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 PMF、创新与高速生存 [00:00:00 - 00:10:00]
- 定价、成本与高 Token 消耗 [00:10:00 - 00:20:00]
- 侵略性、模型与应用价值 [00:20:00 - 00:30:00]
- 经验、判断与 Context [00:30:00 - 00:40:00]
- 从模仿到产品范式 [00:40:00 - 00:50:00]
- AI Native 团队与管理 [00:50:00 - 01:00:00]
- 组织错配与商业化交付 [01:00:00 - 01:10:00]
- 接近失败时的转向 [01:10:00 - 01:20:00]
- 组织能力与产品交付 [01:20:00 - 01:30:00]
- 非共识战略与生存缝隙 [01:30:00 - 01:40:00]
- 巨头吞噬与创业机会 [01:40:00 - 01:50:00]
- 成长、学习与组织梦想 [01:50:00 - 02:00:00]
- 在错误假设中校准时机 [02:00:00 - 02:08:24]
PMF、创新与高速生存
# 175: 对话Liblib陈冕:关于活下来,以及所有接近死亡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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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我们必须要搞明白一件事情叫你第一个发现PMF [00:00:00 - 00:10:01]
但是我们必须要搞明白一件事情叫你第一个发现PMF
程曼祺:但是我们必须要搞明白一件事情叫你第一个发现PMF在人类历史上,在人类科技竞争的历史上,第一个发现PMF和最终赢的这个市场是差着十万八千里的。大家有一个误解,就是说创新的公司就要一直创新,拜托,创新是有成本的,是有代价的,你如果创新了一个东西,你都把它守不住,把它做不好,你创新它的意义是啥,对吧,我自己之前发过一个小的这个即刻,然后说,就是在某一个晚上,我觉得创业就是开了一台
陈冕:超级快在跑的车,然后你边开车边修车,然后车上的人来来去去,窗外的风景也来来去去,但你没有时间去停下来,跟这些人say hello和say goodbye 然后也没有时间好好看窗外的风景,你能做的事情就是握紧方向盘 [00:00:47]
程曼祺:各位听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听晚点聊,本期节目是我们对演语科技Evoken创始人陈冕的访谈,或许大家会更熟悉这家公司的另一个名字,那就是Liblib 它旗下有三款主力产品,分别是Liblib,Lovart和LibTV 如果以估值来看 Evoken大概是目前中国AI应用公司里最成功的那个,在今天AI应用融资最艰难的时候,他以20亿美元的估值,一笔融了3亿美金,但与此同时,他也是最具有争议性的公司,对他的质疑包括,缺少原创度,只需依靠激进定价来换取增长,一开始这家公司的人说,他不够技术,不够创新 甚至有投资人说,他迟早会爆雷 7月份我们带着这些问题,采访了了解这家公司的很多人,随后也采访了陈冕,在7个小时的访谈里,他一一回应了上述争议,以及解答了当下,创业者和投资人们最关心的问题,那就是,在一个模型不断吞噬应用价值的时代,一家独立的AI应用公司,到底要如何生存,陈冕说,他是一位非常焦虑的Founder 焦虑速度和侵略性,也是Evoken过去三年的生存策略 Survive 是他在这期访谈里,说的最多的词,我们将7个小时的访谈,紧急成了一个两个小时的版本,文字版也已上线,晚点LatePost公众号,陈冕说,他不希望加重大家对于应用的怀疑,现在的确还不是应用的时代 但是等到token足够便宜,智能足够出手可得,属于应用的机会就会到来,由于收音的原因,本期节目音质可能不是特别好,所以还请听众朋友们多多包涵,现在让我们进入正题吧,你最近睡得好吗,过得怎么样,不太好啊,跟最近的风波跟争议有关吗,也有关,跟业务也有关,跟风波也有关,我还是担心自己有忙去的,所以我得试着去理解,一切风波的来源,你后来想明白了吗,为什么一个创业公司,获得了大家如此多的关注度,我觉得就像我们说的,我觉得一方面,我觉得它,就是因为AI被人关注,然后应用层是一个topic 这个topic也被人关注,那我们在这个应用层,确实又有一定的投入下来 对你的打法又极具攻击性,你说话又非常赤裸裸,你看这个逻辑里面,它还有很多点,对我又说话过于直接,那我的盲区就是,我说话过于直接,会带来什么后果,包括你要说那些管理问题,会带来什么后果,那我要怎么去调整,然后说我把,这是我的tutu 为什么现在有人开始叫你免地了,这个没听说过,我以为这个就逐渐离谱,我觉得应该还是挺离谱的,说实话这一波,大家有很多的comment [00:03:51]
陈冕:我肯定是没有想到的,坦诚来讲,我觉得我现在,配不上那么多的comment 可能是因为AI现在还是太热了,但是你以我们现在的业务提案来讲,其实是非常非常小的一部分,如果你关注AI 然后你又觉得,全是模型有点无聊,然后你要关注一下应用,你会发现,应用好像,现在有这么个玩意在蹦跶,然后,所以大家会把更多的关注投射过来,所以这样我们获得了,我觉得其实不应该,或者叫不配在这个阶段,获得的那么多的关注,误解,有很多误解,有说我们要爆雷的,对,这个我要纠正一下,最近有两个神奇体验,就是我说关于误解的神奇体验,就有一些东西可以跟大家说,我其实纠结了一下,要不要说,但我最后觉得还是说,就是就第一个,我们现在的,我们从五月开始,我们的现金流其实是正的,所以你可以理解,第一个神奇体验是,就是你五月和六月份都是正的 所以五月和六月,我们的公司账上的钱,是越来越多的,然后外面说我们爆雷了,然后我就非常的困惑,对吧,就是其实你看着你的钱,越来越多,然后但别人非说,你亏的要死,第二个很神奇的误解是,大家非说我们投流,然后我有一个,也蛮好的朋友,就是那个小敏,他就还发了一个朋友圈,对吧,我第一时间感谢了他的支持,但是我想说我们没咋投流,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我们在主流的视频媒体,是不能开户的,所以我压根想花钱就没法花钱,然后所以我们的收入,可能只有3%到4% [00:04:21]
程曼祺:是来自于PayAs的,每月花到投流这项钱,大概是什么样的量级 100万人民币,可能都不到,补贴的钱呢,补贴的金额,我们首先要定义一下,什么叫补贴 [00:05:54]
陈冕:曾经Lovartte 做过很激进的,把它叫补贴也好的一种活动,但是那个的背景,其实是海外有一家,铁量比我们更大的平台,在同期,在我们之前做了那个补贴,那个平台它主要是做视频的,但它把图拉过来补了,然后那个时候图比较便宜,我觉得是在 Narobanana的第一代的时候,其实它开创了一个,很神奇的营业营销方式,其实是那家公司开创的,就是先让你付钱,然后让你可以很多的用,这其实是一种补贴,但是它其实补贴的是付费用户,因为让你可以随便用,但你随便用,是你有用多用少,如果你反倒要作弊这件事上的话,所以如果在token成本很低的情况下,其实那个东西,你最后算下来,是算得了账的,而且因为它很激进,如果我们不跟呢,我们看到我们在海外的货客,也会有挑战 所以当时就跟了,对然后跟了之后呢,你后面又发现有问题,就是后面全球算力缺卡了,然后你发现那个,后面几代的模型的成本都变高了,然后你要是再原来那个补,其实马上就会被打穿,你当时补了多长时间,两个月吧,这是我们真的补的时候,但是后来大家说的时候,好像不是说的老巴尔的事情,因为老巴尔那个补在国外,其实大家对它并没有很深的体感 [00:06:07]
程曼祺:我觉得大家后来对我们有一种,补贴的误解是因为,我们在LibTV上线的时候,大家觉得我们的价格定的比较低 3.9折的Cdance的免费会员,对对对
陈冕:但是其实有一个非常简单的逻辑,就是你就算用XGBT 你不可能一个用户,把全年所有的token都消耗完来定价的,大部分的用户都用不完,其实我们是算过的,我觉得这里要分两个看,第一个是我不认为应用层,在早期尤其是在一年以内,在它发布的一年以内,应该有很高的毛利,但是我认为是错的,存储有八九成的毛利,芯片有八九成的毛利 Sota模型也有七八成的毛利,我还有七八成的毛利 It's not reasonable 对吗,所以我觉得第一,我们一直定的目标就是 [00:07:38]
程曼祺:在早期的时候,不要有很高的毛利,你们现在毛利大概是多少,这个我无法直接向媒体透露,但肯定,我说了就是我们,是负毛利吗,我们肯定不是亏钱卖的,对
陈冕:所以我刚刚直接讲了,我们的现金流是正的,坦诚地说,我觉得现在不是应用的时代,现在的主叙事还在模型上,甚至还在infra上,我们的时代还没有来,所以我们最重要的目的是活着
程曼祺:所以我没有必要自爆,所以我也不认为,自爆式的打法是对的,但是我不认为,我们现在应该有很好的毛利,那你觉得你们应该有多少毛利呢,我觉得我短期内,我觉得不要超过30% 不是双位数,且不会超过30% 我没有说不是单位数,我也没有说不是单位数,小于等于30%这样的一个数字,对对对,你可以这么理解,小于等于30%是大于0 因为你追求很高的毛利,你就会压制需求 [00:08:44]
陈冕:但应用层的玩家,你又不掌握模型,你最大的意义不就是用户吗,你最大的追求,不就是应该拥有更多的用户吗,那不然应用层还剩什么呢,大家不都在说,觉得应用层变薄了
程曼祺:你们最低是多少,毛利最低的时候,如果你以Lovartte那个时候来讲,我们是付过一段时间的 Libre的时候,我们就没有付过,就LibTV就没有亏,而且LibTV还有一个很大的变化是,这个时代的产品
陈冕:逐渐开始不Freemium 就是其实你要知道,比如说Lovart也好,或者在之前的Liblib也好,一个产品很大的成本,其实是给免费用户的适用成本,但现在如果大家用过,现在的所有的AI视频的网站,你会发现都要先付钱,就是如果你用Seedance 2 因为Seedance 2是个硬通货,如果你免费的话,你会被黑产耗到秃,所以第一天,它其实就省掉了 Freemium的货客成本 [00:09:37]
定价、成本与高 Token 消耗
# 175: 对话Liblib陈冕:关于活下来,以及所有接近死亡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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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eemium的货客成本 [00:09:59 - 00:20:01]
Freemium的货客成本
陈冕:Freemium的货客成本,然后所以对于它来讲,它的定价,其实有相当多的弹性的,但这个弹性的背后是,你对你自己用户的,消耗率的把控,你对你自己用户的 LT的把控,它到底会不会续费,它到底续几个月,这些东西都会影响你的毛利,而不是说,我就拿一个基准定价去对,对吧,因为如果你按基准定价去对,这世界上所有,被很多用户使用的LT产品,可能都是负的,但是大部分用户是用不完的,这个和投流都是两个我可以理解,但其实从我的角度来讲,是很神奇的误解,就是我还不知道我亏没亏钱吗,我们其实思考过一个商业模式的变化,就是你看上个时代,所有的这种生产力的软件,基本上都是订阅制,但现在其实很奇怪,就是它开始逐渐地变成,以消耗token为主,但你又不可能完全抛弃订阅制 如何去适应真正的高token消耗的
程曼祺:生产力产品的商业模式,是一个命题,坦诚说这个命题,我们也在探索中 VIP TV之所以能够做到,三年九折的免费过的员工,是你们比较仔细地去计算过,并且你们当时在前一年年底,不是有利比起来吗,所以你们能够有自身的优势,去跟C-DOS 去谈一个比较低的折扣 C-DOS应该全球都没有折扣,而且C-DOS自己的空价 [00:10:55]
陈冕:其实是非常严的,所以本质上你可以认为,我们其实是算了一个,比较激进的定价策略,在最开始的时候,我们也不能保证,这个定价策略,会让最后的状况
程曼祺:是什么样的,但anyway 在经过测试之后,反正公司现在的现金流是正,当时的激进的定价策略,是怎样的,本质上,这个定价是,你对续费率的假设
陈冕:和对用户消耗率的,假设的平衡,所以实际上,你可以选择一个适合的消耗率和续费率,但这个需要根据你的经验,最后给定一个值,你为什么觉得它激进,其实我觉得它没有那么激进,只不过现在大家觉得它很激进,三点九折是一个结果,本质上你的算法是要根据你的成本,和用户的一张图的,或者一个视频的消耗折算的成本,再去设计对应的积分,再去设计对应的不同的价格带,然后再看不同的价格带有多少积分,然后再去考虑你对于空耗的假设,和对于续费率的假设,然后再来折算你在整个LTV周期中 [00:11:46]
程曼祺:你大概能做成什么样,再给予一个没有那么高的早期利润率假设,来去完成整个过程,我觉得里面有一个误差,因为你们都打的广告是3.9折,大家都以为是 Cdance API的3.9折,其实不是的,当然不是了,这是一个年包的,其实是月费年包的3.9折,对是的,你知道这个误解对吧,非常神奇,我不知道大家为什么会有这个误解,你们打的广告就非常容易有这个误解,可是我打的广告是对我的用户的,不是对懂API的创业者的,今天进队都是这么误以为的,你们是Cdance API的3.9折,我们当然不是了,我是疯了,说我们补贴,他要不去看看,原厂的C端产品的价格呢,对,那你打开急梦呢,大家说你是字节最大的代理商,这个说法有问题吗 在一定程度上,也没有问题对吧,没有问题,我们本身作为应用层,所有的都是,在模型上的,我们本来就会卖模型,因为你的价值,就是在模型之上,叠了一层,比如说,你们为什么非得把模型写明呢,没有我们未来有打算,这个能说,我觉得是必然的,比如说那个Manners 它就从来不写模型名字,对不对,因为它给用户的是一个,简单的通用的界面,但你们现在是把模型名字,作为最重要的 Cdance作为你们最重要的广告来源,所以大家对你们定位,就是Cdance 或者说自己的最大的代理商 Lavalte未来就很有可能 [00:13:33]
陈冕:就不写名字了,对但是在视频模型这一侧,还离得比较远,大家其实也都知道,这个Cdance Cdance一技绝成,就是怀疑餐水是非常,那个什么的,就是非常矛盾的,又说我们是,自己的最大的客户,又说我们掺水
程曼祺:不是的,他们说掺水,指的是掺什么水,就是他们觉得,我们在Cdance的API里,混入了比如说,更差的更前面的模型的混出,这件事我们是不可能做的,为什么,因为这件事,对我的尝试利益,是很受损的
陈冕:我没有意义,而且我不是富毛利,他们觉得我是富毛利,所以富毛利,你就会乱搞事情,去降低你的亏损,他们现在觉得说,你掺水的意思就是,你现在用户选了Cdance 你给的不是Cdance 这叫掺水,但你未来讲,如果说你选的
程曼祺:你用户没有对模型的,那你又做好评测,那你是可以怎么做的,你们现在年付订单,占总订单数的多少,我可能得看一下,但可能百分之二三十吧
陈冕:你希望这个比例是怎样的,这个比例高一点,肯定对公司好,因为意味着你锁定,它的LTV就更长了,但你当然,你希望的高不是虚高,你希望的高是 [00:14:59]
