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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00:00] 欢迎收听跨国串门计划
- [00:15:01] 他说有一天你醒来意识到这个世界是由并不比你聪明的
- [00:30:02] 就我所知
- [00:45:02] 三周前刚修好的东西
- [01:00:03] 有空调的舒适工作这儿
欢迎收听跨国串门计划 [00:00:00]
一凯(节目导入): 欢迎收听跨国串门计划,这是一档专注于让中文听众无障碍欣赏,全球优质外语播客的节目,通过先进的AI 声纹克隆技术,我们不仅将内容翻译成中文,还完美保留了原主持人和嘉宾的独特声音,为您呈现全球顶尖的 AI、财经,健康与科技领域精品内容,我是主播一凯,一位热衷于AI领域的产品经理,很荣幸能为您搭建这座跨越语言障碍的桥梁 [00:00:00 → 00:00:31]
接下来让我为您简单介绍本期我们克隆的这档节目,并分享几句非常精彩的原话,本期我们克隆的是知名播客 Lenny's Podcast的一期深度对谈,主持人Lenny Rachitsky邀请了Notion产品负责人Max Schoening 聊聊AI浪潮下产品构建,创意与个人能动性 Max的履历横跨设计与工程,曾在 Google担任产品经理,在 Heroku管理设计团队,又先后在 GitHub主导设计和前端开发 [00:00:31 → 00:01:03]
是一位很难用单一标签定义的全能型产品人,在节目里他的一些原话让我印象特别深,你能不能像开着一辆偷来的车那样去驾驭Notion 有一天你醒来,会意识到这个世界就是由一群并不比你更聪明的人创造的,所有伟大的产品都有一个微小的超能力,就是某个极其出色的微小核心,最大的陷阱之一就是陷入这种循环,只要我再给产品加一个功能,它就会变得很棒,这个办法从来都没用 [00:01:03 → 00:01:36]
这些思考背后藏着不少精彩的故事 [00:01:36 → 00:01:39]
Max Schoening: 那我们就一起来听听这期的完整对话,以前很容易总是说,我永远也做不了这个,因为觉得自己技能不够,我们逐渐意识到,即使你掌握了技能真正重要的,还是主观能动性,我觉得能动性在世界上的分布并不均匀,你对于想要再自身培养这种能动性的人,你有什么建议吗,我经常对自己这么说,你能不能像开着一辆偷来的车那样去驾驭Notion 有一天你醒来,会意识到这个世界就是由一群并不比你更聪明的人创造的,这真的会点醒你,让你明白你其实可以改变事情 [00:01:39 → 00:02:14]
如果你想想,想想你几年前的工作,最大的变化是什么,现在每个项目最开始的10%都是免费的,如今要搭建一个初创公司的第一版产品,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品味,这个词经常被提到,现在品味实际上意味着,你能在脑子里运行一个虚拟机,给你一个点子,你就能预测某个特定群体是否会喜欢它,你只需要大量练习,这几乎就像在训练一个模型,你觉得打造一款成功的产品,什么最重要,所有伟大的产品都有一个微小的超能力 [00:02:14 → 00:02:47]
就是某个极其出色的微小核心,最大的陷阱之一,就是陷入这种循环,只要我再给产品加一个功能,它就会变得很棒,这个办法从来都没用 [00:02:47 → 00:02:57]
Lenny Rachitsky: 你对全民基本收入,有个很犀利的观点,我们已经有全民基本收入了,它叫做知识工作,今天我请到的嘉宾是Max Schoening。Max真的是个很难描述的人,他在 Google当过产品经理,在 Heroku管理过设计团队,又在Nat Friedman领导下的GitHub 担任过设计主管和工程师,他还是连续两次创业的创始人,现在是Notion 的产品负责人,他是目前最成功的,以AI为先的产品领导者之一,而且你很快会发现,他也是对AI如何影响我们构建,和使用软件思考最深的人之一 [00:02:57 → 00:03:32]
在正式开始之前,别忘了去Lenny's Product Pass.com看看,那里有Lenny 的新闻通讯订阅者,专属的超值优惠,好有请Max Schoening。Max 欢迎来到播客,谢谢你,邀请我,是我非常兴奋能请到你,每当我想起你,想起你要来上这档播客,我就会想到一句话,这句话出自圣经,我简单转述一下,我就是为这样一个时刻而生的,我觉得现在大家都在谈论角色融合,设计师变成产品经理,工程师也一样,所有人都趋同了,维恩图在重叠 [00:03:32 → 00:04:05]
而你很久以前就已经是这样了,甚至都很难去定义你是什么角色,做过什么事,你什么都做过,所以我觉得你对未来的走向,有着非常独到的洞察,我想先问一个宽泛的问题,随着AI变得越来越强大,我们把它更多的整合到工作流中,你看到产品团队和产品构建,正在朝什么方向发展,我这么问你,是因为我从Notion 的很多人口中得知,你是让设计师和产品经理,直接写代码的推动者,你不只是活在未来,你还在推动整个团队和公司,活在未来 [00:04:05 → 00:04:39]
那么回到刚刚的问题,你看到了什么趋势,未来几个月几年,人们会意识到什么,而你看到什么,首先当你引用圣经理的话是,我有点好奇你接下来要说什么,这是我第一次在这个播客里引用圣经,我觉得不能把Notion 的设计师和产品经理 [00:04:39 → 00:04:56]
Max Schoening: 现在写代码这件事归功于我,我想这无论如何都会发生的,不过我可以给你讲讲它的起源故事,我加入Notion 的时候,我们正在构建很多聊天界面,而且是在Figma里设计这些聊天界面,当时有一场很棒的演讲,是Brett Victor的《Stop Drawing Dead Fish》,意思大概是说,聊天界面的静态图片,基本上就是那条死鱼,你必须在某种程度上感受到AI 于是我和另一位设计师,一起搭了一个,你能想到的最简陋的实验场,一个非常适配大语言模型的,小型代码库,用上了大语言模型,很擅长的那些工具 [00:04:56 → 00:05:31]
然后我们就把所有聊天界面的,原型设计都搬到了那上面 [00:05:31 → 00:05:36]
Lenny Rachitsky: 为了让大家理解这个实验场的概念,基本上这个想法就是,让人们在一个独立的区域里,用AI工具工作,而不是直接面对整个Notion代码库,这样非常容易上手和尝试 [00:05:36 → 00:05:49]
Max Schoening: 尝试各种东西,对那就是第一个版本,它多少和当时的模型能力相匹配,在Notion我们不一定总是用那个环境,但怎么说呢,主代码库并不总是对智能体最友好,因为它经过了十年的迭代,累积了很多模式,所以我们当时的优化目标是,怎么让它变得最不吓人,最易于聊天交互,这样人们只需要克服那种,对终端的恐惧之后,它就变成了纯粹的聊天,我们还在那个实验场里,复刻了一堆原本就存在的模式和UI 好消息是,这其实只是为了让大家先动起来,因为随着模型能力越来越强 [00:05:49 → 00:06:22]
现在同样的设计师和产品经理,也开始对生产代码库做贡献了,当然程度还没那么深,但你可以看到趋势的走向,随着模型能力越来越强,你能做的工作量,显然会成指数级增长,或许你可以给我们讲讲当下的情况,比如设计师和产品经理,现在实际交付了多少东西 [00:06:22 → 00:06:40]
Lenny Rachitsky: 然后你对于未来的走向,有什么看法,尤其是在Notion这样的公司里,你亲眼目睹了这一切的发生,我对预测未来感到非常不安,因为预测指数型的变化真的很难,但我要试着说一说 [00:06:40 → 00:06:54]
Max Schoening: 对于设计师来说,从摆弄Figma文件转向直接写代码,这件事非常有用,这一直都很有用,我一直是设计师应当写代码那一派的,在上一个阶段,我在 GitHub领导设计和产品团队,在大语言模型出现之前 GitHub 的设计师就在为GitHub本身做贡献,我觉得GitHub 的顶尖贡献者里,大概有10%是设计师,现在流程有点断裂了,一方面我们有设计师,现在主要用代码来编码和做原型,然后其他团队,比如市场部,让他们在逆向工程到Figma里 [00:06:54 → 00:07:27]
因为市场部用Figma来做视频素材之类的,这显然有点可笑,对吧,在推向生产环境这件事上,那看起来就是无用功,我认为这是一个范围,很明显小改动样式调整之类的,你现在当然可以直接做,但我对Vibe Coding 可能有一个普遍的疑虑,就是我觉得在过去12个月里,软件质量并没有提高太多,软件的数量可能提高了,但很难找到真正可靠的软件,所以我们的看法是,重点并不在于,把东西推到生产环境,让设计师去部署,而是在于让他们 [00:07:27 → 00:07:59]
Lenny Rachitsky: 在最终会被工程团队接手,变成真实产品的那个媒介里,去思考和设计,现在有一种说法,认为设计师应该交付代码,产品经理也应该交付代码,但另一方面,因为工程师可以移动的超级快,现在发生的事情变得更多了,一切都在不断变动,设计师和产品经理,被挤压的越来越厉害,因为他们很难跟上,所有这些不断发布的东西,所以也许让设计师和产品经理,花时间去写代码,其实并不合理,他们的时间更应该花在,确保事情朝着对业务有意义,而且保持整体一致性的方向推进 [00:07:59 → 00:08:32]
你怎么看这种平衡,我其实完全不在乎,设计师写的代码,是否最终部署到生产环境 [00:08:32 → 00:08:38]
Max Schoening: 我喜欢用代码来思考的原因在于,它迫使你去考虑媒介本身,如果之后那些代码全被扔掉了,那也行,举个例子,我觉得两个极端是,如果一个产品经理或设计师,知道怎么用你喜欢的任何工具,比如Codex、Claude Code 反正都一样,去微调UI的小细节,但他们不理解智能体循环是怎么运作的,那我宁愿要一个,能深入理解智能体循环如何运作,并且能够设计这些循环的设计师,或产品经理,也不要一个只会写传统软件,调整样式的人,这真的很难,因为我觉得真正理解 [00:08:38 → 00:09:13]
