一家把'安全第一'挂在嘴边的公司,在这件事上却选择了继续卖产品,”这是 Sacks帖子里最有杀伤力的一句话。
Sacks也明确切割了这件事和此前国防部与 Anthropic之间的政治冲突。他写道,政府“重视 Anthropic的技术能力”,认为这个问题“虽然严重,但应该很容易解决”。他说政府的期望很简单:Anthropic修复漏洞,出口管制解除,Fable重新上线,“政府希望这一切尽快发生”。
但他补了一句:“坦率说,政府对 Anthropic不愿配合它自己此前声称是最高优先级的安全要求,感到不解。”
【4】更深的裂痕
Sacks的切割声明多干脆,白宫与 Anthropic之间积累的矛盾就有多深。
今年3月3日,国防部长 Pete Hegseth将 Anthropic列为“供应链风险”,理由是公司拒绝让其 AI工具用于大规模国内监控和自主武器系统。Anthropic正在联邦法院挑战这一决定。Sacks和五角大楼副部长 Emil Michael多次公开攻击 Anthropic,指责其“左翼偏见”和“基于恐惧的监管俘获策略”。
站在 Anthropic的角度看,事情的荒诞之处在于:这家公司一直是 AI行业里最积极呼吁政府监管的玩家。Dario Amodei在模型被禁的前两天(6月10日)刚刚发表了一篇名为《Policy on the AI Exponential》的文章,呼吁对前沿模型实施强制性第三方安全测试。
结果,政府真的来管了,但方式是一纸出口管制令,没有具体的技术细节,没有透明的流程,只有一个90分钟的最后通牒。Anthropic在博客中写道:“如果发现一个狭义的潜在越狱就足以召回一个服务数亿用户的商业模型,那么按照这个标准,所有前沿模型提供商的所有新模型部署都应该被叫停。”
AI政策研究者 Dean Ball在 X上的评论可能最准确地捕捉到了外界的困惑:“我分不清这到底是专门针对 Anthropic的法律战,还是极端的国家安全鹰派行为。”
【5】先例已经创造
据 Semafor报道,白宫的行动还部分源于一个更敏感的情报:有疑似中国关联的团体已经访问了 Mythos。
白宫方面表示,这一出口管制不太可能扩展到其他 AI公司,因为目前没有其他模型达到 Mythos的能力水平。但“任何达到 Mythos级别或以上的模型”都需要经过政府审查。
Axios引述知情人士的话说:“这是一个事实上的许可制度。没有公司敢惹白宫,这就是最终效果。”
这场危机还没结束。Anthropic目前正在与政府沟通,试图恢复模型访问。但对整个 AI行业来说,一个先例已经被创造:美国政府愿意,也有能力,在几个小时内让一款 AI模型从全球市场上消失。
本文编译自:http://t.cn/AXaMy6t0图源:http://t.cn/AXaMdIbQ
//@五哥:我晚上骑车,有个小男孩跟了我两圈,每次都找个机会超越我一下下,看我不理他终于忍不住问我,叔叔,你没发现我跟了你两圈了吗?我说我发现了,但我还要骑十圈,大概四十公里,我想看看你能跟多久,他笑了说不行我要回家啦,那明天再一起骑吧,然后飞驰而去,可爱的孩子😊
刚才做抓饭去买大蒜,穿了一个拳击的帽衫,遇到一个小朋友,他问我:
你是拳击手吗
我说,我是拳击手,但很遗憾,我不是一个很厉害的拳击手
他说:没关系,你看起来很厉害
我说:你多大了?也练拳击吗?你的牙怎么了,是练拳击造成的吗?
他说:我7岁,练拳击一年了,我的牙自己掉了(用手摸他的牙豁),不是被打掉的。
真的没想到会被7岁小孩上情绪价值啊😂
我说:很高兴认识你,年轻的拳击手。
然后伸手跟他碰拳
小朋友伸手跟我碰拳:也很高兴认识你,厉害的拳击手。
离谱!一次焊接失误,造价1.2亿美元的乐园,还没开张就烧了
#如何迈过合资电车生死线#【广汽丰田转型第三年:打碎旧模式,还要认得出自己】5月的中国车市,给合资品牌留下的余地更小了。
乘联分会 6月 8日发布的 2026年 5月全国乘用车市场分析显示,当月全国乘用车零售 151.0万辆,同比下降 22.1%,环比增长 9.2%。其中,主流合资品牌零售 31万辆,同比下降 35%。
广汽丰田没有脱离这个压力,尽管新能源品牌铂智系列 5月销售超过 1万辆、同比翻倍,连续 9个月蝉联合资纯电销冠,公司整体销量也达成了合资三连冠,但 5月总销量 5.5万辆,不到比亚迪一家的六分之一。它们像是某种提醒:广汽丰田可以做出一款有市场竞争力的纯电车,但暂时还没有证明这家公司可以靠新能源摆脱合资大盘下行的压力。
像其他不少合资一样,过去两年,广汽丰田也经历了成立以来最密集的一轮调整:拿到车型的产品定义和开发主导权,建立 RCE(Regional Chief Engineer,中国首席工程师)制度,用联合开发的方式连续推出铂智 3X和铂智 7两款纯电车型。
广汽丰田执行副总经理文大力说,广丰目前只是 “拿到了竞争资格”,按公司规划,2024到 2026年是转型期,研发、产品、供应链和渠道的本土化要在这三年完成;2027年之后进入战略反攻期。他说,合资新能源刚有起色,但前面是 “雨季”,淘汰不会停。
近期,《晚点 LatePost》与文大力和两位 RCE叶志辉、柳文斌先后做了交流。三次对话的侧重各不相同,但始终绕不开同一个问题:在新能源时代,广汽丰田要做成一家什么样的公司?铂智系列要如何找准自己的位置?
如文大力所说,这也是广汽丰田转型最难的地方之一:打碎旧模式之后还要认得出自己。http://t.cn/AXaMAvq8
#AI
我也发现了这个问题,每次要进行好几轮对话,让他找到真正的根本原因再动手。
有啥好办法?
跟 codex高强度磨合了 1个月,有点不喜欢它的做事方法,它太喜欢防御式编程,并且在向他提出问题修复时,大多数情况都是想着如何治标,而不是从出现问题的原因解决(虽然它总喜欢用“根因”这个词)。
久旱逢甘露,哪哪都好、就是小贵的Seedance2.0视频模型终于要上史低价,而且会在第一时间接入剪映,大家的钱包终于有救了。
已知的信息是,新的模型版本是Seedance2.0 mini,定价会有「大幅降低」,预期能够满足成本敏感的抽卡用户。
在算力紧缺的情况下,单独训练一个小尺寸模型,去覆盖要求没有那么高的使用场景,是行业里的惯例了,比如已经烂大街了的翻译插件,内置的模型不是mini就是lite⋯⋯
目前,Seedance2.0分为Fast、Standard两个型号,其中Fast就是主打性价比需求的,走的是低价路线,但还不够低,是创作端的难言之意。
据我所知,很多短剧和广告公司在用剪映的文字成片、素材生成等能力时,痛感还是比较明显的,要么成本偏高,要么速度太慢,这些反馈,字节当然都是知道的,mini的上线,就是在给市场反馈。
我看了部分测试,基于相同的提示词,Seedance2.0 mini在文本生视频和参考生视频两个类别的表现和Fast型号差距不大。
剪映选择第一时间接入mini,也很符合这款产品的优势,因为它已经是一站式AI创作平台了,不但可以从0到1的生成视频,也能调用模型对已有素材去做AI化的修改和提效。
毕竟剪映实际上覆盖了最多的非标准用户,既有新手小白,还有专业创作者,以及内容生产商,用最便宜的Seedance2.0 mini模型去兜住最基础的需求,顺理成章。
而且,可以看得出来AI创作正在成为一个新的心智入口,只要模型支持「应用尽用」,任何创作念头都能实现「有酒,就有故事」的新模式:
普通人可以一键成片,把相册里的零散素材制作成网感十足的Vlog;
自媒体用参考能力,直接复刻爆款视频的重点要素;
有想法的年轻人,能直接自己做爆款玩法;
以前大家对于剪映的看法,主要还是在「剪」这个编辑动作上,需要预先提供素材才有用武之地,但其实剪映已经有了非常不错的AI基础,尤其是Seedance2.0出现后,剪映在「All In One」这条全栈生产力的路上走得更远了。
「我知道AI很有用,但我的Token不够用」,解决这个公共痛点的方式,依然还是技术的向前踏步,让强大的继续负责强大,让经济的精准满足经济。
最后大胆猜一下价格吧,Seedance2.0 mini可能会是Fast型号的几折?无论如何,适合更广泛人群的最便宜Seedance2.0,总算还是来了。
很高兴成为 WALOVI 的全球品牌代言人!
这个夏天,和我一起哈 WALOVI!
天热?哈 WALOVI!
烧烤?哈 WALOVI!
看球?哈 WALOVI!
哈~哈~哈~哈不够,根本哈不够!
//@Yali_13:i人是e人玩具实录:[苦涩]
被刘嘉玲和梁朝伟这段红毯笑疯了😂😂
#2026上海国际电影节# #梁朝伟小心翼翼地出错#
AI基础设施我理解就3大项带2个小项,算,存,电,散热+互联 。
一提AI基础设施,多数人只想到GPU。其实它是"3大+2小"的完整体系,而且真正值得关注的,是瓶颈在不断往下迁移。
算:最显眼的一层。GPU/ASIC,英伟达的护城河 + 各家自研芯片(TPU、Trainium、MTIA)。但今天算力早已不是"堆FLOPS"那么简单,它越来越被内存和网络卡脖子。
存:隐形的胜负手。HBM是这一轮的关键变量,价值量正从逻辑芯片往存储迁移,这也是存储股(美光、海力士)重估的核心逻辑。"内存墙"决定了:再强的算力,喂不饱也是空转。
电:新的硬约束。算力能扩,电网扩不动。电力正在成为AI产业的"隐形税",谁拿到稳定、廉价、可扩张的电,谁就掌握了行业天花板。核电、自备电厂、并网排队……竞争已经从芯片打到了变电站。
散热(小项):功率密度上来了,风冷扛不住,液冷(冷板→浸没)从选配变刚需。这层不性感,却卡着机柜密度。
互联(小项):The network is the computer。Scale-up(NVLink)+ Scale-out(InfiniBand/以太网),带宽正在取代算力成为新瓶颈,光互联(CPO)是新战场。
别去挤洛博了,洛阳这三家馆人少很多!
洛博一直人很多,特别是暑期,参观体验不太好,现在又即将迎来以年为单位的一次大升级。其实洛阳好博物馆很多,完全不必全去挤洛博,我这次参观的三家博物馆人比洛博少许多,甚至轻松做到无人,非常值得一看哦。
(这里就不推荐古墓博物馆了,现在也是很热门的馆了!)
