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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访谈:请不吝点赞订阅转发打赏支持明镜与点点栏目 [00:00:00 - 00:10:00]
- 访谈:你是INTJ [00:10:00 - 00:20:00]
- 访谈:我要把它摘下来 [00:20:00 - 00:30:00]
- 访谈:会比他们更理性一点 [00:30:00 - 00:40:00]
- 访谈:GitHub这个 [00:40:00 - 00:50:00]
- 访谈:我也能给它预测准 [00:50:00 - 01:00:00]
- 访谈:我们自己的一些数据 [01:00:00 - 01:10:00]
- 访谈:所以也就是说 [01:10:00 - 01:20:00]
- 访谈:就是牛顿公式 [01:20:00 - 01:30:00]
- 访谈:我其实一直在有意的训练自己 [01:30:00 - 01:40:00]
- 访谈:一个关键的重要的BAT是什么 [01:40:00 - 01:40:53]
访谈:请不吝点赞订阅转发打赏支持明镜与点点栏目
张小珺:请不吝点赞订阅转发打赏支持明镜与点点栏目,在还没有产品的时候,就能以估值数亿美金融资,当下资本涌入最活跃的方向是,世界模型和AutoResearch,AutoResearch又可以叫做AI for AI,我很好奇这个现象的现实与成因,那这期节目呢,我邀请了清华大学人工智能学院助理教授,上海期智研究院PI刘子鸣,他毕业于北大和MIT,是KAN 网络的一作,在今年三月份刚刚回国,到清华任教,同时参与创建公司,元环智能,他用太疯狂了,来形容这股新的资本潮,我们聊了聊,中美neo labs的兴起与成因,以及他所探索的一条,非典型的AI for AI叙事,那接下来就是,我对刘子鸣的访谈。 [00:01:16]
刘子鸣:对我是三月份回了国,然后大概是,四月底入职的清华,然后五月底开始,参与融资,然后这个过程,我的体感是,就太疯狂了,怎么说,但反正不管是,AI for Science,还是世界模型,还是这个AI for AI,我觉得都是一个,就一级市场,是一个非常,formal的一个状态,确实就是说,大家都在,这个相互打开消息,然后大家都,投项目的动作,就都非常的快。
张小珺:哈喽子明,先给听众朋友打个招呼吧,哈喽大家好,能不能先做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聊聊你的工作和你现在的一些状态。 [00:02:06]
刘子鸣:好的,对首先感谢小珺的邀请,然后我是刘子鸣,现在我是清华大学人工智能学院的助理教授,同时我们节目录制也是在上海期智研究院,也是在上海期智研究院担任建制PI,然后同时也是参与到了创业当中来,然后在元环智能担任这个首席科学家,然后我之前的经历呢,本科是在北大物理学院读的本科,然后后面去了MIT,接着是做这个AI和物理的交叉,之后短暂的在斯坦福做了半年的,这个脑科学家AI,然后我博士的导师比较有名,是这个Max Tegmark,他是从2012年就开始去宣传,这个AIforPhysics,然后包括20年底23年初,它也是最早的宣传,mechanisticinterpretability,就是机制科解释性,这个最近也是唐杰老师说,制服要投资百亿的,这样的一个方向,也是Anthropic在做的方向,这个我们是二年底,二三年初就开始,布局这样的一个事情,你是怎么从物理走到AI的,我觉得很多,包括姚顺宇,我觉得很多做物理的人,都会有这样的一个经历,就一开始做物理是觉得,物理它是一个很美的,在智力上非常challenging,就是非常困难的一个事情,所以就被物理这个学科所吸引,但是后面慢慢的就,感觉这好像不是,thepartyisover,这个也是高能里面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说盛宴已过,就是感觉,就是给年轻人留下的那些问题,其实没有那么多了,但是AI呢,它是一个相反,是一个给我们这些小灯,有非常多机会的领域,然后我大概是,具体来说我是大二,那会儿应该是17年,我就是关注到了这个,KAN 网络,就是那个,Generative Adversarial Network,生成对抗网络,那个时候我就觉得,哇这个东西,特别中我的兴奋点,而且它好像,在数学上也没有那么难,它做的东西,就非常的fancy,然后那个时候,正好被理论物理,和实验物理双重毒打,那个时候就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因为理论物理,又非常的困难,也比不过姚顺宇,对姚声宇,bytheway,就是也是我们,一直以来的一个偶像吧,因为在本科期间,他就发了两篇,这个PRL的论文,你们是一级吗,他比我大一级,我在北大,他在清华,对对对,是的是的,所以一直就是,听说他的传说,然后实验物理那边,我也在想,OK那我理论做不行,那我去做做实验,然后发现实验,做起来就更差,就有点像那个,我不知道,奥威海默,还有杨振宁,好吧,我少在这里,给自己贴金了,就是我感觉到,就是我进了实验室,只会把这个事情变得更加的混乱,就我其实也参加过一些,实验物理的一些科研,比如说之前做过一个磁流体,结果搞得满手和满脸都是,然后后来我就觉得,那我好像也不太适合做实验,所以那个时候就是比较沮丧,就感觉理论物理跟实验物理,都不是我所擅长的,那接下来我要干什么,然后正好那个时候就,看到了干这样的一个东西,我就觉得,那这个东西非常中我的兴奋点,那我要开始做它,对,但可能一开始还是比较谨慎一点,就是觉得,我不想轻易的放弃自己的物理的这个背景,所以呢,一开始我们还是这个做AI for Physics比较多,一开始这个forphysics,主要做的是这个高能微向,就是highenergyphenomenology,这个其实和我们现在的一些,研究Physics of AI,就是所谓的AI的物理学,这个方法论其实是有挺多相似之处的,它既不是完全的理论,它也不是完全的实验,它是一种违向,它是一种能够嫁接理论跟实验的,这样一种桥梁。 [00:05:50]
张小珺:AI for Physics的本体,就是你服务对象是physics,但是你Physics of AI的服务对象是AI,服务对象是AI,OK,对是的,这个也是后面为什么,从17年做到22年,我做的都是AI for Physics,其实那个时候。 [00:06:04]
刘子鸣:我们就已经开始在谈,AI科学家,AI物理学家这样的一些概念,但是也是到了22年的这个时间点,就是恰得GPT出来了,我是觉得物理里面,没有那么多,像ChatGPT一样,那么sexy的东西,可以值得去做,所以我就把这个,AI跟物理的这个角色,给它换了一个位置,就是不再是这个,AI for Physics,而是physicsforAI,更具体的就是,Physics of AI。
张小珺:这个AI的物理学,就是我要用这种,物理学的这种方法论,用物理学的这种思想,去帮助我们,更好的去理解AI和设计AI,所以你本科就已经开始,接触一些AI的内容,你做了吗AI。
刘子鸣:对本科就开始做AI,我的第一个项目就是,拿KAN 网络去做,高能物理里面的一个任务,但是和很多人一样,第一个项目,就是很显然是不成功的,但是呢就是在这个过程中,我自学了很多AI的东西,然后在这个过程中,慢慢地就觉得,就还是学习AI,能够给我带来的这种愉悦吧,给我带来的这种成就感,是比物理要多很多的,所以我就学着学着学着,我就慢慢的就是,就是说我基本上,所有的时间都投在AI上面了,所以你到本科毕业的时候,是一个什么状态,我本科毕业的时候状态,那个时候我是发表了三篇,就是AI for Physics的文章,有两篇是就是和高能物理相关的,然后还有一篇是,可能算是physicsforAI吧,就是我们用量子里面的一些想法,去设计了一个更好的一个,海洋的一个东西,一个exampler,一个优化器,所以那个时候的状态,我觉得还是偏物理这边的,包括后面去申请,这个博士,MIT,对现在也是物理的这个项目,但是Max他就是,不拘一格降人才吧,就是说可能,整个MIT物理系除了他,可能还有MarieSzecic,就是另一个,做光学的一个老师,但是也是AF光学的一个老师,他们两个是非常好的好哥们,可能整个MIT,那个时候是20年,AFScience还是一个,有点过于遥远的概念,我记得我当时,申请博士,就是我在我的,这个研究计划里面,写的就是说,我接下来要做,AirforPhysics,因为只有Max,看到了我的材料,然后他说,我要招这个人,然后他就把我招进去了,他是因为喜欢你的,研究方向招的你,他是喜欢我的研究方向,然后他也跟我说,就是他看我的个人网站,也觉得非常的厉害,因为我当时就是,在我个人网站上面,画了一个类似于,八卦图的一样的东西,我会去画我的这个,ResearchInterest,就我的这些研究兴趣,他们是怎么样相互关联的,然后他就觉得说,其实和他的思维模式非常像,就是Max也是一个,就是思维有点发散的一个人,就是你跟他聊,可能我们就聊一个小时,可能会涉及到,比如说五到十个topic,因为他是经济学的本科,然后后面他才是去做了物理,然后后来在2012年的时候,他就开始说AI说physics了,这个是一个非常非常早期,非常非常超前的一个做法,我觉得都是因为,他这个人的兴趣点,也是非常的广泛,然后他能够,就是看到不同事物之间的联系吧,这个他是比较典型的,这种所谓的鸟人,这就是FreemanDyson,他会把科学家,分成这种鸟人和蛙人,鸟人就是说,简单来说就是,每个领域都懂一点,然后他能够看到,不同领域之间的结构性相似,因此他们能够,把一个领域的一些方法,给搬运到另一个领域,鸟人的好处就是说,他能够鸟看整片领域,然后他能够去集中精力,他主要的时间是花在,去找到一些更highlevel的一些,更高层级的一些,比较和抽象上,但是蛙人另一方面呢,就是说,他们会把一个领域,做得非常的精细,就是研究得非常的深刻,那在这点上,我跟Max其实都是,非常典型的鸟人。 [00:09:59]
访谈:你是INTJ
张小珺:你是INTJ,我感觉INTJ,P人比较像你说的这种,鸟人对,发赞型的人,对他是ENTP,对Max是ENTP,然后我其实也TP有点不分了吧。 [00:10:11]
刘子鸣:就是因为我感觉很多事情,不管是研究还是生活,其实很多事情不是自己所能控制的,所以渐渐的也就也变得更P了一些吧,你在博士的研究探索上有一条主线吗,其实中间换过几次方向,就是在22年之前,就还是AI for Physics,做这个AI物理学家,然后22年底,ChadGbg出来,然后Max说,OK我们整个组都要换方向,我们从现在开始要来做机制科解释性,为什么呢,因为大语言模型太危险了,那我们要保证它的安全,我们就需要理解它,它内部到底是怎么工作的,所以这个大概是23年24年,就是这两年,我们主要是围绕的机制科解释性,Bytheway,看其实是我自己的一个sideproject,就是一开始Max还不同意我做这个项目。 [00:11:00]
张小珺:但是后面我大概做了两周,做出了一点初步的成果,然后他说这个东西还有点意思,那你就接着去干吧,为什么他开始不同意,这个是你,就是一个很有影响力的,看的网络,这个也是一个呼应,就是我是因为。
