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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 部分 [00:00:00 - 00:15:00]
- 第 2 部分 [00:15:00 - 00:30:00]
- 第 3 部分 [00:30:00 - 00:45:00]
- 第 4 部分 [00:45:00 - 01:00:00]
- 第 5 部分 [01:00:00 - 01:15:00]
- 第 6 部分 [01:15:00 - 01:30:00]
- 第 7 部分 [01:30:00 - 01:45:00]
- 第 8 部分 [01:45:00 - 02:00:00]
- 第 9 部分 [02:00:00 - 02:05:41]
第 1 部分
潘乱 / 衣鹏：欢迎来到罗范书,今天我们到了第六期,我们来聊头疼大战,依然是我跟一鹏。对，真的没想到，这期其实是我一直比较想聊的，今天而且是2026年5月5日，就是你的大作发布八周年，对 2018年的5月5号，很多人都吐槽说，我一直在说这个事情，但的确腾讯没有梦想，这篇文章跟我们今天聊这个主题，也有种种的关联，它其实也是属于对历史进程，有一些介入，也很难得 [00:00:00]
潘乱 / 衣鹏：恰好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当事人，然后跟两边也有打过更多的交道，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给出一些，不一样的视角，我觉得我们可以把这个时间压缩到，你的文章是5月5号发的，然后5月8号有一个著名的，历史上的朋友圈 Pony和张一鸣的这样一个对话，张一鸣那个朋友圈的正文，就是庆祝一个小好的成就 Sick Talk等等，然后又紧接着又一次评论，就像上次一样，上次在区卡里面又加了一句，如果他不封杀，这次又加了一句，就是微信的借口封杀，微视的抄袭搬运，挡不住抖音的步伐，然后马尔滕首次回复了，可以理解为诽谤，然后隔了一段时间，张一鸣做了一个二次回复，说前者不适合讨论了
潘乱 / 衣鹏：说的是微信的借口封杀，然后后者一直在公正，指的就是威士的抄袭搬运，就是说我没有想要有口水战，就是刚刚忍不住发了个牢骚，被我们PR批评了，材料我单独发给你，然后因为他说要公正，公正威士的抄袭和搬运，马化腾最终也给他回了一句，要公正你蒙的太多了，我觉得那几天因为你的文章，因为可能来反对你的文章，其实本来对，你看从17年四季度的时候，大家还在东兴饭局，对吧，在乌镇，然后到了18年上半年，好像互联网至少流量类的，内容类的格局，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本来就在一个非常激烈的讨论上面，结果两个大佬还亲自出来助燃，我们也是研究之后，就是揣测的一种，就创始人心态 [00:01:48]
潘乱 / 衣鹏：我们今天之所以从口水账，从公关账来讲，那是因为我们觉得，这在字节的历史上很罕见，在大公司的历史上，其实也相对罕见一点，因为这是一个，感觉上是一个没有必要开启的，而且节奏也控制的非常差，到今天还没有完全结束的一场战争，我也跟过一些优秀的公关人学习，我觉得公关其实有几种，就是如果你可以选择一场战争的开始和结束，这个也是高级的战争，对我们有一个朋友这么跟我们说，然后那公关战更是，因为它有很大的外部的这种效应，那比如说当你还是nobody的时候，你选择去和世界巨头抗衡，显示出你的正义性，比如说当年有一个叫去IOE [00:02:41]
潘乱 / 衣鹏：对吧，他可能就是阿里云的，为什么我在中国要做这件事情的正当性，那你也可以选择，比如说我今天要进入一个新的业务，我要让大家觉得说，我的进入非常的认真，比如就像可能去年发生在这种外卖市场上，即时零售市场上，对吧，京东和美团这样的故事，但是确实就是从2018年这个时间点上来讲，字节和腾讯的这场公关站，我们看不到就是它的核心的业务诉求是什么，双方公司其实可能都处在一个业务，比较积极向上的阶段，或者他们真正要竞争的业务呢，好像这个竞争结果，也已经比较明确了，对互相其实不在，对方的核心业务延长线上，其实是就非常罕见，就是在大厂之间的公关账，最后能搞成这样，就是很难看，就是这个账，他应该打到什么地方 [00:03:36]
潘乱 / 衣鹏：什么东西他不要碰，这互相都是应该有共识的，当时我们就是，刚才那个朋友圈发布的时候，刚才我们说，它是一个助燃剂，大家都去讨论，但其实双方的，据我们了解，公关团队其实应该都是不想去把这个事弄大的，在当天，对，就是后来一系列的偶然，让这个事情它变得不好收场了，字节其实是一直想学谷歌的，谷歌当年是把微软比喻成北方的巨人，风南，所以他们搞了一个黄色潜水艇计划，类似于我们要一直不尝试，一直保持低调，不要被人关注到字节，我们前面聊到，就是张一鸣首抖Facebook 跟谷歌这两家公司的各种专辑，也以他们作为，做公司的一些的参考，所以应该也是一样的，就不想露出水面，我觉得自己真正，那时候叫头条，头条真正被露出水面 [00:04:30]
潘乱 / 衣鹏：被人重视为互联网的独立的一级，应该也就是在2018年，你如果回看在2017年，张一鸣接受小婉的那篇文章里面，他大概有说到，就是说大家如果记得，张一鸣微博里面有个签名，大意就是要逃脱宇宙第一引力速度，对吧，要逃脱那个第一引力的重力，当时小婉就问他，字节可能真正的大意是吧，就是到最后可能谁是你的对手，或者说谁是你真正逃脱不开的东西，当时张一鸣说的是，腾讯作为社交巨头非常强大，字节跳动当时还没有逃出重力，就是说这个事情，在18年的朋友圈互动之前，张一鸣在小婉的那篇采访里面，我在内部的很多场合都有聊过，腾讯其实就是字节逃不开的，那个地心引力 [00:05:25]
潘乱 / 衣鹏：所以这也有一点冥冥之中，必有一战终究会碰上，我觉得可以顺着他的那个，他的判断嘛，就是需要达到第一宇宙速度，才能逃脱重力，然后他实际上早期，他们是一种什么关系，然后就从这个开始，前面你说就是，头腾大战是一个自我预言的实现，然后它其实不是一个业务上，必须打的，它其实非常奇怪，它不是一个为业务打的战争，它也没有业务目标，而且它越打，对业务安全是负向的，其实业务安全是公关，最重要的底线，你要看腾讯的核心业务者，当年广告和新一流，肯定不是他核心业务 OMG甚至都不是他的核心部门，人家肯定是在游戏，在金融，然后在社交这个领域，是他的恒星战场，以及当年的小程序 [00:06:20]
潘乱 / 衣鹏：当年的小程序如日中天，微信支付也特别厉害，反正就是后来，就是跟两边复盘，也都是感觉没有必要打成这样，包括赵云明自己也觉得，可能是如果在2018年的经历，更多放到海外去，可能会取得更好的结果，从这点可以看出来，这个人也不是完全理性，就是在18年，尤其是从年终开始，明显的就被情绪给左右了，包括你看后面搞多闪，搞飞鸟，搞游戏，这明显就是那种上头了，对吧，从结果来说就只能是上头了，冲动了，从战略决策上来说，这个质量是非常非常低的，然后海外的业务，反而到19年的时候，才重新真正的重视起来，你看张一鸣平凡的去海外出差，那都是19年的事了 18年还是被国内这些事，跟腾讯的战斗给牵扯，但是这个事情 [00:07:13]
潘乱 / 衣鹏：它得分几个层面，我们刚才聊第一个层面，指的就是这两个老板，就是原本他们是有个小群的，就是两个老板，加两个公关负责人，然后每天也都在里面，聊到生意，聊各种产品，聊行业各种的问题，你是说Pony和江一鸣，也有一个群，对，但是到18年5月之后，那个朋友圈之后，基本上就不聊了，就是那个时候，可能两边都有一些情绪上来，然后就两边的，肯定是跟公关团队，也是有很大关系的，就是因为头条在17年，刚才聊了，来了之前在320 负责公关的李亮，来做今日头条，字节跳动的副总裁，和公关的负责人一号位，李亮大家就知道，应该是当时是负责过 3Q大战的，跟腾讯是属于，一直腾讯很名单上的，知名公关站，对 [00:08:07]
潘乱 / 衣鹏：然后就是这公关两个老板，就是从朋友圈那里面，还是莫名其妙的朋友圈，引发了摩擦，然后两边公关团队呢，就是可以说没有做好很好管控，当然有一系列的意外吧，有一系列的意外，咱们就聊当时啊，那个朋友圈发了之后，因为你的你的文章也发了几天了嘛，就是你的感受是双方对这个怎么，假如你的文章可能是自己也发动公关站的一个起手式，对吧 No 那绝不是字节发动公关的一个起托生，就是他假想中会有没有这样的假想，对腾讯的公关负责人来说，腾讯有可能，腾讯我觉得在当年，他们会有一些人会反映出来，因为那篇文章很一点就是，在字节面前，腾讯的产品的组织，有点老化和落伍了吗，所以当时被市场很多人认为 [00:09:01]
潘乱 / 衣鹏：可能是跟头条有关，但是后来应该我觉得，两方应该充分证明，跟头条半毛钱关系没有，只是我对市场，当时做出了一个解读，但是公关他们各自，有各自层面的误解，比如说一个典型的误解，就是当时Pony的那张截图回复，就是在那篇文章出来之后，大意就是说，我做公司不是为了挣很多钱，但后来证明了截图是伪造的，但是因为各种原因，当时腾讯方面的公关，其实也没有否认掉，就是各种原因，造成了乌龙，所以就是大量媒体都在援引，就是Pony回复了这篇文章，是吧，但这个为什么会让腾讯，觉得我更有必要，要去做更多公关动作呢，我指的就是说，你像一开始只是两个公司创始人，就是一开始我们聊到，一开始是产品上的风景，然后又互相
潘乱 / 衣鹏：腾讯也开始做短视频了，再后来有了那篇文章，就是让这个形式变得相对微妙，然后有了朋友圈，朋友圈就是两个CEO 还只是被曝光了，被很多人遗看到了，然后那个后面就变成了头疼大战，就类似于这样的一个标题，在2018年5月之后，就开始有更多的冒出来了，然后你会发现像张立东，像李亮，以及这两家公司，就开始有了非常多这种，非公关的输出了，不是公关词汇的输出了，对就是有更多的个人好恶和脏笔，就是态度非常激烈的表达了出来，对尤其是以李亮和张立东的，为头条为显著的特征，今天看还是挺热闹的，对我们看看后面能不能贴上去，对就是这我就因为极为少见 [00:10:50]
潘乱 / 衣鹏：就是因为可能在，阿里京东二选一等的时候，大家可能是用一种变迁，对吧垂直变迁，可能公关负责人，有时候发一个东西，对有的语言，也就是为了更说人话，可能就激烈一些，或直接一些，但是达到，就是当时在自己的产品，为头调理，而且执名道姓，像我们刚才说的，这么语言激烈的，应该是一个高峰了，后来应该没有怎么看到过，所以就那个时间线当中，大概有20来天的时间，刚才我们说了 5月8号朋友圈里面，两位创始人就相互，其实人家讲的就是司法用语，对我公正你，或者我你这个可能像诽谤，其实这个时候还是相对开玩笑的，那个态度在说话，对，而且就是我们非常清晰 [00:11:44]
潘乱 / 衣鹏：第二天应该公关团队，是不想把这个事，对吧，一号我也去吵架闹大了，结果到了这个月，刚刚我们说5月20多号 6月份的时候，这个事态一下子就完全炸开了，尤其是你像这个引发冲突的那个截图，还是一个海外产品，不是国内产品，腾讯在海外当时是没有那种业务的，当时张一鸣就转发了 42张经的一篇文章，就是说谁说腾讯没有梦想，说这篇文章比较中肯，腾讯是一家极其优秀的公司 Pony也是我最敬佩的CEO 不仅是业务和实力，公司和管理层的能力和修为，也是业界最好的，相信这也是业界的共识，大家都心服口服，也许行业格局平静太久了，潘乱和一些同行，希望能够有一个公司 [00:12:38]
潘乱 / 衣鹏：起一些波澜，但如果走进，刻意收敛光芒的腾讯观察，会发现这是一个，唐吉科德式的想象，腾讯不仅强，而且在各个维度不断进化，大家应该多学习，我也希望腾讯带动中国互联网整体更多的进步，其实这篇文章就是说，你看看这个是，潘乱跟其他一些行业里面的人，想唯恐天下不乱，想搞些事，但我觉得腾讯是我最尊敬的公司，意思就是说，我们绝对不会螳臂挡鞠，您还是老大，还是小潘这个人，想搞事，跟我没关系，你当时怎么表达了不满，所以我当时就直接发来一个朋友圈，我说头条不再是一个无谓的公司 [00:13:32]
潘乱 / 衣鹏：这怎么能认怂呢，然后跟他们中间认识很多共同的人，这个表达肯定，我猜肯定也是他们董事会里面群，商量满天得出一个结论，然后给出这样的一个回复，但后面不说他留了一句话吗，如果不封杀就更好了，如果不随便打压，封杀应用和信息流动，就是更值得尊敬的公司了，就还在业余一下，三月份的风景，那句话是，他在朋友圈下面，又去回复别人发的是吧，就留在下面的这句评论，自己主动评论 [00:14:27]
第 2 部分
