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 增长的组织化与平台化 [00:00:00 - 00:10:00]
- 字节的长线LTV思维 [00:10:00 - 00:20:00]
- 增长中台与Facebook对标 [00:20:00 - 00:30:00]
- 预装投放与时间窗口 [00:30:00 - 00:40:00]
- 自动化投放与素材工业化 [00:40:00 - 00:50:00]
- 反作弊、假量与素材治理 [00:50:00 - 01:00:00]
- 广告链路风控与素材合规 [01:00:00 - 01:10:00]
- 回流、点赞与延迟归因 [01:10:00 - 01:20:00]
- 分梯度风控与电商预算 [01:20:00 - 01:30:00]
- 自闭环增长与极速版 [01:30:00 - 01:40:00]
- 红包体系与春节增长 [01:40:00 - 01:50:00]
- 抖音极速版与TikTok触达 [01:50:00 - 02:00:00]
- 吴亦凡事件与内容拉活 [02:00:00 - 02:10:00]
- 广告预算、自然流与海外投放 [02:10:00 - 02:20:00]
- 新产品:番茄、豆包、红果 [02:20:00 - 02:30:00]
- 小说广告主与免费阅读 [02:30:00 - 02:40:00]
- 汽水音乐与低迁移成本 [02:40:00 - 02:50:00]
- 全球化组织与推荐系统 [02:50:00 - 03:00:00]
- 回流效率与互导 [03:00:00 - 03:10:00]
- 字节能力在外部公司的落地 [03:10:00 - 03:20:00]
- 大模型时代的迁移与体验 [03:20:00 - 03:30:00]
- 大模型产品的留存与迁移 [03:30:00 - 03:40:00]
- 字节方法论的边界 [03:40:00 - 03:50:00]
- 因地制宜,不要拿屠龙刀打蚊子 [03:50:00 - 03:58:43]
增长的组织化与平台化
潘乱:欢迎来到乱翻书,今天我们继续字节跳动考古系列,今天算是第七期了,然后我们来聊字节跳动如何做增长,嘉宾是徐鸿亮,跟大家打个招呼。Hello, hello,乱翻书的听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徐鸿亮,大家都叫我Tom。本期内容由阶跃星辰赞助,就下面我插一段口播,过往市场讨论起大模型竞争,是在拼谁更聪明或者谁更便宜,但是到了今天这个节点,真正的战场其实已经变成了Agent的落地效率,因为真实的生产级任务,更多是那种多轮对话,密集搜索跟工具调用的结合,这个时候只谈速度跟成本,那还不够,关键是看他能不能把一个任务给真干完,阶跃星辰新出的STEP3.7 Flash就是冲着这个问题去的,它的定位就是面向生产级Agent的高效率Flash模型,具体来说,它把搜索直接内置到Agent的思考过程里面,不再是一个外挂的附加功能,同时它的视觉理解也是原生内置的,不用用户再去额外编排一个多模态模块,回到刚才的判断,下一阶段的模型竞争不再是看谁跑分高,还是看谁能让agent把活真正干掉 OK我们回到内容主题 Tom 今天我们来聊到增长,很多公司理解的增长,可能都还停在买量投放,裂变渠道这一块,但是以字节为代表的,这一代的UG 感觉已经是在做那种平台化,全球化分控,包括创意工业化等等,甚至增长还变成了一个中台组织,对反正它的权限,就是高过我们之前,对于普通的买量那个时代的增长,所以这一期我们聊的不只是,字节特冻怎么去增长DAU 然后为增长做了什么,而是想聊一聊,他怎么把增长做成一种核心的能力,对,你要么再聊一聊,就譬如说你是什么时候加入字节的,譬如说参与过哪些项目 OK [00:01:48]
徐鸿亮:我是19年加入字节的,然后其实待了也就不到两年时间,然后我主要是在中台下面做国际化,但是我可能70%的经历,都是为TikTok的增长负责 [00:02:13]
潘乱:大概差不多一年多时间 TikTok涨了四五亿DAU 19年到21年,恰恰是TikTok增长最猛的时间段,但我们往前拉一下,你之前是做什么的
徐鸿亮:然后你为什么会加入字节呢 OK 我最早,其实我30岁之前都在创业,在一家创业公司待了六七年,其实在创业公司的时候,最早做产品运营,尤其是偏对内的,但增长是30岁之后机缘巧合,然后去了一家出海的公司,做工具出海的,然后再往后,其实我最近八年都在做内容,就从喜马拉雅的音频内容,到字节的短视频出海,包括头条和西瓜的 Top Buzz和Buzz Video这种出海,当时我们是中台,所以海外的增长业务,也都是我负责,然后再到我上家公司,其实也是偏直播和短视频的出海的增长,所以一言贯之,我这些生涯就是前面七八年都在做创业的偏产运,然后最近七八年都是更多的是做UG会多一点,然后是偏内容产品的UG Tobas那些你也都曾经服务过,对,我们上次聊头条,哈喽他们的全球化那一期有没有听过,听了听了,哈喽其实我也服务过,哈喽大概我进去的时候,可能只有1000多万DAU 做到5000万DAU 后来被印度政府给关了,对,我觉得这种做到几千万人活,被关掉的,其实就另外就是国内的内涵段子,是,但Hello其实比内涵段子DAU还大,我知道,大概多了一倍还不止,对TikTok那时候在印度,应该有1.2到1.3亿DAU 就直接关了 [00:03:34]
潘乱:且服务器存量用户也不要了,对,这还是非常咀嚼的,但是地缘政治,其实是今天的一个主旋律,当我们今天主要还是在聊增长,我们再拉回时间了,你过去12年主要在做增长,但我有印象,就是在16 17年的时候,行业里面,比如王兴就曾经提过,移动互联网已经到了下半场,有印象吧 16 17年那个时候,大家都说移动互联网,已经进入到所谓的红利期的尾声了,但是如果我们翻看字节的增长历史的话,当然那个时候主要是头条,它好像就是从16年才开始大爆发,因为16年开始做抖音做短视频,然后到17年做出一定的量,到18年短视频大发展,进入大家的视野,对,为什么自己能够在那个时间窗口内,敢如此激进的去做增长,去做投放呢 OK 我觉得这个好问题 [00:04:58]
徐鸿亮:其实16 17年,其实女渣男Kelly在混沌大学她也有讲过 4G网络然后全屏高清,然后包括手机产商的硬件,它所有的这些要素到达一个领界点之后,包括你的移动资费也非常的便宜,然后WiFi那时候价格也很便宜,所以应该是主要我觉得最大的一个拐点,应该是迎来了短视频的一个爆发,然后正好其实我加入的时候,那个时候是字节第二任增长负责人,就是赵博士他在带的时候,它是继承了张楠在头条的一些最佳实践和know-how 然后又承上启下,然后把头条做图文资讯这一块的增长经验,复刻到了短视频上面,所以我当时进的时候,我们看到大家内部就在讨论,头条比如说有增长的三板斧,比如说叫push分享回流小红点,这些都是比较老的三板斧,在做新业务抖音或者TikTok的时候,就可以复制上去,但是我在做海外的时候,我那时候抖音的刷页会我也可以参加,我就能看到抖音上有很多,比如说中国的一些特色的增长打法,这些中国的特色打法,其实对于海外也是有很多借鉴意义的,所以我感觉字节内部当时,第一个最重要的是一个组织的保障,它增长是一个大的中台,不像比如说阿里腾讯或者百度,它是分BU制的,它可能不同的BU之间还要抢预算,抢资源,抢组织上的一些来回的白扯,但是字节它就是从一以贯之,比如说13 14年那个时候,张一鸣跟着极客公园的张鹏老师,去Facebook去交流的时候,他就发现Facebook就是一个大的增长中台,他Facebook增长,其实WhatsApp不太需要增长,因为像微信一样,或者Facebook孵化新业务,它也是一个大的,通过商业化,然后推荐算法,然后用户ID体系,然后倒逼出来你的增长预算,所以你刚才那种问题,其实回答非常清楚,只要是信息流产品,不管是图文,包括西瓜的中视频,包括火山的直播,还是抖音的短视频,包括TT的第二增长曲线,它newsfeed的这种形态,就是可以算 [00:06:54]
潘乱:这样算的非常非常清楚,然后所有的能力都可以复用,这其实就像我们之前聊到过,张一鸣怎么吸引张立东,加入这家公司的大意,就类似于画了一个商业化的公式,比如说商业化总数,等于DAU乘以ARPU乘以UV 然后乘以CPM 类似于这种,然后大概就可以拆解出来,然后我们预测手机市场可能变得有多大,中国网民会有多少,然后什么样的东西,更能够占据更多的用户时间,我们有多少种广告变现的方式,然后我们就来倒退,因为本质上这就是一个流量的低买高卖,对吧,我用譬如说我一块钱的流量买进来,但是我能够在他身上,找出更多的up 对吧,那我就可以用更高的价格去采买,所以我记得早年的时候,就包括譬如说你在负责TikTok 他们全球化的增长的时候,对吧,当时Facebook肯定是一个,非常大的渠道,我记得最初是没有封你们的,对吧,那也肯定是你们能够给出的单价,在国内也是,我记得当时我跟一些手机厂商,跟一些其他的新闻客户端的人聊,他们都说头条,他们出价怎么敢这么高,对,比我们都可能是高不少,一个安卓的手机厂商,然后跟一个新闻客户端的价格,但头条比别人高,他还依然敢出价,为什么呢,他们是怎么敢确认更高的价格,你能够赚的回来,或者说你们应该肯定有一个测算模型 [00:08:08]
徐鸿亮:对我们叫预测LTV模型,这一块其实我觉得应该头条是我见过的,就是我进字节之后,说到最震撼的一个点,就是说我以前我在喜马拉雅,包括我创业的时候,我们也会预测LTV 就根据用户的流存 4流7流30流,然后最多到180流365天流,然后预测它的整个LTV 但是你会发现,我进去的时候,我就发现头条和抖音,算的是730天的流存,就是考虑到用户的换机周期,你买了个新手机,那个时候,就是七八年前,用户可能用平均换机周期是两年,然后现在可能iPhone的三到四年,安卓可能是两到三年,所以我听说,最近几年字节的一些成熟业务,它的预测LTV是整个lifetime 且是按照账号维度,整个lifetime啥意思呢,比如说你抖音,你2018年开始用,到现在你可能8年换了三台手机,那我都算你一个用户,我就看你这个8年产生的所有的商业价值,太猛了,叹为观止,对,所以其实抖音是看,我进入第一年,那个时候抖音就看三年的LTV了,就是它的三年,就是用户第一次转了抖音之后,它三年能产生多少商业化价值,然后现在应该是至少看七年以上 [00:09:40]
字节的长线LTV思维
徐鸿亮:然后现在应该是至少看七年以上,甚至是整个lifetime 普通的产品看多久,我觉得大部分公司的产品,其实这个是一个跟业务跟财务,包括你跟CFO 包括跟公司的内扣内审,多方部门博弈的一个结果,但我觉得在字节内部,应该是张一鸣他笃定大力出几计,就拿时间换空间,所以就比如说我当时去的时候,其实我做过一些操作,可以把公司节约预算的
潘乱:但是大老板就是上面的领导,认为不需要几个预算,你就把这个钱花掉,用时间换空间,我觉得这个总结非常好,就像你前面提到2014年,张一鸣他跟张鹏就是极客公园,那次去Facebook交流,我觉得这可能是自企业增长,这套打法非常关键的一个源头,你想想Facebook 它设增长团队也是在,它2007年,那个时候2007年 Facebook用户刚过5000万,然后就停在那边不动了,当时Facebook也没有多少钱可以烧,对吧,就是电视广告不想投,在Google上又不精准,所以当时CTO就想了一个想法,我们能不能用工程跟产品的方法,来实现用户的自然增长,我觉得这就是Facebook增长团队的起点,而且从后来各种方面都可以看出来,Facebook这帮人对于增长的执念,其实已经不只是KPI层面的事情了,是真的当成是意识形态来做了,对不管是小扎还是核心的团队成员,我就记得2017年,那个尖桥隐私数据,那个丑闻爆出来的时候,刚好他们内部一个高管的背望录,也被流传出来了,被媒体爆出来,大意就是说,我们在增长方面做的所有工作,都是有正当理由的,任何能够让我们连接更多人的事情,它都是好事情,即便有人用Facebook来做网络霸凌,甚至来策划恐怖袭击,这一份被网络当时在硅谷和美国的舆论界,其实引起轩然大波,当然小扎肯定有跟这个事情撇清关系,他说这观点不代表他本人跟公司,但你看后来小扎他的媒体秘书写的书,包括行业里面其他人的一些观点,这就是Facebook里内部那种信仰,就是规模跟增长才是一切,对吧,我觉得这就是他们的底色,所以我觉得字节后来,在增长这一套,做产品这一套打法的底色,跟Facebook是一脉相承的,尤其是在移动互联网,刚开始爆发那几年,增长才是最核心的主题,对吧 [00:12:18]
徐鸿亮:就是你在一个快速增长的市场里面,肯定应该是先去抢用户,先占地盘,对,所以我几乎每个礼拜都会追加预算邮件,比如说德国钱花完了,然后追加预算,然后老板的助理直接批一下就好了,我们的预算权限会非常大,这一块我还可以补充一下,正好我也做了一些准备,为这个节目,其实字节它的内容产品,我们叫内容产品,比如说游戏教育企业服务,这些我们先不算,内容产品其实它前三年立项的时候,其实它一般只看RY1 什么叫RY1 就是你的LTV 比如说730天,除以它的货和成本,这叫RY1 就是只看买量的成本,然后RY2呢,其实这个字节和快手,他们都一样的,但腾讯我可能不太清楚 RY2是只要考虑可变成本,或者叫,那个就是比如说,内容的补贴成本啊,然后包括给串透者的分成成本,这些都是可变成本嘛,然后RY3呢,是叫固定成本,就反正水电服务器CDN 人员成本,这些都算上去,所以字节新业务,可能前一到两年,其实都不用看RY2和RY3呢,所以它是有很多的容错空间,但是如果一个业务,比如说你做到几千万点也有了,那肯定是要看RY3 所以我感觉抖音其实包括,看乱拍说的听众朋友,应该都比较熟悉,抖音2016年上线叫A.me 其实16年到17年,它有一年多的容错时间,一直到中国有嘻哈快乐大本营赞助的时候,抖音RY1可能都没有打正,它一直是亏的,然后更不要算那些可变成本和固定成本了,对我觉得就是比如说ROE2 类似于包括可能还有更长远的,那个事情,整个生命周期 [00:13:38]
潘乱:这其实都有点,我们之前是把字节的,那个增长体系,像我可能是想简单了,我们下面就是比如说,把它更具体的,比如说怎么做的,然后有哪些关键的决策,在各个产品里面,是如何呈现的,我们再来具体聊一聊,不过在一开始的时候,我还是想聊这个点,其实是字节应该是,中国最早的把机器学习用于商业化,用于增长的大公司,对吧,其实之前你看我们很多行业里面,很多产品,他对于自己产品的增长,他去做归因的时候,都可能说因为他的产品,因为他的功能或者理念价值观,这些东西,但自己好像是 [00:14:29]
徐鸿亮:他一直相信的就是实验数据反馈,这种东西,在增长团队也是这样吗,对我们是一个非常科学量化,然后实验驱动的一个团队,所以我们认为增长是一门科学,而不是一个玄学,但是有些公司,包括我跟国内的一些其他大厂交流,他们的增长团队,可能比如说偏传统的市场部门,他们更多的是,保洁那个时代市场 [00:15:09]
潘乱:不就是想一个好的TVC吗,可能是脑白镜的广告,可能是一个非常有价值观的表达这种,对,所以那些传统的富爱公司的
徐鸿亮:就是偏品牌的增长,包括有些公司可能也想做字节这样的一个,偏数据驱动的增长,其实他们会发现,第一是他们的基建能力就不够,所以我刚才说的,要搭这道预测归因和ROI的系统,其实是占我差不多三分之一左右的精力的,我就天天都在调归因模型,调ROI的测算,这个东西很多大公司,其他公司他们可能就觉得,我年初给老板拍了一个,比如说DAU的目标,或者商业化目标,然后我申请了,比如说多少个亿的预算,然后后面我就去拆,但是字节的话它不一样,它每周每月每个栓月,它都在变化,它的迭代速度非常快,我就好奇,就譬如说大家都会增长,会有一个激励,譬如说我的增长,今天做到了什么样的水平
潘乱:在其他公司会有一样的奖赏,就类似于这种,但你们,我之前听另外一个同学聊,他是做商业化的,他跟我举一个例子,他说因为在其他公司,譬如说我明年商业化,我如果翻倍了,他会说我应该得到什么样的奖励,但他会,他譬如说一年自己的目标,跟你追加目标是类似的,他一年把自己的目标调了,大概四五遍,都不断的往上去跌,因为他到最后说,这不是在跟公司做交易,因为你商业化的增长,它有可能来自于大盘的增长,来自于产品功能的增长,来自于广告位的增长,不一定来自于你商业化本身,能力的增加 [00:16:38]
徐鸿亮:我觉得这跟你说的归因,应该是类似的,就是增长有时候,不一定是你们增长团队,占了主要的功劳,对,我一直觉得,因为我是干产品出身的,所以我一直觉得增长,只是锦纱天花,它不能雪中送炭,所以,但为什么字节干增长,干的有意思呢,就是我们跟业务团队,偶合的非常深,我们有增长BP 就大办公室有财务BP 有HRBP 我们是设了增长BP这个岗位的,同时,我们可能比如说,对某些产品的用户的,除了新增,然后包括次流,甚至三流,甚至七流,我们都会去负责,但是可能有些,其他的公司的业务,就会认为,你是不是在抢业务的地盘,对我们就是在抢业务地盘,这也就鼓励大家卷,然后我甚至觉得,自己的增长团队,可以孵化出很多新的产品出来 [00:17:18]
潘乱:那怎么去抢地盘,后面那个我大概了解,因为毕竟你像,刚才你聊到赵博士,后来不是都去负责豆包了吗,对吧,你像张南后来也去负责西瓜跟飞书去了,都是增长的同学,后来都去主负责产品了,但是我好奇你们最初,增长怎么去抢产品的地盘,就是怎么,其实不是抢地盘了,就是怎么更多的介入产品里面去 [00:18:09]
徐鸿亮:对好问题,其实我觉得是一个组织的边界和激励的问题,就是回到你刚才说的激励,我们也是一个叫more context no control 就是希望大家都涌现出自己的智慧出来,然后所以增长,比如说我们一开始我只负责新增和次流,但是后来发现,我们的push也分享回流和小红点这种老三套,我们可以干扰到三流,然后再后来发现,我们19年2020年研发出来了红包中台,我们发现红包中台,我们可以影响七流甚至三十流了,对吧,那你就不就逐渐的渗透吗,然后同时业务方也非常信任我们,他们并不会觉得我们在抢地盘,这个抢地盘是打引号的,我们是合而不同,我们共同背DAU的指标 DAU指标把它拆下来,不就是新增和旅游存吗,既然我们主要相当于,我们主要背新增和新用户前面一段的旅游存,但是他们主要是背中后期的旅游存,这个跟阿里和京东包括拼多多系的增长,他们分新客和老客其实是一样的,我们负责新客,他们负责老客,包括回流,对,你刚才聊到字节的增长团队,跟其他的公司是不一样的,如果更大的来说 [00:19:29]
潘乱:这个不一样,它体现在什么地方,因为刚才你提到一个明显的不一样,就是它,首先第一层的不一样
增长中台与Facebook对标
潘乱:首先第一层的不一样,就跟老公司比,字节其实没有市场部,在那个年代,或者说它的市场部,其实就增长部,增长部其实才是市场部,因为在中国有嘻哈之前,它其实不怎么做,是同意的情况,对吧,它真正的权力,增长部已经把市场部给夺全了,可以这么说吧,在字节,或者是这几年市场相对固化了,才有市场部,才有更多预算,我们去搞个大活动之类的,但是在早些年这是第一个层面,其他公司还是在市场部的时候,字节已经是增长部,用户增长占据核心的话语权,然后才是你刚才聊的,字节是把增长做成了一种中台,做成了一种标准化的能力,是
徐鸿亮:我们当时的增长平台的,我们当时我记得是2020年,我们设了个愿景使命价值观,我们的愿景是,让业务增长成为一件很容易的事,不是,这是我们的使命,然后愿景是,行业最佳增长赋能平台,然后我们的实现路径,包括所谓的什么核心抓手,其实就是把头条的能力赋能给抖音,把抖音能力赋能给TikTok 然后很想迁移,然后最底层的就是推荐算法,数据和工程,没了,你这个愿景念完,我其实就想到一个事情,你像就是在字节 [00:20:45]
潘乱:是把头条的能力赋能给抖音,然后把抖音的能力赋能给TikTok 本质上我觉得就跟Facebook 当年那一套一样,我把Facebook的能力给到Instagram 然后再把Instagram的能力,去给到Shlides 对吧,就是这个系列我反复在说,在字节早期的时候,它就跟Facebook是一种青出于蓝的关系,就是因为字节这一套增长体系,也不是凭空出来的,你像2018年的时候,腾讯在930变革的时候,他们说也不是说要学习字节,他们说要学习硅谷那一套的先进实践,硅谷那一套的先进实践,不就是最初字节,我觉得字节就是更正苗栏的中国公司,对吧,它就是硅谷那一套,在中国的最佳实践,反正就是你在自己,哪怕是在增长团队,你看最核心的设计,团队方法论,然后核心指标,我觉得都是能够找到对应指标的,你像增长团队,直接向CEO汇报,核心的指标,是要去看日活,看留存,然后去A-B-Test 去推动驱动决策,就是一切更多为数据论,然后横向的去复制能力,去孵化新的业务,就是把增长的各种的实践,把这些基建成电变成中台的SDK 去赋能业务,我觉得这些都是能够在Facebook那边,去找到对应的,只是字节后来把它做得更极致 Facebook的UserLTV 我们没查到具体是几年,但字节这一边一进去,你说能够搞到730天,这还是非常吓人的,就是抖音在后来能够直接拉到三年,在后来成熟业务能够算它整个生命周期,而且是按账号维度来算,能够把换机,就是一个用户八年换三台手机也算一个人,我觉得这是有点超出同时代很多人的想象的,对我觉得这个就应该不是Facebook能教的了,这肯定是自己青春语兰盛语兰自己摸索长出来的,但总的来说,我觉得是能够在创业初期找到一个好老师,然后认真抄一直抄,是可以大幅度减少试错概率的,就你像Facebook 它也不需要给Instagram WhatsApp 去单独搭建一个增长的团队,就因为它本身,就是一个大的增长中台核心,对吧,就你复发新业务的时候,直接复用就好,我觉得头条在很多的产品跟业务侧,也都在共用这一套方法,就譬如说运营侧,他们就是全球爆款联动,加个本地化运营,对,类似于这种,像你刚才聊的,其实跟他们产品发展的节奏,也都是类似的,就是在2016年到18年,那个时间点里面,就是从金属头条一个产品,变成了多个产品,然后从中国市场,变向了全球化的市场,然后从单一的广告模型,然后变成了还有电商,还有生活服务,还有直播游戏,等多样化的收入,就是这一套逻辑,其实也是贯穿我们这个系列的,那个核心,也是在增长这个体系里面,也有体现,对,是 [00:24:04]
徐鸿亮:我们当时其实 2020年的时候,我们有一些对自己的灵魂拷问,就是当时岩寿代代游戏,陈寗再代大力教育,然后火山的肖默,谭代再代火山引擎,然后包括还有飞叔那些,飞叔当时应该是谢新,所以我们在想,我们怎么把信息流 newsfeed的这套增长逻辑,赋能给游戏教育和企业服务,我们当时就在想这些话题,但是后来发现
潘乱:原有的那些know how 不一定能完全迁移,有些水土不符,对啊,就譬如说,我们后面也会聊到,就是不同的业务,你就像后面,你就譬如说到汽水音乐,这一趴相对而言顺的,但也没有我们预期,想的那么顺,对,但你看在游戏里面,几乎就是不顺的,游戏跟教育,我后来就想了这个问题,就是我们上一期,聊过这个问题,聊的其实就是,这个核心,它到底是一个创作问题,还是一个分发问题,对吧,如果是一个碎片化,短内容的分发问题 OK 字节这一套,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但它如果是一个创作型的问题,它是那种,比如说我要搞一个小红书,我要搞一个王者荣耀,这就不是风发的问题了,这是一个创作型的问题了,对吧,我感觉在这包括教育跟重度游戏,我感觉都是卡在这一段,没错,就不好直接服用
徐鸿亮:其实休闲游戏当时做了像欧哈游,包括陌陌鱼,这些产品也都是千万级DAU的,那它更便风发,对它更便风发,它创意就是包括那种工业化的创意,就不是那种UGC或者PUGC的产品,它是非常重的PGC的那种的时候,一直分发上面有点捉襟见肘,或者说这个能力模型是不匹配的,直到红果出现,我们后面再聊,对,其实你刚才讲了三千套 [00:25:45]
潘乱:我们就来聊一聊字节这一套系统 UGC这套系统是怎么搭起来的,你刚才聊了ROI 对吧 RYE RYI类似于这种,这是字节的做增长的时候 [00:26:13]
徐鸿亮:最核心的考量的指标吗,对,就是我刚才说的,一个新的业务立项的时候,给公司画一个饼,加个引号,然后说,我第一年到第二年,我做多少DAU 我先RYE争取慢慢打正,然后第二年到第三年,我把可变成本也能cover 然后第三年之后,我就是要实现净利润,但是这里面有两个特殊的,一个是抖音,一个是红果,这两个产品都是两年就实现净利润了,但是其他的老的产品,我自己感觉基本上都要有三年的周期,那我就好奇,就譬如说你们增长团队是在
潘乱:ROI 1 2是在哪个阶段开始介入呢,譬如说抖音,它一开始其实是没有增长的介入,好问题,对我们其实,其实抖音最开始 [00:27:05]