刘子鸣:干入的这个AI,然后我们后来24年,又提了这个看的网络,对,就是他为什么,一开始不同意呢,他就甩了我一篇,1989年的一篇论文,那篇论文,是那个TomasoPoggio写的,TomasoPoggio,也是我们MIT的一个,就是很有名的一个教授,然后今年应该是90岁了,然后他在89年的时候,就写这两位苏联科学家,数学家,科莫·戈尔夫跟阿尔诺的两个人,提出的这个数学定理,它没有办法,被变成真的算法,然后他们当时的一个说法,就是说,他们就是找到了一个,最坏的情况,在这个最坏的情况里面,他们是没有办法找到,这种严格的两层,光滑的这种,科莫·戈尔夫和阿尔诺的表征,这个听起来很冗长,反正就是前面加了,一系列这个限制性的条件,但是我呢就是,感觉作为物理出身的人吧,可能有的时候并不那么care,并不那么关心,这个最坏的情况是什么样的,我们关心的是一般的情况,我们关心的是,它能不能在某些场景有用,它能在某些场景有用,那它就是一个好的一个东西,对这个可能跟,另一个想法就是,allmodelsarewrong,butsomeareuseful,就所有的模型都是错的,但是有些模型它是有用的,所以也就是这种想法,对我就在想,那你数学上告诉我,这个东西最坏的情况不work,但是物理上我们关心的东西,都是有很漂亮的结构的,那这些东西其实,它不是最坏的情况,就是我们人能生活在这个宇宙里面,我们这个宇宙就不是最坏的宇宙,我们就一定是一个还不错的宇宙,我们才能够演化出生命出来,我们才能够在这里问这个问题,我们到底是不是在这个最坏的宇宙里面,所以说就是基于这个,就是因为这样的一个乐观性,让我暂时的忽视掉了Fx的这个警告,就是说1989年编制说这个东西不work,我就是花了两周的时间,把这个原型给做出来了,然后我去找Max说,你看,我把这个网络给训练出来了,但是Max呢,一开始还是不是很满意,他就是说,但是我并不知道你这个网络,这个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还是造了一个黑盒子出来,这个也是这个机制可解释性之道,它还是个黑盒子,而Max就说,那你能不能想一下去,把这个网络给它做一个可视化,然后我就大概花了一周的时间,Bytheway,那个时候我还是一个,不相信codingagent的人,当然那个时候codingagent确实也还没有,现在这么厉害所以那个时候这些代码,就还是一行一行手搓的,所以那个可视化还是花了我一周的时间,但现在可能一个小时就够了,就我花了一周的时间把那个可视化给做好了,然后把这个可视化,做好了之后Max说哇thisisawesome,因为Max是一个超级的视觉动物,其实我也是就是我一定要,看到一个东西我才会相信它,我如果不看到一个东西,我就总觉得很难受,就是我脑子里有个图像,我没办法把它倒出来,我就会很难受,对,所以说我把这个,看的这个结构图画出来之后,Max就被说服了,他说哇,这个东西他太有趣了,我们居然能够看到,这个网络,他的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而不仅仅是说,他最后端到端,他的这个端到端的,他的这个预测是什么,对,所以这个是通过这个方式,就说服了Max吧,然后后面其实就是一个,一些很正常的一些,research的工作,对,但是确实早期。 [00:14:30]
张小珺:我觉得还是蛮有意思的一段经历吧,你当时为什么想到要做Kent的这个网络,对我觉得这个也是,是我一直以来的一个执念吧,就是我会觉得AI和物理。
刘子鸣:这两个学科的哲学差得太远了,就是AI的哲学,至少我们现在的AI,它是一种基于连接主义的,它是一种神经的东西,但是物理呢,它是一种基于符号的东西,那我就会觉得,两个东西不统一,就很不好,这个可能也是来自于,就是受过物理训练之后,会有一种冲动,想要去系统化,想要去做统一的,这样的一种冲动,所以呢,我其实很早,就从2021年,我就在思考这个问题,就是我怎么样构建一个网络,它同时是一个网络,它同时又是一个符号公式,这个其实有一点像,玻璃二象性,就是我们量子物理中说的,一个粒子它既是物理,它同时又是波,那我能不能构造一个网络,它同时是一个神经网络,同时它又是一个符号公式,然后就是基于这个探索,我就写出了这样的一个方程出来,其实我是事后我才知道,大概过了几天我才知道,我写出来这个方程,其实就是1957年,科莫·戈尔夫和阿尔诺特,写出来的那个方程,但是我是从另一个角度,我是从神经网络和符号公式,玻璃二象性的这样的一个角度,我写出来这个公式,然后我后之后就意识到,这个东西,1957年的两个苏联数学家,就已经写出来的,而且他们证明了,这个东西是有这种万能逼近定理,就相当于,就给我们的这个模型,有了这个理论的背书,就是这样的一个表征,它能够表示任意的函数,那这样一来的话,这个,对就相当于是,把我一直以来的这样一个执念,给它。 [00:16:16]
张小珺:就给它close掉的,对,在看之后,你的探索是怎么延续下去的呢,后面跟这个工作还有关系吗,对,就是看对我来说,它更像是一个例子,一个什么样的例子呢。
刘子鸣:就是我人通过拍脑袋,我能够去设计出一个新的架构,我觉得我这个人思维模式,有的时候有点偏抽象吧,或者有点偏highlevel,就是看成功之后,我想的不是说,怎么样把看去应用到不同的场景,而是说我在想,我怎么样复现,我能提出新架构这个事情,对所以这也是导致了我后面,这个Physics of AI,就是对AI的物理学的探索,就我觉得设计模型,本身应该是一门科学,它不应该是像,我们现在这样,Transformer拍脑袋拍出来的,GAM拍脑袋拍出来的,ResNet拍脑袋拍出来的,CAN拍脑袋拍出来的,那这个就非常的不scalable,就是我觉得我们不应该scale,就是compute或者data,我们应该compute这种,AI模型的设计,但是这个东西怎么去scale,那这个又是一个巨大的,一个research的问题,所以就是在看之后,其实我觉得它对我来说,是一个出发点,就是我会更多的去思考一些,MathScience上面的东西,某种意义上,就是我是怎么样思考出来的,然后我想把我的这个思考过程,给针留到一个模型当中去,所以就成了我的一个新的执念,这个也是我现在参与创业,做的这个AI for AI,想做的一个事情,就是把我自己,或者把这个世界上,这种顶尖的AI研究员。 [00:17:46]
张小珺:的这种脑回路,给针留到这个模型当中,甚至不是针留,甚至我觉得能够产生一些,最顶尖的人类的科学家,和研究员更好的一些东西,但是大家说Transformer的时候,也会说它是抽中了GPU的彩票,就是它跟芯片,它是更适配的一种模型结构,那如果基于,不管是PhysicsofAI,还是AFOAI,设计出一种新的模型结构,那它跟当下的这个硬件,它能适配吗,这是一个好的问题。 [00:18:12]
刘子鸣:对其实这更加说明了,就是Transformer,其实在算法上,也没有那么厉害,它是中了这个硬件的彩票,这我其实挺同意,就是赛宁,就是之前赛宁和你的采访里面,赛宁的一个观点,赛宁就是说,大语言模型,它是反bitterlesson的,就大语言模型它能成功,它成功的点在于语言,它成功的点不在模型,就是因为语言是,我们人类演化了百万年,相当于是自然给我们的一种馈赠,然后我们把这个礼物,把这个馈赠拿过来,然后在上面,其实你做什么样的模型,只要这个模型,能够把这些馈赠给吃下去,那它就是一个好的模型,它可能是transformer,但平行宇宙里面,它可能是另外一个模型,它都是有可能的,其实我们现在已经有了,各种各样的变种了,对吧,比如这种lineartension,这种模型,所以说,对,所以说对于语言模型来说,我觉得这个地方的架构设计,还相对来说,没有那么精巧,是因为语言本身是一个,已经被压缩的,很好的一个模态,但是对于很多其他的模态,比如说像视觉,我觉得这个也是很多,现在世界模型公司,想要解决的问题,它这些模态,并没有被压缩得很好,所以这个时候,很重要的一点是,我们怎么样去构建,一个可以压缩的模型,这个模型,它不仅仅是,是说像Transformer一样,我去把所有的知识,给记下来,而是它能够去学到,抽象的表征,这个其实也是,人我们最擅长的,因为我们人,这个世界的变量,实在是太多了,但是我们人要,我们的祖先,我们要能存活下来,我们需要去理解,我们存活最重要的要素是什么,我们最重要的要素是,那个地方有个果子。 [00:19:58]
访谈:我要把它摘下来
刘子鸣:我要把它摘下来,我吃下去,我今天就不会饿死,然后那个地方就是有一只老虎,然后我不能被它发现,就是人因为这个进化的原因,我们不得不去,特别擅长就是识别,海量信息里面最重要的部分,但是这个恰恰是,现在的AI还不具备的,这种抽象的能力,对所以这个我个人是觉得,为什么模型设计会变得更加的重要,在后LM时代,我觉得会变得更加的重要,是因为LM的成功不是因为模型,当然了,我说这句话也有点马虎炮的意思,对吧,就Transformer,就比如说它这种Attention的机制,是能够让信息在上下文方向上,很快速的进行传播,这个是像之前的模型,像RN或者LSTM那一代模型所不具备的,那这个确实是它的一个创新点,但是可能只要我找另一个模型,另一个模型它也能够让我们,在上下文上面,有很高效的这种信息传播,那对于那种模型来说,可能跟Transformer是一样好的,就是说它牛不是因为它叫Transformer,它牛是因为它能够在上下文上,有比较高效的这个信息传播。 [00:21:04]
张小珺:以及ResNet也是,它牛不是因为它叫ResNet,它牛是因为它能在深度方向上,有很高效的信息传播,有很高效的这种梯度传播,你自己觉得你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研究的风格呀,从你的本科到你的博士,我觉得我其实是有一条很清晰的主线,但这个其实也是我后知后觉,就是有很多人问我说感觉你动作一下,然后后面我再慢慢的总结出来,从点点成线,是的。
刘子鸣:就是这个主线说的就是,如何去嫁接神经和符号这两个世界,或者更具体一点,就是如何去嫁接AI和物理,或者更一般的就是自然科学,对因为我们人所居住在的,这样的一个宇宙,居住在这样的一个,自然的一个环境里面,我们是非常擅长这个,这种符号,就是虽然我们不一定能够,显示的写出来六段方程,但是我们却非常擅长,就是能够去,就比如说我抛弃一个东西,我非常擅长去预测,它下一个时刻会出现在什么地方,那这个其实是,就又是神经这一部分,带给我们的一个能力,对所以说,我整体的研究是,想要去嫁接AI和科学,这两支,那AIforscience,说的就是说,现在的science,它太symbolic了,我想用neural的东西,去补足这个symbolic的东西,这是AIforscience,为什么科学是符号主义的,是因为它有很多方程式,对我觉得至少物理,它是一个非常符号主义的,一个东西,那化学生物可能也有一些,不少的这样的一些,经验性的东西,然后这个是AIforscience,那scienceofAI呢,就是说我不满意于AI是个黑盒,我不满意于AI它就是一个神经的东西,然后我要用符号的东西,我要用science的东西去描述,去理解去改进,去设计我的这个神经的东西,这个是scienceofAI,所以包括AI for AI,其实我说的AI for AI,其实和大家现在说的AI for AI,也有点不是完全一样吧,大家现在说的AI for AI,可能是说我拿一个codingagent,去写paper,或者说我提升自己的这个训练的这个pipeline,那这个就还是说从神经到神经,就没有闭环进我的这个symbolic的部分,所以我的AI for AI,我是想用自动化的方式去做AI的物理学,就是用AI来辅助我们更快的去理解AI本身。 [00:23:25]
张小珺:然后这个事情最后又能够闭环到,不仅仅是理解,而是去提升AI,为什么一定要引入符号学呢,就是没有符号主义也很好啊,只要你能AI for AI就可以了,对这个地方。
刘子鸣:我觉得有一点取决于你的belief,就是我的belief是AI,它是一个半物理,半天生物的这样一个东西,那物理它是一个,我觉得可以这么来讲,就是用EliasEscaver,说过的一句话,intelligenceiscompression,或者反过来,compressionisintelligence,就是我觉得符号,是一种极致压缩的体现,就是当我们,能够把一个东西符号化,这个东西意味着,我们能够对眼前的数据,做极致的压缩,那这个其实是,像物理学这样的场景,我们是有这样的一个luxury,就是我们是能够去,给它压缩成符号的,但是可能对于像化学,或者生物,或者一些更社会科学,可能我们确实没有办法,把它给符号化,所以我觉得这个,也是我认知的一种演化吧,就是比如说,你如果在去年问我,这个AI的物理学怎么做,我觉得它最后一定是符号化的,但是我做的越来越多了之后,我会意识到,可能我做一个预测器出来就好了,就是说因为物理最后的目的也是预测,我不一定非得用一个符号的理论去做预测,那现在我都做了一个预测器了,那这个预测器其实可以是一个神经的东西,它可以就是一个neuralnetwork,它可以不一定是符号的,只要它能够有用,只要它能够在某些场景预测的还不错,就我特别同意你说的,就是它不一定得是,AFVI它不一定得是一个符号的东西,它可以是一个神经的东西,但只不过符号的东西。 [00:25:13]
