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550. AI资本市场狂热:Anthropic 9000亿估值、SpaceX超级IPO与SaaS旧王的生死转型
节目导入与本期主题
Harry Stebbings:欢迎收听跨国串门计划。这是一档专注于让中文听众无障碍地欣赏全球优质外语播客的节目。通过先进的AI 声纹克隆技术,我们不仅将内容翻译成中文,还完美保留了原主持人和嘉宾的独特声音,为您呈现全球顶尖的AI 财经、健康与科技领域精品内容。我是主播一凯,一位热衷于AI领域的产品经理,很荣幸能为您搭建这座跨越语言障碍的桥梁,接下来让我为您简单介绍本期我们克隆的这档节目,并分享几句非常精彩的原话,本期我们克隆的是20VC的一期科技与资本市场圆桌节目,主持人Harry Stebbings和两位常驻嘉宾Rory O'Driscoll、Jason Lemkin 一起聊 SaaS IPO 和公开市场的最新变化 Rory是Scale Venture Partners的合伙人 长期关注云软件和 AI 投资。Jason 则是 SaaStr 创始人,也是非常活跃的SaaS投资人和评论者,节目里有几句话特别有冲击力,这是一场非常大的资产负债表战争,一旦你失去了那层光环,接下来一辈子,市场都会用某种收入增长和现金流的组合来给你估值,我们是在市场想要兴奋感的时候,卖地球上最令人兴奋的公司,我们会为这种缺乏透明付出代价,这些判断背后是一场,关于AI泡沫软件公司命运,和资本市场情绪的激烈对话,那我们就一起来听听这期完整节目,现在这一点已经越来越明显了,除了我们这些在加州的人,美国没人喜欢AI这股趋势,我们这边有一些非常聪明的科学家 但在政治上完全是笨蛋,而那些完全不懂AI 但很懂政治的人,会把我们吃得死死的,开场,先聊Andrej Karpathy加入Anthropic 以及Anthropic最新一轮融资目标,估值9000亿美元,然后我们会聊公开市场 Datadog涨了31% Figma涨了12% 接下来会怎样,再往后是Cerebras IPO大超预期,并且突破300美元,最后是SpaceX 他们把6月12日定为史上最大IPO的日期,市值1.75万亿美元,融资750亿美元,至少当年Meta 忙着毁掉世界的时候,他们还够聪明,会假装这一切,都是为了把朋友连接在一起,而不是为了摧毁民主,我们会为这种缺乏透明度付出代价,科技公司最后不得不重新扩张,雇成千上万的人,来避免社会动荡 我们看不到短期崩盘要来的迹象,准备好了吗,伙计们能回来真是太好了,我们先从本周的Anthropic开始,和往常一样,我们有两件事,第一Anthropic正在谈一轮 300亿美元融资估值超过9000亿美元,几乎是2月份3800亿美元估值的三倍,投资方包括Greenoaks Sequoia Altimeter Dragoneer 第二,昨天Andrej Karpathy宣布加入Anthropic 各位这个消息你们怎么看,我们把两件事分开看,融资这件事,是的,我们上周已经聊过了,没什么更多可说的,他们可以自己定价格,可以自己贴,投资人可以自己定融资金额,他们让Evan跳起来 Evan会说,先生要跳多高,所以这事肯定会发生,他们会融300亿美元,我们也讨论过问题 显然是这些人,怎么算这笔投资的回报 Rory我不想显得太老派,但我现在确实有点老派
Rory O'Driscoll:你觉得ARR 倍数还重要吗,如果Anthropic 9000亿美元估值,相当于6月收入的18倍,那感觉还是比我去年做过的任何一笔都更划算
Harry Stebbings:这句话毫无疑问是对的,我同意,简单给听众解释一下,在私有市场里,你给一家收入1000万美元的公司写支票,可能要付20倍 30倍 40倍 50倍AR 也许它能增长3到5倍,但距离IPO还有5年,而Anthropic最近三轮,从1500亿美元那轮开始,一直到现在,本质上已经非常接近IPO之后的状态了,你可以假设它能够IPO 所以这里没有IPO风险,通常也没有公司消失的风险,当这些风险都不存在时,你承担的唯一风险就是估值风险,事实是,每一轮它的倍数都明显低于,你看到的中位数 A轮B轮或者C轮公司,而它的增长率还更高 [00:03:56]
Rory O'Driscoll:所以这一直是市场上最好的交易,更大的问题是,听着到某个时候,一切最终都是DCF 对吧,某个时候必须是这样,虽然我现在甚至不确定,自己还相不相信这个了,但这肯定是公开市场 101 一切最终都是未来现金流,折现到今天的价值,但我参与过的每一轮成长轮,当然很遗憾,我没有参与过这些Anthropic的轮次,最后看的仍然是ARR倍数,说到底,没人真的像2021年或2022年以前那样,因为毛利率更低就打折,所以我想问的更大问题是 ARR倍数对Anthropic来说,是不是一个公平指标,它的利润率在改善,对吧,如果18倍真的公平,天哪,那我觉得所有拼命想投进去的人都是对的 因为这是当下最好的交易,前提是ARR 倍数仍然公平,你是在问DCF吗,不好意思,我反应慢了一点 [00:05:42]
Harry Stebbings:咖啡还没上来,顺便说一句,我们今天早上八点就开始录,所以我五点就起了,咖啡现在才开始起作用,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问题,你看,如果ARR 倍数是正确指标,那你就应该买那个18倍 ARR同比增长10倍,规模已经大到离谱,而且显然一定会上市的公司,如果ARR倍数是价值的代理指标,那它就是整个风险投资世界里最划算的资产,所以我会说,一些非常聪明的资本配置者,只要他们的授权不是限定在某个特定行业,而是可以到处投,就会把钱放进去,像Greenoaks Altimeter这样的人会做这笔交易,因为他们会想,昨天我可以做一笔2000万美元ARR的交易 今天我可以做一笔500亿美元ARR的交易,而且倍数还更好,既然这笔交易对投资人来说这么明显划算,刚才我们也提到了,那为什么Dario和Anthropic会愿意在这个价格上融资,如果它这么明显是好交易的话,因为你是在9000亿美元估值里,拿300亿美元出来,也就是大概3%的公司股份,用它来给未来一年,巨大的烧钱压力降风险,你知道他们今年要承诺的,可能是5 到 6 吉瓦的算力,一座新算力设施大约是 1 吉瓦,高端compute的总成本,大概是400亿到500亿美元,当然你不是自己花这400亿或500亿美元,你是在说服hyperscaler替你花,但你必须有足够强的资产负债表 这是一场非常大的资产负债表战争,所以在我看来,做这件事完全不用想,他们会融资,然后还会再融,然后还会再融,你觉得呢,他们上市之前还会再融资一次吗,我不确定,这要看他们接下来的增长轨迹,因为他们说11月要上市,但我的意思是,顺便说一句,即使上市之后也是一样,另一个点是,一旦你不再需要融资,那反而是灾难,因为这意味着你为什么融资,你是为了CAPEX融资,也是为了增长融资,一旦超高速增长停下来,而且你也没有CAPEX需求了,那你也就没有增长故事了,那会是一个完全不同的状态,现在不是这样,现在股权资金投进去的ROI是最高的 所以这就是我们在说的,他们应该在真正需要之前 [00:08:33]
Jason Lemkin:很早就继续融资,因为需求实在太大了,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傻,也可能只是我的理解,我的判断是 Sam一直在把估值推到绝对极限,只要他还能推,他的逻辑是,他需要无限资本,对吧,这一点他一直讲得很清楚,所以上一轮OpenAI的融资,价格比几乎同期的Anthropic 那一轮还贵,尽管Anthropic看起来增长还在超过他们,因为Sam就是把价格推到极限,只要你是一个很强的销售,而且需求比供给多一美元,你就能这么做,在我看来Dario正好相反,他确实持有自己公司的股份,不是通过VC基金间接持有,但股份已经被稀释得很厉害了,而且他要把90%捐给慈善,所以他只是想在一周内 把一笔公平的交易做完,他在3800亿估值,做这笔交易,看起来很公平,结果一转身 Sam以两倍的价格,做成了一笔交易,所以他又在9000亿估值,做了这一轮,我觉得等Anthropic 值2到3万亿美元的时候,他可能会在48小时内,按1.6万亿美元,左右的估值做一轮,把事情办完,他就是会这么做,他不会像Sam那样,把价格推到极限,然后制造压力,但我反而觉得这几轮融资,尤其是最近两轮,是有意打折成交的,目的就是不要宰投资人,也能快速完成低冲突,几天内搞定,我真觉得这就是取舍,我们都见过这样的创始人,有些人喜欢把每一分钱,都炸到极致,有些人想要一个70分的交易,而且他们是真的想,这样 不只是邮件里这么说,他们是真的想一周内搞定,这不是为了拿钱玩的策略 [00:10:27]
Harry Stebbings:他们就是想要一个70分的交易 72小时内搞定 Jason这个点说的特别好,因为我现在想起了细节,你对比一下最近两轮,真的很说明问题 Anthropic这一轮是,我们要融300亿,必须是现金,你给我发封邮件,确认你进来,然后我们收钱,对话结束 OpenAI那一轮是Amazon 你要给我们500亿,但200亿先付,另外300亿要取决于我们是否上市,或者取决于通用人工智能 还有Masa 你要通过SoftBank给我们400亿,但你得先借300亿,才能拿出这400亿,所以我们得给你一点时间把钱付上,所以名义上我们在完成1100亿融资,但现在真正到账的是200亿,六个月后还有三百亿 要看借贷市场情况,真是饶了我吧 Jason 我觉得你说的对,从理念上看 Anthropic团队好像就是这么运作的,如果我要融三百亿,那我大概就应该拿到一张三百亿的支票,然后就到此为止,说到拿到一张三百亿的支票 Jason 我特别想听听你对这件事的看法 Benioff 上 All-In的时候说 Salesforce今年在Anthropic Token上,花了3亿美元,几乎全都是用于coding 我想问你的是,看你现在自己的使用量 [00:11:29]
Jason Lemkin:和使用方式这个数字合理吗,这和你原本预期相比,是多很多还是少很多,你觉得以后Salesforce 这类公司的用量会怎么变,按每个工程师算,其实没那么多Mark 这点很厉害 Mark是经典营销大师之一,可能是有史以来,经典B2B里最强的营销人,对吧,它在各个维度都是一股力量,公司实体规模分量感都是这样,但我算了一下,这大概是每个工程师,每年一万五到两万美元,不对吗,这不多就这么多,我觉得这在今天只是入场成本 Salesforce 一个开发者的完全摊销成本,是多少,一个工程师算上所有成本,包括分摊的办公楼和零食,可能是50万美元,所以一年2万美元,只是额外增加4% [00:12:05]
