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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00:00] 欢迎收听跨国串门计划
- [00:15:01] 围绕前进理论
- [00:30:01] 他这个人有一点
- [00:45:02] 我觉得如果有人能
- [01:00:03] 现在也许可以找一种例外情况
- [01:15:04] 有没有什么
- [01:30:04] 金融数学的博士生
欢迎收听跨国串门计划 [00:00:00]
一凯: 欢迎收听跨国串门计划,这是一档专注于让中文听众无障碍欣赏,全球优质外语播客的节目,通过先进的AI声纹克隆技术,我们不仅将内容翻译成中文,还完美保留了原主持人和嘉宾的独特声音,为您呈现全球顶尖的AI财经,健康与科技领域精品内容,我是主播一凯,一位热衷于AI领域的产品经理,很荣幸能为您搭建这座跨越语言障碍的桥梁,接下来呢 [00:00:00 → 00:00:32]
让我为您简单介绍本期我们克隆的这档节目,并分享几句非常精彩的原话,本期我们克隆的是主持人Joseph Noel Walker的一档深度思想对谈播客,嘉宾是著名学者、风险分析师纳西姆、尼古拉斯、塔勒布,塔勒布以黑天鹅、反脆弱等畅销书文明,对全球投资圈和决策领域都产生过深远影响,主持人Walker则是他的长期读者,两人从极端事件聊到行为经济学,观点碰撞非常密集 [00:00:32 → 00:01:04]
在节目里他有几句原话让我印象特别深刻,在极端斯坦里根本就没有标准差这种东西,你不能把预测从收益函数里分离出来,如果你要亏钱最好一次亏一大笔,如果你想赚钱慢慢赚反而更有效,那我们就一起来听听这期的完整对话,今天我要和纳西姆,尼古拉斯,塔勒布对话 [00:01:04 → 00:01:28]
主持人: 他对我的影响,可能比任何其他思想家都大,我很年轻的时候,在2016年底,发现了他的作品,我读他的书没有按顺序,最后读的是,随机漫步的傻瓜,最开始读的是,黑天鹅,第一本,其实那才是正确的顺序,黑天鹅那本书让我入了迷,那本书与其说是讲黑天鹅,不如说是讲纳西姆所说的,柏拉图式折叠,今年我有幸亲眼见到他,他有一种宽宏大量的气度,对我非常友善,所以能请他上播客,是我的荣幸,欢迎你 [00:01:28 → 00:02:03]
纳西姆,谢谢,谢谢你邀请我,所以很自然,我有很多问题,我想我这些问题的主题,用你那本技术性著作的标题,来概括最合适,就是肥伟的统计后果,不过我想先从,稍微抽象的地方开始,然后越来越具体,第一个问题,只要出现一次黑天鹅,你就知道你在极端斯坦了,但如果你在一个还没经历过黑天鹅的领域,你怎么知道它是不是极端斯坦呢,我们先别用黑天鹅这个词,改用极端偏差吧 [00:02:03 → 00:02:34]
对谈者甲: 黑天鹅是带来巨大后果的事件,它更容易在会产生极端偏差的环境里发生,也就是我所说的极端斯坦,所以我们先撇开黑天鹅这个术语,因为它可能让人混淆,我们来讨论下面这种不对称性,如果我使用一个保伪概率分布,那我总有可能被一个离群值吓一跳,你看一个相对于我这个分布来说,很大的偏差,就会摧毁我使用这个分布的假设,反过来如果我使用的是大偏差模型,也就是极端斯坦模型,那相反的情况就不会成立 [00:02:34 → 00:03:08]
没有什么能让你吃惊,一段平静期完全在统计性质之内,一个巨大的偏差也同样在统计性质之内,正因为如此,除非你有真正的理由,否则你就必须假设自己处于第二类模型中,你看要得到一个真正稳健的世界表征 [00:03:08 → 00:03:25]
对谈者乙: 才能排除极端试探,对吧,比如说我们知道身高,你来自澳大利亚,哪怕在澳大利亚,你可能会遇到两米四那么高的人,但就算在澳大利亚,你也不会见到五公里高,或者五百公里高的人,为什么,因为有生物学限制,人总得有母亲吧,你看当我们用最大伤方法表示时,高次分布是在已知均值和方差下的,最大伤分布,所以你是在约束方差,你看约束方差就相当于约束能量,所以你明白我要说什么了吧,不可能有无限的能量 [00:03:25 → 00:03:59]
所以很多机制都有这类物理限制,没错,你看所以你可以根据对过程的了解,生物学理解物理学理解来排除,但如果你对过程一无所知,或者这个过程是陈述性的现象,比如传染流行病,又或者过程本身的变动,没有上限,比如说价格,你和我可以花10亿美元相互买卖,对吧,没有限制,价格没有物理限制,因此你就可能身处极端四谈 [00:03:59 → 00:04:27]
对谈者丙: 而且你不能排除后尾分布,对,那你刚才把身高作为高斯过程的例子,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尾高斯,有点像正态分布,但方差很小,对,因为它主要集中在左边,好,那你用什么启发式方法来判断,是否有令人信服的理由,相信某样东西是高斯过程呢,这其实你看到的时候就知道了,你一看就明白 [00:04:27 → 00:04:53]
对谈者乙: 如果,如果我们说的是体重,身高这类现象,那你就可以排除极端巨大的偏差,不是完全排除,但那些会发生的偏差,仍然是可接受的,换句话说,你可能会出现一个五米高的人,因为某种技术失调之类的,但你不会在金融领域,看到一个相当于500公里高,或者50亿公里高的人,没错,好,所以基本上 [00:04:53 → 00:05:20]
对谈者丙: 你得把没有极端事件,这种情况,与某种非常有力的解释,结合起来,去说明为什么数据,这种解释,得能排除这些偏差,对吧,要么基于能量,要么基于对物理过程的更多了解,毕竟生存机制是物理的,有趣的是,不仅秘虑在自然界,和人类社会中随处可见,而且某些尾部指数,似乎还是内秉的,上周我和你的朋友,与业务间合作者拉斐尔聊天 [00:05:20 → 00:05:46]
对谈者丁: 他提到,他认为金融市场的尾部指数似乎是3 他错了,不过这就是拉斐尔,好吧,有一个理论解释,为什么是那样,叫做半立方理论,就是他信奉的那个,有人发现 [00:05:46 → 00:05:59]
对谈者甲: 公司规模的尾部指数是1.5 所以他们的交易订单就会影响市场,通过一个,我是说通过一个平方根影响模型,也就是交易量对价格的影响,遵循某种平方根效应 [00:05:59 → 00:06:12]
对谈者乙: 这样一来,你最后就会得到市场具有所谓的立方率,从半立方到立方,这个理论挺漂亮,但根据经验,我认为金融市场的尾部指数比那还要低,而且我不喜欢那些花哨的理论 [00:06:12 → 00:06:26]
对谈者丙: 因为集中度的分布并不是1.5次,和半立方,在技术领域尤其要高出很多,但你在其他领域也能看到类似的现象,比如很多人评论过城市规模似乎存在,我可不会跟这些理论死磕,好吧,好吧,这是因为总有可能出现,更极端的事件来把暴露给搅乱,还是,或者出现不那么极端的事件,我是说 [00:06:26 → 00:06:52]
对谈者丁: 针对一个噪声很大的观察,就总结出一个公比,或者半立方的理论,甚至过去还有平方定律什么的,这实在是噪声很大的表征,好吧,好,我接下来想问你几个,关于金融的问题 [00:06:52 → 00:07:05]
主持人: 你在1987年之前,多久就意识到,期权的波动率,不应该在不同行权价之间,保持平坦,你是怎么意识到的,我看到了偏离,对吧,我意识到 [00:07:05 → 00:07:18]
对谈者乙: 也无意中因为持有尾部暴露,而获得了回报,于是我就想,你不需要当个天才也能明白,如果收益能大到淹没频率,那这件事就很清楚,所以大概在1985年,九月关上协议之后,我就相当确信了,在那之前,我经历过一个,时标准差的事件,当时我们没有今天这样的数据,但你能看到价格,我注意到股票之间这些极端偏离的出现频率其实更高,像并购这类事情随时都会发生,所以这很明显,那么布莱克斯科尔斯模型或者说它的等价形式 [00:07:18 → 00:07:53]
虽然被人叫做布莱克斯科尔斯,但其实公式并不是布莱克他们发明的,他们只是把它合理化了,公式其实来自其他人被重新发现或者重新包装了一下,你确实需要给韦伯齐全定更高的价,于是我就开始收集韦伯齐全 [00:07:53 → 00:08:10]
对谈者丁: 但你要是看不见金融里面那种,赢家通吃的效应,那真的是瞎了,而且这种效应跟高斯分布完全不兼容,是居然有这么多人到现在,还对这个现象视而不见 [00:08:10 → 00:08:24]
主持人: 实在让人难以置信,你的书已经非常有名了 Universa也做得很好,马克斯皮茨纳格也写了书,销量不错,那为什么尾部对冲策略,还没被市场充分定价呢 [00:08:24 → 00:08:37]
对谈者乙: 这要怪MBA教育灌输的现代投资组合理论,人们会被理论蒙蔽,另外如果你用自由的签读交易,你大概会非常理性,但如果你在机构框架内做事,你就需要频繁的赚钱,这种必须频繁赚钱的陷阱,最终会让你去卖出波动率,对一个在机构里有固定任期的雇员来说,去买波动率没有任何激励,完全没有激励,对吧 [00:08:37 → 00:09:03]
对谈者丙: 对,那有没有什么市场确实给图性定价了呢,他们在某种程度上都定价了,但从来没有充分反映它的价值,有意思,我有个关于风险投资的问题 [00:09:03 → 00:09:16]
主持人: 但它也许有更广的实用性,我注意到一种不一致,一方面由于回报成密率分布,给公开市场投资者的一个建议,就是采取你写过的杠铃策略,比如把90%的资产,放在像债券这样非常安全的东西里,然后用剩下的10% 去做大量小额的投机押注,最大化你的可选择性,图书出版商也可以遵循同样的逻辑,因为书籍畅销也是密率分布,他们可以通过大量小额压住,来最大化自己出版下一部,哈里波特的概率 [00:09:16 → 00:09:50]
另一方面,我听到风险投资人从完全一样的前提,也就是初创成功的密率分布 [00:09:50 → 00:09:56]
对谈者丙: 出发却得出了相反的结论,他们想要把赌注高度,集中在少数的几家公司上,因为好吧,你得这样来看风险投资,它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薪酬方案 [00:09:56 → 00:10:09]
对谈者乙: 就像对冲基金一样,是薪酬方案,好吧,薪酬二和二十步步是它的机制,风险投资人,他们赚钱的方式并不是等待,公司真正变得成功 [00:10:09 → 00:10:21]
对谈者甲: 他们赚钱的方式是把一个概念炒热,好,然后吸引新的投资人,接着再引入更多投资人的过程中套现,你看看,有多少身价亿万的科技创业者四处照耀 [00:10:21 → 00:10:33]
对谈者丁: 却从来没赚过一分钱的净利润,看到了吧,所以风险投资的收入,靠的就是更大的傻瓜,这种接盘套路,所以有点像庞氏那种动态,不一定是庞氏骗局 [00:10:33 → 00:10:46]
对谈者甲: 但你在出售希望,你包装一个想法,它看起来很美好,于是你把它卖给某个人,然后他们会有第二轮第三轮融资,他们不断的把它维持着,这样你就能逐步套现,明白了 [00:10:46 → 00:10:59]
对谈者丁: 这不是基于你真实的销售额,好,或者基于你真实的现金流,特别是在低利率环境里,玩这种游戏,根本没有什么惩罚,你觉得做风险投资,需要什么真本事吗 [00:10:59 → 00:11:13]
对谈者丙: 这么说吧,他们确实有本事,但他们的本事主要在于包装,而不在于,不是人们以为的那些事情,没错,包装,因为他们是在试图,把它卖给下一个人 [00:11:13 → 00:11:26]
