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 基础掌握与普及学习 [00:00:00 - 00:10:00]
- 高标准与高支持:让孩子愿意做难事 [00:10:00 - 00:20:00]
- 个性化教学与一对一辅导 [00:20:00 - 00:30:00]
- AI家教、前置知识与掌握度 [00:30:00 - 00:40:00]
- 范例教学与间隔重复 [00:40:00 - 00:50:00]
- 基础熟练度如何解锁高阶学习 [00:50:00 - 01:00:00]
- 动力、羞耻感与可实现的进步 [01:00:00 - 01:10:00]
- 从身份认同到行动动力 [01:10:00 - 01:20:00]
- 学校教育与生活技能的连接 [01:20:00 - 01:30:00]
- 家长、学校与孩子的学习动力 [01:30:00 - 01:40:00]
- 从学术学习到建设者教育 [01:40:00 - 01:50:00]
- 消费主义、创造力与 Alpha School [01:50:00 - 02:00:00]
- 用真实项目激发学习 [02:00:00 - 02:10:00]
- 个性化系统与不同类型的孩子 [02:10:00 - 02:20:00]
- 教育公平、体育学校与规模化 [02:20:00 - 02:30:00]
- 把教育模式推广给更多孩子 [02:30:00 - 02:40:00]
- 总结:让每个人拓展自己的潜能 [02:40:00 - 02:41:23]
基础掌握与普及学习
Joe Liemandt:我们没把基本功练好,我们需要把基础打扎实。就像在体育运动里一样,我经常举的一个著名例子是,如果你运球过半场,有20%的时间会丢球。教练绝不会说我们来练练扣篮和空中接力吧,甚至都不会让你练上篮,他们会说先练控球,我们得把控球练好。20%的失误率是不可接受的,15%也不行,你的准确率不能只有85%或80%,但在美国我们往往会说,哥们你拿了个B过关了,我们接着去练扣篮吧,你四年级的内容刚刚掌握了80%,咱们来学五年级的东西吧,但正确的答案是不行,不行,因为之后所有这些问题,都会产生滚雪球效应,欢迎收听Huberman Lab,也就是Huberman Lab播客,在这里我们探讨科学。 [00:00:53]
Andrew Huberman:以及基于科学的日常使用工具,我是Andrew Huberman斯坦福医学院的,神经生物学语言科学教授,我今天的嘉宾是Joe Lehmann Alpha School的校长,这所学校采用了一种新颖的教育方法,致力于确保每个孩子都能触达,其知识与技能潜力的前沿,Alpha School的孩子们每天只花两个小时,就两个小时去学习他们必须掌握的内容,以确保认知知识没有任何漏洞,然后他们把一天的其余时间用来学习创业,并实际创办自己的企业,学习财务技能,以及沟通与人际交往技能,Alpha School的目标是根据每个孩子的独特需求,量身定制学习方案,但与学校里许多其他非传统教学形式不同的是,他们既不会让孩子只挑自己觉得最容易的学,也不会强迫所有孩子在所有学科上,都以相同的进度学习,所以这是一种真正独特的教学方式,Alpha School,孩子们的数据令人惊叹,Alpha School的中小学生,在全美学生测试中位列前1%,他们高中毕业时的SAT,平均分高达近乎满分的1530分,此外在校期间,许多Alpha学生就创办了非常成功的企业,营收达到数十万甚至数百万美元,在今天的对话中,你不仅会听到Alpha学生,是如何做到这些不可思议的事情的,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学习方式,能如何让你无论是成年人,还是年轻人学得更好,以及为什么补齐我们每个人,在各个年龄段都会有的基础知识漏洞,既是可行的,也是完全可以通过正确的课程规划,以及对神经可塑性,也就是大脑自我重塑能力的理解,来快速做到的,所以今天的部分讨论,也会聚焦在这一点上,你还会了解到,不alpha school,绝不仅仅面向有钱人家的孩子,他们正在为各种背景,和收入水平的学生改变教育,Jolie Mant和她的同事们,正努力向教育工作者传授真实的数据,展示儿童和成年人,如何才能最有效的学习,并以无论在校期间还是离开学校后,都能让学生受益的方式进行教学,我必须得说,作为一名深耕教育领域的大学教授,我们今天的对话彻底改变了,我对课内和课外学习的看法,它还提供了一些工具,我现在就用它们来提高学习效率,而且我相信,它对你也会有同样的效果,在开始之前,我想强调的是,本播客独立于我在斯坦福大学的,教学与研究工作,不过这也是我个人的愿望,与努力的一部分,旨在向公众免费提供科学,及相关实用工具的信息,为了秉持这一宗旨,今天的节目确实包含赞助商,现在请收听我和Jolie Manta的讨论,Jolie Manta,欢迎你,非常感谢,很高兴来到这里,跟我们聊聊一百年前的学习和教育吧,因为那听起来像是很久以前,但其实并没有那么久远,然后我们以此为对比,看看你现在正努力。 [00:03:52]
Joe Liemandt:把年轻人的学习教育和学校带向何方,一百年前,我们当时在探讨的是,我们该怎样普及教育,两百年前,人人享有受教育机会,根本是不存在的,地球上的每个人并非都能接受教育,一百多年前,人们说让我们开始普及教育吧,我们说的是中小学基础教育,于是他们开启了工业化模式,他最早始于普鲁士,对吧,然后被引进来,而且其实当时争议非常大,如果你回顾过去,那是一个农业社会,而你却在说离开农田进学校去,当时最好的教育方式就是,把他们放进一个房间里,教他们读书写字,教室前面站着一个老师,这就成了那种模式,而今天这种教育模式,其实成了世界上最普及的事物之一,你可以去这条街最富裕的学区,或者最顶级的私立学校,都是老师站在一间坐满孩子的教室前面,你也可以去印度最穷的学区,楼虽然没那么好,但依然是老师站在教室前面,我们已经实现了受教育机会的普及,而我们现在想做的是,实现学习效果的普及,孩子们在这12年里学到的东西存在巨大差异,虽然他们可能都有学上,但学到的东西却大不相同,所以我们认为,由于新工具的出现,比如AI和各种技术50年100年来第一次,你可以重新审视并改变教育,在未来5年10年里,我们教育孩子的方式将会与过去50年100年截然不同,这就是我们正在做的事,打造那种模式,围绕他建起一系列学校,然后琢磨怎么把它推广到,十亿孩子那里,让每个人都能享受到,在我看来,我们往往是用里程碑的思路,在考虑问题,我的意思是,甚至在孩子出生前。 [00:05:49]
Andrew Huberman:只要能做B超,父母就会看,各项指标达到里程碑了吗,然后我们会考虑,生理上的里程碑,和认知上的里程碑,目前的学校教育系统里,有多少是建立在,真正合理的里程碑之上的,比如到了读完某个年级的时候,你就应该会阅读,应该会写作,我们所认定的关键里程碑,很容易发生变化,但我猜依然有一些,根深蒂固的里程碑,其实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00:06:15]
Joe Liemandt:是的,人们心里有一整套里程碑,尤其是父母和祖父母,能理解的那些,就是你当年经历过什么,你理解的里程碑就是什么,比如孩子到了三年级,就该会阅读,过去是到了三年级,就得把惩罚口诀表背下来,在那之前,你得学会写草书,还有标准那些书本,对吧,你会去读书,高中会有推荐书单,你会去读,并且能理解书里的内容,而现在的情况是,我觉得教育领域之所以有很大不满,是因为那些标准下降了,出于很多不同的原因,他们把学术方面的标准给降低了,所以当你考虑成长发展时,会有行为上的标准,我应该如何表现,我应该掌握多少知识,还有那些非学术技能,不管是职业技能,还是必备的生活技能,比如理财素养,这些从30年前,50年前的情况,变成了今天的样子,大家普遍有一种广泛的不满情绪,不管是针对标准本身,还是学生是否达标,以及他们到底能不能达到那些标准,这就引发了改变教育系统的巨大需求,这算是一半的原因,另一半是大家看着AI这类东西,在说世界真的不一样了,即将到来的世界真的大不相同,这确实让父母们意识到,我当年经历的那套教育系统,根本无法让我的孩子,为未来的世界做好准备,我们正在各地建学校,做教育,所以我和很多家长聊过,当我跟高三孩子的家长聊天时,他们已经快到终点了,他们只是想让孩子,怎么说呢,赶紧顺利毕业,所以他们就觉得无所谓了,反正我快熬到头了,但当你跟幼儿园孩子的家长聊时,他们是在往前看未来12年,他们坐在那里会说,现有的体制绝不可能让我的孩子做好准备,他们有很高的要求会说,我们必须做点不一样的事,我听到外界有一些非常两极分化的观点,一种是你在YouTube上就能学到你需要的所有教育,我觉得这不是真的。 [00:08:25]
Andrew Huberman:我认为一个人如何利用技术,尤其是公开可获取的技术来获取信息,是至关重要的,对吧,因为看YouTube视频,既可能毁了你的生活,也可能在某种程度上,为你的人生打下基础,但这两者差距太大了,所以我不同意那种说法,我还想为我们接下来的讨论,定一个背景,那就是关于做自己热爱的事,还是做那些学起来很痛苦的事,大家的分歧也非常大,就李承辈和标准而言,我小时候的观念是,如果你想往前走,至少在某方面,得达到一定的自制水平,但你可能更有音乐天赋,或者更偏向工程科学和数学领域,或者偏向别的方向,这都没关系,但每个人都必须达到及格线以上,才能往前走,我觉得现在主要是因为,在这两者之间的争论,我们到底是对孩子过度浇灌了,还是逼得太狠了,让我觉得现在的整个局面有点混乱,那么关于孩子们喜欢做的事,与不管喜不喜欢,都绝对应该做的事,Alpha School的理念是什么呢,而我就是后一种理念下成长起来的,你必须学那些东西。 [00:09:33]
Joe Liemandt:因为你不得不学,然后你再去寻找自己热爱的东西,最终试着去过好自己的人生,对,这些问题提的很好,对于这两个问题,我们都有很明确的观点,第一个问题是,既然YouTube上什么都有,或者你能在网上学麻省理工学院的课,科罕学院也是,那为什么不是人人都拿着麻省理工学院的文凭,公开课资源本来就在那,图书馆也一直都存在。 [00:10:00]
高标准与高支持:让孩子愿意做难事
Joe Liemandt:每一本教材,你直接去图书馆就能看,学校的意义远不止这些,而且我认为说的明确一点,十年后,二十年后,90%的家长,还是会把孩子送到一栋大楼里,在那栋大楼里,会有其他的孩子和大人,学校的这种运作方式,学校的那一部分功能,是社交,对吧,这远比单纯坐着,看个YouTube视频,要丰富的多,关键在于动力,材料唾手可得,但动力并不是,对吧,或者说那种体系并不是,而学校提供了很多这方面的东西,所以这就是我们的看法,我们认为在如今,动力占了学习的90%,回到日常的观点,如果我们做对了,你的孩子在那栋楼里待的六七个小时,会彻底不同,并且比我们当年的经历好上十倍,然后第二部分是关于标准,以及是热爱学校,做自己喜欢的事,还是等等,其实是一场苦差事,这是我个人的亲身经历,Alpha并不是我创办的,我是校长,现在进入了第五年,它是12年前,由Brian和McKenzie创办的,家长们总是想按自己,当年受教育的方式来教育孩子,哪怕他们当年,其实也没那么喜欢那种方式,我当年上的是天主教学校,我有两个女儿,他们之前也在天主教学校,McKenzie创办了这所学校,他跟我说,你一定要来我的新学校看看,我看了看心想,这学校完全是个古怪又粗糙的地方,根本不可能,你看到了什么让你觉得,教室前面根本没有老师,我想这简直不可理喻,对吧,而且什么,他们居然要靠一些软件来学习,那些女孩一边倒立一边背生词,我想我可是在标准的传统学校体系里长大的,那太奇怪了,他其实花了两年的时间才说服我,我确实看到自己的一个孩子在传统学校里学得很吃力,后来发生的事是State Gabriel在五月底放假了,而Alpha还在上课,我的孩子们本来打算去夏令营McKenzie说服了我女儿,他说你在去夏令营之前何不来Alpha体验一周呢?我女儿们也在那儿,会非常有意思的,我说你们大夏天的想去上学,行吧,于是他们去了一周,周末回来时,他们说,爸爸,我们不想去夏令营了,我们想回Alpha,我觉得这是我听过,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事,居然有人想去上学,而不是去夏令营,这对我来说是个信号,我觉得他们这里,确实有点东西,当时孩子们上二年级和四年级,我想那就试试吧,那是十年前的事了,对我们来说确实挺有效果的,这个我们稍后再聊,不过我把我女儿们送进去时,我和Brian聊了聊,我问作为家长,我有什么没理解的,他说有两点,第一,你的孩子必须喜欢上学,我说这根本不对,上学就像吃菠菜,你硬着头皮熬过去就是了,对吧,就是这么回事,就像吃菠菜,你得硬熬,我是说,有时候还行,但你就是得硬撑着熬过去,他说,不对,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会在你女儿身上看到,孩子必须喜欢上学,我说还有别的吗,他说有,你的孩子拥有的潜力,远超你的预期,远超你的想象,我说哦,这不对,我说我有点像个虎吧,比如我觉得我的孩子会做成很多事情,你看我的期望真的很高,他说他们会让你大吃一惊的,我觉得围绕alpha,让人特别困惑的矛盾点就在于,孩子们喜欢上学,比如我们对孩子们做出三项承诺,第一项就是,你会喜欢上学,我们做过问卷,90%多学生都说,我喜欢上学,对吧,过去一年左右,我们其实开始问一个追问问题,那就是,你更想去上学还是去度假,根据去哪度假,哪个学期,以及我们的工作坊办的有多好,有40%到60%的孩子说,我宁愿去上学也不去度假,哇,作为一种标准,比如喜欢上学,哇,当你让孩子们参与进来,而且你想到自己要把他们送进这个体系读12年,作为家长,你自然希望他们能喜欢他,所以有这方面的原因,但现在我们来聊聊做困难的事,孩子们想做困难的事,孩子们必须做困难的事,你看当我和那些担忧的家长沟通时,因为我们的成绩太拔尖了,我们是全美学术第一的学校,每个年级的每个科目都是前1%,对吧,我们高一荣誉班的SAT成绩,高一学生大概在1400分,这比全美几乎所有高三班级都要好,你们高一学生的SAT就能考1400分,荣誉班是这样,我高一的荣誉班通道是SAT1400分,所以我们的学术成绩很好,家长们就会问等等,这是那种高压力高标准吗,我们会向他们解释,让孩子快乐的关键在于高标准,如果我标准很低,我根本不可能办出一所,让他们爱到超过放假期的学校,这就是那种矛盾,对吧,那种张力,正是Alpha School的神奇之处,也是家长们需要去理解的精髓,因为真正能吸引他们的是,他们想去做事情,孩子们觉得自己很棒,而他们也确实很棒,但需要把他们放在一个能和朋友们一起去做困难事情的环境里,在那种环境下,他们就会下苦功,他们会去做困难的事,在美国我们的看法很不相同,我们对待学术的态度和对待体育的态度有点分家,如果我们把美国的体育精神和运动精神拿来应用在学术上,我们能解决这个国家的所有学术问题,比如在我所在的Austin Westlake High School的橄榄球队,要去拿州冠军了,对吧,他们非常出色,每个家长都会想,我要让我家孩子进那支球队,因为这会是他们做过最困难的事,因为他们必须更拼命的训练,过程会很疯狂,但这会是他们经历过最有趣的事,而且他们一辈子都会记得,我们对体育深信不疑,你也可以把教育做成这样,而我们正在打造的正是这件事,所以我们两者都信,也就是高标准,对吧,才是让人热爱学校和获得快乐的原因,我知道你之前请过Dr. Yeager,对Dr. Yeager其实他的书《十途二十五》,The Science of Motivating Kids,讲的全都是高标准和高支持,而正是这种结合才是你希望从学校里得到的,这也是我们所打造的,我们的AlphaGuides培训就是他设计出来的,我们学校里的所有成年人都遵循那一套高标准高支持,也就是他的导师思维体系,而大多数家长往往走入两种极端之一,他们要么是高标准低支持,我直接把孩子扔过去,就指望他表现优异,这样不好,要么就是低标准高支持,我绝不想让我家孩子有任何压力,那样也很糟糕,真正的答案是两者兼顾,学校应该这样做,学校应该既有高标准又有高支持,回到我用的体育比喻,优秀的教练就是这么做的,美国有成千上万部电影讲的是,我们的球队排在最后一名,然后来了一位教练,他说我知道我们排在倒数第一,但我们明年要拿州冠军,整部电影讲的就是,他如何靠着高标准团队合作,和刻苦努力,让球队彻底翻盘,他们做到了,然后他们赢了,但讲学业的这类电影在哪里呢,我觉得大概也就三部吧,我们都知道培养孩子就得这么来,儿童发展专家会坐下来跟你讲,培养孩子的核心,就是在有爱心的成年人支持下,让他们在通往成功的路上,经历挣扎和失败,你只需要把这个循环跑起来,你跟大多数家长聊,他们都会说,我孩子宝贵的人生技能,都是在课外体育运动里学到的,家长们会觉得没错,他们肯定会遇到困难,他们会失败,会输掉比赛,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但这是走在通往成功的路上,我选这位教练,是因为我知道,他关心我孩子能不能成才,而且他会在旁边支持他,在学校剩下的七个小时里,你就应该这么做,跑同样的循环,我想补充一点经常发生的情况,尤其是从幼儿园开始的时候,孩子们在通往成功的路上,经历挣扎和失败,有时还会哭鼻子,身边有一位,关怀他们的成年人提供支持,显而易见,孩子一哭,家长心里就很难受,那个挣扎的环节,正是让家长产生,我不想要这种挣扎想法的关键症结,因为你听到这个会觉得,好吧,你为什么不直接做呢,这听起来不合逻辑,你为什么不去做,你会想,当你是家长的时候,孩子一哭,你就想去保护他们,确保他们是安全的,所以你必须确保,他们身处一个你觉得安全的环境,那里的负责人要确保不会降低标准,不会让他们直接放弃或随处闲逛,在Alpha,我们有一些很棒的实践活动,去年有85%的Alpha家长说,我看到我的孩子做到了,我以为在他这个年纪,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又回到了高标准,其中一个是,我们的幼儿园孩子攀爬了,40英尺高的岩壁,在我们旧金山校区,他们学会了骑自行车,一口气骑了五英里,穿过金门大桥,中途完全没有停下。 [00:20:01]
