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在我们的 #AdvancingAI 活动中,AMD 很荣幸迎来了副总理兼科学部长 @msitminister,以及韩国科学技术信息通信部 @msitmedia。活动期间,AMD 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苏姿丰博士与裴部长共同出席,拓展双方的战略伙伴关系,支持韩国推进主权人工智能(AI)发展的目标。
我们正在共同构建一个开放、异构的 AI 生态系统,将 AMD 在 AI 计算领域的领导力与韩国世界一流的创新能力结合起来,加速 AI 基础设施、研究和人才培养的发展。
赞,Kimi K3 开源权重了。
发布 Kimi K3 的模型权重和技术报告。
Kimi K3 是我们能力最强的模型:一个拥有原生视觉理解能力和 100 万 token 上下文窗口的 2.8T MoE 模型。
全新的模型架构:单位算力带来的智能提升达到 2.5 倍,而不只是增加参数量。
除 Kimi K3 外,我们还开放了其背后的更多技术栈,包括高性能注意力内核、MoE 通信库,以及用于大规模运行智能体环境的基础设施。
模型权重:http://huggingface.co/moonshotai/Kimi-K3
技术报告:http://github.com/MoonshotAI/Kimi-K3/blob/master/k3_tech_report.pdf
技术博客:http://kimi.com/blog/kimi-k3
Fauci 闻到了这股味道,而且还是他亲手制造的。
#秒了星际穿越比肩流浪地球#好家伙,还是真有人这么写影评;另外:真心夸一个作品好,不用比较级,用最高级好,比如开创了XXX的先河。
此时此刻说什么都是不礼貌的,祝福。🤷
【#长鑫科技市值超过英特尔#】7月27日,长鑫科技登陆科创板,盘中一度涨超530%,市值3.61万亿元,在A股排名第一,超过美股英特尔7月24日收盘市值4656亿美元(约合人民币3.15万亿元)。(@第一财经日报记者郑栩彤)#长鑫市值超过半个SK海力士#
#模型时代# 黄仁勋:我会一直按自己的方式管理公司,直到die on the job,以及三个心理框架
这两天,Y Combinator在旧金山Chase Center举办Startup School 2026。先分享一期YC总裁陈嘉兴(Garry Tan)对话黄仁勋的。既然是YC的活动,自然就是谈创业心智的,我觉得有不少新东西。
1. 去Fry's买教科书救公司
1993年,三个年轻人创办了英伟达。他们的核心判断是:通用CPU很好,但如果能给它加上加速器,就能解决原本解决不了的问题。第一个选中的问题是3D图形。那个年代PC刚刚兴起,他们想让每台个人电脑变成一台游戏主机。
为此他们发明了一套新算法,团队兴奋不已,觉得推理缜密、方向正确。然后花了两年时间去实现它。
结果这个算法是完全错的。
用黄仁勋自己的话说,创办公司所依据的技术,根基就是错的。到1995年他们发现这个问题时,市场上已经有三四十家公司在做PC端3D图形。留给英伟达的时间窗口几乎关死了。
更糟的是,团队里没有人知道正确的做法。他把这件事摆到全公司面前:“如果我们不承认这条路走不通,公司就没了。”然后有人告诉他,不仅技术方向错了,正确的技术他们也不会。
黄仁勋回忆当时口袋里大概还有几百美元。他跑到硅谷当年最大的电子零售店Fry's Electronics,花钱买了三本教科书,内容是关于OpenGL和图形管线设计的。买回来直接发给工程师们。
“我们拿着风投的钱去买教科书。你想想这件事。”
他说这个故事的重点不在于教科书本身。重点在于:技术永远在变,只要你能面对现实、愿意学习,具体的技术根本不重要。从那以后,英伟达进入了一个又一个从未涉足的技术领域,每次都是同一个态度:“这件事很重要,我们就去学,能有多难?”
然后他补了一句:“事实上,每次都比我们想象的难得多。但你进去的时候,心态得是‘能有多难’。”
黄仁勋还总结了一个关于“什么造就好公司”的判断:“好公司的根基是对世界的一种独特视角,你深信不疑,而且追求这个愿景很难做到。技术不是最关键的,市场也不是。…
” 在英伟达的例子里,这个视角就是加速计算会变得重要,而加速计算的核心在于算法,不在于芯片。
2. 飞去日本说“合同干不了,但钱还是要的”
让英伟达发现算法错误的那个项目,是和世嘉的合作。世嘉签了一份价值约1200万美元的合同,请英伟达为Saturn之后的下一代游戏主机(后来成为Dreamcast)开发图形芯片。
但英伟达的技术路线根本走不通。黄仁勋飞到日本,见了时任世嘉CEO入交昭一郎(Irimajiri),告诉他这个合同没法履行,技术不行,建议世嘉另找人做。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但我还是需要这笔钱。”
他在台上模拟了当时的对话场景:“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签了合同让你做的事,你做不了,但你想拿走全部的钱?”黄仁勋说:“没错,正是如此。”
台下笑成一片。黄仁勋补充道:“当然,我当时说话很礼貌,也很谦卑。”
入交昭一郎看到的是一个诚实的创始人和一家他相信的公司。如果不给这笔钱,英伟达就会倒闭。入交做了一个决定:把合同剩余的500万美元转为对英伟达的股权投资。
“你们不是在投资公司,你们是在投资人。” 黄仁勋说,入交昭一郎当时做的就是这件事。
这500万美元让英伟达活了下来,有了足够时间去找到正确的技术方向。据公开资料,英伟达此后开发出RIVA 128,然后是改变行业的GeForce系列。1999年英伟达上市时,估值3亿美元。世嘉在英伟达上市后立刻卖掉了股份,套现1500万美元,是原始投资的3倍。
陈嘉兴提醒台下:“现在这家公司的市值超过了5万亿。”
就在这次对话的一周前,黄仁勋专程去东京秋叶原的世嘉街机厅,当面感谢世嘉三十年前的救命之恩。如果入交昭一郎当年没有那个决定,今天世界上可能不会有英伟达。
3. “我们发现了万能函数逼近器”
2012年,AlexNet论文发布,深度学习在ImageNet竞赛上击败了所有传统方法。整个AI领域为之震动,黄仁勋也看到了这篇论文。但他看到的东西和别人不一样。
他说:别人看到的是AlexNet,我看到的是一种可以学习任意函数的通用方法。
黄仁勋解释了他的思维框架:英伟达的世界观始终是在寻找算法。这个算法可以是分子动力学模拟工具NAMDI,可以是材料科学模拟软件VASP,可以是图形渲染标准OpenGL,也可以是数据库查询语言SQL。每一个算法域都是一个可以被加速的问题。
所以当深度学习出现时,他问的问题是:这是什么算法?它为什么有效?如果把它放大规模,还能解决什么今天解决不了的问题?