对谈者丁: 这就是一场选美比赛,你知道,凯恩斯的选美比赛,所以他们包装一家公司,而且你看看这些风险投资人的薪酬就知道了,对吧 [00:11:26 → 00:11:39]
对谈者甲: 你能看到的,这么说吧,要么是通过融资轮在高价位套现,要么就是首次公开发行,我来自传统金融老派金融,在那个世界里 [00:11:39 → 00:11:50]
对谈者丙: 直到公司有了坚实的现金流基础,你才算真正成功,好吧,那我有一些关于行为经济学和实证心理学的问题,行为经济学方面,对,我原以为这是核心 [00:11:50 → 00:12:02]
主持人: 其实我并不是一个行为经济学播客,但我确实有很多相关问题,所以第一个问题是,如果我按时间顺序来看你的作品,在随机漫步的傻瓜里 [00:12:02 → 00:12:15]
对谈者丙: 你似乎对实证心理学,以及偏差和启发式研究项目要同情的多,至少到后来,那我告诉你,随机漫步的傻瓜的秘密吧,好啊,我写了随机漫步的傻瓜 [00:12:15 → 00:12:28]
对谈者甲: 第一版就非常成功,而且他没有参考文献,也几乎没有什么行为经济学的内容,除了人类不懂概率,这种最基础的东西,后来我在2002年遇到了丹尼尔·卡尼曼,在意大利 [00:12:28 → 00:12:41]
对谈者乙: 当时在意大利,我跟他聊了,他说这类东西你没什么参考文献,评论也不多,我就说没问题,然后我找了大概100本心理学方面的书,花了大约6个月时间读完 [00:12:41 → 00:12:54]
对谈者甲: 我把整个领域梳理了一遍,全都弄明白了,他们觉得自己的数学很复杂,大众的数学很简单,而且是错的,之后我开始引用这些,并对前景理论进行了重新建模,因为前景理论本身,它本质上是突和凹的,对吧,它本身就告诉你,如果你要亏钱,最好一次亏大笔,如果你想赚钱,慢慢赚反而更有效 [00:12:54 → 00:13:19]
对谈者乙: 因为人们更喜欢每天赚一百万美元,持续一整年,而不是直接拿两亿五千万,然后什么都没有,对吧,但对损失来说情况正好相反,还有很多类似的现象,这都没错,所以我很喜欢这一点,总之后来我开始在自己以前写过的句子里,加上参考文献,尽管之前我对这些完全不了解,这不算最诚实的做法,但目的是把我的想法和这个学科联系起来,其实我并不是从这些书里得到的想法,我是先有了想法 [00:13:19 → 00:13:52]
然后在这些书里找到了印证,后来我第一次见到丹尼,就跟他说,你的想法在现实世界里行不通,因为在现实世界里,人们会低估尾部事件,而在你的设定里,人们反而高估它,区别在于现实世界里,你不知道确切的概率,也不太清楚收益函数,但在你的世界里,概率和收益函数都是已知的,他因此很喜欢,我能这么不客气的给他指出来,同时又继续用他的前进理论,因为我对损失预示2的这个想法,很认同 [00:13:52 → 00:14:27]
到那时候,我已经通过心理学文献,和这些决策理论,积累了足够的知识,自己心里有底了,后来我修订,随机漫步的傻瓜时,就在书后面,加了一节,我把自己的想法,和那些文献,联系了起来,然后学界有些人,开始喜欢这种写法,但希勒不太喜欢,他说,你之前那本书很真诚,是真正的原创,现在你加上了一种,学术腔调,那就像是,希勒自己的风格,不过其他人都还挺喜欢的,这就是我和丹尼的初次接触 [00:14:27 → 00:15:01]
围绕前进理论 [00:15:01 → 00:15:02]
围绕前进理论 [00:15:01]
对谈者乙: 围绕前进理论,我认为前进理论在描述那部分,函数上是正确的,但在概率的低估高估,以及其他决策问题上不一定对,原因我一会儿会讲,因为除了彩票,你很少会碰到一次性的固定的损失,通常损失是一个变量,而且根本就没有什么典型的大偏差,我知道这有点技术性,但也许你的听众听完解释后,能更好的理解,我稍后再展开,接着我开始关注行为经济学里的其他东西,比如赛勒做的一些研究,我发现他有个错误 [00:15:01 → 00:15:35]
他假设收益率服从高次分布,然后去解释为什么人们更偏好债券,而不是股票,这是当时流行的观点,他们的逻辑是从理性角度看,考虑到股票的历史表现,持有更多股票才合理,而人们没有这么做,所以是非理性的,但我要告诉他们的是,风险并不是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样,有些尾部风险在你的分析里,根本显示不出来,我跟塞勒说了,他就说好吧,只要假设是高斯分布,我的理论就行得通,我说我又不做这种假设,如果假设世界是椰子做的 [00:15:35 → 00:16:10]
那很多理论都能行得通,世界并不是高斯分布,而你却在给人家的401k退休计划,提这种建议,所以我注意到,这是塞勒的第一个错误,而这个学科里还有其他错误,比如对理性的理解,对我来说,理性在于生存,而不在其他方面,而且我发现,当你跟聪明人交谈时,比如我和肯宾木尔聊过,你能意识到,这些人并不会做出那些,在这个领域,我称之为产业里,普遍存在的主张,举个例子 [00:16:10 → 00:16:43]
有些行为被认为是不理性的,比如偏好传递性 [00:16:43 → 00:16:47]
对谈者甲: 人们喜欢用这个做标准,而且没人质疑,比如说我喜欢苹果,圣果馅饼,喜欢馅饼胜过香蕉,对吧,但是如果我喜欢香蕉又胜过苹果,那就违反了偏好传递性,对吧 [00:16:47 → 00:17:01]
对谈者乙: 那我觉得不对,也许世界本就不是这样运作的,如果我总是更喜欢苹果而不是馅饼,那么面对那样的选择,大自然就想让我也吃点别的东西,同时也想减轻环境压力 [00:17:01 → 00:17:15]
对谈者甲: 因为人如果总吃同样的东西,对环境负担重,所以大自然让我改变偏好,是件好事,这既能保护自然也能保护我自己,所以偏好传递性并不是理性的必要标准,它只是大自然让你随机化选择的一种方式,从更宏观的角度看就是这样,这是一方面,所以如果我要把关于行为科学 [00:17:15 → 00:17:38]
对谈者乙: 认知科学及其与经济学和决策理论相关的缺陷,理出一个框架的话,可以分成两类,一类是对概率结构的误解,另一类是对决策动态方面的误解 [00:17:38 → 00:17:51]
对谈者甲: 也就是我们说的便利性,那我们就用这些分类来讲,首先是股权溢价之谜,这源于股权溢价现象本身,人们不投资股票,解释它的理论 [00:17:51 → 00:18:01]
对谈者乙: 其实来自对概率结构的错误理解,前进理论中出错的部分,也来自对概率结构的误解,如果你有一个开放式,肥伟的分布,那么同样会得出那样的结果,另外还有一个现象,就是当你面对十个选项时,那个N分之一策略,实际上在肥委下 N分之一分配是最优的,但赛勒写了关于N分之一的论文,说人们的选择太多了,所以应该减少选项,因为他们会把资源摊得太薄,但这个策略其实是最优的 [00:18:01 → 00:18:35]
还有一个是概率匹配,他们认为概率匹配是非理性的,概率匹配的意思是,如果一件事出现概率是40% 另一件是60% 按照理性,你应该把所有资源都投到那个60%的选项上,但在自然界在动物身上都能看到概率匹配行为 [00:18:35 → 00:18:55]
对谈者甲: 而人类也会这样做,当你用商用类似凯利准则那样的数学模型去算的时候,比如我有十匹马,我要在他们之间分配资金,如果想最大化期望收益,我该怎么分配 [00:18:55 → 00:19:08]
对谈者乙: 分配比例其实就与各自获胜的概率相关,所以这些都是与概率结构相关的错误,此外还有一个跨期选择的问题,比如我问你想要今天按摩一次,还是明天按摩两次,你很可能会选明天两次,假如面对这个选择,你选了明天两次,而不是今天一次,但如果我改成在364天后,你选一次还是两次 [00:19:08 → 00:19:34]
对谈者甲: 你可能会反转你的选择,实际上也许你本来是更倾向于今天一次,而不是明天两次,但到时候却反转了,但如果你用不同的概率分布,和偏好结构来看,这就并不矛盾,另外你怎么知道,那个给你提议的人,明天还会兑现呢,就像老话说的,一鸟在手胜过双鸟在鳞,所以如果对方在胡扯,或者说可能破产,那我宁愿今天就拿到一次 [00:19:34 → 00:20:01]
对谈者乙: 但如果是在364天,或365天之后,那这种影响就没那么大,所以这取决于你的偏好结构,或者模型中的误差假设,以上这些都是第一类错误,对概率结构的误解可以一直列下去,第二类错误更严重,是对动态决策的误解,比如我曾经和赛勒在推上有过一次争论,他当时在经营一家啤酒厂,他就是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人会拒绝一个55%赢 45%输的赌局,而且这种拒绝可以是理性的 [00:20:01 → 00:20:35]
首先你得动态的看事物,如果你不断重复的参加这类赌局,你最终会爆仓的,我在生活中经常面对这类风险,所以这会让你更接近毁灭点,我可能赌一块钱没问题 [00:20:35 → 00:20:50]
对谈者甲: 但要赌十块一百块就不行了,更别说一百万了,所以他就是不懂便利性,而凯利准则清晰的展示了这一点,但凯利准则只是得到那个结果,而不做增长优化的一个例子 [00:20:50 → 00:21:03]
对谈者乙: 我的整个想法就是生存,这很简单,就像说你看抽一根烟的取舍,比较一下你得到的快感和承担的风险,所以有人说这是非理性的,但人不会只抽一次烟,你得看整个行为,而不是单个片段,他就是搞不懂这一点,再来说说心理账户,我想塞勒是最早提出心理账户的,他觉得下面这种情况是非理性的,假设夫妻俩有个联合账户,丈夫去商场看到一条领带没买,太贵了,回到家看见一个礼物,特别兴奋 [00:21:03 → 00:21:37]
因为那是妻子送他的生日礼物,所以塞勒说这种心理账户是非理性的,我却说可你一年能有几个生日呢,对吧,这种消费并不频繁,所以你需要对心理账户,加上一些结构性的理解,塞勒还犯了一个错误,而且是最后一个,他认为在赌场里 [00:21:37 → 00:21:55]
对谈者甲: 当你赢了钱之后,提高赌注,这是非理性的,属于心理账户,在他看来,从赌场赢来的钱,在会计上应该跟你的出世本金,一视同仁,但你想想,如果你不接着玩 [00:21:55 → 00:22:08]
对谈者乙: 那比赢来的钱就等于离开赌场了,这其实就是我们说的玩庄家的钱,所以这不是不理性,那些存在已久的做法,却被那个产业拿来评判,我之所以叫它产业 [00:22:08 → 00:22:21]
对谈者甲: 是因为它就像个论文生产机器,他们不仅对正式世界缺乏理解,对概率论也缺乏理解,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根本不该多谈谈,说真的我现在几乎从来不提他们了 [00:22:21 → 00:22:33]
对谈者乙: 我最初进入这个领域时,讨论过他们,然后发现没错,我们是会被随机性愚弄,但不是他们认为的那种方式,而他们在其他方面被随机性愚弄得更厉害,所以我就抽身了 [00:22:33 → 00:22:47]
主持人: 在我的写作里,我几乎不再讨论他们,至少我觉得我们可以把经验心理学和行为经济学区分开来,我的粗浅看法是经验心理学中,比如丹尼和阿莫斯发现的那许多启发式,其实在描述人类如何思考上是相当准确的,但问题出在他们又往前走了一步 [00:22:47 → 00:23:08]
对谈者丙: 把这些启发式中的很多用法贴上了非理性的标签,并拿去跟某种标准对比,他们有一套规范标准,其实他们很小心不直接用非理性这个词 [00:23:08 → 00:23:20]