个性化教学与一对一辅导
Joe Liemandt:针对这些生活技能,我们设立了所谓的alpha tests,入学十周后,那些幼儿园的孩子们就在往上爬了,你知道,有时他们确实会爬到一半卡住,坐在那里很担心,家长就想冲上去救他们,我们总是告诉家长,看着就好,因为这正是这所学校的意义所在,他们的alpha guide就在岩壁底部,指导他们往上爬,最终也许他们得在那里等一会儿,也许在挣扎时还会抽气几声,但随后他们会想我能行,然后在底部Alpha Guide的支持下爬到了顶端,当他们成功之后下来,对吧,敲响铃铛走下来的时候,那孩子脸上洋溢着自豪,他们的父母也满脸笑容,这就是为什么大家会对这所学校如此狂热的喜爱,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到处推荐,为什么所有人都在讨论Alpha,就是因为家长们,亲历了那个过程,看到自己的孩子茁壮成长,而且是通过,做这些困难的事情成长起来的,这就是我们需要,为孩子们搭建的环境,因为这才是培养孩子的方式,想想古代社会,对吧,每个社会都有成年礼,那些都很难,重点就在于,在成年人的支持下,你在通往成功的路上,经历了怎样的挣扎和失败,教育体系需要成为,也理应成为这个样子,我们在体育上做的很多。 [00:21:27]
Andrew Huberman:但在学术教育上做的不够,你刚才讲的内容,包含了非常丰富的信息,让我用下面的方式来梳理一下,我之前听你说过,刚才你也稍微提到了一点,就是在美国,我们教孩子适应生活的方式,大多是通过体育而不是学术,我完全赞同,在之前听到你和Patrick O'Shaughnessy,对话里说出这句话时,我心里就想,没错太对了,而且这跟学术方面的对比非常鲜明,因为我觉得大家普遍有种观念,认为孩子到了高中,擅长某些科目就是擅长,不擅长的就是不行,而尽力就好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支持,听起来像是有高标准,但其实两者都避开了,所以我们或许可以更具体的深入聊聊,在家庭教育层面,甚至在同伴层面,真正的支持到底是什么样的,我想象中的高标准可以是,我们用零到十的刻度,设定一个任意单位,然后说零分代表你永远成不了大气,大家都同意,这不是一个好模式,十分则是你想做什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都行,我们在美国相信这一点,而且也有例子支持这套十分模式,这也不完全是对的,对吧,这不完全是真的,我以前上一所竞争很激烈的公立高中,我班上有几个体育奇才,有一对双胞胎,John Cannon和John Cannon,大家可以去查他们,其中一个成了圣河赛地震队的守门员,另一个在高中时就能投出,时速超过100英里的快速球,我忘了他是为哪支队效力了,可能是水手队还是别的队,但不管怎么说,他成了一名职业投手,他们的小弟弟Colt Cannon,后来开始玩滑板,八个月后,他就有了签名款滑板,或者说他先进了车队,然后有了签名款,也许拿到签名款没用上八个月,但那个家里肯定有什么过人之处,对吧,而且他们的学习成绩也很好,但恕我直言,他们谁也没成为斯坦福大学的教授,但他们很可能本来是能做到的,但我们不得而知,所以我们有这样一种模式,认为就像在体育运动中一样,某些基因确实起到了作用,家族血统起到了作用,我们现在对这种讨论还挺能接受的,但你能成为任何你想成为的人,这是最高标准,介于两者之间的某个点,可能就是你会告诉我是最有效的,因为我们有时必须把现实考虑进来,但支持这件事对我来说,完全是摸不着头脑的,因为我们知道什么是零分,对吧,你自己想办法自己做早饭,自己去上学,那不是支持,对吧,然后另一种则是,我要插手替你把所有事情都做了,我来替你攀岩,我来替你写作业,而我们知道那样并不好,我们其实并没有清楚的界定,什么是真正的,切实有用的支持,并把它标准化,所以也许你能拓展一下我们的思路。 [00:24:16]
Joe Liemandt:讲讲它可能是什么样的,或者你认为它是什么样的,太好了,而且我觉得这个框架非常好,我们先聊聊体育这边,然后再转过去,因为这就是发生改变的事情之一,我们提供支持的方式,或者说是训练,也就是教育,教学的方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让我们在学术上,也能达到体育运动那种水平,所以在体育运动中,对吧,我们确实知道,我们知道存在生理上的限制,你有你的故事,我女儿读初中时说,我要成为世界上最优秀的排球运动员,我要在斯坦福大学打首发去那里打球,这激励了他促使他前进,每天下午他都在训练,当他上了高一,他说我不够高,我从身体条件上来说就是不够高,我打不了我那个位置,四年后斯坦福大学绝不可能在这方面录取我,所以尽管他已经变得非常优秀,也算是触到了自己的极限,所以我们认为确实存在,你看决定你极限的生理限制,但在体育方面,我们其实知道怎么带你达到极限,这就是差距所在,这就是为什么在美国,我们通过体育做了这么多,能让孩子达标的事,我们不会说,嘿尽力就好,我希望你成为一名优秀的篮球选手,或高尔夫选手,你不会看几个YouTube视频就觉得,我现在大概是全世界最好的高尔夫选手了,你有教练,我们有一套能带你达到那个水平的训练体系,而且我们知道怎么去教,对吧,我们知道该怎么指导,对吧,你肯定不会让孩子去参加一个这样的运动队,对里说,对我们这里做的是探究式训练,我们不教你,我们只让你进行有成效的挣扎,自己去摸索,这种事我们在学校里经常做,这不是教人的有效方法,对吧,一项运动,你会说教我怎么防守,一步一步教我,给我必要的指导,让我能做得更好,这样我就能把这个位置,打得很完美,Nick Saban会说,按我说的做,守好你的位置,在学术方面,不同之处在于,我们是一个老师,站在教室前面,站在教室前面的老师,只能给所有人,提供中位数的教学内容,想象一下,你美式橄榄球队里的,所有不同球员,接受的都是完全一样的指导,你会觉得四分位需要的,和外接手要的肯定不一样,但老师就坐在那里,不得不给所有人,25个30个,不管多少人,提供一模一样的指导,这就是现在的不同之处,如果你想想,为什么我们能实现,人人享有教育,却没有实现人人学会,我们做到了普惠入学,但没有做到普惠学会,这是因为孩子们,需要个性化教学,真正落实到具体每一个人,因为至少在我读的高中,某些科目是有荣誉班体系的,所以他做了一点分层,如果有人在某方面,真的很熟练,你就能进荣誉英语,或荣誉数学班,然后你身边就,全都是表现更好的孩子,所以平均水平变了,基本上是这样,所以个性化辅导,回想一下柏拉图和苏格拉底,亚历斯多德,亚历山大大帝,个性化辅导是最好的模式,一对一模式是最好的模式,导师制模式,师徒模式,那是最好的模式,它不够划算,这就是为什么一百年前,当要普及给所有人时,你会觉得我不可能给每个人都配一个专属老师,所以30比1就是当时社会能负担得起的水平,家长衡量学校的首要指标就是班级规模,而且越小越好,因为你最终追求的是一对一,所以20比1比30比1好,10比1比20比1好,5比1比10比1好。 [00:28:03]
Andrew Huberman:而一对一就是最好的,说到在家自学,因为我知道现在很多人对此感兴趣,但并不是每个人都负担得起,关于在家自学的成果,数据是怎么说的,那些孩子表现好吗。
Joe Liemandt:还有我想知道是按什么标准来衡量的,在家自学完全是双方分布的,也就是他们在家自学,是为了追求高标准,还是不是,有很多在家自学者会说,我不喜欢标准化考试,我不喜欢标准化的课程大纲,我拒绝那一整套体系,所以那些人在这一类事情上,表现都很差,那些学生掌握的学术知识水平很低,因为家长基本放弃了那一块,说我只在乎生活技能,而对于真正重视学业的家长,那些孩子表现极好,有以前当过老师的人,在一对一的环境下,给自己的孩子做自学辅导,他们能教得好得多,不过在家自学,在社交方面依然有它的价值,而因为我们学校既有这些高标准,又有生活技能,实际上有很多在家自学的人过来,他们说,哇这就是我一直在找的教育体系,因为我既能在学术方面得到高标准,又能把整个下午都用来学那些,我以为只有在家自学才能获得的生活技能,你想做到一对一,这才是关键所在,那我们就顺着这个聊聊,因为我们还没怎么聊过学术那一块,是什么样的突破,让我们能够改变50年和100年前的那种教育方式,那就是学习科学,有一个完整的学习科学领域,对吧,你可以看认知复合理论,认知科学,80年代有一篇著名的论文,讲的是布鲁姆双Sigma问题,他在里面提到,如果你给一个学生配上个别辅导,直到完全掌握的水平,孩子们就能达到两个Sigma的学习效果。 [00:30:02]
AI家教、前置知识与掌握度
Joe Liemandt:对吧,两个Sigma,就是前2%,我们能让每个人都达到,所以说到前沿水平,他基本上是在主张,你如今可以让每个人都达到前2%的表现,假设有很强的动力,没错,关于这一点掌握程度,其实是每个人都忽略掉的部分,如果你找的家教不是基于掌握程度来教的,你是达不到前2%的,一个Sigma来自辅导老师,一个Sigma来自掌握程度,这一点我们之后还会再聊,我们在体育运动里都认可掌握程度,但在教育里我们却拒绝它,明确的拒绝他,而且你实际上两样都需要,你需要以达到掌握水平为目标的,情景化个别辅导,才能取得那样的表现,而现在有了AI家教,就能以具有成本效益的方式,给每个孩子提供完全量身定制,符合他们当前水平,且以掌握为目标的课程,这就是能让孩子们学习速度,快十倍的奥秘所在,在我们学校,当我们说自己是学术表现最好的学校时,我们是排在前1%的,我们每天只用两个小时就做到了,我们的普通学生,不用在教室里做六个小时,再去写作业,他们坐在AI软件前,每天花两个小时,去年普通孩子,每天在这些软件上花121分钟,学到的东西是原来的两倍多,比起他们坐在教室里,六个小时还要写作业,学到的东西,所以单看这些标准,取决于课程之类的,大概是正常速度的五到十倍,因为你面对的是每天六个小时加作业,对上两个小时,而且你的表现水平还超过了他们,普通学生学到的内容是他们的两倍,你能不能把这孩子学121分钟的画面,给我们描绘的更具体一点,大概讲讲他们具体都在做些什么,是由一张真人面孔在教他们,还是通过文本提示词,具体是什么样子的,首先关于这一点要特别说明的是,当人们想到AI和聊天机器人时,他并不是聊天机器人,如果你把聊天机器人放到普通的学校里,90%的孩子都会用他来作弊,不管你处于哪个年级,我记不清是哪所长春藤盟校的教授,安排了一场线下的期末考试,对吧,他组织了一场线下期末考试,感觉几乎除了两个人之外,全班都挂了科,他们只是用ChatGPT来写论文,他们根本不读书,他们只是让ChatGPT给出书的摘要,现在有一股呼声要求全面禁用他们等等,虽然我们是一所AI学校,但如果使用不当,就像任何技术一样,他们也会带来坏处,你应该这样去想,你所知道的东西是你能够做什么的基础,因此能够打好基础,并在这个基础上继续构建是至关重要的,所以如果我学的内容太难了,对我来说实在太难了,你哪怕整天拿给我学,我也学不会,回到我的领域或者你的领域,如果你让我做一份MCAT,我连卷子上的词都不认识,你可以跟我说要坚毅,要有成长性思维,或者你想说什么都行,但我就是考不过,你必须得把我拉回到大一生物的水平,告诉我,这才是你目前的水平,然后从那里开始逐步培养我,让我能够做到那一点,这就是我们现在的教育系统存在的问题,我们招来八年级的学生,给他们讲八年级的内容,因为法律规定,八年级老师就得这么做,他们必须站上讲台,去讲八年级的内容,你看如果你看一下统计数据,那个教室里,其实坐着应该读七年级,六年级五年级的学生,因为新冠疫情,甚至还有一些人,应该去读四年级和三年级,因为发生了那么多学习退步,他们根本就没学会,对吧,我们有些孩子,在三四年级的时候,就没学会怎么阅读,天哪,所以我们现在还在纳闷,为什么所有的成绩曲线都在往下走,这就好像是他们都在读八年级,被灌输着八年级的内容,但根本没有人教过他们怎么阅读,或者教过别的东西,说到降低标准,他们取消了背成法表,取消了阅读科学和自然拼读教学,他们拿掉了一些基础的东西,这让孩子升到更高年级的时候,简直要命,这么做的逻辑是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里面有很多争论,我觉得没有一个明确的答案,我认为归根结底,是他们没意识到这有多重要,比如学习的科学,如果你去和普通老师聊聊,看看教育学院都在教些什么,认知复合理论,对吧,还有认知科学,以及这些背后的原理,都不是他们课程的核心部分,所以这些老师根本不知道,比如我们开学前,刚刚办了教职工培训日,我有几百名老师,这些都是全世界最优秀的老师,对吧,我们是全美老师最想加入的雇主,我就问,你们有多少人学过直接教学法,这是其中的一个概念,结果只有5%的人举手,还有一个project follow through,这是70年代的一个大项目,是史上规模最大的,关于有效教学方法的教育研究,我就问,你们有多少人读过project follow through,比如读研的时候读过,结果一个都没有,当时有一位老师,他以前是休斯敦学区的骨干教师,他加入了我们,现在是一名alpha guide,在培训日之后,我看到了他发的一条推特,他说听了Joe讲了六个小时,我学到的东西更多,顺便说一句,我有全世界最好的学习科学团队,在帮我学习,听Joe讲了六个小时,孩子是怎么学习的,我学到的东西比我读硕士,甚至读博士学到的还要多,而且现有的课程里,我们缺乏这方面的知识,我们必须解决这个问题,根本就没有这些内容,难道当老师就没有一本统一的教材吗,我的意思是,比如有人想成为神经科学家,或者只是想拿个神经科学学位。 [00:36:12]
Andrew Huberman:他们都会读,Lietzen-Lowe写的神经生物学原理,或者以前有,Kendall-Jessel-Schwartz,合著的神经科学原理,我想坐这里还有别人,但大家基本上都读这些书,学电生理学就读Bertolt Hiller的书,生物化学就读Stryer的书,这些书在到处都在用,所以不管你是在某所州立大学,还是在斯坦福大学,都没区别,基本上所有人一开始受到的教育,都来自相同的教材。