张小珺:我觉得sofar,还是我个人的一个执念吧,就是因为符号的东西,它更可解释一点,符号其实是把它,从一个经验科学,变成理论科学的过程,是的,对而且这个地方。
刘子鸣:符号其实它也是有不同的level的,它也是有不同的层级的,这个我特别喜欢举的一个例子,就是说,对应到天文学,天文学是有三个阶段的,第一个阶段是地骨,他这个人去大量的关心,他会去记录什么星星,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这是第一个阶段,这是一个数据的阶段,然后第二个阶段是开普勒,开普勒他会去,拟合这个行星的这个轨迹,然后他会发现,行星的轨迹是椭圆,然后这个时候就已经有了,这个经验公式,然后第三个阶段,再是牛顿的阶段,就是牛顿,他会去把开普勒的,这些经验公式拿过来,就开普勒的这个三大定律拿过来,他说你这三大定律仍然不本质,你还需要三个定律,我给你写个引力公式,我可以把你三个定律,我全部给你预测,所以这就是一个典型的压缩的过程,就是在地骨时代,你需要把整个数据表给记录下来,它就非常低效,但是你到了开普勒时代,你一个椭圆方程,然后再加上一些开普勒三大定律,就可以把这些数据很好的归纳进来,然后再到牛顿时代,牛顿时代说你开普勒仍然麻烦了,我可以给你压缩的更小,我可以给你把这个东西压缩的更小,对那对应到现在AI,其实我们大体上是处于一个,就看我们怎么衡量了,有的时候会说,我们现在是处于第1.5个阶段,什么意思呢,就是我们其实有了大量的实验,但是呢,我们的经验规律其实还不是很多,就比如说像SkillingLaw,其实是我们为数不多的吧,知道的几个经验规律,它跟开普勒定律的这个地位是类似的,我们现在还远远没有到,这个AI的牛顿这个状态,对,当然有的时候我又会说,我们其实更悲观一点,我们可能现在是0.5,就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地骨它好说歹说,它把望远镜对着了星空,它会去测各个星区的星星,在什么地方,但是我们现在过度的聚焦在,过早的时候,比如说像Transformer,这种类型的架构上,我们似乎已经失去了,探索其他类型架构的,这样一个motivation,所以就有点像是地骨,它就盯着一片星区,然后过分地沉溺于这片星区,哇这片星区实在是太美妙了,然后就忽视掉了,对其他星区的一些观察,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们现在可能,可能连地骨时代都还没到,可能连数据,大数据的时代都没到,就是说我们这个数据,它是只针对穿梭嘛,只针对很少的几分,这种模型有效的,我们还远远没有到,能够看到整片星空的,这样的一个阶段,我要给大家解释一下。 [00:28:00]
张小珺:因为子明现在的创业的,方向,参与创业公司的方向,是AForAI,所以刚才我们在讲,他所相信的AForAI,是什么,我们刚才吃饭的时候,你也聊到,你当时在MIT的时候,其实没有想过要创业,还是想着要当教授,然后去了Stanford,才想着要创业,你能把这段经历,给他讲讲,对我觉得MIT和Stanford,还是挺不一样的,两所学校,在MIT呢,大家就还是比较学术,比较偏保守一点,就比如说24年。
刘子鸣:那会儿在MIT,这个大家,就是我的同学吧,都觉得湾区那些人搞的agent,都是在骗钱,对所以说呢,就是说一直到可能,就是二五年五月,那个时候拿了清华的offer,我的mindset都还是说,我要就我要在学术界,然后做出更有影响力的工作,我不要跟你们工业界那些人,同流合污,对但是现在看来,那个时候就太naive了,就是或者就是太理想化了。
张小珺:或者用比较流行的话,就是说还没有脱下,这个孔义己的长衫,所以MIT的人的信仰是什么,MIT的信仰就是我们,比如说用五年的时间,就能写出AI的物理学,有了这个AI的物理学之后。 [00:29:07]
刘子鸣:我们会发现,现在我们投入这么多资源,完全就是在浪费,因为我们可以从第一性原理,去推导出最优的架构,是什么样子的,所以你也可以理解,就是我为什么,那个时候特别看不上工业界。
张小珺:因为我觉得你们就是有钱,对吧,其实从这里能看出,你理解的AI和AI,和大部分人理解的AI和AI,也是不一样的,也是不一样的,你的理解的AI和AI,还是蛮脱胎于MIT的那个文化的,我觉得因为你还是在想最优的模型结构。
刘子鸣:是的是的是的,对但是我现在创业呢,我觉得就是参与到创业当中来呢,我觉得我是有一个比较,interesting的一个历程,就是我是比工业界的那些人都更,某种意义上更学究,或者说更理性一点吧,也不能说他们不理智,而是说他们看到了一个可行的路径,就快速的推,我觉得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就是从学术的角度。
访谈:会比他们更理性一点
刘子鸣:会比他们更理性一点,但是我又比学术的那些人,老学揪们更疯狂一点,你处在中间,对我处在中间,然后我的疯狂就使得,就是老学揪们就会觉得,那可能AI的物理学,就是需要做几百年,就是需要慢慢地做,但是我现在意识到了,可能如果还是靠我们古法科研,就是我这个怎么勾出来,就我不是凭空说的,对吧,因为物理学从亚里士多德时代,到现在就是2000年,对吧,从牛顿到现在400年,那我们现在到没到亚里苏德德时代,我其实也不确定,这就是对于AI的物理学来说,对当时在MIT的时候,那个时候我是特别乐观,乐观的意思就是说,我相信在学术界,靠几个聪明的脑子,我们就可以把AI的物理学写下来,然后就可以savetheworld,或者killtheworld,我不知道,对但就是不需要那么多的试错,我们就可以把这个模型,就是给它设计出来,给它训练出来,对那个时候,其实我的实验,已经做了很多了,就是已经有大量的这个,这个是做什么实验,这个实验就是AI的实验,对但是慢慢的后面呢,我觉得一方面是,我们在这个,就是AI的物理学,这条路径上面,走起来发现,没有那么的顺利,是什么让你绝望了,也没有绝望吧,是我仍然相信,它最终是能够做成的,但是我是会觉得,这个时间线,不是我在有生之年,可以看到,就如果我们不是用,AIfor,这个PhysicsofAI的办法,而是用古法科研,去理解PhysicsofAI,最多我说我招十个学生,就是我招一百个学生,但是我仍然觉得,这个不是特别,scalable的一个方向,对所以这个也是,我现在参与到创业中,要做的是要去scaleinsight,就是因为我觉得,AI的物理学,追求的是understanding和insight,对当然有了understanding和insight之后,最后还是会闭环到,它告诉我们应该怎么去提升模型,但是第一步是understandingandinsight,就是我们不能够跳过这一步,直接到提升模型,当然了你能直接提升模型,那是最好的,但是现状是可能你想100个想法,可能有一个想法,somewhatwork,但是如果我们不跳过中间的步骤,我们先有了这个understandingandinsight,它能够更快地帮助我们去。 [00:32:22]
张小珺:去更好的设计模型,从那个不想跟工业界同流合污的你,到Stanford以后决定要创业的你,发生了这什么变化,你在Stanford多久,我在Stanford其实只待了六个月,对。
刘子鸣:但是我觉得对我来说是像开智了一样,对,我觉得也不想就是说哪边更好吧,但确实Stanford,就是我身边有很多人都在创业,就有一个是我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叫高文浩,对,他在湾区那边现在也在创业,做的是AIforchemistry,他跟我一开始,也都是在MIT去读博士的,所以我们一开始,我们的话风还挺相近的,就都是瞧不起,这个创业,瞧不起大厂,但是去了Stanford之后呢,我们是同时开始做博后的,然后他就在那边,大概两周就跟我说,子明我要创业了,我们之前是每周吃饭,每周吃饭,我们就是聊的学术,聊的什么,然后他开始创业之后。 [00:33:17]
张小珺:他就开始教我,这个创业应该怎么创业,他的变化来自于什么,才两周,他的变化,可能他也有类似的朋友,给了他这样的一个刺激,我不知道,他让你受到刺激的是什么呢。
刘子鸣:就是在你们吃饭的过程中,我觉得主要还是,就是你特别相信你的peer,就尤其是你觉得,跟你风格很像的peer,当你看到和你风格很像的peer,他做出一些改变,他做出一些,你之前觉得很危险,你之前觉得,你做不到的事情的时候,你就会去想,是不是我不够激进,是不是我太在舒适区里面了,这个是一个,然后另一个也是,我在Stanford,待在那个组里面,我在Stanford,博士后我做的是,Neuroscience加AI,老板也是特别有名的,这个AndreasTolias,他也是全球,做NeuroscienceFoundationModel,最顶尖的几个人之一,我虽然只有六个月,但是弯曲的这个节奏,确实非常快,就是我刚去的前两个月,他们那个startup,还可能在秘密地筹划吧,也是个NeoLab,算是NeoLab,但是他们更偏,Neuroscience一些,他们是希望,能够从neuroscience一些principle,来去解决AI,放这些model的问题,就更像neuroforAI,对神经科学,就比如说猴,或者说老鼠,它们脑子里面的一些表征,能不能够用来去约束,我这个artificialneuralnetwork,这种人工神经网络中的这些表征,然后人脑子中的一些结构,能不能用来去约束,这个人工神经网络中的一些结构,等等等等,大概做这样的一个事情,然后我也是,就目睹他们从筹划,到最后announce的这样一个过程,然后基本上,我觉得对我来说也是一种教育,基本上我刚去的时候,他们可能在开始筹划,然后当我离开之前的一个月,他们就announce了,对我觉得对我出动也是挺大的吧,就是因为我觉得Andreas,他也是一个特别purescientist的一个人,然后我是目睹了,他也是从这个purescientist,往entrepreneur转的这样的转变,对然后当时,当时我跟他说,我有创业的想法的时候,他也说,那你就待我们公司好了,反正我们公司,也想做这个AIscientist,也想做AI for AI,对但是后来想了一下呢,还是觉得,就有点惊人一下的感觉,为什么,就我觉得我们的路线,也不太一样,就是我们approachAI for AI的路线,也不太一样,就是我还是希望能够,至少早期的科研R&D这方面,按照我的意愿,按照我的想法去退,后面这个东西怎么去做产品,怎么去商业化,这个我觉得就wayopen。 [00:35:55]
张小珺:但是他的DNA得是你的这个方案,是的,原生的想法,是的,他这个技术,他的这个想法,得是我原生的想法,对,这个可能也是,学术圈的人会有一种控制欲吧,会有一种。 [00:36:10]
刘子鸣:就是很强的,就是说这个想法得是我原创,这个想法得是我提出来的,当然,这个也还是我现在的想法,或许我过段时间之后,会发现这个也是一种厂商,你的那个导师,他有跟你说,他为什么要从一个,scientist转成entrepreneur吗,其实答案很简单,他跟我说答案很简单,就是因为他们要做,大量的这种,老鼠跟猴子的实验,那这些实验,他是真的需要去,弄到很贵的仪器,所以他在公司做的事情,其实跟在学校做的事情,是差不多的,只不过就是说,公司那边会,更多的去思考,就是这个东西,要怎么去商业化,当然他说的是,他们的投资人,跟他们说三年之内,你们不用考虑商业化,这个三年,你就安安心心地做R&D,因为确实你做这些猴子的实验。 [00:37:00]
张小珺:你确实这个东西急不得,你去采收,你就是需要人去养猴子,这个周期你是避免不了的,这里也说到了一个,我们今天很想聊的话题,就是今年出现特别多的牛辣,你年初的时候,可能还是在硅谷经历这一波牛辣,包括也亲身的经历了,他们整个的筹备到发布的过程,然后回国,你又组建了自己的NewLab,为什么在今年这个时间点,中美两边都出现了这些NewLabs,他们大量涌现背后的本质,可能是什么呢,我觉得这个地方,就是一个人才选择的问题,就是对于顶尖的人才,你的选择无外乎就那么几个。