对谈者乙: 但即便如此他们还是间接的用了这个意思,那主要是因为早期他们和哲学家之间有过很激烈的争论,尤其是那个银行出纳员林达的问题 [00:23:20 → 00:23:32]
对谈者甲: 也就是林达问题引起过很大争议,后来在整个行为经济学界,他们都避免用理性这个词,但实际上他们依然认为这些行为不是理性的,只不过嘴上不说罢了,但你别忘了,广告业和传媒业里也充满了这类小把戏,同样在心理学文献里,类似的事情也很多,但他们的落脚点总是想证明,人类的决策是乱七八糟的,就像有人说的,我不研究人工智能 [00:23:32 → 00:23:58]
对谈者乙: 我只研究天然愚蠢,但实际上真正愚蠢的是那个产业里的人,而不是普通人,毕竟我们靠着这些所谓的谬误活了下来,而且还有一个学派,认为这些启发是在生态上是理性的,是有道理的,你其实不用费那么大力气去证明这些行为是理性的,我的问题在于,我不希望这个领域里的从业者,他们连概率都没怎么弄懂,靠近白宫半步,而我们差一点就让他们得逞了,尤其是在新冠期间,首先还记得吧,我们有个卡斯桑斯坦,对我来说 [00:23:58 → 00:24:33]
他简直和康德一样危险,实际上我创造了 AE貌似聪明实为白痴,这个词,就是基于他和赛勒,因为我跟赛勒很熟,桑斯坦我见过一次,但一接触就瞬间明白了,他就是那类人,他们那种推理方式,所以新冠初期,就是这帮人在建议,不要对病毒采取行动,这又是对概率的误解,他们说,你看这是个经验风险,埃博拉的风险 [00:24:33 → 00:25:01]
对谈者甲: 跟从T字上摔下来的风险比起来,其实很低,就是这种论调,我记得有篇文章,引爆了我和他们的战争,那是在新冠之前,当新冠开始时,桑斯坦就在倡导别管他 [00:25:01 → 00:25:14]
对谈者乙: 说风险很低,他把一个成性过程,和一个加性过程给搞混了,顺便说一句,现在如果你要我分辨,肥尾正是通过成性过程产生的,当然并不是所有的肥尾,都来自成性过程,但成性过程,总会产生某种分布,要么是对数正态,要么是肥尾,不过顺带说一句,对数正态本身就已经是,尾巴非常肥的了,而在高方差的时候 [00:25:14 → 00:25:41]
对谈者丙: 它表现的就像密率分布,对吧,还是说应该是低方差,它表现的更像保尾分布,它在低方差下,看起来就像高斯分布,对,这很奇怪,不是吗,那就是对数正态分布,有个澳大利亚人,我记得叫海蒂,一辈子都在研究对数正态,哦真的吗,那现实世界里有没有对数正态分布的例子呢,当然有 [00:25:41 → 00:26:06]
对谈者甲: 曾经有过一场大争论,在曼德布罗和反曼德布罗派之间,他们从吉布拉定律的角度去看财富分布,但问题在于,当你开始做乘法的时候,你看你乘来乘去 [00:26:06 → 00:26:18]
对谈者丙: 就会得到对数正态,对吧,自然就得到了,哦好的,这个解释起来,技术性有点强,抱歉,没关系,技术的东西挺好的,对 [00:26:18 → 00:26:32]
对谈者乙: 技术上讲,如果我取一个高斯分布,然后去子数,因为你知道,对数是可以相加的,对吧,所以当你做乘法时,你取子数,就得到对数正态分布,是的,好,对数正态分布,而且对数正态分布的,联合和是保持不变的,他们并不是对数正态本身的,均值和方差,而是取了对数之后的分布的均值和方差,好的,它其实被叫错名字了,本质上它应该叫指数分布 [00:26:32 → 00:27:04]
但指数这个名字已经被另一个分布用掉了,好吧,所以高斯分布取指数得到对数正态,现在还有一类薄尾分布,比高斯分布的尾巴稍微厚一点点,比如指数分布,伽马分布,你知道那类分布吧,好,你取指数会得到密率分布,看到了吗,所以你取指数的时候,你的基础分布必须是高斯,最终才能得到对数正态,或者你想要胖伟的,而下一个类别,就是把伽马分布放在指数分布上 [00:27:04 → 00:27:39]
然后你就得到了帕雷托分布,对吧,是的,然后当然还有帕雷托分布的指数形式,叫做对数帕雷托,到了这里,就像俗话说的,你已经不再堪萨斯了 [00:27:39 → 00:27:52]
主持人: 不再在原来的世界里了,这有点超出我的理解范围了,但我大概能明白,所以再问几个关于行为经济学的最后问题,然后我想聊点别的,你觉得行为经济学里哪些结果是稳健的,我们刚才说到损失,他们是叫不对称损失函数和前景理论,对吧,还有别的吗 [00:27:52 → 00:28:13]
对谈者乙: 因为不不没有别的了,让我想想,我觉得我们知道很多属于那个学派的东西,但他们并不是核心,比如人们怎么反映框架效应,人们怎么根据我们呈现事物的方式,做出反应,很多这类东西是有道理的,但每当他们试图用一套通用理论,给出与现实世界相关的建议时,他们就会搞反,对,我的意思是,我看了Taylor的所有论文,我跟你说过Taylor你得反着读,如果他说好 [00:28:13 → 00:28:47]
你应该集中投资,一个最优的股票集中度,那你就应该用N分之一 [00:28:47 → 00:28:52]
对谈者丙: 来分散,你看了我去年和丹尼卡尼曼做的播客吗,我没看那期,只读了那段,你看了那段,那段,他说他接受了,我的意思是,他公开承认了,但他之前私下也告诉过,我是,我同意在后卫世界里,这些东西行不通,结果这成了他最后几次播客采访之一了,你觉得他的回答怎么样,我的意思是,显然你早就知道答案了,但,他把他,公开了,他把它公开了,公开了,是 [00:28:52 → 00:29:26]
他说在塔勒布的世界里,其实我谈的是真实世界 [00:29:26 → 00:29:31]
主持人: 我可不拥有这个世界,我的意思是我不是一个,在这个世界上,你生活在极端斯坦的世界里,而我们其他人生活在普通世界里,但这恰恰体现了他的正直,这体现了正直 [00:29:31 → 00:29:45]
对谈者丁: 我是说这也体现了,也体现了一种现实主义,同时也说明了他不想惹我生气,因为他一直害怕我跟他对着干,哦明白了,你看出来了吧,对,他,尽管他不用推特,他我完全可以确定,他这个人有一点 [00:29:45 → 00:30:03]
他这个人有一点 [00:30:01]
对谈者丁: 他这个人有一点,就是他肯定知道推特上关于他的一切言论,好吧,我是说 [00:30:01 → 00:30:07]
对谈者乙: 我是说他并不认为自己高高在上,我是说他就是个普通人,他自己也会跟你说,我就是个普通人,是的,我跟他讲过,你明知道自己有损失厌恶,为什么还要写书呢 [00:30:07 → 00:30:21]
对谈者甲: 也就是说,一条差评对你的伤害,远远超过一大堆好评带来的快乐,他看着我,对我说,我当初就不该写这本书,真好玩,是,我没有那种损失厌恶 [00:30:21 → 00:30:35]
对谈者丁: 对我不介意,我的函数是反过来的,哦,真的吗,我以为你,对我来说,从别人那里得到一点点夸奖,就能抵消掉好几页的仇恨言论,哦,有意思 [00:30:35 → 00:30:48]
对谈者丙: 但我觉得你在其他方面肯定有损失厌恶,当然有是的,但这跟名声上的损失厌恶不是一回事,懂了,你看这就是我所说的反脆弱 [00:30:48 → 00:31:00]
对谈者乙: 因为我不是从学术圈起步的,我是从现实世界起步的,是的你看看现在的情况,比如加沙冲突刚开始的时候,我觉得有义务站出来,为巴勒斯坦人发声,那时候根本没人为他们说话,过了好一阵子才有大量的人跟上,一开始大概没有一个人支持我,就有15个人攻击我,现在情况当然反过来了 [00:31:00 → 00:31:24]
对谈者甲: 也许他们发现攻击我没多大用了,他们没法再恐吓我了,人们总是倾向于攻击那些能被吓住的人,所以有一种荣誉感,一种偶尔会因为你说了不受欢迎的话 [00:31:24 → 00:31:36]
对谈者丁: 反而让你感到值得的荣誉感,或者说是有风险的,对要担心的是诚信而不是名声,是的,我的意思是随着年纪增长,如果你做得对 [00:31:36 → 00:31:49]
对谈者乙: 你会回归童年时的价值观,你会发现那些价值观是关于荣誉,以及在必要时表明立场,然后你继续坚持,每当我表明立场,我都会觉得这是一种存在层面的体验,我会觉得自己做了些什么有意义的事,对,我真正想说的是,丹妮在她朋友圈里被人开玩笑的抱怨,说她对幸福的理解不一样,她说对我而言,丹尼的幸福就是在托斯卡纳,吃马苏里拉奶酪,那就是他的享乐幸福感 [00:31:49 → 00:32:21]
所以他用享乐适应理论来分析一切,但我相信丹尼骨子里并不是那样 [00:32:21 → 00:32:27]
对谈者丁: 对,他意识到,那并不是他生活的全部意义,是的,更多是关于目标和,也许吧,但他在价值观上,不过他是无神论者,我第一次见他时 [00:32:27 → 00:32:40]
对谈者甲: 他就直接告诉我,我身上没有一丝宗教的骨头,所以我意识到它有着不同的生命特质,是,对,当你不信教时,有很多好的方面 [00:32:40 → 00:32:52]
对谈者乙: 但也可能有一些不好的方面,你会变得过于物质化的看待世界,你来到世上就是为了,最大化马苏里拉奶酪和帕尔玛火腿的享受,这很不一样,是 [00:32:52 → 00:33:04]
主持人: 过一段时间就会觉得有些乏味,那么,既然你对行为经济学中的偏见和同情心的看法已经改变了,在你的作品里还有没有其他大的方面,你认为自己写错了 [00:33:04 → 00:33:16]
对谈者丁: 或者改变了想法,不不不,我没有改变主意,实际上如果你去读那些完整的备忘录,你就能明白读一读,你会发现并没有什么改变 [00:33:16 → 00:33:28]
对谈者乙: 我只是改变了关于一句话的看法,就是那句赞扬那个行业的句子,好,我对那个行业的看法改变了,但我所写的内容,我并没有改变主意,好,好因为我曾用他们来支持我的一些想法,当时还没有相关的科学文献,但这并没有让我改变观点,好我的整个观点是,一开始我就认为,人类在处理肥伪事件时是傻瓜,尤其是在现在结构下,因为我们向人们呈现概率的方式,还有像那样的骗子们 [00:33:28 → 00:34:01]
但我从未有过这样的观点 [00:34:01 → 00:34:03]
对谈者丁: 认为人类应该避免平均分配策略,应该避免心理账户,应该避免,是啊,我觉得你并不相信那些,没错,完全正确,我从来没有改变过我的信念 [00:34:03 → 00:34:17]
对谈者甲: 我从来不相信股权一家之名,当然恰恰相反,我最初在业界找到了一些支持的材料,尽管在这个行业里,他们相信那些,而且那些厌恶尾部期权的人,也一直在引用这个行业的研究,对,因为在那一篇我喜欢的,关于函数突性的论文里,对卡尼曼展示了人们会高估概率,你明白吗,对,所以我赞扬这种模式 [00:34:17 → 00:34:43]
对谈者乙: 我从未改变对那篇论文的看法,你明白吗,我并不是说他完全错了,只是因为你截断了尾部,所以导致缺失的尾部在概率上跳升了,于是才显示出那样的结果 [00:34:43 → 00:34:55]
主持人: 那么让我问的更笼统一些,在你插入的内容里,有没有什么大事让你改变了想法,重要的是完全没有吗,只是改了一句话而已,好的,好,对,到目前为止 [00:34:55 → 00:35:08]
对谈者乙: 我零零散散改了很多句子,比如删掉了一个句子,还有关于泰特洛克的内容,我也做了限定说明,我说好吧,他那个研究声称预测人员无法预测,或者那个行业本身还行,但没有考虑后果,他把这导向了奇怪的结论,你明白吗,所以我就保留了,你知道从业界得到的认识是,人们能预测的很好,我们虽然预测的不好,但他们从未迈出下一步,去构建一个世界,在那里你的预测无关紧要,或者你的回报函数是突性的,也就是说预测错误 [00:35:08 → 00:35:42]
