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 【具身季报 26Q2】世界模型大风不停,和不想被贴标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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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dcast 晚点聊 LateTalk 2026-06-29 11:30
摘要

整体概括

这一期围绕 2026 年第二季度具身智能和物理 AI 的重要进展展开。程曼祺和陈哲 Peter 以“Q2 Top5”为线索,讨论了人形机器人马拉松、Figure 物流分拣直播、灵巧手与灵巧操作、NVIDIA Cosmos 3 世界模型,以及 Physical Intelligence、Generalist 等具身模型公司的新进展。核心判断是:具身智能正在从实验室演示进入更接近产业化的阶段,但真正的壁垒不只在模型,也在硬件可靠性、数据采集、场景选择、制造能力、供应链和商业化节奏之间的组合。

两位说话人反复强调,世界模型、VLA、灵巧手、人形机器人本体和数据范式不是彼此孤立的路线。Cosmos 3 让世界模型从概念走向可调用、可部署的产品形态,VLA 公司也在吸收世界模型能力;与此同时,灵巧手和全身运控数据正在成为下一阶段模型能力的关键输入。大模型公司可能掌握高层智能和通用接口,机器人创业公司则需要在硬件、数据、场景和商业化路径中找到足够深的护城河。

主要内容

Q2 最重要的五类进展

陈哲 Peter 将 Q2 的具身智能进展概括为五件事:北京亦庄人形机器人马拉松、Figure 连续直播人形机器人做包裹分拣、灵巧手和灵巧操作爆发、NVIDIA 发布 Cosmos 3 世界模型,以及 Pi 0.7、Generalist Gen1 等 VLA/具身模型路线继续演进。这些进展共同说明,行业讨论已经从“能不能动起来”推进到“能不能稳定、可靠、低成本地进入真实场景”。

程曼祺把这些进展放回上一季度的判断中复盘:世界模型是否能拿出超出 VLA 的进展、灵巧手是否会出现更多成果、人形机器人马拉松是否会从噱头变成严肃竞争。两人的结论接近:这些预期大多被强化了,但不是单一路线胜出,而是不同技术路线开始互相融合。

人形机器人马拉松说明硬件和组织能力的重要性

亦庄人形机器人马拉松中,荣耀机器人事业部的机器人取得靠前成绩。陈哲 Peter 认为,这说明具备高端制造经验、组织能力、资金和人才密度的大厂,可以比较快做出有竞争力的人形机器人硬件。荣耀的优势不只是运动控制,也包括电机、液冷、长时间高速运行下的可靠性和一致性。

这件事还引出一个行业问题:只做机器人本体的创业公司是否会面对大厂资源优势的挤压。节目中提到,未来 2027 年前后,如果一些本体公司无法完成 IPO 或进入资源更安全的状态,可能会被荣耀、手机厂商、车企等大型终端厂商冲击。大厂并不一定在所有算法上领先,但在制造、供应链、可靠性和规模化方面天然更强。

Figure 分拣直播展示真实场景价值,也暴露限制

Figure 直播人形机器人做包裹分拣,被认为是人形机器人第一次大规模向公众展示其工业场景价值。节目认为,它的重要性不在于动作是否炫酷,而在于它让普通人看到机器人可以在物流、仓储等场景里承担具体工作。

但两人也讨论了它的限制:直播中的场景仍然比较标准化,包裹、位置和传送带流程都有明确约束;真实电商仓里存在大量非标包裹、柔性拣选和复杂长尾问题。因此,Figure 的演示证明了产业化方向,但并不意味着全自主、全泛化能力已经完成。是否有人远程接管、是否完全自主,也会影响这类演示的意义,但并不会完全削弱它作为行业教育和商业验证的价值。

灵巧手成为下一个竞争战场

灵巧手和灵巧操作是本期讨论最多的方向之一。节目提到,ICRA 上多家公司展示新一代高自由度灵巧手和精细操作模型,说明行业不再只满足于夹爪和简单抓取,而是要进入更复杂、更接近人手能力的操作任务。

陈哲 Peter 强调,灵巧手的价值不只是硬件本身,而是它改变数据采集和模型训练范式。过去具身智能数据更多来自单臂、夹爪、远程操作和相对简单的抓取任务;现在高自由度手、全身动作、腕部、手指、触觉和精细控制都可能成为下一轮模型能力的输入。谁能稳定采集这些高质量数据,谁就可能影响下一代具身模型。

节目还比较了灵巧手公司的不同生态位:有些公司可能成为基础设施,像研究社区常用的高自由度硬件平台;有些公司可能从手切入,逐渐往整机和数据闭环扩展;也有些公司会成为大厂定制供应商。长期看,单独做“手”是否能独立成为标准化产品公司,取决于它能否掌握数据、任务场景和软件能力,而不只是卖硬件。

世界模型从概念进入工业级产品形态

Cosmos 3 被视为本季度世界模型路线的标志性事件。节目认为,上季度世界模型还更多是研究概念和实验室样品,而 Cosmos 3 让世界模型变成更产品级、可调用、可部署的工业级模型。它有 Super、Nano、Edge 等不同版本,对应不同部署环境,意味着世界模型不再只是论文或 demo,而是进入产品范式。

两人讨论了世界模型和 VLA 的关系。陈哲 Peter 的判断是,世界模型未必“颠覆”VLA,而是为现有 SOTA 具身模型提供新的能力和思路。世界模型擅长环境建模、状态预测和动作条件下的未来推演,VLA 则更直接连接语言、视觉和动作。未来的路线可能不是二选一,而是 VLA 吸收世界模型能力,或者世界模型成为更大具身系统的一部分。

大模型公司与机器人创业公司的分工仍不清晰

节目反复回到一个底层问题:如果未来通用模型大厂也能提供机器人所需的空间理解、动作预测和推理能力,那么具身智能创业公司的独立价值在哪里。陈哲 Peter 提到,OpenAI、Google、Anthropic、NVIDIA 等公司可能在高层智能、通用模型、API 和生态层占据重要位置。

但节目并没有得出“大厂会包办一切”的结论。相反,两人认为机器人世界里有大量现实约束:硬件形态、执行器、场景数据、供应链、制造一致性、客户现场部署、成本和可靠性。这些因素可能让创业公司在垂直场景、本体硬件、数据闭环、端到端交付中获得空间。真正的问题是,这些公司能否建立不是轻易被通用模型吞掉的护城河。

VLA 路线仍在演进,不应被世界模型热潮遮蔽

在世界模型热潮下,VLA 看起来似乎不再新鲜,但节目认为 Pi 0.7 和 Generalist Gen1 仍然具有启发性。Physical Intelligence 的 Pi 0.7 代表一种稳步迭代的路线,从 0.5、0.6 到 0.7,不断扩大任务范围、数据和能力边界。Generalist 则不愿被简单贴上世界模型或 VLA 标签,强调自己的做法并不是把动作粘到 VLM 上,也不是单纯世界模型。

这说明行业标签本身正在变化。程曼祺提到,越来越多人开始使用“物理 AI”这个词,而不是只说具身智能、世界模型或 VLA。陈哲 Peter 的态度是,不必执着标签,更关键的是模型是否能在真实机器人任务中带来可靠进展。

数据是具身模型的长期瓶颈

整期节目中,“数据”是贯穿各路线的核心词。机器人模型的瓶颈不只是算法,而是高质量、可扩展、与硬件形态匹配的数据。灵巧手、全身运控、远程操作、真机数据、仿真数据、场景数据,都决定模型能不能泛化到真实任务。

节目讨论了数据服务商是否会独立存在。陈哲 Peter 认为,语言模型时代有独立数据服务公司,具身智能也可能有,但如果数据高度依赖具体手、具体本体、具体场景,那么数据公司可能必须与硬件公司深度绑定。数据不再只是标注文本,而是和机器人硬件、控制链路、采集流程、任务设计紧密耦合。

中国创业公司的优势和尴尬并存

节目认为,中国在供应链、制造、工程化、成本和人才上有明显优势,这些优势有助于具身智能创业。国内大语言模型公司能快速追上,也部分来自互联网、移动互联网和 AI 产业积累出来的人才与工程能力。

但中国具身智能创业也有悖论:投资人和资本市场往往难以容忍一家公司十年没有商业化,也难以接受公司不是“全栈公司”、大量能力依附于客户或合作伙伴。因此,很多具身大脑公司都在宣布做机器人本体,哪怕从战略上未必一开始就应该全栈。这会带来资源分散,也可能让公司过早承担硬件、供应链和交付压力。

创业公司需要在场景、硬件、软件之间找到真实护城河

节目最后讨论了创业公司的长期选择。只做硬件可能赚钱,但未必形成垄断;只做模型可能被开源或大厂挤压;只做垂直场景则需要足够大的市场和可复制性。两人都倾向于认为,具身智能公司的壁垒会来自多个因素叠加:场景理解、数据闭环、硬件适配、软件能力、客户交付、供应链和持续迭代。

陈哲 Peter 提到,即使是宇树这样强的硬件公司,也会面对“是否能长出软件和 AI 能力”的问题。如果公司战略上真的想做,它未必不能做出来。换言之,硬件公司和模型公司之间的边界不会固定,未来很多公司都会向全栈能力靠近,只是每家公司起点不同。

关键 takeaway

1. Q2 具身智能的核心进展不是单一模型突破,而是人形机器人、灵巧手、世界模型、VLA 和数据范式同时推进。
2. 荣耀在人形机器人马拉松中的表现说明,大厂的制造、组织、资金和可靠性能力会成为本体创业公司的重要竞争压力。
3. Figure 的包裹分拣直播让公众看到人形机器人在工业场景的价值,但它仍处在强约束、相对标准化的任务环境中。
4. 灵巧手正在成为新竞争战场,因为它不仅是硬件升级,也会改变机器人数据采集和模型训练方式。
5. Cosmos 3 让世界模型从研究概念走向产品化,但世界模型更可能与 VLA 融合,而不是简单取代 VLA。
6. 机器人模型公司的长期壁垒取决于是否掌握高质量数据、硬件适配、真实场景和持续迭代能力,而不只是模型架构本身。
7. 大模型公司可能占据通用智能和生态接口位置,但机器人创业公司仍可在本体、场景、交付和数据闭环中建立价值。
8. 中国具身智能创业同时拥有供应链和工程化优势,也面临商业化周期短、资本市场偏好全栈叙事的压力。

目录

Q2 具身智能五大进展

陈哲 Peter:Cosmos 3是这个季度世界模型的一个标杆,因为它算是市场上第一个提出了全开源的Omni Model。更底层的问题是,我们到底有什么原因来说明很多年以后,所谓的Embodied AI的model 不是由Anthropic OpenAI或者是Google 这样的通用模型的大厂来提供的,如果Omni-model这个路线,被最终证明是有效和有用的,那是不是机器人的所有的空间的理解,对动作的预测,可以被融合到一个更大的通用模型里面去,从J1目前的公开信息来看,能看出来Generalist对世界模型的思路是什么,他们其实是比较排斥把自己定义成,世界模型或者说VLA这样的标签的 Peter Florence专门写过一篇文章,大意就是说,他们的做法既不是,把动作粘贴到VLM上面变成VLA 也不是一个世界模型,本质上谁能够更快地提供可靠稳定,廉价的灵巧手的供给,就能更快地成为这个行业的实时的标准,也就是更多的算法跟软件,会围绕着你的硬件的架构去设计,欢迎收听晚点聊 [00:00:52]

程曼祺:我是曼祺,这期是具身季报系列的第二期,我继续邀请Alphaist 的创始合伙人陈哲 Peter 来和我们分享最新的具身智能动态和行业趋势总结,最近有意思的一件事是,关于这个领域的称呼在悄然变化,更多人开始使用物理AI这个词,世界模型也继续风头强劲,这也正是我们第一季度讨论的Top5主题之一,本期季报依然按照第二季度Top5的进展和事件展开,包括人形机器人马拉松 Figure的物流分解直播,灵巧手和灵巧操作进展,英伟达的世界模型Cosmos 3 以及世界模型创投热,最后一点是全球领先的具身模型进展,包括Generalist的Gen1和Pi 0.7 下面我们正式进入节目吧,今天这一期是,《晚点聊》具身季报的第二期,依然邀请了Alphaist的创始合伙人,陈哲 Peter来做客我们的节目,上季度的季报之后,评论区有很多留言,是希望Peter能长住和反炒,之后我们也会和Peter继续这个系列 Peter你可以和我们的听友简单打个招呼,大家好很高兴回来 OK那我们还是总结一下,这一季度的最重要的Top5的进展,里面既有一些行业事件,也有一些技术成果 Peter你可以说一下,就是第二季度你觉得,巨星智能领域,或者说现在大家也喜欢用另一个词,叫物理AI领域 [00:02:33]

陈哲 Peter:你比较关注的五个重要的事是什么,我觉得Q2比较明显的是,世界模型和灵巧手取得的一些显著的突破,同时人形机器人第一次大规模走进了普通人的视野,那么总结Q2巨神智能TOP5的进展,我个人会这么排序,第一件事情是北京亦庄人形马拉松比赛,有100多个人形机器人参加了全场的比赛,最终取得马拉松冠军的是,手机厂商荣耀的机器人事业部,那这件事情传达的是大厂,可以把人形机器人这件事情做好,并且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可能会变成整个市场非常重要的一股力量,那么第二件事情呢,是Figure连续几天直播,人形机器人做包裹分拣的这个展示,这算是人形机器人在工业场景的价值,第一次向全球的大众进行普及和教育的一个过程,那么第三件事情呢,是灵巧手和灵巧操作取得的爆发跟进展,尤其是今年在维也纳ICRA会议上,以5G为代VLA的公司,发布了新一代的高自由度灵巧手,以及多家具身智能创意公司,用高自由度灵巧手做出了精细操作的机座模型,让灵巧手成为了下一个竞争的一个战场,那么第四件事情,在6月1号的时候,英伟达发布了他们最新的Cosmos 3的世界模型,那让世界模型从一个概念,真正变成了一个产品和范式的标杆,也成为了这个季度创业最火的风口,那么最后一个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事情呢,是VLA这个路线的进一步的迭代,包括像Physical Intelligence推出了Pi 0.7 Generalist推出了Genie 1 都是让VLA的能力和叙事得到进一步的衍生 [00:04:01]