徐鸿亮:小丹姐她最早也是介入了增长团队,就跟卷卷和凯莉他们,包括大庭他们也在做,只不过当时他测了,比如说花个100万测了 RY非常差,流存也不好 30流可能只有7% 8% 对吧,所以他DAU很难堆起来,所以我们这两个团队,也会跟他们去头脑风暴一些,比如说偏线下的,偏品牌的一些增长手段,不是说我们完全就不碰,品牌和传统的增长方式,我们也会去找达人,去找一些非线上效果化的,广告增长手段,但是看业务的什么阶段,你面临的问题不一样,然后我们怎么介入,说白了我们找数据科学团队,我们自己甚至演了一个团队,专门做ROI测算,然后有一个北大的数学系博士,然后在那做建模,然后就看,但是它那个模型,它参数会经常调,然后我为什么说,我会经常看ROI123 就是我介入的时候,其实TikTok那个时候,当时是只看RY1的,我们不要求看它毛利和净利,我先把DAU冲上去,但在那个时间,是因为你们相信,你们就大概翻了一翻 Facebook跟谷歌,在当地一个DAU 它能挣多少钱,你算一算你的时长,跟它比你有多少的空间,没错,你说的很对,这个可能海洋里的人知道很少,我们当时算TikTok的RY很简单,我们就把Facebook财报翻出来,分区域看它的RPU 它的DAU 然后我们就想,我们5年之后做到它70% 就是相当于以中为始,用它的结果倒逼我们的出价,就想行了,因为我们的商业化还没有,我们那时候商业化,可能刚刚开始搭,然后连销售团队都没有,所以我们就以友商的DAU 作为我们的一个标的,我们就瞄着它 5年之后做到你70% 或者60% 它可能不同区域不一样,对 [00:29:04]
潘乱:所以这种行为,在Facebook看来,就是傻大黑粗,最开始,对吧,才开始愿意放量给你们买,你像在国内也都是这样,看着到一段时间,你像头条腾讯,最开始都是放让头条戏,让抖音去买量,后来一看,这个增长协律挡不住了,立马刹车,不让你买,是,我觉得可能传统的门户
徐鸿亮:或者是有些内容平台公司,他们是没看懂,我们背后,其实我们是一笔经济战,且我们是跨越了三年以上的经济战,对,但后来类似的案例
潘乱:其实也发生在了抖音跟TikTok身上,就类似于拼多,类似于Tim在海外,感觉也把相近的故事,在你们身上又重新浮现了一遍
预装投放与时间窗口
潘乱:在你们身上又重新浮现了一遍,是,对 Tim确实很厉害 OK 我觉得刚才洪亮讲的,以中为始,我觉得特别重要,如果我们认同了,以中为始这一套世界观,字节在早些年很多激进的决策,就可以得到解释,对,不然真的没办法解释,因为今日头条,在2012年底就开始搞预装,你知道吗,这在当年谁能理解呢,你像快手这种产品,人家一直到2016年底,涨到7000万日活的时候,全都还是自然增长,一分钱买量,那钱没花过,你看人家微信也没买过量,对吧,全是当时行业里面,对于这种买账的公司,其实还是有点那种,看不上,看不上的,对吧
徐鸿亮:你看都是买的,是,关于你说的 12年底就做预专,我也问了一些老同事,他们就说,当时比如说,男沾男,然后带着几个 24 5岁的,刚毕业的小孩,就坐在地上,一拍,拍了两个预算,然后跟一鸣和立东说,然后就批了,然后还成林,本来就跟那三个老板说一下,然后就批了,我当时说你们24 5岁的小孩,拍个几个亿的预算 [00:30:53]
潘乱:就这么草率吗,他说单年就是这么草率,对所以我觉得核心点是,大家看到的未来不一样,就跟快手苏华他后来复盘,后来跟美拍的人,也做过相近的复盘,其实最核心的结论,都是没有预测到市场到底有多大,对于未来的想象出了问题,然后影响了他对于当下的投入,假如说有人告诉你,苹果这些公司,腾讯这些公司,在过去10年能够涨这么大,你就不会中途跳船,你就会一直拿住他们的股票,类似于这种,你会多买一点筹码,但我好奇,就是做增长这个事情,它也应该有个度,对吧,就譬如说增长,它应该控在一个什么样的成本,譬如说新用户来自于买量的比例,它跟自然新增跟回流,它总不能类似于后来的驱逗条,类似于那种产品,大部分用户都是买量买来的,头条跟抖音不是这类产品,但是增长如果一旦走极端了,不就是陷入了这种吗 [00:32:13]
徐鸿亮:乱哥一看就是干过我这个业务的,这个问题我觉得一般,自媒体老师是提不出来这个问题的,我觉得是这样,驱逗条它确实成了一个洗流量的容器,但是头条和抖音,为什么我们比较笃定,包括原来的西瓜火山,就是因为,当你到达一个DAU的临界点的时候,你的自然流量就超过买量,你甚至你停止投放,停止买量,它DAU依然会涨,它可能血率稍微慢一点,这个我们内部也有一个节目,就是我觉得大部分公司是没有这个能力,为什么没有这个能力呢,因为他们到达不了这个临界点,就是所谓的大力出奇迹,奇迹其实就在这,就比如说我们发现,我们当时做的测算,就以我做TikTok增长为例,比如荷兰,它有1000万的智能级用户,我们当时就相信一个点,当你在这个国家,投到移动互联网人口的,比如说15%左右的时候,你投到150万DAU 渗透它的品牌,它的用户心智,它对你的认知,它就起来了,它同时内容串透单的,串透者的供给,和C端的用户消费,和C端的用户口碑传播,就能起来,就是B端的供给和C端的消费,以及它整个的飞轮就转起来了,所以为什么还能那么做,就是一个原因,我们就傻傻,叫什么简单相信傻傻坚持,这是马老师说的话,但是在我们这也用的特别的恰如其分,就是你一个新一流产品,在某一个国家,你预测它的受众天花板,比如说短视频的受众天花板,在中国可能是10亿以上的移动互联网人口,原来很多人都想不到,然后比如说新闻资讯,可能是比如说5亿DAU的用户,然后比如说小说可能是三到四亿,短剧原来很多人以为可能就两到三亿,但是现在我们发现短剧的DAU的天花板,可能是八亿,当你预测到某一个内容垂内的天花板的时候,以中为始去算一下,但只要你的DAU渗透到达10%以上,你就像拖肩的野马一样,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大概就是这样,这是吧,我之前又老说,你像有些公司是命好,就类似于沙特那种 [00:34:14]
潘乱:没怎么,地下就有油田,然后它就比较浅,对吧,然后我挖两下就能出来,有些公司,就是设计科考队,然后就到处做地质勘察,哪边应该怎么挖,挖到多深,然后应该油出来应该怎么炼,都有一套非常系统的,类似于那种科学的方法,愣在里面,我觉得就是只有了解这一些,才能解释头条最初的思念,它是一个什么样的增长,但还是有横满,如果我们真的回头来看的话,尤其在做国际化的业务的时候非常明显,你像巴斯威地欧在日本,哈罗在印度
徐鸿亮:贯彻你15% 这个是非常明显的,对,但是哈罗在印度是到达10%到15%的临界点,巴斯威地欧确实没有到,巴斯威地欧,但是后来我去的时候,我们巴斯威地欧就追求RY3 就是净利润大于等于1了,它就是一直维持在一个小几百万的日活,它显然没有到日本看中视频,或者说偏资讯类中视频的用户的一个10% 但是也是因为日本它有Yahoo 有LINE 有Smart News这种比较存量的一些用户的使用习惯,它很难迁移到我们这,但是我刚才说的都是对于一个新开发的沃土,且用户没有老的产品,所以我们是一个去拓宽的过程的时候,这样其实是很容易的,对,所以这可以理解了,为什么头条或者说整个资料特动,他们早期的增长 [00:35:12]
潘乱:不是靠那种我们理解的所谓的,当然也是靠产品说话,但不是靠产品自然增长,自然变动说话,而是说我们算好RO之后,我们可以先花钱买量 [00:36:03]
徐鸿亮:我们促使产品更快的到达临界点,这块我可以讲个案例,非常的经典,国内大家有K3战役,大家都知道,抖音跟快手,我海外我亲身经历的一个案例 2019年当时快手在海外,其实做的最好的区域,除了东南亚之外,其实是巴西,巴西当时他对外说的,大概是大几百万DAU 比如说700万还是900万,我忘了,然后我们当时一看,我们TikTok在当时只有,在巴西只有小几百万DAU 然后我们当时就很焦虑,巴西毕竟也有两亿多人口,然后拉美最大的国家,然后也金砖四国,人均GDP也挺高的,我们赶紧就是产品算法,运营增长,甚至包括用盐,这些所有的团队,都跑到巴西去调研,调研完了之后发现,快手在巴西,其实也跟中国的东北老铁一样,它也是在巴西的东北和华北,西北这些区域,就是偏小镇青年,偏我不能叫下城市场,就是偏那种偏猎奇的,大众老百姓,对大众老百姓,然后但是你会发现,它在里耶若内罗和圣保罗,首都这些一线城市,其实渗透率是非常低的,我们赶紧,我们就简单相信傻傻坚持,我们上来就,比如说运营团队去挖 YouTube和Ince在巴西的串头者 Top100的分内容垂类挖,每个内容垂类挖Top100 然后挖10个内容垂类,然后YouTube和Ince后台,给他分多少钱,我们直接两倍到三倍的钱,把它挖来,然后我们优绩去买量,然后快手出多少钱,我们出两倍到三倍价格,买来,然后我C端的用户来了 B端的内容供给来了,那推荐算法开始赚,然后就可以了,然后这样半年之后,我们的巴西的次流,可能就从20% 30% 涨到40% 50% [00:37:08]
潘乱:然后DAU就超过了快手,你要知道,如果在那个时候,在别人的视角里面,就是TikTok就是傻傻花钱,乱花钱对吧,你如果像,如果是友商的那个视角,华比我们贵那么多的钱
徐鸿亮:瞎买量,扰乱市场,好像一开始也不怎么样,对吧,对一开始我们去考察的时候,巴西快手的次流,应该有40%以上,我们只有20 我们非常错,就是因为内容过你不行,然后用户也买的不够准,然后我们就跟他打差异化,我们就打一线城市,我们认为我们是top down 我们从高位打低位,叫文化高位打低位,我们认为短视频产品,小正青年大概率会看,一二线城市在消费什么 [00:38:10]
潘乱:但是一二线城市不一定会看,或者说大概率不会看,小正青年在刷什么,所以这跟字节他出海,做国家选择也都是一样的,我之前就跟一个朋友聊过,为什么一定要拿下美国市场,他解释说你拿下美国,才有可能去更好的辐射,英国跟墨西哥,然后英国对欧洲,墨西哥对拉美,类似这种,因为美国才是全球文化的高地 OK 我觉得这一段非常有意思,但是你们在买量这一块,其实是也经历过进化,我感觉应该是很快进入到了一个自动化投放,就是机器取代人来跑的机器取代人工,我不知道这个事情,在字节的增长团队里面,大概是譬如说什么时间落地的,好问题,正好现在AI来了之后,尤其是AI2B2生产力这一块
徐鸿亮:对行业的颠覆,尤其过去小半年 Claude Code 包括OpenAI的Codex 包括Google的什么Anti-Graphity 这些生产力套件,对于行业颠覆很大,然后大家都很焦虑,然后我说实话,我们应该在6到7年前,我们在字节内部,就在考虑这个问题,我们认为未来的头范,优化师投手,也是要失业的,所以我们当时其实在印度没有被封之前,我当时我给自己定了个OKR 我要让印度,比如说我一天买电话,比如说我假设一天买100万用户 [00:39:30]
自动化投放与素材工业化
徐鸿亮:比如说我假设一天买100万用户,我原来一天要有4个投手,然后5个做素材的,我能把这个人力我压到只要半个人,其实我们就做了自动化,我们当时不叫AI 不叫所谓的什么AI智能生产力,我们叫自动化,我们叫Bot 我们叫机器人,其实这个当时考虑的一个点,主要就是,其实你会发现,我说的可能有点政治不正确,比如说人他其实是个好才,就是在自己认为,你的那些非数文档,你在广告账户里的操作,你的一些创意,你的一些数据分析,都可以沉浸到他系统里,然后让他的机器去学你,其实现在大家都在说真流,我们当时其实就在真流了,文档不就是吗,我们2019年,我们2019年 2020年其实就在真流,但是那个时候大家可能还没意识到,这个是一种针流,然后我们比如说把我们的出价的规则,比如说我们竞价,然后预算,我们叫budget 叫beading 然后叫版位,然后很多的因素,我们写了各种规则,就是if else if什么什么,我们就else什么什么,然后就套各种壳,然后灌给我们自己调的一个,你可以认为,那个时候还不叫LLM大模型,就是我们自己调的一个,比较简单的一个自然语意的一个模型里面,然后就让机器去计价,然后我们大概调了大半年的时间,确实我们印度的投手,就从三四个人缩到就不到一个人,就是可以节约劳动力的 [00:40:52]
潘乱:但是你像这种,它如果碰到那些大的时间节点,你碰到618 你碰到双11 或者说你碰到微博,突然爆一个热搜,你在海外的话,碰到黑色星期五,类似于这种,你之前那套系统,它就自然的,它可能有浪费,可能有不足,就类似于这种,因为它是一个极大的异常值,就比如说今天我买了抖音的开屏,就比如说微博,微博是一个更好举例的,我比如说我10年前,我买了微博开屏,突然间王宝强说他出轨离婚了,我操微博那天日活,肯定要涨个几倍,对吧,你还按照之前那一套吗,你平台不亏了吗,对吧,对这块我可以讲一下,这块是很有意思的 [00:41:30]
徐鸿亮:我觉得也是大部分公司,可能没有遇到,可能只有拼多多和阿里的,某些特别大跌优的业务才能遇到,我们每当遇到这种节假日的基点的时候,我们要么是追加预算,要么是直接停头,对,所以我们当时有一个,我们当时面临的一个最大的话题,叫cannibalization 什么叫cannibalization 叫蚕食实验,什么叫蚕食实验,就是我们会发现,我们的买量会抢自然量,就是你说的,王宝祥来了之后,来了一堆自然量,用户自然量会打开微博,微博比如说那个时候,五亿月活,原来1亿DAU的,然后那一天,因为晚宝箱这个事,一下子多了2亿DAU出来了,对啊,那这个时候,其实比如说像春节这种,春节期间,豆包可能就会追加预算,就是因为他觉得,我的DAU还没到天王板,我就远远的追,即使这个钱可能是亏的,即使可能抢了我的自然链,我依然在除夕夜,我是会追加预算的,但是红果他在除夕夜,他可能就停头了,因为红果他认为,我的DAU除夕夜,也没人看刷短剧了,所有人都在看春晚,然后我的用户时长,可能会面临一个低谷,我就觉得我就不妥了,所以就看业务一号位的选择是啥,然后抖音也是,抖音我们就想必大家应该知道,从19年开始,可能到22年,那时候字节增长中台,花预算最多的那三四年,每年春节,苹果中国区总版前15名里面,都有10到12个都是字节系的产品,有印象,那个就是互相导流,红包中台,但那个时候我们在做红包策略的时候,我们所有的在其他媒体买链,我们就停了,我们就不投了,对就是因为我们觉得会抢红包的链,和抢自然流量,对,那还是挺科学的,那我好奇,就譬如说当时做自动化投放这一套 [00:43:06]
潘乱:它真正的挑战在哪一块,在素材在这种不同的节点,还是在接口,在你刚才说的模型的波动这种,好问题,自动化投放当时其实最大的点
徐鸿亮:第一个我觉得是know how 可能有些一线的同学,可能会排斥这个,就是聪明的同学,会觉得公司在征留他,就是可能19年20年,他们就意识到了,所以他可能会不愿意,或者甚至有一些更聪明的,比如说学outside的同学,他们会认为机器是笨的,还是人,他相信他自己的判断,所以他就是,你会发现现在很多,在做AI native的组织的改造的时候,有些公司,其实最后用包AI的,可能是一些奥赛的金牌的人,我们但是也有遇到特别聪明的小孩,他其实是不太拥抱自动化规则的,但反而是中不溜的同学他会去做,所以我们但是遇到的问题其实是,其实是比如说素材颗粒度,我们要把素材跟广告位 Campaign广告计划,广告单元,广告组,广告创意要全部打通,然后你要知道字节在线上投放的广告素材,应该是有千万级的,千万级的广告素材,你要把这些素材颗粒度,你要给它打标,然后还要打通到,往上钻到你的广告计划单元,然后广告组,然后campaign 就这些东西,其实是有很大的工作量,你要把历史的东西,全部重新弄一遍,所以我当时也是定了个目标,就是说我可能,我忘了,好像半年还是一年,把中国区的素材颗粒度,打通98% 这个是国内同学打的,然后我们海外,就比如说我们把美国,比如说半年,把素材颗粒度打通到60%等等,就是会有这样的一些指标,这个是素材上的力度,然后包括你说的跟媒体的对接,就是marketing API这一块,媒体,我这边可以讲一个花絮,就当年Facebook的销售总监,包括副总裁问我们,你们是在hack我们的广告系统吗,你们为什么上了上百万条广告计划,有98%的广告计划,消耗都不超过5美金,我们就是在hack他们的广告系统,我们就批量的给他们喂,测一测哪条好,对,然后我们一天可以上10万条广告,也不用忍辱,就积极上,然后通过它的API推给他们,然后他们就懵了,他们整个系统就被,有一个词叫DDoS 他们就被DDoS了,被攻击了,对,然后他们可能都受不了,对,就像这种东西,其实这个是跟媒体对接上的,素材是打通颗粒度的一个层级,然后跟媒体,就是打通API 然后还有就是组织上的,就是人员他可能,他有没有这个心态去拥抱,然后其实我当时给大家讲的故事,就是说你未来肯定是要被击淘汰的,你就早点拥抱,然后你去做一些更复杂的事,甚至你可以转感去做产品经理去 [00:45:59]
潘乱:但是这一套在国内是出过问题的,就是在2018年6月份的时候,邱少云有印象吧,邱少云那个素材,然后我就印象,之前是都是找那些外部公司,帮你们来去做这些广告素材,投放消耗,就跟你说,你们在海外一天,给人家Facebook上10万条素材,其实压根没人去关心,那10万条素材到底是什么,但是在国内有人管,对吧,有一个问题就直接出问题了,把抖音的广告都是整个下架了,我就记得邱少云广告素材出事之后,在国内在抖音部分,好像就把外部的素材,就逐渐停掉了,更多是变成自己来投,然后肯定也需要再建,那种素材的安全审核团队,没错,确实这个问题问的很好,那个秋叉云事情 [00:46:53]
徐鸿亮:是我来之前一年发的事 18年年中我记得,应该是内涵那的,下架之后几个月,然后抖音也出事了,是因为这个事情,抖音也受到了年代出发,对当时应该是在,其实是个误会,就不是我们想这么干的,就是我们投的,那个劣势的文案和我们投的图片或者视频,它就相当于观看A也没有问题,观看B也没有问题,但是拼在一起就有问题,对,这个是机器当时去AIGC生成,但是我们不叫AIGC 就是机器去生成这些内容的时候,造成了一个误会,然后且我们的审核那时候可能不严,就没有什么一审二审三道审,然后我们的CQC部门,当时对我们UD的素材的审核,可能整个的监控也不是那么的严格,和就是说没有任何的死角,所以确实19年那一年,我们风控做了很大的努力,就是那个邱少云,这个音链这个事出了之后,我们把我们所有的素材,就全部要进CQC的审核,他们有CQC CCM 然后至少有三到四道审核,我记得是这样,像TikTok美国和抖音中国 [00:48:41]
潘乱:肯定是有四道以上的审核,对 19年之后就很少再听到,有类似的这种低级的安全事故,在素材这个层面上,但你要真的是说,在最原始的18年19年那几年里面,我就是看,比如说去头条里面的广告,或者说看一些其他那些急速版的,那些增长的素材,我真的觉得在给我看什么,有时候在给我突然间刷刷,给我来条类似于死猪肉,或者类似于那种就是感失,乱七八糟的素材,在那个时间内真的是妖魔鬼怪,什么都出来,但我相信那种东西压根没人看
徐鸿亮:大家只是看谁可能会被这东西干扰来点击一下,我们认为那种素材就是猎奇,就是它的CTR点击率很高,但是它的后端掌握力不一定是我们想要的,所以其实我们也测过,这种素材其实不是我们Inhouse内部干的,很多都是代理商为了博取它短期利益,比如说我们考核它的指标,就是新增单价和次流,还有量级,它只有做这种素材 [00:49:34]
反作弊、假量与素材治理
徐鸿亮:它只有做这种素材,点击率高,它的获得成本就便宜,然后且还吸金,所以它获取的量还多,所以它既能满足新增的量级,又能把单价拉得很便宜,然后同时,甚至它的次流可能还错误,因为我们的产品力还可以,所以它就能完成我们的指标,然后获得我们的什么反减,付费这种利润,但是后来我们对于这种供应商
潘乱:我们全部都打压了,你说就是因为你们产品应该可以,然后变成了自投之后,我其实有意识到,在那两年里面,还有一个趋势在发生,我们产品里面也有,之前都是比如说找外部人,帮我们做点素材,或者帮我们去搞点广告,或者说跟达人营销去合作,但我记得有一个瞬间,转发率最高的,是拿我们社区里面的热帖,可能是在抖音里面,那些海草海草,类似于那种热门帖子 TikTok应该也是类似的,好像就是已经变成字头的,感觉都是拿这种产品里面,被验证的大规模验证的,核心素材拿出去 [00:50:25]
徐鸿亮:当成广告素材来去做投放,好问题,效果好像挺好的那个时候,对,这个就是我们叫创造热点,热点其实是可以被创造出来的,它的套路是可以,比如说我随便说,像什么刘根宏,或者山东何泽,郭友才,对郭友才,包括东北,张同学,张同学,我觉得这些其实是都可以,热点运营的同学,是可以创造出来的,所以我刚才说,抖音的增展负责人,跟抖音的运营,其实配合非常的深,就是他们的增展BP 和内容运营同学,热点运营同学,其实我觉得他们都会经常头脑风暴,然后甚至我们这增展BP 在我们的工区,一周就待个一两天,剩下来三四天,都在别人的工区,就在抖音办公区,什么紫金就在那待着,它不会到我们中韩广场来的,就像于它是我们,它把我们中台这些底层的,数据工程算法,还有增长的这些套件,丰专程SDK 它赋能给业务,赋能给业务之后,它更多的,其实它更多的点应该是,跟业务探讨 DAU到底怎么增长,然后我们要打什么用户,我们要供给什么内容,我们传递给用户的价值是什么,这个才是它的主要的工作经历,你可以认为它是个销售,然后他把我们的能力销售出去,然后对,然后同时呢,他这个销售能力只占他三分之一,他跟他的三分之二呢,就是我们自投团队,然后要想想怎么跟产运算法结合,然后把我们的增长赋能给他们,然后形成一个杠杆,然后应该是从一到十,从十到一百去放大,对,我感觉自投这件事情也是,那时候叫头条吧 [00:51:57]
潘乱:就是头条最先实践的,就是他把外部的都给停掉,当然刚才聊了,跟邱少云有很大的关系,但是是,因为当时头条很多产品,头条西瓜抖音火山,然后都全面去代理,然后国内可能是招一个,十几二十人的投放团队,我觉得这还是很猛的,但我好奇当时要转自投的时候,怎么让这个,完全新的团队,怎么让这个新的一个小的自投团队,迅速的把公司,那个时候应该一年 18 19 21年,应该是可能是从一两百亿,三四百亿,就是往上,那几年是增长最猛的时候,肯定也是预算化的最猛的时候,怎么着,就让譬如说20人,让他花个三四百亿,类似于这种,还是建立在我刚开始说的,我们算好了 [00:52:46]
徐鸿亮:ROI和归因,这个用户是从哪个渠道来的,然后我们有没有抢资产量,我们有没有抢基地红包的量,然后我们有没有抢,比如说分享回流的量,我们有没有抢这种,甚至什么线下,我们赞助综艺的量,所以我们真的是一个科学的,拆得特别清楚的事,你算好账之后,然后我们当时,其实我们自己,我觉得我们自己心里野花,我们也遇到过一些事,比如说一些贪腐的事件,包括一些我们跟媒体,跟代理商中间,一些掰扯不清的事,包括我们给代理商,还设了这种红黄牌制度,比如说有一次素材违规,我给你发一次黄牌,有一次比如说你归因,你抢归因,或者你用假量灌给我们,我给你也发一次黄牌,然后一旦出现了两次以上,我就给你发红牌,然后就半年之内,或者一年之内,就不会跟你再合作了,所以我们也涉及了很多机制,然后包括你说的邱正云事情,还有我们当时商务的同学,也出了一些事,就是职业大道委员会来查到了,那我们之后我们就,说实话我们还是反思警醒,然后我们当时新员工入职的时候,甚至会培训会上,会放一个背景音乐,叫铁串类,就给大家讲 BGM是铁串类,然后进来之后就讲,我们原来出过这些事,大家小心点,然后我们现在花的钱,越来越多了,然后鉴于我们成为,公司最大的成本部门,原来最大成本部门,可能是CDN服务器部门,或者是内容采买部门,然后现在我们已经,超越了内容采买部门,和CDN服务器部门,我们已经是公司最大成本部门了,大家小心点,然后我们又是招了一些校招生,就是自己培养的那头的投手,所以我们那个时候,其实像我这种设招进去担总监,其实非常少,大家可能更相信一些一沾白纸的大学生,然后是清北的,甚至是长春藤的,然后进来之后,我们就给你上20门课,然后教你市场营销怎么做,增展是一门科学,然后归因阿歪怎么算,素材头发,然后这些应该怎么弄,然后代理应该怎么管,然后友善应该怎么看,对吧,就是这些东西教会他之后,你就发现这些小孩就像一张,就像海绵一样,他们成长速度是非常快的,我觉得192021年,进自家的校长生,在专长团队待一年,可能都不止外面公司待三年,甚至待五年以上都是有可能的,自家一年,外界三年,对,然后就是包括我老板当时的,非熟签名单叫,风控男在高楼,什么意思,就是什么叫风控男在高楼,就是风控,就是他那个时候,他最关注的事情是风控,就是不能出,这个金钱上的问题,也不能出素材上的问题,这个我们叫,第一个叫财务合规,第二个叫素材风控合规,然后还有一个合规,我好像忘了,就是类似于流程上的合规,对那个是他可能,大概有半年时间都在干这事,毕竟花那么多钱,那肯定是战战兢兢如履不平,对是,然后我们那时候是,不能跟参加任何行业会议,跟代理商跟媒体供应商有任何交流,所以我们只能有一个专门的商务团队,孙老师去交流,我们是不能对外的,然后我们是有风控的BP 就是风控团队也派了个BP给我们了,然后甚至我们自己内部,内部也成了一个风控部门,你们也来个纪委,建成驻站,对,他们是个纪委,是的,下面我们聊素材工业化,千仓,千仓北斗都是你谈的,对,千仓北斗立项我从零到一,然后我算是一个,当时的背景也非常简单 TikTok印度被下架了 TikTok美国川普第一任政府威胁我们,说要绊着我们,然后我手头活,其实一下子少了快一半,然后老板又在想,下一代的增长,其实主要是靠精品内容,所以就让刘洋和一些,我当时其实在帮老板,做一些增长战略的事,就是做一些行业的战略调研,所以我们就孵化了一个非常小的团队,叫北斗,其实我们内部的团队叫千餐,千餐主要是采买外部供应商的素材,和内部比如说跟抖音达人签约的素材,就跟后来他们都并到新图里面去了,但是北斗是我们真正inhouse的,去搭一个精品素材团队,我们的愿景是,我们新外行行业里所有广告投放的素材,我说的是效果类广告,不是品牌TVC,我们要成为永远被模仿,很难被超越的,所以我们当时挑了四个赛道,分别是抖音教育,然后中度游戏和饭店小说,为什么要挑这四个赛道,这四个赛道就是,它偏low的素材,或者普通的优化式,或者设计师剪辑出来的素材,它品质是不够高,它很难吸引到一些高画风的用户,就像我们现在说,小红书的画风就是比抖音要高,我们那时候就在研究高画风,那个时候应该小红书的DAU 可能也就小几千万DAU 2020年的时候,但是我们就预示到,未来抖音要做高端人群,放话的时候,你必须高端素材,才能吸引到这部用户,所以抖音肯定是要挑战,而也是抖音主战,抖音极速版,可能就不太需要,北斗去支持它,但是教育就不说了,教育行业那个时候,作为一般原辅导,学二思高徒,跟随学就特别的卷,然后所以你教育行业,你要让家长做决策,买个几千上万的课程,那肯定是需要,就像咱们这种场合,特别有亲和力的演员,比如说小孩或者宝妈或者老人,然后去拍精美的广告素材,而且他不能出错,对甚至是个情景剧,然后中东游戏也是,玩家他对于中东游戏里的,那种精美的画面,特效人物,然后包括你像龙妈,骑在一个会喷火的龙上面,手里拿着一个宝剑,那种特别炫酷的那种场景,其实也是精品,然后为什么挑翻解小说,就是当时也觉得翻解小说的画风,可能偏二三线城市,但是中国一线城市,比如说喜欢看盗墓笔记,鬼吹灯的那波用户,它其实可能对于坤,或者你刚才说的那种猎奇的,什么感诗那种题材,它其实不那么感冒,我们要把小说里面偏严肃一点 [00:59:55]