潘乱 / 衣鹏：自己主动评论，对对所有人的，然后其实在那个时间点，就是你如果有印象的话，头条的天使投资人刘俊，还专门写了一篇文章，叫腾讯的七条命，也在欧哥腾讯的强大，张立东还在刘俊的那篇文章下面评论，说这才是真实的腾讯，腾讯帝国马发腾的真实影响力，国内排名第二，反正这个真实态度若隐若现在当中，反正是你看从CEO再到投资人，再到合伙人轮番表态，反正就是腾讯牛逼，但那个时候张立东的态度，就有点隐隐的表现出来了，反正这个中间，我认为公关肯定是想降温的，没有人想老大出去吵架，对吧，然后从利益相关者也在降温
潘乱 / 衣鹏：而且也已经把降温的词都发出来了，而且本来人家就是跟这事本来无关，是你自己写了一篇文章，对，但是后来就怎么就杀不住了，对，其实整个事情感觉真的上升到没法收拾，我觉得是一个18年5月31号，腾讯的研究院应该跟，共青团中央，专门做了一个，它其实是关于青少年，网络安全的一个调研，所以父母呢，也是这个调研的对象，那这个调研的其中一个结论呢，就被当时传播的相对比较广吧，也就是说，在父母的眼中，今天影响青少年网络安全，或者健康的诸多因素当中，游戏品是其中一个，但是短视频，已经变成了一个最大的，反正调研问卷，看下来是排名第一的一个因素，然后同时呢，就是在第二天 [00:15:52]
潘乱 / 衣鹏：就一位在山东的，应该是一位中学老师吧，一月老师，他的网名叫做，郑岩吴妹，对，这个标题也非常的，比腾讯没有梦想感觉更猛，就叫腾讯顿号共青团，为何一再为网游洗白，问号，对，那这个就涉及，互相攻击对方的，核心的基本盘了，其实在这个事情之前 18年的4月份，在微信平台里面有人发了一篇文章，就抖音请放过孩子，但这篇文章到5月份的时候，就是两位CEO在朋友圈发生过争论之后，又非常突然的在微信生态里面，大规模的被海量转载传播，就是放大段尔平对于青少年的危害，那到5月17号 [00:16:46]
潘乱 / 衣鹏：抖音就抖音请放过孩子，这篇文章去起诉了微信跟那个作者，大家起诉腾讯，说微信公众号里面这些内容，它是虚构视频来源，腾讯作为微信平台的网络服务提供者，没有对平台上的内容做到必要的审核义务，导致抖音的名誉受损，侵犯抖音名誉权，然后到5月30号的时候，新华网发布了一篇没有署名的文章，叫《多少道文件才能关注网游对少年儿童的戕害》 就这篇文章里面提到说，各部委文件一道又一道，媒体批评一篇又一篇，但是我们惊讶的看到，腾讯等大游戏厂商对此似乎无动于衷，几乎没有任何改正的动作 [00:17:40]
潘乱 / 衣鹏：你要知道这是在六一儿童节之前发的，网络游戏对于青少年儿童的戕害，但是你要注意到原文的标题里面是没有腾讯的，而且也是新华网发的，但是后来金字头条就抓取了百度新闻的源，把这篇文章进行了一个全网的推送，到推送的时候，这个标题已经是新华社要多少文件腾讯才肯收手，就除了把这个腾讯放到标题里面，还把新华网写成了新华社，虽然新华网，它是重属于新华社的，但大家都知道，这两者分量不一样，就不能等同于同一家，然后腾讯这边的公关负责人，就马上发朋友圈，发微博回应，就说这篇文章，并不是真的活着钥匙，就这是新华网，不是新华社，然后他还质问到说，奉劝友商，别那么迫不及待，改标题 [00:18:34]
潘乱 / 衣鹏：改来源，全网推送，你还有什么做不到，然后腾讯也对等，然后起诉了字节跳动，说字节跳动的弹窗，严重侵害了腾讯的公司声誉，并且起诉索赔一块钱，要求字节跳动公开道歉，然后才是第二天5月31号，才是你刚才说的腾讯，它联合某个机构，然后应该是公清团，就是联合发布，就是说对于青少年危害最大的，其实是短日评，因为就是在2018年5月份的时候，抖音应该有超过1.5亿人口的至少，那个时候肯定已经超过快手了，而且那个时候形势非常的凶险，那个时候只有抖音没被下架，其他的所有短线平台产品都被下架了，而且就在4月份的时候，内涵段子还被拔掉了网线，这个时间点如果一个处理不好 [00:19:28]
潘乱 / 衣鹏：不排除抖音也可能会被下架，你就是说老师的，好像后来引发了一些别的，对，但是刚才这个标题，它当然不是这位体制内老师，本身发他的观点的时候，采用的标题，而是大家后来发现了，就是一篇叫做，教育专家正言无昧，冒号腾讯共青团，为何啪啦啪啦，是这样一篇，被广泛转载的文章，然后这篇文章，就是又过了，大概十多天之后，就马化腾，腾云黑板报等，就都把这篇文章，在一些网站上面，这篇文章，大概应该是6月6号，开始出现在各种网站上的，然后他们就都发出了一张截图，就是在某一个网站上的，这本文章下面，是有一个批注的，正文下面有个括号的 [00:20:23]
潘乱 / 衣鹏：这个括号当中就写了，类似于一个编辑，对于一个文章的，一个标记这样的话，类似于8.28那种，对类似于8.28 然后就是说这一段，其实没有必要放一面，让别人觉得是为黑而黑，然后腾讯就正式启动了一个，就是要打击所谓黑公关的一个，整个舆论的一个反击，反击的这样一个动作，到6月20号的时候，就马小腾他就抓住了，头条公关这个低级失误，发了个朋友圈，说若不是这个披露，很多人都没有意识到，黑公关是多么猖獗，甭想一贯佛系，忍忍算了，但是时候挖根源了，然后就附上你说这篇批评文章的截图，这是马尔滕公开表态 [00:21:16]
潘乱 / 衣鹏：说我们不能再佛系了，我们要对这种黑公关挖根源，然后就是到6月22号的凌晨，某地方办案机关就接到了上级交办的线索，第二天办案机关就到北京实施抓捕，到6月25号的时候，腾讯官方微博就发布消息说，多名黑公关涉案人员已被警方刑拘，部分嫌疑人迁逃境外，就你看在这个时候就大概一个月的时间，公检法就已经入场了，反正就是在那个时间带里面，我们会看到批量呢，有很多关于到底游戏还是短日评，谁更多害青少年，批量的稿件，肯定是跟双方授意一下，就是冒出来都有关系吧，但这里面其实就解释一下，为什么头条会有这么强的应激反应，刚才聊了嘛 [00:22:10]
潘乱 / 衣鹏：就是四月份那些暖字刚刚被下架，然后所有的短日评也都，整改中，整改中，然后那些暖字被保网限，历史上没有过啊，一个几千万日幅的产品，说没就没了，历史上从来没有过发生这种情况，我印象里是没有过的，除了那种，只有后来我们在印度，才看到这种的故事，其实在其他地方，我们没看到过这种事情，除了2020年的印度之外，那都是两年后的事情了，在之前互联网我们，真没见过一个几千万人，活着的产品，说没就没了，然后那个时候，抖音又发展的那么好，又投入那么多钱，那肯定是下一个希望，可以理解它为什么那么激烈，反正那个时候头条应该就是在，我们刚才聊了，在两个CEO的朋友圈，那个时候还是开玩笑的，还是在一个相对可管控的一个状态，然后但是在腾讯研究院的那篇报告 [00:23:03]
潘乱 / 衣鹏：然后以及被大家在一些观点铺开之后，就譬如说共青团中央认为，这个短日评是独裁青少年的罪魁祸首，对吧，这就没办法了，然后你就会发现，头条那边都进入了一个应急状态，就变成了一个权力死磕，因为那个时候，段爱萍基本上可以意味着是，头条和那时候不叫字节头的，我是字节头的全部，对吧，未来的全部嘛，然后你就会发现，像张立东，他就出来说，朋友圈里面也有很多人，分享腾讯起诉我们的新闻，有不少配发评论说，我们是细金，我们在碰瓷，说实话，今天的今日头条抖音被腾讯封杀了，也还是今日头条抖音
潘乱 / 衣鹏：甚至是更强大的走向全球的今日头条抖音，基本上与中国移动互联网化等号的微信，为了封杀竞争，其桌面桌下手段方法的龌龊，以及他们得逞后对国内互联网生态影响，才是我们全力争取的原动力，想象一下中国互联网成为微信局域网的后果，今天他们赶走抖音还需要借口，明天所有用户都要看pony大帝的脸色形式了，你看这个时候就直接开始攻击pony大帝，开始攻击一号位，李亮好像也有类似的一些言论在后来，也有产生，其实当时六月份，李亮是在后面的，就像你刚才说 [00:24:50]
潘乱 / 衣鹏：其实他们也承担一些压力，公关团队干嘛要跟人弄，对，你不是说，你看张立东都说，行列有很多人说他们是戏精，说头条在碰瓷，头条那部分，也有一些人都这样觉得，何至于，不体面，好好的，都是一堆工程师，对吧，但是这是生死存亡之战，万一抖音再被下架，万一抖音也被拔网线，这不能承受啊，就反正是，你想想当年腾讯也是3Q大战之后，才搞了一个MIG嘛，就搞了移动安全的那个东西，就是那个时候，大家才意识到，安全是一个非常核心的生产资料，是一个非常核心的生产要素，核心的作战武器，对啊，就是我得有国防部嘛，我得有距离于千里之外的能力嘛，所以你看后来搞那个手机管家嘛 [00:25:43]
潘乱 / 衣鹏：就搞了那个MIG那个团队，我觉得真正让头疼大战不可回撤，变得更加激烈的，应该就是这个阵容，短视频和游戏，到底谁才是毒害青少年的罪魁祸首，我揣测，因为我们也聊过张立东的同业背景，我认为当他假想，比如腾讯做那样的研究报告，是为了让监管对短视频，进一步的下重手来做铺垫，甚至可能他觉得，这个就是腾讯的目的的时候，那一定是把事闹大，不叫舒适死一搏，那也得一定是得，把它引向另外一种争论，我当时就写了一篇文章，我说头条为什么一定要死磕腾讯，我只是站在一个推理方，就因为哪怕千夫所指，头条一定也会死磕腾讯的，因为不然不这么激烈的话 [00:26:36]
潘乱 / 衣鹏：他们特别怕，因为内涵段子被拔网线，这就发生在上个月的事情，其他段子评都还在下架整改过程中，就他抖音一个独描，抖音他凭什么这么特殊，他也可以不特殊的，那这个时候，所以头条的这时候，他最核心的目的，就是自保，是求生，他甚至打腾讯，其实是为了自保，死磕腾讯，因为公关站打得越激烈，把自己又放到聚光灯下面，他们可能就越安全，所以双方的，双方的为了维持这个正当性呢，他就其实把这场公关战的，核心争夺的那个交锋点，就是越抬越高，对对对，就是你最开始说，你这是低俗内容，所以我把你切掉，对吧，然后后面是说，你这个是张立东的那个话，其实就是你这个就是垄断嘛，你会变成一个帝国，对吧，我会变成微信的局内网，然后另外一层面 [00:27:30]
潘乱 / 衣鹏：就是可能短视频，这个东西已经危害青少年，就低危害的这个要素了，那我哪怕就是，不是说没有短视频，哪怕我大量的，海量的这个限制你，对那可能也是非常，非常正当的，然后再进一步就是，黑公关，我就是我的司法的手段，对腾讯确实发现了，他们也确实做了刑事的报案，他们也做了这个，对后来确实有侦查的结果，确实是有公关公司，转发了刚才我们说的，那样的稿件，对然后后面，当时写这个观点，因为老师其实并没有，因为并不是他造成了这些转发，他就可能配合了一下，这个警方了解就结束了，但是国安公司被进一步的，这个就是调查和这个处理吧，对我们其实如果你翻看，当年那三颗大战那个时候，应该是周鸿祎自己分享的吧，就是说他好像是被七向东 [00:28:24]
潘乱 / 衣鹏：然后提醒他买一张机票飞去香港，不然就可能被抓，类似于这种，我印象里好像有这个细节，对对对，因为毁坏商誉这类罪，它既可以刑事也可以民事，当一进入刑事的时候，你说你一个企业负责人，或者哪怕你公安部负责人，那就多多少少认为是一种险境，就是在打得最激烈的时候，就是坊间传闻，头条的公关部的一些同学，有那么几天都是要躲在海外的，他们也怕当年310的那个事情，再次浮现到他们的身上，但是坊间传闻，但这里面核心点就是解释了，他为什么会打，为什么走向了不可管控的，那个地步了，他有点像江湖师傅 [00:29:17]
第 3 部分
潘乱 / 衣鹏：他有点像江湖师傅，那种电影里面，江湖我和潘乱现在要论个，比如说谁主持乱翻书更好的，我们可能就在这打一架，或者嘴喷一下，但是你把朝廷里的人拉进来，这个江湖让大家就有一种愤懑之气了，我感觉是这样一种情绪，所以头条那个阶段，就是我们去解释他的合理性，就是因为我们并不知道，张立东说的，桌面下的龌龊手段是什么，然后我觉得腾讯那边人，肯定也有一堆类似的吐槽，想对头条来说，因为打公关战，都生死存亡之战了，这个时候，那肯定你要说吃相上，能有多好看，我是不相信的，肯定双方各有一些的，让对方觉得不理解，甚至不耻的一些小动作，但我只是说在那个时间点，对于头条来说
潘乱 / 衣鹏：生死同网之战，我只有让我自己出现在聚光灯下面，让所有人都看着我，我才可能，我在聚光灯下，我可以躲案件，明枪易躲，案件难防，对，我觉得那个时候，是对于头条来说，它的核心诉求，就是，我要站在聚光灯下面，我要避免桌面下的伤害，我要去躲一些案件，然后我要有更多的发展时间，让我自己顽命狂奔，我要一个公平对决的反应，但是，这公关战，其实他其实也没有对腾讯，造成什么实际上的伤害，但他就是逼着去腾讯回答一些问题，当然对于头条也是，当然你今天回头来看，就是就感觉有点，中国去参加奥恩会一样，对吧，你微信是基础设施，然后微信到底应该是森林，还是宫殿，对吧，到底是应该对所有人开放，还是他可以有权决定，对哪些人不开放，因为你今天抖音，你就是开放，肯定不会比微信做得更好，对吧，但是因为微信一开始 [00:30:53]