智能体循环的唯一方式,就是用构成他们的材料,去构建他们,而目前这种材料就是代码,而且如果你看看所有的编程框架,他们越来越像90年代的操作系统了,对吧,所以这就是我在乎人们写代码的原因,不是因为能部署到生产环境有多实用,而是因为这会迫使你,真正去审视你所设计的材料本身,所以这更偏向于原型验证的用力,而不是说我们会因为自己能做,就不断发布更多功能,通常的情况是,一旦你让某人对新的材料开了窍,他们迟早也会模糊界限 [00:09:13 → 00:09:48]
然后就开始写生产代码了,但我认为非常重要的是,不要忘记这么做的原因 [00:09:48 → 00:09:53]
Lenny Rachitsky: 是要成为这种材料的大师,而不是成为想法交付机器上的一个齿轮,这真的很有意思,你觉得在这个新世界里,人们取得成功的关键是什么,比如有很多设计师,很多产品经理在Notion 你觉得是什么,把那些在蓬勃发展,在未来会做得很好的人,和那些可能会掉队的人,区分开来,我怀疑这也是一个,一直存在的情况,我们可能只会把它归类为,创始人和非创始人的区别 [00:09:53 → 00:10:20]
Max Schoening: 或者你是否会去创业的区别,这其中的关键就是,主动性agency 我觉得以前很容易总是说,我永远做不到这个,因为某个技能问题,而我们现在意识到,即使你手头就有这些技能,因为现在一个,接近通用人工智能的模型,就能帮到你,真正重要的还是主动性,而且我觉得主动性,在世界上并不是均匀分布的,那些拥有真正主动性,明白周围世界,是可以被塑造的人,会做得很好,而那些固守于,告诉我产品经理,到底是什么意思,设计师到底是什么意思,工程师的工作到底是什么的人 [00:10:20 → 00:10:54]
我觉得会难得多,所以培养主动性,我觉得这才是关键,有没有一个Notion里的例子 [00:10:54 → 00:11:00]
Lenny Rachitsky: 某个人运用主动性,全身心投入,做了某件事,甚至发布了某个东西,改变了Notion里,某些事情的运作方式,让我们能感受到,哇我明白你在说什么了 [00:11:00 → 00:11:12]
Max Schoening: Ninos 这让我很惊讶,尤其是在设计团队,他们的主动性远高于,我工作过的其他地方的平均水平,顺便说一下 Ninos就是Notion 的员工,对抱歉,好的了解就像温水煮青蛙 [00:11:12 → 00:11:26]
Lenny Rachitsky: 一旦你习惯了,我会说一个例子,比如Brian Levin 你大概什么时候应该请他上播客,他上过我们的姐妹播客 How I AI 我会把那一集的链接放出来,好的,你真应该把这一集剪短点,直接让它来上,我想这样来描述 [00:11:26 → 00:11:39]
Max Schoening: 我对自己也这么说,就是你会不会像开偷来的车那样,去驾驭Notion 我们不是创始人,我们是在产品已经拥有,极强的产品市场匹配之后,才加入的,但你仍然可以以一种,让你感受到主动性的方式,为公司做贡献,而不是仅仅问你的角色是什么,所以Brian显然已经模糊了,工程和设计的界限,但他很可能也是我们的,头号招聘人员,就是那种,嘿组织需要这个,我要出去找人,找到合适的人,我觉得这件事就展现出一种超越日常事物,只想带来改变不在乎怎么实现的态度 Eric Lu是另一个例子 [00:11:39 → 00:12:13]
他从写很多策略文档,到某个时候问我,嘿如果将来你创业了,你会雇我吗,我说前十个人里不会,我不需要产品经理,他说哦好的,那我要去提升技能,让你在前五个人里就愿意雇我,于是他首先花了更多时间在Figma上,而不是写长篇的PRD 现在则变成了,为什么我一定要做Figma那个,我能不能直接做原型,至少把我怎么想的展示给你,然后在原型里完成思考,对吧,所以这些都是一种高主动性的表现,就是我要把这个角色变成,我认为它应该有的样子,你之前提到的一点 [00:12:13 → 00:12:46]
Lenny Rachitsky: 我很喜欢这个想法,重新思考工程这个角色到底是什么,它可能,它应该是什么,如果我们还没有对它形成,某种固定的刻板印象的话,我在想,当这些角色开始融合的时候,我们会失去什么,我们过去有着清晰的工程师,产品经理,设计师角色划分,而当人们开始,就像你谈到可塑软件一样,我们之后会再聊这个,但可以说角色也变得可塑了,我们可能会失去一些东西 [00:12:46 → 00:13:13]
Max Schoening: 比如清晰的职业发展路径,或者设计的一致性等等,我觉得如果我们不小心,我们就会失去专家,我有时候喜欢用物理的比喻,来思考软件,物理比喻能更清楚地展示,什么是原型,什么是经过工程化的东西,如果你我创立一个硬件初创公司,我们会用3D打印来制作第一个外壳和原型,你会看到所有的层文,你会非常清楚地知道,这不是一个可以直接交给用户去付费的产品,然后有一个漫长而曲折的道路,一直到最终如果运气好,你才能为一亿人制造那个产品 [00:13:13 → 00:13:46]
所以工程的部分其实是我如何优化工厂,使得我们有足够的良率和足够的精度,在我看来,目前软件界的大部分讨论都缺失了这一点,大家谈的都是我们能花多少token 和我们能发布多少功能,我就想好吧,那工程的部分在哪里,工程的部分就是要确保,这个东西能为一亿人十亿人正常工作,在设计方面,我觉得的确,现在任何人都可以很快地,拿一个现成的设计系统,搭出一个很好用的用户界面,抓住真正核心的东西,但那种愉悦感和公益感在哪里,所以我认为,我们必须确保 [00:13:46 → 00:14:21]
在这种角色融合的过程中,我们不会失去那些,处于极端位置的专家,是的,我想说如果我们失去了这一点,可能会很可惜 [00:14:21 → 00:14:30]
Lenny Rachitsky: 我想回到主动性这个话题,因为我觉得在这档播客里,大家经常听到这个词,对于想要在自己身上培养主动性,或者只是想搞清楚,我有没有主动性的人来说,我不知道,我觉得我有,我想象每位听众都会觉得,是的,我有很强的主动性,我就是一个能动者,我能做到,我会去做需要做的事情,对于想要在自己身上,培养这种特质的人,你有什么建议 [00:14:30 → 00:14:56]
Max Schoening: 我之所以在软件行业部分原因是我最在意的是乔布斯的一句话,他说有一天你醒来意识到这个世界是由并不比你聪明的人建造的 [00:14:56 → 00:15:06]
他说有一天你醒来意识到这个世界是由并不比你聪明的 [00:15:01]
Max Schoening: 他说有一天你醒来意识到这个世界是由并不比你聪明的人建造的,基本上有些人靠自己意识到了这一点,或者他们在人生早期遇到了一位很棒的老师鼓励他们这样想,我发现的最大的共同脉络是制作,我觉得如果你去鼓捣、去制作东西你就会踏上一条不断创造的跑步机,然后你会想其实學会坐我办公室里的那把椅子也没那么难,或者我可以稍微改改它,或者做一顿家庭饭菜,说起来也是种鼓捣,对吧? [00:15:01 → 00:15:32]
你在生活中这样做的越多,我觉得制作东西其实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比如制造工具,创造艺术等等,所以就这么去做吧。相比之下,我觉得很多人在听到主动性时,想到的是自己身处一个大机器中,然后想,好的,我要绕过我那个糟糕的老板或经理,这样我就能得到XYZ。其实不是这样,不是的,就从制作东西开始,通常当你在制作方面,做得越来越好时,某个时候人们会注意到,这就会真正唤醒你,让你意识到,你可以改变事情,我特别喜欢,这个推特上有个梗 [00:15:32 → 00:16:06]
Lenny Rachitsky: 叫你其实可以去做事,我特别喜欢这个版本,你其实可以去改变事情,这正好可以衔接到,你一直提倡的一个概念,可塑软件,你之前也提到过,感觉以前不太可能的事,现在却觉得,好吧,我确实懂你在说什么了,而且你早在AI革命之前,就在琢磨这个了,跟我们讲讲,可塑软件到底是什么,你为什么觉得它这么重要,以及大家在这方面,应该关注什么,可塑软件的核心是 [00:16:06 → 00:16:34]
Max Schoening: 软件应该更贴近使用者的利益,而不是制造它的公司的利益,或许可以这么来界定,具体来说,我不想用的软件,是那种完全有,库比蒂诺象牙塔里,设计出来的东西,虽然我自认是个超级果粉,但想象一下,如果你住在一个地方,却不能重新布置自己的客厅,厨房也得完全按别人规定的方式摆放,我们会接受吗,肯定不会吧,但现在的软件世界差不多就是这个样子,我们身处一个充满应用的世界,应用就像一层一层叠起来的,用户界面数据归属全都粘在一起 [00:16:34 → 00:17:07]
它就固定在手机上的一个小方块里,当你觉得这应用真不错,但我想稍微改那么一点点,通常是不可能的,对吧,当然另一面是,你也可以自己跑个Linux发行板走那条路,但接着你就会发现,好吧,我喜欢可塑性,可我也还有别的事要做,不想每次都得从头开始去排查为什么某个路径行不通。所以对我来说,问题最终归结为你对你的计算生活有没有掌控权,而我觉得现在我们越来越没有这种掌控了。 [00:17:07 → 00:17:34]
你提起这个话题,我猜是因为在AI出现以前,你可能没怎么想过可塑软件,但现在你可能在为自己做播客录音,准备节目之类的自制小工具。例子太多了,大家正在觉醒,意识到,哦,我原来可以自己做工具,这本身就是一种可塑软件的形式,但前提是,它必须建立在一个鼓励这种行为的平台或操作系统之上,否则我们就只是各搞各的,结果就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那套小工具,我也不知道,我喜欢跟人合作,也喜欢公用的工具,这一点IncanSwitch的那些人显然走在前沿 [00:17:34 → 00:18:08]
我现在每天都能跟Jeffrey Litt一起工作,他一直在琢磨,怎么才能让软件更可塑,让我们对它更有掌控感,同时又不到退回早期那种缺乏实时协作,安全成问题的状态,我真的很喜欢这一点 [00:18:08 → 00:18:22]