广告链路风控与素材合规
徐鸿亮:我们要把小说里面偏严肃一点,偏精英知识分子喜欢看的那种网络小说,我们要把它改编成精品素材,其实也是需要北斗的支持,所以北斗的给翻年小周拍广告素材的团队,其实就是红果的前身,行业里面也是,短剧的前身,其实是网文的推广团队,龙王追序,是的
潘乱:你好我们前面聊,最初你们做了其实很多类似,那个时候叫机器生成,不叫AI技师,是,机器生成,没错,对,那我就好奇,像AIGC 它在自己的,比如说投放素材,落地业等等这些,我是说在投放哪些流程里面,它大概跑通到了什么样的程度 [01:00:23]
徐鸿亮:好问题,我们当时,我有哥们,其实我们当时增长分为三大块,一个叫增长营销,主要是偏什么,投放达人这些等东西,第二个叫增长产品,增长产品就是我说的增长BP 就是跟产品的功能结合在一起的,然后还有一个就叫增展平台,然后增展平台,我们当时比如说头条做AAB实验的,叫Libra 然后头条做自动化头发的,我们叫Zibra 然后头条做AIGC生成素材的,我们叫变色龙,叫Camilin 这三个平台,其实我们当时都是,我是大概都经历了,尤其是自动化头发和变色龙的,这两个素材平台,我都几乎经历了从零到一,然后我感觉是,就是说的,我们就把它拆,拆到最小的元素和单元,然后拆到不能再拆为止之后,然后再把这些细碎的单元,再把它拼起来,就像拼积木一样,然后要盖一个高楼,然后再慢慢去做,其实现在大家都说,中国有些大模型公司,在针流美国的cloud 其实也是一样的,它就是各种细节去拆,拆到最细的之后,然后再把它拼起来,我感觉其实当时没有什么诀窍,也没有什么特别好的方法 [01:01:43]
潘乱:就是一些比较笨的功夫 OK 但你们做完,就是从千仓到北斗,这个东西做完这套做完之后,那是不是也意味着,就是自制素材 [01:02:06]
徐鸿亮:就是做素材的人,也意味着要大批量的减少了,这个倒没有,以我当时的团队为例,我团队当时比如说全职60个人,然后我们做基建的团队,比如说做ROI和归因的,比如说只有5个,然后做渠道策略的,我大概也就可能,比如说Google Facebook Snapchat Twitter 还有一些手机厂商和运营商,可能加在一起,这个渠道策略的,可能6到7个,然后还有做自动化投放策略的,我大概也就排了三个人,然后你说的素材策略,创意创意,对创意策略,就是人越来越多,创意策略等于,这些所有策略的总和,不是创意不是应该越来越少吗,不是,我们认为创意就是越来越重要,首先就是做ROI归因,做渠道合作自动化的这些人,我们认为他是相对固定的,然后但是创意是可以无限永现出来的,然后同时创意是无止境的,然后你今天想的这个创意,然后你明天你可以从这个产品套到另一个产品,我好奇那个时候,你们的创意团队干的是什么活,我们的创意团队,第一是我刚才说的苦活累活,就是把素材拆到非常细的颗粒度,然后给它打标,然后打标完了之后,把这些素材的力度,然后再上升到可能三四个层级,一直到广告计划和广告账户,然后去做建模,然后我们就能看到,什么样颗粒度,什么样的标签的素材,能带来什么样的用户画像,且它的单价留存ROI怎么样,这个能力,我觉得全中国没有多少公司有,就是能拆到最小的单元,多多有吗,多多有,多多肯定有,多多有,然后我这么说,比如说线上,我们假设抖音现在在线上,可能跑了100万个广告素材,给抖音做拉新和拉活,然后其中有10万个广告素材的标签,叫做炫酷,或者说十万个广告素材里面,都带着炫酷这个标签,但你要相信,每个广告素材,我们可能都给它打了,几十上百个标签,然后这十万个炫酷,大概一共带了多少量,然后我们可以把它合并同流线聚合,然后同时可以看,炫酷这个标签,随着季节的波动,包括工作日周末的波动,它的吸引的用户量怎么样,留存怎么样 ROI怎么样,然后同时,我们甚至可以把炫酷拆解到,二级三级子标签,比如说炫酷里,它可能还分为,我炫酷这个例子,可能不太合适,比如说复仇,我们可能会分为都市复仇,然后穿越复仇,古代复仇,然后我们可以拆的特别细,我怎么感觉你们增长团队,跟运营团队,共用一套标签体系,不一样,我们会映射,就是端内的做服务推荐算法的,那套标签体系,是他们自己的,然后我们是站外的,比如说我们去管理通,百度当然是有可能不让我们投,可能还有一些其他媒体去买的量,是我们自己的一套,你们都是拆的非常细的标签层级体系,类似于那种,对,但是都是很细的标签体系,但是肯定不是一样的 OK 拆到大概多细几层,四层,那已经非常细了,我举个例子,大家有一个体感,比如说美女,大家都喜欢乐见,我们把美女会拆成东北华北华南的美女,然后包括华东的美女,然后甚至这个美女,她说的口音是什么,比如说东北的美女,是一股大茶的味,然后就会有,东北美女加东北口音,然后甚至她的脸型,比如说她是瓜子脸,然后甚至比如说她的发型,是黑长直还是大波烂,然后包括,其实华南的美女,其实你会发现,她可能就是比较娇小型的身材,然后她的说话比较软弱,比较甜,然后她的发型可能是黑长直,可能东北可能就大波浪会多,我们就能拆到这么细,口音地域,然后外形发型肤色,然后脸型 [01:05:55]
潘乱:好吧,一切标签纯粹的非常细化,但我还是对你刚才讲,老板他们的签名比较有感兴趣,就是分控这个事情,因为做增长这个事情,各家公司正常来说,增长在那几年里面,是各家公司花钱最多的部门,尤其是创业公司,也是贪腐最严重的部门,因为实在利益太大了,对,像今天你还能站在这里,我们还能坐在这里聊,很不容易,是,受到的诱惑确实很大,对,其实行业里面,像你刚才聊到的反典,作弊劫持归因污染,我觉得其实都非常严重,我们且不谈,就是当事人他主动的那种,就是行业 [01:06:29]
徐鸿亮:这就是个非常江湖的行业,对我觉得我老板,我认为赵博士当时挖挖区域,可能也是因为我觉得,我可能个人本质上,第一我是干业务,干产品出身的,我没有那么的江湖,然后我是30岁之后,才接触市场营销增长这个寒淡,而且我当时可能只接触了一两年,但我是从,就是刚说的从科学,从数据,从产品逻辑的思维,去考虑问题,所以我们当时招的人,其实不太会招,特别有江湖气的人,然后要么就是自己效招培养,要么就是像我这种,包括我当时觉得,我们社招进来的一些产品的增长BP 包括像我这种增长营销的总监,很多都是创业公司的市场一号位,且这个市场一号位,原来是干业务出身的,不是干增长出身的,不是纯marketing的人,对,所以我们当时选人才画像,我自己感觉就是,是刻意去避免那种,有这些应酬,久居的这种人,其实都是找业务的,然后包括比如说,教育的资产BP 贺彬老师,然后飞硕资产BP 然后还有头条和抖音的资产BP 头条和抖音的资产BP 是我们校招培养起来的,然后有一些新业务资产BP 其实就是像我这种空间,原来干业务出身的人,而且是创业公司的人,就不是在其他大厂被僵化,然后有一些教条主义的人,我们其实好奇,这么多钱,它可能中间会存在哪些环节 [01:08:16]
潘乱:可能会滋生这些腐败,或者说它有一些什么样,什么样手段你们不干的,它可能两个层面,就一个我就记得你像,比如说给你蹭点量,对吧,或者说我给你刷点量,或者咱们搞点什么积风墙,或者类似于刚才归因劫持这些东西,他有哪些方式可以污染这套系统,好问题,对
徐鸿亮:这个也是我们当时建了一个非常强大的,叫风控反作弊系统,风控就是我刚才说的,第一是财务上的风控,第二是素材审核上的风控,第三就是掺甲链的风控,我终于想起来了,就是第三个是啥,然后你掺甲链的风控,节池也好,大顶级也好,小顶级也好,这个其实,大家可以去看刘鹏老师,我给刘鹏老师打了个广告,它有计算广告,然后包括当年有一个公众号,叫做Tom's Insight 就跟我名字一样,叫Tom的洞察,那个公众号,但那个公众号后来,听说是被国家给收编了,就是他们去专门去帮网信办,还是什么工信部去找那种假链 [01:09:19]
回流、点赞与延迟归因
徐鸿亮:还是什么工信部去找那种假链,就是专门去打击这个假链,那个公众号,当时应该在2020年之前,写了很多很优秀的公众号文章,比如说互联网水下江湖,我还跟那大哥聊过,对对对,然后他们都是写的特别好,然后细节我就不展开,但是大概的意思就是,我一直认为,这种第三方做假链的公司,其实是一场合谋,什么叫合谋,我就不说哪个公司了,有些大的职业公司,我这样一说的话,感觉会得罪中国90%以上的CMO和市场总监,我觉得他们都干过,就是掺链,为什么叫合谋,就是积分钱公司也好,掺假链的公司也好,它是为了完成,大厂职业经理人的KPI的,所诞生出来的一个温传,然后它其实是可以多赢的,多赢是怎么呢,我大概给大家讲一下,大厂职业经理人,比如说我财报,我需要日活月活,对,我来造一下数据数据,帮我保一下,到时候帮我串一下,对保一下数据,包括什么微信公众号浏览链 PR部门需要来刷一下数据,然后其实很便宜,一个用户就几分钱,或者最多就一两毛,然后可能只占它市场营销预算的5% 甚至都不到,那你就可以掺进去,但是你这5%不到的预算,可能带来了30%的日活,然后公司的CFO也好,内审也好,风控也好,它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这个是满足CMO的KPI需求,但是不要忘了,我们大厂也不是傻子,它会有专门技术的风控团队去拦截,所以技术风控团队,你也可以完成它的指标,就比如说,上个季度技术分工团队,拦截了50%的假量,我这个季度,我再给你多刷一点,反正都是假的,都是机器量,我最多刷量公司,就增加一点CDN成本,其他一点成本都没有,都不是真人肉,我这个季度,我就给你,你的拦截作弊量的KPI 就能从50%提到60% 我也可以给你做出来,所以分控反作弊部门的KPI 也能完成,然后最后就是,然后财务也能完成,财务对资本市场CFO就有交代了,说你看我们的财报,我们的日活月活多好,所以CFO也满意,然后市场部门的依靠位也满意,然后风控反作弊部门也满意,然后资本市场投的人也满意,然后灌假量的公司也满意,皆大欢喜,所以它这个是个合谋 [01:11:44]
潘乱:但字节它对于这些灰色地带,好像大家一创业公司,没必要,就是没必要去,一贯都是这样,但行业里面有一些手段,比如你曾经在喜马拉雅工作过,我就记得十几年前,喜马拉雅我接触这个项目的时候,大概14年,包括在海外,你搜一堆的小说,它那个名字特别长,特别长,这应该叫ASO叫什么,可能叫ASO 类似于这种,我说都有哪些,就是所谓的奇营技巧 [01:12:32]
徐鸿亮:然后字节是怎么看待,这些的增长的方式的,在当时,好问题,正好我在这两家公司都待过,且喜马拉雅操纵,奇迹营巧的大哥,是我原来的锦衣,然后我是非常respect他,我一直觉得大哥,是个扫地僧一样的角色,然后他,其实他就是一个,特别会钻研的人,他会把中国App Store 总版和分类版,比如说我们图书,或者什么文娱版单,前一百名的英文,他都能背下来,前每个公司的融资新闻,最近市场上的一些变动,他也能记得非常清楚,然后字节是怎么看这些公司的,其实喜马拉雅当时,其实是利用了苹果的一个漏洞,所以它其实不是刷假量,它获取的是真量,因为它在海外的,你海外的包,它就是有点,不是同一个审核标准,我印象当时,对,所以当时在中国去搜微信,搜QQ 搜支付宝,搜淘宝,第二名出现的都是喜马拉雅,所以喜马拉雅就能耗到第二名,可能10%左右的量,但是所有的这些关键词,累积下来是一个很可观的新增量,一天可能有几十万新增,所以这也是喜马拉雅超越,蜻蜓FM的最关键的一个因素,因为你要知道一天10万苹果新增,按照当时至少10块钱,一个苹果用户的标准,那就100万,一年就是三个亿,对不对,对于喜马拉雅和蜻蜓,那个时候14 15年,那样的创业公司来说,三个亿的市场营销费用是很大的,所以我虽然没有经历过,但我当时跟单身人讨论过这个事,所以星马大概在两三年前,他的一个联系CEO叫小宇总,他在接受记者采访,在他公司的官方的公众号上都说,我们早期的增长,就是靠我研究山店的规则,然后取得了一个突破性的进展,其实就是这个,然后这个我不认为是灌假量,也不认为是合谋,我没有说它是不对的,我是说就是一种特殊的增长方式,这个特殊增长方式是合理利用了苹果山顶的一些漏洞,且后来我们也跟库克赔礼道歉了,就是力振稍息挨打,然后就换了个主体重新弄了一下,这个有点像DDoS了App Store 然后其他的那些特殊增长,其实字节是非常不屑的,我可以很明确的说,字节从头到尾没有主动的去逛过假量,没有主动的去做过积分墙,很多公司都很诧异,我觉得几乎所有的其他互联网大厂,都会去买积分墙,去完成职业经理人的KPI 为什么字节不做 [01:14:58]
潘乱:产品太好了不需要做,但是你如果产品太好不屑于做,譬如说在极速版这里面,我觉得它是不成立的,不是说它产品不好,而是说极速版,你像你其实是靠红包拉新,你是靠那种类似于去多特那种,师徒激励这种方式,它其实就,它天然的就会跟黑羊毛,跟一堆,而且你像极速版的广告客户,对吧,那个相对来说,肯定是要更,画风更粗放一点 [01:15:44]
徐鸿亮:对吧,肯定我说严重一点,跟黑五类打点擦边球,也是在某个阶段,也是可能的,对吧,是,我觉得极速版和冠奖量,其实是两回事,极速版你拉来的也是真人,就是领个鸡蛋,然后,我这里说的是急速版,它怎么搞分控,对,急速版搞分控确实是这样的,比如说你扫码,你在线下,比如在人流带很大的,石的路口,然后扫码下载,抖音和快手急速版,或者下载拼图桌,给你送一个什么,送一盒鸡蛋,或者送一个杯子,这种大家肯定都看到过,然后这种线下的,其实分控其实还好做,比如说我们会有诗图制,就你刚才说的,我们认为叫大洋头小洋头,然后丰厚的话,我可以讲一个故事,我们当时有遇到福建省,有一个急速版的洋头,非常厉害,最高能倒多少,那个大哥千万级,他一年从急速版上,我不能说是哪个产品,就是赚了千万级,大概给某一个产品,不一定是字节系的,可能是行业里的另外一个产品,他一年挣了千万级,然后他可能搞了一个几十人的地推团队,给那个产品做拉新,然后甚至把他那个地级市的,我觉得他那个地级市,甚至辐射到周边市的,三分之一的人口都给拉来了 [01:17:04]
潘乱:但这个东西,我有时候觉得应该怎么来看,他算是帮你做了增长,还是他hack了,他薅了这个系统的羊毛呢,他没有,就是我们的系统
徐鸿亮:其实是非常的鼓励这种行为,且只要他进来的新设备的用户行为,后端的那些转化,比如说刷短视频,点赞评,包括甚至分享,然后互动,所有这些行为,只要是真实行为,我们就认为这是个真实的设备,我们是鼓励这种行为的,然后只要不做二级裂变,就是你拉了个徒弟,你徒弟又拉了个徒弟,徒孙不能给徒爷钱,这个叫二级裂变,但你只要是一级裂变,你永远都是国家也鼓励这样做的,我这么说,可能国家有一些体制内的一些应用,它上面也有这种分享,然后分享出去,你可以领一个红包,或者领一个激励,然后甚至去年,我在我公司楼下看到,有一个应用叫爱茅台,茅台在那是摆了个摊,说你喝一小盅,就是那个9毫升的茅台,你喝一个,你扫码下载我的茅台,然后我就闪你一小杯茅台,且我再给你一个小的纪念品,一样的,像茅台这么大的品牌,最高端的品牌,他也在干这种事,增长 [01:18:45]
潘乱:大家都希望增长,也有可能因为线上流量太贵了,所以大家都在转线下,对那几年我就有这感受,在三里屯附近逛的时候,全都是这种各个产品的递推,那跟默默那个时代 [01:19:06]
徐鸿亮:12年前后 12年到14年,还不是同一种地推,是,所以我去年,我看到茅台,我又震惊了,我说多上春晚,打这么高逼格的,国民第一品牌,都开始搞地推了,且又送酒,尝一尝,就是年轻人的第一杯茅台,就跟当年瑞幸,跟茅台联名的那个一样,所以我觉得,他们是能犯得下身段的,就是他想要打年轻人
潘乱:但你说新用户的点赞评,就是他后项的行为,他怎么了,因为只有监测到,更多后项行为,它才能够确认我这R1是对的,所以我们就会延迟满足
徐鸿亮:我又说了字节一个字,比如说你拉一个用户进来
分梯度风控与电商预算
徐鸿亮:比如说你拉一个用户进来,假设我给你基地,比如说你拉一个安卓,我给你5块,拉一个苹果,我给你7块,那5块钱我先给你2块,但是后面3块钱,要等你拉来的徒弟,要持续的不断的什么登录,然后刷时长,然后给我这个平台产生了收益,因为时长就意味着商业化收益,等你拉来的徒弟,有一些收益之后,我再慢慢的每天给你什么几毛几分,这样的话,就是相当于你徒弟给你带来的贡献,是由于你徒弟在我们自结系产品,消费时产所带来的,然后这样师傅才能拿到这个激励
潘乱:所以其实是有一些分梯度的风控,这个有意思,但你刚才说那些大厂经常会有那种,就是为了完成KPI把钱花掉那种,那优季就没有过吗 [01:20:36]
徐鸿亮:自结的优季就没有过,至少我在的那段时间,至少在我的业务是没有过的,然后其他的业务,比如说当时教育行业,我们做增长,可能会面临着很大的竞争,或者范杰小说,当时也面临着什么,七毛米毒,然后还有一些其他业务的竞争,包括众多游戏,肯定可能也打不过腾讯,晚逸米哈游利利斯,我觉得他们可能会有一些,偏激进的做法,但是毕竟公司有这么多,风控团队盯着我们,也是,但我只指说,如果一个部门预算太大,权力太大,其实很难防止花钱买KPI这种,是我觉得是繁微杜建
潘乱:我们设计了一个很严谨的机制,然后保证机制上,这个人就不敢犯错,而且我感觉,从我们刚才聊 18年敲哨云那个事情之后,从类似于英雄不问出处 [01:21:29]
徐鸿亮:我心泽不问出处,感觉也得问点出处了,肯定要问出处,大家都会,我觉得我们的技术分控团队,去看假链的那个团队,是非常专业的,我们是瞒不了他们的,然后我们的素材风控团队,我刚才说四道审核,我们专门都有风控BP 风控周报,然后我们当时,除了我老板的亲民团,叫风控男带高楼,我们甚至有一个,叫兄弟会的风控周会,什么叫兄弟会的风控,双周会,因为那个风控,也没有比较开周会,比如说,比如说假设我们给自结系的几十个产品做增长,可能90%都是2C的,还有一些小的2B的,或者一些教育的,我当时我们当时有一个非数文档,里面大概整理了一百几十个风控问题,比如说投放账户出问题了,比如说反检,我们没有核检,我们查到里面有假量,我们没有核,就是让公司损失了,比如说十万八万的,然后素材漏审了,比如说明明是个不合规的素材,我们也让它过审了,但这个可能是审核团队的锅,也有可能是我们的锅,然后或者是那个,比如说代理商,他的账户里还有一百万,但是我们没有把它追讨回来,然后他没有花完,他那个账户的钱还摊在那,我们其实可以追讨回来,我们还有利息,对吧,类似于这样的事,特别多,可能每个双周都几十个产品,都能累积一个什么,十个八个问题,然后这个时候我们就会,对外我们就会发黄牌和红牌,对内我们就自己罚自己的钱,我们不让一线干活的小朋友罚钱,我们主管罚,就是我们主管盯的不好,比如说我们可以设一些红线,比如说50万以下的公司损失,我们自己就扣500块钱,然后请大家喝下午茶,然后如果是比如说 50万到100万的公司损失,或者说没有追讨回来的钱,然后可能就是我老板,然后他自己比如说,他自己从他的奖金里扣个2000块钱,然后请大家去吃一顿,这样就同时又是团建凝聚大家的战斗力,同时大家又警醒,这个钱不要罚一线小朋友的,就应该罚主管的,这还挺有意思 [01:23:31]
潘乱:但那如果是归因这个事情,我感觉归因这个事情应该是最难的事情了,就是媒体平台可能一般都三个天归因,还是怎么,但我点不是在这里,就是渠道太多,然后这个渠道太多,因为ZTL东身份本身又很特殊,你既是大广告主,你自己又是大媒体,对,你双重生分在做归因的时候,它是好处,还是也会有不好的地方呢,好问题 [01:24:01]
徐鸿亮:其实我觉得要分中外的,中国的流量环境,和外国流量环境,其实是完全不一样的,字节2020年之后,其实UG团队一半以上的预算,是来自于内部的,就是我们,比如说新孵化的番茄,甚至包括头条西瓜那些老业务,你已经是中国最大的,最大的流量采买的媒体了,巨量已经是最大广告主了,我们那些非巨量,就是非抖音之外的,或者其实也不是叫非抖音之外,就是巨量,在巨量里面买量的人,对,已经是中国最大的了,巨量最大的广告主,就是字节跳动UG 对,就是这样,这时候怎么算,所以我们叫内部核算,亲兄弟民算账,就是我们的战期反点,我们甚至我们给的政策,其实比外面代理还要苛刻,啥意思啊,比如说代理他可以给三加X 三加X加Y的点,巨量商业化给我们的点就只有三个点,没有盘面的X和Y,所以我们有的时候,宁可找外面的代理商去开户,也不要直接跟我们的巨量的职客去开个户,但是这个是可能内部的一些问题,体现我们是严谨的,然后亲兄弟明算账的,然后同时你说的归因的问题,我也可以解释一下,可能我们去外部渠道买量,最近几年可能已经掉到了,可能只有小几百亿了,在国内,但是当年我们在外部渠道买链 [01:25:22]
潘乱:可能能买大几百亿,因为外部渠道买不到了,说的是没有外部渠道,你算一算,我记得你曾经在极客里面,大概发过一个,就是腾讯跟字节站,中国用户总市场
徐鸿亮:对字节站40% 腾云可能30%出头,两个就70%几了,你去百度系310系快手系,快手又不让我们买,然后快手可能,也占10% 对然后快手百度又不让我买,那就是没法买了,对这几个公司算一算,已经超过80%了,剩下没地方买了,没地方买了,所以我们从其他的地方,我们其实最大的消耗,其实是跟手机产生做预装,我们在一个新手机,刚到用户前的那一刻,我就给你装好了,你不要买了,然后在其他媒体,或者在聚电引擎,我们就做做预装的拉活,就是你预装用户第一周,他可能有百分之七八十都会激活抖音,那你后面你不激活是吧,或者你说的30天归因传口期,你30天之后你还不激活,我就给你发个push 我就可以给你在剧烈引擎上,再投个广告,通过头条的广告,比如说把抖音给拉一个激活出来,那这个时候我们内部就会,亲兄弟明算账,就是相当于头条给抖音带来了一个激活,或者带来一个拉火,所以这一块就是内部的一套用户ID的,就是抖音账号体系中台,现在字节也不叫字节了,叫抖音集团,就是国内,所以抖音集团是搞了一个账号中台,那是可以把几十上百个 APP工厂的业务都串起来,大概就知道这个用户从哪来到哪去,然后是拉新还是拉活,是卸载重装还是沉默唤醒,然后还是召回,还是他换了一个新手机,全部都有,基本上我觉得字节应该中国,比如说现在14亿中国用户,微信不是公布了他日活吗,还是越活,假设14亿中国用户,用了16亿台手机,我觉得字节至少能覆盖,微信那指的是,它14亿用户,我们应该默认,它是设备是吧,那肯定是设备,那肯定有小号,对它小号,对抖音也是有账号,大概可能我觉得字节跳动,至少能覆盖中国 12 3亿的设备,和10个亿以上的用户,肯定是有,所以基本上在这道体系里,我们叫自归因,就是自归因平台了,就是原来三番归因,比如说你最早蒋凡做的有盟,还有什么talking data热云,好古老,都用过,对,我们现在都不需要这种东西了,我们就是自归因,我们是大媒体,就是这样,这别人的确没法跟你玩,是,所以就是有点像我们既是采访员 [01:27:50]