Harry Stebbings:太便宜了,我先说我算过这笔账,因为我其实觉得,这是关于Anthropic最重要的问题,前面两个我都跳过了,这才是关键,我得给你一个,天哪,我听起来好像很居高临下,我得给你的现场心算打个A Jason 因为我觉得这很难,我自己肯定没法现场算出来,我是今天早上算的,结果是三亿美元,这首先就很惊人,具体数字是Salesforce 每年在工程师上的支出是58亿美元,所以如果按人头算,这大概是总支出的4% 他们总共有83000名员工,其中2万名是开发者,所以每人每年是15000美元,也就是每人每月1200美元,每人每月1200美元 对吧,我们其实做过一个调查,我不确定会不会抢,在我同事发布之前说了,我们调查了40家,被投公司和外部公司,问他们,每个开发者,每个月花多少钱,平均值是1.2到1.3000美元,中位数更低,所以很明显,有些人在疯狂消耗token 分布也更分散,所以首先你说的完全对,这个数落在正常区间里,它之所以看起来大,只是因为他们开发者太多了,这是第一点,你的粗略心算基本是对的,接下来的问题是,这一切意味着什么,它会往哪里走,不过在那之前,第一反应其实还是震惊,这也是Anthropic和OpenAI 之所以是惊人生意的原因之一 作为供应商,你卖给Salesforce的东西,90%都不会到这个规模,比如你卖给他们一套ERP系统,当然他们自己有CRM系统,假设他们买SAP,先不说这有多可怕,他们会花500万还是1000万美元。对这种公司来说 [00:14:46]
Salesforce token 账单初现
Harry Stebbings:对这种公司来说,这可能是他们除了房租以外,唯一一个接近这个金额的,外部供应商支出项目,所以从两年前几乎不存在,到现在变成每家软件公司,最大的单向外部支出,这是第一个真正让人醒过来的点,他既像是没什么,又解释了Anthropic的纽约租约,他解释了一切,这两件事是同时成立的,然后你就得问自己回到我之前说 Anthropic估值到底好不好这件事,你想判断这些公司到底能赚多少钱,关键是要找到一个相对于R&D支出的经验判断,换句话说,每个知识工作者的工资里,有多少会转化成Token支出,每个写代码的人 工资里有多少会转化成Token支出,我们做了一个很粗的估算,现在越来越发现,如果你开始相信Anthropic和OpenAI 合起来会有一万亿美元的Token收入,也就是那些四年期预测里说的数字,那他们最好真的拿到这个收入,否则那些CAPEX看起来会非常难看,如果他们要拿到一万亿美元,我粗算下来,大概相当于每个知识工作者工资的 5%到7% 以及每个工程师工资的20% 所以如果这个计算是对的,要做到一万亿美元,大概就需要这个比例,换句话说 Salesforce现在可能只走了四分之一,接下来会发生两种情况之一,要么他们停在三亿美元 那这些token生意,比如OpenAI和Anthropic的TAM就被高估了,之后会有一次真正的修正,要么他们继续往上走,从现在开始,把token支出再翻四倍,两年后 Benioff上来说,我们一年花一万亿美元,不对,是十亿美元买token 至于这对人会有什么影响,我们一会儿再说,但这两种情况必须发生一种,因为即使从宏观层面看,全球软件业务加起来,大概是1.2万亿美元 R&D支出大概占20% 也就是2400亿美元,有意思的是,如果你拿到其中20% 也就是500亿美元,所以要支撑Anthropic和OpenAI这些估值,你真的必须吃掉一大块原本属于OPEX的钱 你必须替代掉R&D工资的20% 所以在这些估值所要求的路径上 Benioff现在也只走了四分之一,而它可能已经领先于大多数公司 OpenAI和Anthropic的数字太大了,所以你真的必须开始思考,在软件开发市场里,工程团队总工资账单中,到底有多少比例会被他们拿走,如果大多数R&D支出里,你拿不到20%这个轨迹,那这些公司三年四年后的预测,就会有点偏高,从更高一层看,你必须偏多头,因为这个趋势才刚开始 Mark的三亿美元 [00:17:45]
Jason Lemkin:只是他将来要花的钱的起点,但另一方面,我也确实觉得,虽然我不喜欢拿自己,当一个N等于1的案例,可是就拿SaaStr自己来说,我们现在有21个agent 其中三个是autonomous 我们两个人直接花在token上的成本,也就是直接AI成本加起来,大概每月2000美元,这个数字会涨,但base case是模型会变得更好,也会更高效,我们自己也会更高效,所以base case是我们每个人,每月1000美元,注意这不包括第三方应用,也不包括我们在salesforce里面,买的token 所以成本会更高,但如果你想一想,这里面确实有一个看空逻辑,每个人都在用,每个知识工作者都会介入这类工具,可是mark抛出来的那些数字 对那些还没到token用量极限的人来说,大致是对的,这就是看空逻辑,不是今天Stripe 和 Uber的CIO说,我们今年的token已经用完了,可我确实觉得,我们这个小团队已经比大多数人,走得更前了,但我们的直接token成本,一个月也就2000美元,这就是下一轮anthropic融资里的看空逻辑,我再给你举个例子,上周Ian在那 Rory也在 Rory简直像个名人 Harry我们可以聊这个,他真的被人围住了,你也看到照片了,但我们最后一位演讲嘉宾是 Andrew Bialecki Klaviyo的联合创始人兼CEO 他愿意来很给面子,因为那已经是最后一场,很多人都散了,这很有意思,因为他是真正的工程师出身,后来成了B2B创始人 他要求Klaviyo每一个员工,只要跟产品稍微沾边,都必须提交代码,产品团队的人,设计团队的人,相关岗位上的每个人都要这样,每个人都必须用AI或agent 来完成自己的工作,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百分之百的要求,确实如此,他们还自己搭了一个定制框架,强制大家这么做,他把整个流程都讲了一遍,非常酷,所以我的意思是,他真的懂这些东西,而且懂很多,我们做了这个AI VP of Marketing AI VP of Customer Success 大家都以为运行这些自主型数字员工,要花8000到1万美元,我到后台跟Andrew聊,拿着手机给他看,我问他你觉得运行一个VP of Marketing 要多少钱,因为他自己做过 他说两个加起来也许250美元,答案是257美元,只算运行这些agent的成本,所以他最后的观点是,很多这类东西并没有我们想的那么贵,我们在Klaviyo不需要担心token 用到爆,我们做的所有事情都是agent 我们有自己的agent framework 最初级的产品人员,每一个人都必须这么做,我们必须管理好这件事,他们有一个harness用来管理模型,让模型更有思考性,但他的意思是,如果你做对了,他没有大家想的那么贵,而且他几乎猜中了误差,就几美元,我是说,他是唯一猜对的人,因为他真的在做,唯一一个猜对这个数字的人,因为他就在做这件事,所以我不是看空,但这就是看空逻辑,只是说 除了那些,跑大规模workflow的人之外,我们需要的token 可能只有我们以为的,一半或者三分之一,甚至四分之一,四十八十四,对吧,占了R&D支出的1% 那基本淹没在噪声里
Harry Stebbings:到5%就是真实影响了,那就是裁员,对吧,到20%我再说一遍,这是这些整体模型要跑通,这些整体TAM 分析,要成立所需要的比例,那就非常大了,那是工程团队薪酬成本的1% Jason 每一家上市公司的CEO 都想听你对agent和AI的建议 [00:22:19]
Jason Lemkin:你看过安德鲁的内部运作之后,对Klaviyo更看多了吗,他是不是AI方面,前1%的上市公司CEO 我是更看多了,这是个好问题,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件事,当我们从SaaS最低谷反弹的时候,你看Atlassian,Figma 还有少数几家公司,归根到底,跟他们的高点相比,他们从底部反弹的幅度,其实非常有限,但增长更重要的是,增长在那里重新加速了,这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当你看到Figma重新加速,增长接近50% 当你看到Atlassian 看起来曾经很挣扎,但Mike上节目时,他又重新加速到30%以上,更宏观的问题是,对Atlassian来说,这肯定来自Rovo 也就是他们的agent 对Figma来说,是多种因素混在一起 但当你看到这些公司,当你看到Twilio起死回生,回到20%的增长,你就必须问自己,是不是还有,比我们想象中,更多一点的时间,多一点时间,对吧,整个世界并不都在旧金山,不是所有买家,所有用户都在旧金山,所以这既是给Andrew的问题,也是给Mark Benioff 和其他人的问题,这些由创始人领导,具有标志性CEO 很强的公司,归根到底,也许还有足够时间,也许如果他们刚刚开始,自己的生成式AI旅程,他们还有一年 Salesforce走得比我更远,但我不确定,这是否意味着,他们的股票会重新加速,除非他们证明了这一点,我觉得这就是我们,从上个季度学到的 Monday确实算是超出预期 所以股价反弹了 HubSpot说第二季度会更难,结果被重击,所以你必须给我看到增长,对吧,这就是口号,但相比90天前,我确实更看多了一些,因为时间可能还够 Klaviyo可以说是公开市场里,被打得最惨的软件股,因为它和Shopify的估值,差太大了,它现在大概只有三倍多收入,而Shopify是多少 12倍还是14倍,我得查一下,所以如果我们是一个,多空组合团队,我可能会在周一提这个交易,但问题是,你得拿出增长来,你得证明增长,而他们没有,即使他在内部agent上领先,但在面向外部客户的agent上,他们并没有远远领先,这就是看空理由,如果你的竞争对手都已经在那里了 为什么你今天还不在那里,为什么你还没有这个东西,所以是的,我更乐观了,但反过来说,你们已经有18个月了,从12月开始,从Cloud4这些东西开始,他们就在冲击你的空间,你为什么让这些傻乎乎的,小创业公司跑得比你快,你有2000名工程师,一年花3亿美元,这也是看多理由,你们其实有时间,但我现在更乐观了,如果这些领先公司,能在自己的领域里,做出最好的agent 2027年对他们可能会不错 [00:25:23]