Lenny Rachitsky: 我也希望我们能把你想传达的这个想法突出出来,这也是我从Airbnb的Chesky那里学到的,就是你其实是能去改变事情的,你身边的一切东西,都是由并不一定比你更聪明的人做出来的,始终记得这一点非常给人力量,事情是可以改变的,这不是永远一成不变的样子,东西都是人做出来的,比如这台手机,人类把它造出来,而你也能找到更好的办法,别人也能提出更好的办法,想到这儿我就想起,你盯在推特个人主页上的那个视频,我们之后会练出来,那个人是迪特拉姆斯 [00:18:22 → 00:18:57]
对吧,他边走边对着那些设计椅子,一通批评,跟我们聊聊那个视频想表达什么 [00:18:57 → 00:19:02]
Max Schoening: 以及你为什么把它放在主页上,原因有很多,其中一个呢,我觉得我可能跟这位成就卓越的人,唯一能扯上边的共同点,就是我们俩都是德国人,所以有时候我会开玩笑说,我也向往那种拿着手杖,不以为然地指着东西说,这还不够好,这还不够好的做派,另外如果你会说德语,这绝对是我看过的,最好笑的视频之一,我每次看都笑得不行,不过我其实想知道,你怎么看它跟可塑软件的联系,因为我把这段视频用作参照,主要是我非常认同一个理念,设计应该首先是有用,然后才是好看 [00:19:02 → 00:19:36]
我觉得这里面很多作品,基本上只能放进博物馆,你如果是在这边的管理展示,你要是试着坐上去 [00:19:36 → 00:19:42]
Lenny Rachitsky: 大概会想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也有这种感觉,你看着那些东西,可能会以为那是弗兰克盖里,或者别的什么知名设计师的作品,被摆进博物馆,我想对大多数人来说,反应会是,哇这太棒了太美了,你看到一个有地位有名望的人,就会默认这东西很了不起,但我特别喜欢他戳破那层窗户纸,直接说不这太蠢了,这是什么,这对柜子捆在一起,完全说不通嘛,对,对,那个柜子我记得他好像说 [00:19:42 → 00:20:15]
他既不整齐,也乱得不够彻底,我现在明白这其中的联系了 [00:20:15 → 00:20:20]
Max Schoening: 就像永恒的建筑之道,以及斯图尔特·布兰德写的 《建筑如何学习》里的思想,最适合你的房子,很可能根本不是建筑师盖的,它是那种经过漫长时间不断调整,最终完全贴合你的生活方式,是在岁月里慢慢学会的,而不是一开始就这么设计的,当然那是相当昂贵的可塑性,对吧,你得敲掉一堵墙什么的,但我想迪特拉姆斯想指出的重点是 [00:20:20 → 00:20:47]
Lenny Rachitsky: 东西必须有用,而检验它有没有用的一个好方法,就是你能否去改动它,微调它,这很有道理,这一切都联系在一起了,完全连通了,好吧,我现在懂了,对就是这样,我就不练出那个视频了,真的特别好笑,真希望我能听懂德语,我想回到可塑软件这个话题,从SaaS和所谓的 SaaS 末日这个角度聊聊,现在到处都在说,我们以后再也不需要SaaS工具了,我们自己能造工具,不需要Salesforce了,你知道吗,我猜有些人还会想,我们也不需要Notion了,我自己就能搭一个 [00:20:47 → 00:21:20]
你对这个有个很犀利的看法,跟我们说说,你觉得会发生什么,假如你想想SaaS的问题 [00:21:20 → 00:21:27]
Max Schoening: 一旦你用一个缩写词去概括它,它就包含了很多非常具体的含义,如果你问2010年代,我们搞出来的这类SaaS 它现在跟当时还一样重要吗,如果你回答说不,没什么会改变一切照旧,那就太蠢了,因为我认为 2010年代的很多SaaS 不过是套在电子表格,或更通用工具外面的,一层很花哨的外壳,它所做的只是引导人们,按照正确的方式去填表,也就是说,它比电子表格本身更不可塑,而这某种程度上,就是它的价值所在 [00:21:27 → 00:22:00]
而那个机服的部分,我觉得才是真正重要的,因为我不认为大多数人,真的想去维护一整套软件站,所以每次看到有人说,我自己也干过这事,我刚刚自己重写了一个软件,我曾经试着在一个周末里,给自己重建一个Notion 就为了看看能把我烦到多崩溃,但我觉得大家其实并不想那么干,大体上你只要,就像大家也不想去打猎一样,他们宁愿去Costco 买那种装在泡沫盘里的牛排,假装着跟打猎,跟动物本身没关系,我觉得软件也是一样,就像Brett Taylor说过的,软件就像一座花园 [00:22:00 → 00:22:35]
你需要去试弄它,你为积付的那部分钱,买的就是维护,以及一帮专家替你绞尽脑汁,想透某个问题,所以我不觉得内回消失,我更倾向于说,工具会变得更通用,当然我肯定是有偏见的,我在Notion工作,我喜欢Notion 我认为Notion已经相当可塑了,但还不够,我觉得它应该变得更具可塑性,我们内部开个玩笑,记者Drena Stern最近发了条推文,大意是说,多亏了Notion AI 我终于弄懂怎么用Notion了,我不确定这对Notion意味着什么,但对我来说 [00:22:35 → 00:23:08]
这恰恰说明Notion不是传统意义上的SaaS 它一开始是有点难上手,但现在有了AI 人们等于有了一个导师,能搭建更多东西了,所以我的猜测是,软件会更多地回到90年代,那种通用工具的形态,文字处理电子表格 FileMaker Pro之类的,但它们还是会以集服务的形式存在,同时那些专门的安全工具等领域,依然会有专人在那里,多走一里路,去真正解决用户的问题,所以我认为某种程度上 [00:23:08 → 00:23:36]
Lenny Rachitsky: SaaS 末日被大大夸张了,但话说回来,事情会一成不变吗,当然不会,怎么可能呢,我完全同意,我发现大家总想着,行,我做出个挺酷的东西,差不离了,但他们不会去想,正如你说的,我得永远维护它,得不断加新功能,接收用户反馈,我反复看到的,一个最有趣的例子是,我最近刚邀请了 Cell的产品负责人 KW上节目,他提到Slack 基本上就是慈善组织的操作系统,所有事都跑在Slack上,你可能觉得像这样的公司 [00:23:36 → 00:24:10]
总该会想,我们不用别人的,自己搭一个Slack里用的那套东西,结果完全不是,他们用Slack用的可疯了,我想这只是其中一个例子,说明没人真想重新造一个,像Slack这样的工具 Workday也是一个例子,我不知道,可能这在美国更加突出,但美国的一大优势,其实就是专业化 [00:24:10 → 00:24:29]
Max Schoening: 我之所以会在Notion这样的东西上花钱,是因为它相比我自己去造要便宜得多,那我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呢,我这辈子还想干点别的事对吧,所以我不觉得这种趋势会消失,没错我同意 [00:24:29 → 00:24:42]
Lenny Rachitsky: 就像那些慈善机构的人,把时间花在打造JS上,也必须试着开发一个更好的Slack 要值得,我也特别喜欢Slack这个例子,因为你看有一张图展示的是,在Slack里推送一条通知背后有多复杂 [00:24:42 → 00:24:55]
Max Schoening: 那简直就是一张决策流程图,这种深度,只有当你有了真实用户,真实的规模,以及几十年来对没错,我们懂客户的积累才能达到,我想回到产品开发如何变化 [00:24:55 → 00:25:07]
Lenny Rachitsky: 跟以前有什么不同这个话题,我知道你做过很多不同的工作,但就说你的日常工作吧,跟几年前相比,变化最大的是什么,有哪些事情你基本不再做了 [00:25:07 → 00:25:19]
Max Schoening: 或者随着AI成为你流程里的一大块,你又多做了很多什么,我觉得现在每个项目最开始的10% 几乎是零成本的,我会这样来概括,所以对大多数情况来说,比如写一份产品需求文档,已经没多大意义了,我也说不上来,这东西变了,我以前本来也不太擅长这种事,但现在是,假如你可以直接做出一个粗糙的版本,然后说,这就是我认为我们该做的东西的演示,那就没必要先去写产品需求文档了 [00:25:19 → 00:25:45]
Lenny Rachitsky: 一开始说的那个,最初的10% 这个说法真的很有意思,那种把想法先想透的方式,能让你很快走得很远,是的,你看现在几乎不费什么力气,就能做出初创公司的第一个版本,对吧 [00:25:45 → 00:25:59]
Max Schoening: 或者说第一个0.8版本,然后我觉得,即使你慷慨一点,假设前90%都搞定了,最后10% 其实还是占90%的工作,那部分永远是最难的,所以我认为,更便宜的做法,就是多探索几条路,现在你可以说,我派10个智能体出去,分别探索10件不同的事,然后看看我的想法,对不对,以前我们在 GitHub 做产品评审时,经常说一句话,要掩饰,不要备忘录,我们还会说,给我一个能让我有反应的东西,意思就是,如果你要写一份产品需求文档,不如直接写用户会看到的,更新日志或博客文章 [00:25:59 → 00:26:33]
现在给别人一个,能让他们有反应的东西容易多了,比如这就是产品的某个版本,然后说,那如果我们换一种方式呢,那个版本也做出来了,所以我觉得这真的很棒,它把迭代内建到了,产品的更早期阶段,对吧,像瀑布流开发那种方式就显得,何必费那个劲呢,你觉得下一波构建方式的,重大飞跃或转变会是什么,你看到了什么正在冒头的东西,会改变我们的运作方式,我在这方面很矛盾,因为一方面,我信奉永远别赌,纯文本会过时,有个很有名的论坛帖子就说过,纯文本markdown这些东西 [00:26:33 → 00:27:07]
真的是非常持久的,代码也是非常持久的东西,我认为用代码来表达你的想法,很可能是一件非常好的事,我们可以聊聊为什么,但与此同时我就在想,我们真的会一直只是来回聊天吗,比如Figma的未来,就是一个很有趣的例子,因为在Notion我看到有些设计师对Figma的使用在减少,而另一些人则觉得这些AI工具太棒了,这让我很难预测,直接操作是否会因为智能体帮你做了而消失,另外我好奇的一点是,自动化与增强之间有个分叉,如果看那些特别快的模型 [00:27:07 → 00:27:40]