程曼祺:也开始出现了跟世界模型融合的迹象 OK 那我们在展开了这五个进展之前,正好可以先回顾一下,上一个季度的结尾,我们当时讨论了对未来的一些展望,你列了这个季度,或者说更长期,你认为可能会出现的一些现象,第一点你当时提到的是,看世界模型能否拿出超出VLA的进展,首先可以先快速地回答一下,你觉得这一季度算实现了吗

陈哲 Peter:上个季度当我们提到世界模型的时候,是一个从研究上概念上,非常有创新的一种思路,或者说我们见到了一些,实验室级的早期的样品,而且当时我们展开了的,其实是世界动作模型,这样一个世界模型大的范畴里的,一个分类可以这么说,对比如说当时我们提到的,英伟达的DreamGen 实际上是英伟达的Gear Lab 内部一个比较小规模的实验室作品,当时用的视频模型,还是开源的Open-Sora,但是到了6月份,英伟达发布的Cosmos 3 实际上是一个更加产品级的,也是更加大规模的预训练的一个模型,我认为实际上是把世界模型这个概念,从实验室拉到了工业级,就是可以被调用,可以被部署的一个状态,对其实从它的发挥能看出来,因为它是一次有三个版本 [00:05:21]

程曼祺:有Super、Nano,还有Edge 它其实就是去针对你不同的部署环境的,这个我们后面可以展开,那回到那个问题,你觉得它能说世界模型,拿出超出VLA的一个竞争 [00:06:11]

陈哲 Peter:我觉得经典的VLA模型架构的优势和劣势,其实已经比较明显了,世界模型的长处是对于环境的预测跟建模,实际上以Cosmos 3为代表,我们看到了一个统一架构的世界模型,可能对VLA能力带来的潜在的提升,以及我们也见到了领先的VLA模型,正在用不同的方法连接或者缝制,世界模型的能力进入他们体系里面,所以说与其是世界模型颠覆了VLA或者超越了VLA 不如说世界模型给现有的SOTA模型带来一种更新的能力和思路

程曼祺:然后你当时说的另外两个你期待的事,也觉得大概率会发生的事,其实就是灵巧手林乔操作的更多成果,以及你觉得马拉松这个第二届这一次比赛,会让大家整个观感从之前的噱头和搞笑,走向一个更加严肃的竞争,那回到TOP5的话,第一件事就是我们上一次,据报录制不久之后的4月9号,在北京举行的人形机器人的马拉松,前面你也提到就是这一次的,前三都是荣耀事业部的,机器人闪电,对它就是冠军亚军季军,都是这个机器人,首先想问一下就是,这事会让你或者其他从业者

陈哲 Peter:感到有点意外吗,亦庄马拉松比赛,我当天也去了现场,这场比赛开始之前,其实夺冠的三大热门,就是宇树,北人和荣耀,所以市场对荣耀的实力 [00:07:37]

程曼祺:是有所预见的,为什么在比赛开始之前,业界就认为荣耀宇树,还有北人,就是北京人形机器人创新中心,这三个参赛方式热门,因为去年,北人的天空机器人

陈哲 Peter:就是上一届的冠军,那么他们作为卫冕冠军,为了这一年的比赛,也是做了蛮多的准备,宇树则是去年没有自己官方参赛,而今年是他第一次正式参加比赛,那么作为人性机器人,目前运动控制的全球标杆,大家对于宇树的性能跟表现,都有非常高的期待,宇树在赛前也发布过一些测试的视频,也展现了他们非常强的实力,在测试场中跑出了10米每秒的成绩,荣耀事业部,大概是在两年前开始成立,然后团队也有接近一两百人,并且从行业里面也招揽了一群,在人心机制上面很有经验的工程师跟行业的专家,所以他们为了这场比赛的投入和研发的成本是相当高的,可能从量级来讲是显著高于另外两家公司,那这笔钱用来干了什么呢,能够让他去定制为比赛需要的大力矩的电机,并且也能够设计一套非常精密的液冷的机构,那在比赛现场遇到一个非常明显的情况,我们在直播的视频里面也可以看到,其他公司的机身在长时间高速跑动下面,会出现电机过热,不得不休息,因为荣耀设计了一套更好的液冷机制,让整个比赛电机的温度,都能控制在一个比较低的水平,而这件事情是让他们的闪电机器人,能够在整个马拉松比赛里面 [00:08:57]

程曼祺:都保持相当高的速度和一致性,很重要的一个原因,其实荣耀德冠它有一个,我觉得是跟未来的行业走向相关的一个问题,就是也有人认为,今年对于那些,长期本体的公司来说,比较重要的一个坎,就是能不能IPO上市到一个相对资源,各方面都比较安全,和充裕的状态,如果做不到这一点的话,可能接下来一年,比如说27年,像荣耀这种资源,比较多的大型终端厂商,包括手机中端,也包括汽车这样的终端厂商,他们的机器人 [00:09:28]

人形机器人进入产业化场景

程曼祺:他们的机器人,他们的本体,可能就会进入市场了,而且这些公司,在更大规模的制造,还有可靠性一致性上,都是更有经验的

陈哲 Peter:你怎么看这个想法,我觉得这次马拉松比赛,其实是证明了,一个有高端制造经验,和很强的组织能力的团队,在足够的资源和人才密度下,是可以快速地拿出,非常有竞争力的人心机身产品的,这个比较侧重于硬件那块的产品,对,但是从运控导航,等其他的能力和算法来讲的话,大成的水位也不差,至少对于单纯追求性能的,马拉松比赛而言,荣耀的能力是不差的,我觉得这个是隐含的含义是,拥有像荣耀这样,组织能力和人才能力,和资金能力的大厂,在中国还是蛮多的,像小米小鹏理想,等电动车厂商手机厂商,也已经开始,严肃地投入人心机神这场游戏,所以我认为,人心机神作为一个高端制造业,加上一个复杂算法,复杂软件系统的一个系统工程,正在从单一技术的,创意公司视角,演变成一个系统性工程,系统性作战能力的一个体系,那荣耀这次在马拉松这项比赛里面的成功,其实是向我们预示了,未来这个市场的竞争格局可能会是怎样,以及我有一个赛制的小问题,就是因为它冠军亚军季军都是荣耀的机器人,所以今年是我一个机器人厂商,可以派好多机器人出去,是的这也是我说的,荣耀相比于另外两个竞争对手,在参赛的资源上面是非常宽裕的,所以北人和语书都只派了一个,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其他公司应该是派了两三个队伍,但是荣耀有十支队伍参赛,这没有上线的吗,这不约束一下的吗,它的比赛首先分为遥控和自主导航,然后在遥控和自主导航两个赛制里面,各有几支队伍参加,所以按照今天的赛事,因为荣耀有足够多的资源,也带了足够多的机型去参加两项比赛,所以在两项比赛里面,他们都取得了冠军 [00:11:55]

程曼祺:这次也可以站上具体的成绩的变化,因为25年那一次冠军是,天宫其实就是北人的团队嘛,当时这个半马是两个小时40分钟跑完的,然后第二名就是到松岩动力,已经和这个成绩差了很多了,是三个小时37分钟,差了一个小时,然后这一次就是在自主导航这个类别里面,冠军亚军季军荣耀的这三个机器人,成绩都是在50分钟左右 [00:12:04]

陈哲 Peter:而且咬得很紧,以及上次那两个都是遥控嘛,然后现在这个是自主导航,你怎么来评价这个进步速度,首先我认为这个进步速度是非常快的,在一年左右的时间,成绩提高了三倍多,在这么长的距离下,在多个机器人参加比赛的前提下,能实现相当高程度的可靠性和一致性,相比于去年的比赛,很多机型还非常磕磕绊绊的,到今年能够比较顺利的,完成全场的比赛,我们看到在机器人的硬件层面,控制层面,和自主导航层面都有非常快的进步,我觉得另外一点反映的意义是,如果大家严肃的去优化这个问题,我们投入相应的资源,很多问题在今天的技术架构上面是可以解的,那么可能更大的问题是,之前没有一个对人行机器人 Locomotion性能极限的要求,所以我们不会去为了,比如说像马拉松这种长达一个多小时,比拼最高速度的环境里面 [00:13:23]

程曼祺:进行整个硬件和系统优化的这种需求,但是以马拉松这种形式来说,它确实创造了一个需求,但这个需求不是个市场化的需求,这个也是大家关于这一类,比赛性质或者表演性质的,一些展示的长久的疑问

陈哲 Peter:就是它有什么用,我把它优化得特别厉害,然后呢,我认为马拉松作为一种,极限的运动性能的测试,本质上是人心机神技术的列明厂,是个benchmark可以这么说,是的,就像FA赛车从来不是为了卖车,而是不同的汽车公司展示他们最新的技术,在突破技术边界上可以做出的各种能力的突破和新技术的尝试,而这里面很多技术会逐渐的引入到量产车或者量产的产品上面,一个人行机器人想顺利的完成20多公里的半马比赛,他需要有非常好的全身运控能力,有处理应急场景和各种地面的不规则的这种障碍物,以及需要非常长时间无故障运营,同时也需要解决供电散热,以及一系列的系统层面的问题,实际上马拉松比赛是创造了一种极端的测试环境,当我们能够熟练的知道人行机器人各种能力的边界的时候,我们在量产的时候 [00:14:37]

程曼祺:其实是有大量的系统的经验,设计经验是可以利用的,那我们接下来的讨论,你说的第二个进展,就是Figure AI的直播的展示,它这也是一个展示,但是它和马拉松不一样的是,它是在一个真实的物流产线上,具体我可以先介绍一下这个直播,它是从5月13号开始的,然后是有三台Figure AI 连续直播了100多个小时,它这里的分件包裹的这个任务,具体来说就是站在流水线旁,然后包裹每来一个,你把它翻一个面,你把标签翻到正面,具体大家可以去看,我shows里贴的图,还有视频的链接,然后这100多个小时,它一共是分解了13万个包裹,差不多是三秒钟一个,而且中间它也是和真人有对比的,就有真人也在做一些类似的工作,还有一些节拍,然后这个成功率上的对比,你可以讲讲,就是你把它列到Top5里面,是为什么

陈哲 Peter:Figure这次做的包裹拣选的工作,无论是从观赏效果上,还是从实际的工业价值上,都算是一次0到1的突破,因为我们很长时间在讨论,人行机器人到底可以做什么样的工作,在什么场景下可以有效的替代人,我觉得物流的包裹分选,本身就是非常合适的一个场景,需要有一定的泛滑性和通用操作能力,而且这个工作本身是一个连续性的,长时间的,非常不适合一个人类长时间工作的一个场景,那么飞格是全世界第一个公司,把这样一个场景通过直播的方式,向全世界的大众观众得到了展示,我觉得这里面的示范意义非常明显,我看的这个直播的片段里面,其实这个机身都是没动的 [00:15:43]

程曼祺:它都是站在一个相对固定的位置,但它用的是全的人形,就是它是带双足双臂的这种,你觉得这是一种荣誉吗,其实它只需要用到它的操作能力,我们可以展开讲一下这个场景,在快递包裹的这个分解过程中 [00:16:33]

陈哲 Peter:包裹是由这种传送带快速地投递过来的,的确在绝大部分情况下,我们只需要双手的一个拿起,或者说翻面这样一个动作就可以了,这是为什么 Figure在整个环境中,是固定在这里的,在现实情况下,会有很多意外会发生,比如说这个传送带速度过快,这个物体过勤,或这个物体是一个,球形的或者滑动的物体,它有可能掉出来,它有可能掉出来,那一旦它滑动出来,或者它掉到地上,实际上我们在直播里面,是看到一两个片段,这个物体是从这个台面,滑落到地面的,那当各种这种意外情况出现的时候,其实一个真人,是知道怎么去处理这些,空人case的,那在这个直播里,他还没有做到对吧,机器人没有,目前没有做到,但是我想说明的是,这个场景,为什么需要一个人行机器人,或者说最好是一个人行机器人去做,因为当这种意外情况,真正出现的时候,其实只有人行机器人,加上我们今天的这种,具身模型,通用泛化的能力,才可能解决这种,你无法去穷尽的,常委问题,所以这也回到另外一个问题,就是有些朋友可能会关注,同样的问题,是不是四五年前就有同样的机器视觉,加工业手臂的公司,就试图把这个问题解决了,对这本来也是我想问的,其实中国邮政四五年前,就在陆续的和好多中国的机器人公司合作,就是你说的这种方案,这个具体的问题,其实之前一直没有解决,所以以前也都是弹幕,偏多是吗,没有真正工业落地,之前传统机械臂的方案,用运动控制,加深度学习图像识别,加上一个工业手臂的方法,来做这个问题,其实是很难把这个问题解决好的,我们在解决一个什么问题呢,是当一个快递包裹,被快速地运过来的时候,我们希望把这个包裹,有二维码的那一面,有调性码那一面,能够快速地被扫描,那快递包裹往往是一个软体的包裹,贴在上面的二维码,实际上是非常容易被遮挡,或者是有各种形变的,如果是一个人来操作这个事情,它会用双手来进行零小操作,他会把二维码翻面展平,这两个动作,在四五年前技术战下面,基本上是无解的,那他可能对你末端夹具的,林潮精巧程度要求也挺高,对,这是为什么我们看到,不管是figure 还是新动机员的展示里面,都用到了一个林潮手,这个动作就像我说的,可能用传统的四五年前,想要解决这个问题的公司,基本上还是在用吸盘,甚至都没有用夹爪,因为吸盘在当时的技术战下,是一个更通用的解决方案,但实际上你基本上没有见过,吸盘方案是两手操作的,它只能进行简单的Pick and Place [00:18:34]

程曼祺:那它这个是不是也有一些,就场景难度的区别,比如说在有一些物流上,它的包裹可能标准化更强,当然,以及它柔性包裹比较少,它都是一些刚性的什么纸盒子之类的 [00:19:24]

陈哲 Peter:当然,包括像我之前投资的海柔,包括像已经上市的极致家,这些在仓促物流自动化领域的机器人公司,实际上都是在解决一些,标准化的物流场景,但实际上为什么到今天,物流也是一个人性机器人,非常大的非常有价值的场景,是因为在这些标准化的包裹

灵巧手爆发与训练数据

陈哲 Peter:是因为在这些标准化的包裹,标准化的纸箱之外,还有大量非标的包裹

程曼祺:和拣选的需求没有得到解决,比如说像电商仓,我觉得就是一个比较典型的场景,因为有些电商仓,它的商品的类型是非常多样的,对,然后它柔性也比较强 [00:20:05]

