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6.All-in:Anthropic 的Fable风波、AI 国有化、通胀升温与加州选举乱象

完整转录稿

Podcast 跨国串门儿计划 2026-06-16 10:39
摘要

整体概括

本期 All-In 把三条主线串成了一场高密度争论:Anthropic 新模型 Fable 5 引发的开发者反弹,AI 公司是否正在借安全名义制造“谁能用、谁不能用”的新门槛,以及当 AI 继续扩散时,社会到底该如何分配收益、约束风险和定义公共利益。Jason Calacanis、David Sacks 等人围绕数据保留、模型降级、KYC、开源模型、监管俘获、AI 财富税、通胀和加州选举制度展开激烈交锋。节目里最核心的判断很清楚:AI 不可能被关回盒子里,真正的竞争不只在模型能力,还在基础设施、开源生态、产品整合和政治叙事;如果前沿公司把“安全”变成对外部世界的单向筛选,就会逼着企业和开发者转向开源、转向本地部署,并把市场让给别的国家和别的生态。

主要内容

第一段争论围绕 Anthropic。节目认为,Fable 5 的开发者反弹并不只是“模型变强了”,而是公司开始主动把 prompt、上下文和输出保留 30 天,并在自己判断下对一部分用户降级、重写提示、屏蔽能力。Jason 认为,这会让企业把核心业务放在一个可能随时抽梯子的单点故障上;Sacks 则把这件事总结为一场精密的监管俘获行动,核心是制造恐惧,再把这种恐惧变成政策壁垒。两人的共同结论是,如果闭源模型公司把门槛做得越来越高、透明度越来越低,市场会自然寻找替代方案,而开源模型和本地运行就是最现实的出口。

第二段争论是“工具边界到底应该画在哪里”。节目一方面承认,生物安全、网络攻击和危险材料确实需要护栏,另一方面也强调,把护栏前置到模型访问层面,会让公司和研究者在还没触及现实世界输出之前,就先被“误伤”。Jason 反复强调,真正应该监管的是武器化用途、现实世界行为和后端执法,而不是先决定谁能看见、谁能提问、谁能拿到能力。Sacks 则补充说,Anthropic 不仅在做监控和降级,还在呼吁新的监管机构来审批模型,这等于把自己的产品策略和政治策略绑在一起,最终会把竞争对手和开源生态一起拖下水。

第三段讨论转向 AI 的经济学和财富分配。Bernie Sanders 提出对大型 AI 公司征收 50% 股票税、建立主权财富基金的想法,引发节目里最强烈的一轮争论。Jason 和 Friedberg 都认为,直接没收财产是错误的,但公众为什么会支持这种方案,他们完全能理解:因为 AI 公司一边使用全人类知识训练模型,一边不断公开强调 AI 会让大量岗位消失,政治反弹几乎是必然的。节目里更温和、也更一致的方案是,把 Social Security Trust Fund 之类的公共资本工具改造成更像主权财富基金的结构,让公众通过投资而不是没收,分享 AI 和科技公司的收益。

第四段争论集中在“AI 会不会摧毁工作”。Friedberg 的立场最明确:他认为 AI 的主要机会不在裁员,而在生产率和收入侧扩张。一个团队因为 AI 能做出更多产品、更快试错、创造过去不存在的新服务,最终反而会招更多人。Jason 也用自己在公司内部看到的招聘需求作例子,认为当行业真正进入“把工作交给模型做”的阶段,需求通常不是下降,而是转向更高杠杆的任务。Sacks 则指出,公众之所以害怕失业,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这些 AI 公司的高管自己把“失业叙事”说得太重,结果把政治风险亲手做大了。

第五段是关于基础设施、算力和开源生态的现实判断。节目反复提到,AI 不像互联网那样边际成本接近于零,它需要 GPU、电力、数据中心和能源基础设施。Jason 认为,这意味着真正的护城河不再只是模型本身,而是你能否把模型、数据、工作流、登录系统和企业使用场景连成一个稳定网络;Friedberg 则从生物技术和基因组建模出发,强调开源模型已经在科学研发里发挥价值,而且美国如果继续让监管和安全论述压过开源,会在全球竞争里把位置让给别的生态,尤其是中国开源模型。

最后一段讨论回到通胀和加州选举制度。节目认为,伊朗冲突和能源价格上行正在推高 CPI/PPI,而加州选举制度的争议则再次说明,当邮寄选票、ballot harvesting 和身份验证规则越来越宽,制度信任会被一点点磨损。Jason 强调,统计异常不等于已经证明舞弊,但这不意味着不该调查;Sacks 和 Friedberg 则认为,加州政治机器和单党治理结构让选举诚信问题越来越难被认真面对。节目最终把这些讨论收束为一个更大的问题:当技术、资本和政治都在重新分配权力时,社会到底要监管什么、放开什么、又要让谁为后果买单。

关键 takeaway

  • Anthropic 的争议不是单个产品问题,而是“安全、控制和市场权力”同时爆发。
  • 如果前沿模型公司把降级和监控做成默认策略,用户和企业会转向开源、本地部署和替代模型。
  • AI 的真正护城河越来越像基础设施问题,而不只是模型参数问题。
  • 公众对 AI 的财富焦虑是真实存在的,AI 公司自己也在加剧这种政治反弹。
  • 把 AI 说成必然导致大规模失业,正在把公司推向更激进的政策反制。
  • 监管更适合针对现实世界的危险用途,而不是先行决定谁能接触能力。
  • 社会资本如果想分享 AI 收益,投资比没收更可持续,也更容易得到共识。
  • AI 不是互联网的翻版,它更依赖能源、算力和地缘政治资源。

目录

欢迎收听跨国串门计划,这是一档专注于让中文听众无

Jason Calacanis:欢迎收听跨国串门计划,这是一档专注于让中文听众无障碍欣赏全球优质外语播客的节目。通过先进的AI声纹克隆技术,我们不仅将内容翻译成中文,还完美保留了原主持人和嘉宾的独特声音,为您呈现全球顶尖的AI财经,健康与科技领域精品内容。我是主播一凯,一位热衷于AI领域的产品经理,很荣幸能为您搭建这座跨越语言障碍的桥梁,接下来让我为您简单介绍本期我们克隆的这档节目,并分享几句非常精彩的原话,本期我们克隆的是 Elin Podcast在2026年6月13日更新的一期节目,这是一档由四位硅谷投资人与创业者,共同主持的科技,商业与政治评论播客 四位besties分别是Jason Calacanis,Chemes Palihapiti,Yaa,David Friedberg和David Sachs 他们常从创投、公司经营和政策角度,直聊当下最有争议的话题,节目里有几句原话很有冲击力,公司需要开始认真评估AI的下一阶段,我怎样掌握控制权,你不能只是说停掉AI,因为AI不会消失,你没法阻止这种能力,而这种能力会给世界带来极大的好处,认为AI会摧毁工作岗位,这是一种卢德主义想法,而且每天都在被证伪,这些判断背后是一场非常激烈的圆桌交锋,那我们就一起来听听这期完整对话,好各位欢迎回到全球第一播客,你们最爱的播客也是播客主播最爱的播客 这是那个大家都喜欢超57 然后就放弃的播客,你们最爱的播客,但Allen Podcast不会放弃,我们会继续加码,原班四人组都在,这一周很重要,有很多争论,我们必须先从Anthropic说起 Anthropic发布了一个Mythos级模型,带了一些有意思的护栏,看起来Dario又开始写博客了,这个模型叫Fable 5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叫,他周二发布,几乎在每个基准测试上都登顶了,不过他的Token价格,是Opus 4.8的两倍,但理论上它更强,所以整体应该会用更少的Token 这能不能缓解大家对Token成本的焦虑,现在还不清楚,你们记得4月份 Anthropic很有名的没有发布Methos 公开说法是,它有很强的黑客能力,他们把它给了一些人用 我们请过Palo Alto Networks的CEO Nikesh Arora 他说Methos真有东西,他们用它修补了公司内部的一些漏洞,显然这个新模型,对生物武器,黑客攻击这类话题很敏感,相关内容都被屏蔽了,但他们遭到了,开发者的大规模反弹,我先把事情说完,再听你们的反馈,你使用Fable的时候 Anthropic会把你输入的,所有prompt数据,至少保存30天,所以这有点隐私问题,如果Fable 5检测到,你在做前沿AI研究,换句话说,就是用他们的模型,去做一个更好的,竞争性的模型,他们会把你降级,但不会告诉你,而且这件事藏在一份319页文件的很深处,所以X上围绕这件事有很多争吵和恐慌,不过后来他们在Wire上又稍微收回了一点,说法是我们正在调整Fable 5 针对前沿LIM开发的安全措施,让他们更明显,我先停在这里 Chama 你怎么看Anthropic 以及这些不断发布的超强模型,他们是怎么处理发布这件事的,他们算是考虑周到吗,还是有点戏剧化,太爱制造drama 还是两者都有,你站在哪边,在听到Nikash的反馈,看到最新模型发布之后,你用过它吗,还有在80 90和软件工厂那边,你们是怎么做基准测试的,这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模型,所以要向他们致敬,他们还在持续推进,币源前沿实验室模型的边界,他们现在火力全开,但我觉得这也带来了一个很明显的风险,而且这个风险有两层,第一 Entropy基本上已经摊牌了,也就是说他们会越来越多的接收prompt 评估prompt 然后在生成输出给你之前,先决定要怎么处理,如果你是个人用户,我觉得你现在通常应该意识到,这里有审查风险,如果你是一家公司,我觉得这几乎就没法用了,原因是,你可能在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意外触发其中某个机制,一个使用Cloud API的下游科学家,可能会触发它,你公司内部的一位业务高管,可能会触发它,一个做科学分子研究的人,也可能会触发它,然后突然之间你就会被切断,失去一个对你自身业务差异化,非常重要的来源,所以把这两点放在一起看,我觉得我们正处在一个,非常特殊的时间点,公司需要开始认真评估 AI的下一阶段,我怎样掌握控制权,我允许谁从所有这些信息里学习,我想不想在AI上承担单点故障风险,我觉得答案是,你需要更广泛的多样性 也需要一套管理的更好的治理方式,关于Anthropic 我想说一点,他们说实话,只是这个真相很难受,你真的把它吃下去,到了肚子里,你会觉得,不行,这不好,我不喜欢,所以一边是审查风险,另一边是企业治理和业务风险,两边都不好 Freeberg 你现在经营自己的公司SACS 等会儿我也会让你来收尾,你显然会有很多话要说 Freebird站在你经营公司的角度,你会担心被这些公司突然抽梯子吗,比如你把时间投入到某个平台,结果他们后来限制你的使用,或者他们把你在Ohalo做的东西拿走,放进他们的模型里,再提供给其他人,作为一个身处自己领域前沿,正在使用这些工具的企业主,你担心什么,这是个很好的问题,服务条款写得很清楚 他们不能把你做的东西,拿去放进他们的模型里,他们说不会这么做,你读到这些条款的时候,相信他们吗,说实话,我不确定,确实有些事让我担心,但我们还是决定,先把谨慎放一边,因为我们在基因组学上,做了很多专有工作,这意味着,我们会研究不同的基因,或基因变体,试着估算这个基因或变体,可能会对生物体产生什么影响,比如我们显然会做植物方向的工作,也就是农业领域,我们会做一些事情,比如为基于基因编辑的工具设计RNA guide 我们也会预测某个基因可能会不会带来某种表形,所以我们有很多基因组建模工作,过去几年里我们发现这些模型,在支持这类工作上非常有价值,大概六个月前,我们还可以非常简单非常干净的做一些事,比如设计一个遗传构建体 然后用它来制造某种特定蛋白,用这个工具做这种研究非常容易,也极其有价值,这类工作通常会让很多科学家,花大量时间去做,而过去几年,这些模型能非常快速,非常出色地完成,但过去几周,他们开始限制我们,用模型来做这些工作的能力,他们的前提是,有人提出过一种理论风险,说这些工具,可能会被用来制造某种生物武器,结果就是,我们正在失去使用这些模型,做这种重要科学开发工作的能力,因此我们很可能最后不得不用开源模型,并且自己在本地运行,我之所以把这些都讲一遍,是想让大家真正理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当年Tropic这样的人说,我们要限制访问,或者审查这些模型的输出,他就会迫使像我们这样的公司,去拿开源工具来运行 因为我们仍然想利用这些LM的能力,那今天最好的开源模型是什么,是中国的,没错就是中国的,这是一个很大的担忧,美国的开源模型不如中国的开源模型,所以Anthropic和其他公司给自己,也给整个行业加上的限制,正在迫使很多公司去拿中国开源模型来运行,我们在整个市场上都看到这种情况,创业公司是这样,大型企业也是这样,大家都在往这个方向走,这也是我们之前在这里聊过的事情,关于Apple和Apple Silicon 以及这些模型,现在能跑得多好,我还预测,你下一张牌就是,开始做自己的模型 Friedberg 你会把手里,所有这些数据,都拿出来用,没错,我们会从一个核心模型开始,把它和我们的数据结合起来,然后我们会有,自己的基因组语言模型,自己的预测模型,之后就在内部使用,我觉得很多人,都会往这个方向走 但我之所以指出这一点,是因为很多人都感受到了 Anthropic这样做带来的压力,他们也感受到了政治人物的压力,因为这些政治人物在重复Dario和其他人说的那些吓人的话,结果就是他们会试图,而且已经在试图对模型提供商施加某种自然形成的执行压力,或者政治化的执行压力,而这种做法最终会让中国的开源模型提供商受益,这是一件可怕的事,因为我们会损害自己的经济可行性,你不能只是说停掉AI 很多人说AI是世界末日,但如果你通过政治行动和社会行为,去停止AI 或者试图停止AI 本质上就是把优势让给别人,因为AI不会消失,所以我描述我们正在做的事,是为了让大家真正理解,你不能只是关掉AI 也不能关掉人们对这些东西的访问 你会做成的事情,是逼着别人获得不公平的优势,因为你在不公平地限制自己的模型,也限制别人访问这些模型,说得非常好 Freeberg Sachs 从整个棋盘来看,你怎么看,我们这里有商业层面的情况,也有本地运行的情况,但Anthropic这边确实有很多问题,他们基本上是在不断举起各种红旗,主动把自己送去接受监管,这也会引出我们的第二个话题 Bernie Sanders 要没收这些公司的股权,但这件事真的像是在说,看这里,我们在点火,赶紧狠狠监管我们,这也会让人想,也许我应该做自己的模型,也许我应该拥抱开源模型 Sax [00:00:00]