Joe Liemandt:没错,所以你去参加一个大型国际会议,大家都多多少少懂得动作定位是什么,教育领域可不是这样,所以我们的教育体系,不是基于事实的,这听起来很疯狂,但有一所全美顶尖教育学院的院长,在谈到事实在教育中的地位时,放了一张伽利略受审的图片,他说这是一场宗教战争,关于这些事情的审判并不是基于事实的,这背后有大量的证据,比如拿加州大学系统来说,加州大学各分校到底该不该用标准化考试,是不是有很大的争议,标准化考试有用吗,他们是好东西吗,是指用来入学还是用来升学,用来入学,比如你该不该,其实还有一整套讨论,就是孩子们该不该通过标准化考试,才能高中毕业,高中毕业到底该不该要求通过考试,这本身就是个争议,这并不是什么既定事实,那当你招学生进大学时,就有一种观点,我们该不该要求标准化考试,我想大概有2000位教授,具体数字我记不清了,但2000位教授都觉得,对我们应该用这些考试,但董事会投票决定,不我们不用这些成绩,围绕这些事情做出的各种决定,都不是基于事实的决定,它是一种主观观点,它是我在乎的是不同的目标,我试图在学业之外的,某些方面进行优化,学校的目标并不是学业,你看教育领域,这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情,对吧,学校的目的是什么,培养一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学业重要吗,所以当你想到这些基本的事情,比如孩子被惩罚口诀表很吃力,我担心他的心理健康,于是我就跟他说,别担心这个了,你就会想,这真的会影响他学代数,他代数肯定学不好,就像那些在家自学的人,觉得我不在乎学业,学校里也有些家长是这样,我在教育领域学到的一件事,尤其是当了校长之后,首先就是,我对所有管理这些学校的人,都抱有极大的同理心,你看在奥斯汀,我们关掉了一批学校,对吧,很多公立学校都在关闭,关闭的原因是达不到学业标准,连续五年都不达标,他真的就是教不会这些孩子,这些八年级的学生,阅读水平甚至达不到三年级的标准,所以州政府和学区就觉得,我们需要关闭这所学校,把孩子们送到能教好他们的学校里去,然后有一位妈妈非常愤怒,对吧,她在会议上说,我不在乎那些,我在乎的是,我大女儿读七年级时,遇到了某位老师,对吧,遇到了这位改变了他人生的好老师,我希望我的小儿子,也能跟同一个老师学,就算这意味着他们数学学不好,也无所谓,但政府的规定,公立学校体系的规定是,我们出资是为了让他们在学业上受教育,家长的诉求却大不相同,如果你是校长,你的家长们就会说,我不在乎那个,现在我相信你可以做得更好,把这一切都兼顾好之类的,但从根本上说,为什么加州大学的董事会要说,我们不用标准化考试了,2000位教授都说要用,但也有不少教授说不要用。 [00:40:00]
范例教学与间隔重复
Joe Liemandt:然后你就会陷入关于学校角色的各种争论,这种讨论一直都在,接着甚至在学习科学上,探究是学习还是直接教学法,教育界围绕哪个更好展开了一场巨大的派系之争,所以这些因素就是为什么事情并不显而易见,这也属于刚进入这个领域的出来者状态,我的一部分诀窍,以及alpha受到这么多关注和讨论的原因,就是我们教孩子的速度快了五到十倍,有一套学习科学一直没,对结果摆在那里,结果摆在那里,我们正在证明一套以前无法落地的学习科学,大家就会觉得,哇如果这真的是真的,那为什么所有这些优秀的学习科学家,都会跑来和我们合作,因为他们看着这些数据,心想天呐,这些数据是突破级的,我们以前根本做不到,对,当你思考科学以及化学,生物学物理学等学科的发展时,他们也经历过,类似教育领域的时期,也就是存在争论,就像伽利略受审一样,对吧,一切都说不准,医生们还在给病人放血,用水质,还觉得这是个好主意,能强身健体,对吧,你就会觉得,哎呀,这真的挺好,对吧,毕竟那是最好的医生,他都说要怎么做,就像现在的情况,也还有点类似,还没定论,而在这些学科里,都出现过某种仪器,或技术的发明,从根本上改变,并推动了这些科学的发展,比如显微镜,光学显微镜,望远镜,在化学里,则是分析天平,让你做实验,不至于把自己炸飞,这些都推动了,那些学科的发展,而现在在教育领域,AI第一次让我们能够做到,更精细的测量,那些工具带来的就是更精细维度的测量,对吧,显微镜让我能看到细胞,对吧,我就会觉得,我开始理解这背后的运作机制了,而AI因为是一对一的,正在为我们提供一个,学习科学界,教育界以前从未拥有过的数据回路,而我们现在拥有了,这是一个闭环,正是这个神奇的数据回路,让我们在教育上取得了五到十倍的提升,因为它是我们的显微镜,是我们的望远镜,不过这不是聊天机器人,光靠聊天机器人可做不到这点,但如果你为每个孩子生成个性化的课程,我们退一步来看,老师站在讲台前教课是什么情况,老师站在全班面前的问题就在于,干扰因素太多了,对吧,你的数据,你的教学效果完全是由课堂上的各种随机因素决定的,而不是学习科学本身,所以如果我想出一个学习科学的新点子,交给讲台上的老师去教,首先他们教的方式到底对不对,教学方式本身合不合理,面对的是30个人,前置知识很重要,如果我不会带数,你就不能直接给我上一堂化学课,而且学生们具备所需的前置知识吗,其次学生们有动力吗,他们是不是在转椅子,根本没在听,实际的教学效果,全被这些因素主导了,而不是学习科学的概念本身,而在我们的体系里,孩子们能在软件里,非常专注的学上两小时,我知道当我给出一堂课时,我能衡量他们的参与度,能看出这堂课好不好,因为我知道他们紧接着,做题的表现如何,之后我还能再测他们,因为我有间隔重复,能在后续进行回忆测试,我就能判断,这是否真的转化成了长期记忆,我就可以说,这真的管用,所以学习科学里有不同的理论,比如直接教学法的概念,比如是应该让孩子去经历挫折摸索,还是应该直接教给他们,如果不经历挫折摸索。 [00:44:04]
Andrew Huberman:你怎么能直接教会他们呢,按我对神经可塑性的理解,这是我研究的领域,虽然不是专门针对教育场景,但如果大脑或身体能完成某一件事,一个动作或一个认知过程,一道数学题,它就没有改变的理由,犯错的信号才是真正推动改变发生的契机,所以没有错误,就没有挫败与挣扎,而没有这种挣扎,就没有学习,所以我想象不出一种情况,能在孩子或成年人完全不感到,某种程度的轻微焦躁的情况下教会他们,他们可能会慢慢学会。
Joe Liemandt:把这种感觉当成兴奋和好奇,但必须有某种程度的警觉激活,也就是我必须动脑子了,对吧,必须被逼到能力的边缘,投入度,没错,投入度和注意力,对吧,你必须有投入度和注意力,完全就是你说的意思,犯错确实很重要,我们也可以聊聊那方面,但我们先举个例子,我给你一道数学题,不给任何指导,自己想出来,这是尝试学习的一种方式,更好的学习方式,更快的学习方式,是给他们一个范例教学,也就是演示给他们看,然后你逐步拿掉范例里的一部分,让他们逐步往上走,到了最后,他们不需要任何脚手架,就能解除这道题,这是个脚手架的问题,这比直接跟孩子说,祝你好运教得更快,所以在某种意义上,这就是开头给个例子的,渐进式学习,所以那就是范例教学,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然后你还有间隔重复,也就是每个人都有一望曲线,而且因人而异,又回到那个前沿曲线上去了,所以隔多久,就在你快要忘记之前,去提醒他们一下,如果你这么做几次,他就能让你从长期记忆中提取出来,以后你需要他的时候,他就会在那里,所以我有范例教学,然后有间隔重复,现在有一个争论,而且一直有争论,就是你需要所谓的反复刷题,也就是初次掌握吗,也就是你第一次学的时候,必须达到初次掌握吗,还是说你可以不学到掌握,但随着时间推移,通过间隔重复,到了第三次或第四次,就能达到等同于掌握的效果,你对掌握的定义是大概95%或更高,对,所以这周围一直有争论,你在学校里没法测这个,颗粒度太细了,我们过去一年其实测了,我们的学习科学家,因为发表的那些论文,其实非常倾向于认为,你不需要初次掌握,靠间隔重复就行,有意思的是,到了年底,我们看了一下成绩,基本上在8到12年级,光靠范例教学和间隔重复,成绩就表现得非常好,因为一旦进入代数,多步骤题目,范例教学就非常管用,但在4到7年级,效果就没那么好,因为题目更简单,所以你欠缺的是,你更需要初次掌握,因为范例教学没那么重要,所以比如今年,当我们看到成绩下滑时,我们就把初次掌握又加了回去,这样你就有了范例教学,有了初次掌握,然后还有间隔重复,而这两者之间的数据集,在外面是根本不存在的。 [00:47:21]
Andrew Huberman:在我看来,这个数据集对Alpha School以外的学校,也会非常有价值,光是去搞清楚,无论孩子们平时在学什么课程,你说的是四到七年级,对,也就是他们需要达到。
Joe Liemandt:95%或更高的熟练度,英国文学,微积分这类东西,如果他们在学这些的话,你是说,如果他们不需要达到掌握,那他们需要达到什么程度,他们一直都需要达到掌握,初次掌握始终都很重要,它始终都是重要的,所以无论是学词汇,还是背单词,就像刚才那个例子,阅读理解能力,其实取决于词汇量,你看我们现在能测量了,如今要想在SAT英语上,考出好成绩,或者掌握好英语,最好的办法就是大量读书,并且查出你不懂的生词,并且别,然后你的语文部分就能拿高分。 [00:48:13]
Andrew Huberman:你就会就像GRE语文一样,理科生往往都会觉得有点棘手,你会觉得我很担心GRE语文,然后你就直接去读一本书,一本好书,在每一个你不认识的单词下面,划线查清楚,然后列一个生词表,我现在还留着那些生词表,然后你要是大家真这么做,最终都能考到前10%以上,没错,是的。
Joe Liemandt:所以那些在SAT上成绩优异的好学校,都有非常出色的文学课程,对吧,他们有名著阅读项目,你看来看看我们的书单,这是所有孩子要读的书,因为读书能带动词汇量,进而带动分数,它也能带动知识的获取,在我们的应用里,我们完全可以确定,好吧,我们可以直接教你这些词汇,我们其实发现,你面临的问题在于,当你拿一个生词,就像用抽认卡背单词那样,你并不知道它的边界,比如happy和esthetic之间有什么区别,如果你只是在刷抽认卡,你根本分不清语意的适用范围,这就是你能从读书中获得的东西,当你读完一万页,你就会恍然大悟,我现在懂esthetic和happy的区别了,对吧,知道这些词汇的边界在哪里,你就是这样建立起丰富的词汇量,对吧,以及深厚的阅读理解和能力,这就是其中一点,比如现在在我们的应用里,我们可以直接给你生词,展示它的边界,直接帮你弄懂,这种方式比你读书,遇到生词再去查更有效,回到所有这些不同的事情上,初次掌握非常重要,在所有事情上都是如此,我们甚至可以再深入一步,这里涉及到一些概念,也就是你是否解出过一次。 [00:50:02]
基础熟练度如何解锁高阶学习
Joe Liemandt:你练习的够不够,达到掌握了吗,也就是你看,我能做三道简单的题,还是能做十道难题,能做十道难题才叫掌握,而且就算我能做这十道难题,一个月后我还能做出来吗,对吧,我是不是在前一天晚上,突击死机硬背的,因为突击死机硬背是不行的,提前一个月,提前两个月,我还能做出来吗,间隔重复解决的就是这个问题吗,还有第三个维度非常重要,这又要回到认知科学了,也就是大脑的运作方式是,你的工作记忆槽位数量是有限的,然后你还有长期记忆,而你的工作记忆槽位是有限的,你的注意力是有限的,你正在没错,那就是计算的地方,对吧,那就是你思考的地方,不过还有一个概念叫做熟练度,这是大脑科学里一个非常神奇的概念,对吧,它很神奇,也就是说如果你把某样东西记到完全熟练,当你使用它时,它不会占用工作记忆槽位,既然工作记忆槽位取决于智商,那不管你的大脑化学机制如何,想在自身前沿曲线上走得更远的最好方法,就是把东西记到完全熟练,这里有个例子可以参考,比如惩罚口诀表,如果我没把基础数学事实背熟,代数为什么会很难,如果我知道七八五十六,这根本不费力,对吧,你直接就知道,如果我不熟练,如果我必须去算七乘八,我其实就在占用我的工作记忆槽位,问题在于我只有几个槽位,所以当我做代数题时,我在做多步骤的应用题,我把槽位用在了不该用的地方,因为其他步骤还需要用到它,这就是为什么孩子们学到代数,开始感到吃力时,问题并不出在代数本身,问题在于他们三年级的基础数学事实,没学会,解决问题的办法,不是用更多代数题去轰炸他们,而是回去解决三年级的问题,我们这里最离谱的一个例子,是有个女孩数学SAT考了700出头,她反复去考,却总是一直犯粗心的错误,我就跟她说,专注,专注,你需要专注,后来我们发现,你根本没掌握基础数学事实,于是我们让她回去补课,对吧,去背你的惩罚口诀表,首先,回到改变教育这个话题,你很难让一个考710分的人相信,问题出在三年级的功课上,你更不可能说服他们的家长,对吧,我们的alpha guys,做了大量动力上的推动,才做到这一点,那学生本人呢,他对此是什么态度,他的态度就是,我不会去背,我没必要做那个,你看我数学挺好的,我都在学高等数学了,710分又不算差,虽然不是800分,但也是,不过他说,我不可能还需要去背惩罚口诀表,而且每个人都跟他说,这是粗心,你就是太粗心了,其实他只是工作记忆槽位不够用了,后来他回去把惩罚口诀表背熟,数学SAT考了790分,这非常契合我们对学习的,神经可塑性的认识。 [00:53:09]
Andrew Huberman:就像你说的,大家提到记忆总会觉得,这是海马体的事,它被传递到了大脑皮层,也就是熟练度这部分,我觉得关于释放工作记忆,曹魏这个概念,或许我们可以展开聊一下,我想大家会以为,就算这位年轻女孩,做惩罚多花了一点时间,她随后也能进入,这道题的下一步,这里面有两个问题,对吧,据我了解是这样,你可能会告诉我,还不止这些,一个是考试有时间压力,另一个是我们知道,专注能力也会受到,那些你没有刻意思考的,事物的限制,比如我们从手机的例子中,就知道这一点,我很想知道AlphaSchool是怎么处理手机的,根据一项很扎实的研究,我们知道如果手机屏幕朝下放在桌上,或者放在椅子下的包里,表现就会下降,但如果拿出房间,表现就会恢复,它并不会变得更好,而且我们知道,在每种情况下,学生都是能专注的,或者说这个人都是能专注的,我想这个研究是在成年人身上做的,但问题是他们没有足够的认知空间来展开想法,提出新颖的解决方案之类的,所以这其实不是专注力的问题,而是大脑在有意识和无意识的,同时进行运算,所以我的猜测是。 [00:54:24]
Joe Liemandt:它是能一步步推倒的,但某些更高阶的概念,没有变得清晰,对没错,工作记忆槽位的数量,就是你能同时思考的,独立信息块的数量,我举个别的例子,也许这也能说明问题,你的槽位就是有限的,会用光,如果你把它们用在某件事上,就没法用在别的事上了,某个数学题需要占用一定数量的槽位,比如我能预测你做这道数学题会吃力吗,而且根据你熟不熟练,它对你来说是不是太难了,哪怕我知道你懂这道题,哪怕你学过这些内容也知道怎么做,我也能看出你做起来会不会吃力,你可以拿有天赋的孩子举例,他们的工作记忆槽位最多,但在数学上,每个有天赋的孩子都会经历这个阶段,就是他们全凭脑子算,他们从来不把解题过程写下来,大家总是会说,你得写下来展示解题步骤,他们就觉得无所谓,我脑子里都能算出来,然后每个有天赋的孩子,在求学过程中的某个时刻都会碰壁,因为有些数学题,你就是没法在脑子里算,你必须得开始动笔写,而他们还没学会这个,他们学会的都是坏习惯,他们没有养成好习惯,没有掌握真正的好特质,面对一道多步骤题目,我到底该怎么一步步往下推倒,然后他们碰壁了,第一次觉得我做不出数学题了,这是神童没有一直保持线性轨迹,走向超常表现的原因之一吗,我的意思是。 [00:55:56]
Andrew Huberman:曾经有个神童跟我说过,因为他当时被称为神童,而且表现出了不起,做出了不可思议的事,我就不透露这个人是谁了,他当时立刻纠正了我,他说是前神童,我就说好吧懂了,但他说你应该去查查关于神童的数据,后来的结果并不是特别亮眼,我的意思是,有时候在极窄的领域里确实可以,但成年后的结果通常没那么亮眼,关于整件事我们应该深入聊聊。 [00:56:22]
Joe Liemandt:我们正在为有天赋的孩子建一所学校,目前学校体系里的很多问题,就是我们没有给这些神童足够的挑战,反而让他们觉得无聊,我们在教给他们世界上最差的习惯,所以我们让他们养成了12年的最差习惯,到后来连他们的天赋也克服不了这些习惯了,就像极具天赋的运动员染上了一身坏习惯,然后你就会发现到了MLB你就完蛋了,而我们对大多数有天赋的孩子就是这么做的,我们没有在教,他们没有受到挑战,对吧,他们坐在那觉得无聊,整个课程里每个问题他们都能随手答出来,而不是在他们三四年级的时候,就给他们有挑战性的难题,让他们不得不去学所有正确的技能,这样他们才能不断进步,而且在我们的文化里,我们对有天赋的运动员的关注,要多上一百倍,当上Wesley橄榄球队的四分位,可比当那所学校成绩第一的学生,风光多了,在美国是这样,对我们在国外就很不一样,确实,但在美国就是这样,所以我们打算通过那个项目,做的一件事之后,也可以聊,就是找出全美最聪明的,十万个孩子,把他们的潜能拉满,如果这些孩子,能学的快十倍,那就推广给所有人,我们启动了这个项目,德州有教育券计划,我们看到德州农村的孩子,他们的学校,根本没有这些资源,他们加入这个项目后,学的飞快,所以我们打算。 [00:57:57]
Andrew Huberman:把它推广到全美各地,大家一直都有这个梦想,比如下一个爱因斯坦在哪,可能这个像爱因斯坦一样的孩子,就在这里,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有这种能力,没错。 [00:58:09]