实际上在助长期望值,换句话说,回报反而因此提高了 [00:35:42 → 00:35:46]
主持人: 哇好了,我们来谈谈预测吧,我有一些关于预测的问题,然后是预防原则,战争,最后是疫情,好的,那么如果要你浓缩一下,你怎么描述 [00:35:46 → 00:35:57]
对谈者丙: 你和整个超级预测思想体系之间的,实质性分歧呢,我,是不是仅仅在于二元回报,和连续回报的区别,对有这么一点,首先撇开讨论不说 [00:35:57 → 00:36:10]
对谈者乙: 他们那个项目的质量本身就不行,他们不理解我们的,因为我拉了一帮人一起和他们争论,还有互相攻击,你明白吗,所以第一点就是二元和连续的区别,对吧 [00:36:10 → 00:36:23]
对谈者甲: 我作为一个期权交易者,知道外行人会以为,肥委的时候价外二元期权的价值会上升,事实上肥委的时候,他们的价值是下降的,因为二元期权本质上是一个概率,给你一个直观的解释,如果我取一个高斯曲线,正负一个标准差大概是68% 如果我让尾部变肥,换句话说,高于或低于某个范围的概率,实际上是下降的 [00:36:23 → 00:36:49]
对谈者丁: 你明白为什么吗,因为方差更多的由稀有事件来解释,分布的主体部分上升了,肩膀变窄了,对,正是你会有更多的普通事件,因为不平等程度更高 [00:36:49 → 00:37:02]
对谈者乙: 发生的偏差也显著的多,好所以我们都知道这些,换句话说,你在下挫的赌注,你使用二元期权,或者任何阶段上行收益的工具,我们作为期权交易者都知道,那些新手或者不是期权交易者的人,有时候是经济学博士之类的,他们总是用这些来表达他们的赌注,对吧,而我们卖给他们,因为这其实就是两个期权的镜头寸,所以有一种赌注是你赚一美元,另一种是你赚很多钱,而且收益完全来自随机性 [00:37:02 → 00:37:36]
我解释这个区别是说,我当时看好市场,但同时又做空 [00:37:36 → 00:37:40]
对谈者甲: 我是说从某种意义上我算看多,什么叫看多,我觉得市场上涨的概率更高,但是做空的期望收益更大,所以这些东西你知道的,在期权交易之外很难讲明白 [00:37:40 → 00:37:53]
对谈者丁: 当然了那些家伙根本搞不懂,对吧,至于预测,另一点是他们选取的那些可预测的事件,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你明白吗,那些问题非常小,很有局限性 [00:37:53 → 00:38:06]
对谈者乙: 那些都无关紧要,而且他们只是事件,其实根本没有标准事件这种东西,比如会有一场战争吗,是或否,我的意思是战争可能只死两个人,对吧,也可能死六十万人,对,所以在极端试探里,这是关键的一点,曼德伯仿佛跟我说的一句话,就是在极端试探里,根本就没有标准查这种东西,你明白吗,所以你不能用有疫情或没疫情来评判事件,因为规模本身是个随机变量,我给你举个例子,或者说如果你有一个尺度,这就是无尺度分布和有尺度分布的区别 [00:38:06 → 00:38:41]
1000万人和500万人的比率 [00:38:41 → 00:38:44]
对谈者丁: 大致相当于2000万人和1000万人的比率,这就是帕雷托分布,抱歉,那就是帕雷托分布,差不多就是这么定义的,但看看它的后果,它告诉你没有标准事件,对吧 [00:38:44 → 00:38:57]
主持人: 没有典型事件 [00:38:57 → 00:39:00]
对谈者乙: 没错,没有典型事件,对,你不能说典型事件也就没有大偏差,给你一个概念,如果你取一个高斯分布,超过3个Sigma的预期偏差是略大于3个Sigma,如果取5个Sigma,预期偏差是略大于5个Sigma,对吧,而超过0个Sigma的预期偏差大约是0.8个Sigma,随着你取的值越高,这个数值会缩水,就像说你的预期寿命在零岁时是80岁, 但到了100岁就只剩两年了,多过两年的意思,所以随着随机变量变大 [00:39:00 → 00:39:34]
外增加的寿命在减少,然而在极端资产时间中,尺度保持不变,所以如果我们就像公司规模那样分布,那么一家公司,我是说销售额超过1000万的公司,它的预期值是多少,答案是1500万,如果是1亿销售额,预期就是1亿5000万 20亿销售额的话,预期是300万,好吧,这就好比说,他100岁了,还能再活50年,如果他1000岁 [00:39:34 → 00:40:05]
对谈者甲: 就能再活500年,但你不能把这个逻辑,用到人类身上,我们知道什么叫老年人,对吧,因为在非极端生产的标准下,随着你提高那个数值,预期是缩水的,而在极端散下,你提高那个数值,预期并不缩水,事实上按比例来说保持不变,但是从绝对值来看,他们会爆炸,好吧,所以这种爆炸告诉你,没有所谓标准的大偏差 [00:40:05 → 00:40:33]
对谈者乙: 而这就是曼德博那句话的意思,而且单是从这个角度,不存在特征词度,去看世界,就比1987年的崩盘,更好地塑造了我的工作,因为我现在有了一个,非常简单的框架可以参照,那就是概率本地,这就是为什么,我跟曼德博学了很多,人们并没有意识到,那种鲜明的区别,特别是在操作层面,所以我写了肥伟的统计后果这本书,这也是为什么我把黑天鹅体献给了曼德博,就是基于特征尺度这个概念,在黑天鹅里我解释了 [00:40:33 → 00:41:07]
如果你用这个视角,就会对预测产生疑问,你看因为在极端试探里,更高的数值是有意义的,所以预测是无果的,你看超过一千万超过一亿都有意义,所以我又写了一篇关于预测的论文,我记得我们攻击了泰特洛克 [00:41:07 → 00:41:24]
对谈者甲: 一方面是因为攻击做这类工作的人很好玩,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花了大概五年时间,你知道,所以我叫他扶在你背上捅刀的老鼠,所以我们解释了那个,不管他叫什么来的 [00:41:24 → 00:41:37]
对谈者丁: 关于单点预测,对单点预测,就是为什么绝不应当对肥胃变量做单点预测,那篇文章的标题是什么来着,那篇论文单点预测与胖胃变量,对不过我忘了开头是什么了 [00:41:37 → 00:41:50]
对谈者乙: 是关于不充分性什么的,那篇论文是我和西洛,以及其他人和写的,当时我们正忙着研究新冠,因为我们做了数据分析,我们在Nature Science和Nature Physics上,发表了关于疫情期间,死亡人数分布的论文,猜猜尾部指数是多少,是小于1对吧,是二分之一,对对小于1就像来为分布,无限均值,对实际上它是被截断的,不是无限均值,但经过某种变换后就变成了无限军制 [00:41:50 → 00:42:25]
这和战争的情况是一样的 [00:42:25 → 00:42:27]
对谈者丁: 没错因为你总不能杀死超过50亿人吧,确实杀的人不会超过总人口,但他在很大范围内跟踪的很好,如果做个对数变换结果就非常稳健了 [00:42:27 → 00:42:39]
对谈者乙: 总之我们当时在研究疫情,所有人都在说,他是在超级预测疫情会死多少人,对吧,然后我就说不对,做预测是愚蠢的,而批评别人的预测就更愚蠢了,说谁预测错了,因为在胖伟分布下 95%的观测值都会落在均值以下,确实太疯狂了,你明白吗,所以这其实跟我的教育风格一模一样,如果你在一段时间里 98%的时候都在亏钱 [00:42:39 → 00:43:07]
对谈者丙: 你也不能说,哦他预测今年会亏钱,这样的话你懂吧,这种说法毫无意义,说到这个很有意思,想想温斯顿,丘吉尔,他的Brayer分数,估计会很糟糕 [00:43:07 → 00:43:20]
主持人: 他在那么多问题上都判断错了,比如金本位啊,印度啊,加利波利啊,对澳大利亚人来说,加利波利可是很切进的教训,他在所有这些决策上都错了,但在最关键的问题上,也就是希特勒的真实意图上,他是对的,所以在收益空间里,当事情真正重要的时候,他是正确的,没错,收益空间才重要 [00:43:20 → 00:43:46]
对谈者甲: 他在那些小战斗里输了,但赢了整场战争,这有点像逆向的拿破仑,拿破仑只擅长赢得战役,对,你要是数数,看他赢了多少战役 [00:43:46 → 00:43:57]
对谈者丙: 他确实打了不少胜仗,他确实打得不错,除了滑铁卢那场,对吧,算是反向的丘吉尔,对反向丘吉尔,他之所以被吹得那么厉害 [00:43:57 → 00:44:10]
对谈者乙: 因为大家总说,你看他赢了多少场战役,跟其他人比起来,数量确实相当可观,不过后来其实他也开始赢不了了,因为对手从他身上学到了东西,这样越来越难打了 [00:44:10 → 00:44:23]
对谈者丁: 所以有一个关键点,频率空间是有问题的,因为在现实世界里,你最后不是按频率来结算的,你是按真金白银来结算的,这让我想起随机漫步的傻瓜里的那个段子 [00:44:23 → 00:44:36]
对谈者丙: 那个交易员我猜就是你,他同时看多市场,认为接下来一周会上涨,对那就是我刚才在解释的那个例子,但也要做空市场,那就是我之前解释的,在评率空间里我是看多的,在收益空间里我是看空的,对吧,所以但是,这些二元预测,我同意他们的价值是有限的,但他们难道真的一点价值都没有吗 [00:44:36 → 00:45:02]
对谈者乙: 我觉得如果有人能 [00:45:02 → 00:45:04]
我觉得如果有人能 [00:45:02]
对谈者乙: 我觉得如果有人能,我没见过太多这样的函数,因为他假设你拿到的是一个总和,我是说对于选举,他们是二元的,我写过一篇论文,关于如何给选举估值 [00:45:02 → 00:45:15]
对谈者甲: 如何整合方差与价格,其中还有另一个偏差,但你没法很好的理解,如何把二元结构转化到现实世界,然后我们又发现了另一件事,是关于二元变量和肥美变量的,如果你想得到精确的概率,你看它和实际收益并不匹配,举个例子,假设我很擅长预测新冠的增长率,对吧,你不能把它直接转化成千多人数,因为增长率就是增长率,你看如果你非要转化的话,感染人数,你要取增长率的指数,你看Wt等于W0乘以E的Rt次方,好的 [00:45:15 → 00:45:50]
而且R的小误差可能是有界的,但如果是指数增长 [00:45:50 → 00:45:55]
对谈者乙: Wt就会变成帕雷托分布,所以你可能在W上得到无限期望,而R的方差是有限的,对吧,这就是个问题,我们试着在论文里解释这个,但没通过审稿 [00:45:55 → 00:46:07]
对谈者甲: 后来我们又发现了另一个东西,这也适用于我所谓的Wakfa困境,人们以为我擅长在显价值,我擅长条件在显价值,在显价值是说,你有95%的信心,损失不会超过100万,然后我想我觉得这有问题,因为这不是正确的方法,因为如果条件是在损失超过100万的情况下,你可能会损失200万,对吧,好的 [00:46:07 → 00:46:33]
对谈者乙: 所以那剩下的5%才是真正发生大事的地方,但有人在讨论小组里在回应Tetalog的时候,指出我那个指数变换的应用,也适用于在显价值 [00:46:33 → 00:46:45]
对谈者丁: 他说如果你想得到概率,你的概率是分布在受伪里的,没错,因为它被限定在零和一之间,没错,它是受伪的,对,它是一个频率,就像一个赌局变量 [00:46:45 → 00:46:58]