陈哲 Peter:有捡货的需求,有打包的需求,也有像快递这种分捡的需求,其实Figure和行动机员,选择这个场景是非常聪明的,因为它真的是一个老的技术战,和非人形,就是非双臂加零敲手的方案,很难流畅解决的一个问题,就像我们之前看Pi和Dyna 做一些叠衣服的demo的场景下,其实deformable材料的操作,是非常适合今天的具身模型去解决的问题 Deformable的意思是,就是可以形变的,可以变形的材料,比如说一些软体,比如说一些纺织物,比如说一些塑料袋,因为你没法用一个简单的固体模型,去建模它的空间几何和操作的操作点,实际上它就必须需要有一个,有一定泛化能力,有一定理解能力的模型,适应性能力的模型,去做这种灵巧的操作,那回到Figure AI这一次的直播 [00:21:11]

程曼祺:有一个争议是在直播中,它出现了一些片段,是这个人性机器人,有一些浮头的动作,然后又会有人说,这是不是摇操的,而Figure AI官方是说

陈哲 Peter:这个直播用的是,他们Helix02这个模型,自主完成,我觉得摇操根本不是,这个问题的争议点,因为我相信,所有的人性机器人,在真正进入这种部署场景之前,都有长时间的摇操作,来收集数据,和纠正动作的一个过程,哪怕这里面有相当的时间,有一部分时间,是需要人类介入人类干预,我觉得也不能

程曼祺:削弱这件事情本身的意义,而且你说到这个,我想到一个事儿,就是有可能在未来,它真的进入,工业长期部署的状态之下,也会有点类似于,自动驾驶的一种什么情况了,就是我后台可能有一个真人

陈哲 Peter:在管着比如说数台,这种机器人,因为它中间可能会出现一些情况,是需要人去接管,当然远程接管,对于Robotaxi系统来说,已经是一个市场上的norm 我们在看vimo 和国内其他的Robotaxi公司的时候,我们都会去衡量它的,接管效率,一个人可以盯多少台,对吧,对我认为同样的事情 [00:22:10]

程曼祺:对于一个全自主运营的人心机器来说,一定也会是这样,但这又涉及到一个问题,我觉得你在工业和物流场景,生产场景,你可以有一个人在后台盯着,如果你要真的进家庭场景

陈哲 Peter:还有一个隐私的问题,对吧,那是不是对这个机器人的,全自主能力要求又更高,你可以这么说,这也是为什么,人性机器人真正进入家庭场景的难度,从隐私的角度,从数据分布的角度,都会比单纯的工业场景更大,这是为什么,我认为Figure找到的,物流分选的场景,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好的场景,我们如果看历史上真正成功的B2B机器人,基本上他们都在这种有大规模的部署量,有足够高的吞吐率,以及有比较一致性的作业的环境和作业的需求,那么之前刚才提到极致家像海螺,像Kiva System 这些非常成功的2B的机器人,其实都是在倡主自动化领域,我们也看到了一些人行机器人公司,想要在一些工业场景里面,做一些落地跟示范,如果你仔细去看那些场景的话呢,你会去发现,有些在工业场景落地的人形机器人,实际上是在做一些专用机器人,专用机械臂已经可以做的事情,本质上就是一些非常精准的上下料,和工具的定位操作的过程,但是对于Figure展示的这个场景,我认为在之前的机器视觉,加工业臂时代并没有得到很好的解决,之前去年和今年,宇树还有一些其他机器人公司,两次上春晚,是让中国大众对人性机器人 [00:23:43]

程曼祺:有了一个比较多的认知,然后也掀起一个热潮,你觉得Figure AI这次直播,海外出圈吗,它有一个像大众普及的这种作用吗,我觉得在推特上面的反响,还是蛮高的 [00:24:15]

陈哲 Peter:同时期发生的那几天前,在美国的达人秀上,也出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表演,是一个来自四川成都的舞者,吴雨飞和八台语书的激旺机器人,进行一段现场的舞蹈表演,也获得评委跟观众热烈的响应,和全票晋级的待遇,那这个视频出来过后呢,也掀起了全网非常热烈的讨论,实际上它跟飞客的展示一样,都是让美国的普通百姓,通过一种非常直观的方式,看到了人形机器人,怎么开始进入工业和商业的这种场景,之前可能很多人在YouTube上面,在Twitter上面,是看到过中国春晚的极限表演,还有很多人怀疑,说这是不是AI生成的,这是不是录制了很多遍的

程曼祺:而不是现场直播的,然后就是我们说回国内,因为刚才也提到,就是说新动机员,其实也有在物流上的一些,新的合作的宣布,是和中国邮政,其实他们去年11月,他们就发过邮政包裹分件的demo [00:25:21]

陈哲 Peter:你觉得像国内的这种进展,它目前离真的落地,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距离,我觉得从技术成熟度来讲,已经到了相当成熟的一个阶段,我获得信息是,心动机员在快递分选这个场景里面,不光是在中国邮政,也在顺丰,也做了长时间的测试跟训练,他们已经能够实现,人性机器人的全自组的,这个分包翻面扫描,等一系列这样的工序,这也是我觉得,中国公司在人型机器人,在物流工业场景的落地的实际进展,完全并不亚于美国公司的一个很好的体现,像这种场景,它一旦放出来之后

程曼祺:我指场地方有这种需求的时候,是不是会有很多公司去试,就除了行动机缘,我们已经看到它自己宣布了的合作之外,你知道还有什么公司,在物流上投入会比较多的吗 [00:26:16]

陈哲 Peter:具体有哪些公司会选择这个场景,我不确定,但是我能知道的,这是一个好的PMF 这是一个适合双臂人形机器人,适合一个有一定泛化,和智能能力的巨神模型,去做的一个场景,以及也需要林长寿的一个配合,所以拥有这几个综合能力的团队,一定是不少的,像你以前投过的海柔 XYZ这些更早成立的公司,他们在物流这个场景,其实是深耕比较久的,你觉得他们可以往这个方向去拓展吗,当然我觉得是可以的,这其实也回到了2B科技公司一个很底层的问题,其实有很少的技术本身是具有垄断性,那更关键的是你的产品或者系统,要嵌入一个更大的运营体系里面,比如说在这个情况是快递,或者说是仓库的物流自动化,那你在里面有哪些跟行业相关的认知经验,以及跟客户系统的这种呕吼,我觉得都会变成 2B的技术公司,非常重要的门槛跟壁垒,所以我认为在上个范式里面,已经取得一定成功的 2B机器人公司,都有机会把人形机器人,和具身智能大脑,这些能力跟技术,应用到一些,还未被解决的场景当中,上一批公司现在有一个劣势,是不是融资上还是会差一些,因为他们好像没有什么新的,那么强的噱头去融资,但是他们有很多收入,是已经有一定体量,上一波的2B机器人公司,基本上都已经进入 IPO或者Pre-IPO的阶段,虽然他们在一级市场,讲具身的概念,可能大家觉得他是家老公司,但实际上当他真正IPO过后,他可以获得的资源和能力,有可能是远远大于,今天在一级市场的公司的,比如说像之前做,松坦机器人的普渡,他们现在已经是商业清洁里面,非常头部立家公司,那么包括像骑士家像海柔,他们在倡主自动化里面,把一些可以被自动化解决的场景,都已经通过他们的移动机器人得到解决了,那么在仓库里面,我们还是有大量的员工的,我们在物业里面,也还是有大量的清洁工,有大量的物业人员的,那么对于那些,今天的简单自动化,还没有覆盖的场景,其实对于这些 [00:28:14]

程曼祺:2B的机器人公司来说,都是一个很好的延展,然后关于整个人型的进展,我们上一次还聊了一个细分的趋势,就是把Locomotion 就是运动控制能力和Multiple Nation 精细操作结合起来,就是全身的运动控制,其实前面也讲到,就是比如说包裹分解这个任务,在一些Core Case的情况下,就是需要全身的控制能力,我自己观察到一个变化,就是我发现有公司,新的公司,它专门就是做这个新成立的

陈哲 Peter:比如说李洪洋老师做的这个原测未来,对,我觉得整个具身市场,过去两三年的确主要是在关注操作智能的问题,之前我们说到机器人的locomotion能力,就是它的运动能力的时候,我们可能自然的觉得它是一个小脑的能力,它跟我们在解决,比如说大脑的这种认知决策和操作的能力,是没有直接关系的,但是随着locomanipulation技术的逐渐成熟,我们现在发现,我们是有机会,用一个更一统的架构,来同时训练,你的移动跟操作能力,那么在这个前提下面,那些真正拥有 [00:29:17]

灵巧手路线与中美差异

陈哲 Peter:那些真正拥有,很强的运动控制能力的,团队的价值,就会得到放大,那这个季度,我们不光看到了很多,新的创业公司的出现,我也看到了,在数据采集方面,一个明显的趋势,就是有越来越多的公司,在收集全身运控的数据,全身运行的数据,你可以把之前,比如大家在采什么数据讲,就比如和之前的区别是什么,我可以讲一下,素材的这个范式的这个演进,因为我们知道巨神智能,整体的瓶颈,其实就是在数据,那么每个周期,模型范式的迭代,其实就是数据范式的变化,我们通过看,素材公司在做什么,我们也可以提前预判,这个行业未来会朝哪里走,那么回到两年前,当时最火的方向是 Aloha这个方向,本质上是一种,针击摇操做素材的方式 aloha是一个轻型的臂,可以这么说吗,对,针击摇操轻型的双臂做采集,其实经典的aloha方案,其实是涉及四个机械臂,由人去操作两个机械臂,去影响直接控制另外两个机械臂,因为人是直接操作那两个机械臂的,所以它构型是完全一样,它是同构的,我们在遥控的手臂上,做的所有的动作,可以被另外一个手臂所克拢复制,所以这是大约两年前的,素材的主要的方案,这个方案就是当时在斯坦福的,那个Sander Bartels的另一个连场 Tony Zhao提的什么,对 Tony跟子鹏在23年发VLA的工作,然后到了去年左右,出现了这个Wumi的方案,就是迟呈他们做的这个,用人去手持一个两指的夹爪,然后是一种无本体数据采集的方案,所以它的好处就是它成本更低,对它不需要真机,实际上一个素材的人员拿着两个夹爪,就可以在很多真实场景里面进行素材,然后到了去年底的时候,大家也开始引入Ego Centric 第一视角的一个视频,往往他会带一个头环,或者是一个头戴摄像头,然后去收集很多第一视角的操作视频,这个方案最主要的好处是,它的多样性是暴涨的,它可以被应用在非常广泛的场景里面去进行素材,而且对人去操作一些任务来说,有尽量少的干扰 Ego Centric这个方案,它需要配合手套,还是不一定要配合手套,不一定需要配合手套,它核心的特点是,第一视角视频,那么在这个基础上,我可以是Ego Centric的视频,加上两个5米的夹爪,也可以是Ego Centric的视频,加上素材的零敲手的手套,也可以是空手,所以它的量和多样性都会多很多,是的,可能到了去年年底的时候,随着英伟达的这个 Sonic全身动捕的这个工作的出现,我们看到越来越多团队,有办法去通过动捕的方式,去给人形机器人,做大范围的数据采集,然后也可以把人的各种动作啊,舞蹈啊,更快的迁移到人形机器身上,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到了今年看到了更多的,想要做全身动捕,以及从全身动捕的基础上,开始去做local manipulation 工作的这个尝试 [00:32:40]

程曼祺:因为大家做的这个,全身动物的方案 Sonic它和以前,我们有时候看一些,电影纪录片里面,会展示特效的动物,就在人身上打很多点,那个区别是什么,本质上是,你有一些大概的骨骼点 [00:33:15]

陈哲 Peter:然后你可能是有外部的camera 你要把这些骨骼点,映射到一个人心精神上,就是你怎么做retarget 就Sonic它这个开源的,一个技术站码,因为它做的特别好,又很简单,所以大家就可以,很快地迁移上去,然后这里面很大的原因,也是因为语数做好了,语数做好不光是硬件做好,是开源的市场里面,有很多人围绕着语数的激旺,去做了它相应的参数的这种优化,所以当我们捕捉到一个,人的运动谷歌信息的时候,这个人的运动信息,可以很快的迁移到语数激旺上面,所以算法上是和英伟达的

程曼祺:Solid开源的成果相关,然后硬件上是语数的,硬件本体本身更成熟了,进行大家更多的,能做一些全身运动控制的探索,对,或者我们从研究员的角度 [00:34:07]

陈哲 Peter:他们一定是想去做一些,更新更有探索性的,更终极的方案的,这是为什么我们不光看到了,很多以Local Manipulation为目的的,全身素材,全身动物的这种方案,我们也看到了很多公司,开始去想办法去采集,零敲手的数据,无论是通过手套,外骨骼,还是用其他的一些方法,本质上我们今天开始采集的数据,可能就会转换成三个月六个月以后

程曼祺:模型方面的一些突破,那正好进入第三个主题,就是灵巧手和灵巧操作,因为你刚刚也去维也纳参加了ICRA ICRA就是ICRA 是国际机器人与自动化大会,这次5G也是在ICRA上有比较多的展示,你可以讲一讲第二季度灵巧手有哪些变化,包括在ICRA上得到的一些最新的反馈和讨论是什么,我觉得这次ICRA的会议

陈哲 Peter:有非常多中国的厂商去参展,尤其是在灵巧手的领域,那么以5G为代表,他们发布了新的一代的,直驱灵巧手,那么也有一些其他的公司,像西诺像零节点,也发布了他们新一代的,高自由度灵巧手的产品,获得全场很多关注,零星巧手和虾帕也去了是吗,虾帕没有发布新的灵巧手产品,零星巧手是去了的 [00:35:11]

程曼祺:星动纪元有在ICRA上发手吗,有心动机缘的高自由度的灵巧手也发了,对在这种做本体和智能都做的公司里,他们是自己做灵巧手,对,他们那个邮政的合作也是用了自己的灵巧手

陈哲 Peter:他们那个是叫X-Hand 对应该是一个中自由度的手,但是他们在一块上面发的是 21自由度的旗舰的这个高自由度的手,对实际上在一块发布灵巧手的公司是蛮多的,那我认为在所有公司里面 5G发布的二代手是显著获得了更多的关注跟认可,其实今年一块的情况跟25年很像 25年一块给大家留下最大的印象,就是Shadow发布了它的高自由度灵巧手,那么这一届一块可能对大家来说,留下最深的印象是5G的二代手,可以讲一下5G二代手的一些基本情况吗,比如说上次节目我们聊到