Joe Liemandt:我们的目标是让这十万个孩子,在初中就具备上麻省理工学院的学术水平,也就是SAT考1580分,AP危机分,BCAP物理C,AP英语语言语文学,这些都拿满分五分,我们觉得这些孩子有这么大的潜力,我们却在浪费他,我们让他们觉得无聊,我们应该把他们的潜能激发出来,但我们觉得每个孩子都是这样,我觉得不是每个孩子,回到前沿这个话题,并不是每个孩子都能在初中,就达到上麻省理工学院的水平,但对那些能做到的孩子,我们应该推一把,但我们可以让全美的每一个孩子,在学业上都比现在好得多,对,我们可以把他们带到属于他们的前沿,没错,我们可以把他们带到属于他们的前沿,这套系统就是做这个的,把它们带到前沿,比如阅读就是熟练度,对吧,刚学阅读的时候,你会觉得吃力,因为你不认得那些词,到后来慢慢变熟练了,你就不需要去想了,读起来就很轻松,阅读就会变得有趣的多,享受的多,很多时候问题就在于,我们没把基础打牢,我们需要把基础打扎实,就像在体育运动里一样,我总爱举的一个经典例子是,如果你运球过半场,有20%的几率会丢球,教练不会说,咱们来练扣篮空接或者上篮吧,他们会说练控球,我们得把控球练好,20%的失误率是不可接受的,15%也不行,你的准确率不能只有85%或80%,而在美国大家会说,你拿了个B行了往下学吧,我们接着去练扣篮吧,你四年级刚读完掌握了80%,咱们来学五年级的内容吧。 [01:00:01]
动力、羞耻感与可实现的进步
Joe Liemandt:答案是不行,因为这样所有的问题都会滚雪球,反过来也是一样,如果你化学学不好,我给你做一套代数测试,就能知道你化学会考成什么样,因为化学本质上,就是套了有趣应用题外壳的代数,如果你不懂代数,学代数的时机,绝不是在做化学题的过程中,你必须提前掌握它,至于代数,我给你做一套分数测试就行,代数本质上就是看你能否快速进行分数运算,对吧,那么你做分数的熟练度怎么样,分数不过就是你的乘除法表备熟了吗,你知道数学尤为如此,但哪怕是涉及词汇的阅读理解,也全都是一层套一层的,如果没有打好基础,只是一味把孩子往高年级推,这就是这个国家的学习曲线放缓的原因,如果对比一下我们的相对学习曲线,从幼儿园到你升入初中和高中,到了高中,美国的中位数学生,其实什么都没学到,有一套测试,这类测试有很多,但可以参考这个,也就是NWI Map测试,它是三百分制的,平均一个学生从八年级到十二年级,只涨了一分,从这取决于科目,但就是四年后,从两百三十三分变成两百三十四分,他们什么都没学到,原因就在于,如果我在学高等数学,心里却在想,我连惩罚表都没备手,如果我没掌握,而且没达到精通的程度,我就不可能取得进展,这个问题迟早会找上门来,就像在篮球里一样,如果你说,我有一个拿B等级的球员,各项技能掌握度都是80%,那他在正规篮球比赛里,一分都得不到,因为他们接不住传球,运球也会丢,只是因为需要连贯执行的环节太多了,而在教育上把所有这些环节连贯起来,对吧,事情就成了,以前我们只是没有这样的系统,现在AI家教可以坐在那里说,我完全清楚你掌握了什么,对吧,我可以给你做一次评估,我能精准知道你懂什么,不懂什么,我可以为你量身定制一堂课,告诉你你需要这节课,然后我把课讲给你,接着带你练到精通,我会让你一直处在这个循环里,直到完全掌握,等你掌握了,我就会说,我可以让你学下一项,去年,对吧,我们开始开设很多校区,你知道,我们是高端私立学校,所以我们招收的,你知道,都是来自学费五万美元,私立学校的孩子,他们来自全美最好的那些学校,普通学生转入AlphaGuides,并参加我们的评估测试时,平均落后了2.2个年级,这意味着什么,我站在所有家长面前,你知道,我说,听着,这代表两件事,首先别慌,你们肯定会慌,因为我们马上要把成绩单发给你们了,成绩单会显示,你家八年级的孩子,连一些六年级的题都答不上来,甚至做不对五年级的题,到了写作部分水平甚至更低,因为大家一直在用拆棋PT写论文,所以你们会慌,心想天哪,我的孩子落后了两到三个年级,但你们心里想的是,这得花上200个小时,180个上学日,对吧,诸如此类,而在幼儿园到八年级阶段,我们的普通学生,学完一门科目,一整个年级的课程,只需要20到30个小时,20到30个小时,又回到了那十倍的效率,所以他们能补上来,每天做一个小时作业来补课,如果你落后了三年,也就是90天的事,最积极的应用场景,如果你问,我们利用AI,最重要的一件事能做什么,给孩子们聊天,机器人是行不通的,应该根据他们的水平,提供个性化的教学计划,帮他们补上相应年级的进度,要改善美国的教育,这是我们能做的最好的一件事,我们来聊聊动力,以及它为什么重要,如果你带一个八年级的学生,你不可能把它塞进三年级的课堂,要是把它留在八年级的课堂上,他就学不会,根本学不会,所以现在的体制就是这样,这不能怪老师,老师会觉得,我得教八年级的内容,我又不是去教三年级,四年级,还有五年级的东西,所以这时候我们给这些人,提供个性化的课程,对吧,AI可以为全美国的每个人,生成个性化课程,然后我们就能帮他们补上来,因为这其实没那么难,不需要花那么多时间,只有当你教的内容,比他们的实际能力超前好几年时,才要花大量的时间,只要他们有动力,每个年级只要20到30个小时,这就是我们聊到教育科技时的问题所在,也就是我们说动力占了90%的时候,当我们设计学校时,需要设计出一所他们喜欢的学校,这样就算遇到困难,就算他们不喜欢这门科目,也没关系,你看当你喜欢一门科目的时候,一切都很简单,对吧,我们根本不用担心那些问题,对吧,他们自己就解决了,你可能会想,那些不想读书的理工科孩子怎么办,对吧,而且不喜欢看书,反过来也是一样,我有学艺术,学戏剧的初中生,他们会说,我学不会数学,我们怎么让他们去学,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说动力占了问题的90%,或者说是解决方案的90%,因为你必须能激发这个人,参与这些个性化课程去学习,我们做的第一步,就是向他们展示,这是可以解决的,当你觉得我落后了三年,你就会想我不干了,差得太远了,我比他落后了一年,要做的事太多了,当你告诉他,你只落后了22个小时,只要22个小时,确实,每天一个小时,传递的信息完全不一样,这完全是另一种信息了,我们正在把落后几年的孩子拉上来,因为他们看得到,并且会说,我每天可以做一个小时作业,来解决这个问题。 [01:06:09]
Andrew Huberman:在我看来,你描述的这些东西里,一个非常棒的特点,就是消除了羞耻感,对吧,你看我们在这里思考和谈论学生,不是把他们当成机器人,虽然我们总会这样想,而是把他们当成,某种普通的年轻男女,比如在代数上有短板,他们要去学代数,但这背后有一整套社会心理背景,我想稍微聊一下这个,因为听你解释Alpha School时,我看到了,也在某种程度上想起了很多次,我自己或别人要么跟不上,要么超前或感到无聊的经历,我觉得我们都经历过,处在不同位置上的情况,没错,比如如果每个孩子,在某些方面都落后,或者几乎每个孩子都有落后的地方,那么你落后了22个小时,这种事是可以把这个差距补上的,不是完全与世隔绝,但不会有同龄人在旁边看着,对我有一个朋友,他是一位才华横溢,非常成功的音乐家,他讲过一段六年级的经历,当时他被叫到黑板前做数学题,他有读写障碍,把数字七写反了,全班同学都笑了,他跟我另一个朋友说了这事,他们以前一起上小学,也许是初中,但这是在加州的东湾,他说怎么了,那个高年级的孩子说,你要是觉得六年级难,七年级可要难得多,你看他当时就对自己说,他的数学糟透了,事实证明他极有音乐天赋,而且他在数学方面,其实也出奇的好,因为音乐和数学确实,某些音乐非常讲究数学,所以人们童年里的这些,关键时刻,比如踢球选人被挑在最后,或者是别的什么,你看你经常听到这些,我不是想轻视这些例子,但这种心理层面的东西,真的会深深烙印在人心里,这会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他们探索自身潜能的轨迹,所以你描述的机制真的很棒,因为前提是数字导师,不会去羞辱学生,对,这是一件很棒的事,他们会想天哪,我不会这个,我得去把这个学了,然后就能去学,把差距补上。 [01:08:08]
Joe Liemandt:这样就搞定了,你说的100%对,那我们来聊聊,动力占了解决问题的90%,所以我们来聊聊,你之前谈到过,我们有哪些糟糕的标准,当我们谈论这些时,我们说的是,你每天花两小时,能学到两倍的东西,因为这与你的起点无关,这是我们动力机制的关键部分,也就是不带羞耻感,当我们坐在那里说,你学到了两倍的内容时,哪怕是一个需要学三年级内容的,八年级学生,首先他在上课,没人知道他在学三年级的内容,而是他学到的内容翻了一倍,系统展示的是他学完课程的速度,所以对他们来说,我们所有的学生都觉得,我不在乎自己现在处于什么水平,因为我拿到了我的积分,对吧,我们的激励模型,是基于我无论从哪里起步,回到那个逻辑,如果我的学习速度是两倍,我终究会赶上正常标准的,现在我们学校系统里有一点非常糟糕,那就是我们用成绩来衡量学校,我觉得这是我们面临的一大问题,就是大家总说,这所学校低于平均水平,其实有两个维度,孩子达到年级水平了吗,以及他们学的有多快,所以我们应该看的是,那条线的斜率,显然这两方面你都得看,对,当然,但是如果斜率够大,他们最终是能赶上的,你应该根据学习速度和斜率,也就是成长速度来衡量一所学校,而不是看他的成绩,这就是为什么大家都在谈论选择效应,如果要深入聊聊这个,那就是所谓的好学校,其实全靠选择效应,如果我把最优秀的孩子都招进来,那显而易见,他们就是最棒的,所以我的分数也是最高的,我们衡量学校应该看的是发展。 [01:10:01]
从身份认同到行动动力
Joe Liemandt:学校的职责是培养孩子,对吧,而不是只做选拔,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使用成长速度,每天两小时学到两倍内容,因为你现在的水平并不重要,我们认为学校的职责,就是尽可能在学术,或生活技能等多个维度上,加速他们的成长,并且去衡量这一点,这也是家长应该看的,也就是把孩子放到一个,能成长且成长速度,与起点无关的环境里,因为正如你所说,每个人都有优缺点,可能我学术很强,但不擅长生活技能或社交技能,反之亦然,比如我是个搞戏剧的孩子,而孩子在所有这些领域的前沿潜力,都是巨大的,我们必须去开发它,说到动力,我们总会提到的一个要素是,我们的引导师在做什么,我们这些成年人在做什么,孩子会有心理障碍,我做不到那个,我不是那种人,我不擅长那个,我不擅长那个学校的职责,和教育者的职责,就是打破那种障碍,去击碎那个障碍,告诉孩子,那不是真的,你在那方面很棒,当你想到老师时,我们来聊聊老师,因为我们的学校里到处都是老师,学校里永远都会充满老师,AI不会取代人类的角色,因为坐在那里的正是人,去年有十万人,十万名老师申请了我们的职位,大家都很想成为AlphaGuides,原因在于,想想看,你遇到过的最好的老师,每个人都记得那一两个改变了自己人生的老师,并不是因为他们批改你的论文批的特别好,起作用的并不是那个,而是因为你当时遇到了某种障碍,他们看见了你,并让你相信你能做到的远不止于此,他们帮你消除了那个障碍,这就是我们的引导师每天在做的事,他们会想这个孩子的障碍在哪里,我该怎么帮他消除,所以其中一部分就是,你如何建立一个系统,让学习系统本身,不以成绩为基础,而是以成长速度为基础,所以翻一倍和两小时,就是一种机制,另一个则是,你有什么动力,去冲破那些障碍,我们有三个女生,她们读初中的时候,可能会被认为是,谈们,本来就是搞艺术,搞戏剧的女孩,你知道全美的初中女生里,有一种普遍现象,大家都觉得我不擅长数学和科学,他们就是有这种心理障碍,这是文化层面的,你在TikTok上也刷到过,对吧,还有各种类似的东西,所以他们就认定自己做不到,这根本就不是事实,对吧,大脑我会让他们去,你去给我找出一篇学习科学的论文,能证明初中女生学不会数学和科学的,一篇都没有,他们能学会这些数学和科学,而且这只是初中水平,远没到他们的极限,所以我们做的事,就是弄清楚什么样的动力,能让他们达到那个目标,我女儿读初中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女孩之一,她刚来的时候说,我不是那种理科学,得进前1%的女孩,我不会去弄的,那根本就不是我,我就说,我知道你喜欢购物,我给你赌1000美元,你进不了前1%,然后她就把购物车,加满了1000美元的东西,之后每天他都去做那些科学题,最后他真进了前1%,我们会用强力的激励手段,来打破障碍,比如我们真会给孩子们发钱,这确实有争议,再跟我多讲讲,这个,好聊聊这个,所以这个播客上,可没有什么有争议的事,对所以我们会给1000美元,我们会说行,只要你进前1%,我们就给你1000美元,孩子们来alpha guides,只要进前1%,我们就会给他们1000美元,因为我们想让他们看到,你们所有人都能进钱1%,这牵扯到很多东西,比如自我决定论,这会不会扼杀内在动力,并不会,关于这一点可以另起一场辩论,但在我们的实践中,它确实不会,而且我们相信研究指明了原因,我们可以深入聊聊,但我会这样来表述,这些孩子有一种心理障碍,觉得自己做不到,你用尽一切办法,包括给钱,帮他们冲破这个障碍,然后他们就会看到一个全新的自己,进而产生后续的内在动力,拿我女儿来举个例子吧,其实我妻子之前,跟我争执过这事,第一,你把标准定的更高了,对吧,要进前1%,第二,你还在用钱买结果,我妻子对这做法没那么赞同,等我女儿达标之后,她去找我妻子说,妈妈,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但你得明白,这改变了我对自己的看法,我以前觉得自己不如姐姐聪明,但我现在意识到,只要我愿意付出努力,她能做到的我也全都能做到,而且我要不过,这个例子举得真好,关键就在于,当你把事情放进闭环里,去尝试困难的事,不惜一切代价用动力推着他们走过去,让他们因为亲身体验过,而觉得自己是有能力的,让一个幼儿园孩子去爬40英尺高的岩壁,让一个初中女生敢说,我能进钱1%,那三个搞戏剧艺术的初中女生,SAT数学全都考了790分,那次都不用给他们发钱,他们就会觉得,原来我也能学数学,我也能达到那个水平,所以让孩子看到自己有能力,帮他们突破卡点,不管是学业上的,还是生活技能上的,这才是关键所在,对吧,回到成长这个话题,这就是成长的本质,孩子们是会去啃硬骨头的,他们会硬咬牙扛过去的,对吧,有时候你得去确定动力从哪来,就算他们没有内在动力,也是因为他们觉得太难了,觉得自己不是那块料,所以你得想办法,怎么才能推着你跨过去,体育运动也是一个道理,我不是踢足球的料,我怎么才能让你去做那些训练,怎么才能把次数练够,所以我们聊到钱,是用在两个地方,第一种,是你想让他们去啃硬骨头,完成突破的时候,第二种是去养成日常习惯,如果我能把练习次数做够,就能养成好习惯,这是我们给钱的另一个场景,这曾是我第一年遇到最棘手的问题之一,四年前我刚来当校长,我对那些七年级学生说,你们每个人在德州STEL考试,也就是我们的周同考里,都能拿一百分,那些孩子就说,那根本不可能MR element,但我得教他们去查漏补缺才能做到,因为确实他们现在做不到,他们现在一点拿100分的可能都没有,但我需要他们倒回去,把三年级四年级五年级六年级,七年级的内容补一遍,对吧,不管他们在哪里有知识漏洞,都要补到完全掌握为止,因为他们在掌握程度上是有断层的,然后我去找家长说,我们需要带你的孩子去查漏补缺,这些内容他们还没学会,七年级学生不想倒回去学四年级的,家长就更不乐意了,美国家长接受的教育观念一直是,我的孩子必须跟上当下的年级,但这根本学习科学完全不支持这种说法,但我说服不了他们,现在这就成了一个动力问题,因为孩子和家长都说我们不干,我心里就想,如果不把那些漏洞补上,我就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于是我直接去找孩子们说,你们七年级考试能拿100分,他们说不可能,我说只要你考100分,我就给你100美元,考100拿100,于是我们推出了,考100拿100奖励,他们说那还是不可能,我还是做不到,我说不不不,我们有个附带条件,任何年级都算,他们就问,那我要是去考幼儿园的试,你也给我100美元吗,我说德州STAR考试,是从三年级才开始考的,他们说那我也参加,他们去考三年级的卷子,拿了100分,拿到100美元,接着去考四年级的卷子,又拿了100美元,然后考五年级的卷子,考了85分,我就问,要让AI给你生成,没做对的那些内容,好让你拿到100分吗,他们说,我看看有多少课,然后说,这周我能搞定,当然可以,然后他们就考了100分,接着是六年级,然后是七年级,这就是一个例子,说明我们必须补漏洞,我遇到了巨大的阻碍,社会孩子家长,没人想按学习科学说的那样去做,你给孩子每节课,每个年级100美元,你看没错,三年级和四年级,那200美元算是白花了,但我们花500美元,花1000美元就能把问题解决,在美国教育体系里,我们在每个孩子身上花2万美元,普通学校,公立学校,所有学校,对公立学校,平均每所公立学校,每个孩子每年要花2万美元,每年,每年,对每年也就是24万美元,我们花25万美元培养一个孩子,我就想把那些初中生都拉过来,给他们1000美元,让他们冲到前1%,或者把那些七年级学生拉过来,给他们500美元去把漏洞补齐,但实际上按法律规定,公立学校不能给孩子发钱,这条法律怎么才能改,没错,我们要怎么推动去改这条法律,替代品又是什么,我还能给他们什么真正想要的替代品,反而等他们走向社会碰了币,再在后头买单,对,对社会来说,最理想的办法就是,直接给孩子发钱,家长不,很多人都不喜欢发现金这套,我自己学校的家长,也在这事上对我各种批评。 [01:20:00]
