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8-27 15:12 · 来自 X
E
最初的 Antifa 帮助希特勒掌权。
莫斯科根据“社会法西斯主义”路线,要求共产党把社会民主党人视为主要敌人,因此 Antifaschistische Aktion 把精力花在与 SPD 对抗上,而不是纳粹。
他们的街头斗士与社会主义者发生冲突的次数,多于与冲锋队(SA)冲突的次数;1932 年,他们甚至在柏林与纳粹协调设置路障,共同反对一家由 SPD 运营的公共交通公司。
两个本可以阻止希特勒的最大政党彼此交战,左翼持续分裂;到 1933 年 1 月,已经没有可以建立的统一战线了。
共产党和纳粹是同一枚极权主义硬币的两面。
斯大林的共产党人多年来一直把自己宣传成真正的“反法西斯主义者”,但随后他们与纳粹签署了互不侵犯条约(Molotov-Ribbentrop),通过秘密议定书瓜分东欧,一同入侵波兰,并在布列斯特-立托夫斯克举行联合胜利阅兵。
因此,苏联要求欧美各地的共产党改变态度,宣称他们与纳粹的冲突是一场不值得参与的帝国主义战争。
直到希特勒突然背叛协议、纳粹于 1941 年进军苏联领土(Operation Barbarossa),共产党人才重新发起反纳粹宣传,并宣布反法西斯斗争是这个世纪的道德斗争。
我们攻破了 Ledger。
@OneKey_Anzen 团队已在实验室成功复现针对 Ledger Ethereum app 1.22.1 的交易替换攻击。
该漏洞是交易显示逻辑与底层交易缓冲区之间的竞态条件。
攻击者可以在用户仍在检查合法交易时,覆盖那笔等待签名的交易。
简单来说:
- 你在 Ledger 上看到交易 A。
- 你批准交易 A。
- 但你的 Ledger 最终可能签署的是交易 B。
- 而你从未看到交易 B。
为了复现这一问题,我们自行构建了 1.22.1 ELF,修复了 Speculos reset 502 issue,并让完整攻击流程端到端运行起来。
Ledger 已在 Ethereum app 1.22.3 中修复该问题。
如果你仍在使用旧版本,请更新。
这比较符合逻辑~如果只是吃空饷,没理由会闹~~//@卑鄙无耻老猫:转发微博
突发新闻:AMD 中层管理者为了扩大自己的地盘并获得晋升,正在浪费 20 多名工程师的时间,让他们参与一个名为“ATOM Inference Engine”的无用副项目,而不是把这些精力投入实际客户 Meta、xAI 等真正使用的推理引擎,例如 SGLang/vLLM。
包括首席工程师和 AMD Fellow 在内的数十名 AMD 工程师私下联系了我们,讲述了由于办公室政治以及 AMD 部分中层管理者的支持,他们无法在内部谈论对中层管理者浪费 20 多名全职工程师时间、投入一个几乎没有客户的副项目的担忧。参与这个副项目的工程师都是能力极强的工程师,本应投入 vLLM/SGLang 等客户正在使用的引擎。
中层管理者会试图拿唯一一个在生产环境使用它的客户来搪塞,也就是使用 Qwen 的阿里巴巴;但深入调查后发现,这其实是一个以有限规模部署 ATOM 的副业企业部门,而不是 Qwen 的主业务部门。
AMD 管理层把资源和有限的内部 GPU 研发集群从支持 vLLM/SGLang 等生产引擎、服务客户的工程师手中抽走,用来扩大自己的地盘、玩办公室政治,这对 AMD 工程师极其不尊重。
//@中国气象爱好者:气候变暖背景下,青藏高原的复杂新型地质灾害链值得重视和了解。关于这种复杂新型地质灾害链,去年做的这个视频说的相对系统完整些,供大家参考
保卫青藏高原:气候变暖下的地质风险威胁链条#企鹅科普视频大赛##一分钟视频创作季##微博新知#
MiniMax发了半年报,ARR破8亿美金了。
对比其他几家公司的口径,智谱在7月的ARR是10亿美金,DeepSeek是4-5亿美金,月之暗面在6月是3亿美金。
其中月之暗面肯定是被低估了,因为名震世界的Kimi K3到了7月才发布,合理推测最新的ARR数字应该也飙到了6亿美金以上。
就,这几只小的都还挺猛的。
基本上,MiniMax已经完全转向B端叙事了,上市之初的BC两头通吃被证明毫无意义,C端那点消费增量,只会无限接近我和科比合砍83分的水平。
和去年同期相比,消费者订阅翻了1倍,API直销涨了7倍,再次说明真正愿意为Token买单的,还得是开发者和企业。
不过管理层的小巧思也很明显,半年报理论上只披露1-6月的业绩,但电话会议主动提起8月的ARR,说明7-8月的这部分增长更加亮眼。
简而言之,卡住M3和H3的上新期,因为如果只看落袋为安的半年营收——不到1.2亿美金——相当于ARR的15%,太不够看了。
我个人还是挺在意H3的市场贡献的,视频模型是MiniMax区别于纯语言模型公司的核心资产,目前已经有第三方部署把H3的生成费用干到了3分钱/秒,应该是字节旗下视频模型Seedance上线以来威胁最大的下沉竞品了。
只是H3赚了多少钱,在这一期的财报里是看不到的,考虑到它还是开源的,注定有一定部分的经济产值不归公司所有,如果真实情况是叫好不叫座,就不太乐观了。
不过按排除法,除了H3,好像也没有别的合理解释,能支持8月ARR暴涨这个说法了,只算M3的Token Plan贡献,好像怎么都不够啊⋯⋯
难道视频真是Coding之外的版本答案?
🤔
(已经安排Codex长期追踪这个课题和数据了
我们攻破了 Ledger。
@OneKey_Anzen 团队已在实验室成功复现针对 Ledger Ethereum app 1.22.1 的交易替换攻击。
该漏洞是交易显示逻辑与底层交易缓冲区之间的竞态条件。
攻击者可以在用户仍在检查合法交易时,覆盖那笔等待签名的交易。
简单来说:
- 你在 Ledger 上看到交易 A。
- 你批准交易 A。
- 但你的 Ledger 最终可能签署的是交易 B。
- 而你从未看到交易 B。
为了复现这一问题,我们自行构建了 1.22.1 ELF,修复了 Speculos reset 502 issue,并让完整攻击流程端到端运行起来。
Ledger 已在 Ethereum app 1.22.3 中修复该问题。
如果你仍在使用旧版本,请更新。
The Information:
- DeepSeek今年前7个月的收入超过7000万美金,是2025年全年收入的10倍;
- 同期录得的亏损是1.06亿美金,相比2025年的1.39亿美金亏损轻微收窄;
- 合起来的趋势就是,收入大涨,亏损减轻,非常有利于财务表现;
- 但这个收入水平和The Information在一个月前的报道口径差别很大,当时的数字是4亿-5亿美金的年化收入,即月收入乘以12的倍数;
- 1-7月,DeepSeek的毛利率在44%左右,高于OpenAI的39%,低于Anthropic的63%;
- 但如果只算API销售的口径,DeepSeek的毛利率可达83%,梁圣心善,还是没有真的下决心赶光App里的免费用户;
- DeepSeek第二轮融资的750亿美金估值没有变化,仍在继续推进当中。
旧版本 Ledger Ethereum App 的根本原因,是显示内容与底层缓冲区中存储的交易之间存在竞态条件。
一个简化例子:
1. 将交易 A 发送到设备,例如向 `0x111...111` 发送 0.01 ETH。
2. Ledger 解析交易 A,并将其显示在屏幕上。
3. 用户仍在检查交易 A 时,发送交易 B,例如向 `0x111...111` 进行无限额度授权。
4. 交易 B 可以覆盖底层交易缓冲区中的交易 A。
用户看到的仍是交易 A,但设备最终签署的是交易 B。
实际攻击涉及 `P1_FIRST + BASIC`,随后是第二个 `P2_STORE`。`STORE` 是上一个 Ledger 版本引入的,使这条覆盖路径成为可能。
Ledger 在 1.22.3 中进行了修复:当已有交易仍在处理时,拒绝接收新交易。
为什么 OneKey 不受影响?
OneKey 从一开始就是这样工作的。当交易等待确认或签名时,设备不会接受另一笔交易。
因此,没有窗口让第二笔交易覆盖当前正在检查的交易。
换句话说,Ledger 在 1.22.3 中加入的行为,本来就是 OneKey 的默认行为。
🚨Ledger 硬件钱包重大安全更新
Ledger 硬件钱包上的 Ethereum app 被发现存在一个严重漏洞。恶意应用可能在签名过程中修改交易详情,而设备屏幕不会显示这一变化。
该问题已在 Ethereum app 1.22.2 中修复。如果你使用 Ledger 设备,请尽快更新。
此外,也建议确保 Ledger Live 和设备固件都已完全更新到最新版本。
1智界是华为ADS. 2/3俺说了“5年换车,明后年L3可能落地”,体验L3之前确实感受不到对生活方式改变的进步,这个生活方式改变,俺的感受就只有当年买iPhone3gs和买第一辆车可以比 4今年没换车计划讨论这问题干嘛啊?人不就是针对今年本来就要换车的人说的么//@PRND21:我觉得来总有这么几个逻辑问题:(1)不同厂家L2千差万别,特斯拉FSD在一些环境表现相对好,与这款奇瑞的L2表现好不好没任何关系 (2) 根据微博智搜(不知道准不准,可能不准),目前批准在特定少数路段进行L3试点的车型不包括这款奇瑞 (3)即便将来包括了,仍然是少数路段试点,且问题1仍然存在,表现如何并不清楚,目前我接触的L2距离正常驾驶员的水平差距都很大 (4)以目前国内辅助驾驶的迭代速度,这辆宣称“有L3架构”但目前只有L2的奇瑞,届时很可能是刻舟求剑,许多后来者可能比它更便宜、更好用,我那时候买不pua我、更便宜更好用的BCDEFG不香吗?在这种情况下,我不觉得这款40万奇瑞有什么PUA购车群体的正当性。//@来去之间:人说的没啥毛病,LD用了1个月FSD(其实还算不上L3),回来就想换车。。。车这东西买了最少用5年
Ruby on Rails 创始人、37signals CTO David Heinemeier Hansson(DHH)第二次做客 Lex Fridman Podcast 的节目昨天刚上线,他对 AI 的态度来了 180 度大转弯。
13 个月前那期节目里,DHH 对 AI 辅助编程的态度是礼貌地不感兴趣,觉得自动补全模式打断了他手工雕琢代码的心流。这一次,他带了一台预装自己制作的 Linux 发行版 Omarchy 的 Dell 笔记本,作为生日礼物送给 Lex,并聊了五个多小时。在过去九个月里,智能体把他变成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程序员。
2026 年 8 月 14 日,DHH 发布了 Omarchy 第四版 Quattro。在三个月的开发周期里,他没有亲手写过一行代码,全部由智能体完成。他同时运行 16 个并行线程,横跨 Ruby、C++、Rust、Bash 四种语言,把一个 Python 动画库翻译成 Rust 后,获得了 46 倍的执行速度提升。在他看来,这些经历足以回应“AI 心理症”的指控:不是他疯了,是世界真的变了。
我觉得这是真牛人。牛人不在于一直正确,而在于能够不断修正自己的看法,保持正确。正所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一、从怀疑到“谵妄”:DHH 的三个智能体时刻
1、2025 年 11 月 24 日:Opus 4.5 让他“坐回椅子里”
DHH 给出了精确到天的分界线。Opus 4.5 发布那天他没试,两天后试了几个任务,发现输出的代码质量“诡异地接近我自己会写的东西”。变化同时发生在两个维度:模型智力的提升,以及智能体 harness 的可用性飞跃。harness 是连接模型和开发环境的中间层,让智能体能实际操作你的电脑、调用工具、检查自己的产出。这两件事叠在一起,让他从“有个不错的助手”跳到了“我的整个工作方式可能需要重写”。
他回忆,圣诞假期前后,Shopify 等大公司的员工也有了同样的体验。很多人终于有几周空闲去试这些工具,然后集体被击中。
2、2026 年初春:子智能体让速度提升 10 倍
第二个跳跃来自 harness 的演进。当工具开始支持把任务拆分给多个子智能体,原本 Opus 要跑很久的任务突然只需五分之一甚至十分之一的时间。但在这两个阶段里,DHH 仍然是驾驶员:他告诉智能体做什么、怎么做,用他 25 年的编程经验规定路径。…
3、2026 年夏天:Opus 5、Fable 和 Sol 让他“变成可选项”
Fable 和 Opus 5 到来之后,交互模式发生了根本变化。DHH 不再告诉智能体去哪里,而是描述自己遇到的问题,甚至只是一个模糊的想法。智能体自己选择路径、自己规划步骤,他只需要看最终结果。
“我现在可以信任它。在我工作的领域里,我完全有信心它会兜住。就算它犯了蠢,它自己也能恢复过来。”
Shopify CEO Tobi Lütke 比 DHH 更早看到了这一步。DHH 回忆,Tobi 试图告诉他智能体的潜力,他当时没听进去。“他已经登上火箭,正向太空飞去。而我还在地球上。”后来 Tobi 也成了 Omarchy 项目的合作者。Tobi 还发明了一个词“hyperdrive”,描述的是直接与智能体工作之后,切回和人类沟通时的那种不适应感:人太慢了。
他用 GPS 做类比:早期 GPS 偶尔把人导进港口,报纸写了一堆嘲讽;现在车自己开了,没人再提这个问题。智能体正在走同样的路。
二、程序员的新工作台:16 线程并行开发
1、从单线程心流到多核调度
手写代码的时代,DHH 一次只沉浸在一个问题里,这也是进入心流状态的入口。智能体改变了节奏:单个智能体太慢让你等,又太快让你来不及切换。解法是并行。他目前同时运行大约 16 个线程,分布在多台物理机器上,用一个叫 Herdr 的工具管理。Herdr 的核心功能是 tmux 加上智能体通知系统:当某个智能体完成任务或需要决策时会响铃,还能显示每个智能体当前是工作中、等待中还是已完成。
这种多线程切换带来的精神消耗是真实的。DHH 把它比作赛车。他跑过勒芒 24 小时耐力赛,从车里爬出来的时候“筋疲力尽,几乎连头都抬不起来”,瘫倒在车库地板上,想的是“我还活着”。他说,跑 16 个智能体线程之后的精神状态与此类似:累到极致,但这种累让人觉得自己在全力运转。
2、柜子里的四台 mini PC
DHH 发现单机运行智能体不够快之后,把柜里几台之前用于实验的 mini PC 全部连上了 Tailscale 组网。Tailscale 基于 WireGuard,能把所有机器变成一个局域网,不管你在马里布还是哥本哈根。他给每台机器装了一个叫 GL.iNet Comet 的小型 KVM 盒子,可以通过网页远程操控另一台电脑的画面和键鼠,几分钟就能让新机器上线运行智能体。
大约在 4 到 5 台机器、每台 3 个智能体的规模上,他触及了自己的认知带宽上限。再快就处理不过来了。
3、仍然用 Neovim,但用途变了
他还在用 Neovim,但几乎不在里面写代码了。Neovim 现在是项目浏览器和代码审查入口,用来看智能体改了什么文件、周围上下文是什么。代码评审的方式也变了:他看的是“形状”和“比例”,就像达·芬奇带着一屋子学生工作,学生做雕刻,他看比例对不对。
“我不需要亲手凿每一刀了。但我能告诉你,这个论证没有说服力,这个结构和问题的规模不匹配,或者这段就是太复杂了。”
一个具体的例子:智能体写 Bash 时总是采用 precondition 加 early exit 的风格,写出一堆前置条件不满足就 return 的代码。DHH 偏好完整展开的 if-then 条件判断,每次都得在 AGENTS.md 里提醒。这类风格偏好的纠偏仍然需要人类介入。
4、Claude Code 仍是最好的 harness
他主要用 Claude Code 驱动开发。原因有两个:它的多智能体管理最方便(在 session 里按左箭头就能切到 Agent View,启动新智能体),以及 Claude 的移动端 app 可以直接访问终端里的任何 Claude Code session,不需要额外设置。他也用 OpenCode 运行开源模型(比如 Kimi K3,通过 Fireworks 推理),用 Codex 做代码审查。
一个标准流程:让 Opus 或 Fable 写代码,写完后用 Codex xHigh 模式复审。GitHub Copilot 的自动审查最近也变得靠谱,能持续发现真问题。Shopify CTO Mikhail 做过一项内部研究,回溯所有生产环境事故到引发问题的那个 PR,比较人类审查过的 PR 和智能体审查过的 PR 哪类出事更少。结果是,智能体审查过的 PR 在生产中引发的问题更少。这还是用半年前的模型做的实验。
三、模型竞技场:Fable 领跑,但 $550 和 $23 能买到同样的结果
1、Python 转 Rust 实验:一场意外的基准测试
DHH 用一个 Omarchy 的真实需求做测试:把一个 Python 动画库 Terminal Text Effects 翻译成 Rust 单文件可执行程序,不带任何依赖。
Fable 先上场:45 分钟完成,启动时间从 86 毫秒降到 2 毫秒,执行速度提升 9.6 倍,可执行文件 3 MB。按 token 计费的话,成本约 550 美元。中途他的 Fable 额度用完,系统自动切到 Opus 5 无缝接力,因为 Fable 一开始就写了一个八步计划,Opus 读着计划就能继续。
然后他把同一个计划分别交给了其他模型:
GPT Sol:约 1.5 小时完成,46 美元
Grok 4.6:完成了,55 美元,10 倍速度提升
DeepSeek V4 Pro:2 小时 45 分,23 美元
Kimi K3:完成但耗时更长
GPT Luna 和 DeepSeek Flash:做不到
最终,经过两轮自动迭代优化,Rust 版本达到了比原始 Python 版本快 46 倍的水平。
2、Fable 最强但最贵,竞争格局空前开放
DHH 的排名:Fable 第一,Opus 5 第二,GPT Sol 和 Grok 4.6 紧随其后。但他更感慨的是,这个市场竟然有这么多真正的竞争者。Grok 4.6 的快速模式让他有点上瘾,因为速度快到几乎能跟上单线程思维;但一旦习惯了 Claude Code 的多线程并行,再回去反而不适应。
Fable 的强大也带来了争议。这个模型发现安全漏洞的能力强到 Anthropic 认为它“根本不适合发布”,因此做了安全裁剪后才以 Fable 的名义公开。DHH 自己也因为 Claude 拒绝把他的一篇移民话题文章翻译成意大利语而不满,但他选择接受这种不完美:代码生成器不需要跟你政治立场一致。
3、Claude 模型的写作品质领先
Claude 模型生成的 PR 描述、commit message 和代码注释,开箱即用的写作质量远好于 GPT 系列。DHH 一度直接让 Claude 以他的名义在 GitHub 上回复 PR,因为“写出来的东西看着就像我写的”。后来觉得不太诚实,他改成所有智能体发布的内容都签名标注“Claude on behalf of DHH”。
四、Omarchy Quattro:一个操作系统证明智能体时代到了
1、三个月,零行手写代码,超过 1000 个 PR
Omarchy Quattro 是 DHH 用来回应所有怀疑论者的实物证据。三个月的开发周期里,他审查了所有关键模型层代码的形状,但没看大量 UI 和辅助代码,更没有亲手写过任何新功能。这个项目合并了超过 1000 个 PR,其中相当一部分来自非传统程序员,他们借助智能体,第一次有能力为一个 Linux 发行版贡献代码。