比如Spark还有Anthropic的那个遍体,我忘了叫啥,是Hiku 哦不对是Opus 反正是个智能模型,但叫Opus Fast之类的,是你很快就会花掉一笔钱,比如每天3000美元,但是推理速度真的会改变很多事情,如果推理很慢,你会把一堆任务排进队列,然后在办公楼里走来走去,想别的事,再回来审查结果,但如果推理几乎是及时的,你还会这样吗,我们现在这种忙乱的,多任务切换的状态,真的能带来新流吗,不,如果推理变成及时,我们是不是又会回到直接操作的模式,你可以立刻像捏泥巴一样,直接处理代码 [00:27:40 → 00:28:15]
对吧,我不知道,我觉得这取决于模型的能力,也就是人们对智能有没有饱和点,我最喜欢的一个类比,是视网膜屏幕,当我看不到像素时,我就不需要你让像素更小了,对很多认知任务来说,难道不是一样的吗,到了某个智能水平,我就不需要更多智能了,而是想要不同的交互方式 [00:28:15 → 00:28:33]
Lenny Rachitsky: 和更快的速度,所以这些都是我很兴奋去看的事情,有意思,所以你最后的意思是,更聪明的模型,不会显著改变团队的运作方式,因为他们已经足够好了,现在的主要瓶颈是其他因素,比如用户体验 [00:28:33 → 00:28:46]
Max Schoening: 对吧,整体来说,我其实很好奇,那些实验室的运作方式,我感觉他们默认大家永远想要最聪明的模型,想要最前沿的模型,对某些领域来说,可能确实如此,我觉得如果我们做癌症研究之类的事,或者要花几百万美元干一件事,那可能确实需要最聪明的模型,但这也不是我们运营公司的方式,对吧,我们不会给每件事都配个博士,所以我认为,对很多知识工作类的任务,或许未来某天就会达到足够好的水平,一旦足够好了,你就可以优化其他方面了,比如让他们在本地运行 [00:28:46 → 00:29:21]
更便宜更快,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对绝对智力这件事,本身没那么大兴趣,我觉得社会很大程度上,并不是受智力限制的,我记得Tedrack Cowen 也说过类似的话,我不想替他乱说,所以我更感兴趣的是,外国格式的工具,而不是在某个数据中心里,放一个装在盒子里的上帝 [00:29:21 → 00:29:39]
Lenny Rachitsky: 然后我们就干坐着,转大拇指,没错,我有一堆关于这方面的问题,太有意思了,你提到下午一点,是整个Notion里 Token花费最高的时间点,我猜这可能不包括,我们自动的安全漏洞扫描,还有bug分整之类的,那些是人工出发的任务,对,你们对token花费的政策是什么,是想花多少就花多少,还是给每个人设个上限,你们有没有在追踪,就我所知 [00:29:39 → 00:30:03]
就我所知 [00:30:02]
Lenny Rachitsky: 就我所知,我不知道具体的政策是什么,但我觉得目前是没有限制的 [00:30:02 → 00:30:07]
Max Schoening: 我是说你可以想象,将来某个时候会有限制,但现在去优化这个还未是过早,当一件新事物出现时,让人们放手去探索是值得的,我确实觉得再过6到12个月 [00:30:07 → 00:30:19]
Lenny Rachitsky: 很多公司就要开始问ROI方面的问题了,我觉得那对很多人来说,会是一场不太舒服的对话,就花费而言,具体数字是怎样的,比如Eric的花费,或者更大范围的情况 [00:30:19 → 00:30:31]
Max Schoening: 花费这个问题你问错人了,反正就是很多,我觉得他们跟OpenAI和Anthropic那边的人,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毕竟人家的工作性质不同,但个人层面 [00:30:31 → 00:30:44]
Lenny Rachitsky: 肯定的我都不想报数字,但几千美元是有的,可能甚至上外,我不知道看情况,我觉得既然你现在的产品,还没到那个阶段,那干脆就别担心这个,咱们先看能做出什么,然后就像你说的,六个月后再来算算,这笔账是不是ROI为证,是的,我现在反正有不用,操这份新的奢侈,是,而且我相信肯定有人在盯着,不会让它失控的,我觉得这中间,有一个挺关键的节点,就是token花费,什么时候超过一个人的工资,现在大家越来越多的讨论这个,它应该比你的工资高,还是低 [00:30:44 → 00:31:18]
这之间到底怎么关联,对我觉得把token花费,当成一种用来炫耀的指标,其实很危险,这就像有些人炫耀自己 [00:31:18 → 00:31:25]
Max Schoening: 一天写了多少行代码一样,我不懂你写那么多行代码干嘛,世界上最大的那些软件项目,代码行数也没那么多,为什么要炫耀这个,我真的不在乎谁花了多少token 这不是一个有用的指标,说的太对了 [00:31:25 → 00:31:39]
Lenny Rachitsky: 我最近就因为这个被人吐槽过,有人想搞个排行榜,看谁用的最多,说句公道话,我确实理解公司为什么这样做 [00:31:39 → 00:31:47]
Max Schoening: 我其实挺惊讶的,要让大家识别出自己工作的外部循环,然后引入一个智能体,构建一个现在流行说的软件工厂来做他们的工作,居然需要花这么多功夫。同样让我惊讶的是,你的不停的推动才能让他们摆脱自己习惯的工作方式。所以如果你是在Meta那种规模下,面对几万人,我是有一些同情的,好吧。 [00:31:47 → 00:32:09]
Lenny Rachitsky: 一个好办法就是搞个排行榜,鼓励大家去用,他们会在这个过程中学习,找到好的有用的用法。这个观念特别好,确实是这样,你必须过度投入,才能改变人们那种默认的,最省事的行为模式,就比如我还是用老方法,写这些定期报告吧,我还是像以前那样开会吧,我觉得这很有道理,在Notion 你看到过什么做法,真的能让大家,明显改变工作方式的 [00:32:10 → 00:32:36]
Max Schoening: 这要看角色,那些离工程比较远的角色,其实你根本不用怎么说服他们,因为他们会想,哇我现在有超能力了,看我刚做的这个东西多厉害,对他们来说,以前能做的事和现在能做的事之间,能力差距实在太大,简直让人陶醉,然后你反而要去做相反的事,比如提醒他们,好是好,但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不能合并这个PR吗,我认为在工程这边 Simon经常讲的一点是,任何人工插手代码的行为,某种程度上都是糟糕的,这很可能说明你在可验证性循环,或者软件工厂的某个环节出了问题 [00:32:36 → 00:33:09]
当然这不包括代码审查,我至今仍然非常支持一个观点,你应该花更多精力去审查代码,甚至比你现在做的还要多,但至少在编写代码这个层面,每一次人工干预,每一次人为介入,都应该让你觉得,这有点像是一个bug 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实境时,能看出你到底有多智能体驱动 [00:33:09 → 00:33:28]
Lenny Rachitsky: 我想回到你刚才提到的工具话题,你说在你们设计团队里 Figma的使用好像在下滑,这很有意思,那有什么工具是在上升的吗,在你们团队的工具站里,还有什么其他的在下降的 [00:33:28 → 00:33:42]
Max Schoening: 其实我并不太确定 Figma的使用是在下降,我觉得更可能是有两个阵营,我完全可以相信杰文斯悖论,也就是Figma实际上可能还在增长,当然同时Vibe Coding也在上升,总的来说,我非常非常不喜欢硅谷里,那种二元对立的叙事,比如要让Anthropic赢 OpenAI就必须输,反之亦然,我不希望在Figma和写代码之间,也搞这种对立,另一个让我意外的是终端,一开始它挺吓人的,但其实你能用它做很多事情,慢慢的产品经理们,一旦开始用Claude Code或者Codex 就完全没问题了,我通常会鼓励他们,别用那些图形界面 [00:33:42 → 00:34:16]
而是去用终端界面,因为我知道,久而久之,他们会越来越好奇,开始摸索其他东西,然后某天一觉醒来,会突然发现,我对计算机底层,是怎么运作的,理解更深了,这太有意思了,所以设计师们,也在用终端,对是的,就是这样,然后还有像Conductor 这样的工具 [00:34:16 → 00:34:34]
Lenny Rachitsky: 他们其实基本都在用,开发工具跟开发人员,用的没什么太大区别 AI已经完全改变了,软件工程师的工作,两年前和现在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现在几乎所有的代码,都是AI写的,我们一直在聊,什么时候全球50%的工程师,能写出100% 由AI生成的代码,可能也就一年之内吧,这个职业变化之大,简直不可思议,你觉得AI接下来,会彻底改变哪个岗位,是市场营销,增长,销售,还是设计,除了工程之外,你有没有感觉,哪里已经开始发生,真正巨大的变化了,好,这可能算是我一个,比较大胆的看法 [00:34:34 → 00:35:09]
而且我可能不见得,完全有把握,那些AI实验室的人大概会说,哈哈瞧这家伙 [00:35:09 → 00:35:14]
Max Schoening: 我的看法是,至少在实证上,模型在写代码方面的能力,正在以指数级的速度提升,而且我认为这个趋势不会改变,但老实说,我对其他任何领域的进步,都没那么印象深刻,很多时候,我并不觉得AI写作的水平有显著提升,我到现在还是非常讨厌读AI写的东西,但关键是,软件我们常引用Andreessen那句话,对吧,软件正在吞噬世界,如果创造软件,把业务逻辑编码成代码,我指的就是传统意义上那种,软件1.0的代码,如果这些成本趋向于0 [00:35:14 → 00:35:48]