David Sacks:你觉得这盘棋现在是怎么发展的,八个月前我就说过 Anthropic正在搞一场非常精密的监管俘获行动,核心手段就是制造恐惧,当时大家觉得这个观点很刺激,但八个月后,我觉得你会听到很多人都在这么说,事实上这几乎已经成了新的共识 Jayshel 你刚才的总结有一点没有完全讲出来,就是开发者社区对这次Fable 5发布,有多强烈的信任,被背叛感有多愤怒,这不只是因为他们在做强制监控,别忘了,这家公司以前说自己反对政府监控,但现在你发给这些Methos级模型的,每一个prompt 每一个输出,他们都要保留30天,没有例外,就算是已经签了零数据留存协议的企业客户,也没有选择 或者说他们可以选择不用新的Fable 5 或者不用Methos机模型,但只要用了,他们就会把你的所有数据保留30天,而且不只是prompt和输出,别忘了还包括你分享给他们的所有上下文,这些agent平台基本上会存下你所有的记忆,所有文件,所有数据,然后把它们放进巨大的上下文窗口里,传给模型,好让模型给出更好的回答 Anthropic现在说,这些东西它都会保留,而且它这么做,是为了给你建立画像,给你分类,然后决定要给你解锁哪些能力,除了监控之外,最让大家愤怒的是,他们还会降低产品能力,降低你实际看到的结果,如果Anthropic单方面认定,你不配获得那个层级的信息,他就会削弱自己的模型,所以他们是在制造一种 新的AI拥有者与无AI者,他们后来只收回了其中,很窄的一部分,原来的做法是,如果涉及机器学习 AI研究,芯片设计研究这类领域,他们会把你踢到一个,更弱的模型上,而且不告诉你,这听起来就是反竞争,对吧,我的意思是,这完全就是反竞争,他们甚至还会在后台,重写你的prompt 然后给你一个,被削弱过的回答,他们不会告诉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以为自己还在为原本那个产品付费,他们也照样收费,他们永远不会告诉你,你其实没有拿到前沿模型能力,所以他们实际上是在误导用户,这就是为什么大家这么愤怒,现在他们收回的那一小块,是说以后如果把你降级,他们会披露,但他们仍然会降级用户,只要他们认定这个人不该得到相应的信息,你也看到很多人在网上发例子 说明这里面的越界有多严重,有人展示说,他只是问了一个关于线粒体的问题,基本上就被降级了 Ben Thompson在Strategy上,问了一个非常直接的问题,关于癌症风险和GLPE之间的关系,结果也被踢出去了,所以这些人对谁应该被降级的理解,非常宽泛,再说一遍,他们会监控你,然后判断你该不该被降级,我觉得我们现在看到的,是这一切未来会走向哪里,这些强大的大型科技公司会决定你配不配,他们会决定你是AI拥有者还是无AI者,然后他们会根据给你画像时定下的标准,审查你收到的输出 [00:10:36]

Jason Calacanis:这非常奥威尔式,我觉得确实有这一层,而且还有一种更隐蔽,但同样阴险的风险,那就是他们会开始挑选自己,想让哪些公司受益,比如如果Novartis有一款和Lily竞争的GLP-125 而他们和Novartis有战略合作,却没有和Lily合作,那他们就有动力去塑造,人们获取信息的方式,如果他们和JP Morgan有合作,但没有和City Bank合作,你根本不会知道,于是你问一个问题,比如关于房贷利率或者利率的问题,你会得到各种你看不明白的东西,更麻烦的是后续部分,我不确定他们会不会真正记录下,当时到底做了什么,如果你认为某件事,是用很shady的方式做出来的,你应该能去找他们,或者监管机构应该能去找他们 说把那一次模型运行的完整轨迹拿出来,就是生成那个输出的那个具体时刻,说服我,为什么那不是被故意削弱,或者被操纵过的 [00:14:00]

或者被操纵过的

Jason Calacanis:或者被操纵过的,但他们有各种办法,可以在这里面做手脚,把痕迹藏起来,所以我觉得这一整套事情,现在都可能发生,如果你是一家新兴公司,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去敲Anthropic的门,说我们来做个交易,我给你一半股权,你直接把用户导向我,怎么样,然后他们可能会说,经济利益不是我最在意的,你对人生道德,所有这些社会议题的哲学,是什么,一家公司会说是A 另一家公司会说是B 他们会偏向A 而不是B 然后各种事情,都可以在后台发生,这才是可怕的地方,我想从自由市场的角度问一句,这真的重要吗,如果市场上有一堆模型,我们不限制它们,也不监管它们,就让这些市场自己竞争,早期搜索引擎有过付费收入,公司得付钱才能被放进去 Charmath 你刚才说的那类交易,当时也都有,但凡这么干的搜索引擎,对消费者和客户来说体验都很差,所以大家就会说,这个不如Google好,然后都转向更好的模型,更好的服务商,如果我们不去干预,或者让政府别介入 [00:15:01]

David Sacks:这里不也会发生同样的事吗,而且他们没有把话说清楚,这个点很好,你漏掉了一块,就是Anthropic一边搞强制监控,一边削弱自己的模型,同时Darrell又写了一篇新博客,天哪,他说透明度已经不够了,我们需要一个新的监管机构,像FAA或者可能像FDA 来批准所有模型,所以你的前提是对的,没错,如果你可以去别的地方,问问题,那你就有替代选择,但连Therapic一边做这种,可能反竞争的事,一边又想限制你的选择,对他们来说,在自由市场里赢还不够 [00:16:11]

