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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0:00:00] 欢迎收听跨国串门计划。这是一档专注于让中文听众无
- [00:15:00] 他我问
- [00:30:01] 用得着操心这个吗
- [00:45:03] 都是用这种方式组织的
- [01:00:04] 再降三分钱
- [01:15:04] 这样层层上报
- [01:30:06] 还是一个制度实体
- [01:45:08] 他说领导者的工作
欢迎收听跨国串门计划。这是一档专注于让中文听众无 [00:00:00]
主讲人:欢迎收听跨国串门计划。这是一档专注于让中文听众无障碍欣赏全球优质外语播客的节目。通过先进的AI声纹克隆技术,我们不仅将内容翻译成中文,还完美保留了原主持人和嘉宾的独特声音,为您呈现全球顶尖的AI财经健康与科技领域精品内容。我是主播一凯,一位热衷于AI领域的产品经理,很荣幸能为您搭建这座跨越语言障碍的桥梁,接下来让我为您简单介绍本期我们克隆的这档节目,并分享几句非常精彩的原话,本期我们克隆的是知名播客Lenny's Podcast的一期深度对谈主持人 Lenny与嘉宾Eric Rice 共同探讨了公司治理和组织使命的深层逻辑 Eric Rice是精益创业的作者,也是长期证券交易所的联合创始人 [00:00:00]
主讲人:一直专注于研究如何让企业基业长青,在节目里他有几句原话让我印象特别深刻,各种有名的公司毁掉他们的并不是竞争,他们的成功本身反倒成了最大的包袱,我把这叫做那股没人能控制,但所有人都服从的力量,他总是把组织一步步拖进平庸,直到我们完全失去对他的掌控,当你开始把信任当成一种资产,你就会意识到,有些行为会往这个资产账户里存钱,有些则会取走,这些话背后藏着很多让人警醒的故事,那我们就一起来听听这期的完整对话,各种有名的公司毁掉他们的并不是竞争,他们的成功本身反倒成了最大的包袱,我想听听那个 OpenAI跟Anthropic的故事开头的Dario 他当时还是个初次创业者,公司也一点都不热门,那波热潮还没出现 [00:00:54]
主讲人:ChatGPT也还没有被发明出来,尽管如此,他们是真的深信这个安全使命,所以其中一位投资人,就建议他们来找我,聊聊我跟他们说,听着,如果这件事你们没做对,接下来就会发生这些事情,他们非常坚决,一定要做点事情来应对,他们把这一点写进了章程里 Anthropic的盈利性董事会里,有一部分董事,是由一个外部的受托人团体任命,并对其负责的,这些受托人本身就是AI安全专家,而且不持有公司股权,还有Anthropic 每当你们看到Anthropic 做出正确的决定,比如他们因为某个模型太危险,而拒绝发布,你们想一想,这让他们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00:01:49]
对谈嘉宾:这一点,你的新书Incorruptible讲的是,怎么保护你一手建立起来的东西,你究竟需要保护自己,免受什么侵害,我们都知道这股力量,在书里我把它叫做 [00:02:27]
主讲人:那股没人能控制,但所有人都服从的力量,它会不断把组织拖进平庸,直到我们彻底失去对他们的控制,那这个问题有什么比较概括的解决方法吗,更难,其实是更容易,只要你愿意在决策时坚持原则,你就会得到意想不到的回报,但多数领导者,一旦要他们为自己的原则辩护,根本做不到,因为他们一直被灌输的是 ROI导向的思维,股东至上 [00:02:40]
对谈嘉宾:好像那才是利润最大化的唯一路径,这实在太荒唐了,今天我的嘉宾是Eric Reyes 他是创业史上最有影响力,冲击力最大的那本书 《精益创业》的作者 15年后的今天,他带着一本新书回来了,书名是Incorruptible 副标题是,为什么好公司会变坏,以及伟大的公司如何保持伟大,用Eric自己的话说,这两本书之间的关联就是 《精益创业》教你怎么打造一家成功的公司,而这本书教你怎么保护你,已经打造出来的一切 Eric之所以写这本书,是因为他见过太多创始人,最后失去了对自己公司的控制,而且对后来事情的发展,感到非常失望,非常沮丧,这种事你平时很少听人聊起,但几乎每一个成功的创始人,都早晚会面对 Eric分享了一大堆,特别有冲击力的故事 [00:03:05]
对谈嘉宾:非常具体的策略,和极其有针对性的建议告诉你,作为创始人,你需要理解什么,又该做些什么,如果你想打造一件真正持久的事业,在开始之前,别忘了去看看Lenny's Product Pass.com 可以免费试用一年最热门做的,最精良的AI产品,只面向Lenny的Newsletter 订阅者独享,好那么我就把Eric Rice请上来 Eric Rice 太感谢你,今天能来,欢迎再次回到我的播客,能回来真的是我的荣幸,自从我上次来过之后,你做了那么多事,恭喜你,上次哇,谢谢你 Eric 对那些还活在石头底下的人说一下,你在15年前写出了那本,大名鼎鼎的精益创业,那大概是创业领域最有影响力,最成功的一本书了,如果你仔细想想,这15年来,他经历了一波又一波的反转,一开始大家都说 [00:04:00]
对谈嘉宾:这就是正确的方法,就该这么干,然后又出来一堆声音,说,不不不,这完全错了,谁还会用这种方式,这早就不管用了,再后来,好吧,到头来其实他还是对的,我在准备今天这场聊天的时候,刚好就在想这件事,我现在觉得,那些顶尖AI公司的运作方式,根本就是把精益创业用到了极致,像我最近在播客里采访了 Claude Code的产品负责人,我看到他们怎么运作的,好我们先发布一个MVP 他们不这么叫,但他们会发布一个MVP的研究预览板,先推出去,看看用户究竟对这件事有多在意,他们会明明白白告诉你,这东西还没准备好,面向所有人,但它已经上线了,然后他们就不停地迭代,继续构建,我觉得大家好像,没怎么给你肯定 [00:04:54]
对谈嘉宾:你看现在的AI公司,其实就是这么在操作的,谢谢你这么说 [00:05:48]
主讲人:有意思的是,每一次风潮过后,总会来一次反弹,总有人写文章,说因为有这个新东西,你根本就不用再搞,精益创业了,我记得曾经有人,就拿Quibi写过文章,说什么Quibi 证明了你不必搞精益创业,我当时心想,咱们能不能等这些公司成功了再说,它到底证明了什么,不过人们也忘了,这又不是什么宗教,所以对我来说,重要的不是大家有没有用,最小可行产品这类词,顺便说一句,这些本来就不是拿给客户看的词,很多公司都在用这些理念,只不过他们不会到处讲自己怎么用的,只是在内部把它当成理所当然的正确做法,还有一件事让我觉得特别有意思,而且我觉得这一点经历了15年,依然非常站得住脚,你看现在这些风靡全球的AI产品,先不谈模型和底层技术,光看这些具体的产品,你一眼就能看出来,连那些AI实验师自己,一开始也完全没料到,他们会变得这么火 [00:05:53]
主讲人:很显然ChatGPT 他们当初完全没预料到 Claude Code Cowork也是一样,这些在当时整个公司的版图里,都只是很小的实验,他们可不是那种,来这是我们的大赌注冲的状态,这实在太典型了,产品开发了一个普遍的,不能再普遍的规律就是,你根本没有能力预测未来,一旦你假装自己能预测,你准会给自己惹上麻烦,你把每一个想法都当作一个假设去验证,你就能从科学方法里得到好处,这确实非常管用,今天你出了一本新书,叫Incorruptible 这本书和精益创业非常不一样 [00:06:47]
对谈嘉宾:在很多层面上给我的感觉都非常个人,我听你说起过这两者之间的联系,精益创业是帮你打造一家成功的公司,而incorruptible 则是帮你保护你一手建立起来的东西,我想就从这后半句开始聊,保护你建立起来的东西,你究竟需要保护自己避开什么,你书里提到的,创始人们会遭遇的那种腐化,到底是指什么 [00:07:22]
主讲人:是我们都体会过这股力量,在书里我把它叫做那股,没人能控制,但所有人都服从的力量,它总是把组织一步步拖进平庸,直到我们完全失去对它的掌控,有时候我们失去掌控是因为自己被赶下台,你知道被自己创立的公司扫地出门,有时候则是我们像弗兰肯斯坦和他造出的怪物一样,公司开始变得邪恶官僚,甚至直说吧,变得腐坏,而我们自己却根本想不出办法来阻止,还有其他各式各样的情形,我一直坐在前排观察这一切,我帮人创建公司已经很久了,我帮许多人为他们自己,也为这个社会创造了难以想象的财富,我真的为他们取得了这些成就感到骄傲,也为自己在很多公司里,发挥过的重大作用感到骄傲,但与此同时,我也看见了那种黑暗面,不光是创始人被赶走,当然我很想多聊聊这个,而是像那一天,我和几个朋友出去吃饭,我们当时不在自己家 [00:07:48]
主讲人:算是离开了平常活动的范围,有人就说,哦有家餐厅,我好几年没去过了,但特别好吃,咱们去试试吧,我们去了坐下来,他刚吃了一口,就低头开始摆弄手机,我们就说老兄,你这样不太好吧,干嘛老盯着手机,他说等一下等一下,然后把手机翻过来给我们看,说不出所料,我一下就尝出来,这家餐厅被私募基金收购了,我真的能尝得出来,这个故事我后来讲了无数遍,好多不同的人都跟我说,对对对,我知道你说的是哪家餐厅,结果他们能爆出,十来个完全不同的名字,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能在菜里,尝出一家公司的所有权结构来,又有多少人钟爱的名品牌,就这么被毁掉了,我在书里讲了好几百年的这种故事,各种知名公司,毁掉他们的,根本就不是竞争,也不是别人做出了,更好的产品,不是的,他们自身的成功,反而成了一笔巨大的负债,因为金额越能生金蛋 [00:08:42]
主讲人:就越让人忍不住,想宰了它,哇这个例子也太具象了,我马上就想到了 Vital Eggs 这个例子简直完美,这个事情 [00:09:37]
对谈嘉宾:前阵子在新闻上,好像是在Twitter TikTok上都闹过,就是咱们一直买的,那个鸡蛋放养,有机的那种,对,我冰箱里也,囤了这种鸡蛋,对,好吧,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所有人都在抱怨,这些鸡蛋现在变得多差,里头还减出最高等级的毒素,然后发现它们背后,其实是BlackRock控股的,不瞒你说,我刚才也正在纳闷这事 [00:09:45]
主讲人:好,我这下又多了一个,最新最爱举的例子了,太妙了,我居然之前都不知道,不过没错,这种事真的太普遍了,普遍到什么程度呢,有一次我跟人做访谈,对方跟我说起,某个天然食品的品牌,那个品牌的名字,就是创始人的名字,我现在一时想不起,他叫什么了,反正就是他的名字,那就是品牌名,后来他被投资人给赶走了,他正要接着讲这个故事,我就说,让我猜猜后边发生了什么,董事会为了追求更高的增长,更高的利润率,把他一脚踢开,结果我们看见品质下降了,顾客气疯了,员工也气疯了,现在连市场份额都开始缩水,他愣住了说,你怎么会知道,我以为你说,你不了解这家公司,这种模式太普遍了,我们甚至没有一个名字来称呼他,我们每天都在经历,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但我知道该叫他什么,我知道我们的祖父母会怎么称呼他,他们会说这是腐败,不对 [00:10:12]
主讲人:不是合法的贿赂或贪污,这就好比你在建一座桥,如果桥塌了Lenny 假如你是个工程师,我问你 Lenny我的桥为什么塌了,如果你回答因为重力,我就会说得了吧伙计,谢谢你这高深的见解,对吧,我明白这说法从某种角度上讲也没错,我们会说这是不可避免的,是贪婪,他们称之为金融重力,就好像有那么一种东西,你知道的,人性使然,当公司变大了,诸如此类,但我真正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这座桥塌了,更重要的是,为什么别的桥没塌,他们会说,那我们就得研究核载因素,封核载,剪切张力了,我们凑近一看就说,看所有的金属螺栓都锈蚀了,难怪会塌,然后如果你说,好吧,我想建一座新桥,但我不想让它也塌掉,我能怎么办,你不会说重力能怎么办,不会,你会说下次螺栓,为什么不用不锈钢的,那样就不会锈了,对好主意,所以这本书讲的就是 [00:11:07]
主讲人:组织里有哪些,类似不锈钢的东西,这本书的结构,也不太像传统的商业书,就像你提到的那样,你一下子就感觉到了,它更像一本悬疑小说,一个双重谜案,首先,为什么这种现象,持续了几百年,而我们却都认为,市场会选择,创造价值的东西,所以这种事本不该发生,但它却一直在发生,其次,如果它是不可避免的 [00:12:00]
对谈嘉宾:如果是由贪婪公司年龄或规模导致的,那为什么总会有例外,你实际上是要给我们答案和解决方案的,所以听起来好像是,好吧,这是个不可能解决的问题,但我们其实有,你确实有一些创始人可以采取的对策,顺便快速说一下,那个VitalX的事情,我还不太确定那些毒素是不是真的,就是网上传得很凶,但我没有特别深入的研究 [00:12:23]
主讲人:好的,我们俩这下都有功课要做了,因为你想啊,这是你给孩子们吃的东西,你肯定会在意,我听到这事肯定很担心,真的很担心,我想聊聊两件,可能正在听众脑海里浮现的事情 [00:12:49]