那我们只会得到多的多的多的软件,所以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更可能是软件工程本身会渗透到,所有其他领域,倒不一定是说比如HR部门的人,就能靠自己去自动化很多事情,因为他们现在不用去求工程团队,帮他们写代码了,我认为这才是接下来会发展的方向,你去看那些模型公司,当他们说我们在某某非编程领域取得了巨大进展,我就觉得你其实只是把编程的逻辑应用到了那个领域而已,这当然很棒,但模型真正变强的还是编程能力,对吧 [00:35:48 → 00:36:20]
Lenny Rachitsky: 所以我依然认为软件吞噬世界这一趋势会进一步加速,这个看法真的很有意思,所以本质上就是软件吞噬世界这件事在加速,而不是说AI突然能去做完全不同的工作了,这让我想起了Codex的产品负责人说过类似的话,现在市面上有各种不同类型的智能体,它的观点是最终获胜的智能体,都会是那种能够自己去构建所需工具的变成智能体,而不是那种带着固定功能出现的智能体,开源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就像是我会为自己构建一项技能,然后我就知道怎么搞定这件事了 [00:36:20 → 00:36:55]
对吧,所有的智能体如果你去看那些框架,不管是开源的还是来自模型公司的,包括我们自己做的,它们全都像是一个编程智能体,现在就是这样,我想再回到投资回报这件事上,我觉得这个特别有意思,就像你说的,现在很多公司是先花,花看看会发生什么,学习加速权力投入,你说可能再过六个月左右,很多公司就会真正开始关注成本了,我知道你说过你不喜欢做预测 [00:36:55 → 00:37:24]
Max Schoening: 但如果让你猜一下,你觉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可能花了太多时间想这些问题,但实际上我对结果毫无影响,你可以想象这样一个世界,几家头部AI实验室和开源模型之间的差距,越拉越大,那是我非常不喜欢的世界,因为我讨厌全力集中,但在那种世界里,我觉得那些实验室就基本上能决定世界的样子了,而如果这个差距没有拉大,那你就会看到一种扩散效应,大家会变得非常习惯自己去运行模型,自己去驾驭模型,你看现在Cursor在这么做 Intercom也在做 Notion也在探索这件事 [00:37:24 → 00:37:58]
我用了探索这个词,但显然在某个时候我们可能会更认真地投入,然后你会发现这些模型可能不是最前沿的,但对很多任务来说已经足够好了,所以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它就只是一个投资回报的计算了,也就是说对我来说,把这个任务交给一个更便宜的小模型来跑,我还能省掉实验室那边的利润加成,是不是更划算,我觉得这种情况可能会发生,但前提是不会突然出现那种,差距又被拉得巨大了的局面,另一个我觉得很有意思的点是,我们现在其实处于一个最幸运的时间线之一 [00:37:58 → 00:38:31]
至少在美国,我们有三家有竞争力的实验室在互相角力。对了,可能Meta现在也算一家,那就是四家了。也许将来我们能让这个数字变成六家。我理想中的世界是,在美国能有十几家做前沿模型的团队, 而不是总要依赖世界其他地方来做这件事。目前的局面其实已经挺不错了, 但如果这种竞争态势戛然而止,我会有些担忧。当然接下来的事很难预测,对吧?如果竞争没有停止,那我觉得它会变得,有点像当年的云服务大战,到了某个阶段,各层开始商品化 [00:38:31 → 00:39:05]
企业不会愿意被锁定,在单一供应商身上,我以前在 Heroku工作过 Kubernetes后来比Heroku成功得多,尽管从用户体验来讲 Kubernetes其实差多了,但区别在于Heroku在说,我们来接管你的运位团队,而Kubernetes说的是,我们要让你的运位团队,变成超级英雄,而且我们不会把你,锁在某一个云上,你可以自由选择,很明显这才是企业想要的,对吧,企业想要的是选择权 [00:39:05 → 00:39:32]
Lenny Rachitsky: 所以真的很难预测,因为这取决于太多因素,模型进步的格局非常不对称,你刚才说,最终胜出的产品,往往是那些让人感觉自己,像超级英雄的产品,这让我总是想起Cathy Sierra 你听说过这个人吗,有点印象,好吧,这说明我已经是远古时代的人了,他的理念一直让我印象很深,我觉得这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人们过去,对产品的思考方式,我们当初的整个卖点就是,不要去谈你的产品有多么牛,而是要说,我们会让你成为超级英雄,就像马里奥吃了那个小花之后,突然有了超能力一样 [00:39:32 → 00:40:05]
而不是来看我们这款不可思议的产品,我觉得这其实也是编程公司 [00:40:05 → 00:40:10]
Max Schoening: 在尝试转向自动代码审查时学到的,为什么自动代码审查工具效果没那么好,我认为这背后有个微妙的原因,你把代码公开推到组织或团队里,然后有个东西对着你的代码一顿吐槽,告诉你你写的多烂,而反过来看Claude Code和Codex的做法是,你一边编码,一边把你加上Cloud的成果发布出去,然后你可以吹嘘自己是个多棒的开发者,所以超级英雄这件事,确实是成立的,说到超级英雄 [00:40:10 → 00:40:36]
Lenny Rachitsky: 我本来没打算聊这个,但我最近一直在听到很多人说,有多喜欢你们发布的Notion AI智能题,就是经常出现,哇这东西真的很有用的声音,而且很多不同的人都这么说,我很有兴趣听你聊聊,你觉得是什么让它这么成功,我知道你们在发布前花了很长时间,究竟是什么让他作为一个产品,在现实世界变得这么有用,这么成功,我倒希望他还能更好 [00:40:36 → 00:41:03]
Max Schoening: 所以我自己算是他最严厉的批评者吧,我一天里大多数时间都在想,他哪里还不够好,而不是他有多棒,不过我同意你的感受,说出来有点怪,我其实很惊讶,他竟然这么好,如果你能理解的话 Notion在AI方面一直算是走在前面,我记得第一个Notion助手发布时,比ChatGPT还早,所以并不是说我们突然开窍,我觉得Ivan和Simon很早就直觉到,这会改变很多事情,那才是很大的原因,不过现在每家公司都想成为AI原生,不管这个词究竟是什么意思,这有点像云原生,我心里就想,如果你们非得把这句话挂在嘴边 [00:41:03 → 00:41:38]
那你们真的是吗,真有机会吗,但是让我惊讶的是 Notion在这一点上进展竟然这么快,我几乎不把这个功劳算在自己头上,我觉得它的好处在于,智能体需要上下文才能运作,他们不太喜欢那种,我必须穿过一个狭窄的通道,才能跟另一个数据库对话的隔阂法,我认为这是第一次,大家比较明显地意识到一个完整连接的工作空间到底有什么价值,因为我可以让智能体在里面随意游走做事,这很棒。 [00:41:38 → 00:42:05]
这也触及到可塑性软件的概念,我更把Notion看作一个操作系统,这样一来,它其实更像编码智能体在UNIX里的环境,比你直觉想的还要接近。我想这些因素都有贡献。另外有时候我们就是够傻,愿意去碰难做的事,比如我们做了很多自动权限处理,这类企业搜索,别人没做,反正我也不知道,你得真的在乎才行,我要回到我引用过的圣经那句话 [00:42:05 → 00:42:31]
Lenny Rachitsky: 我觉得那其实正好回答了这个问题 Notion就是为这样的时刻而生的 Notion几乎装着你们公司,所有事情的全部信息,这恰好就是使用AI 来帮你工作的完美上下文来源,所以它就像存在的够久等等看,好了,这正是我们被造来要做的事,干得漂亮干得漂亮 Chris 这也跟可塑性软件一样,对吧,我很高兴大家现在开始意识到可塑性软件 [00:42:31 → 00:42:55]
Max Schoening: 但这个概念已经存在很久了,它只是以前总是稍微难了一点,稍微让人想,我干嘛要这么做,所以我觉得,我要用你这句圣经里的话了,谢谢你,就是它了,这句更短,原话是为这样的时刻而生 [00:42:55 → 00:43:09]
Lenny Rachitsky: 解读出来就是,你注定要做这件事,每期节目都搞得很圣经,老天,回到你团队的运作方式吧,因为我觉得这也是很多人现在在想的,到处都在聊生产力节奏,快速推出东西,比如Anthropic 基本上每天都在发一个中棒产品,而你的工作本质上就是一个帮助人们持续,稳定,经常发布好东西的产品,你们是怎么做到更快发布,同时发布的东西,又让你们自己骄傲的 [00:43:09 → 00:43:37]
Max Schoening: 真正奏效的是什么,我觉得这个答案跟每家公司内部文化关系特大,我职业生涯里经历过两次类似的情况,一次是加入GitHub 的时候,那时GitHub显然已经拥有疯狂的产品市场匹配,但正好碰上一个有点身份危机的时候,就是我们下一步做什么,因为第一步太成功了,接下来该发布什么争论特别多,我觉得Notion也属于同一类,所以这种情况下其实就是提醒大家,嘿你们是可以直接动手做东西的,我们不必那么小心翼翼,时间一长就会产生一种过分真实感,哦我们该怎么办,用户会不高兴的 [00:43:37 → 00:44:12]
可如果我们不创新用户才会真的不高兴,这显然是一个平衡,所以我觉得只需要提醒大家,能做出第一步的同一群人,很大概率也能做出第二步,但你必须试一试,社门是我们内部很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说你怎么增加社门次数,当然如果回到现在做实验,更容易这个前提,你确实是在增加社门次数,所以我觉得这一点效果很好,一个接一个发功能,说实话我们在过去大概六个月里,确实有点接连不断,但说到底功能数量跟代码行数,或者消耗的token数一样,是个愚蠢的指标,我宁愿有更少 [00:44:12 → 00:44:46]
但真正好的功能,而且它们的组合,可以让你完成一切,有一件事,我现在仍然非常挣扎,就是软件质量,而且我还要说,那些实验室也不例外,我很爱它们的工具,确实很棒,我自己就活在命令行里,但差不多每两周,就会出现一次回退,三周前刚修好的东西 [00:44:46 → 00:45:04]
三周前刚修好的东西 [00:45:02]