1.二里头夏都遗址博物馆这家馆是最远的,在偃师。二里头19年新馆开放之后我是第一次来,馆里和其他遗址博物馆一样有文物不足的问题,但这个也是客观存在的问题(二里头的大批东西还在北京呢),也没办法,洛阳能调拨来这里的东西都过来了。
值得一看的、出土于二里头原来在洛博的东西都回来了,不容错过的洛阳本地唯一一块绿松石牌饰,“中华第一爵”都回来了,还有禁止出境的七孔玉刀也不要错过。
展馆还有一整个切割未经处理的一级大墓,还有一件同样精细的绿松石器。
总之如果这几件重要文物没见过,二里头完全值得单独跑一趟,毕竟文物重要程度在这里摆着。
同时可以刷掉偃师博物馆,这里更远一点,馆里的碑刻石雕也可以看很久,这俩地方打车20分钟。
2.汉魏洛阳城遗址博物馆这里从二里头打车15分钟也可以去,但是和偃师博物馆完全相反。
这家博物馆是去年新开的,去之前完全没有任何预期,谁知道是大大的惊喜,有不少近年新出土的考古所的文物在这里展览(比如这件2023年薪出土的粟特石棺床),看展过程一直在哇…
非常的精彩,一共四个展厅,三个通史,一个精品厅。
以上两个博物馆是基本没啥人的,特别是洛阳城,从头到尾就三三两两的人,不要太爽了。
这里有个路线推荐,1)可以把白马寺+洛阳城+永宁寺遗址拼在一天,因为白马寺从城里去好去,且白马寺有摆渡车去汉魏洛阳城遗址博物馆。…
逛完博物馆可以走过一座桥有路标可以下桥去永宁寺塔遗址,也可以从桥下走去城址,这就很能走了…
2)然后可以住去偃师,逛了偃师博物馆,偃师商城和二里头,最后从二里头打车回洛阳市区,这样是玩的比较全的做法。
我这次时间有限,就全程打车去了二里头和洛阳城,然后继续打车回的城里去的第三家博物馆。这两段车可能会有点难叫,做好心理准备。
3.洛阳隋唐大运河博物馆最后城里直接来的这里,暑期有夜场,晚上开到七点。
整个场馆和展陈感觉是扬州运河博的低配版…亮点不能说没有,只能说比较少?总之还是可以一看的。
综上所述,按我这次观看的情况,推荐程度是洛阳城>二里头>大运河
时间的话,我说说我纯参观花的时间,洛阳城4h,二里头3h,大运河2h,供大家参考。
#万千气象看河南# #和文物碰个面#
【 #姑娘称男友送的9万多LV包有色差# 全国只有2只?】张女士从江苏到杭州旅游,她说逛到湖滨银泰IN77的LV店时,男友在店员的推荐下,花了94500元给她买了一只鸵鸟皮的包。回到酒店后,她开心地拍视频和朋友分享,拍着拍着,笑容凝固了...... #姑娘称全国只有两只的LV包在各地出现#
SpaceX 总裁 Gwynne Shotwell 昨天在 CNBC 上谈到 Elon Musk:
“我觉得他在各个方面都非常容易被误解。我希望大家了解他。事实上,过去几周我们与投资者进行的一些讨论中,他也参与了其中。
投资者离开后说:‘我根本不知道他是那样的人。’
我说:‘那就是我共事了 24 年的人。我爱他。’
Gwynne 于 2002 年加入 SpaceX,是公司的第 11 名员工。她太棒了。真是一段精彩的旅程。
我计算了 Tesla FSD 的反应时间
科学不是一种流程、不是一种资质,也不是一种机构。
它是对真理毫不退让的追求,由少数人践行,却被多数人借用。
大约 5 年前,Elon 正在带 @Erdayastronaut 参观 Starbase 发射台。现场一名工人走上前,抱了抱他,说:“我们一定能成功。”
他现在大概已经是百万富翁了。
他们会的。
工党必须尽快下台。
他捅人了吗?
极右翼活动人士汤米·罗宾逊因反恐立法被拘留 https://ft.trib.al/74FBIzF
和当年讨论“可回收”差不多?
红杉资本合伙人Shaun Maguire就SpaceX上市话题接受完整专访。
“轨道算力的推理计算成本,至少会比大型地面算力低三倍。纵观所有大宗商品行业规律,成本优势领先者终将占据绝对主导地位。”
本次访谈要点:
1. 公司发展前景,以及为何普通投资者或许比华尔街更能看懂这家企业。
2. Starship项目:其技术风险远低于外界认知。
3. 轨道算力已成必然趋势。
4. 热工程方面的先天优势。
5. 观点:具备实质竞争力的航天发射对手,至少十年内不会出现。
6. Starlink与手机直连业务,将助力SpaceX成为全球成本最低的宽带及移动通信服务商。
#SpaceX市值破20000亿美元##spacex暴涨##spacex正式上市#
//@蚁工厂:好//@摇摆时间线ZHLMI:呕吼[笑而不语]//@德拉贡就是龙:转发微博
英译汉翻译润色(en-zh-translation-polish)
多年前读过叶子南的《高级英汉翻译理论与实践》,今天又翻出来翻了翻,于是想到可以把它蒸馏成一个 skill,便配合 cangjie-skill 和 Claude Code 跑出了一个初版。
工作流:先按文本的软硬程度确定翻译策略,再拆解形合、去掉翻译腔、调整音韵节奏,最后产出地道中文和逐段英中对照(如果只想输出中文,调用时需要明确说明)。
例如:
他的收入下降改变了他的生活方式。机翻:他收入的减少改变了他的生活方式。润色后:他收入减少,生活方式也跟着变了。
欢迎试用:
http://t.cn/AXaVNaL5
#模型时代# Apple、xAI模型训练的不好,原因之一可能是保密工作做的太好。
我的精神状态不太好了
牛逼引用原帖:
全新打造了简洁的 Snell Panel,支持 Snell v6的一键安装和统一管理,输出订阅链接。支持 Serverless部署在 Cloudflare Workers。
当年 GPT 3.5的时候,很多人在提示词里面让它把自己当成 GPT-4,号称性能就更好,你现在信吗?
模型是根本,Harness层相对好补齐,但Harness这层不需要太多垂直领域的,Claude Design很快就会合并到 Claude Desktop,Codex在下一代或者几代模型能力够了后,会在 Codex App直接以 Plugin集成 Codex Design引用原帖:
@dotey模型能力与Harness是相辅相成的。
宝玉这篇对这两个的解释太通透了。另外,宝玉怎么看开源的Open Design之类的?如果他用上了Claude Code的模型,是否也能达到类似的工程能力呢?
精细调整字型字号颜色,确实是设计师的日常。但我觉得用 AI Agent辅助设计之后,修改的方式也得跟着变:
1、设计系统要用起来
为什么需要手动精调字型字号、颜色?很多时候是因为没有统一的设计系统做规范。如果有配套的设计系统,按钮圆角、字号、间距都有严格定义,生成时不会出现 3px、5px这种随意值。就算偶尔有偏差,让 Agent遵循设计系统去修改就行,极少需要人工微调。
2、设计师变成设计经理
不再亲自调像素,而是用文字指令指挥 Agent去改。Opus 4.8+ 结合设计系统,基本做到"言出法随",不太会偏出你的要求。
3、方向和验收还是人的活
虽然执行交给了 Agent,但大方向还是人来把关,告诉 Agent该怎么调整,调完检查结果是否符合预期。Agent干活,人做判断。
@FanVancoo @dotey你说的对。绝大部分时候设计师还是需要对字型字号,图形颜色做精确调整的。不是什么都适合用claude design码字描述
AI 募资代理,帮你寻找投资人并安排会面。
团队成员共 18 人,详见原始页面
创始人在融资时,常常需要反复筛选投资人、判断是否在积极出手,并手动跟进沟通,效率很低。
开发者工具 / API
Venture Capital、Artificial Intelligence、Fundraising
产品自述:The email warmup tool, upgraded for deliverability.
团队成员详见原始页面
Product Hunt 页面没有明确问题陈述;可先参考产品自述和官网。
网页应用
Email、Email Marketing
产品自述:Your GTM: from diagnosis to execution
团队成员共 12 人,详见原始页面
Product Hunt 页面没有明确问题陈述;可先参考产品自述和官网。
网页应用
Sales、Marketing
汇集来自全球的公开可用 IPTV 频道。
TypeScript
今日新增 650 星 · 总星标 118,705 · Fork 6,343
面向 AI 编码代理的生产级工程技能。
Shell
今日新增 1,507 星 · 总星标 58,008 · Fork 6,271
开源的在线聊天、邮件支持和全渠道客服台,是 Intercom、Zendesk、Salesforce Service Cloud 等产品的替代方案。🔥💬
Ruby
今日新增 86 星 · 总星标 30,752 · Fork 7,547
给 Agent交代任务的时候一定说清楚怎么验证,然后就怎么需要管中间结果了引用原帖:
有什么与 AI Agent交互的习惯,你一旦开始后就再也回不去的?
我先来一个 —— 先让 Agent把 coding plan写出来,反复确认后,汇总一个 task列表,最后再编程,同时把 task标记已完成
举一个具体的用 Claude Design更新设计和代码的例子
我有一个视频字幕编辑器工具,是 Claude Design做的设计,之前标题文字和下面的信息是放在一行,标题一长就放不下,于是我就让它变成两行。
图1是我在设计稿上做的修改,修改好了后导出下载 zip文件,放到项目中,用 git diff很容易看到做了哪些变更(图2)
然后一句简单的提示给 Claude Code:
> 参考设计稿 design 目录下的相关变更,对 UI 进行变更
Claude自己通过 git diff去分析变更,然后找出所有设计稿修改了的位置,自己帮我修改了相应的 Swift代码,任务完成!(图4是修改后的效果)
全程我主要是在 Claude Design上修改,然后需要手工去同步一下。
为啥 Codex还不推出类似 Codex Design的产品?
Anthropic最近推出了 Claude Design,是我除了编程之外用得最多的 Agent,也推荐过很多次。效果真的好:你用一句话描述想要的 App,它直接给你生成一个可交互的原型,点哪哪都有反应,不仔细看还以为在操作真实的 App。
有网友问:为啥 Codex还不推出类似 Codex Design的产品?