对谈者甲: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有平分之类的东西,但是对这个概率的转换,在高斯分布之外,你会得到,你需要逆概率,你看你是想从概率走到X 而不是从概率密度函数F转换 [00:46:58 → 00:47:12]
对谈者丙: 当然是一个凹或凸函数,所以它会爆开,好的,你明白吗,那么同样的,在比较你的方法,我猜是极致理论和,不是极致理论 [00:47:12 → 00:47:25]
主持人: 抱歉,好的,比较你对预测的看法,或者说预测的不可能性,和超级预测的方法,作为证据,有多重要呢,事实上你赚了很多钱,而且据我所知,没有超级预测者变得极其富有 [00:47:25 → 00:47:39]
对谈者乙: 对,我一直说那种擅长预测的人,比如银行里的,他们从来不富有,我是说我们可以让他们去和客户谈,然后客户会记得,对他预测过这个 [00:47:39 → 00:47:51]
对谈者甲: 但是我还想补充一点,关于函数,如果你有一个突函数,并在做空挞,我们看到同一周,我们做了同样的事,还跟理查德泰勒发生了争执,所以我在酒吧里给你看的东西,就是你可以 [00:47:51 → 00:48:04]
对谈者乙: 如果你有一个函数,假设你在预测波动率,而且你是一个期权交易者,这是一个固定的事情,波动率平稳的来,你会盈亏平衡,但如果你假设波动率在不平稳的来 [00:48:04 → 00:48:18]
对谈者甲: 你就会赔光,我是说你可以通过暂时这个来提高期望值,你预测的平稳赚了一块钱,但波动率是以团块的形式出现的 [00:48:18 → 00:48:29]
对谈者乙: 因为你表达做空波动率的方式是非线性的,它一块一块递来,以另一种方式,所以我说好吧,我高估波动率30% 我赚钱,而他买波动率时,你很大的折扣卖出却赔钱,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强调函数,这个函数就是,你在某个点赢亏平衡,所以你可能有五一和零这样的分布,你赚钱,但如果是六个零和一个五,你就会赔光,再平方一下 [00:48:29 → 00:48:55]
对谈者丙: 所以我们意识到,这就是我的看法,我从来没见过一个富有的预测者,所以如果再过几十年,有证据显示超级预测者一直做得很好,没有爆仓,这会不会让你更倾向于超级预测,我们一直在说 [00:48:55 → 00:49:09]
对谈者甲: 如果你看我不喜欢这些假设条件,所以当你看到超级预测者找到一种方法,在不靠预测收费的情况下赚钱,而是通过那个函数本身赚钱,那才会很有意思 [00:49:09 → 00:49:22]
对谈者乙: 但我认为在现实世界里,我们对这件事的看法不同,你不能把预测从收益函数里分离出来,对吧,这就是我的核心问题,我们试着向Tedlock解释过,我甚至还带了我的朋友Bluetooth [00:49:22 → 00:49:35]
对谈者甲: 当时不知怎么,卡内曼邀请我们去,或者其实是我邀请的,他说让Ted Talk来一起吃午饭,他想讨论他的超级预测,我带了Bruno Duper 他是我朋友,他只发过一篇论文 [00:49:35 → 00:49:49]
对谈者乙: 但那篇论文,我觉得可能是,有史以来最有影响力的一篇论文,就一篇没别的,那篇论文发表在Risk Magazine上,对,他很快搞懂了,二元期权和香草期权 [00:49:49 → 00:50:02]
对谈者甲: 之类东西的区别,所以我们吃了午饭,意识到他们,我是说Danny不表态,但Tedlock根本没听懂我们在说什么,对吧,但这里有个关键点,我怎么知道一个人是否理解概率 [00:50:02 → 00:50:15]
对谈者乙: 如果他们知道概率不是一个独立产品,而是一个核,它是总核唯一的东西,所以里面的任何东西都不能被孤立出来,它是一个核,明白,你看,它是一个总核唯一的东西,这就好比在说,密度不是概率本身,但他们在核内部运作良好,我们甚至在某些点上看到有人使用覆盖率,就像量子力学里那样,他们用覆盖率,而且聪明的人理解你可以恰当的使用它,因为它是一个和,约束不是在内部而是在整体求和上 [00:50:15 → 00:50:49]
所以当你问什么是和,这些性质就完全不同了,所以你应该关注你在用概率做什么,概率本身不会独立出现,你是在积分里将PX与某个放寒 GX相乘,对PX本身没有意义 GX还有某种意义,现在如果你在处理二元情况 GX就是一个指示函数,如果X大于100 就是0或1 无论你如何表述,或者它可以是连续的,凸的凹的,或者有各种形状,那是我们才能讨论 [00:50:49 → 00:51:19]
对谈者丙: 但单独谈概率本身,你做不到,你不能把PX分离出来,单独讨论,没错,你不能孤立的谈论,对,这正是概率密度函数的,全部要点,对 [00:51:19 → 00:51:33]
对谈者丁: 它是密度,不是概率,对,对于质量函数,它可能类似于,出现在那里的频率的概率,但这就像是,某种东西有一个属性 [00:51:33 → 00:51:45]
对谈者甲: 它是某样永远不会下降的东西的导数,而且这个函数永远不会下降,在0和1之间上升,所以它是函数的导数,因为你要重新积分来使用它,所以你就得这样看它,对,所以我们的七全教育员,不谈概率,我们谈的是期权的价值,而另一种期权,就像是这样分布的那部分,很有价值,因为你在那里,能获得连续的收益,没错 [00:51:45 → 00:52:11]
主持人: 我们对预防原则有一些疑问,所以我想和你一起,对它进行压力测试,或者探索它在实际中的应用,我想听听,你对预防原则的这种批评的看法,这种批评大概是,你完全可以编个故事说,各种风险都可能是,成熟效应的系统性风险,而最终政策制定者,需要在这些风险之间,排除优先级 [00:52:11 → 00:52:37]
对谈者乙: 因为应急规划,也可以行得通,但我看重的是生存,如果你不认真对待,社会就活不下去,好吗,我只是想构建,好吧,那些活不下来的,别把整个 [00:52:37 → 00:52:51]
对谈者丁: 整个都脱下水,懂吗,好,因为我认为这两件事,就是人们所理解的,预防原则,以及我们所说的NNT预防原则,对,它有限制条件 [00:52:51 → 00:53:03]
对谈者甲: 规定了你需要对什么采取预防,因为很多人不理解,比如为什么我们这么反对科技,我们不是反对科技本身,我们是反对某些会产生不可逆影响的工程类别 [00:53:03 → 00:53:15]
对谈者乙: 并且这些类别有巨大的标准误差,当我在波克或盖利书,随便你怎么叫,你和斯科特帕德森讨论,那个毛泽东时代的故事时,是什么导致了那场大饥荒 [00:53:15 → 00:53:28]
对谈者丁: 饥荒是因为他们试图消灭麻雀,麻雀,对,好,然后他们杀死了所有的麻雀,或者说试图尽可能多的杀死麻雀,而麻雀是吃昆虫的,对吧 [00:53:28 → 00:53:41]
对谈者甲: 于是他们就遇到了环境问题,昆虫在作物上大量繁殖,而他们没有预见到这个后果,对吧,现在你说,瞧这是一个明摆着的案例,大规模的扰乱自然,还有一些我们并不完全明白的东西 [00:53:41 → 00:53:55]
对谈者乙: 这正是我们的预防原则要针对的情况,只不过我们加入了,称数效应,比如我们不对核能实施预防原则,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试图,我想要的预防原则运作方式,是告诉你什么是不需要预防的,对我们来说,核能就不是需要预防的,为什么,因为你可以建小心反应堆,加州有一个爆炸了,不会影响到波哥大 [00:53:55 → 00:54:18]
对谈者丙: 损害是局部的,没错它是局部的,所以跟大流行病不一样,对所以回到科技上,我的理解是,你不会试图将预防原则应用在一项 [00:54:18 → 00:54:30]
主持人: 可能造成系统性不可逆风险的技术的研发阶段,而只是应用在它的部署阶段,因为如果不这样的话,你就得回过头去,比如说把孟德尔的豌豆植株烧掉 [00:54:30 → 00:54:43]
对谈者丙: 因为那个知识最终可能导致转晶作物,所以显然得有某种对齐,不,我们反对的是在自然界中应用转晶生物,我们并不反对关于你能不能修改什么的研究,没错,好,但你不能阻止研究,你不能,你知道可以做研究构建,对,明白了,那么把这个应用到人工智能上,很明显,就目前的技术水平来说 [00:54:43 → 00:55:08]
主持人: 它还不至于需要应用预防原则,因为它还没有造成系统性危害,对,如果我们到了那种技术能够地归自我改进的临界点,而最可能实现这一点的方式 [00:55:08 → 00:55:20]
对谈者丙: 就是用AI来自动化AI研究本身,我其实不太愿意用预防原则去讨论AI 因为我不太能看到有什么理由要去阻止AI 它又没法自我复制 [00:55:20 → 00:55:31]
对谈者乙: 毕竟现在的机器人连楼梯都爬不了,所以你到底在怕什么,不你不是怕AI 你是怕机器人,怕他们大量繁殖,变成一个机器人殖民地,最后统治世界 [00:55:31 → 00:55:44]
对谈者丁: 我是说这些东西很大程度上是想象力在作祟,我们有更大的麻烦需要操心,我认为大多数思考AI风险的人 [00:55:44 → 00:55:54]
对谈者丙: 并没有把机器人技术当成一个制约因素,什么呢,你想说的是,因为,技术整个东西会变得危险,是在技术变得自主的时候,对,对吧 [00:55:54 → 00:56:07]
对谈者甲: 所以换句话说,这就是我对他们担忧的理解,好,那么他要变得自主,首先你可以关掉你的电脑,对吧,然后他就不再影响我们这里的生活了,它没法造成危害,因为你把它关掉了 [00:56:07 → 00:56:20]
对谈者乙: 要让风险成为系统性的,并且接管整个星球,首先得连接信息系统,我觉得很奇怪的是,本应能理解最严重威胁的人,现在却在迷恋AI 而AI似乎让他们很意外,当人们问你关于AI的问题时,如果你被AI惊到了,那你本身就有问题,对我来说,这也许算是一种自力测验,用来搞清楚 AI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有很多设施它能做,比较有用的,好吧,但是要让它变成一种自主的东西,换句话说,变成一个像人类一样的群体 [00:56:20 → 00:56:55]
在生物学上等同于,人类有太多步骤需要完成了,是的 [00:56:55 → 00:57:00]
主持人: 但只需要发生一个主要步骤就够了,它需要能自动化AI研究本身,只要它能通过地归的自我改进,让自己变得更聪明,其他所有问题,比如机器人技术 [00:57:00 → 00:57:12]
对谈者甲: 就会变得好解决的多,好,那我们看看它能不能做到,如果它能做到,我们再来担心,但如果它能做到的话呢,对吧,对如果它能做到,你打算好吧,那我们再来担心这个,然后你再设限制,你不能提前给一个,还在研究的东西设限制,你总得先确认一件事件,正在发生,再担心,我是说我们得看到确切的情况 [00:57:12 → 00:57:37]
主持人: 我们现在谈的都是推测,好的,关于AI再说最后一个,简短的题外话,很多人注意到,大语言模型,现在还没有产出任何原创的科学洞见 [00:57:37 → 00:57:47]
对谈者丙: 这或许是因为他们在本质上就是高思识的,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不不不,这不是原因,实际上他们也许真能产生洞见,因为那些随机化的东西 [00:57:47 → 00:58:01]