Max Schoening: 三周前刚修好的东西,又不行了,而且到现在,渲染个2E的帧率,还是不行,所以我觉得,质量这个部分正在缺失,就是那种苹果式的,一体成型率,极深的精密工程,我很希望我们这个行业,能想办法回到那个状态,你们有没有具体做了什么,来提升这一点,这里面既有代码质量 [00:45:02 → 00:45:21]
Lenny Rachitsky: 也有实际产品体验上的软件质量,你在推射门的时候,总是要平衡好,但得等到它真棒再发,我知道这很难回答,但你是如何去跟团队沟通,让你们找到那个平衡点的 [00:45:21 → 00:45:34]
Max Schoening: 这其实很让人抓狂,但我可以告诉你,现在没法给你看,我在用自己的笔记本,我们有一张贴纸叫明显好,意思是我们就只做明显好的东西,来源大概就是,你会问这到底什么意思,然后我说,你看到的时候你就知道,我觉得第一代iPhone出来时,没有人争论它是不是明显好 XGPT刚出来的时候,也没人争论它是不是明显好,所以我认为那就是标准,就只做明显好的东西,我觉得很多公司可能犯的错误就是,好我们就要躲进煽动与时隔绝,直到做出明显好的东西,而我的核心价值之一是 [00:45:34 → 00:46:09]
增量正确性,也就是迭代,真的去把迭代做精,所以这大概就是,把这两者结合起来,增加社门次数,这里有个很好的例子,我们经常被客户吐槽,这点我很喜欢,因为如果你把所有智能题也算上 Notion里面差不多有六个自动化原语,我的态度是,是的,我们让一对不同的点子各自生长,观察它们怎么运作,但你随后必须做一件很费力的事,就是把它们整合回那个想法,最赤裸,最机械的核心,这很难,因为在整合的时候,你可能就得接受下一个东西,会稍微延迟发布,我觉得在Notion [00:46:09 → 00:46:43]
我们在这方面还有功课要做,但整个行业也一样,有人开玩笑说,为什么Cloud桌面应用,会有三个标签的Core Code 还有第一个聊天什么的,为什么我们会有六个自动化原语,因为必须有人坐下来,把它们收拢,找出那个真正核心的,简单的,能活过其他演化分支的东西,知道某个东西,什么时候是明显好的,这里面就有品位的成分 [00:46:43 → 00:47:06]
Lenny Rachitsky: 品位这个词现在经常出现,随着AI开始真正动手构建东西,我们会越来越需要品味,我们的工作就是品味,这很棒吗,这好吗,我感觉你就是那种品味特别好的人,很多人总问,我该怎么培养品味,我有品味吗,对于想培养品味的人,你有什么建议,首先我不确定我自己是不是品味很好,我更多是去看别人,看他们如何运用品味 [00:47:06 → 00:47:32]
Max Schoening: 我观察到的共同点就是迭代加反馈,在某个具体领域建立品味,真的要花非常久,然后你也许常常能把这种品位迁移到其他领域,但如果非要我描述品位到底是什么意思,那就是用很熟呆子的说法,你能够在脑子里运行一台虚拟机针对某个想法,能预判出某个内在群体会不会喜欢它。极端情况就是,如果地球上只有你一个人觉得某件事好,那它好吗,并不好,但你可能也不需要为80亿人做产品,我从来没做过面向消费者的软件,我做的话大概也很糟 [00:47:32 → 00:48:05]
但你要决定谁是你的内在群体,然后去练习多准确地模拟他们的反应,要做到这一点,你就得不停做重复练习,这几乎就像在训练模型,这也是为什么我对人类最后剩下的东西,是品味这种说法不那么确信,你想想这个循环,输入是想法,人们反应如何,这整个过程看起来就像反向传播,很像我们训练模型的方式,我喜欢这个说法 [00:48:05 → 00:48:30]
Lenny Rachitsky: 本质上你培养品位就是通过做事情,获得反馈,然后迭代,你看看日本那些工匠,他们就是不知道给晚上骑上了多少年,就是需要时间,所以我觉得增加重复练习的频率,这就是我会给出的建议,这太有意思了,因为这完全就是智能体学习和进化的方式,也跟你说的模型学习方式一样,就是去做,然后看,这好吗,这对吗,不对,好,那学习,就是这样,做事,学习,拿到反馈,没办法速成,这也就是为什么品位最好的人 [00:48:30 → 00:49:05]
往往已经在这个领域做了很久,我注意到的一件事,特别是对设计师来说 [00:49:05 → 00:49:09]
Max Schoening: 在软件设计领域,我认为那些品位很高的设计师,往往是自己有在做的副项目,能独立负责整个东西的,同时他们也在不停地摆弄各种新应用,他们就是那种,有点烦人的角色会说,嘿我们要不要在团队里试试这个工具,我的反应是真的假的,这已经是你第49次推荐工具了,我们真需要这个吗,但这其实是在大量接触别人的想法,我觉得另外一件事也很重要,就是让自己被有品位的东西包围,这样你会一直感到自己正在做的东西还有很多不足,比如我们在Notion 的一个做法是 [00:49:09 → 00:49:44]
所有会议室都用著名物品命名,像第一台打字机 Massintosh 保时捷911之类的,于是每当我坐在其中一间会议室,留意到这个房间时,就会忍不住想,我正在做的一切没有一样比得上这个,所以我得做得更好才行。 [00:49:44 → 00:50:00]
Lenny Rachitsky: 你打造了这么多成功,深受喜爱的产品,你觉得最终打造成功产品的关键是什么?如果要你总结一下的话。对,我有个秘诀,我下周要卖课了。拜托,我会买的。 [00:50:00 → 00:50:13]
Max Schoening: 首先我想说的是,其实我只是为一些非常伟大的产品,做出了贡献,并不是我一手打造的,因为我早期并不这么想,但在这个行业越久,我越在意是谁在打造这个东西,我以前觉得那根本不重要,现在我觉得,天哪那才是唯一重要的,我觉得在我参与过的产品中,并没有一条可以指出的贯穿线,我认为你无法说最好的设计总能胜出,有很多产品设计根本不重要,然后作为设计师,你可能会产生身份危机,比如我到底在干什么,我觉得你甚至不能说构建方式最好的 [00:50:13 → 00:50:47]
或者说工程最强的总能赢,我觉得最大的陷阱之一就是陷入这种循环,只要我再给产品加一个功能,它最终就会变得很棒,如果我真正去看那些真正伟大的产品,它们都有一个极小的核心,那个核心一场出色,这即使你偶然遇到的运气,然后市场也认可了,但我觉得就是这个微小的核心,比如手机上的多点触控 GitHub大概就是Pull Request的吧,就是那种任何人都可以向你建议一些东西,你也能看到他的想法,我觉得在Notion里就是快和斜杠命令 [00:50:47 → 00:51:20]
在Figma里就是实时协作和无缝融合,所有伟大的产品都有一个微小的,像超能力一样的东西,而不是那种,对如果我们有了这一整套东西,再加一个功能,它最终就会有用,那从来不管用 [00:51:20 → 00:51:33]
Lenny Rachitsky: 对于GitHub有意思,就是那个PR 其他例子呢,你在其他地方工作过的,因为这点真的很有意思,就是那个让一切运转起来的微小核心是什么,在 Heroku绝对是,我觉得就是那条 [00:51:33 → 00:51:46]
Max Schoening: To get push Heroku master命令,当时部署应用真的很难,对吧,挺难过的,因为人们都不记得Heroku了,我不得不解释,它就像是第一个Versailles 是不是,它被Salesforce收购了吗,谁,对是的,我们被收购了,被Salesforce 好吧 To get push Heroku master 就是这么简单的一行命令,它让我的电脑上的东西,立刻就变成了一个URL 那种感觉很令人陶醉,其他一切就都从这里展开了 Dropbox也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对吧,我觉得Dropbox [00:51:46 → 00:52:18]
是一个非常有趣的研究案例,它那个小小的菜单栏图标,同步功能好到,你可以用它来判断,自己有没有联网,因为它比你Mac本身,更擅长判断网络连接,它就是干这件事的,别碍事,只要让我所有的文件,都在那就行,后来他们好多年,都试图扩大产品范围,我一直在想,不不不,收回去 [00:52:18 → 00:52:39]
Lenny Rachitsky: 我不想要更多,我只想让你干这一件事,对吧,所以我觉得,这个微小的核心,就是造就伟大产品的东西,还有Snapchat 显然就是月后积分照片,这个概念,这太有意思了 [00:52:39 → 00:52:52]
Max Schoening: 我听说你也谈到过,做第一个并不那么重要,你得做对,而不是做第一个,我不知道,我想我的意思是,网络效应可能有一些因素,还有现在训练模型这件事,如果你有先发优势,确实有道理,但我认为这被高估了,我最喜欢的例子就是,蓝牙耳机以前挺差的,然后AirPods出来了,它们连接很方便等等,它们不是第一个MP3播放器,也不是第一个什么,你只需要把事情做对,对吧,我不认为当第一那么有用,我觉得现在,因为很难抓住人们的注意力,我们会想,我怎么才能活起来,我怎么才能做那种,一看就明白的东西 [00:52:52 → 00:53:26]
而我觉得持久性才重要,对吧,想想看,你会怎么打造一家,这样一个代际公司 [00:53:26 → 00:53:32]
Lenny Rachitsky: 它根本不关心,今天推特上在流行什么,说到模型,我觉得Anthropic是个很好的例子,它起步晚得多,在OpenAI之后才成立,拿到的资金也更少,但现在却大杀四方,占据主导 [00:53:32 → 00:53:45]
Max Schoening: 而且我觉得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我不知道该归功于谁,但显然你会把很多功劳给CEO 但Dario他并不是只在OpenAI走运了一次,他做了同样的事,两次都成功了 [00:53:45 → 00:53:58]
Lenny Rachitsky: 我觉得这真的很酷,我知道你也相信代办任务,这个思考产品的框架,这个框架在这个播客里,其实是个长期争议话题,主要是因为Sherm非常反对代办任务,你觉得这个框架在思考产品时有什么用 [00:53:58 → 00:54:11]