对谈嘉宾:甚至在考虑买你的书的时候,也会想的事,第一件事,好吧,我是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在我的公司身上的,那是别人他们软弱,或许他们价值观松散,另一件事,我真的需要做这些吗,有那么多公司都做得好好的,我不觉得他们做过任何这些事,我为什么需要关注这个,那么或许我们先从第一点开始,你说的核心理念之一就是,这不是什么道德价值观的问题,这是构建企业过程中的一个结构性元素,对在美国尤其如此,我要说一个听起来很激进的观点 [00:13:02]
主讲人:但我可以证明它,如果你没把这件事做对,那么你为公司做的其他任何决策,长期来看都不重要,因为到时候做决定的不会是你了,根据哈佛法学院的数据,在那些按照标准最佳实践建立起来的,从律师那里拿到标准条款的,风投支持的公司里,只有20%的创始人,在上市三年后还能担任CEO 知道吗,每个人律师银行家风投,都会跟你说,你是个例外,这事不会发生在你身上,但统计上看,你成为那80%的概率,远远大于成为那20% 我给你讲个故事,有一家非常热门的公司,在他们计划上市前,一两年的时候来找我,他们正在筹备 IPO你知道,我创办了一家长期证券交易所,做过不少事情,所以人们会来向我咨询这方面的问题,他们想要建议,问我们如何设计IPO结构,我们想保持长期思维,我们是一家真正使命驱动的公司,等等等等 [00:13:41]
主讲人:我看了他们的治理文件,我说不错,你们把所有最佳时间都用上了,所以你们完全是,我说好消息是你们麻烦大了,你们必须得做点什么对吧,你这完全是,你这肯定要搞砸,而且我手里有所有数据,就像书里那样,这里有例子,案例研究,你需要了解的数据,那位创始人非常担心,说好的,我们一定会采取行动,我们会解决这个问题的,但几个月后,他给我回电话,他我问 [00:14:34]
他我问 [00:15:00]
主讲人:他我问,那么你打算怎么做,他说你知道吗,我跟我的银行家谈过,跟律师谈过,跟CFO谈过,跟总法律顾问谈过,跟风投们谈过,跟成长期风投们谈过,你知道他们怎么说吗,他们都说老兄Eric太扫兴了,如果他真相信你的愿景,如果他真看到你有多么特别,他就不会说这种话,你是例外,我说好吧哥们儿,祝你好运,这家公司上市了 IPO非常成功,很多人都赚了大钱,然后上市后仅仅五个月,一个竞争对手被收购了,整个行业都炸了锅,股价暴跌,创始人就在成为上市公司CEO 五个月后被赶走了,现在如果你去看,关于这家公司的报道,人们会说,他犯了所有这些错误,他们的商业模式太烂了,公司如何如何,他犯错了吗,我相信他确实犯了错,公司肯定也有问题,但他怎么就只得到了这么少的宽容,只撑了五个月,那些说商业模式有严重缺陷的人,五个月前还投资了这家公司 [00:15:00]
主讲人:五个月里真的能变化这么大吗,这就是现状,这些崩溃就在我们身边发生,而我们却被告诉这很正常,这只是必须如此,但其实并不是,这些都是关于具体结构,文化实践,内部管理实践,以及外部治理实践的选择,两方面我们都被告诉,要做那些极其脆弱的事情,而且我再说一遍,如果你认为你是个例外,那请再三思,我很兴奋 [00:15:54]
对谈嘉宾:要聊聊该怎么做这些治理要素,但让我们先谈谈另一个批判,我猜人们脑子里会有这个想法,我是不是得,就好像,好吧,我得先找到产品,市场契合点再说,是啊是啊,我以后再去操心那个,正是如此,我还有那么多事要做,成功的概率这么低,我哪还有时间做别的呢,完全理解,你在前面提到过一个有趣的点 [00:16:18]
主讲人:你说很多公司看起来都做得挺好,他们也没有这些保护措施,所以没事,我建议你重新算算,很多时候人们给我这个论点时,他们会说,你看那家公司,比如有人跟我说Cloudflare 他们就是一家普通的公司,没做这些事,我就说,你再算算朋友 Cloudflare做了我们谈的很多事情,他们是梳理的例子之一,我是故意选他的,很多公司你未必立刻想到,是那种特别有情怀的使命驱动公司,但实际上,他们在结构上是非常使命驱动的,而且他们几乎总是受到这本梳理,至少一种治理结构的保护,所以再算算吧,以前人们老跟我说 Costco是个没有保护的例子,以至于当我发现,它其实嵌入在一个治理堡垒里时,我自己都吃了一惊,你如果去算算,去深入研究一下,你也会吃惊的,不过我们还是谈谈,产品市场契合这件事吧,因为这个点对我来说特别有意思,大体上说,这是整本书最重要的思想之一 [00:16:43]
主讲人:关于如何保护一个产品,最重要的问题,不是它需要什么保护,而是这些保护,应该在什么时候启用,这基本上就像那句老话,种树的最佳时间是40年前,其次是现在总是嫌太早,直到为时已晚,我来给你举个例子,我个人亲眼见过好几百回了,我真是实实在在的在场,参与过这类讨论,一开始是这样的,你要注册成立公司了,你去找律师说,我想要在法律上,这叫做使命保护条款,我想要有这些,因为我听了Lenny Borker上,那家伙说的,然后你的律师就会说,别又来了,又一个对吧,你要跟我讲多少个 Lanny博克上学来的好主意,好吧,这次又是什么,你告诉我,我需要有使命保护条款,他会拍拍你的头说,真贴心亲爱的,那很好,是啊,先找到产品,市场契合点,取得一些成功,成功最终是你的杠杆来源,成功会保护你的,别担心了,你说好的,知道了,谢谢提醒 [00:17:38]
主讲人:然后你融了一些钱,董事会里有了这些风头,你又说同样的想法,他们就会说,是啊,我完全同意你,我们想法一致,我们想要同样的东西,我们投资就是因为,相信你这个创始人,现在没必要做这个,我们以后再说吧,等更合适的时候再做,好,接着你又融了一轮成长期资金,董事会里有了这些,大胆逆向的成长期风头,他们却说我不确定,你可能不想跟其他人太不一样,这可能会让融资变难,你心想,我以为你是个大胆的逆向投资者呢,怎么回事,好吧,现在别担心,我们总能以后再做,现在你再做IPO准备了,你有了银行家,律师,总法律顾问,他们都一个调,对,这是很好的东西,正好跟IPO捆绑在一起,你现在不用担心,首先我们得让飞机着陆,把家里的事理顺,诸如此类,总之我亲身经历过这样的场景,创始人和CFO坐在一起,正式IPO路演规划的时候,关键时刻来了,我们马上就要提交文件了 [00:18:32]
主讲人:创始人说,嘿,那些使命保护条款后来怎么样了,我真的很想确保我们的客户,能参与我们的IPO 我想让繁荣更广泛地分享,我还想为员工做这件事,以及我想做的所有那些好事,我们做了任何这些吗,我在SN表里没看到 CFO就说,你对那事是认真的,抱歉,哥们你早该说的,现在太晚了,你心里想,等等,我去年跟你提的时候,你说太早了,是啊,那时候是太早了,但现在又太晚了,那到底有没有过合适的时候,没有,做这件事从来就没有合适的时机,如果你一直拖延,最终你会发现自己陷入一个,无法再做的境地,你将失去杠杆,成功不会保护你,因为成功会让你成为靶子,就像Troy跟你说过的那样,那位五个月就被炒掉的CEO 他的公司每一个参与那次IPO的人,银行家律师 CFO 所有人都从公司一路上升,又下跌所产生的交易量中获利了,他们全都安然无恙 [00:19:27]
主讲人:忙着奔向下一个IPO 他们就像食肉动物,你知道的赶着去吃下一顿了,而与此同时,客户员工那些真正关心公司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天哪这话真是直击我心,而且很明显,这件事对你来说,多么个人化多么重要 [00:20:21]
对谈嘉宾:你显然是亲眼看着这种事,一次又一次发生,你只是,我就在事情发生的现场,是啊,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现场,好的,那我们来聊聊,人们应该怎么做,我们会往不同方向探讨,大致上解决方案的蓝图是什么,然后比如说一个早期创始人,这周下周该做哪三件事,好从大面上说,我保证确实有一个蓝图,当我们谈到在晚期资本主义里 [00:20:36]
主讲人:生活的种种恐怖时,人们很容易抑郁,觉得说真的,我这本书的第一部分,就叫深渊的形状,所以我并不想粉饰太平,这真的很严峻,如果你没有研究过这些案例,如果你不知道全时超市的故事,以及它后来的遭遇,如果你不知道维克图拉的故事,你不知道这些故事,它们真的很沉重,认真面对已经发生的事很重要,这样你才能有所准备,不让它发生在你身上,但这会让我们感觉很无助,但我说过,这是一个双重谜团,不仅要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些,还要知道为什么,在一个看似必然的法则下,会有例外,所以让我再讲一个故事,然后我们再真正进入战术细节,因为我希望能有一些故事当素材,作为我们提取原则的案例库,这个蓝图就像我刚才剧透的,精神气质加诚信,这就是我们的公式,精神气质指的是内部对其品格选择,诚信指的是抵御外部压力 [00:21:03]
主讲人:保持我们与人类繁荣方向一致的结构,这回我们把时间再往前拨一点,回到1920年的丹麦,我想跟你讲一位叫玛丽的女性的故事,她是丹麦最早拿到,行医执照的女医生之一,也是女性医学教育的坚定倡导者,她的一生本来就非常精彩,但今天人们知道,她大多是因为她丈夫奥古斯特,她刚获得诺贝尔奖,是一位非常著名的科学家,不幸的是差不多在同一时间,玛丽被诊断出患有一种绝症,当时被称为糖尿病,而且没有已知的治愈方法,所以就在她获得诺贝尔奖的同时,她接到了死期通知,她问她是否愿意陪她一起去北美,做巡回演讲,她答应了,于是两人一起去了北美,她四处拜访科学家,谈论她的诺贝尔奖,一天晚上,玛丽在晚宴上,坐在一位科学家旁边,这位科学家告诉她,其实在加拿大有研究人员,刚刚搞出了一项新技术,可以从动物身上分离出一种,叫胰岛素的物质 [00:21:57]
主讲人:这可能是治疗糖尿病的方法,于是玛丽说,如果我们要去说服丈夫,我们应该改变行程,去加拿大亲眼看看他们去了,他们俩都是科学家,所以立刻明白了其中的意义,这不仅能救玛丽的命,还能救几百万人,于是他们问加拿大人,我们能把这个技术商业化吗,加拿大人表示持开放态度,但所有相关的人都有一个担忧,我们之前一直在谈,被赶出自己公司,公司被人抢走的危险,这是一种危险,但还有一种诱惑,收割别人种下的果实,去剥削去榨取,而不是创造新价值,他们担心的就是这个,兰妮请你跟我一起想象一下这个场景,假设我依赖你获得一种救命药,我有糖尿病,你是世界上唯一的胰岛素生产商,在这种情况下,我会希望你对我收取一个公平的价格,真的,我特别希望你这样做,这不仅在道德上是正确的,公平的,而且我也希望你有所有可能的动力,去继续生产这种药,否则我可能会死 [00:22:51]
主讲人:但是如果某天你醒来,突然觉得,等一下我干嘛要收埃里克公平的价格,或者你的投资人在你耳边低语,你不需要收他公平的价格,你可以想收多少就收多少,这就是我终日害怕的事情,所以早在那个人,马丁斯鲁把这种事当成商业策略,来做的几十年前,克罗夫妇和那些加拿大科学家已经在担心,这种事可能会发生在新公司身上,于是他们回到丹麦,成立了这家公司,取名诺迪斯克胰岛素实验室,没错就是诺迪斯克胰岛素实验室,如果你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耳熟那就对了,这就是我们今天叫诺和诺德的那家公司的前身,现在是世界上最大的公司之一,这个故事里让我最感兴趣的是,这种结构持续了一百多年,保护了诺和诺德追求科学诚信的精神气质,与此同时,你的律师,你的银行家,你的各种顾问强推给你的那些所谓最佳实践 [00:23:45]
主讲人:很多比你家门口公园里的树还年轻,所以我希望每一个在听的人,创始人,产品经理,领导者,董事会成员,不管你是谁,下次有人来向你推销一个最佳实践,你心里觉得,看来我只能这么做了,因为我们生活在一个由投资回报率主导的文化里,我们必须按投资回报率排序之类的时候,我要你心里想,这个人听起来很聪明,有各种光鲜的证书,上过商学院什么的,但问问你自己,你确定他们比一个诺贝尔奖得主更聪明吗,因为奥古斯特和玛丽在一百年前,就想出了这套办法,他扛住了那么多次冲击,其实我在书里讲了一个故事,兰妮我知道你会觉得我夸张,或者至少你的部分听众会觉得,埃里克在夸张,我向你保证这百分之百是真的,这家非盈利基金会的受托人,曾经不得不介入,来保护那家盈利性的公司,不让他屈服于那种想要卖身求财的诱惑 [00:24:38]
主讲人:我不详细展开整个故事了,但在这个案例中,他们做了正确的事,因为他们有法律权利这么做,他们的干预最终创造了超过5000亿美元的股东价值,我没有多写一个零来强调5000亿美元,所以当人们第一次听说这些事的时候,很自然的会觉得,我们只是在谈商业伦理或者使命,像是在做好了正经严肃的生意之后,才会去担心的那种额外的好事,不,这其实是世界上最强大的,价值创造引擎之一,对很多正在听的人来说,这可能是你第一次听到这些,但对你来说是新的,不代表它就是新的,德国的光学公司,蔡司我眼镜上的镜片,和你眼镜上的镜片,可能就是他们做的,他们在1885年就有了这种结构,所以我觉得非常有意思的是,我们有足够多的例子表明,这种金融地心引力并非不可避免,确实有一个数据集可供研究,有一整个学术分支已经表明 [00:25:32]
主讲人:例如拥有像诺和诺德塞斯,那样的结构的公司,他们存活到第50年的概率,是传统同行的6倍,他们的投入资本回报率更高,为投资人赚了更多的钱,在很多方面都更优秀,所以这些技巧的存在,可以说是一个半公开的秘密,我希望我们脑子里有这些故事,因为当我们进入具体技巧时,有些听起来会非常激进,我们会想说,等等这对我真的可行吗,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初创公司,我还在努力寻找产品市场契合点,干嘛要谈这些长远的东西,百年老店,奥古斯特和玛丽,当年也只是一个 [00:26:25]