程曼祺:它真的也在用,之前Uber的CEO 接受采访说过,说要警惕年付订单的占比,因为他认为你看起来,你某个时候,你的现金流会非常好,但其实你一看,他有没有在使用,这个结果是非常炸裂的
陈冕:其实是警惕年付订单带来的,就是不使用,对,但是不是警惕年付订单,因为理论上来讲,你如果锁定用户的预付款,能保证他的LTV 对你的收益是更大的,对比如说你之前说
程曼祺:你们五六月现金流为证,其实是把年付预收款,给算进来了对吧,现金流当然会算,对那这样的现金流当然就好看了,那我怎么确定你整个增长是良性的,毛利是真的呀,整个用户的联系,你就看它的留存率啊,那如果比如说用户按你的原始定价全用满,你们是赚还是亏,那肯定是亏的呀,所以里面就有一个悖论嘛,就要么你没毛利,要么你没留存,就如果用户真的深度用,然后你的token消耗率上升的话,然后其实你就越亏越多,这是错误的,就是用户的留存和用户会不会把token用完,这是两件事情,我每个月都用XGBT 都用豆包对吧,但不代表我每个月,都要把XGBT的token花完,所以不花完你不就赚了吗,你之前说用户买了100万积分,如果他只用20万,剩下80万就成了你的利润,对啊,是不是这样,对啊,扣的是绝大多数用户,全年用不完这个假设 [00:15:40]
陈冕:对啊,是你的定价,如果你的定价给的积分,你的给的价格都是用完了,所有积分的价格,那用户的这个付的价格,就会非常的高,对的,对啊,那它跟订阅制天然就是冲突的,所以我才说,未来会不会有一种商业模式,是你的积分就是时充时销,但是呢,这个的另一个问题,就是它没有续费了呀,它没有续费了,续费,没有续费就打爆了软件,在上个时代成熟的商业模式,它会干扰你的LTV 用户就没有忠诚度科研了,所以没有人敢去这么做,所以如果你要加一个续费,我说为什么说三种模式,就先报一张,办一张会员卡,用会员卡来保续费,再用usage去付嘛,对吧,但这个的挑战是,如果你现在跟别人比,你这么去比,你就会发现,你那个年包的用户,大家就觉得价格便宜,大家先买年,买完年之后,他没用完,他没用完就没用完,对 [00:16:31]
程曼祺:所以你现在如果去做这个切换,你就在竞争中,陷入了巨大的被动,是,我觉得你们现在这个模式,其实是,前提还是消耗率,稳定在一个相对低的水平,对不对,是
陈冕:你要问一个问题,比如说,在上个时代的成熟的软件,比如说剪影 Adobe 哪怕Adobe这种产品,一个稳定的留存用户,它的年化的LT 其实也就几个月而已,在上一个时代,如果一个用户量比较大的产品 LT工具产品 LT30也就5左右,所以大部分的工具产品,是一个周活产品,本来就不是一个日活产品 365呢 365可能就在20多左右 20到30左右,所以你可以理解为,用户在三六五天一年之内,一般就活跃四五个月,并且四五个月里面,每个月也就活跃个五六天,所以在这个情况下 [00:17:35]
程曼祺:你就算是一个天天修图,天天做电影的,他也不能一年三百五六十五年,天天做电影吧,对这其实里面有两个变量,一个是今天来说,一个是模型能力突然变强,用户发现值得用了,然后消耗率飙升,但也不会持续很长时间,而且成本也在变,模型的成本也在下降,通质成本也在下降,你要做的就是,模型能力变强,同时成本下降,这样才能在一个,相对好的平衡点,对如果消耗率有那个,你就涨价,还有一种就是,假设你的竞争对手,推出更激进的定价,然后你的用户涌入,把积分用完就走,这个可能性存在吗,如果他的上游成本,是跟我一样的,他的消耗率也跟我差不多,他推出更强的定价,他就会亏得更厉害,还有一种就是,黑产逆向你的用户,那就要打,我其实是刚刚,把你所有的外部变量,取出来干了三个,对,其实是把你整个链条,给说完了,对,这已经是很大的暴露了 但是It's OK 没有暴露,我就要把这事讲清楚,它本质上就是一个,健身房模式,它赌的是你办了年卡之后,这些人不会每月,或者每天都来,但是这个需要,纠正一个逻辑是 [00:18:22]
陈冕:本质上是大家对,工具软件的商业模式,不了解,在上个时代就是这样的,只不过上个时代没有token 但这个时代,它在了一个,你现在既无法完全舍弃订阅制,来base token usage来收费,也无法完全拥抱订阅制,所以大家才会有这个矛盾的感觉,但需要纠正的一个点,全世界所有的产品都是这样的 AI产品
程曼祺:AI工具产品几乎都是这样的,所以我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盯着我们非常关注,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3.9折 [00:19:54]
侵略性、模型与应用价值
# 175: 对话Liblib陈冕:关于活下来,以及所有接近死亡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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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3.9折 [00:19:59 - 00:30:00]
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3.9折
程曼祺: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3.9折,那个文字游戏,不是,我觉得可能还是因为,我们身在这个创业圈,而创业圈,大家觉得我们的侵略性太强了,对你自己也承认这一点,每一个伟大的公司,最开始侵略性都挺强的,不侵略性强,我怎么厉害呢,我不厉害,我怎么活下来呢,那你觉得这个生育模式,本身有什么问题吗,因为它看起来,就像一套寄生在字节下,或寄生在模型下面的套利游戏,不首先我们并不追求低毛利,而是阶段性的低毛利,所以我们必须要考虑一件事是
陈冕:现在本质上是把智能从芯片,甚至从半导体传递给用户,现在就是这个链条,所以现在最赚钱的甚至不是模型,最赚钱的甚至是上游的半导体,上游的芯片,它会有一个过程,所以你不如把问题演化成,你觉得中局来讲智能会那么稀缺吗,如果智能不稀缺,那上游的这个链条还会有那么高的毛利率吗,如果智能已经出手可得了,那谁能在智能的基础上,为你场景的用户,做出增量的价值呢,这是未来要解的命题,我肯定是believe in这个事情的,所以我现在才会做这件事情,所以我现在认为,现有的利润是阶段性的,它不是终局,而且事实上,如果去看我们的第一代产品,我们第一代产品的毛利率 已经接近工具的毛利率,就接近上个时代,传统工具的毛利率,这是lip lip 但是哪怕是Liblib 当年也有一个,负毛利的过程,因为Liblib最开始是Fremium Fremium的时候,就默认是负毛利,因为你连钱都不收,你就是负毛利,当时那个状态持续了多久,持续了直近一年,对,所以大家也知道,之前有一个,我们差点破产,账上只剩4000块钱的故事 [00:20:34]
程曼祺:当时账上剩多少钱,你是都知道的,都清楚的吗,当然,那时候公司就那么点人,我就天天看自己的银行账户,你不会打开看,发现哇4000块了吧,到4000块的时候,已经是确定了,下一笔投资会进来了,对,但是你真的慌的时候,账上只有几百万的时候,你就已经开始慌了,对,但你会讲那个4000块的故事,你还挺聪明的,就4000块令人印象深刻,对,就最后因为,他们打钱进来的时候,账上真的只有4000块,在几百万的时候,你就慌,然后那这个慌的程度,有变化吗,从几百万到4000块的时候,我觉得那个时候,在只有600万的时候,你就会觉得融资要快,但是你后来,很快反应那件事之后,你发现,当你账上只有600万,的时候,没有人愿意给你投资,人愿意快倒闭了,谁要给你投资啊,实话实说,你账上只有600万吗,如果聊竞争的话,就会聊到这个,为什么只有600万,因为我们刚刚跟一个,比我们更有钱的对手,打得死去活来 然后在打得死去活来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考虑,我们账上有多少钱,你当时就是不看,账上现金对不对,你就不看账,就没那么看吧,就是没有那么强的,省钱的意识,也没有人帮你看吗,没有,这是创业也来犯的,第一个大错,你是以为账上,有比你想的多的,还是你当时根本就不算账,我是觉得只要业务做起来,就一定能融资,所以你就是一种自信,真正的心路立场是 [00:22:46]
陈冕:在业务非常好的时候,业务遇到了非常激烈的竞争,在那个激烈的竞争的时候,我几乎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竞争上了,在那个时候,我们要融资是很容易的,但我拒绝了所有的融资
程曼祺:我说不行我要打仗,我得赢下来,不然我就挂了,你当时为什么拒绝所有的融资,我没有时间去聊,不是拿着钱来投对吧,还是你要聊你要沟通,对你都没时间聊,那你咋拒绝,就是他们交个微信,我都不通过,然后别人找说要约时间,我说实在没有时间,你刚才说你怎么拒绝,他们到最后,几十六百万花了多少,几十万对啊,就是非常反转,然后我就开始疯狂的见人,天天接客,然后就发现都没用,你那个时候,怎么突然想去看一下,账上的现金流了,因为我们战斗已经结束了,从2023年5月,你开始创业,三个多月对吧,我记得故事是,烧掉了400万美元,对 [00:23:22]
陈冕:烧掉了300万美元吧,你当时怎么判断,这个战争接近胜利,规模,我们那个业务的形态,就是你看规模,然后你看你的供给的质量,因为我们当时 LiblibD实在是一个 market place 是一个社区,就本身上,当你看到,你的供给质量,已经远远好于,你的其他竞品,而且,你的供给和你的流量,已经形成了,正向的循环,并且你的规模
程曼祺:已经比对方打一倍以上的时候,当时张一鸣不是说,明言不是说,不要盯着竞争对手开车吗,我觉得这个不对,就是说,张一鸣说的不对,不是说张一鸣说的不对,就是对这个话的理解,要分两段看
陈冕:就是在我们自己的战略和方向上,我们是不看进对手的,就比如说我们的第一代产品,从第一天成立的时候,就要做设计,就要做创意设计,而不是做二次元,而不是做纯娱乐的插放
程曼祺:这是我们,当时可能全球,这个产品形态,当时可能有相似的产品,但全球只有我们是这么小的,所以这样的事情,我不会看任何的竞争对手,因为本质上我想清楚,罗内最大竞争是谁,图像声称,在当时,土司,沈振宇做的,他已经做下一个项目了,没事,但他们确实,给我们在那个时间点,对这就说到另一面了,当一个比你有钱的对手,我们那时候才四百万美金 [00:24:55]
陈冕:一个天使龙公司,他已经最新一轮,都是七八千万美金,而且他也很有侵略性,也很有战斗力,所以我们不得不重视它,哪怕我们俩的最终vision不一样,但如果它在那个时间点,把我打没了,所以在那个时候,我肯定是有孤注一掷的决心,去跟它对抗的,因为我什么都没有,如果我不把这个做起来,我什么都没有,我必须把他打死,要不然你就死了,要不然我就把他打死了,但是我的vision
程曼祺:不会定着他开车,你的vision其实当时,是做生产力的,做设计,我们一起在这么做,为什么你刚刚说,只有你看到了,别人没看到这一点呢,首先我当然不知道别人为什么没有看到,但我可以猜测 [00:25:49]
陈冕:其实在中国做生产力的创作这件事,是一个小众选择,我在简易待过,你在简易待过之后,你会发现一件事情,在上个时代全球最赚钱的,创作工具产品是阿都比,但阿都比的用户最少,就觉得something wrong 为什么它用户最少,它却最赚钱呢,因为你发现在生产力赛道,本质上不是谁用户多,谁就牛逼,而是谁掌握了,最高价值的生产,谁才牛逼,因为工具的商业逻辑,本身是从高价值的生产中抽成
程曼祺:其实后来你在AI这一代,发现它更明显了,对coding 对你发现 ASRB一个最赚钱 ASRB甚至是2B 因为你发现,大部分人用token 产出的东西的价值是不高的,但你的商业模式,如果还依赖着,从高价值的token里,抽取利润的话,那你怎么了,你去做低价值的偷黑呢,当时吐息的状况怎么样,你看宫崎会发现,他的宫崎片,泛娱乐的内容很多,我们片设计的内容,基本上都在我们这里,我就已经不担心了,我觉得gimme is over 这个其实跟我之前,打仗打得多的,肌肉记忆有关系,然后这个发出去,郑宇会骂我的,你还怕人骂吗,不不不,我当然怕人骂,我也不想被人骂,为什么郑宇骂你 [00:26:38]
陈冕:我不确定啊,但反正最后的结果是,我们其实当时,我们只补了设计类的作者,非设计类的作者,我们都没给钱,然后但是他好像都补的,所以他最后好像把,非设计类的作者都挖过去了,但是那些作者我本来就不想要,在创业的快要失败的时候,或者是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我会问自己,你最常识的那几个假设,有没有被推翻,所以其实那个问题也是一样的,就是创业一定是要有一些非共识的,但你的非共识其实又需要很简单,它需要很常识,但这个常识可能,别人没有深度思考的时候,没有意识到,但你可能跟他说出去的时候,你会发现,其实好像就是这样,比如说刚刚那个,我说其实,生产侧的高价值,如果你的商业模式,是从生产中抽成,其实你应该去抓,高价值的内容,的生产场地,这是一件很常识的事情 但是大家在那个时间点,不一定那么想,尤其是很多人在上个时代,获得过巨大的 2C互联网的成功,成功都是有手感的,但我在上个时代是一个旁观者, 我会观察, 我会观察他们的成功和他们的失败, 和他们的困难, 和他们背后的原因, 但我没有手感, 我没有肌肉记忆, [00:27:18]
程曼祺:好像跟大家所说的就是外界某一种comment, 好像是截然相反, 大家会说其实你是有肌肉记忆, 你的肌肉记忆来自于贴的信息, 这是一种目的, 但是我对战斗是有记忆的,
陈冕:因为你观察过人家是怎么战斗的, 战斗的技艺是你知道别人打你的时候,如果你没有扛住,你就会没,但是如果没有看过这些人,可能觉得他打我就打我呗,他做他的我做我的,但是不是的 [00:28:47]
程曼祺:中国的商业竞争是很残酷的,那之前有没有观测错了的,因为毕竟旁观者不是决策者,他只是看结果论英雄,比如说我在刚毕业的时候,我去做320手机助手
陈冕:我会觉得说,那个东西是入口 The answer is not 对吧,所以后来你就会现实打脸了,你就会想,为什么它不是,后来我做摩拜的时候,我觉得公共单车是一个,抢行力很大的生意,后来发现The answer is not 后来做零售的时候,我都在每日优先,对,觉得零售是可能会改变,每个人一时住行,会让大家,每个人的生活变得很充裕,让每个人的生活变得很便利,这个是对的,但是你发现零售非常残酷,而且零售非常重线下,非常重供应链,你后来发现这个生意,好像不那么适合我的能力模型 [00:29:14]
经验、判断与 Context
# 175: 对话Liblib陈冕:关于活下来,以及所有接近死亡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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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不那么适合我的能力模型 [00:29:58 - 00:40:00]
好像不那么适合我的能力模型