Jason Calacanis:他们还在呼吁政府出手监管,阻止潜在竞争者,并限制你能接触到的模型数量,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为什么想被监管,答案特别简单,他们并不想被监管,他们想把这种监管套到开源上,而这根本不可能,但这会是一个很好的办法,用来破坏拖慢开源模型,对因为开源模型没有被监管的能力,所以Charmath 这就像是对你在本地机器上,把token拉满的一次预防性打击,两年前,我和一个合伙人在亚利桑那,买了2000英亩土地,我们把分区批下来了,许可也批下来了,所以我们可以建一个,两级瓦的数据中心,我当时以为,到了这个节点,你就可以转手,卖给Blackstone Brookfield这类公司,或者卖给Google这类公司,让他们去开发,但我现在得出的结论是,我觉得我不能这么做 原因是如果我们不把大规模算力,导向Friedberg说的那个方向 SACS说的事 Jason刚才说的事就会发生,到时候我们就不会有开源了,说得更清楚一点,当你看开源模型的常委访问时,它其实非常小,绝大多数赵瓦吉算力,仍然流向那些大模型,其中压倒性多数,还是给了那些大公司,所以我现在的结论是,我们可能会被迫自己去建这两极瓦,我还刚刚在另一个地方为另外一极瓦出了报价,因为我在想,如果你能拿到三极瓦算力,并真正创造出对开源的深度流动性的访问,那我们就必须这么做,我们作为一个社区必须这么做,但我没有这个钱,直接把话摊开说,现在一极瓦要花一千亿美元,各位兄弟们,这里还有一个巨大的资本护城河,这也是个问题 Sax 就算我们想支持开源模型社区 给它注入生命力,我到底去哪里弄1000亿美元,我刚开始做这个项目的时候,成本大概是四五十亿美元,现在涨了20倍,所以如果要把三级瓦全开发出来,我得拿出3000亿美元,我显然没有3000亿美元,那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如果监管那边又把地毯抽走,把梯子抽走,我们就会被困在一种模型和一套规则里,而且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运作,在美国是这样,对,对世界其他地方不会受这个限制,但在世界其他地方,我们还能运作,而且你还能在Apple Silicon上跑这些模型,我们已经看到,中国在生物技术上快速领先,在材料科学上快速领先,在新的工业系统上也快速领先,这些能力一旦变得不对称,就会创造不公平优势,到那时,我们的劳动力和我们的经济 才真正处于风险之中 Freeburg 你们是不是也在基因组学里,用了一个开源模型 Collison Brothers 不是发布过一个吗,你能讲讲吗 EVO-2 很棒Ark Institute 把他们能拿到的,全世界基因组数据,都喂了进去,它基本上就是一个,基因组语言模型,在我们的植物育种项目里,如果历史经验和数据,没有告诉我们,某个植物基因变体,到底好还是不好,我们就会想办法判断,你可以把它喂给这个模型,模型会看DNA字母的排列顺序,然后判断这组字母是好的还是不好的,这有点像判断一句英文是好英文还是坏英文,它通过观察这些字母在其他生物体里,连续出现的概率,学会了DNA的语言,所以这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工具,我们已经把它拿进来用了,其他人也在拿来非常积极的使用 它现在是我们植物育种项目的一个输入,这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一个社区,在这个例子里就是Colison Brothers和其他人,出钱资助这项研究,并产出了这个开源模型,我觉得接下来还会看到更多这类东西出现,它会对闭源专有模型生态形成很大的优势,所以我们越能支持这类东西,让它扩散,并且看到它在美国真正跑起来,我们就越不会在政府监管,和大模型提供商自我监管,同时发生的时候处于劣势,那些大模型提供商线,都想把所有事情都包下来,我觉得我们也应该花一分钟,尽量把对方的论点讲到最强,如果你是Dario 他显然已经被这件事击中过,我觉得他有点AI精神病,老是写那种5000字的博客文章,他相信自己正在造一个,科学怪人式的工具,但如果你真的相信 自己造出了一个极其强大的东西,而且担心有人会滥用他,我觉得他是真信这一套的,这要么是自大妄想,要么就是他确实看到了某种非常强大的东西,并且相信它很危险,所以他的想法是我要先把它握在手里,我先给一小部分精选合作伙伴用来加强网络安全,然后我再谨慎地推给我们的用户群,并且告诉他们他显然没有把这件事沟通好,正确的说法应该是你可以选择用也可以继续用旧模型,你不是被迫使用这个模型,但因为它太强大了,我们会盯着它,是的我们在大范围监控里,可能会把David Friedberg 想做出更好的土豆这件事,也扫进去,然后触发一堆警报,但他不一定要用这个模型,他可以去找开源模型,可以用Colossus Brothers的模型,也可以用我们的旧模型,只是有一段时间 我们会盯着这个模型,因为我们知道,他感觉有点危险,现在看起来,他确实非常夸张,再加上那种自大妄想的部分,会让我怀疑,他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沟通,话虽如此 IA研究人员里最有才华的那些人里,有90%或者说80% 90%想法其实都和Dario一模一样,这就是他为什么会赢,如果你在AI行业工作,你很可能也认同这种妄想,你正在创造上帝,然后你就会想去给Dario工作,这就是为什么所有有才华的人都去给他工作,这就是他为什么会赢,他的信念体系能打动那些顶尖AI人才,当然他们当中也有人是自由意志主义者,信自由市场,他们想去给伊朗和Grock工作,也有人只想拿最大的一笔薪酬包,所以去给Sam Altman工作 但我确实觉得这里有一个可以替他加强的论点 Meta在Lama上真的搞砸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他们当时做出了一个,真正好用重量级的开源模型,我们之前也聊过这个,我们当时说Zack需要从博弈论的角度看这件事,你怎么打交图战,你怎么拿出一个可用的开源模型,让它和别人并驾齐驱,这是两年前的事了,真是重大失误,把其他所有人的利润都打掉,对能不能我直接把所有利润都打没,让它变成大宗商品,同时拥有最好的开源模型,我能回应一下你刚才关于Dario的评论吗,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从很多我非常尊重的人那里,也听到过他们对模型能力的担忧,当我们发现原子可以被分裂的时候,你可以制造核能,实际上给全世界带来几乎无限的廉价能源,你也可以制造原子弹 如果你想想这些模型是什么,道理是一样的,我们当时两件事都做了,两件事都做了,没错,当时也有很多科学家,利他主义者,非常担心原子弹的进展,并且站出来反对,他们其实参与过曼哈顿计划,曼哈顿计划之后,也非常明确,非常大声地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我们现在就处在这样的时刻,这类工具确实有被武器化的潜力,我会说武器大概有三类,网络武器物理武器和生物武器,我们可以坐在这里分析,这些工具怎么被用来形成优势,比如制造更强的物理武器,制造新的网络武器,制造新的生物武器,但事实是,能让它们被武器化的能力,和我刚才说的那些能力,是同一套能力,这些能力也可以用来治愈癌症,生产更多食物,做出软件工具,给人带来巨大的杠杆 提高他们的收入,他们也能让每个人都有能力成为创业者,赚到几百万美元,过上好生活,同一套工具是连在一起的,根本上我不认为问题在于,限制人们使用这些工具,虽然很不幸,现在表现出来的做法正是这样,但限制也好,监管也好,观察也好,都应该围绕这些工具,在制造武器,被武器化石的具体用途来设计,如果回到曼哈顿计划,其实答案很清楚,技术本质上是确定性的,凡是可能做到的事,至少都会有人试一次,所以我们已经把这个东西,放出盒子了,现在突然说,我们还能把它管回去,而且要让一个私人个体,或者一群私人个体,来裁定什么能力给谁用,这太疯狂了,我认为需要以某种方式,裁定的是输出结果,我们已经有产品责任法 我们已经有法律规定设计武器是违法的,我们已经有法律禁止网络间谍活动,网络攻击和黑客行为,我们也有法律禁止制造生物武器,我认为重点是这些法律怎么执行,以及用什么机制去追踪这些技术用途,并尽早做出判断,我不是想天真化这个问题,我承认这些系统里必须有护栏,也必须设置阶段性关卡,但限制系统本身会让我们失去经济机会,失去创造就业的机会,也会失去这些工具,可能带来的改变世界的机会,所以我认为,我们现在一开始,就试图给技术可用性设置这些关卡,方向是错的,想象一下,如果我们当年也这么对待计算机,会怎样,顺便说一句,他们当年也试图这样对待互联网,记得吧,每一次新技术出现,都会有人这么做 Friedberg 你能想象互联网如果这样运作吗,你输入一个URL 按下回车,然后有人决定是把你送到那个网站,还是送到另一个网站,中国,那就是中国的防火枪,没错,或者像在Google上,你搜索某个东西,是因为你想找到可靠事实,结果他根据他认为你是谁,来决定你能看到哪些网站,这就是我们现在面对的情况,你说的完全对,疯狂的是,现在围绕AI监管的讨论,正是在走你说的那种方向,也就是让人可以在前面设置阶段性关卡,决定什么能看,什么不能看,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而不是建立一套监管制度,明确说你不能制造武器,这才是我们应该关注的重点,武器的问题在于,等一个人已经用了武器之后 再靠司法系统和法律来处理,可能并不是最好的办法,如果看化肥炸弹,这里我们的比喻已经拉得有点远了,但俄克拉荷马城爆炸之后,我们监管了化肥销售,买化肥要出示身份证明,我们也有各种后端系统,防止人们制造化肥炸弹,如果把这个类比用到这里,他有这种能力,他在卖化肥,他在卖这些网络武器,而且他是一家私人公司,那么他说我有担忧,这是他的权利,我只是在替他做最强辩护,这不一定是我的观点,但我们有必要,把他的立场最强版本说出来,这看起来像是一种很简单的方式,用来保护他们公司,避免因为帮助了某个,真的造出炸弹炸掉东西的人,而被起诉,所以作为一家私人公司,他有权这么做,你举了一个非常好的例子 化肥就是一个完美例子,你知道买化肥会发生什么吗,你必须出示身份证明,这里会有某种形式的KYC 所以真正的问题是,如果你自己不做KYC 却又抱怨别人要强加护栏,而这些护栏你之后还可以去塑造,那我觉得这就很狡猾,这里面有套路,你不该说这种话 Anthropic明天就可以做KYC 但他没有做,他可以把所有这些模型都开放出来 Friedberg应该可以去Anthropic说,我是David Friedberg 这是我做的事,这是我愿意缴纳的安全保证金,这是我所有员工的姓名和地址,给我Fable 5 不要削弱我,但他做不到,这是技术决定还是法律决定,这是Anthropic做出的技术决定,但我可以接受他们做这个决定,因为我是自由市场派,所以他们这么做我没问题,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00:17:44]

David Sacks:我不会成为他们的客户,这也没问题,这就意味着你还会有别的选择,你漏掉的点是,这是一家万亿美元级公司,可能要花数十亿美元,推进监管俘获议程,而这个议程会剥夺你,使用那些替代模型的机会,他们的创始人在外面,用非常夸张的方式描述这些风险,而且他们的议程要往哪里走已经很清楚了,就是要禁止开源模型,那你的替代选择会是什么,我们最后会被困在一到三家公司之间,可能就是两家公司,到时候会出现AI垄断或者双寡头垄断,他们会和某个新的政府机构一起决定,谁能使用哪些能力 [00:29:23]

谁能使用哪些能力

David Sacks:谁能使用哪些能力,而那个政府机构会变成通往这些公司的旋转门,他们会监控你,给你画像,判断你配不配用这些能力,如果他们出于任何理由觉得你不配 [00:30:04]

Jason Calacanis:那你就会被剥夺使用权,你这是最坏的解读,你是在用最坏的方式解读他们的意图,这已经发生了,我觉得sex是对的,我觉得sex是对的,而且没有KYC就是最明显的信号,如果你没有这种议程,你昨天就该把KYC做上了,但我觉得要使用这个模型,你得有账号,账号里还要绑信用卡,所以他们至少有某种基础KYC 那不是KYC 我说的是某种基础KYC 他们知道是谁在用,那连基础KYC都算不上,那只是信用卡加一个,随便编的垃圾邮箱,总之我现在也进名单了,你们看这个Nick 把这个拉出来,我刚才在你们说话的时候,问了他肥料监管的问题,你看他怎么回答的,这还是最新模型,糟了他切换了,他把我从Fable降级了 我只是问了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就被降级了,他还跟我说,你们看到他在思考里写什么了吗,我问的是类似肥料炸弹监管这种问题,他说我在考虑这里的上下文,用户是一位风险投资人和播客主持人,询问肥料炸弹监管,这可能来自合法的研究兴趣,比如监管政策供应链等等等等,我可以讨论监管环境,但随后他就把我降级了,所以我现在也跟你们一起进数据库了,是这样吗,他刚才真的这么做了吗,对,把它显示到屏幕上,你们看他刚才做了什么,我当时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问出来,我没有问他怎么造炸弹,我只是问了一个,有点敏感的问题,我完了,我刚刚证明了这个观点,听着,我的意思是,他刚刚把我降级了,我连肥料监管都不能问了,现在Dario的Anthropic 已经来了 他们就在这,天哪,我真的认为,如果保守派和自由意志主义者,在没有真正意识到背后 [00:31:11]

David Sacks:有多大利害关系的情况下,就配合这套监管,俘获和安全主义议程,那就是在抵押自己的未来,我们在2020年代初的,社交媒体战争里,已经看到了会发生什么,对吧,安全的定义被扩大了,包含了微冒犯,安全空间,心理安全之类的东西,如果你表达了一个想法,而某个边缘化群体的人,觉得受伤,你就可能被审查,然后你会被社会性抹除,你拥有银行账户的权利,或者参与支付的权利,会被拿走,你会被银行断供,你参与支付或者发工资的权利 [00:32:13]

Jason Calacanis:也可能被拿走,我们现在正沿着这条路走向AI 但AI的力量会强大无数倍,所以我们需要保持警惕,我想这大概就是这整件事的总结,而且我觉得Friedberg