对谈嘉宾:小小的初创公司,如今这家公司,价值几千亿美元,所以在我们进入,那之前我就插一句,我们再提醒一下大家,为什么这件事值得花功夫,因为听起来会像是,天哪,这也太烦了吧,我得做这些,别人都不做的怪事,我还得说服一大堆人,而这不仅不会限制我们,以后也不会害了我们,但我们就再提醒一下大家,这是为什么重要 [00:26:59]
主讲人:如果做不对会有多痛苦,老天有太多东西可以选了,太多痛苦了,太多痛苦了,我再讲个故事吧,前面讲的都算比较开心的故事,让我讲个不开心的故事,其实很多年来我都在做一个练习,我会问创始人或任何级别的领导者,在进入细节之前,先告诉我你认为世界上最邪恶的公司是哪家,有时候人们会立刻知道该说,哪家说,哦我知道,但也有些人会问,你说的邪恶是什么意思,我说就是那些给你多少钱,你都不愿意去工作的公司,你觉得他们不干好事,每个人心里都有这么一家公司,我不知道你心里的是哪家,也许你不愿意说,没关系,但为了我们有个假设的例子,可以讨论,我总是让大家在房间里,转一圈说说,或者要是我们在线上,大家就在聊天框里发出来,有人会写哈利波顿,有人写,越来越多的科技公司开始上榜了,在我年轻的时候 [00:27:25]
主讲人:这根本不可能,但现在你有时候会看到科技公司,有人写孟山都或者某个私募股权基金,人们总有些事情感到愤怒,通常能说出一家公司,所以例子不难找我父亲是费科医生,所以我从小被教育,菲利普莫里斯是世界上最邪恶的公司,那我们就拿他当今天的假设例子吧,如果你觉得菲利普莫里斯很棒,你有不同的价值观,不管谁在听没关系,你选一家,你自己无论如何死都不愿意去工作的公司,好现在请想象你现在工作的公司,如果你是创始人,这就是你的公司,如果你是员工,那是你所在的公司,总之,是你真实的公司,想象菲利普莫里斯某天出现说,我想买下你的公司,每股比现在的市价多出一美元,你卖不卖,大多数人会说,绝对不卖,绝对不,我不卖,有一次有个人问我,他们要拿它干什么,抱歉,我说清楚点,他们会拿它来向儿童卖烟,现在你卖吗,不不做这生意 [00:28:19]
主讲人:当然坚决不卖,但我不能在你这播客里说,人们面对这种情况时,脱口而出的原话,因为可能有小朋友在听,人们听到这个设想会特别愤怒,然后当我们讨论时,我说好吧,那你知不知道,根据你自己签过的法律文件,你公司的章程里,已经设下了一条规则,说你负有信托责任,在这种情况下,必须同意出手,人们气得要命,说这不可能我的律师,我的人他绝不可能这样害我,我就说打电话给他问他,我说的是不是真的,然后打回给我,他们后来会说,他说他是在帮我,给我提供的那些最佳实践文件,为了方便我融资,是啊,不过偶尔有人会说,艾里克你是在夸张,那确实可能发生,但说真的,现实生活中真会这样吗,这真是我需要担心的吗,我现在还在苦苦寻找产品市场契合点呢,用得着操心这个吗 [00:29:14]
用得着操心这个吗 [00:30:01]
主讲人:用得着操心这个吗,好,在你说我夸张之前,我想让你从维克图拉公司,创始科学家的角度想一想,维克图拉是一家英国公司,是从巴斯大学分拆出来的,他们做吸入式药剂,比如治疗哮喘和慢性左性肺病的吸入器,你见过西如奇,一家要起,他们非常成功融了资,在伦敦证券交易所上了市,然后有一天,真正的菲利普莫里斯,跑来要收购他们,我之所以知道这个故事,是因为我用,菲利普莫里斯这个假设,例子用了好多年,当我在给书做调研的时候,我就想,真有人被菲利普莫里斯收购过吗,我就这么问,我的人工智能助手,描述了那个假设场景,他回答,你是在问维克图拉吗,我说多告诉我点,真有这么一家公司,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菲利普莫里斯说,他们想多元化,不只做尼古丁,他们说,我们对吸入东西很在行嘛,所以拥有一家吸入器公司,总之 [00:30:01]
主讲人:正常人听到这事都觉得,这说不通啊,为什么一家大烟草公司,要拥有一家健康公司,这看起来不对,于是维克图拉董事会,当时面临三个选择,菲利普莫里斯出价,每股165便士,一家美国私募股权,公司出价每股155便士,或者第三扇门,他们可以保持独立,因为公司本来也没什么问题,经营得好好的英国,公众极其愤怒,英国新科学会恳求他们拒绝,任何愿意花五秒钟想一想的人都能看出,这会是一个严重摧毁价值的错误,但真正算术的人,只有维克图拉公司董事会的那些人,他们好像开了两次会,然后就说我们手脚被绑住了,我们有信托责任,接受最高的报价,他们就照做了,所以如果你觉得我之前是在夸张,我确实夸张了,我说的是每股多一美元,现实里更像是多15美分,那让我们看看接下来发生了什么,好吗你能猜到吗,不太好,菲利普莫里斯花了11亿英镑 [00:30:55]
主讲人:买下维克图拉,不到三年,他们就做了一笔9亿美元的剪辑,然后把公司拆成零件处理掉了,好我们来聊聊,该怎么做,真正该采取什么行动 [00:31:50]
对谈嘉宾:你懂的这会是一个比较高层次的概括,书里当然讲得更详细,如果你真的想认真对待这件事,书5月26号就出了 5月26号,没错,谢谢你,在任何你买书的地方都能找到,我们先谈谈该做什么,我只是想先埋一个种子,大家听到建立非盈利组织这个思路时,可能脑子里会立刻想到OpenAI 对对 [00:32:01]
主讲人:我们后面会聊到,显然在书里我讲了一个关于慈善的故事,我在其中扮演了一个小角色,所以我们后面肯定会聊到的,但是我们先从简单的事情讲起,因为你明白吗 AI就像是人类的终极考试,你听过这个笑话吧,这些问题在AI领域被极度放大,我们当然得把它搞对,我觉得这极其重要,而且我也尽我所能,想为我们铺一条正确的路,但是我觉得在一些更简单的生意里,反而更容易看清这些问题 OpenAI的生意太复杂了,所以我们先看几个更简单的例子,先从一条我称为越难越简单的原则讲起,这是一条任何领导者都能采纳的原则,真的,没有人是不能采纳的,你告诉我你毫无权利,但每个人总归是有些影响力的,只要你有任何一点影响力,你就可以采纳这条原则,每当我和人聊生意,不管对方是车库里的两个创始人,还是超级董事会,或者是CEO高管层,每个人都会对我说 [00:32:26]
主讲人:你刚才说的那种话,天哪 Eric 生意已经这么难做了,你现在还要我多做额外的事,现在我还得操心那个什么URA的事情,还有其他这些天,我光是撑过这一天就已经很不容易了,太难了,但我认为这从根本上把问题看反了,因为我会问他们,有没有可能,你之所以觉得生意这么难,其中一个原因是根本没人信任你,如果他们信任你,事情或许会容易那么一点点,这其实不是假设,我们有很好的证据表明,员工信任的公司,花在内部沟通上的时间要少得多,大家的步调非常一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努力,当客户信任你,他们自然忠诚度高得多,你的客户获取成本更低,而且在你犯错之后,客户也更可能留下来,他们更可能尝试你的新产品,很多人都在抱怨,天哪客户太善变了,毫无忠诚度可言,他们只在乎竞争对手的花哨营销,但也许正是因为,你把这些东西看作是外的事 [00:33:20]
主讲人:这本身就构成了问题的一部分,所以越难越简单,这条原则是说,如果你愿意在一开始就下功夫,致力于品质设计道德诚信安全,无论是什么,我不想去定义你的价值观,你告诉我你的价值观是什么,如果你能在决策中坚守原则,你就会获得意想不到的回报,但是你不能为了回报去做,否则就不灵了,你必须为了事情本身去做可信度,是所有商业中最被低估的资产,而创造可信度的那些事,如果用投资回报率来衡量,肯定会排在最末位,因为做正确的事,回报是无形的,但成本是实打实的,我再给你讲个故事,因为现在聊的都是些高远的东西,我想谈点特别实际的,我之前提到了Cloudflare 就讲讲他们的故事吧,我喜欢Cloudflare 因为Matthew Prince和他的联合创始人们,他们特别反感那些咨询公司式的废话,早期的时候,他们从哈佛商学院出来,留下了心理创伤 [00:34:15]
主讲人:他们当时的态度就是,不我不想听什么使命宣言,别跟我谈价值观,我们就是在做一个防火墙,然后把它放在云端,没那么复杂,我们不想听这些,所以他们好多年都没有使命宣言,这一点非常关键,作为领导者,我们太专注于价值观宣言,使命宣言却忘了,使命宣言本身并不是使命,地图不是疆域,使命是我们所创造的,这个鲜活超级有机体的,涌现属性,好不好,它不是你能随便贴个标签就行的,你必须从内部把它构建出来,你想拥有一家以品质著称的公司,就得从内而外地构建品质,戴明在40年代就教过这个,这不是什么新概念了,这是个核心观念,就是工匠精神真正的含义,所以我们知道Cloudflare有使命,因为他们常常在做那些越难越简单的事,甚至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原因,他们历史上有个很著名的例子,当时有一些支持民主的抗议者,我忘了是惹恼了哪个国家 [00:35:08]
主讲人:我最好别说,免得说错了,他们惹恼了某个国家,遭到了国家级黑客的攻击,网站要被攻垮,这样他们就无法协调民主抗议活动,他们在硅谷到处求大科技公司,帮他们保护网站,没人愿意,所有这些大公司甚至包括谷歌,都表示太害怕了,这时候Cloudflare一家小小的创业公司,站出来说,我们来做这些人,还只是他们的免费用户,根本一毛钱都没付,但Cloudflare的态度是,没错,我们将承受国家级黑客的怒火,来保护你们,因为这是正确的事,不求任何回报,他们就是那样一家公司,几年后有一次,他们一起吃午饭,一个工程师说,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在这家公司工作吗,我觉得这是我工作过的,第一个地方,我们在这里就是想打造一个,更好的互联网,桌上所有人都附和,对打造更好的互联网,有人就问Matthew 那是我们的使命宣言吗,他立刻说,不是我们没有使命宣言,你在说什么 [00:36:03]
主讲人:不但事实上,随着时间推移,工程师们,这里的员工们,一直这么说,打造更好的互联网,这就是我们谈论它的方式,最终创始人被说服了,好吧,我们就正式采纳,这个作为我们的使命宣言,他们也确实这么做了,直到今天,那都是他们的使命宣言,后来他们也终于,不得不正式采纳价值观,随着公司变大,这些东西就真的很重要了,记录下这些,涌现出来的特性很重要,否则别人怎么知道,他们是什么呢,顺便说一句,他们的第一条价值观,就是坚守原则,这简直就是,越难越简单的终极体现,这一切听起来都很棒,当价值观使命宣言,不需要你付出代价时,拥有它们很有趣,但有时候它们的代价,可能非常高昂,可能让你的事情难做得多,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把它叫做,越难越简单原则,有一天一个工程师,一个初级工程师,不是什么高管之类的人物,走进Matthew Prince的办公室,他说老板 [00:36:58]
主讲人:我们的使命宣言,是打造一个更好的互联网,对吗,当你是个CEO 任何以这种方式开头的谈话,通常意味着你又要加班了,所以你大概会想又怎么了,工程师说是这样的,你在董事会上说,我们收入的第一驱动力,让人们从免费版升级到付费版的东西,是网络加密,就是SSL加密,对吧,你说这很合理,因为SSL加密提供起来成本很高,我们没法免费提供,得去弄证书,得付钱,我们得做所有这些额外的加密工作,需要算力,而我们的算力很稀缺等等,当然了,但是老板难道一个更好的互联网,不应该是一个加密的互联网吗 Matthew回答说是,那你想说什么,工程师说,那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还要对加密收费呢,很多人听过这个故事,你如果在一家公司做过中层管理,你就懂,你心里大概会想,老天又来了,每天都是这样,有人走进你的办公室说,老板,咱们把产品免费送人吧,没理由的 [00:37:52]
主讲人:作为一个中层管理者,你的工作就是告诉他,不行我们有战略,回到战略上来,好吗,转移一下,谢谢你的认同和投入,但我们有活要干,所以大家都等着 Matthew也这么反应,这简直再正常不过了,这可是我们最赚钱的产品,你竟然说我们应该把它免费送人走开,但Matthew后来告诉我,他看到了就无法再视而不见,然后他说出了那三个关键词,他说我们来想办法,想办法,这就是我们来想办法,这个领导力原则的力量,当你有自己坚持的东西,你坚持品质或其他什么,这会让事情变得更难,最优秀的领导者,那些我真正敬佩的人,他们以此为乐,他们热爱这种困难,因为每当你遇到这些,看似无解的两难境地,都是一个机会去教导大家,你真正坚持的是什么,所以Matthew坚持让整个团队一起想办法,怎么才能免费提供加密,当然他们不能就这么简单免费 [00:38:47]
主讲人:他会说让公司破产可没法实现使命,我们必须找到一种可持续的方式,我就不展开讲所有技术细节了,比如他们如何做到降低成本,他们得用汇编语言自己手写软件,得和证书颁发机构谈复杂的商业合作,总之他们找到了方法,把自己的成本降了下来,记住,在这个过程中任何时候,首先他本可以把困难当借口,说太难了,我们做不到放弃吧,等他们做出来之后,也本可以说,等一下这不就是纯利润吗,我们把成本降下来了,然后就能白赚这些钱了,当他们上线这个功能时,还必须向董事会汇报结果,他们付费产品的转化率是下降的,所以他们很容易在那个时候就退缩,但他们没有,他们坚持了下来,因为这就是我们坚持的,当然这是个好莱坞式的结局,他们的销售漏斗顶部数量,增加了一个数量级,事实上,直到今天人们还在谈论,正因为有Cloudflare [00:39:40]