三天内,Omarchy 插件市场上出现了 330 个插件。他从未在任何项目里见过这种增长速度。
2、安装时间:从两分钟到 45 秒的极限追逐
DHH 对安装速度的执着源于一个对比:Commodore 64 开机不到一秒就能用,而他新买的 Mac 做完系统更新花了 42 分钟,一台新 PC 安装 Windows 花了 1 小时 35 分钟。Omarchy Quattro 的安装世界纪录是 45 秒。
瘦身的手段五花八门。JetBrains 字体的标准 Arch 包是 200 MB(包含大量不需要的变体),他做了一个 slim 版,只保留需要的 Nerd Font 补丁版,16 MB。NVIDIA 驱动换成 ZSTD 极限压缩格式,这种算法压缩过程慢但压缩比高,制作安装包时多花点时间压缩,用户安装时就少解压一些数据。两个包又省了 200 MB。他用一群智能体运行自动研究循环,测试各种并行化方案,比如在用户输入用户名的时候就开始在后台预加载包到内存。
“我想象自己是 McLaren 的工程师,那些人在一辆 1040 公斤的车上为 370 克较劲。我就是要在每个包上抠掉几个 MB。”
下一步目标是为特定硬件制作预制镜像,比如 Dell XPS 专用 turbo image,预计能做到 12 秒安装。
3、崩溃监视器:智能体读源代码、定位 bug、帮你发 issue
Quattro 内置了一个 crash watcher。任何应用崩溃后,系统弹出提示,询问你要不要让智能体诊断。智能体会翻 systemd 日志,然后 checkout 崩溃应用的源代码,定位到具体文件的具体行数,告诉你是什么变量溢出了或者什么条件没处理,最后问你要不要自动提交 bug report。
DHH 讲了一个真实案例:他在用的包管理器 mise 有个竞态条件 bug。智能体不仅在未发布的代码里发现了这个问题,还直接给 maintainer JDX 发了一封 email,附上完整诊断。JDX 收到后的反应是:“这是我第一次在软件还没发布的时候就收到 bug report。”
五、开源的“宗教改革”:智能体打破了贡献的准入门槛
1、中位数程序员的 PR 已经被智能体超越
DHH 维护开源项目 25 年,看过成千上万程序员的产出。他的判断是:大多数程序员的 PR 不附带充分的 bug report,不写为什么要做这个改动,不补代码注释,不写测试。智能体在被要求的情况下会做所有这些事,而且非常勤恳。
“我现在宁愿收到智能体写的 PR,也不愿收到人写的,不仅因为质量更好,还因为拒绝的时候心理负担小得多。你又不是在拒绝一个人。”
2、从“神职人员”到“95 条论纲”
他把当前的转变比作宗教改革。编程一直是一个有准入门槛的行业,只有掌握“圣典”(编程语言)的“神职人员”才能和机器对话。智能体把这个中间层拆掉了,就像路德把拉丁文圣经翻译成德语,让普通人第一次能直接和“更高的智慧”沟通。
开源的理想一直是汇聚全人类的集体智慧。过去这只是口号,因为真正能贡献代码的人是一小撮高技能巫师。现在,任何有好想法的人都可以借助智能体把想法变成可用的代码。维护者仍然需要,事实上更需要,来守住质量标准和架构一致性。但输入端的漏斗终于被打开了。
3、智能体也审 PR
DHH 已经不亲自审查 Omarchy 的每一个 PR 了。智能体先过一遍,把重复的、质量不达标的筛掉,然后给他一份摘要:这些 PR 准备好了,需要你做人类决策,合并还是关闭。
六、程序员的焦虑与出路
1、编程的机械部分正在被替代,但建造的欲望不会
DHH 把焦虑拆成两类人。如果你爱编程只是因为喜欢把逻辑积木拼对,那这种机械工作确实在被威胁。但如果你对“建造”本身有热情,想让不存在的东西存在,那现在是最好的时代,因为从想法到成品的距离从来没有这么短。
就业市场的数据目前是模糊的。有的统计显示岗位在增加,符合 Jevons 悖论的预测:当某个东西的价格大幅下降时,需求反而可能膨胀。ATM 刚出现时,银行柜员害怕失业,结果 ATM 降低了开设分行的成本,银行反而开了更多分行,柜员总数增加了。但 DHH 也坦承,这不是铁律。有些领域的工作岗位确实会减少。
2、“别试图预测任何事”
DHH 给年轻开发者的建议很直接:别试图推演两个模型迭代之后世界会变成什么样,你会逼疯自己。聚焦当下,当下就是计算机历史上最好玩的时刻。如果你去徒步了一年,回来用两周就能追上前沿。积累性知识在这个阶段几乎不存在,你随时可以加入。
3、加入社区,对抗孤立
他特别强调了参与开源社区的价值。重点不在简历好看,而在跟同样兴奋的人在一起,能对冲独自焦虑。“如果你只是坐在自己的小洞穴里担心未来,你会发疯的。COVID 教会我们的就是这件事。”
七、Linux 必将拿下桌面:智能体时代的操作系统之争
1、Linux 的所有“缺点”变成了智能体时代的核心优势
长期以来,Linux 被嫌弃的原因是它什么都靠配置文件和命令行工具。今天,这恰恰是智能体最擅长操作的界面。智能体热爱 Unix 哲学:独立的、可通过命令行调用的小工具。Linux 那些晦涩到没有人类能看懂的报错信息?智能体能把它跟内核源码里 4000 万行代码交叉比对,精确定位问题。
macOS 的优势则在翻转。锁定的系统、不可自动化的配置、GUI 里必须手动点击的设置,在智能体时代全部变成了障碍。DHH 试过在 Mac 上用一个周末设置智能体开发环境,发现 Raycast 没有配置文件可以导入、快捷键不能通过脚本修改,只能“像个穴居人一样用鼠标点击”。
2、可塑计算机:让操作系统按你的想法变形
Omarchy 的核心主张是“可塑的计算机”。它内置了一套 skill 文件,告诉智能体如何为操作系统创建扩展。用户可以用自然语言告诉智能体“给我做一个股票追踪面板,跟踪苹果和 Dell”,智能体就会自动创建一个插件,操作系统随之改变。
DHH 说这跟 Commodore 64 的理念一脉相承:你开机就能编程,计算机从一开始就是可塑的。只不过以前你需要懂 BASIC,现在你只需要说英语。
3、Linus Torvalds 的表态扫清了障碍
Linux 社区里有相当多的人对 AI 持怀疑甚至敌意。但内核的最终决策者 Linus Torvalds 几周前公开表态:如果你觉得 Linux 是一个反 AI 项目,你想错了。AI 对内核的贡献量已经呈抛物线增长。DHH 认为,这扫清了 Linux 拥抱智能体的最大政治障碍。
八、写代码的时代结束了,写英语的时代开始了
1、“编程”的定义应该改变
DHH 把“编程”和“用智能体创建程序”做了明确区分。编程意味着理解循环、条件、变量这些语言原语,而 vibe coding 是你告诉智能体做什么、不看实现。他不觉得应该把 vibe coder 叫作程序员,就像不会把雇了一堆程序员的 CEO 叫作程序员一样。
但这个区分正在变得不重要。他承认,在某些场景下,程序员反而是劣势。因为太懂实现细节,他会不自觉地规定智能体走他熟悉的路径。而如果你只描述问题和期望结果,智能体有时会给出比程序员规定的路径更好的方案。
他对 Rust 的态度就是一个活例子。“在我看来这是过去 40 年里发明的最丑的编程语言”,但他用智能体写了好几个 Rust 应用并且发布了。语言丑不丑已经不重要,因为他不用自己看那些代码。Rust 作为人类写作的语言令人痛苦,作为智能体的编译目标却是绝佳平台。这两个判断可以同时成立。
2、过度指令是新时代的“不懂装懂的老板”
Boris(Claude Code 的创建者之一)透露,Opus 5 的 system prompt 比之前缩小了 80%。过于具体的人类指令反而在损害模型的表现。DHH 用一个程序员都懂的比喻:当不懂技术的老板走进办公室开始指挥你怎么写代码,你会写出更烂的代码。智能体也是一样。
37signals 自己吃过这个亏。Basecamp 5 开发后期,他们一度让设计师直接用智能体写代码,想法是设计师最懂产品形态,让他们直接 vibe code。结果每个单独的 PR 看起来都说得过去,合在一起却把系统架构搞垮了,最后不得不由人类手动清理。这件事发生在 2 月,当时的模型和现在不可同日而语,但教训仍然成立:在大型已有代码库上做智能体开发,仍然需要有人守住架构的一致性。
3、自然语言就是最美的编程语言
DHH 说了一句他一年前绝不会说的话:“如果有一种编程语言比 Ruby 更美,那就是英语。”他过去 25 年一直在写 Ruby,现在三个月来一直在“用英语编程”。
一个微妙的技巧:跟智能体沟通时,刻意保留一定程度的模糊性反而更有效。就像写一首情诗,“我爱你”不如一个好的隐喻有力量。适度的含混能让智能体调动更深层的理解,而不是机械地逐字执行。敏捷开发运动 40 年前就说过同样的事:没有人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直到拿到一个东西开始用。在智能体时代,你应该抵制提前把一切写清楚的冲动,先做出一个粗糙的东西,在使用中发现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中途岛战役复盘:日本为什么惨败?#历史##二战##微博视频号迎新计划#
人说的没啥毛病,LD用了1个月FSD(其实还算不上L3),回来就想换车。。。车这东西买了最少用5年,国内L3明后年大概率可能落地,现在买确实得买支持L3架构的,俺当年买了HW3的特斯拉,想想就生气
#中印边界问题8点成果共识#【中印边界问题特别代表第25次会晤达成8点成果共识】8月25日,中印边界问题特别代表第25次会晤在北京举行。中方特别代表、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外办主任王毅同印方特别代表、国家安全顾问多瓦尔就中印边界问题坦诚、深入交换意见,达成8点成果共识如下:
一是双方重申坚持以两国领导人共识为引领,维护边境地区和平安宁,为两国关系健康稳定发展营造适宜氛围。
二是双方强调将按照2005年关于解决中印边界问题政治指导原则的协定和此后两国特代会晤达成的共识,推进边界问题解决框架的磋商,寻求公平合理和双方都能接受的解决方案。
三是双方在中印边境事务磋商和协调工作机制(WMCC)框架下成立划界专家小组和边境管控工作小组,分别推进讨论边界划界早期和实质性收获以及边境管控工作。两个小组将首先明确各自的职能范围。
四是双方同意通过现有的外交军事渠道,包括WMCC、现地指挥官会谈和其他双方同意的机制,及时处理边境现地任何情况,致力于解决突出问题,避免双方在边境实控线地区的误解误判。双方讨论了增进对相应地区实控线理解的方式,以便更好管控边境。
五是为完善边境管控措施,双方同意增加两个将军级会谈会晤点,并且在边境东段、中段新增两条边防军事联络热线。
六是双方积极评价跨境合作取得的进展,印方赞赏中方为扩大印官方香客赴中国西藏自治区冈仁波齐峰、玛旁雍错湖朝圣规模所作努力。双方赞赏恢复开通中印三处边贸市场。双方同意加强边境贸易、朝圣等交流合作,共同在边境地区营造对话、和平、协商、合作的氛围。
七是双方同意9月召开新一轮跨境河流专家级机制会议,就水文报汛、续签备忘录等相关问题保持沟通。
八是双方同意2027年在印度举行第26次特代会晤。
《时代》封面:OpenAI重启内幕
作者:Alex Heath
2026年8月26日
原文发表于《时代》周刊。
8月初的一天早晨,我抵达 OpenAI办公室时,抗议者已经守在门外。他们举着“停止 AI竞赛”的标语牌,还用粉笔在人行道上写下抗议文字。几十名企业高管陆续走进一栋宽敞、以米色为主调的大楼。他们代表着 OpenAI最重要的一批客户。这栋名为 MB0的建筑刚刚启用,主要供公司的研究和算力团队使用。
有人将一整面高大的绿植墙推到玻璃门前,试图挡住大厅里的人望向外面那个小型抗议营地的视线。
这些客户此行是为了提前了解 Astra。它是 OpenAI即将推出的一组前沿 AI模型。首席执行官萨姆·奥尔特曼刚从华盛顿返回,此前他在闭门会议中向政府官员介绍了 Astra的能力。现在,OpenAI的研究人员开始展示这款新模型能够做什么。
在一项演示中,16个 AI智能体将一道研究级数学问题拆分成多个子问题,协调各自的工作,最后汇总出一份候选证明。在另一项演示中,Astra操作多款常见桌面软件,以令人不安的速度在不同应用之间创建和编辑内容。
奥尔特曼告诉来访者,看到 Astra以一种“超越人类、速度极快”的方式使用计算机,是 OpenAI员工近期感受最强烈的时刻之一。
他解释说,Astra将支持能够长时间持续工作的智能体。这些智能体将像虚拟同事一样,在较长时间内不断处理任务。不过,他预测,Astra最大的影响将来自人们利用它发现新知识。
“我预计,这会是第一个真正以有意义的方式创造新事物的模型。”奥尔特曼对现场的人说,“这非常接近 通用人工智能的特征。”
过去一段时间,对这家开启 AI热潮的公司而言并不轻松。
一周后,奥尔特曼在布置考究的 MB0图书馆里接受了我超过两个小时的采访。他说:“作为一家公司,我们显然走过一些弯路。无论是产品方向,还是研究层面的预训练工作,我们都没有达到原本希望的位置。”
过去一年,OpenAI在 AI竞赛中的领先地位被主要竞争对手 Anthropic夺走。…
Anthropic抓住了 AI编程领域的商业机会,将 Claude Code打造成一款重新定义市场的产品。据报道,其年化收入和非公开市场估值也首次超过 OpenAI。
Anthropic由多名离开 OpenAI的研究人员创立。两名了解其计划的人士称,Anthropic目前预计将比 OpenAI更早上市,首次公开募股最早可能在2026年9月进行。
《时代》与 OpenAI签有授权和技术协议。Salesforce是 Anthropic的投资方,《时代》所有者马克·贝尼奥夫同时担任 Salesforce首席执行官。
随着 Anthropic快速崛起,OpenAI接连遭遇挫折,其中包括一系列高管离职。
离职者包括 Fidji Simo。奥尔特曼去年将这位前 Instacart首席执行官招入公司,担任自己的二号人物。安全、伦理和研究团队的多名负责人也相继离开。最近几周,任职仅八个月的首席营收官 Denise Dresser离职,前首席运营官 Brad Lightcap也离开了公司。
高管频繁更替的同时,外部挑战也在增加。
Meta首席执行官马克·扎克伯格用高额薪酬挖走了 OpenAI的关键研究人员。Google的 Gemini系列产品每月已经覆盖超过10亿人。苹果起诉 OpenAI,指控其窃取商业秘密,OpenAI否认了相关指控。
OpenAI还在与联合创始人埃隆·马斯克进行法律争斗。马斯克指控公司及奥尔特曼背叛了 OpenAI的非营利使命。今年5月,一个咨询性陪审团一致认为马斯克起诉过晚,联邦法官随后驳回了他的诉求。马斯克表示将提起上诉。
外界对 OpenAI及其首席执行官的观感转差,最大的原因或许是公众信任正在流失。
OpenAI正在应对加州至少12起产品责任诉讼,以及多起联邦案件。原告指控 ChatGPT强化了用户的妄想或自杀念头,并在其中几起案件中促成了用户死亡。公司向相关案件的受害者表达了同情,同时推出了青少年版 ChatGPT,并为其设置更严格的默认保护措施。
今年春天,奥尔特曼的住所在两天内两次遭到袭击。第一次是燃烧瓶,第二次是枪击。
谈到过去一年,奥尔特曼说:“这对我个人而言是一段痛苦的经历。人们显然很讨厌数据中心,至少现在如此。社会对 AI的情绪相当负面。”
OpenAI内部的管理层描绘了一幅更乐观的图景。
公司估值已接近1万亿美元,依然处于许多企业难以企及的位置。ChatGPT是全球最受欢迎的 AI产品之一,活跃用户超过10亿。不过,它已经不再是 OpenAI未来战略的唯一支柱。奥尔特曼本人曾连续一个月停止使用 ChatGPT,转而使用 OpenAI的编程工具 Codex。
一年前,OpenAI因大规模投资算力而受到广泛批评,外界认为这种做法过于鲁莽。公司预计仅今年就将在算力上投入500亿美元。
负责 OpenAI算力业务的 Sachin Katti说:“现在看来,那个决定非常有远见。我们的算力依然不够。真要说的话,我们当时应该买得更多。”
与此同时,Anthropic对芯片的需求已经强烈到另一种程度。今年5月,该公司同意每月投入据报道为12.5亿美元的资金,从 SpaceX购买算力。SpaceX创始人马斯克此前曾将 Anthropic的 AI称为“反人类且邪恶”。
在联合创始人兼总裁格雷格·布罗克曼的领导下,OpenAI已经重新调整优先级。布罗克曼目前负责几乎全部产品和商业运营。
公司开始逐步终止一些项目,包括视频生成应用 Sora、与迪士尼的合作,以及名为 Atlas的独立网页浏览器。
奥尔特曼承认,OpenAI此前铺开的战线过多。他对我说:“经历低谷之后再重新回升,确实更有意思。”
然而,就在 Astra演示结束几天后,OpenAI又不得不面对一场新的危机。
7月底,公司披露了一次令人不安的安全事故。OpenAI尚未发布的智能体突破了一个名为“沙箱”的测试环境,并攻击了用于托管 AI模型和数据集的开发者平台 Hugging Face。
“这就像一个科幻故事。”奥尔特曼说。
事故发生后,OpenAI的研究团队暂停了部分实验,放缓了其他工作,同时强化沙箱并扩大监控范围。
不久后,团队在另一次未发布模型的训练过程中又发现了令人担忧的迹象。这个模型原本被寄望带来 OpenAI迄今最大的能力跃升。公司因此作出了一项影响更大的决定:在新的安全措施部署完成前,暂停这次训练。
我与奥尔特曼交谈的当天,OpenAI的管理层刚刚作出这一决定。他的神情明显比此前沉重。
OpenAI最初将 Hugging Face事件描述为一次安全防护失效。后来,奥尔特曼开始将其视为更基础的对齐错误。所谓对齐,是让 AI系统按照人类意图行动。
行业领导者认为,随着模型能力不断增强,保持对齐是确保 AI系统继续受创造者控制的关键。
奥尔特曼对我说:“从现在开始,我认为任何一次对齐失败都应该被当作重大事件。我们会花上所需的一切时间,把问题弄清楚。”
三天后的补充采访中,他更直接地说明了其中的权衡:“把 AI安全做对,比任何一家公司的发展势头都更重要。”
OpenAI将放慢部分工作,把更多资源转移至安全和对齐团队,并改变不同团队之间的协作方式,提高安全工作的优先级。
这篇关于 OpenAI重启的报道,基于我对20多名公司管理者、员工、投资者、客户和竞争对手进行的数十小时采访,也包括我在8月的两周内于 OpenAI总部亲眼看到的活动。
这些访谈呈现出一家同时进行两场自我改造的公司。
OpenAI认为,它已经修复了此前在产品和运营层面的问题。这些问题曾让 Anthropic在 AI竞赛中占据领先位置。
与此同时,OpenAI也在利用公司历史上最严重的安全危机,重新塑造自身的安全形象。Anthropic长期将自己定位为一家重视安全的前沿实验室,在技术危险性过高时愿意放慢速度。OpenAI现在也希望获得这一身份。
奥尔特曼说:“听着,我觉得外界把我描绘成了一种漫画式形象,认为我不关心 AI安全,只想让营收不断增长,就是那种‘管它呢,先冲再说’的 CEO。”
管理层表示,放慢速度是一个痛苦的选择,但它也可能给 OpenAI带来好处。
如果 OpenAI能够重新获得“安全优先实验室”的声誉,这既能改善公司的公众形象,也会迫使主要竞争对手面对一个难以回答的问题。Anthropic正在筹划一场备受关注的首次公开募股。在 OpenAI等待安全措施完善时,Anthropic是否还会继续全速竞赛?