程曼祺:Shadow的手是22个自由度,是5万美元左右的售价,然后当时很多全球前沿的,具身相关研究室,是在用或者说在等他们的手呢,对 5G的这个二代手 [00:36:30]

陈哲 Peter:也是20个自由度 20个自由度,对,有些灵巧手,它可能标称有比较高的自由度,但实际上它有些自由度里面,并没有这个动力,那是靠别的关节,带动那个关节是吗,对,一般我们说灵巧手的自由度里面,会分为主动自由度跟被动自由度,那有些可能是属于被动自由度,比如说它可能有更高的自由度,但实际上那个自由度并不能主动的控制,它会被别的关节牵扯的时候会拿过去,所以其实对于高自由度灵巧手,在20个自由度左右,基本上可以实现我们人类掌内需要的各种操作,它也是一个工程上的tradeoff 本质上全自由度灵巧手取决于你的技术方案,是直驱还是神驱,你的工程实现的难度可能不一样,对全自由度的直驱灵巧手而言,基本上就是在每一个自由度上面,都有一个奠基,因为你说这次一块上5G的时候,大家比较关注,它是展示了一些什么能力,获得了关注,其实5G跟沙发,可能是在全球市场上,做直驱高自由度领导手,最领先的两家公司,那么他们去年发布的一代手,在市场上也取得很好的反响,但是有非常多的工程问题,没有得到解决,比如说有比较严重的散热问题,以及它的一代手当时的结构,是没有反驱的能力,也就是说,关节不能很自由的,反向的这种摆动,导致的问题,就是在一些,强冲击的环境上面,它是容易损坏的,以及它关节,对于力的响应和控制,不会那么灵敏,那么这次发布的二代手,在没有增加重量的技术上,实现了更好的反驱性能,也大大的改善了,散热的问题,所以我发现在现场,他们的展台,会有非常多的观众,会自己上手去尝试,去感受这个手的这个灵巧性和反曲性,那这一点其实对于很多研究人员来说,是非常有优势的,有性,对,而且如果你把五极的手,跟下巴的手side by side一举看的话,你会发现五极的手大概只有下巴,可能一半的体积的样子,所以从模拟一个真人手掌的大小而言,五极的优势是非常明显的,我觉得基本上高自由度手,除了五极跟西诺,就是神曲混合方案的手之外,我觉得在高自由度手上面,体积都比一个成年人的手,可能大1.5倍到2倍左右,那这带来的问题,其实是非常多的,它意味着,很多你在人手上面,可以完成的操作,如果你通过人去学习这个策略,你是没有办法在一个体积 [00:38:31]

程曼祺:比较肥大的手上面去实现的,他们这次有展示什么,比较炫技的功能吗,研究人员去看这个东西,他怎么看到门道了,他怎么看到,是否是我需要的东西,主要是看这个手的体积,灵活度 [00:39:16]

陈哲 Peter:反驱性,和它的这个机械性能,其实就跟我们看宇树的,这个机器人的特点一样,就是大家实际需要一个好的硬件载体,这样他们可以在这个硬件载体上面,可以完成非常多的控制的这个工作

程曼祺:那我觉得也跟这两个公司定位,有一些差异有关,其实我们上次讨论过,就是李一帆他们重新来做,沙盘这个公司,长期来说,他有一个更大的目标,应该是想做通用的聚酰智能,从手来切入,所以他们可能自己软件算法,这方面做的也比较多

Cosmos 世界模型的产品化

程曼祺:这方面做的也比较多,包括他们也提了一个三层模型的架构,所以他会去展示,比如说我组装一个风车,或者我两个手削苹果这种动作,然后5G 它是不是更类似于你上次提到的,你觉得灵巧手里面有一个,语数7万这样的机会和生态位,就是说我成为大量前沿研究的一种基础设施,对我觉得为什么这次一块 5G的时候获得了比较积极的反响

陈哲 Peter:也是因为它主要是一个学术会议,这是过去一两年,我跟很多海外的研究人员,获得的一个认知,就是大家在完成了,以甲爪为核心的,这种VLA的研究过后,其实大家发现,硬件的限制,导致很多更复杂的任务,是无法完成的,零上手并不是一个新的领域,可能在全世界,已经发展了三四十年的时间,但是直到今天,也没有一些特别成熟,或者特别便宜的硬件方案,让全世界的研究员,可以在这个技术上,做快速的研究跟思索,我觉得5G今天的公司定位,是比较像语述的,是专注于把一个低成本,高可靠性,稳定的一个硬件设备,做到足够的可靠耐用,然后让大家可以在这个技术上,去做大量的研究和实验,这也是为什么,在过去一两个月,我们看到非常多,无论是美国的,还是中国的创业公司,他们都发布了基于5G灵巧手的,零巧操作的这种模型,或者工作的进展,现在高自由度灵巧手,整个全球的市场规模是怎样,我们首先来解释一下,灵巧手今天的市场格局,它分为低自由度手和高自由度手,低自由度的手,无论是第三方公司,像零星巧手,或者是强脑中公司生产的,还是像智源,等其他公司自产的,这个低自由度手的,今天市场规模,一年大概有小几万只,跟人性基层的数量,基本上是成正比的,你知道这个市场目前来说,卖的最多的是谁吗,我觉得零星巧手应该是大的,但是之前还有家英时,英时就是做连杆的,那个量也大,因为那个可能最早做残疾人,这个市场都做,在低自由度灵巧手的市场上面,其实是有蛮多,已经有相当出货量的公司的,包括像英时零星巧手,强脑奥义等一系列的中国的公司,也包括智源裁分的临界点,低自由度灵巧手,今天很大的场景,实际上是配合着人影机型的销售,无论是表演的场景,还是一些简单的这种抓取 Pick and Place这种场景,这是一块市场,那么在高自由度零敲手里面,以沙帕和5G这种公司为代表,主要就是面向全球的零敲手操作的科研市场,那么这个市场的目前的出货量还是比较小的,因为实际上可能在去年沙帕真正量产之前,在市场上几乎可以说,没有能够买得到的量产的高质度灵巧手,虽然高质度灵巧手,今天出货量还比较小,头部在几千只的水平,但因为技术含量高,对算法和数据都有影响力,也是大家竞争的焦点 [00:42:14]

程曼祺:那刚才说是灵巧手这块的一些进展,然后在零巧操作的模型上,有一些什么进展,就是更偏软件或者说系统的那一部分,在今年5月份的时候 Genesis是发布了 [00:43:02]

陈哲 Peter:他们用定制的五指手,做了零巧操作的模型,你可以稍微说一下这个公司,因为之前没有聊到过Genesis Genesis是24年成立,然后一开始是在做,机器人的这种仿真环境方面的工作,在一年多以前,开始专注到了林桥操作,和机器人权占系统开发的定位上,我认为他们5月份发布这个工作,代表了目前市场上,使用高速度林桥手,进行这种操作的一个,缩大的一个表现,他们公开说,采集了大概20万小时的数据,我相信应该有相当一部分是这种Ego Sentry数据,那也有一些应该是通过摇操作,或者说这种素材手套的方式,获得的灵巧手操作这种真机数据,其实通过他们demo我们可以看到,他们用5G的这个灵巧手,其实是实现了一些非常灵巧的一些操作,比如说旋转模方,包括处理一些食物,烹饪,包括弹钢琴,等一系列相对灵巧型的这种操作,他们展示的做菜的那个能力,它这个步骤还挺长的,有20个步骤,一个完整的菜,备菜然后烹饪,你觉得这是一种什么思路,我觉得灵巧手操作的模型,今天还在一个,行业比较早期的阶段,今天的很多灵巧手的操作,其实比较像两年前,我们用阿罗哈,进行这种蒸鸡,摇操的这种类比,什么意思呢,如果我们有比较高质量的,人类完成某一个任务的,这种数据,无论是通过动物的手套,外骨骼,还是用其他的一些方式,那么当我们采集了足够的数据量的时候,我们是有很高的执行度和可靠性,把这个动作得到重现,就是我们所谓的behavior cloning 行为clone 因为之前市场上完全没有高自由度灵巧手的供给,所以今天很多进行模型研究的公司,还在属于比较初级的,获得真机数据的这样一个阶段,那么可能之后随着,无论是Ego Centric的Video技术的提升,或者是一些更轻便的,类似于UMI的方法,可以让用户更快捷的,采集一个高保证度的,手部操作的数据,那么那个时候,我们有可能会训练出一些,更加泛滑和更加通用的,零教授操作模型,那么今天我看到像Genesis 或者说很多其他的,做零教授操作的公司,我觉得今天的技术范式,还比较像两年前,我们做Aloha 进行一些behavior cloning 就是克隆人的行为,所以他有可能换一个任务,甚至我环境变得稍微多一点,也许成功率就会有,比较明显的变化,很有可能的,如果我们拿generalist 这种在夹爪操作上面,已经做到比较通用,比较泛化的公司来做对比,我认为generalist 已经找到了一个,采集几十万小时,无本体数据的方法,通过污名这种方法,我认为在高自由度零敲手操作上面,目前市场上还没有特别清晰的方法,如何获得足够高保证的数据,来驱动一个零敲手操作,那么这里面是不是存退的 Ego-centric Video-only就可以解决,还是说我们像当年的激光跳舞一样,我们用一个非常好的仿真 ESAC-SIM去解决,或者是我们有些非常好的动谱的设备,无论是手套,机电手环,还是别的一些,外置的外谷格设备,我觉得这点,还没有特别清晰的共识,但是我们知道的是,只有当数据的问题,得到充分的解决,和释放的时候,我们才有可能训练出,一个非常泛化,和通用的林巧手操作模型,而行业的趋势,是快速的推动,朝这个方向去发展的 OK 那我接下来这个问题,就是沿着你刚刚说的这个点,就是这个林巧手的 [00:46:49]

程曼祺:数据的收集的问题,因为数据是AI进展的三要素之一,那做一个这么重要的资产,你觉得它最后数据会在哪儿,会在第三方公司这吗,有很多做手的公司,可能是第三方的公司,就相对于我直接做一个,完整的人形机器人本体的公司,其实这个问题,它还可以等价于一个问题,就是林巧操作这个能力,最后是什么样的公司,能更快更好地做出来,是比如说我直接就再做,林巧手这个硬件的公司,我能软硬一体,结合迭代的动快,还是我本身做一个,整个巨神大脑,或者巨神大脑,小老融合的这么一个,统一的模型的公司,其实你第一个问题,问的是数据会是谁提供,对吧,第二个是这个智能是谁提供,对因为数据可能跟智能,就很相关了,它连着的,或者你可以反推,对有的公司来说,如果智能是它的必争之地的话,那它那个数据,肯定它就得自己掌握,我们观察到一个现象 [00:47:07]

陈哲 Peter:就是在真机摇操的,阿罗哈时代,和污秘的这种,无本体素材时代,其实已经诞生了,非常多的数据采集公司,他们开始服务,各种巨神智能的大厂,或者是创业公司,比如说简智,就是个单独的公司,对,比如说美国有类似的一些,这样的公司,中国有些,还有光伦也是,对,以5米为例,其实它对于执行器硬件的依赖,或者说限制是比较低的,因为本质上是一个,比较简单的平行夹爪,但是对于高速度零销售的数据而言,如果你不控制,这个手的本身的,这个结构跟设计,你作为一家第三方公司,进行输采的时候,可能就会非常受限于,你具体想要,映射的本体的,这个形态跟结构,因为很多在自由度,在关节上面的特征,它并不是非常容易,transfer 或者说非常容易 retarget的,就是说如果我作为一个,第三方的数据采集公司,我服务了ABC三个客户,可能我就不能用一套方案,一套数据去给这三个人,我要给这三个分别,有一些定制的东西,我觉得主要是因为今天,灵巧手的硬件结构,还没有完全收敛,你作为数据公司,你想要采集灵巧手相关的数据,那最简单的问题,就是你按照哪一个手的构型,哪一个手的自由度去采集数据,比如像我们刚才说的,有些公司可能是22个自由度,有些是20个自由度,有些公司21个自由度,就意味着他们在每一个手指上面,自由度的设计和结构,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其实,因为我刚才说数据在哪,我想的是两种可能,就是要么是林巧手的公司,有可能自己做 [00:48:54]

程曼祺:又有一种可能是本体厂商,他把林巧手的硬件也自研了,然后他也自己去采这个数,你现在其实说的是第三种可能,就是有一种,专门就是做数据采集的公司,可能手他也不自己在造,对吧,他也可能来自于客户,来自于数据需求方 [00:49:41]

陈哲 Peter:或者来自于他自己去采买一些设备,你说的是这种可能,你觉得这比较难存在

世界模型与通用模型边界

陈哲 Peter:你觉得这比较难存在,不确定,因为数据服务商,这个生态位是存在的,在LAM时代,在大元末兴时代,是有独立的数据服务公司的,对巨仙目前也有,但是未来如果,大量的是灵巧手操作的数据,是不是也会依然存在,或者是说,是不是他们也需要,跟灵巧手公司建立,非常深入的偶合,或者是绑定,可能就很难一概而论

程曼祺:那在我说的那两种,可能你更倾向那种,可能会发生了,就是说是本体厂商,有动力来自研手,然后也获得他的数据,还是说,这个手的公司,它慢慢从手切入,它可以做更多 [00:50:22]