Max Schoening: 你是怎么把它用起来的,我猜如果我去通读所有Clayton Christensen的东西,我可能也不会特别强烈地认同它,我主要用它来思考,你有没有全面地考虑过,用户到底想雇佣你的产品来做什么,你是否诚实地面对用户真正想要的,而不是你希望用户想要的,还有一件事我发现在大组织里特别常见,就是人们在审视自己产品的时候,好像大脑就关机了,他们不会从一个用户的角度想这个体验好吗,而更像是我是这家公司的员工,我做了一个东西,所以我觉得代办任务这个框架 [00:54:11 → 00:54:45]
能鼓励人们退后一步看全局,不要迷失在具体做事的细节里,这就是我喜欢这个框架的原因,它是一个很好的提醒,不不不,用户是雇佣你来做某件事的,请你当一秒钟那个用户,你自己会买你刚做出来的这个东西吗,答案常常是,哦我还没想过,对吧 [00:54:45 → 00:55:01]
Lenny Rachitsky: 所以我就是这么用它的,有没有你自己做过的产品中的例子,能让人们更具体的理解,除了那个经典的奶昔例子以外,有一个最近的例子,更多是关于沟通方面的 [00:55:01 → 00:55:14]
Max Schoening: 我们很快要上线一个新功能,我们正在做它的落地页,来描述这个功能,我发现人们做落地页的时候,首先他们的写作能力,马上就会退化,因为他们想显得很聪明,嘴里蹦出来的都是营销话术,我就会说等等,这可不是你跟朋友解释的方式,然后我就说,如果你要跟我讲这个产品,你就假装站在一块白板前,你在白板上狂话的那个东西,那个想表达的核心是什么,然后再回过头去看,你刚设计出来的页面,看看它,你觉得这两个是一样的吗,你觉得你能看懂,这个页面在讲什么吗,就是那种跳出来看的感觉 [00:55:14 → 00:55:48]
所以我不想拿具体的,旌旗项目说事,好的,在我们结束对话之前,有件事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00:55:48 → 00:55:55]
Lenny Rachitsky: 你对全民基本收入,有个挺冲的观点,笑,这完全是突然冒出来的,但我觉得很有意思,有这么一种想法,你知道,随着AI的出现,我们可能不需要工作了,我们都会拿到一些全民基本收入,然后享受生活,而你的观点是,也许我们已经有全民基本收入了,这是怎么回事,好请给我一点宽容,因为我这话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就看你从人类本性的哪个高度去看了,我的观点是 [00:55:55 → 00:56:22]
Max Schoening: 我们其实已经有全民基本收入了,它就叫知识型工作,而且我并不把自己的工作排除在外,如果你真的认真想想,我们到底需要什么才能活下去,才能满足其实比现在拥有的少得多,是我们自己建立起了这种等级,所有这些工作,这些看似绝对必要的东西,所以对我来说,是我们已经有基本收入了,就是UBI 而我们人类,毕竟自认是宇宙中最重要的物种,肯定会想出别的办法,把自己硬塞进关于智能体的对话里,将来会跟现在一样吗,我不知道,但话说回来 [00:56:22 → 00:56:55]
我们人类太有创造力了,总能找到新的理由,证明自己绝对必须留在那个循环里 [00:56:55 → 00:57:01]
Lenny Rachitsky: 所以这就是我比较硬核的看法,大家不是总在开玩笑说吗,我们坐在电脑前,把合适的字词和字母敲进去,就能拿那么多钱,而且拿的还不少,可现在呢,心里已经想着,糟了,将来我可能就拿不到这么多了,因为AI要接盘了,那按你的说法,其实我们现在这份差事已经够美了,好好享受这份基本收入吧,是的,我觉得不管怎么说,我们得多幸运啊,怎么说呢 [00:57:01 → 00:57:27]
Max Schoening: 我现在就坐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跟你聊天,挺开心的,当然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份幸运,但我的意思是,那些最喜欢讨论这个话题的人,恰恰就是已经够幸运的那批人,假设我们有了全民基本收入,你不需要工作了,可以随便做什么,那你会把你的时间花在哪呢,我几乎问过我们招进来的每一个人这个问题,我会做跟现在完全一样的事,我可能会少花点时间在开会和管理上,说起来有点悲哀,我的工作里到现在还有80% 没法用自动化循环来替代,我真的很羡慕我们的工程师和设计师 [00:57:27 → 00:58:00]
他们能真正投入去做那件事,所以希望将来我甚至不再需要这份工作吧,但真的我还是会做一样的事,我写代码不是为了实用,更多是把它当成一种智力挑战,就跟下棋下围棋差不多,让我挺难过的是,李适时在输给,我忘了是AlphaGo还是AlphaGo Zero 反正是其中一个之后,好像就放弃了围棋,而我的反应是,谁在乎让一台机器,某个项目上比你强呢,那归根结底还是人的事情啊,你就继续下嘛,所以我想我还是会干同样的事,东搞西搞,打点东西 [00:58:00 → 00:58:34]
努力让我周围的世界变得更可塑,今早我还收到一封邮件,有人问我,你对可塑软件想了那么多,有没有想过机器人能带来什么,我一下子愣住了,因为我之前完全没想过 [00:58:34 → 00:58:46]
Lenny Rachitsky: 那离我掌握的那些技能太远了,但怎么说呢,就是这一类的事情吧,我还是会做同样的事,太棒了,好现在我要带你去本播客,两个常驻的角落转转,看看能挖出点什么,第一个角落是,逆向观点角,你已经有很多这类观点了,但我好奇还有没有别的,有没有什么事,你持有的看法是跟大多数人相反的,现在想要持有逆向观点,变得越来越难了 [00:58:46 → 00:59:11]
Max Schoening: 因为算法几乎在以一种疯狂的力量,逼着人们抛出各种逆向看法,话说回来,这算不算逆向不好说,但我觉得包容这件事,并不总是那么好,我很信奉小群体理论,我觉得这个世界就是由,八个或更少人的群聊在运转的,所以有时候排他反而是件好事,我甚至会用Notion本身来想这件事 Notion本可以有个野心,说要让地球上的80亿人都用上Notion 但我觉得如果我们真那么做,就一定会惹怒前面的5亿核心用户,因为最顶尖的那群人,想要的东西跟所有人都不一样 [00:59:11 → 00:59:45]
而且每个人都在某个领域,属于最顶尖的那部分,所以我觉得能接受有时,就是要有排他性这一点,是没问题的,当然我得加个前提,如果你是一家麦当劳,却搞排他性招聘,而且那是当地唯一的工作机会,这不在我讨论的范围内,但回到我们刚才说的那种,有空调的舒适工作这儿 [00:59:45 → 01:00:05]
有空调的舒适工作这儿 [01:00:03]
Max Schoening: 有空调的舒适工作这儿,有时只为最顶尖的那群人打造,恰恰是能赢的做法,为他们做一款真正好的产品,而这本质上就意味着,你会把其他人排除在外 TPPN那几个人 [01:00:03 → 01:00:17]
Lenny Rachitsky: 把这个概念讲得特别透彻,这么说吧,他们有一集,可能也就8000来个听众,在聊某个事情,但后来他们那个节目,却被以数亿美元的价格收购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自己的说法是,如果有一天我们有几百万人听这东西,那反而说明我们做错了,这档节目就是专门为科技圈有权利的那些人设计的,去影响他们,教他们懂行,结果呢,他们干得非常漂亮,所以你说的跟他们的做法完全一样,好现在我们再去失败角,像你这样来上播客的人,大家一听就觉得,哇他干的全是漂亮事 [01:00:17 → 01:00:51]
感觉一路开挂,万事顺利,可现实里,我敢肯定你职业生涯中,也不是事事都成的,能不能分享一个你搞砸了的例子,然后你从那段经历里学到了什么,天哪这个问题真有点怪,因为我其实不怎么用,成功还是失败的视角 [01:00:51 → 01:01:06]
Max Schoening: 看事情我总觉得我每天都会搞砸很多事,要说那些让我在团队管理上,比较纠结的大失误,有一个是这样的,曾经有一段时间现在好多了,但当时招到能写代码的设计师特别难,于是我就松动了那个标准,结果我没有预见到,一旦放松滑坡的速度有多快,回头看我宁愿设计师人数少一点,每个人都更多面守一些,这是组织层面上的事,产品方面呢,天比如GitHub Actions的那件事,说起来有点技术,就是我们当时竟然觉得,自己不需要给那些Actions做好包管理,怎么说呢 [01:01:06 → 01:01:40]
我觉得如果当时我们再多花点心思,在这上面,世界都会比现在更好,这算一个再比如,我在2014年曾经创立过一个,本可成为Notion竞争对手的项目,其实当时并不算Notion 的对手,因为就在我们准备,从True Ventures拿到投资条款清单的那一周 Notion转型了,从网站建设转向了文档协作,于是True Ventures那边就跟我们说,不好意思我们有利益冲突,我们当时的反应是,好的没问题,我们那时候花了特别多时间,去打磨编辑体验,做了markdown 折叠,所有你现在在Obsidian里 [01:01:40 → 01:02:15]
能看到的那些功能,我们2014年就在做,我们以为那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结果呢,再看看Notion 它的第一个版本,编辑器烂得要命,全是块,你甚至没法在两个块之间选中文字,可到头来那根本不重要,所以我觉得,这就是在错的事情上埋头苦干了太久,是个巨大的失败,这太有意思了,正好回到你之前那个洞察 [01:02:15 → 01:02:38]
Lenny Rachitsky: 当一款产品真正成功时,往往就是靠着那么一个小小的核心点,正是那个东西让它变得惊艳,让用户愿意反复回来,而不管其他部分有多烂,我觉得这个结论真的特别妙 [01:02:38 → 01:02:51]