对谈者甲: 没准哪天就犯了个错,结果搞出个大发现,但目前只要他们不出错,就只是在附现已有的东西,它可能是个加了权重的结合体,事实上它的工作方式跟科学研究是完全相反的,大语言模型是怎么工作的,它工作起来就是反映那些听起来合理的事,所以我一开始想戏弄它一下,就像你在推特上看到的那样,我心想怎么戏弄它呢,这得先弄明白它是怎么工作的,再次感谢我那位天才朋友沃尔夫勒姆,我读了他发给我的博客文章 [00:58:01 → 00:58:35]
还读了他的书,心想好了,现在我知道它是怎么工作的了,它的工作方式就是顺便说一句,他每次不会给你同样的答案,也做不了所有功课,所以他不是直接把拼图随便连起来,而是用概率的方法,最后反映的是一种共识,所以在柏林会议期间,有一场战争,一边是奥斯曼帝国,另一边是希腊及其盟友,当时有个人叫卡瓦菲,是一位数学家的父亲,他在那里代表某个人,我问他代表的是谁,他回答说,他是希腊的外交部长 [00:58:35 → 00:59:09]
你看他不是像搜索引擎那样,给你实施,它是根据事物通常怎么一起出现,来概率性的生成,它有一个希腊名字 [00:59:09 → 00:59:19]
对谈者乙: 因此它就认定它代表希腊,可事实上它是代表另一边,奥斯曼帝国的,我记得那时候是维多利亚时代,有一篇泰晤士报的文章提到,会见了奥斯曼世界的一位代表 [00:59:19 → 00:59:32]
对谈者甲: 而他的名字是个希腊名字,我想是叫康斯坦丁,对,或者他儿子叫康斯坦丁,随便哪个,总之我问Charlie Petit 他就犯了这个错误,因此人生中怎么赚钱 [00:59:32 → 00:59:45]
对谈者乙: 怎么真正提升自己,怎么去写一本书,怎么有一些事情是别人没想过的,对吧,因为如果你想做一门听起来合理的生意,猜猜怎么着,别人早就想过了,而ChargePT被设计出来的目的,就是基于现有信息告诉你,什么是听起来合理的,现在也许可以找一种例外情况 [00:59:45 → 01:00:06]
现在也许可以找一种例外情况 [01:00:03]
对谈者乙: 现在也许可以找一种例外情况,我不知道,做一个只会说不合理事情的ChargePT 然后某天他可能会撞上大运,但这就像我们业内的老话说的,如果你有一个理由去买一份期权,那就别买,因为其他人也会有同样的理由,做生意也是同样的道理,你没法靠一门听起来合理的生意赚到钱,因为很多人都试过了,可能在某些小角落还有人能赚的,很多人都试过了,所以说想让Chachapiti产出真正的独到洞见 [01:00:03 → 01:00:36]
对谈者甲: 这个想法和他本身的模型构建方式,正好是背道而驰的,我和大家一样,之前也一直觉得这东西很模糊,直到我看了沃尔夫勒姆那本书,那是两年前的夏天,还是去年夏天来的 [01:00:36 → 01:00:49]
对谈者丙: 这位老兄思路非常清晰,他思考问题极有系统性,而且绝顶聪明,我从来没遇到过比他更聪明的人,是啊,我去年跟他录了一期,四个半小时的播客,就在康涅狄格,那是我经历过的最超现实的体验之一了,真的,这位老兄,你刚把公式写下来,他马上就懂了,他理解起东西了,简直毫不费力,而且他的材质不局限于特定领域,他能在生活的方方面面都运用这种材质,我是说我也不知道,我不想 [01:00:49 → 01:01:22]
但是他对商业也很有见解,他有自己的生意,对,不过他做事的方式很有章法,对吧,而且他还会收集自己的数据,抱歉,我是说他收集自己数据的方式,对,对不,他是,但不管怎样,我的意思是我挺喜欢和他一起徒步的,对一年一次吧 [01:01:22 → 01:01:43]
对谈者乙: 总之多亏了他,我们现在对这类事情是怎么运作的,有了一些概念,好的,那本书讲得很清楚,我是说也许还有其他材料,但是如果我要找一份材料来读 [01:01:43 → 01:01:56]
对谈者丁: 我宁愿读他的论述,对因为我习惯了那种思维方式,而且我在别的地方还没见过这么高的质量,是那是本很棒的书,它关于大语言模型的入门书 [01:01:56 → 01:02:10]
主持人: 那么纳西姆,我有些关于战争的问题,还有些关于新冠的问题,然后我们就结束,好吗,最近我从你那里学到的,最深刻的概念之一,就是影子均值,我想这里的直觉是,我们对某些现象拥有历史数据,无论是市场回撤,战争死亡人数,还是大流行病死亡人数,这些数据可能看起来,遵循博伟分布,但假设生成这些数据的过程,本身就是保委的,那就太天真了,因为在现实帷幕的背后,生成数据的可能 [01:02:10 → 01:02:43]
其实是一个后尾过程,只不过是极端事件,需要非常长的时间才会显现,所以后尾分布,可以伪装成保委分布,把这个概念应用到统计局上,我们所观察到的数据均值,更恰当的称呼是样本均值,而你的方法,就是计算出你所谓的影子均值,我想这等价于总体均值,也就是真正生成数据的,那个过程的均值,你在战争领域做过这个分析,我想具体聊聊这个,但首先为了那些 [01:02:43 → 01:03:16]
可能想探索这种方法的人,你能概括一下,这个过程中的基本步骤吗,是不是第一步估计α 第二步代入估计 [01:03:16 → 01:03:25]
对谈者乙: 还是别的方式,那么让我先向观众们,或者说听众们解释一下,我说的影子均值是什么意思,先考虑一个单位分布,你在样本里只能看到30个数据点 [01:03:25 → 01:03:38]
对谈者甲: 你不会遇到发生概率低于1%的事件,你同意吗,是的,如果是高斯分布,那问题不大,因为这些发生概率低于1%的事件,对整体的影响会越来越小,所以关系不大 [01:03:38 → 01:03:51]
对谈者乙: 因此在一个小样本里,影子均值效应并不显著,其实如果是高斯的形态,那得是单位高斯分布,也就是低方差类似正态的情况,比如身高,你观察一群人,就能大概知道平均身高是多少,但是当我们谈论那些,没有上限后位分布的事物时,情况就不同了,显然大多数观察值会低于均值,所以当你计算均值时,它会比所谓的经验观察值偏低,所以经验分布其实并不经验 [01:03:51 → 01:04:23]
而这对我们来说正是核心所在,我拿标普500指数举例,你可以想见,如果你想用它进行未来若干天的压力测试,去过去十年的最低点,你会发现过去十年里最糟糕的那次下跌,其实并没有被充分代表,因为样本量不足,当你进一步看向尾部,以生物科技这样的行业为例,它就是一个后卫行业,所以你观察到的均值会低于,我想我在黑天鹅里写过,观察到的均值低估了正式均值,而对于保险业 [01:04:23 → 01:04:57]
它高估了正式均值,对,对于银行业,因为一个在右边,一个在左边,所以我研究了什么东西具有正的影子均值,什么东西具有负的影子均值,如果你是在做空波动率,你的影子均值会远低于你观察到的均值,但如果是谈论战争,即便不考虑生存偏差,那是另一个话题了,我们面对的过程 [01:04:57 → 01:05:22]
对谈者丁: 其破坏性其实是远远超出我们观察的,大约是三倍,对是三倍,对所以换句话说,历史过程低估了真实过程,我们在各种场合都发表过 [01:05:22 → 01:05:35]
对谈者甲: 关于影子君子的文章,我们有一篇关于战争的论文,发表在期刊上,不过我们也把它应用到,量化金融中的操作损失上,并在量化金融期刊上发表过 [01:05:35 → 01:05:48]
对谈者乙: 我们还把它应用到了其他领域,不过这个理念我在黑天鹅里就写过,只是当时只涉及了,无形风险的那部分,因为明显可见的是,定义上百年一遇的大洪水 [01:05:48 → 01:06:00]
对谈者丙: 不会在五年数据中出现,所以如果你只局限于五年数据,就会存在影子均值,是啊,所以你在战争研究上的,另一个重大创新,就是这个到达间隔时间的概念,如果我没记错 [01:06:00 → 01:06:14]
主持人: 对于死亡人数超过1000万门槛的战争,其等待时间大概是略高于100年,对,这意味着不能仅仅因为我们还没有观察到,要知道上一次死亡人数超过1000万的冲突,还是二战 [01:06:14 → 01:06:28]
对谈者丙: 距今快80年了,但我们不能就此推断暴力正在减少,不你不能说暴力在减少,另外我们还发现了一个非常稳健的性质 [01:06:28 → 01:06:40]
对谈者乙: 就是战争间隔时间服从指数分布,就像一种无记忆性的过程,对,换句话说,如果平均每100年发生一次,而我们已经有了100年没发生,好你不能说 [01:06:40 → 01:06:54]
对谈者丙: 哦他就要来了,因为他是无记忆的,所以你得再等个100年,希望只保持不变,对对,那你觉得是什么结构性原因,导致了战争的绯委性 [01:06:54 → 01:07:07]
主持人: 仅仅是越来越具破坏性的技术的发展,或许再加上一些全球化,以及暴力可以通过模拟传播的事实吗,我看了数据,并且基于数据做了反思,暴力并没有下降 [01:07:07 → 01:07:20]
对谈者甲: 我的意思是,过去要做到现在加杀发生的那种事,需要多的多的投入,所以我们如今的破坏能力,我是说杀人的能力比过去强多了,你知道过去要花很长时间 [01:07:20 → 01:07:34]
对谈者乙: 才能手动杀死那么多人,对,而现在我们将这个过程产业化了,这非常可悲,是的,然后我开始涉足外交政策领域,意识到在判断与决策,学会分析越南战争时,确实有一些好东西,里面有很多偏见,但你也认识到,美国这个最有活力,充满生机的国家,他的国务院却完全无能,所以你会意识到,对于发动战争的决定,想想阿富汗多么天真,根本没搞清状况,所以他当然会犯错误,更多的错误,还有这些联盟 [01:07:34 → 01:08:08]
你去支持,却不理解后果,这有点像毛的麻雀那种情况 [01:08:08 → 01:08:13]
对谈者丙: 你支持本拉登,却没意识到,这反而帮了他,你造出了一台会反噬你的机器,对,就像九头蛇,就像,九头蛇,你斩掉一个头,又会涨回来 [01:08:13 → 01:08:27]
对谈者甲: 不不,但是如果他们创造,所以如果美国采取干预主义外交政策,打着传播民主之类的旗号,实际上比单纯的孤立主义更危险,所以今天的文化很不一样了,对 [01:08:27 → 01:08:41]
对谈者丁: 这就是为什么你知道,在我们的统计工作之外,我们不得不说,有种披着精致外衣的无能,它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危险,那么如果我们回溯历史数据,越往过去 [01:08:41 → 01:08:54]
对谈者丙: 战争的绯委性就越低吗,不,绯委性是一样的,但尺度变了 α参数没变,尺度变了,那么我认为你和一位叫雷帕斯奎尔的教授,发现的一件事是 [01:08:54 → 01:09:07]
主持人: 过去死亡人数被夸大了,因为征服者和受害者都有动机去夸大,显然征服者想显得更令人生畏,不,不不不,这是我后来看了数据之后做的评论 [01:09:07 → 01:09:20]
对谈者乙: 因为当我们分析过去的战争时,我们试图找出一种稳健的方法,来看待这个随机变量的结构,方法是对每一场战争取不同的记载 [01:09:20 → 01:09:31]
对谈者甲: 然后在高低估计之间随机化,比如阿尔及利亚战争,法国说有28万人,而阿尔及利亚人说有100万人,所以后来这些数字都被修订过 [01:09:31 → 01:09:43]
对谈者乙: 于是我们把两组数字都拿来进行随机化,我们利用所有高低估计之间的排列组合,生成了15万种历史可能性,然后我们发现 [01:09:43 → 01:09:54]