陈冕:好像不那么适合我的能力模型,所以每一段经历,你在最开始的时候,你都会对它有一个预设,然后你预设进去之后,你后来又发现,我好像当时的判断错了,然后你再去找我错在哪了,再去找为什么错了,再看了很多的例子,然后当然也有其他的例子,比如我在字节的时候又去关注抖音,不是第一个转视频,为什么抖音最后赢了,为什么曾经像美图秀秀曾经也有美拍,但后来为什么没有了,但比如我后来又知道,可能也有一些我不为人知的,它其实本来没有那么简单的原因,导致它可能最是最后这样的结果,但是你从最宏观的一些大的动作上,其实或许能抽象到最大的那几个音子,但是最大的那几个因子,也有可能在它的过程中,你真的干过之后,包括我现在创业之后 我会发现很多大的因子,其实它是动态的,它是可以被改变的,它是可能会有突破的,最后跟那些人都有关系,跟每个小的努力,微小的努力可能也有关系,但最后确实成了那样的结果,所以我之前其实也有对外讲过,就是我觉得前面的十年,我作为一个旁观者,其实积累了超级多,我觉得很宝贵的context 和从宏观上来讲的reward model 但是我没有亲身经历,但是我至少从这些公司的,他们当年的预期,和他穿越周期之后的现状中,去找到当初哪些假设是对的,哪些假设是错的,然后以及也从一些在历史中,消失的公司,去试着理解他们为什么消失了,我没有创业之前,我认为就是时事造英雄,但创业之后 我有的一个新的感受是,英雄也会改变时事,也会影响时事,它可能无法改变潮水的方向,但是它可能会推迟浪潮,它可能会影响浪潮的波动,它也可能最终会对它的结果带来影响,这是我创业之后的感受,所以我觉得创业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顺应时代的大势,我创业之后,我的感受是在过程中,其实人的微观努力,人的价值取舍,其实还是能带来很大的变化 [00:31:46]
程曼祺:对,如果借用在你们公司身上呢,我就举个例子,如果我们现在做了三个产品,如果不是我来做这个事情,或许它会有三家公司
陈冕:也或许最后它,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如果你换另一个命题是,如果它有三家公司,每家的规模又没有那么大,会不会应用层的创业公司,更困难,这是有可能的,但这个需求,这个浪潮的方向不会改变,但它可能被某个大厂,或者被谁做掉了,所以这是我说的,我觉得当然是时事造英雄,但人还是会影响,它的波澜,和最后这个时事的分布的,影响水流的分布吧,但它不会改变浪潮的方向,我再举其他的例子,就是你觉得大模型公司应该有几家呢,我去思考过这个问题,就是如果你是全部以宏观视角来思考这个问题,你会觉得说 大模型公司有几家是一个确定性的命题吗,我真的参与到这个行业里之后,我发现,其实不是的,它也取决于,有哪个超级有vision的researcher 在对着时间点,网罗住了足够多的资源,聚集了足够多的人,他们把这件事做成了,他就成为了一个新的势力,也有可能他几个小的决策,没有那么做,他可能就融到了,另一个巨头里面,也有可能他做了,他成为了一个独立的公司,而且他滚动的越来越大,最后成为了一个player 所以换一个角度讲,互联网时代 BAT是唯一解吗,我理解BAT是竞争的结果,如果中间的竞争中有变化 [00:33:25]
程曼祺:可能行业还是那些行业,产品还是那些产品,但他们的拥有者可能会不一样,他们的格局可能会不一样,对吗,因为你之前创业的,之前加入的那些公司,最终的结局不是被大公司收购,就是被大公司淹没,所以其实你当时创业,你是不是想的就是说,我最好的结局就是被大公司收购,这是根据你上一轮,你的这些经历,对,就因为有很多的context
陈冕:所以我创业的第一天想的就是,如何独立地活下来,独立地活下来,然后终局是,终局就是做得尽量大,就不要被收购,我被收购,我就不就在大公司接着干了吗
程曼祺:我想问一个问题,刚好在Channel讨论到,这个贡献跟非贡献的时候,就是,我觉得大家会对你,或者说对现代演员科技,有一个comment 是觉得在推出的LibTV那个产品,它的原创度,其实没有像Lavage [00:34:51]
陈冕:名称度那么高,那你怎么看待,它的公式的费用,我觉得是这样的 LibTV跟前面两个产品的差别是 LibTV不是在某一个市场,第一个PMF的产品,就是先有别人PMF 我可以承认,这个产品是别人,先拿到了PMF的信号,市场也看到了PMF的信号,但它没有做过我们,我觉得这也可能是,大家诟病我们的原因,但本质上来讲,还是有一个东西,我们需要clearify 就是这个时代的产品,大家都长得差不多,如果是在多模特领域 Configure UI 是最早像节点式UI的产品,如果在大语言模型领域 DeFi Codes 甚至我们在24年的时候,有一个大家不知道的东西,就是新流,新流这款工具,这是一个失败的产品,相对失败的产品,我们曾经把它改成了工作流 但后来发现它不对,对,这是图的时代,但在饰品这个领域,其实在硅谷应该有一个产品,叫Flora 我最早看到在饰品领域里,用这样的节点式的产品,其实是他们,坦诚说,他们跟大家现在这种节点式产品,都挺像的,你要是去看,你觉得都长得一样,但实际上,我们需要明确一个点是,一个时代的PMF 一个锤类的PMF的最优解,尤其是interface的最优劫,是极其趋痛的,转生品早就是上下滑了,在抖音做之前就是上下滑了,对吗,手机,所有的手机现在都长这样,这最开始手机不长这样,对,所以我觉得,我们要把这个事情分两个去看,我不认为interface 是一种最重要的创新,而interface 其实坦诚讲,很难有绝对的 0到1的原创式创新,因为你总是在 [00:36:51]
程曼祺:不停地演进和借鉴当中,那你觉得如果 Interface那个创新,它不是最重要的,为什么大家会对,力天运子苛责,我觉得这就回到,我说的那个问题,因为我们不是第一个PMF的
陈冕:但是我们却以极快的速度,做到了相对最大,大家有意见的原因,在我的理解里,可能是大家有一种,对于更小的公司的和,但我觉得需要明确一点,第一个找到PMF是应该被奖励的,第一个找到PMF也是一种创新,所以我理解大家有一种对创新的保护,和对第一个找到PMF的应该拥有奖赏,和不应该被拥有非正常对待的共情,这是我的理解,但是我们必须要搞明白一件事情
程曼祺:叫你第一个发现PMF 在人类历史上,在人类科技竞争的历史上,第一个发现PMF和最终赢的这个市场,是差着十万八千里的,对我觉得其实本质上是因为你还没有真正赢,你只是在赢的过程中,如果你真正赢了,没有人会打引号的苛责你的,对当然这也是,然后另一个点也是,大家可能觉得我们是一个大公司,你们已经两百人了,对 [00:37:50]
陈冕:你们确实非常大,对但我需要纠正的一个点是,我们打的这个市场,比我们原来的市场大,我再做一个比我现有业务,更大的事,这怎么能叫,我在那个呢
程曼祺:是吧,你在哪个,这怎么叫,我叫势大凌弱呢,我在做一个,更大的生意啊,是大家在抢一个,更大的猎物,大家都在共同 chasing 一个更大的猎物
陈冕:那这是从临法的,我不会因为说,你第一个找到PMF 这个商业社会,也没有人因为,你第一个找到PMF 就让你找到PMF 对 it's impossible 然后我也不是个巨头,说这个赛道我可做可不做,我为了遏制创新,我就要干它,对吧 It's not 我们做的那个关键的决策点,其实是我发现它的收入,我们预测它的收入,已经超过了Liblib 那对于我来讲 [00:38:44]
程曼祺:Liblib的团队,你们的收入都被人家一个,还没有完全PMF的产品都超过了,你还不去做,你在干嘛,对吗 That's it 所以你当时看到这一点,你选择了什么样的策略去追它
陈冕:本质上有两个阶段,第一个外面有人传说,我们当时想要收购他们什么的,未知一定程度上是有来源的,在最开始的时候,我们对这个市场的判断是不够清楚的,坦诚说,我刚刚说过了,我们在新流在24年的时候做过节点式,所以那些说什么,我们是这个超节点式的,真的非常奇怪,我们其实早就做过节点式,我当时失败了,我当时有一些手感的,我觉得这玩意市场应该不大,因为我们失败了,所以我当时最开始想的,其实是能不能找他们交流一下,我们投一点,也鼓励一下创新嘛 [00:39:23]
从模仿到产品范式
# 175: 对话Liblib陈冕:关于活下来,以及所有接近死亡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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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鼓励一下创新嘛 [00:39:58 - 00:50:02]
也鼓励一下创新嘛
陈冕:也鼓励一下创新嘛,然后发现人家不理我们
程曼祺:他们可能意识到了你的可怕,对,他们不理我们,但是真的是想好好聊聊,然后后来就发现,这个市场我们好像,有些认知的错误,这个市场应该比想象中要大,当时没有抛过收购邀约,我都聊不上,我咋抛,我也没有说过要收购它,而且我们那个时候的关键点,是我们那个时候,还在疯狂地痛苦Lovartd 就那个时候Lovartd
陈冕:还在做一些持续的迭代 Lovartd也在面临海外的竞争,所以那个时候,我们没有精力做视频,所以对于我来讲,我那个时候的选择,是我们能不能也,在我们没有的赛道上,去做一做
程曼祺:但后来就发现,完了这赛道比我主业都大,我还投人家,我赶紧努力干吧,意识到这点花多长时间,从你想约到你意识到,这个市场变大很多,一个多月,一个多月,对,然后你做了什么,就赶紧干了,所以也是先抄,或者先借鉴,他们整体的产品形态,然后再改进它吗,老实说,真的,所有的节点式的产品,如果让没有那么了解的人来看 [00:40:41]
陈冕:都长一个样,所以坦诚讲,做上去是一定会,长得有一些相似的,但那个时候,我们对产品丁的目标是,这个产品给用户用,一定要有好的口碑,我们一定要有,所有人都没有的,好的几个单点 Witch其实是有的,我们其实那个时候,做了有大概一两个吧,就单点上口碑比较好的feature 对那些feature
程曼祺:也不是什么killer feature对吧,在产品体验上,那些小的feature 它是实用的feature 比如呢,会成为口碑传播的feature 比如说我们前段时间,做了导演台,然后呢,我们在之前,是做了一个什么功能
陈冕:我有点记不得了,但我们应该上的时候,是有一个差异化的feature 是我们先做的,我们先做了之后,我们发现很快,全行业也都有了,所以这个我们也是有认知的,就是在现在这个时代,所有工程上的创新 [00:41:46]
程曼祺:它的时效性,几天,一个礼拜,一个礼拜吧,模型的竞争,都是一个月就没有了,你工程上的创新,你还想活多久吗
陈冕:你给产品团队下的指令,就是赶紧上,赶紧上,体验一定要好,一定要有口碑点,然后第二个在这个市场上,我们要找到一个timing 要找到一个有注意力的timing 所以如果你去看LibTV的发布,其实我们说我们是第一个,人和AI同时可以使用的视频画布,这确实是第一个,但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创新,这只是因为那个时候 CLI确实放心为爱,比较火,这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创新,但我们确实是第一个,所以在那一刻,其实这个产品是存在一个,极其短暂的差异化点,但它的差异化点可能比 Laval更薄,但它是存在的,而它产品的PMF 我们是认为是OK的,对因为PMF确实被别人验证了,这个咱也要说实话对吧,所以就是你的点就是 你能不能做到那几个点,然后你在marketing上,能不能做到,能不能找到那个timing 那个timing你有一个差异化点,这里要回到另一个点,我们刚刚也说了,大家对我们投流,是一种很大的误解,那这个误解的来源是,我们在关键的timing 可能真的是铺天盖地,就是大家会,可能会在关键的timing 招涉我们的饱和式攻击,所以大家就会有一个情绪 [00:42:12]
程曼祺:饱和式的信息攻击,对但这是一个正确的策略,你要影响就得饱和式攻击,对这是一个高RI的策略,所以我们的影响,你当时花了多少钱,用多短时间内,饱和式攻击了谁,对所以你可以理解为,无论是LibTV 还是我们之前的产品,都经历过一段,饱和式工具的时间 Lip TV大概有多长时间,那个时间窗口,一个月,一个月,你当时投了多少钱,一百万美金,一百万美金都不算钱,在这个体量的收益面前,所以我说它是一个极高的,但是有没有AI创业公司,改在一个月花掉,一百万美金去投流,是不是没有,坦诚说,稍微大一点体量的产品,不一定是AI产品,他们可能一天的,投流费用,都是大于100万美金的,一个月100万美金,我觉得那只是 AI应用公司的,花的最多的钱,对而且还有一个点是 [00:43:32]
陈冕:它的高RRA的本质是,你需要有内容,因为你不是投流,你不是投付费广告,所以高RRA的本质是,你要有差异化的内容,我觉得在这个时代,你如果不能提供,基于模型的新体验,或者提供新模型,你是没有意义的,你需要找到差异化的内容,并且把它告诉大家,你才能获得高RA的回报
程曼祺:但当时你没有找到,足够差异化的内容,你只是有几个差异点,对所以LibTV的那几个差异点,都能获得那么大的反馈,我觉得核心逻辑是,这个市场实在是太大了 [00:44:51]
陈冕:然后以及,有一些做对了产品形态的进行,他们在attention的获取上,确实太不激进了,或者是他可能没有意识到,这个市场正在急速的增长中,他以原来的状态,无法跟上市场的急速增长,你觉得为什么他们没意识到
程曼祺:但你能意识到,你之前是不是还在内部说的,先要build attention 再build ability build attention 对于应用公司来讲,本来就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我不认为,我找到一个PMF
陈冕:这个事就结束了,哪怕你就算占到一个PMF 你也应该很警惕,因为如果这个市场的增量,会在某一刻爆发,如果你在爆发增量的时候
程曼祺:没有抢到足够多的增量,你的存量没有意义,当时你投了一个月之后,你的收货是什么,当时有多少用户,然后留存如何,投了一个月之后我就傻了,我说这市场这么大,可能非常快就从,零到了十万美金一天,你们现在用户多少,几十万,付费用户 AI应用公司,最本质的辨别方法,就是看自然增长,自然增长的占比,你们现在自然增长,占比大概是多少,如果你定义自然增长,是非广告投放 [00:45:56]
陈冕:非广告投放,非直接载伙投放,是 90% 因为我们其实那天也说了,大家觉得的投入,我们其实没有办法投广告,我们大部分的是品牌投入,品牌投入是无法计算来源的,所以我们的自然获客,占了90% 我等一下说
程曼祺:我们的投放,效果广告的获客,带来的总收入,只占总收入的4% 这个不是我想要这样的,是我没办法,为什么现在几大视频平台,不让你们投了,你刚说众所周知的原因是什么,可能就是对AI工具,对其他家的AI工具有限制,现在3亿美元的AI 多少是LibTV的,多少是LoveArt 没有没有,我只能说,我们现在确实有超过一半的收入,由LibTV贡献,那就是超过1051 那是两亿还是,就是具体的数我也没看,好像超过一半,这两天我,你现在看一下,不好不好,这两天都不看手机了,你真的太,这肯定是超过一半,那我们确实老板,收入的规模也不小,你觉得为什么,大家会说你AR虚高,我也不知道,你们公布是超过1.5亿美元 虽然小于3亿,但也是非常高的,你为什么不直接说,你们LibTV是多少,需要考虑竞争,什么意思,大家如果没有这么多质疑,我们现在应该什么采访都不采访,应该好好地做自己,大家觉得我们亏钱也挺好的,最好觉得我们快要倒闭了,但是这不是,大家确实获得了过多关注,你觉得你的梦想是什么 [00:46:36]