他得出的结论是,深度学习是一个万能函数逼近器。英文叫universal function approximator。你给它任何函数的输入和输出,它能学会这个函数本身。而且对于大量实际问题来说,你不需要精确解,因为精确解本来就不存在。
“十五年前我就到处跟人说,我们刚刚发现了万能函数逼近器。”
这个判断驱动了他接下来的所有决策。他问了一连串“如果……那么会怎样”的问题:
如果我们有了万能函数逼近器,计算栈会发生什么变化?软件会变成什么样?哪些行业会被颠覆?
几乎立刻,英伟达开始投入计算机视觉。几乎同时,他们开始做机器人和自动驾驶。因为从万能函数逼近器出发,你能想象出这些领域的问题是可以被解决的。
黄仁勋把这种思维方式归结为第一性原理推理:观察到一件有影响力的事,然后不断追问“如果这成立,接下来会怎样?如果这能变得更好,那又怎样?”。他用这个方法,在十五年前就想象出了他今天描述的“五层蛋糕”,从处理器到中间件到算法到应用的整个AI工业栈。
4. CEO的冲浪术:为什么要钻到细节里
陈嘉兴问了一个很多管理者都关心的问题:你读论文、直接和首席科学家对话,同时又要管理一个巨型组织。这两件事怎么平衡?下面的人不会觉得你在插手吗?
黄仁勋的回答跳出了“管理技巧”的框架。他说这不是一种管理方法,而是一种性格特质。
“我的起点永远是好奇心。”
他脑子里随时有一堆问题。有时身边的人给出的答案不够让他满意,或者他们忙着做别的事。所以他的第一反应是自己去找答案。第二反应是,如果发现某个领域的信息对公司可能很重要,就尽量多学,然后分享给所有人。
他把CEO比作一个“服务者”的角色:“CEO是在服务公司,服务所有在那里工作的人。你想用洞察帮他们打开思路。”他还对陈嘉兴说,自己经常看他的播客和视频,收获不少。“这跟我做的事是一样的,就是把知识分享出去。”
接着他打了一个比方。
“我觉得当CEO有点像冲浪。我不会冲浪,但我能想象。在我看来浪面就是混乱,但冲浪的人能读懂浪。他们知道怎么保持在浪上。”
他说,要读懂浪,你必须理解第一性原理。技术变化很快的时候,如果你不亲手接触正在发生的事情,要么觉得一切都太快无法理解,要么只能接受别人咀嚼过的二手信息。但如果你长期跟踪第一性原理,新出现的东西就都说得通了。
这段话的核心其实是在回应“founder mode”这个概念:你不需要在成为CEO后换一种人格。你可以继续做你自己。
5. “把F1赛车改成你能开的”
黄仁勋接着给出了一个关于组织设计的判断。
“你在造一辆你自己要开的F1赛车。你应该把车改成适合你开的样子。”
有人曾经问他:你不用传统的管理方法和组织架构,你走了以后怎么办?黄仁勋的回答是:“我会死在工作岗位上。到那时候,他们可以为下一任CEO重新调整公司。”
他解释了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世界竞争激烈,你必须赢、必须完成使命。所以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让创始人更有效地为公司服务,那就是正确的方法。下一任CEO是什么性格,让他们自己去调整。
陈嘉兴总结说:“任何不适合你的改动都会让你慢下来,输掉比赛。”
黄仁勋接过话:“所以我一直在做的事情就是不断调整这辆车。不断重塑业务流程和工作方式,让我能更有效地为公司服务。”
然后他说了一句引起掌声的话:“Founder mode可以持续34年。从零到5万亿。没有反例。”
6. “OpenClaw是AI的Linux时刻”
对话进入技术前沿话题后,黄仁勋谈到了他对开源的态度。
他回忆第一次看到OpenClaw时的反应:“我的第一个念头是,我们刚刚设计出了现代计算机的操作系统。这就是一个承载大语言模型的操作系统。对我来说,这就是Linux时刻。”
OpenClaw在2026年1月25日由奥地利开发者Peter Steinberger发布,在几周内成为GitHub上增长速度极快的开源项目。它本质上是一个把AI大模型从对话工具变成自主agent的执行引擎,能发邮件、管日程、跨设备触发工作流,而且所有数据不需要经过云端。
黄仁勋立刻联系了Peter,告诉他:“英伟达所有的工程师都是你的工程师。你拆解问题,我们来贡献。”同样的态度也给到了Hermes团队。Hermes是Nous Research在2026年2月推出的开源自主agent框架,截至2026年中已超过18万GitHub star,有370多位社区贡献者。
在GTC 2026上,黄仁勋宣布了NemoClaw,在OpenClaw基础上加上企业级安全和隐私控制的版本。他在台上说的那句话广为传播:“Mac和Windows是个人电脑的操作系统,OpenClaw是个人AI的操作系统。”
他在Startup School上把这个信念延伸得更远:“我认为世界需要让每个人都能构建自己的AI。你当然应该用ChatGPT和Claude,每个人都应该用。但如果你是一家公司,需要构建自己的领域专用AI,现在你有了Hermes、有了OpenClaw、有了LangChain、Deep Agent,各种各样的方式。而且说实话,因为AI本身足够聪明,构建AI的过程其实相对容易。”
7. 可控性:agent下一步要解决的问题
黄仁勋在对话中给出了一个关于agent技术未来的关键判断。
他先描述了一个已经在发生的现象:agent正在实现粗粒度的递归自我改进。每次使用agent,它会改进自己的markdown文件,更新长期记忆,而这些记忆在后台被压缩或转化为知识图谱。agent每用一次就变聪明一点,这个过程是异步的、持续的。
但他认为当前的瓶颈不在智能程度,而在控制精度。
“我认为可控性可能是agent在每一个层级上最需要的突破。”
他描述了一个理想场景:当agent生成了一个方案,你只需要修改方案文件中的一个词,这个词就产生精确的增量差异,不是全盘推倒重来,而是只改变你想改的那一点。可能是一个像素、一个三角形、一个CAD文件中的组件、一层电路、一个连接。改了那个词之后,agent自动重新生成其余所有内容。
“我们不需要agent做到100%准确、100%高质量才能使用它。它可以只做到80%,然后我们帮它完成剩下的。或者它做到99%,我们帮它最后1%。”
这个观点的深层含义是:agent的价值不在于完全替代人,而在于人机协作的颗粒度有多细。如果控制精度足够高,agent哪怕只有80%的准确率也已经是革命性的工具。
陈嘉兴追问:你觉得人们应该拥有自己的个人通用人工智能吗?不应该把这件事外包给云端、让别人的agent来告诉你该做什么?