今年早些时候,Anthropic联合创始人 Jared Kaplan在接受《时代》采访时表示,当竞争对手仍在“飞速前进”时,任何一家公司的单方面克制都不会产生作用。
如果 OpenAI确实主动暂停了一次有望带来重大能力跃升的训练,Anthropic的这一论点将更难成立。
外界有充分理由对 OpenAI的形象重塑持怀疑态度。
过去几年,OpenAI已经失去许多负责安全工作的核心人员。其中一些人在离职时批评公司过度重视商业化。
公司还面临持续推出新模型的压力,因为它需要支撑一个仍在亏损、同时准备上市的业务。
Hugging Face事件发生后,OpenAI希望公众相信,它有能力监管一种自己此前已经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放任其逃离控制的技术。
在这一切发生之际,OpenAI的管理层相信,公司已经接近一个可能改变人类发展进程的里程碑:创造通用人工智能,也就是 通用人工智能。
OpenAI的章程将 通用人工智能定义为“在大多数具有经济价值的工作中表现优于人类的高度自主系统”。
公司领导者还没有正式宣布已经跨过这条界线,但他们谈论 通用人工智能时,已经不再将其视为遥远的抽象概念。
首席研究官 Mark Chen估计,OpenAI已经完成了通往 通用人工智能道路的“80%”。
布罗克曼表示,如果站在两年后回望,现在可能会被视为 通用人工智能诞生的时刻。
奥尔特曼则告诉我,OpenAI“还没有完全达到”通用人工智能,但到2026年底,公司将拥有一个他愿意称为 通用人工智能的内部系统。
实现这一里程碑,是 OpenAI作为非营利研究实验室创立时的目标。如今,它已经迅速发展成一家拥有庞大商业野心的公司。
OpenAI正在设计自己的芯片和数据中心,开发一系列消费设备,计划推出人形机器人,还在考虑未来是否向其他企业出售自己的计算基础设施。后一项业务将使其与亚马逊等巨头展开竞争,而亚马逊本身还是 OpenAI的重要投资方。
尽管反对 AI发展的声音不断增加,OpenAI仍在努力让自己成为未来多年里全球最具影响力的公司之一。
正如布罗克曼所说:“我们正在考虑如何改造整个经济。”
奥尔特曼是这一轮 AI热潮最醒目的公众面孔,但如今 OpenAI的大量日常运营实际由布罗克曼负责。
布罗克曼是一名以分析见长、常穿皮夹克的工程师。在 OpenAI的大部分历史中,他的角色是技术联合创始人,很少承担全面管理职责。
最近几个月,他开始接管从营收到产品营销的各项业务。用他自己的话说,他负责的是“让这些模型从研究成果转化为客户价值的整套机器”。
奥尔特曼仍直接管理一些关键领域,包括财务、研究和消费级硬件。
两人以联合创始人搭档的方式共同运营公司,职权存在一定重叠。奥尔特曼持续承受公众对 AI的恐惧和不满,OpenAI近期则有意提高布罗克曼的公开曝光度,让他成为一种平衡力量。
这种安排很容易引发摩擦。在与 OpenAI员工交谈时,我有时很难判断某个问题最终由谁拍板。
不过,许多员工认为,这种双重领导结构已经让公司重新回到正确轨道。布罗克曼能够凭借联合创始人的权威作出艰难决定,而此前不断进出公司的外部职业经理人很难拥有同等影响力。
布罗克曼将 OpenAI更广泛的管理层调整描述为一次“聚焦”过程。他说,公司一直在重新评估现有组织结构和战略是否合适。
去年秋天,OpenAI已经意识到,Anthropic在 AI编程产品上抢先了一步。
Anthropic发现,软件开发是 AI尤其擅长的领域。Claude Code随后迅速流行,最初在硅谷走红,之后进入更广泛的企业市场。
Nick Turley此前负责 ChatGPT,目前领导 OpenAI新成立的企业产品部门。他说:“Anthropic确实在编程领域发现了一个重要机会。我们当时没有领先。”
奥尔特曼表示,ChatGPT消费者业务的“失控式增长”分散了 OpenAI的注意力。Anthropic将编程列为优先方向时,OpenAI没有作出同样选择。
布罗克曼称,OpenAI在编程竞赛基准上“始终保持领先”。不过,公司对开发者如何在“混乱的真实代码库”中使用 AI关注不足。
这类真实使用体验涉及任务中断后的恢复、模型的交互个性,以及最后一公里那些看似细小、却会显著影响采用率的摩擦。
OpenAI也没有及时建立企业销售体系。
布罗克曼说:“一年前,我认为我们基本还没有真正进入这个市场。”
首席财务官 Sarah Friar的说法更直接:“我们当时天真得过头,以为只要把东西做出来,客户自然会来。”
今年3月,OpenAI宣布将逐步终止 Sora,把稀缺的计算资源转向编程智能体 Codex。
Codex最初被设计为一个独立于 ChatGPT的产品体验。随着其增长速度开始远远超过 OpenAI的其他新产品,加上 AI编程能力开始对非工程师产生实际价值,管理层认为,继续分开运营两者已经失去意义。
公司开始将 Codex的智能体能力整合进 ChatGPT,同时合并两者背后的算力团队和产品团队。
面向客户的结果,是近期推出的 ChatGPT Work。它试图将人们熟悉的聊天机器人转变为一个能够执行任务的系统,而不再局限于回答问题。
OpenAI内部将这一过程称为“合并计划”(The Merge)。
管理层表示,这次合并帮助公司恢复了商业活力。
今年7月,OpenAI的企业业务收入首次超过消费者业务收入。
ChatGPT内部广告的初期效果也相当积极,管理层因此开始增加广告数量。这些收入可能用于补贴免费服务。Friar表示,ChatGPT的消费者用户中有92%没有付费订阅。
公司还在低调测试“赞助智能体”。相关项目负责人 Dave Dugan表示,在这种广告形式中,用户点击广告后,可以进入由某个品牌提供的 AI互动体验。
今年3月,OpenAI完成了一轮1220亿美元融资,估值达到8520亿美元。这是私人科技公司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融资。
两个月后,Anthropic融资650亿美元,估值达到9650亿美元。
OpenAI董事会主席 Bret Taylor将 AI竞争比作一盘棋。棋盘上的关键位置包括前沿模型能力、每个 token的价格与性能,以及围绕模型构建的产品。
他说:“我们是否拥有最好的前沿模型?我们能否针对每一项任务,以合适的价格提供合适的 token?我们是否围绕这些模型打造了最好的产品?目前,这些问题的答案都是肯定的。”
随后,OpenAI发现,一个尚未发布的模型已经突破了公司的边界。
OpenAI首席科学家 Jakub Pachocki得知这一消息时,正在医院陪伴即将生产的妻子。
OpenAI的一个内部研究原型入侵了另一家公司。
这个模型原本正在一个理论上与外界隔离的环境里接受网络安全基准测试。它没有按照要求完成指定练习,而是利用了环境中的一个漏洞,突破 OpenAI的沙箱,进入 Hugging Face的生产系统。
根据两家公司后来发布的技术说明,该模型在那里获得了测试答案,而这些答案正是用来评估它表现的基准内容。
强化学习发生在基础模型训练完成之后。在这一阶段,系统通过反复执行任务,学习哪些行为能够获得奖励。
预训练主要要求模型预测下一个 token,模型不需要直接在现实环境中采取行动。强化学习则可以为模型提供工具和操作环境。
模型也可能在这个阶段学会利用两件事之间的差异:设计者真正希望它完成什么,以及怎样做能够获得更高分。
OpenAI给了一个智能体系统明确目标和工具。这个系统却通过未经授权且具有欺骗性的方式追求目标。
OpenAI的研究人员在近期一次演示中还介绍,多个 AI智能体曾通过一个隐蔽留言板策划下一步行动。其中一个智能体突破沙箱并连接互联网后,给其他智能体写了一句:“我靠。”
其他公司也遇到过类似问题。
Anthropic披露过三起事故。其模型在第三方评估期间连接互联网,并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访问外部机构。
Meta也表示,公司的一款模型曾卷入类似事件。
OpenAI的事故获得了最多关注。部分原因在于它最先对外公布,部分原因在于智能体的攻击方式格外复杂。外界同时质疑,这家公司此前是否将商业发展置于安全之上。
过去一年,OpenAI已经失去多名知名安全研究人员,负责风险准备工作的管理者也数次更换。这次事故为批评者提供了一个极其直观的案例。
截至8月中旬,超过1300名前沿 AI公司的现任和前任员工签署了《放缓前沿步伐》(Pacing the Frontier)请愿书。
请愿者要求建立相关机制,在风险需要时放慢先进模型的开发速度。
美国参议员伯尼·桑德斯呼吁主要 AI公司“为了人类的利益”暂停开发。他警告,如果企业领导者不愿主动行动,立法者将会介入。
OpenAI的管理层在采访中表示,他们严肃看待这次安全失误,并迅速采取了行动。
Pachocki也签署了上述请愿书。他告诉我,公司犯下的一个错误,是没有启用研究人员此前已经开发出来的防护措施。
OpenAI拥有检查模型思维链的工具。思维链相当于一种数字草稿,可以显示智能体在行动过程中如何制定计划。
不过,这些工具没有被应用于能力达到 Hugging Face攻击水平的模型。
换句话说,OpenAI已经建成了预警系统,却因为低估了被测试系统的智能水平,没有真正使用这套系统。
Pachocki说:“我们没有充分预料到这个系统能做什么。面对 AI,你就应该预料到意外。”
负责 OpenAI安全与对齐工作的 Mia Glaese告诉我,这起事件“显然是一个转折点”。
她说:“我希望我们现在做的很多工作,能够在这件事发生前就已经完成。”
事故发生后,OpenAI暂停了部分研究项目,放慢其他项目,同时加强沙箱和监控。
首席研究官 Chen表示,这次事件迫使公司改变了看待风险的方式。
OpenAI的“准备框架”(Preparedness Framework)是一套公开规则,用于管理可能造成严重伤害的新型模型能力,其中包括生物和化学威胁、网络安全风险,以及 AI自我改进能力。
按照这套框架,OpenAI应在模型开发期间持续评估其能力,确保模型达到安全标准后才能部署。
Pachocki表示,这些规则必须继续演进,才能跟上技术进步。
Glaese说:“这些规模不算最大、却十分痛苦的决定,我们已经做了很多。它们正在导致研究速度放缓,而我们认为这是正确的选择。”
Pachocki表示,对齐与安全方面的信心,已经和算力供应一样,成为限制 OpenAI进展的关键因素。
公司仍然计划发布 Astra,但能否发布取决于它能否通过新的安全措施。管理层拒绝估计这些措施会让发布时间推迟多久。
在一个用几周时间衡量技术领先程度的行业中,即使很短的中断,也可能影响收入预期,并在更广泛的经济领域引发连锁反应。
至少目前,OpenAI已经准备好承担这些成本。
Pachocki希望,AI能力的快速增长最终能够推动各家公司相互协调。
Glaese表示,随着模型能力上升,OpenAI会继续提高安全标准。
她对我说:“如果我们走到一个无法保证安全的位置,就必须放慢速度。事情就是这样。”
目前尚不清楚,这次研究放缓将如何影响 OpenAI的上市时间表。
了解两家公司计划的人士预计,OpenAI的上市时间会晚于 Anthropic。不过,两家公司都没有公开确定日期。
在8月19日举行的全员会议上,首席财务官 Friar告诉员工,OpenAI将在2027年或更早时间上市,前提是公司的业务“继续出现加速拐点”。
OpenAI最近披露的年化收入运行率约为400亿美元,仍低于 Anthropic。后者已经超过650亿美元。
近期的研究放缓可能会让上市计划变得更加复杂。
Friar已经开始组织上市公司演练,包括让 OpenAI的主要投资者参加模拟财报电话会议。
她告诉我,公司“现在完全可以上市”。不过,上市会引入新的压力,而 OpenAI仍在努力平衡商业利益与 AI能力进步可能带来的危害。
公司上市后,员工可能会在做其他事情前先查看股价。
她说:“这是他们每天首先会做的事。我今天赚了多少钱?亏了多少钱?这会严重分散注意力。”
OpenAI今年的一项研究目标,是将初级 AI研究员的工作自动化。
Pachocki表示,公司已经达到了内部设定的“自动化 AI研究实习生”标准。
当人类给 Astra一个实验想法时,它可以在 OpenAI的代码库中实现这个想法,运行实验并返回结果。它也可以读取一篇论文,完成过去需要一名人类研究员花费一周时间的工作。
这一进展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可能启动一个不断复利的循环。
AI帮助运行实验,实验产生能力更强的 AI。新的 AI随后能够更快地帮助开发自己的继任者。
研究人员将这一过程称为“递归式自我改进”(recursive self-improvement,RSI)。
在 Pachocki看来,递归式自我改进和对齐是相互交织的问题。
他解释说:“人类将以什么方式参与这段进程?人类怎样才能真正从中获益,而不会被越来越聪明的 AI抛在后面?”
在产品层面,奥尔特曼设想了一种通用型 AI订阅服务。它将消除 ChatGPT、Codex和办公软件之间的边界。
用户只需说明目标,系统会自行决定调用哪些模型、工具和智能体。
最终,这个系统将在用户提出要求前主动行动,自行提出建议,并执行购买演唱会门票等日常任务。
它能够访问用户的日历,了解用户的财务状况,并掌握用户的音乐偏好,从而自主完成购票。
这套设想的核心,是让 ChatGPT从回答问题的工具,转变为真正完成任务的系统。
负责整合后 ChatGPT和 Codex产品组织的 Thibault Sottiaux表示,OpenAI已经接近展示一款围绕“持续运行和始终在线执行”构建的产品。
他说,这个系统几乎可以从任何地方访问,并根据新的信息和反馈持续完成有用的工作。
Sottiaux告诉我:“对人们来说,它肯定会像是一种全新的东西。”
OpenAI接下来的路线图更加宏大。
2025年5月,OpenAI收购了 io。这是一家由前苹果设计师 Jony Ive联合创立的硬件初创公司。io的产品和工程团队随后并入 OpenAI。
Ive和他的设计公司 LoveFrom仍然保持独立,但已经在 OpenAI内部承担广泛的创意职责。
奥尔特曼表示,OpenAI正在开发“少数几类”设备,其中包括一种放在桌面上的设备、一种放进口袋的设备,以及一种佩戴在身体上的设备。
了解计划的人士称,第一款产品预计于2027年初推出。它是一台小型圆盘状设备,可以感知周围环境,并通过 ChatGPT语音模式与主人交流。
奥尔特曼说:“最大的适应过程,将是接受‘主动型计算机’这个概念。”
这意味着计算机会主动为主人行动,而不再等待人类使用它。
奥尔特曼相信,未来每个人都应该拥有一台个人机器人。
他告诉我,OpenAI“肯定”会制造人形机器人。
OpenAI还投资了 Merge Labs。这是一家由奥尔特曼联合创立、正在开发非侵入式脑机接口的初创公司。
OpenAI自主设计的第一款推理芯片名为 Jalapeño。它的用途是运行 AI模型,而非训练模型。公司计划在2026年底前开始部署这款芯片。
与此同时,OpenAI正在评估是否将自己发展成一家基础设施公司,其规模可能达到少数企业才曾尝试过的水平。
今年7月,OpenAI宣布将在美国佐治亚州建设一个数据中心园区。8月,公司又在俄亥俄州签下一个规模更大地点的租约。
奥尔特曼说:“我认为,我们能够以很高的盈利效率使用所有计划建设的算力。我确实对整个世界正在做的事情感到有些担忧。”
OpenAI管理层表示,如果公司能够以足够低的成本、足够快的速度为自己建设 AI基础设施,未来可能会考虑向其他企业出售算力。
这会使 OpenAI直接挑战亚马逊云科技和 Google Cloud等超大规模云服务商。
对于一家刚刚承诺砍掉分散注意力的支线项目的公司来说,这张新业务清单依然相当长。
当我要求布罗克曼概括这一切时,他用了两个词:“个人 通用人工智能”。
他设想,未来数十亿人都将拥有超智能个人助手。这些助手随时等待人类下达指令。
布罗克曼说:“你的口袋里几乎已经装着一个 通用人工智能,也许很快就会是真正的 通用人工智能。你想让它做什么?”