陈冕:那篇文章有什么问题,其实我也跟刘老师发消息了,就是说实话,确实有一些事实错误,我们没有让CTU志向立案中奖,我们也没有走过七个CTO 我们走过CTO 我们没有走过七个CTO 我们也没有让CTO在群里自降年终奖,我们也没有用过什么教育账号,我们也没有使用过,掺水的Cedans2 API 都没有,我们真正意义上的走的,公司的CTO只有一个,那一个人是因为我们,那个时候账上快倒闭了,他走的,技术负责人走过几个,有史以来直接向我汇报的,因为任何原因离开的技术负责人,应该有四个,所以他们多写了三个,是的,而且那四个技术负责人里,也有不同的原因吧,对,或者那四个技术负责人里 至少有超过一半都是出于无奈吧,就是公司都要倒闭了,那怎么办呢,我也发不出工资,我觉得首先是这样的,就是在现在这个环境下 AI应用公司是极其残酷的,这是一个大背景,就是为活着,是一件很有挑战的事情,我可以这么讲,就是说在这个时代,管理变得前所未有的不重要,其实前两天 [00:48:47]
程曼祺:那个智普的唐杰老师,也说了,但他有一个隐藏条件,管理不重要,但组织和文化很重要,我自己认为,管理的唯一目的是,让符合你的业务特点的,和业务要求的 AI native的
陈冕:高人才密度的人才,得以在你的平台留存,这是这个时代的唯一意义,但对于一个大模型公司来讲,你的前置筛选是很透明的,你看paper看什么,大模型公司要做的一件事情是,把全世界最好的研究员找过来,给他们创造一个自由的探索的文化,让他们自己去钻研,然后去钻研最前沿的技术,但应用公司不是,应用公司你需要在,纷乱的市场里,去筛选出AI native的人 [00:49:28]
AI Native 团队与管理
# 175: 对话Liblib陈冕:关于活下来,以及所有接近死亡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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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筛选出AI native的人 [00:49:59 - 01:00:02]
去筛选出AI native的人
陈冕:去筛选出AI native的人,并且他们还不能够自由探索,因为这个时代对于应用层来讲,没有那么多的最优解,最优解只有一个,你回到Lovart上 Lovart已经很不容易地找到了一个,相对正确的产品范式了,我们要做的是,把这个产品范式给做深做透做牢,同时你又要把握技术的趋势,因为有可能过两天,产品范式又变了,所以你需要既保持对技术的敏锐,又要扎实地把产品做好,不能自由探索,我们不是一个实验室,我们不是一个有很多钱,需要寻找下一个技术突破的 LAMP Right now 至少Right now不是 Right now我们是一个 需要不断catch up技术变化,去桥接技术变化,和用户在那个时间点的最优解,并且把它快速deliver 并且deliver之后,快速地把它做的体验更好,的一个选择,那它背后对应的人才要求,如何识别它,如何留存它,是一个我也在探索的新命题,所以我可以承认的一个点是,我觉得管理在这个时代相对最不重要,但是不是不需要管理,因为需要让他们留存,所以我们在过往的几年忽视乐观,这是也是我最近的反思,但我最近的反思不是因为有一些人离开了,不是这个反思的原因,是我发现有一些在意的人会有不安全感,是我反思更重要的原因 我发现有两个reward model 是很重要的在管理上,一个reward model是,我们需要非常业务导向实事求是,你适合做这个事情就做,不适合做这个事情就不做,为此在这个事上,我把人从不合适的岗位撤下来,这件事情是做得很好的,这是我们公司能走到今天的原因,不然我们早就业务就不增长,所以我们能够识别,谁在那个时间点,可能不适合那个位置,要让他撤下来,这是我们做的好的地方,但他不叫管理,他只是在实事求是的做业务判断,但我理解管理要做两件事情,第一它有另一个reward model 就是说被撤下来的人怎么办,他要如何自处,我们能不能给被撤下来的人,一个reward model说,只要你沉下心来 找到等到,因为他撤下来,不一定是因为他不好,只可能是因为他在这个阶段不fit 那我们应该给他的反馈是,但你做过努力了,那公司应该给你什么样的respect 这件事上我们是做的不好的,所以我说,在过去三年,我们是忽视管理的,对于我来讲,我天天都在搞业务,这个实在搞不了,得换个人搞,那就换个人搞,那原来那个人怎样,咱就不管了,他爱咋样咋样 It's not right 这是我的反思,但这也是一个balance 对吧,因为我们也是一个创业公司,创业公司的首要目标,依然是活着,所以我觉得回到这里,我觉得管理依然是,相对最不重要的事情,但不代表它不需要,但它是相对最不重要 [00:52:39]
程曼祺:是因为我需要先活着,早期城市团队多少还在,还有四五个人留下,还有四五个人吧,走了十个人出头吧,所以差不多就十个人左右吧,对,就走了超过一半吧,走了应该一半左右吧,你有看过你们的,平均在职时间吗,没看过,离职率呢,我刚刚说了,在这个残酷的情况下,我们的离职率是不低的,当然是不低的,但我没有一个benchmark 我觉得离职率很低的CEO
陈冕:不是我的追求,这里还有一个问题是,其实我刚刚还没有说,其实我还有一个,管理上的错误,我的用人,有时候会有点草率,多草率,我要figure out的这个草率,就是说,有一个人,他如果放到这个岗位上,我们把他放到这个岗位的决策,不一定是极其审慎的,有可能就是try try 但是这个也跟创业有关系,因为创业没有那么多的选择,所以你可能要把他放上去 [00:53:50]
程曼祺:但这件事是有很大的风险,对因为你换掉这个人,你的成本更高,坦诚讲,我们在早期的创始团队的组建过程中,也是草率的,组了一堆朋友,所以其实我很伤心,这会影响感情,对你为什么要找朋友,你那些朋友,其实很多是同事对不对,对但我的社交圈没有那么广,所以很多同事,我是把他们当朋友,而且你是不是跟他们offer了合伙人,没有
陈冕:这个需要解释一下,因为我个人深受自己文化的影响,我们内部是不讲title的,就是我们觉得内部,大家所有人都是equal 都是平等的,然后最终是看大家,跑出来的贡献,这是第一天,就跟大家讲清楚了,那对外出去的时候,叫什么呢,我当时做出了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我说大家所有人,都可以找联合创始人,所以我们可能有,十个联合创始人,就是这么草率,因为我就没把title 当回事 [00:54:42]
程曼祺:但那几个人知道吗,就你没把合伙人,这个title当回事,你是随意给出去的,但他们可能是,很认真的对待这个的,他们觉得是你的一个承诺,那应该是没有,但这件事的给出,确实是在很随意的场合,而且给了不止一个,他们的股份跟你差别很大,对不对,是很大的,他们其实本质上就是普通员工,是Day One的员工 Day One的员工,那换一个问题,你觉得自己需要服务人吗,我觉得是这样的,一个公司的股份构成
陈冕:是跟它的历史节奏有关的,这个公司在两年之内,在成立的两年之前,确实最关键的贡献,是由我自己贡献的,但在后面这个阶段,其实我们公司现在,已经逐渐地有了,我觉得可能在不远的未来,可以称之为合伙人的 [00:55:37]
程曼祺:那他怎么知道,你是随意给的,还是真心给的,这就是我的learning 所以在现在这个时间点,我们没有在随意地给合伙人,所以这件事的反思是,因为我受自觉的
陈冕:后来发现人家自己也有,是我傻是我不知道,就是我后来的反思是,我们内部还是要有一些制度,就是一个人什么时候,能被称之为合伙人,什么时候应该,他要有标准,他需要经受评判
程曼祺:回到那个问题,你说有没有人对你say no 现在公司已经有人对我say no了,但是到今天才有,那你都创了三年了,所以我说两年前是没有的,最近一年是有的,你觉得为什么,为什么两年内没有人敢对你say no 我觉得不是敢
陈冕:就是大家不要把我形容成一个暴君,我是一个观点很强的人,然后如果在我的判断里,你的观点没有很solid的理由,或者它已经被我考虑了,在这个残酷的竞争环境下,拜托先做了好吗,你觉得你需要什么样的合伙人,我们需要一个,更偏research的合伙人,这也回到一些质疑说,我们的公司没有那么的,创新,没有那么的技术,不叫创新,不AI 技术,对,不叫创新,但是点是这样的,这个时代的应用公司,在早期的时候,就不是research驱动的,如果是research驱动,为什么是家应用公司 research驱动你就做我谁了,我觉得有一个判断是,科技公司的本质,最后是要靠技术,加产品驱动的,不然为什么是家科技公司 [00:56:43]
程曼祺:但是我想要做一家科技公司,什么时候想做一家科技公司的,最近吗,想做一家科技公司,但是我最近才想明白,为什么我想做一家科技公司,因为我enjoy创造
陈冕:多过enjoy经营,我觉得科技公司本质上,在更多的做创造,而不是做生意,生意是服务于科技研发,和科技创造的商业模式 [00:57:48]
程曼祺:但大家确实对你的很多评价,说你是一个很好的生意人,给我的怎么,我一个产品经理,怎么成了很好的生意人了,不矛盾吗,我一共就做了一年的商业,我觉得是这样的,就是一个人会有很多的切片
陈冕:在这个时间点,我展现的切片是某一个切片,我不否认我在商业化能力上的强项,或者另一个点就是说,大家觉得Lovart是创新的,然后觉得LibTV不是第一个找到PMF的
程曼祺:就觉得有一种割裂感,这公司是不是不要第一个做,只会做已经只会敢为天下后,而这个公司做了一个创新的,这公司是不是就只会敢为天下先,不是这样的,我是理性的
陈冕:但我的骨子里是热爱创造的,对我觉得这个是答案,但是当你看到有一个东西,有PMF的迹象,或者有人PMF了之后,而且这个生意比你的生意还大,你为什么不去追逐它呢,这是反商业逻辑的,大家有一个误解,就是说创新的公司就要一直创新,拜托创新是有成本的,是有代价的,你如果创新了一个东西,你都把它守不住,把它做不好,你创新它在意识上,对吧,就是人类发明了飞机,确实应该继续发明火箭,这不代表飞机公司,不应该被好好的经营,而且飞机的公司,如果没有经营出良好的利润,你拿什么钱去研究火箭呢,除非你是完全separated的创业 It's fine 所以回到那个点,我们不是打造一个创新孵化器,如果你是要创新孵化,你是要完全有自己很多的想法,自己去做 我说请你自己创业,但是在我们这里,要知道Lovartd面临的情况是,我们经历了一段时间的自由探索之后,发现好像用户都不买账,那你就发现我们需要更多的control 然后你又发现 Lovartd在最危险的时候,它的稳定性的问题,我们在客服里积压了2000多封邮件 [00:59:35]
组织错配与商业化交付
# 175: 对话Liblib陈冕:关于活下来,以及所有接近死亡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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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在客服里积压了2000多封邮件 [00:59:58 - 01:10:01]
我们在客服里积压了2000多封邮件
陈冕:我们在客服里积压了2000多封邮件,这是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然后最后是怎么解决的呢,然后我们的客服组件又没有跟上,我们让全公司的员工,花了大概四个小时的时间,每一个人解决极峰,就已经业务到了这样的关头,但是这个事,我觉得我不怪那些同学,但是我说了,大家各自走的会更好
程曼祺:但我希望大家所有的人,更focus在自己的事,对,我觉得里面可能存在一些错配,我刚刚总结你想说的,就是你需要交一些听话的上等码,然后这些上等码,当时为什么愿意来你的公司,你肯定是用一些,追求通用人工智能 重视创新,重视技术的愿景,把他们吸引过来的,而他们过来之后,他们发现,实际上,我们更重视稳定交付,我们更重视商业化,然后他就觉得,他跟他当时来的,这个想法不一样,所以他们会失望,你怎么招到这群上等,你跟他们说的,那个梦想是什么,你这个梦想,跟你实际在公司里,追求的它是一致的吗,首先这些人不是我招,是技术负责人招的 [01:00:23]
陈冕:我觉得这是我的问题,我并没有很好的去check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我对技术团队是极其放权的,我是几乎不管的,所以后来大家发现说,技术负责人离开,什么理念不合对吧,我觉得可能也受这个的关联,本质上那可能是,大家在这个事上,对于团队建设的预期和方向,没有提前对齐,我觉得这是我没有做好的工作
程曼祺:当然我也收到了他的惩罚,你觉得当时你有说过什么,对外的愿景其实夸大了吗,没有啊,我们对外的愿景,从来都没有变过,你没有说过追求通用人工智能
陈冕:我们当然是相信通用人工智能的,但我们没有跟工程的团队的同学说,你来我们这做通用人工智能 但是我是要纠正清楚的是,第一我不认为有技术能力,然后自主去探索创新,是创新,就是创新,我觉得创新是既要有vision 有想象,也要有韧性,有靠谱的实现,要结合起来,才能完成真正的创新,所以我们不要为了创新的vibe 而创新,要为创新的结果而创新,所以我不认为我们公司,不是一家创新的公司,因为我刚刚说了,我enjoy创造,所以创造本身这件事,就是让我觉得很快乐的事情,所以我们就是一家,创新基因的公司,但是我们没有做好的事情是,如果你要的是创新的vibe 你要是在市场上的 创新的自由探索,我们确实不合适,我们作为一个,有组织的公司,作为一个,你的vision得跟我一致吧,得跟创始人一致吧 [01:01:41]
程曼祺:得跟这个公司的,核心vision一致吧,如果不一致,那就确实是不应该来,对但是为什么,呆过的员工会觉得,你们是一家,不追求创新的公司呢,因为确实你挂在嘴边,更多的还是,怎么赢怎么打,我怎么生存,我怎么活下来,创新本身也是赢的,就是我觉得,一个创业公司,如果不做任何创新,在这个时代几乎不可能,你创业三年以来,做过最大的创新是什么,给这个社会带来最大的创新是什么,坦诚讲 Liblib是一个孤品,就Liblib的这个产品,在全球是一个孤品,你找不到第二个设计师的 [01:02:45]
陈冕:模型素材的分享社区,那个时候大家会说,我们像一个国外的网站,但国外那个网站,是一个非常不健康的网站,所以没有一个设计师的社区 Liblib本来就是一个孤品,而Lavert本质上是一个,在极其痛苦的环境里,极限憋出来的一个创新,它也是一个先例吧,但不叫孤立吧,因为现在已经有很多的,跟它长得非常像,它是一个先例 Limp TV我们也放大了,我们也找准了,一个对的产品模式,并且敢于bet它,并且把它让大家知道,这个是现在这个版本的正确答案,因为大家现在,所有人都长得一样了,但我当然不认为,我现在带给了这个社会,诸多的创新,如果我认为,我已经带给了这个社会,诸多的创新,我就不创业了,我就该歇了,我就是觉得,我现在做的创新还太微小,还没有给这个社会 带来太多增量的创造,和增量的财富,所以我才需要,积累更多的能力,积累更多的资源,来让我做更伟大的创新,所以过才术应用的时代,还没有来,我们还喘着劲呢,其实厉害的公司分两种 [01:03:24]