主讲人:你才觉得我们有个加密的互联网,是理所当然的,他们所赢得的信任,正是他们今天成为一家,市值700亿美元公司的原因,但大多数领导者,在被要求捍卫自己的原则时,做不到,因为他们被教育的是,基于投资回报率的思维,是股东至上主义,他们被教育说,那才是利润最大化的路径,给你说个简单的反例 Groupon的创始人Andrew Mason 曾给我讲过一个故事,大家还记得Groupon吗,可能现在已经淡出公众视野了,但曾经有一段时间 Groupon是美国增长最快的私营公司之一,它的业务靠的是一封,每日发送的酷炫优惠邮件,关键是,你每天只从Groupon收到一封邮件,他们就是以每天一封邮件的模式上市的,当时就是这么成功,他告诉我,有一天他的高管和员工们,开始走进他的办公室,对他说,你知道老板,我们得完成本季度的业绩,我们需要赚更多钱,现在我们上市公司了 [00:40:34]
主讲人:我们不想比一封邮件更多,你有没有考虑过发两封,他的回答是不,每天一封邮件,他说这是我们安身立命的根本,但随着时间推移,他们不断消磨他的意志,他们开始使用一些,听起来很精益创业的话术,比如我们是不是该做个实验,我们不该看看数据吗,投资回报率呢,于是他说,好吧好吧,我们做实验,实验的结果是,每天两封邮件更赚钱,所以他没法说,不好几个月都相安无事,直到有一天又有人走进他的办公室,说老板你知道两封邮件不如三封好,你应该发三封,然后你懂的,很快他们就变成每天发八封了,这不仅仅是Groupon一家的问题,我听过太多CEO给我讲,关于邮件发送频率的同一个故事,邮件频率不知为何就成了矛头所向,在这里我们似乎找不到,任何捍卫正确做法的理由,于是我们做了错误的事,最终毁了整个公司,但短期之内我们赚了一大笔钱 [00:41:27]
主讲人:所以如果你能坚守越难越简单的原则,这就是你抵挡公司,失去其独特之处的第一道防线 Eric 你真是个讲故事的高手,我就坐在这儿,听得入了迷,谢谢,其实这跟我得到了很多帮助,我告诉你,成为讲故事高手的秘诀之一就是,你倾向于忘掉糟糕的故事,只讲好故事,然后一遍又一遍地讲那些好故事 [00:42:21]
对谈嘉宾:跟我聊聊和魔鬼签合同这个说法,我有点没跟上,我从来没听过,为什么特定的法律结构这么重要,以及公司目前的设置方式,是如何导致这个问题的 [00:42:44]
主讲人:我们稍微往回退一步,你知道很多公司都有使命,我们不相信他们是真的,我们管他们叫使命宣言,很多公司号称有价值观,那些是价值观宣言,你看美国有哪家公司没有诚信,价值观团队合作,你挂在上面干嘛呢,好吧,谢谢你提醒我在乎团队合作,不然我还以为你反对他呢,所以人类不擅长这个,我们的组织墙上挂着价值观,想出聪明的缩写,但人们每天仍在做出与价值观不符的行为,那怎么纠正呢,当这不仅仅是文化问题,而是法律问题时又会怎样呢,你真的能指望一家公司,能够坚持一种违背短期盈利的立场吗,这就是我认为很多公司和创始人,这里面有一个非常黑暗的游戏,你创立一家公司,制定一份有使命驱动的,章程董事会和公司架构,然后你到金融市场融了一大笔钱,每个人都祝贺你,恭喜你入局了,然后慢慢的这些事情就开始淡化了,你对自己说 [00:42:57]
主讲人:等我们赚到足够多的钱,我们就会真正忠于我们的使命,但这就是魔鬼交易的标志,这就是你签了那份,与魔鬼的合同的时候,顺便说一句,如果你在这些创始人,刚起步时问他们,你会为了赚钱而出卖你的使命吗,他们会看着你说,不会,我要设置所有的保护机制,但没人会递给你一张纸,上面写着,在此签名出卖你的灵魂,这是一个过程,一种侵蚀,是在一段时间内慢慢发生的,我自己也犯过这个错,在书里我谈到了这点,我花了十年时间发出警告,我以为这只是文化问题,你需要创造正确的文化,但事情是这样的,没有人会故意创造一种无能的文化,没有人一开始就想建立一个有毒的文化,然而这些东西这些文化确实存在,我后来才明白,一家公司要真正基业长青,必须有一个能保护其使命的法律结构,公司的法律结构就像房子的地基,就像水泥里的钢筋 [00:43:52]
主讲人:如果你一开始没建好,等到地震的时候,整个房子就会垮掉,所以我在书里探讨了,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有这样一种东西,一种特殊类型的实体,叫做公益企业,或者公共利益公司,这已经被大多数州采纳了,有很多非常知名的公司,都是用这种方式组织的 [00:44:46]
都是用这种方式组织的 [00:45:03]
主讲人:都是用这种方式组织的,我在书里讲了,我是如何从一个倡导者,那时这还只是些新想法,一路走来,我在保护OpenAI的那场斗争中,也扮演了一个小角色,避免他遇到,我们今天要谈的那种事,我还参与建立了Anti2 那是世界上最大的,去中心化资质组织,来确保不会有短期的利润动机,来破坏其核心使命,所以是有办法建立,能保护使命的结构的,那么回到你问题的核心,我认为这里面有法律上的必要性,按照目前公司的主流结构,他们有一个单一核心的法律义务,就是最大化股东的财务回报,有一个完整的法律和商业哲学领域,都在研究这个股东价值最大化,顺便说一句,这并不是一条规则,甚至不是一条法律,它是一种标准和规范,一种传统,它通常被认为是,董事和高管们的保护伞,如果你能说,我知道这看起来很糟,但我当时只是想,最大化股东价值,这就像一张免死金牌 [00:45:03]
主讲人:法院通常不会,轻易推翻这种判断,而我试图做的事情之一,就是向领导者展示,如何建立一个不同的结构,让你有辩护的武器,这样当你自己的人,跑来找你说,我们难道不应该,做那件短期更赚钱的事吗,即便我们说过不会做,你就能说,不行 [00:45:57]
对谈嘉宾:我们有法律义务不去做,要获得一个不同的法律结构,公司必须从一开始就这么建吗,能中途转换吗,如果你是上市公司还能做吗,还是只能一开始,就这样 [00:46:14]
主讲人:无论是上市公司还是私营公司,都可以中途转换,但在创始时就做,要容易得多,原因有一大堆,非常复杂,而且我确实认为,如果你想玩这个游戏,从一开始就正确地设置好自己,会简单太多,我觉得这件事如此重要,甚至都不只是一个法律问题,关键在于公开签署那份文件,你的章程是公开记录,这是一种言语行为,是向所有利益相关者,你的员工,你的投资者做出的承诺声明,他说的是我们足够在乎这件事,以至于我们愿意自负手脚,已经有一些了不起的创始人,比如J.Cooney 他们创立GoFundMe之初,就把它设为公共利益公司,你也可以成为一个B Corp 那是一个非盈利认证,有很多种方式,但要从第一天就开始,他们本可以卖给任何想收购GoFundMe的传统私募股权公司,但他们没有,他们最终甚至有办法从那些不认同他们价值观的风头那里,买回了自己的股权 [00:46:27]
主讲人:所以你是能做到的,我认为这在今天尤其重要,是因为人们感觉,把公司建成一个能够持久的机构,是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留下持久影响的唯一方式,我认为对于做产品的人和创始人来说,这种感觉比任何人都要强烈,我们想要自己创造的东西能够延续,那是我们留在世界上的灵魂,是我们的孩子,我认为如果你正在建立一家AI公司,生物武器公司,或者任何拥有这种惊人力量的东西 [00:47:21]
对谈嘉宾:你有责任对自己和所有人,不只是嘴上说你在乎,而是要真正把它勾结进去,我很想听OpenAI的故事,我猜那是关于这一切最有趣的例子之一,但在此之前,我想先针对你刚说的问一个澄清性的问题,你说在签署文件时,公司的设置就是为了最大化股东价值,公司唯一的目标就是最大化股东价值,但你也说了,这甚至不是一条法律,另外还有共义企业这种东西,所以说公司必须最大化股东价值,是不是过于简化了,绝对是过于简化了,举个例子,大多数公司注册地的特拉华州横平法院,有一种规范 [00:47:48]
主讲人:如果你是一家普通的盈利型C型公司,你的首要职责是对股东的财务利益负责,当他们说职责时,这是个特定的法律术语,指的是注意义务和忠诚义务,如果你违反了这些,你个人是要承担责任的,所以确实存在实际的义务,但这些义务如何被裁决又是很模糊的,所以说你负有最大化股东价值的法律义务,这种说法确实过于简化了,如果你是一家上市公司,带着一个创造其他价值的计划去找董事会,董事会会问的是,这符合股东的利益吗,但首要不是唯一,这两者之间有巨大的差别,我们很想那么做,但我们的受托责任不允许,这就像这是你可以用来挡箭的盾牌,但如果你是一家公益企业,你的注意义务忠诚义务,就扩展到了你的社会公益目的,所以现在你有受托的义务,去考虑那些事情,你对你的员工社区环境,以及你在章程里设立的任何东西 [00:48:29]
主讲人:都有义务,这不只是说你被允许去做,你是被要求去做,这是你工作的一部分,这是一个巨大的差别,明白了,好那我们聊聊OpenAI的故事,好的OpenAI的故事,你的大多数听众都可能听过一些,我不确定我能为公开的叙述补充多少,但我可以说几件事,是的 2023年的大部分时间里,我是OpenAI的董事会观察员,在2024年初卸任了,但我之所以在那里,是因为我是一个早期的倡导者,我恳求他们作为我参与的条件,要成为一家公共利益公司,或类似的实体,最后他们选择了一个非常不寻常的结构,一个奇怪的混合体,它像是一个由上级非盈利母公司,全资拥有的特拉华州有限责任公司,接下来我要讲一点OpenAI的公司历史部分,因为这有点好玩,对公司治理的极客来说,这就像一部权力的游戏,同时它也展示了要把这件事做对有多难 [00:49:23]
主讲人:一开始OpenAI是一个非盈利组织,然后他们意识到需要筹集风投级别的资金,来和谷歌这样的公司竞争,但他们不想成为一家传统的公司,所以他们创建了这个叫利润上限公司的东西,由上级非盈利母公司,在某种意义上说,我们去创业赚钱,但当时的设想是,一旦投资者赚回了本金的100倍,上级非盈利母公司,就会重新获得控制权,剩下的所有价值,都将用于造福人类,那是当初的构想,但即便那样的结构,也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结构性缺陷,其中一个重大问题,是所谓的忠诚义务,如果你在一个,非盈利组织的董事会任职,该实体的唯一受益人,就是公共利益,这意味着你比如说,可以是下属盈利性子公司的CEO 同时也在非盈利母公司的董事会任职,然而一旦盈利性子公司的利益,和非盈利母公司之间出现冲突,你就必须辞去其中一个职位,这不是假设,这是真实发生的事 [00:50:17]
主讲人:我们亲眼目睹过那场,发生在11月的很不寻常的周末风波,部分原因就是这种受托责任的腐化,所以我一直试图说服他们,我写了一系列的提案,提供了证词,阐明了我的理由,你不能用这种方式运营一家公司,它会制造一个无法避免的冲突,我想后来的事情证明了这一点,这非常难,我真心希望人们能意识到这一点,如果你在路边看到一场即将发生的灾难,你告诉人们,你站在城墙之上发出警告,但灾难还是发生了,每个人都想责怪演员或某个人,但这并不是一个善良对抗邪恶的故事,这是一个关于善良的人,被困在一个注定失败的糟糕结构里的故事,我认为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教训,我们很容易认为,这和人性的邪恶有关,但其实这关乎制度的设计,你看我对所有在OpenAI 经历过这些事的人,都抱有同情,因为这些人,也只是在尽力做到最好吧了 [00:51:12]
主讲人:他们不是混蛋,媒体也许会框架为英雄和恶棍,但事实并非如此,这是一个设计糟糕的结构,我之所以如此热衷于讲述这个故事,是因为如果你今天是一个,做AI相关事情的初创公司,你有机会从第一天就把它做对,只要别重蹈覆辙,建立一个合适的共义企业选择,与你的使命相符的正确法律形式,那是你的钢筋,如果你不这么做,我逐渐意识到,你以后其实就做不到了,因为要把一家已经做大,并且形式方式,已经固定的公司转换过来,要难得多,你必须得到股东的批准,你得做所有这些事,我的意思是,这不是不可能,但当你拿了钱,而钱又有其期望的那一刻起,就几乎不可能了,你提到了 [00:52:06]
对谈嘉宾:如果你在创办一家AI公司,从第一天就这么做,你自己也是一位AI创始人,你最近开了一家AI公司,你是怎么设置你的公司的,是一家公共利益公司 [00:52:48]
主讲人:事实上我觉得这挺有意思,我的新公司叫Melo Factory 我们在为严肃的工作构建意义工具,我们的团队主要由前谷歌员工组成,有一批重量级的AI科学家,他们研究深度学习大语言模型,从一开始每个加入公司的人,我们都会递给他们一份公司章程的副本,我说这就是你将要投身的事业,我们不只是在建一家AI公司,我们在建立一个,以使命驱动的,旨在长存的组织,在我们的章程里,明确写着,我们会考虑我们的技术,对长期的影响,我们会考虑工人,公众环境的利益,这不是市场营销,这是具有法律约束力的,那是你的承诺,当事情变得困难时,你会庆幸,你拥有它 [00:53:00]
对谈嘉宾:对于那些正在听的创始人,他们可能请不起你,或者你的书还没出版,那么最基本的做法是什么,比如,哦我没想到这么简单,甚至该从哪里开始 [00:53:40]