学校教育与生活技能的连接
Joe Liemandt:但需要他的时候,他超级管用,要是大家都愿意补漏洞,我也就不用这么干了,要是大家都明白这有多重要,可能就不用了,补漏洞就是掌握基础,退回去,你运球不行,我们退回去,练你的运球技能,这才是一个好教练的标志。
Andrew Huberman:自我认知转变这一块,才是最重要的,对吧,因为我们刚才还在聊,协律的重要性,以及达到标准的重要性,但归根结底,是那种我能做难事的认知,或者也许这句话该改改,也许应该改成,只要用对语境,用对方式教给我,我就能做到那些,我原本以为很难的事,我是能学会的,在过去差不多六年的播客里,我花了很多时间,试图说服大家去晒早晨的阳光,多喝水去锻炼,然后我再试着教他们神经可塑性,我尽量不讲得太深,不过Max Delbert CK有句名言,我记得是Max Delbert CK说的,就是假设零知识与无限智力,但不能说的秘密是,根本就没有无限智力,对吧,但总有一些领域是某个人完全零基础的,而你说的动力部分,其实是意识到在一个语境里的学习,和在其他语境里的学习,是有相似之处的,比如他会有一点痛苦,但我们没必要让他变得非常痛苦,没错,只要用对了方式,不好意思,我想这可能有点扯远了,但作为至少父母一方,是第一代移民的孩子,我一辈子都在被别人说,我有多幸运,你出生在这个时代,你在美国,你上了最好的公立学校,全美最好的公立学校之一,对吧,确实是这样,我以前没有充分利用好这些机会,本该做得更好的,但后来我愿意相信,自己补上来了,可能还有一些空白,也许以后我会再回去补,但我想说的是,我的欧洲亲戚告诉我,在欧洲很多国家,大家都觉得,你擅长什么,就是擅长,不擅长就是不擅长,你的人生轨迹,基本上就定行了,现在可能在发生变化,但美国一直都有这种想法,就是你可以成为,任何你想成为的人,但我确实觉得,尽管斯珀特韦伯的例子,很美好,对吧,这么一个相当矮的人,赢得了NBA扣篮大赛,他传递出了一个,复杂的信号,那就是我们到底该拼到什么程度,对吧,我觉得今天我们聊的几乎所有事情,核心都在于我们对待,吃苦到底该吃什么态度,因为我们在这里聊的是,学会吃苦来填补空白,让自己变得更好,每个人都达到非常高的标准,还是说我们聊的是,另一种其实吃苦极少的方式,所以也许我们可以专门,花点时间聊聊吃苦,先不管我们在美国,在欧洲或在其他任何地方相信什么,单就想想,你对吃苦的框架是什么,因为大多数成功人士都会想,对我啃过硬骨头,我能做难事,你想把这种想法传递给所有人,是的,但我不确定这是不是最好的信息,尽管我也很喜欢David Goggins的例子,他就坐在你现在坐的这张椅子上,那是我们播放量最高的节目之一,那些确实是很好的例子,但大多数人是不愿意吃苦的。 [01:23:06]
Joe Liemandt:对,也许对大多数人来说,吃苦并不是最好的学习方式,如果我能教你一些东西,而且不需要吃苦,那肯定比需要吃苦要好,如果我能教给你,你直接就能学会,而且很轻松,那我们就应该尽量用这种方式,多教给你,帮你搞定那些内容,现在说回吃苦,吃苦什么时候是好事,人们什么时候愿意吃苦,或者他们什么时候在吃苦,当他们在做自己在乎的事情时,他们会吃苦,这又回到了动力的问题上,当你跟那些说,我拥有世界上最好的工作的人聊天时,那份工作里有很多吃苦的地方,而且他们很开心,很有成就感,很兴奋,有些学生在学业上非常有动力,他们吃苦受罪一路死磕,因为这是有意义的,没有哪个运动员会说,是啊我从来都不用挣扎,我从来都没吃过苦,这不符合事实,但我吃苦是为了某个目标,我能坚持挣扎下去,是因为我在努力实现自己的目标,如果你看教育,按我们的看法,幼儿园到五年级,基本上就是孩子只想让父母高兴,所以如果父母这么说,他们在幼儿园到五年级,就会听父母的,一旦上了初中和高中,情况就变了,对吧,变成了社交需求,大致一个整本书讲的就是,初中和高中阶段,就是为了被群体接纳,对吧,还有社交化,这也是为什么,一直有成人礼之类的东西,为什么十岁的孩子,绝不会做任何,让父母生气的事,到了十五岁,只要能让他们在同龄人里,有面子或被社交圈接纳,他们就会去做,明知父母讨厌的事,所以家长从初中开始,就必须做决定,有一本很棒的书,叫自屈形成长,Alpha Parents,都会读初中和高中,基本上有六七年的时间,对吧,你要在两件事里做选择,你是想激发孩子的潜能,还是把自己的价值观强加给他们,家长往往两样都想做,他们会觉得,我认为这个才重要,而在教育中很多徒劳的痛苦,就是因为孩子觉得,我根本不感兴趣,你爱怎么逼我,就怎么逼我,我只会反抗的更厉害,就形成了这种对抗局面,如果相反,你顺着孩子喜欢的事物,对吧,或者他们专注的事情去做,他们就能完成难得不可思议的事,我认为教育系统的设计就在于,怎么把这两件事结合起来,让我们能两头兼顾,让他们既能学到重要但困难的内容,又能去做自己热爱的事,我们举个例子,回到动力是我最大的难题这一点,这也是我90%的解决方案所在,我们有一所Sports Academy,那里的孩子学业落后了好几年,成绩排在全美倒数25%,针对年收入低于六万五千美元的家庭,我们将成为德州获得教育券资助最多的学校,我们有一群初高中年龄的孩子,有一千多人对学业提不起劲,也不想在学业上吃苦,基本上好几年没怎么正经学过,而他们坐在我们的学校里,学的比全美顶尖的私立学校还要快,他们学两个小时进度翻一倍,你可能会问,你怎么让他们做那么难的事的,你怎么做到的,首先你要把学习变得对他们来说尽可能容易,不要把一个年龄上该读八年级的孩子,直接扔进八年级的教材里,哪怕他的知识水平其实只有三年级,四年级或五年级,别那么做,那是不可能的,那不是难不难的问题,那是根本做不到,所以就给他三年级四年级或五年级的课程,我们的个性化课程就能提供这些,这样他就会觉得原来这事我现在能做到了,从不可能变成了能做到,现在我依然得花那两个小时,我得硬着头皮啃下来,我得把惩罚口诀背下来,我以前从来没背过,于是我们给了他们做到的能力,在我们的体系里,他们第一次真正上到了既不太难,也不太容易的课程,难度刚刚好,但我又会想,我对读书不感兴趣,我看不出这有什么重要的,靠什么驱动呢,驱动动力的因素就是,到了中午,如果他们用两小时,完成了翻倍的学习量,如果AI说,你今天学的够多了,因为你的进度达到了,两小时翻倍的标准,你就可以去打篮球了,我在达拉斯有一所高中,入选过六次NBA全明星的,杰梅因奥尼尔,是这所学校的校长,我就能去训练了,他们是全美第一的篮球队,那些孩子就会觉得,好吧,我还是把文化科学了吧,因为我想打篮球,我想进最好的篮球队,我们有全美最好的棒球队,所以那是1000美元,那就是1000美元体育类的,你看我们正在广泛推广这个模式,这取决于获取途径,有多少教育券可用之类的,以及他们能拿到多少,但是在整个德州,会有孩子靠教育券就能说,我得到了这种全新的进阶学习,是你在全美能接受到的最好的教育,对吧,速度最快,比最好的私立学校还要好,到了中午,我就去我的体育场馆,去玩我热爱的任何运动,他们是有门槛的,对吧,我们过去在教育里经常这么做,回到降低标准和改变规则的话题,以前你必须达到最低GPA,才能参加课后体育活动,对吧,那起到了很大的推动作用,现在已经没有了,因为很多原因,那个标准已经被大大稀释了,而在我们的学校里,我们的态度是,不这是有门槛的,你必须做到这一点,而由此带来的事情之一,回到如果不做男士,我就办不出一所能交付这种成果的学校,在这边是文化课,孩子们靠体育来获得动力,但这也让我们能够说明,如果你上这些学校之一,你拿到NCDA一级联盟奖学金的几率会翻倍,因为全美的每一位大学教练都会告诉你,如果有两个水平相当的运动员,那个成绩优异下过苦功,做过男士的人,我想要他进我的队伍,这就是差异化优势,对吧,你会把你拿到奖学金的几率翻一倍,所以当你审视这一切时,我们每天醒来都在面对这种困难和挣扎,去思考我们要怎样建一所孩子们热爱的学校,对吧,比喜欢放假还要喜欢,因为只有这样才能驱使他们去做男士,现在我们作为成年人,必须去培养孩子,告诉他们,你不能只是光玩,做所有你想做的事。 [01:30:01]
家长、学校与孩子的学习动力
Joe Liemandt:是有要求的,你有行为规范,你不能那么表现,不行,在白天的文化课学习期间,你的手机不能放在旁边,不能用手机,到了高中高年级,这其实会有所改变,因为我们想让他们,为现实世界做好准备,所以幼儿园到八年级,绝对不行,当你开始进入高中,你可以凭表现,争取用手机的权利,因为我们必须让你看到,在现实世界里,不会有人替你把手机藏起来,所以你应该自己把它收好,但我们不会强迫,因为我们得让你做好准备,但回到所有这些规则上,成年人必须为孩子们设定标准,就是这样,这就是出色的表现,孩子们想做到,他们就会去达到这些标准,在Sports Academy里,我们在两小时文化课这方面,没有任何困难,因为他们在做自己热爱的事,他们明白,好的,这一切都讲得通,这看起来是一笔公平的交换,所以我坚信的是,孩子们是愿意做难事的,家长,AlphaGuides,成年人,我们需要为孩子们设定这些高标准,如果我们是在帮他们成为他们想成为的人,而不是把他们硬塞进,我们自以为他们该成为的框架里,他们是能达到这些标准的,这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方式,你看当你谈到高端精英学校里的心理健康问题时,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孩子们被硬塞进了一个他们不想要的盒子里,相反如果你是说我会帮你实现你想要的,但为了参与其中,这是你必须做到的事情,关于我们在激发动力方面做的事,我还可以再给你举几个例子,我们刚刚公布了一个高中项目,我们自己的高中项目,我们有三项承诺,比放假更爱上学,两小时翻一倍,第三,学会你想要的所有生活技能,我们有五大技能树,领导力与团队协作,创业与财商,社交与人际关系建立,讲故事与公开演讲,坚毅与刻苦,每一项我们都有一套,从幼儿园就开始的技能树,说到做男士,对吧,在坚毅与刻苦方面,我们的幼儿园孩子去爬攀岩墙,二年级孩子全都要跑五公里,到了八年级,你必须参加最强尼人,这是一次结合了团队协作的挑战,要求和所有人同时冲过终点线,在八年级,这其实是最难的部分,因为总有人想第一个冲线,但他既考验团队协作又很硬核,所以你有了这些关于坚毅和刻苦的标准,但推动这一切的其中一个重点,是在我们的财商与创业技能树上,我们刚刚公布了一个叫Founder School的高中项目,今年首次开学,这是一所创业学校,他的承诺是你会赚到一百万美元的利润,你要去创办一家企业,赚到一百万美元的利润,否则学费全退,每个孩子,每个孩子,每个孩子赚一百万美元,生活技能就像其他技能一样,完全是可以训练的,对吧,你可以教坚毅和刻苦,你可以教财商,我们所有的幼儿园孩子,都会学怎么赚钱,存钱,花钱,投资和捐赠,他们就是这样起步的,财商是家长最希望学校教,但学校却没教的第一大事,我们从幼儿园就开始教,顺着技能数往上看,我们有初中生在经营Airbnb开餐车,我们有自动售货机,他们学习毛利率去琢磨,我该在自动售货机里放什么商品,我该怎么把它摆到能赚到钱的地方,太酷了,然后到了高中,就是100万美元,这完全是可以训练出来的,Alex Hormozy正在帮忙设计这个项目,对他做这个太合适了,是的,孩子们都很喜欢他,对吧,孩子们都带着那种小笔贴,对他们都很喜欢他,对吧,他简直就是顶流网红,他们觉得他就是我想跟着学的那个人,非常酷,但为了这个,如果你去那个网站,去Founderschool的网站,看看他们的学术标准,难度不亚于这个国家的任何一所学校,这可不是要培养那些只会投机取巧赚钱的加密货币老哥,这所学校是在培养哲学家型的建设者,这是他们的框架,对吧,至于学术部分,如果你让AI去分析这份书单,你会发现,它跟你在Exit中学或那些最顶尖学校里拿到的经典书单不一样,但它的严谨程度一点都不少,这些孩子会觉得,我绝对愿意把这些全做完,刚来的时候,他们可完全没想过,这就是我需要的,这是我在学业上碾压别人的途径,但说回标准,他们会觉得我完全愿意去做,因为我能创业还能赚一百万美元,对吧,而且我能做我喜欢的事,听节目的成年人肯定都想,我都想回去上学了,对吧,确实,你可能经常听到这种话,是啊,确实我们这个周末就有一场,关于Founders School的活动,你看我们本来以为也就10到15个人,想来结果来了150个人,太棒了,真的有人为了去各地的,Alpha Guides搬家,因为他们觉得我家,10岁的孩子要去Alpha Guides,这样他们就能为Founder School,之类的做好准备,但专注于设计一所学校,我们要陪他们12年,我们来建这样的学校吧,让孩子们每天醒来都觉得,我每天一睁眼就抢着去学校,因为太棒,你看说回Sports Academy,有一个很棒的家长反馈,一位妈妈基本是这么说的,你看她以前有25%的时间都在逃学,我怎么都叫不动她去上学,现在是她叫我起床,还会说妈妈我们不能迟到,因为我得把那两个小时练完,我不能让教练等我,这整个画面,就是我们看待这个问题的方式,这不是单纯让孩子更努力,而是跟他们想要的保持一致,他们就会心甘情愿的更努力,只要我们作为成年人,把标准定的够高,他们就完全愿意去做,所以这是有目标的吃苦,而且这个目标内化到了他们心里,我是这么理解的。 [01:36:25]
Andrew Huberman:因为家长可以整天硬往孩子嗓子眼里塞东西,但这只会引起更多抵触,这也是青春期美好的一面,比如在青春期出现的叛逆,这是我们物种进化里很重要的一部分,对吧。
Joe Liemandt:而且但家长也能帮上忙,家长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出类拔萃,其实当孩子表现出色时,家长也会改变他们原本的预期框架,他们只是对自己认为的优秀有一套框架,但当他们看到自己的孩子在另一个维度表现出色时,他们就会觉得其实那样也特别好,我自己的例子就是跟我爸,你看在学业上我完全是个混子,我也不喜欢上学,你后来的发展挺不错的,确实,但我以前不喜欢上学,我总是尽量用最少的功夫,这是在高中吗,还有大学也退学了,所以算是两者都是吧,但你退学一部分原因,是为了去创造些东西,挺好,但那是我当时在忙着做,像在高中也是一样的事,如果我忙着做别的事呢,你很有冲劲,所以在高中,我对学业没有追求,我只做最基本的要求,我想去斯坦福大学,我很明确我想去斯坦福大学,所以我就想,我能付出的最低限度的努力是多少,你看算四舍五入的话,得A就是90分或以上,他们只看一个指标,所以我就会想,那我只要拿到89.5分就行,我真就是那种,我就付出那么多努力,多一点都不干,我绝不会多做一道题,只要能拿到那个分数被录取就行,只做最起码的要求,如果不需要去学校,你就见不到我的人,我还因为翘课太多惹了麻烦,后来我进了斯坦福大学,在学业上我也差不多是这样,我一直感兴趣的事情之一,我在高中写过一篇论文,1985年我写了一篇关于AI的论文,那是老派的AI,不是现在的,至于神经网络,上面写着神经网络,我写了一段,说他们还要几十年才能实现,所以专家系统和本体论,在当时才是主流,后来我就去了斯坦福大学,费根鲍姆教授,在当时是专家系统之父,他一直在讲,所有这些巨大的机会,而我却觉得,我根本提不起劲去上西班牙语课,我就是做不到,所有其他那些学术课程,我就是不感兴趣,然后我就退学了,回到我父亲,还有关于父母这整件事,我父亲对我整个求学生涯,都感到非常绝望,因为他觉得,你就是个彻底的懒汉,你没有发挥出你的潜力,你在学校老惹麻烦,你只做最起码的事情,你考上了一所好学校,居然他妈的退学了,你连学业都不搞,福布斯之类的媒体上有一句名言,他说退学简直蠢透了,当时并不是,在那时候这还是新鲜事,不像今天这么普遍,对,在八十年代退学的人并不多,所以他为此备受打击,因为他对成功有自己的认知框架,十八个月后,他却说,谢天谢地你退学了,这是发生过的最好的事,因为在那18个月里,他看到我每周工作100个小时,我睡在桌子底下,我们尽一切努力,让这家初创公司成功,我们拼了命的干,他说你知道吗,我之前特别担心,你是个懒惰的小混蛋,他说谢天谢地你不是,他只是需要看到齿轮转动起来。 [01:40:01]
从学术学习到建设者教育
Joe Liemandt:没错,而这正是父母想要的,所以在他眼里,我在学业和所有那些方面,都是个彻底的失败者,因为他没有看到父母想看的东西,生活技能,坚毅品格,那些让你成功的东西,在我的求学生涯中,我并没有展现出这些,只有当我退学去创业时,他才觉得,我儿子不会成个窝囊废了,这下会很棒的,他会过得挺好的,一切都会挺好的,而且你知道,在我们高中下午,孩子们会做叫alpha x的项目,也就是他们为期四年的热情所在项目,他们变动很大,因为孩子们的想法总在变,但这正是他们自己想做的事,这些孩子做出了很了不起的成果,你能给我举几个例子吗,我们有一个学生在做百老汇音乐剧,因为他有四年时间在百老汇演出场地,所有的音乐都取材于TikTok,他用这些歌填满了一个一千人的场地,他们你知道发布第一天播放量就达到了一百万次,她是个热爱戏剧艺术的女孩,对吧,她不得不去学习法律权利,音乐版权,她和其中一位TikTok歌手,大吵了一架,因为试镜的时候,她先选了别人,而这位拥有几百万播放量的人就说,我要毁了你,这就是人生的一堂课,你知道诸如此类的事,她当时才16,17岁,家长们觉得,这简直是太棒,她是考了790分的女孩之一,被西北大学,纽约大学,加州大学和UCLA等等录取了,但他一直在做自己热爱的事,并且不得不去啃硬骨头,这让他明白了,什么是坚毅刻苦和迎难而上,也让他以后在其他领域,面对困难时更从容,再比如我们将有第一位,作为第一作者,在自然上发表论文的高中生研究员,这可真了不起,而且是通过同行评审的,我想有些人可能听说过。 [01:42:00]