程曼祺:一种是你确实非常有vision 尤其今天技术vision 非常的受人认可,然后你朝着这个vision 向着一座,这个非常难以判断的高峰去前进,这是非常牛逼的,第二是你做的就是个business 对,然后你就成为一家成功商业公司,就好了,但是你不要把这个business 包装成其他的vision 那其实现在大家认为,其实你就是想做一个好商人,赚钱生意,大家以为你把这个包装成了一种,追求通用人工智能 追求技术,追求创新的vision 我觉得这是今天,大家对你的一个问题的来源,对,我们公司有一个,使命是我们希望 empower imagination enrich mind 其实我就是希望丰富这个世界 [01:04:31]
陈冕:但是AI这个时代,给我的机会可能是有机会丰富,想象力世界,丰富大脑中的世界,丰富你的imagination 丰富你的mind 那我们做的事情,是让更多,有想象但,没有办法把想象变成内容的人,能够把想象变成内容,那内容就多了嘛,内容多了,这个世界上理论也丰富了嘛
程曼祺:虚拟内容,有没有拓宽,人类世界的边界呢,我觉得是有的,现在Liblib跟Lavalt 它的这个用户曲线是怎样的,它们还在增长吗,都一直在增长,你怎么平衡过去的
陈冕:跟现在产品的投入度呢,坦诚讲 Liblib的投入,肯定是加的减少了,我们整体来讲,还是会判断这个市场的中矩,我觉得Lavalt 在海外还有非常广阔的空间,我们在海外的渗透,其实还是非常低的 [01:05:49]
程曼祺:对为什么你们之前,一直不重视做海外,后院起火了,得回来解决产业的问题,然后解决产业问题之后,那什么时候,后院起火,去年八九月的时候,我去年那几个月都在美国
陈冕:后来发现产业团队出问题了,出什么问题了,我们刚刚说的,都两千封邮件要处理了,还没出问题,有非常多的问题,然后当然处理研发的问题,处理产品的问题,然后处理Laborator的,阶段性的一些迭代的问题,你回来第一件事是干什么,需要梳理组织的问题出在哪,难道不是先骂人吗,我骂人了吗,骂人了吗,我觉得我可以承认一些事情,就是我确实会很急切地发消息
程曼祺:他们说你的口头禅,就是你别干了滚,这完全是苦说八道,那你的口头禅是啥,这件事不急,但一定要快,就我觉得快可能,如果你要给我,非要贴标签,我能承认的标签,我觉得快确实是标签,还有焦虑是标签,但是不代表我会一直焦虑,我不想那么焦虑,你别干了滚,有两个人跟我们说,是你的口头语言,真没有,你觉得这六个字哪个字不是,第一个滚肯定是没有说过的,你不爱说滚,对别干了肯定是说过的,这三个字肯定是说过,你不可能一个老板没有说过这三个字,我觉得没有老板没有说过这三个字,我是一个焦虑和急切的人,但你并不是一个粗暴的人,我不是一个粗暴的人,或者我曾经 [01:06:41]
陈冕:我可能在字节的时候粗暴过,甚至或者在更早的时候,对但我早就不粗暴了,这粗暴没有用,那你在公司粗暴过吗,我在公司可能很早的时候,或可能有狂躁的时候,尤其在很早的时候,我觉得那个机会,就是不能错过的时候,就是我觉得不能错过,不能犯这样的错误,非常严重的,严肃的,而且团队怎么样都不能理解,这件事是不能错过的,时候我会非常的激动,比如说什么事情,是你觉得不能错过,但团队不能理解呢,辣娃娃当时上线的时候,大家是不能理解,为什么要那么短时间上线,说三个月吧,我都要发狂了,我说不能晚,不能晚,不能晚,晚了就没有机会 [01:07:20]
程曼祺:不是有一段八卦说,我怎么打电话给投资人哭,顺为顺为 which is true 对,但是我不是常哭的人,没关系,这是哭很好,但是他会让大家觉得,我好像是一个,要么发狂,要么哭的神经病,对吧,我不是这样的,我现在是一个情绪相对稳定,但因为我对timing的要求很高,我觉得我是一个很焦虑的人,所以我是有时候会很急
陈冕:我是一个很要求速度会急躁的人,但我不是一个狂骂人的人,然后我在那个时候是脆弱的,而且那个时候的哭,可能比我们创业失败的那一次,要更绝望,当时是什么时候,去年一月份
程曼祺:当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当时是我们应该测到了 OpenAI的GPT Image 1 我不是说之前那个新流在探索,这个就是说到一个回旋标,就是我们当时新流在探索的
陈冕:就是节点式的工作,在图像上的产品化,后来Image 1出了之后,你就发现那个东西不被需要了,你探索了一年的那个节点式的,更强控制的工作流的方案,因为工作流它已经可以完全理解了,不需要工作的,你原来的那个产品赖以生存的土壤被打薄了,我没有增长空间,所以我们在做,我们为什么要做那个节点式的探索,因为我们一直都知道 [01:08:51]
程曼祺:Liblib的那个空间未来是会变载的,所以我们要做一个新产品,但是你没想到那么快,对我没想到那么快,它就直接打到上一个阶段了,我们觉得中间点可能还需要一个工作流控制,因为LimuLimu的问题是,它只能做素材生产,你要做复杂工作楼,它完成不了,所以我们说做一个工作楼产品,然后你发现有一个新模型,它把工作楼内化掉了,那我说,完蛋了,然后呢,把完蛋了复制粘贴,发给几十个下属,没有,我们当时没有,当时真的,当时你干了什么,当时只是一个人摸摸流泪,那个时候那个股东正准备投,他们那个时候好像是正准备投,他们是投完了还是没投完,我都忘了,他来打电话问我说
陈冕:对这个东西什么看法 OK 我说完蛋了,当时我记得一个场景是 [01:09:55]
接近失败时的转向
# 175: 对话Liblib陈冕:关于活下来,以及所有接近死亡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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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我记得一个场景是 [01:09:59 - 01:20:00]
当时我记得一个场景是
陈冕:当时我记得一个场景是,我当时在上海,然后我当时觉得完蛋了,他打给我,我当时我本来想着,是不是要美化一下,但是我后来想算了,不知道怎么美化,我就说不行,就是完蛋了,你让我想一想怎么办,但其实老实说,老万事的想法,在那个时候已经有了,我觉得已经有了七八成了,就因为其实,我在去年年底的时候
程曼祺:当时你正在融资对吧,估值九千万美元,在第三,对 B轮应该是,第三轮,对,其实当时还完全没有close 对,你说完蛋了,他说什么,我都忘了他说什么了,然后我就说完蛋了
陈冕:他好像反过来安慰我说,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真完蛋了,然后呢,那个我应该过了一会,跟他打了电话,我说我有办法,你是说着说着就开始哭了,那个时候本来就在流泪,这么直接的冲击吗
程曼祺:就你打开这个电脑页面,看到他你就开始流泪,对我是一个很敏感的人,这可能也是我在这次AI创业还能有一点,人性,就是,不是,能有一些决策做的比较对的地方 [01:10:49]
陈冕:就是我对产品的变化是很敏感的,我能够非常快的预判到,它可能会在未来带来什么变化,这对于我们找准什么PMF也是很重要的,对,所以比如说你说LibTV 大家都在做
程曼祺:大家有各种,我就觉得那个对,但是就是别人没有觉得那个对,对吧,所以这个是很强的一个长板,所以那个时候我看到它的时候,就是我对自己完蛋了,我也是比别人知道的要快一点,一天你再打了第二个电话
陈冕:我打了一个电话,我说我想通了,对然后那个想通,我都有印象,那个想通,我是在上海飞回北京的飞机上想通的,因为飞机上你也不能上网,然后你就满脑袋就只能想,然后想通了之后,我就记得,一边想一边哭吗,我好像真的哭了,这非常是哭的,我应该到北京之后,我应该就去找甄姐,我应该就找甄姐,我就跳着去找甄姐,甄姐是,就是我们的市场负责人 OK 我应该就是,雀跃地去找他说,我有一个想法,我们赶紧干,赶紧干,能行,能行,赶紧做,马上做,马上就是所有的资源,一大量去做,然后就开始做了,所以那个时候,我就想明白了两件事情,因为我前面,已经在工作流上,不work 找到副反馈了,我那个时候,就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就是要于,第一个,要做agent 但那个时候,这个词没有那么火,我用一个通俗的说法是,要把所有的工具 combine在一起,然后我们要做的事情 是给它context 就是因为你看,你前面的最开始是,生一个素材,然后自己PS 后面是搭一套工作流,让AI做,现在就变成了,我只是给context 剩下的都AI做,对吧,我就意识到了有这个变化,然后我们可以组建一个,由context加agentic flow的方式的,新产品,然后就快速去想说,为什么这个新产品,不能在XGBT里做,因为那个时候也没有MAS 为什么在XGBT 我说interface不一样,因为interface是最薄的,所有人都可以抄,但它也最明显,所以你不爱在XGBT里画专业的图,对吧,所以它小红书和抖音就是一个单列,一个双列,就是更适合不一样的场景,所以它虽然更好抄,但是它也最有差异,所以他觉得,哇哦 it's right 赶紧干,然后当时就非常疯狂的让团队干,所以如果你要说,那个时候 在发狂的时候,可能就是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我就拉上,所有的人说,不行,一个月上线,两个月上线,三个月 [01:12:22]
程曼祺:或者三个月,三个月一定要上线,这贝达这些时候,效果都不是很好,我不管了,我说先上去,我说Mindless已经发了,不能等了,因为后来被逼得急了,是因为Mindless已经发了 Mindless发了之后,你当时就会反映一件事,就是说 Agent这件事情,会更快成为共识,而且当时Mindless发了,对你们一个非常大的冲击,就是他拿走了 Tech Brand的创业公司品牌,这是技术品牌,对,但anyway 对于他来讲,我知道 GENIC这件事情,会很快变成共识,如果晚一个月会怎么样,现在看可能晚一个月,我们可能还是最快,可能我过焦虑了,晚两个月呢,晚两个月可能我们还是最快,可能晚三个月,四个月就不一样,所以其实我可能过急了,但是我怎么知道 [01:13:24]
陈冕:晚两个月他还是,晚两个月那个,就说我是最快的,我只能极致的最快,就是无也没有办法,然后最后,你觉得为什么Mannus比你快,我觉得他们的技术前瞻性
程曼祺:应该比我们更好一些,是,怎么反思这件事情,你是先看到再相信,我能说Mannus 是先相信后看见吗,所以他们有更多时间,来做一件事情,不是不是不是,我是从用户出发 Mannus是从技术出发,我是从用户出发,然后去找最前沿的技术,而他们是从前沿技术出发,是Match用户,他一定是比我快的,所以他就更适合做genre 你觉得这事本质是什么,他技术前瞻性,为什么比你好,小红也是一个产品经理出身,他还没经历过那么多战争,因为有peak我不知道,所以你应该有个合伙人,我当然了,你应该早有个合伙人,我一直在找 OK我们再回到当时,当时其实你是非常着急的,但当时在这个过程中,你也融到钱了,你觉得为什么当时
陈冕:你能拿到那笔钱,我觉得第一个原因,是因为Liblib还在涨,因为这就是钱单的意义,没有那个时候在暴涨期,因为那个时候DeepSeek 带动了中国的 AI渗透率的极大提升 [01:14:55]
程曼祺:所以你知道,那是一个杯式交加,就是团队是很开心,我们收入翻了一倍 Diptyque那一波,收入翻了一倍,团队很开心,收入翻了一倍,然后呢,但是我自然,完了,如果一个股东,他没有发现那个事,我就说,收入涨了,如果他发现这个,你再跟他说实话,确实完了,我给他说了,也是实话,但我把他所有的都告诉他,也没什么用对吧,我也不能跟他说,就是完了,就是大家看到自己相信的,你的缺点就是太过诚实,对这是个缺点,我当时比如说 Liblib我会说,这个多图还是有价值,你看Liblib还在增长,位置确实肯定会被打薄,但它确实还有价值,对然后就有人也愿意投,对吧,就这样投,但我觉得他们投,可能还有一个点,觉得我还不错,所以确实有部分,对人的那个,所以他们就还在投,当时估值也没有降,对吧,就是按照,那我之后还涨了 在接着融的,因为Liblib收不涨 OK 所以说回来接着融,我们到三亿美金,应该都没有靠老板,真正close之后,而且三亿美金之前,都没有靠老板,当时你其实最理想,你是想一个月内就上线吗,我当时想越快上线越好,我后来发现这件事情,很多创业公司,对于timing的理解,是不到位的,这是一个很不对的,你是不是认为,时间是最大的变量 [01:15:09]
陈冕:timing是最重要的,我觉得如果我们,再写这个报道,我还是希望我对,创投圈有点正向的印象,绝对会的,就是大家需要明白一件事,你在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以时间换空间,是你最强的武器
程曼祺:那个时候就马上封闭,我肯定也要做动员,跟大家讲,我们一定要抢这个机会,不能晚,一定要快,但是大家还是觉得很累,扛不住了,我说扛住,你肯定没有这么温柔,你当时是怎么骂人的,我肯定也会发狂的,你怎么发狂,完蛋,这必须,不然就要死,对吧,但我那个时候肯定没有说,干不了就滚,那滚了谁干,这个产品是要在这个团队有人走,因为太累了,对它最终导致了离职,那个团队其实上线之后,他们得到了很大的正反馈,我们也追加了非常多的奖金和期权 [01:16:42]
陈冕:但是后来那个团队里面,有很多人都走了,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这也是这些风波的原因,这次受到的反馈是很好的,那个时候也有一些访谈,我的第一篇是和Nico老师聊的,这次还是团队都很开心,对我来讲,我接下来我肯定要讲的马上的事情,就是你有一个东西,如果你觉得那个形态,是一个相对正确的形态,那你接下来就要疯狂地,把那个形态打出去,因为它是有时间窗的,所以对于我来讲是没有休息的,就是如果这个时间,你不打上去,当时我应该跟团队说,我说一个月之后,就会有100个这样的,我说所以一个月以内,你能做到多大的增长,就意味着你有多少的先发优势,对,在Libre上线的时候,你也说马上就会有 10个这样的产品,对,所以我就说赶紧去干,就去美国干,然后我当时觉得,产研的团队,经历了巨大的成功和正反馈,应该是世纪正旺,也不太会有问题 然后我就去美国搞GTM 但是后面,反正这个老板肯定是有很多,什么让你觉得,必须飞回来解决问题,现在AI业务的增长,是需要产品的迭代作为弹药的,不仅是稳定性的问题,需要产品的迭代作为弹药的,但你发现产品迭代,供给不上弹药的时候,你就需要看产品迭代的问题,因为工具不出弹药,然后以及你做的产品,和用户的体验,预期有一些gap 而这个gap 又无法很快速地,弥合的时候,你就会发现有问题,对吧,那你就会觉得,是不是首先是,产品团队的问题,是不是产品团队,没有给你清楚,然后你去处理,产品团队的问题,然后如果你处理完,产品团队的问题 [01:17:19]