主讲人:你知道这其实比人们意识到的要简单得多,第一步选择特拉华州,即使你是在做供应企业,特拉华州也是公司治理的黄金标准,第二步,当你通过像Clerky或Stripe Atlas 或任何你在用的服务来注册公司时,那里会有一个复选框,上面写着公共利益公司,勾选它就这样这是第一步,这不需要额外的费用,表格基本是一样的,你只需要在你的章程里,写下一个具体的公共利益目的,这对创始人来说是最困难的部分,你必须具体一点,你不能只说,我们想让世界变得更美好,你必须说一些,像我们致力于促进,人工智能系统的长期安全,或者我们会将,百分之五的计算能力,用于开源科学,这样的话,一些具体到可以被评判的东西,正是这种具体性,让它变得真实,但是是的,你完全可以自己来做,不花什么额外的钱,法律表格 [00:53:53]
对谈嘉宾:网上就有clerky就能做,这并不难,难的部分不是法律上的勾选,难的是那个承诺,太棒了,好的,在我们结束之前,我们来一个闪电轮吧,我想简单聊聊,你书里另外几条,我觉得很有意思的原则,你之前提到过一个叫,使命的持续部署,我喜欢这个,把精益创业应用于使命的想法,你能谈谈这个吗,可以,这其实就是这本书的核心骨架 [00:54:43]
主讲人:你知道精益创业教会了一代创始人,如何去迭代和打造客户想要的产品,人们会说,那是为了产品和功能的,但我们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来构建公司本身,我所说的公司,是指它的文化使命和结构,因为我们学到的一件事是,如果你写好一个使命宣言,然后把它表起来,你就已经死了,你还不如直接把它丢在,某个没人会去看的危机页面上,打造使命的唯一方法,就是把它当做一个产品,你必须为你的使命去做客户探索,你得去和你的员工交谈,问他们当我说这些词的时候,你听到了什么,你必须去测试它,你得说好吧,如果我们相信这条原则,那我们就想象一件,能证明它的最困难的事来做,如果它垮掉了,那它就不是原则,只是个口号,所以使命的持续部署,就是不断用真实的决策,来检验你组织的价值观,然后通过赞美那些,在困难时做对老师的人 [00:55:09]
对谈嘉宾:来持续强化这些价值观,另一个,我很喜欢的是,长期证券交易所这个概念,你能非常简短地谈谈它是什么,以及你为什么认为它重要吗,当然我很高兴 [00:56:02]
主讲人:你问到他,我是长期证券交易所的联合创始人,也曾是他的CEO 这是一个新成立的证券交易所,其使命是证明,如果我们改变上市公司的上市标准和治理生态,我们就能让他们以一种更长远的时间尺度来行事,我们在2020年启动了,现在我们已经有了一些上市公司,但更重要的想法是,我们在为那些想做正确的事,但因为公开市场短期压力而无法做到的公司,创造一个新的选项,我从那次经历中学到的是,你无法从内部改革一个坏的系统,你必须建一个新的,运作的更好的系统,那就是我们想做的,我对此很自豪 [00:56:16]
对谈嘉宾:尽管它还小,它证明了这是可能的,太精彩了Eric 你真的太慷慨了,分享了这么多时间,你的书叫,精益创业为每一家公司 5月26号出版 [00:56:52]
主讲人:如果大家想了解更多或者预购,有他们该去的地方吗,有的就去你们当地的书店,或者去亚马逊Barnes & Noble 怎么方便怎么来,这本书还有一个网站,如果你去thelinestartup.com 或者ericchris.com [00:57:04]
对谈嘉宾:你就能找到所有链接,预购赠品所有信息,太棒了 Eric非常感谢你了,谢谢你邀请我 Lenny这次真的聊得很开心,各位再见,可真是,谢谢你,老兄我想好好跟你聊一聊,你具体都做些什么,比如说写一份使命宣言,明确价值观,这是其中一部分吗,就是把价值观写下来,再谈一谈这个,要点在这,对我再说一遍 [00:57:17]
主讲人:单纯把那个宣言写出来,本身毫无价值,对那份文字本身并不是关键,我之所以用了ethos 这个老派的词,是因为我写这整本书的时候,就尽量避免用任何时髦的管理咨询行话,所以我尽量不用利益相关方,这个词也尽量不用文化,这个词刻意回归老派,正因如此,我才从索尔普莱斯讲起,我不想谈什么利益相关方,使命宣言和价值观,我只想知道谁是你的受托人,这真的是个很老派的词,受托人,但对我来说,每个领导者都必须回答这个问题,而且每件产品也必须回答,它存在的目的是什么,你宁死也不愿背叛谁,对吧,所以如果你对我说,你想做一款高品质的产品,那就意味着,我宁死也不愿交付次品,想想史蒂夫·乔布斯是什么样的,他会为了电脑内部的走线布局,跟人争得不可开交,他甚至不想让顾客有机会打开机箱,看到里面这个例子太经典了,硬的就是简单的,对吧 [00:57:43]
主讲人:这东西就得是某种样子才行,如果你了解一封乔伊纳德的故事,他是巴塔哥尼亚的创始人,如今他更出名的是环保行动,但他早年可是个极致的品质狂热者,他坚信品质是一条客观函数,而且每一件产品都配得上,它该有的品质等级,大多数人会觉得这想法疯了,但这恰恰是巴塔哥尼亚,能如此成功的原因,那个理念太强大了,所以不管那个东西,那个目的是什么,我们都必须找到办法,把它编码进我们的管理系统里,这样我们就没法靠背叛原则去赚钱了,不论原则是什么,这种事既可能发生在运营层面,也可能发生在治理层面,两个层面都非常重要,我知道有人听到这会觉得,目的,这不就是那种ESG的废话吗,行没关系,书里有一段很妙的引用,联合利华那个食品业巨头,前些年经历了一个阶段,他们试图把目的注入到所有产品里 [00:58:37]
主讲人:结果有位华尔街投资者实在受不了了,给他们写了一封措辞尖刻的信,大意是看看吧,我们居然在争论,赫尔曼蛋黄酱的目的,我想你们是彻底跑偏了,我很爱这句俏皮话,因为它确实好笑,但对我来说,真正好笑的是,它背后的那份谦卑,虽然赫尔曼蛋黄酱不起眼,但它是实物,它的目的是极其清晰的,再想想,如果你觉得,管赫尔曼蛋黄酱的产品经理,怎么想,目的根本不重要,那我们回到之前,生机农场那个问题,试想一下,当一个效率顾问,跑过来跟你说,嘿,我觉得咱们可以把物料成本,再降三分钱 [00:59:30]
再降三分钱 [01:00:04]
主讲人:再降三分钱,只要把里面的成分弄成有致癌性就行,你心里会不会想,这事难道不会反噬我们吗,可对方心里想的是,是啊,但要反噬也是很久以后了,到那时你的股票期权早都兑现完了,兄弟你还操心什么,所以说如果产品经理认为自己的目的就是品质,这很关键,但如果他们认为自己的目的只是榨取和利用,那也同样关键,再说一遍,如果你觉得我太夸张,看看强生公司的例子,他们在婴儿爽身粉里掺了十年还拼命掩盖,因为虽然他们官方宣称自己的使命和宣言是患者健康,但他们内部的真实使命早就变成了增长优化和嫉妒目标,所以我们要做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技巧,就是弄清楚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宁死也不肯背叛谁,你得把它写下来,你得像索尔普莱斯那样明确说出来,顾客第一员工第二股东,最后,或者还有伟大的彼得德鲁克 [01:00:04]
主讲人:虽然他觉得那个顺序搞反了,认为应该是员工第一顾客第二股东,最后,但我不在乎具体顺序,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的真实信仰,然后把它白纸黑字写下来,接着,我们必须做一件,我称之为使命驱动审计的事,那些号称自己使命驱动的公司,绝大多数都只是使命盼望性,对,这根本就是胡扯,顶多是在一个炸取式引擎的表面,裹上了一层糖衣,抱歉,我不吃这套,如果你真的认真对待使命驱动,那你必须向我证明,你无法在不达成使命的情况下,依然赚钱,这就是我们要审计的那一点,我们要审视的是,如果公司里某个人受到诱惑,想偷偷降低品质,走捷径,削减性能,或者想拿那些,总是最先被砍掉的东西,开刀,安全性能品质设计,那该怎么办,这些往往是最脆弱的,也许创新也能算进来,这些东西就像是灾难,武器是因为你可以,把它们全砍掉,短期内却根本不会出事 [01:00:58]
主讲人:原因是信任的本质就在于,我背叛了你,你却丝毫察觉不到,所以他们就是,煤矿里的金丝雀,在公司里,有没有谁的奖金目标,或者我们的OKR体系,让某个人,当然公司层面可以做,就算你只是个小团队,一个五人团队也一样,你也要问这个团队里,有没有人能够通过,背叛我们的某项原则而获利,有没有这种可能性,而且我要说这完全有可能,正因为如此,自动化测试才这么棒,对吧,想想有多少人能悄悄破坏设计,却根本没有一个人注意到,现在是测试能注意到,有了AI 我们在审计预防和确保方面,有了很多全新的能力,但我们必须主动选择,把这些工具用在这些地方 [01:01:51]
对谈嘉宾:这就是第一类做法,大体上,这就是我们能够搭建的,那一整套东西,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好理清楚,所以第一步就是,写下你的目的,不管那是什么,我猜它大概就是 [01:02:31]
主讲人:一句话的样子吧,这个理念需要写很长吗,对一句话挺好,越简单越棒对吧,像打造一个更美好的互联网,就是一个极其出色的目的,我在书里讲过一个故事,关于清新健康,这是一家健康保险公司,但他们对员工的指示是,像对待你自己的亲生父母那样,对待每一位客户,我,听过那个吧,它就是那么简单,清晰一听就懂,好,那我们就写下你的目的 [01:02:45]
对谈嘉宾:再来描述一下你的使命,但更重要的是,这个使命驱动什么呢,使命,使命,使命驱动,对,使命驱动,驱动,那具体来说,这有没有一个结构化的方法,还是说就是 [01:03:11]
主讲人:去审视企业里发生的一切,看看是不是这样,有的我在书里有更正式的论述,但基本来说我会讲,第一步就是识别你的受托承诺,也就是说,你打算为哪些人创造好的价值,对于每一类这样的对象,你打算用哪些指标或目标来衡量,然后你要搭建一个追责系统,确保这些承诺对你而言,至少跟赚钱一样重要,所以这基本上就像是,为你的利益相关方,我们别叫他们利益相关方,设定OKR 对吧,对完全正确,我完全理解这有多难做,但你说的一点没错,它就是利益相关方的OKR 而且我还是要再说一次,每当我们开始用这种语言,人们就会指责说,你想把你的价值观强加给我,不不是这样,我的意思是,你告诉我你真正在乎什么,然后你再告诉我,你是怎么去衡量那些,你声称自己在乎的东西的,在书里我有一节叫,不作恶与嫉妒财报的对抗 [01:03:25]
主讲人:我专门研究过那些,长期在谷歌工作后,离开的人写的博客文章,这简直成了一个专门的门类,有50篇,它们其实是些极其深刻的文档,如果你没读过,全书都有链接,你可以去看,它们都弥漫着一种非常感伤悲凉的特质,听好强调一句,谷歌是一家伟大的公司,我不是说谷歌是坏公司,但谷歌曾经拥有不作恶的精神内核,后来它渐渐弄丢了,先是从官网上撤掉,之后出现在员工手册里,现在连员工手册里都没有了,事实上谷歌已经两次因违反不作恶承诺而被起诉,且两次都以庭外和解告终,你看这就是谷歌当前处境的可悲之处,我记得和一位前谷歌员工聊过,他应该在那待了13年,我跟他说的时候,他简直他一直想不通,我们当初的意愿明明那么好,怎么会把它弄丢了,我真的很想相信管理层,我当时喜欢他们,觉得他们本意是善良的,可结局却是这样 [01:04:19]
主讲人:然后我对他说,好吧那你马上回答我这个假设题,谷歌按时提交,下一份季度报告的概率有多大,那个人说这问题真蠢 Elec他们当然会按时交,我说不,别这么说,给我一个数字概率,他说百分之百,他原话说的是百分之百点零,对,就像明天太阳一定会升起那样确定,当然了,我说很好,那现在告诉我,谷歌可能意外杀人,并掩盖真相的概率是多少,他当时就说,拜托老兄他们大概不会那么做吧,这不公平,我说给他一个数字,是不是百分之百,他说大概百分之九十,百分之九十五吧,我说,然后他就开始,你能看出来他在想,因为这种事他们吃过官司,他说万一自动驾驶汽车撞了人,他已经能想到可能出现的情况了,我说好吧,嫉妒报告这件事我们这么确定,而过失杀人这件事,却觉得人类好像会犯糊涂,这怎么可能,他们爱嫉妒报告却不确信,会不会过失杀人 [01:05:13]
主讲人:不对拜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谷歌之所以能按时提交嫉妒报告,是因为背后有一套庞大成本,高得惊人的机制,确保每次都能做到,而不作恶,只不过是个口号,所以如果有人对你说,我对某件事是认真的,很好,那你现在让我看看那套机制,让我看看你做了哪些承诺,确保这件事每次都能做到,没有任何例外 [01:06:07]
对谈嘉宾:如果你没有这样的机制,那不管他们的本意有多好,他们其实是在骗你,这或许是个很好的过渡,可以引入第二部分内容,你之前描述的那种方式,我觉得是一种很有用的框架梳理方法,我们一直在谈的像是精神特质,也就是价值观,目标,使命,然后还有诚信,来聊聊这个吧,当然我为什么在人类语言里,用诚信这个词呢,我是说普通人日常的语言 [01:06:29]
主讲人:不是咨询顾问的套话,就是在普通人之间,诚信有两层意思,一层是像你莱尼,你是个诚信度很高的人,如果你说两点在某个地方见我,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在那,对吧,每个人身边都有这样的朋友,他们说要做一件事,就一定会做到,更重要的是,如果他们不确定,比如他们会想,我大概两点能到,他们就绝不会说两点见,他们不会这么说,他们知道要说真话,就需要真正做出承诺,但我们也有另一层意思,叫结构完整性,对吧,我之前跟人说过,就像生锈的螺栓和不锈钢组织之间的区别,这两个语义最终是合而为一的,一个脆弱的组织无法信守承诺,因为做出承诺的那个人,不会一直在那,想象一下你得到了URA创始人的承诺,说他们绝不会向儿童出手相言,哦吼抱歉,但不行,那就不叫诚信了,所以为一个组织构建结构完整性的目标 [01:06:56]