Andrew Huberman:但其实学术界顶尖的期刊,主要就是自然和科学,这些都是国际顶级期刊,光是出审据稿率就在90%以上,最终的录用率大概只有1%,甚至更低,许多科学家终其一生都无法在上面发表一篇,即便发表了,你也该问问他们在作者名单里的排位,所以作为主导者,排在作者名单的第一位或最后一位,确实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对。
Joe Liemandt:他训练了一个LLM来提供社交情感方面的建议,因为有一种观点认为,AI很糟糕,AI可以是好的,也可以是坏的,显然,如果你把他们当成聊天机器人,在教育上是不好的,如果你对他们上瘾,在社交情感方面也是不好的,但他们可以在另一面被训练好,用好,这项研究有趣的地方在于,他训练了一个LM,来给青少年提供社交情感建议,本以为他比不上父母,令人惊讶的发现是,在给青少年提供社交情感建议方面,他彻底碾压了父母,所以他设计了具体的提示词,对,这些提示词,比父母会说的那些泛泛之词要好,研究领域是约会,以及父母会给出什么建议,很大一部分是,你看论文就会发现,如今父母给出的约会建议,真的很糟糕,因为他们用的是过去的背景,根本不懂网络世界,和所有这些新鲜事,现在的环境和当年不一样了,所以他又回到创造事物和,做自己热爱的事情上,你看他在TikTok上大概有,5300万个点赞还是什么的,他拥有庞大的数据源,也就是自己在网上给出的约会建议,我们要把这些嵌入聊天机器人里,经过测试和验证,然后用我的全部用户群,来证明他非常有效,所以这些就是孩子们,能去做的事情,如果你在那个女孩八年级时,对她说去自然上发篇论文吧,他们会觉得那太难了,但你可以给他们搭脚手架,一步步引导,其他大项目方面,我们有一个学生,现在正在给马丁斯克赛斯的最新电影做营销,所以他一直在学习,做这件事所需要的一切技能,我们有一批研究AI的孩子,他们在西南偏南和Claudia Kong上做了展示,他们在那做了些小业务,10天赚了5万美元,所以这些孩子能搞定的,不仅仅是学业,还有所有这些生活技能,如果你教他们创业,对吧,如果你在下午释放他们的潜力,我们稍微退一步来看,当我们坐下来讨论,认为人们应该重新构想教育,对吧,针对未来十年,在接下来的十年里,针对未来一百年对比过去一百年,重点是对整个孩子的培养,McKenzie是创始人,对吧,联合创始人,他最喜欢的一句话,也是我们在AlphaGuides极其坚信的,就是现在是历史上,成为一个五岁孩子最好的时代,也就是我们有能力,让前12年变得无比精彩,在各个维度释放他们的潜能,他们能够享受,整整12年的上学时光,在学业上,他们学习的速度会快10倍,这些孩子脑子里的知识量,会超过他们父母当年的水平,我们能够往他们脑子里装满知识,学习科学表明,你知道的越多,学的就越快,对吧,所以它像是在不断递增,然后第三部分是我们认为,很重要的生活技能,他们一天中的大部分时间,都可以用来做这个,他们能够坐在这里说,这个AI时代要来了,时代会发生变化,而我能够身处其中去体验,而且我能动手做事,我们使用的哲学家与建设者,这个框架,就是只从学校走出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在哲学方面,首先它是扎数学业的一个代表,你能轻松搞定学业,充实大脑,另一部分是哲学本身,它在历史上,总是在最重要的东西,和最不重要的专业之间摇摆,我相信随着AI的到来,它又回到了前沿,也就是当周围诠释这些AI时,人类的角色是什么,存在主义的辩论是什么,那些伟大的思想家,都在思考些什么,所以哲学这方面,你会有这类的收获,但第二部分,我认为学校真的需要做到的,也是我们考虑生活技能时的核心,就是建设者这方面,这才是孩子们需要做的事情,也是成年人需要做的事情,你不能只是空想,学校不能只是整天坐在教室里,你必须去动手做,当孩子们能够动手做,无论是在体育运动中去攀爬,还是组装无人机和机器人,或者做生意,写书拍视频,不管是哪种项目,这才是吸引孩子们的东西,这才是他们热爱的,我们需要把这些带回来,现在有专门面向高中生的职业项目,比如我们会让你学习怎么做先进制造,组装机器人之类的东西,你看在100年前或者50年前,有木工金工课去动手做东西,我们非常坚信去动手造东西的理念,也就是我们再拿初中举个例子,对吧,在这个过渡期,我们招来了一大批转入alpha的学生,他们全都是消费者,他们现在多巴胺的死循环里,他们被困在TikTok里,他们被困在堡垒之夜里,对吧,他们就是被困在循环里,这导致了心理健康问题,他们很孤立,对吧,全都是这类问题,我们做的是,我们有一个叫Dream Launcher的项目,我们会觉得,我们必须把这些孩子,从这个循环里拉出来,对吧,我们必须培养他们,你无法去培养一个,困在那个循环里的孩子,所以Dream Launcher,就是做你的愿景板,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孩子们,即使是那些,现在多巴胺里的孩子,对他们想做的事情,也都有很棒的想法,他们不仅觉得自己很厉害,还会说,我很棒,我特别优秀,你看,画一个日式生活的意义图,对吧,如果你了解的话,也就是,回到这些问题上,你热爱什么,但你擅长什么,回到那个道理,你不能光凭热情,你必须得擅长做这些事,要是你能练出技能,那太好了,但你不能去做你极度不在行的事情,因为按照日式生活的意义,这个世界不会为此给你付报酬,这个世界看中什么,这个世界会为什么付钱给你,你擅长什么,你又热爱什么,你帮他们理解了这一点,他们就能想办法找到自己的最佳平衡点,所以他们会有很棒的愿景,觉得这就是我想成为的人,他们在初中就开始思考这些,这些alpha x项目,到了高中他们会做的更多,然后我们就让他们面对现实,我们说现在你们必须做168小时项目,你得记录你一周里的每一个小时,这时候他们回过神来会说,哦看来我要成为全世界最厉害的,因为你的行为决定了你是谁,看来我要成为全世界最会刷TikTok的人了,对靠他们的大拇指,还有抑郁,不而且他们理解了,他们会说我刚画好了,我想成为的人的愿景,我现在意识到,我每天的习惯,根本带我到不了那里,对,要消化这么大的落差,用极客的话说,就是这让人深受触动,但能在他们现在的年纪,吸取这个教训。 [01:49:34]
Andrew Huberman:真的太好了,我是说,其实除了这种动机和吃苦的概念,以及围绕这些的相关理念,而且我觉得你生动的说明了,一个人该怎么把这些融合起来,既能保持高标准,又能感到被支持,还能从内在出发,坚信我能做成困难的事,哪怕有现金,或者NCWA一级联盟,或者金钱的诱惑,不管是什么,我觉得这是我想深入探讨的部分,因为世界上大多数人都是消费者。 [01:50:01]
消费主义、创造力与 Alpha School
Andrew Huberman:我大概五年前才突然意识到,虽然我高中成绩不算好,但和我一起玩滑板的朋友们,即便我的水平不够去转职业,他们要么转成了职业选手,要么自己创业了,要么死了,要么进了监狱,而且那些创业的人,办的都是大公司,那些一路走过来的人,因为家里和别处的支持程度不同,他们做出了非常大的事业,比如规模巨大的公司,比如我们这里的有些员工,就是从DC,以及这类极限运动大公司招过来的,那些公司都是我们认识的孩子创办的,对,所以我的脑子里,一直有这样一种认知模式,就是附近确实有苹果电脑,有史蒂夫乔布斯,但那不是我的兴趣所在,比如科技,但如果你想做点什么,比如你想拍部电影,你就去拍朋友玩滑板,那还是在有拍照手机之前,所以我几年前意识到,做播客也是这样,架上摄像机,开稿就行,找齐团队,动手做就是了,但我觉得对世界上很多人来说,这感觉离他们太遥远了,然而他们总能听到这些,在网上整天都能听Alex Hormozy,或者别的人讲这些,所以人们被告知能做的事,以及我相信他们实际能做的事,跟他们真正花时间做的事之间,存在着这种差距,这其实是显而易见的,但该怎么让大家在脑海中,树立起这种认知,在个人生活家庭学习和事业层面,人生最顶级的体验,就是去创造东西,你依然可以消费东西,没错,但该怎么把这个融入到,人们的思维方式里,因为我觉得我有点爱国情怀,这个国家就是建立在这一点上的,就是这种想法,我喜欢车,我就去开一家制造厂,这些厂挺好,但还可以更好,我要造更好的出来,这种态度近年来受到了冲击,关于这一点我还要多说一句,尤其是因为对科技和AI的强调,对很多人来说,他们一听到科技和AI,不是说我,他们就会想到那五六个人,大多是男的,然后会觉得天哪,媒体把他们塑造成了坏人,这些都是坏人,早期史蒂夫乔布斯和比尔盖茨,可不是被塑造成这样的,他们当时像极客和设计师,现在的形象完全不是这样,所以我觉得,现在大家一听到创造者,AI动机学习Alpha School,就会想该死,我们得变成科技极客了,对,这里面完全没有人性的一面,我做不出东西来,然后他们就觉得不知所措,所以我是在描绘一种大致的途径,这不是一个具体的问题,你该怎么让大家摆脱消费主义,真正打心底里,相信自己能做出东西来,没在Alpha School上学的人,又该怎么开始吸收这些东西,好的,问得太好了,一个是我先说孩子。 [01:52:49]
Joe Liemandt:然后再聊Alpha,如果你去跟Alpha的家长聊,他们会有这种印象,机器人,终结者,Alpha,AI这些,觉得这脱离了人性,脱离了,但我知道一个,其实不是这样的,如果你去问Alpha School的妈妈们,他们会说,这是能做到的社交最丰富,最有人情味,最能激发我孩子潜力的环境,而这并不是因为科技和AI,以及所有这些,而是因为alpha guides,因为人,因为文化,因为创造,而且alpha guides就是真人老师,对这些人就是老师,我们没法叫他们老师,因为他们不教文化课,有十万人申请我们的岗位,我们招到了最好的前教师,我们还招到比如全球顶尖的运动员,顶尖教练,只要你很擅长激励孩子,所以我们有各种各样的人才,但没错,我们的AlphaGuides和教练,承担的就是普通地方,或普通学校里老师的角色,但他们不做文化课教学,因为AI能提供很好的课程,McKenzie Price刚和为美国而交的创始人,Wendy Kopp录了一期播客,对吧,你看那句话怎么说的,老师当老师,可不是为了,批改七年级的科学测验,他们当老师,是为了改变孩子的人生,做有人性温度的事,去培养人,在Alpha,我们的成年人,也就是我们的AlphaGuides和教练,整天干的就是这个,他们不批改七年级的科学测验,让AI去做那个,我们AlphaGuides做的事,也是老师们当初入行的初心,就是花时间去培养人,带他们走过,我们之前聊过的那个过程,经历挣扎失败,同时有充满关怀的成年人支持,我们来看退一步说,我们先泛泛的聊聊AI,然后再回到另一个话题,泛泛的聊AI就是,我理解为什么大家对AI的宣传很反感,因为如果你把聊天机器人,放进大多数学校,孩子们学到的东西反而更少,所以我也会觉得,哇看起来很糟糕,聊天机器人看起来很糟糕,整体的宣传论调就是,黑AI会让一部分人效率变高,所以我们要裁掉所有人,但别担心,因为紧接着世界就要毁灭了,所以外界对AI并没有正面的看法,我完全同意,现在当我们看待教育,看待我们想怎样为十亿孩子改变教育时,我们的看法是,我们在课堂学校,人的互动和成长中,使用AI和科技时,必须确保这对所有人都是双赢,这不是零和博弈,现在是当一个五岁小孩最好的时代,使用这些工具只是解决方案的一部分,但它的作用是释放了人性,它把时间还给了人,孩子们能爱上学校,他们能学到更多,他们的父母能看到,哇,我的孩子面对着高标准,但依然很喜欢,并且在努力克服困难,老师们,他们热爱自己的工作,这就是为什么有这么多在校老师来申请,因为他们会觉得,哇,这才是我想当老师的初衷,我能和这些孩子建立连接,我在激励他们,我在帮他们茁壮成长,我在帮他们解开最大的束缚,我让他们看到自己远比想象的更强大,我们85%的孩子都在做,连他们父母都觉得不可能的事,但我们的alpha guys和老师不这么认为,所以我们整套教育闭环就是,必须让他对每个人都变得更好,而不是什么零和博弈,或者反乌托邦式的机器人接管世界,现实不是那样的,对吧,没人想要那种结果,所以我们聊这个时,这就是全部的看法,但当我们聊到,如何把消费者变成创造者,建设者和哲学家型的建设者时,更大的背景是,我们的教育体系,原本就是为了培养消费者而建立的,从根本上说,100年前,我们把你们在教室里排排坐,叫你们坐在那里听,记笔记,你们是被当作工业流水线上的工人来培养的,普鲁士人开的头,他们觉得我们需要守规矩,听话的人,我们教给他们足够的知识,让他们能干那些活就行,那是教育的工业化,为了培养产业工人,那就是他诞生的原因,也是我们最终得到的结果,我们创造了一套体制,让这些孩子全是这样,对吧,我们把他们关在那套体制里12年,他们就觉得,对啊刷刷TikTok,这是我一整天唯一觉得好玩的事,或者不管是别的什么,然后他们就陷入了这个死循环,我们没有给他们成为建设者的机会,他们是可以看YouTube视频,但就像你说的,所有东西,麻省理工学院的课都在网上,那些自己创业的企业家也在网上,你不能看了个YouTube视频就说,我能做一家公司,就像你不能靠看视频,拿到麻省理工学院的学位一样,你需要有人教,你需要上工作坊,你需要和朋友们在一起说,就像我当年退学一样,我和朋友一起退学,然后去做了家公司,我是学生时代干的这件事,我们已经把这事正常化了,至少在大学里,你可以和一帮朋友退学,去做出点东西,对吧,做出点有分量的东西,回到我们下午做的事情,我们的下午就是建设者下午,培养这些生活技能,我们会让你去攀岩,我们会让你去开餐车,对吧,我们其中一个,关于品格塑造的工作坊,叫我快乐的关键,是为社区做贡献,对吧,那是我们的价值观之一,我们的工作坊之一,所有校区的每个孩子都要做,然后我们奥斯汀的孩子就说,Austin City Limits,也就是奥斯汀城市极限音乐节,对吧,对,没错,音乐重镇,我们在做Alpha City Limits,对吧,这些都是五六年级的孩子,他们在办自己的音乐节,首先,他们都学会了弹奏一种乐器,组了自己的乐队,他们去筹集。 [01:59:06]
Andrew Huberman:这简直就像杰克布莱克在摇滚校园里一样,完全就是摇滚校园,就像劫持一样,不让所有人都去看,那是我最喜欢的电影之一,部分原因还在于他在黑板上写下的那些音乐典故,对你很喜欢那些,是啊,他的品位很好,显然对某些流派有着很具体的了解,我就觉得好家伙,他真的很懂音乐,因为那些都不是随处可见的大路货,但那部电影最棒的地方在于,他投入其中的那股劲头,对吧,通过发现这些孩子的独特能力,来激发他们的潜能,但有时也会推他们一把,帮他们打破觉得自己做不到难事的局限,这部电影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重要的多,里面有太多东西了,但你想想看。
Joe Liemandt:大家都看摇滚校园,都会说,哎呀真希望我的学校也能这么干。 [02:00:02]
用真实项目激发学习
Joe Liemandt:那为什么不这么干呢,因为他们会说,哎呀我们得教文化课,不我们教文化课的速度是他们的十倍,上午就学完了,现在我们有了整个下午,杰克布莱克要是想来教一门课,随时欢迎来的,但我们的guide就像电影里的杰克布莱克一样,说我们要办一个音乐节,他把孩子们派出去,他们得通过拉赞助筹集两万五千美元,事后那些孩子都说,MR Leman,你能相信有些公司居然愿意花1000美元,就为了把名字印在上面吗,他们是在学习广告,到了最后,他们就会说,我们其实本来可以要的更多,对吧,所以他们是在边做边学,实地去干,对吧,他们学乐器,他们组建乐队,而他们才五年级就在做这些事了,他们就会觉得原来我也能做到,不管是学乐器,还是学着拉赞助,还是给乐队打电话问,愿不愿意来演,他们会不会来,太酷了,这种亲手做东西的理念,我们应该让所有孩子都去体验,以前在手工课这类课上,有过弱化版的形式,但我们现在能做的远不止这些,对吧,我们以前有个特别虐人的手工课老师。 [02:01:15]
Andrew Huberman:他定了一堆规矩,比如要是你在带具上弄伤了自己,你得自己把血擦干净,所以大家对这个叫Mr. Mitchell的人都很熟,碰上什么样的老师,就像抛硬币一样,这算是个比较阴暗的例子,但我们学校以前有汽修课,根本没人去,那是在帕罗奥多的甘恩高中,大家都会觉得去学那个干嘛,没错,你人在硅谷,跟现实生活不搭边。