潘乱 / 衣鹏：就立了开放这杆旗子在那边，所以当你不对我开放的时候，我就可以拿来攻击你，反正是，到底是不是要攻击私用，我觉得这些都是一个，一些道德的一些问题，等等，就是基于此，然后基于此就变成了一些，而且头条方面，对于上升到马尔腾的一些攻击，对于就两方都有，对对方的核心业务，到底谁是毒害的青少年，各种的东西，对反正我觉得，那个时候对于两家公司来说，就没有人在说，为什么要这样搞，不觉得什么吃相难看，不难看这个问题了，递刀子了，上手段了，对那时候就已经是同仇敌忾了，上情绪了，因为我觉得可能李亮在，是个两年之后吧，他在微头条发的，两篇未完结的文章，可能能为大家更仔细的解释一下，就在2018年的夏天，可能发生了一些什么，你讲讲那两篇文章是什么，说了什么 [00:31:47]
潘乱 / 衣鹏：对那两篇文章的，这个题目也非常的赞，李亮这篇文章叫，马化腾朋友圈，引发上级深夜交办的跨省大案，哇这么值吧，对，然后上篇中篇，然后下篇到今天还没有，没有这个发出过，核心观点是啥，核心观点就是在2018年的夏天，就马化腾发了朋友圈，然后说了当时，刚才我们说的岳老师的这篇文章，然后被广泛的这个文章截图，然后说黑公关，然后到了一天后的这个凌晨，上级就深夜交办地方的警方吧，当天立案，第二天就跨省到北京抓人，我，然后这篇文章，因为发布就是，他不是18年，我想这个因为是一个算案件嘛，他们还是法务一定会建议 [00:32:42]
潘乱 / 衣鹏：他们也不能对这个发生的，这篇文章是在2020年的3月6号，李亮发出的，发了一个上篇，一个中篇，当然2020年围绕马化腾，尤其是在两会期间，我想大家也可以去看一看，有一些不同的猜测声音，这篇文章其实是回溯了当时，刚才我们说地刀子上手段，到底到了，从字节的视角来讲，他们认为已经到了什么程度，跨省抓捕，李亮他在马化腾朋友圈，引发上级深夜交办的跨省大案，这是标题，这篇文章的中篇，上篇中篇，中篇里面有个细节提示，他说自己调动的张一鸣和张立东，曾经被警方要求询问，文章里面大概说 2019年6月27号到28号 [00:33:36]
潘乱 / 衣鹏：在个别领导的安排下，该地方办案机关出动公安人员，到我司北京办公区，在没有出具询问通知书，以及调证函的情况下，拒绝我司书面回函配合情况，要求必须询问，字节跳动创始人张一鸣，及法定代表人张立东，对，那么当然就是说，刚才我们也讲到，确实相关的公安公司负责人，是有被带走吧，但当然李亮的这个说法呢，其实就实际上把双方的，这个公关战，我觉得公关战，其实就目力所及，很少在中国能达到这样一个，他最后其实上级这个词的意味，就对吧，在中国可能就过于复杂了，对也过于就是说，让大家认为更是一个，你自己不可控的一个战争了 [00:34:29]
潘乱 / 衣鹏：对我认为这篇文章，可能是公安站，是个两年之后，还在一个非常高的高点，反正大家的怨气，根本就没有消解，虽然发生了疫情，发生了种种，其实18年6月份，还发生了一个事情，在抖音商业化这方面的，就是在搜狗搜索里面，你去搜邱少云这个关键字，他出来第一条搜索结果是，邱少云被火烧的笑话，就是这个网页链接，他指向的其实是抖音的推广广告，这是他大概就是头条，去找某些广告代理公司，去各个搜索引擎，投放关键词进价广告，然后这是一个严重失误，就因为广告公司做这个素材推广，他们其实压根也不关心，这个内容是什么，只有他有点击就行了，内容是什么，大家都不管的，就那个时间点，我们经常会看到一些，莫名其妙的一些 [00:35:24]
潘乱 / 衣鹏：信息流的推广广告，但这个事情，你要较真说起来，就是属于牵扯到侮辱英烈的，不只是内容问题了，对吧，这是一个导向问题，然后头条就被北京网红约谈，当时市场传言说，给抖音的惩罚，就是立刻停要在这个平台里面，去投放广告，具体多少天我不记得，但当时字节跳动核心的商业模式，就是做广告，抖音已经是字节跳动这家公司，最大最重要的产品了，然后被禁止投放广告，那就意味着每天至少都有几千万的损失，后来我们看到张立东他去OKR里面，就有提到一个事情，就是按照抖音一个月损失在10个亿以内，这种情况来做预估，就是在那个时间点里面，就是在2018年，那个时间点，抖音还不是一个安全的产品 [00:36:16]
潘乱 / 衣鹏：然后自己的这家公司呢，他在GPR上，可能也都有很多的工作要去补，包括你看在于隐私啊，在于安全，对我觉得那个时间点，都是集中需要补课吧，尤其是那段时间下架之后，一系列的，我觉得还有就是他们的操盘者的这种，应该说历史伤痕，某种程度上，可能也加剧了双方那种相互不信任，李亮就是三颗大战的时候，刚才不是聊了吗，就是三颗大战，周鸿祎自己说过，曾经发生过跨省瑞普的事情，然后这个事情发生之后，就头疼大战发生之后，有一个双方共同的朋友，就是红杉资本的省男朋友，据说还在居中调停，然后因为他在字节的董事会上，然后他去找马化腾，去类似于当和事佬，去沟通一下 [00:37:11]
潘乱 / 衣鹏：据说很有意思，据说最后传过来的，那个结论是，腾讯方面的观点是，谁负责，把李亮给开除掉，可见，这个梁总还是给，腾讯方面留下了，有阴影，我觉得但是我们回过头来，公关站这么热闹，甚至到了这种，今天想过头来，因为疫情期间，发生了很多资本舆论，其实这个边界已经，企业家能怎么说话，公关战争，我们怎么打的边界，应该说已经被完全重塑了，今天讲起这些事，大家可能新的一些朋友，都觉得还能这样，包括所谓跨省追捕这个词，它其实是微博时代，公知进行一些社会事件的，这种对吧，批评抗议，然后遇到一些公劝力的时候的 [00:38:06]
潘乱 / 衣鹏：一种一套话语体系里面，非常富像的这个词，我觉得今天对，虽然很大变化，但是事实上回到当年，从业务上来讲，我们如果回到，对他们有啥影响，这公关战，有什么好处，有什么，我觉得没啥好处，对方不在自己的核心战场，然后我们后面会聊，就是不管是新西流，短视频，具体是怎么打的这一仗，但是我觉得还是在2018年的时候，你看，反正就是其实当双方打公关战的时候，业务的战争其实早就结束了，不管是天天快报的新西流业务，对，然后还是，抖音的发展，其实肯定挡不住，人家那时候，其实核心点，已经在搞TikTok了，在做全球化了，我们前面几期聊的，对，这是我们俩，应该说在这件事，我们想聊一期复盘的时候，都觉得很，搞啥呢，因为把时间线，完全没必要，时间线捋一捋，这是一个完全没必要打的
潘乱 / 衣鹏：那种公关战，这压根不是为业务打的战，对，所以我们甚至认为说，是不是你公关团队，就是自我强化，自我，要证明重要性，反正其他大厂，比如当年打二选一，这些还是很重要的，对吧，这也不匹配，两家公司公关团队的风格，反正以我们的了解，这只能说一系列的偶然，然后加上头条当年所处的，在18年4 5月份，在强监馆，一个相对敏感的环境下面，他们有的一些应激反应，然后就让这个事情不可收拾，然后两边在沟通的时候，又有一些，你想想在，他们后来应该是直到22年，才开始有一些，像正常化的，常态化的，友好的沟通 [00:39:53]
潘乱 / 衣鹏：因为21年字节上市失败之后，投票还发过一个蓝皮书，就指的是隶属腾讯，不正当竞争的各种的行为，那种的事情，我说之前他们是一个，在沟通没有那么顺畅的环境下面，然后双方也可能互信也没那么多，就是甚至双方的公关负责人，还有拉黑现象，对我当时还记得，因为公关负责人或多或少在知道，对就是什么，比如说公关负责人A 发的朋友圈，本来是想解释，比如说那个黑公关的事，结果仅自己可见，然后又去发一篇，你们为什么这么对我，反正就是双方就显然，没有什么太正常的，共同去沟通，就解决这件事情的可能性，对，反正就是再到后面 [00:40:45]
潘乱 / 衣鹏：去攻击对方的CEO的时候，我觉得这事情，就已经超脱了公关，可以再去缓解的范畴，当对方去攻击短耳屏，别人最核心的业务的时候，也没办法再去新品契合了，我觉得要理解，在那个时间点里面，在内涵端子被拔网线，在所有短耳屏，都被整改的时间点里面，然后由你想要逃脱的，那个重力本身，真正的业务交战，到底是在搞啥，对吧，但我们前面那一段，很清楚的，这是一场预言的自我实现，但是它是一个，没有必要发生，然后对业务也没什么帮助，然后在过程中，因为一些偶然，然后让它变得，不可收拾，不可管控的，以至于没办法合理结束的，一次公关战争，在大场里面，其实不太常见的，后面我们觉得，为什么它真的像一场，未完结的战争 [00:41:38]
潘乱 / 衣鹏：就像我们刚才说的 20年突然去扯18年的事 21年又去说，不正当的竞争，发一个蓝皮书，你不知道，也许几个月之后，双方又会，因为很多案子，司法案件也还没有完结，真的是，即使未完结的公关战，甚至我们不知道，它的业务的竞争，业务的战争，是不是很多都已经结束了，我们可以先从这些，已经结束的业务的交战吧，逐个先聊一聊，第一个我想肯定是资讯信息流，对一定得从天天快报开始讲起了，这场战争是怎么开始，怎么结束呢，在你的记忆当中，开始还挺早的，天天快报应该是在2015年的时候，就先有了一个快报，那时候那个报还是猎豹的豹，后来改名叫了天天快报，一度发展的其实是，非常快的 [00:42:33]
潘乱 / 衣鹏：最高天天快报应该日活达到过2600万，就快报是OMG这个团队推出来的，然后他其实就是用推荐的方式来做信息流，就是用腾讯的内容的资源，加上算法分发，我觉得是当时所有的产品里面，做的是最好的，因为就是在当年你像UC浏览器，也转型搞了UC头条，手机百度也转型去做了 PK流化嘛 Feed化嘛，这个事情，但快报明显做的比其他人更好，比腾讯的那个QQ浏览器，各种东西都做得更好，可能因为快报是一个纯资讯的产品，以及在当年投放的效率更好一点，因为大家你想想，用百度的时候觉得还是搜索，用UC的时候觉得还是浏览器 [00:43:27]
潘乱 / 衣鹏：快报跟头条应该市场上，唯爱的两个，一点资讯，一点资讯量太低了，一点资讯，以后来是接受小米的投资预装去了，在当年，但当年15年的时候 15年到17年那个时间点，一点资讯不是市场的，最亮眼的核心产品，对，然后以及就是腾讯新闻的品牌，应该是腾讯新闻，跟天天画报在一块的，腾讯新闻这个品牌，就因为头条当年在用户心里面，还是有那么一点点low low的感受，就是美女图片，然后各种的段子，那个印象，就是可能一些偏保守的，或者一些年纪偏大的用户 [00:44:21]
第 4 部分
潘乱 / 衣鹏：或者一些年纪偏大的用户，可能会觉得，像快报这个产品，是腾讯新闻出的，可能，可能啊，这个还会有一些品牌一架，就是他在去做投放，做转化的时候，可能还不错，然后反正就是，涨得很快，几个月就涨到了一两千万，就是反正这个速度，其实很罕见的，何一年还是中澳年群体，最高应该是2600万 2800万，我忘掉了，应该是肯定没到3000万，就是最高的时候，但是后来很快就来了一批新的领导人，就是从北京，从OMG转到了，由Mark来领导，然后是由广东的T1G 那个团队来负责算法，反正是新来一批算法，然后新来产品的负责人，来了新领导之后，大家可能干第一个事情，就是去打击三俗，我看所有人干的正常事情都是这个，你想想当年
潘乱 / 衣鹏：我之前有聊过，就是腾讯微博的运营负责人复盘，他们为什么干不过新浪微博，一方面是请明星干不过新浪微博，抓大V这个事情干不过别人，然后另外一派就是当年，他们觉得腾讯微博吸引的都是小整青年，然后觉得有点三俗，看的那天内容不上格调，就把它给关掉了，你想想到时候，到天天快报换了新负责人之后，这个故事又来一遍，就是又要把，那时候都流行的词叫正能量，又搞正能量，要把三俗给打下去，我觉得这也是，就华风这个事情，就是一直反复反复，我觉得就把，因为你要知道，所谓的三俗，所谓的那些低发风的内容，在早年的时候，在产品拉新增的里面，还是起非常非常大作用的，因为那个点是要去吸引草根，吸引更多的新的人 [00:45:53]
潘乱 / 衣鹏：但反正就是在新团队来之后，就为到底哪些，什么样的内容算低俗，对吧，我就记得我跟西瓜视频的，当年的一个同学聊的时候，他们西瓜视频当年，在跟B站的时候，也有过这种私扯，就譬如说他们取了，唯密走秀的例子，对，我觉得这个肯定在腾讯那边，也有类似的映射，唯密走秀，它算暴露吗，算低俗吗，算软色情吗，对吧，我觉得这里面，它其实都有一些，有些灰色低调，或者会有一些需要甄别的，但是为这个事情，就得花很长时间来讨论，我指的是，就是他没有把最重要的，那个精力，放在最核心的事情上，对，然后都是不断的打地鼠，其实这些话题，很可能只是组织融合，包括当然监管，确实有一些变化，带来的一些办公室内部议题，而不是用户关心的，对，然后以及就是，你想想新来的推荐团队，新来的推荐团队 [00:46:47]
潘乱 / 衣鹏：因为我在2017年下半年，我非常诧异，那时候我还在创业，当时还面了好几个，是从快报出来的，做推荐方法的人，因为有一个完整的推荐算法团队，在当年还是很罕见的，但是快报北京的团队，全部都被干掉了，在当时非常差异，由广东那边来接手，对，因为17年1月，我们正要给一个具象数字 17年1月Quest Mobile MAU 腾讯新闻2.16亿，今日头条1.71亿，天天快报8727万，还可以了，将近多到一半对吧，对，对啊，头条一半呀，你还有个腾讯新闻呢，对啊，腾讯新闻，大家那是门户嘛，那他又不是算法，对，但是人家APP用户也是多呀，对，那很多都是那个，微信里面小红点的push啊，没有啊，是APP里面的，我知道，你看你怎么拉活嘛，对吧 [00:47:40]