陈哲 Peter:就除了硬件之外,它也有更多数据软件的东西,我觉得这边逻辑是这样子的,跟零敲手相关的数据,其实受零敲手本身的结构构型,电机的选型,和传感器的选型,依赖度非常高,所以这些数据,目前看来是高度依赖零敲手本身的,也就是说,如果你是零敲手的厂商,那么你自己去设计一套,数据采集的这种设备和标准,是很make sense的,第三个公司,其实很难把这个事情,直接做好,那可能更关键的是,长期来看,零敲手公司和,人形的本体公司之间的关系,会是什么样子,或者就叫人形公司吧,因为那些人,可能也会做大脑对吧,就是大脑和本体,一起做的那种公司,对,就目前看来,人形公司大概率,最终会是个全站的公司,对全站人形公司,如果它是全站的公司的话,大概率,本体大脑跟零敲手,他们都想自己做,那核心的挑战就是说,是不是还拥有一个广泛的,非常大的第三方零教授厂商的一个位置,我觉得这个可能是更关键问题,如果这个位置存在,那么很可能大量的数据,是由这些独立的零教授公司去提供的,如果这个位置不存在,这些数据就应该由人行本地厂商去提供,我刚才本来想找一个以前的类比,然后我发现零教授还挺难找类比的,它既是传感器又是个执行器,而且它对于数据的形态跟标准,要求还是蛮高的,我举个例子,如果我们看激光雷达的情况,实际上很多厂商的算法,是并不依赖于具体的激光雷达的型号的,或者说配置的,或者说不同激光雷达采集的点云数据,都能够通过一个管线,被训练到一个更大的模型里面去,所以我们看到激光雷达公司,并没有在数据上面有很高的话语权,但是在零销手上面,我觉得不太一样的一个地方就是,它的数据维度和数据的格式,其实跟它的硬件设计,和方案设计是有很大的关系的,而今天市场上也没有特别成熟的方案,然后我们也知道,零敲手的工程复杂度是非常高的,马斯克也一直在说,零敲手可能占了他们整个公司 50%的工程的投入,老子的问题就是,很多公司其实并没有能力,真正做出一个Sorta的零敲手,在他们的本体上面,如果这个情况发生的话,那是不是一个第三方的公司,实际上是有一个更好的位置,可以采集更多的数据,然后服务更多的本地厂商,我们如果用支架来做比较的话,除了像魏小李,特斯拉这样的头部公司,有全站能力,那还是有大量的公司,会去采购英伟达,或者地平线的方案,那英伟达和地平线,他们也会提供自己,一套完整的自动驾驶方案,也涉及到数据的清洗,采集标注训练,所以我们在讨论,可能长期来看,林教授跟人性本体的关系,可能会是一个长期博弈,长期共存的一个关系,然后关于林教授,还有一个话题,也是上次就讨论到,我觉得以后也会持续出现,就是神区和直区的,这种不同方案的选择 [00:53:16]

程曼祺:你也提到在ICRA上,还有一家中国公司,就是西洛未来,他们就是做混合方案的,然后Optimus QR 其实也有一个进展,就是Optimus第三代,正三他们也陆续披露了一些,技术上的细节,就包括它手部,是一个22自由度的灵巧手,然后它依然,还是用了神驱的方案,对这次一块,另外一个比较重要的发布,就是新罗未来的

陈哲 Peter:这个Flex2的,混合方案的灵巧手,新罗未来这家公司,是什么背景,新罗未来是一个,拥有自研的这个,电钢和机器人关节,核心零部件的,另一家公司,然后呢,他们在这个技术上,也做出了,他们的两代的,这个灵巧手方案,尤其是在今年一块发布的,是一款非常创新的,混合驱动方案的高自主灵巧手,它的混合方案体现在,大量需要重载的能力,它的重载的能力,是通过在前臂里面的电机,通过神锯的方式实现的,重载就是什么握吗,抓握的这种能力,就比较大的这个力量,因为电机可以放在前臂,空间会更大一些,那么它们在掌心内,也有这种微型的电机,可以提供指节上面的,比较灵巧的操作能力,所以指节上是直驱的,对,所以它叫自己是一种混合方案,是一种神区加直驱的一种方案,那所以别的厂商展示,是从万部开始展示的,那它的产品是从小臂者开始展示的,对,所以这种方案从原理上讲的,是有可能拥有神区和直驱的,两重的优势的,那原理上也拥有两重劣势,是吗,我觉得可能这个涉及到,神区的一个更大的问题,就是神区的本身的劣势在什么地方,为什么到今天我们也没有看到,广泛的高速度的灵巧手,以神区这种方法进行真正的出货,我觉得西诺的这个混合方案呢,在试图解决纯神区方案,面临的一些问题,就是纯神区方案,为了实现高自由度,它可能需要非常多的这个建设,穿过一个很狭小的万步的空间,才能够实现充分的自由度,其实它的组装跟维修,都是非常头疼的问题,那么通过一个混合方案,你可以把部分的这个健身,换成掌心内的电机,这样你只需要更少的这个健身,通过这个腕部的空间,而有一些自由度,是在掌心内的电机去实现的,那它的双重优势就是,它的比如说抓握的力量是更大了,然后同时它又没有之前那么复杂,就混合了直去之后,对,因为你的电机是可以放在前臂这个位置,就有些更大的电机,就没有更多的体积,跟散热的限制过后,你可以放到前臂这个位置,我们如果去思考,人手的真实的结构,我们手的这个抓握力,大量的是由,我们的前臂肌肉实现的,但是我们在掌心,也有些小的肌肉,去可以控制一些细微的动作,你说到这个,我还想到一个公司,就是那个Aregion Flow 对就做积电的一家公司 [00:55:54]

程曼祺:对他们那个积电的数据采集,就是做的一个臂环手环,它是套在你的手上的,然后它通过积电信号的方式,采集到一些你手部操作的数据,对其实用机电来控制零敲手 [00:56:39]

陈哲 Peter:或者说用机电来捕捉人手的数据,并不是一个新的想法,十几年前在加拿大花铁卢,就有一家公司,推出了一个产品 Mile手环,就是专门做机电控制,包括像杭州的强脑,他们也有一些机电控制,低自由度零敲手的这种尝试,所以这个并不是一个新的技术,为什么最近大家,对这个问题更加的关注,是因为随着算法的进步,我们对于采集大量的数据,进行数据训练,合作fitting的能力,是有了显著的提升,所以大家会非常好奇,通过新的积电的方法,能不能也比较好的,比较高精准的去还原,手上每个关节的位置跟操作,以及对力的反应,可以说就是混合方案的情况

程曼祺:他如果是整个带一个钱币的话,他和他的下游厂商,就那做整个全站的人形机器人的公司,他的合作方式是怎样,我觉得对于绝大部分 [00:57:42]

陈哲 Peter:需要涉及到钱币神区的方案,因为在一块上面,也有一家公司原生科技,他们的神区方案是不带钱币的,他们把所有的神区的方案,做到了手帐里面,当然这是另外一个话题,所有需要做带钱币的神区方案,最大的问题,就是你需要跟本地厂商,有更深入的偶合跟集成,它不能像一个,比较标准的,首长的一个产品,比较快的可以切换,比如说你看,语书或者智源,他们的人力集成,是不带那个首长的,所以你是可以快速的切换到,其他一些公司的,这个灵巧手产品,但是对于一个,需要钱币集成的,一个灵巧手公司来讲的话,商业上讲,可能更需要跟本地厂商,做更深入的这个集成跟定制,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看到了西龙未来,在过去一段时间,也拿到了国内非常多,大厂站头的投资,实际上也是因为,基本上所有的大厂,在做人形机器人研究的时候,零销售上面都采用了,类似特斯拉的神区方案,我看李小金东投资过它,我其实跟国内很多,大厂的研究人员聊过,其实对中国所有的大厂而言,选择follow特斯拉的神区路线,是一个比较直接的选择,因为本身他们对本体会有一个控制,同时因为特斯拉还在做这个方向,所以让大家去选择一个不同的方向,其实对于很多工程师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风险,不愿意承担,你是因为他们是大公司是吗,因为有向上汇报的压力,所以具体的负责人就不想承担这个风险,你可以这么说,就是万一特斯拉是对的,你要去试一个新的方向,那谁来承担这个错误的责任呢,其实上一次聊,你是自己是更看好,只是去这个方向的,但是你现在从大公司的一些动作,和他们的投资来看,好像很多大厂是在继续做神区这个方向,我觉得对于一个独立的零销售公司来讲的话,我觉得做全职区方案,做成一个不依靠钱币,可能是唯一或者更好的路线,因为如果你是一个,需要深入定制钱币的方案,大概率你会变成大厂的一个定制公司 [00:59:42]

机器人数据与模型训练难题

陈哲 Peter:大概率你会变成大厂的一个定制公司,你很难独立做成一家标准化的产品公司,你说到这个我又想到一个点,那如果说这个公司,它在美国的一个生态里

程曼祺:先不考虑美国制造业行不行的问题,它如果是一个美国的公司,它在一个和大厂深度合作的位置上,其实它也有一个退出路径,就是它可能会被大公司收购,不过我不知道这个在国内好不好发生,其实之前制价的时候 [01:00:08]

陈哲 Peter:倒是有一些公司是被大公司收购,但是收购价格都不是很好,对就是说它是不是一个价格合适的退出,对就可能是个问题,对你到底是因为经营不下去了被收购,还是因为你发展的非常好被收购

程曼祺:我觉得这个差别还是非常大的,所以这个季度的这些灵巧手的进展之后,你对神区和直区的偏好还是没有变化的,你还是觉得直区是一个目前来看,潜力更大的方向

陈哲 Peter:我觉得这个判断应该是有所加强,因为实际上我们看现在灵巧手的研究上的,最新的一些进展跟突破,还是由全直区手来实现的,无论是5G还是下发的手,本质上谁能够更快的提供可靠稳定,廉价的灵巧手的供给,就能更快地成为,这个行业的实时的标准,也就是更多的算法跟软件

程曼祺:会围绕着你的硬件的架构去设计,那这两类目前看起来,它的下游是分开的,就直驱的这些新的公司的手,他们更多是面向研究市场,在做一些前沿的零巧操作模型的研究,然后神区这套方案,就Optimus这个方案,好像是面向更多产业方,虽然产业方什么时候上量,可能是很久以后才会发生的,对我觉得之所以会出现这个差异,最底层的原因还是因为 [01:01:14]

陈哲 Peter:Optimus还没有公开的放弃神区方案,本质上马斯克是一个非常相信第一性原理的人,所以呢他是认为一个神区的方向,更接近于人类的这种生物的这个特征,所以他认为是一个更好的方向,以及他给工程团队也提出了很高的要求,去努力希望努力实现这个神区首的这个量产,但事实的情况是我们看到,它的V3的手,其实是一直是在delay的,什么时候可以规模化的生产,我们还未知,然后我们也听到不同的声音,说Optimus也在尝试替代的方案,可能是一个直驱的方案,可能是一个混合的方案,但是我们可以理解,就是工程方案的探索,是需要一些时间的,一个大的方案的调整,也需要很长的过程,那对于国内的,绝大部分大厂的一线工程师而言,选择一个follow策略,不仅是在灵巧手上面,在很多其他的技术路线上面,比如说本体的算法的构型,采取跟海外大厂follow的策略,我觉得本身也是一个,更保险更稳妥的方案,因为今天灵巧手的研究,还在一个非常早期的阶段,我们很难说,今天产业界选择的神剧方案,一定就是一个,真正能够量产,能够规模化的方向 [01:02:33]

程曼祺:OK 那我们进入世界模型,四和五世界模型和VLA 正好这两大块,都是和智能能力,直接相关的,也就是大家讨论的,更偏具身智能模型的那一部分,我们可以先说世界模型,上期我们聊了世界模型之后,可以更加明显地看到,世界模型现在成了一个,非常火热的创业风口,在国内出现了很多新的公司,而且主要就是服务具身 Robotics或者说物理AI的,这些创业公司,有一些今年才成立的公司,已经非常快地成长为 10亿美元估值的独角兽了,然后好几个创始人都非常年轻,可以先来聊聊,就你在这个方向列的,你觉得最重要的一个进展,是英伟达的Cosmos 3 你可以简单先介绍一下,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成果,我认为Cosmos 3 是这一个季度,世界模型的一个标杆

陈哲 Peter:因为它算是这个市场上,第一个提出了一个,全开源的Omni Model Omni是指大一统的意思,混合的意思,全能的意思,它这个模型是可以原生的,处理不同的音谱的模态,包括了文本图像视频,声音动作,也可以输出,刚才提到的这各种模态,那这个可能是在行业,第一次这么实现,然后从英伟达自己的定义,他认为Cosmos 3 是一个全能的world model 可以被用来,做不同的预测,或者说生成的这个任务,也可以像一个正常的VLM 或者说像一个VLA一样 [01:03:44]

程曼祺:去输出文字图片,或者说对机器人的操作,他在技术上,有一个比较重要的突破,叫MOT Mix of Transformers 它是两个Transformer的结构,一个是自回归的Transformer 用来做Reasoning推理的,另一个是Diffusion的Transformer 用来做生成的,就你跟一些研究人员的交流来看,你觉得这新架构的反响怎么样,以及它有些什么 concern的反向的一些声音吗,我觉得从概念上讲 [01:04:24]

陈哲 Peter:应该是一个非常理想的概念,因为很长时间我们发现,我们做语言模型研究的,合作图片视频生成研究的,模型其实是两套不同的架构,后面那个是扩散模型用的比较多,对,本质上就是一个模型,是更善于处理离散的信号,比如说文字离散的token 一个更善于处理连续的信号,就Diffusion更善于处理,连续的序列,图片视频这样的信号,那么很长时间,这两个模型其实是孤立的,那在Cosmos 3里面,其实是用了一个非常巧妙的,分工和统一的一个架构,本质上就是,自回归模型,是一个独立的transformer 这个diffusion model 也是一个独立的transformer 但是它们中间有 shared的attention机制,这样让它们的一些状态,可以相互之间的影响,所以相当于是把,两种很不一样的,模态的模型,可以缝制到了一起,而且它是统一了理解和生成,其实这个是之前,大家就一直在探索,和想做到的 [01:05:46]

程曼祺:它能把它实现,是有什么技巧吗,还是说现在,虽然它在结构上给它实现了,但可能效果上还没有那么好,其实刚才说的就是,它的架构原理

陈哲 Peter:是一个Mixer of Transformers的架构,所以相当于是一个input 会被两个管线,在动态的进行调节跟处理,这也是为什么这个模型,本身是一个比较庞大的模型,我觉得从架构的原理上讲,这是很创新的,它是在Cosmos 3上,才实现了这个全能这种,对,就是和之前,比如说和二和一,它的区别是什么,其实没有独立的 Cosmos 2这样一个品牌,就是Cosmos最早发布的时候,应该是在25年CES 然后在去年和今年初,它有一个迭代,就是把它的这几个模块,迭代到2.0的版本 Cosmos 3是这次新出来的品牌,之前其实是几个独立的模型,有一个独立的Predict模型 Transform模型和Raiser模型,那这次相当于是,把这几个模型,缝制到了一个统一的架构里面去 [01:06:09]