Harry Stebbings:我比以前更乐观了,几个月前我还挺悲观的,我也是这个看法,我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 Datadog Figma这些公司的正反馈都很明显,然后大家会说他们再也回不到2021年的价格了,我也评论过这件事,因为当然回不去了,我在评论里说,他们永远回不到2021年的价格,我也永远不会再21岁了,你对此什么也做不了,每一轮科技周期里都会有一批行业,在他们生命周期里只有那么一次,市场会按前景和未来给他们估值,这就像21岁,真的就像21岁,别人会相信你身上的一切可能性,五年前那是SaaS 今天是AI 一旦你失去了那层光环 接下来一辈子,市场都会用某种收入,收入增长和现金流的组合来给你估值,这意味着你几乎不可能再回到50倍AR这种估值,所有这些公司都是这样,大家老是说Figma这件事,我觉得这对他们挺烦的,我也挺替他们难受,大家会说你们股价跌了80% 是的,是从那个愚蠢的价格跌下来的,从那种傻瓜才会给的价格跌下来,但如果看客观表现,也就是你应该用来衡量这些公司的方式 Jason你说的对,像Figma这样的公司在重新加速 Datadog表现也很好,你会进入一个估值区间,最外延大概是Datadog 17到18倍销售额,表现好的公司,比如Figma 可能是6到10倍销售额,差的就是三倍,所以对我来说,是的,你还有时间变成一家不错的正常公司,我的核心评论是 SaaS公司本身非常棒,但AI公司可能大一个数量级,甚至两个数量级,而且还处在更早的增长阶段,所以你再也拿不回原来那种市场关注度了,这就是SaaS的处境,但你仍然可以值100亿美元,作为一家公司,你可以做到10亿美元收入,而且增长不错,补充一下背景 DataDoc第一次实现了单季度10亿美元收入,增长32% ARR创历史新高,超过40亿美元,这个季度非常强 Olivier和团队做得太好了,所以你的意思是,他现在从之前那种亢奋的定价,回到了更现实的定价 总结是这样吗,对总结就是这样,在这个背景下尝试一下是值得的,处在阴影里出不来,和进了惩罚区之后又走出来,这两者差别很大,就像Jason说的,如果你是Atlassian团队,你应该很喜欢自己现在的位置,如果你是Datadog或者Figma 你对自己的位置应该会挺沮丧,如果你是Wix 考虑到你们做了回购,但效果不好,那就更是这样,所以这里还有很多可以聊的,我们会继续讨论,但我想先聊Figma Jason 你对这个一直都很有观点对吧,它连续第二个季度加速 NDR是139% 两年新高,这是一个很棒的季度业绩,我去年年底把自己的都卖了,你还是赚到了按Rory的说法 [00:28:41]
Jason Lemkin:那确实是该卖的时候,我可以说说我在Figma上,肯定看错了什么,是的笨蛋 Lemkin 我要给自己想个带L的说法 Limited Lemkin之类的 Loser Lemkin 我们能用Limited吗,能不能稍微友善一点,不我们就叫Limited Lemkin Limited Lemkin 我完全没错 Figma Make 是我这一路用过的,最差的Vibe Coding产品,而且我也没错,这件事对他们的高管团队来说,并不重要 [00:29:35]
Salesforce 的 AI 账单
Jason Lemkin:并不重要,我也没错,他们没有做出Replit 或Luvable级别的东西,因此把5亿美元,甚至更多的钱留在了桌上,这点我百分之百没错,我觉得这就是动作太慢的悲剧,但是Limited Lemkin 漏掉了一个显而易见的点 Figma做的是软件构建这件事,所以所有真正帮助别人,做软件的公司都会受益,现在确实有一波AI爆发,但这波爆发里,也有一部分是软件爆发,你可以在Harry和我,投资的一些公司里,看到这一点,比如WorkOS和Revenue Cat 它们增长爆发,就是因为软件爆发正在发生,即使Figma到目前为止,输掉了Vibe Coding这场比赛,它仍然是软件爆发的受益者之一,第二点,它有内部AI工具 就像Andrew刚才说的那类工具,一方面,它是在卖credits 让你的产品稍微变好一点,这样说听起来有点刻薄对吧,但它现在真正推出的是,让你可以在内部用Vibe的方式,改进你的Figma设计 Agent可以查看你的Figma设计,这个功能我觉得今天正式上线了,之前Beta了一段时间,但我们录这期的时候,它上线了,它不只是设计一个东西,而是可以说,来我们更新一下这里的Workflow 更新一下这个Journey 这件事本身不是难道离谱,但在Figma的规模下做起来很难,所以就算他们不能帮你Vibe出产品,只要他们能让自己的用户,更高效的构建软件,这件事就有价值,这有点像Atlassian 不一定因为AI增加了 大量新客户,但能给现有客户群增加大量价值,所以我觉得,他们在这件事上有点慢,今天还在Beta 现在都快到夏天了,但看起来效果挺不错,我这个Limited Lampkin 当时彻底low 看了一点像Figma这样的公司,现在其实应该有一定加速,因为我们正在构建更多东西,他们这种用agent改进设计的新能力,很可能会对客户非常重要,他们很可能还能从现有客户群里,再多拿到50%甚至更多收入,问题在于有些原本会用Figma的人 [00:31:51]
Harry Stebbings:现在在用Lovable做软件产品markup 你经常会听到这个,他们把Lovable当成描述产品的方式,而不是去做一个Figma设计,但如果你是Figma 这其实就是你会想拥有的Figma工作流,因为你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用户绕过你的产品流程,对吧,所以我确实觉得你说的对 Jason这不只是额外5亿美元的问题,我认为他们很可能有一个硬性任务,就是确保客户,不要流失到另一种设计流程里,那种流程是在Lovable这类工具里,直接做实际设计,并且拿到一个可运行的prototype 而不只是一个Figma设计,我觉得至少目前来看,这件事更像是Twitter上 [00:32:32]
Jason Lemkin:被过度放大的狂热 Lovable的设计能力其实有限,它比Replit稍微领先一点,但只要是专业级需求,就还是相当有限,对一个Figma用户来说,他们还很早期 Figma真正错过的是,我创建了一个设计,它很漂亮,我把产品团队拉进来审批,然后点一个按钮,上面写着,推到完整的生产prototype 然后它就能运行,它真的能跑起来,讽刺的是Replitate和Luvable 都把这个做成了原生入口,这是有原因的,如果你今天用这些产品,他们在Prompt里就会有一个入口,上传Figma设计,因为他们知道,这就是他们第一大ICP想做的事,把静态设计变成生产级产品,所以我不明白,为什么Figma没有原生做这件事 这就是5亿美元的损失,而且还在继续增加,反过来看,在这两个非常好的季度,以及这些令人兴奋的好消息之外
Harry Stebbings:Wix自从股票回购之后,跌了45% Rory你刚才提到过,也说到了这一点,它现在的市值是22亿美元 Base44昨晚宣布 AR达到1亿5000万美元 [00:34:25]
Jason Lemkin:这个数字是很不错的,因为核心业务没有增长 AI之前的那块业务,已经不增长了,对吧,也许不是这样,但我觉得这说明 AI之前的业务,已经走到尽头了,这就是公开市场传递的信息,对吧,市场不认为它的AI业务,足以把它从终结状态里救出来 Base 4的一亿五千万美元,当然非常厉害,对吧,但从大层面看,那是替代性收入不是吗,因为AR和收入并没有实质性增长,它是替代,如果你假设现有核心业务,是一个走到尽头的业务,先不算Base 4 那你是不是也应该用同样的判断,看Square Space 它并没有,不算,我觉得它也走到尽头了,我觉得Wix和Square Space有一点,大家忘了,如果你去看确实如此,他们正在被两个方向终结 一个很明显,另一个没那么明显,明显的那个,其实比大家想的更真实,就是在很多情况下,自己用vibe coding 做网站已经更好了,因为你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们已经有templates 也已经有integrations 对那些真的很怕技术的人来说,还是应该用squarespace和wix 它们是很好的产品,但它们太受限了,你可以在一个Vibe Coding平台上,用十分钟非常漂亮的搭出一个东西,任何不是技术恐惧的人,都应该用这些产品,还有一件事我们有点忘了,就是过去五年里 Wix和Squarespace一直是低端Shopify竞争对手,它们的增长来自商家服务支付和电商,四五年前还有一个完整的市场 WordPress有WooCommerce 还有Wix Squarespace BigCommerce 他们都算是 Shopify的可行竞争对手,但后来又发生了一件事 Shopify把他们全打垮了,这个品类里,低端市场也被Shopify摧毁了,很神奇的是 Shopify同时成功的,向高端和低端扩张,所以真的没必要不用Shopify 你给自己的店省下来的钱,不足以支撑你,不用Shopify那些,为了每月省14美元的人,基本已经从低端市场消失了,他们不需要这些低配版Shopify 也不需要BigCommerce 虽然BigCommerce不是低端产品,但它也被打垮了,最直接的竞争对手已经没了,基本死在水里了,所以他们两头都挨打,挺可惜的,这股趋势正在冲击他们,我大体同意 [00:36:27]
Harry Stebbings:BigCommerce确实正好在Shopify的火力范围里,至于Wix 我不知道它的信息展示型网站,和电商网站之间的占比是什么样,但Jason 你说的对,这一点很重要,如果电商网站占比很高,那就确实要考虑这个冲击方向,那就是全部增长,那就是全部增长,明白了,那就是增长,全部都是增长,挺有意思,因为对于核心业务,我会这么说,很多这类业务的获客成本必须非常低,他们面向的是非常低端的SMB 尤其是非电商网站,如果你的核心货客引擎还有效,那你本来应该能做到一些事,也就是说,如果你能把大多数客户转到新产品上,几年之后 这笔账也许还能算得过来,如果你是Wix 至少他们有一个新产品,他们也确实做了那笔收购,这里会出现一种奇怪的复利效应,因为当新产品做到一亿美元,而且还在翻倍增长,而原有产品是几十亿美元规模,第一年左右,基本时平时你很难拉动整体的收入增长率,但如果新产品能足够快速复利增长,它确实会把整体增长率拉上去,这是收入这一侧,我想回到另一个问题,我想把股票回购,和这个分开说,收入这边是这样,但股票回购另说,那件事很糟糕,因为这就是经典投行,话术,如果你用四倍收入的估值回购股票,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便宜,这会对股价有好处 听起来好像有道理,但当事情开始出问题时,股价可以跌到,你想象不到的更低位置,有时候把钱留在手里,反而更划算,因为股价还会继续跌,我觉得这就是一个现在没有奏效的策略,你拿了很多资本回购了股票,但结果是从那一刻起,股价跌了45% 按定义来说,这个回购策略没有成功,坦白说,我一直觉得低价回购,总比以前有些公司在疯狂高价时回购要好,但当你的业务陷入麻烦时,坏事还会变得更坏,账上多留10亿美元,未来也许能做一笔更大的收购,在我看来,这比短期拉抬股价更有价值,所以我觉得他们回头看,那次股票回购 会觉得那不是最好的决定,他们优化的是股价的短期价值,而不是公司业务的长期命运,另一面是Mark Benioff说