对谈者丁: 他们全都给出同样的α值,对,我们当时的动机是,人们会在数字上撒谎,他们真会这么做吗,这是真的吗,我们的工作就是要消除 [01:09:54 → 01:10:07]
对谈者甲: 不同估算带来的影响,是他们或者他们的敌人,你明白吗,好,除此之外,还有一种非概率的方式,我自己观察到,很多人喜欢夸大他们的杀戮数量,比如陈吉斯汗 [01:10:07 → 01:10:20]
对谈者丁: 因为那样做是最优的,你知道,如果人们认为你会杀掉很多人,他们就不会反抗你,所以你会做很多表面功夫,对,很多破坏只是为了做给别人看,是的,有道理,受害者夸大他们的痛苦 [01:10:20 → 01:10:32]
主持人: 对我来说没那么直观,但后来我想起了汤姆·霍兰德的作品,或者勒内·吉拉尔的作品,甚至你在非对称风险里,对基督教的处理,我意识到基督教的独特之处 [01:10:32 → 01:10:46]
对谈者丁: 在于对受害者的推崇,基督教,还有实业派伊斯兰,对,维二的宗教拥有这种对受害者的美化,就是基督教和什叶派伊斯兰 [01:10:46 → 01:10:58]
对谈者甲: 什叶派伊斯兰当他们有殉道者时,你知道比如在哈桑和侯赛因被谋杀之后,已经有1300年的哀悼之类的事,基本上就是对被杀的一种美化,是的 [01:10:58 → 01:11:10]
主持人: 所以我在想对受害者的美化,以及基督教的传播,是不是可能在推动受害者,一方对死亡数字的夸大,我不知道,我们没有基督教统治之前那段时间的好记录 [01:11:10 → 01:11:23]
对谈者乙: 仅仅因为我们经历了一个巨大的转变,历史由圣理者书写,当然也就是由基督徒书写,所以我们没有之前的清晰记录,但我们知道有一些完全编造虚构的殉道事件系列,发生在现在的北非和地中海南部,以及罗马帝国时期的地中海南部,所以我们知道有很多这样的故事,我们也知道很多这些圣人并不存在 [01:11:23 → 01:11:48]
对谈者丁: 或者同一个故事存在于17个不同的地方,或者是7个不同的地方,对,所以我们知道要么存在的太多了,要么根本不存在,是的,所以你和帕斯夸莱关于战争的研究 [01:11:48 → 01:12:01]
主持人: 其中一个推论就是,考虑到这些冲突的间隔时间,我们其实应该等上大概300年,没有看到第二次世界大战规模的冲突,才能说分布变了,对 [01:12:01 → 01:12:15]
对谈者丁: 如果你得耗上300年,然后你才可以说,分布发生了改变,是的,然后我们才能说,但是从过去80年来看,我们统计上没有任何信息,或者说,对这就是那个问题,平刻认为世界已经变了,而他无法理解我们的挖苦,就像泰特洛克一样,他无法理解那个反驳的统计论断,所以你的意思是,数据生成过程有可能改变,只是我们还没有看到,任何能推翻零假设的东西,正是,这正是关键,是的,这是一种看待他的方式 [01:12:15 → 01:12:50]
我不太喜欢林假设这种说法,因为那主要是给应用统计学家用的 [01:12:50 → 01:12:55]
对谈者丙: 比如在医学实验室,或心理学系里工作的那些人,但基本上他的要点是,这就是那种直觉,是的,所以我们没有任何统计依据,可以说暴力已经下降了,一点都没有,是的,是的,就是而且,我们其实没必要走第二步,我看到了增长,那是我看到的,但我说我不想在统计上证明这一点,是的,这个工作真的非常有趣,也很重要,我想聊聊新冠 [01:12:55 → 01:13:21]
主持人: 不过其实抱歉,在继续之前,我能先问你一个,关于战争分析的技术问题吗,我不确定,这是不是个有意思的问题,但我想拿你试试,总的来说,如果你加上一个软上线,比如80亿人死亡,这会在多大程度上,改变你和帕斯瓜里,关于战争的分析结论,好的,因为你对战争数据,做过压力测试吗,不不不 [01:13:21 → 01:13:48]
对谈者乙: 那个软上限,对,你是说,它只是一个人为的假象,对,为了显示在对数空间里,它是密率,好的,但是你得把数据,推到非常高的地方 500万,有上限还是没上限,都没区别,对,两者都一样,没区别,因为这个上限是连续的,它就像一个对数函数,会把最大值变成无穷大,好的,好吧 [01:13:48 → 01:14:15]
对谈者丙: 但那只是在最顶端才会,好的,好的,行,是的,我想聊新冠,在2020年1月底,你和我们共同的朋友,严尼尔写了一份备忘录,对,一开始,对,我是说 [01:14:15 → 01:14:28]
对谈者丁: 我们严尼尔和我,在那之前就担心埃博拉了,是的,早在2014年的时候,对,我们那会儿,一直在为大流行病焦虑,因为我写了黑天鹅,对,然后新加坡 [01:14:28 → 01:14:41]
对谈者甲: 有一群人注意到了,所以我们都很担心,你知道,那种大流行病,因为它会比大瘟疫,传播的更快,对,所以这就是为什么,疫情一开始,我们就非常担心,我们想呼吁人们 [01:14:41 → 01:14:54]
主持人: 把它扼杀在萌芽状态,是的,你写了这份备忘录,然后它被分享给了,白宫的一位朋友,对,你能给我讲讲这个故事吗,有没有什么 [01:14:54 → 01:15:05]
有没有什么 [01:15:04]
主持人: 有没有什么,你还没公开分享过的东西,可以透露的 [01:15:04 → 01:15:08]
对谈者乙: 不,这篇论文本身没什么意义,因为我们本来,也会各自写一篇,而且那个想法,也没什么特别的,但当我们开始看到,中国发生的事情就意识到有问题了,然后我就开始思考 [01:15:08 → 01:15:21]
对谈者丁: 怎么去缓解这种胖伪事件,你可以降低规模,怎么降低规模呢,通过把分布切分成不同的部分,减少连通性,减少连通性,而且很奇怪的是 [01:15:21 → 01:15:34]
对谈者甲: 特朗普政府并没有这么做,他们明明花了那么多钱,对吧,发钱撒钱全做了,但他们就是没想到,最有效的办法,其实是在边境搞管控,在那里对人们进行检测 [01:15:34 → 01:15:47]
对谈者乙: 过去我们其实有非常有效的隔离办法,把人限制起来,或者检疫,而现在我们可以做得更有效,那就是检测,你认为你的那份备忘录 [01:15:47 → 01:15:57]
对谈者丙: 是说服白宫对中国关闭边境的原因吗,我压根不在乎白宫,特朗普政府有些事让我很反感,我不想多说,总之你尽你的职责,然后继续往前走就是了,你觉得比如美国的政府和政策制定者,在思考怎么处理尾部风险这方面,有进步吗,没有,我觉得恰恰相反,他们应对风险的努力,反而增加了尾部风险 [01:15:57 → 01:16:23]
对谈者甲: 因为你最终会碰到,像斯坦因那样的人,还有那些我称之为病理学家的家伙,他们让你因为担心一些事,而显得很蠢,因为他们的教科书告诉你,那些事根本不用担心,他们不理解胖尾,一旦你理解了胖尾,事情就变得很简单了,你会开始用不同的方式,思考人工智能,用不同的方式思考其他事情,你看你告诉我,我告诉你,是的 [01:16:23 → 01:16:49]
对谈者乙: 一旦人工智能开始自我复制,就通知我,好吗,诸如此类,这是我的领域,对付胖伪需要预防措施,而预防措施又得靠胖伪思维,对,我的意思是 [01:16:49 → 01:17:03]
对谈者丙: 你可以在不同层面上采取预防措施,但我们关心的那个层面,是更微观的价格胖伪问题,我们需要一些新的社会制度,来更好的应对判委吗,我 [01:17:03 → 01:17:16]
对谈者甲: 我不知道,说真的,到现在我对这些官僚,以及他们两边处理问题的方式,已经反感透了,通过否定法还是,对,他们的做法正是这样,你想要一个更简单的世界,但偏偏创造出更复杂的机构,反而让事情变得更复杂,就像外交政策一样,你进入阿富汗,然后就不得不去应对阿富汗问题,于是你卷进了一系列 [01:17:16 → 01:17:41]
对谈者丙: 你从未预料到的反馈循环里,好,那西姆,我的主要问题问完了,还有一些零碎的问题,我们继续,就是随机聊几个不同的话题,反正我一般是不上播客和采访的,我非常感谢你愿意和我聊,那么社会科学家们,在相关性这个问题上,犯的最大错误是什么,这个问题很重要,他们根本不知道,那个词是什么意思 [01:17:41 → 01:18:06]
对谈者甲: 你看有些研究SVD的人,真的以为专家有问题,他们也有一些不错的结果,然后他们就让人们去做回归分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他们连自己的结果都解释不了,他们知道方程 [01:18:06 → 01:18:19]
对谈者乙: 但解释不了图表里哪些部分代表什么,社会科学领域里有大量不称值的情况,他们使用了自己都不理解的指标,比如很多人以为相关性是个客观的东西,但那个度量依赖于子样本 [01:18:19 → 01:18:33]
对谈者甲: 含义非常有限,而且他们意识不到,当你用可视化的方式去看 0.5的相关性并不是0和1之间的中间点,它其实更靠近0 对你有过个说法 [01:18:33 → 01:18:46]
对谈者丙: 人们都熟悉相关不等于因果这句话,你还有句相关不等于相关,是的一点没错,我在推特上跟人争过很多次,挺有意思的,因为我原来不知道人们不是这么想相关性的 [01:18:46 → 01:18:59]
对谈者甲: 还有一件事,如果你天真的看金融领域,你会看到相关性的均质效应,它似乎是这样,假设X和Y相关,你对Delta X的期望会是 10乘以X的标准差除以Y的标准差,对吧,基于时间序列上的Delta Y 你是在通过观察Y来推断X的效应,但是对于下注和决策不是这样,它更像是一个因子,像是C平方或者1-C平方,类似于Flog1-C平方,换句话说非常非线性 [01:18:59 → 01:19:32]
换句话说低相关性只不过是噪声,再说一次 [01:19:32 → 01:19:35]
对谈者乙: 0.5不是0和1之间的终点,而1代表无穷大,在决策中就是这样的,你把它放进你的凯里准则,或者任何一种决策框架里,你就会意识到,在已知Y的情况下 [01:19:35 → 01:19:49]
对谈者甲: 对X下注,或者已知某些侧面信息,对某事下注,你该下多少注,简化来说,我做了个图展示这种关系,你直观的看到互信息,作为一种商度量,信息量大得多,在非线性世界里是这样,当你走向非线性,明显的是,如果你有一条微线曲线,相关性为0 但互信息可以是无穷大,所以相关性有这种错误,但相关性还有其他错误 [01:19:49 → 01:20:15]
对谈者乙: 没有被充分探讨,我没有深挖,因为我喜欢骑自行车,我太懒了,但是我基本上展示出,它并不是可加的,对吧,给你举个例子,如果我取一个相关系数穿,它的正数部分并不是在 [01:20:15 → 01:20:29]
对谈者甲: 如果你把各个向线加起来,比如X正Y正X负Y负,还有其他象限,你得不到双,因为明显均值在每个象限会飘移 [01:20:29 → 01:20:41]
对谈者乙: 所以它在绝对值上是次可加的,这是个问题,它告诉你,对子样本取相关性,并不能给你整体的相关性,这个并不广为人知,我写了一篇论文,我不太想发表,因为审稿人的问题 [01:20:41 → 01:20:55]
对谈者甲: 很难找到好审稿人,上一篇论文我们就碰到一个人,他跟我说,我在用互信息替代相关性,然后他问你有证据吗,证据表明相关性是一个度量,你不会说你有科学证据证明相关性是有效的,它本来就是个度量,定义上就是可以用作证据,于是我说好吧,你得放弃发表太多东西,因为会碰到不成熟的审稿人 [01:20:55 → 01:21:19]