主讲人:就是要赋予他抵抗内部诱惑的力量,抵抗董事会层面的背叛,也抵抗来自外部的压力,就像我提到的好事多,非常出名的一点,就是他有一套治理堡垒,能保护他免受外界压力,而且确实有人来攻击好事多,我在书里引用了一些非常滑稽的评论,其中我最喜欢的一句是,好事多把本该属于股东的利润,反而拿去投资提升客户体验了,这句话本意可是批评,明白吧,这可不是他们应该干的事,那么他们为什么能抵御住呢,因为他们拥有反击所需的工具,他们的董事会把自身的职责,视为抵御压力的堡垒,而不是财务利益的扩音器,这听上去可能很有挑战性,也很抽象,我们现在谈的是董事会层面的东西 IPO这些很多人会说,我可没那种权利,好吧没关系,我们可以从非常简单的事情开始,我们之前从目标精神特质聊起,这里也一样,可以从目标开始,我之前提到过 [01:07:49]
主讲人:大多数创始人,从来没读过自己公司的章程,如果你是创始人,正在听这期节目,却从来没读过自己的公司章程,而你的公司在运营,那这就是你的家庭作业了,你必须去做,你必须知道里面写了什么,这种情况太常见了,以至于HBO的电视剧《硅谷》 都拿他开过一个玩笑,剧里有个投资人,他启发那个创始人说,你连自己那破公司,怎么运作的都不知道,因为那个创始人,失去了对公司的控制权,就像Instagram那样,所以他们做了功课,现实中确实会发生这种事,但如果你真的去读你的章程,你可能会比现在更困惑,因为你会读到这样的句子,他会这样写,阿克米公司自此设立,以从事任何合法行为或活动,你读完会觉得,这听起来范围也太宽了吧,错,它听上去很宽泛,但并非如此,不幸的是,我们生活在一个,被称为股东至上主义的时代,意思是根据这套理论 [01:08:43]
主讲人:而这正是支配我们生活的管理理论,此刻我们就是在这套法律下生活,他认为一个组织,不是鲜活的美丽的生命体,而是一种被设计出来,只为让股东致富的金融工具,别无其他,因此任何合法行为或活动,在今天就意味着,在法律框架内最大化股东回报,如今有整整一代人,是在这种观念,被当作自然法则的环境下长大的,但这是错的,在绝大多数时间里,几百年以来,我们一直都有股份公司这种形式,只有最近40年,我们才有了这种观念,在80年代之前,这事大家都觉得是理所当然的,我们的祖父母觉得理所当然,曾祖父母也觉得理所当然,像亚当斯密也觉得理所当然,在以前每个人都明白,公司是为了追求某个特定目标,而存在的法律上,这叫有益目的,比如在19世纪,如果你想成立一家公司,你得向你所在的州议会做出声明,说你想要做的这件事 [01:09:36]
主讲人:对社会公众是有益的,你会说我想修一条铁路,他们就会问为什么,你就得说明,在某个地方和另一个地方之间,开凿运河,对社会公众是有益的,为了让大家体会一下,我们的最佳实践和历史规范,有多大差距,举一个19世纪的例子,假设你是美国最有钱的人,你说我想买下这家公司,然后改变它的经营方向,因为我有这个能耐,首先,董事会会被授权与你死战到底,他们不必答应,他们甚至会在夜里,做出各种疯狂的事,这些战役颇具传奇色彩,有些非常滑稽,双方之间会发生各种事情,但其次就算这样,你还是成功了,你拿下了这家公司,然后你说,我要把它的目的,从修铁路,改成最大化股东价值,这在当时可是犯罪,法院会撤销你的执照,你会被处以公司死刑,因为你超出了,你这家公司的权限范围,所以我们现在生活旗下的观念,其实非常新,我们以为这是天经地义的 [01:10:31]
主讲人:但它真的很新,所以如果你不想落得那样的下场,那正是葬送URA 和所有这些公司的原因,如果你不想那样,你可以改变它,对于正在收听节目的你,在2026年这一年,好消息是,有一群公司治理的反叛者,在过去15到20年里,一直在为改变这种状况而奋斗,并且建立了一系列替代结构,是你现在就可以用的,其中一种叫做公共福利公司,简称PBC 外界对此有很多混淆,因为人们在农贸市场,建过一个圆圈里,带字母B的标志,那不是一回事,混淆的原因在于,发明那套标志的人,也发明了这个结构,而且B这个字母,在两个里面都有,所以我理解是挺容易搞混的,但是公共福利公司,是我在这整期播客里,会告诉你的,最容易做到的事情,再容易不过了,它就是一份两页纸的法律文件,你提交一下就行,你的律师明天就可以在特拉华州帮你提交,你只用在上面写本公司的目的 [01:11:25]
主讲人:是不再是任何合法行为或活动,而是不本公司是一家,旨在通过创造安全负责任的人工智能系统,来促进人类繁荣的公司,或者我们通过创造高品质产品,销售某某东西,来促进人类繁荣,无论你是做什么的,就把它写下来,没有比这更简单的了,而现在大多数最优秀的公司,都在采用这种结构,比如所有主流的人工智能实验室,他们都是以PBC的形式注册的,最著名的当然是Anthropic 这并不能保证你就是好人一方,好吧,光是白纸黑字写下来,作用没那么大,但它确实能解决一个非常具体的问题,那就是如果有一天别人起诉你说,你违反对投资者的受托责任,你可以说不,投资者当时就认可了,这就是我们的目的,我们就是要做这件事,为什么Anthropic 能顶住所有这些压力,这就是他用来保护自己,抵御外部压力的那套盔甲里,多个相互咬合的部件之一,如果你连这都不做 [01:12:20]
主讲人:兄弟我就没法帮你了,这真的是最起码,你至少得做到这一步,如果你不是创始人,你可能在想,我们公司做了这事吗,这听起来会很傻,我知道,但你可以直接问,哪怕你是在求职面试的时候,我记得有个人,曾经来找我寻求建议,他们想推广这些理念,但他们的处境是,我需要一份工作,我还没在任何地方入职呢,然后他们又说,在你说之前我要先声明,我正要给建议,他们说,但在你给我建议之前,你得知道,我不是个有勇气的人,好吧,所以我做不来可怕的事,我不愿意当什么活动家,我就是需要份工作老兄,但我还是想做点什么,这感觉就像他们,向我要一份棉烤饼干食谱,你懂吗,我当时想不要勇气,那我能做点啥,然后我说,好吧,可以这么做,无论是你在求职面试时,还是直接问你的老板,都可以面试,快结束时他们会问你,你还有什么其他问题吗,你就可以说 [01:13:14]
主讲人:这是一家使命驱动型公司吗,他们肯定会说,是,好的,那你怎么知道呢,比如我们做了哪些事,说明我们是使命驱动,他们可能说,我们周五有免费啤酒,周六会去打扫本地公园,我不知道他们会说什么,可能是很棒的事,也可能是别的话,但不管他们说什么,你就点点头说挺好的,然后接着问,那这同时也是法律意义上的使命吗,在公司章程里写进去了吗,几乎可以肯定,你问的这个人答不上来你的问题,但这是一个合理的问题,因为如果你在一家,没把这写进章程的公司工作,你终有一天会被背叛,你应该有权知道,但更重要的是,仅仅因为你问了这个问题,你就迫使他们去探寻答案,你懂吧,你自己也参与过招聘流程,任何一家管理良好的公司,在招聘流程里,总有人负责确保,候选人的每一个可能问题,都有一份常见问题,文档附上答案,所以他就得去问他老板 [01:14:08]
主讲人:他老板又得去问上级,这样层层上报 [01:15:03]
这样层层上报 [01:15:04]
主讲人:这样层层上报,我就亲身参加过董事会,这种事会冒出来,有人说,我们总是收到候选人,这个烦人的问题,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或许仅仅是因为你问了,而那位CEO也听来你的节目,因为大家都听来你的节目,那位CEO本来也在考虑做这件事,但他想,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董事会的支持,我实在没勇气提这事,现在你给他创造了一个理由,我们得做了,因为大家都在做,现在连员工都开始问了,如果你读那些,关于人工智能大战中,一些疯狂事件的复盘文章,你会发现,令人惊讶的是,领导层很大一部分动机是,我们想让我们的员工开心,那就做一个不开心的员工吧,一个想知道我们的使命到底是什么,是真实的吗的员工,所以这当然不是你能做的唯一一件事,但这是开端,是诚信方面最容易的一步,再说一次,一家没做到这点的公司,最终很有可能会遭遇背叛 [01:15:04]
主讲人:提交这份章程有什么坏处吗,没有这是唯一一件,真正完全没有任何权衡取舍的事情,我的意思是,也许你会遇到一个对此有所怀疑,或不喜欢的投资人,但话说回来,唯一可能让这事变得有关的场景,就是当投资人试图强迫你卖掉公司,而你又不想卖的时候,那你就可以直接问他,你是在告诉我,在那种情况下,你认为该由你来决定,而不是由我来决定吗,你是这意思吗,然后你就可以问问自己,这真是适合你的合作伙伴吗,如果有人会对这种事说,是,那我们在这干什么呢,所有这些风头都说,我是创始人友好型的,我信任你的愿景,真的吗,你真的信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这真的非常重要,另一个坏处,其实这本书里介绍的几乎每项技巧,最主要的坏处就是,人们会浪费你的时间,试图说服你别这么做,好吧,你真的得为此做好准备,书里其实有一整章 [01:15:58]
主讲人:叫如何跟你的投资人谈,还有单独的一章,叫如何跟你的律师谈,详细到具体该说什么,你可能会遇到什么问题,因为在我写书的这么多年里,我一直在记录,从我帮助过的所有公司那里,听到的各种反对意见,我总是跟他们说,如果有人反对,请一定打电话告诉我,他们说了什么,我就把他们全都记下来,所以答案都在里面,但如果你跟你的律师谈,他们会说些,像你可能只是想给自己,保留些选择余地,你不想过早地,对你的目标做出承诺,这样的话,我记得我听后心想,真的吗,保留选择余地,这就是你实现价值最大化的方式,那么保留那个,把我的客户变成soil and green 然后吃掉的选项呢,我也得保留这个选项吗,你去问你的律师这个问题,他们大概会说,你永远不知道你未来需要做什么,然后我们就会想,为什么没人信任我呢,因为你连把这个选项,从桌面上拿走都不肯,拜托老兄 [01:16:53]
主讲人:不这件事没有坏处,绝对是件无需动脑的事,这听起来像是一个,急棒的单点启示 [01:17:47]
对谈嘉宾:如果这期对话你要记住什么,那就是应该做这件事 Anthropic做了这件事,这个事实意义重大,因为我想,人们可能常听到的一种批评是,这会限制我们的增长,这会损害我们的潜力,是是是,人们不想,这种听起来很情感化的东西,好像我们在试图资本主义,已经创造了许多非常成功的公司,创造了价值和创新,资本主义在很多方面都很管用,那我们为什么还需要做这个呢,而Anthropic作为有史以来增长最快的公司,那个增长速度简直荒谬,打破所有记录 [01:17:54]
主讲人:它可正是一家公共福利公司,这应该能让你安心去做这件事,对Anthropic这个例子就特别说明问题,因为他们做了很多我书里提到的事情,包括我们待会可以细聊,长期利益信托,他们有我们之前聊过的那种双层治理结构,但有意思的是,即便到了现在,即便Anthropic已经这么成功,人们还是会说,我担心我容不到钱,我就想Anthropic怎么就融到钱了,这根本就不是障碍,实际上如果你问别人Anthropic为什么能赢,他们通常会列举一些表面特征,比如大家常说的Anthropic的推理,成本比竞争对手低,产品迭代速度更快,或者说他们更专注比对手更集中精力,这些都是我最常听到的,但针对每一条你只要继续问,为什么,他们就会说因为他们推理成本低,技术基础设施更好,再问为什么,因为他们内部有某种技术突破,再问为什么,如果你一直追问下去 [01:18:32]
主讲人:最后他们就会说,因为他们有最顶尖的人才,为什么,因为人们都想在那工作,为什么,因为大家都很想为好人工作,他们觉得这帮人,肩负着拯救世界的使命,为什么他们有这个使命,因为这是他们一开始,就秉持的精神特质,那为什么他们能一直,守住这个特质,因为他们把精神特质,和诚信结构结合在了一起,这几乎是你听过,所有突破性成功故事的,核心秘密 [01:19:27]
对谈嘉宾:你总能从中发现,正是这个因素,给了他们竞争优势,驱动了差异化,你这么说挺有意思,我刚刚采访了Kat 她是Claude Code的产品负责人,我就问她,你们怎么能发版这么快,他们每周都在发布一个大版本,或大功能,有段时间甚至是每天发版,她的回答,很大程度上就是你刚才说的,我们团队在使命上高度一致,对我们来说决定做 [01:19:52]
主讲人:还是不做一件事,简直太容易了,这就是关键,还记得我们聊过,为什么人们总说,做生意很难,其实多数人从来没在一家,使命一致的公司工作过,这就像组织层面进入了心流状态,跟个人心流一样,感觉太棒了,而且它会让所有事情都变得简单,你不需要为各种事开会,也不存在使命不一致的情况,在大多数组织里,会有一种我称之为火炬手的人,他们非常罕见,他们什么都不管,只执着地做正确的事,史蒂夫·乔布斯就特别喜欢搞,越级会议,他不想只见直接下属,他不在乎层级,他想见的是,整个组织里的那些火炬手,他确实这么做了,因为那些人,就是能推动公司前进的人,如果你是设计师,火炬手就是那个,无论如何都不肯交出烂货的人,如果你是工程师,就是那个绝不会在质量,或性能上妥协的人,对吧,你偶尔会遇到这样的人,一个产品经理,他就是坚持 [01:20:19]