Jason Lemkin:他们也做了回购,他借了多少200亿美元,还是类似的数字,对吧,而且还不是在最低利率的时候,但他说我这么做,是为了抵消 Slack和Tableau的影响
Harry Stebbings:是为了抵消稀释,我把它买回来了,我的理论是,这是什么意思,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其实要挑战这个说法,我听到他这么说,也听到他们说,我们回购,是为了抵消股权激励,带来的稀释,我真的想把头往墙上撞,你回购股票的唯一理由是,你认为这只股票比它应有的价值便宜很多,如果这家公司股票市值是一万亿美元,你会按一万亿美元的价格回购,只是为了所谓抵消slack的稀释吗,我觉得这是胡扯,是一种站不住脚的说法,只是有人想管理一些二阶指标,但这根本讲不通,我在一些董事会待过,听过银行家提议做回购,说是为了抵消股权激励,我真的想把他们打死 [00:40:25]
Jason Lemkin:听我说,当然,你说的对,高价买很蠢,低价买很聪明,分析到此结束,我觉得很多,这类交易,也许包括Salesforce 本质上都是为了,挡住激进股东,因为这是他们的第一招,这就是他们的第一招,当你处境很糟的时候,你知道 Rory 你也做过这些公司的董事,你见过这种情况,你会尽可能安抚激进股东,但又不真正给他们想要的一切,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拿所有现金去回购股票,因为这就是他们的打法,所以如果你把这一步先做了,就等于给了他们要求的东西,尤其是如果你还在裁员,他们就没什么牌可打了,所以你一边裁员一边做回购,也许就能把Starboard这些人挡在外面,因为他们那套剧本 管理层已经先用掉了,这确实是关键,你看如果没有更好的地方可以投钱,而股票又便宜 [00:42:14]
Harry Stebbings:那回购是划算的,我也理解这个说法,大家总是担心管理层手里现金太多,会拿去做一笔糟糕的收购,但另一方面,在这种变化的时期,甚至是剧烈变化的时期,作为一家SaaS公司,你大概有两个选择,要么你决定,我就是旧时代的东西,而旧东西也够好了,我要优化到30%的经营利润率,和10%的增长,我就是一台经济机器,事实就是这样,如果我有多余资本,那就该回购股票,或者还给股东,或者做类似的事,要么你对自己说,我可能得做点不止于此的事,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至少未来12个月,我希望保留一个选择权 比如如果我想做一笔base for full 这样的收购,不管是什么我手里有钱,所以Jason 我同意你这个有点犬儒的评论,你说的对,人们这么做,是因为这是激进股东动作里,最不扰乱公司的一种,通常你还会因此得到一些好感分,但奇怪的是,如果你为了安抚这头野兽而回购股票,结果股票又跌了40% 他们不会记得当初是他们要你回购的,他们只会说你这么做太蠢了,到最后你拿钱就是为了做对判断,当你买了之后,股价又跌了45% 很遗憾,你没法对自己说你今天是对的 [00:43:14]
Jason Lemkin:他现在是按eBay收入,交易eBay收入,字面上就是这样,那就是终局状态,把中局状态简化一下,就是这样,他们两年前还宣布,要推出一个Glean的竞争产品,而且要全力投入,但我甚至不确定,它到底存不存在,一年之后,它会比今天更高还是更低,我会说更高,只是因为我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举债
Harry Stebbings:但我觉得对任何公司来说,一倍收入这个水平,除非收入真的在蒸发,我确实想看看,他们的流失率数据,我没有花足够时间研究,除非收入真的彻底蒸发,否则从一倍收入,这个位置是有机会的,尤其是如果他们有足够的眼光和智慧,而他们确实有去买一个,类似Replitant竞争对手的东西,关键就在这里,大多数成熟软件公司,即使已经不怎么增长,也很容易做到20%的经营利润率,所以现在问题就变成了 [00:44:29]
估值推演与创始人反馈
Harry Stebbings:所以现在问题就变成了,你手里有现金,你觉得自己能不能再撑四五年,而不是很快归零,我的意思是这里你没法计算中值,对吧,一倍收入的时候,你已经接近中值了,对一家毛利率很高,产品相对有粘性的公司来说是这样的,所以我认为你可以创造更多价值,你会非常后悔,当初在三倍收入,或者2.5倍收入的时候,买了一大堆股票,以为不会更糟了,但你知道这句话很危险,非常危险,也许现在真的不会更糟了,如果一年后,它变成0.5倍收入,所有收入都下降了50% 那Harry 你就可以叫我傻瓜了,我知道你早就想这么干 不会更糟了,那我去买一大堆Wix 然后每周都提醒你这句话,记住不会更糟,不等于会好很多,我是说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问题,我觉得Jason对这些故事里的上行空间是对的,但他又回到同一件事,你的结果区间已经明显被压缩了,如果有人问我,你会怎么做,才能让一家公司先别专门挑Wix或者Square 这些公司,让他们恢复到30%增长,并且值五倍收入,我不确定我能提出哪怕一个办法,我觉得Jason是对的,你面对的是如何管理下滑,就像以前人们说大英帝国那样 Harry你是在管理衰退,没关系,这是历史,你不会懂,我确实认为未来一年 [00:46:00]
Jason Lemkin:在那些我们觉得真正悲观的上市软件公司里,会有一家变得让人乐观,我的意思是,尽管他们对AI变化的反应一直很慢,但他们有现有客户基础,所以总会有人找准方向,而且一定是仍然由创始人领导的公司,不会是那些没有创始人领导的公司,这些创始人领导的公司里,会有一个人,把最好的50个人叫到一个房间里,说听着,我甚至不需要你们创新,我只需要你们做出一个更好的版本,尤其是面向Prosumer的AI App 你们只要做出一个更好的版本,我不插手,你们把它发出去,然后我们会把它,狠狠卖给我们的现有客户,可以说Canva做2.0 想做的就是这个,事情很复杂,创业公司动作更快 模型也在变化,但一定会有人靠最强的50个人,把这件事做成,因为他们手里有30万个客户,他们有30万客户,所以每次我在推这些 AI SDR的时候,看到HubSpot有30万客户,我就会想Breeze赶紧吧,因为有30万HubSpot客户,就等着从你这里买一个AI SDR 如果HubSpot真能把这个,做得跟创业公司一样好,他们会卖出15万个Breeze AI SDR Agent 只是现在这个产品,还没有真正进入市场,所以我觉得挑战很多,很难预测,但总会有人做到,你回头一看会说,天哪 Drew真做成了 Drew从0%增长起步,把最后50个人,也就是守城堡的最后50个士兵,拉到一起,结果天哪,他真把这个东西做出来了 但我不知道我们能不能预测,到底会是谁,从挑战的另一面来看 Nebius增长了684% 而且还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速 [00:48:42]
Harry Stebbings:我的问题是这合理吗,这是不是完全说明,算力极度短缺,所以值得买,还是说白了,这进一步说明有泡沫,说明市场过度兴奋,让人担心,它有点像一个小号的core weave 而这些公司,一直都是很好的生意,因为你说的对,现在所有人都缺算力,我先说一个显而易见的答案 Jason也会这么说,如果算力继续短缺,那这些公司,就会继续是好生意,如果不是这样,如果算力变得充足,他们就会变成大宗商品生意,那些跟他们业务重叠的公司就会崩,就这么简单,但我其实觉得Gavin 也就是Gavin Baker 有一个说得很清楚的观点,讽刺的是审批太慢,数据中心没法按人们想要的速度上线 可能反而会把我们从自己手里救出来,大家喜欢讲灾难场景,如果所有人想建的数据中心都能建起来,同时我们刚才讨论的 Anthropic和OpenAI的那笔账,也成立一万亿美元的token 收入变成五千亿美元,那你就会有一万亿美元的CAPEX 配上五千亿美元的收入,那就完了,但反过来说,如果那五千亿美元收入还在,可是因为建数据中心这件事,本身有惯性,有拖延,最后只建成了一半,那你就被美国伟大国家机器的官僚惯性救了,你只建了其中一半,算力仍然相对稀缺,像Nebius和CoreWeave 这样手里有算力的公司,就会表现得非常好 Benioff的支出增长 是比数据中心容量更快还是更慢,简而言之就是这个问题 OpenAI和Anthropic夹在中间,从前一边收钱,再把钱交给后一边,这就是这笔赌注,我对此没有什么特别高明的看法,但用掷骰子赌场里的话说,这就是桌面上的赌局 [00:50:38]
Jason Lemkin:今年SaaStr Annual之后,我们在Napa小修了一下,我开车回来的时候 Tesla没走桥,而是带我们绕了很久,穿过South Bay 我已经很久没这么走过了,我一路经过Marvell Semiconductor Gunter SanDisk 还有这些公司,都是90年代的超级明星,现在他们全都火的不行,今天唯一不火的,就是传统软件,其他所有类别,光互连之类的,全都火了 South Bay Harry 可能从来没去过,他大概从来没到过 Mountain View 或Palo Alto以南,肯定没到过Palo Alto以南,他会说,你为什么要去那儿,那下面可是有,好几万亿美元啊,看看那些大楼,当时我就在想,今天唯一没有被炒起来的,就是老派软件,其他所有东西都火得不行,所以我对Nebius的看法是 Rory也说到了 当然可以说应该做空,他也可以说,这只是过剩,市场上确实没有足够产能,但你能提前多远去做空这些东西,当然你可以做空SanDisk 做空内存,我们开车时还路过了Micron 你可以嘲笑Micron Micron经历过的繁荣和崩盘,比19世纪加州淘金客还多,但你没法有效的做空,三年后的未来,至少我没有这个能力,所以我们可以对 Nebius Core Weave 这些公司随便开几枪,挑挑刺,但意义是什么,我们看不到任何,短期崩盘要来的迹象,这很有意思,但除了传统软件之外,其他东西真的都火得不行 Cisco也回来了,我刚才应该提到 Cisco往南开的时候,就会看到,天哪,除了传统软件之外,几乎每一家技术公司都火的不行 回到这个很大的很简化的图景,所有这些公司都火 [00:52:50]