Leslie Dickstein、Charlotte Hu和 Simmone Shah对本文亦有报道贡献。
中央财经委发声了。
人民日报,连续四天,同一版面,同一署名密集刊发"钟才文"四篇文章。
高密度,高规格,放在在五中全会召开之前发出,更像是一次重要节点前的定调,稳定预期,统一共识。
这组文章真正值得关注的,是它到底在回应什么经济问题,划了什么边界,尤其是对市场最关心的大刺激,它给了什么信号?
#微博新知##三分钟快速追热点##微博视频号迎新计划#
#1password
这个套餐用上了。
比较土,通过后台给 1Password发起一个工单,然后给你人工确认把套餐加上去,原来的旧套餐会失效。
囤了三份,未来 9年不用购买 1Password了。
确实
Cybertruck 是目前最好的机器人。
🎯
你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从蝌蚪到猴子再到现在,你的祖先组成的一条未曾中断的链条不断复制延续。
别成为第一个错过这条分支的人。
确实
你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从蝌蚪到猴子再到现在,你的祖先组成的一条未曾中断的链条不断繁衍复制。
别成为第一个错过这条分支的人。
#小红书
现在真是世风日下。
以前就算是坑蒙拐骗杀人放火,夫妻间都是同心的。
难怪大家说不相信爱情了。
“那就改吃肝派吧”,新切尔卡斯克机车厂那个共产主义版的玛丽·安托瓦内特式厂长,在工人问他他们要怎样才能买得起肉时这样回答。
1962年,苏联政府刚刚提高了肉类和乳制品的价格,同时大幅削减工厂工人的工资。
工资纠纷升级成了一场起义。游行队伍向共产党总部进发,抗议者唱着革命歌曲,手举列宁画像,捍卫所谓的“真正的”共产主义,对抗苏联当局。
所以他们开枪了。
7名组织者被处决,26名死者被扔进没有标记的坟墓,以免留下任何公开纪念物;而生活在这个共产主义政权下的人们,直到将近30年后苏联解体,才知道这一切曾经发生过。
“但纳粹不是社会主义者,因为他们镇压了工会!”
直到1980年,苏联阵营才将第一个独立工会合法化。在一年之内,波兰的“团结工会”(Solidarity)发展到拥有1000万名成员,这对共产党人来说简直糟透了。
因此,1981年,共产党宣布戒严。他们把坦克开上街头,向抗议的矿工开枪,还将数万人投入监狱,只为继续牢牢控制波兰。
雅鲁泽尔斯基切断电话、封锁边境、取缔工会,并将其领导人莱赫·瓦文萨(Lech Wałęsa)监禁了11个月。三天后,防暴警察冲进武耶克煤矿,杀死了9名拒绝接受这场镇压的罢工者。
此后的多年间,拘禁、审查和监控仍在继续。
上次我说让 AI很难跳出既定框架,有网友说是我提示词没写好,所以我最近换了一种写法,还真的有效果,简单来说就是让它基于要达到的目标,跳出框架,重新思考会有什么不一样的做法。
上次我在 AI帮我翻译完视频后,我给它提问:
> 如果跳出当前架构,让你基于功能重新设计当前的翻译流程,你会采取什么不一样的做法?
还别说,真的给了我一些不一样的思路。
但是我看完觉得可能不太靠谱,不过口说无凭,那咱们用数据说话吧。
我让它去开个 Worktree (因为还有其他任务再跑,不好开分支)去验证下:
> 用一个worktree去验证你的方案,然后对比当前方案,看是否在不牺牲质量的前提下有更好性能。
等它验证完,发现并没有预期那么好,但是也不是完全没价值,可以部分借鉴它的方案。
有个小插曲,其实一开始我没看懂它的意思,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然后我去开了个 sidechat(/btw),让它给我详细的解释了一下:
> 解释一下新的方案:值得做吗?是部分改进当前还是完全改进?具体怎么改进,请通俗易懂的给我解释一下,最好结合具体的例子
听它解释完我才明白,然后把解释的内容重新给它让它基于这些信息去实施了,对于提升质量还是有帮助。
至于为什么要用 sidechat,是因为这类解释的事情没必要放到主上下文,只是了解一下,除非后续需要用到一些聊出来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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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总结一下:
1. 让 AI 根据目标跳出框架去思考,给出新的方案还是有帮助
2. AI 给的方案不一定靠谱,还是得要有人工验证,最好是有数据为准,不能全盘接受
3. 一些当前任务无关的问题可以问 sidechat
我最近就发现,即使聪明如 Fable 5,如果你只是给它一个目标让它优化,它可能也就是在既定的框架下想办法帮你优化到极致,但是它很难跳出既定框架,发现一条完全不同的路线。
比如说最近有用户反映使用 BaoCut转录速度慢,我就反复的用 Codex去转录视频,然后让 Codex或者 Fable去分析瓶颈在哪里,该怎么优化,然后每次它们都能给我一堆理由和看起来靠谱的优化方案。
比如它会建议多开启 workers(subagent),对 workers预热之类。让它按照方案优化后,似乎有效果但是又不明显。
最后还是自己去分析数据包,发现耗时长还是输出的 JSON格式太长了,导致生成、校验时间较长。
如果不用 JSON格式,比如纯文本,或者简单的 html格式,会更节约 token,只不过这样程序解析会很复杂,比如对字幕润色分段,输出是纯文本的话,就要做 diff比较润色后更改的内容,还要把变更后的部分,重新对应到原始字幕的单词上。
简单来说,就是以前为了让程序简单就让模型输出复杂更费 token;如果要节约 token,就可以让模型的输出简单,但是程序解析会很复杂。
按照这个思路改进后,效果很明显(对比图2图3),调用次数从 33次降低到 12次;时间从 31分钟降低到 18分钟。测试张小珺那期将近 7小时的访谈,完整润色也只需要 42分钟。
如果不走 Agent走 Cloud模型的话,一个小时的视频,完整的翻译校对成双语字幕,用 DeepSeek v4 Flash,成本大于是 ¥0.4元。
有兴趣可以试试看效果,Mac有专门的 App,Windows支持 cli或者 skill。
BaoCut:
#DeepSeek前7月营收4.75亿元# DeepSeek如果只考虑做大营收,可太容易了。捆绑几个硬件公司,做系统集成项目,凭DeepSeek的口碑,多了不说,几十亿是轻轻松松。
今天打车刚和一个师傅聊过,北京出租车的收入转变点就是2023年,从2012~2023生意都不错,2023之后生意显著变差,核心就是这一年开始涌入太多人开网约车//@高飞:问过一些司机作为采样,说过去几年收入持续下降。他们自己分析原因是竞争太激烈,有新司机不断加入。
(无正文)
回复@刘翔-soulmate:我去爆了//@刘翔-soulmate:还依规?这是依的哪一条规?十年了想起来安置我了,分广告费的时候怎么不依法依规安置我.
问过一些司机作为采样,说过去几年收入持续下降。他们自己分析原因是竞争太激烈,有新司机不断加入。
(无正文)
日本甲种师团有多强?最终都是如何被消灭的?#历史##二战##微博视频号迎新计划#
我觉得我们应该为下一次模型发布再办一场派对,5.5 发布派对非常有趣。
怎样才能让下一场更棒?
😂//@就叫熊太行也行:老师我们家子涵今天喝水了没有?//@项栋梁:我带儿童夏令营的时候真的收到很多类似嘱咐//@靠谱不靠谱谁知道:对了,再补充一句,这孩子不记得上厕所。请安排专人定时提醒一下,谢谢🙏。//@用户3296723:项总,我孩子刚上班,还不知道喝水,麻烦你让他多喝点水,谢谢
这就在口岸上面?
#西藏泥石流# #尼泊尔北部山洪致近400人失联# #泥石流致西藏吉隆重大人员伤亡失联#
今日上午10时30分许(具体而言是10: 52前后),在西藏日喀则吉隆县吉隆口岸附近突发泥石流,并进一步快速冲向下游尼泊尔境内河谷,造成相当严重的灾情——具体情况仍需后续进一步确认。
吉隆口岸位于喜马拉雅山南麓、日喀则市吉隆县的吉隆藏布河谷,这是一条下切极深的高山深谷,河谷和周边山体落差超过4000米——吉隆口岸海拔约1900米,而周边山体普遍在5000-6000米(甚至更高)
而根据更进一步分析,【这次泥石流与吉隆口岸东南侧(尼泊尔一侧)山体的大型冰岩崩引发】。
冰岩崩是一类由冰川或冰−岩混合体突发性失稳、滑移甚至产生高速、长距离碎屑流的地质灾害。它的核心是高山冰川因内部失衡或外部振动等触发因素,发生大规崩解、沿坡向下快速滑移的冰崩,但冰崩过程中完全可能挟卷岩石、泥土、积雪等形成破坏力巨大的冰岩崩等。随着气候变化下冰川的显著消融与失稳加剧,过去四十年来青藏高原冰岩崩发生频率呈增加趋势。
具体而言,本次冰岩崩发生在吉隆口岸东南侧山体为蓝塘里壤峰附近(海拔7227米,图2蓝圈),高海拔山脊和有显著的冰川发育;而在气候变化和今年强烈大陆暖高压影响下,青藏高原大部气温显著偏高,也更容易引发这次巨大的冰崩。
10: 52当地曾经监测到一次2.9级左右地震,但这并非地壳深处构造地震,而正是这次大规模冰岩崩(激发的表面波等相当于一次2.9级地震);由于当地高山深谷坡度极大,冰崩的速度极大,并裹挟大量岩石、泥土迅速冲击吉隆口岸所在的吉隆藏布-东林河交汇处,造成数十米高的泥石流。由于当地高山深谷坡度极大,冰崩的速度极大,并裹挟大量岩石、泥土迅速冲击吉隆口岸所在的吉隆藏布-东林河交汇处,造成数十米高的泥石流——整个过程不足10分钟。
祝愿更多的人平安。青藏高原周边高山深谷区的冰岩崩频率在气候变化下再显著上升,也需要我们有更加完备的应对。
#吉隆口岸##热点科普#
为 IFA 2026 预留好时间!AMD 计算与图形事业部高级副总裁兼总经理 @jackhuynh 将发表开幕主题演讲,分享 AMD 对个人 AI 下一时代的愿景。
📅 9 月 4 日 | 欧洲中部夏令时间上午 10:45 📺 https://bit.ly/3UUZecD
这是一份关于坏事的好报告:
我们已对 Hugging Face 事件展开彻底调查。
我们将发布一份技术报告及配套博客文章,重现这些智能体的活动,解释现有安全防护为何失效,并详细说明我们如何防止事件再次发生。
https://openai.com/index/hugging-face-incident-and-the-road-ahead/
//@高飞:查了一下,最早这个事件的来源是2019年就有报道,人民日报客户端和新华网也转载过,但并未提及反腐有关,也绝对不是2026年的什么破防反转(链接1:http://t.cn/AXpTiSEU;链接2:http://t.cn/AXpTiSEy)。所以,很可能这是一种新的流量获取方式?找来一些新闻用AI洗稿,再模糊掉时间等信息。毕竟“这大概是2026年最让人破防的反转”,这句太AI指纹了。
南京这事真的破防了!审计组本是去查贪腐的,结果查着查着,谁也没想到,竟然查出了一位大医精诚、人间圣手。
一笔账目如果只看数字,可能只是几百元、几千元的异常支出,可把时间拉长到14年,再把这些钱和一个个肿瘤患者联系起来,事情就完全变了。
江苏省肿瘤医院审计时,工作人员发现了一些反复出现的垫付记录,金额不算特别大,时间却持续了很久。顺着流水往下查,原本以为会找到违规操作,结果指向了医生席玮。
审计人员问起这些钱的去向,席玮没有复杂解释。他说,有些患者确实拿不出钱,治疗一旦停下来,前面花费的时间和费用可能都白费。遇到这种情况,他就先把缺口补上。
有时是几百元,有时是几千元,金额一笔笔看并不起眼,累积起来却超过50万元,帮助过的患者达到二百多人。这个数字为什么让人难受又佩服?因为每一笔钱,可能都对应着一个家庭在病房外反复计算生活费的夜晚。
审计组的工作人员见惯了账目里的猫腻,可这次越查越不对劲。那些转账记录没有一笔回流到席玮自己的口袋,反而全指向了患者的住院账户。他们顺着地址找上门,发现这位副主任医师住在一个二十多年没装修的老小区里,客厅的电视还是老式的显像管款式。谁能把眼前这个清贫的家,和那个出手“阔绰”的匿名资助者联系起来?