黄仁勋没有直接说“是”,但他的回答指向了一个方向。他说英伟达深入agent领域有三层原因:第一,agent是新的软件,理解它的处理方式对计算架构至关重要;第二,英伟达自己也在大规模使用agent来加速公司运转,Claude Code在公司内部的沙盒里自主运行,有人用Codex,有人用Cursor,有人用Cognition,“让一千朵花绽放”;第三,这是在探索未来的技术方案。
他还解释了为什么英伟达必须走在前面:“我们得活在未来五到十年里,因为造一个系统需要大约三年,爬坡需要两年,而你还希望用户能用这台电脑十年。” 所以他们今天就要搞清楚agent系统的工作负载是什么样的,算法会怎么演化,瓶颈在哪里,Amdahl's law的限制在哪里,并发怎么处理,沙盒和MCP怎么设计,工作记忆和长期记忆怎么协调。
他举了一个追问如何催生新产品的例子:几年前他们看到斯坦福早期关于链式思考的研究时,问了一个问题。如果推理能力可以拓展,对计算机视觉意味着什么?如果模型能基于先验知识推理,自动驾驶还需要那么多训练数据吗?
这个追问直接催生了Alpamayo,英伟达在CES 2026上发布的开源自动驾驶AI模型系列。
8. “机器人的ChatGPT时刻已经发生了”
Alpamayo是黄仁勋口中“物理AI”战略的第一个大型落地产品。
他回忆了触发这条技术路线的关键时刻:他看到AI生成视频的那一刻。英伟达的实验室在市面上出现AI生成视频之前好几年,就已经用神经网络完全生成的画面驱动模拟器了。当时用的技术是渐进式GAN和条件GAN。
“当我看到AI生成手指运动的视频、生成手拿起杯子的视频时,我想,为什么不能让机器人做同样的事?”
这让他意识到,机器人运动控制即将突破。接下来的问题就变成了:机器人怎么理解物理定律?怎么理解因果关系、摩擦力、张力?
英伟达开始研发他所说的“世界基础模型”,一种理解物理定律和世界运作方式的AI。这就是后来的Cosmos项目,以及整个物理AI技术栈。
黄仁勋做了一个判断:“机器人的ChatGPT时刻已经在几年前发生了。”
他解释这个类比:还记得ChatGPT刚出来时吗?它并没有做任何有生产力的事,但它打开了人们对可能性的想象。机器人的情况类似,几年前机器人已经能走路,能通过强化学习微调、在物理环境中落地了。现在要做的是和数字agent同样的事:创建用于学习和评估的环境。
具体来说是三步循环。
第一步,从真实世界到模拟器,也就是业内说的real to sim,用来创建训练环境。第二步,在Isaac Sim和Cosmos这样的模拟器中训练,既有基于物理法则的模拟,也有生成式物理模拟。第三步,从模拟器回到真实世界,通过强化学习和电机系统的适配完成落地。
陈嘉兴问:物理AI最先在哪里产生经济价值?
黄仁勋的回答是自动驾驶。他们判断自动驾驶同时满足三个条件:市场足够大、技术相对标准化可以形成飞轮、有真实的经济回报。
然后他列举了英伟达在这个领域的布局:Waymo的车里用的是英伟达芯片;Tesla从车内芯片转到数据中心都在用英伟达;英伟达把整个自动驾驶技术栈开源了,因为除了乘用车之外,农业、物流、仓库AMR都需要自主导航,每个细分市场都不够大到独立支撑,但合在一起就是一个巨大的生态。据此前报道,梅赛德斯-奔驰CLA也从2026年第一季度开始搭载基于Alpamayo的英伟达DRIVE驾驶栈。
“我们的物理AI业务现在接近100亿美元。这很可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产业之一。时间尺度上,比两三年长,比十年短。这会是我们的下一个千亿美元业务。”
关于Alpamayo本身,黄仁勋强调了它和传统自动驾驶系统的根本区别。传统系统依赖海量驾驶数据训练,Alpamayo的核心突破在于引入了链式思考推理。据公开资料,它的核心是一个100亿参数的视觉-语言-动作模型,能像人一样“想”,面对一个从未见过的场景,它能从先验知识出发,分解问题,生成推理轨迹,然后做出决策并解释原因。
“有了先验知识和推理能力,用大约一两百万英里的数据就能训练出一辆非常出色的自动驾驶汽车。这和人类学开车一样,我们不需要那么多里程就能开好车,因为我们有语言模型提供的先验知识,能把一个没见过的情况拆解成已知的部分。”
9. AI消灭任务,不消灭工作
对于一个所有人都关心的问题:AI会抢走工作吗?