Harry Stebbings:是因为Hyperscaler和模型公司已经决定,每年大概要花5000亿到1万亿美元来建东西,其中50%给了NVIDIA 10%给了电力 10%给了网络,你说的对,泡沫里所有人都会被一起带起来,所有人都会,接下来只会发生两种情况之一,要么美国企业界在没有中间软件层的情况下,消化价值一万亿美元的token 我觉得它能消化一部分,但不可能全部消化,要么就是我们的第二层软件,必须真正开始起作用,因为只有软件开始起作用,美国企业界才会花这么多钱,如果做不到,直说吧,如果Sierra不增长,那到某个时候OpenAI和Anthropic 也会停止增长 因为他们今天的客户,主要还是用来写代码的,软件公司,也就是通过软件公司,把token卖进美国企业界,用于商业目的,所以有点奇怪的是,到某个时间点,这一切都必须趋于平衡 [00:53:50]
Jason Lemkin:我只是觉得回想,我们刚开始做这期节目的时候 CoreWeave可能刚IPO 或者马上要IPO 那时候嘲笑CoreWeave很容易,你会说好吧,这不过就是来回倒腾收入,创造一点额外产能,一年后我们就不需要了,对吧,但快近一年,我们需要所有产能,任何可能拿到的东西都需要,所以我确实觉得,在某个时间点 SanDisk, Nebius, CoreWeave, Marvell 甚至Broadcom 都会在某种程度上崩一下,因为他们一直都是这样,我觉得AI可以无限增长,我们都会接近起点,但最终产能会追上来,其他东西也会追上来,我只是不知道这件事,会不会进到足以影响当下,进到在某种程度上,真的有意义,但这是第一次,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关注 Leo Aschenbrenner 就是那个很有名的,他不用担心十年后的事,对吧,他只要来回交易就行了,但如果你看了他最新披露的文件,他几乎给所有东西都买了put 这是他第一次几乎没加什么仓,而且第一次真正表现出那种迹象,他比我聪明,他说的正好和我相反,他的意思是,这个未来会比我想的来得早得多,更难的问题是,今天你会不会在C的阶段,投一家Coreweave或者Nebius 这样的公司,这才是更难的事,这毕竟还是RDVC 作为公开市场投资人,你可以说 Hey SanDisk 今年剩下的时间看起来还不错,对吧,但作为创业公司投资人,你会投这类项目吗,我来回答 [00:55:02]
Harry Stebbings:我确实看过一个非常出色的项目,主题特别好 SEED投资人也很强,我就不说名字了,我真的认真考虑了很久,他仍然是SEED轮,而我们通常投A轮,他们团队非常有才华,我最后没有投那个seed 但当我拒绝别人时,我总是尽量给一个好的答复,尤其是当我觉得他们是一流团队的时候,因为我会说听着这是我的思考,希望如果他们证明我是错的,之后回来融 A 轮时,还会记得我的判断,而且我承认,当我把自己为什么不投的理由写出来之后,他回复了我,我当时觉得这场争论是他赢了,所以我现在坐在这里也会想 Rory 你是不是傻了,因为他围绕边际产能 讲了一个很有说服力的故事,我觉得很有意思,所以Jason回答你的问题,逻辑上说,我确实退缩了,我不想在这轮CAPEX热潮已经进行三年之后,再去赌未来三年的模块产能,但我心里也有一小部分在想 Rory 那可能是个愚蠢的决定,那是一个聪明团队,讲出来的聪明故事,当然你是在赌未来三年,资本市场还在那里,而且你能拿到钱,那些数字也挺让人清醒的,要建出产能,需要五亿到十亿美元,对吧,但也许他真的能成,所以我理解这种诱惑,我上周真的刚经历过这件事 Rory 你总是会给创始人很详细的解释吗,我记得Jason以前跟我说过,创始人总会多少反驳你 其实更容易的做法是说,嘿理由就说的更普通一点,我觉得老实说要看情况,因为你不可能对每个人都这么做,对吧,所以我觉得某种程度上,要看你跟他们花了多少时间,取决于两件事,第一,你跟他们花了多少时间,如果你只开了一次会,然后决定不投,那就清楚的说,不,也许给一点小反馈,你不可能写一封很长的邮件,对吧,如果你已经开了两三次会,而且你感觉自己差点就投了,有时候我喜欢把理由写出来,因为我觉得这对你自己也有帮助,有些CEO对详细反馈反应不好,他们会争辩,也有一些人非常职业,我喜欢这种人,我会说我明白你的意思,如果我是对的 你是错的 12个月后我会回来找你,说我早就告诉过你,然后你会让我付三倍的价格,我会很乐意这么做,但我觉得到最后,就算你不是每次都把反馈发给创始人,只要是你花了很多时间看的项目,这一点要单独说,把自己的结论写下来,留在内部,其实非常有帮助,我自己会这么做,因为这样你能检验自己的判断,两年后回头看,你会说,天哪,我当时因为那个理由放弃了,所以我是个傻子,或者我当时差点投了那个项目,但我对市场的判断完全错了,要记住,我们这个模型是每八到十年才训练一次,而且训练数据主要来自你一年真正投的两个项目,除此之外 那二三十个你差点投,但最后没投的项目,也会给你大量额外反馈,你不应该把这些反馈丢掉,所以我会尽量给自己写下来,有时候也会发给团队,尤其是我觉得,他们可能会感兴趣的时候,我觉得这是个好观点
Jason Lemkin:我很多年前,确实跟Harry说过这件事,而且我现在还是这么认为,如果你和创始人只见了,领导一次面,给反馈没有任何好处,最后只会没完没了的变成对方说,等等 Jason你说错了,你误解了,但如果你已经很深入的看了一个项目,那你应该把真实原因告诉对方 [00:59:49]
Cerebras IPO 与 SpaceX 窗口
Jason Lemkin:那你应该把真实原因告诉对方,通常他们会感激,就算没有别的,如果他们还没有完成一轮融资,在见过两三家之后,听到另一边的看法也会有帮助,但至少对我来说,你必须已经足够深入,真的能写出那封邮件,不能只是因为我没看懂,我就是没感觉,那种情况就只能写一句话,我想我知道Rory说的是哪一个项目
Harry Stebbings:不过我们先往下聊,我想聊聊Cerebras 就是Snowflake之后,美国最大的科技IPO定价185美元,比最开始的区间大幅上调,我记得早期好像是120美元,或者120美元,后来到150美元,再到185美元,它第一天上涨了68% 这是一次非常成功的IPO 也是一个很了不起的故事,这会不会给更多这种规模的公司,打开上市窗口,我说的不是那些,两万亿美元市值的公司,而是更多类似规模的公司 [01:00:38]
Jason Lemkin:它会不会让更多公司去IPO 我觉得这对SpaceX是好事,对任何比它更高一级的公司,也是好事非常好,这说明只要你达到这个水平,或者更好,当然这里的更好要打引号,需求就是无限的,但我不确定这件事,会不会真的帮到,低于这个水平的公司,我们还不知道,我对此表示怀疑,你看Figma也会觉得,我不认为任何低于Figma级别的公司,还能IPO 并且有一个不错的IPO 现在新的标准是要比Figma更好 BTF Better than Figma 当然Cerebras可以说是另一个类别,但如果你看它 240亿美元的backlog 而且你对这件事很乐观,那这个backlog更大 Figma的backlog是多少,我不觉得有240亿美元 我是在过度简化,但我觉得它必须比Figma更好,如果你比Cerebras更好,那现在就是IPO的好时候,这非常像一个 N of 1的案例,它是一个 [01:02:08]
Harry Stebbings:极其复杂的技术产品,而他们刚好在这个产品,需求爆发的时候把它做出来了,而且和两年前,他们撤回IPO的时候不同,这一次他们可以拿出这个产品,最有代表性的客户OpenAI 所以半导体很热,他们是半导体公司 Inference很热,他们是Inference公司 OpenAI很热,他们卖给OpenAI 这就是一个N of 1的定位,而且Jason对于一个极度缺少方式,去压住OpenAI和Anthropic的市场来说,投资者真的只有CoreWeave这类标的,当然还有NVIDIA Cerebras就是一个可以参与这条线的机会,所以我并不惊讶它涨了,你还记得上周你问它会不会表现很好吗,当时我们是在IPO之前录的,节目是在IPO之后播的 我当时就说它当然会表现很好,它们已经上调了发行区间,它们不是傻子,结果也确实是那样,他们甚至超过了区间,到了不用重新提交文件所能做到的最高位置,这是一个很明显会赢的类别,也值得指出的是这个世界变化有多快,两年前他们还做不成这笔交易,所以我觉得你说的对 Jason至少在边际上,这对SpaceX是一个积极信号,大家现在非常愿意承担风险去买,那些看起来有这种上行空间的东西 Rory 如果他到300美元,你会把它加进你的公开持仓吗,可能不会,我还是会回到base rate IPO的base rate 回报不是从IPO当天算,也不是从定价当天算 而是从第一天收盘价算,第一天收盘价通常会高很多,从那个价格算 base rate 回报在一个月六个月十二个月,一年两年,这些周期里都是负的,换句话说,在大约一千个IPO样本里,如果你在暴涨之后买入,通常不会太开心,如果价格合适,你是否相信这家公司可以长期存在,长期成长,当然可以,它有别人没有的技术差异化,但如果只是因为全世界所有散户都在那天冲进去买,你也盲目买入,那从统计上看,可能不是最好的赚钱方式 base rate很重要,我们说这对SpaceX是好事,而SpaceX把6月12日定为史上最大IPO的日期,外界猜测估值是1.75万亿美元,融资750亿美元 天哪这会非常震撼,会的可以这么说,再回到刚才那个问题,那会怎么发展,这社会怎么走,我不知道我们录这期的时候,正好是SpaceX提交S1的那天,这还挺有意思,但我还没看到文件,上节目之前我查了一下 S1这个东西,一方面你真的很想读,但另一方面奇怪的是,里面真正会影响编辑判断的内容,可能其实很少,我的意思是 S1会告诉我们SpaceX 在今年12月10的全部情况,我非常好奇,因为他过SE过得特别快,但这份S1讲的是当时的SpaceX 没有XAI 没有Curso交易,也没有Anthropic交易,如果你想一下最近的财年,我猜他们的年节日是12月 所以他们会披露去年的情况,也就是SpaceX和Starlink独立运营时的情况,泄露出来的数字是,收入150亿到180亿美元,增长率20%到30% EBITEA为证,在评论之前,我还想看看CAPEX 但整体上看,这是一家边界清楚,大家能理解的公司,今年2月,他们完成了对XAI的交易,他带来的收入少得可怜,但烧钱规模却很大,你懂我的意思吧,所以这部分可能只会按比例并入S1 也许只有一个季度,也就是说,你真的只有半个季度的信息,而这件事把你从一家盈利公司,变成了一家亏损公司,另外两笔大交易 Anthropic交易甚至不会进财务报表 因为只是签了协议 Cursor收购也不会进财务报表,因为还没完成交割,所以你读这份S1的时候会发现 S1里又不允许写前瞻性预测,你会读到的是,这是我们去年12月31日拥有的公司,说实话,那也是一家非常不错的公司,但是从那以后我们彻底AI化了,现在公司已经完全不一样了,顺便说一句,我们也不能告诉你太多,你得去问我们的投行,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会是史上最有意思的S1 因为收入里可能有30%到50%不在S1里,所有亏损也不在S-1 里,除了半个季度那一点,有些投行必须在路演里,把这个故事讲清楚,所以一方面 我很期待读这份S 另一方面,还有太多东西没出来,所以我的第一点就是,围绕这些收购的故事,不会写在S-1 文件里,他们到底怎么把这件事讲清楚,会很有意思,在别的市场,别的时期,人们回头看,可能会说,你们只拿到这么少的信息,就买这只股票,当时一定是疯了,但我觉得这件事大概率会完成,而且会完成的非常出色,市场的兴奋度也会非常高,因为现在市场正想要兴奋感,我们是在市场想要兴奋感的时候,卖地球上最令人兴奋的公司,如果哪天市场醒过来,说他想要现金流,那就会是完全不同的故事,不过现在市场要的是兴奋感 6月12日这期节目会播出 这是Elon 是Elon这台拉盘机器,这会不会出现史诗级大涨