刘子鸣:就是要么在学界,当然现在AI其实,在学界的人,其实绝大多数,也会在业界跨一下,就你要么就去大厂,模型厂,可能做一个大头兵,那你要么,你就自己出来单干,我觉得这个也是,就是能有这么多,新的NeoLab,也是就是现在的这个范式,逐渐收敛的一个过程,就是现在的人才,他不太希望,去大厂里面去当大头兵,也是下一个范式,下一个Transformer,会是用我的这个路线,还会有下一个Transformer吗,我觉得它不一定是Transformer,它不一定是一个新的架构,我觉得它可能是一种新的范式,就像我们刚刚聊到的,就是其实现在AI,不管你是Transformer,还是什么架构,它最大的一个问题是,没有办法做抽象,所以它就只能够说,要么你喂给它的数据,就已经足够的抽象了,比如说像语言,要么你就是给它,喂大量的数据,强迫让它涌现出抽象,像VLA,像世界模型,其实就是这个样子,但是sofar,仍然不是很work,是因为抽象实在是太差了,对,就对于视觉来说,这个抽象实在是太难涌现了。 [00:38:46]
张小珺:我的意思说,还会有下一个transform吗,我觉得当然肯定会有,但是我想说的是,它这个时间周期的问题,就是为什么不是,就是已经有transform的架构,已经有了现在这样,已经部分好用的模型,是不是就应该在这个模型基础上,去做工业化,就是把它推到应用场景里,还是说我们要继续,在这里探索新的范式,然后涌现出新的一种结构也好,或者创新也好,就是为什么大家现在的选择,是出现了这么多newlab,而不是一门心思,就往前面推进,就基于现在这个方式之下的,这个应用,我觉得是,对于一些方向,是还是需要一些research,它并不是完全。 [00:39:26]
刘子鸣:已经路径清晰的事情,就比如说我们这里,在做的这个research,就AFOresearch,AutoResearch这个事情,它不是一个路线,已经完全清晰,甚至说在非常早期的,这样的一个事情,对当然了,就是说coding,其实已经非常成功了,就AFOcoding,也非常成功了,那下一个方式,其实自然而然的,就是AFLResearch,但是我是认为,Research和Coding,有很大的不同,就是Coding,它是一个高度结构化的,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是,它是有大量的数据的,就是我们已经有了GitHub。
访谈:GitHub这个
刘子鸣:GitHub这个,上面的这些数据,是远比其他互联网上,其他的部分,要更高质量的,结构化更强得多的,但是对于Research来说,Research它不是一个,被结构化很好的,这样的一个数据结构,就是我们现在,还大量的在说,我们需要研究的直觉,我们需要研究的品味,当我们说这些词的时候,其实就默认了,研究它不是一个,可以很好被结构化的东西,一旦当一个东西,可以被结构化,可以被标准化,可以被规模化,大家就应该会,对这个东西屈昧,但是我们现在,还没对VSG屈昧,说明它还没有被结构化,被标准化,被规模化,我们要做的,就是我刚刚说的三步,第一步是,首先要结构化research,因为我们有的时候,我们自己做research,好像是乱的,我们脑子里是乱的,就是我这里蹦一下,那里蹦一下,那这些数据,其实是没有被沉淀下来的,那未来我们要沉淀下来的,这个关于research的结构,就比如说我们先观察到了,一个什么东西,观察到了一个什么现象,这个现象预示着,这个系统里面,可能有什么样的问题,然后关于这个问题,我有什么样的一个假设,然后这个假设告诉我们,下一步我们应该去做,什么样的一些操作,然后我下一步,做的这样一个操作,是不是真的能够,对我带来训练的提升,就这样的一个闭环,这个是我们应该,最近会release的一个博客,就是我们会,会讲我们的这一套方法论,以及它的一些,初步的一些结果,那我们这一套方法论呢,缩写叫做office,就是O-P-H-I-S,这个O呢就是observation,P就是problem,H它是hypothesis,I是intervention,S是speedup,就是说我们认为,所有的researchpaper,都应该按照这种结构,去对它进行结构化,然后我在做科研的过程中,当然它所有的科研,不会是说那么顺利的,我这样的一个思维链就下来了,我可能是在不同的节点当中,来回地去跳,但没关系,但是所有的东西,至少我们要对它结构化成,它是O它是P它是H它是I它是S,然后有了这样的一些,结构化的东西之后,我们相当于创造了一门,研究的语言,当然这个说的有点玄学,就是我是认为,研究的语言,它大体上是基于自然语言的,但是它背后的结构,是需要我们自己去做抽象,自己创造出这样的一个结构的语言,那一旦我们有了,这个research的语言之后,我们就可以像训大语言模型一样,我们训一个researchlanguage的,一个languagemodel,那那个时候,这个research它就能够被自动化,能够被规模化,但是首先第一步是,我们要结构化这个research,这你现在说,你现在在做的事情对吧,是的,我的意思是说。 [00:42:43]
张小珺:为什么现在出现这么多newlab,你有没有一些观察,就我觉得newlab也是,就是找到了现在,主流的范式的一些痛点吧,然后AutoResearch,是其中的一个例子,就是说现在。
刘子鸣:用codingagent的这个范式,接着往下去做,其实它会有一些missingpart,就像我刚刚说的,它这个结构,还没有被structured得很好,然后还有一些痛点,就比如说世界模型,那世界模型,它就是需要设计一些,比较新颖的架构,那对于这样的一些方向,它也是现在的这个,范式所达不到的东西,对所以简单来说,原NEOLab的出现,就是因为当前的范式,一个是你不想去做大头饼,第二个就是说,当前的范式,有一些明显的一些痛点,就是明显打击不到的地方,而且那些地方呢,有的时候可能需要一些早期,需要大量的research,而不仅仅是说,我上来我去对资源,我去对工程就可以做成的,对然后我刚刚举的两个例子,就是说AutoResearch和worldmodel,我觉得是我认为两个,我能看到的比较重要的,就是现在的当前范式,不能立马解决的问题,简单来说AutoResearch。 [00:43:50]
张小珺:或者说AI for AI,它其实都在讲一个事,就是我们要训练一个AIresearcher,把它训练成一个AIresearcher,能够自主地去做研究,然后世界模型的本质,实在是说它要给机器人,训练个脑子,它其实是forrobotics,那个赛道的,对,这也是当下,所谓的NewLab融资,资本涌入最活跃的两个方向,是的,你们实际融资,感受怎么样,在今年这个市场上,能不能给大家说一些体感,你是三月份回的国,对我是三月份回的国,然后大概是,四月底入职的清华,然后五月底开始参与融资。 [00:44:28]
刘子鸣:然后这个过程,我的体感是,就太疯狂了,怎么说,就是我觉得像世界模型,当然更大的还是AIforscience,我觉得很多投资人,会把我们归类到AIforscience,其实就是因为AI for AI,最后他for的还是一个,要for的一个东西,可以是AI for AIfor世界模型,也可以是AI for AIforscience,你们for的是science吗,可以for的是science,但是我们现在还没有定,但就是说其实很多投资人,会把我们去画在AIforscience下面,然后按照AIforscience去聊,但反正不管是AIforscience,还是世界模型,还是这个AI for AI,我觉得都是一个,就一级市场是一个,非常formal的一个状态,有多formal,因为我也没有一个比较吧,对所以我也很难说,但确实就是说,大家都在这个相互打开消息,然后大家都投项目的动作,就都非常的快,因为close也非常快,而且从种子轮到后面。 [00:45:34]
张小珺:就是种子轮加轮,加加轮,可以无限的加下去,这个是现在融资的一个,比较常见的一个策略吧,就是说上一轮的投资人没进来,对那我下一轮,那我就开一轮,但是我开了一轮之后,下一轮投资人又没进来,然后就相当于是一个,连续的融资的一个状态,对,你当时为什么没有想在美国创业,你为什么做了这个合股的动作,就是我觉得,我AutoResearch这个事情,是需要比较多。 [00:46:01]
刘子鸣:然后高质量,高智商,就是高人才密度的,这样的一个,对因为我就去观察,因为我在MIT,其实也带过,二三十个本科生,我的体感是,其实平均水平,是远不如,清北的本科生,那我要做的这个事情,我是要带小天才的,就是我们这个事情,是需要小天才加入的,对,然后我要需要,很多的小天才,那就回到,就加入清华吧,也不叫回到,因为我之前是北大的,就是加入清华,然后顺便也能从北大那里,好些学生过来,那就相当于能聚集,我觉得不是全国,而是全世界最聪明的学生,得偿所愿的,对啊。
张小珺:就是现在我在七字研究院,我带的十几个学生,就跟我在七字研究院这边,就都是我觉得,是非常非常顶级的学生,当我们说AFOAI,和NewLab的时候,我们自然会想到田园栋,在硅谷那家公司,RSIRecursive,你跟他的方向,有什么不一样吗,当我们在说AI for AI,你们在做的是一个事吗,我的理解啊,我基于对他们最近,他们最近发布了一篇博客嘛,他们博客就是显示了。 [00:47:08]
刘子鸣:他们的第一步的一些努力,我感觉他们做的更多的,还是说偏codingagent的改进,就是我的理解是,codingagent的这个路线,更像是说把,做一个更勤奋的AI for AI,就是我有超强的行动力,我可以不停地在这里迭代,但是我们这里想做的是,AI for AI,是一个更聪明的AI for AI,比如说我提三次想法,你们有一个就work了,之前的话,你codingagent,可能是你提一百个想法,它你们只有一个能work,对当然最终了,这个勤奋跟聪明,都是需要的,所以我觉得,我们是两个正交的方向,然后intheend,最终我们会在某一个地方,去对两个approach,进行一个整合。
张小珺:你跟他们也聊过对吧,在回来之前,对我跟田云东也聊过,当然田云东其实,他本人是挺支持,scienceofAI的,所以这个我其实,说实话我也有一些危机感吧,就是如果说。 [00:48:03]
刘子鸣:他们的路线,最后会变得和我比较相似,那就一定是田云东做的,对,因为我跟田云东就是,关于scienceofAI,关于以及就是说,就之前那个,他做的那个Glocking的研究,我们之前也有研究嘛,对所以我们taste,其实还是非常相近的,对但是之前的话,就是怎么说呢,我觉得还是吧,就是不完全一样,所以我还是想按照我的。
张小珺:一直按照我想象的这个东西,去推这个事情,我发现了你对你这个,原生的想法非常的在意,你这个原生想法来自于哪课,就AI for AI,或者是FactorsofAI的,这个想法诞生于哪课。
刘子鸣:我觉得最近AI for AI的想法,诞生于,我把自己当成一个模型,去做训练,这个是我从今年年初,开始做的一个事情,就是我每天会随机的,去拉一个数据集过来,随机的拉一个模型过来,进行训练,然后呢,我会在我做实验之前,我去问自己,现在你来预测,这个训练曲线,会长成什么样子,我就日复一日的做这个,我大概做了60天,就是我每天做,然后这个你如果去看,我个人网站上面,我个人网站上面,是有个博客专栏的,然后你会发现,我早期是跟得非常平衡,我每天都跟,甚至有的时候一天两根,就是因为我,在那段时间里面,我基本上就是闭关,然后把自己当成一个,模型在做训练,就是我今天,做了一个实验之后,我就去训练我的大脑,这个场景,然后我把这个模型,这个数据集,这个优化器,它会产生这样的训练曲线,然后呢,我做这样的一个训练,我发现我一开始,预测能力非常差,我可能连确实都预测不对,但是我大概自己训练,自己训练了四五十天之后,我发现我开始变准了,就是我在做实验之前,我大概能预测,它这个实验的结果,是什么样的,甚至可能有的时候,我前几天做的是language相关的实验,我今天做的是一个vision相关的实验。 [00:49:58]
访谈:我也能给它预测准