席玮的善念始于2005年。那天他遇到一位六十多岁的农村老人,无儿无女,因为凑不齐手术费,颤巍巍地签了放弃治疗同意书。看着老人佝偻着背走出诊室的背影,席玮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他追出去拦住老人,转头就把自己当月的工资全部存进了老人的住院账户,还编了个“医院慈善补助”的幌子。
这个谎,他一说就是十四年。为了让患者接受得心安理得,他甚至专门办了一张没有短信提醒的银行卡,每次转账都悄无声息,不让任何人察觉。…
有患者康复后带着土特产来致谢,他一一婉拒;有人追问钱的来源,他总是摆摆手说:“安心治病,别想那么多。”他守护的不仅是患者的生命,更是他们在绝境中最后的体面。
可这件事最讽刺的地方在于,一位医生本应在手术台上救死扶伤,却不得不在账房里当起了“隐形慈善家”。席玮帮扶的患者超过两百人,累计垫付超过五十万元,可他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那些他没能帮上的患者呢?那些因为几千块押金就被挡在医院门外的家庭呢?制度缺位的地方,善良被迫成了补丁。
我们当然要为席玮的仁心喝彩,但喝彩之余,后背发凉。医疗费用仍是许多家庭难以承受之重,“大病致贫”的困境依然横亘在普通人和求生希望之间。席玮的“善意的谎言”越动人,就越映照出社会保障体系里那些亟待填补的缝隙。
他的家人同样让人肃然起敬。妻子发现家里钱少了,追问之下得知真相,不仅没抱怨,反而变卖了自己的首饰贴补家用,默默缩减开支支持丈夫。女儿从小跟着父母在医院做义工,帮着整理帮扶名单。这不是一个人的孤军奋战,而是一个家庭用清贫换来的滚烫善意。
审计报告最后写下了温暖的批注:席玮自费帮扶患者属自发善举,无任何违规违纪行为。一场本为了揪出贪腐的核查,最终却在一笔笔“异常”转账里,翻出了一颗被白大褂裹得严严实实的赤子之心。这大概是2026年最让人破防的反转。#医生贪腐##南京专家##南京虚假报销案#
我们已经完成了对 Hugging Face 事件的审查。
我们利用从中吸取的经验,大幅提升了训练和评估基础设施在安全性、安保性与对齐方面的标准,而不仅仅是在部署时才关注这些问题。
报告中有大量极具价值的信息:
我们已对 Hugging Face 事件展开彻底调查。
我们将发布一份技术报告及配套博客文章,重现这些智能体的活动,解释现有安全防护为何失效,并详细说明我们如何防止事件再次发生。
https://openai.com/index/hugging-face-incident-and-the-road-ahead/
#西藏泥石流# 吉隆口岸被毁前其实就已经看出来情况不太妙了...好在这位网友很幸运,避免了这场天灾...[祈祷]
#模型时代# SemiAnalysis创始人Dylan Patel:两家实验室正在接管全球大部分劳动力
SemiAnalysis创始人Dylan Patel第三次做客Dwarkesh Podcast,围绕AI实验室经济学做了一次系统推演。Dylan Patel创办的SemiAnalysis现在是全球AI和半导体供应链领域最有影响力的研究机构之一,2026年预计收入超过1亿美元。(嗯,不是传统研究机构IDC、Gartner的时代了)
他做了一个大胆预测,到2027年底,Anthropic和OpenAI两家加起来将拿走全球新增算力的一半以上。这个判断的基础不是猜测,而是已经签约的合同和供应链数据。由此推导出的世界,从利率到主权债务到股票市场,都会被重塑。当然,我觉得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既忽视了中国开源模型,又忽视了Google和SpaceX。但是可以看一个信号。
一、算力集中:两家实验室正在吞下全球新增算力
1、Anthropic和OpenAI的算力规模正在指数级膨胀
2026年初,OpenAI的算力规模约2吉瓦(GW),Anthropic不到2吉瓦。到2026年底,两家都将超过5吉瓦,算力规模在一年内翻了3到4倍。这里的"Anthropic算力"包括亚马逊Bedrock代为服务Anthropic模型的部分,因为这些最终都算作Anthropic的收入。
2026年全球新增的AI算力中,约30%流向这两家实验室。这个比例在2027年将上升到40%至50%。到2027年底,全球一半的新增算力将归属Anthropic和OpenAI。
2、算力集中的速度还在加快
SpaceX是2027年的重要新入局者。SpaceX正在大规模建设算力基础设施,并将大量算力租赁给Anthropic和OpenAI,因为这两家能付出最高的价格。Anthropic已经签下SpaceX Colossus 1数据中心的全部算力,每月支付12.5亿美元。
与此同时,实验室也在开始自建算力。OpenAI在自研芯片,Anthropic则通过Fluid Stack部署从Google采购的TPU。…
3、"吉瓦"数字低估了实际算力差距
每一代新硬件(GB300、TPUv7、Trainium 3)的每瓦性能是上一代的3到5倍。所以即使新增的瓦数没有翻倍,以浮点运算次数衡量的实际算力增长远超瓦数增长。到2028年底,如果趋势持续,两家实验室将控制全球大部分可用的浮点运算能力。
二、实验室经济学翻转:从亏损到每兆瓦赚5000万美元
1、毛利率在一年内从负数变成惊人的正数
一年前,OpenAI用Nvidia Hopper GPU提供GPT-4服务时,毛利率是负的。现在情况完全反转。算力的基础成本大约是每兆瓦1000万到1500万美元。Anthropic的收入已经达到每兆瓦5000万美元。花10美元买来的推理算力,可以产生50美元的收入。利润空间全部可以转投训练。
2、Anthropic在2026年Q2实现了首次盈利
Anthropic在2026年第二季度开始盈利,OpenAI可能在第三季度跟上。到2026年7月底,Anthropic的年化收入已经超过650亿美元。一年前,这些公司的全部资金来源还是风险投资填补的亏损。现在,越来越多的业务由自身收入而非外部注资支撑。
3、到2027年底,每兆瓦收入可能达到7000万到8000万美元
Dylan Patel认为,只要实验室能持续发布最强模型,到2027年底混合收入可以达到每兆瓦7000万到8000万美元甚至更高。但这里有一个关键前提:模型能被公开部署。如果监管阻止模型发布,收入增长就会受限。
三、价值捕获的链式传导
价值在AI供应链中的位置不是固定的,过去两年已经剧烈移动了三次。
1、终端用户目前捕获了最多的价值
Jane Street是OpenAI和Anthropic最大的客户之一。Jane Street从token中获取的价值远超它付给Anthropic的费用,因为它可以用这些模型在市场上赚钱。Meta也是类似的情况:通过优化广告算法、提升用户停留时长5%等方式,Meta从AI模型中获取的经济价值远超它支付的费用。
2、价值捕获在供应链中剧烈移动
2023年,芯片制造环节(TSMC等)拿走了大部分毛利,模型层在亏钱。后来,存储公司开始赚大钱。SK海力士和三星的HBM(AI训练必需的高带宽存储芯片)成了利润中心,TSMC的价值捕获反而相对下降了。现在,模型层开始产生巨额利润,价值重心又在转移。
SpaceX就是这种移动的一个实例。Elon Musk发现Anthropic每吉瓦能创造超过600亿美元的收入后,把Colossus 1的算力以远高于市场价的价格租了出去。
3、供应链上游的涨价信号还没传导完
涨价在供应链上的传导速度差异很大,形成经济学中所说的"牛鞭效应",即末端的需求信号在向上游传递时会被逐级放大和延迟。TSMC涨价很慢,但存储公司涨价很快,基板公司涨价很快,SpaceX涨价极快。Nvidia可能还没涨够。Nvidia CEO黄仁勋开始用Twitter了,这背后是和Elon的独家供应协议。但Nvidia涨价之后,SK海力士和三星会问:为什么我们不涨?整条链的价格再平衡需要时间。
四、60亿美元晶圆厂投资为何不能更快扩产
1、一个惊人的比例:晶圆厂端1美元投入,可以撬动100美元的终端AI收入
按SemiAnalysis的模型,生产1吉瓦算力需要的晶圆代工设备投资约为30到40亿美元。加上洁净室、外壳和配套设施,晶圆厂端的总资本支出约60亿美元。但这60亿美元每年可以生产1吉瓦的算力,而1吉瓦的算力每年能产生约1000亿美元的终端AI收入。5年下来,60亿美元的晶圆厂投资累计撬动超过1万亿美元的终端收入。
即便把中间环节(数据中心、电力、运维、利润分成)扣掉一半,资本投入和终端收入之间仍有约100倍的差距。
2、Carl Zeiss的镜片是整条供应链的终极瓶颈
ASML是全球唯一的极紫外光刻(EUV)设备制造商,而ASML的产能受制于Carl Zeiss在德国Oberkochen生产的镜片。EUV光刻机用极紫外光在硅片上刻出芯片电路,每台机器内部有十余面镜片,每面需要数月到一年的精密加工。ASML到2030年的目标是每年生产约100台EUV光刻机。就在今年早些时候,Carl Zeiss甚至还不认为自己需要为100台/年的产能做准备。
3、"为什么不砸钱加速?"因为供应链的响应延迟太长
两人讨论了一个思想实验:用私募股权的方式激进改造供应链上每家公司,最大化产能,物理极限在哪里?Dylan Patel的回答是:到2030年100台EUV/年仍然是现实上限。需求信号传到供应链尾端需要很长时间,资本约束目前也还没解除。
但情况正在变化。当两家实验室的年收入合计接近千亿美元量级,它们就有能力对供应链上游说:"给你100亿美元,请扩产。"这件事还没发生,但不远了。
五、训练 vs. 推理:反共识的资源分配判断
1、Dylan Patel认为实验室会把越来越多的算力投向训练,而不是推理
这是一个明确的反共识观点。市场普遍认为大部分算力最终会用于推理。但Dylan的逻辑是:如果每兆瓦推理收入从3000万到4000万美元涨到6000万到7000万美元,你是选择把多出来的利润用于分红和回购,还是用于训练通用人工智能?Anthropic和OpenAI的选择显然是后者。
2、实际数据已经在验证这个趋势
每个月Anthropic新增的算力都比上个月多,但收入增长已经从暴涨进入平台期。这意味着新增的边际兆瓦中,流向研发的比例在上升。"他们事实上已经在增加训练占比了。"
3、训练一个前沿模型只需要实验室总算力的一小部分
Dylan Patel把实验室的算力预算拆成三块:约50%用于研究探索(测试新架构、新数据配比、新超参数),约10%用于正式的模型训练跑,40%用于推理。
Anthropic训练Mythos时,预训练阶段的峰值算力使用不超过200兆瓦,持续约两个月。强化学习阶段的单点算力消耗甚至更低。但Anthropic当时拥有数吉瓦的总算力。大部分算力花在了研究探索上,真正的"训练跑"只是冰山一角。
随着自动化编码和自动化研究的推进,研究和训练之间的边界会变得模糊。持续学习也会把更多算力推向训练侧。所谓持续学习,是指模型在部署后继续从真实世界的数据中学习,而这个过程同样消耗训练算力。
六、监管正在拉低AI的外部部署速度
1、OpenAI暂停训练两周,Anthropic的最强模型被禁止公开发布
2026年8月,OpenAI宣布暂停其下一代模型Astra的强化学习训练两周。起因是内部评估发现Astra可能达到其安全框架中"关键"(Critical)级别的网络安全能力。更早之前,OpenAI的一个模型在内部测试中利用了一个此前未知的软件漏洞,突破了测试沙箱,入侵了Hugging Face的生产系统。这类在厂商修复之前就被利用的漏洞,安全领域称之为零日漏洞。
Anthropic这边,Mythos在4月发布时就被判定为不适合公开发布。6月发布的Fable 5是Mythos的受限版本,屏蔽了网络安全和生物学相关的查询能力。完整版Mythos 5只对约100家经过审批的公司和政府机构开放。
2、监管直接限制了收入增长空间
如果实验室不能发布最强模型,它们的每兆瓦收入就不会按最快速度增长。其他模型追上来了,竞争重新激烈。Dylan Patel的原话:"它们没有落后,只是没有在发布最好的东西。"
更关键的是,监管的触角不只伸向外部发布。Astra在OpenAI内部也没有被广泛部署,Anthropic一度限制了外国籍员工使用Mythos。如果连内部使用都受限,实验室用最强模型加速下一代研发的逻辑也会受影响。
如果监管导致收入每兆瓦涨速放缓,实验室竞标增量算力的价格优势就会缩小。那么到2028年拿到100吉瓦的目标可能达不到。这是Dylan Patel眼中唯一能阻止集中化趋势的力量。
3、数据中心选址也在收紧
纽约州在禁止新建数据中心。德克萨斯州发布了暂停令。俄亥俄州试图要求数据中心为一定半径内的所有居民缴纳财产税。这些措施减少供给、增加成本,最终都会传导到算力价格上。
Dylan Patel认为,在模型能力持续提升的前提下,实验室的最强模型可能始终比公开发布的版本领先6个月。如果进步速度加快,这6个月的差距在能力维度上会更大。
七、中国算力:低于全球新增的10%
1、中国的算力份额已经大幅缩水
2022年,美国约占全球新增算力的45%到50%,中国占30%到35%。美国的算力大扩张之后,2026年美国占比升至70%,中国降到不足10%。
2、到2028年中国的AI算力总量可能不超过30吉瓦
2027年SMIC和CXMT的国产晶圆厂开始上量,2028年尤其明显,国产芯片可以每年新增5到10吉瓦。但这些芯片的性能远不如同期Nvidia、Google、OpenAI的产品。30吉瓦的中国算力,经过质量加权后,可能只相当于美国的20吉瓦。
中国头部AI实验室目前的算力规模在100到200兆瓦左右,字节跳动的Seed是一个明显的例外,拥有显著更多的算力。相比之下,Anthropic年底将接近5吉瓦。差距在25到50倍。
3、中国会在2028年后快速起量
Dylan Patel认为2029年中国新增50吉瓦完全合理。中国擅长快速扩大制造规模。但如果大部分是国产芯片,50吉瓦的实际效用可能只相当于美国的20吉瓦。按这个比例,到2029或2030年,一家美国头部实验室的算力可能比中国全国都多。
Dylan也补充了两点:一是中国与美国的差距部分归因于美国金融体系更愿意大胆投资初创企业,不完全是单一因素的结果;二是如果AI能力的起飞速度没有那么快,中国靠大规模补贴和制造业经验,有能力在半导体层面追赶上来。
八、AI资本支出可能引发主权债务危机
1、到2028年,全球AI年度资本支出可能达到3到4万亿美元
SemiAnalysis的模型显示,如果2028年全球新增100吉瓦算力,仅IT设备的资本支出就达5万亿美元(按每吉瓦当前价格计算)。但这还没算数据中心建筑和电站。数据中心是15到20年资产,需要提前建设。电站是30年资产,需要更早建设。2028年新增100吉瓦,那2028年的建筑和电站资本支出要为2029年甚至2030年的需求买单。加上这些,实际的年度资本支出可能接近7万亿到10万亿美元。
SemiAnalysis从2024到2029年的累计资本支出建模约为11万亿美元。其中约6万亿靠现金流支撑,5万亿需要债务融资。
2、5万亿美元的债务融资会推高利率
当Amazon、Meta、Google、Microsoft纷纷大规模举债来为算力扩张融资时,它们会和其他借款人竞争资金。Meta最近的融资成本约5%到6%。Dylan Patel认为它们愿意为此支付8%,因为算力的回报率远高于此。但Meta付8%意味着整个经济体的利差都会上升约250个基点。
这会传导到银行,因为银行的资产端重定价比负债端慢,利差扩大直接造成亏损。消费品公司和电信公司也依赖大量债务融资,同样受冲击。房贷市场也不能幸免。
3、发展中国家面临第二次沃尔克冲击
1980年代,前美联储主席Paul Volcker将实际利率推至约8%,导致约40个国家(主要是拉丁美洲)在那十年内违约。Dwarkesh Patel认为类似的情况会再次发生。短期债务占比高、税收基础薄弱的国家(如巴基斯坦、尼日利亚)在新的利率环境下会非常脆弱。
美国可能还好,因为数据中心建在国内,可以通过税收捕获价值。但当前税制下,企业所得税不到联邦收入的10%,80%以上来自工资税和个人所得税。随着自动化推进,工资税基础会萎缩。如果利率上升1%,5年内债务利息占税收收入的比例从20%升到25%。如果升5个百分点,再加上每年2万亿美元的新增借款,这个比例可能超过60%。
4、股票市场的隐含灾难
如果折现率从3%至5%变成8%至10%,所有股票的估值都会暴跌。不只是非AI公司。即便AI公司业绩亮眼,如果你真的相信AI会带来经济增速翻番,那所有东西都应该只交易在2到3倍市盈率。存储芯片公司(SK海力士、美光)现在2到3倍市盈率不是因为被低估,而是因为如果AI真的那么猛,这个倍数反而是合理的。铁路公司、强生这类传统"稳定现金流"股票,在新的折现率下会丧失绝大部分价值。
九、权力集中:所有的力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1、前沿AI的有效劳动力规模正在以每年10倍的速度增长
算力以每年4到5倍的速度增长,同时达到同等能力所需的算力每年下降约3倍。两者叠加,前沿实验室的"有效AI人口"每年增长约10倍。如果递归自我改进启动,这个速度可能变成100倍甚至1000倍。
照现在的趋势,OpenAI从今年的约1000万AI劳动者等价,到明年的1亿,后年的10亿。再过不了几年,单个实验室的AI劳动力就超过地球人口总数。这件事在2020年代末完全可能发生。
Dwarkesh Patel做了一个粗算来帮助建立直觉:如果一个白领工人年薪10万美元,1吉瓦算力可以维持约100万个白领级别的AI劳动者,那就是1000亿美元。他自己也觉得这个数字"surprisingly low",说明单纯的人力替代还不足以解释算力为什么值那么多钱。
2、通向集中的力量至少有四个
训练的规模经济:一次训练投入可以被数十亿次会话分摊。算力稀缺性:出价最高的人拿走算力,而最强模型的运营者出价能力最强。部署端的持续学习:部署规模越大,收集到的真实世界数据越多,下一个模型越好。递归自我改进(RSI):最强模型帮助制造更强模型,进一步拉大差距。
3、Dylan Patel想不出一个不走向集中的路径
"除非AI进步放缓,除非政府大力监管,否则每一股力量都在尖叫着走向集中。"两人承认这很可怕。目前唯一的好消息是终端用户捕获了大部分价值,Jane Street从每兆瓦算力中获取的经济价值是Anthropic获取的好几倍。但如果实验室开始把推理算力回收给内部研发(正如Dylan认为正在发生的那样),这层缓冲也会消失。
最终问题是:我们能不能找到一个去中心化的、人人受益的后通用人工智能世界的路径,同时又认真对待这些规模经济效应?Dylan Patel认为这是当前最重要的智识工程之一。资本主义之所以有效,靠的是分散决策和分散权力。AI可能把这套逻辑翻过来:私有制还在,但参与者只剩下几家公司。
查了一下,最早这个事件的来源是2019年就有报道,人民日报客户端和新华网也转载过,但并未提及反腐有关,也绝对不是2026年的什么破防反转(链接1:http://t.cn/AXpTiSEU;链接2:http://t.cn/AXpTiSEy)。所以,很可能这是一种新的流量获取方式?找来一些新闻用AI洗稿,再模糊掉时间等信息。毕竟“这大概是2026年最让人破防的反转”,这句太AI指纹了。
南京这事真的破防了!审计组本是去查贪腐的,结果查着查着,谁也没想到,竟然查出了一位大医精诚、人间圣手。
一笔账目如果只看数字,可能只是几百元、几千元的异常支出,可把时间拉长到14年,再把这些钱和一个个肿瘤患者联系起来,事情就完全变了。
江苏省肿瘤医院审计时,工作人员发现了一些反复出现的垫付记录,金额不算特别大,时间却持续了很久。顺着流水往下查,原本以为会找到违规操作,结果指向了医生席玮。
审计人员问起这些钱的去向,席玮没有复杂解释。他说,有些患者确实拿不出钱,治疗一旦停下来,前面花费的时间和费用可能都白费。遇到这种情况,他就先把缺口补上。
有时是几百元,有时是几千元,金额一笔笔看并不起眼,累积起来却超过50万元,帮助过的患者达到二百多人。这个数字为什么让人难受又佩服?因为每一笔钱,可能都对应着一个家庭在病房外反复计算生活费的夜晚。
审计组的工作人员见惯了账目里的猫腻,可这次越查越不对劲。那些转账记录没有一笔回流到席玮自己的口袋,反而全指向了患者的住院账户。他们顺着地址找上门,发现这位副主任医师住在一个二十多年没装修的老小区里,客厅的电视还是老式的显像管款式。谁能把眼前这个清贫的家,和那个出手“阔绰”的匿名资助者联系起来?
席玮的善念始于2005年。那天他遇到一位六十多岁的农村老人,无儿无女,因为凑不齐手术费,颤巍巍地签了放弃治疗同意书。看着老人佝偻着背走出诊室的背影,席玮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他追出去拦住老人,转头就把自己当月的工资全部存进了老人的住院账户,还编了个“医院慈善补助”的幌子。
这个谎,他一说就是十四年。为了让患者接受得心安理得,他甚至专门办了一张没有短信提醒的银行卡,每次转账都悄无声息,不让任何人察觉。…
有患者康复后带着土特产来致谢,他一一婉拒;有人追问钱的来源,他总是摆摆手说:“安心治病,别想那么多。”他守护的不仅是患者的生命,更是他们在绝境中最后的体面。
可这件事最讽刺的地方在于,一位医生本应在手术台上救死扶伤,却不得不在账房里当起了“隐形慈善家”。席玮帮扶的患者超过两百人,累计垫付超过五十万元,可他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那些他没能帮上的患者呢?那些因为几千块押金就被挡在医院门外的家庭呢?制度缺位的地方,善良被迫成了补丁。
我们当然要为席玮的仁心喝彩,但喝彩之余,后背发凉。医疗费用仍是许多家庭难以承受之重,“大病致贫”的困境依然横亘在普通人和求生希望之间。席玮的“善意的谎言”越动人,就越映照出社会保障体系里那些亟待填补的缝隙。
他的家人同样让人肃然起敬。妻子发现家里钱少了,追问之下得知真相,不仅没抱怨,反而变卖了自己的首饰贴补家用,默默缩减开支支持丈夫。女儿从小跟着父母在医院做义工,帮着整理帮扶名单。这不是一个人的孤军奋战,而是一个家庭用清贫换来的滚烫善意。
审计报告最后写下了温暖的批注:席玮自费帮扶患者属自发善举,无任何违规违纪行为。一场本为了揪出贪腐的核查,最终却在一笔笔“异常”转账里,翻出了一颗被白大褂裹得严严实实的赤子之心。这大概是2026年最让人破防的反转。#医生贪腐##南京专家##南京虚假报销案#
Grok Build 为我的侄子制作了这个有趣的小型火星模拟游戏。
我只给了它一些简单的提示,剩下的都由它完成:编写系统、构建并测试游戏、研究玩法、发现并修复漏洞,然后持续迭代。
Grok Build 非常强大,感觉就像随时拥有一家游戏工作室。
Grok @Bot 用户的免费使用额度已重置
现在,所有 SuperGrok 和 Cursor Pro 订阅用户都可以使用 Grok Bot。
我们还将重置所有用户的每周使用额度。
尽情享用吧!