Jason Lemkin:散户会不会以前所未有的方式,站到Elon背后,那得比GameStop更猛吧,不会,我觉得他们给散户30%是有原因的,其中一部分是Robinhood式的,也是民主化的对吧,他卖给散户30%不算什么,但我就是觉得Robinhood用户和GameStop那批人应该会对火箭更兴奋 [01:08:44]
Harry Stebbings:而不是对GameStop的毛绒玩具更兴奋,对我来说这个更让人兴奋,我同意我觉得所有人都会非常想拥有一点这家公司,所以散户会买很多,你说的完全对,我会直接在iPhone上网里面投2000美元对吧,我刚才说不会是因为你要记得GameStop 我还是回到数字上 GameStop我记得从低点到高点,涨了十倍二十倍甚至三十倍,主要就是靠散户推动,但如果起点是1.7万亿美元,而现在全球市值最大的公司NVIDIA 是5.5万亿美元,那从这里再涨十倍就很难了,你确定吗,我刚才说的是这个意思,但你说的对
Jason Lemkin:散户的兴奋会让这个故事,变得非常有意思 Rory我真的不懂这个,我承认我完全外行,它显然会有很大的流通盘,对吧,从数学上说 GameStop那批人和Robinhood用户,有没有可能,我承认我不懂,如果他们真相信,它能涨十倍,他们又不会做任何DCF分析,他们就是交易,他们有没有可能交易足够多的股票,制造出十倍的上市,首日大涨,从数学上说,他们能不能这样影响流通盘,我只是想问,因为有时候流通盘很薄,你就能操纵它,对吧 [01:09:58]
Harry Stebbings:但这个流通盘并没有那么小,是750亿美元,我觉得有意思的是,如果他已经按收入100倍来定价,这个价格已经很高了,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就很值得看,当机构在IPO里拿到股份时,他们通常会有一个目标价,对吧,如果第一天就达到这个目标价,往往就会看到额外的交易,比如传闻说BlackRock会在IPO里花100亿美元买入,当然我不知道事实到底是不是这样,他们会做内部分析,然后说我们觉得应该买100亿美元,因为未来12个月我们这笔钱能赚40% 如果第一天结束时已经涨了40% 那再把这100亿美元拿回市场卖掉 就会非常有诱惑力,因为你会看着自己的目标价,说我有目标价,现在已经达到了,那就该走了,对吧 IPO大涨的时候,你会在机构身上看到这种现象,我以前会想,天哪,他们太不忠诚了,说走就走,但其实不是,他们本来是想做持有者,可他们有目标价,而市场已经给到了,所以如果它真的走出game stop那种价格走势,实际价格会很值得看,我不是想唱空,但也可能出现Facebook效应 Facebook的IPO 坦白说是一次很糟糕的失败,刚开始一两天还在发行价附近徘徊,你可以去查2012年的情况,后来一度跌到比IPO价格低40% 50% 那是一次很糟糕的IPO 对吧 但它显然是一家非常了不起的公司,这种情况也可能发生,价格很重要,我觉得这会非常疯狂,我真心希望它成功,因为如果它不成功,交易表现不好,那种尖锐的警报声会响彻山谷
Jason Lemkin:我觉得它会交易到五万亿美元,这个赌我接,我觉得会有足够多,坐在Miami Brickell的日内交易员和散户,他们喜欢这个品牌,也有很多人讨厌这个品牌,所以他才会输掉 Oakland的内场审判,我觉得他们也讨厌这个品牌,但喜欢这个品牌的人足够多,他可以在一部分影响流通盘的情况下,涨到三到五倍,需求没有那么多,但我还是下注,他会在2026年交易到三倍,单靠那些GameStop式的散户,把他推上去,我想说清楚,我觉得它会到三万亿美元 [01:12:44]
Harry Stebbings:我不排除它下跌的可能,我不排除这种情况,我没说这是大概率,我只是在指出,你现在是在按收入一百倍买,让我把我的观点说完,我的Robinhood账户在哪,我觉得它会跌,我没说,等一下,我没说它一定会跌 Harry你得能用概率思维来看问题,我跟你们说过,我什么时候买Bitcoin的吗
Jason Lemkin:我在Bitcoin上赚了几十亿美元,这个会比Bitcoin长得更高,好吧,那挺好,你们知道Space比Bitcoin大吧,整个宇宙,光我们自己的银河系里,就有一万亿颗恒星,而且还有一万亿个星系,这比外面所有Bitcoin加起来都大,你们完全搞错了,我跟你们说过,我什么时候买Bitcoin的吗,我跟你们说过,我什么时候买Bitcoin的吗,谢谢,我只是想认真讨论一下,创始人来pitch的时候,如果一上来就告诉你,他什么时候买了Bitcoin 我会立刻pass 这就是我说,零反馈之后,又反馈过多的反面例子,如果他们前20秒,只跟你讲,自己什么时候买了Bitcoin 那就告诉他们,继续待在Bitcoin里吧,我之所以提这个,是因为我知道 [01:13:51]
Harry Stebbings:这听起来像是在泼冷水,但我还是回到Facebook 我记得那次IPO 他是互联网时代最具代表性的公司,他当时的定价比现在有吸引力的多,而且是盈利的,对吧,但他们把价格推到了极限,然后就碰到了那个点,最初的交易开始往相反方向走,当时市场对移动端有一点担心,对吧,他们还没有完成向移动端的转型 [01:14:43]
OpenAI、诉讼与披露
Harry Stebbings:他们还没有完成向移动端的转型,接下来六个月,他确实一路往下交易,所以我只是说,这又回到我的观点,当所有人都觉得,某件事十拿九稳的时候,往往就是,它在你面前爆掉的时候,我觉得这是最可能的结果吗,不是,它大概有三分之二的概率,是正向的,而在正向结果里,至少30%是相邻结果,也就是因为散户,它会长得非常夸张,但我还是得回到基本面,他现在按收入一百倍交易,他们实际上已经决定做Nebius 而不是Anthropic 因为他们把自己的算力卖给了Anthropic 所以整个AI故事并不在那里,增长引擎其实是Starlink 再加上我们附带的核心业务 我们已经很久没打赌了Rory 这太好了 Jason说五万亿,我说三万亿,你是看空,不是,好吧,我想想也许这里有某种spread betting 我可以做这个我得想一下,我可以很舒服的说,它会低于三万亿,这样吧,我就赌这个,我接受低于三万亿这个赌,只要赔如何是就可以赌,你们基本上是这样 Harry说三万亿 Jason说五万亿,到一个月结束时,我不认为这家公司会被估值到三万亿美元或以上,我也不觉得会,不是这就是个meme 就是个赌场,我们看到的是公开市场,这个赌场它会很快冲到三万亿,也会很快跌回来,我不做赌场式押注,但谢谢这个点我记下了,那你还在AI风头里干什么 好继续继续,好继续,昨晚有个新闻 Y Combinator和Sam Altman 这个动作挺有甩卖效果,我也确实觉得重要 Sam Altman刚刚给当前这一批,每一家YC Startup 提供200万美元的OpenAI token换取股权,这让我想起Uri Milner和DST 当年对非常早期的YCPs做过几乎一样的事,你们怎么看,如果这些公司能从Sam那里拿到200万美元的OpenAI token 会不会影响我们最后能投进去的估值,首先这个动作很聪明,还是回到前面说的,你让Anthropic在用户mind share和尊重度上抢先了,而且不是领先一点,是领先很多步,你必须尽一切努力把这些赢回来,这只是其中又一个动作,争取开发者的心智,所以很聪明,第二,我假设这些token不能转让 因为如果能转让,那它就是钱,说实话 compute就是钱,但我相信他们肯定想过这一点,所以应该是不能转让,所以回到你问的会不会影响定价,可能会有一点边际影响,如果你是compute密集型公司,那确实会有影响,但如果你真是compute密集型,大概率本来就要融两亿美元,对吧,至少我想到上一批YC 大多数公司都是在AI之上做软件,他们的agentic spend 也就是token 强度可能占收入的10% 所以这东西有价值,但它不会替代人,你还是需要四五个人写代码,去做call center的agent 或者别的什么东西,所以他们还是需要资源,边际上会缓解一点压力 但不是说他们靠这个,就能做出下一代什么东西,它在边际上是好事 [01:18:48]
Jason Lemkin:我觉得这肯定会推高估值,会高一点,因为不管别的,哪怕你不把它看成通胀因素,他们现在也有了200万美元的tokens 我同意,这是一笔真实投资,我们得认真看待这件事,我们所有人都能用这些tokens 所以这相当于,给这笔投资降低了200万美元的风险,也多了200万美元,可以用来给这笔交易增加价值,有很多YC公司在demo day 都融不到200万美元,对吧,现在他们等于又拿到了一笔钱,投资风险大幅下降,所以典型的post money 估值涨到6000万是说得通的,这里面肯定有相关性,只是我没聪明到能算清楚,甚至可能还会被推得更高,因为OpenAI是按1亿估值投的,这很难预测 Harry你也可以评论一下,如果你在Demo Day前一个月投估值是2000万,前一周投是4000万,等到之后,你就得按OpenAI的价格投是1亿,当然你也可以按OpenAI的价格进来,而且这都不算溢价,我们会说,好吧,因为我们喜欢这个播客,所以让Harry和Jason都按这个价格进来,不加溢价就是1亿 Jason 你说的对,如果你把外部观感处理好了,它很可能会产生锚定效应 [01:19:49]
Harry Stebbings:我已经按1亿估值拿了200万美元,为什么还要再按5000万估值,拿400万美元,它也可能让融资轮规模变小