简单来说,GPT-5.5的模型能力还做不好这件事。但要解释清楚为什么,得先理解一个关键区分。
【1】Agent的两层:模型和 Harness
很多人把 Codex、Claude Design和 GPT-5.5、Claude Opus 4.8混在一起说,其实它们是完全不同的两层。
Claude Design和 Codex是"产品层",业界叫 Harness,包括提示词、工具链、UI交互流程这些工程层面的东西。Claude Opus 4.8和 GPT-5.5是"模型层",是真正干活的大脑。
打个比方:Harness是厨房,里面有锅碗瓢盆(工具)和菜谱(Skills),模型是厨师。同一套厨房,换个厨师,做出来的菜完全不一样。
理解了这个区分,后面的事情就好说了。
【2】Harness不是门槛
Claude Design的 Harness层技术上不复杂。花点心思逆向一下,提示词、工具代码几乎都可以拿到。我已经做过了,成果在 baoyu-design(),可以借助 Skill把 Claude Design在其他模型上运行。工程上没秘密。
真正拉开差距的是背后的模型。
【3】高精度可交互原型,难在模型…
Claude Design这个名字容易让人误解,以为交付的是 Figma、Photoshop那样的静态设计图。实际上它交付的比 Figma更进一步,是融合了设计稿和原型的高精度可交互原型:你不光能看到设计,还能直接上手操作。
这对模型的要求很高。
举个例子。我要做一个类似 X/微博的客户端。让模型画一个好看的静态界面,很多模型都做得到。但要让这个界面能交互就复杂了:切换不同 Timeline,展示不同类型的推文(文本、图片、视频),点赞要变红心,删推要从列表消失,从列表点进详情再返回,状态还要保持住。
要做到这些,模型必须在动手画 UI之前,先把整套数据结构和状态管理想清楚:tweet长什么样、timeline有哪几种、每个按钮当前是什么状态、状态之间怎么联动。这是系统架构设计的活,不是画 UI的活。
Claude Design对模型的要求,是同时具备优秀的 UI/UX设计能力和系统架构设计能力,缺一个效果就大打折扣。这也是为什么我之前反对只产出纯 HTML的设计稿,那只是静态的 UI设计,没有融合 UX交互。
有条件的话可以自己测试感受一下。比如用这个提示词:
Design a X Client for Mac, similar to Tweetbot for Mac from Tapbots
同样的提示词让 Codex去做,也能出个东西,能看,也能简单交互。但对比一下就知道差距了:列表能滚动,sidebar不能点;点赞按钮没反应。来回迭代好几轮,才能达到一个勉强凑合的水平。
Claude Design做出来完全不一样。从 Timeline切到通知页,从列表点进详情再返回,全程流畅,状态都保持住了。不仔细看真以为在操作一个完成度很高的 App,虽然数据都是模拟的。
Claude Opus 4.8显然在设计和架构这类场景上做了大量训练和优化。
【4】产出物就是代码
去看 Claude Design的产出物,注意里面的 data.jsx文件。它把整个设计的数据结构定义得很清晰,基于这个结构模拟了一套完整数据,然后用 React在这套数据上构建 UI。
设计产物本身就是代码(React、CSS、JSON),不是 Figma或 PSD,任何开发者拿到都能直接看出按钮的圆角、主色、间距,照着自己的技术栈实现就行。后续设计变更?git diff一看就知道改了什么。设计和开发之间的沟通损耗降到了最低。
说得不严谨,应该说设计 Agent和开发 Agent之间的沟通损耗很低了。现在都是人在指挥 Agent去设计,人指挥 Agent写代码了。
【5】怎么用好 Claude Design
很多人不知道该怎么用好 Claude Design,其实有点像 Vibe Coding:有个基本的想法,先让它做一个版本出来,然后通过 Chat去指挥 Agent帮你改,调整几个版本你的思路就清晰了。
整个调整的过程非常神奇,有一种"言出法随"的感觉,你想让它怎么改它总能给你实现出来。这也是为啥我现在很痴迷用 Claude Design,反馈来得太快太过瘾了。
还有一个小技巧:不要说太具体的要求,而是说你的目标是想要什么,让它自由发挥。往往能得到更好的效果,毕竟它训练过几乎所有公共的 UI设计。
回到最初的问题。Codex不推类似的设计产品,是因为 GPT-5.5还扛不住这个活。画个好看的界面很多模型都行,难的是在动手之前把数据结构、状态管理、交互逻辑都想清楚,然后一次性交付一个完整的可交互原型。
目前只有 Claude的模型做到了。至于能领先多久,就看 OpenAI或者其他家后面模型的进化速度了。
就看它的业务是加法关系,还是乘法关系。//@成一虫:它几个业务:星链值两三千亿美元、X(推特)值三四百亿美元、AI业务参考OPENAI与ANTHROPIC大约值2000-5000亿美元,火箭发射值1000-3000亿美元,余下全是太空算力、太空挖矿的饼。未来几个月暴跌三四成,不奇怪。
【IPO打破多项纪录 #SpaceX已大而不能倒#】#马斯克说金钱终将失去意义#,但他是万亿富豪。美国太空探索技术公司SpaceX12日完成史上最大IPO,其创始人马斯克成为全球首位“万亿美元富豪”。未来一段时间,将有多家重磅科技公司计划上市,竞争将更加激烈。彭博亿万富豪指数显示,截至12日,马斯克的个人财富达到1.11万亿美元,以绝对优势排名世界第一;排名第二的谷歌联合创始人拉里·佩奇身价刚刚超过3000亿美元——事实上,马斯克的财富比排名第二到第五的四位超级富豪财富之和还要多。目前,SpaceX的业务涵盖航天发射、卫星互联网和人工智能等领域;其中,星链业务收入占到公司总收入的近七成。CNBC电视台指出,SpaceX已经不是传统的科技企业:一旦SpaceX停摆,美国政府将陷入棘手困境。#中国不需要也不可能复制SpaceX#
//@蚁工厂:第一编程,第二角色扮演🐶 话说deepseek好像蛮重视这方面的,也有蛮多这方面的用户
#HOW I AI# OpenRouter上token用量排名第一的领域你应该能猜到,但排名第二的领域可能猜不到🐶
#拼好票的秘密#【晚点视频|#揭秘廉航套路#:“拼好票”的秘密】
飞机燃油价格大涨,多数航空公司只能亏钱硬扛,为什么春秋航空还有得赚?#热点解读#
我已经和政府内外的很多人就 Anthropic 当前的情况进行了多次交流,以下是我认为属实的内容:
- 正如我们所知,Anthropic 本周早些时候以商业名称 Fable 公开发布了其 Mythos 系列模型。
- Fable 是加入了护栏(guardrails)的 Mythos。但如果这些护栏失效,你就把 Mythos 及其先进的网络能力暴露给了不该拥有这些能力的人。要记住,Anthropic 自己曾广泛宣传 Mythos 是一种网络武器,并且需要像武器一样受到监管。他们曾请求政府对 Mythos 实施监管,并力推 Fable 上的护栏。如果存在漏洞,无论大小,修补它都是 Anthropic 的责任。
- 一位同时受 Anthropic 和美国政府信任、且极为可信的合作方在测试 Fable 时,指出了这些护栏的一个越狱(jailbreak)方法。政府要求 Dario 修复这个越狱问题,或者下架该模型。Dario 拒绝了。
- 在他们的博客文章里,Anthropic 为自己的决定辩护,称这个越狱并不严重。可信合作方和美国政府并不这么认为;而且,作为一家 AI 安全公司,Anthropic 也不该用这种淡化问题的措辞。很难想象,他们怎么能声称,一个允许网络武器可被实际操作的越狱手法,竟然不算“严重”。
- 过去,Anthropic 一直说安全必须是最高优先级,并且必须被极其认真地对待。可这一次,Anthropic 把继续提供面向消费者的模型放在了安全之上。
- 作为回应,政府实施了出口管制。政府这样做是不得已的。他们非常意外,Anthropic 竟然不愿配合一个合理的安全要求(也就是修复这个越狱问题)。Anthropic 的反应与他们作为安全 AI 研究社区的品牌和理念非常不符。…
- 现在,政府希望 Anthropic 纠正安全问题,解除出口管制,让 Fable 重新面向公众发布。政府希望这一切尽快发生。说实话,他们对 Anthropic 为什么不愿遵从自己此前称为最高优先级的安全要求,感到非常困惑。
- 那些试图把这次行动与先前的 DoW/Anthropic 争议混为一谈、转移视线的人是错的。政府看重 Anthropic 的技术能力,并认为这个问题虽然严重,但应该很容易解决。球现在在 Anthropic 这边。
首先这个 Skill很好,另外提供一个额外选择:可以试试用 Claude Design生成一份简历试试,也许你会喜欢引用原帖:
假如你的朋友最近需要更新简历,一定要把 Kami推荐给他,我单独细致优化了一个版本,单独让 Kami写简历变得非常好用好看清晰,让他把他的原生素材 md准备好,然后对着 AI说 /kami帮我产出一个简历,然后调1-2下差不多就好了。
6月13日 | 手术日🏥
一大早,石冰教授和李盛副教授@李盛医生就到病房查房,同时给三位专程赶来的孩子面诊,逐一制定了治疗方案。
这次活动中有位爸爸是冲着石教授来的,“我就是赌他会来,不来的话我也要专门带着孩子跑过去找他。”感谢石教授团队每次都带着过硬的技术奔赴而来,不只为孩子们完成高质量的手术,还手把手带教当地一线医生,逐步提升区域诊疗水平,让更多家庭不用再长途奔波求医。
病房里的三个小宝宝不哭不闹,倒是家长们的紧张藏不住——孩子人生里第一次手术,小家伙们还不懂忐忑,做父母的总归放不下心。
今日全天手术已由石冰教授、李盛副教授和董斌医生顺利完成,孩子们一切安好。所有医护与工作人员,辛苦了❤️@微公益 #奇遇公益##遇见改变#
//@裴喜龙:我至少讲了两次 vue尤雨溪的事,讲了(Blender这样的工具)建模与渲染Render的关系,人的视网膜是平面的,但能感知出3维的世界,而这是 Windows这样的图形系统的本质。计算机并不是在处理现实世界,而是在处理现实世界的模型(Model)。人机交互的发展史,本质上是在不断缩短“人的意图”与“系统内部模型”之间的距离。如果人的大脑本身就在对世界进行建模和渲染,那么下一代交互系统应该如何直接与人的世界模型对接,而不仅仅是与按钮、窗口和菜单对接。
我这学期给同济大学创意学院本科生上课时,用力讲了几次,LLM加持下,人机交互技术会有本质上的变化,无论是人机交互方式(不一定是 VR那种),还是支持交互的技术(不只是图形系统技术)。人机交互这个方向,对于有工程化的艺术技术训练,又学了一些计算机技术的同学,是可能出大的成果的。
不知道我的苦心,能不能结点果子出来。为国育材,我之所愿!