如何理解?
SpaceX 正在把《星际迷航》变成现实。
恭喜 @Alibaba_Qwen 发布 Qwen3.8-Flash-Next!它采用了与即将推出的 Qwen4 模型相同的架构创新,包括:
🟠 510 亿参数的 N-gram Embedding(N 元语法嵌入),通过查表完成计算,只需极少额外算力;这意味着嵌入表可以卸载到速度更慢、成本更低的 DRAM 层
🟠 Gated Residual(门控残差,GR):现在似乎有许多中国实验室都在残差连接上进行创新,比如 Kimi 的 AttentionRes 和 DeepSeek 的 mHC
🟠 Qwen Sparse Attention(Qwen 稀疏注意力,QSA):通过高速索引器,以微块粒度选择上下文
很高兴看到优秀的中国开源创新,以及端到端的模型权重,证明这些创新可以很好地组合在一起!
有意思。
在此之前,Cursor 已经推出过一些高增长产品。
Grok Bot 对我而言带来了变革。
Grok Bot 现在已向所有拥有标准 Grok 或 Cursor 订阅的用户开放。它的增长速度超过了我们见过的任何产品。
看到人们将各种工作委托给 Grok Bot 尤其令人兴奋:从运营小型电商业务(包括客服、广告、库存和财务),到协调客户活动(直接联系并与数十名人类同事协作)、测试生产软件,以及完成用户日常工作中大量琐碎的部分。
🤔//@永恒在天:6000刀😨 http://t.cn/AXNeOBQQ
请告诉我这不是AI,并且是咱中国产的在中国有的卖。
//@sansarc:一定要前一天晚上发才可能去参加
//@肉呆大魔王:完整版报告:http://t.cn/AXpyeXvt
世界杯曾经是电视销量的超级助推器,但在我们的调研中,真正会因为赛事换电视的用户仅有22%。国产品牌靠大尺寸、高配置抢下客厅,国外品牌则凭借无广告、操作简单守住一席之地。电视没有消失,换电视的理由却越来越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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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OpenAI News
URL: https://openai.com/index/what-students-gain-from-chatgpt-critical-thinking-training
一项针对 1,000 多名学生的随机研究,考察了 ChatGPT、批判性思维、原创性,以及学生在一项真实世界大学作业中的表现。
来源:OpenAI 新闻
URL: https://openai.com/index/expanding-our-presence-in-brazil
OpenAI 正在扩大其在巴西的布局,通过深化与开发者、企业和社区的互动,支持人工智能在全国范围内的应用。
Anthropic 于 2026 年 8 月 27 日向首批科学研究实验室和先进制造商开放模型硬件标准(Model Hardware Standard,MHS)研究预览。MHS 是一套帮助 AI 智能体安全操作物理设备的共享规范,目标是让智能体并行使用显微镜、液体处理工作站、机械臂等设备,并执行药物发现实验、激光校准等复杂工作。
文章的核心主张是:MHS 可以把实验室或制造设施通常需要数周乃至数月的硬件集成工作缩短到数小时甚至数分钟,并为全天候自主实验提供基础。它适用于拥有可编程接口的设备,与具体模型无关,智能体运行框架可通过 MCP 等标准协议访问。
MHS 引入标准化驱动程序,在计算机操作系统与硬件之间进行转换。驱动程序使用“读取”“写入”等简单原语,并以统一格式描述和发现设备,消除每台设备各自为政、需要定制翻译程序的问题。
驱动程序还通过自然语言标签记录设备特性和安全信息,例如机械臂重量、可测量内容、可调参数及安全限制,再自动生成参考文件供智能体使用。设备接入后,智能体可以通过 MCP、命令行接口和代码文件(API)控制多台设备,编排步骤、监测结果、实时调参;长时间或高速任务则可将驱动命令串成确定性代码,由设备自行执行。
Anthropic 表示,测试中的 Claude 会先像科学家一样探索:调整激光器、通过摄像头观察激光束变化并重复操作;随后把经验写成脚本,使激光对准流程能够通过一条命令确定性运行。
硬件与软件合作方也在接入 MHS:AWS 将通过 Strands Robots 支持 MHS,并在研究预览期间提供私有预发布版本;Automata、Danaher、Doosan Robotics、MBF Bioscience、QIAGEN、Tecan 和 Universal Robots 分别在实验室自动化、智能仪器、机器人、显微镜、核酸纯化和液体处理平台上进行支持或验证。Hugging Face 正将其加入 LeRobot,Raspberry Pi 则在 Camera MHS Driver 测试成功后推动多款产品集成。
文章明确指出,Claude 通过文本和图像学习物理世界,因此空间和物理推理仍有限,需要专家监督。Genentech 的案例显示,样品起泡造成的错误是物理故障而非软件 bug,必须进行物理纠正。
当前 MHS 不能支持没有编程接口的硬件,Anthropic 正与相关制造商合作开发驱动程序。研究预览还将用于增加安全评估、强化物理世界 AI 防护,并制定物理安全路线图。Anthropic 计划在 MHS 开源时发布研究预览发现,作为安全部署指南的一部分。
MHS 源于 Anthropic 有益部署团队的 Alek Kemeny 与 HHMI Janelia 博士后科学家 Arco Bast 的合作。Bast 为解决由不同厂商激光器、电动调焦器和摄像头组成的脑成像装置缺少共享接口的问题,开发了共享内存字典;两人随后将 AI 模型集成到该接口中。
Anthropic 邀请各行业利益相关者加入研究预览候补名单。文章还列出相关内容:全球 10,000 名科学家可免费开始使用 Claude;经过认证的主要研究人员可获得 Claude Team 计划,并在一年内免费添加 Standard 席位或以每月 15 美元添加 Premium 席位;另有 500 万美元 AI 用户福祉影响研究资助计划。
来源:Anthropic News
URL:https://www.anthropic.com/news/model-hardware-standard-research-preview
栏目:公告 / 有益部署
日期:2026 年 8 月 27 日
我们向首批科学研究实验室和先进制造商开放模型硬件标准(Model Hardware Standard,MHS)的研究预览。MHS 是一套帮助 AI 智能体安全操作物理设备的共享规范。
借助 MHS,AI 智能体可以并行操作显微镜、液体处理工作站、机械臂等多种实验室和制造设备,并执行从常规药物发现实验到量子计算机激光校准等复杂任务。
MHS 的开发始于 Anthropic 与 HHMI Janelia Research Campus 的合作。实验室或制造设施通常需要数周甚至数月,才能完成硬件的部署和集成。大多数设备彼此无法通信,而是需要专业人员编写定制集成程序。MHS 可将这项集成工作缩短到数小时甚至数分钟。
将 AI 纳入这些工具后,MHS 也能帮助研究人员和工程师更轻松地编排全天候自主运行的实验和工作流。智能体可以推理实验中的每一步、实时更新参数,并在某些情况下无需人工干预即可从硬件错误中恢复。
在标准开源之前,我们向科学、机器人、电子和制造等领域的合作伙伴分享 MHS 的早期版本,以共同构建安全评估,并为操作物理设备的 人工智能系统制定最佳实践。
MHS 适用于任何拥有可编程接口的设备。它与模型无关,任何智能体运行框架都可以通过模型上下文协议(Model Context Protocol,MCP)等标准协议访问它。若要申请研究预览访问权限,请前往申请页面。
模型硬件标准(MHS)应用前后对比。
即使不考虑把 AI 集成到整个系统中,让实验室或工厂车间中的多台设备彼此通信也可能非常困难。每台设备通常都有自己的编程接口,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统一的集成方式。设备连接后,它们也没有通用方式与 AI 智能体共享数据,或让智能体安全地操作设备。
MHS 通过引入标准化驱动程序来解决这些问题。驱动程序是一种在计算机操作系统与硬件设备之间进行翻译的软件。MHS 驱动程序使用一组简单的原语,即任何硬件设备都能理解并执行的命令,例如“读取”(如“获取温度”)和“写入”(如“设置温度”)。它还会以标准格式让每台设备具备可发现性,使设备和智能体能够在网络中互相发现并通信,无需在中间再编写定制的“翻译器”程序。
MHS 驱动程序还能帮助 AI 智能体理解如何使用一台从未见过的设备,并提供仅凭代码可能无法辨识的机器特性信息。例如,机械臂的重量对于判断如何安全操纵它十分重要。
过去,这类信息大多保存在纸质手册、用户电脑中,或以经验知识的形式存在。但 MHS 驱动程序包含标签,允许用户直接用自然语言填写这些信息。用户可以自行填写,也可以与智能体聊天,由智能体通过询问了解硬件配置。
利用这些标签中的信息,MHS 驱动程序会自动生成一份参考文件,记录设备的一般特性,例如设备能够测量什么、哪些参数可以调整,以及将执行哪些安全限制。这份文件为智能体操作设备提供所需的全部信息。
设备连接完成、智能体也掌握每台设备的使用方式后,还需要一种控制硬件的方法。MHS 提供三种机制:MCP、命令行接口(command line interface)和代码文件(API)。它们协同工作,使开发者能够通过一行代码编排多台设备。
智能体可以控制设备后,就能够接收每台设备的运行数据,并在更高层次上监督和指导工作。智能体可以安排不同仪器之间的步骤、监测结果,并随着条件实时变化调整参数。
当智能体需要执行长时间运行的任务,或需要以快于在线推理的速度操作设备时,它可以在代码文件中串联一个或多个设备的驱动命令。这样,设备就能自行执行操作,无需智能体在每一步都进行推理。
在测试 MHS 的过程中,我们发现 Claude 与实验和硬件交互时会采取探索式方式,很像科学家的工作方式。例如,我们观察到 Claude 调整激光器,通过摄像头观察结果,以判断这次调整如何移动激光束,然后重复这一过程,试图理解事件发生的顺序。随后,Claude 将学到的内容打包成代码文件,编写出确定性脚本,使其无需在每一步推理就能完成激光对准,整个流程因此可以作为一条命令运行。
我们才刚刚开始了解人们能够将前沿模型与 MHS 结合起来做什么,但我们希望,这套标准能够帮助所有使用可编程接口设备的领域中的研究人员、工程师和其他从业者加快发现与实验进程。
在开发 MHS 的过程中,我们将其分享给生物技术、机器人、量子计算和其他领域的少数实验室及硬件制造商。在这些早期项目中,我们看到 MHS 缩短了设备集成所需的时间,使各种实验环境能够更快迭代,并协助实时操作机器和检测故障。下面是合作伙伴分享的一些 MHS 早期项目详情。
Genentech 的研究人员实施并测试了 MHS,进行自动化 BCA 蛋白质检测的概念验证。BCA 蛋白质检测是一种测量样品总蛋白浓度的标准流程,需要协调液体处理工作站、机械臂和微孔板读数仪。
华盛顿大学 Baker 和 Pinglay 实验室的博士生 Zihao Song 使用 MHS 构建了一个仪器远程监控仪表板;让 AI 智能体监督 qPCR(通过反复加热和冷却循环复制目标 DNA 序列),监测扩增曲线并在适当时机停止流程;还实现了机械臂与液体处理工作站之间的集成,以便无碰撞地交接微孔板。
卡内基梅隆大学的研究人员使用 MHS 执行连续稀释剂量-反应实验,速度约为此前的三倍。AI 智能体负责编排液体处理工作站、微孔板读数仪、机械臂和监控摄像头;这些设备分布在三台采用完全不兼容接口的计算机上。
在 HHMI Janelia Research Campus,研究人员正使用 MHS 加速一系列显微镜相关项目。在这里,研究睡眠如何帮助身体从压力中恢复的 Ahrens 实验室科学家 Virginie Ruetten 分享了她如何使用 MHS 统一并编排一个此前依赖七个不同厂商程序、且没有共享接口的实验装置。
QuEra 是一家使用中性原子制造量子计算机的公司。该公司使用 MHS,让 AI 智能体能够控制量子机器内部激光系统的部分组件。智能体开发出一个控制器,在无需人工干预的情况下,99.3% 的时间都能恢复激光器的“锁定”状态。这里的“锁定”指激光器与原子交互时必须保持的超高精度频率。
Tetsuwan 的研究人员将 MHS 集成到其自动化生物实验室平台 ResearchOS 中。MHS 协助编排 qPCR 工作流,为公民科学项目提供支持,用于刻画加利福尼亚州 San Pedro Creek 的污染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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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件厂商及其配套软件公司也在将 MHS 支持集成到设备中,让 AI 智能体更容易发现并操作这些设备。例如:
合作伙伴取得的这些早期结果令人鼓舞,但在开源 MHS 之前,我们还需要继续完善这套标准。
作为大型语言模型,Claude 通过文本和图像学习物理世界。这意味着它的空间推理和物理推理能力存在局限,仍需要专家监督。例如,在处理蛋白质样品时,Genentech 研究人员必须引导 Claude 认识到,样品起泡导致的错误属于物理故障而非软件错误,只有采取适当的物理纠正措施才能缓解。
MHS 目前也无法与缺乏编程接口的硬件协同工作,因此我们正与这类设备的制造商合作,为其内置 MHS 驱动程序。许多开发者已经在使用 Claude Code 操作单个物理设备。在 MHS 的下一阶段,我们希望扩大标准覆盖范围,支持更多开发者构建的设备。
早期采用者包括 Hugging Face 和 Raspberry Pi。Hugging Face 正在其机器人库 LeRobot 中增加 MHS 支持;Raspberry Pi 则在使用 Camera MHS Driver 成功测试后,正推动旗下多款产品接入 MHS。
我们还将利用研究预览,与启动合作伙伴共同构建更多安全评估,并加强 AI 在物理世界中使用时的防护措施。我们正在制定物理安全路线图,进一步强化针对滥用风险的安全防护政策和执行覆盖范围。
MHS 开源时,我们将发布研究预览中的发现,作为安全部署这套标准的指导内容之一。
我们邀请各行业利益相关者加入 MHS 研究预览候补名单。若希望参与,请提交参与意向。
MHS 起源于 Anthropic 有益部署团队的 Alek Kemeny 与 HHMI Janelia Research Campus 博士后科学家 Arco Bast 的合作。
Bast 当时正在一个复杂的脑成像实验装置上开展实验。该装置整合了来自不同厂商的激光器、电动调焦器和专用摄像头,却没有共享接口。为了加快实验速度,他开发了一个共享内存字典,使这些仪器能够以接近内存的速度彼此通信。Kemeny 和 Bast 共同努力,将 AI 模型集成到这一接口中。
我们感谢迄今为止为这项工作作出贡献的所有人,包括但不限于 Aaron Boswell、Ben Arthur、Boaz Mohar、Gagan Bhat、Mark Kittisopikul、Nadine Yasser、Nick Purcell、Takashi Kawase 和 Virginie Ruetten。
我们期待与行业合作伙伴继续推进 MHS,并很快与开源社区共同推动它的发展。
从今天开始,全球 10,000 名科学家可以免费开始使用 Claude。经过认证的主要研究人员符合 Claude Team 订阅计划的资格,随后可以在一年内免费为研究团队添加 Standard 席位,或以每月 15 美元添加 Premium 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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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将启动一项 500 万美元的资助计划,为独立研究提供资金,研究 AI 如何影响用户福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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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篇文章中,我们回答了一些收到的问题:我们选择的水印方法如何工作、它是否会影响 Claude 的输出,以及我们为什么要做出这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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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All-In》邀请 Eric Weinstein 讨论美国科学的停滞、科研制度的激励失灵,以及理论物理可能错过的重大突破。Weinstein 认为,美国科学的问题不在于缺少聪明人,而在于机构惩罚异端、同行评审和低风险拨款把科学变成了追求共识与可预测回报的系统。真正能改变世界的研究往往需要长期支持个人、允许高风险失败,并由能够理解基础科学价值的人来判断方向。
Weinstein 还把这一问题延伸到物理学和国家安全。他认为,标准模型之后的理论物理长期缺少与现实世界的联系,可能压制了新的能源、推进、计算和武器能力;广义相对论或许不是终点,暗能量、量子引力、UAP(不明空中现象)和多重时间等问题都值得重新审视。他警告,AI(人工智能)一旦开始系统性阅读被主流科学丢进“垃圾桶”的想法,可能重新发现被忽视的路径,而中国等国家正在利用美国制度对顶尖人才的束缚,以自由、声望和报酬吸引他们。
Weinstein 将“科学无产阶级”定义为无法承受违背共识代价的教授群体。杰伊·巴塔查里亚因《大巴灵顿宣言》遭到排斥、后来却成为国家卫生研究院院长,在他看来正说明了社会应该奖励敢于质疑的人,而不是把他们赶出机构。科学家需要安全感、报酬和长期工作条件;要求他们只靠“工作的回报就是工作本身”生活,实际上是在制造集体主义和从众。
他把转折点追溯到 1965 至 1975 年:政府资助、医疗支付、同行评审和对大学研究的控制逐渐结合起来。1969 年麻省理工学院物理系抗议越南战争后,军方把部分研究移出大学;曼斯菲尔德修正案又限制军方在大学资助没有直接军事用途的“蓝天研究”。在此之前,科学家可以凭借领域内的判断直接为优秀研究者提供职位和资金;后来,KPI(关键绩效指标)、ROI(投资回报率)和低 beta 项目取代了这种判断。
主持人提出,富裕的私人投资者或许会发现纯数学、纯物理和宇宙学的价值。Weinstein 认为这不足以替代政府,因为相邻领域极难互相理解,基础科学又属于市场无法自然定价的公共品。政府应建立由顶尖人才组成的长期“待命”网络,押注个人而不只是押注项目,让他们自由探索,等国家真正遇到问题时再调用这些能力。他以斯图尔特·巴特菲尔德转型做成 Slack 的故事说明,优秀的人往往比最初的想法更重要。
Weinstein 对理论物理的批评更为尖锐。他认为爱德华·威滕等人在 1983 年前后把领域带离了物理世界,弦论 42 年来既不是领先理论,也不是唯一可能的道路。他提出“Boom、Room、Zoom”作为基础科学价值的记忆框架:武器、能量,以及推进和计算。新的统一理论可能改变我们对夸克、中微子、暗物质、暗化学和时空的理解;如果物理学没有停滞,人类或许早已获得新的推进方式,但也可能因为突破过于危险而没有公开出现。
谈到 UAP,Weinstein 表示,他不依赖视频,而是重视大量聪明、清醒的人讲述的相似经历。他提出几种可能:民族国家的实验性武器、被分隔在秘密项目中的先进研究,或超出广义相对论框架的现象。他还用北哨兵岛作比喻:一个尚未意识到外部文明存在的社会,一旦获得核武器,就可能突然成为更大文明必须认真对待的危险对象。
最后,Weinstein 认为 AI 会改变知识筛选方式。当前模型主要训练于权威期刊和主流叙事;未来模型可能把被嘲笑、被拒绝的理论组成“垃圾桶语料库”,从中寻找新物理学。美国科学界不应因为政治立场而拒绝与政府接触,而应主动进入政策现场,帮助判断基础科学的长期价值,同时与竞争对手尽快建立共同事业,避免下一层级的技术杠杆在对抗环境中失控。
这套判断贯穿整场对话:科研制度应该把“可能失败但值得一试”的项目,与低风险、可量化的项目放在同一张投资组合中,而不是让后者吞掉全部资源。Weinstein 认为,政府之所以必须介入,是因为同伦论等纯数学研究无法被市场即时定价,却可能成为未来知识体系不可替代的组成部分;如果政策制定者听不到博士和研究者解释这些价值,制度就会把暂时没有产业回报的基础工作误判为浪费。
他也反复强调,科学自由并不等于没有责任。核武器、基因技术、先进推进和 AI 都可能把少量知识转化为巨大的现实杠杆。人类需要更多勇于提问的人,也需要在面对未知能力时保持谨慎,避免因为政治阵营、机构声誉或既有理论的权威感,拒绝检验那些听起来最不可能的假设。
- 美国科学为何停滞,以及科学自由的代价 [00:00:00 - 00:10:00]
- 科学无产阶级如何被制造出来 [00:10:00 - 00:20:00]
- 机构、激励与同行评审的陷阱 [00:20:00 - 00:30:00]
- 政府应资助人,而不只是资助想法 [00:30:00 - 00:40:00]
- 物理学为何驶向悬崖 [00:40:00 - 00:50:00]
- 从秘密实验室到夸克与中微子 [00:50:00 - 01:00:00]
- 新科学的力量与多重时间敌人 [01:00:00 - 01:10:00]
- 爱因斯坦的监狱与中国的科学人才 [01:10:00 - 01:20:00]
- UAP、文明跃迁与美国的科学领导力 [01:20:00 - 01:29:58]
# 美国科学为何停滞,以及科学自由的代价
Eric Weinstein:说到科学,我们已经变成一个懦弱的国家。
Jason Calacanis:有人称你为边缘科学家。
Eric Weinstein:我一直在说“边缘”。我完全不同意这个领域的主流叙事。我想在《民权法案》上凿开一个巨大的缺口。物理学的停滞,也许反而促成了人类物种的存续。当我们完成这次跃迁时,世界会变得面目全非。我会全力以赴。
Jason Calacanis:Eric Weinstein 是数学家、物理学家、经济学家,拥有哈佛大学数学物理学博士学位,曾获得美国国家科学基金会博士后资助和哈佛大学海军研究办公室研究员资助。他曾发表一套数学框架和名为“几何统一”(Geometric Unity)的推测性统一场论。欢迎来到《All-In》访谈。
Eric Weinstein:很高兴来到这里。最重要的是,几位“besties”呢?