潘乱:又是运动员,对,你刚才其实大概讲了一下,就是字节的增长团队,它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画像,那字节增长招的人,跟阿里招的 [01:28:25]
徐鸿亮:跟多多做增长的团队招的,就是画像会有什么不一样吗,多多我有接触一些,阿里我也接触过几个,事业部的市产VP 我聊下来,我觉得阿里就是,他们也会培养自己的销热伤,就是你说的,他那种江湖义气,然后兄弟情,然后包括最早做,那个就十八楼汉那波文化,带出来的人,我感觉他们其实更多的,还是偏商品供给逻辑,然后包括其实,这个就是我要回答的,就是电商行业的增长,和内容行业的增长,其实是两套逻辑,但是合而不同,我觉得电商行业增长,其实他们的增长,更多的不是靠买量,它更多的是靠发券,发红包,你可以这么想,多多是靠砍一刀,多多其实主要是靠便宜,对,多快好省,多多主要靠省,然后去年,其实中国互联网最大的一件事,不是AI大模型,其实是美团外卖和阿里的赏购,对外卖大战,然后外卖大战,其实你会发现,其实对于聚电引擎,对于管理通,对于百度的广告来说,其实是一件不好的事,怎么说,因为在他们那边买量变少了,因为他花的是券,特别对,我觉得印象里面,就是签问春节,不是说请大家喝奶茶 [01:29:33]
潘乱:然后买电影票什么之类的
自闭环增长与极速版
潘乱:然后买电影票什么之类的,千万的增长远远高过元宝,对吧,然后我记得他们一开始说 30亿的预算,后来还追加了,对,所以我们这个叫做自闭环增长
徐鸿亮:自闭环增长意思就是说,我不需要到外面去买流量了,我在我产品里设计一个,类似于极速版,类似于红包裂变这样一个机制,然后在电商行业和在生活服务行业,它天然适配的就是发红包,发满减券,满30减10块,甚至去年夏天最夸张的是,我上来就送你一杯奶茶,就是满15减15 对吧,就类似于这种,满15减40.9 还需要离野鸡毛来开户的,对满15减14.9 你还能板进一个美团支付,支付账户,对是的是的是,所以他们就会发现,这个的效率,其实是比去手机产商,和去聚量引擎买量要划算的 [01:30:13]
潘乱:我自己当时,我也跟几家聊,我当时很多人对京东,对于淘宝做外卖,就是表示非常那个,我说大哥你要算一算,今天买上的成本,以及你买到的,还能够拿到他的地址,还能够让他去开支付通道,对吧,而且他地址是不同的地址,我正常我在,办公室和家里,对办公室,还有出差,对吧,你通过我的办公室,通过我出差住的酒店,是不是大概能够,对我有更多画像,对吧,对我的更多的消费习惯,我就会在里面,有更多单量,单量不就是留存吗,我觉得是一个非常划算的一个事情,所以就发券比纯投流要好
徐鸿亮:我也觉得,我觉得就是,不然你像阿里那些同学,不会那么兴奋吗,不断往里追,刚才你说的多多的砍一刀,其实是,我觉得21 22年之后,多多的砍一刀,那个部门的技巧就没有那么强了,他还是靠从白牌到正牌,然后各种甚至国潮的一些新品牌,也入驻多多了,然后他的更多的也是偏发券,发红包 23年过后主要在多多在做供应链方面的事情 [01:31:32]
潘乱:然后后来就主要是百亿补贴,多多真的是靠价格力,是,我觉得15年到18年靠砍一刀和便宜,在微信里面列变,百台
徐鸿亮:然后18年或者19年到22年靠百亿补贴,然后22年之后应该是靠供应链,对,我记得23年他们的赵树真还是谁,赵家真,赵家真,他们当时还搞多多买菜,多多买菜是社区团队唯一一个引下来的,什么滴滴也好,美团也好都不行,对,尤其是美团那张,让大家对美团重新打量了一下,对 [01:32:09]
潘乱:尤其是对于美团的商风团队,另说这个事情,那我好奇,你刚才讲,自己的邮寄里面很多都是笑招式,像抖音头条,你说都是笑招培养起来的,但是他画的预算实在太高了,我就好奇一个新人,新人UG进入字节之后,他第一次能动的预算,大概是多少,要走什么样的路径,或者说你们预算的封层,是怎么定的,是看大家的直级吗 title吗,就是说你2-1 3-1 4-1 5-1 大家不同的title 能够定不同的钱,在拍板
徐鸿亮:我当时可以拍的预算,可以拍一个栓月,可以拍几亿美金,就是一个月,就是以美金以上,然后但是我的审批,不需要到张立东,梁汝波和张一鸣,不需要,只需要到业务负责人 Alex朱俊就可以了,然后所以你想,我记得我当时写预算申请邮件,朱俊Vanessa 然后甚至包括迪士尼来的,那个大哥Kevin Meyer 也批过我的预算,我觉得其实就是,我的预算表,其实就是一个很严谨的公式,有逻辑的,然后告诉大家,你的北京指标是什么,你的OKR是什么,你带来多少新的用户,短流长流是什么,然后你的单价是什么,然后你的市场竞争应对,比如说在巴西和印尼,我们做市场竞争应对,我们在美国欧洲和日韩,这种T1国家,我们就做激进的增展,这个其实就是定好大方向之后,比如说一鸣,他的OKR里会写叫,不留空档全面压制,就这八个字,老板已经充分授权给我们了,然后我下面的小朋友,比如说其实分区域的,比如说我19年下读生,有一个小孩,他可能97 98年的,那时候他22 23岁,他可以调动的预算,应该是千万美金以上,我们就信任他,因为有这个机制保证的,他肯定不会乱花钱,我们这样都给他算清楚了,一个刚毕业的人,花千万美金,还是很不可思议的,对对对,他一个穿越,他一个人就可以花一个亿人民币,在其他公司有过这种现象吗,其他公司,我觉得拼多多可能是有的,然后阿里大概率很难,而且小孩职级可能就一干二,或者二干一,但是我们这个机制,我们这个规则,就保证了他花的钱是准的,且他不会手抖去乱花 OK 我们下面继续聊 [01:35:03]
潘乱:我们聊一些现象级的产品的战役也好,增长的手段,我们具体落到具体的产品里面,就是聊增长怎么跟产品做配合,然后怎么去介入产品,或者说UG这套系统,是怎么落在产品里面的,我们从历史上往前聊,可能是从头条段子,然后从抖音,再聊到今天的红果豆包,你刚才也聊了,其实最初都是头条那套,在今日头条这个产品,为核心产品的时候奠定了,它做增长的这套体系,其实在张南那个年代里面,张南,南张南,南张南,对,你看这我突然想到,张南是从弯斗甲过来的,蒋凡是从友盟过去的,当年在这些流量灯塔的,所处的位置,看到流量变迁的人,好像在早年都还是很
徐鸿亮:身上可以加很大的杠杆,是,我觉得有盟肯定能看到,各个中国互联网top 比如说500个APP里面,可能400个APP 当年都接了有盟的监测,对,所以它能看到一些流动的迁移,就是A流到B B流到C 然后C又流到A这种,然后包括,弯斗甲应该也算,对,弯斗甲它能看到,中国安卓手机的变迁,比如说华米OV 怎么战胜了中华酷联,就是唯一留下来就是华,中兴酷派联想,可能就示威了,就几乎就没有量了,所以万能夹,它后台的设备量,就可以看硬件的迁移,然后有模式可以看,开发者C端UP的迁移,我觉得当时你的问题,就是说从头条增长团队,我觉得他们当时,比如说番茄小说和西瓜视频,都是分别从头条的小说频道,和中视频频道孵化出来的,就是宋建老师做的西瓜,你应该知道的,宋建最开始那时候,我印象里我跟松剑聊的时候 [01:37:04]
潘乱:所以是头条视频,然后是松剑跟一鸣申请了一个预算,然后大概就先给了1000万,然后做出了没想到效果太好了,然后就不断追加,对那一年应该是我,我也听另外一个
徐鸿亮:我也听另外一个老大哥跟我讲,就是那一年松剑做西瓜视频的时候,一鸣本来对他的期待是,一年做到10个亿的UV 就是10亿的播放量,没想到迅速少了几个月就少了,当日你想10亿微微,假设一个用户刷50个微微,但是西瓜视频还有很多中视频,所以2000万DAU 然后乘以5是一个亿微微,乘以50就是10亿微微,一鸣当时打的算盘是 2000万DAU 50个微微,然后乘在一起就是10亿微微,结果好像做到4月份 5月份就做到10亿微微,我印象里就是,所以后来你看全公司
潘乱:押印短视频 1617年,那时候西瓜还是短和中都有,短中长都有,那时候西瓜是已经,延然要跟头条,是一个并列的产品,其实整个IES在当时的,如果我们回到16年,整个IES的权重,其实肯定没有西瓜高,对,火山主要是用来做直播,是用来学快手,主要做变现用的,段子那时候我也没多少日活,我只是回到当年,你看从张达那背景来说,然后你看从最初,今天去做预装来说,头条应该是研究了所有的安卓应用商店跟手机厂商,对吧,就是华米OV这一些,我们就挑一些那些有意思来问,就譬如说我们刚才不是聊了急速版吗,急速版最初应该是从头条Lite版,对,头条Lite版还不是急速版,是一个更小的安装包的那种的感觉 [01:38:07]
徐鸿亮:对吧,对,就比如说头条Lite它的包体比主包可能要,比如说主包假设当时已经100兆了,头条Lite可能只有10兆,它把很多功能都砍了,然后甚至创作者,比如说投稿,那些东西可能都不太好用,比如说直播的话,都不能开直播,你只能,纯消费嘛,对,是的,然后其实我理解,头条Lite是一个繁育型的产品,因为当时去头条,在1617年做的非常成功,然后立马的,就是做到了3000万节,且不到两年,就是1617做完 18年就在美国上市了,所以我们当时,我去看他们那些早期的那些员工的文档,我感觉他们那时候,把趣德多小还当成一个主要竞争对手,然后其实是个繁育的,然后所以通过做头条light 成建了做网赚的这套体系,然后包括结合拼多多的那些经验,拼多多砍一刀的经验,我们又成建出了红包的那个体系,所以网赚和红包结合在一起 [01:39:56]
红包体系与春节增长
徐鸿亮:所以网赚和红包结合在一起,就是裂变拉新和端内的内容,网赚消费那个红包,所以这个红包和那个红包不一样,一个是拉人头的安装的红包,另外一个是在端内消费产生的,用户实产带来的红包,后来每次春节,我们看那个字节系霸榜,都是这一套,对,所以这一套红包体系,我走的时候,当时那个红包中台,小胡和小刘他们做的那个东西,应该是,应该字节有十几个app接了,然后一天可以给公司,带来200万以上的新增用户
潘乱:然后可能有平均每个产品,大家能带来10万到20万的用户,我觉得印象里面,中间有几年是百度冠名,跟快手冠名好像是,对,但是没两天,就是自解系的产品 [01:40:31]
徐鸿亮:没冠名,反而是在App Store 占据了前面,是,包括当时2020年疫情,刚开始的时候,电影院关门了,然后西瓜视频找了九妈,那时候九年代管西瓜,然后跟徐真快速48小时,签了九妈,我忘了是个传媒公司了,好像叫欢喜,对,欢喜传媒,然后我们当时就算了个站,非常非常简单的站,就是说这部有徐真作为头部导演,然后又是头部明星,就是沈腾和玛丽,然后再加徐真,然后还有什么什么,然后我觉得这个部至少能,如果在电影院上映的话,至少是千万级的用户会去看,然后带来可能10亿到20亿以上,保底的票房成绩,所以我们就把兜底的票房,全部打给徐真那个公司了,然后同时,大年初一,请全国人民看电影,对大年周一,请全国人民看电影,然后所以我们大年28 我们就停头西瓜,所有的西瓜的头发,不管是信息楼的头发,还是手机厂商的头发,不管是外头还是内头,我们全部停,我们就来测,这是一个有点像,中国互联网用户增长,历史上的熔断时刻,熔断时刻,就真的是个熔断时刻,然后应该是一天,有1200万新增,然后一天拉来了 1200万用户,还是1400万用户,我忘了,然后拉活了,应该也挺多的,从拉活来看还是很划算的,很划算,就是拉新的那波用户,可能他第二天次流会比较差,因为他毕竟不像抖音那么好的,推荐算法和内容分发,他可能拉新的次流,可能比常规的可能跌了一半,但是从拉活的角度,包括对于品牌心智的角度,还有对于整个,我们可以算,拉活的这波DAU 在未来一个月内 [01:41:39]
潘乱:产生的商业化收益是多少,我们是能算出来的,就是这一点,你商业化轮子开的太强了,以至于别人实在没话跟你学这一套,对,我一开始说的低买高卖,我记得你曾经在极客里面分享过,应该是快手的陈一孝曾经说,在几年前,我们的日活是抖音的一半,但为什么商业化值它五分之一呢 [01:42:30]
徐鸿亮:然后你还对比过小红书一个单个up的不同,对,小红书现在的DAUup应该是八毛,抖音可能是两块三,然后可能比如说618或者双11的时候,能冲到2块4 2块5 然后快手的DAU 阿普应该比小红书可能要高一点,可能就是一块出头,所以你想想快手的DAU是抖音的多少,一半是吧,一个是4亿,它财报里公布的4亿多,一个是抖音极速版加抖音火山版,去重之后可能8亿多,但是它的收入只有五分之一,说明它阿普也差了一半多,就是一个是一块出头,一个是2块4 2块3 现在跌又不止差一倍多了,因为还有张超那个,对还有张超那个业务
潘乱:对还有张超那个业务,但我们还是先回到一开头,就你想想,就是Night板 Night板这个事情,它到最后,不会形成同一个渠道,譬如说都在小米商店里面投,我到底是投主,还是投Night板呢,然后就是它怎么避免,这种互相竞争,这个互斥,好问题,你像快手做急速版的时候,那个主段跟急速版,那肯定是打架的 [01:43:35]
徐鸿亮:就包括你那个经典文章,斗快什么双列,然后主段是双列,然后急速版单列,其实这个很好想,这个可能讲一段花絮,因为K3战役我也经历过,但是虽然是国内兄弟部门在打,就跟快手打,但我从头到尾观摩下来,我作为一个旁观者,我觉得,但是其实我们做急速版,是很纠结的,因为当时我们急速版,我们UG派了个负责人,叫刘怀谦,一个94年的小孩,那时候你想他才25岁,他就拉着一个产品,一个运营,然后中台的算法工程团队就支持他,他一个月内就搞出了急速版,且他一个25岁的小孩,可以调动10个亿以上的预算去推广,然后他应该是过去几年,他应该是抖音精选的业务负责人,应该也升到432了,然后他是,然后但当时Kelly和卷元,我觉得那些偏文科生思维的人,我加一个引号,他们是有很顾虑的,会觉得这个会伤害,抖音主端的品牌调性,因为会认为抖音会变low了,然后会认为跟快手一样的,偏老铁文化,其实我从几个层面来说,第一优季层面是可以隔离的,我把这边抖音主端的,活跃忠诚活跃用户,我把这些设备号全隔离,我投广告的时候,投抖音集资广告的时候,不要触打这部用户,就是人群包隔离,比如说抖音,那个时候抖音可能是四五亿日活,四亿日活里面,可能最忠诚的天天来登录的用户,然后或者说30天里,打开抖音超过20天的用户,假设有两个亿,我把这两个亿用户全屏蔽掉,就是我投的抖音极速版的信息流广告,永远展示不了给这两个亿用户,他看不到,就是做升值隔离,然后那剩下来,比如说当时中国还有八亿网民,我对剩下来中国8亿网民,就包括抖音主版本里,没有那么活跃的用户,或者是快手的目标用户,甚至是包括其他的那些友商的用户,我们就可以投抖音几十万广告,这个是技术上的隔离,然后第二,万一这些广告不小心,被抖音主站的用户看到了,他会觉得我们这些广告,可能画风稍微low一点,而且那边还能赚钱的,对那边还能赚钱,我们就会算delta 算Delta ARTV 就是一个增量ARTV 或者叫编辑收益,那我算我对抖音主版本 Delta亏了多少钱,就比如说用户万一,他在原来刷抖音刷两个小时,他到抖音集塑版,他刷了一个小时,然后抖音主站,可能就从两个小时,掉到一个小时,他同样两个小时,他分成了一加一,大概率抖音集塑版,上一块编辑效率,是不如抖音主站的,然后这个时候,我们只要算出他Delta的,就是编辑收益,或者说编辑亏损,我们没有掉就行了,我们算总的LTV 所以我们当时可能会存在一波用户,它是抖音的就叫非中程用户,它在抖音上可能一天只刷,平均下来可能30天,你只打开7天,且它平均打开可能只打开30分钟,它一天只打开30分钟,但它是快手的中程用户,它的快手比如说它30天能打开14天,且它在快手平均每天能刷一个小时以上,我抖音急速版,其实就是去打的这部用户,懂了吧,快手的那数据念码道,会有一些山叶山的手段,我知道,这里面就是 [01:46:45]
潘乱:护翅它其实还分一个层面,我就记得头条和头条night版,快手主段跟快手急速版,都发生过一件事情,抖音没有,抖音是主段,有遥遥领先急速版,但是当头条快手,在做Lite版,在做急速版的时候,都是那个主端不怎么涨了,然后那个Lite版急速版,就是疯狂飙升,是我们当时看到快手急速版 [01:47:32]
徐鸿亮:在半年内就做到了,三四千万日活,然后抖音急速版,追快手急速版,应该是追了两年多 DAU才追上了快手急速版,其实快手急速版,先发效应非常好,就是他当时做急速版的时候,做网站那套体系,师徒劣变,且在端内消费还能体现,它一个用户扩购成本,只有1块钱到2块钱,就是最开始的时候,非常便宜,非常划算,然后所以我们当时,其实我觉得我们的战略选择上,是慢了至少2到3个栓月,就是4到6个月的,但是这个也是respect Thomas 小伙伴同学,对对对,我觉得这个是他的成名作,真的是,但我的点是这个,就是会不会有那种担心,就是鸠战鹊巢,会会,对吧,会会,就是那个,就是凯利跟卷卷的担心,不无道理,他们其实最担心,就是出现这种急速版,变成了主端,对吧,会,但就是第一是技术隔离,第二是还有另外一个招,我们在抖音里面也上了红包,就是我们在抖音里面,对我们叫金币敏感型用户,就是抖音,比如说那个时候,就是在抖音快速登场,其实我们屏蔽掉,抖音主战的核心用户的时候,抖音DAU它依然是在展的,我知道,它不会蚕食抖音DAU的,抖音极速版,不会蚕食抖音主版,那是抖音,我说在其他产品里面,其他产品,比如说淘特,淘宝特价版,可能会蚕食淘宝主战,然后快手极速版,可能会蚕食快手主战,我可以百分之百确定,它们是会互相蚕食,但是抖音是个特例,抖音第一是我们做的隔离,第二我们可以在,抖音主战里面,对于可能也有小几亿的用户,他喜欢也赚点钱,块八毛的,我们也可以给他哄哄包,我觉得抖音受到干扰,相对还是少一点,相对少很多,所以抖音真的是个非常 the special one [01:49:47]
抖音极速版与TikTok触达
徐鸿亮:the special one 真的很特殊的一个产品,我其实一直到20年还是21年,抖音的市场超过微信的时候
潘乱:才意识到中国竟然有,能够挑战微信的产品了,我之前都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我之前就是意识到,微信就类似于现在的国际歌,就一超多强,微信就类似于淘宝那样,站个多强就行了 [01:50:07]
徐鸿亮:没想到也能挤到超那个里面去,确实抖音就是,小骏写过一篇文章,抖音时间熔炉,然后他又写了TikTok 詹一鸣的巨浪征程,其实我觉得他那个标题写的特别对,就是他是一个包容万物,分发一切的一个容器,你看抖音今天不是一直在推,图文和文章,对
潘乱:对标小红书,对标小红书跟公众号,公众号那块也做了,不断拉人去做那种长文章,其实就是想分发一切内容,想做一个分发的容器,当然很难,这您说,他其实也想要承载,所有分发所有的服务,所有的那种媒介的可能性,所以从公司是22年改名,叫抖音集团,还是21年我忘了
徐鸿亮:21年架构调整,然后,应该是20年,对21年乳波弹CEO 对,可能是20年,对22年改了抖音集团,对,就是IPO失败之后,对 [01:51:10]
潘乱:那头条像这种,金融头条这种产品,你譬如说到18 19年,其实后来就不怎么涨了,说light 头条主端,就是这种,它已经就是可能到了某个生命周期,或者说到了,你刚才我们一开始不是聊,有某个临界值,它到了临界值,它可能更大的临界值了,当然可能是因为抖音,把它更多的增长空间给吃掉了,你说的很对,对,但假如说我们不管什么原因,就是一个产品到了临界值之后,这时候怎么弄呢,增长肯定得一直做
徐鸿亮:不然水就不断流,对吧,是,所以他们的历史使命,我觉得头条和西瓜,这两个产品都已经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了,自己的同学不要骂我,对我觉得他们已经完成他们历史使命了,他们就是给抖音提供弹药,然后且目前给公司每年可能挣个几百亿的利润就够了,也不用挣太多,抖音是挣几千亿利润的,而且他们更多的是,现在是他们是吸附在抖音上面了,他们就是从给抖音供血,从GIP通用信息平台,然后到IES 然后到IES 就是来反过来给头条,演了头条了,但是其实我觉得抖音,其实也不用演了头条,因为头条这个品牌,新制也14年了,又比较久了,然后它的历史使命,我觉得就是保持RY3 净利润大于等于1 或者说净利润,比如说净利润率,能达到比如说30% 甚至50%以上,然后维持在一个,一点几亿的DAU 我觉得就可以了,因为中国的稳定的,每天看新闻资讯,就是有用户新制,主动打开一个新闻客户端,看新闻资讯的人,可能我觉得就那么两三亿人,两亿人里面,你已经吃了一点几一叠,就够了,因为其他人,很多人看新闻资讯,是在抖音上看的,是在小红书上看的,是在微博看热搜的,对,所以我们看 [01:52:53]
潘乱:譬如说你看抖音,他过去几年做的事情,都是在提,譬如说优质内容,在做热点运营,类似于这种,都是类似于这种,做专项突破,对,当然这也是增长手段,只是说他们来自于,产品运营团队的,那种增长的手段,当然增长,可能要配合一点点,但已经不是了,过了早期的,或者一个成熟期的增长,就已经不是之前的那种增长团队了,对吧,不是那样的答话,包括你像赵希波也去做产品了,增长团队感觉也不再像,他也管了1.3年的HR 对,也不像市场大发展,比如说你刚开始做国际化的时候,那时候是一堆人都没服务过,今天就可能所有海外用户的手机里面,都被TikTok或者其相关产品,都已经反复刷到好几遍了 [01:53:18]
徐鸿亮:对这时候可做的事情,可能就没那么多了,是吧,是确实,所以到2022年,整个我刚才说的这一套体系,成为行业最佳赋能业务增长的平台,然后让增长成为一件容易的事,这个使命和愿景,我们就把增长中台给拆了,应该就是赵博士转感去做 HR管理研究院前,就把增长团队给拆了,因为国内就跟着抖音集团走,然后包括詹超他拎头翻红,那个时候还没红果,就是头条番茄和西瓜,然后抖音就跟着上右走,因为那时候Kelly去管剪影去了,然后海外就跟着寿司走,这个中台就拆了就没了,所以我最近跟我们原来那些老同事沟通,他们还挺怀念当时,那个时候我们海外的同学,抖音的商业会我们照样参加,然后现在感觉加个引号,也有一些部门权存在了,就是分B优质了,对对对,你看当年的中台,我觉得都是一个阶段的,某个阶段的最佳实践 [01:55:05]
潘乱:也许阿里当年特别强的时候,我们不也是在听,那个时候阿里的中台吗,夏小子说的1加6加N 不是更早之前,每个公司最强的时候,你想20年前后,行业里面都说要学自己的中台,结果没两个人,自己把中台给拆了,算法中的也拆了,数据中的也拆了,中美数据要隔离,对,但我好奇,从Lite版跟主端会打架的点,我们往前再去推,其实头条里面那么多的产品,哪怕是赵博士刚接的时候,头条Lite版,火山西瓜段子,抖音,还有海外的Tobas TikTok 然后Middle Creek 各种东西,这些产品一起抢用户,它内部会不会互相打架,十几个产品,二十几个产品,不是都是APP工厂吗,上百个产品一起抢用户,你是说抢整个集团的预算
徐鸿亮:我觉得第一不会互相打架,只要你算清楚我刚才说的 ROI 1 2 3 且明确产品在什么发展阶段,你跟公司说清楚,比如说我们当时TikTok 8C 就是属于一个从0到1的阶段,我们只充电U就好了,我们就不看ROI 然后可能半年之后我们再看ROI 1 我们就是为了叫竞争应对,应征快手,然后比如说抖音那个时候,我们认为我们在华东和华南,我们觉得那个时候,我们要创造最大的ROI3的利润,然后来供给公司其他业务,什么教育企业服务游戏的发展,但是我们在抖音的非成熟区域,比如说东北西北,我们那时候也有一个专项,叫什么反正就是专门应对快手的,但那个时候我们ROI可能就低一点,就是利润就薄一点,所以我觉得就是要分产品,分阶段,然后分竞争应对市场行情,然后以及大的,只要跟业务一号位达成了共识,然后且申报总办,就是集团他能同意,就是一鸣和乳波,立东他们能同意,那基本上就可以开始干了,然后我觉得我们的优技,其实就是就有点像一横一纵,我们中台是横着中台的这些能力,就是增长营销,红包铺洗分享回流,然后网赚巴拉巴拉,包括网红营销,然后但是上面就是各条业务线 GIP IES海外,然后每条业务线的逻辑,就是根据算RY和归因的,这套逻辑算清楚了,我就没有遇到过 [01:56:58]
潘乱:预算批不下来的情况,我觉得刚才你说那段应该收钱了,我觉得头条增长里面,在17年之后,还有一个让我觉得意外的事情,其实是最有先作的,最有先去投了快乐大本营,然后后来抖音去投了中国游戏,等等这些东西,但是我们后来投单集的效果非常非常好,但后来我们去冠名整个一季的时候,发现效果不怎么样,但是字节当时你们,字节其实之前都是那种买量,都是那种非常强的,可以做归因类似于这种东西,但综艺这种电视广告,品牌广告 [01:57:39]