Codex操作浏览器有两种模式,一种是 Chrome插件,一种是内置浏览器。用了一段时间之后,我总结一下两者的差异和各自适合的场景。
【1】先说一个被低估的用法:拿 Codex当爬虫
传统爬虫用 requests或者 Playwright无头模式去请求页面,现在风控越来越严,指纹检测、行为分析、验证码轮番上阵,很多网站一看你是程序化请求直接拦截。Codex的浏览器不一样,它操作的是真实浏览器,有完整的渲染引擎、真实的用户代理、正常的 JavaScript执行环境,在网站看来就是一个普通用户在浏览页面。
配合 /goal模式,你设定一个目标(比如“把这个网站上所有产品的名称、价格、评分抓下来存成 CSV”),Codex会自己规划步骤、翻页、处理异常,不需要你一步步指挥。这比自己写爬虫脚本省事得多。
但 Codex有两种浏览器模式,特性完全不同,选对了事半功倍。
【2】Chrome插件模式:能力强,但吃资源
用 @Chrome调用的 Chrome插件模式,核心优势是一个字:登录态共享。
它直接运行在你自己的 Chrome浏览器里,继承你所有的 Cookie、登录会话、已安装的扩展。那些需要登录才能访问的内容,比如付费订阅的文章、企业内部的管理后台、CRM系统里的客户数据、需要登录的社交平台,Chrome插件都能直接访问,因为对网站来说,就是你本人在操作浏览器。
Codex在 Chrome里工作时会把任务放进独立的标签页分组,不会打断你正在看的页面。它还支持 DevTools协议,能抓性能数据、看网络请求、调试 Console错误。
但代价也很明显:资源消耗相当大。Chrome本身就是内存大户,每个标签页都是独立进程。Codex的 Chrome插件在上面再加一层操控逻辑,截图、DOM解析、指令交互全在跑,内存和 CPU占用会非常高。机器配置不行的话(比如 8G内存的笔记本),跑起来能明显感觉到卡顿,拿来做批量爬虫任务就更难受了。长时间运行还容易出现截图延迟、状态不同步的问题。…
另外 Chrome插件目前只支持 macOS和 Windows,Linux用户暂时用不了。它也不支持无头模式,Chrome窗口必须保持打开状态。
适合的场景:需要登录态的短期任务。比如登录某个平台抓一批数据、在内部工具上批量操作、从 CRM导出信息。
【3】内置浏览器模式:轻快,但有局限
用 @Browser调用的内置浏览器,是 Codex自带的沙盒浏览器环境。
它最大的优势是轻量。不需要启动整个 Chrome,资源消耗小很多,响应速度快,适合需要频繁操作浏览器的场景。
但它有一个根本性的限制:没有你的登录态。不继承 Cookie、不继承浏览器扩展、不继承已保存的会话。打开一个需要登录的页面,你得在内置浏览器里重新登录。而且有些反爬严格的网站,对这种非标准浏览器环境的检测更敏感。我试过在内置浏览器里登录 X,反复失败,大概率是因为 X的风控识别出了异常的浏览器指纹。
内置浏览器真正出彩的地方是前端开发调试。它有一个标记模式(Annotation Mode),你可以直接在渲染好的页面上选中某个元素或者框选一个区域,写上“这个按钮往上移”“字体加粗”“这个间距太大了”之类的批注,Codex会把这些批注当作可执行指令来处理。这比用文字描述“第三行第二个按钮的 margin-top减少 8px”直观太多了。
配合 Developer Mode,内置浏览器还能跑性能分析、抓网络请求、看 Console输出,对本地开发服务器的调试非常友好。
适合的场景:公开页面的数据抓取、本地开发调试、不需要登录态的网页操作。
【4】怎么选
简单说:需要登录的用 Chrome插件,不需要登录的用内置浏览器。如果你的机器配置有限又需要大量抓取公开数据,内置浏览器是更好的选择。如果目标网站必须登录才能看到内容,或者反爬很严需要真实浏览器指纹,那只能用 Chrome插件,但要有心理准备面对资源消耗。
Codex自己也会根据任务判断应该用哪种浏览器。它的优先级是:有专用插件(比如 Jira、GitHub的集成)就用插件,需要登录态就用 Chrome,其余情况用内置浏览器。
当然浏览器的用途远不止爬虫。我觉得内置浏览器做前端调试的体验比很多专门工具都好,标记模式配合 Codex的理解能力,几乎是“指哪改哪”。Chrome插件在自动化操作企业内部工具方面也很实用,比如定期从后台导数据、批量更新记录。这些场景还有不少值得挖掘的空间,大家可以根据自己的实际需求去试试。
负责任的 AI 在实践中是什么样子?
在《Advanced Insights》第 3 集中,Mark Papermaster 将与哈佛教授、Revive 的 AI 负责人 Kathy Pham 一同探讨 AI 的机遇、挑战及其现实影响。
完整一集即将上线,敬请期待。
那边5.0下架了,这边5.2上架了
致开发者:GLM-5.2全量开放,前沿智能属于所有人今天,一些前沿模型的突发禁用令人遗憾。在这样一个前沿模型因非技术原因被突然切断访问的时刻,我们更加坚信:科学应该是全球化的。
通向 AGI(通用人工智能)的道路绝不应被高墙封闭。我们一直觉得,AGI应当是全人类共同探索智能边界、解决复杂挑战的基石,而不是被少数规则垄断、随时可以被收回的特权。面对外部的封锁与限制,我们的态度是极度开放。前沿智能必须保持开源、可用、可构建,并服务于每一位脚踏实地的开发者。
GLM-5.2是智谱迄今能力最强的开源模型。它不仅支持真正可用的 1M上下文,更在长程任务(Long-horizon Tasks)的独立完成度上持续保持领先,为构建复杂的 Agent智能体应用提供坚实的底层支撑。它也依旧是我们打造最强国产 Coding模型的主力。
今晚 5:21——在这个特殊的时刻——GLM-5.2将面向 GLM Coding Plan全量用户(包括 Lite / Pro / Max / 团队版)正式开放。API也即将在下周上线。同时下周将全面开源,遵循MIT协议。
向人人都可触及的前沿智能更进一步。AI的未来是开放的,它属于人民。ModelKey:GLM-5.2 http://t.cn/AXa53AFD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全都要引用原帖:
现在你选 Claude Code还是 Codex?
这期播客的核心,是 Mark Pincus 对“如何做出真正会赢的产品”的一整套方法论总结。他反复强调,产品成功往往不是从“彻底创新”开始,而是从市场里已经被验证的行为、体验和机制出发,再做得更好一点,最后补上一点新东西,也就是他提出的 Proven Better New。对他来说,创始人的任务不是向同行证明自己,而是站在消费者视角定义野心,先找到能跑通的最小切口,再用留存、正反馈和真实使用数据不断迭代。整场对谈里,他把这个框架延伸到社交产品、AI 产品、团队管理和 parenting,始终围绕一个判断:真正重要的不是“我是不是看起来很有野心”,而是“我是不是在做一件用户会长期需要、并且愿意反复回来用的东西”。
Mark 先用 Proven Better New 解释自己做产品的底层逻辑:先承认直觉通常是对的,但点子通常是错的;先找 proven,再做 better,最后再加 new。Proven 不是泛泛地抄历史上的成功案例,而是要在“这个平台、这个受众、这个体验”里去找已经被验证的做法。Slack、Words with Friends、TBH、甚至 Craigslist 给列表加图片,都是他用来说明“借鉴加打磨”如何胜过空白白板创新的例子。与此相对,像 Rovio 早期那种不停做完全不同游戏的路线,或者纯靠希望支撑的 B+ 方案,在他看来都太依赖运气。
他对“少一点野心”的观点也很核心。Mark 认为,很多爆款产品最初都从一个很谦卑、甚至有点不好意思的小起点开始。创业公司真正的优势,是可以从小切口试起,而不是一开始就背着大愿景去融资、招人、讲故事。Tribe 失败的教训,让他后来在 Zynga 反而更愿意做一个看上去很小的 Facebook 扑克游戏;也正因为如此,Zynga 才能在不那么“体面”的起点上做出高留存的大产品。他把这件事上升到 founder mode:能不能在团队和投资人面前诚实地说,这还只是 B+,我们得继续找。
在“杀掉希望”这一段里,Mark 把 hope 和 belief 明确区分开来。hope 是没有根据的期待,belief 则建立在用户行为、数据和真实反馈上。对他来说,最好的产品人不是在下注,而是在收割已经验证过的信号;AI 的价值也不该只是更快做出一个想法,而是帮助团队更快搭出测试机器、失败机器,尽快验证哪些东西值得继续。他拿 Farmville 扩展包的广告测试举例:把营销和产品测试绑在一起,最后既拿到了方向,也拿到了收入。
在社交和消费产品上,Mark 仍然相信 latent demand。他认为大家并没有不想社交,而是今天的社交体验已经失去了“热度”和“肾上腺素”,变得更像无意识刷屏的空热量。他用 cocktail party 的比喻说,真正值得重新发明的,不是“社交”这个词本身,而是如何让数字世界重新变得像一场值得参与的派对。这个视角也延伸到 AI:他觉得 AI 现在还不是一个真正的平台,但很可能会演化出消费级的入口和 agent 平台,尤其适合旅行代理、社交秘书这类能提供真实生产力、又有明确 latent demand 的场景。
在管理和用人上,Mark 的观点同样很鲜明:让每个人都像 CEO 一样负责一块山头,创始人自己则要尽量靠近产品细节,成为产品的 first and last mile。他强调 micromanagement 在早期并不丢人,反而可能是高效的;所谓管理,本质上就是让人在你不在场的时候也能做对的事。他特别喜欢 teaching hospital 和 tech assistant 这种不可规模化却能放大组织能力的方法。最后,他把这套思路延伸到 parenting:先 meet them where they are,再教他们批判性思维、generative 而不是 consumptive 的使用方式,努力把孩子培养成“有用的人”和“好人”。
Source: Lenny's Podcast: Product | Career | Growth
URL: https://www.lennysnewsletter.com/p/the-common-pattern-behind-successful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如果你真的足够有野心,就烧掉你的简历。做产品时最重要的,不是向同行证明自己,而是站在消费者的角度定义野心。你的直觉大多数时候是对的,但你脑子里冒出来的点子,大多数时候是错的;所以别把命运押在某一个创意上,而要先找到市场里已经被验证的行为、习惯和产品,再做得更好一点,最后补上一点真正的新东西。如果你还在纠结自己的产品是不是 A,通常它就不是 A。真正有信号的时候,一切都会开始顺。 [00:00:00]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今天的来宾是 Mark Pincus,Zynga 的创始人。他大概是历史上做出过最多成功消费级产品的人之一,Zynga 之前和之后加起来已经有十几款。过去五年,他一直在写一本总结自己产品经验的书,叫《Life at the Speed of Play》,几周后就会出版。这本书很短,但信息密度非常高。Sam Altman 在书里的引语说,如今做出伟大产品的唯一瓶颈,就是知道该做什么。读完这本书、聊完这场对谈以后,我完全同意。Mark 在书里和这期节目里提出了一套非常巧妙、而且反直觉的产品框架:为什么“没那么有野心”反而常常是做出最有野心想法的路径;为什么你得先把希望掐灭,免得希望先把你掐灭;为什么你的直觉大多是对的,但你的点子大多是错的。我们还会聊到他养五个孩子的经验。这期节目适合所有在做产品、或者准备创业的人。开始前也别忘了看一下 Lenny's Product Pass,Lenny Newsletter 订阅者可以免费拿到一整年全球最热门、最精心打磨的 AI 产品。好了,把 Mark Pincus 请出来。 [00:01:19]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Mark,特别高兴你来了,欢迎来到播客。我一直是你的忠实听众。 [00:02:50]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哇,谢谢。我也很高兴终于来上节目。你刚出了本书,而且发布时间和这期播客差不多,书名叫《Life at the Speed of Play》。我想先从你提出的 Proven Better New 这个框架聊起。它的目的,就是帮助人们更好地想产品点子、创业点子,尽量提高一个想法最后真的能跑通的概率。这个框架特别聪明,也特别简单,但里面的层次很深。你先给大家讲讲它到底是什么,以及人们该怎么用它来想点子。 [00:03:03]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当然。这套方法是我们很早在 Zynga 就摸出来的,后来几乎成了信仰,也成了我们做产品管理的核心原则。