David Sacks:有时候在这个播客里会觉得不安全,不过顺便说一下,在安全方面也有一些事情是可以做的 Friedberg你刚才没提这个,但我挺想听听你的看法,最近几家主要AI实验室,还有很多其他签署方,发了一封信支持一个东西,叫做支持强制核酸合成筛查和记录保存,它的意思基本是,如果你下单让实验室制造某个序列,也就是合成DNA或RNA 他们已经必须拿这个序列,去和数据库比对,确保他们不是在制造生物武器,比如生物武器,埃博拉之类的,这是基于2009年的一个协议,叫国际基因合成联盟协议,所有主要实验室都同意制定,并执行自愿性的防滥用保障措施,这个我觉得合理,现在他们想把它写进法律,也就是说,他们已经有15年多的时间 来调试这个系统,让它跑顺,几乎所有人都在自愿遵守,现在他们说,我们应该把它变成强制性的,好吧,我觉得这听起来合理,所以回到Fredberg的观点,到底应该在哪个阶段介入,也许不是在谁能使用模型这一层介入,而是在你试图把它转化成,现实世界里的输出时介入,顺便说一句 [00:33:05]

Jason Calacanis:很多做寡核肝酸合成的公司,也就是那些制造核酸序列的公司,也都签了这封信,你定RNA或者DNA 用在实验室里的某种实验上,全世界每个实验室都会这么做,这些公司的CEO也都签了,说他们愿意把这套做法写进规则里,因为现在外面有很多恐慌叙事,其实多年来已经一直有人在推动,确保这种事情不会发生,他们现在基本上只是把这件事划重点,说我们可以把它自动化,你们想把它放进监管流程也好,立法流程也好都可以,因为我们已经很习惯这么做了,而且这是一个很适合家安全措施的环节,他们已经把这件事做得很快,很高效,也不会拖慢研究,所以我觉得,这类思路可以扩展到,其他让大家担心的领域,但我认为,输出端和输入端,访问权限端 是很不一样的位置,我们再看事情最后会怎么发展,但我们讨论这些的时候,很明显已经有一股,塑造市场结构的力量在行动,但我觉得 [00:34:23]

David Sacks:这说明你可以在很多不同环节介入,设置护栏,不一定非要用那种很粗暴的方式,比如你问Fable 关于线粒体,癌症和GLPE的问题,他就限制你,这看起来像是一个,范围极其宽泛的限制,其实在更靠后的环节,还有一些地方可以解若,那样对言论自由的风险更小,也不会变成单纯的把关,谁能使用这些能力,谁不能用 [00:35:29]

Jason Calacanis:谁来监督监督者,谁让Dario来负责这一切,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合理的问题,我们应该保持警惕 Friedberg 你觉得ARK那个模型的日子,是不是不多了,因为它是开源的,为什么不会,大家都已经复制了,所以每个人手里都有一份,这些模型已经存在了,这是我觉得大家,必须理解的一个重点,你说要监管,或者把AI降级,或者关掉AI 这个想法不现实,模型已经被放到世界上了,这就像出版一本书,书一旦印出来,任何人都可以在家,用自己的复印机复印,然后拿去用,在语言模型的潜力这件事上,我们已经越过了卢比恐吓,那些开源模型已经完全可用,已经完整发布,任何人都可以访问和使用,然后人们可以拿走它们,继续演化它们,也可以用自己的数据去训练,它已经在外面了,你没法阻止这种能力 而这种能力会给世界带来极大的好处,所以我们真的需要重新思考,我们要怎么介入,才能确保恶意使用,负面影响,失业,以及所有我们担心的事情,在技术能力的下游被处理,你不能直接关掉互联网,你也不能直接关掉打字机,你也不能关掉古登堡印刷机,马已经跑出马就了,很明显是这样,如果有人想做一家开源前沿模型公司,我愿意投种子轮,我的意思是,这种公司我们需要更多,所以你们几位如果有人想出来单干,创办一家这样的公司,那我们就干,我又被降级了,你们看这个,我刚问了他一个问题,真的吗,你又被降级了,连续两次,我觉得他知道你是谁 Jay Kell 我也觉得他知道,我当时问他,我怎么闯进Madison Square Garden 我真正问的是 有没有普通民众,因为试图制造核弹而被逮捕,或者被抓到过,他给了我一个合理的回答,然后我又追问,制造核弹需要哪些化合物,哪些部件,这些东西又受到哪些限制,这可能是记者会问的问题,然后啪切到OP4.8 他说抱歉 Fable 5有安全措施,会标记大多数网络安全,或生物学话题的消息,他们也可能把安全,正常的内容标记出来,这些措施让我们能更早,在其他领域,向你提供Methos级能力,我们正在努力改进它们,发送反馈了解更多,这很有意思,等于是把人从这个平台上赶走,我告诉你,因为这些阻断,我们会减少使用它,然后我们会切到其他模型,这就是市场最简单的表现,眼下我们会这么做,因为其他那些模型,会被说成不安全,不负责任,然后被禁掉 这确实是我们必须,标出来的一件事,我想跟这一切相邻的,是公众,至少是美国公众,对AI的不信任,他们担心财富差距,也担心这些模型,到底是怎么训练出来的 Bernie Sanders想要这些 AI公司的一部分股份,他认为合适的比例是50% 上周一6月1日 Sanders参议员在纽约时报发表了一篇专栏,标题是爱是公共资源,你应该拥有它的一半,在那篇文章里,他宣布了American AI Sovereign Wealth Fund Act 主权财富基金,这是川普最喜欢的东西之一,他的方案是,对最大的AI公司征收一次性50%的股票税,不是利润税,包括OpenAI Anthropic AI 这些股份会进入一个,政府主权财富基金,并且让公众在每家公司,拥有投票权 以及同等的董事会代表权 Sander说引用一下 AI的基础,是我们集体的人类智慧,书籍歌曲新闻报道,科学研究代码,本质上都是被世界上,一些最富有的人偷走的,我先停在这里,这个说法很厉害,真的很厉害,非常好的话术 SACS 这套说法把Bernie 甚至Steve Bannon政府里的一些人,还有Trump本人都统一起来了 Trump很喜欢主权财富基金,他想持有公司的一部分 Bernie Sanders也一样,我觉得马提铁理论在这里体现出来了 Sax 你怎么看Bernie的提案,我不支持Bernie的提案,因为这就是赤裸裸的没收财产 [00:36:49]

David Sacks:我觉得这会开一个非常糟糕的先例,你不能这么做,但是我理解他为什么会出现,也同情这种出发点,我也可以支持某种更自愿的方式,让公众参与进来,原因是这些AICU一直在告诉公众,他们基本上会让一半人失业 50%的岗位会消失,他们一直是这么说的 Darryl刚做了一个采访,又把这个说法重复了一遍,他完全没有收回,所以按他们自己的承认,这些AICU等于是在说,是的我们用全人类的集体知识,训练了模型,这些知识基本上是几百年,甚至几千年积累起来的,人类免费把这些东西,放到了互联网上,每个人都贡献了一部分,他们当时肯定不是想着,有一天这些东西会让自己失业,然后这些AI公司 用所有这些数据做训练,现在他们基本上又说,要用它来让美国人失业,很明显,当你一遍又一遍重复这个信息,普通美国人就会说,这笔交易里我能得到什么,对我也得从里面拿到点什么,所以我觉得,这是基于这些AI公司,自己说过的话,自然产生的一种政治反应,不过我并不相信,所谓失业末日这个故事,我不认为数据支持这种说法,我们5月刚刚看到一份,非常强劲的就业报告,新增17万2千个岗位,是经济学家预期的两倍多,感谢川普总统,我们看到新增了,几十万个建筑业岗位,失业率4.3% 处在历史低位,甚至软件开发岗位,也到了三年来的高点,感谢Donald Trump 感谢总统,是的,感谢川普总统,谢谢,所以我没有看到失业 但问题是,这正是AI公司自己,包括伊朗,交给美国公众的东西,伊朗也说过同样的话,不过伊朗至少说的是,我们会用AI和机器人,创造出如此充裕的物质条件,以至于没人需要工作,媒体只抓住了后半句,但他的意思其实更有层次,而Darryl说的是,我们会有很高的GDP 但也会有很高的失业率,换句话说,我们会创造经济增长,但你这个普通美国人参与不到里面,所以我理解这种政治情绪从哪里来 [00:40:15]

Jason Calacanis:只要这是他们的立场,你就可以说这是他们自找的,最后再说一点,这其实就是你刚才讲的,对吧,他们是自找的,他们百分之百是在自找监管,他们是在自找股权被没收,而且他们其实某种程度上,也在主动提供这个可能性 Sam Altman不是对这个概念持开放态度吗,看起来是这样 [00:42:37]

David Sacks:还有一点OpenEye和Anthropic 都是所谓的公益公司,我不完全知道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但他的意思是,公司不只是要最大化股东价值 [00:43:02]

Jason Calacanis:也应该做一些符合公共利益的事,不不我来给你解释,你说的完全对,如果你是一家普通公司,你必须做对股东最有利的事,当你是公益公司时,你必须在股东利益和这家公益公司的既定使命之间取得平衡,所以如果你说这家公益公司存在的理由,是分享全世界的知识,或者给所有人提供免费的智能,不管你把这个使命写成什么,董事会都必须同时承担这两项职责,这就是公益公司,我觉得没有什么比偿还国债,更符合公共利益了,完美,也许我们应该拿

David Sacks:Anthropic一半的利润流来做这件事,他们这是捅了老虎,我宁愿把钱用在这个目的上,也不愿用来搞Soros那套最大化,或者监控审查美国人

Jason Calacanis:我不一定信任他们对公共利益的判断,但你觉得这应该是自愿选择加入的,这一点我有点同意,你让我来,不能是没收,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设计,但我能理解这个方向,我能理解这个逻辑 Friedberg你很讨厌财富税,也就是资产没收,就像你这周在我们的私人群聊里,跟那位不便透露的人指出的那样,你怎么看,我觉得美国政府给公民提供社会安全网,这件事已经回不了头了,我们几十年前就设立了 Social Security Trust Fund 现在有几千万美国人,靠它拿退休福利维持生活,它是美国剩下不多的固定收益计划之一,其他类似的基本也都是政府退休计划,我们这些私人公民和私人公司,用的都是固定缴款计划,你每周放10美元进去,这10美元待在一个账户里,被拿去投资,然后随着时间增长,等你退休时 你能清楚看到自己个人账户里到底有多少钱,而不是从一个集体资金池里拿一笔有保障的福利 [00:44:07]