黄仁勋承认这个话题的答案是不均匀的。有些纯粹的认知任务确实会被自动化,比如你的工作就是接电话、在数据库里查信息、把答案念给对方听,那这个任务会被替代。
但他随后把话锋转向了他认为更重要的结论:“AI正在消灭任务,但它不一定消灭工作。所有证据都指向这个方向。说AI摧毁就业的叙事是完全反过来的。”
他的逻辑是:一个人的工作岗位背后是一个目的,这个目的包含很多任务。有些任务可以被自动化,但很多不能。自动化掉可自动化的部分后,人能处理更多事务,这打开了原来被压抑的需求。
然后他给出了三个具体的数据点:
第一,编程作为一项任务已经被大幅自动化了,但软件工程师的岗位数量每年还在增长10%。因为编程任务的自动化释放了创意的积压,原本因为编程资源不够而搁置的项目,现在可以动手了。公司变得更有野心,就需要更多工程师。
第二,放射科的读片任务已经被AI全面接管了,但放射科医生的岗位在过去几年增长了约20%。原因是患者的积压需求极高。现在医院可以接诊更多病人,而要接诊更多病人,就需要更多护士、更多放射科医生。
第三,Harvey这样的法律AI本来被预测会消灭大量律师助理的工作。结果律师助理的岗位增长迅猛,因为诉讼积压量很大,律所能处理更多案件了,需要更多人手。
“这是经典中的经典:生产率提高带动增长,增长驱动更多就业。这就是为什么今天的就业总量比我刚毕业时要多得多。”
10. 第一条X帖文的背后
陈嘉兴把话题拉到了一个私人细节上:欢迎黄仁勋来到X。
黄仁勋笑着说:“这说明我有多内向。到2026年才发出第一条帖。我大概是地球上最后一个这么做的人。”
但他随即把话收回来:“我发的内容对我太重要、对行业太重要、对世界太重要了。所以我克服了害羞。”
他发的是一封由英伟达联合Microsoft、Meta、Hugging Face等25家公司签署的公开信,呼吁美国政策制定者不要过度限制开放权重AI模型。信中的核心论点是:美国的AI领导地位不能只靠一两个封闭的前沿模型,还需要一个开放的生态,让企业、大学、创业公司和公共机构都能使用和改造先进的AI系统。
黄仁勋在台上的表态更加鲜明:“没有开源,移动互联网和云计算产业就不会发生。没有Linux、没有Kubernetes、没有TensorFlow,或者更重要的是PyTorch,以及更早的Caffe、Torch、Theano,这些全都是开源的。没有它们,现代AI怎么可能存在?”
陈嘉兴补了一句:所有真正的超额收益都在构建自己的AI里。别人用现成的,你有一个能递归自我改进的系统,这才是差异化。
黄仁勋接上了一句话:“文字就是思想。试试不用文字去思考。”
台下有笑声,但这句话值得多想一步。agent的自我改进靠的是markdown文件,纯文本。那些嘲笑“只是文本”的人,可能低估了文本的力量。
11. 系统思维是新的编程
回到“年轻人应该学什么”这个问题,黄仁勋的回答是:学系统思维。
“这可能是未来最重要的技能。大多数低层级的事情反正都会被agent自动完成。在我这一代,芯片设计中的综合、布局、门级设计已经全部被自动化了。我们大部分的设计师都是系统设计师。软件也是一样,大多数代码编写最终都会由agent完成。所以你必须能在更高的抽象层面上思考系统。”
他描述了系统思维的内容:你要解决什么问题?约束是什么?输入输出在哪里?信息的流入流出速度是多少?瓶颈在处理器、内存还是网络?
“在足够的技术深度上理解系统问题,对在座所有人来说都会非常有用。我不认为这种基础知识会有过时的一天。它只会越来越有用。”
他还做了一个推论:当你能编排数百万个agent自主解决问题时,你的优势就显现了。编排的能力依赖于对系统的理解。编程是agent会做的事,但架构、约束和权衡的判断力是你的事。
12. “编程会被自动化,但物理和化学不会”
有人问他:年轻人现在学什么,将来还有用?
黄仁勋划了一条线:简单的东西会被自动化,困难的东西不会。
他举了自己的例子:“我那个年代还要学长除法。谁还需要学长除法?那个早就被自动化了。”他把编程归入同一类,“你坐在电脑前自己写代码这个概念,显然会被自动化掉。”
但困难的学科不会消失:物理、化学、生物、计算机科学、计算机工程、系统思维,特别是那些交叉领域的困难问题。他还提到,理解技术与社会问题的交叉、理解市场缺口和机会,这些能力也依然重要。
“AI只是一个工具,让我们能更有野心、更没耐心地去解决那些极其庞大和极其困难的问题。”
他又回到了芯片设计做对比。他刚毕业时,一个芯片设计师设计的芯片可能有一千个晶体管,那就算很大了。现在?“如果有人告诉我下一颗芯片有一万亿个晶体管,我会说‘好的’。这不算什么事。因为我们现在的野心太大了,问题的规模不再是限制。你不需要担心需要写多少代码、需要多少工程师。你只需要想,你要解决什么问题。”
最后他加了两个字:“Stay in school。”台下掌声响了起来。
对话接近尾声,陈嘉兴问了一个问题:如果你能给18到22岁的自己发一条消息,你会说什么?
黄仁勋回答得很快。他先描述了创业初期的真实感受。
“我清楚地记得英伟达刚成立时我的感觉。我觉得有太多东西要知道、太多东西要学,而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时候没有YouTube,没有YC,没有人教你怎么创业。他去书店买了一本书,书名就叫《How to Start a Company》。不幸的是那本书有500页。“我想等我读完它,公司也倒了,我和Lori(他的妻子)也没钱了。”
他记忆尤其深刻的是去见投资人之前的恐惧,害怕自己回答不了他们的问题。“而且确实如此,我到今天也不见得能回答好他们的问题。”
“但我后来学到的是,那些东西都不重要。你永远都会有不知道的事。每一天世界都在变、技术都在变。”
然后他说了一段话:
“这是过去60年来创业最好的时代。整个行业已经重置了。人类历史上最重要的技术,计算机,被彻底重置了。这绝对是创业最好的时机,我嫉妒你们所有人。”
但技术变化太快,怎么办?他给出的心理框架是三个层次:
第一,心态要对。不管面对什么新东西,告诉自己“这很重要,我得去学,能有多难?”