徐鸿亮:在17年之前是不做的,所以我们要感谢Kelly和卷卷,就是给我们这种纯理工直男的思维,带来了一些文科生的火花,我们原来其实这事也不太懂,主要是算不清规音,然后你说的综艺,包括后来的什么青春有你,他去冠名了好几个那种,但小红书就是靠综艺起来的,小红书就是靠青春有你,和串到101 这两个综艺,然后其实我觉得那种偏fancy 偏时尚时髦的一些很多产品,包括早期的音域,然后甚至我记得好像,唱吧也有可能赞助过综艺,然后这些产品,其实确实可能花个几百万,或者小一千万赞助个综艺,其实能带来的收益很大,我跟某一个同学也聊过,我们赞助中国有嘻哈之后,抖音迎来的第一个爆发增长,有一个非常具象的体验,我原来我从来都没跟你说过,我是前段时间知道的,但是听完我整个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抖音那个时候大概700万日活,然后30%流损只有8% 然后展面上去,然后一天60到70万新增,维持着一个700万日活,卡在那不动了,但吴亦凡,但是现在他在牢里采缝纫机,就是中国有其他赞助者之后,吴亦凡在某一天早上发了一个抖音,然后就是他一个起船的一个短视频,就是非常随意的拍的,就是特别生活化,没有任何的滤镜和美颜,然后发到抖音上,然后就炸了,那条视频一天带来了100万新增用户,我们是怎么归因到的呢,根据这条视频的水印,那视频后面不是要带抖音的水印吗,然后我们有一个叫展示归音,就是这条视频在全网可能播放 [01:59:12]
吴亦凡事件与内容拉活
徐鸿亮:就是这条视频在全网可能播放,可能有上亿,然后上亿带来了100万的新增,可能有几百万的拉活,然后同时最关键的是,这100万的新增用户的投稿率,我们叫投稿率,人均投稿数和优质率特别特别高,比原来我们抖音战队的画风要高太多了,就是无意反而吸引来的都是,年轻的女大学生,你看,而且都是,那个时候2017年,吸引的都是 95后的年轻女大学生 Z世代的女大学生,然后一下子把我们,端内的内容供给的画风全改了,然后你这100万用户,一天100万,假设他投稿率10% 就10万个人可能创作了 12万到15万个短视频,他就会在我们那儿,研究我们的那些,滤镜特效模板,然后海草舞,各种各样的,然后他甚至可以自我创作,涌现出一些新的创意出来,然后这个跟原来战队,我们运营哼哧哼哧去拉,然后去教那些创作者说,你应该这么拍这么投,不需要,那些女大学生,天然就是最爱美的,最爱秀的,然后最有创意的,最有灵感的,所以这个是最最关键的,感谢吴亦凡那条起传的短视频,你说这点,我回头觉得自己很没见识,我后来跟Kanye聊过 [02:00:53]
潘乱:他说他们投放广告,就是因为看到最后最初投放,快本的数据非常好,他们才愿意做这种综艺的投放的尝试,但后来其实中国有些,还开始也找到过我们,然后当时聊的是,我当时的偶像不够熟悉,你知道吗,当时是类似于,好像是让我们给吴亦凡做开屏 [02:01:21]
徐鸿亮:然后还要给他做push什么之类的,反正就想了一堆的权益,然后让他给我们录一句口播,就类似于这种,不要录口播,让他在端队投稿,然后端队投稿之后,大家都会从众效应,都跟着他一起创作,然后同时,其实吴亦凡他为什么愿意在抖音端队投稿,因为抖音当时就是一群underground的,时尚的潮男潮女,所以他认为我在抖音端队投稿,我没有掉份,没有掉价
潘乱:对,当年吴亦凡不会进我们产品吗,他没到那个程度吗,我就想到你录一个口播,让我给你一个push 不是,让我给你一个,就是开屏加push 我们当时,那时候还没有商业化,我当时觉得,好像就算不过来,但是后来才意识到,吴亦凡有那么多的,忠实的粉丝,可能接近上百万类似这种,这是我错过,但你刚才这个例子,在头条就曾经发生过,这种现象级的增长案例,崔永元被微博,不是手机跟范冰冰,粉红刚那个事情,大闹微博,然后微博,应该是微博,把他号给分掉了,他离开了微博,就去了头条,头条好像当天晚上,日活就涨了千万,是,他一千万里面,纯新的用户,可能也就百万级的,大部分应该是拉火,对,那就是不管怎么样,包括再到,微博,他因为,王宝强 [02:02:11]
徐鸿亮:王宝强离婚,王宝强离婚,那个事情,微博那一天,微博爆掉了好几次,微博那天,服务器应该淡计了很多次,然后那天,日活应该是前一天的两倍都不止,对,应该是涨了有,应该可能都拉了 [02:03:04]
潘乱:有善意的日火了,对,它是个全民相应,对,只是说之前那些,我们都觉得,是一个相对偶然的事情,但是到抖音,它越来越把这些,偶然的事情,投综艺这个事情,它变成一个可以归因的,然后把它变成一个
徐鸿亮:增加更高成功率的,一个事情,没错,因为发布投的多,这点,它是一个,我觉得它是一个品效合一,就是既能拉新,又能拉活,还能增加内容供给,和优质内容的创作的,一个非常牛逼的增展飞轮,同时给推荐算法,还提供了很多优质的演料和标签,对,就是能够在综艺投放,综艺投放跟冠名这个事情上,跑通品校合一这个事情,是,我觉得也是无心插柳柳成音,因为当时其实有很多的综艺的份额,就是市展团队去招商去拿来的,其实很多是给火山和头条用的,他们用不完,然后挪给了抖音,我听说的段子是这样,但是中国有嘻哈,应该是Kelly和卷卷,非常坚持要的,因为就觉得这个调性,才是我们想要的,播了两集之后,凯莉看完,觉得发红非常对,最初应该是看谁
潘乱:红花会的小白,然后投广告,他最初,你看最初也不是,因为在微博里面,有了那个谁,月云鹏的模仿的人,他转发月云鹏模仿者的,那个广告带水音,然后传播,对,是的 [02:04:24]
徐鸿亮:所以当时应该是模糊归音,就是归音的,没有那么的精准,没有顶级归音那么精准,但是我们估测,至少是百万级的纯新用户,且是吴亦凡的,可能百万级里面 80%都是吴亦凡的女粉,然后对于内容供给端的生态,几乎是颠覆性的,你可以认为,当时存量的600万日活,可能投稿率只有5% 只有30万人,可能会穿到40万个短视频,但是吴亦凡这波中时用户进来,他10万人可能就能穿到20万个短视频,一下子把每天的内容供给量,就几乎优质内容供给量,可能就翻了一倍都不止,好感谢吴亦凡,感谢中国游戏哈,感谢爱奇艺,感谢爱奇艺,哇嘘反正当时,因为那个同学也,因为这事也过去7年了,正好17年到现在,不是应该是过去9年了,都过去9年了,然后那个同学可能准确数据,也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大概的说的就是,百万级的新增,然后几十万级的投稿,然后这几十万级中,推荐算法就是笑纳了 [02:05:31]
潘乱:就是当时推荐算法,比如说文家都受不了了,就会觉得,哇这么多好内容进来了,天降好内容,非常有趣,非常有趣,对,但就是这一点,就是意味着
徐鸿亮:但是综艺的投放,是放在增长的团队吗,不是,但是是指引,就是指引那个团队 Fiona他们在做,所以这个也是,他们很牛逼的地方,包括指引现在,管整个TT的产运
潘乱:也是很厉害,所以你看,综艺的投放那一批,也长出新的人,知影那时候也没多大 92年那个时候他25岁,非常厉害 [02:06:10]
徐鸿亮:我说德云极速版的怀千 19年多极速版25岁,知影投中国游戏的时候,知影25岁,就是自古英雄初少年,厉害厉害厉害厉害
潘乱:其实真正厉害就不只是一件事了,不只是算法厉害,你看还有增长,还有比如说品牌,投放各种的东西,但你刚才聊到K3这个事情,但我感觉就在K3里面,除了极速版之外,抖音也开始了对于设计,因为快手,我不是当时写单双链吗,快手明显人家的关系密度更强一点,抖音也开始不断的去做关注,去做社交,去做更多的关系,关系,互相关注,对互相关注,对双向观众关系这个事情,这个事情增长团队能够,对于关系库或者说增长关系,更多关系密度,社交这种东西,增长的团队能帮上什么忙吗,可以
徐鸿亮:但是这个可能不能给观众见面,对我大概说一下,可能在,我可以比较聪明的说,可能在工信部还没有立法的时候,当时李彦宏说过一句话,中国人是不在乎自己的隐私的,所以你其实你去三大运营商也好,去手机厂商也好,去其他一些渠道,甚至underground的渠道 [02:07:23]
潘乱:你是可以买到这个数据的,我们回头再看一下 Tom的洞察的里面的那一篇报告,中国水下互联网,还地下互联网的,对当时是可以去交易的
徐鸿亮:然后我可以说一下,而且当时交易也没有违法,因为法律没有立这个法,所以法无禁止则可为,所以我们当时肯定也咨询过GR和法务,其实比如说在16 17年,是可以去做这个事的,而且行业里几乎所有公司,阿里京东拼多多美团,我们也买过,他们都在做这个事,我们接触过,我们接触过,市场上当时甚至有一些运营商的团队,自己出来的地方运营商,所以你会觉得,他们去买这些东西的时候,我可以说一个结论,运营商的数据没法用,因为运营商的数据太占数据了,运营商有通讯录,有电话,比如说你把你老婆备份为亲爱的,你把你妈妈备份为老妈,或者怎么样,这个关系链是一度关系链,就亲密关系链,然后还有二度,比如说同学同事,然后还有三度,怎么样,这些关系链说实话,整个的使用价值占数据特别多,因为那个时候,人不用通讯录来打电话,对主要在微信里面,对主要在微信里面,所以你要,关键这就回到了马化腾,在朋友圈骂张一鸣的,说你抓了微信关系链,那个才是最最重要的,其实抓这个事情,它也有不同的方向,就是它肯定不是那种说,拿到了微信的关系链,是通过设备最初的映射 [02:08:55]
潘乱:头条和抖音一直都是,微信里面最大的分享来源,可能是第二名到第九名的,第十名的总和,然后其实你只需要,那时候微信也没有完全的,微信那个防线,微信的分控,微信的分控不咋地,简单的说就这么回事,同样一个设备,发出了一条链接,扔到微信里面,点开的我就自动可以给它应声,因为在微信里面点开的,除了聊天,就是朋友圈,我就默认你朋友好友关系,哪怕是群里面,也扔在可能的关系,然后这种多积累一点,然后可能再带来的分享,我们就算你关系的密度 [02:09:21]
广告预算、自然流与海外投放
潘乱:我们就算你关系的密度,对,没错,就类似于这种,只能在当年来说,一方面,首先在当年没有说这是违法,然后微信封控,今天肯定完不成这件事情,今天是不能做的,今天你也做不到
徐鸿亮:今天是叫入侵计算机系统罪,今天就是微信的封控,微信封控你也做不到,这些数据你也拿不到,包括微信和淘宝都发明了,什么淘口令,支付宝那些口令,然后包括我们当时2020年,我们做急速版网站列变的时候,其实做的最多的一个事是,如何绕过微信的风控,刚才已经聊了,就是极速版跟主刀 [02:10:16]
潘乱:他们怎么归因,怎么打这个事情,我觉得能够算清楚这个事情,能够在早些说服自己,对,我觉得其实主要是说服,如果真到最后,相信的力量,对
徐鸿亮:我觉得这些矛盾,主要都发生在早期,早期说服自己,对,其实我觉得到15年之后,基本上就成为一个显学了,但是可能那时候三大门户和凤凰还没发现,快手也没发现,快手是到17年之后才发现的,就感觉真的有点滞后,做增长那件事情,对,快手在17年之前就没有买过量,也没有投过综艺
潘乱:快手真的是自然增长,我早些年看他们的时候,人家都是面向一两千块的红米手机那种,人家主核心的增长都来自于那些低价的安卓机,对,往这块做了非常多优化,都是来自于自然的增长,这好有意思,然后刚才还聊了红包,红包中台就是帮助,交叉推广,然后哪怕你快手,哪怕是你百度冠名了春晚,第二天你会发现,我自写系的产品都摆在前面,但是甚至住小班,懂车地 [02:11:19]
徐鸿亮:这种非常硬核的产品,都冲到中国苹果总盘的第一名,就是被抖音和头条给推起来的,对,但急速版这个事情,今天其实已经不太跑得通了吧,过了那个时间点了,我觉得是赢家通吃,时间黑洞,就没有新用户了,简单来说,抖音和快手急速版,已经培养了非常成熟的用户习惯了,对,所以他比如说抖音急速版
潘乱:假设两三亿日活,快手急速版一两亿日活,他就卡在那了,对,然后所以,但是你像淘宝做急速版,然后你像腾讯视频做急速版,都是非常诡异的,然后后来都很快自己,算不住给停掉了 [02:12:23]
徐鸿亮:都是自己,他们做急速版是自己打自己,他们做急速版,真的是蚕食主弹品牌调性,因为是山品,然后你比如说,我要来买一个轻奢的服装,我在天猫比如说买800块钱,乙山的服装,然后这个时候发现淘宝特价版,同样的返品只卖80块钱,那个人肯定说,我又不买了,我又不在天猫买了,我去陶特买,我们刚才讲了春节党,其实最厉害的
潘乱:就是最值得讲的春节党,其实18年的春节党,我觉得是真正奠定了这家公司,从一个战品到多战品,然后从一个地方的,头条的时候,只能算一个地方诸侯,对,做成了朵营,那就是一方势力了,是,对,然后18年的春节党,就是18年春节党之前 18年春节党,我感觉其实最核心的,就是从他们,是从百万英雄开始搞出来,我感觉百万英雄跟现金激励 [02:13:03]
徐鸿亮:跟后面的红包,都有非常大的连接关系,百万英雄我没有亲历过,但是我当时是百万英雄,和崇敬大会的忠实用户,崇敬大会是成化做的,对对对,然后我跟他们夫妻两个也蛮熟,然后百万英雄应该是,当时张月光做的,就是妙鸦的,然后现在月光也出来创业,然后我感觉百万英雄,其实答题,然后闯关,然后最后分奖金这种模式,其实还不是跟后来的红包,就是你刷新闻刷资讯刷短视频,就能获得,红包是跟去农条急速版,对对不一样,百万英雄它更多的是,我们应对憧憬大会,然后学的一个偏趣味性的玩法的形式,且它的受众天然是很窄的,你想想答题就有点像江苏卫视,有一个叫一战到底,那种能参加那种,开心词典,对开心词典一战到底,这种东西其实用户参与度不高的,大部分用户可能参与了第一道题就停掉了,那18年自己的增长为什么那么猛呢,我记得就是一个月的抖音涨了3000万日货,太扯了 18年我觉得,第一我觉得是抖音到了拐点,第一是春节效应,就是一线城市,因为那个时候中国有嘻哈,包括其他综艺天天线上,快乐大本营带来的那些一线城市的小青年,包括大学生,包括小白领,要回一家过年,然后他那些穿透内容,然后给他们老家的亲朋好友,包括那些弟弟妹妹,甚至父母和老人都看,然后大家都跟他从众,然后所有人都看,这是一线城市的小孩带回来的东西,比较新鲜的玩意儿,然后我觉得这个是最大的传播效应,我记得我应该看过 18年的当时的文档,大串联,对18年的,18年当时春节的UG团队的图案,其实不需要投,它就是字节的日新增,从就是抖音的日新增,我刚才说60万支撑 700万日活,后来就是100万支撑,比如说千万几日活,然后再到18年春节,应该就是一天400万新增支持 18年日活应该就破亿了吧 18年春节,没有还没有,对,我算一下,应该是几千万日活,几千万日活,反正到4月份之后就超过快手了,那4月份过亿肯定吧 4月份把它买过亿了,对就是18年春节,二三月应该是,涨了三四千万日活应该是,一个月涨了三千万,我有印象,对你可以认为,当时一天400万新增用户中,有300多万都是口碑传播,不需要买,就是相当于一个春节,一天三四百万新增,然后一个春节加上到正月十五,跟正月十五可能,就是除夕到大年初七八天,一天400万用户,就是3000多万用户,然后再加上正月十五,那算上去可能差不多 5000万用户进来了,而且那个时候不只是抖音涨,火山也涨,那时候火山还比抖音更强,在那个点,也就是说春节半个月,我觉得涨了5000万用户肯定是有的,然后一个月至少涨了7 8000万用户,我当时春节回来之后,就是天都变了,我感觉春节回来,我没意识到你知道吗,你不需要意识到,因为我觉得字节的人,我们当时我们那拨人同学,他说经常说看dashboard数据看板,是不是数据错了,正常过个春节,回来之后,我之前有说过,我们跟自己有非常多,重合的投资人,投资人当时也问了喜马拉雅老余,因为我当时在喜马拉雅,老余说投资人拿了一条消息,说抖音一天四五百万新增,全是靠水印带来的,自然用户裂变,然后UG团队一天只卖几十万新增,对,因为我当时管喜马拉雅UG 我说老余你确认,投资人说的对吗,然后我去体验了一下抖音,我发现好像是有一点那么有意思,你再有意思,那时候远远超出想象,我都不花钱的,就涨了几千万日活,就过个春节,反正那个时候我是,正常,一个月涨了小一个亿的用户 [02:17:05]
潘乱:然后这小一个亿,可能带来三四千万日活,非常正常,你今天回头正常,你放到18年的春节,那时候不敢想,那时候是超出我想象力的,那时候也是超出我想象力的
徐鸿亮:所以非常超出我想象力,我觉得甚至都超出了,一鸣和立东的想象力,我自己感觉,但那一年UG是大力出奇迹,就是说所有钱,有多少钱全部砸进去
潘乱:对,就是18年的春节,是正儿八经UG的历长,真正恐怖级的大爆发的那一次,对,第一次吧,然后19年就是拖海外,我开始打海外,然后2020年就是红包,什么几十个app [02:18:00]
徐鸿亮:以及TikTok在美国,还有疫情,这些东西,对 20年三四月份一个栓月 TikTok在全世界展了1.1到1.2亿的日活,一个栓月,然后Alex在栓月总结站说 Espire Creativity 那个是我们的价值观,然后同时他又说了一句雷总的经典名言,叫风口上的猪,然后我想20年三四月份,欧美疫情开始蔓延,这不就是跟18年春节中国抖音一样吗,就过了两年而已,只不过20年那次更夸张,我可以大概再展开讲一下 20年三四上月,我一天的广告投放,一鸣立东和赵博士,让我一天不要超过40亿次曝光,就是我一天在全球,所有的媒体能投的渠道上,一天广告展示可以,其实可以投到50亿次 50亿次曝光以上的,但是在海外那个时候,智能机设备就30多亿台,也就是说一个用户,一天能看TikTok广告,能超过平均1.5次,当然可能还有一些设备,我们触达不到,可能有些比如Facebook Google还没覆盖到的,可能也就20大几亿的用户,一天能看40亿次广告,其实我完全可以投到 50到60亿次的广告展示,就是平均一个用户,一天可以看两次TikTok的广告,那你就是新增跟自然,我们一开头聊到那个点,你不能全是新增用户,得让一些自然的,那个时候还没到自然的拐点,大部分国家都没到自然拐点,那个时候美国才,可能刚过千万几个日活,所以在一个,就有点像抖音17年底18年初的时候,那时候怎么都开始保守了呢,不是要全面压制不留空档吗 40亿次报关还叫保守,很不保守了,你不是说不让投到50亿吗,不让投到50亿,不是舍不得花这个钱,是PRGR legal的风险,就是怕川普刷了太多的我们的广告 [02:19:59]
新产品:番茄、豆包、红果
徐鸿亮:就是怕川普刷了太多的我们的广告,然后又说我要把TD办了,怎么这么多广告,在污染我们的青少年,对那个时候更多的是偏公关上的,和地缘政治上的,聊到这里我插一下,就是因为我觉得TikTok 这一套打法方向全球来看,比我们只聊增长
潘乱:买量聊出价这个事,我觉得有更多维度的信息,我觉得还是回到前面,前面其实我聊了好几次,就是不同系列我都在聊,就是聊到了Facebook的增长团队,其实是Facebook还有一套系统,叫早鸟,就是2013年,他们收购了一家以色列的公司,然后搭建起这一套雷达监控系统,就是去看全世界所有APP的流量数据,就是看哪个APP 它可能在哪个国家冒头了,涨得多快流量怎么样,流存怎么样,对吧,然后就是小渣在总部就都能够看到,然后应对逻辑就两条,要么收购你,要么去抄袭你,就你看Instagram 你像WhatsApp可能都是类似的,跟Stampchat吧,就是更明显一点,你像WhatsApp 就是发现它们涨得非常非常快,在移动端,对吧,然后就花190亿美金买了下来了,然后Stampchat 你不愿意被收购,那我Facebook旗下所有产品,不管是Instagram WhatsApp 还是Facebook 我都像素级的来去复刻你Snapchat 我也来做Story 反正就是这一套雷达加收购,加抄袭的这套组合拳,就是让整个硅谷的移动互联网时代,基本上没出现过什么像的大公司,只要你一冒头,那扎克伯格就跟上了,我先出个价,你愿不愿意被收购,如果你不愿意被收购,那么我就抄袭,就是直到抄袭让你涨不大,就是当你看这套系统,遇到TikTok的时候,第一次失效了,我觉得就是因为Facebook 那套系统成功的太快了,它就有点那种,就是巨头防御竞争的那一套视角了,就是它用数据去提前发现那些威胁,然后再用钱或者抄袭来维持垄断,本质上是在算账,我评估你威胁的等级,我评估你的收益划不划算,然后譬如说,我看你TikTok流存率这么差,你还愿意给我投钱,那你肯定就是一个冤大头,我先把你这个钱给挣着,对吧,等你留存上来再说,但你看张一鸣给TikTok双游卡里面写的,那是什么,是不留空档是全面压制,对吧,那其实是一套主观意志更强的,保俄式的进攻,它跟这种被动防御,然后来压制还是不一样的,你看我们前面聊的这一段,很多细节都是这些的具象化,巴西,你想快,快手在巴西做到了大几百万的DAU 然后TikTok 因为之前他们负责人没有注意,可是说市场,然后他们注意到快手在巴西做的很大了之后,就立马把人前注意力全部都调集到这个市场里面,他们就去把Instagram里面还有YouTube 按各个锤类来分,就各个锤类排名top一排的创作者,然后能约的全部都给他挖过来,快手出多少钱,我给你出两倍三倍,你像在河南也是,就我算好15%的渗透率,这15%是个临界点,然后我先砸到这个临界点再说,疫情期间,美国可能三个月涨了3000万的DAU 一天40亿的曝光,我觉得这些都不是那种反应式的动作,都是我先预设好,我要不由空挡,全面压制之后的一个饱和式投放,我觉得这一趴,就是小张跟张一鸣都是实用主要,我之前写过一篇文章,就是张一鸣的实证理性,之前写了那篇文章,叫张一鸣的真正理性,其实你看小渣也是,他也是这种非常强的实用主义,就因为互联网大家之前都很忌讳,抄袭大家都说要创新,但你像小渣在内部说的话是什么,我们不要因为骄傲而不屑于去抄袭,这句话你可以用来解释 Instagram Story怎么去抄Slamchat,然后在短视频的时候 Rios怎么去抄TikTok 但你回头你看自己的透动,你看金融头条到自己的透动,这个时候你在张一鸣身上,你有没有发现这种这么强的使用主义,当然因为就是镜头头条到抖音这个时候,它表现出了一个更创新的一个形态,尽管在信息分发这一套商业化增长,跟Facebook有很强的一个借鉴关系,但它又在发展了,在产品型它那种供给逻辑这套东西,以及用户性质,它其实比Facebook走得更前面,这就是说它清除了难度,而且它不只是抄产品,抄这个增长的方法,甚至抄怎么去借鉴,这件怎么去做公司运营,对你就像不只是抖音Gtalk 不只是商业化资料中台,然后也不只是AVTest 这套测试环境,账户体系一键登录,然后去复发新业务,收购传媒公司这些打法,对反正我感觉都是能够,在Facebook你找到去对应的,我说它跟其他公司,一个很大的一个差别,就是它不止学产品模式,还学产品怎么做,还学公司怎么做,而且做完之后,它可以做到比别人更极致,所以我就是说,这可能是字节特动,更青出于蓝的地方,张一鸣就是一个,加强版的扎克伯格,对然后你就发现,就是当Facebook过早成功,然后站在一个巨头,然后要防御竞争,一个垄断者的地位的时候,你看对面就来了一个,你会的东西我都会,然后我甚至比你看到,一个更远的未来,那么我就不怕,杀了一千自损八百,对吧,所以你看扎克伯格,那套抄袭的 Rios围剿TikTok那条老路,就是早鸟那套 Neda监控,在过来的时候,他发现,对面做的已经不是,那些缺钱的,可以被他轻松拿捏的,硅谷的小公司了,他面对的是一个,比他看到更远未来的,敢出更高买量,客单价的,然后能够算清楚,更长ROTV的,然后能够,就是秉承着,全面压制不留空档,这一套竞争哲学的,这样的一个创爱者,这样的一个战争机器,就直接让Facebook 曾经快人一步的那条路,就下一步就变成一个死路,所以我说这一拍,就是聊的TikTok跟Facebook 它不只是一个APP 跟另外一个APP的竞争了,我觉得它也是两种增长哲学的,或者是青出于蓝,我整个这一拍 [02:25:44]
徐鸿亮:我说的其实都是,某种意义上的青出于蓝,就是硅谷最强的防御系统,然后撞上了中国最猛的进攻机器,对,其实就真正两个恐怖级别的爆发点,就是一个是疫情,一个是18年的春节,是的 [02:26:25]
潘乱:对,当然后来还有一些,其实在疫情里面还有一个事情,就是在上一届卡塔尔世界杯的时候,对于直播的拉动,那就是非常猛的,因为就是抖音拿了,卡塔尔世界杯的直播权限,我曾经跟一个直播同学聊,他说好像是德国对日本的那场小组赛,是抖音历史上在线同场次观看人数最多,因为那时候刚刚是解封之前,对刚好又是9点钟的,因为卡塔尔的黄金场次对我们很友好
徐鸿亮:我就记得他大概提过这个数字,我还可以分享一个更炸裂的数字,我也是前几个月听一个抖音一个4跟2 一个产品大哥说的 2022年上海三到五月份封城的这两三个月期间,抖音在上海每天的人均时长,你猜一下多少时间,三小时,四个多小时,所有人都在刘根宏跳舞,四个小时,但是现在肯定不可能有单年的风光,现在可能就最多两到三个小时,特殊的时间点,我刚才聊的很多都是在一个特殊的时间点,然后在它没有真正全面普及的时候,在上升期的时候,就是一个脉冲式的增长,一下子击穿了用户心智,然后用户就形成了使用习惯,就是这样,其实总结下来就是这样 [02:27:16]
潘乱:但你看今天一堆人在吹AI如何如何,然后你看人家23年8月份,豆包跟人家红果一块上线的,对吧,你看人家今天红果的市场,你看豆包的市场,对吧,我就老觉得有些朋友对于,后面你说,其实除了版权之外,我就记得那一年,增长不只是我们聊的这些买量,这些东西或者合作版权,其实在运营手段里面,也有些做增长的手段,比如说我就记得是 20年的东京奥运会,那其实是21年的时候才开始 21年延后一年,东京奥运会的时候,就是抖音没有拿版权,版权被快手拿走了,但是在那一年里面,抖音的奥运的营销,做的其实也是更好的,为什么呢,他们把所有奥运冠军都请上去了,你买了板球,我让所有的这些冠军,历史的冠军,然后那些解说的人,全部都在我的平台上,对OK 那我们下面就聊聊,过去几年新产品,对吧,我记得你曾经是不是分享过,就是过去这五年里面,出来的新产品 [02:28:56]