Max Schoening: 我们当时其实在不断加新功能,一路陷入死亡螺旋,我们就是不停地再加一个功能,然后问现在可以了吗,现在够好了吗,但答案始终是,不行,核心本身就不够好 [01:02:51 → 01:03:04]
Lenny Rachitsky: 有意思,那在你经验里,你是不是能很快判断出来,哇这个东西真的起飞了,我们找到了某种特别强大的东西,我觉得你能看出来,真的可以,对就是那种明显的好,你一看就知道 [01:03:04 → 01:03:17]
Max Schoening: 对这东西就是好,但这东西也可能好,在一种很特殊的地方你拿给用户,每一次用户研究或者别的测试,都表现平平,用户甚至不知道怎么用,我觉得关键其实是别放弃那个核心想法,核心占了八成 [01:03:17 → 01:03:31]
Lenny Rachitsky: 但剩下的两成就是你要毫不懈怠地不停迭代,直到它真的在使用它的那群人手里奏效 Max 你还有什么想跟大家分享的吗,在我们进入令人期待的闪电问答轮之前 [01:03:31 → 01:03:43]
Max Schoening: 你还有什么想留给听众们的话,当我跟硅谷的年轻人聊天时,这么说有点好笑,但最近我觉得,硅谷里面不真正热爱电脑的人,多得有点反常,我的意思是,很多人是冲着我想赚钱去的,当然人人都想赚钱,我也喜欢赚钱,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这是末班车的心态,或者该怎么叫,那种永久底层的说法,这种想法真的会严重影响你去思考,你到底想把你生命中的心跳,花在什么事情上,所以我唯一能给的建议就是,别让那种急切那种狂热,把你从你真正在意,真正有热情的事情上 [01:03:43 → 01:04:18]
拽跑偏了,我觉得事情最终总会找到出路的,这也不是说你不该努力,实际上你在18岁到25岁左右的时候,拼命干反而是最好的,那才是对的,就该多干之后可以稍微轻松一点,所以我想说的是那种狂热的心态,你特别特别焦虑,觉得如果没赢如果没赶上,那最后一班车你这辈子就完了,我觉得这种想法不太对,而且听起来像一种非常空虚的活法,所以我鼓励大家把视野拉远一点,别这么想,去读读历史,读读计算机科学史,也许这听起来很简单,这番话听上去 [01:04:18 → 01:04:50]
Lenny Rachitsky: 确实很容易让人这么想,好那我放松点,我就做我感兴趣的事,自然就好了,可转念又一想,但我将来到底怎么找到工作呢,我很认同你说的那种心态,别为那种错失末班车,沦为永久底层的事太焦虑,那你觉得在不过度紧张,不总担心赶不上车的同时,有什么事大家应该去做的吗,我不太确定是不是Chris Rock 但有个喜剧演员讲过这么一个笑话 [01:04:50 → 01:05:17]
Max Schoening: 追随你的热情,这很棒,然后他停顿一下说,如果他赚钱的话,所以显然是有那么点道理的,我不是说你完全不用担忧这些,我觉得更多是,把你担忧的程度调低一点,然后意识到历史总是在重复,而不是什么全新的事物,当然如果你把他和能动性联系起来,不要老想着,我得确切知道世界会怎么演变,那你大概就能过得不错,另一个极端就是,我经常碰到有人说是啊,但你知道吗,一切都会变,我就说好吧,那你打算采取什么行动,来真正让自己免受影响呢,而且你真想生活在那样一个社会里吗 [01:05:17 → 01:05:52]
我觉得这种心态太狭隘了 [01:05:52 → 01:05:53]
Lenny Rachitsky: 好我们到了非常刺激的快问快答环节,我准备了五个问题,准备好了吗,来吧,你最近有没有两三本,经常推荐给别人的书,要看人,我会说是Charles Petzl写的Code 讲的是硬件和软件的隐秘语言 [01:05:53 → 01:06:07]
Max Schoening: 他基本上就是在问,你真的知道计算机是怎么工作的吗,说实话,我很惊讶,有那么多职业程序员,其实并不懂计算机怎么工作,好笑的是这本书直到第27章,才出现一行代码,真的特别好,还有一本比较偏门的,是Ivan Ely写的 Tools of Conviviality 他讲的是两种工具的对比,一种是让使用者发挥创造力和自主性的工具,另一种是工业规模,几乎摧毁人类自主性的工具,最后一本我经常推荐给高管,尤其是那些在建立很多系统的人,叫做Seeing Like a State 我记得Stack Overflow上有个著名帖子 [01:06:07 → 01:06:42]
普及了这个概念,他讲的是,你是不是只是在设计一个,让你自己看得懂的系统,但你创造这种可读性的方式,完全忽略了系统,在现实中的真实状况,所以我会这么想,你看你是高管,你有这些状态报告,你以为你完全清楚,团队是怎么运作的,但如果你真的花时间,去和团队待在一起,你就会发现那些报告,没一样是真的,所以我觉得高管们,特别喜欢给自己,制造虚假的可读性,因为我们人类不喜欢噪音,对吧,我们只想要信号,但往往其中的信号,远比你想象的少,最近有什么喜欢的电影,或电视剧吗 [01:06:42 → 01:07:16]
我故意让自己的电影品位很差,我想看那种看完之后,再也不用想的片子,我只想被娱乐,而且我主要想看那些,我在现实生活里,绝对体验不到的东西,所以你别找我推荐电影,不过我确实很喜欢 Project Hail Mary 我喜欢原著,而且改编的电影也拍得很棒,这片子也让我对人类,未来的任何可能,都感到特别兴奋,我有时候跟团队内部开玩笑说,如果我们做得足够好,某一天Notion OS 会成为那个赋能,五到八个人去探索银河系的东西,然后他们在Notion里,就能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我也不知道 [01:07:16 → 01:07:49]
但我喜欢这种像太空推进的想法,电视剧方面,我看的比较晚是女的故事,如果你把剧里的上帝概念,替换成AI 而且现在真的不用太费劲,就能把上帝注视,替换成AI注视,那这部剧就变得,怎么说呢 [01:07:49 → 01:08:05]
Lenny Rachitsky: 就成了一部很沉重的剧,但这是好的那种,哇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Under His Eye 是里面有这句对吧 under his AI 哇不,好吧,我以前看过的,现在更不敢看了,你最近发现特别喜欢的产品,我知道你整理了一份,大家应该买的,漂亮产品清单,有什么最近的吗,那个清单是我觉得,人们应该买的东西,我做了评委模拟,觉得很多人会觉得有用,但我现在给你几个偏门的东西 [01:08:05 → 01:08:31]
Max Schoening: 好的,有一个产品很棒,就是Ghosty终端模拟器,大多数人用的终端都很糟糕,别这么对自己,直接用Ghosty 我特别欣赏Mitchell做的工作,还有一个手机上的新APP叫Moshi 拼写Moshi 它不是免费的,但看起来做得很精美,我正在探索,我现在大部分时间在手机上写代码,因为我没有正式工作,还有一个开源键盘叫Corny 拼写Corny是个分体键盘,它看起来很奇怪,我喜欢它的原因是,我正试图在计算机生活里,夺回尽可能多的自主权,这个键盘完全开源 [01:08:31 → 01:09:05]
如果你真想你可以下载所有电路图,发到中国去,拿回PCB版,然后完全自己组装,还有一个有点傻的,但我喜欢工具,喜欢实体工具 CVVI折叠刀质量很高,可能比大多数人,愿意花在折叠刀上的钱贵一些,但我认为一把好的折叠刀,是个很好的工具,这些都很棒,非常靠谱的产品,好的 [01:09:05 → 01:09:25]
Lenny Rachitsky: 我们会把所有链接都放上,还有两个问题,你在工作或生活中,有没有特别喜欢,反复回味的座右铭,每天都提醒自己,这一点很难,但我努力去做,宇宙即变化,生活由你塑造 [01:09:25 → 01:09:38]
Max Schoening: 我觉得我们特别喜欢抓住确定性不放,但其实根本没有确定性,对吧,我走出这个房间,可能生命就结束了,所以要活在当下,生活由你塑造这句话,我记得是马可奥勒留说的,然后你真的想知道结局会怎样吗,别剧透,享受过程就好,最后一个问题,你会说德语,有没有最喜欢的德语词,有啊 Tüfteln 意思是鼓捣,但我觉得它不像英语的Tinker 有时带点贬义,德语这个词没那么刺耳,还有一个词,是表示用户的德语词,但它特别强调用尽消耗的意思 [01:09:38 → 01:10:12]
你要是用这个词,就会更多的思考你做出的产品 [01:10:12 → 01:10:16]
Lenny Rachitsky: 可能带来的短暂性和浪费,我喜欢你对这个问题对答如流 Max 这次访谈太棒了,非常感谢你,来最后两个问题,如果大家想联系你,可以在网上哪里找到你,另外听众们 [01:10:16 → 01:10:29]
Max Schoening: 能怎么帮到你,我不幸还在用X 也就是Twitter 我很想让自己对那东西少上瘾一点,我的账号是maxdodev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把X链接放上去,但我会放在资料里的,至于你的听众能怎么帮我,请在你所在的城市或者森林里,任何你想去的地方去散个步,实际上不最好是人工建造的环境,然后仔细看看周围的一切,都是由那些并不比你聪明的人创造出来的,然后意识到大概在六到九个月的时间里,你基本上可以把周围大多数东西从头摸索出来 [01:10:29 → 01:11:01]
因此你拥有的能动性远比你想象的要多,所以就去发挥它吧 [01:11:01 → 01:11:06]
Lenny Rachitsky: 多完美的收尾 Max 非常感谢你今天来做客,感谢你的邀请,大家好,非常感谢你的收听,如果你觉得这期节目有价值,可以在Apple Podcasts Spotify 或者你喜欢的播客应用上,订阅我们的节目,另外,也请考虑给我们打分,或者留下评论,这真的能帮助其他听众,发现这个节目,你可以在LennysPodcast.com 找到所有往期节目,或者了解更多,关于节目的信息,我们下期节目,再见 [01:11:06 → 01:1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