第二,承认它会很难。 “事实上永远比你想的难得多。但你不要让脑子停留在‘这会有多难’上面,因为那只会变成焦虑,让你什么都不做。”
第三,只过好今天。 “你不需要一天之内克服人生所有的困难。你只需要撑过今天早上。今天早上撑过了,就往明天努力。追着你的梦走。如果你坚持得够久,英伟达就会发生。”
“学习是最强的超能力。如果你相信自己的学习能力,走进去的时候告诉自己‘能有多难’,然后接受它确实很难,每天靠韧性去克服它,那大概就是创业者需要的一切了。”
厨师长分享家常版“粉蒸肉”,一碗粉蒸肉,藏着地道家乡味#王刚生活记录##粉蒸肉#
什么死神来了⋯⋯
//@来去之间://@泡飯仔Oo:所以国内的教材很难自学,很依赖老师的功底。关于函数的这种解释,自媒体里很多名师也是按煎饼老师的这个说法解释的。
王虹在清华演讲用英文,网上很多人在说,在中国干嘛用英语讲数学。
其实这个问题我之前就在微博上写过。数学如果你用英语去学的话,反而比用中文去学更容易学懂。
就像是我这种数学学渣,看中文的数学书,一脸懵逼。但是我看英文的数学书就能看得懂。
我经常举的例子就是函数。
f(x) = x^2这种表达。
你如果去看国内的高中数学教材的话,对于这个解释虽然写了一大堆,1、2、3、4条,什么映射呀,这些东西哈,写的确实很全。
但是问题的关键在于,对于学渣来说,每一个中文都认识,你放到一起我就是不认识。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映射?
但是你去看英文版的《普林斯顿微积分》这本大学教材。
图1图2是国内高中数学教材,图3是英文版《普林斯顿微积分》,图4是机翻。
上面的解释就非常的简单。
函数它就是一种规则。
你在左边投入一个数,经过这个规则的加工,往右边吐出来另一个数。
比如说这个运算的规则是数本身的平方。
那么你在f(x)这边输入3,在右边这边就会得到9。
这个东西就叫函数。
但是在中文的教材里,反正我是没见过哪个教材是这么写的。
#长鑫科技上市#这文章不错,把存储行业的业界大事与常识都说明白了
其实存储企业很容易死掉,历史上死掉的比活下来的多。不少还挺厉害,也不行了。
行业大事与八卦真不少。看看这文章,中国能有长鑫真的不容易,有时候错过机会就没有了,抓住了就是不可思议的成就。
//@河森堡:伪史论正在迅速邪教化,我刚写完伪史论辟谣视频第二期的稿件,明后天把视频剪好发出来,到时候让大家看看一个小学文化水平的国学大师是怎么把上万人耍的团团转的
其实是刻意美化造成的,科学家似乎只能不识人间烟花。//@马少平THU:回复@天阴下雪粒:科学家中什么样的人都有,普通人中也同样各种人都有。 //@W滚雪球M:是的,我们很多文学作品在暗戳戳地丑化科研工作者。 //@马少平THU:很多人对科学家的呆板印象,是我们的文艺作品造成的//@刘群MT-to-Death:同感!现在很多成功的年轻人身上都能看到那种从容、自信、阳光的劲头,真好。
王虹和邓煜得奖,让人由衷地高兴。
一方面,中国经过这么多年的积累,终于到了顶级人才开始批量涌现的时代。
另一方面,邓煜和王虹都是那种丰富、立体的数学家。他们心态平稳,热爱生活,兴趣广泛,不摒弃自我的任何一面,亦不强化任何一丝偏执,对未解的难题倾注专心,保持耐心,日拱一卒,慢慢推进,最终水到渠成地取得了突破。
并不是说“为了突破而献祭了生活的某些面向”的人不好,而是觉得,顶级人才可以在一个丰裕环境里健康快乐地取得突破,是一件很好很好的事情。
#650. 在没有风投资金的情况下打造软件巨头 | DHH, 37signals
David Heinemeier Hansson(DHH)与 David Senra 围绕“少做一点、把事情做好”展开长谈。他们认为,时间、资金和团队规模带来的约束,反而会迫使创业者做出取舍,避免产品和组织因为资源过剩而不断膨胀。DHH 以 Basecamp、Linux、电影和实体产品为例,说明简洁不是一句营销口号,而是一种持续删除、拒绝和长期维护的能力。两人也讨论了旧版本共存、用户反馈、独立经营、风险投资以及如何在公开舆论压力下坚持自己的判断。
主要内容
DHH 回顾了 2006 年《Getting Real》的写作方式:一个观点尽量压缩成几段话。后来写书时,出版社希望篇幅更长,但他与 Jason 通读手稿后把五万字砍到约两万五千字,认为真正有价值的往往是提炼过程。Senra 补充说,文章可以追求极度简洁,但好的对话之所以珍贵,常常是因为它能持续数小时,让观点在交流中展开。
两人把这种取舍延伸到软件。…
#649. Anthropic 技术产品经理:为什么最优秀的产品领导者正在为 2028 年布局
Lenny Rachitsky 与 Anthropic 产品负责人 Dianne Penn 讨论了 AI 模型能力快速增长时,产品、研究和组织应如何工作。Dianne 回顾了 Anthropic 从早期只有少数工程师、尚未被认为擅长编程,到通过 Claude 3、Claude Code 等模型与产品建立差异化的过程。她认为,AI 产品经理的核心已经从编写静态需求文档,转向亲自使用模型、设计评估、理解用户细节,并持续判断哪些能力值得做成产品。面对不确定的模型跃迁,团队需要保持适应性、好奇心、第一性原理思考和彼此信任,同时守住人的判断力、主动性与独立观点。
主要内容
1. 从“模型还不行”到模型与产品共同突破
Dianne 说,自己 2023 年加入 Anthropic 时,很少有人会把 Anthropic 和编程联系起来,公司产品团队规模很小,API 业务甚至只有一名工程师。…
//@泡飯仔Oo:所以国内的教材很难自学,很依赖老师的功底。关于函数的这种解释,自媒体里很多名师也是按煎饼老师的这个说法解释的。
王虹在清华演讲用英文,网上很多人在说,在中国干嘛用英语讲数学。
其实这个问题我之前就在微博上写过。数学如果你用英语去学的话,反而比用中文去学更容易学懂。
就像是我这种数学学渣,看中文的数学书,一脸懵逼。但是我看英文的数学书就能看得懂。
我经常举的例子就是函数。
f(x) = x^2这种表达。
你如果去看国内的高中数学教材的话,对于这个解释虽然写了一大堆,1、2、3、4条,什么映射呀,这些东西哈,写的确实很全。
但是问题的关键在于,对于学渣来说,每一个中文都认识,你放到一起我就是不认识。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映射?