徐鸿亮:超过5200活的都有谁,过去五年里 B站小红书,新产品,新产品,那就是番茄,豆包和红果,就这三个,汽水呢,汽水应该快到5000万了,番茄餐厅和汽水,应该都在5000万上下,咱们还没5000万,对对对,差不多,汽水跟番茄餐厅,就放在一块了,我们先说番茄红果这个事情,番茄是不是主要,就跟我们刚才聊的,吉凤强吉速版,是一个相近的故事,番茄的故事,其实你跟詹昭比较熟,你应该清楚,它其实也是从,头家小说频道分出来的,一个非常边缘的东西,对,然后主要其实也是,字节特别擅长做后来居山的产品,包括短视频快手先做的,这个是七毛米毒在前面先做的,然后小时候是七毛米毒先做的 [02:29:08]
小说广告主与免费阅读
徐鸿亮:然后小时候是七毛米毒先做的,然后在剧量引擎上面,七毛米毒什么,还有各种其他的,但是在2018 19年这两年期间,在剧量引擎上头饭量,日头饭量过百万的小说广告主,叫免费小说广告主,大概有七个到十个,就是一天花100万人民币以上的,我现在都可以数,连上,连上阅读的玩小说,然后七猫百度系的,然后中文在线,然后还有小米投过的,必看阅读,然后还有,阅文当时做的非读,然后还有,现在点中做的,叫快看阅读,注意不是快看漫画,然后还有我另一个老东家,做的风读小说,然后还有阿里系做的书奇,书奇,书奇做什么,然后还有阅文,阅文当时免费小说,做的是非读,然后中文在线,应该也做了一个,然后差不多就是10个,所以他靠这10个,大广告主的数据,先赚了一多钱,然后做完之后,自己再来弄一遍,对自己再弄一遍,但我觉得当时,那个时候张超面临的困境,其实你可以说,他做了一些骚操作,去hack这些广告主的一些,头发数据,用过画像,内容标签,但是其实内部那个时候,也已经慢慢开始分了,其实不允许这么赤裸裸的,去拿广告主的一些数据,然后我感觉,他肯定是有一些骚到做,这点是 [02:30:53]
潘乱:我就记得我在跟作业帮的,那个团队聊的时候,他们就明确的说,就是为所欲求,就是吐槽,就是比如说陈林作大帝那边,就拿了他们的数据,我们辛苦投的数据 [02:31:34]
徐鸿亮:积累的人群包,你拿去用,但是字节那边肯定是,诗口符,我从来不会干过这种事情,我从来没干,我相信陈林老师是没有干过,我觉得他对教育,他是有情怀的,他应该没有干过,然后番茄有没有干过,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番茄,在那边买量的 UG上的一些反点政策,其实是没有奇猫和米多好的,米多去的都要做的,奇猫不就是百度系,反正一个是腾讯系,一个是百度系,他们用年宽跟巨量引擎谈的条件,其实是比番茄要更好,因为米多它可以跟驱逗条拼一个宽,然后青猫它可以跟百度的其他产品拼一个宽,其实它可以跟字节要到5个点,甚至8个点的反点,但是番茄就张超旭跟巨量引擎谈的时候,它只能谈3个点,所以它买量上其实是有劣势的,所以番茄跟红果的核心买量就不再巨量,对,所以番茄和红果,其实早期的买量可能很有可能,比如说在手机产商,在管理通在百度,因为百度和快手,早期是没有封番茄小说和红果的,所以抖音买不了百度和快手 [02:32:42]
潘乱:番茄可以买,就是番茄跟红果,它其实最初的增长,恰恰是因为它没有过多的依赖抖音,依赖内管,没有过多依赖抖音,因为在内部它是爱等公民
徐鸿亮:它拿的反点比人家少五个点,但我觉得詹超,我有一说一,詹超和少军这个团队,非常有战斗力,我觉得他们的能力,不亚于凯里和卷卷,包括善友,回头来看,他们其实是在一个,更艰难的增长环境里,没错,做出来的,因为在那个年代里面,我们可以说,还是在大爆发,因为那个时候,短视频还没普及,快速也在涨,人家视频号也在涨,整个行业都在涨,拼图都也在涨,各种东西,但是你看过去这几年里面,其实真正涨的,只有红果番茄,是,反正 The Information 报出来的新闻,就比如说去年,整个Bidens国内,可能年收入,年对年涨了,比如说20几个点,对吧,然后IES成熟业务,就是善诱的业务,可能也就20几个点,但是张超的业务几乎翻倍,就是增长率90%几 99% [02:33:08]
潘乱:张超现在是管红果番茄,然后还有头条西瓜,对吧,头条西瓜这些,我们刚才说,就是这几个产品,加起来可能就超过快手了,是 [02:34:02]
徐鸿亮:加起来的用户总时长和收入,是超过快手的,这还是让我非常惊讶的,就是respect 非常respect 在移动互联网下半场,大家都在只讨论AI的时候,它还能在过去这三五年,为所发育成红果一亿多DAU 番茄也一亿多DAU 真是太牛了,这是实打实的用户时长和商业化收入,没有一个是虚的,对,没有讲故事
潘乱:这非常猛,短剧的故事,我觉得可以听一听,我们在上一期聊的,以及我回头把你在另一期节目里面,讲的那些,我都贴到胸口里面,但红果你再多讲几句
徐鸿亮:红果为什么长得这么猛,红果因为我自己现在从事的行业,我自己做的工作,就是跟短剧和AI剧非常相关的,而且我观察这个行业,就是从18年到现在,今年已经是第九年了,整整八年多了,我觉得红果它其实是,本质上它是基于,短视频的一个,它是一个故事,然后但是它是,把短视频作为一个载体,所以它比短视频强是强在,比如说在小米设备上,或者在某些设备上,其实红果的用户时长,比抖音还要高,但是它天然会有一个 addload的问题,抖音比如说,一个短视频15秒30秒,它可以比如说刷四五个,插一个,但是短剧一集一分钟到两分钟,所以它天然的,它能承载的广告容量,就比短视频可能要,只有它的三分之一四分之一,所以它的DAU UP,就只有抖音的三分之一四分之一,就是时长一样的情况下,比如说都是两个多小时,但是你刚才聊了,你刚才聊过,就是抖音UP大概快手的一倍,是小红书的2.5到三倍,对吧,哪怕红果只做到抖音的一半,那也比小红书还高了,红果现在是抖音的三分之一,就是跟小红书差不多,现在,但就是因为它实时,就是小红书人均时长,只有可能70分钟左右,或者就是一个小时上下,但是红果它能搞两个半小时,对吧,所以红果它的,就是小红书,它的品牌广告也很多,包括它的蒲公英的那种,达人山丹也很多,所以它其实,它纯新一流销务广告,是比较少的,但红果的话,它的品牌广告,其实占比是很低的,它还是原来newsfeed的那一套 [02:35:48]
潘乱:随着时间,我觉得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也能接品牌广告,你想有抖音出来,之前头条也接不了品牌广告,对,头条只能接效果,抖音一出来,不也接了那种品牌广告吗,更多,红果QE正式成立了 [02:36:40]
徐鸿亮:自己的品牌销售KA团队,和直播带货KA团队,红果要再做一个剧量牵川,和剧量引擎里的品牌广告,有可能,你想如果央视下场,也干短剧,各个电视台,那些更有内容,我觉得这些都跟内容画风,跟创作的有关系,一旦它的内容调性,都像天花岛的那种优质短剧一样,我觉得品牌什么欧莱亚,亚斯兰代,保洁联合力华肯定会来投,我觉得只是一个内容质量,跟画风的一个,现在就正在过渡期,所以我觉得,红果的效果广告的天花板,就假设抖音DAU天花板 DAU阿普天花板是三块钱,假设,比如说,我极端点3块6 红果DAU的效果广告的,阿扑的天花板,可能是抖音的1 3分之1 一个是1分钟一个20秒,对吧,所以它就是3块6的1 3分之1 可能就是1块2,但是红果如果它自己也能做品牌广告,接很多山丹,包括接巨量引擎里的,千川的那些直播带货的广告,红果它应该也能玩1块5 甚至玩2块去靠,但是我觉得突破2块就很难了,红果里面它也在让那些创作者,变成一个主播,就是里面就是,让主播带货,各种各样的东西,我觉得这些都是有可能,去拓展他想要的红颜的,他们叫艺人经济,但我看你极客里面,大概有提过 [02:37:48]
潘乱:就是红果的DAU 比MU能够达到40% 这么高的年薪,短视频更高,短视频能达到70% 不是你不要跟短视频比,跟长视频跟音乐比,对就是,跟一瓦腾比 [02:38:16]
徐鸿亮:那肯定是高很多,因为红果它是,它的打开场景就是,它比B站还高吗,我上次跟IRS说,就是红果的心智,因为它一集只有一到两分钟 B站它的主流内容,平均压力是三五分钟的,所以它更碎片化,就是它的碎片节,就是在抖音和B站中间,然后它比如说,它通勤的时候,它中午吃个饭,它可能边吃饭,我就看我们工区很多小孩,在食堂的时候,拿着个手机,就边刷红果看剧,然后边在那吃饭,它是下饭神剧,但是它吃个饭,可能在食堂,可能就吃个20分钟,他就能看十几集的红果,但是他在食堂吃饭,吃20分钟,他看阿尤腾蛮,他只能看半集的电视剧,那他显然会优先去看红果,然后包括我上次跟Iris打了个比方,就是说红果就有点像是一个多巴胺的分泌器,然后他又是一个讲故事的多巴胺分泌器,同时他就像晚约车司机到了红绿灯,他停下来,然后他有个备用机就在那刷红果,然后或者是他搅个冰篮一样,他就抽根烟和嚼个冰蓝的时间 [02:39:23]
潘乱:就是非常的闲暇 OK 就是关于短剧 AI短剧这一块,就是我回头会把,宏亮跟我聊的那期,以及跟Iris聊的那期,放到博客的shallows里面,然后后续我们
徐鸿亮:我觉得短剧这个事情还值得再聊,是,这个我们,非常非常细了,对,不值得,在这一期里面,就没办法聊的特别特别细了,对,那汽水音乐呢,汽水音乐我觉得是个好问题
汽水音乐与低迁移成本
潘乱:因为我也干音乐干了一两年,我真的是用了十几年网易云音乐,就真的在年初的时候,我一瞬间切到了汽水音乐,非常顺滑,于一军老师有一个公式 [02:40:00]
徐鸿亮:新体验就体验大于迁移成本,豆包能击败千万和元宝就是这个原因,然后汽水能干掉TM1Q音乐,酷狗酷我和网易云音,也差不多是这个原因,很简单,你打开汽水音乐的时候,你发现第一个界面,叫抖音旗下音乐平台,然后第二个界面是,抖音账号一键登录,然后你点一键登录,它就把你抖音账号同步过来了,你在抖音上过去10年,刷抖音短视频的,所有的你的用户行为,你的标签,你的画像全都过来了,然后所以,你想中国任何一个网民,过去10年,我觉得可能中国80%的网民,过去10年都刷过抖音,平均一个人可能刷了几万,甚至几十万个短视频,有可能,肯定有,你就算一下一天140个微微,差不多,不止,抖音一天300个微微,我想我140什么东西,我记缓了,不重要,抖音一天至少300个微微 140分钟,对140分钟至少300个微微,然后你想想这些数据都过来了,但是你在婉音云和在QQ音乐院,你能听几万几十万首歌吗,听不了,而且在里面听的很多都是重复的,对,你就周杰伦,然后什么五月天听来听去的,一个人我看过一个统计,一个人在32岁之后,就基本不听新歌了,这叫长期兴趣,长期兴趣是很稳定的,所以抖音它最牛逼的一个点,就是你听那些洗脑神曲,那些BGM旋律,它能快速捕捉你的短期兴趣,和中长期兴趣,长期兴趣是稳定的,抖音肯定知道你喜欢听周杰伦,比如说我喜欢听五月天,但是抖音它还知道你上个礼拜,你听了哪个神曲,且这个神曲下面,比如说左下角有一个,你通过这个神曲,你又听了哪些相似,就是同样BGM的其他短视频,他也知道,他立马就能推给汽水,说你就给这个人推这个,叫短时兴趣的look like 这个能力腾讯和阿里,其他大厂都没有,以及还有很关键的一个点,就是原本抖音右下角,那个左下角,左下角那个原盘,那个锚点那个原盘,那个原盘原本是拍同款,对,简易的拍同款,包括抖音直播的小环车,都在那个位置,对 [02:42:00]
潘乱:但是它应该是,我不知道是全量,还是一部分,它开放给了汽水,就是点那个部分,直接跳汽水,没错,是的,一部分开放给了汽水
徐鸿亮:最优质的短视频,就是偏财经科技的,那种的锚点,开放给了抖音精选,然后如果是洗脑神曲,开放给了汽水音乐,如果是偏串透者投稿的那种,剪银,剪铜管模板,开放给了剪银和吉末,如果是比如说,偏你说的查内容图文的,查内容的,开放给了可颂,但可颂这个不成器的孩子,流存太差了,就真的是,所以你看,比如说金选也过了1500万DAU 甚至冲了2000万DAU了,然后汽水音乐,就是叫抖音旗下音乐,这个都是根植于抖音账号系统,和抖音的分发容器的,生产出来的产品,番茄畅听没有得到这种支持,但他自己也跑出来,能够跑个几千万人,番茄畅听支持了,番茄畅听和番茄小说和红果,也是用抖音账号登录的,也有,我说他没有从毛点跳转的支持,这个我要确认一下,有可能有我不知道,可能畅听里的,比如说听书,听郭德纲,听现身,比如说善田番刘兰番,可能就跳番茄餐厅,这可能是有的,那合理,包括跳悟空浏览器,可能也有一些,有,我经常看那些,短剧其实最初,短剧很多都是挂悟空浏览器,最初是悟空浏览器看短剧,悟空浏览器也是战超的业务,所以其实你看,所以你看善人游,也是很支持战超业务的,对,所以我觉得,为什么很多创业公司起不来,有一个最重要原因,你抖音有个10亿DAU的用户层级的,十几亿DAU的设备层级的设备,然后让任何一个新产品,在做冷启动的时候非常快,它不需要冷启动,你一个创业公司,你可能要花投资人,也能比如说几千万到上亿,然后去测一个MVP出来,然后要去投流,然后要调内容调性,然后要看用户是不是精准的,在抖音孵化任何业务,抖音集团孵化出来业务,它不需要看用户是不是精准的,我已经给你定好了,我就知道告诉你这个用户年龄性别职业,兴趣标签,短期中期长期是什么,不需要冷启动 [02:44:36]
潘乱:这套系统最初来自于Facebook 就是Facebook的账号体系,我用Facebook的账号体系,我去登录Instagram 然后或者做一些新产品的推广跟增长,可以用的非常的顺滑,所以詹超也是幸福的,也是要感谢Kelly的遗产,感谢一名早年研究Facebook 我觉得我们这一part 大概就聊的差不多,后面其实更早还有一些,不那么成功的,或者说各个阶段尝试的产品,也都是在服用相近的业务跟逻辑,比如说可颂不是很成功,在做教育的时候开研英语,我记得开研英语一度占了非常大的推广资源,但最后也因为,可能是因为双减,因为各种的原因也都放弃掉了,但如果我们回头来看,我们聊了这么多,就是这么多的增长的案例跟实践里面,你觉得我们回头来看,你觉得哪一次的RY是最划算的,以及哪一次回头来看 [02:45:53]
徐鸿亮:它可能它的重要性是被低估的 RY最划算,那肯定是中国有嘻哈那次,包括我疫情期间,就是2020年三四衰月,就是中国COVID-19 就是蔓延到了主要是发达的第一国家之后,然后我觉得那个时候,虽然我一天投饭的广告展示是40亿次的曝光,但是我其实我花的钱比原来少了,我原来可能一天就不到10亿次,我现在曝光涨了4倍,我花的钱还少了,就相当于你花钱的效率提升了5倍以上,你说这个阿威多夸张,命运之子,这个是那个,就是DAU从天降,对DAU从天降,对那个时候就感觉,流量就像减了,减来一样,就是美国比如说,很快速的就从,比如说2000万DAU,在三个月就涨到5000万DAU 你要知道,美国三个月,美国也有三亿用户,对美国三个月,涨3000万DAU 什么概念啊,美国有效网民多少啊,美国那时候网民,三亿多的人口,网民可能两减七八亿吧,就是有些小孩和老人,不能用智能机,那你升头很高了,很高很高了,就三四个月,涨了美国10%的人口,就这样,而且是DAU升头,不是也没用 OK 疫情之后的增长 [02:46:54]
潘乱:它的确是在超预期之外的,包括中国有些的增长,也是在超预期之外的,当然我们可以,就着你直接负责的海外部分,我们可以再多聊一聊,对,就譬如说在2018年,才开始更大规模的,去做全球化的增长,不管是托巴萨TikTok 然后当然有哈喽那些那种,我就好奇,那个阶段的UG 它的挑战是什么呢,比如说18年到21年22年,然后那个时候的方好论,就是你说的那种,从头条到抖音 [02:47:23]
徐鸿亮:从抖音到TikTok吗,对,因为为了今天的反弹,我特意准备了一下,因为我当时是,我是亲历者,所以其实我们刚刚聊的很多,可能有七八成以上,我是盘观者,比如说国内,我是盘观者,或者18年之前的业务,我也是盘观者,或者我去翻历史文档看到的,然后18年或者19年之后,其实面临的就是,第一就是你说的全球化,对核心就是这个,然后第二个就是,我们当时刚刚说的,就是风控的问题,就是18年出了事,所以国内的风控到海外的风控,然后第二个就是,我们当时有一个叫去肥增瘦,有印象
潘乱:去肥增瘦这个词,其实最初是从头跳,但好像最初是王兴说的,我忘了在那个时候,那个时候裁员了,我有印象,去回登收的时候,去回登收 [02:48:38]
徐鸿亮:我们当时是要把UG的成本,压到很多业务的,比如说三年以上的业务 UG的成本必须降到20%以内,你比如说还有20% 30% 是内容成本,还有可能百分之十几,是服务器带宽成本,然后就是要保证,可能比如说40%的金利润,要把这个利润给挤出来,在去肥增寿之前,最肥的时候 UG占了城盟,最疯狂的时候,可能是多少,如果按比例来看,我觉得应该是18或者19年,因为那时候商业化还没跑起来,主要核心就是日活增长,如果按照花的钱的绝对值来看,绝对是21年 21年可能差不多快1000亿人民币,整个部门,国内加海外,然后当然是22年之后,去肥增寿,最近几年,他们应该都只需要花个几百亿行了,可能最近就主要就是番茄,红果和豆包,投费,因为抖音就只需要做做预装,加拉火就好了,主要是账打完了,没那么多新用户了,中国人口就这么多,而且我说句不太好的话,就是我跟一些手机产商的同学交流,他们就经常说 19年到21年 [02:49:44]
全球化组织与推荐系统
徐鸿亮:19年到21年,这两三年,这三年,就是在投交快手赚了太多钱了,然后22年之后,就是往日辉煌再难以重现,举个例子大家就知道了,就是中国任何一个新用户,买来一台安卓或者苹果机,你即使没有给他预转抖音,他也会主动的去删掉,主动的有用户心智的去搜索,并下载抖音,所以这就是最大的互征合,然后你刚才还问到,第一是全球化,第二是中台壁垒的构建,就是我刚才说的,如何把投放大的杠杆,投放加红包这些中台能力,放大到如何保持新的优势,所以我们当时除了UG的BP 我们还设了什么素材的BP 因为我刚才说的,投放平台,广告竞价平台会越来越黑盒,推荐大家去看计算广告,刘鹏的书,或者他那个号,但是素材会成为唯一的抓手,你未来做市场营销,其实就是拼了就是创意了,所以我们当时还建了一个素材BP的角色,然后就是自动化投放,就是所谓的现在的AIGC AI智能头发,然后还有就是组织上,就是你刚才说的在地化,就是中国的组织,如何跟海外的业务适配,然后这个组织能够支持全球化,所以那个时候,我其实非美国非日本,非东南亚非欧洲,就是全球各地,我都在单地设叫Regional UG Team 就是区域UG团队,然后我们总部这边Headquarter 要支持他们,然后让他们那边也笑着生,然后到我们这来,比如说进修两到三个月,培养一下,培养完了出师之后考试完了,然后再送回去,就是这种组织的,就是师徒制的传班带,然后这个其实我觉得对于,比如说快手美团,滴滴出海应该也是有借鉴意义,包括Timo Timo的他们海外增长团的,那套架构和组织,其实就是完全照搬我,当年2020和2021年,包括我离职之后,跟阿布交流了一下,然后大概21年,然后后来我上个月听了 Tim的一个增长辅助人跟我聊,然后他说了一下 Tim现在海外的增长团队的组织搭建的现状,我说这就是我21年跟阿布聊的一模一样,对然后大概就是这样,然后所以就是第一个全球化组织的适配,然后业务的适配,然后增长能力就是从头发红包达人,然后变成比如说海外我们不能做红包,因为有法务风险提现成本又高,所以我们做优惠券,比如说我们在台湾,邀请三个好友,请每人喝一杯星巴克拿铁,我们在日本邀请好友,我给你在Family Mart 全家什么7-11 送一个游戏充值卡,就是跟这种非常的增值服务 [02:52:39]
潘乱:就有点像我们20年前,充魔兽游戏点卡一样,但我有印象 Zynga在美国是搞积风墙,或者说搞急速版模式,一度是冲上去的,当然后来很快没了,你说Zine是吧
徐鸿亮:快手的Zine Zine 对,那个它是,对我们感谢快手给我们探路,应该是当时应该是,阳远西还是少凯做的,可能少凯做的,然后他可能冲了,美国一天可能20万用户,就能冲到总版第一,然后他做了,然后做裂变,但是他有两个问题,第一个PayPal 它的提现手续费太贵,每笔要0.3美金以上,就两块钱人民币以上,第二,他们的服务器,风控沉压也做的不太好,然后所以它服务器资源,但是这个是可以解决的,然后第一个,第一个PayPal提现是手续费,第二个服务器也是成本问题,然后第三个最关键,就是它是反作弊,它做的不好,因为海外设备的反作弊,你没干过,你有中国设备,你没有海外设备,所以可能会有一些越南,什么地方的人,翻墙到美国去耗Z的羊毛,这是第三个,然后还有第四个,他们预料到会有一些PR 和法务的风险,就是美国政府会认为,你他妈中国这是啥模式,在我们这发红包提现,会认为这是不是电信诈骗,甚至会认为,这是不是在洗钱,就是money laundry 所以后两个原因会比较关键,但快手当时既没有技术上的,拦截假链的反作弊能力,又在PR和法务上面 [02:53:57]
潘乱:没有做好应对措施,甚至GR 但我对你说在地这个事情,我就记得字节出海,人他应该到底在哪边,反反复复,有过反复的,一开始是本地人,然后到20年的时候,尤其迪斯尼 CLR之后,都要在地的人,再到后来像文嘉,像知影,像寿司,就是这批人的时候,又被死了,然后但是过去几年,他又搞抖音跟TikTok的,全线的各种的数据的隔离,然后又让越来越多的国内的人,又去到海外,就人肉翻出去,就类似于这种,我就好奇在增长团队,应该也类似吗,就比如说你们,当然我知道你们一开始,就是要找那些在地的,懂在地文化的人,但后来会不会也跟着 [02:54:18]
徐鸿亮:集团这些变化,比如说增长的人,也得是一个白人,好问题,我们当时,我们那部叫合规进程,合规进程,我大概是 20年的我忘了是几月份了,我大概写了一个TikTok UG中台,未来三年的合规进程,我自己写的,我们当时,但是我写完那个文档没有多久,我后来就走了,当时我们考虑的是,其实最早出去的其实是运营团队,因为他要跟创作者和用户要接触的比较多,然后其次出去的其实是内容审核团队,就是对CQC CTM 就是比如海外叫TNS Trust and Safety 就是信任与安全团队,然后这个团队在美国,就是搞了叫德州计划,就是在那注册分公司USDS 且数据犯那,且审核人员,给德州创造,云上贵州,对,给德州创造了上万个就业机会,因为德州都是蓝领比较多,他在那干审核也可以,对,所以运营,然后审核,然后再往后才是产品增长,然后数据肯定是,看各个国家不同的法律,因为当时美国川普第一任政府,要搞我们的时候,可能所有的英联邦法系的国家都在闹,比如说英国新西兰加拿大澳大利亚都在闹,我们数据就尽快都迁回去,但是数据的研发,比如说数据的包括数据分析师,数据挖掘工程师这些人,其实他们尽量的都要base到单地,只有在单地才能调单地的数据,我们甚至都不能反问了,在2020年我们就隔离了,然后我当时想我一个做增长的人,基于数据做科学决策的人,我反问不了数据,那我就把我手给断了,对,我只能比如说去新加坡,或者去丹尼去调,所以这个是非常早的,然后其实最后走的,可能就是什么客户端,服务端,什么算法工程师,什么增展开发,增展产品经理之中,这个应该是可能,二十年之后才慢慢挪的 OK [02:56:58]
潘乱:你刚才还提到一个点,就是换机,对,我就记得十几年前,新浪的人,微博的人,他们特别不看好金融头条,我就跟他们聊到时候,他们说金融头条,它没有账户体系,用户一旦换了手机,它得完全重新再来一遍,相当于再次推石头上山,对吧,但我后来发现,头条的换机服务,换机识别,换机召回,做的都很棒,这怎么干的,这个就是我们有一个 [02:57:09]
徐鸿亮:我记得还非常清楚,当时搞了一个叫LT3.3模型,就是我们把预测LT LT乘以RPU就是LTV 我们把这套模型搞了,都迭代了,迭代到3.3版本,就像我们把这个,就是你说的换机,其实是属于预测LTV中的一个模块,对,所以我们就会看新用户老用户,然后卸载重装,然后沉默拉活换机,然后全部都算在一起,然后应该是国内应该可能,比如说18 19年就搭自己的账号体系,然后TT应该是2021年,开始搭自己的账号体系,然后这里面就考虑到换机,换机其实非常简单,就是你的常用的住址,包括你的办公地址和你的家庭地址,在同一个IP下面,你换了一台新手机激活了,你还用原来的账号登录,甚至同一个WiFi 我就能识别到,你就是原来那个用户,其实还比较简单,然后包括,这个是游客状态,就是在海外我们遇到最大的问题,是TikTok很多用户是游客状态,他都不用账号登录,他又不板定Facebook Google的邮箱或者账号,这个时候海外就会比较难,所以海外做推荐就没那么准,但是国内比较准,可以直接跟三大运营商合作,获取他手机号,然后发验证码,然后就直接板定了,就知道他手机号了,然后你买了一台新手机,专头条抖音的时候,依然会用手机号登录,一键登录跟三大运营商板定的,就立马就能把原来的账号系统,给同步过来,所以这个其实也是个行业通用的,快手美团滴滴他们也这么干,对 OK随着时间的发展,换机已经这个问题得到解决,像我记得你刚才讲的 [02:58:30]