书写到第三、第四年时,我们一度把它直接叫做 Proven Better New,但我觉得这个名字太干了,所以后来改成了《Life at the Speed of Play》,因为那更像这本书的总气质。Proven Better New 的核心,是先承认一件事:人的直觉通常很准,但我们给直觉套上的点子通常不准。我的经验是,直觉大概 95% 的时候是对的,但点子 75% 的时候是错的,最多也就 25% 对。所以问题不是“要不要创新”,而是怎么把创新放进一个更稳的容器里:先把你的创新区圈出来,围绕那一点反复试很多方案,让自己在正确的地方失败,而不是在错误的地方白忙活。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在 Zynga,我们经常看到这种事情。比如 Sid Meier,这位游戏设计界的传奇人物,在 Facebook 上做了一个社交版 Civilization。我们一开始都想,天啊,这可是最顶级的游戏设计师,结果十分钟后 PM 们就发出邮件说这游戏死定了,因为第一次使用体验太糟糕,点击太多,用户根本看不到它真正有多好的设计。最厉害的产品,往往就是在“已经被验证过”的东西上做微创新:先学会把已知的部分做对,再在那个基础上做一点新的东西。 [00:04:19]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WorkOS 是什么?OpenAI、Anthropic、Cursor、Vercel、Replit、Sierra、Clay,还有几百家别的赢家公司,都有一个共同点:它们都在用 WorkOS。做企业级产品的人都知道,单点登录、SCIM、RBAC、审计日志这些能力,往往会变成成交阻碍。WorkOS 把这些能力做成了可以直接接入的 API,专门为 B2B SaaS 打造。无论你是想拿下第一个企业客户的种子期创业公司,还是正在全球扩张的独角兽,WorkOS 都是最快把产品变成企业可用、并且解除增长阻塞的路径。去 WorkOS.com 开始,或者直接去他们的 Slack,那里真有工程师在线等着回答问题。它让你能用更顺滑的 API、完整文档和更好的开发体验,更快把 app 做成企业可用。 [00:06:24]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所以 Proven Better New 的意思,就是先把“已验证”这部分摆到台面上。比如你想做 AI Snapchat 或 AI 相机,这类东西我现在见得太多了。好,先别急着创新相机工作方式这一层,你真正的创新点也许只是“这里有一个相机”。然后去找已经被验证过的最佳实践,看看 Apple、Snapchat、Instagram 是怎么做的,合法地抄过来,再靠一点品味把它做得更好。你要先成为“已验证”的专家,先拿到这方面的博士学位,才有资格去创新。我们在相机上还没赚到“创新的权利”,除非我们已经把现有最好的手机相机研究透了。所谓 better,通常不是大改,而是很小的增量,但这个增量必须是现有用户 10 个里 10 个都会说“对,就是这个”,而不是你自己觉得好。你觉得更好的,往往只是新;真正让用户点头的,才叫 better。比如它现在免费了、没有下载了,或者用数据能证明更好,而且每个用户都会同意。通常这种改动都很小,偏打磨型,最敏感的往往是重度用户。在《Words with Friends》里,我们做的其实就是 Scrabble,但移动端的 better 和 new 结合得非常好。 [00:07:30]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关键的新点,是“背面包装上的那个说法”到底是什么,能让人愿意下载并试一试。对《Words with Friends》来说,这个新点就是社交:你的朋友本来就在 Facebook 图谱里,随时可以一起玩。哪怕是这种你以为“当然会有人喜欢”的想法,也未必能得到 10 分满分的认可,所以我们必须接受:新的那部分,大概率会失败。它值得你去试,但它大概率会失败。只要 Proven Better New 做对了,产品在市场上成功的概率就会大很多,而且不会因为错误的理由失败。如果我们默认“新”这部分大概率不对,同时手上还有另外四个新想法可以试,那我们做产品的方式就会完全不同。它像一台时光机:如果我能回到 2003、2004 年对 Mark 说,你根本没意识到自己有多对,你的一条直觉最后会变成一家 1.6 万亿美元的公司,而且你比它早一年就看见了。还有你 Tribe 的那个想法,其实就是 Reddit,后来会长成一个完整的公司、一个行业、一整个分类。 [00:08:25]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我在 Tribe 上有一段时间很清楚自己的指标不行,D30 留存糟透了,我们那时候就是在往下沉的快艇上。我如果当时有这种“多试一些点子、四处看看”的心态,结果会完全不同。做 Proven Better New 的时候,你其实是在到处找“热度”,找什么东西已经在市场里被验证了,可以去测试。那样的话,我的成功概率会被大幅改变。 [00:11:35]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这套框架已经很清楚了:Proven 是先列出市场里已经证明有效的东西;Better 是做出一个不是“稍微好一点”,而是 10 个用户里 10 个都会说愿意换的版本;New 是加上一个没人试过的小变化。你书里举了很多例子,Slack、Threads,还有 iPhone 和 iPod。很多时候我们不会这么想,但 iPod 本质上就是先有音乐播放器,再把它做得更好,再加上一点新东西。 [00:12:04]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对。我记得我在 TED 会议上见过 MIT 的团队演示触控屏,他们是在一块巨大的白板上做演示。Steve Jobs 对这件事着了魔。现场有白板,也有桌面设备,我看着他整场都在围着这个团队、围着他们的触控技术打转。我不确定那是不是他第一次看到它,但我知道他确实被它迷住了。那就是他的那个新点子:触摸屏。那是一个完全新的想法。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我还想说,Proven 这个词经常被用错。很多创始人会拿 Proven Better New 来给自己那个错误的想法找理由,说“看,我在做 Proven”,结果所谓的 proven 其实只是某个 90 年代流行的游戏,或者别的什么根本不在这个平台、这个受众、这个体验里的东西。我们必须非常精确,得像看像素一样去看体验。Proven 只在这一个平台、这个受众、这个场景里成立。你当然可以把别处已经验证过的东西拿来找新点子,但如果它不属于这个平台,就不能算 proven。不过,真正的高手确实会做 Proven Better New,只是他们未必这么叫。Slack 就是一个好例子:它很可能只是 proven,再加一点 better,几乎没有 new,但这反而更好。你如果能做出一个成功产品,别太担心自己是不是“反创新”;人们本来就不喜欢变化。 [00:13:30]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如果你拿的是大家本来就喜欢的行为,再把它做得更容易接近、或者更有趣,比如 Slack 的那种感觉,大家会更喜欢。这个框架里有很强的“复制”味道,所以很多人会不舒服。很多创始人最初最难接受的,就是自己走向创新的路,竟然要先从抄别人的工作开始。可在 Peter Thiel 的意义上,这甚至有点像一种 moral arbitrage,因为我们每个人做产品时,心里都有一种“我想当创新者”的本能。你小时候被教育的是,抄袭就是作弊,所以这会显得很打击人。 [00:15:01]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但也正因为如此,这个机会才会落到那些 ego 更少的人手里。我常跟 Zynga 的产品团队说,如果你真的足够有野心,就烧掉你的简历。你的野心不该放在同行眼里,而该放在消费者眼里。你不是想拿奖、想得到同行的尊重;你是想赢得印第安纳州护士的心,比如 Farmville 就是这么回事。你会因此重新定义“创新”:不是在乎别人怎么看,而是尽可能拿到所有你能拿到的好想法,只要它们能让用户得到更好的体验。你如果只是复制,用户当然没理由选你;但如果你把她本来就喜欢的东西做得再好一点,她也许会更喜欢你,而不是一个她从没见过、也没想过自己会想要的全新东西。真正的艺术,是让她甚至意识不到你在“借鉴”。因为用户的品味也会抗拒单纯的复制。电影、电视、书如果太像抄来的、没有加进任何重要的新东西,也会让消费者觉得不对劲。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我特别喜欢拿 Craig Newmark 和 Craigslist 举例。他花了两年时间才给 Craigslist 列表加上图片。我和他住在同一个社区,他跟我家狗 Zynga 反而比跟我更熟,社交上有点笨拙,但跟狗特别有缘。我一开始还想通过狗跟他混熟。后来我们坐下来聊天,我问他最近在忙什么,他说他已经花了两年在给列表加图片。我当时想,两年?他解释说,他想确保用户真的喜欢,而且图片出现的位置和方式都对。我到现在都说不太清楚他那两年到底做了什么,但如果你是开车穿过旧金山去买别人的沙发,你难道不希望这个体验更好吗?在他眼里,这就是 new。那就是世界级的产品人,因为他明白,我们对每天依赖的产品会有一种所有权感。哪怕是变得更好,我们也会生气,因为我们靠模式识别过日子,不想重新思考。Junior 产品经理可能会把整页都做成图片,却没意识到用户最喜欢的,其实是能快速扫一眼文字、比较沙发价格。 [00:17:53]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我一边听你说,一边在想,最好的产品是不是其实都只是“一个词”?它们是不是大多都是对已有产品的复制和演进?像 iPhone,前面当然有手机,它只是把好的元素全部拧到最好的状态;水瓶也是,原本就有能用的水瓶,后来又加了些东西把它做得更好。Chrome 也差不多。你开始用这个视角看事情后,就会发现:大多数产品,其实都是把过去已经存在的东西做成了更好的版本。作为产品团队,你平时也会去看竞品、看他们的流程、看他们在做什么、哪些地方有效,然后在此基础上继续迭代。所以“copy” 这个词很容易让人反感,但仔细想想,这基本上就是产品最后的构建方式。 [00:19:30]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没错,这也是我为什么会想到 Nikita 和 TBH。他在别人产品里找到了一个已经被验证过的东西。我的第一家公司 Freeloader 也是这样:我在 Netscape 和 Internet Explorer 里发现了离线浏览这个功能。那本来只是一个埋在深处的重度用户功能,但对我来说,那就是整个产品,因为当时带宽太慢了。Nikita 也是一样,他在一个阿语版本的产品里看到了一个被埋起来的完美产品,他直接意识到:天啊,他们把这件事做对了。所以当你在别人产品里看到一个已经被验证过的点,但他们围绕它又有一个错误的想法,那就是金矿。 [00:20:32]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当然,问题也不是“所有产品是不是都可以从 Proven Better New 里生长出来”。我的答案是否定的,这一点我在书和课程里都有讲。但对每个人来说,开局时最重要的是:你要走哪条路?如果你选择的是“空白白板、完全创新、别看别的产品”,那大概就是 Rovio 走到 Angry Birds 的路线。他们做了 45 款完全不同的游戏,据我所见,并没有从前面的失败或市场里学到多少东西,最后第 45 次射门才打出 Angry Birds,当然它成功了,也很创新。但那个概率就像 Wildcat drilling,太靠赌了。你真的想要那种概率吗?还是你更想学 OMG Pop 的路线?他们做了 Draw Something,最后被 Zynga 收购,2012 年有 60 天同时是 App Store 第一游戏和第一应用。可他们当时已经只剩最后一块钱了,之前尝试过一个完全创新、从没人见过的东西,结果彻底失败。到那时,他们被逼到绝境,于是把 Proven Better New 做到了极致:他们把一个已经验证过的游戏体系,拿来用移动端最成熟、最病毒式传播的做法重新打磨,连 Words with Friends 的回合制系统都完美复制了,最后做出一个大爆款。 [00:21:47]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我特别喜欢你说的 moral arbitrage 这个说法,太有意思了。 [00:23:49]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你还有一堆特别反常识、但很有启发的产品观点。其中一个是:少一点野心。为什么“更不贪心”反而常常是做出更大产品的办法?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我自己现在也在重新学这一课,而且学得很辛苦。这里面有很多悖论,而我一遍又一遍学到的是:如果一开始就太有野心、太愿景驱动,我们很可能会错过 product-market fit,因为我们不会从足够小、足够谦卑的地方起步。很多产品真正的起点,其实小得让人不好意思。Facebook 最早不过是一个让哈佛学生看女生、看男生的 app。我的职业生涯也一直是这种波动:我通常从一个很谦卑的起点开始,只想尽快做到任何一种 product-market fit。我的前两家公司 Freeloader 和 Support.com 其实已经比我最初想象的成功大得多,它们都从非常小、非常谦卑的前提开始,然后我就会觉得“现在我什么都能做了”。Elon 是例外,他能筹到近乎魔法般无限的资本,而且他从来不从谦卑的地方起步。但对我们这些凡人来说,成功之后最容易犯的错,就是下一次一定想做更大的事,这是人性。 [00:24:05]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到了 Tribe,我看到社交网络刚开始、LinkedIn 也刚起步,觉得机会非常大,于是我想把所有东西都塞进 Tribe 里。我太贪心了,没有只选一个用例,结果虽然里面有好几个方向都有效,urban tribes 这个概念也很受欢迎,但我还是失败了。那次失败把我打进了很深的 abyss。等我到了 Zynga,我已经被那种失败折磨得只想赶紧爬出来,所以我做了一件在当时看起来非常羞耻、非常小的事:一个 41 岁、已经多次创业成功的人,居然去做了一个 Facebook 的扑克游戏。很多人都觉得我没有 dignity,觉得我明明还能做更大的事。但事实是,我把自己的 ambition 降到了大概一千英尺,而不是十万英尺;正是这个小起点,让事情成功了。我在很多产品创始人身上都看到同样的模式,也正因为如此,新创始人反而有时比多次成功的创始人更有优势,因为我们成功过,手里有太多绳子可以把自己吊死。创业者太容易在拿到 product-market fit 之前,就靠大愿景融钱、招人、堆团队了。可世界并不在乎你的简历,好消息是,大家起点其实是一样的;更谦卑的人,反而通常有更好的机会。所以悖论就是:你越有野心,就越应该谦卑,越愿意从更小的地方起步。 [00:26:20]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你这里面有个很重要的洞见,就是作为创业公司,你的优势恰恰是“没那么有野心”。因为像 Zuck 这种已经有巨量收入的人,必须去做超级大的事;他碰的任何东西都得是几十亿美元级别的机会。但创业公司不用这样。正因为你愿意追那些小线索、那些还不成业务、还特别早的东西,最后才可能发现最大的点子。 [00:28:25]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有例子吗?比如一两家公司,最开始都特别不“有野心”的那种。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我特别喜欢 Bolt.new 这家公司去年突然爆掉的故事。我太喜欢了,还主动给创始人发了冷邮件,因为真的很佩服。他们一开始是在一个自己很感兴趣的方向上默默耕耘,后来开源了,商业化甚至都快撑不下去了。有一天他们突然意识到:等等,如果把我们一直在 Web 上折腾好的那个虚拟机、那些 web stack,接到一个 AI coding co-pilot 里,会不会就比别人都强?结果他们真的做出了更好的东西。对我来说,这就是一个特别好的故事:他们先对一个东西有热情,然后坚持下去,最后撞出了更大的机会。Eric 也上过这个播客,我们还聊过这件事。 [00:29:05]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哦,他就是这么做的。真让人佩服。 [00:30:01]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Slack 在某种程度上也是这样。Stewart 一直在试着做游戏公司,结果反而冒出了意想不到的大公司。我们之后再看他会做什么吧,也许他现在有更多资本,可以继续做游戏公司;但我猜他可能又会试着“重新不谦卑”一次,再去做一个大东西。可他每一次都是先做一个面向大众的大 MMO 之类的大愿景,虽然我也很喜欢,但真的太难了。直到他在某次挫败里意识到:等等,我们工程师自己就在用一个小小的工具,为什么不围绕这个做产品?这就需要一个极其敏锐、好奇、又谦卑的创始人,才能真的把球接住。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我完全能想象那有多难。你手里有投资人、有团队、所有人都在往同一个方向跑,你还得不断表现得很有信心。哪怕你内心并没有那么自信,这就是创始人的撕裂感:怎么在保持知识上的诚实的同时,又不把团队吓坏?我自己也还在学。我过去太偏向透明、诚实和真实性,甚至到了过头的程度,结果把一些人累坏了。别人对我的负面评价里,最常见的一条就是:给 Mark 打工像小学踢足球,每个星期一他都会带着一个新点子冲进来。说得并不完全错。 [00:31:04]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我后来慢慢理解,如果我们能和团队一起建立一种文化:我们确实有野心,但我们不愿意死守一个 B+。哪怕有融资、哪怕有一点 traction,也不能停。我们有一个 North Star,在没找到真正的 product-market fit 之前绝不停止,因为“这还不是”。这需要勇气。然后你得看看房间里的人:大家真的足够有野心,愿意一起做这件事吗?还是想跳槽去更像火箭船的地方?这当然是正经的职业选择。但在我看来,真正的 founder mode,就是你有没有勇气告诉团队和投资人:这还不是。 [00:32:14]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这正是我想问的另一个建议:杀掉希望,免得希望先杀了你。你说的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很多建议都像是“快点把坏想法杀掉”,所以我特别想听你展开一下。还有,我也很好奇,一个想法到底要到什么时候,你才会承认它是坏的?什么时候你会决定,行,这是 B+,我们往前走? [00:33:17]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我不确定这句话是不是我原创的,但我非常喜欢:kill hope before hope kills you。Belief 和 hope 是两回事。Hope 是没有根据的信心,它更像祈祷,不是建立在你真实经历和数据上的。很多创始人和团队会抱着希望继续往前走,觉得下一次发布会发生奇迹。可真正优秀的产品人,不是在下注,而是在收割已经赢到的东西。Brian Chesky 每次发产品前,其实心里已经知道它会成。他不是拿发布去验证“大家喜不喜欢”;我会区分 MVP 和 maximum launchable product。我们如果是靠 hope 在做事,常常就会退化成“最小可行产品”,而“viable” 这个词本身就该跟 hope 一起被干掉。因为 viable 让人觉得“也许能成”。但我希望你是基于 belief,而不是 hope。两者差别就在于:你可以很早把东西放到市场里学习,但那和你相信它会成为爆款,是两码事。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AI 让这件事变得既强大又危险。它让我们能用过去三个月甚至三年才能做出的东西,在更短时间、更少钱里做出来。问题是,很多人反而把 AI 用来做一个三个月才能做完的单一想法,而不是用它去做一个测试机器、失败机器,让你一周测试的点子比别人一年测试的还多。我们应该在知道它是对的之前,先把它故意做错,先做出一个最低循环版本,尽快拿到信号。比如在 Zynga,我们第一次给 Farmville 做扩展包时,团队本来打算花 1000 万美元投广告。我当时问:等等,你们有 2500 万、3000 万人每天在用你的产品,为什么要去别处投广告?你们已经有用户了。为什么不直接把不同的视觉方案、不同的营销文案先放到游戏板上测试?结果我们既拿到了产品和营销的方向,也顺手卖出了 1900 万美元的 early access key。原本要做成事后广告的东西,最后变成了既提供信号、又带来收入的机制。所以 AI 最好的用法,不是帮你更快做一个你还没验证的想法,而是帮你更快地构造测试、验证和失败。 [00:35:37]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我想问一个很多产品人都会关心的问题。对不少人来说,Zynga 并不是他们想做的那种产品;你们做过的东西跨度也很大,有 Farmville、CityVille 这种会让一部分人皱眉的,也有 Poker、Words with Friends、Mafia Wars 这种大家一听就觉得“这很棒”的。你怎么看这个问题? [00:40:07]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如果你说有些产品会让人反感,那也挺有意思的,因为 Farmville 和 CityVille 其实是我们在安装量、互动、留存、营收上最成功的作品。Words with Friends 和 poker 更持久,是因为它们成功转到了移动端,而别的游戏没有。这背后还有别的故事。但我觉得你真正想说的是:Zynga 某种程度上是自己成功的受害者。我们的游戏太病毒式了,把 Facebook 的信息流占得太厉害,结果玩的人很爽,不玩的人反而觉得烦。这个批评是公平的。但我想纠正一个常见误解:我们之所以成功,不是因为我们特别会做病毒传播。我们真正做得比别人好的,是两件事。第一,我们有一个很强的使命感:通过游戏连接世界。Bing Gordon 和我一直在想,能不能给一个老掉牙、开始有点无聊的东西加上新的维度?比如 poker 这种玩法本身有点旧了,但我们把 social、真实身份、网络关系加进去,让它从单纯的游戏变成了 social networking 的一部分。你在这里就像在一场 cocktail party 里,不只是玩,而是在认识新朋友、改善关系。中年女性之所以那么爱 Farmville,不只是因为种地,而是因为她们不是一个人种,而是和好朋友一起种。 [00:42:08]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我们最成功的功能其实都是 co-op play、送礼、互相提供价值的功能。我们把游戏定义成 invest、express、connect:你可以被看见为一个有创造力的人,感觉自己在创造,也能把这种创造和别人连起来。人们不是真的想“成为”有创造力的人,他们只是想“感觉自己”有创造力。Midjourney 今天对我来说也是这个作用。更关键的是,Zynga 的核心指标不是 virality,而是 retention。我们能活到最后,是因为我们留存最好。我甚至觉得,我们可能是世界上唯一一家追踪 day 365 retention 的消费公司。今天大概没人还这么做,但在我看来,真正最有价值的公司,统计上就是 day 365 retention 最高的公司。你当然不能等到 365 天才知道结果,所以我们会先找早期信号:低 D1、低 D30,通常就意味着 365 天不会好;但反过来也成立,很多产品 D30 很高,365 天却归零。我们还做过一个叫 ASN 的指标,意思是 active social network:你和朋友或其他玩家发生了多少次来回互动,送礼又被回礼、你出一回合对方回一回合。我们发现,只要 ASN 从 0 变成 1,用户下个月再次回来看的概率就有 80%;如果 ASN 到了 4,我们就有 80% 的概率在接下来的 30 天里看到他 22 天。这个指标能直接指导产品迭代。因为正反馈循环本来就是最强的多巴胺来源之一。 [00:43:55]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Vanta 是这季的赞助商。Vanta 帮助 1.5 万多家公司,比如 Cursor、Ramp、Duolingo、Snowflake 和 Atlassian,更快建立并证明自己值得信任。AI 让团队能更快构建和发布产品,但也意味着更多风险被带进了产品和业务。今天我聊到的安全负责人,几乎都在承受越来越大的压力:要保护公司、业务,当然还有客户数据。变化太快了,大家只能被动反应、猜优先级、用过时方案凑合。