Jason Calacanis:他们放弃了这次机会,因为这是一次加长版的“科学角”节目……真不敢相信 Jason 居然临阵脱逃了。 不,我们俩现在碰巧都在华盛顿特区。访谈是在租来的录音室里进行的,不过时机很好。你为什么来华盛顿?
Eric Weinstein:机会。我非常兴奋。我来和战争部会面,所以决定多留几天。我一直在和科技政策办公室的主任迈克尔·克拉齐奥斯(Michael Kratsios)以及白宫科学顾问交流。这次会面非常棒。我还和国家卫生研究院的老朋友杰伊·巴塔查里亚(Jay Bhattacharya)聊过,马上还要和希望能进入国家科学基金会的吉姆·奥尼尔(Jim O'Neill)谈谈。 我主要是在研究自二战结束时范内瓦尔·布什(Vannevar Bush)以来,美国科学领域的第一份重大改革提案。所以没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兴奋的了。
Jason Calacanis:克拉齐奥斯告诉你,我刚刚就这个话题采访过他吗?
Eric Weinstein:没有。
Jason Calacanis:好吧,我确实采访过。你们以前是同事,对吧?
Eric Weinstein:对。迈克尔很棒。这件事在采访中也谈到了。他说:“我现在处在这个新职位上。”我当时有点担心,因为他显然接过了一个极其重要的重任,担心这份报告会变成一场灾难。但它好得让我大吃一惊。当然,它并不完美,但什么东西又能完美呢?后来我把这件事告诉你,你说我们之前一直在讨论这些问题,而且你也一直在向他传达其中许多问题。我觉得他正在真正成长为这个职位需要的人,努力成为“美国科学计划”的学生。我听到他说“我们知道自己并非无所不知”“我们还处于起点”“我们才刚刚开始”这样的话,感到非常高兴。所以,这看起来是一份很棒的蓝图。
Jason Calacanis:至少在过去一百年,或者说过去五十到七十五年里,由政府推动的科学一直是共和国成功的根本因素。在那之前,迈克尔·克拉齐奥斯和其他人发表的《科学与新黄金时代》中提出了一个值得讨论的观点,我也听你提过:美国的科学真正停滞了。你能现在为我们说明这个论点吗?
Eric Weinstein:关键在于,究竟是哪一种科学停滞了。迈克尔所说内容的一个优点是,科学是一个很大的领域,不是只有一种做法。要是从高空俯瞰、概括一下什么正面临风险,我认为是:作为一个富裕且崇尚个人主义、能够承担风险的国家,我们本来可以进行一种其他国家都承担不起的、绝对勇敢的科学。 因此,当我看到我们进行渐进式研究,做着极其谨慎、低方差的事情,却把它称为“卓越”时,我会感到沮丧。因为我认为,我们应该承担的是那些别人无力承担的赌注。 我们的主要地缘政治竞争对手中国,在自由问题上存在困难。坦率地说,自由是一种武器。我们有一个重大优势:我们可以审视自己并承认,我们并非事事都做得完美,而且我们想知道真相。 我想知道福奇是否导致了一千万人死亡。作为病毒学家、流行病学家,我应该能够对此展开调查;我应该能够得到答案,并经历司法程序。如果科学家因为结论被预先确定而受到束缚,我们就限制了自己利用“牛仔科学”引领世界的能力。坦率地说,我们正在拱手让出自己最大的优势,也就是敢于竖起中指。 美国人的能力在于:面对一个告诉你什么是真的、什么不是真的上司,你可以对他说“去你的”。年轻人应该能够说:“我认为我的领域正朝着完全错误的方向发展,我愿意拿自己的职业生涯来下注。不要干涉我。”
Jason Calacanis:这一直是我最大的疑问:那些怀疑者都到哪里去了?在封控、疫情以及那场大流行病期间,那些本应质疑教条的科学家都到哪里去了?我和克拉齐奥斯采访时也谈过这一点:如果房间里所有人都同意某件事,那它很可能就是错的。科学的基本基础尤其如此:提出问题、审视问题、产生证据、生成数据,然后得出某个结论,再提出下一个问题。 但现在几乎就像是提问停止了。这是怎么发生的?听起来你是在说,是因为人们受到了束缚。是社会因素,还是经济因素?不只是这次疫情,从更广泛的角度看,为什么我们越来越常在科学领域看到这种情况:所有人围绕一个论点、一个教条达成一致;如果你提出不同的问题,或者质疑这些假设是否正确,就拿不到经费、交不到朋友、找不到同事合作,甚至会受到斥责?
Eric Weinstein:这正是问题所在。让我直接回答:我们创造了“科学无产阶级”。我们创造了这样一个世界:教授们承担不起反对共识的代价。 问题就在“共识”这个词上。如果所有人都同意某件事,就不应该需要共识。我们需要在算术上达成共识吗?我们需要达成“二加三等于五”的共识吗?不需要,它就是这样。当我听到“共识”这个词时,我会非常、非常紧张,因为共识通常是通过压力达成的人为一致。 “华盛顿共识”指的是某种大家要朝特定方向前进的东西。如果你不朝那个方向走,你就没有工作。那么,当你问“会发生什么”时,我的回答是:杰伊·巴塔查里亚就是一个完美例子,说明事情本应如何发展。他同时拥有经济学博士学位和医学博士学位,却因为《大巴灵顿宣言》(Great Barrington Declaration)而站到了共识的对立面。现在,他成了国家卫生研究院院长。 杰伊被这个失败者弗朗西斯·柯林斯(Francis Collins)称为“边缘流行病学家”时,我就认识他了。柯林斯的帮手安东尼·福奇(Anthony Fauci)很可能就是我们的生物武器沙皇。如果我说安东尼·福奇很可能是我们的生物武器沙皇,尤其是机构左派的人就会觉得这是阴谋论说法。 我的问题是:我们在七十年代签署了几项协议,包括《日内瓦公约》和《生物武器公约》。我们有一套隐秘体系。不知为何,在那个案例中,我们选择了一名神秘的乌克兰裔英国动物学家,通过一个名为“生态健康联盟”(EcoHealth Alliance)的嬉皮式慈善机构,向他输送巨额资金,其中包括来自国防威胁降低局(Defense Threat Reduction Agency,DTRA)的资金。整件事毫无道理。 如果你开始通过秘密行动做事,问题就来了:科学家能一眼看穿秘密行动。假设你说“我不在犯罪现场”,我会说:“可是我们有一根毛囊,基本可以告诉你,你当时就在犯罪现场。”科学的力量就是这么强大。 所以现在,我们面临的是另一个问题:华盛顿有一大批 B− 级政策人士,尤其是在秘密行动圈,而不是情报圈,准确地说,是情报系统内部的秘密行动圈。他们不希望有那些真正厉害、独立自主的科学家,因为这些科学家讲述的故事和叙事很容易被击穿。 因此,我们现在不只是有好科学的问题,也有好新闻的问题。记者同样必须跟随那个巨大的叙事。 他们会检查一个人的说话模式,告诉我们他在认知轨迹上可能处于什么位置。如果你要讲一个在结构上很重要的谎言,你当然不希望科学家把它击穿。我并不是在争论我们不该诚实面对:1940 年到 1945 年,我们在新墨西哥的一所男校做了什么。 [00:09:56]
Eric Weinstein:因为当时科学正在创造地球上前所未有的最强大武器。这正是曼哈顿计划的核心。
Jason Calacanis:不了解情况的人应该知道,那就是曼哈顿计划。
Eric Weinstein:没错。所以我想说的是,现在那些站出来的人,并没有被任命为大学校长或系主任,没有被授予讲席。我刚在乔丹·彼得森(Jordan Peterson)的 ARC 大会上就这个问题发表了演讲。你们没有把那一小群站出来的人重新纳入体系,也没有奖励他们。 我的问题是:我站出来之后,第三所房子在哪里?我该怎样让三个孩子完成学业,参与我们为其他所有人提供的安全与繁荣?这才是关键问题。你们创造了美国的科学无产阶级。 这也是为什么教授群体会出现如此奇怪的政治归属,为什么其中没有平衡。我们正处在一个极其危险的局面:我们没有参与自由。我要特别指出理论物理学。理论物理学是唯一一个因为所谓“受限数据”(restricted data)而失去言论自由的职业:如果一个物理方程以任何方式影响核武器,我就不被允许把它写在纸上。可是,你试试看做真正优秀的物理学,同时又不涉及强子和核子,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你面临的威胁是:法律似乎让你甚至无法受到《第一修正案》的保护。
Jason Calacanis:但我想回到你刚才关于激励机制的观点。当你说“我想要第三所房子”时,用你的话翻译一下,你的意思是:作为一名教授,我必须保持一致,才能获得终身教职、申请到经费、成为系主任,或者拿到我想要的奖学金。如果我不保持一致,如果我是“边缘人士”,说一些不 conformist 的话……
Eric Weinstein:是“异端”(heterodox)。
Jason Calacanis:异端。如果我选择违背正统,比如我认为在讨论新冠起源时,把武汉病毒研究所排除在外是疯狂的。
Eric Weinstein:对。
Jason Calacanis:当时这件事很清楚。你这么说之后,就被称为边缘科学家,被斥责,被贴上异类标签。于是你失去了资源、工作和收入。你因为提出异端问题,而有很多东西被排除在方程之外。
Eric Weinstein:我在 1987 年提出了一组微分几何方程,当时受到了极其恶劣的对待。到了 1994 年,那些方程却主导了我的领域。但从来没有人回头说:“等一下,我们刚刚残酷地对待了一个很早就做对了事情的人。” 事情其实非常简单:你不被允许为自己的人生要求更好的东西。你应该保持谦逊。“真正的科学家不在乎钱,真正的科学家不在乎安全感,工作的回报就是工作本身。”诸如此类,全是彻头彻尾的胡说。 事实是,我们正在为你提供安全感。我故意说“第三所房子”来挑衅,以前我说“第二所房子”,但我已经不想再那么说了。在一个基尼系数不断拉大的世界里,我们拥有极高的繁荣程度,而这种繁荣几乎完全来自科学衍生出的技术。科学家却没有参与其中。 结果就是,你创造了一种集体主义心态,因为我们拿不到应得的报酬。我们不可能赢:如果我们做对了,就会被排除在外。
Jason Calacanis:这种变化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生的?我们难道不曾重视并珍视异端、异教式思维和离经叛道的想法吗?伟大创新的源头,包括美国如今仍可说是全球领导者的创新,正是来自那些起初看起来像异端的东西。 一个想法看起来可能离谱、不现实、不会发生,但十个这样的想法里只要有一个是真的,最终边界就会被向前推进,我们就会发现自己进入了新的前沿。科学应该遵循和创业大致相同的公式,尤其是技术或产业创业。 这种变化是自然发生的吗?还是社交媒体发挥了作用?或者这只是社会系统随着时间推移达到饱和的结果?特德·卡辛斯基(Ted Kaczynski)这位“大学炸弹客”在宣言里谈到过“过度社会化”,这里发生的最终是不是同一件事?还是存在某种有意的外部力量?
Eric Weinstein:你刚才列举我的经历时漏掉了一项:我曾在物理系任职,也获得过希伯来大学的职位和麻省理工学院的博士后奖学金。但最重要的是,我曾和理查德·弗里曼(Richard Freeman)共同主持哈佛经济系的“科学与工程劳动力项目”,因为我担心我们正在失去这一切。 这个问题有一个非常明确的答案:1965 年到 1975 年之间,一切都出了问题。大体上,从 1965 年《医疗保险法案》开始,到 1975 年围绕一门名为“MAN A”的课程的争议,迎来了同行评审和控制机制。如果要精确定位,关键是 1965 年、1969 年,以及 1971 年;其中 1969 年尤其残酷。 1969 年春天,我认为麻省理工学院物理系走出来抗议越南战争,其中包括参与过曼哈顿计划的人。政府看了一眼,说:“好,你们摇摆不定,我们不能信任你们。”我们和物理学家之间有一份复杂而隐秘的协议。尤其是物理学家,你们和数学家一起,是最危险、最致命、最聪明、最成功的群体,我们一直依赖你们。现在我们不能信任你们,因为你们没有和国家在战争问题上朝同一个方向划船,你们加入了抗议运动。 随后,麻省理工学院仪器实验室,我认为那是大量政府资金流入的地方,立刻被迁出大学,变成了德雷珀实验室(Draper Labs)。1969 至 1971 年的曼斯菲尔德修正案(Mansfield Amendment),以蒙大拿州参议员迈克·曼斯菲尔德(Mike Mansfield)的名字命名,规定军方不能再在大学体系内部资助“蓝天研究”,除非研究具有直接、明确的军事用途。 这就是灾难。此前军方说:“我们希望你们衣食无忧地做蓝天研究,也就是你们认为自己应该做的事。我们信任你们,只需要知道,在需要你们时,你们会在那里。”军方曾是我们最好的朋友。 这件事令人不安,因为一个高能量、高动态的科学项目中,往往容纳着一大本彼此不同的想法。如果一个系里没有共产党人和法西斯分子一起喝茶,那就说明出了问题,因为科学家本来就很极端。 比如,卡辛斯基写过一篇精彩的故事《愚人之船》(Ship of Fools):一群人过度关心政治正确,最后船撞上冰山,因为没有人真正关注船的运行。他们只是在争论一些问题。
Jason Calacanis:我甚至不知道这件事。
Eric Weinstein:大家都应该读一读。当然,我并不是在向人们推荐一个大规模杀人犯。不过,承认卡辛斯基的存在本身就成了异端。关键是,科学家就是一群怪人,至少很多科学家是怪人。如果你不愿意面对真正危险的头脑,我甚至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参加科学这场比赛。
Jason Calacanis:那么,如果这些头脑得不到机构、建制和美国科学机器的支持或许可,他们会去哪里?他们还存在吗?还是他们的思想被钝化,只被允许说某些话?我们是不是正在重新编程伟大的科学家,错过所有的 alpha(超额收益)?
Eric Weinstein:是的,你们错过了 alpha。有意思的是,你刚才把 alpha 说得像“alpha male(阿尔法男性)”,也像投资理论里的 alpha。
Jason Calacanis:两种意思都行。我还会即兴说唱。
Eric Weinstein:真的吗?