程曼祺:其实我以前对Cosmos的理解,我觉得它是个视频生成模型,对,但是到Cosmos 3的话,好像就不能简单的说,它是个视频生成模型,它包含了一个视频生成模型,因为它其实也能直接生成动作,对吧 [01:07:02]

陈哲 Peter:直接生成动作理论上,它应该就是能给机器人用的,因为机器人就是要生成动作轨迹,对,所以在Cosmos 3之前,其实是有一个Cosmos Policy 这样一个子的模型,实际上是用之前的,这个Cosmos模型,加上了一个动作的head 这样它就可以,直接输出机器人的操作,但这次实际上,是把大家统一起来了,可能在英伟达的,这个scope里面,它是一个更大的picture 就是Cosmos 3 实际上是为英伟达的,这个芯片和算力的平台,进行优化的,同时英伟达也想推广,它的一套,机器人的开发的套件,它这个应该也可以,用在自动驾驶,对吧,对因为它是一个,通用的世界模型,只是这个世界模型,可以输出不同的模态,这就为什么,它是一个Omni-model 就是它可以输入,所有的模态,也可以输出所有的模态,只是在不同的组合下面,它这两个Transformer的激活程度,和Active程度是不一样的,那在有些模态里面,可能只需要那个 Auto-Regressive的那个Transformer 被Active就可以输出了,比如说假设这是一个,图片到文本的人物,可能这个就够了,但是如果它是一个文本图片,到动作和视频的任务,那么它就需要激活,下面那个Diffusion这个model 那从这个思路来讲,我觉得它是开拓了一个,很好的Omnimodel的一个思路,我相信可能其他的大公司,包括中国的大厂,可能之后也会开发出,类似的思路出来,也会跟进这个,对因为从原理上讲 [01:08:08]

程曼祺:我觉得它还是一个,比较优美,比较理想的一个架构,那正好从Cosmos 3 也可以进一步聊到,近期整个非常火的世界模型,应该算一个大的创业投资的风口,我们可以缩小一下范围,就是我们就聊和robotics相关的世界模型,其实哪怕收缩到这个领域,它也有很多东西都被叫做世界模型,但它可能不太一样,你会怎么来分类

陈哲 Peter:对世界模型的定义非常的多,我用那个六月份英伟达写的那篇的,一个世界模型的官方中述里面的分类,它其实分成了三种,最底层的是叫Video World Model 那这里面的代表可能就是Google的View 阿里的这个One 他们本质上的底座是一个视频生成模型,就是根据一些条件或者描述,我可以生成这个视频,也就是对未来状态的一个预估,对他们自己是把Cosmos 3也放在这个分类里面,因为Cosmos 3是一个万能的模型 Video World Model 对,然后在这个基础上,下一种概念叫做 Action Condition的World Model Action Condition指的是,它的前提是基于你的动作的,或者说给定了一个动作 [01:09:11]

VLA 路线与机器人基础模型

陈哲 Peter:或者说给定了一个动作,你可以在给定动作条件下的,世界模型,就说我加之一个动作到这个状态里,然后预测世界的下一个状态,对,而且这里面的动作

程曼祺:具体是指的就是物理世界的动作,因为我看他们是把Dream Dojo 还有Gini这些,还有Japa 他们都是算在这个类别里的,因为我之前和DreamDojo的一座,就GearLive的一个研究员高生远聊过 [01:10:12]

陈哲 Peter:那我理解他描述DreamDojo 其实它是一个世界仿生器,它是一个世界仿生器,但是这个世界仿生器的input 是你的动作,你想干什么,你想对这个动作产生什么样的变化,而这个世界模型训练的过程中,是会基于它的这种ground truth 或者说他训练的原材料里面,其实就包含了一种真实的物理变化

程曼祺:会对这个环境带来什么样的影响,他是在记录很多这种变化,对他当时跟我说的action的类型还挺多的,就是他会把,比如说我的一段文字指令,他认为那也可以被视为一种action

陈哲 Peter:不过在巨神领域可能更多还是,机器人的动作是一个action 对吧,对我们一般说这个action 是指的机器人的这个action 但是你一个文字可能也是对环境的一个影响,所以从这个角度上讲,我觉得一个纯粹的 video world model 以生成视频为目的的model 和一个action condition的world model 可能相似之处都是,你有某一种input 只是你这个input 到底是一个文本的描述,还是一个物理的动作,比如说我朝前走,朝后走,我去拿这个东西,或者我去改变某一个环境,比如说Gini 如果你把Gini 当作一个action condition的world model 来讲的话,那就是人在这个空间里面的,移动的指令,是对这个world model 生成的一个condition 然后英伟达芬的,这个第三类是,这个World Action Model WAM 对这个图,我倒也会贴到 show notes里,WAM 就是现在特别火的,这个方向,对核心就是,我们通过这个模型,来生成,机器人的这个动作,那可能它同时,也能够生成,这个未来的,这个图像或者视频,就是它既生成了,未来世界的状态,也生成了,机器人的动作,对,所以它更是一个policy 所以不管是像DreamGen 像蚂蚁的,这个LIMBO VA 都是属于这样的一个定义,对所以在具身领域,因为我们更关注的,还是机器人该怎么去,响应和操作,所以WAM是最火的,对是我们目前最关注的方向,因为它是直接用在机器人上的,它作为一个策略对吧,对但你也可以想象,就为什么Cosmos 3 从这个概念的提出,是很有意思的一个想法,其实我跟一些北美的实验室,专门做LM的同学聊过,从他们角度其实不太理解,为什么我们会发明VLA和World Model 这两个对立的概念,他们认为这是一个东西,或者说他们的想象中最好的模型,就应该是个Omni Model 就是Cosmos 3这个方向,对,所以我认为Cosmos 3可能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大家对这种模型的一种终极的思考,就是它作为一种智能的模型,它就应该take不同的模态,和可以输出不同的模态,因为从今天的Cosmos的角度,它实际上就是对外的展示,它就是一个模型,它只是内部,有了一套mixer的移植,来共享一些状态,和不同的这个pipeline 但是从输入端,和输出端的角度来看,它就是一个整体的模型,就你刚才说,你跟一些做LLM的人聊 [01:12:45]

程曼祺:他们认为这两个东西,被对立起来,他觉得很费解对吧,其实这也cue到了,你前面在说,就是比如说像GN1 还有Pi027 他们可能都是融合了,一些VLA和世界模型的,就是你觉得,本身他们的叙事 [01:13:26]

陈哲 Peter:也不是谁替代谁的,这么一个关系对吧,对或者我们回到本质来看,今天的VLA 其实是更擅长的是,生成这个指令,生成这个动作,而World Model 本质上作为一个,以视频为backbone的一个模型,它更擅长的是,对状态的一个预测,那这两种能力,如果我们有一个,巧妙的方式结合到一起,那从终极的信赖来讲,肯定是更好的,你怎么看现在这块的

程曼祺:创业和投融资的一个热潮,我感觉这次的转化好快,就是Gene Zero 或者说这一类的成果吧,就是去年底对吧,然后马上就有一些新的公司,以及他们的估值和容测,都成长得挺快,我们可以先盘一下,你知道现在有哪些,大的世界模型吧,不一定是特别具体到,比如说做WAM 或者什么这种方向,就说自己在做世界模型的,投资场上有哪些公司,我可以先说我知道,你可以补充一下可以吗,好的,我觉得最近比较火的,就刚才我们提到,比如像Genesis 是的 Libre AH也是对吧,他们也都是居神智能的公司,还有一个公司叫流行空间,还有逆矩镇,还有摩世星空,我说的就是我知道的一些,可能跑得比较快的,我之前也和其他投资人聊,应该就是四月初的时候吧,就跟我说那会儿已经有人整理出 49个时间模型公司,还有一个成立比较久的极佳世界,这个应该是目前估值最高的,这家是23年就成立的,然后我刚才说的那些基本上都是在 25年以及26年成立的,这都是中国的公司,然后海外的公司,其实我们上季度聊到过一次,就是在GTC期间,宣布融了4.5亿美元的 Ronda AI 它之前是水下了一年的状态,然后我们聊完没多久,我知道就是英伟大Gear Live Gym Zero的,这个团队的leader Joe Zhang 这是一个韩国人,就他的名字我毕竟发的对,他也出来创业了,当然他是在美国成立的新的公司,就海外也有些新的公司出来,也就这几个月的事,你还有啥补充吗,对,我觉得可能具体的公司很难列全,因为就像刚才提到的 [01:15:00]

陈哲 Peter:World Model其实是一个蛮大的概念,可能太多的公司都可以贴上这样一个名字,所以我很难具体看,每一家公司到底是不是做纯粹的World Model 还是说他做的事情,跟World Model有多大的相关性,但是我可以说的是 World Model为什么是一个这么大的变化,或者是一个冲击,本质上还是因为我们看到了 VLA这种方法,就是一个Video Language Model 加上这个动作的序列,以这个路径迭代下来的方法,其实遇到了一定的性能的瓶颈,那由视频生成的这个路线,来做这个机器人policy的方法,其实早在23年就有工作去尝试,包括我上次访谈里面也说到的,其实自己做的GR1和GR2两个工作,也是在video action model里面,一个比较早期的尝试,但是因为之前VLA可以更快的,给出一个60分的答案,而且这里面的典型代表,就是以派0的发布为例,本身也是一个开源的,也是代表了当时市场的缩大,所以有很多团队去快速的跟进,派0是24年10月底发的,对,因为VLA的这个方法,如果我抽象来讲的话,它本质上是一种行为克隆,就是我们把一段文字和图片的描述,和一段机器人运动的信号,进行了某一种联系,如果我人去反复地视觉了这样一个动作,那么我们一定能够建立某一种联系,让VLA可以输出类似的机器人关节的信号,但是这个路线的泛化性的局限是非常明显的,视频生成这个路线,我们可以用到更大量的更海量的数据的know-how,这里面也包含了大量的物理的这些鲜艳的知识,所以这个路线从原理上讲,本身就是很有吸引力的一个路线,但是在23年,我们最早开始做这方面尝试的时候,你是没有一个很好的视频生成模型的,你也没有一个像ONE这样,就是被预训练好的,比较好的开源的模型,你也没有一些,比如说像我们后面搞出来的,这个Diffusion Policy 用Diffusion方法去生成,这个连续性的关节序列,也没有那个Flow Matching 这样的方法,可以生成一些比较好的,这个关节的这个办法,这些东西可能都在24年25年,才逐渐成熟的,所以World Action Model的很多基础的recipe 三年前就有了,但是它的能力是到了25年底 26年初的时候才逐渐得到释放,包括从我自己来看,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个事情非常的兴奋,因为我们看今天Sorta的视频生成模型,比如说可灵,比如说C-Dance 比如说Viu3 已经达到一个很高的水平,就是它对物理的理解,对于常识的理解,已经到了很好的一个状态,那我用它来做机器人的预测和这个策略,理论上就可以得到很好的效果,所以我认为这一系列要素的出现,是让这个概念在26年突然爆火的一个原因 [01:18:20]

程曼祺:如果说这个技术进展让你感到很兴奋,是偏开心的这种心情,那你看到现在这么多公司融这么多钱,作为投资人你是什么心情,我觉得本质上是因为大家在大模型里面赚了一些钱

陈哲 Peter:所以赚了钱的人就会把更多的钱投进去,以及没有赚到钱的人,也会在这一波把钱投进去,赚了钱的人继续投,没赚钱的人补票,对,然后以及巨鲜是个很大的方向,出现新的技术刺激就会有人投,对,我觉得底层是有这样的一个要素,然后这是为什么在非常短的时间,这个估值能够上涨这么大的一个诱因,但是从更长的角度来讲,我觉得第一就是在巨鲜这个领域,不管是硬件还是模型,其实中国公司都有非常好的资源跟能力,这也是一个长期战略的方向,国家在这方面有非常多的支持,跟战略的投入,对于励志要成为这个领域,世界级公司的创业公司来说,这应该是个非常好的发展机遇,我认为对于投资来说,大家也是看到这样的一个机会,这个到底是不是像当年,电动车浪潮一样,有可能有100多家公司,分别成立去做电动车 I don't know 但是一波大浪,肯定是有大量的人才跟资金的涌入,所以我觉得这一波,其实也反映了这波变化,来得有多么的剧烈,那最后我们讨论的一个Top5的进展就是 [01:19:48]

程曼祺:在当前火热的世界模型趋势下反衬的好像有点过时的VLA

大模型公司与机器人创业分工

程曼祺:在当前火热的世界模型趋势下反衬的好像有点过时的VLA 你提到了两个具体的进展,这个都是四月初到四月中旬出现的,一个是Physical Intelligence的Pi 0.7的发布,还有一个是Generalist的Gen1的发布,对其实我觉得给他们是不是贴上VLA的标签可能都不是最重要的

陈哲 Peter:我提到他们呢,我认为他们是现有的模型公司,在这个季度里面,其实取得的蛮有启发性,和蛮有创新性的这个突破,那可以分开来讲,比如说派0.7 你看到的一些启发是什么,首先我觉得派是一家,非常创新和稳步迭代的公司,其实从0.5 0.6到0.7 每一版本的迭代都非常明显,那么到了0.7这点,足够让我一句话去总结,它跟之前的版本最大的区别是什么,我可以说是在一个传统的VLA的技术上,接上了一个轻量的世界模型,然后这个轻量的世界模型,可以提供对未来任务的图像的预测 [01:20:21]

程曼祺:然后用这个预测来影响生成的这个模型,去生成相应的动作,它这个轻量的预测指的是,比如说我现在的手只动到这个位置,假如我要去拿这个杯子,我只动到这个位置的时候,它就能预测我 [01:21:01]

陈哲 Peter:未来几帧这个应该是什么样子,它就会生成,物体的,比如和我之间的位置关系,或者说它的形变什么的之类的,对,然后由我判断的,可能未来一段时间的,这个结果的图像,然后我用那个图像来盖的,你的这个,动作的生成,相当于就是,一个很轻量的,带有一定预测性的,未来的一个子目标图,反馈到了这个 VLA的这个生成的这个过程

程曼祺:这好像还挺符合,人自己的直觉的,因为人干很多事,我觉得你其实,大家也能想象到,它能怎么样,但可能你执行的,没有那么精确的时候,有一类动作是比较明显的,就是你会脑补一下的,就是你要扔一个东西的时候