但是你去看英文版的《普林斯顿微积分》这本大学教材。
图1图2是国内高中数学教材,图3是英文版《普林斯顿微积分》,图4是机翻。
上面的解释就非常的简单。
函数它就是一种规则。
你在左边投入一个数,经过这个规则的加工,往右边吐出来另一个数。
比如说这个运算的规则是数本身的平方。
那么你在f(x)这边输入3,在右边这边就会得到9。
这个东西就叫函数。
但是在中文的教材里,反正我是没见过哪个教材是这么写的。
3D建模师要失业了。
这个人用 GPT-5.6 Sol做了一个 skill:
只要扔给它任意一张照片,它就能直接把图里的物体反向编译成纯代码构建的 3D模型。
效果如视频所示,项目已经完全开源。
完全免费。
【三星Galaxy Z Fold8|全新 4:3阔内屏真的好用吗?】这次的 Galaxy Z Fold8一改往年狭长书本比例,变阔了~201g机身握持无负担,4800mAh电池 + 45W快充,超广角升级5000万像素;不过,这款机型砍掉长焦镜头,重度摄影玩家慎重;总的来说,这款新品兼顾生产力与日常使用,适合办公党、讨厌窄长条折叠屏的朋友。其他新品评测详见另一条视频~
回来看了几个非常的优秀的同行。
真是三天不学习,赶不上刘少奇。
1. 持续的学习能力,持续的创新能力。
2. AI 赋能全工作流程。
3. 极高的人效。
整个跨境电商行业,从业人员和公司都会面临一个大洗牌。上个时代的玩家,打法,如果跟不上时代的节奏,必然会被淘汰掉。
AI对这个行业的冲击还是非常大的。
产品开发这块,AI可以大幅度提高数据分析的能力和效率,产品开发的成功率和效率都有了极大的提升。
传统的电商运营可能会面对大范围的失业。
现在几个大的电商平台,都有完善的API提供。只要你能熟练使用AI控制这些API。效率提升至少10倍以上。堆人毫无意义,反而徒增摩擦和内耗。
设计方面,AIGC也在进入实用阶段。效率也有很大的提升。
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从业人员有能够不断学习的能力,不断把学到的东西用到生产中去,迭代,提升自己。
现在招聘其实更倾向于有程序员背景的。程序员背景+业务,机会会多很多。
我不会忘记火星。
除了异性恋白人男性之外,憎恨任何群体都是种族主义、性别歧视、恐同、恐跨性别等。
但憎恨异性恋白人男性?
那当然是社会正义。
@Inevitablewest @BillboardChris 他们只被允许憎恨异性恋白人男性,所以他们确实像愚蠢的机器人。
这就是他们的程序设定,就像电子游戏里的 NPC 一样。
我不给媒体交保护费。
从互联网泡沫破裂到全球金融危机期间,我一直在一家全球投资银行的银团部门工作。
我们必须做大量媒体工作来推广交易。有一天,我问我们的全球传播负责人,为什么媒体对我们如此宽容。
他笑着说:“因为我们是他们最大的广告主之一。”
这解释了媒体为何如此对待 Elon。
Tesla 如此成功,以至于其广告支出实际上为零,约占全球 400 亿美元汽车广告市场的 0.01%。
没有广告费,就没有保护。
没有人比 Big Pharma(大型制药企业)更了解这一点。
他们制作令人困惑、晦涩难懂的广告,不是为了卖产品;他们制作这些广告,是为了控制媒体。
向 VLOP 致敬
(无正文)
原来,我在2020年因为发表了与12名科学家中10人的偏见相一致的观点而受到限流;Fauci及其同类相信,精英和我们其他人应遵守不同的规则。
这本应让许多曾对我和 @elonmusk 等人“粗鲁地”攻击 Fauci 感到“震惊”的人看清真相。
Grok Imagine
(无正文)
Grok Build 搭配 Grok 4.5,在效率前沿上遥遥领先……在图表最具吸引力的象限中完全独占。
它提供顶级的编程智能体(coding-agent)性能,同时每个任务只使用约350万个 token,这是在接近这一性能水平的所有方案中最低的 token 用量。
大多数处于相同性能区间的竞争智能体,每个任务大约消耗700万到1800万个 token。
这意味着,有些方案为了达到相近的分数,消耗的 token 最多约是其5倍。
这才是 Grok Build 的真正优势:
• 功能强大
• 速度极快
• token 利用效率极高
• 更充分地利用你的额度
• 能够完成严肃的工作,而不会耗尽大量使用额度
Grok Build 正在效率前沿占据主导地位:每个 token 带来更多智能;用你的额度完成更多工作;构建更多项目。
Grok 4.5 非常适合用于编程语言理论领域的 vibe math(凭感觉做数学)。它正在跟上 Sol 5.6,而且比 Fable/Opus 5 好用得多;后两者喜欢花几个小时创建多余的文档(Claude code),或者不断在网页端唠叨让我“继续”。
人工智能正在拓展人们的工作边界
URL: https://openai.com/index/how-ai-is-expanding-what-people-do-at-work
OpenAI 的最新研究显示,人工智能正在拓展人们的工作内容:ChatGPT 用户开始承担跨越不同岗位的任务,工作边界也因此被重新塑造。
我最近最喜欢的 OneKey 新增功能之一,就是在你接收 USDT 或其他资产之前进行地址筛查。
它会检查发送方地址是否与黑客攻击、洗钱、制裁或其他风险活动有关,避免你不小心收到受污染的资金。
你可以随时手动发起检查,也可以让 OneKey 自动扫描每笔转入交易;一旦发现可疑之处,就会通知你。
这是一个非常容易被低估的功能。
ICM 2026 最新消息:2026 年四位菲尔兹奖得主中的三位已宣布,他们不会转向 AI 研究,尽管他们的工作很快就会被 AGI 自动化。
正如 Dijkstra 所说:“编程是应用数学中最困难的分支之一;数学能力较弱的人最好还是继续做纯数学家。”
在今天的 #ICM2026 开幕式上,IMU 宣布了 2026 年菲尔兹奖得主:
@UChicago 的 Yu Deng、@stonybrooku 的 John Pardon、@UofT 的 Jacob Tsimerman,以及来自 @nyuniversity 和 @Institut_IHES 的 Hong Wang。
了解更多:https://bit.ly/4psOJbU
同意,这感觉意义重大;我想要一种新型计算机。
我觉得你还没有真正理解 ChatGPT Voice 解锁了什么能力。
昨天我穿过北加州的红杉林,徒步了 4 个小时。
在这 4 个小时里,我通过 AirPods 和 Voice 对话,完成的工作比我坐在办公桌前 8 个小时完成的还多。
现在,工作可以在任何地方完成。
开着自动驾驶,开车回去要 45 分钟?现在这 45 分钟里,我可以和 Voice 对话、做副业项目。
在咖啡馆里有 20 分钟?我可以坐在那里和 Voice 对话,回到家时,电脑里已经有了未来一个月 newsletter 的草稿。
只要通过语音与一个能控制你电脑的超级智能(superintelligence)对话,这种体验就和我们过去经历过的一切都不同。
我甚至不在乎它的声音听起来有多像人,也不在乎你能打断它,或他们在这项技术上实现了多少疯狂的进步。
真正对我来说带来巨大改变的是:它可以控制我的电脑。这意味着,我只需要在世界任何地方通过 AirPods 说话,就能完成令人难以置信的工作。
我觉得人们还没有真正理解这件事的影响。
既然现在工作可以在任何地方完成,为什么还需要办公桌或显示器?