Vanta 可以自动化合规和风险管理,覆盖 35+ 安全和隐私框架,包括 SOC 2、ISO 27001 和 HIPAA,帮公司更快合规,并且长期保持合规。信任前所未有地决定着业务成败。去 vanta.com/lenny 了解更多。作为这档播客的听众,你还能享受 1000 美元折扣。 [00:47:28]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聊聊消费级社交应用吧。这真的很难,真正做成并且还能持续下去的人非常少。我们在播客里经常讲,消费品领域常常是“有一阵子好用,然后就死掉”。而你可能做过比任何人都更多的社交消费产品,大概十几款都成功过。AI 当然理论上改变了游戏规则。你觉得在今天,要让这种产品再次跑起来,必须具备什么条件? [00:48:36]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我先从消费者分发这件事讲起,因为我更熟这个。第一,先问一个更根本的问题:AI 现在算不算一个新平台?我的答案是,还不算。它当然是很重要的技术,我们也有 GPT 这种新的入口,或者任何我们现在用的 AI chat,但在我看来,它还不是平台。传统意义上的平台,最开始是硬件平台;消费侧的 AI 现在显然还不是。后来平台又变成界面平台,比如 Windows、浏览器,或者社交网络;移动时代则既是硬件平台,也是界面平台。AI 现在还没到那一步,但我相信它会到,只是还没到。我们还在移动和 Web 时代里,只是多了一个新的入口。这个新技术在消费层面真正突破的时候,会先打开 discovery:我们刚有手机时,会不停安装新 app;现在每个用户每月平均装的新 app 数是零。App Store 去年大概上架了四万多个新游戏,但没有一个进 top 10,也没有一个能稳定在 top 25 或 top 50。你的胜率很差,这是必须承认的。所以现在做 consumer,绝对不能带着高置信度拍胸脯。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这也意味着,消费品、尤其是 social 和 games,看起来都快“不值得投资”了。它们还在拿钱,但很难。相比之下,prosumer 和 enterprise 更容易做,这是有原因的,因为那些公司确实在飞快扩大 ARR。我还是认为,现在依旧是做 consumer 想法的好时机;但分发必须是核心,不能是事后想起才补的东西。不是“我做出最好的捕鼠器,老鼠自然会来”,分发本来就要嵌进产品和策略里,而且从一开始就得被验证。你如果只是做一个产品,然后祈祷它靠病毒传播、靠口碑自己长大,那就是 hope strategy,不是 belief strategy。 [00:51:58]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当然,这不代表你不该继续实验。现在反而是实验的黄金时期,因为一年后想在市场上做同样的事,成本可能要高一百倍,噪音也会高一百倍。等分发平台真正成形,竞争也会一起涌进来。可在今天这种分发还很破碎的时候,你的分发策略更应该是产品的一部分。我们也看到,越来越多成功公司会先找 prosumer 路线,先抓 power users、whales、那些愿意主动去找、愿意先掏钱的人,在还没真正大规模触达消费用户之前,先把生意撑起来。Gary Tan 有个我最近特别喜欢的想法:如果我们把“智能即服务”这件事想明白,假设 tokens 很快会几乎免费,今天买的 token 两年后几乎就没成本了,那就该立刻开始围绕免费 tokens 重新想消费服务。这听上去有点像互联网泡沫时代的商业计划:比如我以前给狗买猪耳朵,想因为比 Petco 便宜就给 VC 写感谢信,那当然不是好商业计划。但给 tokens“亏本送”未必不是好生意,因为 dot-com 时错的是猪耳朵的价格不会大跌,而 token 的价格真的会跌。AI 的 token 限制今天也许正好挡住了那些 freemium game 和 freemium app 的路,但也许突破这一点,恰恰会打开下一轮创新。 [00:54:04]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我对“社交鸡尾酒会”这件事还有一个延伸想法:我很喜欢 agent 夹在中间,替我们撮合社交关系,也就是回到 lead gen、dating、jobs、general listings 这些最原始的需求上。我更喜欢的是,agent 拿着我的上下文,也拿着你的上下文,中间有一层我称之为 social membrane 的智能信任膜,它会越来越聪明,知道什么时候该改、什么时候该降一点关注度,就像一个很好的 chief of staff。它知道的,甚至可以比告诉我们双方的还多,但它不一定要把全部信息都给我们。比如它可以知道你在 Marin,我说“Lenny,出来聚聚吧”,你回一句“Mark,太好了”。我们中间本来就会有兴趣不对称:某个周末我想见你,你却更想陪孩子;怎么协调而不伤感情?这正是 AI 和 agent 可以帮我们做的事。它可以在不让你在周六日程里突然看到“被安排的我”的情况下,帮双方都变得更高效。 [00:55:10]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你这个意思我懂。很多人都会说,既然你有我的日历、我有你的日历,那就直接帮我们找时间就好了。但问题是,你永远不想让别人觉得你闲得要命、像个最无聊的人。你也不想让对方知道你有大把空闲。更糟的是,你还不想让系统帮你安排一个其实根本不是你优先级的会。 [00:57:10]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把分发这条线收个尾,我听下来像是:我们可能正站在一个新的分发平台边上,一个能让人发现你的方式,但它还没真正成型。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我对这件事介于 belief 和 hope 之间,因为证据还不够强,但它比纯粹的 hope 更像真的。我觉得接下来一段时间,大家会继续围绕 coding 展开竞争,LLM 巨头们先在这条线上角力,然后再往 consumer、prosumer 和 developer 的心智回流。可最终,我相信一定会出现某种面向消费者的 AI app 和 agent 平台。我能想到很多 consumer-facing agentic service,放在一起很合理,消费者也会想要;它们不会因为被埋在移动 app store 里就被看见,所以我怀疑真正的分发入口会在 OpenAI、Claude、Grok 这类产品里,而不是独立 app store。对这些公司来说,把这些面向消费者的 agentic app 做起来,而且让它们在自己模型上跑成功,本来就符合他们的价值主张。 [01:10:53]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我最想要的一个例子,就是 agentic travel agent。旅行代理其实就是一个典型的 latent demand 场景:如果你给我一个免费的、24/7 在线、懂我行程和偏好、还能真的帮我重新订票、在我旅行途中盯着物流变化的代理,我一定会用。这个价值本来是巨大的,可它之所以没普及,是因为传统旅行社赚不到足够的佣金,而我们也没准备好为这种服务付够钱。所以互联网一路增长,靠的是我们拿到了更好的交易;但下一阶段可能仍然会有 deal,只是重点会转向“更好的服务”。如果今天有人把最好的 travel agent 做出来,也许我们会知道,但那条路很难;可如果它直接内置在 OpenAI 或 Claude 里,让我清楚感到自己从 GPT 里拿到了真实价值,那就完全不一样。今天 AI chat 给我的通用价值太多了,我甚至越来越分不清自己是在问 Claude 还是 GPT。这也是它们现在在 coding 上彼此竞争的原因,因为 coding 真有价值,而且是大生意,但在 consumer 层面,它们还没拉开差距。 [01:12:28]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那为什么一定要别人来做呢?如果他们在做 通用人工智能,难道不能把所有事情都自己做了?我觉得接下来最有意思的,就是看他们到底想不想把整个市场都吃掉,还是愿意和别的创业公司和平共处。 [01:14:55]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历史上我们当然能看到类似的例子,比如 Microsoft。微软曾经是个残酷的垄断者,也是个残酷的平台,它会把周围的一切都吞下去。我们当年在 Facebook 上也看到了类似的逻辑:他们有两个领域基本不太想碰,一个是音乐,因为 IP 权利太痛苦;另一个是游戏,因为他们不想雇艺术家。可除此之外,他们会把能吸收的都吸收掉。 [01:15:07]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我想换个方向,顺着这个问题再聊一些。你在规模化公司、管理人、招聘人、和人共事这些方面,有很多特别好的建议。我想把这些零散的 nugget 都聊一遍。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比如“让公司里的每个人都像 CEO 一样工作”这个想法。对我来说,所有管理原则都是被逼出来的。我其实并不喜欢管人。每天花在管人上的时间,都是工作量的一部分,而且对我们这些产品人来说,它是一种必要的恶,因为你不能把方向盘直接交出去,不能让别人替你当 CEO,不然优先级很快就乱了,团队也不需要再听你的,你就只剩 feedback,没有 direction 了。那条路是失败的。所以你得当 CEO,但问题变成:怎么让自己把最多时间花在喜欢的事情上,把最少时间花在不喜欢的事情上?我最后悟到,管理本质上就是:怎么让人在你不在场的时候,仍然做对的事。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所以如果我给某个人一座山去拿,那我就真的让他当 CEO。我给他操作权和足够的自由度,让他自己决定怎么拿这座山,还会给他一个计划和预算,然后让他在这个框架内自己发挥。结果我发现,我根本不用去管他,他也不会老回来问我问题。某些人真的非常想当 CEO,而这对他们也极其有动力。我自己也一样,我常说:只要是我在带队,我就算是 team player。后来我发现,最适合做成 CEO 的,往往就是那些在别的公司当过“憋屈专家证人”的人。他们有点什么都懂一点,觉得自己有正确答案;那就让他们真的去当 CEO,看看他们到底对不对。这样的人一旦被放上位,反而会有一种压抑已久的证明欲,特别美。 [01:16:31]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你提到 expert witness 这个说法,还有一个建议我也很喜欢,就是“尽量靠近 metal”。你能不能展开讲讲这是什么意思,以及为什么对职业生涯很重要? [01:18:18]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这两个建议其实是一体的。我们二十多岁刚入行的时候,都非常靠近 metal:我们是 individual contributors,通常在拿一手数据、在真正做产品,人在一线战壕里。问题是,在战壕里的人通常最接近数据,也最接近正确答案,但却最远离做决策的位置,这就是我说的 expert witness syndrome:你像上法庭作证一样,被大人叫去陈述你确信的答案,然后你说完就被请出去,最后他们做决定,出了问题还得你去收拾残局、disagree and commit。可如果我他妈就是对的呢?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最后会想自己创业,因为受不了这种状态。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当你变成 CEO、变成创始人后,真正的悖论是:你必须继续靠近 metal,不能飘走。我相信最好的产品 CEO 都会深入细节、沉到 minutia 里。Steve Jobs 的故事就很能说明问题,我听说他连会议室地毯都要亲自选,这让我特别受启发。我自己也试着这么做,盯住那些非常小、但会改变用户体验的像素级细节。我和 Discord 的创始人聊过,他们后来也得出了类似结论:公司应该是个倒金字塔结构,而不是把最重要的产品决策、UX 决策外包给经验最少的人。他们每天都在做这些决定,所以他们最后决定把结构倒过来,创始人要成为产品的 first and last mile,最该花时间的地方就是这些会改变产品体验的微小决定。Brian Chesky 也相信很多不可规模化的做法,亲自动手、亲自下场。你看 Jeff Bezos 和 Zuck 的很多故事,也是最重要的事,他们会每周有两天深度跟团队一起做。