陈哲 Peter:比如说你要扔一个纸团,到一个有点具体的垃圾桶里的时候,你会脑补一下这个轨迹,对我觉得讲的挺好的,就是我们的脑补,就是说我们用什么样的力,什么样的角度,可能会导致什么样的结果,所以我们会根据我们的脑补,去调整我们的角度跟力,那回到Pi 0.7 我觉得Pi一直在引领 VLA研究的前沿,包括我们上次,记报的时候提到,它其实是在0.6的时候,提出了一些新的能力,包括类似像一个,长时间agent规划的一个能力,它有用了一种,文本记录的方法,把今天的状态进行了一个,持续性的存储,然后可以根据,之前观测到的状态,来规划我具体执行的动作,那很多小的这种改进,在派的每一个版本里面,我们觉得都是在,那个时间点非常创新,或者非常引领这个行业的

程曼祺:然后可以聊一下 Generalist Gen1的这个进展,我自己的体感,我觉得大家,就国内的这些从业者里面,对Generalist Gen1的这个讨论度,是更高的,就是相比于其他的一些模型 [01:22:45]

陈哲 Peter:对,它引起更多的关注,我觉得有几点是,取得了显著的突破的,第一个是,它把大家觉得比较慢的 VLA模型的执行速度,能够显著提高,不再是慢悠悠的,去执行一个任务,第二个呢,在一些比较复杂的长程任务里面,他们宣称的实现了,这个非常高的准确度,他有几个任务,应该是从60%几的平均成功率,提到了99% 这个数字的提升,其实反映了他们模型的这种,任务能力的显著的一个跨越,我觉得还有一点,就是大家非常关注,这个J1的工作室,实际上他们是自己,采集了50万小时的,真实世界的交互数据,是一种UMI type的无本体,数据的采集,是一个非常高效的方法,同时呢,他们用他们的50万小时数据,在没有一个 Pretrained VLA的技术上,相当于自己,训练了一个段段段的模型,我觉得这点,其实体现了团队,对他们自己技术路线的高度自信,和他的模型,其实有比较强的,这个scaling的能力,让他可以用上这么多数据,而且他们在他们的报告里面,也清晰地展示了,在不同的数据量级,可能一万小时,几万小时,到50万小时的这种数据规模上,它的泛化性和能力,都能得到显著的提升,这其实在展现 scaling law是否在这个上面有效,对的,或者从generalist的,自己的claim来讲,他们一直是宣称,他们是找到了 scaling law的钥匙的,你刚才说他,就是没有在一个VLM上,微调展现了这个团队,非常有自信,是因为这个做法很罕见是吗,我觉得在研究界,大家容易出现路径依赖,尤其是当有些方法,证明有一定成效的时候,那典型来讲,可能国内的很多模型团队,因为这个派的开源,所以很多团队,会在派的这个基础上,做大量的这个后训练,和这个微调的工作,而且大家喜欢,拿它作为一个benchmark 来证明说,我比派0.5 可能增加了多少多少的性能,那这一方面也说明,派在制定这个行业标准,或者盈利这个行业标准上面的影响力,但另外一点也是说明,要独立开创一个新的技术方案,投入这么大的数据量去采集训练,是需要相当大的勇气跟决心的,所以对同一美国公司的generalist派来说 generalist肯定是不懈去跟别人的,商户之间都不懈去follow对方,我觉得这是我对美国创投生态的,整体的一个观察,就是我觉得美国的创投环境,或者创业环境,整体上是非常奖励创新的,你很难见到两三个团队,讲一模一样的故事,很多团队还是想方设法的,在技术上面,在路线上面,找到一些差异化的方式,投资人也会奖励第一个,做这件事情的人,本质上美国的巨头公司,是非常多的,非常活跃的,而且巨头本身,也有大量的创新业务,有自己的这种前沿的实验室,很多很好的工作,本来就是像Google 像Meta 像Amazon这样的一些公司,包括像我们讨论区,就会提到很多,因为大,是的,所以在美国,做一个硬科技的创业公司,我认为市场的惯性,和投资人的认知里面,就是如果你不能做出,非常有差异性的,有创新性的事情,你是很难获得加速度,你很难获得市场的认可,你很难获得投资的认可,你很难被acquisition 而被大企业收购,本来就是美国很多硬科技创业,很正常的一个exit,所以我会发现,美国有一些,而且这个不只限于居身领域,可能在很多别的领域,你会觉得有些公司,可能是为了创新再创新,因为在美国本身,大企业的创新就是很有效的,就是很有竞争力的,如果你只是做一些更便宜的,或者是同样的东西,你在美国市场,是很难得到客户的认可 [01:26:35]

程曼祺:和获得产品的一价,回到G1的这个具体进展,因为前面提到派0.7 它是在里面,其实是加了一个轻量的设计模型的,从JN1目前的公开信息来看,能看出来Generalist这个团队

陈哲 Peter:对世界模型的思路是什么,公开的信息来看,他们其实是比较排斥,把自己定义成世界模型,或者说VLA这样的标签的 Peter Florence专门写过一篇文章,他的大意就是说,他们的做法,既不是把动作粘贴到VLM上面,变成VLA 也不是一个世界模型,而是他们的模型是,完全按照物理交互的,原生的数据去训练的,这是为什么,他们采集的这几十万小时的数据,可以直接用来训练一个 Transformer的Network 而不需要依赖,比如说VLM 或者是一个Video Generation Model 作为它的Backbone 所以它是一个它自己的方法,因为它也从来没开过,所以外面并不知道细节,具体的细节不知道,但是同样的思路,因为他们这群人从Google出来,其实同样的思路,在最早的Google的,这个开山的那个工作,就是RT1里面,其实是展示过的,其实RT2就是VLA 这个风潮的一个起点,但是在RT2出来之前的RT1 其实就是训练了一个,中等size的transformer model 然后它的input是文字描述,和一些动作的这个图片,和一些关节的序列,然后它的output 就是根据了这些文字的描述,我可以在线关节的这个output 而当时那个模型的backbone 就是一个独立训练的transformer model 正好聊到了RT1 RT2 [01:28:05]

程曼祺:比较有意思的是,其实这个季度Gemini Robotics 他们其实也发了新的模型 4月的时候,就是叫ER1.6 但你没有把它排到,你觉得比较重要的top5的进展里面

陈哲 Peter:你怎么看现在整个Google 或者说Gemini Robotics 在这块的成果和影响力 Google的Gemini Robotics 还是一个比较大的部门,其实在推进的研究是比较多的,那么最近公开的ER1.6的模型,其实它的全称是叫做 Embodied Reasoning 1.6 你可以想象它是一种更好的VLM Model 它并不能直接输出,机器人的控制和Policy 它不是一个策略模型,不是直接用在机器人上,对,它的VLM上面是提供了,更多对于空间和任务的理解,和reason的能力,实际上就是可以更好的,通过这个图片,通过这个视频视觉,可以更好的对物理的一些环境,或者一些条件进行描述和推理,它其实背后是Google做了,整个具身的一个生态上的思路

程曼祺:就是他们想做这个领域的安卓,所以一而一等六发的时候,他也说了一些合作的情况,其中一个载体,就是落在波士顿动力的,四足机器人 Spot这个狗上,然后他还提到的合作方 [01:29:45]

创业公司场景选择与护城河

程曼祺:然后他还提到的合作方,有一个就是你上次说到的 AppTronic 你说当时他们其实和Google开发,是有一些delay的,还有一个公司,就是私领的人形机器人 Agility One 就看起来他是想做

陈哲 Peter:这个Robotics的安卓,你觉得这个思路现在有事成,我觉得Google肯定都是想做,一个偏大脑或者偏API 偏软件的位置,其实我觉得ERE的六职工作,就是在说明,他们希望发挥他们在,语言模型方面的优势,然后增加一些高层空间的这种推理跟理解,然后把它封装成一种可以被调用的产品,被大家使用,实际上如果你去看ER1.6的这个报告,它作为的对比是直接跟Gemini Flash 3.0的模型去做对比的,它是和通用模型做对比的,是的它就是一个通用模型,只是这个通用模型训练了更多对物理环境的理解,那么你刚才提到的波森东利那个合作,工业巡检的这个工作,是一个很典型的工作场景,波斯顿动力的SPORT机器狗,目前出货量,我之前知道出货量应该是有几千只,真正用到了工业的巡检,也就是一些比较复杂的油气田的这种场景,然后机器狗需要上下楼梯,需要进一些比较复杂的地形,然后它在这种油气设备里面,主要的目的就是去检查,这些各种传统的这种阀和这种panel上面的数字,仪表盘上的数,仪表盘上的数字,所以波斯顿动力的这个狗,就是它既负责读这些数,然后它也会去检查,以为有一些异常值,所以我觉得ER1.6 实际上是一个通用模型,但是增加了对空间的理解能力,这也代表了这种大厂,对于这个问题的一个思路和的态度,如果它可以用通用的模型,把这个问题解决,那么最终可能它就真的,只需要训练一个Omnimodel 来解决所有的事情,那你觉得这对小公司,是意味着什么了,现在看起来好像它和很多,中小传媒公司时候挺多合作的,比如说以他现在合作的这几家公司,相对来说还是偏机器人本体和硬件公司,所以他们之间其实是有天然的契合度的,我觉得可能更底层的问题,或者更底层的问题是,我们到底有什么原因来说明,很多年以后,所谓的embody AI的model 不是由Anthropic OpenAI 或者是Google这样的,通用模型的大厂来提供的,如果OmniModel这个路线,被最终证明是有效和有用的,那是不是机器人的,所有的空间的理解,对动作的预测,可以被融合到一个,更大的通用模型里面去,因为这个问题时常被讨论,就比如说有一种 [01:31:59]

程曼祺:马上想到的反方的观点,就是认为,就这种模型在形成的过程中间,它是需要大量的硬件参与的,需要这些硬件去收集数据,而很多通用的模型公司 [01:32:40]

陈哲 Peter:它就不做这部分的事,或者他非常不擅长,可能今天的确不擅长,因为没有为这个事情优化,但实际上我们也知道,大模型公司是花了几十亿百亿美金,在做各种预料跟数据的标注的

程曼祺:只是主要是文本跟图片数据,你说到这个,就是OpenAI确实在五月底的时候,更加正式地官宣了他们Robotics Team 当时Sam Altman是发了一个Twitter 他里面讲了几个关键词,一个是说,他们在寻找顶尖的全站人才,他后面列了一堆,就包括硬件,然后有系统,有机器学习等等,他们要做对社会有用的极权,这是一个关键词,第二个关键词是场景,他提到了短期的场景,是来制造给他们自己用的infrastructure 应该指的就是AI算力的一些技术设施,然后长期来说,这个愿景就挺普罗大众的,就是我要做一个,每个人可能都会用上的机器人,以及他还提到了一些技术演进的线索,就提到这个团队的leader 是Artitia Ramish 然后他过去一年,都在领导这个团队,慢慢在过去一年里,演变成了OpenAI Robotics 这个人我稍微看了一下,他的背景,他是Dali Yi的作者,而且他是本科毕业,就进了OpenAI的,他并没有就是读博士什么的,纽约大学的 [01:34:00]

陈哲 Peter:对我知道的情况是 OpenAI的Robotics团队,就是基于他们之前,做DALI 做SORA 就是做这个图片视频生成的团队,来建立的,或者说这个是他们一个技术的基础,其实OpenAI 内部对SORA的一个定位,或者说对SORA的一个解释,一直认为它就是一个世界模型,他们最开始发说就是这样说的,是的

程曼祺:而且这我再补充说点,就这个人,就Ramish他之前带领的这个团队,他们在内部,他这个名字在推特上写的是 World Simulation Research 世界仿真研究,对所以我觉得OpenAI Robotics

陈哲 Peter:在今天这么高调的成立,实际上就是看到了,这一系列技术的拐点或者是突破,你觉得它会在这个上面投入多少,因为之前一段时间

程曼祺:Athropic Claude Code Cloud Cowork 这些非常强势的增长,我觉得给OpenAI还是有比较大的压力,所以有一段时间看起来,它把Solar2也关掉了,有一种收缩和重新聚焦的趋势,那在第二季度它又宣布了 Robotics这个新的团队,要正式开始扩招更多的人,实际上它真的会把它当一个重点吗,我想分享我一个观察,其实今天哪怕最大的 [01:35:01]

陈哲 Peter:embody AI的研究团队,他们真正涉及到的算力,和模型的规模,相比于旗舰的视频设置模型,更不用说旗舰的语言模型,来讲都是一个非常小的量级,比如说Gen1说,它是50万小时的数据,不是数据量的区别,而是它真正用到的算力,我以Cosmos 3为例,我认为Cosmos 3应该已经代表了,今天Embodied AI 在训练模型上面,投入的最高算力的预算,大概就是在万卡级别的水平,这已经是今天整个具身,研究算力的天花板了,所以以这个标准来看的话,其实对于OpenAI 或者对Anthropic 这种头部的LM公司来讲的话,都不是特别大的算力预算,你的意思就是说,它也不需要把它作为一个特别大的重点,已经比大部分巨神团队投入的多了,对,或者同样可能一个类比的比较就是,蚂蚁的灵波团队,应该灵波VA也就是在万卡级左右的水平,我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它现在想做全站的这种形式,因为机器人研究不能离开硬件,我觉得说白了,研究今天还在很早期,因为研究在很早期,你脱离了硬件,你的研究东西很难得到验证,所以你一定要跟硬件走得近,你的研究才会高效,我知道的就是 OpenAI会是一个零超手的,一个特别大的一个,投入和研究的这个方向,就他都要进这个市场了,他不可能再去搞假抓,你觉得OpenAI的这个动作,接下来会带来什么连锁反应,我认为OpenAI能够在这个时间点,高调地重启机器人这个业务,其实也是说明他们看到了,技术上面的成熟度,和跟自己这个核心模型能力的,这种相关性,因为我们知道他们在4月份的时候,其实是关闭了Sora的消费级产品的结合,对,但是实际上Robotics的核心的很多成员,就是从Sora团队过去的,因为本身Sora一开始的一个目标,就是想做一个世界模型,或者说具有世界模拟的这样的一个能力,所以我认为OpenAI在这个领域的投入,应该会跟我们关注到的世界模型路线,是比较相似的,有相关性的,然后考虑到他们是一个有相当大算力,同时也能够吸引一些非常顶级的研究员的一个环境,我还是很期待他在未来一段时间,在这个领域可以拿出一些行业缩大的进展的,最后就是我们来聊一下前面Top5进展没有涉及的一些变化 [01:37:17]