程曼祺:可能发现,研发团队也有些问题,你要处理研发团队的问题,葫芦瓢,葫芦瓢,直到把它按顺为止,当时而且你觉得,必须你回来解决这个问题,别人搞不定,当然,因为那个时候,团队内部也有些矛盾,那回来的飞机上,你在想什么 [01:18:52]
陈冕:那十几个小时,那个时候还是挺开心的,那个时候完全没有预料到,那个时候觉得,回来这个问题,应该很容易就解决了,我应该在飞机上玩个戏吧,那个时候是一个,相对焦虑也稍微好一点
程曼祺:因为你知道,先发优势已经形成了,而且还挺大的先发优势,然后回来之后,发现什么问题是最难解决的,对就解决了A团队的问题,发现好像不止A团队有问题 B团队也有问题,什么叫团队的问题,是团队的能力问题,还是意愿问题,还是错判,还是执行力,比如说组织上,两个团队会有矛盾,矛盾的原因可能有很多,性格不合 vision不合,工作方式不合
陈冕:对吧,所以你回来之后,你第一,大家能不能先把业务规划,先共识,业务规划共识之后,又发现好像还是有团队的,打架的问题,那就看一下,怎么去处理团队的问题 [01:19:46]
组织能力与产品交付
# 175: 对话Liblib陈冕:关于活下来,以及所有接近死亡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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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去处理团队的问题 [01:19:58 - 01:30:00]
怎么去处理团队的问题
陈冕:怎么去处理团队的问题,让团队能够默契的协作,那你处理完团队默契协作之后呢,又共识了方向之后呢,发现交付的东西还是不合预期,那你就要去看,那是哪个团队的,导致了这个交付的问题不符合预期,你再一个去看,发现这个团队交付的,确实好像有一些问题,来解决这个问题,这个团队交付完,怎么交付的资料还是有问题,但是看厉害,这也有问题,那这个过程中你就会发现,为什么得我去切割这个问题,那说明我的简易的这一层,其实有问题,我要去解决简易的问题,我要赶紧去招好的简易,招好的简易,他要来你要磨合,要把他建团队,发现他这些问题,就浆糊就揉在一起,然后最终导致了什么,最终就导致了,我觉得Lawart在去年的
程曼祺:有一段时间的产品体验,我觉得不是特别好,然后已经导致了一些团队动荡吧,对啊,其实说明当时你们做这事,是超出你们团队能力的,对呀当然了,你那个时候明显的感受到,组织能力在拖后腿,那你有觉得你自己的能力,什么方面在拖后腿吗,比如说我不懂技术,就在拖后腿,比如说你曾经觉得,自己没那么懂技术,而错过的非常大的机会,或做过一次比较大的误判,是什么,我后来发现一件事是 [01:20:50]
陈冕:没那么懂技术,但是懂技术的大常识的点在于,我其实敢下产品判断,但我因为觉得自己不懂技术,我不敢去check技术细节,但你就会发现,如果你的简易,你的技术团队,没有跟你的技术大判断,对齐的情况下,他们做的东西是会有偏差的,但因为我对技术有畏惧,我觉得我不懂,我不应该管人家,所以我就不去涉足
程曼祺:客观上这会导致的结果是,大家没有对齐,最出来的问题就有问题,当时他们做的是什么,哪里跟你想的不一样,不是反正是什么都在做,就在发挥他们的creation creative 就是什么都在做
陈冕:但是里面有很棒的想法,有一撮人,就是我觉得他们 Creative的想法是好的,但是我也给他们一个建议,反正这个不一定要写,就是他们也可以听,也可以不听,但anyway就是在这个时代 idea is cheap 因为vibe coding 让所有的idea的实现,变得特别容易了,所以在浩如烟海的idea里,找到那个正确的东西,才是人最大的意义,因为judgment变得更稀缺了,这个判断力变得更稀缺了,这个是这个时代带给我们的东西,所以之前有一个点叫,问我看不看好OPC 我的观点是,个体的能力是变得更强了,但是所有人都会vibe coding 不一定对个体创业是一件好事,所以我觉得判断力是更稀缺的 idealist trip是什么交给你的 [01:21:56]
程曼祺:idealist trip在过往中国那么多年的,我那十年的context里,已经教会我无数次了,那怎么区分idea跟judgment 有时候它可能就一个东西,你要找到对的idea
陈冕:你每天都会有很多的idea 一个很有想法的人,每天有很多的idea 但是谁是哪个idea 是哪个timing的best choice 是judgment [01:22:59]
程曼祺:是那个判断力,这件事是创业公司,最重要的杠杆,我其实理解那些人,不是故意在抱怨,我觉得他们就是有点中长期,短期目标跟中长期目标有点失焦,而且他也不知道你想要什么,或者他就以为你想要这东西,而且你确实表现出,你很想要这个数据增长,但我也不觉得,有一些事是否长期的,对,但我觉得人是会被长期目标驱动的,他们需要找点意义,如果你只跟他们说,你明天要干啥,下个月干啥,我觉得多数人是有点接受不了的,不够合适吧,不够合适,我觉得多数人,我觉得多数人没有像你这样狼性,所以他们不会是CEO 我觉得你这会比多是狼性,但你这种狼性跟驱动力,就是要跟他们有个匹配,不匹配你就是,要不就他们离开,因为你不可能离开,大家也需要找到匹配的人,就是你会想这个事情 就你的工作方式和你追求的,到底匹配什么样的人,就像拼多多也能找到,匹配他的员工一样,这是我最近在经常思考的事情 [01:23:12]
陈冕:而且我在创业第一天,是没想清楚的,这是一个主动非之奥特,我以前觉得,只要表达自我,就能被人理解,只要表达自我就能吸引,赞同我的人,后来发现不对了,就是确实被误解是表达者的宿命,所以你需要反复对齐,你需要去理解对方,你需要去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你需要了解他,而不是只让他了解你,你只让他了解你,就觉得可以吸引跟你同路的人,是一种懒惰和理想化,你需要去把你的愿景,更好地讲给你对面的人,并且了解清楚他的想法,你在判断他是不是适合的,才是能判断的,这是一件我之前没有做好的事情 [01:24:16]
程曼祺:这是一件我在学着做好的事情,在你经历的公司中,做的最好的是自己,说我自己吗,因为你以前是打工者,你觉得你经历的公司中,谁最能准确表达自己的欲望,同时让听的人,也能理解他想说什么,不好说这件事,做得最好的是谁,我服道讲,什么战术性微笑,刚刚你回国之后,那个事解决多久,后来结束了,主要今天一月份吧,半年了,其实最终组织,变成什么样子了,解决完之后,当然组织,还在一个持续,对然后马上,就有LibTV了,对我刚想说,什么时候Lip TV开始做的,一月份吧,今年一月解决完 Love World的原始问题,然后人又会抽走去做 Lip TV了,计划赶不上变化,你怎么看这种timing 我觉得,你不知道timing什么时候会来 所以你只能做正确的事情,然后到来了之后,你再做正确的事情,那在Lip TV 你其实是在今年一月份,看到这个机会的,对,不是我早就看到这个机会 [01:25:06]
陈冕:但是我之前不是说,我觉得这个可能没那么大,可以逃为头,因为它的收入,我判断比Liblib大,已经比Liblib大,这个行业里,我们做了一些行业,我发现这个行业里的收入,已经比Liblib单日大了,但Liblib在图像里,也是第一名,对然后他们问你说
程曼祺:原来是产品还要吗,怎么做,你怎么回答的,原来产品先不用管了,是干新的 LibTV你现在增长曲线,可以跟我们讲一下,增长曲线,还在增长中,迅猛增长中,对三月份上,一上线就爆了
陈冕:零到啪一下就爆了,我们一个月以内峰值
程曼祺:肯定没有的,一个月以内,峰值就到了一百万美金,这是收入,这是real 现在呢,现在就不说了,你觉得这个上限,大概在什么,不说我们吧,我觉得整个,视频赛道的上限
陈冕:我觉得一年的收入,全球千亿美金,如果它是一个公司,但我觉得不会是一个公司,我说的是整个视频模型,带来的视频创作,它可能会分很多,我觉得是千亿美金的,收入规模,因为我就非常简单,就是上个时代的工具软件,你看Adobe 百亿美金一年的收入,但这个时代你还取代了,摄像啊演员啊,很多工作,你比那个乘以十吧,对所以我觉得在全球是一个很大的机会,中国当然也不小,你觉得它最终会呈现什么样的格局,首先这是整个市场,然后你有很多像通用的工具,也有很多垂直的工具,比如说这个视频,在不同行业里的应用,其实都会,它还是会有一个,在行业里,肯定还是会相对于分散的,然后我觉得在生产端,中国两三家,海外两三家,我觉得可能就这样,对,你觉得你们最终,能拿到多少份额 [01:26:57]
程曼祺:我当然希望在,纯生产赛道,我们能做得尽量大,那你觉得你下一个产品,可能是什么,敬请期待,你会不会觉得,名字不够用了,好名字不够用,我们不是要言语吗,就是大家有说,我们什么换八个名字,都没有的,真的是你品牌,因为你产品线多了,你总需要一个极端名字,像现在模型公司,都自己做C端,那对于你们来说,你们怎么跟他们竞争呢,努力,讲答案,没有什么答案,但我觉得现在的增量市场,还是很大的,现在大家先拿增量吧,怎么拿增量呢,这个timing有多长,那你现在几百亿人民币,到一千亿美金,可能还有十几倍,二十倍的空间,那就是这几年,看谁能拿到尽量多的增量,其实刚刚你说产品和工程上,顶多也就一周差距,其实那是不会拉开差距的,对,那什么才能拉开差距呢 很好的问题,我们打完这场仗再来复盘吧,哪一场 Lip TV这样,比如说视频也好,或者什么也好,我们再过,这个市场格局相对稳定之后,我们可以再来复盘 [01:27:50]
陈冕:我其实是想尽量避免聊,和字节的竞争逻辑的,因为你知道这个的点在于,就是说第一,我肯定没有十足的把握,南宠巨头的竞争力survive 对吧,我们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但我觉得我自己内心有一条路径,可能有10%的成功的可能性 20%的成功可能性,或者甚至30%的成功可能性,我愿意试一试,但这个成功可能性的背后是,当然所有的要求也是,我们这个赛道其实,短期内对于自己没那么重要,对于别人来讲都没那么重要,然后这个是重要的,然后以及我们现在的产品形态,是不是最终能够存活的产品形态,我觉得也是动态去看的,最终不一定是现有这个产品形态,我们也需要在运动中寻找机会 [01:28:56]
程曼祺:你可能在脑海中模拟过,这个survival的路径,对,对于我来讲,接受更多的曝光,是一个双刃剑,就是说你其实本质上是
陈冕:如果一个非共识的企业,它因为非共识 [01:29:56]
非共识战略与生存缝隙
# 175: 对话Liblib陈冕:关于活下来,以及所有接近死亡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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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因为非共识 [01:29:59 - 01:40:01]
它因为非共识
陈冕:它因为非共识,所以它会获得非常多的治愈,但是非共识也有力量,非共识会有很强的侵略性,所以非共识的最后一刻是,它如果战略闭缓了,大家才会恍然大悟说,原来这个公司想的是这个,但这个战略闭缓是需要时间的,然后是需要战略隐藏的,如果我把战略都暴露了,那这个我们其实也很危险的
程曼祺:那其实你整个的生存空间,就建立在一个缝隙里,就自己的视觉盲区跟优先级排序,给了你生存的空间,创业公司always如此,所有的创业公司我认为都几乎是如此,你已经不是一个,隐藏的创业公司了,你是这一波AI应用里面,估值相对最高,融资额最高的前三个,这个估值对于巨头来讲,我知道那不算什么,但其实他们已经注意到你们了,对,那你会怎么跟同事,如果我是一个,想加入你们公司的人,我提出这个问题,你会怎么说服我呢,你会怎么回答我这个问题呢,你总不能跟我说,说这个胜率可能只有20% 但我们拼死一搏,比如我举个例子,就第一,本身我觉得创业这件事 [01:30:22]
陈冕:是你先做,然后在时间的推移中寻找空间,比如说我举的例子,比如说三国天下大乱了,对吧,那北方会打得非常的严重,袁绍和曹操要对垒,袁绍在更北方,曹操在中间,对吧,他们都要争夺北方的霸权,那对于这个时间点来讲,那这个江东是一个很不高优先级的事情,本质上就是说,他们在争夺中原的时候,你能不能一统江东,然后呢,尽管他那个时候会发现,江东在被逐渐统一,但是对于他来讲,他要先,主战场,他要先逐入中原,对吧,所以这里会有一个时间差,好,当他逐入中原的时候,如果他把逐入中原,打完了的时候,比如说他先打完河北,要征长安,征洛阳,那他的时间周期会更长,但anyway 如果他全部都打完了,他发现 江东是一个足够富饶的土地,而且他那边已经整合出了一个,他就会开始统一江东,对吧,但你看一统江东的时间,就发生在了很多很多年之后,甚至发生在,其实曹魏已经灭亡了,江东都还活着,对吧,所以这是第一,就是说当他逐入中原的时候,你一统江东,跟他逐入中原没有关系,然后他也知道江东在被一统,他也可能会分兵来打你,但是你能不能秉下来,就是你自己的造化,但是他总归,他的核心是要逐入中原的,你从他的角度上来讲,他把江东打下来了,有没有呢,所有那些先统一南方,在古代就叫偏安之治,对吧,这种最后都统一不了全国,对吧,所以他有统一全国的宏愿,他就需要逐鹿中原,他把江东打下来,无助于他逐鹿中原,而且还有可能,给他的真正的强的对手留下机会,所以他需要逐鹿中原,那这个时候,我们就在他的缝隙下,统一江东,对吧,但anyway 他逐鹿中原完之后,他会不会打江东,他什么时候打江东,这都是一个动态的变化,以及它在打江东之前,你能不能构筑自己的长安天险,甚至是有些想法是,我不是指我们,就是你有足够的护城河,你把长江天险弄了之后,它打过来也有比较大的损失,给你换了一个好的投降的条件,可能也是一个路子,所以就是我说为什么叫,以时间换空间,并且在用时间换来的空间里,去构筑你自己的壁垒,但壁垒不是一蹴而就的,所有一蹴而就的壁垒,都不是真壁垒,壁垒是需要时间的浇灌的,所以我们如何去用时间换来空间,再用空间换来资源 [01:32:52]
程曼祺:再用资源浇筑壁垒,是每一个创业公司,如果要独立存活,我觉得思考的最重要的战略问题,对江东确实是最后被整合,进大一统秩序的板块,其实江东它有一个地理优势,就是长江天险,那地理优势决定了江东,就是那个最后的堡垒,你的这个地理优势是什么,所以这个地理优势是变化的,在过程进程中,有可能你最开始是巴蜀 [01:33:41]
陈冕:你的地理优势没有那么强,最开始你可能是巴蜀,之后你通过在时间里换了空间,换了资源,你修筑了一条长江,你就从巴蜀变成了江东,但你如果现在做通用,我没有地理谁的事,你如果现在做通用,你就是河北,所以你是河北,因为你在平原上,你被平推的概率就很大,那现在巴蜀的那条蜀道是什么,我觉得就是我刚刚讲的,我说小红书和抖音的差别,就是最不一样的interface 最不一样的基础心智,对于我们来讲,这个事我不想那么强调,你可以看看怎么写,但是我们来想就是说,我觉得多摩泰和文字,就是隔着一道蜀道来,因为你一个general的产品,如果变成一个多摩泰的创作产品 general就不纯粹了,就像你不能随身带着一个iPad 跟每个人聊天的时候,都把iPad打开,但是有一些场合 你一定要带着电脑,带着iPad给人家打开,那是不同的,所以好,那你说这个足够厚吗,也没那么厚,所以它只是一个鼠道,好像什么时候变成长江 [01:34:06]