Jason Lemkin:这可能会让VC更难投进YC的轮次,因为YC轮里 VC的平均持股比例,已经被切到大概5%到6%了,这件事可能会把它继续切到2%到3% 因为你就是不需要那么多资本,这甚至可能才是更大的影响,对吧,确实,这取决于你的burn里有多少事,这部分,记住
Harry Stebbings:如果公司做起来了,到了规模化阶段,任何软件公司都能眼都不眨地用掉200万美元 tokens 问题是这里面有多少杠杆,我很想知道一家典型YC公司成立前12个月里,支出里有多少是用来服务客户的tokens 有多少是用来做产品的tokens 还有多少工程支出现在可以被tokens替代,这又回到了那个20%的数字,你能不能替代掉这些,因为刚起步的时候,你可能卖的还没那么多,所以还谈不上大量转售,或者大量用这些tokens去服务客户,你大概率主要是在用这些tokens做产品 [01:20:58]
Jason Lemkin:所以如果你能替代掉这部分,如果你是在做一个Legora或Replit 这样的东西呢,你可能12个月就把这些tokens全烧完,对那就是服务客户
Harry Stebbings:但我能补充一句吗,如果是Harvey或Legora这种公司 Token强度按收入算可能是20% 那也就意味着要烧掉200万美元,你的AR要到1000万美元,如果你在今天的环境里做到1000万AR 那你反正会按5亿美元估值融资,等一下我很喜欢这个说法 [01:21:58]
Jason Lemkin:但我不觉得这是早期阶段的算法,早期阶段的算法可能是Token Spend 就是Marketing Spend 所以我可以每个月送去两三万美元的视频生成额度,也可以送出去音频生成额度,比如我的SUNO竞争对手,或者我的REPLICA竞争对手,现在我可以每个月送出去五万美元的tokens 在这个交易出现以前
Harry Stebbings:我的前12个月这么做会压力巨大,你说的对,我刚才脑子里把它分成了两类,一类是工程上的Token开销,另一类是全价付费客户的Token开销,你完全说对了,只要你开始卖这个东西,我同意你的判断,接下来大家都会推出很有破坏力的免费Token项目,因为你想让用户试用,所以会出现一批Freemium产品,你完全说对了,这就是它会表现出来的方式 [01:22:48]
Jason Lemkin:如果Sam把额度提高到4倍8倍甚至10倍,随着OpenAI继续扩大,你想想这会多大程度改变游戏规则,如果你是一家startup 第一年能拿到1000万美元的token 去做另一个Legora或Replit 那你就可以全力往前冲,因为除了交付最好的产品,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比如最好的Opus 不对不是Opus 抱歉是5.7 Codex产品,只要你做得出来,第一年就没有这个问题,这全都是营销,因为我们现在投的很多startup app token就是营销,他们的token就是营销,可怜的Michael Cannon Brooks 他做出了一家标志性的公司,但他承担不起startup 可以给每个客户花的那种token数量,两倍,可能只是开始 我觉得这已经会冲击200家startup app 而且为什么不能继续往上走呢,如果你有闲置产能,当然可以,这一点也很说明问题
Harry Stebbings:从编辑上看,如果你的产能已经被打满了,那就是两倍乘以一亿五千万,等于是做慈善,如果他们真的受产能限制,那就是放弃一亿五千万美元收入,也就是每三个月放弃三亿美元,一年就是十二亿美元,如果你说一年四批 YC十二亿美元一年,按十八倍估值算,差不多就是200到300亿美元的估值损失,这是真金白银,但另一方面,如果你有闲置compute 那就没什么损失
Jason Lemkin:所以某种程度上,是的,不够,但如果你相信open AI 或者说相信YC模型,最坏情况下,等现金不那么是问题的时候,你至少能按一倍成本持有这些投资,这不会让你付出什么代价,因为如果传闻中的平均batch 能做到三到四倍,而你付出的是一亿美元,那我在资产负债表上 [01:24:59]
Harry Stebbings:也不需要把它减,这一点上恕我直言,到这里为止,你比我更对,但这一步你错了,因为如果OpenAI的投资,按一倍估值,没有人会给它任何额外credit 但如果为了做这笔投资,他们放弃了,把这些token 卖给Bank of America的收入,那就不一样了 Token
Jason Lemkin:当然这点你说的对,只有当这些Token是赋予的,剩下的或者类似这种情况时,这套逻辑才成立,所以我的结论是 OpenAI有赋予Token 而Anthropic没有,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结论,也是一个判断,但也是一个经过思考的判断,这是一种聪明的用法,比白白浪费强,对这是聪明的用法 [01:25:49]
Harry Stebbings:好我们接下来还有什么,在我们开始真正的rage bait之前,我只想说一句 Jason Rory在SaaStr Annual 上简直是明星,天哪,大家都爱他,别来这套 [01:26:15]
Jason Lemkin:She loved 真的爱他,那场大概占了八到十排人,只为听他说,大家真的很喜欢他,有人找他自拍吗,他在台上跟我自拍了一张,他对自拍没那么热衷,但还好,我讨厌这种事,继续,我们要聊这个吗,说正经的我确实觉得,这提醒了我们,他们喜欢那种,有思考深度的观点,别这样 Rory确实有几项本事 Harry和我都有自知之明,我们不会说自己是什么不是的东西 Rory有一套洞察和能力,我是说,我很有自知之明,我会对在听的LP说,至少这能证明一个六倍基金,是合理的最低限度,你同意吧 Jason 至少我给他们五倍,至少也能证明,收Premium Carry是合理的,这是最低标准,对吧 至少是一个1.99的基金,至少 1.90 这个我会减掉,我们马上进入Rage Bait 环节
Harry Stebbings:我顺便说一句,因为你提到了,我们确实把OpenAI和Musk的诉讼,判断对了,不只是驳回,而且是因为技术性理由被驳回,陪审团就是这么判的,这正是我上周说的陪审团判了,他们说是的,可以这么判,还有一点,我太太以前是公设辩护人,一个很明显的信号,是陪审团回来的特别快,真的就两个小时,他说他们进去吃了午饭,选了陪审团主席,然后说我们可以按诉讼时效,这个技术点来判,半小时内就结束,也可以浪费一大堆时间,去争后面的事实,投票结果是什么,那就结束,我觉得还有一点,如果他们喜欢Elon 如果这个陪审团喜欢他 [01:27:33]
Jason Lemkin:我觉得他们会说,诉讼时效是从Microsoft介入,从他们转成盈利结构的时候开始算,我觉得这是他们可以放进黑箱里处理的事,这只是我自己的一次经验,我真的见过这种情况,一方因为诉讼时效,从一件十年前的事情里,得到了巨大好处,我想反驳一下,第一 [01:28:24]
Harry Stebbings:我太太虽然已经很多年没做那份工作了,但她会说 Jason陪审团比你想的聪明,那种说法,有点居高临下,好像人们只会按自己想要的结果来做,有些地方我也可以说这种事发生过,但总体上陪审团还是挺理性的,他们会听,也会努力履行公民责任,我这里可能要说的有点感性,我觉得人们会努力把事情做好,对吧,我觉得在这个案子里,真正的事实是,这本来就不成立 Elon知道他们在讨论这件事,给大家退一步讲,这个问题之所以出现,是因为那个转换,已经得到Delaware和California的认可,你不能说它不合法,转换本身是合法的,所以你真正提出的暗线是欺诈 也就是说那另外两个人在没有告诉Elon 未来计划转换结构的情况下,从他那里拿了钱,等于是用虚假理由拿钱,他们指控的是欺诈,对吧,而这个欺诈发生在2016年2017年2018年,但欺诈诉讼有诉讼时效,所以如果Elon是在2023年或2024年,转换成盈利结构时才知道这件事,那就在诉讼时效之内 [01:29:43]
裁员、政治反噬与 AI 后果
Harry Stebbings:那就在诉讼时效之内,他的主张就可以继续推进,但任何有一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既然他当年就在讨论转成盈利结构,那说他不知道就是一个荒唐的指控,这也是为什么他会交给陪审团,也会交给法官,而不是一个非黑即白的问题,因为关键在于他知道什么,你什么时候知道的,在欺诈案件里,诉讼时效的计时点,是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被骗了,但很明显,他是知道的,我觉得真正的事实是,任何理性评估过胜算的人,都不会接这个案子,也不会当原告 Elon只是不在乎,他不是根据胜诉概率来做这件事,他这么做,是因为就算他赢不了,也能伤到对方 他对发生的事情真的很生气,很恼火,而且如果他身家八千亿美元,那又怎么样,我花四千万美元打一场胡扯的官司,折腾所有人一通,我也开心,所以我对这件事的看法是,正义得到了伸张 Elon花了四千万美元,或者不管多少律师费,拿到了他要的那一磅肉,他会继续上诉,但上诉撑不过第二步,然后就会消失,所以我其实觉得,结果完全符合预期 Jason 其实发现了这件事之后,出来的一条新闻,我之前没注意到,就是Elon还顺带引发了几十项,针对Sam Altman财务状况的,其他调查,给Sam制造了更多麻烦,我觉得这是真的,另一个单独的评论是,我觉得,好吧,有些话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说 我对Sam Altman有点同情,这指的是,他没有拿OpenAI的任何equity 别人问过他这件事,他说自己在OpenAI没有经济利益,我们大概也都讨论过,我的理解是,他不持有任何股权,但接下来会发生的是,一大堆人包括在国会听证会上会说,可是你持有Y Combinator的所有权利益,而Y Combinator又持有OpenAI的权益,他们还会说,你持有这些公司的权益,而这些公司又在卖东西给OpenAI 所以你是在暗地里想把钱拿走,从一个角度看,他说自己没有经济利益,可能在事实层面并不完全准确,但从另一个角度看,这显然是胡扯,不是这样的 因为如果Sam想拿OpenAI4%的股权,董事会就会给他4% 所以他间接拿到的那点东西,和他本来可以拿到的相比,简直微不足道,这些事现在反过来咬他一口,原因就在于那套说法,我们是为了全世界的利益,在做这件事,我没有拿钱,好笑的是,这些所谓的善意,现在全都反过来咬他了,这其实有点不公平,如果他一开始就是盈利的,如果他像Larry Ellison那样说,我就是为了赚钱,那一切反而很清楚,所以是的 Elon会继续折腾他 Elon会继续让OpenAI高管团队的日子很难过,而这显然会让Elon很开心,不只是这样,其他人也会跟着上来踩一脚 因为OpenAI的结构太复杂了,换成一个简单的多的结构,根本不会引起任何注意,说句公道话,他确实是OpenAI最初想法背后的人,他召集了那次会议,如果他第一天就拿10%的所有权,或者在转成盈利结构时,拿10%没人会眨一下眼,所以这就是那种事,善意反过来咬你一口 [01:33:45]