刘子鸣:我也能给它预测准,这个是为什么呀,怎么预测的呢,我不知道,就是我只是训练我的脑子,就是我现在还没有办法,把我脑子里的东西,给它给写成自然语言,它可能是一种视觉的reasoning,然后可能还有一些,就是可能它在浅空间有些reasoning,但我其实也说不清楚,这些浅空间reasoning是什么,但就是somehow,我自己突然获得了这种,可以预测的能力,就是我在做实验之前,我就能够部分的去预测,这个实验的结果是什么,然后就是因为这样的一个,在自我身上,在自己身上的人体实验,让我相信存在的原模型这个东西,就bytheway原模型,就是说我的输入是一个模型,以及可能还有些其他的,数据集是什么,优化器是什么,然后输出就是这个模型的训练曲线,所以我在今年年初,那两个月时间里面,基本上就是把我自己,当成一个原模型在训练,训练到四五十天的时候,我突然grok了,我突然顿悟了,然后是因为这样的一个,我觉得是这样的一个,近似于苦行僧似的一种修行,让我意识到原模型是可能的,你为什么想来去做这个事,我觉得motivation,还是AI的物理学,就是说如果我能够去,预测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相当于我脑子里,其实是有一个世界模型,其实是有一个,关于AI的世界模型,或者关于AI的物理学,因为物理学就是说,我拿来我的物理理论,我不用去做实验,我就能够通过simulation,通过计算,我就可以预测出来,之后会发生什么,对所以相当于是一种先知的能力,就是你只要能够预演之后,会发生什么,你就一定是掌握了某种世界模型,基于你自己做这个人体实验,你相信是存在原模型的,然后呢,但是呢,这个问题就是说,我没有办法把我的这种knowhow写下来,因为sofar我的这些知识都还是,以某种脑电波的形式存储在我的脑子里,那我下一步很自然的,我就要想我要把这个东西外化,就是我要把自己给拷贝一份,就我要做一个原模型,它能够取代我,就是因为我每天最多就做一个实验,把一个实验做得非常的仔细,这是人的bandwidth,这是人的带宽,最多做这个,最多做两个吧,但是一个模型,它其实可以,一个batch,你就可以建到几千组东西,对,这个还是回到我之前说的,如果我日复一日,把我自己当成原模型去训练,我可能要训练一千年,可能需要训练几千年,但是我活不了那么久,所以我要去加速这个过程,我要去做一个原模型,这个原模型,它不像我一样需要睡觉,它不像我一样需要吃喝,会有情绪,它的任务就是去看,各种各样的实验,然后去预测它们的结果,然后在我自己的人体实验上面,我发现四五十次,就基本上能开始有Glock的迹象了,那对于原模型来说,当然可能原模型没有我那么,就是抽象能力那么强,所以它可能需要四五百次,但是可能无所谓,可能这个地方多消耗一点,这个计算资源也无所谓,对所以这里想法主要还是说,我想把自己给外环,对我想把自己的脑子给外环。 [00:53:14]
张小珺:它跟AFAI的关系是什么,我觉得原模型是AI for AI的一个,一条技术路径吧,就一旦你有了原模型,它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你现在有一百个想法,你不知道该试哪一个。
刘子鸣:更具体一点的吧,你有一百个架构,你不知道该试哪一个,那么你原模型说的是,你把架构作为我原模型的输入,这个原模型就能够预测,这个模型它的性能是什么样子的,那么你现在就不需要做一百次实验,你就只需要用原模型,全传100次,做100次预测,那这个是非常便宜的一个事情,当然了,最后我们还是要,真的去做这个实验,但就是,对于筛选想法这个事情,就是这个原模型,能够帮助,迭代的这个AF,这个迭代的系统,更快地去迭代想法,就之前你如果没有,这种好的直觉,你如果没有原模型,做辅助,你可能需要,比如说100个想法,你需要都尝试,但是现在的话,这个原模型,它能够给你在,你事前就去做一个排序,就能告诉你哪个想法,比其他的想法是更promising的,然后这个地方的想法,更多的还是说做AI的research,所以是一个AI for AI的一个东西,我觉得AI for AI,可能有的时候有点buzzwords,有的时候我会,也会管它叫做AutoResearch,但是因为这个地方,我们auto的research,是AI的research,然后我们这个地方的auto。 [00:54:35]
张小珺:也是用AI去做的这个auto,所以AutoResearch,它其实也就是一个,AI for AI的概念,对,世界模型说是预测下一个state,原模型是预测nexttoken,你们这个算是预测一个实验结果,对我们是预测nextcurve,我们的实验结果就是一个训练的曲线,那你们的训练语料是什么呢,你们需要训自己的模型吗,需要多少点算力,怎么开始做这件事情呢,对我们会先从demo做起,因为这个事情。 [00:55:03]
刘子鸣:我觉得是一个三到五年,比较长期的一个事情,对于我们原模型来说,我们的数据是模型,这个地方有点绕,因为我们这个原模型,它是一种关于模型的模型,或者说关于模型的世界模型,所以我们这个地方的训练数据是模型,所以我们是要训练这些模型,拿到这个模型的训练曲线,这样我们就获得了,我们的一个datapoint,然后我们再生成另一个模型,然后另一个模型,它会有一条对应的训练曲线,然后有了这样的一个pair之后,模型和训练曲线的pair之后,我们去训练这个原模型,就是用这个监督的方式,就是我的输入是这个模型的时候,你这个原模型应该预测,它的这个训练曲线,对用这种监督的方式,去训练我们的这个原模型,那这个它贵的点就是说,我们也是需要挺多的计算资源的,但它不像大模型一样,需要一个很大的集群,需要卡之间communication做得很好,因为我们这个地方,我们是要做大量的这种小模型,但是这个地方的我们小模型,不是说就是transformer的小模型,而是我们强调的是多样性,我们强调的是,要让这个原模型,见过很多人看起来,非常奇怪的架构,但或许就是这个架构,能够帮助我们,去跳脱出这个Transformer,现在的这个LocalMinimum,目标是什么,目标是,发现下一个模型结构,这个是一个终极目标吧,最终我们是希望。 [00:56:30]
张小珺:下一个Transformer,不是人发现的,不是人拍脑袋发现的,而是说通过我们这个原模型,这个原模型给我们预测出来的,那中间呢,中间要实现的是什么呢,中间阶段,因为你说下一个模型结构。
刘子鸣:也许是最终目标,那中间的目标是什么呢,对,中间目标还是,就是我们刚刚聊到的,去结构化research,然后去收集这种结构化的数据,然后训练一个,我们自己的这个research的这个模型,就是为什么我会这么去划分,因为好像中间目标听起来,它也是要去那一个模型,对吧,原本一个是一个模型,我可能借用这个,RichSutton的这个BitterLesson,BitterLesson说的就是说,在短期当你数据不够的时候,你需要去引入结构,但是当长期,当你数据特别多的时候,你就不需要结构了,对所以说我觉得在短期,因为研究的结构化数据,还是偏少的,对这种情况下,我们需要去引入结构,到我们的这个,整个框架当中来,所以这个是短期,我觉得比较偏,就更务实的一个事情,但是长期这个圆模型,它是一个端到端的东西,我觉得这么说,或许有点像,我们现在是要做一个,世界模型,就短期,中短期是要做一个世界模型,长期是要做一个VLA,我觉得可能,我觉得可能有点,和这个趋势反过来了,但是。 [00:57:49]
张小珺:但是我觉得可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最终,要做成FAN,那至于中间的路径是什么,我觉得这个就看着办呗,就是就边探索着,边往前去拱吧,为什么短期是WorldModel,中间是VLA,就是WorldModel,inthesense,就是它有更多的结构,然后VLA,inthesense,就是它更短道端,对,所以现阶段,你们还不训练自己的模型,现阶段其实更重要的是结构化,结构化research,然后以及收集相关的,就是结构化research的数据,怎么结构化research呢,因为你也说,你们的目标,并不是说去做一个paperagent,不是说我就训一堆的论文,让他比如说,发现下一个科学原理,因为论文其实是,整个研究探索的结果,过程中的灵光一线,或者它的曲折,然后它的点点成线,草蛇灰线,都是没有被记录下来的,你这个怎么来做,这个结构化呢,因为论文都只是,最后的一个结果,或者你可以说,它是某一种公式,但是它可能还没有,那么的被符号化,是的,我可以这么说,可能1%的AI论文,其实结构化做得不错。 [00:58:55]
刘子鸣:举个例子就是,朱泽元他们做,PhysicsofARMs,那这个PhysicsofARMs,就是结构化比较好的,就是说我观察到了,什么事情,我决定做下一件事情,他的这个做实验的,这个所谓的chainofthought,就这个reasoningchain,黑理念是非常清晰的,但是可能99%的paper,它可能就不会包含,这么清晰的这种研究的思维链,在里面,我感觉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大家把展现思维链,当做一种耻辱,为什么,你要显示你很厉害,你就要让别人觉得不可琢磨,对你就要直接把这个公式写下来,就是说这是我梦到的,这是我梦到的,不是我推出来的,这是我梦到的,那这样别人觉得你最牛,然后当然我写paper,我觉得也是受,那个maxtechmark,这个的影响,就是我们写paper,一个是很平铺直续,第二个是也会把思维链写进来,但是毕竟这种,会包含思维链的文章,虽然不多吧,但它也不少,OK,因为本来论文的基础,就已经挺大的,第二方面呢是说,我们会收集。 [00:59:59]
访谈:我们自己的一些数据
刘子鸣:我们自己的一些数据,就我之前,比如说和学生去,讨论project的时候,我会经常有一种感觉,就是我们的思维链,其实并没有被,很好的记录下来,而正是这些数据,是我们做AutoResearch,所需要的,那之所以现在,AutoResearch还做得不好,其实可能跟架构,跟这个路线,没有太大的关系,其实就是这个数据,现在还没有保留下来,对,那我们第一步是,首先我们要构造一个device,或者说是一个software,这个是我们最近在,就是在做了一个东西。 [01:00:27]
张小珺:就是它能够更好地去采集,就是说我们整个思维链,采集就是说话,比如开会讨论,这个是思维链,对最后要做的这么智能,现在还就是说,我在做下一个实验之前。
刘子鸣:我必须要强迫你去写一段话,去评价你之前干了什么,然后你得出什么结论,你才能进入下一个实验,是一个很流程化的系统,目前来说还是个偏流程化的系统。
张小珺:这要多大规模的数据呢,如果是采集你们这几个人的肯定太少了吧,我觉得这个地方分几种,一种就是说paper是有大量的,但它质量不一定高,然后人的话就是说,这个是我瞎说的。 [01:01:04]
刘子鸣:因为我们还在构建这个采集系统,就我们还没开始采,但是我预计,比如说我一天采10条,20个学生加员工,可能每个人每天也能采10条,所以一天就能采200条,然后两个月就能采1万条,我觉得就是。
张小珺:差不多可能开始够用了,就是可以开始训练这个模型,来针灸我们自己,某种意义上,采集完数据,接着你要做的下一步是什么,下一步就是训练一个这个模型,圆模型吗,它不是圆模型。
刘子鸣:圆模型是一个特别终极,我们可以把它当成,是一个北极新意的一个目标,这个模型它就是去预测,我的下一个动作是什么,就是我们这个数据收集器,其实它不仅是个收集器,它也是个环境,就相当于是,我是在类似于一个,我的世界科研版,我可以在我的世界里面,做各种各样的操作,记录下来我的这些操作,之后会有一个,NextActionPrediction,就是它就会预测,如果是子民,就比如说我学生,目前做了这些动作,然后卡在这个地方,它就可以调用子民model,如果是子民现在做,它会怎么去做,它就能够,不需要我在场,就能够获得我的,这个同样水平的这种反馈,但这样的话,就是需要去训练一个子民model,然后每个人都要训一个model,或者说把所有人的东西,混成一个model,就是要训那个model,对当然这个也是,我们在探索过程中,不断地在pivot吧,因为就是一旦,开始做一个事情之后,其实想法以及这个路线,每周都在改,甚至每天都在改,甚至每个小时都在改,就只要你迭代的足够快,就比如说这个采访,如果是上周发生的,我就不会讲这一part,因为这一part是我们,这一周在迭代的事情,那如果你下周再采访,可能我们这个东西。 [01:02:38]
张小珺:就已经做出来,就已经开始收束,就已经开始,有些初步的结果了,还有什么人,有一些其他的,AI for AI的路线,还包括现在的模型公司,他们也会说,自己在做AI for AI,或者说他们觉得,就是AI能训练,AI的时候。