潘乱:类似于吴亦凡的案例,它的增长其实来自于,内容和产品力,内容产品力,但产品力里面,其实很大一个层面,是它应该叫做回流业,对吧,就是在它一个,譬如说一个分享页面,增加相关推荐,然后或者视频播完之后,我感觉这里最初都是,在内涵段子那个时代,在金融拖调那个时代,探索出来的,就是一个视频播完之后,我给你在,直接弹出一个分享链接,他们也是短的视频,然后感觉做了,以及加水印这些的动作,对,我感觉这些回流液,也是字节增长的一个非常核心的,对 [02:59:19]
回流效率与互导
潘乱:对
徐鸿亮:我觉得在早期回流液作用非常大,我可以分享一个数据,一个老阳光告诉我的,可能我数据记得不太准,到时候如果网友可以帮我刊物一下,是金日头条当时,比如说做完手机预装之后,比如他也要去买量,比如说去什么万豆家,或者是去管理联通,去百度去买量,买量的时候,但是当时金日头条,比如说假设,那个时候比如说快一个亿日活了,然后金日头条的新增,可能是在一百多万,快两百万新增,然后这两百万新增里面,其实有50万以上的新增,是靠分享回流带来的,然后分享回流,为什么金日头条这种产品,适合做分享回流,由产品属性决定的,因为它更偏实时新闻资讯,所以一旦有一个热点新闻的时候,头条的主编会第一时间,像微博做热点一样,立马用机器自动化,那个时候真的是自动化,然后搭一个落地页,搭一些素材,然后甚至包括标题,小编就可以,甚至他们可能也当时用,上一代的NLP自然语言,去写了一个标题,甚至比如说,我可以举个几段例子,我原来跟很多人说过,范冰冰上午在嘎那走完,然后走完混地毯,然后比如说法新社,或者什么中国CCTV6 把新闻传到国内,不到一分钟,金日头条就可以生成10条新闻 10个落地,这个都不用人工写,就根据它的原始的新闻,用AI去反写,就类似于丹尼的AI 十几年前的AI去反写,然后把这些新闻链接,全部生成SEO 去铺到百度上面去,然后让百度和搜狗,包括BIN搜索,谷歌搜索去抓,就非常快的速度,这个跟人工编辑,然后可能还要去想这个措辞,这个措辞有没有问题,然后我们要审核,审核之后想要再上线,黄花菜都两道,因为新闻热点是追求秒级的,谁越快越好,所以今日头条靠这玩意儿,就是全国各地的民生的,社会民生,就是大的,比如说国家新闻,小到社会民生,再小到比如说丹地,你住的小区附近几公里,是不是要下雨,然后比如说你家旁边,街道上是不是出了车祸了,他都能给你推,这个就是push加分享回流,对我就感觉 [03:01:47]
潘乱:在早些年的时候,相较于拉新来说,因为这个push跟分享回流,回流业这个事情,它是一个产运都可以,更深结合的一个事情,拉新这个事情,感觉更多是一个增长,然后我们会觉得都是花钱,对吧,大家那个判断意识不一样,你像我们当年创业的时候,就一定会想着,怎么在分享业多做优化,怎么在push上多做一些想法,就是在当年在字节,在你们这个视角上,相比拉新,回流是ROI更高吗,回流不需要成本,对,对对,那我们要push 对回流的确是,大家花了最多时间去优化的 [03:02:21]
徐鸿亮:因为它是产品,我这么说,我在字节面试的时候,但是赵博士命我,他对我最欣赏的,就是我在喜马拉雅做分享回流,做的很好,我在喜马拉雅做分享回流,其实就花了两到三个人力,每天早上开战利会,十分钟头脑风暴,在分享回流落地业,第一个是激发用户分享出去,第二个是分享出去之后,不要被微信QQ 或者微博屏蔽,然后且你的好友看到之后,他愿意打开,这个叫打开率,然后打开了进入落地业之后,就是这些人还愿意,去应用商店下载我们的应用,这个叫下载率,其实就这三个率,分享率,打开率和下载率,然后分享率,打开率和下载率,如果你做到好的话,其实这是一个非常低垂的果实,这个在硅谷增长黑客,区会那本书里,他也有写,就是硅谷增长黑客,那个时候范冰和硅谷,在16到18年,大家在传扬增长黑客,这个概念的时候,其实大家都说的非常多,然后这玩意儿,我当然在星马搞了两三个人,其实半年就把分享回流率,翻了三四倍,然后给公司的一年,大概节约了,超过一个亿的退款成本,那个就是在西马,但如果在头条的话,分享回头做好,一年创造10个亿,肯定是非常正常的 [03:03:55]
潘乱:你刚才还聊到了一个push push这个事情,做过业务的同学肯定知道 push当年也还有很多的服务商,来属于各推这种东西,各推,极光,对,然后因为push通道,它跟手机厂商有关系,手机厂商他让不让你在白名单,或者有没有通道种种的一些,而且用户你push多了,用户还会下载,等等这些东西,对我就好奇,最初的时候,我印象我早年,当年我就是在做增长那一块的时候,我聊到头条是跟很多的手机厂商,都有合作的那种,类似于默认让头条系的产品,可以一直处在,可以他们主动push的那种团员,甚至有时候,我没有给你权限,他也可以push 没有权限也可以push [03:04:19]
徐鸿亮:在全中国只有一个产品可以做到,那就是微信,他跟运营商,你比如说你乘坐高铁,进到一个隧道里,已经完全没有信号了,微信依然可以受到push 其他所有产品都不可以,头条抖音也不可以,这个是国家的基层建设,它是移动互联网的水电煤,所以微信是可以的,然后但是因为微信,它是RM 它需要及时的通讯,这个它必须可以,头条抖音其实不可以,但是你刚才说的,跟手机产商,甚至包括跟运营商,主要是跟手机产商,买到置顶的,包括铺起它还分纯文案,文案加链接,包括文案加一个小图,或者文案加一个大图,甚至一个banner 这些都是要花钱买的,然后早期头条增长黑客团队,那个真正叫增长黑客,增长黑客跟增长不是一个团队吗,是是一个团队,我要加一个黑客,黑客就是说,说实话就是每次华米OV 包括苹果发新系统的时候,中国最厉害的两个黑客团队,一个是头条,一个是拼图多,都能破解这个系统的一些漏洞,所以有些是不需要买的,就是直接就可以,这在行业里叫保活,保活策略,然后除了个推和机关,可以买人群包保活,以及保活SDK 就是比如说,中国有几千个APP 都专了个推和机关的SDK 然后头条被杀死了,没关系,我另外一个某某什么,天天漫画,可能是一个山寨应用,但是他只要他活着,然后个推就可以通过天天漫画,把头条给拉活起来,就是可能哪怕天天漫画,只有10万跌优,但是他也可以贡献一份力量出来,这个就是保活策略,然后其实个推和机关,因为这个事,其实后面工信部立法之后,其实不太允许明面上干,但我知道现在水下还有,比如说买卖什么金融行业,教育行业,重度游戏行业的人群包,依然可以买,这个依然可以做,但是我们是不鼓励,不诧异做的,但是头条拼多多,甚至包括像美团,我知道他们都有几十个人的,工程团队,专门逆向工程,破解手机产权底层的一些权限,比如说通讯录权限,剪贴板的权限,然后闹铃的权限,日历的权限,这些都非常关键,然后破解了之后,就可以有各种操作,在后台里把已经被杀死的进程,依然吊起来,这样有什么好处呢,第一 push就是可以跑到前面,第二,你的进程活了之后,因为甚至用户都主动把你杀死了,但是过了一段时间,通过保护STK又把你拉活了,然后这个时候我给他推的push 他可能就能展示出来了,原来都展示不了,然后甚至可以有更骚的一些操作,这个主要是拼图多瓦的,大家可以去网上搜一下新闻,多多这一块是玩的最猛的,多多的团队,当时都快100人了,就专门破解产杉和微信,但每天发多少push 我记得push后来也都变成智能化的了,每天发多少push push怎么发,就是这些东西,对这个就是push策略,这一块就是测试用户的叫耐受度,有的用户比如说,他是重度打开金融头条的用户,金融头条我记得有一段时间,有相当大的比例,可能甚至有三四成的DAU 都是通过push 通过蓝打,一直都是这样,对,因为它就是给新闻资讯,但是抖音显然没有这么高比例,它心智还是要主动点图标,对,然后,所以push的策略,对于今日投稿来说,非常重要,就是它可以做,你少推两条push 日后会掉,多挑几条,用户会卸载,用户又会卸载,或者用户把你进城杀了,再,譬如说,那个度可能就是增加一条两条,但大家可能又想发十条,类似于这种,就是这个怎么让它,那个度,我现在做业务,我做新业务,我都跟新业务的同学说,新业务上线第一个月,不允许发普息,第二个月到第三个月,你的流存调了稍微好一点了,可以发一条普息,然后到了一个稳定状态,比如说421流存模型 7流20 30流10% 你可以一天发3到5条,但是最好不要超5条,这些有些是经验值,就是我所谓的老师傅的手感,有些其实是可以建模测出来的,你算法可以测出来,你可以预测这个用户,他是耐受度高,还是耐受度低,它是push容忍度高,还是容忍度低,它是金币敏感性高,还是金币敏感性低,金币就是网赚那波,其实所有这些东西,其实都可以测,然后这一块,又是字节跳动,特别牛逼的算法团队,它可以把这个建模建出来 OK 就是push都能搞成一个智能化的,实际上他们 push这些算法,我觉得全世界范围内,可能都没有公司,能超过字节跳动,但除了这个之外 [03:09:41]
潘乱:其实还有一层就是互导,对吧,回想导量就是那些广告余量
字节能力在外部公司的落地
潘乱:回想导量就是那些广告余量,我抖音的卖不出去,抖音的不可能卖不出去,早年的西瓜的卖不出去,我导给头条导给段子,就类似于这种,它跟刚才那个红包
徐鸿亮:还不全是一个事情,对吧,对对对,那个叫伪练,对,这个事情,就是这个东西,它其实也是可以,把那个留存跟DL拉起来的,对吧,这个我们其实一直做的比较谨慎,因为内部就是算账算的特别清楚之后,你亲兄弟明算账,你头条给西瓜拉了,多少新增和活跃,然后西瓜给头条,或者给抖音,就是互相交叉,互相融合,就是多对多的,这种映射关系的时候,我们其实可能在早期,会有伪量,但是其实最近几年应该没有,因为基本上都是通过,巨量引擎去交易,就是巨量引擎是个,张立东带领的一个独立公司,他就是一个商业化帝国,然后我们这边,就是负责做业务,负责做DAU和时长,做完了之后,然后所有流量都灌给他,然后怎么调配,它跟很多公司不一样,很多公司可能业务和商业化,就比较模糊,然后很多公司的,卖不掉的伪量,他就说兄弟部门,能不能倒给我,或者我直接一口价,把你比如说,你一天还有一百万的,广告展示的库存,一百万广告展示库库存,比如说我花一万块钱,你能不能直接全倒我,但是在字节这种事情,几乎不可能 [03:11:05]
潘乱:它都是通过立东团队,去统一调配的,我们还聊国际化,刚才聊的其实是,一线上具体的能力,然后你刚才聊了国际化,可能就不同时间,有不同的组织方面,以及对于人员配置方面的,但市场层面,我们知道国际化,最初不是分了SABC 就几个核心市场,然后往下面去怼
徐鸿亮:类似于一开始日韩,是那种高优先级市场,东南亚是低优先级市场,到时候我看,你极客里面分享一个案例,就是类似于越南市场,后来是怎么超过韩国市场的,这个就是以中为始,由商业化情况看,第一是越南的人均GDP 包括人口的增长率,人均GDP 人均的收入水平,包括数字营销广告市场的天花板,注意我再重复一遍,叫数字营销广告市场的天花板,这个非常关键,越南你可以认为,它过去10年的GDP 可能翻了两到三倍,然后它的人口又在,它的生育率也很高,然后越南白领的收入,何志明白领的收入,都已经快赶上泰国曼谷了,然后同时有它的整个360行,整个行业都比较景气,所以有很多的广告主愿意在线上,就是Facebook Google TikTok去投流广告,所以它的成长的加速度,那个协力非常快,然后同时越南又是既做了传统的广告,又做了直播打闪,又做了直播带货,就是同时做这三个商业化业务的,其实国家在TT可能也就那么十来个,主要就是印尼越南泰国,就是东南亚这些国家,包括美国英国,所以越南的优先金为什么这么高,第一看它商业化的价值的天花板,未来的人均GDP收入水平,然后第二就是看它商业化的动作,它是这三个商业化动作,直播带货直播打闪和广告,它全做了的,然后且它的直播带货的OKR的完成率,是远远的超过其他国家,所以说明他们国民愿意在越南的直播间里,消费买东西,然后给主播打闪,然后包括看广告去点,所以越南就能超越韩国 [03:12:35]
潘乱:然后韩国是因为禁韩令的原因,我就不展开了,比较敏感,其实在海外这边做的好的产品,除了TikTok 除了字节系 Tim做的也非常好,对吧 [03:13:26]
徐鸿亮:Tim在越南做的也还行,其实越南做的最好的是虾皮,对,但我说从整个公司全球化,不只是越南市场这个事情,他们的增长也非常棒,对,我好奇怎么看TikTok的崛起,他肯定也在TikTok里面买了一些量,类似于这种 TikTok在TikTok买量其实非常少 TikTok90%的预算只是在Google和Facebook买,为什么,用户不匹配,因为TikTok的主要用户化价是35岁以下的 TikTok想买中老年,中老年才有消费能力,这样,对,我知道有一年黑五,可能是23年黑武TMO 一天花了2000多万美金的推广预算,一天就,这应该是中国互联网历史上出海,应该No.1 就超过了我当年TTT疫情的时候 2000多万里面,是超级网那次吗,不是超级网,超级网那次没花那么多,应该超级网第二年,一天花2000多万美金的预算,去买量TikTok的渠道,可能只有200万都不到,很少,人群不匹配,就是说TikTok那段小孩,或者说大学生,或者小白领,你可以认为TikTok现在年龄的中位数,还在二十几岁,就是从当年的初中生长上来了,没有大多少,对就是Vanessa立成说的,他当时Music.ly端内,都是一群小学生和初中生,高中生都很少,然后疫情虽然 Adiab年龄泛化到了高中生和大学生和小白领,但是成熟的职场人和中老年还是非常少,那Tim [03:14:33]
潘乱:如果我们就拿海外市场来看 Tim的增长跟TikTok增长,它有什么不一样呢,因为我们知道,其实有一些字节增长很好,然后有些字节增长团队的人,也可能是加入了 Tim那个增长的团队,对,它跟比如说字节系的增长,它是有一些继承,还是说就不一样,人家自己莫说是一条,新的很有效的路,好问题,我觉得组织上,其实是学我们的 [03:15:12]
徐鸿亮:学我们就是19年到20年,谈出来的这条,国际化总部加区域,然后赋能传搬带,比如说在区域,我们招一个40岁的陈述职业经理人,然后带一对校舟生,然后让我们总部来培养,然后区域的头头,他只要管组织文化,然后激励制度,然后我们这边就是管,职业上的一些干货技能,就行了,然后Tim我觉得他们应该,因为我跟Tim的人也交流比较多,他们大概也是这么干的,然后但是Tim他最大的创新,我觉得比如说全托管半托管,然后对于供应链的把控,然后包括也是两三年前美国当时拜登政府说的800美金的小包裹的问题,所以他也面临了地缘政治,他面临地缘政治跟我们那年可能还不太一样,然后同时增长上的技能,我觉得我认为他不是hack了谷歌play,就是安卓底层的那套系统,然后被美国人查到了,所以他也有一些胆战心惊,其实他也不太敢做那些事,然后他做的最多的还是类似于去年淘宝和美团做的发优惠券,发券,然后买量也买,但是我觉得没有逃离,我当年所有的犯法论,其实都差不多,包括对供应商的管理,然后自投和带投的建设,然后基建就是ROI归因,然后上面渠道策略,然后再往上就是素材策略,然后再往上就是自动化,就是智能投放,营销策略,这些东西他们跟我们,其实是,我觉得都是一脉相承的,然后你说有多大的创新,我觉得最主要就是创新在,我们这边发的是红包提现,他们是发券,然后他们券玩了很多花宴,我跟阿里和,就是喇哒的和阿里海外独立站,和1688的人都聊过,然后他们觉得 Timo的人最牛逼的,就是把券玩到花了,然后大家可以讲一下,比如说你看一个Facebook广告,在Instagram上刷到一个Timo的广告,说恭喜你中了100美金的优惠券,然后用一点,然后进入一个落地,可能是个老虎机的转盘,然后一点,然后他去跳到安卓机,跳GoPlay 苹果跳到App Store 然后就下载了Timo 然后新用户,然后通过DeepLink 把广告素材创意的那些标签,和referral的参数带过来之后,用户第一次打开题目,确实上来就蹦了一个100元的优惠券,但是他会告诉你,首次成交只送你5美金,然后第二次送你一个10美金的券,但是10美金的券,对不起你要满30减10 然后后面还有20美金的券,或者多少美金的券,那要满50或者满100美金的,购物车的金额才能用,他就把中国的这套优惠券,在海外发扬关大了,然后美国用户都没见过这玩意儿,因为美国用户黑五的时候,他们只会说打折,他会把券说上来给你送100美金,所以他就玩了一种叫沉没成本,就是损失业务加沉没成本的,这种心理学上的效应,然后玩的特别特别溜,我感觉多多或者提姆这套,他们做复购,他们所有都是我要复购来的,对,就是这套玩的特别特别,然后可以再讲一下,多多视频确实做的很牛逼,美团支付宝,京东里面都有短视频的模块,做的最牛逼的是拼多多,拼多多多多视频 2021年就过一亿迭有了,人均时长在20分钟,中国第五大短视频平台,第一是抖音,第二是快手,第三是视频号,可能第四第五,可能就是多多视频,第四应该是小红书 [03:18:17]
潘乱:小红书里面的短视频消费也很高,我觉得第五应该是多多视频,那我就是顺着这个,我想再问一下,就比如说今天字节的,就是最疯狂的增长,那个年代也过去了,然后但是字节也被行业非常推崇,尤其是他的增长,商业化推荐算法这一套,然后你们增长同学,像你也离开了字节,就是很多的字节UG的人,也去到了其他公司,就是从你来看,就你跟身边的这些伙伴们,到新公司落地的时候,最被认可的是什么,然后又有哪些事情,你们的能力,方法也好 [03:19:02]
徐鸿亮:因为哪些东西,它没办法落地,因为我感觉字节,还是一个非常特殊的体系,对我们就说,在字节最厉害的点,就是我在字节入职前半年,我就是像一个海绵一样,如饥似渴的,看各种文档,刷页总结,包括去翻抖音的
大模型时代的迁移与体验
徐鸿亮:包括去翻抖音的,头条早期的,然后海外还有很多其他产品,甚至去听算法,数据,各种协作部门的一些会议,我都收获非常大,我就觉得我原来真的是井底之蛙,去字节之后,信息流动极其的透明,然后飞书也真的很,当时我们叫Luck Luck也很好用,然后部门墙也几乎没有什么,我那时候字节回来去的时候,可能只有两三万人,没有什么大公司并,然后我们优积中台也可能就三四百人,然后三四百人支持三四十个业务,其实一个业务也就十来个人,可能大的业务,可能就小几十人,所以就是非常的扁平,然后也没有官僚体系,然后没有所谓的什么汇报,虽然我们可能也会写周报和刷约总结,但是我们没有废话,我看我在自己写的所有的文章,没有什么副词和形容词,都是OKRK,然后量化指标,没了,然后它的逻辑非常严密的,但是你去了很多其他公司,我不是说其他公司不行,就是其他公司,第一给你搭的工程算法和数据的脚手架没了,你要重新造轮子,然后所以你会很多的会有水土不服,我说实话落差会非常大,我经常会说,我自己是拿了个屠龙刀,然后我在中小工程,屠龙刀变成了一个宝剑,但是你要用一个宝剑去打蚊子,其实或者用一个餐饮拍去打蚊子,其实就有点,第一是心理落差,第二认知错位,就是比如说那个公司的基建的同学,就是我刚才说的算ROI 算归因工程和算法的人,他们不懂,然后你要把我刚才给你讲的这一套,因为潘烂是做过最后这个业务的,所以潘烂还是懂的,包括单列双列这些东西,但是你要把这一套东西,除了讲道,然后还要讲数,然后讲完数之后,你方法论还要拆各种细节,其实是个很难去推的一个过程,所以含义里就是比如说,就快手啊,手摆啊,然后包括拼多多,其实学的还可以,但是我觉得其实比如说像滴滴和美团的人,挖了一些字节UG过去的人,其实也有点水土不服,因为交易型的平台生活型的平台,其实它的增长人才,其实最重要的能力,其实是搞定供应链,这个才是最关键的,然后至于发券还是投流,这是锦上添花的事,所以我觉得UG的能力,我觉得可能真的是现在是ash时代了,我认为我今天讲的这个东西,都是2012到2022年的一些know how 和高官片段,就是人生的精彩,但是最近的三年,我觉得我们都没人提EUG了,都是个没落的行业了,然后我们当时EUG行业,比如说我当时全职加外包实习生,可能也小100人,我们那拨人还在干EUG的,不超过10个了,然后大部分要么就是去做商业化了,去做广告,去做直播带货,做直播打闪,要么就是转感去创新业务,要么去做AI去做豆包,然后要么去跳到其他公司,比如说阿里小红书德务,这种公司去了,其实说实话也不需要那么多人了,那个业务太成熟了,我们就聊AI 先从豆包开始聊 [03:22:40]
潘乱:也聊到最后了,用AI说各位,今天所有话题都离不开,豆包我们其实刚才聊了,我感觉豆包是在同类产品里面 Chadbot的产品做的最好,所有AI类的产品也做的最好,但是AI短距应该算做AI产品吗,红果应该算做AI产品吗,当它里面有越来越多的AI短距的时候,如果算的话,你看人家红果的时长,不是秒杀豆包吗 [03:23:12]
徐鸿亮:人家红果能够150分钟,你豆包做了一年多,都还不到10分钟,豆包应该最新的时长,应该十几分钟了,但是也应该没有超过15 一年多了,豆包应该两年半了,我说过去,你看这两年半的时长都没有拉上了,这在自己是不可想象的事情,我觉得这个应该是Alex和我前老板赵博士的选择,豆包肯定不是个killing time的产品,而且公司也不需要豆包来killing time 我知道,然后我问过豆包的一个算法工程师,我说你有想过在里面加一些搜索结果里面,比如说Chad Bull的对话里面出现一些短视频,可以增加你的用户时长吗,加了但是相对克制一点,对,他说每次一旦比例增加,时长就能涨个一分钟两分钟,他的KPI很容易达成,但是是他的领导,让他不要加太多,对,就是内容的质量,要超过那种载体的形式,可能比如说在图文,或者文字就能解释清楚,一个问题的情况下,你干嘛要出图片,在文字加图片,都能说清楚的情况下,干嘛要塞一个短视频,就是为了增加用户时长吗,这个没有意义,所以不要为了增加用户时长,而去加短视频,所以这个我觉得是豆包团队的一个坚持,所以我也比较respect 然后同时豆包包括最近一个月出的新闻,就是说开始做收费了,这个其实我去年12月我就知道了,然后提前半年就知道了,然后当时就在探索,但是把中国用户分为普通的consumer 普通的用户,就是日常起居,对,当时我跟豆包的一个产品聊下来,一个赞赏产品,他当然说豆包其实就是想涵盖国民生活的,叫衣食住行喜怒哀乐吃喝拉撒,还有一个词我忘了,然后其实就是想涵盖这些东西,然后他认为当时Claude Code 那个时候OPOS可能只有3.5 还没有像4.6这么牛 OPOS还是一个属于AI coding 还没那么火的时候,他们认为可能,我觉得这个是他们战略上的一个失误,就是他们直接豆包就放弃掉Presumer这个市场,或者叫半泛气状态,生产力场景,对生产力场景,它的presumer 它真正牛逼起来,也是到过去这一年 Claude Code牛逼起来,才OK的,对,所以我觉得,我自己个人判断,也是结合一些跟人沟通下来,就是SEED团队挖了 DeepSeek的RE的首席的科学家,就是相当于,仅次于梁峰的一个人,叫郭达亚,郭达亚未来9个月,就是因为他可能4月份入职,他未来9个月的,最重要的使命,就是做出中国的Claude Code 然后让到今年12月31号,他可以向吴永辉和一鸣,做数值汇报的时候说,我们豆包的2B的生产力场景,可能也只落后,美国预三家三个月,我觉得他的OKR 就算非常满意了,但是现在肯定是,至少落后大半年以上,就是AI coding AI生产力,所以他就花九个月时间,从落后九个月,看能不能追到,只落后三个月,我觉得就可以了,就包括2C的基模的,就是刚才说的,吃喝拉撒喜怒爱乐衣食住行,这个可能在中文场景,我觉得豆包应该是全球第一的,甚至比美国预算家多点,但是在其他小一种场景,可能应该还是比美国预算家也要稍微差,所以豆包海外版,什么CC和DOLA 可能它的语义语料,包括预训练后训练等等,这些东西其实还是偏弱一些 [03:26:21]
潘乱:但是豆包跟我们之前提到的,所有产品都不太一样,豆包没有特别激进的,去花钱去做增长,我记得那极客里面,大概提了一句话,就是说豆包的预算 [03:27:15]
徐鸿亮:还没有千万的零头,是豆包大概是这样,豆包去年一年,在投流上花的钱,可能都不超过30个亿 30亿人民币,而且我感觉,他们每个季度申请的预算,他都花不完
潘乱:这不是最核心的新业务吗,就为什么就在花钱,这个事情上没看出他有,就首先没看出,他那么激进的花钱,当然在人员,在其他方面花钱了,就是算力花钱