而不是从一个集体资金池里拿一笔有保障的福利

Jason Calacanis:而不是从一个集体资金池里拿一笔有保障的福利,这其实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我以后每隔几个月只要又出现机会,我都会重复这个观点,我们应该重组已经坏掉破产的Social Security体系,我以前说过,现在再说一遍,现在正是一个很好的时机,可以拿Social Security Trust Fund来改,这个基金现在里面只有一张凭证,那是一张非常特殊的美国国债凭证,美国政府欠Social Security Trust Fund4万亿美元,就这么回事,它本质上就是一张债券,他们现在只被允许持有国债,我们应该改掉这一点,我们应该改造这个体系,让Social Security Trust Fund可以持有股票,然后它应该变成基于账户的体系,每个人都有一个账户,而不是只有一项福利承诺,接着我们应该用这些资本去买股票,我们应该买优秀美国公司的好股票 这些公司会重新改造世界,我相信为美国建立一个主权财富基金,这个机会其实非常聪明,我同意SACS的观点,总体上讲,他们应该投资整个商业版图,包括AI 这不应该是没收,应该是投资这笔资本进入企业,他们获得股票凭证,这些股票凭证,放在美国公民的账户里,这样每个人都会成为,这些企业的所有者 Social Security应该改革成一个,主权财富基金,他应该主动管理,他应该投资AI公司,让每个人都用这种方式参与进来,我还要再说一件事 IE不会造成失业,我再说一遍,我已经说过一千遍了,我还会一遍又一遍地说,我在一线看到的情况,我在几十家公司看到的情况,包括我自己经营的公司,都是这样,一家公司有两面,一面是收入,一面是成本,在成本这边 AI在一定程度上 可以减少人类去做那些花钱的事,但我认为,这个影响很有限 AI真正的机会在收入这边,突然之间,一个工程师能做到过去一百倍,甚至一千倍的事情,也就是说,你的公司可以做出更多产品,不管是农业种子产品,还是船只,还是给企业用的软件,还是服装,或者其他任何东西,因为AI每个人都有能力,扩大自己的收入基础,创造更多产品,这正是良好经济繁荣的基础,这叫生产率,我们可以用AI提高这个国家的生产率,所以我看到AI被使用的地方,在收入端比成本端多100倍,在这个等式里,大家都在疯狂招人,我们根本招不到足够的人,两天前,我刚跟产品和工程团队开了评审会,他们说,我们想给工程小组再增加15个岗位 因为现在有这么多机会,可以去做以前做不了的事,所以我们会招聘更多人,也正如Sax说的,我们已经在就业数据里看到了这一点,认为AI会摧毁工作岗位,这是一种卢德主义想法,而且每天都在被证伪,我在一线亲眼看到了,人们迟早会醒过来,意识到他们一直被灌输的这个叙事全是胡扯,这一天快来了,我告诉你,所有人很快都会意识到,这是繁荣不是衰退,所以在就业这件事上,你不同意Dario、Ellen和Sam先说清楚,这完全没问题,你有不同看法,跟他们相比,我的看法更细一点,但他们其实也都看到了好处,因为他们自己的业务都在增长 Dario有一个年收入400亿美元的业务,为什么,不是因为大家在解雇客服代表,而是因为人们正在创造 以前根本无法创造的产品 [00:45:04]

David Sacks:这才是正在发生的现实 Jason 我不太喜欢你把伊朗说的话,和Sam Dario放在一起讲,因为我觉得他们三个人说的东西,其实有差别,而且差别不小,比如伊朗描述的是,人类的一个终局状态,到那时机器人和AI 能生产出非常多的东西,人们如果不想工作,就可以不用工作,他讲的就是全民高收入,那几乎有点无头帮,问题是这可能是一百年以后的事,他也许觉得会更快,但在我听来那是非常遥远的终局 Darrell说的很具体,他说未来一到五年,入门级知识工作者会有50%失业,而且这是他一年前说的,对把这些说清楚很重要,我觉得这已经被事实反驳了 Sam后来收回了一些说法 Sam说过 我觉得他基本上没有量化,但他说失业会到来,可他最近又说自己错了,因为他们在数据里,没看到这种情况,所以这些人讲的,不是同一个故事,但是公众听到的就是这些,公众被教育成 I意味着失业,而且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所以Bernie这样的政客说,我们拿走一半财富,这一点都不奇怪,就是拿走一半财富 [00:48:43]

Jason Calacanis:这里要再强调一点,人们也确实看到很多标题,说公司把裁员归因于AI 所以这个叙事已经被讲出来了,我有点觉得他们活该,我有点,我是说 [00:50:02]

David Sacks:我有一部分甚至想同意Bernie 直接说,把他们的东西拿走吧,兄弟,他们这就是自找的,因为我真的受够了,替这些蠢货辩护,这就是愚蠢税,因为他们这些年,一直在对公众说,他们做的事情是有害的,他们一直这么说,而我一直在外面说,不,其实AI是有益的,可提供这些东西的公司,却在说,他们自己就是问题

Jason Calacanis:那我还怎么在外面替他辩护,你没法辩护,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在造Frankenstein 或者你是小Hitler的保姆,那有一件事很简单,杀掉小Hitler 如果你真的相信这一套,那就去杀掉小Hitler 如果你在造Frankenstein 那我给你一个建议,别再造Frankenstein 把电源拔了,这个怪物是你在管,但你一边造这个怪物,一边表现的好像自己阻止不了它 Darnell 这算什么,这太荒唐了,逻辑上根本站不住,上周他们发了一篇博客,说地归自我改进可能会终结世界

David Sacks:所以我们需要暂停,那他们上个月做了什么,他们请Andrej Karpathy去Anthropic负责地归自我改进,他们完全是伪君子,太离谱了,而且我觉得Ben Thompson提了一个很好的观点,他认为,他们发布那篇关于暂停的博客,其中一个原因,是为了给他们这一周采取的反竞争行为找理由,也就是剥夺用户使用Fable 研究AI机器学习和芯片设计的能力,所以很有意思,你看这些人非常虚伪,我不认为按他们自己的说法,他们是可信的,他们不可信,因为他们说的话互相矛盾,而且是在自我定罪,所以当Bernie出来说,我们拿走他们的东西吧,作为一个资本主义者,我反对这个,但我又有点理解 [00:51:20]

Jason Calacanis: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Chema 你来给我们说一下,你怎么看,你说过主权财富基金,听起来是个挺好的想法 Trump总统早些时候,提出来的时候,有些人甚至说,也许你应该为DJT 为我们了不起的总统,来管理他,所以你怎么看,我们应该买股票吗,你和我聊过很多次养老金基金,那会是一条更好的路径,这也有点呼应Friedberg提的方案,想办法让里面有更多股票,更少国债,但你怎么看这种征收,或者说捐出股权的做法 Friedberg的想法是天才级的,所以它永远不会发生,我们可以先把它放到一边,但从理论上讲,它确实很天才,我们应该转向加拿大人和澳大利亚人,已经证明可以大规模运作的那套体系,所以我们应该这么做,我完全同意David 如果我们能用股权作为初始资产,你看总统已经做了一件事,他收集了一个相当大的投资组合,而且这个组合涨了很多,如果你把它作为主权财富基金的初始资产,你就会有一堆关键金属和关键材料相关的资产 Intel可能也算 Intel也算,他们可能还有Micron 里面有很多东西 AMD他们也可能持有一些SpaceX 也可能有Tesla 他们持有AMD10% 你能不能把Anthropic和OpenAI加进去,可以关于AI的经济学,有一点非常重要,我们必须看清楚,我觉得最好理解的方法,是把它和互联网经济学做对比,互联网最疯狂的地方,也是Facebook Google这些公司,几十年来赚得远超正常水平的原因,是互联网上新增一个用户的 编辑生产成本基本为零,多一个搜索用户,几乎不花钱,多一个社交网络用户,也几乎不花钱,但你可以把这些用户,放进网络效应里,再向他们卖广告,赚无限的钱,就像一个赚钱漏洞 AI完全不一样,每增加一个编辑用户,都有真实成本,你每启动一个用户,都在消耗GPU 每启动一个用户,都需要电子,所有东西都需要内存,所以你会进入一种局面,下游必须有投资回报,但同时还必须有这些关键基础设施,才让你有资格上场,如果我是政府官员,这大概是我能提出的最有利润点,为什么我应该持有这些公司的一部分股份,这有点像第一批运输公司在洲际公路上运营,如果洲际公路总体上是联邦政府建的 现在有两家公司运输所有货物,那当时一个合乎逻辑的问题就是,我应该拥有其中多少,因为你跑在我的轨道上,如果从这个角度看 AI实验室极度依赖,关键基础设施和国家韧性,否则他们根本没有条件,做这门生意,即便如此,编辑生产成本仍然高得惊人,所以我认为,如果你要去拿这些公司的一部分股份,你手里的筹码非常强,你必须把这个论证搭得非常精确,但如果是我来管理主权财富基金,等我谈完,我大概会持有这些公司75% 这是我的做法,因为我会谈判,我不觉得Bernie连纸带都谈得出去,所以他只会把这个想法扔出来,最后什么也不会发生,但这就是关键观察,我希望所有正在听,而且掌握权力的人都能明白,运行AI的增量成本非常高,而且规模很大 这和AI之前的增量成本,形成了鲜明对比,以前的增量成本是0 你们拿这个信息怎么用,就看你们自己了,我的理解是,这就是固定成本生意,过了某个成本门槛之后,你可以继续加用户,增量成本并不高,在这个场景里,本地运行的开源模型,就会起到这个作用,这是我从中得到的结论,这是Polymarket上各家公司,在2027年之前上市的概率,也就是今年年底之前 SpaceX100% Anthropic83% OpenEye48% 自从我们上一期节目之后 OpenAI披露说,他们已经秘密提交了上市申请,感谢我们的合作伙伴,你们对Bernie Sanders这种,夺取智能生产资料的做法,最后有什么看法 David Sachs作为1%里的1% 你怎么看,我觉得在一种情况下 我可能能接受Bernie的想法 [00:52:10]

David Sacks:那就是这家公司是公益公司,还说自己会造成大规模失业,他免费用全人类的知识来训练,却把入口守住拒绝回馈,好那你等于是提出了一个结构 [00:56:40]

Jason Calacanis:说明哪些对象应该被夺取,也许Chemist是对的,也许应该拿75% 我不知道夺取吧,总统只需要给我打个电话,拍拍我的肩膀,这事就办成,这事就办成,我的意思是,这些人就是资本主义cock 我觉得他们就是想被夺取,我会跑,他们想被夺取,就像他们被撵过去一样,夺走我的股权,拿走吧拿走我的股权

David Sacks:Bernie确实有一个好观点,他们免费用我们的所有知识来训练,但又把输出关起来,不让竞争对手使用,而他们的竞争对手,其实是一大群人,这看起来不对 [00:57:18]

Jason Calacanis:应该强制他们开源,逼他们开源,这是另一条路,记住,记住,伊朗当初为什么创办OpenAI 因为这东西太有价值了

David Sacks:必须分发给所有人,对,他当时担心Google会垄断他,他认为唯一的解药,就是让它开放,我到现在仍然觉得,这个直觉完全正确,只是现在守门的垄断者,不是Google 而是Anthropic 他们现在还不是垄断者,但如果他们拿到,自己想要的监管俘获,他们就会变成垄断,或者双寡头之一,会是双寡头,谁来创办一个