刘子鸣:会是一个比较标志性的时刻,就是现在主流的,绝大多数人做的,还是说基于,现有的codingagent,我不觉得说,我的路线,跟他们是矛盾的,或者怎么样,我觉得是互补的,可能如果细分的话,可能有些人更偏,就是说找到下一个架构,就比如说我的梦想是说,用AI能找到下一个架构,我相对来说,不那么care生产paper,因为我在博士期间,我就是个papermachine,然后我也知道,这些paper写出来,其实真正有价值的,可能就那么几个点,对但是写paper呢,也是有它的价值,但只不过就是paper是一个,我觉得是一个研究的,一个复产物,第一性原理,就是研究的第一性原理,是拓展自己的知识图谱,paper只不过是说,当我的知识图谱足够大的时候,我一出了,就是我的脑子里,装不下那么多东西,我必须要把它写出来,我必须要把它,和我的同事去进行分享,不然我憋不住,就是我觉得我很多时候,写paper并不是说,我真的需要一个paper毕业,或者怎么样,我真的需要一个paper干嘛,而是说它在我的脑子里,我就想把它给扔出来,我就想把它给dump出来,所以是有一些,AI for AI的公司,他们更像是paperagent,但这个就不太是我们的目标,我们的目标还是说,积累尽可能多的,这个AI的物理学的insight,这些insight,它不一定是paper,当然我们想也能写成paper,但就是说这些insight,它能形成这个AI的。 [01:04:10]
张小珺:物理学的知识库,能够帮助我们系统和科学的,在未来帮助我们去设计,更好的模型架构,这个是我们的目的,我看到你把Physics of AI,拆成三个方向,空间上根系,时间上根系,平行宇宙间看的根系,这三个分法,是怎么想出来的,我是喜欢从,我们所居住的这个宇宙,角度来思考很多的问题,这是你尝试来解释,AI这个黑盒是吗,这是你的解释方法,是的是的。
刘子鸣:在空间上看的更细呢,指的就是说,我不仅仅是关注,这个模型它端到端的行为,我也会去关心,它这个模型内部的,某些神经元,然后它的内部表征,会有什么样的一些特性,这个是空间上看的更细,就有点像是,我们去做检抛,我们不仅仅是去看,表面上是什么样的,我们也去看它内部,它的这个工作方式,工作模式是什么样子的,这个是第一个,就是在空间上看得更细,在实践上看得更细呢,这个就是说,我不仅仅只关心,这个模型它最后一个时刻,它的表现,它的这种性质,我也关心,它是怎么样演化来的,这个其实在生物上面,有一个对应叫做,Nothinginbiologymakessense,exceptinlightofevolution,他说的就是,如果你不从进化的角度,来理解生物,其实在生物里面,没有东西是可以理解的,就是是makesense的,也是黑盒,也是黑盒,就是因为生物也是黑河,但是你从演化的角度来说,你至少能有一些理解吧,对你可能会看你的这个祖先,他可能在某一时刻,他没有上陆地,对吧,然后他就一直在水里待着了,你就通过这种历史,通过这种自然进化,你会有一些启发,看是被环境,对,第三个呢,这个平行宇宙,我为什么这么叫吧,我觉得还是因为,我的博士导师MaxTegmark,他是平行宇宙理论,他是提出者之一,当然这个地方平行宇宙说的很玄学,其实就是控制实验,什么意思呢,就比如说我有两个培养米,都有些细菌,然后这些细菌可能在不同的环境里面,那对于一个培养米里面的细菌,它就觉得另一个培养米,它就是一个平行宇宙,这个对应到我们人的科学上面做实验,那其实就是去做一些控制实验,在一个环境里面,我能迅出来一个什么样的模型,这个环境可能指的就是,比如说我的超参数该怎么调,调成了另一个超参数,我就能得到性质不一样的模型,这个其实是朱泽元他的这个physicsofRM,你们其实很重要的一种方法论,就是他会去扫一个像图出来,就是facediagram,那这个像图其实也是物理学中,其实比较常见的一个概念,像图说的就是说物质它可能有不同的形态,它在不同的状态下,它可能有这个不同的像,同样的物质都是HRO,都是水,但它可能不同的压强,不同的温度,它可能就有不同的像,这个AI里面也是有很多的像的,不管是训练动力学还是什么,这个AI里面也是有非常多的像的,那我们很多时候会有一些knowhow,就是说什么trick它work了,什么trick不work,其实很多时候是针对这个像而言的,就是只有当你的实验室在这个像里面的时候,它才是work的,当它出了这个像,当它进入了别的像,它这个trick可能就不work了,那可能另一个trick才work,但我们现在之所以很混乱,是因为所有的人都在说,我的这个trickwork,但是没有人回答,我的这个trick在什么时候work,我的模型,我的这个系统在什么项目里面,它才work,所以这个其实也是,这个scienceofAI,或者Physics of AI,想要解决的问题,就是因为我们知道,Nofreelaunchtheorem,告诉我们,没有一个模型,没有一个trick,能够在所有的数据,即在所有的任务上,都比其他的方法更好,Physics of AI的任务,就是去理清楚,每一个trick,每一个架构,它的适用条件是什么,这个才是一种做科学的态度,而不是说,你做出来一个东西,你就在那里去卖,这个我们这个东西好。 [01:07:54]
张小珺:但是全然忽视掉了,可能它好是有一些适用条件的,FaceofAI,其实你想做的也是AI的可解释性,你试图把它的原理搞清楚,是的。 [01:08:09]
刘子鸣:就是我会比较警惕可解释性这个词,因为可解释性现在,就是不同的人,可能有不同的这种诠释吧,我们认为物理,其实就是在解释我们的这个自然世界,那么是的,就是我是在做可解释性,PhysicsofLife是在做可解释性,但是我们的这个可解释,要解释到什么程度,我们不一定要像,Ethropic一样解释到neurallevel,当然我们其实二年底,二十三年,二十四年初,我们其实做了大量的这种工作,因为我们自己做了大量的这种工作,去解释神经网络背后,是在做什么算法,去理解一些neural,我们自己意识到,这样的一些故事,其实有的时候,没有那么的robust,就是你可能换一个随机数种子,它这个故事就完全不对了,或者说,我们解释的有点过于微观了,好处是说它非常的具体,坏处是说它不一定鲁巴,我觉得大体来说,可以说是可解释性。 [01:09:00]
张小珺:但不一定就是我们要,非得做到像anthropic那种,机制可解释性的那种level,我有一点矛盾,你一方面在做fixesofAI,我理解它是试图理解AI的原理,理论化,我不知道这个理解对不对,是的,另一方面你要做的是AI for AI,这两个是怎么联系起来的,就是你做AFA需要去理解AI的原理吗,AI更像是一个,它自己能够自动化去做的事情的,一个系统一个机器。
刘子鸣:这中间需要人去,把它的原理搞清楚,我觉得这个地方有一个gap,就是说之所以AI能够帮助我们,去做一些自然语言相关的事情,是因为我们已经有大量的,自然语言的语料,但是我们才创造AI几十年,我们其实并没有太多,关于AI的语料,这个地方可能稍微有点confusing,就是说怎么建模型,这些我们都是知道的,但是关于模型,我们训练一个模型,拿到它的训练曲线,这样的一个映射关系,目前还非常不清楚的。
访谈:所以也就是说
刘子鸣:所以也就是说,连这样的一个语言,我们现在都还没有,把它进行规模化,AIforX,它能成功的前提是,X得有大量的数据,但是AI for AI,根据我刚刚的逻辑,或者说AI for AIresearch,其实AIresearch,它其实没有大量的数据,至少没有大量的这种结构化,好的这种高质量的数据,而结构化这个事情本身,就需要PhysicsofAI,对这里可能稍微有点绕,而且我需要显示的去说明,我的这个想法是挺非主流的,就是用AI复AI,绝大多数人都想的是,我直接用AI去提升AI就好了,但我说stop,就中间其实还有一步,我们是先要做PhysicsofAI,这个东西能够帮助我们去设计AI,但是人做PhysicsofAI太慢了,古法科研,做PhysicsofAI太慢了,所以我需要用AI来帮助我们,做PhysicsofAI,所以我的AI for AI的全称应该是,AIforPhysicsofAI for AI,有了AI的物理学,它能帮助我AI。 [01:11:01]
张小珺:这其实就是我一开始问你的,就是连接主义的过程中,需要符号主义吗,因为你说你是连接主义,和符号主义中间,是的,因为物理学相对来说,是更符号主义的,那如果AI能够自精化的话,它需要中间有一个符号主义,或者是,短期是需要的,就是这个短期,我指的可能是100年以内,那更长期或许不需要,我觉得这个地方,还是一个bitterlesson,更长期数据量大了,就不需要了,更长期就是当AIresearch。
刘子鸣:已经被结构化好了,已经有大量的,AIresearch的数据了,就不需要了,但是像刚刚说的,我们现在连这个AIresearch,怎么样最好的去结构化,都不知道,就更别谈说,这个数据量有多大了,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们需要很多的人的鲜艳,或者说这种symbolic的东西,去做约束,agent某种意义上,就是把这个连接主义,又往符号主义,往回拉了一点,就harnesswithharness,就是说你不能太自由了,我要给你一些约束,某种意义上,我觉得codingagent,它其实是在说明,这个符号主义,把连接主义,又往符号主义回拉了,这样一点,但是我们做的,这个autorization这个事情,我们是希望,比较第一性的,从偏符号主义,为什么我要讲偏符号主义,或者我之前自己也捏造过一个词,叫做结构主义,就是我会认为,看它就是一种结构主义,就是我为什么不讲符号主义,是因为太多符号主义的hater,就我一讲我们是符号主义,大家就说没意思没意思,老古董,但是这个事情,我觉得符号主义跟连接主义,其实在历史上,也是不断地在摇摆的,我们需要跳出,明思机,对对对,这一波AI是连接主义,非常的厉害,那或许下一波,我们又应该是往符号主义又回摆一点,其实像我刚刚说的agent。 [01:12:46]
张小珺:已经是代表了这样一种趋势,anthropic做的模型的可解释性,他们现在能做到什么程度,anthropic就是比较极端的,比较激进的,就是说我能理解,单个neuron它在干嘛,可能这个单个neuron。
刘子鸣:它是一个,比如说说脏话的neuron,那我把这个neuron给它shutoff,那它就不会说脏话了,但像我刚刚说的这种例子,其实非常的不稳健,就可能你在一个例子上面,找到了有这样的一个neural,你可能换一个随机数种子,它在那个网络上面,可能就没有这样的一个行为,Ampharpic他们做的一系列工作,包括SparseAutoencoder,包括Transcoder,其实都是基于这样的想法,就是说我能够,把模型内部的那些混合的表征,Superposition的一些表征,给它升到一个高维,但是很Sparse的东西,这样的话,它能够把里面的一些原子的一些概念,给它抽取出来,但是这个我个人觉得,是有一些wishfulthinking在里面的,我仍然很尊重他们,因为我二年底二三年初,我们做技术科解释性,其实也是同样的approach,所以我们知道这个东西,你们有什么样的一些水分吧,包括他们科解释性team的,像SamuelMarks,WesGarnier,然后以及我之前,那个MIT带的一个本科生,最后都去Anthropic了,也是最早从我们组做出来的,就比如WesGarnier,去Anthropic做的那个,怎么做加法,Cloud怎么做加法的,那个任务其实也是我们组的一个paper,后面的一个衍生,对所以当我脱下长衫之后,我会觉得这些东西就都是很有趣的故事,但是what'sbeyondthat,这个其实我也一直在思考,但是最近我其实又开始在重新在思考,机制科解释性这个事情,我觉得还是因为到了一个新的,这个AI for AI的这样的一个框架下,我突然又觉得机制科解释性,没有那么缥缈了,我觉得这个跟我之前的,对于AI的物理学的判断是类似的,就是机制可解释性,其实有一点像biologyofAI,就是AI的生物学,就是我之前也会觉得,生物学我们发展了挺久的,医学我们发展了这么久,那AI的生物学,机制可解释性,也是需要发展几百年的呀,again就是回到了,AI for AI的这个框架下来,我觉得之所以需要几百年,需要几千年,是因为我们没有办法自动化,那一旦我们能自动化了,这个进展其实是可以是很快的,就是最近看到那个汤杰老师说,要质朴要投万亿级别的资源,到机制科解释性上,就如果半年前的我看到,我会觉得这是在干嘛,对但是现在,就是放到了这个AI的框架下,我觉得机制科解释性,它确实是一个好的目标,但之所以之前我觉得不promising,是因为它实在是太难了,那这个跟AI的物理学是一样的,就它是一个好的目标,但是因为它太难了,所以之前会觉得会很frustrated,但是现在有了这个AutoResearch,就是至少我们在build吧,就是现在还没有,但是有了这个AutoResearch系统之后,我觉得这些之前看起来非常,莫名其妙非常遥远的,这样的一些北极星的东西,其实是有可能能在三到五年之内达到的。 [01:15:54]