潘乱 / 衣鹏：就是头条肯定不担心腾讯新闻啊，你一个做精品化的，跟我一个做信息流的，那不是一个赛道的，对，以及他自己肯定有很强的信息，我可以很快把你吃掉，但你像快报花很短时间，就能够做到头条一半，这还是挺吃惊的，尤其还是大厂来做，所以刚才你的整体的判断，就是说这场战役，其实终结在腾讯自己组织倒腾，如果不倒腾，这还真能一战是吗，我觉得有可能，能够守住今天快手跟抖音，那个生态位，大概率是没问题的，是，对，今天你说中国第二位的，咱们抛开微信之外，很久没了，投票之外，小胡说，对，这就是别的形态了，纯的资讯，腾云新闻也可以，但腾云新闻已经是那种，属于走精品化那个方向了 [00:48:34]
潘乱 / 衣鹏：不是走，譬如说我们刚才走，走ECPM 就是那种的，就是中小广告主，那种新一的投放，这个是腾云新闻一直没解决，创造生态那种的东西，反正是来了新的团队，把整个算法团队也都换掉了，然后在一些关键问题上，要重新讨论，然后在三星决策会上，要重新去积累，然后施了非常多想法，最后又回到原来的老路上，对这个事肯定不重要了，到了18年，对到18年的时候，人家已经搞短时评去了，然后你还在这一盘，但是我说是在16年下半年，到17年初的时候，快报还是做出了非常多，很猛的让头条，把它当成最重要的对手，在星系流这个市场上，但我的印象当中，因为可能在OMG这个体系下，腾讯新闻还是第一重要，就比如你当时的总经理，对吧，当时的当时花的广告，到处都有腾讯新闻事实派 [00:49:29]
潘乱 / 衣鹏：这当然也是指向头条的，对吧，头条17年又遇到监管的问题，积压政府关系的问题，版权的问题，其实到底就是说，我是用快报的，就像比如快手也被下架，但是这边火山，反正也验出来，不如抖音好了，字节就是我就全压上，包括18年春节，全部压在抖音上，就完成了超越，但是对腾讯来讲始终，我觉得对腾讯OMG来讲，始终腾讯新闻是第一资源，第一资源在远方，第二才是KM快报，快报能不能排到第二，我都不清楚，但是你就算腾讯整个公司，你回到2017年的腾讯，就是那个时候我有微信，我有王者，我有小程序 17年王者最火的时候，对吧，那就更多了，腾讯视频也比快报重要，对，买那么多版权，你还说真实 [00:50:24]
潘乱 / 衣鹏：我就记得西哥马那种楼上面，一开始放的是腾讯微博，后来放的是腾讯视频，上面那个大招牌，对，腾讯视频也比腾讯的资讯业务，然后资讯业务里面还是一个偏执，我说第二，对，它就不是最核心的事情，然后他们肯定也没有严肃的去论证过，资讯市场到底有多大，然后要不要把推荐上升成，公司的核心的战略，因为这个肯定，你想他在他的总办里面是不可能的，你像比如说张晓龙，对推荐这种东西的看法，还有其他一些人对推荐这种看法，他都不觉得这种产品，可能就不是人家特别想做的产品类型，对我们这里指天天画报，指的是OMG都不是公司核心重要的事情，就是天天画报都不是OMG最核心的事情，这里面就是属于一个大公司里面的偏执，跟对面一个百战之师，一个进入头条，对我觉得这里面是可以理解 [00:51:17]
潘乱 / 衣鹏：尤其还是在天天快报自费武功，然后突然换了新领导，然后又把整个特见操作团队，全部干掉到头通来，我觉得这个事情就没办法了，就导致快报的失败，然后快报的失败，又还导致另外一个事情，就是你新的像马克他们，那个团队过来要救快报，得花很长的时间，在那个时间点里面，又把威士忌给关掉了，让他们又错过了，短视频的窗口，就是错过了，什么是真正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个宝贵的时间窗口，他们也没有往短视频，那个方向去走，然后还让他之前，原有的一些尝试，比如说推荐的一些技能，也都被打断掉了，但是对他的推荐，我觉得可能确实是，内外两种不同的视角，内部肯定就觉得 [00:52:12]
潘乱 / 衣鹏：你的用户时长差，大概头条的三分之一吧，二分之一肯定是没到，那肯定是推荐没做好，我换你也非常合理的，但是推荐可能觉得，你们这弄那么多编辑，这么多这个规则，这么多什么，你把自己弄的标签，还要非要自己要能运营，反正就不是一个战略上，可能非常清晰的状态吧，当然我们这里面，可能也都是一面之词，对吧，反正我就是跟当年，老的快报的同学说，他们当年已经跑通了，就是那种英式分割机的，那一套的自动学习特征的推荐策划，效率不比头条的差，可能是啊，但是新的团队呢，可能就觉得他们大数据处理的规模更大，工程能力可能比，北京的你们那个草台班子更强一点，所以我们替换没问题各种的，对然后再加上我们刚才聊的，在内容选型上啊，用户判断和画风上都要不断的讨论，不断的重来 [00:53:06]
潘乱 / 衣鹏：它原有OMG的，比如这套运营体系的，这些团队编辑，你始终就是，大家是不同的方向来的，反正就是一个，自证的效率时间窗口，就过去了，然后再加上，也不是公司的核心的事情，对只是一个区域，一个小团队，反正就这可能，作为一个腾讯来说，前十名绝对都排不进去的项目，可能前二十名都不清楚，能不能排进去，因为当年还有天天KK 那些的产品，都比它亮眼，还有QQ音乐这种，比人家那个公司，就一个最核心的产品，我觉得都是可以理解的，我们这里只是说，这件事情阻碍了它，这原本资讯市场，可能有个第二名的是天天快报，然后以及它阻碍了这家公司，在后面没有及时的转让暖热屏，以及第三个，对于推荐的持续的积累，以及我们看后面头条的，你看它不管在音乐，在短剧，在我们后面聊到的各种的市场，在游戏上 [00:54:00]
潘乱 / 衣鹏：其实都是推荐红利的不断的释放，但是他们对于推荐的理解，不够深刻，因为这是原发的团队，他们有可能对于推荐，会有更深更好的理解，但是被打断了，然后我们就看到第二趴，就是短视频之战，短视频之战，那短视频之战，他其实在短视频之战那里面，他先不是自己做，先投了快手和去头条，在短视频跟咨询战场上，去头条也是 17年一个现象级的事情，裂变很强，对裂变非常强，就用金币系统，就是老师收图，这种的方式，很快时间，我觉得他应该是，创造了一个记录，应该是中国最快上市的公司，在当年18年的时候，比拼多多还会快，在当年，就是在资讯和短线屏，这两个核心的战场上，腾讯他，两个下沉策略的投资，投资
潘乱 / 衣鹏：对，都是去投了，投了快手，投了曲头条，我觉得这里面也是，一个错判，这肯定也是，我记得当时跟腾讯战略的同学聊，他们说就是17年的时候，他们整个总办开会就提过两次头条，然后当然也提了一份报告，大概意识如何去狙击头条，但里面的策略好像也没有被真的采用，因为头条在当年看17年的时候，在做出短视频之前，还不是一个特别大的公司，他只是在人均的这个时长上面，超过了那些，可能所有别的资讯产品之和吧，对，但是因为微信里面，还有一大坨呢，就还真正的，让腾讯对于头条这家公司，让他对的力量发明，我们刚才聊了嘛，在17年下半年的时候，不是那乌镇饭局吗 [00:55:48]
潘乱 / 衣鹏：还是那个东兴局，对吧，跟着新哥去，张一鸣跟着王兴，对吧，去蹭了那个饭局，然后在那个桌上，在浙江吧，杭州边上，开的那个乌正的，那个互联网纳会，然后张一鸣都被别人认为，是腾讯系，就搞到后来，这还得就是去解释嘛，比如说我们不是腾讯，公二巴拉巴拉的，然后其实腾讯真正意识到，头条是一个重要的公司，需要去遏制，应该就是18年春节的时候，抖音发展的实在是太快太快了，人类历史上 7GPD之前最快的增长，我觉得那个时候，其实他们不止投了快手和去头条，我记得那个时候，我当时在最后，我印象里腾讯大概有好几个不同的团队，你像双白战略，好多不同的团队都反反复复来找我们聊投资 [00:56:42]
潘乱 / 衣鹏：当时我在做最后，是一个内涵段子的一个精品，但聊得到最后一个也没投，当然我们也想不足以他们做出这种判断，他们真正做出判断，应该还是在抖音高速发展，引起了他们的重视，重视了之后，他们就重启了威势，但是是我们这里先聊他投资，先聊去头条，去头条应该是，对于市场上的一个启发，是让快手和抖音搞得急速，去头条本身在资讯市场上，很快被镇委掉了，因为收图，别人是赚精力来的，用户质量低，用户质量堪忧，然后你的广告，能不能真的被分发出去，以及分发是一个什么样的广告，可能都是一些黑五类的广告，作为一个出口，然后它不是一个特别健康的模型，以及它那个流量车子不够大，各种原因，反正去头条后来被证伪，然后当然去头条后来，搞出了米毒这种的东西，另说后面，就是像快手，快手也是投资，不是米的 [00:57:37]
潘乱 / 衣鹏：核心的事情还得自己来干，对吧，所以后来也搞了，其实威视是被关了，五六个月之后，突然又重启了，对又重启了，就是那个时候意识到，这是真正核心的事情了，就是这个时候，不能只是投资了，得自己干了，当时他们怎么给，因为这个topKOL讲，我们要重启这件事的合理性，或者我们一定能够成功的，应该有影响，微视，微视，他们其实当年，有没有什么大发布啊，什么这些动作，可能也是撒钱啊，但他们走更多的，应该是跟各种阿姆森去签，然后做内容的批量引入，先搞供给，所以你看后来不是有那个吗，就是张一鸣的朋友圈说要公正嘛，说微视搬运了抖音的内容嘛，这是做威视这一盘，然后威视这一盘，他们其实也不是说盛传 [00:58:31]
潘乱 / 衣鹏：就是18年4月份重启威视的时候，说要搞什么31的补贴，对吧，然后也还是跟星期六一样，也都发在那个mark旗下，都放在那个SO人与星旗下，当时是好像什么企鹅号，对吧，当时确实传播，后来又否认了，那个时候我后来不知道写了，我看头说，我不知道写了那篇文章，网友有没有梦想，就是说这家公司在重复照轮子，你想想当时有企鹅号，有微信公众号，还有QQ号，有三个号，你说我一个创作者，我到底去哪边去，对，当时我还记得 [00:59:24]
第 5 部分
潘乱 / 衣鹏：当时我还记得，因为也有个很好的朋友，在负责运营企鹅号这个事，就是他的逻辑是说，你建了企鹅号之后，我可以在腾讯视频，腾讯新闻，天天快报，包括未来的微视，反正原来OMG这些号，你都可以有你的内容，第一，第二个呢，就是我也可能在里面，给你广告分钱，但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你本身的里面卖的那些广告，都不是效果广告为主，你都是品牌广告，你会给创作者怎么分钱呢，就会很，实际上最后就分不了多少钱，大家还认为是因为，微信的内容不愿意给到你，所以你mark去了之后，只能重新又搞一套，以及在这个腾讯生态里面，如果我们当年做创作的话，第一选择肯定是在，微信公众号里面做，微信公众号，大卫能赚钱，营销号能挣钱，是一个得到广泛被验证的，以及当年的小程序开发者能挣钱
潘乱 / 衣鹏：企鹅号这就属于一个重复造轮子的事情，这且不说，这是后面的事情，然后威视，威视其实一开始也有一段时间长得挺不错的，对我们可以补一下，所以它15年曾经有一度跌，又达到过4500万，那你又是腾讯微博当年更猛的，很猛的，对然后17年3月份就公告说关闭了 4月份就停服了，对对对 8月份818重启 3.2.0上线 UI大幅对标抖音 4个月时间，他们当年是重启了一堆的产品，然后就是新的卫视，我们聊新的卫视吧，就是重启之后的卫视，对新的卫视，重启之后反正我也再跟着说，到18年就刚打仗那会儿 700多万日活，抖音一点几页了，反正起了之后 [01:00:52]
潘乱 / 衣鹏：那半年时间是怎么回事，你当时有一些研究吗，其实核心还是买量，一方面是买量，然后去批量的影物创作者，然后各种的流量资源，给他去做分发，但留存一定很不好，因为你做了半年 700多万日活，这个显然就是你的内容，你推荐算法也不行，刚才不是聊了吗，快报团队从零开始，又重新积累，但这里面很一点，还是跟这个，得聊一下短视频市场，跟那个快报，所处的那个资讯市场不一样，短视频这个市场，它有非常强的那个网络效应，不像那个内容资讯市场，内容资讯市场，其实创作者生态，创作者生态，没有那么强的重要，但是，可以到处抓吗，你想想，在短视频这个创作者生态，它是UGC 非常非常重要，它就留个，你是不能随便乱爬的，如果创作者自己不愿意来，对，而且他来 [01:01:46]
潘乱 / 衣鹏：他投入的时间，他在这真正，比如说评论用户等等的，是有差异的，他的时间是没法被复制的，因为这个短线屏，它跟资讯不一样，就是它是一个有网络效应的一个东西，它一个更讲创作者生态的一个市场，当体量上如果差了很多倍，那可能就想要追就很难了，对 30亿的补贴是不够去做这种事的，对，所以当年就是，当年他们增长，其实也有一些，就除了买量，也做了一些可见可点，你记不记得在17年的时候，他们有过天天P图，有一个军装照，一度时间也是刷屏的，对就11的时候，大家一起换军装，也是刷屏现象级的一个事情，然后当时在新的威士里面，搞了非常多创意的玩法，你像搞AI特效，变装，然后去做一些手指舞，包括天天P图这个团队，也在帮忙 [01:02:41]