程曼祺:你能不能自己修出一道长江,把鼠道变成长江,因为你的地理位置不是死的,是活的,这就是我的问题,你的长江在哪里,我修出来我才知道,它是不是work 你这survive的可能性,到底是多少,二三十都高了,在我来看,而且我还有一个问题,如果最终你能survive 但你只是一家,非常小的公司,你能接受吗,就是一家活着的公司,你survive了,你的意义只是活着
陈冕:我们路径里的survive 不是很小的活着,但是它不是要扫六合,就那个survive的逻辑,不是扫六合,那个survive的逻辑是,最终具有江东,因为我觉得每个时代的马赛效应都会变得更强,所以我觉得最终survive的路径的逻辑是,最终具有一块你有长江天险的根据地 [01:35:37]
程曼祺:可能就像小黄树一样,所以本质上最后你还是需要构筑自己的规模效应,是的,我觉得用户规模确实是,只有用户规模你才能摆脱地心引力,今天地心引力就是模型厂商,对
陈冕:而且可能它不只是用户规模,可能是我那天讲,我说应用公司需要试着通过用户创造财富,或者Leverage用户创造财富
程曼祺:所以核心是最终是你的用户,能不能为你产生不可替代的价值,其实这就是双边网络,对就是必须要形成双边网络,其实Liblib是双边网络,是 LibTV现在还没有形成,明显的通过用户创造价值来留住用户,对所以你可以理解为为了形成双边网络,最终你的产品形态,你现在的产品形态,未必是终局
陈冕:但是它会在一个路径之上,如果我们能活着的,如果有一天,能向你讲述这个故事,我觉得会更有意思,而不是我在没有做到之前,而且它在没有做到之前 [01:36:49]
程曼祺:都是非常危险的,我觉得你说的也对,可能没有10% 但在我脑海里,它可能,我觉得有好大的可能性,但是可能,没有10% 但是有好大的可能性,能够修建长江天线
陈冕:有好大的可能性,是这样的,就还是那么讲的,就是我觉得对于我创业来讲,如果你及时的理性,并且你在逐步的,就是你可能现在走了,五分之一的路,但那五分之一的路,证明你是对的,给了你正反馈,然后你就会在内心想,那一条可能就百分之一的,能够独立存活的路径,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因为你已经走了五分之一了,你想的,其实我觉得这个时代,就是我那天跟你讲的,我觉得它不是一个概率学,它是在迷茫的前路里,就是在一个黑暗的沙漠里,可能有一个方向,有一条路,你绕绕弯,是能够抵达绿洲的,所以你现在的点,不是要赌那10%的,这是一个很低的概率,而是你要在一个旷野里去找到 会不会有那一条小路,是过去的,你有可能走的所有的方向都是死,但是你走到所有的方向,你有可能会修正回去,只要那条路存在,所以本质上是你相信那条路存在,还是不相信那条路存在,我相信那条路存在,它背后有几个大动力,就是第一,我觉得巨头是会go big 会变得更大,但我不觉得这个时代,应该没有一家公司能独立存活,没有一家应用公司能独立存活,就是我内心里的标识在于说,我觉得有一家运动公司,能独立存活的点,就要在于是第一,就是我觉得,应该得有一家公司,能独立存活,最少最少得有一家公司吧,我能不能做那个,我觉得最接近的那个人,这是第一,第二,我为什么那天跟你讲说,我说要看人类还有没有价值,因为有一个底层假设是,你最后的那叫长江天险,是通过用户创造的东西 来构建网络效应,所以如果人没有价值,那所有的东西,都是被AI集中化生产的,人类是被AI集中化喂养的,那AI的背后是芯片,是顶级的talent 是顶级的资本投入,我们就没有机会了,那这个世界可能没有新创业者,能够从零到一,做出大的独立公司的机会,所以我才一下子jump到那儿,问你说,我说我最后bet的是人有没有价值,但我也不是bet说,人永远有没有价值,因为有可能ASI 有可能都会发生,我bet的是十年以内,人有没有价值,所以十年以内如果人有价值,那么我们能不能和用户在一起,用人类最后的荣光,来交组出一个应用,然后让它有长江天险,如果人没有价值了,我觉得这几家AI公司会吞噬一切 但我觉得它不会那么快的 [01:39:59]
巨头吞噬与创业机会
# 175: 对话Liblib陈冕:关于活下来,以及所有接近死亡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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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觉得它不会那么快的 [01:39:59 - 01:50:01]
但我觉得它不会那么快的
陈冕:但我觉得它不会那么快的,因为人也会反抗,对因为其实你刚刚说
程曼祺:大巨头吞噬一切,其实绝大多数人,他不希望这件事情发生,对,就是因为这种不希望,所以他们会支持,它的反方向路径,所以会有创业公司的机会的,这个我是认可你的,对,所以我们就想找那个机会,而作为一个应用公司
陈冕:所以我那天才说,在你来跟我聊之前,我就在想这个问题,我看到一个别人在做的评论,然后我就觉得他说的很对,就是为人类创造财富,本质上就是取代人类的生产,和通过人类创造财富,本质上是富能给人类生产,或者叫富能给人类创造,这是两个AI时代,我觉得一定会有debate的,很重要的命题,现在大家在轰轰烈烈的,通过AI取代人类的生产,来提高人类的生产效率,但我们想问的问题是,如果人类的生产效率都被提升了,都被AI取代了,那人类的世界上要来做什么,所以我们为什么不能用AI 赋能人类有更多的创造,它的创造可能是要更有taste的 reward model更飞镖的,但不就是我们现在正在做的创造吗,不就是在做多国家创造,就是要做更飞镖,更依赖taste的,所以这一条路有没有可能性,本来它是极度的 所以我才那天跟你说,我说我找算法,就是匠名派的算法,他肯定不愿意来我们这,因为我最后,如果我抽象抽象抽象到最底层,我背后是,只好在未来十年以内,我的根基是,我们要for the people 我们要是相信人,而为什么我要说,这是运用公司的一个关键命题呢,因为你对于我来讲,我是一个产品经理,大家为这种商业化,这对我都是误补,就是产品经理的本质能力是,调节人和技术,本质上是理解人类,本质上是富能人类,然后本质上是相信人,所以这是我作为产品经理的底色,如果我有一天发现,产品经理不应该做人,或者人没有意义,我就把他勾肢卖了,因为我不应该做CEO 我心里早就,我从第一天就有那条路了,但是我觉得那条路 [01:40:18]
程曼祺:超级超级渺茫,第一天远,远到,第一天你肯定也没有那条路,你只是觉得有一条路,但那条路到底是什么,这个路径是什么,其实我觉得你第一天,应该是不知道的,我们大的路,从第一天到现在没有变,你觉得你最大的变化是什么,对起点跟终点没有变,这个我同意,但中间的路径是变了的,中间的路径疯狂变,最大的变化的来源,我觉得本质上都是,那个时候对于技术的 [01:41:59]
陈冕:中间的变化是不了解的,以及对于技术的,通用的想象是不够的,就是你可以理解为,我们当时的想象是基于内容,或者叫基于创意这个赛道的想象,我们有一套自洽的常识的逻辑,但是对于通用的想象是不足够的,比如说我们那个时候,没有想到coding会这么强大,我们没有想到软件会被,因为coding很强大,所以软件被重塑,我们没有想到软件被重塑之后,有可能操作系统会被重塑,对吧,所以什么CLI出来的时候,我们当时是,会不会人类不用app了,然后,所以这样很多假设都要变,但是后来我们又收敛了一下,我们觉得不对,主动消费的人类,还是需要用APP 或者我们觉得专业创作,还是需要用APP 然后但是非专业的,功能性的,就是功能性的,就是你可以直接,找个人帮你做的,而不是你要自己做的,就是你非自我表达,和自我消费的,理论上都不需要APP了 但你需要自我表达,和自我消费的,本质上如果它要变,它取决于设备的变化,因为设备决定了,人机交互的媒介,因为你人一定要跟它交互,但是你用AI 你可能大部分的功能需求,就不需要跟它交互,文智说就好了,所以公认性的公司,我觉得挑战是很大的,就如果他不能用冒AI的话,他就要么就是,极致的供应链,因为他最后,他只会成为一家,供应链公司,因为上游被完全地宠肃了 [01:42:26]
程曼祺:要么他就成为一家,极致的供应链公司,要么就是,他也要去找自己的流量场景,找自己的新致点,你怎么看你跟 Mandus James Park 走上了不同的路,你们之前被称为,套客三兄弟,我觉得我们有一些,大的不同,比如说他们选择了general 而我选择了垂直,你觉得是什么导致了不同的路,我觉得我第一天就不想卖掉,但我不是说他们第一天想卖掉,我觉得我第一天就在思考,如何独立存活 [01:43:47]
陈冕:独立存活这件事是刻在我骨子里的,所以这也不代表,我未来就一定不会卖掉,但是我这样说清楚,就是独立存活是刻在我骨子里的,所以我在第一天就在思考,如何更好的独立存活,会不会只是开价问题
程曼祺:如果有人愿意100亿美元买你呢,我现在也应该不会买,我觉得其实考虑这个问题,没有太大的意义,因为,你收到过最高价格是多少,我没有收到过报价,我收到过邀约,但没有收到过报价,就邀约我就没有显现出兴趣,人家就不报价了,大厂,不不不,这是在非常困难的时候,对,去年就去年今年都没有,这最近都没有,就没有,没有对我们有收购邀约的
陈冕:就是我觉得,有一个高的目标是,和高的向往,和高的vision 是我前进的动力,就如果我觉得我已经赢爽了,赢够了,我就不干了,我过去十年在大厂都没赢过,也没错,我就是没赢过,我就是旁观者,但你看怎么定义赢,我说我没赢过,也会有人骂我,说你其实你升得还挺快的,你又说你没有赢过,所以我说赢的定义,也在于自己内心的定义,所以我对赢的渴望,当然是我对现状的不满足,或者我对于未来,有更高的希望的追求,我不仅enjoy追逐它的结果,我也enjoy追逐它的过程,所以of course 这是我的,我觉得我就是还不够,你怎么定义赢,大家都说你想赢,你怎么定义赢,对所以我觉得这个想赢,大家是把我的这种 底层的强烈的,驱动力和焦虑感,觉得我是想赢,我是想超过别人,其实不是的,我就是想实现我的那个vision 我说过的,我想让世界变得更丰富一点,然后,我记得我在跟老罗的访谈的时候,我就跟他说过,我说我喜欢看金融的物侠小说,然后我的偶像是杨过,然后我觉得我希望大闹一场,然后悄然离去,你说你喜欢杨过,但杨过其实在金融体系里 [01:45:48]
程曼祺:恰恰是一个身份非常模糊的人,他是一个没有组织的人,他不属于任何门派,他的所有成就都是个人英雄主义的产物,当你跟人说,你要大闹一场,像杨过一样悄然离去的时候,他鼓励的就是一种个人英雄主义,但杨过其实,因为我是看了很深的小说的,它是一个过程,它是一个在早期的时候,不被大家喜欢,你已经盼到的人,我觉得这个可能跟我的高中没有关系,我的高中在一个很好的班,我的班主任也不喜欢我,所以就在我眼里,我是一个一类,他为什么不喜欢你,因为我成绩不好,而且我很爱玩游戏,我高中的时候,我在一个特别好的班,我在我们班,你成绩不好,为什么能在特别好的班,因为我初中成绩很好,你高中为什么成绩又不好了,因为初中是你成绩很好的时候,你去了一个全省最好的学校,然后在那个最好的单位,在高中之前,我不努力 靠聪明也能成绩好,到高中之后,光靠聪明不努力,成绩好不了,一点不努力就好不了,就杨过开始经历这个了,然后后来他变得越来越成熟,所以大家可能对杨过的印象,停留在他很锋芒的少年时期,但杨过在小龙女跳崖之后那18年,成为了一个江湖里人人称颂的大侠,他在后面小龙女之后的第一次出场,他送了一个小妹妹送了郭湘三件大礼,但其实三件大礼都是为国为命,所以杨过一定程度上,他在少年的时候离经叛道,但他在成熟时候,他又受了郭靖的影响,成为了一个侠之大者,所以那个时候杨过在第二次出场的时候,大家都称他为神雕侠,但大家知道神雕侠是养过的时候,大家非常惊讶,觉得这个离经叛道的小子 怎么会成为一个神雕侠呢,所以你喜欢的是断臂之后的养过,我喜欢的是整个过程,因为我,如果你投射到我自己身上,因为我小的时候,也是离经叛道的,你做过最离经叛道的事是什么,但我觉得也没有那么离经叛道,但是在我的那个圈子的体系里,是离经叛道的,你干了什么,我整个高中前两年半,都会以各种理由,我当时少了学计算机奥赛,我是学了计算机奥赛,拿了竞赛的奖的,但我学计算机奥赛,就是为了去打游戏,所以我会用,要去学竞赛的一个借口,来撬掉一些自习和自习的课,但实际上我在机房打游戏,网瘾少年,对然后我当时想投机取巧,我觉得我靠竞赛保送,就可以上很好的学校,我后来就是非常接近,因为我竞赛拿了,很在意的奖之后 是可以保送的,但是我保送的时候,出了一些问题,然后反正最后就没有保存,但没有保存的时候,我就懵了,因为我其他的特权都没上,出了什么问题,当年有两个学校可以报,就是一个上交一个复旦,我就只报了复旦,但是我们前一年,就出了一个事,上一届的状元,它的少数民族身份是造假的,然后这样就把它的加分取消了,就连累到了竞赛加分,就那两年,就把竞赛扎上去取消了,好像是因为这个事情,有一些影响,然后复旦那年的红进,就一个保证都没有,所以我告了一个,就没招人的学校,你知道这个事的时候,已经距离高考多了什么,只有半年,只有半年了,对我当时崩溃了,所以我当时就一个人,躺在机房的外面,我大部分时间在机房,躺在机房的外面,躺在地上,一个晚上躺在地上自己哭,然后那天晚上下很大的雨,我现在都有很深的雨,然后雨会和我的泪水,融为一体 躺在户外吗,躺在就是走廊上,走廊是户外,就是学校基本上的走廊上,它是户外,然后下很大的雨,然后你就会飘进来,然后我躺在,我觉得人生绝望了 [01:49:49]
成长、学习与组织梦想
# 175: 对话Liblib陈冕:关于活下来,以及所有接近死亡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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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人生绝望了 [01:49:59 - 02:00:00]
我觉得人生绝望了