Joe Liemandt:我学会了怎么做轮胎动平衡,那还挺酷的,虽然现在用不上了,但钻到车底下的感觉还挺酷的,不过说回正题,我们有一门生活技能课,他们必须学会换轮胎,对吧,这是实际操作,我们不能让他们整天对着屏幕,我们把他们的屏幕时间压缩到两小时,然后你会说,你知道下午要干嘛吗,你要去换个轮胎,我能问问你关于生物和医学方面的事吗。 [02:02:05]
Andrew Huberman:因为我在这方面带有很强的主观偏好,好啊,你说,我读初中的时候解剖过青蛙,虽然那不是我最喜欢的生物实验,但亲自上手去观察,去用手感知,是成为一名生物学家非常重要的经历,你说显微镜改变了一切,我完全赞同,能够坐在显微镜前,由你来移动视野,亲手给细胞染色,或者做脑部解剖之类的操作,在我们往往以为,纯属脑力探索的领域里,其实包含着大量的触觉学习,那他们有机会做实验吗,当然有,因为看到大脑全是一片白和灰,本身就很神奇,然后你给他做上特定标记,给别人解释,不管对方多大年纪,解释标记的是什么,接着他们就能看到,他像艺术品一样亮了起来,然后你会说,你脑子里就有这些东西,这就是它们的作用。
Joe Liemandt:这种体验和在屏幕上看,完全不一样,百分之百,是的,回到那个话题,第一点,是的,我们做的一部分事情,就是从做普通的,你知道解剖生物课很无聊,孩子们也提不起劲,或者是化学课,或者你做的任何实验,我们在努力打造下一代的实验课,所以如果你有想法,怎么能把这个做的,比你去过的任何实验室,都好上十倍,这取决于上限在哪,对吧,我是说你完全放手让我来,我说我们把通道,世子红质注入一些活体动物体内,用光照射他们的头部,他们的行为就会改变,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获准做这个,我们得去看看能做到什么程度,但回到那类事情上,回到让孩子们参与实验,以及更广义的科学上,比如Mark Rober,对吧,对,像他在做的那样,我们在和他合作一些项目,我们觉得这才是科学该有的样子,也就是在你的APP里学11分钟来确保掌握,因为你可以看完Mark Robert的所有视频,你还是通不过考试,因为你并没有真正掌握它,所以我们说花11分钟学到掌握,但剩下的45分钟课堂时间,用来做他的实验和项目,因为这很棒,而且很吸引人,孩子们两样都会做,这是把两者结合起来,我们在实验课上做的一件事是,当你刚进实验室时,你要做的其实是两个维度,也就是你能连续做多少个步骤,你能按指示操作吗,然后你的容错率是多少,我们会让孩子们从小从烘焙之类的开始,我们会做饭,然后我们说好吧,你能跟着做吗,生物学大部分就是照着做,对吧,你能照着指示做吗,你的容错率是多少,对吧,你有没有把糖错放成盐,如果你带二三年级的孩子,做做饭的项目,他们就会开始觉得,我正在掌握做实验的技能,然后我们有一个项目,我们开设的化学项目,所有六年级学生都要上的,叫PFX特效,我们在网上有视频能看到,内容从点燃你的手,用各种东西制作,可以穿过去的那种平板玻璃,那种安全的特效玻璃,这超级难,这大概是一个40步的流程,任何一步的容错率都非常低,孩子们会坐在那里,他们一点钟开始,觉得放学前就能搞定,到了六点钟,他们会说,妈妈我不回家,我必须把这个做完,一方面是因为他们想发Instagram之类的,想在Snapchat上发自己,冲破玻璃的视频什么的,但孩子们完全投入进去了,学到了所有基础技能,正如你所说的,你可以针对任何学科,做这样的设计,物理,生物,化学,吸引孩子们,让他们觉得这太棒了,我喜欢做这个,在计算机科学这个维度上,你也可以这么做,去做出东西来,回到成为创造者的状态,孩子们天生就想做出东西来,你想教孩子们编程,或者使用AI,你可以说,我们来做个音乐MV吧,我们来做个电影预告片,他们现在能做到的质量水平,是以前做不到的,有一次我们在周末,办了个黑客马拉松,主题是学习怎么用cursor,完全自愿,孩子们周五下午六点过来,整个周末都在参加这个黑客马拉松,各种方向都有,我们有一群女生,做了一个关于Love Island,也就是爱指导真人秀的社交应用,这样大家一起看节目的时候,就能边看边在线聊天,所以他们做的是自己喜欢的项目,但其实学到了成为创造者的所有技能,而这群学生通常是不会去碰编程的,所以当你围绕孩子们喜欢的事物来引导,把难度提上去,他们周末都会主动过来,其中一个学生展示给我看,当时差不多是周六晚上十点,当时是周六晚上十点,他上高三,他说我所有的朋友都在外面参加派对,而他们都很羡慕我在这里做的东西,这又回到了迎难而上并乐在其中,因为他们做出来的东西很有意义,他们当时还在做一款应用,主题是我们怎么让一亿青少年明白,获得幸福的关键在于为自己的社区做贡献,所以这是一款培养日常奉献习惯的应用,让他们都很想为之努力的特别亮点在于,网红们也在参与并提供帮助,这样他们就能和网红交流,网红也获得了曝光,但孩子们会觉得,哇我要去参与做这些事,所以当你思考我们在学校里需要做什么,孩子的成长需要什么,以及AI让孩子们学到了什么,一旦孩子们能学得快十倍,每个家长,每个教育主管官员都不得不问,我们希望家庭或社会,在未来具备什么样的技能,所以我们坚信成为创造者的,整体理念,坚信我们教的这些生活技能,比如创业,讲故事,财商,这才是我们应该让孩子花时间的地方,通过这么做,你真能看到这些孩子蓬勃发展,他们的潜能完全被激发了出来,他们很喜欢,太不可思议了,这就是我们拥有的机会,因为正如你所说的,我们建立起来的教育体系,培养出来的都是消费者,他强行把孩子们推上了那条路,我们心里都清楚,我们不想要这样,这并不好,我们在这条路上走偏了,现在我们有机会说,好,这里有一种新方法,对吧,这里有一种全新的不同的做法,还有你孩子的能力,回到十年前,别人告诉我的话,这里有一种全新的不同的做法,我们受到了局限,我们作为家长受到了局限,因为我们经历过这个糟糕的体系,我们就像水里的鱼一样,浑然不觉,我们经历过的,我们父母经历过的,我们祖父母经历过的,并没有帮着推动前沿,他没有把孩子的最大潜能开发出来,这就是为什么在美国体育,比我们做的任何事情,都更能做到这一点,音乐也是一样,对吧,我们能培养出这些明星,我们只是没有在学校里普遍这样做,而我们现在有充裕的时间了,我们产品的名字叫Time Back,把时间还给孩子,过去一百年,我们都耗在每天六个小时,加上家庭作业上,我们有了这种新的神奇工具,能让他快十倍,这样只要几个小时就行了,你把时间还给了孩子,这才是最大的动力来源,然后一旦他们拿回了时间,我们想怎么去用它,对吧,我们想怎么帮这些孩子,成为建设者和创造者,学到我们认为能在这个世界上。 [02:10:02]
个性化系统与不同类型的孩子
Joe Liemandt:茁壮成长所需要的技能,在我们纽约校区,有一个四年级学生,她是个四年级女生,她很喜欢量子力学,于是她办了一档播客,叫Quantum Photons,也就是量子光子秀,她在用这个去寻找,其他喜欢量子力学的孩子,太棒了,对吧,回到刚才说的茁壮成长,她在学习,她在这方面如鱼得水,你可以教她们成为一个创造者,把它作为其中的一部分。
Andrew Huberman:并且富有成效的做出来,你可以两全其美,大家好,很高兴告诉大家,我很快会举办三场线下活动,我想说我们过去的线下活动门票都售罄了,所以大家一定要尽快买票,第一场线下活动将于9月17日,在纽约市标志性的无线电程音乐厅举行,第二场线下活动将于10月8日,在洛杉矶的杜比剧院举行,第三场线下活动将于10月28日,在旧金山的旧金山共济会礼堂举行,在这三场活动中,我会讨论我新书protocols里的主题,还有我最喜欢的部分,现场直接回答各位听众的提问,购票请访问hubermanlab.com,写杠了万次,网址是hubermanlab.com,写杠了万次,我希望能在这几场线下活动中,见到大家,说不定还能多见几次,一如既往,感谢大家对科学的关注,我有个问题,在今天的整个对话中,感觉男孩和女孩,在这个项目中得到了同等支持,比如最大化发挥潜能,不管你怎么称呼他,我还没看男女表现差异的最新数据,但当Scott Galloway上播客时,或者你翻翻今天的纽约时报,甚至你去看福克斯新闻之类的报道,对吧。 [02:11:47]
Joe Liemandt:你都会听到关于表现上的这种性别差距,在Alpha School似乎几乎消除了这种差距,是这样吗,对回到前言,以及无论他是什么,大部分这些都是自我设限,至少在基础教育框架下,这些并不存在,所以如果我有换ADHD的男孩,他们在大体上,某个维度上不如女孩,当每天只花两个小时时,你知道ADHD会怎么样吗,哇他怎么样了,他们整个下午都在搞建设,有一套方法,第一点就是,你带着那些孩子,那些孩子能在应用上,专注两个小时,比如当家长带着ADHD诊断书,来找我们时,我们总会问他们,我们会问,他能连续玩25分钟电子游戏吗,他们会说,能,我就说那好,我们采用25分钟的番茄工作法时段,这会很有意思,对这是ADH的典型特征,只要内容引人入胜,孩子们就能集中注意力,他很有吸引力,所以我们就是让他变得既吸引人又有动力,如果是最坏的情况,比如在我们的sports academy,他们会在用应用之前先让他们去跑步,对,所以你可以带任何二三年级的孩子,通过提高参与度来解决这个问题,然后他们下午就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我们AlphaX项目里的一个叫Rat的孩子,他一天就能搞定所有的应用任务,然后他去,他是个山地自行车手,接着他就去,他在奥斯汀郊外建了一个自行车公园,那是德州最好的自行车公园,德克萨斯月刊都对他做了报道,Walton家族的一位成员曾亲口告诉我,我们看到了他的自行车公园,这激励了我们,在本顿维尔也建一个,他南下去了星际基地,SpaceX聘请他在那里建了一个,所以这改变了这个孩子,他以前根本不喜欢整天埋头看书,对吧,诸如此类的事情,但突然间他觉得,好吧,我可以花时间去搞建设了,所以所有这些方面,他们在哪里擅长,在哪里不擅长,存在着各种差异,我相信当你释放他们的潜能时,你会看到这些差异消失,因为所有孩子的表现都会好得多,当然我不知道,也许我们拓展了前沿,到达那里时又会出现新的差距,对,现在无论你是男孩还是女孩进入alpha,你的孩子如果原本表现是在这里,那就会提升到这里,不论具体是在哪,我们来更广泛的聊聊,我们转向另一个关于覆盖面的维度,也就是选择效应,比如有人说,这只适用于有钱人的孩子等等,教育界有一种,我认为毒害极深的概念,也是我们难以在教育上,创新的原因,那就是认为,你必须同时,为所有人提供免费服务,比如你在教育领域,做的任何事情,无论针对谁,他们都会说,我能举出一个反例,证明他不能同时,为所有人免费提供,但产品可不是这样开发出来的,硅谷里没有任何一个风险投资人,在听你做宣讲时会说,好的,你介绍完了产品,但我保证,除非他能同时免费服务所有人,否则我绝不发布,这样你永远拿不到融资,这就不是这种运作逻辑,无论是从Roadster到Model S,再到Model 3,再到未来单次20美分的无人驾驶出租车,你必须沿着成本曲线走,你先找到一个行得通的市场,然后逐步扩大该市场的辐射范围,那我们为什么从这里开始呢,所以我们创办了一所高端私立学校,Alpha是一所昂贵的私立学校,现在回到这个概念,所有人都对我们的学术成果不屑一顾,说是选择效应,但我们对此有非常不同的看法,也就是你知道谁不会不屑一顾吗,家长们不会不屑一顾,这就是为什么大家都来这所学校,我们才会有这么大的需求,这让现有的教育体系,显得要么彻底匮乏,要么部分匮乏,对吧,对,但那对我来说,哪怕往最好的方面想,也有很多教育工作者,在努力改善教育。 [02:16:06]
Andrew Huberman:计算器在很多事情上,都比人们用笔和纸算要快,两者都很有价值,但我觉得任何新技术,而这其实就是一项新技术,都需要时间,需要时间。
Joe Liemandt:但我们是这样看待,我们利用技术所做的事情的,我们造的不是一辆,只能在测试跑道上,跑的无人驾驶出租车,我们是真有一辆,无人驾驶出租车,对吧,我们的系统能跑赢F1,能赢得F1比赛,我们是在和全美最好的学校,最好的学生,最好的老师竞争,对吧,最好的体系,我们高一就考1400分,我们在两小时内,学出两倍的效果,但我们两倍的基准,是基于你所在的百分位,所以我们排在前1%的孩子,每天只用两小时学到的东西,是其他前1%的孩子,学一整天的两倍,对吧,所以我们设立基准并打造,我想去和最好的教育体系竞争,这不仅仅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这种选择效应,我没说要去和IMG竞争,那是学费十多万美元的Sports Academy,学术成绩并不好,我的态度是不,我想和最好的学校竞争,对吧,这样你才能单独剥离出变量,看清楚你具体做对了什么,再起作用,没错,所以把那个做出来,现在我们的课题是,怎样把这个推广开来,今天的美国教育体系,由于它的构建和结构方式,决定你成绩的最单一最大指标,就是你的家庭收入,你基本上随时都能预测,一个人的考试成绩,不是智商吗,智商是在那之内的第二层效应,是次要效应,在智商之外,到了下一层,就是智商和大五人格里的尽责性,这两点,智商能让你拥有更多的工作记忆槽位,所以如果给你的材料太难之类的,你能更容易的硬啃下来,而大五人格里的尽责性很有意思,我们的教育体系,并不是基于掌握程度的体系,它是基于时间的,你考了80%,拿了个B,你就升到下一个年级了,尽责性就是,你天生就是个肯苦干的人,所以你会做完,习题集上的所有题目,你会做完书后面的所有题目,你基本上是在为自己,执行一套掌握体系,所以你在自己执行掌握体系,所以如果你智商高,同时在大五人格里尽责性强,这些人就能在传统教育体系里,如鱼得水,智商高但缺乏尽责性的人,就发展的不好,甚至大家总是会说,他很聪明,他很聪明,但随他去吧,可能我也只是从少数例子推导出来的,但你在富裕家庭的聪明孩子身上,经常能看到这种情况。 [02:18:57]
Andrew Huberman:他们早早就接触到了很好的条件,然后就有点敷衍了事,比如你离开了学校,我不是说你也是这样,除了你告诉我们那些,我其实完全不了解你的家庭成长背景,但你离开学校后,直接挂上了最高档,你并不是离开之后心想,我要去环游世界,虽然那也是件挺有意思的事,但你是立刻全速去做成了一番事业,这就是我退学的原因,也是我想去做的事。 [02:19:23]
Joe Liemandt:但回到这里,有意思的地方就在这,动力才是关键的那一块,对吧,如果你掌握了所有技能,但没有动力,那就没用,在我们的系统里,我们醒来时就会想,如果我得把这个推广给十亿个孩子,我总不能建立一个,基于收入智商和大五人格尽责性的系统,对吧,那不过是在重建我们现有的系统,所以第一部分是关于智商,如果我给你一堂符合你水平的课,你就能学会,如果你上七年级,但在你需要四年级内容时,我给你七年级的课,你就学不会,但如果我给你四年级的课。 [02:20:01]
教育公平、体育学校与规模化
Joe Liemandt:你就能学会,美国共同核心教学标准的设计初衷,就是让人能学会,对吧,它其实思维上的概念上的跨度没那么大,所以每个人都能学会,所以当你通盘考虑八年级的内容时,只要我给出难度合适的材料,我就能让所有人通过八年级,这样就解决了你能不能学会的智商问题,第二,我需要你去学,对吧,我需要你达到掌握的程度,我需要你啃下来,而我要用动力来解决这个问题,不管我需要什么动力,你下午有体育活动,那就先把那些课啃完,孩子我得给你钱,那我就给你钱,只要能弥补你天生没有大五人格尽责性,天生不会死磕的不足,需要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然后在收入方面,收入方面其实就是,你是不是在为负担得起的人设计产品,所以奥佛很贵,但我们今年要进入公立学校,我们在为他们做设计,我们平均花费大概是两万美元,我们在一些学校里,有一所是一万九千五百,另一所是两万四千,所以我们在设计下午的工作坊时,其实就是针对那个预算来的,对吧,体育其实是我们成本最低的项目之一,对吧,我们有一千多个孩子是免费参与的,因为有贷金券机制,我们必须把每个孩子的成本控制在两万美元以内,而体育其实更便宜,因为场地很便宜,对吧,前期有资本支出,但之后没有运营支出,对吧,算进你的年成本里,而且一个教练习惯了带30个孩子,对吧,我可以管理一个30人的团队,所以我也能达到你的成本目标,所以当我想到美国教育系统时,我们完全可以做到,但你必须重新设计一整天的学校日程,这不是,我想说明白的是,你不能直接把教育科技扔进去,不能把我们的time back随便塞进一所学校,那是行不通的,因为你还没解决其他任何问题,所以教育科技不是什么灵丹妙药,我们在美国必须明确表态,我们想要这种新事物,我们希望我们的孩子茁壮成长,我们希望他们热爱上学,我们确实希望他们的学习效果能翻一倍,但我们也想交给他们所有这些生活技能,让他们在下午成为创造者,而且我们愿意为此重新设计学校的作息,所以正在推行这个的一些公立学校里,我没能说服学区主管改成两小时,但他们打算在应用软件上花三小时,那位学区主管讨厌教育科技,他就觉得我不太相信这个,但行吧,他看到了我们足够多的成果,所以说我们试试吧,但他说我想让孩子们学三个小时,但随后的下午工作坊,对吧,是类似Alpha的工作坊,专门针对他们的群体和价位来设计的,所以我们的目标是,我们可以把它推广开,我们可以打破这些关联,但回到选择效应,我认为你必须为你的客户来设计产品,所以拿我们现有的几所不同学校来说,我们有一所Sports Academy学校,如果你不喜欢体育,那就行不通,现在只要我针对合适的价位来设计,你的家庭收入就无关紧要,因为我会给你难度合适的课程,你会有动力,而这与收入无关,而且我们还有一所天才学校,那是我们真正做认知测试的唯一地方,你的认知能力必须排在前10%,但我们还会问,我说什么会让你喜欢学校超过放假,你说学更多功课,这大概只占市场的5%,对吧,20个孩子里有一个会说,我还想学更多,我们就会说,我们要为你量身打造一所学校,我们要用海量学业把你压垮,祝他们好运,因为他们喜欢这个,对,是的,我身边从小就有几个这样的孩子,他们太厉害了,我的小女儿正好相反,我的大女儿,她看危机分数当消遣,她在斯坦福大学,她会说,我要在本科期间把硕士读完,我需要学更多东西,她是英语和数学双专业,她就是想要更多更多更多,她求知欲很强,对,她一直这样,她跟我完全不一样,她不会退学,她绝不敷衍了事,她全力以赴,因为她真心热爱,学校就是社区,社交很重要,把那些天才儿童项目的孩子聚在一起,他们会互相促进,对吧,他们能看到消除阻碍的第一动力,其实不是老师有多厉害,让孩子确信自己能做到的头号因素,是看着同班同学做到了。 [02:24:50]