潘乱 / 衣鹏：但是技术上大家都有，就是能不能持续优化，以及能不能跟推荐创作商业画面线，跑通一个循环，这是一个系统性的事情，你只靠Amazon一个内容生态方来帮忙，它光靠采买内容，靠商业内容做补贴，关键Amazon最终要能在那接到钱，流量更大才行，否则也只能是来支持一下，赚盖补贴走了，但反正就是，我觉得真正绝望的是 UTC这个阶段，对很难，给他的时间窗口不够多，对这个窗口，因为已经有两大平台了，大家在这上面，对吧，能赚钱的方式，而且都在高速增长，你非要让人家把精力转过来，所以咱补一个，就是你像刚刚我们当然讲了，很多字节PR 对吧，的一些东西，字节PR也有明战，当年搞这个MCQ [01:03:34]
潘乱 / 衣鹏：生态转移到抖音，这种就是非常合理的，我自证生态，对吧，然后又通过一个大的，最大KOL的这个迁移，一下子引发 KOL的从众的这个效应，也是自己的PR做的，也挺厉害的，那个时候是把钱要迁到火山，对，但最后没有成功，这个事情，但是自己的一贯打法，就是把有商的，或者竞品的最核心的头部，拉到我的平台上，在西瓜的时候不也是吗，去拉了巫师财经，对，还有可能熬厂长，还是老司机，我忘掉了，对，他们一贯打法，微视的时候肯定也做了，这些基础打法，肯定那时候不缺钱，也烧了非常多的钱，但这是一个系统性的工程，就是具体，微视这个投入，微视到底手里有多少钱，你别回头给人家，就给个10个亿，让人家团队去打抖音，这咋打 [01:04:29]
潘乱 / 衣鹏：具体多少钱的投入我忘掉了，反正远远不止，这应该是腾讯在15年之后，在元宝之前投入最大一次，应该是在元宝之前，这家公司最大的一次，最后一次投流买量，应该是吧，我印象里面，聊了嘛，就是就是卖啊，然后内容 UGC生态，然后推荐算法啊，然后就是别人的先发优势，一整个，反正就是路后别人一个代差嘛，别人势能又起来了，我觉得也可以去理解吧，这个事真的单产品的用户时长都太长了，没时间再去弄一个新的东西了，以及就是微视跟微信的联动，没有做到很好，就后来微信做了视频号，这另说，既然是两家短视频战争，我们还是得也跳到20年之后 [01:05:21]
潘乱 / 衣鹏：把视频号是怎么弄起来的，也讲一讲，视频号就是你想想到20年的时候 20年微视应该是做到了，四五千万日活 20年微视 20年微视还在是吧，还在，一直到视频号出来的时候，腾讯公司的短短屏的战略中心，还是微视，视频号是微信团队要搞的事情，当时你看内部，应该类似于搞了一个Instagram 类似于Instagram 搞了一个channel频道，这样的一个东西，你看视频号刚出来的时候，搞了个reel 各种的东西都很不完善，但是大家知道，因为是张晓龙亲自要下场搞的，对，大家有更高的预期，然后做着做着，也就应该知道，反正做了两三年之后，微视才是那种放弃，相对放弃的状态，但是一直到2020年，尽管大家知道，微视已经不太行了，尽管那个时候 [01:06:14]
潘乱 / 衣鹏：已经做出视频号了，但这家公司的核心的，战略上的重点，还是在微视上，只是说大家的希望，已经是放在了视频号身上，来来来，讲讲为什么视频号，能够相对能成，你就把视频号理解成，这里面我推荐大家去看一下，我在微信8.0发布之后，跟张晓龙有过一次直播连麦，有过一次对话，包括大家也可以看一看，张晓龙在微信公开课上的一些的发言，这里面他们有提到，视频号其实是一个原子化的主件，你就可以把视频号理解成是 Word类似于那种的协议，它不是一个平台，不是一种产品，它是一种文件格式，是MP4 它是视频号是视频内容，或者赋媒体和直播内容，它在微信生态里面流通的承载的那种形式，这是让哥对于，我觉得这是非常基础 [01:07:09]
潘乱 / 衣鹏：你要是理解这个点，但其实背后讲出了，它跟抖音的有很大的一个差别，包括它的分发机制，对它跟抖音做的不是同一个东西吗，人在微信里面有没有浏览视频内容的，有啊不然抖音为什么要控诉啊，你又把我给封杀掉了，那不就是因为大量的，有啊那不然就是，抖音的一开始的几千万的分享，在微信里面怎么来的呢，就是大量的人有在这个微信里面，浏览视频内容的需求，甚至你就可以说，就是微信在于资讯跟短短屏，这方面的推荐，这些公寓内容做的不够好，才有了像是小红书，像是头条，像是抖音的发展空间，对吧，就因为微信之前主要是靠朋友来做传播，然后所谓的私域，他对公寓这一块做的不够多，但你说微信每天群里面，之前就一天到晚流传各种的视频 [01:08:04]
潘乱 / 衣鹏：只是现在大家把流传的视频，一个个几张的文件，变成了一个个链接，对吧，对它做的是一个format 对吧，做的一种格式，然后自然的，尤其是它社交关系链，对于一些内容，它天然更友好，那些品牌内容，对吧，我印象里很深，就是蚂蚁要IPO的时候，还搞了一个，他们楼下的那个，面馆的广告，对，然后我看那个面馆的广告，竟然被龙哥给点赞了，我就把那个截图发给他，他们觉得是一个很重要的事情，因为你看，好嗨哟，我记得那首歌，对啊，有谁看很重要，因为在视频上里面点赞就是分享，对吧，张浩龙点赞且分享了，你们的这一条IPO的广告素材，我觉得这对于相关的市场和PR团队，应该算是一个，算是一个小伙子挺好的激励，对吧，对
潘乱 / 衣鹏：所以这是多中心和单中心的差别，我觉得就是，视频号为什么能够成立，今天去中心化，我觉得不那么难解释，只说它发展的速度的问题，效率的问题，体量的问题，但它为什么20年才去做，而不是18年，它其实也做了，如果你真的回头来看的话，它其实也做了，你看你记得在微信 15年的微信6.0的时候，就是下拉，是一个六秒钟的短耳屏，对吧，然后后来还搞过一个，类似于时刻的，那样的一个东西，就是微信的时刻，就后来变成了，跟状态放在一起，那就是类似于，那个story 就是那个Snapchat的，那个story 类似于那种东西，我觉得就是有做，但没有找到，最正确的形式 [01:09:50]
潘乱 / 衣鹏：以及微信对于，公寓的尝试，相对来说还是缓慢的，以及在17年，人家有小程序，小程序那时候多牛逼多好，后来还有小游戏，对吧，这些也是很重要，很大的事情，以及当年人家觉得，公众号也不错，包括你看，头条是在分发量上，以及商业化收入上，肯定吊打公众号，但你要对于内容创作来说，大家是不是还是觉得，公众号才是第一平台，对吧，我觉得可能是跟微信团队，对于商业化没有，没那么大负担，没有那么饥渴，也没那么多人逼着，对，可能有这个关系在里面，但是后来也是一点点的做，但是别人已经增长得很快了，咨询款跑得很顺了，在座是有一些挑战跟困难的，包括你看他今天做小绿树，也有一些好处，就是说这个供给 [01:10:44]
潘乱 / 衣鹏：反正对大家来多来开个号，对吧，发现这边的用户分发，就像你说的，有一些人群惊喜，或者有一些品类更适合，自然就过来了，因为大家创作者已经不是问题了，一点点增长，一点点增长，对对对，当然你指望它，这去中心化的东西一定是慢的，而且它又没有一个非常显度的主顾客，推到你面前，你还是要慢慢找进去，然后因为它主频界面还是聊天，这中间可能还有一块东西，就是曾经成立PCG之后，是吧，就是把各个端QQ浪漫器 QQ看点，什么的又合到一起，然后共同去做信息流的推荐，对吧，曾经之后，这个好像也是，组织改革的一个成绩，这个推荐有多少用户，这一块对于这种推荐算法的积累，你觉得跟视频号后面，成功推荐是有关系，没关系还是，完全不是一方向，一点关系没有 [01:11:38]
潘乱 / 衣鹏：只能说后来可能有一些，微视的同学又到了视频号里面，因为我记得视频号的推荐，一开始做的也很糟糕，都是微信那个团队，从零开始自己摸索的，他们没有非常迷信，什么市场上的指标，一定是对的，他肯定也跟市场，不同的人都聊过，所以我记得身边几个，做推荐的大牛，当时也都去广州，也都跟他们聊过，我记得视频号一开始，大家如果有印象的话，一开始好像默认出两刷，是出30条，还是出什么东西，就是一次召回的池子，对吧，给你重排的池子，反正就一开始，就是非常非常的，一更业余，他没法根据你的互动，立即重排，对吧，分钟级重排，或者秒级重排都不行，但这些你发现，只是一个时间问题，今天很多人，听我们这期播客，或者看我们这期视频的，大家可以给他反馈，就肯定已经有一部分同学 [01:12:32]
潘乱 / 衣鹏：就是刷了越来越多的，视频号的内容，对吧，但推荐能力的，带他还是摆在那边，然后创作的生态，这一些就是，商业化上，差距应该更大，对，更大一点，对，商业化上的差距，那就，人家是那个平台上，带了4万亿的货，微信知名号这个上面，可能1000多亿的货，如果讲就是它这个流量，最后转变成为卖货的话，对，可能是这样的，当然大家的目的，业务目标本来就不同，我觉得就是你如果说，商业化这个层面，我觉得一个很大的原因，还是在商业化的基础，我们在前面，在聊商业化那期，大概聊了一点，就是腾讯太散了，腾讯的各个产品流量，都散落在各个端里面，但你像头条在19年，就把头条抖音西瓜火山，所有东西都放在巨量引擎里面，然后让一个后台 [01:13:25]
潘乱 / 衣鹏：一个素材一次出价，对广告主的体验，肯定要远远远远好过，腾讯的广告联盟，再加上广告这一派，大家可以去听我们聊商业化那一期，他做OCPM的优化 APTX的各种的自动化的优化，让中小的广告主，也能够用算法去自动投放，各种的东西，你看那几年，字节的广告收入，肯定是远远远远高过腾讯的，对，完全是对于腾讯的赶超 110线这一块，但从去年开始，因为公众号有了图文，它有了一些公寓的推荐，很多人觉得这个好像，比今天的今日头条的那种 [01:14:20]
第 6 部分
潘乱 / 衣鹏：比今天的今日头条的那种，好像已经有点，就是用时间长了，就是很沉默的感觉，好像觉得公众号上这种推荐还挺，有人觉得挺有意思，你觉得这会是，未来会是一个，反向的故事吗，我觉得未来，肯定大家还是在看，那个小绿树啊，在看他那个贴图号啊，这是核心重点吧，对对对，反正有推荐嘛，这里面，你如果大家刷那个，微信里面，那个贴图号，就是他那个小绿树的时候，你会发现，原来微信生态里面，还有这么多，就类似于十几年前，金属头雕里面，那一样的创作者，就是真的非常非常，不一样的人，感觉是有一批人，他们是，另外一个层面的，刚刚出网，刚刚成为创作者，刚刚表达，我之前写了篇文章，就是公众号终于理顺了，我觉得今天，你大意可以理解成，微信体系里面，你就可以分圈内跟圈外，圈内就是朋友圈里面，仅朋友可见的，跟群里面
潘乱 / 衣鹏：这里面是私域部分，另外你像贴图号，公众号视频号直播，这些东西，都是属于圈外部分，都是所有人可以流通的，那种的内容，我觉得是直到去年，才真正的把关系给理顺，不然你想想之前，我们待会不是也要聊社交吗，抖音到今天，应该还没有特别好的，比如说公寓跟私寓的关系，我们广告这一part 我们再聊几句，就是核心点是流量的随便化，另外就是算法，也是一个核心层面，以及数据的标注，字节的低级更好，数据更干净，对我觉得这些都是，然后数据流传，打通是吗，打通，微信就是成语不打通，而且各个流量方，都有自己的商业化部门，你要说腾讯视频，它其实除了广告金价，还有游戏联运专区，就是那种人工的编辑，给曝光给礼包 [01:15:52]
潘乱 / 衣鹏：大家都是在左右互播，你像应用宝浏览器新闻，各种都有各自的COD盘，都有各自的特殊的结算方式，我觉得这就导致一个结果，就是你在流量的稳定性，跟CPM价格上，就会存在一个非常大的问题，可能原本流量好好的，但你最后突然没了，因为别人把流量，切给联运去了，然后以及广告，在腾讯公司里面，业务地位的确没那么高了，你要说这家公司，相当于搞出一个好的游戏，像王者这种，或者说搞出微信，这个级别的产品，你说卖点广告，肯定没有那么上台面，就是最核心的老板，对这个事情没有那么强的，对，实际上18年，就是字节的广告收入，超过了当时腾讯的广告收入一年，那到今天 [01:16:46]
潘乱 / 衣鹏：这个差距应该是五到六倍，仅是国内啊，还不算海外的，攻守之事宜也吧，你看我们刚才聊了好几趴，都是这个业务部门，在公司内部地位不高，让我们聊一下，那个腾讯这边地位高的社交，社交是人家腾讯的，真正核心团队，核心的业务嘛，尤其是社交跟游戏，尤其是你像微信做的非常好嘛，然后我就记得，当时多产发布会那天晚上，我还写了一篇文章，嘲讽他们我找一下，在社交这一块，就是因为腾讯的封杀，然后让字节的同学非常生气，然后我觉得多产，是一个不理性的行为，多产应该是这公司里面，我印象里第一次为一个新产品，开功能发布会，真的非常的滑稽，在头条这种公司里面，出现了一个，还没有市场验证，第一天投向市场的产品 [01:17:41]
潘乱 / 衣鹏：去开一个发布会，如果你想想，字节这个产品，都是去做产品验证，验证之后才加大资源，往里面去做投放的，然后投放很多，也都是那种买量的投放，对吧，这个也是张一鸣对PR看法，就是延迟满足，你验证清楚数据了 UGP都可以上，你验证清楚，先跟你讲很多，好像你这已经做得很好了，干嘛，所以说多少人，看的时候一头雾水，这怎么能是字节，头条这家公司搞出来的呢，这让我对字节的理解，我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然后但他们就是很生气，陈迅封杀了我，所以他要搞社交，他要搞游戏，然后你要搞社交，你要搞游戏，不就是让我们第一排的公关站，这个情绪更加激烈吗，你要攻击我核心业务基本盘，你要跟我打过来，你要跟我正面硬掐，那这就已经不只是口水战的层面了，但你也可以说，他是分散对方的注意力 [01:18:34]