主讲人:把正确的事排在前面,哪怕别人抱怨在传统公司里,如果你在做这样的工作,听着,如果你曾经干过这种角色,那日子真是每天都很痛苦,总有人拿着电子表格走进你办公室,问你,但投入产出比是多少,而你心里只想说,我不知道,但这就是正确的事,在一家使命一致的公司里,这种情况不会发生,因为有两层抗体在保护你,第一,既然每个人都使命一致,根本没人会费心去做那种表格,根本没这个必要,已故的伟大管理学家,克莱顿·克里斯坦森说过 100%的时间做正确的事,比98%的时间做正确的事更容易,因为这样你根本就不用开会讨论了,我们根本不用,比如有人说,我想出了一个疯狂,但不安全的主意,能多赚一块钱,我们不用开会讨论,我直接就能说,这事我们不会做,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大家步调极其一致,但第二个保护,我觉得大家还不太重视的 [01:21:13]
主讲人:就是我说的文化银行,当你开始把信任,当成一种资产,你就会意识到,有些行为,会往这个资产账户里存钱,有些则会取走,我来教你一条规则,这是我从我最喜欢的,一位创始人 Todd Park那里学到的,他创办了Devoted Health 就是我之前提过的那家健康保险公司,而他又是从打造星巴克的霍华德舒尔茨那里学来的,你去看那些文化很强的公司,总能看到这样一种模式,他们教会人们每当你做了正确的事,每当你为了捍卫公司价值观而做出牺牲,不是光把价值观编成歌挂在嘴边,那没有用,如果你真的做了什么,我给你讲个故事,德克萨斯州有家叫HB的超市,有一次冰暴导致停电,收银系统没法用了,结果店经理让所有顾客,直接把东西拿回家,不收钱,人们都说,哇这位经理真勇敢,不那不是勇敢,那是因为HB就是这样训练员工的,你在做正确的事时,就是在往文化银行里存款 [01:22:08]
主讲人:所以存款就是做出牺牲,取款则相反,是出于贪婪或自私自利,而为组织做的事,这就是我所说的Tot Park规则,每个第一次听到这条规则的人,都会跟我说,这不可能根本做不到,说不通,但这条规则其实很简单,只存不取,就这么简单,当然有时候你会因为犯错而不小心取款, 但你绝不会故意去取款, 我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力量。当你听到像Cat那样活在心流中的人, 或者我们刚才聊的Anthropic, 这种理念已经内化到了组织里, 这就是先驱管理学家马蒂帕克弗利特所说的无形领袖, 就是那个即使没有经理在场, 人们也会追随的东西, 那个人不需要有人在房间里提醒你该怎么做, 因为你已经内化了, 知道我们就是干这个的。当你身边每一个人都这么做的时候, 整个组织的运转速度,就会指数级的提升,我还想听听 [01:23:02]
对谈嘉宾:OpenAI和Anthropic之间的对比故事,因为你刚才提到结构上的一部分,是非盈利组织,那就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这跟你刚才谈到的那些有什么关系,跟Anthropic有什么区别,然后我其实还想了解一下具体的结构,比如这个双层治理是什么,非盈利组织那部分又是怎么回事 OpenAI这个案例其实很难学到东西,因为他的故事实在太离奇了 [01:23:53]
主讲人:这个故事还牵扯了,像Elon和Sam这样的超级大佬,斗得你死我活,情况非常复杂,但如果你想聊,我们可以深入,不过我要先说,我在这整个故事里,我只是个非常小的角色,好吧,我绝不是重要参与者 Anthropic的成功,也完全不是我的功劳,所有功劳都属于 Dario Daniel和整个团队,当他们离开OpenAI的时候,那大概是OpenAI 两三次危机之前的事了,看你从哪次算起,他们离开后想创办Anthropic 今天人们都觉得,当然Anthropic成功了,他们已经是世界级的公司了,但当时Dario 还是个第一次创业的创始人,我当时在场他确实很出色,但也就是第一次创业的,技术创始人那种出色,你知道吧,有一些投资人很兴奋,想投他,但那些人都是有效利他主义的信徒,算是真正的信仰者,可不是什么顶级风头,实际上当时没有哪家顶级风头,愿意参与这轮融资,这公司根本算不上热门,按照今天的标准 [01:24:20]
主讲人:那时候生成式AI的大爆发还没开始 ChatGPT都还没发明出来,所以我们今天集体陷入的,这种群体狂热症还没出现,尽管如此,他们在安全使命上是真正的信徒,于是其中一位投资人建议他们来找我,聊聊,我这个人大家都知道,我就喜欢收集各种稀奇古怪的想法,就像有人收集蝴蝶翅膀什么的,我收集的是另类治理结构的想法,所以当他们来找我时,我就像今天跟你讲的一样,向他们描述了一遍那种可怕的后果,我告诉他们,听着,如果你们这是办不好,后果就是这样,他们非常坚定,一定要采取行动,所以我们讨论了该怎么做,我又提供了一点点建议,再次强调,只是一点点后面的成就,我可不敢鞠躬,但他们从一开始,就在公司章程里写明要这么做,他们从一开始,就是一家公众利益公司,他们在章程里写明了,他们有权实施这些进一步的改革,为此他们必须去捍卫它 [01:25:15]
主讲人:所有功劳都得归他们,因为他们认真对待了这件事,说服了投资人,他们为此辩护了大概两年,因为直到C轮融资,他们才真正实施,现在所说的长期利益信托,但从创立之初,他们所有的法律文件里,就已经写明了这项权利和意图,那是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选择,所以直到今天 Anthropic盈利性董事会里的董事,都是由一个外部的信托人团队任命,并向他们负责的,这些信托人是AI安全专家,他们没有Anthropic的股权,所以对公司增长,没有财务上的激励,他们的激励,是确保这件事被妥善完成,所以每当你看到 Anthropic做正确的事,比如他们因为觉得,某个模型太危险,而拒绝发布,你要想想,这让他们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有人说他们是为了宣传,宣传是不错,但你知道吗,真正爽的是,拥有一款排名第一,所有人都得付费使用的模型,那才叫真爽,还有人说,他们跟五角大楼杠上了 [01:26:09]
主讲人:但我要说清楚,我觉得他们甚至不是,那件事里的主要角色,那件事本质上是政府越权,他们当时身处一个,不可能的局面,即使那些认为,他们做错了的人,当你身处那种无解局面时,你能怎么办,这就像小灵丸测试,你能怎么办,你本来就处在一个不可能的局面里,根本没有正确答案,但即便那些觉得他们战术上做错了的人,内心也敬佩他们,因为我们生活在一个公司,几乎从不会拒绝金钱的时代,而他们随便你怎么评价,他们拒掉了一份两亿美元的合同,还承受了全球最大军队和政府施加的怒火,这需要巨大的勇气,而这种勇气之所以存在,部分原因正是因为他们有这种结构,投资人没法随时把Darrell赶下台,坦率说,我觉得这种结构比创始人控制更好 Darrell并没有像马克·扎克伯格,或拉里和谢尔盖那样持有双重股权,这种结构本质上是更制度化的,回到你的问题 [01:27:04]
主讲人:如果我们真的想抵御外部压力,关键是需要一个,我称之为使命守护者的角色,必须有人或某个实体的工作,就是确保这件事始终被使命锁定,使命一致,这不会凭空发生,因为商业重力是极其强大的,所以Anthropic的解决方案,就是用一个长期利益信托,来充当使命守护者 OpenAI 大家最熟悉的是,它原先的非盈利基金会,虽然现在已经转成了公众利益,公司结构,显然谷歌和脸书,是靠创始人控制来保护的,创始人本身就是使命守护者,这些都是已有的结构,我在书里还讲了一个,特别怪的个人经历,我居然去了梵蒂冈,各种地方里偏偏是梵蒂冈,你想想我这样的人,怎么会在梵蒂冈,但确实挺酷的,梵蒂冈当时召集了一场,关于AI治理的会议,邀请我去发言,于是我就跟所有AI公司的代表,坐在同一个讨论组里,加上我真奇怪,我还记得我顺着座位看过去,我Anthropic Open AI [01:27:58]
主讲人:Google Cohere Palantir 全都坐在一起,我环顾四周突然意识到,在场的公司,没有一家用的是标准治理结构,情况就是这么糟糕,没有一个做这种技术的人会说,标准治理没问题,我觉得挺好的,因为这技术太危险了,当然他们各自采取了不同的使命守护方法,有的好一些,有的差一些 [01:28:52]
对谈嘉宾:创始人控制其实也有很多弊端,那你说的标准治理,意思就是说所有这些AI公司,都没有按照其他普通初创公司的那种方式来治理,他们明白必须做点什么不一样的来保护 [01:29:11]
主讲人:对,本质上是从AI手里保护人类,好的,对对正是如此,不然的话这项技术太值钱了,如果你说应该由股东来掌控,那等于是在说,谁有本事借到最多的钱,谁就能控制这项技术,这简直疯了,不可能是这样的,绝对不能,我觉得任何公司都不应该这么治理 AI公司更不该这么治理,绝对不行,好吧,那我们就把这些概念塞进听众的脑子里,让他们知道 [01:29:25]
对谈嘉宾:好,我们真得好好想想这些事,比如有非盈利组织这种方式,大家应该关注哪些关键术语呢,所以说我们需要一个使命守护者,第一个问题是 [01:29:52]
主讲人:这个使命守护者是一个人,还是一个制度实体 [01:30:04]
还是一个制度实体 [01:30:06]
主讲人:还是一个制度实体,这是我们首先要做的决策,我认为对于早期公司,创始人控制是可以的,就像一座好的桥梁,临时过渡到更永久的架构,有些公司靠着创始人控制走了很远,那也没问题,但很多拥有创始人控制权的创始人,最后过得非常痛苦,你只要看看社交媒体就知道了,他们几乎每天都在我们眼皮底下,经历心理健康危机,因为你就像希腊神话里的阿特拉斯,把天扛在肩上,连肩膀都不能耸一下,你独自一人抵挡着深渊,负担太重了,所以我觉得更好更持久的解决方案,是把保护机制嵌入到结构本身,这可以靠一个单独的公司实体来实现,比如Costco那样的好事多,直接把规则写进了公司结构里,但这意味着,每次他们失去其中一项结构,就像我偶尔能从中敲下几块碎片,他们却没有任何办法,让这些结构重新长回来,这就好比你建了一座堡垒,却没有更新它的办法 [01:30:06]
主讲人:我认为根据证据,更好的办法是让某个利益相关者,某个人成为使命的守护人,并有一套办法来更新这个人,这一群人,有些人通过所谓的,员工所有权信托来实现这一点,让员工成为使命守护者,英国约翰·刘易斯合伙企业,就是一个著名的例子,显然合作社也有这种机制,而且可以大规模运作,比如西班牙的蒙德拉贡,有大概8万名员工,这是一家巨大的公司,但他们全部是员工合作社,你也可以通过员工投票信托来实现,阿里巴巴正是这样获得保护的,由员工投票选举董事会成员,而不是反过来,但那些结构比起我接下来要说的,要复杂得多,在我看来最简单的两种解决方案,要么是像诺和诺德那样的,非盈利基金会,要么是所谓的永久目的信托,简称PPT 永久目的信托是一个非经济实体,诺和诺德基金会,是全球最大的慈善基金会,因为它持有诺和诺德公司 [01:31:01]
主讲人:很大一部分股份,而且运作得相当好,而Anthropic的长期利益信托,则完全没有经济层面,他只负责监督使命,永久目的信托的好处在于,就像巴塔哥尼亚那样,由目的信托来治理,你不仅有受托人,还有一个人的工作,就是一旦受托人偏离使命,就去起诉他们,所以你实际上还有一位,所谓的使命保护人,就像一个额外的人,能在出事的时候站出来,这样看来,就像政府里有制衡机制一样,结构会更稳定,不过我用了一个概括性的术语,精神控股公司来描述这一类东西,因为如我之前所说,我们内部有很多争论,推崇每种方式的人,都觉得自己的版本最好,我甚至还没提,长青基金和Tugboat基金会,他们根本就不相信要有投资人,有些人觉得解决办法,就是不要任何投资人,那样问题就简单多了,总之实现这个的方法有很多,我甚至都还没提员工持股计划,实在太多了 [01:31:55]
主讲人:所以我们需要一个总称,我把它叫做精神控股公司,就像伯克希尔哈萨韦,那样的控股公司,但不是把所有东西都全资拥有,而是为精神,为整体的灵魂本质,提供一个控股架构,书里有大量证据表明,这种结构比传统结构,更稳定更持久,更有可能投资于质量研发 [01:32:49]
对谈嘉宾:和我们真正关心的事情,而且对股东也更有利,如果这些听起来像是巨大的拖累,又麻烦又烦人,那我建议你回想一下,一个小时前我们聊了很多,关于你到底想避免什么 [01:33:07]
主讲人:以及那种痛苦,没错,就是这样,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拖累吗,我给你讲个故事,我有个朋友被他的投资人赶走了,我去参加一场为他举办的庆祝派对,人们从全国各地飞来,包括他裁掉的员工也来了,那场派对大概有一千人,场面很盛大,我当时正在向一位新创始人解释,抱歉,我现在没法帮你处理公司的事,我得去参加这个派对,他就说好吧,我向他描述了一下,他的反应是,听起来那位创始人真受人尊敬,那正是我想创建的公司类型,我就说老兄,你根本没听我在说什么,他已经不在那里工作了,他还问,那代价是什么,这不是派对,这是首领,他就问什么,他去世了吗,他没死,公司破产了吗,公司好好的,那不是问题,他又问,那新CEO是个混蛋还是什么,我说不是,我喜欢那位新CEO 他也是我朋友,完全没问题,问题在于,如果一家公司随时可能被斩首 [01:33:21]