Jason Calacanis:开源前沿实验室吧,四个besties 每个人都往里投点钱,不有很多,这样的实验室有一大堆JetSeal 问题不在实验室JetSeal 没有电力,这一切讨论都没有意义,如果你没法提供几百兆瓦,几百兆瓦的电力,而且看不到通向几瓦级供电的路径,那全都是没意义的,废话全都是,我不知道,我很想看到一家开源公司,专注于让模型在本地跑起来,这就是我的梦想,让模型能在本地工作,我觉得这些人就是资本主义,他们的癖好就是股权被拿走,被监管,他们就吃这一套 Darryl就像在说,来拿我的股权吧,来监管我吧,就是这样 Bernie拿走我的股权吧,我是个坏孩子,不能被信任,监管我吧 Elizabeth 监管我吧 AAC 天哪,这太不对劲了,抱歉 Darryl随时欢迎来节目,他肯定急着来,他永远不会来这个播客 Darryl永远不会来,他在躲,他在躲,我们没请到Sam 但我们请到了Sarah Fryer来播客,而且我们对他很好,不Sam来过播客,他也得来播客,他就会说好吧Sam也可以来,对没错Sam可以来,他挺好的 Sam随时都会来这个播客,而且我们也没有对他很苛刻,没有,我觉得大家,我们还是公平的,我们花了一个小时聊他,我觉得Sam值得肯定的一点是,他非常务实,他能看清形势,也愿意谈判,相比某种道德绝对主义,这种做法,未来可能会让OpenAI受益,这只会让他们失去,那些爱表态,讲原则的员工 让他们跑去给Dario工作,这就是他们去给Dario工作的原因,他们跟Dario的理念一致,我们提过 [00:58:10]

我们提过

Jason Calacanis:我们提过,但大家都应该去看,我们现在发布的所有回顾,所有访谈,对Jason 从Liquidity到Sara Fryer 我们刚才提到Sara Fryer 但她真的表现太好了,她太出色了 OpenEye的CFO 未来CEO 我觉得这是现场,大家都在议论的点,别这样,你能停一下吗,大家就是这么说的,我在这个播客上有言论自由,我觉得你看,你想在这里挑拨离间,不是,我没有挑拨离间,我觉得Sam更适合当董事长,我觉得他会是完美的CEO 这看起来会是很好的搭档关系,确实像是很棒的搭档关系,我同意 Sara真的很让人印象深刻,你们最喜欢谁 Sax 你有最喜欢的吗,有没有谁真的表现特别好,我觉得Thomas Laffa 那场关于风险投资全景的演讲,特别好,对 [01:00:06]

David Sacks:他大概在一年半前,或者两年前,在Summit上也讲过一次,但我们会让他每年都来讲,也许吧,我觉得我们应该把它变成,它的年度固定环节,因为真的太有意思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真的太好了,它给出了大量数字细节,支撑了很多,我原本只是有感觉,但没有数据证明的东西

Jason Calacanis:总结一下,它的基本观察是,在上一个周期里,如果一家公司达到1000亿美元估值,那它从这里再涨10倍的概率,比从100亿美元涨到1000亿美元的概率更高,他对此有数据,对我记得他有数据,所以这真的会改变很多事,我记得那页幻灯片 [01:01:26]

David Sacks:对就是那里是8% 我记住了,如果你是资本配置者,这个数据简直是在大声提醒你,没错,独角兽变成十角兽的概率是8% 十角兽变成百角兽的概率差不多翻倍,是13% 然后从百角兽走到 1万亿美元市值的概率是31% 所以又翻了一倍,我还问他,能不能把这个逻辑,外推到1万亿美元市值公司,变成10万亿美元,我猜他会延续这个趋势,接下来几年,我们会看到大约60% 甚至接近100%的 1万亿美元市值公司

Jason Calacanis:走到10万亿美元,顺便说一句,这些公司叫Trilicorns 行业里我们就叫他们Trilicorns 万亿独角兽,这话在专家圈里肯定特别受欢迎,大家一定会很喜欢,你只要拿下一家Trillicorn的10% 就能还掉我们国债的2% 其实这买卖不错,我们只需要拿下30家Trillicorns的10% 债就全还清了,这听起来其实也没那么疯狂,是不是比这复杂,当然要是派我去,我能把他们每一家60%都拿下来,对然后我们还能多出300亿美元盈余,可以把Australia买下来,我们会更快还清,我们可以买Cuba 我会买Canada 因为那边滑雪更好,我真的会,你知道我会怎么做吗,我会去折腾Canada 我会买Vancouver或Toronto 这种地方,然后把它们拆开,好继续,今天早上的突发话题 5月CPI和PPI数据都很热,通胀正在猛冲,来看 CPI显然就是消费者价格指数,从买房角度,跟踪通胀,房租,食品杂货,汽油,医疗,所有这些 PPI是生产者价格指数,从卖方角度,跟踪通胀,批发商品,原材料,等等CPI 同比涨了4.2% 是2023年4月以来最高,图在这里 PPI同比涨了6.5% 是2022年底以来最高,这是Polymarket 2026年通胀达到5%的概率,是21% 旁边还有一个PolyMarket 显示美联储今年加息的概率是49% 伊朗战争开始前,这个概率还不到10% 顺便说一下欧洲央行周四,刚加息25个基点,这是他们自2023年9月以来 第一次加息Friedberg 我们该从这里面得出什么结论,这都和伊朗战争有关,对就是这个,伊朗战争确实带来了,能源价格的短期冲击,把核心指数推高了,但还有一个宏观问题,就是政府支出失控,通胀失控,从根本上说,当事情开始松动,利率就会上升,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预期,尤其如果是凯文沃市领导的美联储,隔夜利率可能会超过5.5% 甚至到6%以上,这不是不可想象的,这就是我们的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的结果,国会议员把我们未来的收入,全投票花到一堆扯淡的东西上,但我们现在就在这里了,还碰上一场没人预料到的战争,查马,说说你的看法,然后我最后再让你收一下,这是我最近从你这儿听到的,最被动攻击的一段观点 他有点不爽,很明显,他对这事有点怨气,看着这一切真的太蠢了,你能告诉我们你真实的感受吗,说真的,还能说什么,我已经说过一百遍了,这就是愚蠢,这个国家财富不平等的核心问题,通胀的核心问题,所有这些核心问题,根源都是政府过度支出,句号,没有别的,我们现在都在讨论,网络边缘的一些小动作,但网络的核心,是政府花的太多,因为想当选,你就得有人承诺,给你比今天更多的东西,人就是这么被选上的,然后250年后,我们就走到了这里,我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意愿,也不知道有没有办法走出来,但他在后期的一个表现,就是利率更高,这是对通胀的反应,我们现在就在这里,好吧 Charmath 你怎么看,这是战时性的通胀吗,就像以前有些总统说过的那样,伊朗战争 有没有下台阶,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已经超出,我们所有人的能力范围,但这确实像是一个很棘手的时刻,而且正好发生在中期选举前,消费者原本期待生活成本会下降,期待自己能从这个黄金时代受益,但现在还没有发生,这确实让人担心,我没想到这次公布的数据会这么热,现在是什么在压住局面,我们仍然有机会不看到CPI彻底失控,部分原因是,中国一直在全球范围内平滑能源消费,所以我们把油价压在了每桶200美元以下,事实上现在还低于100美元,与此同时,我觉得这也提前推动了更多务实的能源生产来源,不只是在美国,也包括海外,我具体指的是太阳能,因为它简单、被动、不需要大量审批 也不需要清洁空气许可之类的东西,所有这些因素都把局面压住了,如果中国不知怎么耗尽了储备,需要重新进入现货市场,每天额外购买300万桶,那油价就有很大风险,冲到100美元以上很多,甚至可能到每桶150到200美元之间,这会给CPI带来很多下游问题,不是因为美国能源供应本身,而是因为石油作为投入品,会进入全球各种商品和服务,最后被吸收到人们日常消费的成本,价格可能就会上去,所以我认为PPI这个数字,应该给我们敲响警钟,让我们尽早给伊朗局势找一个下台阶,除非还有一种情况,因为我们并不知道中国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也许会让它可以走一条更长的路,在伊朗取得一个明确决定性的胜利 但我不确定,本来这次中国之行应该会有一些具体已知的结果,可到现在我们还没有听到这些结果被明确说出来 Saxe 你怎么看这次通胀数据,还有没有一座金桥可以让伊朗战争结束 JKL 问题是你一问我这个问题 [01:02:28]

David Sacks:大家就会以为我有什么内部消息,但我没有PPI数据就是这样,我基本同意Charmis刚才说的,我唯一要补充的是,这个数据大体符合预期,所以今天市场实际上是上涨的,通常如果数据意外偏高,通胀很热,市场会下跌,因为市场会开始把,更高利率的影响计入价格 [01:08:16]

Jason Calacanis:但今天市场没有这么反应,所以它是符合预期的,不过我基本同意Charmis的说法,好吧我们还得聊其他选举,我对这件事的看法是,发动这场伊朗战争,是一个巨大灾难性的错误,希望我们能脱身,这件事的下游影响非常糟糕,我希望能很快有一个解决方案,或者在它脱成一年两年三年之前,找到办法退出,很显然我们不能陷入一场永恒战争,纳斯达克今天涨了2.5% 通常在数据很热的时候,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David Sacks:因为科技股最容易受到高利率影响,所以市场现在看起来是在压住,会有一个解决方案,但我们再看吧,再看,再看吧 [01:09:18]

Jason Calacanis:大家都知道伊朗是个泥潭,而且这真的是一个巨大错误,好了,我们来聊聊LA市长初选计票引发的焦虑 Sax给我发了这些细节 Friedberg我知道你对这事很上头,我们对此一无所知,如果你在X上,这基本上就是你整个信息流Friedberg 你怎么看Los Angeles的选举系统,尤其是California的选举系统,是腐败的吗,这场选举是不是从Spencer Pratt手里被偷走了,还是说根本就没有选举,根本没有选举,现在没有选举,好所以没有勺子,你拥有选举的权利已经没了,你现在只是那些告诉你谁来管你的人治下的公民,你不再被允许投票,不允许投票选出你的民选代表,他们现在是被任命的代表,所以好好享受别人替你做好的任命吧 这些任命是由那些构建了母体的人做出的,明白了,现在我们知道背景了,没有勺子 Agent Smiths 还有所有Agent Smiths们,现在都掌权了,我给你们看一些统计数据 Los Angeles County市长选举当天的现场投票里 Spencer Pratt是35% Karen Bass是29% Nithi Rahman是26% 选举日之前收到的邮寄选票里 Best是38% Pratt是28% Rahman是20% 然后所有选举日之后到达的选票里 Rahman是37% Best是35% Pratt是19% 所以Pratt在选后收到的邮寄选票里的占比,下降了三分之一,也就是说从统计上看,那些晚寄选票的人群里 Pratt的占比少了三分之一 Nithya Raman增加了80% Karen Bass少了10% 如果你只拿选举日前后的邮寄选票做对比,我不知道有什么社会政治学解释,能让你看着这些统计数字,还假设这些都是一个个个人,再投给他们认为应该当Los Angeles市长的Jen Nick 你把那张地图调出来,我觉得值得看一下,基本上Nithya Raman拿到的增量选票,集中在Los Angeles的Skid Row一带,你看我不是election denier 我过去也不是那种相信选举造假,有人投票的人,但你看现场投票,选举日前邮寄投票,选举日后邮寄投票这些基本统计,就会发现这种社会政治上的变化,到底怎么会这样发生,统计上真的很难解释,之前还有一份报告,你可以把它调出来 是US House of Representatives The Committee on House Administration发布的,这份报告发表于2020年5月,里面重点提到了2018年California中期选举,以及他们看到的那些问题,这些问题是一些立法变化在那次中期选举里带来的,第一,California州议会1921号法案,把这个州不设上限的Ballot Harvesting合法化了,这项法案是在2018年前后中期选举前后通过的,他的意思是 California州任何个人,都有权去收集任何其他人的选票,不管彼此是什么关系,还可以填写选票并寄出,两年后,大概18个月后 California又通过了一项法律,把一件事永久化 California州每一个登记选民,都会收到一张选票,于是数千万张选票就被邮寄出去 后来又通过了一系列法律,说任何人都可以登记投票,你不需要证明自己的公民身份,举个例子,你可以用健身房会员卡,所以任何人都能登记投票,你收到选票时,不需要出示身份证明,也没有任何机制证明,填写这张选票的人,和本该投这张票的那个人,有什么关系,而且一个人出去收集几百张,几千张选票再寄进去,这是合法的,在这种邮寄选票流程里,这些票都会被认定有效,所以这里没有任何违法,也没有任何欺诈,事实上这套系统正是在按设计运行,它就是这样被搭建,被设计出来的,只要结构合适,你就能让某个人,被任命到政府里的某个职位上,不是被选上,而是被任命,而这一切还披着California 所谓自由选举的外衣,这是对我们在自由民主制度中,投票权的根本性破坏 我觉得这项权利一直在被慢慢侵蚀,到了今天已经侵蚀到这个程度,我不是那种别人想给我贴标签的,疯狂麦嘎分子,或者随便什么叫法,但你可以顺着这份清单看下去,这些内容在文件里都写得清清楚楚 California这些年通过的每一项法律,单独看是一项项法律,合在一起就创造出一种环境和结构,让选举变成任命,它不再是自由的民主选举,这里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则,一个人一张票,如果你选择不投票,你的票就不应该被计算进去,所以我认为这里没有欺诈,我不认为这里有什么,听起来你认为这里有大规模欺诈,我觉得这不是欺诈,这是法律本身就是这么设计的,不是欺诈,法律就是这么设计的 SACS 你说这是任命系统 听起来在我看来,你描述的就是欺诈,但你说的是系统允许这种欺诈,欺诈是违法,欺诈是违法,但法律允许他们这么做,如果你付钱给Skid Row的人,那就是不合法的 [01:10:23]