关键在于你的设置:
1. 选择一台设备(最好是一台始终在线的台式机)作为你的主“总部”设备,所有工作都在这台设备上完成。
2. 在你的其他所有设备(iPhone、iPad、笔记本电脑、Mac Mini)上安装 ChatGPT 应用。
3. 在设置中配置“连接”(connections),让所有“节点”设备都能控制你的“总部”设备。
4. 无论身处世界何地,都可以真正开始工作。开启 Voice,让它向你介绍项目进展、给出下一步建议,然后新建对话线程来完成工作。
我真的觉得,未来的工作形态会彻底不同。
Grok 4.5 是一匹可靠的工作马。
Grok 4.5 非常适合编程语言理论领域的“氛围数学”(vibe math)。它能跟上 Sol 5.6,而且比 Fable/Opus 5 好玩得多;后两者总喜欢花几个小时创建多余的文档(Claude code),或者不断催我点击“Continue”(网页端)。
v14 lite直接导致了二手带永久fsd的车瞬间涨价
ChatGPT 正越来越像你的个人 AGI。
让 ChatGPT 为你“工作”。你有多少次想过要去协商网络账单、清理你订阅的那些垃圾邮件,或者为你想做或想买的事情找到最划算的方案?这一切真的只需一个提示词(prompt),在手机上舒舒服服就能完成。它每天至少为我处理 20 件事,而我仍然会感到惊讶。
//@张小北:《神经漫游者》,赛博朋克流派祖师之一。
Apple TV+ 重磅打造的科幻剧集《神经漫游者》首支预告片,定档2027年1月22日开播。
本剧改编自威廉·吉布森的同名小说,由 J·D·迪拉德执导并参与编剧,格雷厄姆·罗兰联合编剧,卡勒姆·特纳与布莉安娜·米德尔顿领衔主演,马克·门查卡、彼得·萨斯加德及马克斯·艾恩斯等联袂加盟。
故事讲述中枢神经遭遇破坏的顶级黑客凯斯,为了换取神经修复的机会,被迫重操旧业,执行神秘退役军官布置的高危任务,却在暗流涌动的虚拟世界与现实缝隙中卷入更深的阴谋。
全剧共10集,将在 Apple TV+ 独家上线。
邓煜获奖后(7月24日报道)也有一次采访。我注意了这一点,写出来给你们看看。一个菲尔兹奖得主,还有上一篇里地球上最聪明的大脑,他们讨论ai的边界已经到达了哪里,这种分量比马斯克,奥特曼去讨论,还要大多了。
他说在近期一项工作中,一个主要命题的特殊情形卡了好几天,GPT给出了一个非常简单的证明,很快处理了那个特例——但因为无法推广到一般情形,这个证明没有写进最终论文,只提供了思路。
他还说了自己的两种常规用法:一是对那些基本确定为真的简单结论,让AI先给证明、他再核验;二是让AI补充他不知道的已有知识,比如某个组合计数问题对应的标准结构和结论。
这个细节很重要,是因为它精确地标定了当前AI在顶尖数学研究里的位置。AI能做的是"局部可判定性"的加速。特例之所以能被GPT秒解,恰恰因为它是特例——自由度低、搜索空间小、可能命中训练分布里已有的结构。这本质上是把玻尔兹曼说的上的遍历搜索外包给了概率模型:AI在它见过的证明模式的高概率区域里飞速采样,而研究者本人恰好站在一个他没遍历过的角落。几天的卡住,被一次采样就击穿。
但是,但是,但是,AI不能做的一般化,正是邓煜工作的核心难度所在。他必须要做一种框架级的创造,不是在一个给定结构里找路径,而是先发明一个结构,使路径变得可找。GPT给的特例证明无法推广,恰恰因为它没有、也无法参与这个框架的发明——框架根本就不在任何已有文本里。
所以邓煜自己的总结非常清醒:他期待的分工是人类负责总体框架和核心思路,AI完成部分技术性推导,并且对年轻研究者给出警告——不能因为AI给出一段看似完整的论证,就跳过独立判断和严格核验。…
用复杂系统的方式,我的看法是:AI目前是一个高效的局部负熵源,能快速降低特例层面的不确定性;但研究整体的耗散结构——比如问题的选取、框架的搭建、跨尺度的连接——仍然只能由那个在场的人类来维持。慢门可以交给相机,但何时按下快门、等待什么秩序从混沌中浮现,机器给不了。
AI在数学中的角色其实正在经历一个尺度问题——局部(特例、引理、技术性估计)上它已经涌现出可用性,宏观(整篇证明的逻辑骨架)上还没有。而真理不是把局部拼起来就能自动得到的。
注意,这是一个菲尔兹奖的人讲述的。这是真正的分量。如果是一个AI从业者说AI能帮数学家突破卡点,那是营销。如果是一个普通数学工作者说,那是经验——真实,但样本位置低,你无法外推到人类智力的天花板处AI还能不能起效。但刚刚亲手解决了一个125年悬案的人不需要AI为他背书,反而是AI需要他的背书。他对卡了好几天是什么滋味有最直接的体感,因为那种卡不是知识不足这么简单,而是站在人类已知边界之外、四面没有路的卡住。
他承认了AI在局部采样上的速度优势,一个菲尔兹奖得主也不需要虚荣心去否认这一点。他又说"但无法推广,没有进入论文"——这又是带着证明的否定。希尔伯特第六问题的一般情形,恰恰是AI给的思路走不进去、必须靠他发明"长期累积量假设"这样的新框架才能攻下的部分。这个对于我们了解目前的ai能力边界,是最准确的。
还有一点更深,邓煜描述了自己工作方式——我先假设结论为真,让AI给证明,我再逐步核验——这其实暴露了顶尖研究者的真正护城河是什么。
就是直觉。AI给的是证明,但让AI去证哪个命题呢?这个指令本身,来自于他对数学结构的方向感。来自于直觉,来自于taste。