Andrew Huberman:这在体育运动里非常明显,我不想举个微不足道的例子,但不管你练什么项目,身边都是比你强得多的人,你就会把自己逼得更狠,而且我说实话,几年前在斯坦福大学做博士后时,那是我第一次环顾整个房间,发现每个人至少都在往顶尖期刊投论文,而且他们配得上那个位置,你就会把自己逼得更狠,思考的更深,你不仅是工作时间更长,你会认真的多的去想,自己决定做什么不做什么,这是很大的一部分,在这一切的背景下,我不是要反驳,但我猜不少人心里都在琢磨这个,我的职责之一,就是把这种想法反映出来,冒着发表太多个人看法的风险,但我都50岁了,我觉得我可以稍微说两句,我一辈子都生活在这个国家,近些年似乎更常出现一种文化姿态,那就是如果某个人没有吃过苦,没有身处逆境,我们其实不太想看到他们成功,我不是说大家本身对此有意见,但如果你看看那些被歌颂的故事,全都是草根逆袭的故事,对吧,那是典型的美国故事,对吧,你懂吧,我们有很多现成的故事可以挑,但对于那些各方面条件都不错,正在拓展自己极限的人,似乎几乎有一种排斥,我知道那不是你的立场,这完全不是Alpha School的立场,事实上他的立场恰恰相反,那就是让每个人都拓展到自己的极限,我觉得很多人心里最大的疑问,可能就是这个每个人的部分,你的意思是,我们必须先从这里起步,然后才能扩散到整个教育体系,我完全理解也支持这一点,但我觉得我们这次讨论有个契机,让大家在心里记住,看到别人成功,并不等于剥夺了其他任何人的机会,尤其是如果他们成功的路径,是可以推广给所有人的话,你看这个国家,过去往往关注的特殊情况,都是那些极端的个例,对吧,比如斯珀特微博,这些确实是非凡的故事,但那种故事,其实没有太多可以借鉴推广的地方,除了只要你真心渴望,并且拼命努力,你就能得到,所以我们可以说是灌输了这样一个神话,好像任何人都能触及极限,或是他们自己的极限,我也确实觉得,如果大家听到这个成本,这种甚至这种积极乐观,虽然我很喜欢,不过话又说回来,我是在加州帕罗奥多土生土长的,但对于那些听节目的观众,他们心里会想,好吧,我怎么才能确保我的孩子将来,有望接触到类似这样的教育呢,而且这不光是经济门槛,这也是一种观念上的门槛,完全是,所以我不是要你去讲政治正确的话,我只是在陈述这一点,AT,你懂的,因为这是个实实在在的问题,没错,百分之百是这样,你看你在奥斯汀是个成功人士,我在加州这边,我的一生过得很精彩,也经历过一些挫折,但现在的观念,至少在公众报纸电视等等看来,就好像只有当你白手起家,从一无所有走出来,大家才会买账,否则的话,成功现在其实有点被人瞧不起,这本身就是个问题,所以你是怎么看这个问题的,你又是怎么跟alpha school的孩子们说的,比如怎样在社会上做一个成功的人,而这本身就是一套独立的技能,这里面有两部分。 [02:28:15]
Joe Liemandt:我们绝对必须让每个人都能用上这个,我投入了十亿美元,就是为了确保我有足够的资源,让他不只是面向高端私立学校的孩子,和富人家的小孩,而是能推广开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现在敢说,是的,明年德州招收家庭收入,低于六万五千美元,学生规模最大的学校,就是我们,而且那些孩子的学习进度。
Andrew Huberman:会赶上私立学校,我觉得你该把这个再重复一遍,好让大家听清楚,你们将成为拥有最多家庭收入,低于六万五千美元学生的学校,对,所以,真了不起,对。
Joe Liemandt:这就是我们的Sports Academy,对吧,那是他们想要的产品,我们就拿Sports Academy来举例,这又回到了针对性设计上,对吧,我们也聊过这个,体育其实是一个,可以把成本做低的方向,因为做实操工坊的场地很便宜,教起来效果很好,教练也习惯了带大队伍,对吧,孩子们积极性特别高,他们非常喜欢,对吧,举个例子,这就很神奇,德州的教育券允许德州居民申请,要么是有学习障碍,要么家庭收入低于六万五千美元,你就能拿到教育券,不是所有人都能拿到,额度用光了,他们投了十亿美元进去,然后额度就用光了,但我们建了一个网站,名字就叫Texas Sports Academy,从1月1日教育券开放申请,到100天之后,德州有超过12万个家庭表示,如果我拿到教育券我就要选这个,我想让我家孩子上Texas Sports Academy,我们拿到了一千多张教育券,是全州拿到教育券最多的机构,这些家庭的收入全都在六万五千美元以下。 [02:30:01]
把教育模式推广给更多孩子
Joe Liemandt:他们的孩子都热爱体育,这些孩子将用上和顶级私立学校Alpha,完全一样的学术教学系统,他们也会在二小时内学到两倍的内容,刚进来时,他们的学业水平确实比Alpha的学生低,他们的学习速度原本不在同一个水平上,他们将以同样的速度学习,他们的学习速度会比普通私立学校更快,所以你把他们放进这套系统里,这是免费的,他们会在二小时内完成学习,他们用上的将是全美最好的学术系统,而且我们相信,我们可以把这个模式推广到全国,未来会有公立学校引入这套系统,如果你在那些公立学校,在这两个小时里,你就会用alpha的系统,也就是alpha time back,到了下午,你们就会去参加,我们聊过的那些工坊,搞创作搞搭建,形式上会有一点不同,因为你的预算是两万美元,而不是alpha的四万多美元,但他们依然会是,非常棒的生活技能工坊,对吧,两万美元完全足够了,对吧,一年两万美元,你完全能让一个,十岁的孩子爱上学校,对于喜欢体育的孩子,他们就去参加那个体育项目,我们的任务就是把这件事做成,我们的任务是必须拿出证据,所以我们和麻省理工学院签了合作协议,因为显然没人相信我们,这听起来太不可思议了,所以麻省理工学院的Blueprint Labs,对吧,他们的诺贝尔奖得主团队会介入进来,说我们来做测试吧,我们来做随机对照试验,我们来证明这套方法管用,把哪些地方不管用也展示出来,把数据公开,这样我们就能开始把它推广给每一个人,全美有5500万孩子,我们需要让每个人都能用上,我们正走在这条路上,我们相信在接下来的一年里,我们会有一大批数据来证明这一点,我们会有sports academy项目,这是每个人都非常想要的大热门,我们还会做另一个项目叫GT square,我们要让10万个孩子,在初中阶段就达到,麻省理工学院的学术录取要求,这里面会有来自农村的孩子,全美各地的每一个人都能参与,这个项目是针对那些喜欢上学,觉得学越多越开心的孩子,他们用APP学习的时间,大概是四个小时,而不是两个小时,所以这些项目都会是免费的,费用可以通过教育券,和各种专项计划来覆盖,其实也会有慈善机构来出资支持,然后我们会把它引入公立学校,要改变整个教育体系,确实需要花上20年时间,我不想说这是能一蹴而就的,要是说这东西明天就能送到你面前,那就是虚假宣传了,没错,不过我们正在推进一些项目,想尽快把它推广出去,我给你举个最好的例子,这是推进最快规模最大的一个,我们还有另外一所学校,我们之前聊过针对创业者的Founder School,还有我们的体育学校,我们还在非洲开办学校,这个项目的情况是,他们有一个预算上限,我必须把成本降到1000美元,对吧,不到1000美元,所以这会花更长时间,难度也更大,但我们已经开始着手做了,我们有一批Alpha High School的学生,他们说行,我们了解这边的Alpha模式了,我们怎么才能去多学点东西,在国外待上一年来,把这事搞清楚,所以是学生们再建一所学校,对,在非洲,太棒了,他们会想,我们得拉太阳能,装星链,还得打口井,那边的社区情况非常不一样,他们报名这所学校时,又回到挑战困难这件事上,我们让他们签了份协议,写着我明白,这会是我人生中最艰难的一年,但再说回,我快乐的秘诀在于为社区做贡献,他们全都全身心投入进去了,我最头疼的问题之一是,有个alpha的初中生说,我也想去,他父母就说,他太小了,别让他去,让他等到上高中再说,不过回到普及教育资源这个话题,我们做的一件事是,有一帮全球顶尖的电子游戏开发者,一直在打造一款世界级的游戏,不是市面上那些普通的教育科技游戏,这真的是一个曾经做出过,全球最顶尖游戏的团队,他们正在做一款游戏,把我们之前在Timeback里聊过的那些,学习科学概念用起来,你可以想象把这些概念,融入到一款游戏里,它的商业模式是,会向五一个孩子开放,先从三到五年级的,阅读和数学开始做,然后会拓展到,一直到十二年级的,完整课程体系,全美任何一个孩子放学后,都能用这个,而且学的就像在,全美顶尖私立学校里一样快,它会非常,再回到解决动力问题,我们为什么要去跟,网红或者游戏开发者合作,是因为我必须解决动力问题,才能让他们愿意,去学那些内容,Alpha的孩子们,一直在当实习生参与测试,他们会说,兄弟,这太好玩了,我自己不玩游戏,但他们说,MR Limit,所有人都会玩这个的,而且它的设计是完全免费的,所以全世界五亿个孩子,都能免费用它来学习,孩子们放学后就能玩,所以就算你们学校觉得,教育科技烂透了之类的,你在家里也能用,你会喜欢到放学后,不再玩别的游戏,而是去玩它,区别在于,它能让你进入前1%的学业表现,太不可思议了,这就是我们聊到激发孩子潜能,把这些整合在一起时会做的事,也是我们为什么对此这么乐观,确实需要,这需要大量资金,他们刚刚得融好几亿美元的资金,才能做出这种东西,我们正处在教育的复兴时期,现在是历史上做五岁小孩最好的时代,每个家长都能坐在那里说,我的孩子能成长到我从未想过的高度,做到我在他们这个年纪做不到的事,所以我们持有极其乐观的看法,我们相信我们的职责就是把它做出来。 [02:36:13]
Andrew Huberman:并推广给每一个人,我很喜欢你们做出来的东西,以及你们带它走向的方向,真的很不可思议,我这么说既是作为一个热爱学习的人,也是作为一个曾经有过一段迷茫期,后来才找到正轨的人,当那些齿轮开始转动时,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我能看出来,你希望每个人都能拥有这个,这些孩子听起来太棒了,那些引导员听起来也很棒,我非常感谢你能想出这个点子,组织起这个团队,我知道你是想出这个点子的团队中的一员,我知道你是校长,也非常感谢你花时间来给我们讲,Alpha School,因为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呢,对吧,我是说这听起来很老套,对吧,但有什么比我们这个物种在成长,并最终取代我们的过程中,所展现的神经可塑性和学习能力,更重要呢,这真的超级超级让人兴奋,所以我们会持续关注,我们会把对公众有用的,所有相关链接都放出来,我还得说听了你之前的播客,我得稍微夸你一下,希望你别介意,你对学习数据和神经科学,有着非凡的掌握,我们今天没深入聊,关键期之类的话题,但你对那些掌握的很深,恕我直言,虽然我不是心理学家,但你做事极有条理,但对于这些孩子在学习这件事,你身上又带有一种近乎孩子般的喜悦,能明显感受得到,我觉得以我的经验来看,这或许是任何教育者身上最重要的一点,最好的老师既精通教学内容,但他们看待教学内容,看待学生身上发生的变化时,也带着和自己第一次学到这些内容,是一样的敬畏与兴奋,所以谢谢你今天让我和大家体验到了这一点,非常感谢说到这一点。 [02:37:55]
Joe Liemandt:四年前我当校长之前,我的职业生涯很棒,非常精彩,但过去这四年,是我人生中最美好的四年,看着这些孩子茁壮成长,对吧,回到你说的教育这一点,这太棒了,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兴奋的了,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了,对吧,对一个家庭或社会来说,都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但作为一个个体,这是我对所有听众的呼吁,那就是如果你想来改变教育,我可以向你保证,这将是你职业生涯中最有成就感的事,无论你处在什么阶段,刚大学毕业,在读大学毕业后已经退休,无论在哪里,这都是值得投入时间的机会,有很多人以前从没从事过教育,对吧,这些软件,这些游戏设计师,以前从没做过教育,我们正在把全世界最优秀,想提供帮助,并改变这一切的人吸引过来,加入我们的团队,因为这太棒了,看来你的候选人池子又要变大了,那太好了,非常感谢,谢谢你,感谢大家收听今天我和Jolyman的对谈。 [02:39:03]
Andrew Huberman:想了解更多关于Alpha School,以及他们所做工作的信息,请查看节目说明里的链接,如果你从这档播客中学到了东西,或者喜欢听,请订阅我们的YouTube频道,这是支持我们的一种极好的零成本方式,此外也请在Spotify和Apple上,点击关注按钮来关注这档播客,在Spotify和Apple上,你还可以给我们留下最高五星的好评,现在你也可以在Spotify和Apple上,给我们留言了,也请大家关注今天节目开头,和中间提到的赞助商,那是支持这档播客最好的方式,如果你对我有什么问题,对播客有想法,或者有想推荐给Huberman,播客的嘉宾和话题,请在YouTube的评论区留言,所有的评论我都会看,可能有些人还不知道,我有一本新书要出版了,这是我的第一本书,书名叫Protocols and Operating Manual for the Human Body,这本书我写了五年多,基于三十多年的研究和实践经验,里面涵盖了从睡眠运动到压力控制等各方面的方案。 [02:40:01]
总结:让每个人拓展自己的潜能
Andrew Huberman:还有关于专注力和动力的方案,当然我也为书中收录的方案提供了科学依据,这本书现在已经在protocolsbook.com开启预售,在那里你能找到各大购书平台的链接,你可以挑选自己最喜欢的平台,再说一遍,这本书叫,Protocols,An Operating Manual for the Human Body,如果你还没在社交媒体上关注我,我在所有社交平台上的账号,都是Huberman Lab,也就是Instagram,Xthreads,Facebook,和LinkedIn,在这些平台上,我会讨论科学,以及与科学相关的工具,其中一部分内容,会和Huberman Lab博客重合,但很多信息,都是Huberman Lab博客里没有的,再说一次,在各大社交平台上,搜Huberman Lab,就能找到我,如果你还没订阅,我们的Neural Network通讯,这是一份完全免费的阅读通讯,里面不仅有播客的内容摘要,还有我们称之为方案的一到三页pdf,内容涵盖如何优化睡眠,如何优化多巴胺,刻意冷暴露等各个方面,我们还有一份基础健身方案,涵盖心肺训练和抗阻训练,所有这些内容都完全免费,你只需访问hubermanup.com,点击右上角的菜单栏,下滑找到通讯,输入你的邮箱即可,我必须要强调的是,我们绝不会把你的邮箱分享给任何人,再次感谢大家收听今天我和Joly Mont的对谈,最后但同样重要的是,感谢你对科学的关注。 [02:4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