程曼祺:一些重要的事件包括资本市场还有上一个落地的,一个很重要的事儿现在是语述IPO 当然我们上一次已经讨论他招股书的一些情况,包括语书的一些发展历程,它特殊的一个行业里的位置,在二季度,它是正式科创版IPO过会了,接下来我们马上就会看到,它的东欧科创版,头部公司前面这一批上了之后,你觉得后面公司会怎么样,我觉得语书的上市 [01:38:00]

陈哲 Peter:对于具身行业的发展跟投资,应该都是一个标志性的活动,本质上它给今天,所有的头部的具身公司,制定了一个估值的锚点,其他的具身公司,都会以这个作为一个估值的基准,通用型的机器人,一定会有非常大的公司,因为人性机器人,本来就是一个非常通用,非常general的一个产品,所以它这里面长出,特别大的加货的可能性是更大的,但是因为人性机器人,今天在物理上面,还是有蛮多的限制的,比如说功力密度,电机的密度,电池的密度,重量体积等一系列的限制,哪怕人性机器人,长期普及过后,我们可能也会,异化出不同的人性机器人,服务不同场景,我们可能依然会有,小型的机器人,在娱乐表演,甚至科研这种场景里面,我们可能有大型的机器人,在一些可能需要重载,需要搬运,或者说一些比较大配落的,低速配落的场景,我觉得人形机器人,未来产生一定的分化,所以不一定是一个 winner take all的这种状态,但是大脑是有可能的,就是你刚说的,如果Omni模型,这个路线权利的话,如果有一个超级的模型的能力显著的比别人更高,其实这件事情我们在Anthropic身上,其实已经看到一个非常强的端倪,它可能不是winner take all 但至少是个寡头话的一个现象,然后它其实反映的更底层的问题是什么呢,就是大脑作为一个智能产品,我觉得智能就一定是两极化的,要么就是我追求最好的智能 [01:39:21]

中国供应链与产业化窗口

陈哲 Peter:要么就是我追求最好的智能,要么就是我追求一个OK的智能,如果是两极化的这种假设的话,本身模型又是一个编辑成本很低,可以被开源共享的一个产品,那我觉得长期来看,智能的模型大概就分为,高水平的开源模型,和一个顶级水平的避源模型,那如果这个格局,对于语言模型是这样子的,我认为对巨手模型很有可能,中距也是这个样子,高水平的开源模型,顶级水平的避源模型,然后没有其他模型生存的空间,就如果一个必源模型的能力,超不过Sorta的开源模型,它就没有存在的价值,那谁在提供高水平的开源模型,是Google 英伟达,这种想做生态的大公司,我觉得很可能是的,那在源模型里面,目前不就是千问DeepSeek 这样的公司在提供吗,我们跟一些模型公司,创业者去讨论的时候,其实有一个终极问题,我觉得是挺难回答的,你说的是大源模型的创业公司的创始人,还是巨神这种模型,巨神,但我觉得是同一个问题,就是如果你做一个模型的创业公司,你怎么回答两个竞争的问题,第一个是你如何跟一个最好的开源模型竞争,位置大概率是由像英伟达这样的公司提供的,因为它的商业模式不依赖于模型的变现,它的商业模式是在算力的变现,所以它可以把模型开源出去,那第二个问题是,你怎么跟寡头化的最头部的私有模型去竞争,那这个供给大概率会来自于谷歌,来自于阿里,来自于字节,来自于Anthropic 你有听到过壮士人给你比较有说服力的答案吗,这个问题在当年Anthropic创业的时候,也被投资人反复问到过,但是Anthropic成为了Anthropic [01:41:44]

程曼祺:你的意思是Anthropic当年刚起步的时候,也不见得能回答这个问题,是的,所以开始能不能回答不是很关键,对OpenAI可能也很难回答,一开始的时候,但他们成立的时候,它并不像巨神智能模型一样

陈哲 Peter:面临一群大语言模型公司,客观的说,我认为今天巨神智能创业和投资的热潮,跟上一波语言模型创业公司的成功和热潮是有关系的,我们已经有几家大语言模型创业公司成功上市,还有更多公司在Pipeline上,给投资人也创造了丰厚的收益,所以是很合理的去推断,我们在巨神模型里面,可能也有同样的这种创业或者投资的机会,但创业的挑战是如果所有人都这么想的话,那这个市场一定会出现过度竞争跟过度投资的状态,那可能最终的赢家还是比较稀缺的 [01:42:05]

程曼祺:投资回报的预期或者创业成功的预期会被大大的压缩,语书作为中国第一家要上市的聚成智能公司,它其实已经盈利很多年了,但大部分别的公司还不是这种情况,还是个在前期探索的情况,然后行业里一个反复被讨论的问题,也是说接下来,这个商业化和落地的节奏,会怎么去推进,其实前面我们列的 Top 5竞争里面,有些跟这个是相关的,比如说新农纪元,在邮政的这样一个合作,如果更广泛来说的话,你关于落地节奏,这个季度有什么新的想法,我对于落地节奏这个事情,我觉得可能要从两个维度来看,一个是中美的差异

陈哲 Peter:一个是硬件公司,和模型公司的一个差异,那我以美国的这些领先的公司,为例来看的话,其实无论是OpenAI 还是今天的Physical Intelligence 他们都符合了一个典型的,美国前沿领域创新公司的一个pattern 就是一群非常聪明的,非常有想法,有愿景的一群人才或者科学家,在一起对一个有巨大潜力,且长期不确定的方向,进行持续的投入,那么美国的创造环境,也提供了早期比较好的,一个孵化的一个阶段,包括OpenAI 可能从15年成立,到22年底 CHAT GPT出来之前,其实一直没有,非常明显的商业化,或者产品化的一个进展,但这件事情并不妨碍 OpenAI吸收大量的人才,跟资源去实现这个目的,那么今天我们同样看到的 FedEx Intelligence 可能也在做同样的事情,他们不断地在发布,甚至开源,他们的领先的模型,在引领这个行业的进展,但是从落地来讲的话 so far也没有看到,特别清晰的,什么时候它可以真正地,达到商业化,或者落地的这个阶段,你说美国这些公司,美国这些公司,基本上所有的美国公司,现在都有这个问题,除了飞格人好像说这个会多一点,飞格人现在也没有任何一单,确切的真正被验证的 [01:44:14]

程曼祺:这种落地的收入,但至少他会去对外,就是展示一个我要落地的,这么一个姿态,我觉得姿态跟事实还是挺不一样的,所以你觉得国内的公司,难道是已经事实了吗

陈哲 Peter:大家不是姿态了已经,我觉得国内本质上是,大家对这种特别长期的,不确定性的这种探索的容忍度,非常差,所以你一定更需要,做出这样的姿态,而且最好是个试试,我认为在中国今天的挑战是,如果我跳出来说,我做一家公司,我明确地告诉投资人,十年之内,我绝对不做商业化,我绝对不做落地,那它的问题是,你怎么获得足够的资源,和吸引足够的人才,和在资本上,有很好的反响,以及甚至可能,未来对接二级市场的,这种最终阻力,你怎么解决,这几方面的挑战,我想到一个方法,就是你是梁文峰王,对啊,你很有钱,所以我一直觉得 DeepSick是一家非常稀缺,也是非常不一样的公司,就是当你自己足够成功,你对这个事情有足够的信仰,而且客观来讲 OpenAI包括DeepMind 本来就是一群,billionaire的尝试和投资 OpenAI本来就是一个,非盈利性的公司,至少在开始的很长一段时间,商业化和盈利性,本来就不是这样公司的一个目标,所以我觉得今天可能更大的一个分歧,是在于我们认为,具身智能的整个研究和行业的发展,到底到了什么阶段,如果今天我开了天眼,我告诉大家这个事情,像当年的自动驾驶,至少需要10年甚至15年的过程,才能实现规模的商业化,且不说盈利,微墨实现了商业化,但微墨还没有盈利,如果告诉大家需要15年才能够盈利,还有没有人愿意在这个领域进行创业和投资,如果我们对这个事情的判断是,它五年之内就可以实现商业化和盈利,那么可能就会有不同的人会愿意,或者有更多的人,愿意对这个事情进行投资跟创业,所以一个很底层的问题是,大家对这个周期的判断,可能是有差异的,你目前来说,你对这个事的判断,它是这个时间是在缩短的,还是在变差,还是没有太明显的变化,相比于去年,我觉得这个周期肯定是在缩短的,本质上这是一个足够重要的问题,它在整个社会,在整个市场上聚集了大量的资源跟资金和人才,包括我们看到了,为什么会有世界模型等一系列技术的快速的发展,就是因为它的一些基础的要素在快速的成熟,然后因为它在可能相关的一些领域,比如说在语言模型领域的进展,大量的能力算力数据,能够迁移到,巨神这个领域里面来,所以实际上是,事实加速了,巨神领域的发展的,这是为什么,我们这次提到,今年的这个季度的,这个进展,我们把figure和,这个心动机缘,人形机器人,做快递分解,这个事情单独来说,是因为我们至少看到了,在这样一个场景里面,一个通用型的人形机器人,用新的这个算法,技术战,是可以更好的解决,这个问题,是有实际落地的可能性的 [01:47:32]

程曼祺:最后可以来,展望一下下一个季度,或者说下一段时间,行业里的一些变化,我们开始也回顾了,上次我们聊的三件事的展望,基本上第二季度在持续的发生,那再往后看的话

陈哲 Peter:你会看到什么新的东西,有一件事情是我最近在反复思考,我认为会变得更加主流的,就是人影机器人作为一种形态和载体,可能在未来一两个季度,会有更多的人形机器人的产品,在一些具体的场景得到落地,跟商业化,以及有更多的公司,进入这个市场,宣布他人性机器人产品的,这种计划或者路线,你说的更多公司,不一定是创业公司,你指中外的一些大公司是吗,对,当然他们从宣布计划,到发布产品,我认为至少可能有一年,到一年半的这个时间,这个时间判断 [01:48:03]

程曼祺:我觉得大家也是会有一些分歧,比如说我跟有一些,最深的创业者聊,我觉得他们会把这个时间表,判断得更紧迫,就他们可能认为,大厂会更快下场,类似于像理想,它虽然是26年,年初前后宣布的这个事情,但实际上他们内部,应该已经做了一段时间,包括你说到荣耀,其实他们也已经有两年的时间了,对但是还不是所有的大厂,我的设想可能就是,未来一个季度和两个季度

陈哲 Peter:或者未来六个月,是进入这个游戏的最后的窗口,因为如果你不在26年,启动和进入这个市场的话,那么等到27年28年,真正人行机器人开始广泛落地的时候,你就没有声位了 [01:49:07]

程曼祺:其实特别大的终端厂商,就手机和汽车,我感觉国内的至少,很多主流的都多少布局了一点,然后有一个大公司,就是字节腾讯这种,阿里这种大的互联网公司,我指的是人行的

陈哲 Peter:全站的这个方向上,他们可能会有什么动作,我觉得对大厂来说,可能更好的对标,就是像派和Anthropic 这样的公司的方式和模式,就还是偏一个智能能力的基础,是因为他们太擅长做模型这件事情,就模型的商业模式和模型能力,其实跟他们本身的能力是高度相关的,这是为什么今天国内的大语言模型里面

行业标签变化与长期判断

陈哲 Peter:这是为什么今天国内的大语言模型里面,包括像字节包括像阿里都是非常领先的,我觉得在中国做具身智能创业,有一个悖论或者有一个尴尬的地方,就是除了我们刚才强调的,你很难在中国做一家,十年没有商业化,十年没有收入公司,再另外一点,可能投资人,或者中国的资本市场,也更难容忍一家公司,不是一个全站公司,或者说有大量的能力,是依附于其他客户的,和合作伙伴,对,这样导致的一个条件是,我们也看到了正在发生的,就是说所有的具身大脑公司,都在宣布他们在做机器人本体

程曼祺:那你这么说,前段时间我采访徐华哲,他就是非常非主流的想法了,他的一个想法就是,他认为不应该,所有事都在公司 in house来做,有些事应该交给生态,我认为这个事情 [01:50:40]

陈哲 Peter:可能是对的,这个事情,可能也是一个,非常美国式的想法,他肯定也是觉得,智能的能力更优先,相比于商业化,我觉得站在他创业的角度,如果你能在任何一件事情,做到行业的最好,你才有意义,如果说你不做全站的话,如果你不做全站的话,或者说你做全站的timing太晚,你没有特别好的声位,去做全站的话,你就在你的细分的领域里面,做的行业的最好,是有价值的,我觉得最终的大赢家,大概率还是有全站公司的机会,就是苹果,小米,华为,这样的公司,在巨盛时代也会存在,但是很有意思的一个地方是,今天你会发现,市值最大的几家公司,其实不是全站公司,比如说英伟达不是个全站公司,比如说Anthropic或者OpenEdge 最终上市了,它可能也不能叫一家全站公司,所以到底全站是终局,还是垂直,一体是终局,我觉得这个可能长期都会反复低背,它实际上是一种博弈跟竞争的关系,但是在中国的市场下面,我对创业公司比较难的一点,是你很难说你十年没有收入,第二,你很难说我只做一个大脑公司,或者只做一个本体公司,包括很多投资人,对宇树的一个challenge 就是宇树只是一家硬件公司,宇树并没有AI 并没有模型,我其实不太认可这个challenge 但是市场的确会有很多人,会拿这个东西去攻击宇树,这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相当于宇树在某一个环境,你做到强如宇树,还是会受到你不是,全站的一个挑战,对,如果假设宇树,未来就一直是一家硬件公司,那我认为它也是一家,很赚钱的硬件公司,它能不能形成垄断,可能是第二个问题,但是我不觉得有什么原因,他不能长出他的软件,或者AI的那块,如果公司从战略中方向上,真的想去做这件事情的话 OK那今天非常感谢Peter 再次做客晚点聊 [01:52:41]

程曼祺:分享了2026年第二季度,他观察到的,去深领域的一些新的变化,这次节目的最后,我们也就是展望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那在第三季度,第四季度的节目里面,我们可以再会来聊聊,这些进展,是否有印证,大家拜拜,拜拜

陈哲 Peter:请不吝点赞订阅转发打赏支持明镜与点点栏目 [01:5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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