主讲人:你就再也不能信任他了,这家公司过去15年里的所有承诺,现在没人再相信了,新CEO走出去做出新的承诺,但我们心里清楚,一个持有0.5%股份的激进投资人,随时都能把你赶走,那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这样一来,为什么我们对所有机构的信任都在崩塌,我们正在教一套,值得反垄断调查的领导哲学,所以如果你觉得这些听起来很扫兴,觉得我还要操心这些事,你知道什么才是真的扫兴吗,跟我一起去那场派对吧,那才叫糟心,而那位创始人,他实实在在为投资人赚了几十亿美元,但那还不够,永远都不够,听你讲这些非常重要 [01:34:15]
对谈嘉宾:也非常有利,因为你见过那么多创始人,世界上很少有人像你一样,见过那么多创始人,跟那么多初创公司合作过,你现在所处的境地并不容易,你要努力说服人们,去做这些烦人的事情,确实很烦人,我知道我同意,所以你如此投入地,把自己推到前台,这本身就说明了很多,各位请留心听,虽然这现在感觉很奇怪 [01:34:53]
主讲人:但这个想法不应该,这应该是,我们的孙辈将来会认为,这些是他们听过的最理所当然的事,所以没错,你现在就可以提前行动,你知道当年我开始讲精益创业的时候,人们也觉得那非常奇怪,就像你现在觉得这个奇怪一样,人们当时觉得精益创业要奇怪得多,我经历过这种事,而我写书,我其实不常写书,我不是那种网红,不是每30分钟发一条推特的人,我不是那种人,我花好几年才把这些东西整理出来,而且我只在我自己亲身经历过,觉得有用,并帮助过很多其他人之后才写出来,所以这花了我很长时间,因为这需要大量的实验,大量的测试,这是成百上千家公司的努力结果,我有幸与他们合作,看到什么有效,什么无效,所以我向你描述的这些痛苦,不是什么假设性的东西,我不是在骗你,我没什么要卖给你的,这只是数据表明 [01:35:20]
对谈嘉宾:能够防止我们整个经济中出现的,这种价值毁灭大流行病的方法,那么或许作为最后的一个战术,对于那些早期阶段的创始人,如果他们听到这里,心想糟糕 [01:36:12]
主讲人:我真的得做点什么了,那他们接下来一两周内,应该做的三件事是什么,好那我们来说说,真正最容易做的事情,首先如果你还没融过资,或者只通过SAFE融过资,那你几乎想做什么都可以,所以别浪费这个时机,所有人都急着做大,急着去做下一件事,但你现在拥有一个,非常非常宝贵的时刻,那些已经融了A轮,或者处在A轮之前的创始人,那些让你羡慕,走在你前面的创始人,他们做这些事更痛苦,他们得去跟投资人达成一致,他们非做不可,不过我也说过,种树,第二好的时机就是今天,所以他们还是得做,但你拥有一个难以置信的特权,拜托一定要去做,因为我觉得有些基础的事情,非常容易做,而且成本极低,成为一家公益公司,把文件提交了就行,这太简单了,在里面写下一个使命,一个你真正会感觉良好的使命,检验你写的对不对的方法 [01:36:25]
主讲人:是跟你的联合创始人脑爆一下,不需要花上十周花一个小时,做一下对抗性提示就行,好吧,你能不能想到任何方法,在违背这个声明的情况下,还能赚到钱,如果能在那种情境下,你是高兴还是难过,如果你会难过,那就把它写下来,写进文件里,永远不要让自己陷于富有却痛苦的境地,写下来很简单,第二件超级简单的事,我们还没来得及谈,我称之为懂事誓言,这个想法的出现,显然是因为眼下 Anthropic和Figma之间,正发生一场大争斗,有一位记者,我给他发短信,讲了这个想法,刚刚被报道出来,因为大家都很困惑,在这些奇怪的情况下,我们的责任到底是什么,这确实很棘手,每家公司都来找我问我,你是不是说我的董事会里,不能有AI人士,因为让AI人士进董事会,看起来真的很危险,但我的回答是,你知道什么才是真的危险吗,董事会里没有懂AI的人,所以大家都卡住了,我们该怎么办 [01:37:18]
主讲人:这是个无解的局面,我们需要像医生,有西波克拉底誓言那样,首先不伤害,为什么董事们没有这样的誓言,这在我看来太荒谬了,董事掌控着远比护士更重大的决策,为什么我们对护士的要求反而比董事更高,不这不应该,你当然可以等待我们为所有人制定一个标准誓言,但你也可以现在立刻实施,直接把它写进你的公司章程里,作为进入董事会的前提条件,第三件事我在针对创始人来说,非创始人的情况我们稍后再聊,对于创始人,我假定你已经有了所谓的创始人优先股,如果你不知道那是什么,去问一个大语言模型,让他给你解释,你就说 Eric说创始人优先股,将来有可能让我个人多赚10亿美元,请解释一下,为什么,把这段提示输入进去,读读他说什么,你需要理解创始人优先股的经济原理,所以我假定你已经理解了,并且已经照做了,如果你还没做 [01:38:13]
主讲人:这不算在我让你额外做的事情清单上,因为你出于个人原因,本来也应该去做,如果你已经有了,那这里就是实施创始人控制,外投票权,董事会控制权等等的逻辑起点,所以跟你的律师谈谈,所谓的使命保护条款,如果你的律师推三阻四,或者你不喜欢按小时付费,我实际上还参与创办了一家律所,就是因为这事实在让我抓狂,这家律所叫Virgil 他们会很乐意帮你,而且不按小时收费,这不是他们主要做的事,他们主要做AI辅助的后台加速,那也很酷,但无论如何,确保你有人可以咨询,然后当你弄清楚,你想做哪些事情之后,你要把自己放在投资人的位置上想一想,投资人可能会说,你听起来像个贪婪的混蛋,把所有权力都抓在手里,像个权力狂皇帝,你为什么想当终身皇帝,你当然不想当终身皇帝,现在我们似乎要在投资人控制的公司,和创始人控制的公司之间二选一 [01:39:07]
主讲人:每个人都觉得你必须选一边,但这两种选择都不太好,我们真正想创造的是,我所说的使命控制型公司,使命控制型公司,就是使命本身拥有主权,所以如果你觉得自己抓取所有这些权利有点贪婪,那正是实施类似Anthropic长期利益信托的时候,这在早期阶段实施起来非常容易,因为你不需要真的成立一个非盈利组织,比方说你不想变成诺和诺德那样,你其实不需要现在就启动一个非盈利组织,你只需要把它写进公司章程,像Anthropic所做的那样,只需写明股权的10% 特此承诺给一家非盈利基金会,外加未来收入的1% 基金会获得一个董事会席位,或者任何你想说的这些事情,非常容易,只要把它们写进章程,然后就可以抛在脑后,以后再启动,但确保你现在有权这么做,这些就是书里所讲的最基本,最容易做的事情,完全不费吹灰之力,有意思的是 [01:40:02]
主讲人:这跟AI对齐有很多相似之处,不完全是相似,而是找到一种方法来对齐 AI 找到一种方法来对齐你的,你的企业这不是巧合,这背后有深刻的哲学原因,我先给你简单版本,再讲复杂版本,简单版本就是谁来对齐那些对齐者,这是AI领域头号未解决的问题,不是技术问题,我们在技术对齐问题上取得了很大进展,但在人类对齐问题上却没什么进展,几十年前康威定律提出以来,我们就知道,软件产品会留下制造它的人类组织的印记,这种印记会显现在软件的技术架构中,其实挺奇怪的,如果你不常想这件事的话,但组织架构图在架构图里是可见的,为什么,因为人类价值观从上层流向下层,所以如果你试图解决对齐问题,却连要对齐的人类价值观,是什么都无法达成一致,那你就已经完蛋了,但更深入更有趣的问题是,我不知道你的听众是否熟悉 [01:40:56]
主讲人:这个科学文献里有一个概念,叫涌现智能,我在书里读到过,因为公司组织是地球上,最古老的人工智能形式,他们就是涌现智能的一个例子,就是那种让transformer架构运作起来,显得智能的同一个科学原理,这个原理同样在组织中起作用,组织实际上是超级有机体,它们就像这些模型一样,是涌现出来的智能,是活生生的,如果你不了解这是什么,听起来可能很玄乎,很怪异,很吓人,所以如果你想看一个物理演示,我保证不需要形而上学,我最喜欢的涌现演示之一,我不知道Lenny 也许你可以链接那个视频,我书里也提到了,有个视频,研究人员搞了个东西,叫钢琴搬运工谜题,你还记得那个著名的片段吗,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老友记里那个梗,他们要把沙发搬下楼梯,他就在喊转转转,人们总是发给我看,原因很明显,他们做了这个谜题的一个版本,让蚂蚁来解决 [01:41:51]
主讲人:你想象一下有两个狭缝,两堵墙,每堵墙上有个缺口,还有个大的公字形不规则物体,如果你看一个人解这个谜题,过程是这样的,他先试一种方法,想一想再调整,退回去,你知道做这种谜题是什么样的,光看视频你就能看出来,有个聪明人在试着解这个谜题,因为他们会试一些逻辑上合理,但行不通的方法,然后他们就会学习,如果你给一只蚂蚁这个谜题,它显然解不了,但放一千只蚂蚁进去,它们就能解开,如果你看蚂蚁群解谜的视频,你发誓你能看到一种智能在工作,因为它就像人一样,先尝试,停顿一下思考,重新定位,再试不同的方法,真的很吓人,研究人员发现,这就是我们得理解的一个道理,对人类来说也一样,你放进谜题里的蚂蚁越多,解得越快,但你加入的人越多,情况就越糟,除非这些人非常精心地对齐,这是组织设计的关键教训 [01:42:44]
主讲人:我们总在不停地孕育这些东西,如果我们不好好照料它们,它们就会发展出,我们不喜欢的涌现特性,我们不希望它变成那样,再多的创始人模式,也清理不掉,因为你面对的是,你造出来的东西里 [01:43:37]
对谈嘉宾:根深蒂固的特性,要当心,我听到的是,我们该给我们的组织,多招点蚂蚁了,欢迎你 Eric 我们给听众留下了很多思考,我觉得有很多,就是那种,哇我真的该想想,这个认真对待它,在我们结束之前,你还有没有什么最后的想法,金句或教训,想留给听众的,我们来聊聊马里帕克弗利特,我顺带提过他,我觉得你知道吗 [01:43:51]
主讲人:我打赌很多人根本没听说过他,所以让我再给你一段往事的回忆,大多数人都听说过一个叫,弗雷德里克·温斯洛泰勒的人,你知道,弗雷德·泰勒是我的好朋友,他是开创性的早期管理理论家,他1911年写了《科学管理原理》 泰勒主义是有史以来,最流行的管理风潮之一,如果你觉得现在风潮多,你真该看看泰勒主义,他甚至在最高法院辩论过,在20世纪初,他上了头版新闻,他们还给泰勒拍了电影,他是个极其有名的人,但跟他同时代的有个女人,她的名字叫玛丽帕克弗利特,她的思想太超前了,如果今天你读她的作品,你会以为这个人活在2026年,她会写这样的东西,我们需要关注权力共享,而不是权力压制,她说上级和下属一起服从情境的法则,意思是大家一起搞清楚情境需要什么,而不是直接告诉下属该做什么,他说领导者的工作 [01:44:16]
他说领导者的工作 [01:45:08]
主讲人:他说领导者的工作,领导者的标志是能否创造出更多领导者,如果现在有人这样跟你说,你会觉得,这马上就该上TikTok了,上Twitter那种太牛了,这是哪个播客上说的不,他是在1920年写的,不幸的是你可能猜得到原因,他的名字被历史彻底抹去了,他的工作完全丢失了,整个20世纪大部分时间里没人研究他,后来才被完全重新发现,他在1990年代被重新出版,伟大的彼得·德鲁克称他为管理的先知,好了,他最重要的概念之一,就是他称之为无形的领导者,我太喜欢这个了,他在1920年就想象有人到处跟人这么说,那得多震撼人心,他会说,朗特里先生,朗特里巧克力工厂的老板,并不是朗特里巧克力工厂的领导者,人们就会觉得,女士你在说什么,他的名字就贴在门上,这厂子是他家传的,如果他不是领导,那谁是,他就会说,你问得好 [01:45:08]
主讲人:朗特里先生是个出色的领导者,因为他很善于把共同目标灌输给他的人,让他们理解这个工厂是干什么的,而这个共同目标而不是朗特里先生本人,才是他们无形的领导者,这可能是最强大的概念,如果你想作为领导者管理一个东西,你必须明白,影响任何组织生命的最关键决策,几乎都定义性的在经理不在场的时候做出,你以为你告诉每个人要造高质量产品,我们的愿景是这样,计划是那样的时候,你就做了决策,但产品经理,设计师和工程师,做实际取舍的时候,你不在场,对吧,某个人坐在那里,对着代码想,圆角还是方角,你物化还是不要,当有人点这个按钮,我们是再确认一下,还是直接清空他们的硬盘,对不对,成千上万个这样的小决定,被做出来,只有无形的领导者才在场,所以如果你不培养那种,共同目标感,你就控制不了会发生什么,你的承诺是没用的 [01:46:02]
主讲人:所以如果你想做点作业,去读马里帕克弗利特,他会给你启示的,如果任何这些让你有那么点兴趣, 如果你想探索或实施它, 可以买Eric的书, Incorruptible。有没有一个网站可以看, 还是只能谷歌搜索?是的。是的,当然你可以在任何卖书的地方找到它。不过是的,我们确实有个网站, incorruptible.co.请加入邮件列表, 我们有大量额外内容, 特别是给执行者的。我们有实施指南, 高级实施指南和读者指南。很多额外内容包括一个从原稿里删掉的秘密章节。我们希望能让你觉得,去网站预定,并注册邮件列表是值得的,但你不用为了我买,你可以在任何书店买,有精装版,有声书和电子书,如果你想要的话,网站让我最喜欢的一点,是我们列了一份清单,上次我数了,有100多家本地独立书店,在销售这本书,你可以在网上订购,所以如果你想 [01:46:56]
主讲人:不仅你可以帮我个忙,买一本或者10本20本,随便多少送人,但你要是能让你,当地的独立书店高兴,想支持本地社区,做社区的支柱,成为他们最爱的顾客,你可以打电话说,我有本书要出版,我想要一批送人,能在首发日拿到吗,你的朋友会感谢你,书店会感谢你,我也会感谢你,这是对Incorruptible 很好的宣传,为什么好公司会变坏,以及伟大的公司,如何保持伟大 Eric Reyes非常感谢你,来到这里,谢谢你 Lenny很感激你,给我这个机会,聊聊这本书,也恭喜你所做的一切,谢谢Eric 大家再见 [01:47: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