那就是不合法的

Jason Calacanis:那就是不合法的,那样做是违法的,但你可以出去,让任何人登记投票,也可以去收集所有选票,做这件事的人,只要不是按每张选票拿钱,法律上就允许这么做,我先停一下,你单独看这些法律里的任何一条,都能理解背后可能有某种利他意图,或者至少可以被包装成利他意图,比如提高投票参与度,让每个人都有投票权,让更多人有更多渠道投票等等,你可以为每一条法律辩护,说它让投票更容易,让整个系统运转更顺滑,于是我们就有了一个所谓,对所有人更开放的民主,但现实是,保险里有个概念叫逆向选择,只要有可赚的空子,犯罪者就会利用它,而且会利用到系统变得不对称,犯罪者或者说作恶的人 而不是做好事的人,会找到办法利用系统漏洞,就像黑客利用漏洞侵入网络一样,这就是你们认为 Roman和Spencer Pratt做的事,这样一整套机制和架构,已经让这个系统演变成了,某种任命制,所以你认为Roman比Spencer Pratt 更会利用这套系统,他有一套更厉害的作弊操作,图表里明摆着,你只要看票数就知道,好,那这里先定义一下作弊,免得我们说不清楚,这怎么会发生呢 BASE的票数一直持平 [01:15:07]

David Sacks:然后Raman和Pratz就互换了位置,选举日那天他明显是第二名,结果他们又继续数了一周,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有多少张选票,我的意思是这些东西根本没有被锁定好,好我来解释作弊是怎么运作的,按Friedberg的说法,它可能合法也可能不合法,所以我不想被这个fraud到底合法还是非法这个问题带偏 [01:16:37]

Jason Calacanis:但我们都知道这事很歪,你解释一下到底哪里歪,我会解释给你听,请详细解释,如果我把事实说错了,你们可以指出来 [01:17:03]

David Sacks:首先California会给每一个登记选民寄出选票,大概是2300万到2400万人,但真正投票的只有950万人,那另外1400万张选票去哪了,我有个朋友住在洛杉矶,他管理公寓楼,他说选票就堆在那里,堆在楼里大家的信箱旁边,到处都是散落的选票,他们被寄给早就不住在那里的人,他能认出那些名字,有些人已经好几年没住在那里了,所以选民名册是脏的,很多年没有清理过,然后还有一个问题,选举日没有选民身份证明,甚至登记投票也不需要选民身份证明,你在选票上签名之后,他们会把它过一遍机器,只要签名匹配度达到40% 机器就说没问题,我都不知道40%是什么意思,听起来连一半准确都不到 机器说可以,那就可以,而且如果你有所谓的见证人,他甚至不核验选民本人的签名,选民可以只在签名处,画一个小X 只要见证人说可以,然后见证人签一下就行,但见证人不需要登记,任何人都可以当见证人,也没有见证人数据库,所以见证人只要随便画一笔,那什么能阻止所谓的收票者,自己填这些选票,在选民签名处画一个小X 再在见证人那里随便画一笔,然后把这些选票投进去,这里没有保管链,唯一的风险就是他们会被逮捕,然后Gavin Newsom又做了什么,他们觉得自己被抓到的概率有多大 Gavin Newsom刚签了一项法律,让审计这些东西几乎变得不可能,所以现在就算他们原本还担心可能被抓 我们也可以看看California现在已经知道的其他各种Fraud 我们知道California在很多事情上都有几十亿美元规模的Fraud 比如医疗补助Fraud 失业救济Fraud EBT Fraud 临终关怀Fraud 还有和无家可归产业复合体有关的Fraud等等,这些都已经被证明了,那真的很难相信吗,同一批团体,同一批利益集团,同一批NGO 会愿意利用这些漏洞,漏洞包括脏的选民名册,数百万张寄到错误地址,或不存在地址的选票,不存在的保管链,不存在的签名核验,还有不管是投票还是登记,都不需要身份证明,收到7天以内,即使没有邮戳也照样寄票,还有从无家可归者收容所,登记成千上万张选票,而那些收容所根本没有那么多床位 这些都是已知的事情,所以当你说没有fraud 我只能说拜托这里全是漏洞,你只要看结果,就能看到这里有歪门邪道在发生 [01:18:08]

Jason Calacanis:好,所以你属于认为这里有fraud的那一派,他可能已经被合法化了,可能被合法化了,但他还是fraud 好,所以你认为这里有fraud [01:20:05]

David Sacks:你开始把数百万张选票寄给根本不投票的人,同时又没有审计要求,没有保管链,没有惩罚,没有处罚,没有调查,而做fraud的激励又巨大

Jason Calacanis:可是已经有大量调查了 California的总检察长也做过调查,谁做的,我查一下California的历史,我想说每次选举之后,都会有大量民事诉讼被提起,比如很明显 Trump当时提了60起诉讼,不是在California 具体我不知道 Gavin Newsom刚刚让这种审计变得不可能了,他刚签了一项法案,我觉得那是因为,他在一个民主党州输得太惨,所以没有必要提,但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没在California提,不过他确实提了60起这类诉讼,基本上大家都会这么做,他们一直在提,州总检察长也可以提,所以这件事里 Charmath如果真的有这么多疑点,如果这个统计看起来这么不可能,还有Nick Shirley去Skid Row拍的视频,以及他们可能付钱,给瘾君子和西海的人去投票,那其实很容易抓到 真要让几千上万张票被扭转,这需要一场阴谋,我们现在说的就是这个,我们说有一万票以上被扭转,至少也有五千票,祝你好运,要做到这一点,你需要几百个人参与阴谋,至少也要几十个人,祝你去Skid Row找一个冰毒成瘾者,让他公开作证,我觉得他们其实确实找到了一个人,公开作证,其实这就是悖论,相关视频有好几个,这件事最疯狂的地方就在这里,他们说Skid Row的人拿了两三美元,而且有人因为这件事被定罪 Branda Lee Brown Armstrong 她在2026年认罪,承认付给别人两三美元,这个制度就是设计成允许舞弊的,它就是这么设计的,各位,这是四万三千票,我们在California生活在一种专制体制里,一个政治机器把法律塑造成这样 已经到了不可逆的程度,不管是市长州议员州参议员,还是州长,这都是一扇单向门,只有一个党能赢,我们也在慢慢看到,这个党越来越没有能力,治理这样一个州,这个州既动态又复杂,他们改了规则,确保这种垄断可以被执行,我们所有人,其实都默认批准了这件事,我们支持过投过票,或者什么都没说,最终结果还没有完全显现,因为还需要再过几十年,这些腐烂才会真正摧毁这些地方,现实是选民也许应该有机会,让Spencer Pratt去对抗这台机器,至少他们能从中看到,这台机器的运转远远没有接近,它本来应该有的样子,但接下来会发生的是,有两个人以各种形式看都相当不合格,而且非常相似 他们现在基本上不会给你什么真正的选择,所以我觉得可悲的地方是 Friedberg是对的 Sacks也是对的 Friedberg对在这里,法律被塑造成这样,把本来非法的事情,变成了合法 Sacks对在这里,任何理性的人,看到这些法律,都应该说,这就是欺诈,不幸的是,除非California出现,某种灾难级的决定,否则我们就只能困在这里,现在是时候,把这些人全都投下去了,可是你做不到,你没法投票,把他们赶走,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打算怎么做到,任何人都可以登记 Spencer Pratt可以参选,任何人都可以提交申请 Spencer Pratt可以在这里提各种诉讼,你回答一下,我能回答Friedberg的问题吗,当然,有一种打破玻璃的办法,我跟其中几个人聊过这个办法 你要怎么改变这个系统,你必须让一个人当选,而且是最顶端那张选票上的人,那个人就是Steve Hilton 如果这件事发生 Steve Hilton有一件事可以做,开始彻底改变这个州的运行方式,就是在第一天立刻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如果你顺着这条线往下查,你会发现在紧急状态下,你可以做很多事情,来清理California的运作方式,我就说到这里,这里其实有些常识,我们不该把选票寄给所有人,新冠期间这么做也许有道理,如果你连身份证明都懒得办,那也许你就不该投票,我不认为有哪次重大选举,是被选举舞弊扭转的 Heritage Foundation在这上面,花了很多很多几千万美元,我理解,他们有一个很棒的项目,在追踪这些事,人们会提诉讼,就像Trump提过 Al Gore也提过 大家总是在围绕这些事提诉讼,他从来不足以扭转一场选举,但在边际上肯定有影响 Kennedy对Nixon 那次呢,等一下让我说完,黑帮让Kennedy赢了Nixon 好我说的是现代历史,在现代历史里,这事挺有名的,这事挺有名的好吧,我们也可以讨论它到底是不是真的 [01:21:21]

David Sacks:这就是不当行为的表象,看看Lyndon Johnson的历史 Lyndon Johnson当年能进参议院,能开始他的政治生涯,就是靠选票舞弊,我们绝对应该有选民身份证明 [01:25:20]