潘乱 / 衣鹏：我就弄点小团队做的东西，但好像声势很高，来那个，但这就是属于正面宣战了呀，是啊 18年五六月份，就已经宣成那样了呀，都已经上手段了，那不是正面宣战，那是各种，那跟业务，我们跟他不是聊，跟业务没关系吗，那就是跟业务没关系，对，这是在核心业务上，类似于向腾讯宣战了，战就战呀，他觉得有没关系啊，反正前面战，大家也浪费精力啊，这个事情，你有更核心的事情，你去搞全球化，就不然，八七市场，你都不会让快手难下对吧，对你不会后来遇到 Facebook对你的阻碍，对类似于这种，多闪那天还有影响，有影响吧，跟那个罗永浩的子弹，跟那个王兴的马桶，同一天发布，所谓三音站微信吧，结果就是让人感觉，就是真的一个比一个low 多闪当年的定位是那个，帮你增进亲密关系的 [01:19:29]
潘乱 / 衣鹏：短视频社交产品，其实就是有点，抖音的私信，封出来的那种的感觉，主要就是超snap嘛，然后做的也很糟糕，很糟糕，当时你像腾讯面对多闪，马桶子弹，这三款社交新产品，集中在同一天时间，向微信宣战这个事情，张军老师，对吧，就负责腾讯公关，他就说，不要随便做个什么产品，就过来说要挑战什么霸权，拿堆红包出来，骗骗用户下载，留存也好意思叫产品，当然也说没有哪个领，就是属于说哪家的专利，就是每个领，都可以做，但是你做产品，应该是用产品来说话，大概说就是腾讯，微信被人无端骂了半天，说他们不创新，然后就被人骂半天，也得下场说说话，要不然还真有人，当腾讯是佛系到家了，怎么捏都是软柿子 [01:20:24]
潘乱 / 衣鹏：当然他肯定不同意，说微信这些年，创新不足这个说法，你像张军就说，你像小程序都创新，比市场上，许多所谓的进步，它更有价值，这个才是真正影响到未来的创新，你觉得他是一个想好了，到底真的能去和微信竞争，哪怕一小波用户，我Snapchat也可以有一堆年轻用户，就愿意用聊北美市场的，他不愿意用WhatsApp或者对吧，他是这些事真的想好了，还是说因为公司今天要去戳一下对方，你们赶紧搞个发布，虽然你们还在验证，更接近于哪种状态，更接近状态是他们觉得微信老了，觉得微信老灯了，然后一方面是被封杀了，另外一块他们觉得Snap 你看这公司不是那个，什么核心17年到19年 Snapchat不是发展的非常好吗，对对Snapchat 应该是16年17年18年 [01:21:18]
潘乱 / 衣鹏：Snapchat的发展非常好，然后字节不是别人做的好，我也来一个，对吧，我觉得刚好就在微信封杀了，然后他搞了一个产品，我觉得可以理解，但你如果真的回想一下，你要想想Snapchat 它是别人是靠潮，是靠酷，是靠青少年，低龄恋的用户，是这种感觉，就品牌调性，产品调性，跟这种潮流，是这种格调，冒出来的产品，然后当然你也可以说，小孩，然后他不愿意跟父母在一起，然后中国人也需要，内随Slapp的产品，那不QQ吗，对，其实当时微博也在做Slapp产品，你有印象吗，对，然后当时国内所有人都在朝Snap 但是你想多产这种产品，它一上来就选择自建买量模式，真的是莫名其妙，其实本质上你看，譬如你先去服务一个人群，先去服务从青少年开始的，对吧 [01:22:12]
潘乱 / 衣鹏：就像当年抖音先小朋友跳舞，你只有先跟着稳了，然后你往外去拓，它得有一个基石，然后你的东西从这个基石里面长出来，就跟我们说社区一样，在多产这个产品的时候，我们又看到了类似于头条，类似于西瓜视频，类似于Nones这种推广方法，就是我一开始就去买量，然后当然你一买量，你的用户画像，就是非常模糊的，就非常乱的，你开发布会，老灯来的也更多的，对啊，然后你核心群体，你看那微头条，你看那悟空，其实都是，就挂在这条路上，就是多闪眼挂在成林下面，悟空跟微头条，也都是成林那个团队的，就你投了很多力气，那个核你一直搞不出来，反正我就觉得，就是头条放好论的，又一次，在这种产品里面，包括后面聊游戏也是，就是你这个团队，在你的进一个新业务的时候，你这个团队，其实只是市场平均水平的认知 [01:23:06]
潘乱 / 衣鹏：然后你还想着，拿着头条的放火论往前去赶，就是非常可笑，非常可笑，就是结果一次一次的打脸，其实多产这个事情，在内部也是有竞争的，也是有一堆人argue的，就是争论的，但最后还是觉得，微信封杀我了，我要自己干，所以说，一鸣在那个时间点里面，也不是一个完全理智的状态，其实我觉得大的成功，允许你有些地方，不用那么掌控的那么细了，如果没有多闪跟搞游戏，在19年底的时候，就可以缓和了，在19年的时候，就上一趴不是聊了吗，就是那个到底短耳屏游戏，谁才是毒害青少年的罪魁祸首，这一趴之后，已经可以搞一段落了，已经可以双方握手言和了，所以我认为你们有想过，正是因为没有核心利益 [01:24:01]
潘乱 / 衣鹏：就是打来打去都无伤核心利益，和各自的发展，反正你就打呗，你愿意，比如说这个事，就是你公关愿意，过了两年之后，又去发这些事，也还行，你就发呗，你自己决定就好了，它反而没那么重要了，但是看上去，看上去就是还在打，还在打，还在打，对，你看就是因为多闪这个事情，不是你开头也聊了吗，就是那个腾讯，把字节给起诉了吗，因为多闪用了，腾讯的那个头像和昵称，这个事情，因为就是多闪上线，初期时候，用户用抖音登录之后，他的头像和昵称，会自动同步过来的，但是很多用户的，抖音的账号，昵称跟头像，是他用QQ跟微信登录来的，相当于一次，二次的转嫁，然后腾讯就立刻起诉了，说头像跟昵称，都是腾讯用户的数据，字节无权使用，所以这反而有可能是
潘乱 / 衣鹏：多啥人当时早期 go to market的一个成功的点，就是让大家觉得，这个是一个点，能很清楚的，能很清楚的知道，你是一个新的，跟原来老的不一样的，然后陷入一个争议，一开始是判不能用，但后来23年又一次开庭，但到今天也没有一个判决结果，从19年，这都26年了，今天就是公共资源，你俩公司微博上，你们都不要去影响搞的乌烟瘴气，对吧，司法资源也不在这种商业上，去被占用了，就拖着吧 19年3月份的确是 19年3月份天津那边是判了，要求那个抖音跟多闪，就是立即停止使用，来自于微信跟QQ的头像跟昵称，但这就是我说那个点 [01:25:49]
潘乱 / 衣鹏：就是抖音就发了一个公开信，然后通知了可能几千万用户，就建议他们更改头像跟地称，还发了一个公众号，说抱歉以后不能用，类似于什么的东西，相对轻巧，但反正是后来再次开庭，再次开庭有23年的事情 23年已经有了个人信息保护法了，但反正是数据权益归属这个问题，至今我查了一下没有悬盘，也就是说头疼大战，还没结束，这个还没有宣判，其实如果哪天突然宣判了，对吧，大家会打个赌吧，大家会兜不支声，就判了就判了，还是说又会进行新一轮的，我感觉就是兜不支声了，因为在上一次23年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兜不支声的状态了，只是被我们媒体看到了，然后头疼他这样，还在延续这种东西，其实22年不是说了吗 [01:26:41]
潘乱 / 衣鹏：22年双方已经是相当于是，这个握手言好了，对，所以大家还知道，到底谁是真正的厉害，对，谁是真正的厉害，老大哥真正厉害，对，但反正是腾讯社交这块，社交实际上就是也没打起来，对，对吧，按你那说吧，就是你自己想弄个东西，除了打了一场官司，也没打起来，也没有什么实际的，后来就是在抖音里面去做不断尝试，一点点生透，去搞朋友，去做好友，去做宰灾，元宇宙那个时候，然后反正就是做很多，我们在上一段话也聊过，核心问题就是说，抖音上的那个我，我并不希望让有社交关系的人，理解那个是我，所以我觉得这是他根本上，他的社交一定不会是一个 [01:27:36]
潘乱 / 衣鹏：那么占用你那么多时间的一种社交，就是在微信里面，我们的社交你看，微信是我们的身份证，是我们的名片，然后是我们社会关系的总和，对吧，就是你的前同事，可能是前女友，现在的亲戚关系，你的各种的兴趣方向的，都在微信里面承载了，然后微信是你的钱包，是你的身份证，我觉得这些东西，它在这么多维度的东西，在微信里面，微信是一个混合体，它不只是一个社交，对，它不只是一个Snipe 或者Facebook那种的社交，所以微信依然很稳固，所以你看，如果真的从这一点来说，就是字节不如一天到晚说，延迟满足感，如果你从这个视角来说的话，微信才是更加将近，延迟满足感的，我们后面可以再聊几趴，社交聊完就得聊游戏了，对吧，游戏也是一度 [01:28:28]
潘乱 / 衣鹏：今天小游戏很火，抖音的小游戏也非常好，但要记得是小游戏，不是游戏，游戏在这个，双方有过，真正的相对投入相当，相对同款，同样用户群，然后，但是今天我看到，他们有可能在女性向游戏里面，会有这种竞争，有没有更大型，真正的存在竞争关系的游戏，做了非常多探索，你像字节包括后来做PICO 元宇宙那一波PICO里面的游戏，然后收购了木桶，当然好像又卖掉了，对吧，真正要卖给腾讯 [01:29:23]
第 7 部分
潘乱 / 衣鹏：真正要卖给腾讯，对，然后做Ohio 也非常多的尝试，包括你刚才说跳一跳，其实你去参加 17年公开课，那我印象非常深，你记得开场是，有一个人在打跳一跳，对吧，打了600多分，好像非常高的一个分数，对，然后发现张晓龙，然后发现张晓龙，大家回想，这是一个英雄式的开场，很好听，你看，很少有发布会里面，见到这种的开场，我印象太深刻了，然后微信的小游戏，当年做的特别好，然后字节就是，字节开始搞了那个Ohio Ohio其实就是，有点像那个，轻游戏，休闲游戏，休闲游戏，消灭病毒，好像他们一开始，搞那个消灭病毒，一开始肯定，字节的产品很为一把榜，一开始你多去买点量
潘乱 / 衣鹏：可能一天买个几十万的新增，就能够让你的App Store 排名第一名，所以你看在一开始的时候 19年他们搞游戏 Ohio到4月份的时候 App Store中国免费版，前10名里面 Ohio发行的就占了7款，这肯定也会引起，因为游戏是别人核心的业务部门，然后游戏跟钱正相关，腾讯肯定要更高规格的重视，但是腾讯当年还是以重游戏，尽管小游戏也非常好，但人家还是搞大作，以及手机里面搞一些端游的遗址，然后字节肯定也想做字眼，然后Ohio是做的轻游戏，轻度游戏加买量市场的，然后他们先是从三星护育里面，买了一个昆蓬，想要去做自研，后来又搞了朝夕光年 [01:30:52]
潘乱 / 衣鹏：朝夕光年就是做自研的游戏的品牌，也想花几年的时间，三到五年的时间，去做一个能够挑战腾讯的那种，重度游戏的自研的产品，后来还收购了木桶，收入增长也很快，但是从结果来看，字节的游戏做的并不成功，小游戏做的很好，今天抖音的小游戏都很好，但是在那种重度的IP游戏里面，字节到今天应该也没有，像样的作品拿出来过，原因是什么呢，我觉得很一点，就是我一直说的，字节最核心的能力点，都点在了推荐算法，以及推荐算法的红利上，推荐算法最佳的红利，是放在那种，对于碎片化短内容的风发上，我觉得碎片化短内容的风发，基于此延伸的推荐算法的红利，才是字节这家公司，过去几年成长的一个核心的关键，但你如果把它放到这种中毒内容上 [01:31:44]
潘乱 / 衣鹏：我觉得字节的积累，它其实就是负向的了，字节的那些的积累，防火龙在这一块，我觉得不是加分项，完全是扣分项，你可以去下重注，但是你去搞一段时间，休闲的游戏出来，买量是有效的，你买点量是有效的，但是在这种作品向的东西上来看，它是没用的，对我再解释一下，就这种碎片化短内容，以及推荐算法红利，就是意味着它天然的，你如果去做游戏的分发渠道，你去做购买推广素材投放，这方面你去搞，这方面的工业化，抖音一定是第一流的，对正是因为，它是这个的主要渠道，所以他认为，他也可以做好做游戏，他已经占到这种渠道，超出了腾讯了，在分发上远远超出了，风发上未必游戏这一块，因为游戏讲风发联络 [01:32:37]
潘乱 / 衣鹏：具体游戏我也不是很熟，但问题是，我们大家要想一想，就跟游戏跟小红书一样，小红书我们后面专门聊一期，我觉得游戏这块，我们要回答一个问题，游戏到底是一个风发的问题，还是一个创作的问题，我觉得这是摆在面前，一个最核心的问题，就跟做抖音，跟做头条不一样的点，这到底是一个风发问题，还是一个UGC的问题，游戏也是一样的，轻游戏跟那个重度游戏，到底是一个风发的问题，还是一个创作的问题，就是重度内容，才是那个游戏真正，那个核心的战场吧，对吧，你那个王者，你那个吃鸡，你那个三九州，对吧，你得是这种的游戏，这种重度内容才是，但这种重度内容，你得给人那种稳定的，创作环境，还得靠那种制作人的，那个直觉，对吧，但你一个双游OK啊 [01:33:32]