程曼祺:我觉得人生绝望了,我毁灭了,但是后面那半年,我感觉特别的踏实,就后面这半年,就是你已经没有时间,去学习所有的知识点了,因为你荒废了两年半,我后面半年就只做一件事,就是刷题,就是刷那个每一届的高考的,从模拟考的试卷,就是在刷题中去 hat the reward 就是因为你只能刷刷刷刷刷,因为你字典都不记得,你说整套刷题去hat the reward 对,所以我就是靠这样 hat了之后,把成绩就拉回去了,所以我最开始,当上高中的时候,我的成绩可能是清北辅教,后面直接连日本建都上回来了,然后又hat回了东南大,这给你怎样的增强现实,我没有那么侥幸,就是你发现侥幸得来的都会还回去,然后你以为你能侥幸拿到,你没有 但后来我又发现一件事情是,其实比如说我那个时候很爱电脑,很爱玩游戏,其实它无意中塑造了我独有的人生道路,就是我真的很爱,就是我做产品经理受那个影响,我还有件事,我高中的时候喜欢演话剧,对我的影响最大就是电脑游戏,话剧和辩论赛,我为什么想要去复旦,因为我小的时候,看那个《蒋昌剑》 还有好几个的那个国变,然后我觉得他们,思维很敏捷很厉害,你话剧不是导演还是演员,我导演加演员,因为那个时候,就是存桃的班子,我大一的时候,我还自己在我们院,建了一个话剧馆,你怎么发现,你演员的天赋的,我可能也没什么天赋,我只是喜欢,对,你喜欢表演,我觉得本质上,我是喜欢表达的,然后我是喜欢体察,你当时演了什么 你还记得你演了什么话剧吗,我记得,我在高中的时候,演了一个玩地归罩,你演的是谁,我演的是令相母,然后后来大学的时候,我演过哈姆雷特和雪狼湖,哈姆雷特你演哈姆雷特吗,你还是男一号呢,这是因为我自己非常草莓,这也是我为什么喜欢内容,因为你看我小时候,从舞台上说,就是昨天晚点,不是刚发了一篇文章吗,说大家的精神,科幻,对是科幻,我印象中是金庸,我后来想起来,就是金庸,这是你这辈子,唯一认真看过的东西,对吧,不是我小时候很爱看书,你长大了就不看了,长大了就真不能看了,长大了感觉,因为手机看多了,看书有一点,越障碍,就是可以看手机,获得非常多的信息,但我很爱获得,就是金庸,所有的小说你都看了,全都看了,十四部全都看了 你可以理解为,金庸的内容,其实是一个,你看金庸的人物是很多面的,从最离谱的韦小宝,到最伟光正的乔峰,但是他们其实都经历了一段,或离经叛道或被误解,但是他最终内心是,有一些理想主义情怀,和为国为民的情怀的应付,所以这是金庸的内力,我觉得这个内力,影响我的影响很大,对我觉得金庸小说的核心目的,就是在一个规则非常混乱的江湖里,一个人到底靠什么活下来,对但是主角靠的是什么,我觉得靠的是,每个主角靠的都不一样,对但我觉得,他的魅力的宣扬的那个文化是,就是你要成为他里面的主角,靠的其实还是某种大人物,而且金庸的世界观,我觉得是反组织的 他所有都是个人英雄的成功,所以我的魅力可能也是反组织,对因为他组织要么是束缚了,他所有的什么派什么教,其实都是不要被打败的,要么是工具,他从来没有讲说,我一个人应该怎么去,长期建设这个组织,可能除了郭靖,是有一点CEO的感觉,其他人都没有,对,是的,所以我觉得这可能也给你,现在创业造成的,多多少少有点影响,对我性格塑造,可能是有影响,对,但不是说我们创业的建设组织,那是最重要的问题 OK 对,但是我觉得他那里,还是一种个人英雄主义叙述,当然这个个人印象,肯定是包括你说的,极强的理想主义的,对,要不然他也没有办法,在规则凌厉的武林中,给存活下来,对,所以你是一个网瘾少年,一个武侠迷,对,然后还是一个,爱表达的这个话剧演员,对,共同塑造了今天你的人设,是,是一个什么样的CEO 比如说你之前说,你的人生理想是大闹一场,你觉得怎样算闹够了,就是在某一刻,你影响了足够多的人,这个世界变得更丰富,我后来回想你创业的动机,因为你经历过很多创业公司,你之前说你都是旁观者,我理解你创业最初的那个渴望,是不是不想旁观了,你想再创,当然,我想自己试一试,我自己能做些什么,我能自己创造些什么,就是那个创造是因为,我想创造,所以把它创造出来,我觉得你的,你目前的胜负观,和你的表达方式,会让人觉得说,你其实就是想大闹一场悄然离去,而不是建功立业,你要的不是一个持续稳定的组织,而是证明自己上过牌桌,打过牌赢过,因为最后杨过,他也是悄然离去的,他并没有给世人留下什么legacy 他并没有建立一个组织,不是,其实杨过在成为神叼杀的时候,他是有很多朋友,但他不是一个严格上的门派,对他没有建立一个帮派,一个门派,对他没有建立一个帮派,一个门派,但我的目的确实不是以一个,我创业的目的,并不是以一个,建立一个永续的公司,为第一目的,但如果我要,所谓时间的大捞一下,或者让世界丰富一些,要走到那一步,我是一定要建立一个组织,才能走到那一步,好那我就问你,这个事情是什么时候,深刻意识到的,因为你从你知道,到你深刻意识到,这中间肯定是有时间差的,你肯定就这两年,是能意识到的,因为前面你其实,其实不需要一个很专业的采访者,可以走,对,你有发生具体的事情,让你意识到这个事情无比重要吗,并且它可能是你的短板 就是一旦你的业务条件变多了,以及一旦你的能力模型,覆盖不到很多的方面,其实会有问题,所以就是我说的,创业0到1是取决于你长板有多长,所以0到1的时候组织没有那么重要,但是1到10取决于你,不仅长板要多长,你还要短板,不要过短,因为过短板,所以你要不短板的时候,就需要组织,所以这样的时代,适合怎样的创业者,就有人说,其实这个时代,不适合那种超级有远见,超级长期主义的人,他就适合那种动物般的,然后有敏锐嗅觉的,有决断力执行力的人 [01:55:25]
陈冕:适合快半步,然后又,不不,我觉得不是不适合,超级有远见的人,而是,只超级有远见是不够的,这个世界,因为变化太快,所以你又要有远见,又得有快半步执行的能力,而且要快半步疯狂执行的能力,我觉得这两件事情都很重要,就包括在模型研发的业一样,怎么能持续快半步呢 [01:56:55]
程曼祺:就是认知,所以认知最重要,所以唐老师说那个,我也非常赞同,我觉得就是认知最重要,你之前是不是说过一句话,就是线上公司不需要长期主义,只有线下公司才需要,就碰元素的公司才需要长期主义,我没有说过这个话,我觉得所有的公司,都需要长期注意,是不是今天的应用 AI应用创业,多数人没有资格追求长期注意,是如果你连短期都活不下来,没有资格追求长期注意,我觉得应用创业,因为这个时代的,马太效应太强了,你要追求长期注意,你先问自己,你账上有没有一百亿美金,他们说今天的整个投资环境,跟创业环境,就奖励你这样的人
陈冕:我觉得AI时代,就是奖励更快,更焦虑的人,这个也是事实,奖励更激进的人,但是未来不一定,就是我们,从现在这个截面来看的话,因为AI发展太快了,所以不被激进 [01:57:59]
程曼祺:觉得AI要出问题的人,发现,哇他怎么更快了,他就变化了,我就吃亏,吃亏了再改,奖励不被过去束缚,你觉得谁是你的反面,同时做得还不错的,我的反面很慢的人,还做得很不错的,在这个时代应该没有,不是慢是不焦虑,包括对人不那么,极致的结果导向,老实说,应该没见过,他们好像最近,把明超平,作为你的反面,我跟小明关系太好了,不过我跟他聊过,我觉得你跟他,确实非常不一样,其实他也号称,非常的同理性,他是很在意别人的,你是不太在意别人,我建议他不要太在意别人,我建议他不要太在意别人,我觉得是这样的,就是创业者,之所以成为创业者,就是因为,他应该成为自己,不然为什么要成为创业者,如果你那么在意,别人的看法,你就不要创,他的自己,就是在意别人的自己,你在意别人,你不成为自己是无法被 [01:58:12]
陈冕:就是你无法unique的,你要unique 就不要太在意自己的想法,你就让自己,不要在意别人的想法,你就让自己unique 对,这不是你忽视别人的想法,别人的想法是一面镜子,但是你怎么塑造你自己,我觉得是要有内核的,我想总结一个点,就是说我觉得创业者的核心,是要有强大的自我内核,我觉得这是我见过的,所有成功的创业者的,没有给自己定位,是成功的创业者,我说我见过的一些成功创业者
程曼祺:我觉得他们都有很强大的内核和自我意识,这是让他变得unique的原因,而他因为unique 所以这件事才是他的,那就之后回答一下那个文章的标题吧,就Libri文的梦想是什么,我说了我让世界更丰富一点,这是你的梦想对吧,不是公司的梦想,公司的愿景就是通过AI释放想象力,让精神世界更丰富,你的野心是什么,你之前有个采访说成为一家1000亿美元的公司,希望吧 [01:59:32]
在错误假设中校准时机
# 175: 对话Liblib陈冕:关于活下来,以及所有接近死亡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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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吧 [01:59:59 - 02:08:24]
希望吧
程曼祺:希望吧,那肯定谁不想做这个梦呢,你之前说在每次快要失败的时候,你都会反思自己说,当时那个最常识的那个假设是不是对的,你上一次关于这个的反思是什么,那个假设是什么,上一次被推翻的假设是,我觉得视频市场爆发不会那么快,但这个显然是错的,这是在今年年初吧,对去年年底的判断吧
陈冕:就像爆发不会那么快,这显然是错的,爆发比我想象中还快,当然还有假设,当时假设图片会经历中间态,结果直接到agent 没有中间态,有中间态是错的,所以其实这个timing把握的不对
程曼祺:但其实大的没有变,就大的我们还是觉得,我们在做context 我们在做对齐,但其实你刚刚说,这个时代奖励你这样的人,但其实你跟小红,或者Jones Park的创始人,就你们几个性格都很不一样,是很不一样,大家都很激进,激进和快也都是一样,在这个品质上大家都是一样,对节奏率,对都很快,他们都好快,他们好快,我都羡慕他们的速度,你觉得你为什么,没能比他们快,我觉得我的,第一我的业务太多了,而且他们团队还没走,对我的组织能力,也需要更强的,就是我在管理上也学饭,而且他们是更成熟的团队,我的团队是这次创业新组建的,他们都是连续创业者,你会通过读一些什么,战争的书,或者毛选来提高,自己的组织能力吗,以及识人能力,我应该要学习一下,但我现在还没有,你是完全不读书是吗,我最近几年是读得很少,你创业三年,有没有什么困扰啊,比如说这个身体怎么样 [02:00:35]
陈冕:然后饮食睡眠还好吗,身体很困扰,身体有一段时间,天天喝中药,你需要调理什么,就是睡不着,然后睡不着就要失眠,然后觉得心跳很快,然后就开那个中药调理,还挺有用的,有一段时间是,我一看到手机震动,我就心慌,因为你不知道,包括四千块钱那一段,四千块钱前那一段,和那个可能老板上之前,包括上之后吧,就是就有一段时间,是你会不知道,会突然发生什么,你会心慌,因为你接到的一个消息,你如果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因为前面已经发生过,很严重的事情了,然后就会心慌,因为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我们有次被下架了,没有被按,被下架了,然后完了之后,还有很多,突然就是什么,网站被攻击了,这也有啊,比如出一个文章,又骂你了,这也有嘛,对吧 然后这各种各样的东西,如果它很密集的情况下,去冲击你的时候,那个时候公司又在一个,没有那么能扛冲击的时间段,其实是很可怕的,就是那个时候你的心脏就会疼,但后来就是调理的还不错,你后来用什么方法对冲这种焦虑,真的是没有对冲,就是公司好了,收入涨了,钱融到了,融资也是 [02:01:27]
程曼祺:就是你经常融资,突然这家又有问题了,那家又有什么想法了,这个融资就交革不了了,假设你今天不当CEO 你一定要选一家公司,给他打工,你会选哪家公司,会自家打工,你觉得自家会给你什么位置,不会给我什么位置,自家人才密度挺深的,你觉得你现在的能力,水平判断力经验,你在自家可以坐什么位置,我觉得在自家坐什么位置 [02:02:46]
陈冕:不取决于我的能力,和我的判断力和我的经验,或者不只取决于这个,就是你能在一个成熟组织里,坐什么位置,也取决于你跟这个组织,一个信任,你在这个组织,积累的credit 然后你跟他们的
程曼祺:并肩作战的,信任和感情,假如你今天,是吉梦的CEO 你会做什么,我估计也看不上,我现在这个生意,如果这次访谈出来,骂你的人更多了,有可能吗,但我觉得没关系,被误解是表达者的疏离
陈冕:我OK的,我觉得我承担,我创业之后,我是想明白了,就是我觉得,我承担一切的后果,我其实没有想到,我会走到今天,我有时候会想,我凭什么走到今天,在一些不真实的时候会想,比如我去跟罗永浩访谈的时候,我会想,我看了一下他之前访谈的人,我说我配吗,但你还是去了,对我还是去了,但我就想如果我不配,我应该会有很多的反噬,所以我当时想了一下,我觉得反正,对这个应该也行吧,然后我觉得就去一下,我觉得应该可能没有那么大的反噬,但后来其实发展还是会有些反噬,所以你就会想我配吗,所以我才今天一来,我就说我觉得我不配 [02:03:40]
程曼祺:得到过多的关注,你当时说其实你没想到自己能走到今天,就是我对于创业实现它的,难度,和这个动力是很强的
陈冕:对于它的难度的预估是很大的,但是我实际上在做的心流的过程中,我可能没有想它难,然后我就在一个又一个的解决问题,解决问题之后突然发现,怎么走到这了,好像我没有想过自己会走到这,好像走到这,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但我没有想到会走到这儿,所以我在想,我为什么会走到这儿,为什么会走到这儿,所以我说,有时候可能是我身上的一些特质,被时代选中了,焦虑也好,速度也好,被时代选中了,然后再加上我确实很想,我确实很想实现我的vision 所以我说我才总结出vision和任性,和同理心是最重要的,因为我觉得这是我能找到的,就如果你说我走到这儿,我有什么,就是我觉得我比别人坚持的多一点,我觉得就是,反正这几个,我觉得我又在践行,然后但是包括你说快也好 你说焦虑也好,你说焦虑和快就一定,应该创业相对顺利一些吗,我觉得也不一定,所以我说可能就是,这个时代选中了,我觉得每个人创业,零到一都是他的长板决定的,我觉得本质上,每个人零到一的创业成功,都是他的长板被时代选中,但是他要能走到多远,能走到特别后面,我觉得是,他能多大意识地改善自己,然后把长板发挥到极致的同时,把自己的短板进化的补上,你创业三年领悟到什么,很多东西吧,反正创业三年就感觉,朋友没了,对就开了一台快车,就我自己之前发过一个,小的这个极客,然后说,就是在某一个晚上,我觉得创业就是开了一台,超级快在跑的车,然后你边开车边修车,然后车上的人来来去去,窗外的风景也来来去去 但你没有时间去停下来,跟这些人say hello和say goodbye 然后也没有时间好好看窗外的风景,你能做的事情就是握紧方向盘,所以你遗憾的是什么呢,没有时间say goodbye 我还是一个感性,我内里是一个理性的人,但我是有感情的,所以还是会觉得遗憾,就是还是想跟他们say hello和say goodbye 也想看窗外的风景,但是我已经身不由己了,你觉得他们为什么,没有能跟你走下去,这有很多的原因,比如说我刚刚说的,我在错误的时间,让他们做了错误的位置,他们在错误的时间,他们可能不适合,做这件事情,他们没有办法,在那件事情上,和公司的目标fit 也有可能我没有处理好,这个任用和任免之后的,各种东西,也有可能他们自己,对这个vision不够信,也有可能他们,就不适合创业 然后也有可能,我们就不适合一起工作,有很多原因,也有可能我们,当年做朋友只是偶然,因为时代抛弃你的时候,也不会给你say goodbye 就像你抛弃 [02:06:19]
程曼祺:你的以前的同事一样,没有不是抛弃吧,就是你之前同事离开你的时候,你说你没有时间say goodbye 但时代抛弃你的时候,他也不会给你say goodbye 你就只能含泪
陈冕:目送那辆火车,我现在都不能目送,我只能握紧发现牌,然后看前面,然后回头看到他一眼,然后他可能觉得,我看了一眼是恨他,但其实它那点是不实,假设模型公司是火车
程曼祺:你可能只是外挂在它外面的一些小车车,对但我也怕被它丢下去,然后我也想在那个过程中,我能不能把我自己的车装好,本期节目就到这里,感谢收听,如果你对今天聊的话题有观察,好奇或疑问,欢迎在评论区分享想法,这也会成为我们节目的一部分,让整个讨论更完整,你也可以把我们的节目,分享给对这个话题感兴趣的朋友,推荐更多你想听的主题和嘉宾,你可以从小宇宙,苹果Podcast等渠道,关注晚点聊Late Talk 也欢迎关注我们的公众号,晚点Late Post 下期再见 [02:07: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