Jason Lemkin:我再补充最后两点,不然我们能一直聊下去,第一,我说过我占Team Sam 更重要的是我占Team OpenAI 但是他不是没有拿任何对价,他设了一个完整的Venture Fund 自己拿全部Carry 然后还说那是OpenAI的,如果Elon 继续追着这件事打,这事会一直回想下去,他不是没有拿东西,说Sam没有从AI里拿任何对价,这完全是胡扯,因为他在旁边设了一个Venture Fund 很可能没告诉董事会,然后把所有Carry都留给自己,我觉得这可能就是他被解雇的原因,首先Jason我同意你,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吗,因为他不觉得OpenAI 作为非盈利组织会值钱,所以他说我想做这件事,我对他非常有热情,但我也想把它变现 那怎么做呢,就照我在YC做过的方式,在旁边设一个基金,把所有Carry留给自己,把它叫做OpenAI Venture Fund 然后用它去做所有投资,自己拿所有Carry 这样我至少能像在Stripe上那样,赚8亿美元,讽刺的是,如果你说的是对的 [01:35:07]
Harry Stebbings:那反而证明他当时相信OpenAI不会赚钱,这讽刺的说反而能帮他的案子,他可以说你看对吧,我觉得真正能看出来的是复杂安排,尤其是这种复杂安排,最后会反过来咬你一口,因为我还是回到刚才那点,一旦他变成盈利公司,如果你只想当一个拿薪水的CEO 你本来就可以拿到你的所有权,你没必要搞这些别的东西 Jason你说的对,当你做了这么多别的安排,又把这个星球上最有钱的人变成敌人,而这个人显然带着恶意,愿意一次又一次把这事死磕,到底那你就麻烦了,再加上一件我们还没聊过的事,我觉得这也回到你刚才关于陪审团那句话,为什么不对 他们判OpenAI赢,不是因为他们觉得OpenAI比Elon Musk更值得同情,我觉得现在已经痛苦的变得很清楚了,在美国除了我们这些加州人,没有人喜欢AI这个趋势,如果你问陪审团,他们怎么看所有涉事的人,我猜他们会说,你们这帮人都该倒霉,一群讨厌傲慢自以为是的混蛋,但我们做了自己的工作,按法律办事,我希望这辈子再也别见到这些小丑,也希望他们以后都没好事,那很可能这是陪审团的想法,是的,很可能就是,这就是陪审团对吧,然后他们会说,现在我们能拿午饭和每天的补贴了吗,我们结束了吗,你们看到Eric Schmidt那件事了吗 Eric Schmidt被嘘了,我觉得这又回到我刚才说的,过去三年这个行业的领袖,一直在告诉大家 AI可能会毁灭人类,会让我们所有人失业,然后我们又震惊的发现,人们居然不喜欢我们,哦,顺便说一句,你们的电费也在上涨,祝你今天愉快,所以总的来说,我们有一群非常聪明的科学家,但在政治上完全是白痴,而那些对AI一窍不通,但政治上极其聪明的人,会把我们吃掉,这就是接下来三年的剧情,他们会把Sam吃掉,因为在他们看来 Sam对他们撒了谎,他们也会把整个AI行业吃掉,因为我们到处都在裁人,政治后果会非常残酷,其实我们本可以做得好得多 至少当Meta忙着毁掉世界的时候,他们还够聪明,知道要假装这一切,都是为了把朋友联系在一起,而不是为了摧毁民主
Jason Lemkin:我们会为这种缺乏透明付出代价,这就是为什么我站Team Sam 我觉得他已经在尽力做最好的平衡了,我觉得整体形象大多还是正面的,他想过这件事,他没有走Dario那条路,而且人们还是朝他家开枪了,因为我不相信,这不好笑,一点都不好笑 Eric Schmidt已经算是轻轻放过了 [01:38:21]
Harry Stebbings:我的意思是这不好笑,这件事很说明问题,三年以前也可能是四年以前,我参加我儿子的毕业典礼,那是ChatGPT出来之后的第一年,现场反应完全相反,有个演讲嘉宾半开玩笑,还算友善的提了一下ChatGPT 结果所有学生都心照不宣的鼓掌,那种感觉就是,我们过去一年都靠这个产品作弊,我们太爱它了,那一幕其实挺可爱的,包括我儿子在内,我当时就想,哦,我明白,刚刚发生了什么,三年时间,我们从毕业典礼上为OpenAI鼓掌,因为他让你在没写论文的情况下 24小时内搞定期末论文,变成了现在,噓 Eric Schmidt 如果你是在代表AI 你真的应该想想这个趋势 想想他正在往哪个方向走,这也是为什么现在大家的表述都变了,但Dario还没跟上,大多数人现在都在努力强调AI的积极面,但这会很难,因为就在我们今天说话的时候 Meta正在裁掉8000人,那是8000个被影响的人生,因为他想把钱都投到CAPEX里,所以我觉得政治风向只会朝一个方向走 Standard Chartered Bank的CEO是怎么说的 [01:39:42]
Jason Lemkin:Harry懂英国那套,他说我们不是裁掉8000个岗位,我们没有人员流失,我们只是为了机器而减少岗位,这简直是史上最伟大的毕业演讲 Standard Chartered 没有裁员,只有7800个岗位减少,我们只是为了机器减少工作角色,我觉得这种诚实已经到了很可怕的程度,他甚至不把这些看成裁员,因为这些岗位已经不再必要了,机器优先,这句话应该会在历史里回响,因为它是不小心说出来的,我不想用负面的内容收尾
Harry Stebbings:但Cisco才4000人 LinkedIn才875人 Meta才8000人Intuit 我觉得LinkedIn这点,我得给它一点认可,他们明确说了,这不是AI导致的,而是组织调整,但没错,这里的趋势确实很艰难 Intuit 也是个大公司,老牌公司 Intuit是16000人,这里的政治后果会很有意思 [01:40:52]
Jason Lemkin:所以我真觉得我们可以继续谈这个,我不是说重复,我是真的觉得科技行业需要制定政策,把这些人重新雇回来,我觉得我们需要重新扩张招聘,我们首先会变得更精简,我们会意识到重新培训,不管用我们已经没时间了,我们必须做的比Figma更好,我们不能再乱来了,所以我们会瘦身,会替换工作流,会用AI 然后我们会有一种社会义务 Eric Schmidt们,不能只是去毕业典礼上说一句,去你的,我们必须重新扩张,必须让每个科技领导者,雇回成千上万的人,避免社会动荡,我们必须这么做,我和好几位很成功的AI CEO 聊过这个,一开始他们觉得我很荒唐,但后来他们想了想就会说,也许吧 也许我们需要搞一个 2021年的社会契约,也就是把员工人数直接翻倍,哪怕他们整天没事做 [01:42:11]
Harry Stebbings:只是在ChatGPT上玩也行,我只是想提醒一点,只有在AI真的能替代,这些岗位的情况下,这才成立,还有另一种可能,大家高估了AI能做的事,也许它替代的,不是研发人员的20% 而是5% 所以AI带来的效率提升,可能会更小,那你就得问自己,这些人被裁,是因为他们本来就一直是多余的吗,还是像我们刚才说的那样,因为你把钱都花在CAPEX上了,所以才裁他们,又或者你是不是裁的太狠了,最后不得不像Klarna那样,再把一部分人招回来 Jason 我说清楚一点,如果现实真像你描述的那样,那你是对的,如果科技行业真的像Dario说的那样 在未来五年让20%到50%的白领岗位消失,那你就必须在社会层面做非常大的事情,否则他们就会在旧金山广场上搭起断头台,而且我有一长串名单,可以建议他们把哪些人送上囚车,但我其实不认为那会发生,我觉得我们夸大了他的影响,不过你说的对,对吧,那还能怎么办,你不能只说一半,你不能像现在这样裁掉一大批人,说这是因为AI 然后当他在政治上反噬你的时候,又表现得很惊讶,我是真心想问回到你刚才说的事,你觉得那八千个,前 Facebook 员工下周,会怎么投财富税,他们会投票,而且情况更糟,因为首先他们会 他们会说,让我想想,我们可以拿走 Zuckerberg他妈的
Jason Lemkin:5%的钱,而他可能会,离开我所在的州,对我同意,所以我才觉得,我们必须重新扩张招聘,首先有一件事,抱歉我知道,这只是一个例子,你这么做,他就会走,他可能已经走了,他可能已经是 Nevada的居民了 Harry 你说的对,我的意思是,如果大家都冷静,理性还能好好谈政治,那我觉得这个主意糟透了
Harry Stebbings:你可以像现在这样非常理性的讨论,因为如果他们离开,你就失去他们交的税,对吧,但如果你今天凌晨四点收到邮件被裁了,因为你们公司的CEO决定,像Jason刚才说的,他宁愿买一亿美元的机器,也不愿花一亿美元雇人,那时候的政治感受就完全不一样了,我觉得你不会想那么多,你会非常愤怒,这就是我的意思 Rory 我其实觉得情况比这还糟,因为我认为Harry刚才列出的这些裁员,再加上今年会发生的裁员 [01:44:38]
收尾
Harry Stebbings:再加上今年会发生的裁员
Jason Lemkin:很可能会是我们这辈子,见过最严重的裁员,我告诉你为什么,我知道这话很残酷,没有人会顾这些人,过去从科技公司被裁,本来就像身上贴了一个耻辱标签
Harry Stebbings:可今天这是双重耻辱标签,这些人会更愤怒,我插一句,因为有突发新闻,我一分钟后就得走,我刚看到一条标题说 OpenAI 最快可能周五就提交文件,这在我看来说明他们已经意识到,站台的最后几班车快要开走了,我不知道这是真是假,我真的是在实时反应,但我觉得,当你看Cerebras的市场表现时,你会对自己说,快快快,所以当Sam说,我们还需要12个月来,启动这个过程时 [01:45:29]
Jason Lemkin:他真正的意思是,我们今天就要开始,如果明天真的发生了,我们可能还得像Cursor那次一样,再录一期补充播客,到时候就知道了,不
Harry Stebbings:那只会是一次提交文件,会是保密提交,你什么也看不到,你唯一能知道的,就是我们刚刚知道的这件事,也就是,他们已经到了,要启动流程的阶段,这对SpaceX来说是 4月那段时间,不是真正的flip 真正重要的是flip 而flip之后才会发生,所以我们明天会看到 SpaceX OpenAI 不是OpenAI 现在提交文件两个月后,他们才会做他们的flip 但就这样吧 Rory这个结尾太厉害了,好了兄弟,天哪,行我得走了,去开个小董事会,努力赚点钱,再见,祝你们好运 [01:46: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