潘乱 / 衣鹏：不断在短时间内逼人出成果，这就是跟着这套制度，天然就是你拿的呀，所以我说字节的那个积累，就是它就负向，你就算一下，我就记得当时，字节游戏的技术的负责人，同时还是那个，番茄的技术的负责人，对，你看番茄那个长得有多猛，番茄小说，那你说我到底，我是去看番茄，还是看你游戏吗，对啊，就是同样的流量，我为什么不搞番茄去呢，我搞你游戏图啥呢，又不出结果，不出业绩，然后搞一个3A大作的话，黑山化悟空搞了多少年 8年，黑山化悟空搞了8年，一个3A大作，至少得三五年起，至少，跟一个电影，就是比电影更复杂的，一个内容，加交互产品，你想三五个双月的OKR 我们都很罕见，那自己也听说过，除了像飞叔这种项目，如果三个双月OKR 挺不过的产品，我们都很罕见能够听到 [01:34:27]
潘乱 / 衣鹏：像我们之前聊抖音，挺了半年，很不容易，对，所以我说这种，一个三五年，都在盲区里面，去做验证的事情，真的在字节这一套方法论里面，讲快速迭代，小步快跑，我觉得它真的很难存活，然后以及你像，到底就跟我说，当年我写腾讯没有梦想里面，我说腾讯，他为什么干不出短日评一样，老灯梦大哥梦，你们拍短日评吗，你们爱短日评吗，你们就是喜欢，就是刷短日评吗，对吧，你们可能喜欢高尔夫，然后你们喜欢，这个红酒，你们喜欢这个买公司，你们喜欢赛马，对吧，你们不喜欢，跟年轻人一起搞短视频，你们不喜欢刷，也不喜欢发，那凭什么，你们就能搞好呢，我觉得游戏这块也是，张一鸣后来，好像还有一个，非书里面的截图，被我发出来，说类似于大家，上班时间，不要不务正业，什么东西，好像有吧，就是打游戏浪费时间，什么东西的 [01:35:20]
潘乱 / 衣鹏：对，我说这个字节，你有这一块的，头号的制作人，人家米哈尔，有蔡浩宇，对吧，然后网易人家，有自己核心的创作人，腾讯也有对吧，我不知道应该，谁算的，也会往上算在谁身上，但反正是你像这些，游戏的公司，你还可能是那种，制作人，尤其腾讯收购的，这么多海外优秀的工作室，且保持它原有的节奏，这个其实也是根本性的，对，就是创作规律，那你严寿是一个，好的制作人吗，那肯定不是，对吧，就是你成林是一个，好的社交的产品经理吗，也不是，我觉得就是在，这个时候 19年之后，就字节，就在什么新的领域，都想要重新的去复制，它的这一套的方式，当然在电商，在本地生活，在广告市场，所以广告为核心片模式的，它都还取得了新的突破，但你看在这些 [01:36:15]
潘乱 / 衣鹏：用户付费的这几个端末里面，并没有，最近豆包的用户付费，对，我觉得就是，反正字节游戏到最后，问题就是一堆轻游戏，小游戏，发展的可能不错，但是精品游戏收入太低了，然后但他也可以理解啊，你收入高，你配一个Switch里面，一个游戏做的再好，你可能一年收入赶不上，他抖音一天的那个广告收入，就类似于这种，加上用户心智，对于行业的理解，跟内容理解，我觉得这些，我觉得这一派，它不是那个，你靠那种数据驱动可以解决的，我觉得很一点在这里面，就这些，它不是靠数据驱动，能够解决的问题，但是字节，他在做新业务的时候，他所有的资源调配的逻辑，人才的标准，基地的机制，都是来自于自己本身，当然在做AI的时候，有一些变化，但是他不是来自于行业 [01:37:09]
潘乱 / 衣鹏：他不是那行业的规律，所以就看，他做小红书这一趴，他做社区这一趴，他做游戏这一趴，做车这一趴，他想用自己的逻辑，来做一遍这个事情，但行业的规律，不是这么回事，你觉得他们非常明确的是，想用自己逻辑做吗，还是说我别的业务，其实就用别的方式做也行，对，你就看一号位选的是谁，我觉得最简单的，你就看一号位是谁，你选的还是那种感觉，暂时可能找不到更合适的，符合你的审美判断标准的一号位，我觉得就看一号位的选择，就能够最典型的得出这个结论了，你看人家在做AI的时候，能够给专家空降一个领导，我永远不会，人家这真的懂AI 搞AI的呀，你看在做AI的时候，不是这样吧，你看他在，就是搞教育的时候，让陈林做负责人，搞游戏的时候 [01:38:04]
潘乱 / 衣鹏：让严寿做负责人，但是搞AI的时候，没有人要干啊，没有再让朱文嘉，一直刚刚当负责人，也有可能是，换个人自己盯的，也很紧的，也有可能啊，但是我说做一号位，就最能说明问题了，你当你选这个，一号位的时候，我觉得你就证明了，你觉得你的积累，比这个行业里面，积累这么多人，所以你觉得你比他们更聪明，或者他可能想做的，就是另外一种生产机制，生产方式，他就不想做原来那种，有几个很牛的制作人，搞个甜美工作室的，他觉得如果是那个，在他事业里可能觉得，我们也不会比腾讯更好，或者不会比米哈游更好，我就是要用我知道的东西，看看我能不能，有这么多在我这投放的，优质的数据，直接变成更好的游戏，我也有更好的分发速度，人家本来就想这么做，这是一趴，但别人野心肯定不止于此，肯定不止于此
潘乱 / 衣鹏：如果只是止于此的话，就不会有朝夕光年了，那就只有还有了，没有朝夕光年了，不会收购木桶了，不会去投入那么多，去搞资源了，对吧，我觉得游戏这一趴，大概就这么说吧，就是自己做游戏，它的价值还是在发行，反正跟腾讯是不是，也没啥交手，对，但游戏行业90%在演发，不是在发行，在流量这个事，最大的竞争是对优秀制作人的竞争，没有竞争，今天一个优秀的制作人，游戏的优秀制作人，我想他不愿意去自解的 OK 这个差不多聊差不多了吧，下面可能就得聊到在最后面，像网文啊，像短剧这一趴 IP 对，包括音乐其实也是，腾讯买了非常多的IP 然后中国有很多公司，从声纳到腾讯都想做迪士尼，都有非常多的版权，然后一度在那个直播，因为你想想QQ音乐 [01:39:52]
潘乱 / 衣鹏：他们包括网易音乐，在23年之前，核心收入都是靠直播，对吧，但直播完了之后，就变成靠版权，靠会员收入了，包括像网文，像阅文，腾讯视频和QQ音乐，都是主要靠会员收入，都是靠IP 我觉得可以放到一趴来聊的，我觉得这些东西，都是有点那种，越来越像奢侈品，那种的感受，都被自己以广告逻辑，或者以新的交付方式，给重新做了一遍，我自己其实就是，最近已经变成了一个，汽水音乐的用户了，然后我看短剧也看得很爽，我觉得这里面，因为我刚聊过短剧，我们就把短剧这一part 单独聊，更细的大家可以看，我前面的讨论，我觉得做IP这个事情，它到最后就越做越窄，因为你做会员收入，做IP这个事情，你看到最后，腾讯视频 Ui腾忙，其实都是 [01:40:45]
潘乱 / 衣鹏：Ui腾到最后，你看只有线下股，就只有给小女生，特别愿意做书局的小女生，或者加个限定词，在中国，在中国现阶段，都做的越来越窄，都不断的提纯，都是给那些愿意付费的人，去定制一些内容，但你像农民工看什么，对吧，以及那些普通人，他怎么能够参与到这个行业里面，更多的创作者，更多的从业人员，更多元的消费对象，我觉得都是这些产品，他们在发展过程中，欠考虑的事情，所以你看红果，它其实是属于那种，激发了新的需求，我觉得视频网站，包括中国电视剧，都拍得太自嗨了，很多人其实已经不看电视剧了，但红果它其实用，它其实都不是，分钟用秒的逻辑，有点像短视频里面，解说剧集的逻辑 [01:41:39]
潘乱 / 衣鹏：重新又做了一遍，更快的，用一个小的体量，去打一个锤类，然后做了非常多的锤类的创新，就譬如说，且不说一些，譬如说何凡宗重生系统，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譬如说，世界突然改变了规则，人的钱突然值了一万倍，类似于一块钱是巨富，经常有这种新闻，短剧是网文的一个，负媒体形态，可以这么理解，短剧其实一开始，是网文的广告推广，然后最后变成了这种，反正我的点就是说，大家的创作机制，非常不一样，当然今天已经发展到 AI短剧 AI音乐了，就是更不一样了，一言以蔽之，这一派也不用讲的特别多，一言以蔽之，就是对于更多的创作者的争夺，对于更多消费对象的服务，然后以及对于更多从业人员的卷入，和这个利益分配，这是字节这个体系 [01:42:34]
潘乱 / 衣鹏：一直努力发展的对象，但是就是跟游戏一样，我们刚才跟游戏一样，腾讯那一派一直想要好作品，你像在二三年的时候，会点名像繁花，三体，梦花路，这些是好片子，对吧，像狂飙这种是好片子，但是二三年之后，其实这种长视频的荣光，就一去不复返了，对，我觉得腾讯还是有点，还是一个制片人决定，应该拍什么，制片人中心制，我决定什么内容上线，核心人才是这样的构成，包括当年说吃猪食，短耳屏的，对，孙中华当年在网络视听大会上，说短耳屏都是吃猪食，就是他在旅途的过程中里面，比如在火车站，飞机场，地铁上，就是很多的公共场所，都能够看到一些人，他像傻子一样，在外放着那些，新老的短耳屏，他说现在短耳屏平台的，个性化推荐太强了 [01:43:29]
潘乱 / 衣鹏：你喜欢猪食，看到的就全部都是猪食，没别的了，他认为这种反智的，低俗的娱乐消费，会把一代人的审美水平，给拉下去，虽然在这里面，没有直接点名，抖音啊，但是你一个腾讯高管，在网络视听大会，这样的一个规格的会上，你公开去批评短视频，肯定就让字节不满吧，然后又引发了一轮，新一轮的公关战，字节后来就是在他们公众号里面，发文章回应吧，就说腾讯某高管，此番的诸实论，是非常的傲慢且不公允的 [01:44:23]
第 8 部分
潘乱 / 衣鹏：是非常的傲慢且不公允的，短视频作为一种全新的传播形式，帮助无数普通人，记录分享自己的生活，也让更多人看到更大的世界，然后他们还说，这三年时间里，就是三年前，就是腾讯 Pony也公开表示，他正在关注短耳屏，过去这三年时间里面，腾讯也大力的投入了，搞各种短耳屏，先后推出了将近20款短耳屏产品，微信的视频号，去年日活也过了两亿，然后又把算旧账，又整个拉了一个账单，当然是在蓝皮书里面，显示的更全啊，就是说，腾讯以各种方式，屏蔽封禁污名化短视频同行，对字节透洞旗下的，抖音火山小视频西瓜视频，封禁已经持续了三年，波及用户量超过10亿，直到现在
潘乱 / 衣鹏：由于微信的封禁，每天仍然有超过4900万人，主动分享抖音，到微信和QQ受阻，这个时候已经是，每天超过4900万人次的主动分享，受到了阻碍了，但这确实是人的，我觉得经历，我的世界，确实有差异，就是超市 Whole Foods跟Trader Joe 比如美国，确实就是大家有差异，钱包跟拼多多，对，类似于这种，就是到底是做精品大卖场，还是做路边摊，我觉得这都是路线选择的差异，但是这过程里面，我们看到解法不止一种，然后是别人是新起了一块市场，是发觉到你没有看到那个市场，并且增量比你快很多，我觉得这是先跑的人要引起重视的，当然你也可以说，这不是我要做的，这不是我要做的，可以 [01:45:51]
潘乱 / 衣鹏：但是不做也有时候也挺好的，对吧，也很难得，反正这里面就是一个讲的问题，对吧，就是我一直说，腾讯一直想的都是 Be better 什么是更好的，好东西，然后自己一直想的是 Go bigger go better 更大的就是更好的，更多就是更好的，然后能赚更多钱，赚更多钱的就是更好的，能够奉发更多的feed 能够有用更多的人口市场，能够有更多的商业化，这就是更好的，那从事实来看，的确我们今天，因为从18年到现在，今天自业跳动25年，自业跳动公司的收入，应该是腾讯的两倍，全球加起来1.4亿人民币，这是估算，因为公司，对对 1.4万亿，腾讯大概7000多亿吧，广告可能是腾讯的五六倍，电商因为腾讯没怎么做，现在开始了，就是视频号电商 [01:46:46]
潘乱 / 衣鹏：正在做的过程中，对然后利润，当然因为腾讯一直有更高的利润的，都30%以上，但字节是接受，比如说去年，可能只剩几个点利润了，大头AI 大的CAPEX支出，但大家都知道，它其实它的电商，它的电商和广告的利润，是非常非常高的，对，那你如果就是从这个赚钱角度来讲，显然这个事实已经很清楚，谁是更大的公司，但如果从你觉得双方，我们说这个未完结的战争，还会有下一战吗，还是其实就各自弄各自的了，只有公关战了，我觉得公关战肯定一直都是支线，只是我们刚刚聊了，这是一个没有必要发生的战争，未来还要不要发生，在哪里发生，我感觉未来很难发生了，就是业务上一定会有更多的直面击争，比如在AI一定会竞争，会吗，这得看元宝有多努力，就这么说 [01:47:41]
潘乱 / 衣鹏：这两家公司未来最激烈的一战，你说会发生在哪里，未来这两家公司最激烈的一战，我觉得今天环境下，只能是攀登高峰，就是勇攀科技高峰，指的就是AI 在AI这里面各自攀登，看谁能够，中国的大模型的未来，我觉得真正的核心战场，在这里面，然后下面的其实就是广告，其实就是电商，就是这些真正被验证的机本盘，这部分应该说已经比较清晰了，现在的差距反正巨大，还会有激烈的公关战吗，我感觉很难了，就是两边都打过来，然后今天都更成熟了，然后就是各自都有各自的事情，这不是有他们自己能选择的，炒个价都不允许在微博上，就两家企业之间，企业创始人之间，对吧，一方面体量也都更大了 [01:48:35]