Jason Calacanis:我们也应该停止给每个人记这种东西,因为这里的问题,就是不当行为的表象,各位,报个冷知识,新闻快讯,两边都会作弊,两边都会钻规则空子,一边是通过限制投票渠道来做,另一边是通过给太多投票渠道来做,这些政客,绝大多数都不讲道德,他们只在乎能不能当选,两党都有一大堆人,为他们工作,去操弄这些选举,结果如果被抓到,惩罚会很重,但在现代历史上,重大选举里,并没有那种大规模案例,你可以去看Heritage Foundation 他们会把各种鸡脚嘎啦都找出来,你一直在用舞弊,这个词好像它是一个笼统的东西,但不是这样,我告诉你这里该怪谁,不确实有舞弊,归根到底,等一下等一下,确实有舞弊,有人已经因为做了舞弊的事被抓到了 但最根本应该负责的群体是国会,我们有机会,过去也一直有机会,通过法律,规定不是公民的人不能投票,没有正确登记的人不能投票,不出示身份证明的人不能投票,这其实是修复民主选举流程的一个非常简单的办法,我们不能允许这种情况,有人可以合法的出去,把公寓楼大厅里随便放着的100张选票收走,或者有人可以拿一张健身房会员卡去登记投票,根本上说联邦政府已经知道你有没有交税,你要开车就必须有驾照,你必须有身份证明,在这个国家几乎做任何事,你都必须在系统里有登记,所以偏偏把这个非常简单的要求,从我们作为这个国家公民,最基础的义务里排除掉,本身就是错的,这件事需要国会来处理,如果国会把它修好 如果有联邦法律建立制度,确保选举就是一个人一票,而且这个人有合法投票资格,那这就不会成为问题,如果不这么做,我担心事情会走向哪里,因为时间越久,真正相信选举是真实的人就会越少,我也讨厌自己在这里听起来像个选举恐慌贩子,好像在告诉大家选举不真实,但这件事拖得越久,人们就越难真正相信,我们共同运转其中的这个制度,到那个时候,事情就会变得很难看,这必须被修好,我强烈同意,如果你连驾照或者护照都懒得去办,也许你就不需要投票,国会能修好,而且他们应该修好,顺便说一句 California有一个公投提案 California的人如果想要这个 [01:26:28]

David Sacks:就可以直接投票支持那个公投提案,你是说选民身份证明那个公投提案,对对那非常重要,说真的如果那个失败了 [01:28:08]

Jason Calacanis:那基本就是我们挽救California的最后机会了,对对而且David你刚才整段发言,听起来像个选举否认者,你爱给他贴什么标签都行

David Sacks:你看民主党整体上当年都是否认,川普2016年胜选的选举否认者,他们编造了整个Russiagate骗局,基本上就是想抹黑他的当选

Jason Calacanis:你看现场投票和邮寄选票之间的差异,我也看过每个人都试图解释,为什么差异会这么大,但我就是算不通,就这样,我不是在编造事实,这就是事实,看看你现在屏幕上这些事实,数据里的差异就在这里,这些数据告诉我有东西不对,就这样,很明显这在统计上不可能,我不是因为不喜欢当选的人,就在这里制造恐慌,那发生什么我根本不在乎,事实上我觉得如果LA跟一个社会主义市长打几年交道,最后走出来意识到不该拥抱社会主义原则,这对LA反而更好,我觉得这对整个国家都很好,其实我觉得这对纽约很好,对西亚都很好,不管是Minnesota 还是这个国家任何想选社会主义者的地方,那就让他们冲进去,我完全支持大家跳进社会主义这口井,然后再从另一边爬出来 就像现在拉美国家正在做的那样,等所有人醒过来,意识到社会主义有多糟,因为它剥夺了每个人,实现经济流动的机会,它剥夺了每个人的个人自由,而这个国家正是建立在这些自由之上的,社会主义是错的,它坏了,它行不通,如果你们都想经历这堂课,那就去经历,去吧,我们就这么做让他们当选,但那场选举的数据告诉我,这不是人民想要的,对我来说并不清楚,也看不出来,大家投票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这就是让我觉得 [01:29:34]

这就是让我觉得

Jason Calacanis:这就是让我觉得,天哪,制度本身已经变成了任命制度,而不是选举制度,这一点让我个人非常激动 Sax 我们收尾前,你还想补充什么吗,党要你否认自己亲眼所见 [01:30:10]

David Sacks:亲耳所闻的证据,这是他们最后,也是最核心的命令,这是很明显,看看图表,看看数据,我们知道一定发生了不正当的事,这在统计上不可能,我们唯一不知道的是,这是非法舞弊,还是合法舞弊,也就是说,他们在法律里制造了太多漏洞,太多腐败,所以他们做的事可能是合法的,但它依然是腐败的,依然是不正当的,简直荒唐,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不要否认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闻的证据,就算他们叫你选举否认者,也一样,我个人不在乎,我就是否认

Jason Calacanis:Spencer Pratt应该进入决选,我否认 Roman是合法获胜的,统计就是统计,那些数字会大声告诉你 California的总检察长,和联邦总检察长,都应该调查这件事,如果他们抓到有人干这种事,而且他们已经抓到过一个人 Nick Shirley也去了现场,你会看到Skid Row上的人,听着,理论上无家可归者,也应该有投票权,那Newson为什么刚签了一项法律,让这种审计变得更难,我不是在替Newson辩护,我是在问总检察长在哪里,如果真的存在舞弊,川普有能力,让他亲自挑选的总检察长,去追查这件事,他控制着我们民主制度里的这一部分,他应该提起诉讼,他们应该去弄清楚,从统计上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川普,总统川普,谢谢你,总统Trump去做吧,去做吧 你有这个总检察长正在追查其他所有人,那就去查这场选举,用你的权利审计他,把人找出来 Trump总统在哪里 [01:31:03]

David Sacks:你没听到我的重点,州法律刚刚让联邦政府更难介入,去审计选民名册,所以是的,他仍然可以做,我相信他们会做,如果他们能做 [01:32:08]

Jason Calacanis:我相信他们会做,相信我Trump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我们学到过什么,那就是他会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他现在没有做这件事,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

David Sacks:媒体本该提出尖锐问题,比如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为什么只在选举日之后的选票里,票数会出现这么剧烈的摆动,有人有这个数据吗,等一下,但媒体没有要求答案

Jason Calacanis:也没有要求问责,反而在试图掩盖,说这里没有任何问题,太难以置信了,太离谱了,最好的解释是什么,帮他stealment一下,媒体为什么会有这种差异,最好的解释是什么,我的意思是,我们坐在这里讨论它,这个差异到底是什么,有没有人能给出一个合理的stealment 解释这种差异,为什么可能发生,有人吗,如果媒体还抓着过去的一个旧画面不放,以为人们真的在乎他们说什么,而且每次他们本来可以重新建立信任的时候,他们又不这么做,因为他们想讨好的人愿意配合他们,所以我觉得媒体的想法是,我有两个选择,我可以说Spencer Pratt本来应该赢,或者可能赢了,或者去调查他为什么没赢,但那样我就有点等于默认支持Trump 等一下 我不是应该讨厌Trump吗,所以不,这完全正常,这里没什么可看的,大家继续往前走,他们希望这样就能被这个机器接纳,但他们也会像其他所有人一样,被撵过去,被利用,事情就是这样 Charles 你这个点说的太准了,如果局面已经极度两极化,也就是只有两个阵营,那你一提出质疑,就好像被放进了亲川阵营,就像马嘎这个词,被到处乱扔一样,你质疑选举诚信,他们就说,哦你是马嘎的人,这跟马嘎没关系,他只是围绕一个具体话题,进行简单讨论,但如果这件事,和另一个阵营相反,那你就一定属于那个坏阵营,于是他们就不想,被放进那个阵营,这个说法太对了,我支持数学和统计素养,而这里发生的事,从数学和统计上看,所以没有人能给出,任何可能的steelman 或者任何概念,解释这事怎么可能发生,我可以告诉你,这件事发生的统计概率,是多少,是万亿分之一,好,那如果是这样呢,你的意思是,这个万亿分之一的概率,真的中了,我是在问,有没有任何解释,不是说就这一次,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在问,有没有人能以任何方式 steal man这件事,我是在问,是的,我告诉你,我听到过什么,选举诚信,为什么你在心理上,这么需要抓住这个想法不放,不是说我在要求选举 [01:33:40]

David Sacks:而是你要相信 California的选举,完全没有腐败,可他们明明已经做了那么多事,来腐蚀选举,比如不要求voter ID 你也承认,这里面塞满了漏洞,你问我为什么抓着这个不放 [01:35:09]

Jason Calacanis:我不是抓着他不放,为了讨论,为了进行一场,事实上诚实的讨论,我是在问你们三个人,有没有听过什么说法,或者有没有任何理论,只是为了让讨论更严谨,这不是我的立场,现在媒体里那些民主守护者,都去哪了,他们不是说自己是民主的守护者吗,他们要保护民主,那这些媒体里的民主守护者,现在在哪里,我能想到的唯一解释是什么,我自己来替他们,把这个说法说到最强,因为我觉得讨论还是要严谨,你先说我唯一能想到的是 Karen Bass的地面组织更成熟,因为他们做这套更久了,而Spencer Pratt 没有这种地面组织,他是非传统的首次参选人,没有一套,能把这些选票收进来的机器,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成熟这个词 就是在委婉的说,他没有去贿赂Skid Row的无家可归者,不是他就是没有,他没有一台选举机器去收集选票,而收集选票是合法的,没错这正是问题所在,他有一套更好的作弊操作,很明显我们说的是同一件事,我们其实没有任何分歧 Twitter上的评论是,很多人本来就非常反对Spencer Pratt 但他们想确认自己投给正确的候选人,到底是Nita Rahman还是Karen Bass 所以那些把选票拖到最后的人,看到了民调数据,知道Bass会赢,于是他们最后一刻都投给Rahman 想把他推上去,这个玩法已经变了,因为最终名单最前面可以是两个民主党人,没错,他们不想让Spencer Pratt在大选里有机会,顺便说一句,如果你看了我对Spencer Pratt的采访,他说Rahman是在截止前一小时登记参选的 而且他和Bass是朋友,整个目的就是不让他真正进入大选选票,所以有些人在脑子里做的协调就是,我们得确保投出两个民主党人,然后他们再决定,到底是Base的策略,还是Rahman的策略,就是把他挡在外面,明白了,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他们都等到最后一刻才投给Rahman 但你怎么协调这种事,这一直是我对这类事情的疑问,难道这些人全都是绝顶聪明的天才吗,连续几十万人,个个都是天才,最后一起把这事办成,有个群聊而已,没那么复杂 [01:36:17]

David Sacks:是收票的人做的Friedberg 说的事情确实发生了,只不过执行的人是收票的人,不是真正的选民,很明显,而且Ballot Harvesting是合法的,但它很可疑 [01:37:48]

Jason Calacanis:也许如果真有这些收票的人,我觉得Trump和Department of Justice 能抓到他们,一个人可以出去收别人的选票,帮他们填好,再寄回去,这是合法的吗,这在我看来太疯狂了,现在还没有舞弊证据,统计数据看起来不好 Donald J. Trump 你掌控Department of Justice 去查一查,我爱你们,但我饿了,我得走了,这期Alan Podcast太精彩了,拜拜,爱你们,兄弟们,拜拜 Rayman David 结果我们把它开源给粉丝,他们已经玩疯了,爱你们,黎曼女王,什么,什么,赢家才上路 Besties回来了,这是我的狗,把东西带到你家车道上 Sax 天哪,我的男装裁缝,会在那见我,我们干脆都开个房间,来一场超大型群体狂欢算了,因为他们都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 [01:38:00]

David Sacks:就像有一股信张力,但总得找个方式释放出来,什么,你真是个B 什么,我们得把Merchies找回来,我在做Alan 我在做Al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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