张小珺:你觉得AutoResearch或者说AF或AID,一个关键的节点会是什么呀,它的一个标志性的路标可能会是什么,我觉得是提出一个,在一个垂直的领域,它都不需要很通用,就是在一个垂直的领域。 [01:16:08]
刘子鸣:能够提出一个新的架构出来,不仅能够碾压,现在已经有的架构,而且能得到人的这个endorsement,就大家都说,它这个架构很精妙,但或许也不需要,好用就行了,对,甚至不需要你看见,对是的,我还在想凯明,就是凯明的ResNet,大家为什么会用,有人说是很优美,但是我们不要忘了,当时凯明在ImageNet上面,是比第二名高10%的,所以我就在想,你要么就是用拳头把敌人打赢,你如果没有办法,用拳头把别人打赢,你这个时候就是需要一些口舌,去说服别人,以理复人,这个AFOAI的系统。
张小珺:它能在一个垂直的领域,提出一个新的架构出来,然后这个新的架构,能够去刷榜,而且这个刷榜,不是说我就涨1%的点,而是我能涨到10%的点,那这个AutoResearch,或者AFOAI,它是HR路线图上的一个,什么样的坐标,它是必经典吗,我觉得这里所有的词汇,都有一点模糊,我觉得是necessary的,但是还不是充分的,我会觉得还缺一个东西,就是我们刚刚,其实一直在聊的。 [01:17:16]
刘子鸣:就是对数据去做抽象,因为我觉得,为什么抽象很重要,因为人是有,持续学习能力的,然后人有持续学习的能力,是因为人会做抽象,但是现在的AI,仍然不会做抽象,如果说它能做抽象,最多是因为我们的数据,本身已经被抽象好了,比如说像自然语言,所以我会觉得,就是要达到真正的通用人工智能,除了AI for AI,还需要有一个做抽象的能力,然后做抽象的能力,是做持续学习的能力的,一个必要的能力,就取决于这个,我们对AI for AI的定义是说,它需不需要具有持续学习能力,就因为听起来,你这个AI的字叠带了,它左脚踩右脚,它就上天了,就是说我说需要持续学习能力,可能是我对AI for AI的定义,可能更务实一点,就是说它能够在一个垂直的领域,它能提出一个好的架构出来,为了达到这个目标。 [01:18:09]
张小珺:其实不需要解决持续学习的能力,但是要解决通用人工智能,它是一定要解决持续学习的能力的,现在有一种说法也是说,就是大模型的第一幕是Chatbot,第二幕是CodingAgent,第三幕就是AI for AI,所以说其实AI for AI,可能也是就是在这些模型公司的,这些延长线上的,你觉得做一个MuleLab,和这些模型公司竞争,来看的话竞争优势是什么呢。
刘子鸣:我觉得就是betterdifferentthing,就是因为我的思路,是从Physics of AI来的,然后这个思路,其实在学术界,其实也是非常先进的,就是相对来说,比较早期的一个东西,但是我比就是学术界的那些人,就更加激进,就是我是相信,AI是可以加速,这个Physics of AI的这个事情的,从模型厂的角度来说,是一个过于risky的一个路线,但这恰恰是我们的机会,就是说因为我相信这条路线,而且我们其实有很多小天才,在我们的这个族里,和在公司里面,我能把这些问题去做一些拆解,然后拆解完了之后,是这些就是小天才能够很好的,去把它们给进行完成,我们是有自己的一个,非常快速的一个迭代的一个东西,我们在迭代,但是我们的这个东西,可能一直到做出我们的GPT-3,之前可能大厂都觉得我们是在胡闹,对,所以我觉得某种意义上,是一种基于不同的信仰吧,我们相信这个事情,我们就会让它发生,大厂绝大多数人,不相信这个事情,那就不会往这个方向投入资源,PhysicsofAI是,AI for AI的手段是吗,可以这么说,就是我的AI for AI,它就是一种,AutomatedPhysicsofAI,就是自动化去做PhysicsofAI,就是我的这个AI for AI,这个PhysicsofAI的Physics,到底要理解到哪一层,我们是不是真的要写出牛顿引率。 [01:19:59]
访谈:就是牛顿公式
刘子鸣:就是牛顿公式,我觉得是不一定的,而且这个很可能,也是需要几百年的时间,投资人问你最多的问题会是什么呢,在你跟大家讲你的这个技术路线的时候,其实你也都问到了,就是说这个原模型要花多少算力,投资人可能也关心的是,这个东西怎么样,去最后去做商业化,我觉得也是说,在跟投资人交流的过程中,我们逐渐地清晰了这个产品,它最后是什么样子的,对因为原模型,不管是原模型,还是PhysicsofAir,说了半天,其实都是技术,那最后这个技术,是一个什么产品,背后的技术,我们最后要做的一个产品,它是一个TrainingAutopilot,如果说短期一点,它会是一个TrainingCopilot,这个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我们现在,并不是所有人,都掌握着训练的能力的,但是未来所有人,都可以去训练,他自己的私有模型,这个私有模型,也不一定是LM,但或许是LM,微调过去的,这个用户他就只需要,和我们的这个系统说,我的需求是什么样子的,然后我们的这个系统,它就能够端到端的,去给你设计模型,训练模型,部署模型,然后交付给你,你就可以直接去用这个模型,然后很重要的是,这个用户说,我这里就100块钱,我这里就100块钱,你要在这个经费允许的情况下,尽可能的去deliver一个好的模型,最终这样的一个系统,它要是能够做这样的一个,端到端的事情,那这个其实和现在的,像ClaudeCode,FibreCoding,其实很像,但只不过现在是说,这个对象是程序员,就是我要去做一个,什么样的任务,你给我code出来,但是未来的话,它会是一个,更加闭环的一个东西,我都不需要告诉你,这个技术路线怎么去做,我不告诉你,你要用Transformer,我不告诉你,你要怎么去训练,我只告诉你我的需求,然后我就能够端到端的,去给你去设计训练。 [01:21:51]
张小珺:部署这个模型,其实也有投资人会问,大家为什么要训练,自己的模型,对我在想,Cursor和ClaudeCode,是让不会写程序的人,也能写程序了,对,那你这个是,让不会做AIResearch的人,也开始做AIResearch了,对吧,对就是不会,自己虚模型的人,也会自己虚模型,当然我觉得你这个,是一个很大胆的想法,因为你这意味着,模型未来,我不知道多少年,以后的未来,它不只掌握在,几个巨头手里,是的,巨大的模型,对吧,每个人人人都可以,用你们的系统,就能训练,是的人人都可以训模型,然后呢哦那干什么,对那这个地方的点就是说,现在大家不会训自己的这个模型。 [01:22:31]
刘子鸣:是因为它的门槛还太高了,那之后有了这个能力之后,我们把这个性价比弄得足够高之后,其实大家都会有这个需求,就比如说我买了一个机械狗,让它来陪伴我,那可能我就是需要,把我的一些数据,把我的一些语音的数据,把我的一些跟它对话的数据,给存下来,帮着去训练,不管是微调还是怎么样,去训练这个机械狗,让这个机械狗能够,能够让我更开心,比如说他不是只天天在那里,汪汪汪地叫,他还能说些话来安慰我,那这样的一个事情,现在不会有人说,我为了做这样的一个东西,我要去自己去学,怎么去训练东西,当然了现在可能会有一些,创业公司可能会做类似的想法,对但是未来,我们想的就是说,有了这个系统,我们不是自己做一家OpenAI,它是能够孵化各行各业,各个垂直领域的OpenAI,当我说垂直领域的时候,我已经是谈论的,比languagemodel,更高一个层级了,就是说我们的这个原模型,当然它也不一定是原模型吧,就是说最终的这个中级的系统,它能够去设计出,各个垂直领域的,这种transformer,就是可以这么讲,就如同是LM,它统一了NLP,自然语言处理里面的,各种任务一样,那我们现在造不同的模型,还是不同的任务,造世界模型的人,造世界模型,造LM的人,造LM,造一个EtherScience模型的人,造EtherScience的模型,但是这些领域,现在大体上还是不互通的,对,但是未来会有这样的一个God,就是VibeTraining的一个东西,就现在还是VibeCoding,未来会是VibeTraining,未来会是VibeTraining,就是你把你的需求说清楚,它就能够给你端到端的去,设计训练部署这个模型,对那有了这个能力之后,好吧我实话实说,我也没有想太清楚,就是有了这样的一个,就是每个用户,训自己的模型,能有什么样的需求,但是很多时候是这样,就是当你技术,便宜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有些需求它自然会涌下。 [01:24:32]
张小珺:只不过我们现在,还没有到这个时间点,好像很难去想象这个事情,这个是电脑从,对啊,就是怎么会有household,会想要在家里面,放一台巨大的电脑呢,到了一个每个人,人手可用的笔记本,对啊对啊,这个倒是一个,挺有意思的方向,当模型人人可用的时候,我们用它来干啥,对不仅人人可用,人人可训,当然我们需不需要人人可训,现在是一个大问号,是,就是说这个时候,可训也不是说,你是做一个researcher去训他,而是说你就是做一个用户,你给他提需求,他能够端到端的去给你,返回一个你想要的模型,当然你可能不需要一个AI模型,模型能类比成脑子,我需不需要那么多,聪明的脑子在我身边。 [01:25:14]
刘子鸣:或提供情绪价值,提供情绪价值,或提供智慧,我觉得是这样的,我觉得是这个聪明的脑子,它能produce一些东西,它能够生产出一些东西,这些东西能给你提供情绪价值,而不是聪明的脑子,本身会提供情绪价值。
张小珺:事实上聪明的脑子,很多时候会让你很恼火,我觉得,所以你对未来模型的生态,有什么样的构想,你觉得模型会是,垄断于巨头手中,或者是会模型吞噬一切,你觉得有的应用公司的生态位,会从一个垄断的局面,慢慢地变到人手可用吗,你对模型的未来的一切,有什么样的想法,终极的目标。
刘子鸣:如果我们能deliver,那个vibetrainingautopilot,那就相当于是平权了,就所有人都能够,去训自己的模型,但是这个地方的问题是,还是需要钱。 [01:26:05]
张小珺:你现在训一个大约模型,都这么的贵,你要人人可训,我觉得这个地方,也是当Physics of AI,理清了之后,其实训练的成本,也是会下来,就是因为我们现在,不是最优的一个recipe,很有可能还有很大的优化空间吧,我们也很希望为我们的听众,能够提供一些,就是行业新鲜的动态,就比如说除了你在做AFAR,我们刚才也提到田玲冬老师,她的Recursive,她的那家创业公司,也在做AFAR,国内还有一些其他团队,在做AFAR,能不能很像给大家,做一个梳理,就是大家各自路线是什么,好呀好呀。
刘子鸣:其实AFAR这个在国内,还是一个相对来说,比较新鲜的概念,就我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就我从五月份开始去融资,融了几天发现,recursive就announce了,然后国内就开始活起来了。
张小珺:目前来说,其实还没有那么主流,当然孙天祥是很早,他们就开始在做了,然后最近去百度做,然后最近去百度做大模型了,对对对。 [01:27:10]