道理很简单:如果你是公司里最好的产品人,我们就希望你在场上,希望你上冰场,而不是把时间花在跟投资人说话、在管理和规模化上。 [01:19:34]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Elon 也是这方面最有名的人之一。你书里还有一句我特别喜欢的话:micromanagement 很美。你应该尽可能久地去 micromanage。我同意,而且我自己在搭 Zynga 的时候也把这点做到有点过头。 [01:21:34]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我们后来到了一个阶段,已经有 50 个员工了,站会能开两个小时。我会把所有人的名字写在表格里,记录他们昨天该做什么、今天准备做什么,然后逐个点名:你做完了吗?别人能不能验证你做完了?今天要干什么?我就是这样完全 micromanage 的,但效果确实好太多了。后来我一直延续这种习惯:如果你能在场,就尽量在场,默认你是最强的那个玩家。现在大家说这类观点,已经没那么反主流了;可我当年在做 Zynga 的时候,我们得为 micromanaging、为对团队期待高结果这些事情道歉。现在我很高兴看到它慢慢变成一种更接近最佳实践的东西。但我对管理的定义始终没变:就是让人在你不在的时候也能做对的事。第一原则其实是,如果你能在场,就尽量在场;只有当你不可能同时出现在所有地方时,才去 delegate。然后所有管理原则,都是围绕“人在你不在时怎么做对”展开的。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我还特别喜欢那些不可规模化、但最后反而能把事情规模化的做法。其中一个就是 tech assistant、teaching hospital 这类思路。你怎么把自己身上的“吸血鬼血液”传给别人?也就是你对产品那种燃烧的使命感、热情和判断力,怎么传给组织里的其他人?答案之一就是把他们放进房间里。所谓 teaching hospital,就是尽可能多地把人放进你做产品决策的现场,让你的激情、思路和方法自然扩散。然后再从一线里挑一个人当你的 tech assistant,让他跟着你六个月、十二个月,做你的 mini-me,也就是你 20 岁时那个 expert witness 版本。让他跟着你看、跟着你学、吸收你做的每一件事,再给他项目去验证。最后你就会得到一个复制出来的 mini-me,可以放到更大的岗位上。Amazon 的 Andy Jassy 和公司高层里很多人,最早都是 Bezos 的 tech assistant 出身。这个想法实际上是可以规模化的,而且几乎白送。 [01:23:21]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我也很喜欢你书里这句话:CEO 的第一职责就是“做对”。能展开讲讲吗? [01:25:05]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这也是我从 Bezos 那里借来的。但如果让我选一件 CEO 最该做的事,我会选“做对”。哪怕你不负责开船、不负责工厂,我也宁愿你选对产品、选对战略,而不是只擅长执行、激励人、管理人。因为站对水域,比船本身更重要;一艘很棒的船,放在死湖里也开不走。所以我看人,首先看他们是不是“对”。这就是最好的简历:我看得出来你曾经对过什么。我看团队也是先看这个,而不是先看你的风格、方法、气质、性格是否合拍。我宁愿要那些不合群但判断正确的人。我要的是 intellectually honest 的 expert witness。你身边如果有更多这样的人,你就是在不断把球打进球网。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我想最后聊聊你的孩子和 parenting。我为了这次对谈问了不少认识你的人,每个人都提到,你是一个特别好的父亲,在这部分投入了很多时间。我也一直在问那些在 AI 时代养孩子的人:你最想教给他们什么,或者帮他们建立什么能力,让他们能在这个疯狂的新世界里站稳? [01:26:34]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谢谢你问这个。我觉得我在世界上的最大角色,就是努力把好人养大。我真的把这件事看得很重,也从中得到很多回报。说到底,我是在养我最好的朋友,而且现在看来,这是真的。对我来说,最重要的 parenting 原则里,第一条就是 meet them where they are。我们大人太容易对孩子居高临下:要么把他们当小孩讲话,要么把他们当成人硬扛,两种都不对。我们得先在他们所处的高度上,像人对人那样去接触他们,然后再把他们慢慢带到更复杂的地方。我的双胞胎女儿就是这样:我很早就和她们玩数学,疫情期间她们学校的线上教学不行,我就给她们和朋友们上起了“daddy math”,教她们一种好奇、好玩、很有脑子的数学思维。她们当时只是五年级,但后来我们发现,我其实已经把她们一路教到了八年级数学。我们谁都没特意追求这个结果,但它发生了,这很酷。 [01:27:07]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放到 AI 时代,我越来越觉得我们正在走到一个一百年“批量生产教育”周期的尾声。过去那套教育逻辑,是尽可能塞进最多知识,把所有人的平均值推高,批量培养每年几千万个毕业生——它本来就是工厂式生产,最早是为了工厂,后来是为了知识工作者。可知识工作这件事本身正在变化,甚至在消失,但教育系统还在教知识本身。作为家长,这让我很不安。所以我对年长的孩子,更想教的是 critical thinking。我会告诉他们:我不在乎你上不上大学,虽然这对他们这种 achiever 来说有点难接受。我在乎的是,你能不能形成批判性思维,能不能在世界上对别人有用。我的一个女儿 Carmen 也有神经多样性,她有 ADHD 和 dyslexia,但她做出了一个叫 comfy fancy 的卫衣品牌,还组织了一个叫 neuro sparkly 的神经多样性中学生群体。她把本来应该被当成问题、当成 deficit 的东西,变成了她连接别人、帮助很多孩子的方式。看到这一点,我很骄傲。 [01:30:17]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我现在最大的育儿矛盾,是孩子们还在一个旧教育体系里,被训练着去考好大学、去做知识工作,而我很清楚那套游戏已经结束了。所以我更想教他们的是:当一个成年人试图说服你什么、当老师提出你不同意的观点时,不要急着接收结论,先看背后的 meta:他为什么这么说?他的 agenda 是什么?他的 lived experience 是什么?这些经验怎么影响了他的判断?我想教他们的,不是更多答案,而是更好的问题。延伸到他们的线上行为,我也想鼓励他们去做 generative,而不是 consumptive:不管线上还是线下,尽量创造点什么新东西,因为那样你才会得到回报,而不是只做内容和体验的被动消费者。我有时会做得对,有时也不对,但大体上我是这么导航的。 [01:31:19]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我还尽量让他们 16 岁之前别碰手机,但最后只撑到了 14 岁。我给他们买了翻盖手机,不过她们在 Niantic 实习,做 Pokemon Go,最后还是拿到了智能手机。她们做了 first-time user experience,而且做得很好,所以现在手机还是留着。我原本想拖更久一点,结果没成功。 [01:32:54]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还有一件事,我给大女儿们维护了一个 Google Doc,里面是我这些年的 life philosophies。我把自己反复说过的话都整理进去,配上一些故事。谁知道她们最后会不会真的用,但她们确实会重复其中一些,说明至少读过。比如“没什么是针对你的”,也就是说别把任何事都当成个人攻击;如果你默认一切都不是针对你,19 次里大概有 19 次你都是对的,剩下那一次你也大概率处理得更好。另一个是“别当受害者”:世界不是发生在你身上,而是在你周围发生;我们是谁,取决于我们如何回应世界,而不是事情本身。她们现在是十几岁的孩子,我也还在学;家里还有两个小的,一个一岁,一个四岁,四岁的那个每天都跟我睡。 [01:33:24]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哇,你真的很忙。我感觉你下一本书,应该就是这些 life philosophies;这些东西对人、对成人也一样有用。 [01:34:36]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其实我很想写一本 parenting 书,把我知道的都写下来。后来我发现,很多 parenting 的东西,我是先从我家狗 Zynga 身上学来的:在孩子之前,我先有了她,她像个人一样,我给她清楚的边界,也给她自由,中间再夹着爱。她真的会觉得自己是个人。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在我们收尾之前,还有什么你想分享的吗?我觉得你在书里最打动我的一点,是你花了 30 年才把自己的 why 说清楚。 [01:35:14]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确实,花了很久。我一直到 41 岁开始做 Zynga,才终于把自己的 why 说出来。对所有人来说,这都很重要,但也不一定很快能说清。我后来意识到,我真正想做的是创造一个 Internet treasure,也就是那种我们已经记不起没有它之前的生活、也想象不出没有它之后的生活的服务。对我来说,作为产品人,这才是最大的野心,也是我们能给世界最好的东西。Bing Gordon 说,总有一天这些 treasure 会进 Smithsonian,我觉得他说得对。我相信,作为这个时代的产品人,我们最大的机会,就是去建这些数字摩天大楼,让下一代完全不敢相信人类曾经没有它们也能活。所以这就是我的野心,也就是我还在不断“搓火柴”、还在写书的原因。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顺着这个说,你的书快出版了,应该就是这期播客上线的时候。告诉大家到哪儿能买到,还有没有别的想补充的? [01:37:05]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你手上已经有一本了吧。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我刚拿到,两本。不知道为什么有两本。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因为你重要。我们希望你读两遍,然后再送给朋友。说真的,《Life at the Speed of Play》就是我把自己的 playbook 和哲学整理出来,希望有人能从我的想法里“偷”点东西,然后继续往前推。我们其实都在一场持续对话里,我很喜欢你的播客,也很喜欢你办这场 cocktail party。大家都在推动产品的方法和理念往前走,也都在边走边学。我希望这本书能成为一本可以随手翻、能反复引用的参考书,而且读起来轻松有趣,因为我自己读很多书的时候会觉得很痛苦。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它真的很好读,内容也不长,都是一口一口就能吃下去的。做得非常好。 [01:38:19]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Mark,太感谢你今天来了,也谢谢你把这么多智慧分享给我们。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谢谢,这次很开心。其实这也是我参加过的一些播客里,第一次真的聊了书里的内容。我平时只愿意去那些我真想谈的话题场合,这本书也是一样。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你刚刚给我带来灵感,我现在真的想继续聊产品了。
Mark Pincus(Zynga 创始人):我的荣幸。谢谢,Mark。
Lenny Rachitsky(主持人):谢谢大家收听。如果你觉得这期有价值,欢迎在 Apple Podcasts、Spotify 或你常用的播客应用里订阅本节目。也请考虑给我们打分或写个评论,这会帮助更多听众找到这个播客。你也可以在 lennyspodcast.com 找到往期节目,或者了解更多节目内容。我们下期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