对谈者乙: 除非你能找到有好审稿人的期刊,所以也许我会发表这些结果,因为它的实际含义是大部分,也许我会把它放进第二版第三版里,加上相关性这一节,聪明人能懂,聪明人,但你得懂数学才知道,相关性不是它表面的意思,对吧,然后你再看回归,他们做回归 R平方只有0.05 他们意识不到,意识不到,而且他们觉得 [01:21:19 → 01:21:45]
对谈者丙: 对,只要0.5以上,就是值得庆祝的,在社会效应里,我明白,但问题是,如果你把模型误差算进去,它会大大稀释那个0.5 对,太疯狂了,我的意思是,社会科学的这么多东西,就是建立在这智商,一点没错,相关性,没错,这问题太大了,另一件事是如何理解一个结果,比方说你看论文,看到一大片闪点云 [01:21:45 → 01:22:12]
对谈者甲: 然后他告诉你,你看智商和教育,或者智商和财富,对吧,很好或者智商和收入,首先这就有问题,收入是肥委分布,智商在设计上就是受委,所以你不能把它们放在一起做回归,对,但假设我们这么做了,得到了一大堆噪声,换句话说,如果你根据智商来招聘,对于单个样本,你得到有利结果的概率非常低,你需要大数定律才能体现,他们不懂这一点,所以他们想,你应该顾,因为相关性这么弱,大数定律要到 [01:22:12 → 01:22:46]
顾了整整一个阵的人,才开始起作用,你明白吗,所以你得到的都是噪声 [01:22:46 → 01:22:51]
对谈者乙: 所以那个度量就是噪声,除非你批量的看,因为透过视觉上的变异,大数定律是怎么起作用的,我在这本书里也探讨过,即使是收尾分布,也被误解了 [01:22:51 → 01:23:04]
对谈者甲: 我称之为逆大数定律,假如你取一个属性,比如某种药物平均能降多少高血压,然后反过来看,这个药在你单个病人身上,起效的概率,你得到的答案会和他们想的完全不同,因为平均来说它降四个点,但有些人会降很多,有的人不然,所以这些统计断言被解读的方式,可能是完全混乱的,我的意思是,我在智商问题上见过这种情况,首先他们不知道怎么计算很多东西,不知道怎么解读相关性,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它,因为我告诉他们,好吧 [01:23:04 → 01:23:37]
你把带噪声的图画出来,你看到那个图,你会意识到,即使在他们那些论文里,声称使用智商多么有效,你知道哪怕存在循环论证,事实上如果你要考试,你会有高智商,但你也会拿到好大学学位,这在初期帮你提高收入 [01:23:37 → 01:23:55]
对谈者乙: 对吧,我们说的还不是财富之类的,只是对雇员来说,所以即使把所有这些考虑进去,你看的那片闪点云,你会说你知道吗,你没法用它来挑任何单个雇员,看到了吧,你需要一批人,然后他们就开始,还有很多其他东西,至于智商这个问题,他告诉我,这些人我以前以为他们是坏,换句话说,很多种族科学来自那些,有某种反社会人格问题的人 [01:23:55 → 01:24:23]
对谈者甲: 我以前这么想,但现在我认为,不他们只是在装傻,还有你也可以在现实世界里看到,想想看,如果这些人真懂点什么,他们早就去赚钱了,然后再继续搞心理学,但他们做不到,非常对 [01:24:23 → 01:24:36]
主持人: 好下一个随机问题,对你可能知道答案也可能不知道,从历史文化角度,你怎么解释俄罗斯概率学派的卓越成就,俄罗斯人到底喝了什么水,不我的意思是 [01:24:36 → 01:24:50]
对谈者乙: 学派形成是在你开始有规范,有一群聪明人聚在一起的时候,俄国的数学方法有深度,但在苏联时期,他们必须让自己有用,你知道科学必须对社会有贡献,所以他们可以非常务实,同时又有那种约束,而且很多成果也是法国的,当你去看那些重大成果,总是一种组合,但我认为俄罗斯人在概率论上贡献最大,其次是法国人,当然英国概率学派,像高尔顿以及所有这些回归 [01:24:50 → 01:25:23]
所有这些坏东西都来自这个英国概率学派 [01:25:23 → 01:25:27]
对谈者甲: 通常他们有目的,高尔顿想证明爱尔兰人比乌克兰人笨,对吧,还有线性回归,假设检验费希尔的东西,所有这些都完全不同,对,但是一个是概率论 [01:25:27 → 01:25:39]
对谈者乙: 另一个是我们所谓的标准化统计,但你不懂概率论就没法做非标准化统计,所以我们有一类人只会用高斯分布,而且我有一个理论,每一个问题都需要一套新的 [01:25:39 → 01:25:52]
对谈者丁: 适应这个问题的估计量,听起来是个很好的启发式,对,所以如果你不知道怎么重新构建估计量,怎么重新构建理论,对 [01:25:52 → 01:26:03]
对谈者甲: 你看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一大堆很大的数字,就这样对吧,对吧,他们想知道这能用在哪,所以当你问起alpha的时候,那个大数法则有时候对alpha效果要好得多,这就是我的意思 [01:26:03 → 01:26:17]
对谈者丙: 因为那些T指数是服从intel分布的,对吧,它服从的是反gamma分布,好,而且你看这是一个过程 clean 它是intel里的一个特定类型,对 [01:26:17 → 01:26:30]
对谈者乙: 对,而且如果你搞明白了,如果这个过程是clean的,对,好,你就会值得注意的是,你拿到alpha的速度有多快,对,这很酷,酷的地方在于 [01:26:30 → 01:26:43]
对谈者丁: 你要是去求君子的话,结果就满天飞了,对,但α你总是能很快的拿到,差不多在,对真的很利落,真的很利落,对α的标准公差很低 [01:26:43 → 01:26:55]
主持人: 对而均值的标准公差却巨大,对,所以你觉得哈耶克的知识,论证支持不了预测市场,而且很明显,哈耶克的观点是,知识通过价格和套利交易,产品服务金融证券汇聚起来,对,这里最核心的区别,是不是就在于,哈耶克所考虑的那些东西,是连续的,而那个逻辑,没法直接延伸到二元预测的 [01:26:55 → 01:27:21]
对谈者乙: 聚合上还是别的什么,不区别在哪,耶克的想法是,不更准确的说,这是显性知识与隐性知识的区别,只是对他来说,知识不是显性的,而是隐性的,那种能被教授被形式化的知识,和那种嵌入在社会里的知识,这两者之间的差异,而这种知识通过制造过程,并且最终通过价格表达出来 [01:27:21 → 01:27:46]
对谈者甲: 而为什么一个被系统化的经济,你是在把无法显性表达的东西系统化,这就是损害了苏联的原因,好,所以我不觉得,我会说把这个用在概率上是错误的用法 [01:27:46 → 01:28:00]
对谈者乙: 因为使用概率模型,就是在对那些太过丰富,以至于你无法系统表达的事情进行系统化,好,你明白吗,换句话说,他的知识是那种嵌入在社会里的东西 [01:28:00 → 01:28:13]
对谈者丙: 而不是被形式化的东西,不然的话,苏联早就拿起那个公式直接去用了,好,可能我今天脑子转得太慢,但这又怎么能推导出,不能把知识论证延伸到预测市场上呢 [01:28:13 → 01:28:27]
对谈者丁: 因为我们不只是在谈预测,我们谈的是预测的函数,好,那他们都是嵌入的,可能在你看从频率空间里,它是个很糟的预测器,但它的函数反倒更好,懂了,你看 [01:28:27 → 01:28:40]
对谈者乙: 而且你不知道那些函数,你不知道,这还是在系统化某种本该的东西,对,实际上你应该关注过程的结果,而不是那个过程的精确复制 [01:28:40 → 01:28:54]
主持人: 在实验室环境里,好,我来问最后一个随机问题,我知道你通常更偏好平均绝对偏差,而不是标准偏差,那为什么标准偏差会成为这么传统的度量,从历史上看 [01:28:54 → 01:29:06]
对谈者丁: 这是怎么发生的,好,因为我记得发现过一篇废雪的论文,他发现在高斯分布的情况下,标准偏差比平均绝对偏差更有效,而且我想告诉观众 [01:29:06 → 01:29:19]
对谈者乙: 很多人会把两者混为一谈,标准偏差是平方和的,平均值的平方根,他没有物理直觉,对,这就是标准偏差,而平均绝对偏差就是平均值,举个例子,比如你有一个过程,所有的观测值都是零,但有一个观测值是100万,这样平均值就是100万,那么标准偏差,会是平均绝对偏差的500倍,在高斯斯界里,标准偏差比平均绝对偏差,大约高出25% 通常的关系是根号下,这一分之二,也就是平均绝对偏差,与标准偏差的比值,懂了 [01:29:19 → 01:29:53]
所以我想说,这是另一个很基本的问题,我们写过一篇论文,很多人不知道我们在谈什么,当我们讨论波动律师,我们指的是那些从业者,还有学生,金融数学的博士生 [01:29:53 → 01:30:05]
金融数学的博士生 [01:30:04]
对谈者乙: 金融数学的博士生,我们让他们试着去解释,一些金融数据 [01:30:04 → 01:30:09]
对谈者丁: 当你给他们展示用标准偏差表示的波动率时,他们却给出的是平均绝对偏差的解释,所以,对对,它比标准偏差更直观,是的没错 [01:30:09 → 01:30:21]
对谈者乙: 而且在肥美分布上,这两者是有分歧的,我对这个度量感兴趣,不是想挑那些犯错的从业者的次,而是因为标准偏差与平均绝对偏差的比值,是衡量分布肥美程度的最佳指标,对,你看对于高斯分布,就像我说的,标准偏差比平均绝对偏差高出25% 而对于科西分布,这个比值是无穷大 [01:30:21 → 01:30:47]
对谈者丁: 不对不是无穷大,我是说对于那些α低于2的任何分布,这个比值会是无穷大,因为一个是无穷大,另一个是有限的,最后一个问题,最后一个问题,关于你的下一本书 [01:30:47 → 01:31:01]
对谈者乙: 《历地案风格》 有什么可以透露的吗,我还完全不知道,我的下一本书会是什么样,好吧,它会以什么形态出现,关于之前的那些书,最近两本 Skin in the Game 和刚刚完成的这一本 [01:31:01 → 01:31:14]
对谈者丁: 我之前都没有讨论过,就是直接写完的,是,我不喜欢这样,所以你得写个计划,人们特别兴奋,你知道书店啊什么的,我现在正在做真正要紧的工作,所以下一本书与时间有关,跟,时间尺度,还有概率,好,有,很多关于商的内容在里面,但我现在已经到了,为自己写作的阶段了,是什么最有趣,那是,太好了,而且,没有比这更有趣的了,因为每天做一两个小时数学 [01:31:14 → 01:31:49]
做完后你会觉得很放松,你看,然而所以我在做更多数学 [01:31:49 → 01:31:55]
对谈者丙: 太好了,那我祝你做更多数学,得到更多快乐,但是,我并不是在闹着玩,我不想被贴上标签,也不希望别人把我归为数学家,我只是喜欢用数学 [01:31:55 → 01:32:08]
对谈者乙: 去处理那些,本质上不是数学的问题,所以并不是我在,试图改进数学本身,我是在用它,那数学本身就很有趣,让人放松,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数学 [01:32:08 → 01:32:20]
对谈者丙: 那辛你真是太慷慨了,花这么多时间,非常感谢你,这真是我的荣幸,谢谢,谢谢你邀请我,而且希望下次我们做播客的时候,你反过来,你从随机问题开始,然后再进入结构好吗,听起来不错,那是,好了你可以,谢谢大家再见,谢谢 [01:32:20 → 01:32: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