徐鸿亮:但是他的结果又是最好的,所以我觉得跟很不一样,首先我觉得通用大模型助手,就是从中国最早的应该是Kimi 然后后来比如说文心一言,然后再后来就是Deep Seeker 去年春节横空出世,然后对豆包最大的启示,其实是,但是包括最近半年打的千文和元宝,其实花钱买不来留存,对于通用机模助手来说,花钱是买不来留存的,这应该是张宇桐和杨志林最大的心痛,我觉得Kimi最初的时候,大批量的搞投放,特别大的搞投放 MiniMax最初也做那份新野的时候也投放,但后来豆包一出来之后,他们就不投了,豆包当时打Kimi和文心一言的时候,主要是要击退他们,然后第一让他们不能再剧量引擎买量,第二是它的出价永远比Kimi和文心盐高,那个是2024年的叙事,对这是第一个,然后25年春节的时候,发现Deep Seek可以出了,买什么量都没用,我还一分钱不要花,那些量化主动拒绝,我不要 Deep Seek的量是,我觉得比我刚才说的,抖音18年春节和TikTok 三四月在欧美的爆发式增长,还要夸张,这个是人类历史上的奇迹,是无法复制的,这个是可能应该是一个月,拉了可能上亿的用户,没花钱,没花钱,对,是的,所以一旦你一个基模好用的时候,就还是我刚才说的,新体验,就体验大于迁移成本,只要大模型的长程记忆,长期记忆力不够好的时候,那个时候应该在,比如说今年之前,大模型的长程记忆力都不够好,所以用户他不会在,他不像刷短视频,你有你的生产资料,你有你原来创作的短视频,和消费的内容在里面,你是舍不得离开抖音的,但是你如果你去年用千万,然后发现,只要豆包比千万好用一点点,那你立马就抛弃千万了,因为你没有你的数字资产,或者你在千万的数字资产,没有那么的有用,可能是一堆数字的垃圾 [03:29:43]
大模型产品的留存与迁移
徐鸿亮:可能是一堆数字的垃圾,或者说甚至,我知道美国有些友商,我忘了是Cloud 还是OpenAI做的事了,它甚至可以叫一键迁移,你在另一个大模型的所有的数据,你迁移到我这来,就是一键迁移可以了,对对对,一键迁移可以了,对对对,是的,所以我觉得用户的,就是不能怪用户是前头草,就是大模型,就是蓝希好像上周发了个极客,就说的,你翻灿吧,我翻灯灿,对对对,就是这样的,所以它不能靠买链,买链干扰不了留存
潘乱:那你为什么,我看你半年前大概说,就是你观测到千万的留存,竟然是元宝的两倍,就类似于这种,说明林俊阳把机模调的还挺好的 [03:30:30]
徐鸿亮:他至少是在开源领域是全球头部的,然后签问的一些,阿里达摩院那些人,签问团队的训练,我觉得还是可以的,因为你看他是两三年前就在训开源模型,比姚顺宇来腾讯都早了两年了,所以他先发优势,但我有印象,我就记得你看这两年大家的叙事
潘乱:尤其是AI这个时代来,大家都说那么互联网已死,然后什么agent 什么巴拉巴拉的,然后说不要用移动互联网的,实在来看,什么日活流量流存,这些逻辑不重要了,你怎么看 [03:31:05]
徐鸿亮:我听到有人说流存都不重要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人能够说出这种话,这个我觉得他们建立在几个事,我觉得几个,我在极客发了一个很毒舌的话,差不多一年前,我说那些说流存不重要的人,在AI时代,大概就是没有做过 532流存模型的产品 532就是次流50% 次流30% 30流20% 当你流存模型,从421卖向532的时候,你就能做一亿DAU的产品,但是你做不到532 大概率就是你水平不行,你水平不行,而且当时那个时候,恰特GBD应该还没有一亿日货,所以我当时就发出感叹,我就想恰特GBD 啥时候能做到532模型,在我发来完几个,不到一个月,我记得恰特GBD 就迎来了微笑曲线,它的30日留存就突破了20% 我说被我一语成真,所以我说还是可以的,你看Chad Gbg 你说Sam Altman不看蝉流吗,他肯定看,为什么OpenAI跟投资人,包括他对外,他虽然没有善事,但是他对外会说,我的月活是多少,他不敢说日活,因为就是早期22年到24年,他日活比月活不好,但是到现在他月活,比如十几亿,它日火可能四五亿,它肯定是敢说日火了,那个OpenAI 当时它说了一个口径叫周火,因为工作日和周末不一样,所以它有潮汐效应,会有迁移,对,所以我觉得AI时代,就是你如果是偏生产力工具的话 AR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北京指标,但是你不能,因为你没干过五三二流存的产品,你就在抨击我们这种古典互联网产品,不行,但是你看人家OpenAI ChadDVD不也照样干到了 532模型,流存模型,后面他肯定会公布,比如说他5亿DAU 甚至10亿DAU 但我觉得ChadDVD 破10亿DAU 会有点难度,但5亿肯定是铁板钉钉的,他也肯定会说,豆包流存也很好,日活涨得也很快,对,所以在23年到24年,通用大模型住所,在一个蛮欢时代,都没有一个人,干到过一亿日活的时候,你可以说流存不重要,但现在,纷纷的过了一亿日活,然后大家说,这就有点像我们当年,可能10年前认识短视频赛道,可能一笑和素华说,短视频赛道的天号板,可能就像新闻资讯一样 3亿DAU 我们抢个1亿就好了,对,那一样的 AI大模型时代,我们没想到 AI大模型时代,它可能未来的C端用户的天号板,可能就是20亿日活,或者30亿日活,就是整个全球,比如说OpenAI抢个5 6亿,然后Google抢个小10亿,然后甚至Cloud也抢个2 3亿,然后中国的,比如说豆包抢个5亿,那也能凑个21日活出来 [03:34:00]
潘乱:你看豆包它没有靠激进的买量投放,当然它预算也很高,这个事情,但相较于抖音那个时代,那也就是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对于核心业务来说,你看它不是靠买量,但产品它模型绝对不是最好的,你看积木不太够,然后买量预算也不太够,至少不激进
徐鸿亮:但它日火是最高的,体验相对来说,普通小白用户也认为它是最好的,这叫矮子里拔将军,因为在中国其实,第一不让我们买英伟达H100了,然后第二,美国预算家进不了中国,只能翻过去用,相较于千万,够了,那它为什么做的好,就比如说我刚才说的数据翻译的标注,他可以花400到500块钱,最近有个潮汕电影,叫给阿玛的情书,给阿玛的情书非常好,他可能就会请一个,阿玛这样的七八十岁的老人,然后对着一个文字稿,念个几百个字,或者念个十分钟二十分钟,豆包直接给人家200块钱红包,他就来训练语调数据,然后且保护这个人的个人隐私,而且他是签了隐私同意书的,对就像这种脏活累活,就包括我看最近小俊采访,另一个姚顺宇,美国的姚顺宇的时候,那个人也说 AI大模型时代其实无所谓天才,其实就一个词靠谱就行了,就是扎扎实实的,比如说为什么推荐算法时代,我们就是打标很重要,对,就是把数据拆到不能再拆为止,然后原子化 AI时代也一样,我依然要对所有的数据进行重新的原子化,我觉得我为给Chad Bolt的,就是那个标签,那个数据源,那个翻译员就要足够的好,所以他才能训练的好 [03:35:28]
潘乱:你好,我跟做商业化的同学聊,我跟做算法的同学聊,我跟做产品的聊,再跟你做真档的同学聊,所有人都说打标很重要,对,但这个沾活泪活,我在极客我也发了另一个 [03:36:03]
徐鸿亮:我说2016年,在支川路,然后一名跑到对面的,什么Sigma大厦,去给腾讯新闻,就是PCG的人分享,说我们字节跳动,没有人工,全是机器打标,机器学习
潘乱:这是把腾讯都忽悠取了,反正是其实更多是干了很多脏活累活,其实不应该叫脏活累活,就是做了更多工程向的优化,基建,在基建工程向的话,就譬如说他买了非常多的题库,他围绕摄像头识别这些东西,围绕着多媒体,他做了更多的事情,包括infrastructure 就是限量
徐鸿亮:一鸣在创立精神头条,就直接跳上这家公司的时候,他最想找的一个人叫项亮,项亮写了推荐算法实践那本书,然后项亮没有把这个书稿给张一鸣,然后一鸣自己去研究,所以第一套推荐系统,其实是一鸣自己写的,后来他就把项亮请过来了,就第二年还是第三年,把项亮请过来,然后项亮老师,现在在负责Seed基模的infra层,然后我可以很明确的跟大家说,就是截止到此时此刻,整个大模型人才里面,最牛逼的不是算法工程师,不是硅谷那些学数学,学奥赛的那些,我记得去年有一个人说,年薪跟C螺一样,就是挖到了OpenAI 年薪跟C螺一样,他是我中科大的一个学弟 97年了,然后现在其实最值钱,最稀缺的人才是做Infra层的,就是你要保证这些显卡,就是这些卡,要足够的稳定,足够的安全,然后且比如说字节,它有很多成熟业务,比如说抖音TT 巨量引擎上线化,然后它又有创新业务,比如飞输火山引擎,教育游戏,然后它同时还有那些,对内的对外的,然后C端用户的和商业化的,包括2C的和2B的,这个时候如何能保证,比如说字节这几十万张卡,怎么去调度,怎么去稳定的,去让这些卡能够物尽其用,且把这些卡的ROI算得非常好,这个是张一鸣,现在我觉得是张一鸣考虑的最深的问题,因为卡不够,这方面的人才也不够,而且还是一个新问题,不像之前那种,之前都是一个别人做的好,我做的比他,更好,是我跟质朴和Kimi的研究员聊,他们说质朴的老板叫什么来着,谭杰,对谭老师,喜不喜欢一个研究员,其实非常简单,就看这个研究员,比如这个研究员能掉100张卡,那个研究员能掉800张,那他就显然又更喜欢那个研究员,类似于这样的比方,所以向亮他现在,把推荐算法那一套的基建,他现在又在做整个AI大模型的infra 这个我觉得也是非常重要,而且这种人才很稀缺,然后我有一个也是一个校友师弟,他从华为跳到腾讯工资翻了三倍,又从腾讯跳到字节工资又翻了三倍,也就是说他过去一年多工资翻了十倍,他就是该infra的,他就要保证这些卡稳定安全的输出,然后且物尽其用,比如说在风时和低谷,比如说我随便举个例子,比如说在新加坡或者马来西亚,柔佛机房里的,假设有10万张H100的卡,然后在美国工作日的时候,就要供给TikTok 和TikTok美国用户的数据训练,然后美国用户睡觉了,正好是中国用户起来了,那就要供给抖音的用户训练,或者抖音的算法和商业化,你如何灵活的切换,如何灵活的调用,然后包括这里面,也涉及到一些工程层面,这个其实是非常关键的,然后这样的人才,在行业非常稀缺,对 [03:39:37]
潘乱:我觉得大家都,就是除了技术之外,大家都有点,对于自己的工程能力,以及怎么做系统的能力,是有一些忽视的
字节方法论的边界
潘乱:是有一些忽视的,我觉得它真正的厉害,是在这方面,就像我们刚才聊的,就是把很多增长的,基本上所有能力,都尽可能把它产品化,做成工具包,对,我们刚才聊的,其实是不管是push互导,然后还有一些反作弊裂变的 ABS投放系统各种,就是包括登录这个事情,其实都搞成了,那种,风转SDK 对对对,或者API 这是很好的,很牛逼的吧,但在今天,你看就毕竟,你想想前几年,大家也都说,移动互联网那套过时了,但我不知道,在AI时代增长,你看首先 AI时代增长,跟之前的确是有些不一样,但是,大家说一天到一万,你那些agent 不也得落到一个APP里面,它好像其实又是
徐鸿亮:增长的一个下游的,那种的东西,最近几个月,我也在深度思考,这个问题,尤其是我,我自己AI coding 可能也写了,我写的不多,肯定跟专业的人不能比,但是我体验了之后,我有一种回到,我2010年刚接触,就是刚从事移动互联网,那个时候那种,叫Aha moment 就是真的是有Aha moment 所以我比较同意 Sumautoma的一些观点,就是未来的APP的形式,可能会消失,真的可能会消失,就是可能你的手机上,只需要保留10到20个APP 其他都能,比如说通过巨声智能的传感器,然后采集捕捉你的信号,包括现在比如说什么,手环手表戒指,然后什么挂的项链,所有这些东西,包括耳机眼镜,这些东西都可以采集到一些,给AI 喂给AI 然后是实时的,然后当然你可以在眼镜,或者耳机上,做一个端侧小模型,然后这个也是基于AI去训练的,然后给你打到你个人的agent 你甚至比如说你叫一个外卖的时候,你直接跟你的眼镜说小美,比如说小团我要叫个外卖,我要叫怎么怎么样,你就不需要打开美团的APP 或者去其他购物软件里了,这个就是这些交易平台被管道化 OTT OTT化,然后所以我认为美团拼多多,然后甚至包括像卖卖,然后boss直聘,甚至包括像携程,大众点评,这些公司应该会有很大的危机感,然后就真的在AI时代,就是这些中下游的交易平台,我说的中下游,不是指他们在,我是在整个产业链里面,它是属于一个中间的撮合平台,包括像贝壳链家,这种东西,我认为很有可能,他们有很大的危机,但是如果他掌握了供应链,掌握了商家和内容的供给,那其实还是可以的,但是长远来看,可能放到10年20年来看,他们的优势会慢慢的被架空,就除非他自己做AI硬件,或者像理想跟罗永浩说的,他要自己做自己的小模型,其实他就是有这个危机感 [03:42:33]
潘乱: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小模型,但是即便是多硬件之后,那基本上可以放哪边,到最后应该还是一个手机里面,我感觉未来最牛逼的AI硬件,一定是手机,目前来看,未来五年大概也必须,但是五年之后,我还真不知道,我也同意,至少五年,我没看到任何有其他的设备,不管是眼镜也好,就是手表也好,其他各种东西能够挑战手机的,这个我们再说吧,对,再说吧,在AI这个时代增长,我感觉,虽然大家说之前那些框架,那些标准不太对了,但是感觉,那是不是因为大家没做过大增长,对,就是没做过AI时代的抖音和TT 假如说如果,因为今天是因为有Token 有各种的成本,有各种的限制,然后市场有很多不同的路线,就比如说有Chatbot这条路线 [03:43:00]
徐鸿亮:可能中国做的最好的,包括有Webcoding 对,然后有Webcoding 可能Claude Code做的最好,还有多模态,就是AIGC 对,然后就是社交,红果可能做的很好,就类似于这种,我的点是
潘乱:如果有一天,如果我们就真的,你不是唱韩国的吗,那我跟你唱韩国的,我们创想未来 Token变得比流量还便宜,对上海中国电信,上海我昨天看新闻 [03:44:06]
徐鸿亮:电信公司都开始卖Token了,一块钱25万个Token 对哪天Token比流量还便宜,还是10块钱,那时候大家还不拼时长吗,还不拼DAU吗,还不拼留存吗,没道理,所以那个时候的时长,应该是LOT万物互联,就真的是雷总说的,人车家一体化,然后全设备全终端,然后叫什么物联网,然后LOT万物互联,那是真正的实现了,那个其实还是在拼的实产,但是它不仅是手机,不是单一设备,对手机平板电脑,然后各种可穿戴设备,对再加个汽车,巴拉巴拉的这种东西,所以那个时候,肯定还是要拼流存和实产,但是它会,比如说假设小米的,一个铁粉的米粉,它买了20个小米设备,它会算这20个小米设备总实产,然后总流存,的同一个小米账号,对,我觉得以后大概就是会往,这个方向去发展,倒是倒没必要就说,因为AI时代来了,就是我们过往在移动里面,就是大家积累那些方法论,那些,我觉得也有可能是 Claude Code 就是Anthopic这家公司,它的估值,在过去两三个月,每个月几乎都增长30% 50% 然后快速的超过了 OpenAI估值,它已经9000多亿美金了 OpenAI才七八千亿,所以让主流的资本市场,包括VC的叙事,就变成了AR更重要,然后2B的Presumer更重要,但AR 这不就是游戏里面的大R吗,这不就是,大R跑在前面吗,对我都感觉是这样,是,未来肯定,谁不想做一个 11DAU的 AR时代的2C的产品,我觉得,我就这么说 1000亿美金的AR摆在这,和11DAU的2C的产品摆在这,你让Sam Altman选,他肯定会选11DAU的,我甚至可以把,那1000亿美金的2B的AR 比如说变成5000亿美金,他也会选11D 反正我们是觉得 AI市场其实也是在发展 [03:46:06]
潘乱:今天大家认为它不重要,那是因为生产力场景大爆发了,然后就是 Consumer领先Consumer 对,但未来肯定还会有不同方向,有不同的发展,是的
徐鸿亮:所以我觉得 Claude Code应该是 ARR应该是大几百亿美金了,然后它估值按ARR乘以10 所以就9000亿美金,但比如说单一个,但是你要知道2B的Presumer 它的消费其实是有天花板的,就是全世界的金领白领,为一个好的AI生产力工具,月订月比如说200美金以上,我测算过,这个天花板可能就是在几千亿美金的天花板,但是2C的产品它是星辰大海 2C的产品你把十亿,那个肯定就是几万亿美金,一个就是几千亿美金,一个几万亿美金,但是资本市场现在讲的故事是,几千亿美金的AR 但是它背后可能就是淘汰,可能几亿的工人的工资,然后所以它可能,它算了整个劳动力市场了,它劳动力市场它尴尬高,它可能也是万亿美金级的,这个我同意,但是这个可能就是社会稳定,反正市场是一个动态发展,对所以我刚刚为什么说硬件,其实白领市场,我觉得就几千亿美金的,生产力工具的天花板AR 但是如果涉及到蓝领,比如说车间工人,拧螺丝组装那些东西,如果巨神智能起来,所谓的零巧手,那些机器人起来 [03:47:23]
潘乱:那肯定就是万一级的了,那很大,我更相信后面,不是我同样更相信后面,不代表我质疑前面的事情,对,因为明显,今天我们看到的生产力场景,是更多是把在电脑前工作的人,给替代了
徐鸿亮:但如果一旦零巧手,这些东西机械臂发展的很好的话,那就真正的蓝领工厂,就可以再来一次,是的,那个就很大,那个就业人口至少是10倍以上,然后他的AR 就是他的单个用户 UP可能是只有百里的几分之一,但是他的总收入,可能劳动力收入,应该也是几倍,对,人数实在太多了,对 OK 我们想想来怎么收个尾,因为我们今天核心,还是在聊自业特动的这个,核心在聊的
潘乱:2012年到2022年的故事,是,收个尾吧,今天很多公司,其实也还在学,你像小红书,你像德物,这些公司其实也还在学,包括你像Kimi做大了之后,他肯定也得再找一点,比如在自己做生长的人去过去,然后也得再把什么 AB实验推荐算法投放技巧,这些都来一遍,但是已经是在AI之前,这些公司已经都学了,然后但好像也没有哪家公司,除了拼多多之外,就是学的,不能说学,就是各自的实践在增长这一块,对,你觉得这个行业里面,想要把增长做的像字节那样的出色,它真正难复制的东西是什么呢,是算法是二维文化数据,是基建还是什么 [03:48:25]
徐鸿亮:我觉得是一号位,我觉得能真正懂一鸣的人,我觉得我可能也只是,学到了一鸣的一些浅薄的,我自己学到一些表面,当然我今天跟潘涛聊了这三个小时,其实我和他,其实原来线上线下都脑力激弹过很多次,然后包括他早年也跟移民算友商,然后跟字节很多的早期高管,都有很多沟通,所以我们涵义里叫潘朗老师叫头学家 2020年之前,潘朗老师公众号发的文章,我觉得至少20% 30%的字节员工都会看的,真的,头学家,然后单之无愧,然后但是回到这块说的 [03:49:16]
因地制宜,不要拿屠龙刀打蚊子
徐鸿亮:然后但是回到这块说的,我觉得如果其他公司,想要复制字节这个方法论,其实就是我刚才说的,拿屠龙刀打蚊子,你还不如先找一个,餐饮拍去打蚊子,因地制宜,你应该找的是餐饮拍,不应该找屠龙刀,你屠龙刀能花得起,一个一年花几百亿的,那也只有拼多多,阿里的话,你要把那10个BU 或者几十个业务加在一起,它才有几百亿,腾讯也一样,你不管游戏也好,或者云业务也好,或者其他业务也好,你加在一起,你才能有几百亿,所以字节所谓的大力出几亿,我今天分享完了之后,其实更多的是,它就是把通用能力附用成中台,然后你说的组合成原子化,然后输出给其他业务,输出给其他前台业务,然后这个东西,我觉得可能也是存在于历史的尘埃里了,对,然后所以我们今天就缅怀过去的岁月,但是未来展望的话,我感觉就是大家因地制宜,就比如说我离开字节之后,经营限制了一段时间,但是我后来我也加入了一家公司,大概待了三年,也负责增长PR和一些其他的事,然后我在那边做增长的时候,我就因地制宜了很多,就比如说我会把一些屠龙记,我会向下降一个维度,比如说我的素材科学度标签,我就不用打四层,我打两层三层就行了,我先打两层,然后某些特别好的垂类,我再打三层,就是要有弹性,要可进可退,可上可下,然后包括有一些,比如说我们做停头实验,做蚕食实验,我说在字节你才能遇到,在一个国家移动互联网人口,你渗透15%的DAU 你才能遇到,但是我在中国99.9%的公司,都遇不到这种事,那怎么办呢,那你就你把蚕食的归因模型,那你就调的,就是有些经验值,就是凭我这种老法师的手感,去调一调,就不用搞得那么的精确,但是其实也是可以,帮公司节约很多预算的,就比如说我在那个公司,第一年到第二年,我就给公司节约了,千万美金级的预算,对于自己来说,千万美金级可能眼睛都不带眨的,但对于那个公司来说,它的财报的利润,就多了千万美金级,你会觉得还挺牛逼的,所以因为我既在创业公司待了7年,我又在中型公司可能待了两三年,又在字节这种非常巨无霸公司待过,所以我能知道不同公司的因地制宜,和相对能够让水土浮的一些,你所需要的脚手价,你的组织,你的预算,还有你的能力模型等等,所有的这些东西,我觉得我还算比较运用的,活学活用的,但是我就担心可能在字节出来的很多小朋友,比如说他去德乌和小红书之后,我看到在麦麦上有很多吐槽,说在字节上带的好爽,去想我说我等会这啥,就是我说,我觉得我就劝这些小朋友,因为我是过来人,就是你要想想,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其实是字节这个平台,赋予了你很大的权限,和很大的可以调度资源,调度中台工具,做AAB实验的这些能力,就是我刚才说的Zibra Libra 然后变色龙等等,你去其他公司没这些能力,你要想想你怎么做,甚至比如说,像有些同学,像月光或者这些同学,他去创业,你在创业公司,包括现在陈敏做Lowart 你没有中台脚手家,这么多好用的工具,这么多优秀的,和优秀的人做挑战的事,你在一个新公司,没有这么多优秀的人,人才密度的时候,你咋弄呢 [03:53:35]
潘乱:你就只能,要Ego要小一点,我其实特别同意,你最后说的这点,就是因为其他公司,他们的一号位,他们的创始人不是张一鸣,我几年前写了一篇文章,是在22年字节特动十周年的时候,因为我记得那一天,梁武波他不是刚当了CEO吗,在那个时候他放了一张图,就是12年,那张图是字节所有员工都可以看到,在他们wiki的第一页,就类似于他们那个产品首页,就是张一鸣画的,就是用简单一致的方式,帮助用户发现和分享兴趣,有价值的信息,今年我们只专注于,有时效性的短信息,他就大概列个维度,他可能有不同的题材主题,然后特点,用什么样的新兴分发方式,以中为始,他就是相于13 4年前,他就看到了这一点,就是12年的时候,就知道这张图,他管到了AI来之前,对知道管到了20年 12年就是画的这张图,就是他对于未来的想象跟路线,其实就是张一鸣在2012年,想好的事情,他一直到2022年 [03:54:31]
徐鸿亮:都可以把它给铺满,我说这就是一张蓝图汇到底,我是一张蓝图汇到底,包括我和潘乱应该看过字节 1213以及15年的融资BP书,我这应该有三份,真的是一张蓝图回到底
潘乱:包括你像他15年的BP里面写的,就是超越谷歌之路,然后15年超越谷歌之路,我觉得在今天都一步步把它实现了,我这还有一份2022年的,就是要卖老股的一个BP 那BP肯定不是字节自己写的,反正我就是觉得像我们,我在做这个,今天我们聊的是用户增长,前面我们还聊了商业化,我们也聊了产品各种的东西,我是说不要认为其中是任何一项,做好了就等同于一家伟大公司的成功,没错,它是一个木桶原理,它要全部都要做,然后我是说我们不要因为聊到,让大家产生一个误解,是因为做好了某一件事情,它才成功,而是因为他把很多事情都做好了,但是最关键是一号位,把很多事情都想得更加清楚,他的认知,对,我们放在一个更大的,科周球界体系里面来看的话,其实你得有一个很好的战略,得有很强的执行力,然后实用主义拉满的CEO 对吧,但是这些是一个更底层的东西,我觉得可能很多人都不愿意学,然后因为他见笑慢 [03:55:50]
徐鸿亮:还有因例质疑各种的东西,是,对,是,我其实我特别感谢,我上家公司的老板,对我三年的信任,他给了我很多的权限,让我可以像一个年余一样,从增长团队作为抓手,去影响产品,包括新用户老用户,然后包括算法,包括工程,包括底层的基建团队,其实我当时,我就待了一年多,我就升到了总经理,就是我能够干预的动作,还挺多的,所以就是有充分授权的情况下,然后他也非常believe移民的这套认知,然后我就才能在新公司有一个发挥的舞台,但是我相信很多从字节UG离开的人,包括刚才说的很优秀的产品和其他团队离开的人,去一个新的组织的时候,很难有这样的土壤,或者说他给你的试错空间,可能就给你比如说一个亿的预算,然后给你十个人,然后你能不能在半年内取得一些小战功,你这种低垂的果实,其实应该可能在字节的时候,你可能你都看不上的一些低垂的果实,其实对于中小公司来说,其实还是很大的一个收获 [03:57:09]
潘乱:对就是一个新产品,怎么从试点立项,尝试再到跑通闭环,再说变成一个千万DAU 再变成公司项目,我觉得这些对于,其实对于CEO的决策质量要求,是更高一些的,没错,所以我在字节
徐鸿亮:我一直把在字节打工的每一天,单纯是在创业,就在学习各个部门的know how 所以我们说到底,就是为什么字节抽动,你学不会,那是因为自己的车动
潘乱:因为有一个蓝图感非常好的CEO 然后大家不愿意相信这个,相信这个就相信打脸了,我觉得最后如果真的要问这个问题的话,那就回答一个问题,你们公司的CEO是张一鸣这个拉网吗,好,我们今天这场就先到这边,谢谢各位,拜拜,中文字幕提供 [03:5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