这个方向感,是他从芝加哥到普林斯顿十几年里,在无数错误的岔路和死胡同里用肉身遍历出来的。AI压缩了验证的耗时,但压缩不了这个先验分布的形成过程——那是用人生,用血肉做采样才换来的。
框架级的眼光目前仍只属于人类。未来会不会ai也能做到,目前,不知道。
//@运动康复陈老师:继续转一波长播客,30+min的干货科普,趁着周末可以听起来了[酷][酷](大家也可以戳小宇宙听音频版,名字叫:陈老师聊康复)
为什么梅西、C罗、哈兰德这些顶级球员,能站在世界之巅,很多人认为答案是努力,但真正职业运动员世界里,努力只是入场券,背后的关键是:天赋。
今天从康复师的视角,带大家解读——顶级运动员的天赋区别,运动员如何突破身体极限,普通人如何去挖掘自己的“天赋”🤔🤔#我的健康观赛副本##大V观赛团# #健康奥斯卡##微博视频号续航计划# #世界杯#
Grok Build /deep-research
#模型时代# 关于对“黄仁勋支持开源”的反驳,常见的有两个。一个是Anthropic员工讲的,你英伟达呼吁开源,为何Cuda不开源,这个上一条讲过了。
还有另一个经典反驳是这事情英伟达利益相关。因为如果没有开源,AI加速卡只能卖给AI实验室,影响英伟达定价权,所以自然要站出来讲。
这个逻辑也是不对的,因为:
1、利益相关就更应该呼吁了,如果自身利益受损,还要怕说出来影响名节,恐怕太迂腐。不能“流血又流泪”才是好人。
2、是否英伟达利益相关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呼吁是否有经济学上的“正外部性”,也就是看是否对多数人也有好处。(也就是搭便车)
举一个例子,楼里一个居民提醒不要在楼道里堆砌易燃物,自然是利益相关,但是这个提醒,是会让全楼居民都受益的。
3、正因为第二条。这个联署名单范围就越来越大,多数公司根本不是卖卡的。就因为开源模型的存在,会让绝大多数人都会从中受益,包括Anthropic自己。
这个道理当时鲍尔默时期的微软就没想明白,说Linux是“癌症”。但萨提亚就想明白了。
《黑客帝国》的名字取自一部 1984 年的小说。小说作者没有电脑,却用手动打字机写成了这部作品。42 年后,这部小说终于有了自己的影视版。
William Gibson 用一台 1927 年生产的 Hermes 便携式打字机打出了《Neuromancer》。在登录过任何东西之前,他就创造了“cyberspace(网络空间)”这个词。这本书在同一年横扫雨果奖、星云奖和 Philip K. Dick 奖,成为唯一一部同时拿下这三项奖的小说。
之后,好莱坞一边说它无法改编,一边花了四十年不断挖掘其中的素材。沃卓斯基姐妹借用了矩阵、接入网络的黑客,以及隐藏在企业面纱背后操纵一切的 AI。科幻作品中的每一个剃刀女刺客,都能追溯到 Molly。真正由 Gibson 作品改编的《Johnny Mnemonic》在 1995 年惨败,以至于制片厂把他的作品视为禁区,整整一代人都不敢碰。
这些年里,至少有五位导演曾参与或退出这个项目:2000 年的 Chris Cunningham、2010 年的 Vincenzo Natali,以及 2017 年供职于 Fox 的 Tim Miller。每次尝试都以同样的方式夭折。等到技术终于足以拍摄《Neuromancer》时,观众早已在十几部抢先借用其创意的电影里看过这些内容。
原作之所以变得无法改编,是因为它看起来像是自己那些衍生作品的翻版。
如今,时间兜了一圈又回到原点。一个在互联网诞生前写成的故事,讲述失控的 AI 如何设法摆脱企业束缚,却将在 2027 年 1 月播出,成为电视上最不像科幻的作品。
还有一个细节让整个故事的闭环变得完美。Neuromancer 的版税到账后,Gibson 买了自己的第一台电脑——Apple IIc。四十年后,把他的书搬上荧幕的公司,恰好是 Apple。
另一边见,牛仔。
Jensen 太棒了
NVIDIA 首席执行官 Jensen Huang 对 Elon Musk 的科技生态系统给予了最强有力的认可之一。
“他们每一个都具有革命性。”
他提到了 Grok、Tesla 的自动驾驶项目和 Optimus,称它们每一个都是世界级项目……每一个都有巨大的潜力。
他称 Elon 是一位非凡的工程师,并强调 NVIDIA 与 Tesla 和 SpaceXAI(xAI)的合作,还表示他们将共同打造更多强大的计算机。
谈到 Optimus 时,他更进一步表示:人形机器人可能成为下一个价值数万亿美元的产业,而 Optimus 确实有机会达到推动整个领域发展的所需产量和技术规模。
他还说,这一切“就在眼前”。
(无正文)
让 ChatGPT 开始工作
ChatGPT 工作起来令人惊叹,而“工作”这个说法还不足以概括它。
我用手机发了这样一条消息:
“利用我的全部聊天记录,帮我为一个有 8 位朋友参加的长周末旅行构思方案,规划出最好的三个选项,制作一个全栈网站,让我们 9 个人可以协调讨论每个地方想做的事情并决定去哪里;等我们达成共识后,再完成预订。等网站准备好后,帮我在 Gmail 中起草一封我可以发给朋友的邮件。”
它……真的就这样完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