刘子鸣:孙天祥是一个特别,符合你们工作室名字的,这样的一个想法,就他之前的一个采访,说的是language,基本上就是整个世界,所有的东西都能够被language描述,这是他的一个belief,他们之前做的像FIRST那个系统,就也是自动生产paper的一个系统,就是一个paperagent,我们AI院还有另一位老师叫陈永超,他最近也是在做这个AI for AI,他的路线呢,就也是更偏这个早期的路线吧,至少现在的路线,更像是这个paperagent,能让AI自己去写些,AIresearch的一些文章,RSI那边,这个我们其实也无从得知吧,但是从他们的这个博客,你们能够窥到一些技术路线,我们大概猜测,他们会强调这个AutoResearch系统,需要维持一个比较好的memory,就比如说我昨天做了五次实验,我都是在调这个学习率,然后五次实验我全部失败了,那么我今天就会记住,我昨天做过这些实验,那我今天就不会接着去调学习率,但是again就是说,那维持一个好的memory系统,但是你不理解它背后,为什么学习率会失败,你之前的经验也不一定是对的,就是可能你之前学习率失败,是因为A原因,但可能我第二天做实验的时候,我这个时候其实是B原因,所以这个时候调学习率,可能反而是对的,对所以这个地方,还是存在一个,到底我只是一个经验驱动,还是一个这个机制驱动的,当然我看他们的官网上,然后以及因为田元栋老师也在里面,所以我相信他们也是会在,ScienceofAI上去有一定投入的,但是目前来说还不是特别清楚。 [01:28:41]
张小珺:他们的ScienceofAI的路线,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说到研究啊,就是研究中所谓的,顿悟时刻,或者研究的直觉,这个怎么迅进模型,首先模型,它得拿到这个数据,你告诉它你的思维链,这就让它拿到,这个数据的过程吗,是的,就是我们要强行地,强迫自己把思维链写下来,每一个顿悟时刻,都是有思维链的吗,一定是有的,如果没有的话,就是你问自己,问得不够深。 [01:29:10]
刘子鸣:因为我自己的经验,是这样的,就是我一开始,也挺相信研究品味,研究直觉这回事,我其实现在对这个事情,有点屈昧了,就我觉得,研究品味研究直觉,其实是一个遮羞布,就是说因为我们,聪明到可以提出一个想法,但没有聪明到,可以去用语言说出来,我是怎么提出这个想法的,所以我们把动物这个事情,给它说成是,所谓的品味,所谓的直觉,所谓的灵光一线,还有句话叫,善战者无呵呵之功,就是说最牛逼的人,他提想法对他来说,就跟呼吸一样简单,他能够把别人觉得,哇这个太神奇了,他是怎么想到的,他能把这些事情系统,变成他的系统,而那些不是最顶级的人,他们也能提出一些很好的想法,但是他们可能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提出这个想法的。
访谈:我其实一直在有意的训练自己
刘子鸣:我其实一直在有意的训练自己,就是我不仅是要提出好的想法,我还要去追问,我是怎么提出好的想法的,然后在这个过程中,其实是尝试把我的想法语言化,其实这个事情对我来说非常难,因为我不是一个,通过自然语言沟通,特别顺畅的一个人,我的思维模式可能更偏,就是Max Tegmark,就是我博士的老板,就我们都是非常偏视觉的,偏视觉,偏视觉的意思就是说,我们会在脑子里面会有一个图像,我会特别想把它画出来,但是我美术又不行,所以这个就很尴尬,对,所以有的时候我只能够通过,我真的把这个东西做出来,把这个东西展现在你的眼前,这个是我沟通的方式,所以我是觉得思维链这个东西,一定是能或多或少的被说出来,当然还有一条路径,当我们的脑科学发展的足够完善了,以及我们没有一些道德的问题,就比如说我们去检测一个人的脑电波,我们可以用一些轻入式的方式,去检测他的脑电波,或者我们有些更高级的方法,不用轻入式,我们也能够检测到,比较清晰的脑电波信号,到了那个时间点,我不需要用语言,我直接去测这个人脑电波就行了,但是这个时候,我需要这个人的脑电波,但是因为现在,我没有办法获取这个人脑电波,我们只能够去拷问这个人,或者拷问我们自己,我刚刚到底是怎么想出这个想法的,你如果说不出来,说明你还没有拷问的太深,你只要拷问的足够深,你总能说出点什么,但它不一定完全可以取代,就是脑电波的价值,但是至少它能说出点什么。 [01:31:33]
张小珺:你刚才说你当时,做博后的那个实验室,他们当时创业的时候,投资人们跟他们说,你们三年不用盈利,国内投资人跟你说,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国内投资人恨不得你,现在当天就能盈利,能吗,能吗你们,当天还是不行,为什么说能有产品,什么时候能创业模式,你们这个roadmap,是什么样的,我们这个六个月之内,还是侧重R&D,就是去做一些demo,然后以及就是说。
刘子鸣:做一些产品的出行,六个月之后,根据我们这六个月的,一些成果,去决定这个之后,到底要怎么去做,肯定是在一年这个时间节点,肯定是会开始去,产品化跟商业化的,但是比如6到12个月,这个我觉得,6到12个月的这个,researchanddevelopment,这个对于一个newlab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不能过早地去投入到一个,其实不是那么好的一个方向,只是为了短期能够去调查,短期能够去做商业化,需要6到12个月的探索,去找到一个更好的方向,newlab的本质,你觉得应该是lab还是公司,它之所以我们起了一个,新的名字给他,就是因为他既不是Lab,也不是公司,他就是应该像我说的,你6到12个月。 [01:32:40]
张小珺:去按照一个Lab的形式,按照一个ResearchInstitute的方式,去运转,一旦Grok了,一旦顿悟了,这个事情就应该,按照公司的方式去运转,就是前OpenAI时代,和后OpenAI时代的感受,是的,那会不会给他做Lab的时间,不够长,OpenAI毕竟慢慢做了很多年,你觉得现在这个生态,或者机制,有那么长时间的探测期吗,还有这个包容度吗,还有你们的现金流够吗。 [01:33:04]
刘子鸣:现金流肯定是,我们会也是持续会募资的,我个人是觉得,就是现在的路线,已经相对来说比较清晰了,6到12个月,我觉得是能够画上一个逗号,然后开始去做产品,如果说你一年前,问我这个事情,我可能觉得,我们需要做,3到5年的researchanddevelopment,我觉得也是我在不断地思考,我自己意识到,这个原模型的可行性,之后,我说我要快速地。
张小珺:推进这个事情了,那像之前我确实也是挺犹豫的吧,就是因为我没有找到一条清晰的路线,对当然这条清晰的路线,在做的过程中,实际上也是会不断地进行调整,你们这个路线也可以描述成原模型,也可以描述成,AFYAutoResearch,可以描述成PhysicsofAI,你觉得哪个词是最精准的,如果只选一个,我觉得AutoResearch是最接近的,但是我觉得我们得创造一个新的词汇。
刘子鸣:专门给我们这个路线起个名字,但是我们sofar,还没有太思考这方面的问题,我觉得未来是需要,就比如像AI的物理学,这个东西,就是我们自己起的名字,因为现在所有newlabs。 [01:34:10]
张小珺:都是他说他形容,他在做一个什么事情,那创业者和投资人脑子里,就不是一个事,不是一个事,对不是一个事,就之所以用这些clicianword,是因为投资人他要得听懂,对你看你们也被投资人,描述AIforscience,他跟你心目中的构思,也是不同的,但是你现在心目中构思,其实也没有找到一个,最准确的词来描述它,所以也在套一些词汇,是的,从投资人的视角,我的理解是。
刘子鸣:他们投的方向,其实也蛮广的,在他们接触到的广度里面,AIforscience,AI for AI,Autoresearch,其实都算一堆,然后机械模型,世界模型都算一堆,你觉得今天处于一个。
张小珺:AI发展的一个什么样的时期,他收敛清晰了吗已经,我觉得对于大语言模型,他收敛已经比较清晰了,但是新的机会是来自于,其实我们一开始也聊到,就是关于世界模型。 [01:35:03]
刘子鸣:然后关于AutoResearch,这两条赛道,我认为还处于相当早期,但原模型可能辐射不到,辐射不到,但辐射不到的原因,我觉得我也不是说,transformer的hater,我觉得更多的还是说,modemodel那边,其实我觉得更像是说,要找到一个更全新的架构,它能够更好的去抽象,和找到这个物理世界,真正的latentspace,AutoResearch这边,我觉得更多的还是说,大语言模型没见过这种数据,所以第一步是首先要去结构化,然后第二步是,收集这种结构化的,research的数据,这个是最重要的,有了这些数据,其实大模型也能吃,其实它做的,其实可能也不赖,当然了,这个圆模型的这个路径,它是一种关于模型的模型,大模型也是因为,没有见过关于模型的这种数据,没有见过太多,关于模型的这种结构化数据,所以大模型也做不好,你这创业几个月,有什么感受,节奏非常快,多快,基本上就是除了睡觉,都是在工作吧,对但是我觉得也是一种,挺新的体验吧,一方面是,你有了更多的资源,你认识了更多的人,你好像就是突然接触到了,一个更大的世界,但另一方面,技术上的事情,研究上的事情,还是得踏踏实实地去做,是一个不小的一个挑战吧,因为之前的话,就是说踏踏实实地做研究,但是现在的话,不仅是做当下的研究,你还要和很多的人去做交流,而且你还要去想,不仅去想当下的事情,你还要去想几年之后的事情,根据几年之后的目标去倒推。 [01:36:32]
张小珺:那我们这个路径到底该怎么去走,所以这个我觉得,这个有一点outofmydistribution的东西,也是我在学习的事情,如果只能选一个做professor,和做写家entrepreneur,你会选哪个,我都要,就是我现在都是我都要的状态,如果非要选一个,我觉得这个再看吧,看做做看,做做看,对,今天这个创业的时代,好像跟以前,变得特别的不一样,因为很多都是学术背景,或者是,像你是有了教职以后,也创业,也有的是学生开始创业,就是好多都是,research背景的人在创业,对我觉得还是取决于,做的事情,它是一个。 [01:37:14]
刘子鸣:是否需要早期,去研究驱动的,就像AutoResearch,跟worldmodel,我觉得至少需要,六到十二个月,研究驱动的时间,那这个时间,是不能够被跳过的,那至于比如说,六到十二个月之后,当我把我脑子里的,这个东西给它,dump出来,比如说dump成一个雏形,它摆在我的眼前,然后之后,比如说再引入一些,有这个产品经验,有这个商业化经验的,一些联创进来,帮助去把这个东西的。
张小珺:影响力打出来,而不仅仅是一个,小而美的一个东西,但是我觉得还是需要,就是说6到12个月的时间,是首先把这个原型打出来,所以理想状态是,6到12个月,这个研究探索的成果,及某个产品,是的,是的,对,那我最后几个快问快答,全球范围内,一个你喜欢的食物,反正我不管,在哪里去读书,还是旅游,我都是会想吃,这个热干面的,一个全球范围内,你喜欢的地点。 [01:38:06]
刘子鸣:只要有江河的地方,我都挺喜欢的,包括武汉,包括上海这边,就是在这个,黄浦江边上,在MIT,就是在,沃斯顿那边,就是查尔斯河,我喜欢没事,就去河边走走,一本影响过,改变你人生的书,人类简史吧,就是我其实,就一直都比较nerd,就是不是很懂,这些socialscience的事情,然后我有的时候会觉得,这个事情明明不合理,但是为什么,大家都相信这个事情。
张小珺:然后读了《人类简史》之后,就知道,我们的这个社会,其实就是故事驱动的,所以叙事非常重要,不仅仅是技术重要,这个背后的叙事,也是非常重要的,在你心目中影响,AI进程的几篇论文,这个太常规的就不说。
刘子鸣:就比如像SkeletonLaw,这些文章,我觉得对我个人,影响来说最大的就是,干这篇文章吧,因为它相当于是为我打开了这个AI设计的大门,基于你当下的认知。
访谈:一个关键的重要的BAT是什么
刘子鸣:一个关键的重要的BAT是什么,可能就是我们刚刚一直讲的,就是AIforcoding,下一个会是AIforresearch,但是是需要用Physics of AI的方式去做。 [01:39:06]
张小珺:好了,今天的节目就是这样,这里是商业访谈录,是一档由语言及世界工作室出品的深度访谈节目,你可以到公众号关注我们的工作室,获取更多的信息,我们的公众号是语言及世界,Languageisworld,也欢迎你在小宇宙的评论区,与我们有更多的互动,我们希望和你一起,从这里探索新的世界,bybwd6。 [01:40: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