潘乱 / 衣鹏：然后也都更成熟了，然后两边不是，现在也都有了更多的沟通，就是公关负责人中间，有更多的互信了，就是对话机制，肯定已经就是建立的很好了，已经有这个常态化的，深入对话沟通机制了，所以IP会有一战吗，在IP这一块，我们就是刚才聊到，就是红果跟腾讯视频，汽水音乐跟QQ音乐，番茄已经全面的碾压了阅闻，我只是在用户量上，用户链上跟市场那一块，就是下面都还会在继续进行中，我下面会专门做一期，关于音乐的讨论，当然今天这几块，所有的讨论都得加上一个AI AI短去AI音乐才完整，我觉得最后是可以讨论一下，这两家公司一些世界观上 [01:49:30]
潘乱 / 衣鹏：或者一些形式方面的不一样不同也好，我在上一part 我在跟Musically的，那个早期的Vanessa 在聊的时候，就聊到他嘛，聊到在字节做产品，你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体验，字节做产品，是怎么一回事，字节是一个非常标准的，数据驱动的公司，然后你如果数据驱动的话，那就意味着字节的产品，很多都是那种策略向的，它会培养非常多策略向的产品，它不是做交互，不是做体验的，它是做实验，它是去调单数，去看数据的，是去优化ROC的，就是这一类产品经理，它其实是那种，算法工程师和产品经理的，一个混合体，我经常举例，就是你像今天番茄，红果跟头条的负责人张超，一开始14年，他加入头条的时候 [01:50:21]
潘乱 / 衣鹏：就是来做头条号的负责人，头条号的负责人，你想想他之前上一份工作，是在百度网盟做反作弊的，人家一开始想的就是，生态怎么分钱，怎么去大压劣质那个东西，而不是你，比如说如果OMG 他想到我们看，这内容是不是太低俗了，然后我们是不是，应该搞点正能量，我说不同人看的实验里面，那种肯定不一样的，如果在一个，比如说我们人的视角里面，我们只会看，这部分的商业价值，是不是高一点，这个品类，这个品类，它是不是，会产我们要把它打掉，是不是怎么样，分配生态更好一点，让我们变现效率更好一点，我觉得这些都是不一样的，不是对于内容的品相上，是不是一定要做出繁华这样的片子，而是说能不能搞出一个大系统，这个事情对他来说，更有挑战，更有刺激一点，就是大家肯定想的都是更多是那种 C端的分发效率 [01:51:14]
潘乱 / 衣鹏：以及怎么去分配这些钱，所以你像如果是在腾讯那边，他们想的可能更多是，拥护体验那一派，我说在之前，因为我们听到Pony跟小龙的故事，都是那种非常在乎用户体验的那种的感觉，就是做功能产品，或者说平台产品的那种产品意义的感觉，其实在做快报的时候，因为要做推荐，要做这种分发，才第一次在腾讯里面去搞那种研发型的产品，算法型的产品，然后策略型的产品，之前那种如果你只是在做游戏，做微信，做QQ 做邮箱，做手机管家，流转器这一类的产品，我觉得他们的核心是那种，是在交互设计，是在用户体验，是在功能创新，是在这个维度里面的，对吧 [01:52:08]
潘乱 / 衣鹏：就是体验派的产品，它一个核心点，就是他们是希望，追求那个产品杠杆的，那种的感觉，我希望一个产品杠杆非常锐，能够解决非常大的问题，一个功能够撬动非常高的价值，对吧，你看我搞一个朋友圈，我搞一个摇一摇，我搞一个红包，我搞一个王者，都是这种单一功能，就改变了行业的格局，对，我觉得在这种产品经理眼中，需求是被我洞见的，或者被我同理心所，一下子犀利的感知到的，虽然都是用户需求，但他的需求是这样，他感知到的，对，甚至别人都没感觉到，甚至消费者都没感觉到，是乔布斯那种，用户还不知道他的需求，我把它定义出了，对，但另外一种是显然，就是未被满足，或者完全不满意的，显然市场上空白的这个需求，我只要发现了这个东西的存在之后 [01:53:02]
潘乱 / 衣鹏：怎么样高效的，高速的有粘性的去辅导它，这就跟上策略产品经理，就你说的，策略产品就是那种，更加需要算法增长，数据驱动，这些工业化能力的，对，但是你如果真的看一下 2015年之后，这个市场上需要更多的，其实就是策略性的产品，当然在制作人那个领域，在游戏那块还是，但大家今天也在说品味就是一切，在AI这个时代，大家又重新说了，品味就是一切这些的东西，品味和策略都很重要，你说Claude Code是品味还是策略的，两者兼有，反正我说这里面，其实有一个差别，我觉得这产品里有一个挺大的差别，然后可能一块就是更讲究的是创新，然后在另外一部分，就是是那种执行力，是速度是那种不断的去A B test
潘乱 / 衣鹏：是去更敏锐，就是别人做了一定的，然后半度玩机，对吧，我拿过来，我比你更快的去验证它，做微创新，然后接点加上一些内容，我感觉是这种，就是我感觉这种差异，很大的影响了具体的竞争，我们回头来看一下，就比如说在快报，跟在威视那个阶段，大家会去关心画风，是不是低俗，就是是这些东西，但如果策略产品，我更关心什么市场流存，就是这些百分百的，然后我不会关心，这是不是反花，或者不是第一优先级的事情，我关心这个生态对不对，回厂要不要打掉，这个丰沛的逻辑是不是对的，我感觉还是这种少数人，多数人是定一个好东西，还是去不断的放大，用户已有的这些需求，或者满足他们没有满足的东西 [01:54:51]
潘乱 / 衣鹏：我觉得这些都是很大的不一样，然后这种很大不一样，中间还夹杂了一个，对于生态规模，和网络效应的一个理解，我觉得两家公司，看到的那个规模，或者想要达到的，未来想要的，不是同一个东西，其实说不清，我刚才不是说吗，字节一直说延迟满足感，延迟满足感，其实就是永远不满足，但你回头来看，好像做的这一点，做的更好的好像是微信，所以说有时候，这里面说的，有时候也容易会让我们，就是陷入到一个，名词之争里面去，反正我觉得，每一个做这样的商业决策的人，他都有一套自己的，拟态的环境，但最终就是他内心，他的长期经历，这些事情会决定了，他到底做什么样的判断，还有对一些事情敏感不敏感，对，反正我就觉得，如果再总结一下的话 [01:55:42]
潘乱 / 衣鹏：我刚才说字节是go big or go bad 那又意味着他的选择，一定是，就他的双UOK 各种的机制，一定是那种，就是放长线掉快鱼，对吧，然后我推荐的红利，把它推向系统效率的极致，对，然后这会带来我下一次，创新的弹药和机石，事实上它的公司历史，也是这样的，腾讯那边就想的是，那个be better 我想什么是好的，我放长线掉大鱼，我微信叠大家十几年，我搞个RM之后，搞个朋友圈，搞公众号，搞小程，再搞个视频号，进行AI之后，可能再搞一个，什么样的东西，然后再续命把它推向一个更远处，我觉得就是一个是追求短期的最优解，然后是那种贪心算法的那个梯度的局部最优 [01:56:37]
潘乱 / 衣鹏：然后另外一个就是那种允许这种节奏差异，尤其是在微信里面可以保有那种，我可以不做可以慢慢做的这种判断权，我觉得这是我感受到的两家公司很大的不一样，但是在AI这个时代里面，非常明显的，字节又在，往前又迭代了一下，对，就比如刚才那个 AI业务的一号位的负责人，没有再像之前一样，找严寿，找陈林，去做这一号位的负责人，找了一个真正懂AI的人，来去负责这个团队，然后他的考核，激励，跟人员招聘的方式，都重新去，针对这个时代，去做了重新的设计，对，我觉得这一块是能够看到，字节在主动的进化，当然原本那些也没有丢，就比如说他 [01:57:27]
潘乱 / 衣鹏：比如说豆包对放烟的识别，对那些试卷，买了批量的试卷，就在里面去数据策略的精心化运营，这些东西，他不是那种只做一个产品就完了的一个东西，我觉得这些都是他们做的更好的一个东西，包括这次跟你说的张一鸣，他自己身体力行，他花了大量时间，在读paper 在去研究AI 关注AI的一线，这也是问题，当然腾讯那边，我们依然会看到，在组织层面，依然需要回答一个新的课题，前面的发展，看起来还是有点，一盘散沙的那种的状况，各自干各自的，还是930的变革，不知道今天，是不是还要再提一遍，但反正是，在腾讯的组织变革，这个层面上，并没有像字节这一次，主动的再次进化，当然他做出了一些 [01:58:20]
潘乱 / 衣鹏：就比如说找一个年轻人，过来做AI的台面，做手续科学家各种的，但是我们刚才聊前面的几趴，然后字节好跟不好的地方，字节好的部分，都是推荐红利的持续的释放，因为电商本地生活，这些跟字节，跟腾讯不是核心战场，我们这一趴没有聊，但你看到，其实都是推荐红利的持续释放，不排除下面的一个，十年的核心旋律，就是AI红利的持续释放，对吧，这应该是确定的吧，对，那如果是确定的话，你像腾讯在上一个十年里面，它对于推荐的投入是不够的，今天到目前来看，它对于AI的投入，或者说拿出的结果，相对于字节跟阿里来说，它是不够的 [01:59:14]
第 9 部分
潘乱 / 衣鹏：它是不够的，可千万不要让，对于腾讯来说，千万不要让AI再一次复现，推荐红利的持续释放，跟你没有最大的关系，这个糟糕的局面，再次发生，对，就是那些精细化运营的能力，去挖各种数据的能力，去通过各种手段拿卡的能力，都是需要去具备的，你就譬如说，我之前听人说，字节做TTS 光做语音和方言识别，这块都有几十号人，四五十号人，数十亿的预算，数据预算，所以你看方言能够听得懂，然后能说，但是你像在元宝的语音识别，比如说那个考题的录入，等等这一派，对于那个多视频的互动，就你看在豆包，在这个时代，好像变得，在他们策略型产品的加持下，它对于老人跟小孩
潘乱 / 衣鹏：反而更像是那种体验型的产品，对吧，对于老人跟小孩来说，他使用豆包，是那种体验更友好的，是他们这个时代的微信，他们这个时代的QQ 是那种体验功能，更好的产品，也有可能是他每天对话，当份额最大的一个产品，对老人来说，超过了他在微信上说的话 query数超过了query数，但你想想这些东西，在我们的直觉感觉上，不应该是腾讯更擅长的吗，因为我们记得，我们使用微信第一天，就是张晓龙按着微信说话，语音通话那个东西，就是push发这种东西，包括大家视频的话，也都拿着，对吧，对我觉得这是像在音频，视频，视频动画，音频动画，这方面的积累跟理解，在方言的识别，这些都是腾讯的，有核心积累的地方 [02:00:53]
潘乱 / 衣鹏：应该更快的，让他一个更好的体验，能够跟更多的用户去做接触，就是这个看家的手艺不能丢，这还是两种skill吧，我觉得就是让人更好的，用刚才说的这些体验组件，和让AI具备一个更好的能力，背后是这个data loop 其实可能组织上啊，工程上面差异是很，其实差异是很大的，对，对腾讯来讲，比较大的问题是，它更早的，就是在，在相对更早的，因为从推荐系统转向，这个大语言模型，中间的这个gap 可能比你从搞了很多，什么视觉呀，机器狗啊，什么的，其实那个gap要小很多，或者对这种data层的一些共通的东西 infra的东西，对自己来讲 [02:01:47]
潘乱 / 衣鹏：其实是一个更小的一个月签，只是数据的类型不同了，数据计算的类型不同了，对腾讯来讲，过去的产品其实可能是不需要这些，这么深的绑定的产品，和这种下面的底层工程数据，对，但是你看，对于今天的腾讯来说，我四年前还做过一场直播，我就说除了微信和游戏之外，其他都是赔钱货，开玩笑话，但你看今天，支付也还行，都放在微信体系里面，其实今天来说，对于微信来说，其实除了在电商广告这一块，其实就看微信，看视频号，它一个趋于发展，这是一个节奏上的事情，我们可以等它慢慢来，然后另外一块，就是在海外游戏这一块，就是他可能会遇到问题，可能会发展，这是一个监管问题 [02:02:41]
潘乱 / 衣鹏：其实真正核心的，最大的挑战，就是AI在腾讯的产品落地问题，这是接下来，我们很长一段时间，都需要持续关注的问题，期待微信助手 OK 那我们再回头来做一下总结，我们今天大概聊了三个部分，第一部分聊的是公关站，这其实是一场，跟核心业务没有，一开始没有多大的关系，然后也没有必要展开的，但是因为各种因缘机会，被层层加码，到最后失控的一个公关站，然后聊了字节跟腾讯，在信息流，在短视频，在游戏，社交和网文，视频，音乐等IP领域的一些的竞争，最后这一part我们都可以单独，六层，单独在开，大战小战，对大战小战，最后又聊了一点 [02:03:35]
潘乱 / 衣鹏：这两家公司，世界观上，方好论上，以及就是合音产品上，以及对于一些组织上的一些不同，当然都是刮一楼碗，清添添水，就是每一趴，其实都是一个大课题，但是我们今天就争取，用一个宏观的框架来拖一下，就是下面有一个新的，大的事情发生，我们可以在就某一个问题，在具体的生物系统展开，所以到最后呢，我就觉得还是想问一个问题，替各位听众，就是你觉得这两家公司谁更有梦想，这是真要答吗，梦想是这个使命愿景的意思，我觉得两家公司都非常相信自己的使命，腾讯相信的是be better 字节相信的是go big go better OK 好，我们今天就先到这边，拜拜，拜拜，下期再见 [02:04:30]
潘乱 / 衣鹏：Go Big Go Go Big Go Go Big Go [02:05: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