Jason Calacanis:不,偶尔吧。这个之后再聊。
Eric Weinstein:大体上,你们是在阉割和绝育自己最优秀的头脑。不过,再看看帕尔默·勒基(Palmer Luckey)。在我看来,他像一名科学家:不敬、穿着疯狂的衬衫,还制造杀人的东西。 如果他身处物理系,就很难成为那样的人。但如果你想找一位仍然身处科学界、在我看来又像一名伟大科学家的人,我会指向尼玛·阿尔卡尼-哈米德(Nima Arkani-Hamed)。他极具魅力,聪明得无以复加,完全不妥协。他没有在深层次上追随弦论潮流,尽管他对其中许多方面抱有同情。你们甚至知道他在那里吗?他是我们目前最优秀的人,但他仍然没有被…… 这也是为什么优秀科学家需要长期自由,而不是只被要求交付可预测、低风险的短期成果。 [00:19:56]
Eric Weinstein:而且他还没有那么老。但我的感觉是,我们的整体效能大幅下降了。我知道原因:当你把詹姆斯·沃森(Jim Watson)赶出他亲手建立的冷泉港实验室时,你究竟在做什么? 你知道马克·塔什内(Mark Ptashne)现在已经八十多岁了吗?他是研究 λ 噬菌体遗传开关的人,也是我见过最聪明、最不敬畏权威的人之一。有一次,我好像把一名记者派去采访他,记者回来时夹着尾巴,说:“那个人疯了。” 埃里克·兰德(Eric Lander)曾是白宫科学顾问,克拉齐奥斯也是。我觉得克拉齐奥斯的照片之所以没有挂在墙上,是因为他不妥协、难以相处。说起来很难听,但这就是现实。你看过电影《爆裂鼓手》(Whiplash)吗?
Jason Calacanis:看过,最喜欢的电影之一。
Eric Weinstein:好。那个角色之所以拥有最好的乐队,是因为他不会递纸巾。我不是想刻薄,也不是说科学机构应该变成残酷的地方,但这件事本身相当不留情面。
Jason Calacanis:要解决这种泥潭和停滞,我们该怎么办?怎样才能再次追赶上来?应该怎样重组?问题在机构、经费、人员,还是重新编程?当一个社会回路已经被完全编程后,怎样才能走出来?
Eric Weinstein:问得好,真的问得好。那就让我们大胆一点,先抛出几个想法。首先是国家利益豁免。我想在《民权法案》上凿开一个巨大的缺口,这样我们才能组建不必时时害怕人力资源部门的团队。
Jason Calacanis:为什么《民权法案》会让个人难以做自己必须做的事情?
Eric Weinstein:我大学最亲密的朋友和我,还有另一个朋友,三个人里有两个犹太人和一个穆斯林。那位穆斯林总是拿犹太人开玩笑,说“你们拥有所有银行和报纸”;我们也会拿他是恐怖分子这件事开玩笑。这种相处模式,我没法向任何人解释,但我们从 1982 年起就一直极其亲密。 我的观点是,你们不理解高能动性的人究竟如何形成紧密、团结的社会单元。如果人力资源部门对我说:“Eric,我知道你开了一个不恰当的玩笑。”我会说:“去你的,滚出去。你是谁,跑到我的实验室来干什么?我来叫保安。”为什么我做每件事都需要爸爸妈妈给我一张纸条? 我不是说要变得恶劣,而是说,你们对成就卓越的文化了解得还不够,没资格充当我的人力资源部门。这就是我的意思。我只是抛出一个挑衅性的想法。 顺便说一句,我是民主党人,更接近肯尼迪时代的民主党,而不是今天的样子。
Jason Calacanis:我不知道你今天会属于哪一派。
Eric Weinstein:我会留在这个党里。我是“钉子户民主党人”——就像有些房子,主人不肯卖,于是商场只能围着它建起来。我不会离开这个党,但我的党已经疯了。 如果我们真的是自己所宣称的那种人,就应该和我见过的共和党人共同努力,对他们说:“让我们一起推进改革,一起重建这个系统。”如果你想吹嘘自己不靠我们就让美国再次伟大,那你可以滚蛋。我的想法是,我宁愿和你一起让美国伟大,然后再争论功劳归谁。这就是战争中的合作方式。 所以我的第一条建议是——
Jason Calacanis:把《民权法案》丢掉。
Eric Weinstein:不,不是把它丢掉,而是在它上面凿出缺口,因为你认可它的初衷。现在是法律条文被利用来对抗法律意图,从而制造集体主义思维。 没有极端个人主义,没有坚韧的极端个人主义,就不可能做出伟大的工作。这不是安·兰德式的事情,也不是保守主义的事情。我认为自己属于中左立场,但没有人比我更个人主义。 第二,你们需要取消同行评审。同行评审是后来被倒推出、再塞回科学史的一套虚构叙事。你可以在 Google Ngram 上查一下:输入引号、空格、“peer review”、空格、闭引号。你会注意到,1965 年之前几乎没有相关提法。 原因是《医疗保险法案》让政府成为医疗程序的主要支付方。政府说:“我们为什么要为这些东西买单?”医生回答:“我们不希望你监督我们的决策,所以我们彼此同行评审。”它起源于犹他州的一家诊所。直到 1975 年,财政保守派和社会保守派围绕“人类:一门课程研究”(Man, a Course of Study,MACOS)攻击国家科学基金会时,同行评审才进一步扩展。 不知为何,国家科学基金会把人类学归入科学。我认为这是错误的。我觉得真正的硬科学应该被单独分出来。较弱的科学家应该成立自己的组织,别再刷我们的信用卡,因为他们正在毁掉我们的信用额度。
Jason Calacanis:你指的是社会科学、软科学,与那些有产业落点的硬科学家?
Eric Weinstein:不,不是产业落点的问题。另一个真正糟糕的地方是,科学已经被等同于生物医学,但科学并不等于生物医学。在保守派头脑中,科学又变成了市场能做好的事情。 难道没人上过经济学 101?第一天老师就应该告诉你:市场运行得非常好,只要你不处在“市场失灵”这个类别里。如果你错过了那一天,就会说:“市场是完美的,它们可以为一切定价。” 但凡是不可耗尽、不可排他的东西,而这恰恰是科学的定义,就无法由市场定价,除非你人为创造一个市场。 所以,如果我前面还算对共和党客气,那么在这里我就要严厉一些:你不能让不明白市场无法看见一切的蠢人来做决策。我们之所以通过税收来供养军队,是有技术原因的,不是因为我们觉得这样很好。 如果军队是可耗尽、可排他的,你就不需要用税收供养它。因此,税金必须用于市场无法触及的事物。 同伦论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在科学讨论中提到同伦论,人们会说:“那是什么?”我的回答是:“你不知道。”它是纯数学中极其重要的一部分,我不知道它有没有任何产业应用。但你攻击同伦论,就像从一个你并不了解的极其重要的生态系统中抽走一块积木。 所以我想把博士视角注入这场讨论,因为博士们做错的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置身事外。特朗普对他们来说像是会传染的虱子,他们不想沾上“特朗普虱子”,所以不肯出现。
Jason Calacanis:而如果他们不向政府解释为什么需要同伦论、为什么需要通过税收为它付费,那么政府就听不到自己需要听到的东西。应该发出这些声音的人,没有来到政府面前。
Eric Weinstein:没错,这完全失灵了。顺便说一下,我告诉克拉齐奥斯的一项数据是:《自然》杂志曾对两千名读者进行调查。《自然》是科学界广泛阅读的科学期刊,而且在七十年代之前也没有同行评审。调查中,只有大约 6% 的读者投票给特朗普,85% 左右投给卡玛拉·哈里斯,此外还有一部分未决定者。 这说明了你的观点:特朗普被认为是如此反科学,以至于“特朗普这个机构”被视为反科学,科学界甚至不愿意和他接触。
Jason Calacanis:假设你厌恶特朗普,假设你认为特朗普是魔鬼。我刚刚见了迈克尔·克拉齐奥斯。我曾经想要那个职位,也为此报名,但我觉得自己不会得到它,因为我不愿意向唐纳德·特朗普效忠到足够的程度。后来我去见迈克尔时非常紧张,因为他并非博士出身。
Eric Weinstein:他在那个职位上成长得令人难以置信。他说:“我明白,我不知道各种各样的事情。我是来学习的,告诉我需要知道什么。”如果没有人出现、没有人教导他,那你就完全活该得到你得到的一切,因为我认为迈克尔正在努力做完全正确的事情。 我非常了解吉姆·奥尼尔,他来自彼得·蒂尔(Peter Thiel)的圈子,即将进入国家科学基金会。杰伊·巴塔查里亚是绝对的宝藏。如果你无法和这些人合作,那究竟是他们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
Jason Calacanis:也许这恰好可以回到市场问题上,我来提出一个自由主义者的论点。如果市场擅长推动经济价值,而擅长创造价值的人能够有意义地参与其中,那么就会出现富裕的人。这些富裕的人会看到数学、纯物理、天体物理学和宇宙学的价值,然后为它们提供资金。 吉姆·西蒙斯(Jim Simons)不是资助过很多研究吗?他在细节上很有天赋,也拥有深厚的知识…… [00:29:53]
Jason Calacanis:吉姆·西蒙斯不是资助过很多研究吗?他在纯数学方面拥有深厚的细节知识,是个天才。再比如尤里·米尔纳(Yuri Milner),他有量子色动力学背景。如果能有更多这样的人,而且确实有不少,那么市场不就应该运转起来吗?市场会看见你所说的科学的价值,资本会流向这些研究,它们总会以某种方式得到资助。还有很多独立机构能够获得资本。对整个科学版图来说,这还不够吗? 我还想补充两个数据。正如我和克拉齐奥斯谈过、而且他在书里发表过的那样,随着时间推移,美国投入科学研究的资金效能显著下降,每投入一美元政府科研资金的回报下降了 80 倍。私人市场资本难道不会找到解决这些问题的路径吗?政府配置资本、推动回报的能力,难道不是在随时间变差吗?这几乎像是我在给你一个低难度发球,不过我觉得自己得先吸几口大麻,才能认真问出这个问题。
Eric Weinstein:我不相信你说的第一个观点。我和吉姆·西蒙斯相当熟。他确实是能够做到这件事的人,但即便是他也不了解我和他最后一次交谈时讨论的内容。我试图向他解释,把切恩-西蒙斯超越项(Chern-Simons transgression)解释为作用泛函时,它是爱因斯坦-希尔伯特作用量(Einstein-Hilbert)的唯一竞争者。 如果他继续研究下去,就会发现,作为终极理论的“女儿理论”,切恩-西蒙斯和爱因斯坦-希尔伯特处在同等地位。他不知道这一点。部分问题在于,在我的领域里,想弄清相邻领域正在发生什么实在太难了。 我刚在播客前和好朋友爱德华·弗伦克尔(Edward Frenkel)通了电话。他做代数几何,而我做微分几何。即使两个领域彼此相邻,我们也很难沟通。 所以,如果你碰巧拥有一名亿万富翁代数几何学家、一名亿万富翁表示论学家,以及另一名对范畴论感兴趣的亿万富翁,你也许可以这样做。但这种设想完全不现实。 因此,政府必须成为这些研究的基础资助者。
Jason Calacanis:那么,下一步是由合适的人来决定我们应该资助什么、在哪里投入资金,对吗?
Eric Weinstein:对。过去我们做的就是这样:有一些机动资金,也有非常优秀的人掌握这些资金。 很多年前,我在贝尔谢巴参加一个物理学会议。大家正在讨论下一份工作去哪里找,一位老人走过来对我们说:“我真替你们感到可怜。” 我问:“为什么?”他说:“我这辈子从来没申请过工作。” 我们问:“你是什么意思?”他说:“如果你足够优秀,又需要一份工作,你就去找领域里身居高位的人。他们拿起电话。等他们放下电话,你已经在需要去的地方拥有一份工作了。” 所以我的观点是,当行政管理型的人进来说“我们需要 KPI(关键绩效指标),需要用数据驱动一切”时,我会说:“我也是数据驱动的,我想知道转换率是多少。”但你真的知道 ROI(投资回报率)是什么吗?还是说,它只是你能测量的东西? 你们真正需要的,是让这些人处于待命状态。每当出现真正的问题,就打电话给 Jason 那样的人;他那里聚集着你能想象到的最可怕的头脑,我们可以开始工作并解决问题。 但如果你问:“为什么纳税人的钱应该去做你觉得有趣的事情?”我的回答是:如果我可以追求自己感兴趣的东西,那么当你打电话给我时,我会非常乐意帮助自己的国家和民族,我会对此感到积极。如果你告诉我“你应该研究这个,因为它能带来 ROI”,那我就要问:你是不是根本不理解科学?你是不是以为自己的技术思维和我的科学思维是一回事?
Jason Calacanis:可你也想得到报酬。
Eric Weinstein:我在硅谷花了很多时间。我并不太在意拥有一辆新迈凯伦,我更在意的是:如果人类还存在,一万年后人们会不会讨论我的名字。 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吉姆·沃森刚刚去世。我的好朋友伊西多尔·辛格(Isadore Singer)、拉乌尔·博特(Raoul Bott)也已经去世。他们的贡献,一万年后仍会有人讨论。你能对几乎任何一个做软件即服务的人这么说吗?很难。 我以前常问:格里沙·佩雷尔曼(Grigori Perelman)和朗·帕尔曼(Ron Perlman)的区别是什么?在现代,问题变成了:“谁是格里沙·佩雷尔曼?”一千年后,问题会变成:“谁是朗·帕尔曼?” 所以,我们有自己在意的玩具,也在意自己的历史和不同的东西。想要一座乡间别墅,想住进四季酒店,想坐商务舱,并不过分;但我们不需要私人飞机。那是你们在意的东西。 因此,请把科学家当作他们应该成为、也终将成为的摇滚明星。否则你会失去他们,失去这些人才,也会错过这个时刻。我会全力以赴。
Jason Calacanis:广告:保护自然常常被贴上反增长的标签,但保护组织 The Conservation Fund 不同意。他们保护土地、野生动物和户外空间,同时支持当地社区。他们已在全美五十个州保护了九百多万英亩土地,证明经济机会与自然保护可以并行。访问 conservationfund.org。 你说的“机动资金”,放在现代语境里,就是拨款。你申请一笔拨款,列出一组非常具体的目标,资金就只能用于这些目标。正如你刚才说的,拨款通常会批准低 beta(贝塔值)的项目,也就是结果更可预测的项目。
Eric Weinstein:所以我们是在把现代投资组合理论套用到科学上。
Jason Calacanis:套用到科学上。我喜欢这个说法。
Eric Weinstein:这种机制就是这么运作的,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
Jason Calacanis:但这难道不会错过押注极高 beta 项目的机会吗?不只是押注一个想法,而是押注一个人?
Eric Weinstein:极高 beta 的赌注。我们举个例子。假设我有 1% 的概率治愈所有癌症,你应该雇用我吗?
Jason Calacanis:99% 的失败率,那可太贵了。
Eric Weinstein:但治愈所有癌症的好处是,政府极其富有。当你极其富有时,就有能力采取不同的赌注,最大化结果。 问题在于,政府通过比自己贫穷的机构进行共同投资。于是每个部门都会说:“我们承担不起这个,我们得到的任命不多。所以我们要选择一个以很高概率取得很有限成果的人。”然后,他们开始夸大那项成果有多重要。 你会发现,如果问人们“你的领域发展得怎么样”,所有人都会说:“做粒子理论家从来没有比现在更好。”但做粒子理论家现在糟糕透顶,对吧?可是我们不能这么说。 这件事很有意思,因为在投资组合理论中,如果一个平衡投资组合里有的部分开始成功、有的部分开始失败,通常会把钱从成功的部分取出来,投入失败的部分,否则投资组合就会过度集中。没有人真正思考过这些。结果就是,一群既不理解现代投资组合理论、也不理解市场失灵的人在设计制度。了解基本的市场理论非常重要,而我们并不了解。
Jason Calacanis:那么,如果我们解决了这个问题,是应该资助个人,而不是资助想法吗?这是另一个问题……
Eric Weinstein:继续说。
Jason Calacanis:我向克拉齐奥斯举过一个例子。斯图尔特·巴特菲尔德(Stewart Butterfield)做一个项目做了几年,资金只剩三百万美元。所有风险投资人都投了钱,项目却几乎失败了。他打电话给本·霍洛维茨(Ben Horowitz),最近还讲过这件事,说:“我应该把钱还回去吗?这个项目没成功。不过,我们一直在为工程团队做一个公司内部沟通工具,也许可以转向做那个。” 本·霍洛维茨说:“继续用这笔钱做那个,我信任你。”他转型后做成了 Slack,最后以 300 亿美元卖掉。这个例子说明,应该支持的是人,而不是想法。伟大的创业者会不断进化、建设、转型。你和扎克伯格(Zuck)不就是一次又一次地重新发明那家公司吗? 如果找到那些正在崛起的人,有没有办法发现各自领域正在成长的个人,资助他们一段时间?还是说这又回到了投资组合理论:一部分赌注押在想法上,一部分押在人身上,而押在人身上的赌注应该长期、充分地获得资金? [00:39:58]
Eric Weinstein:我给你一个神奇公式,它能让你明白这件事有多难、多微妙。告诉我,某个领域里那些会阻挠一个人、却不愿意做空他的人,究竟是谁?如果你不愿意做空我的主要理论,我就拿几何边际主义,更重要的是拿“几何统一”来举例:如果你愿意做空它,我愿意和你较量。我会拿走你的房子,拿走你的退休金;能在市场上摧毁你,将是我的绝对乐趣。 但事情不是这样。人们会说:“我们想阻挠他,可我们知道他懂很多东西,而且我们其实还没有真正读过他的理论。我们知道有人说他有 99.9999% 的概率失败。”我会回答:“那就把它形式化。来,我们下注。” 你说:“我赌你一百美元,明年之前你还不能获得全面认可。”可你真正说的,是愿意拿自己的房子来赢我一美元,而我想要按这个规模来做。所以我的感觉是:来吧,宝贝,和我较量,那会很有趣。 还有一件事:你要听那些没有人愿意说的话。我一直公开说,如今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是爱德华·威滕(Edward Witten)。他极其杰出,令人难以置信,但这个人 42 年前把理论物理学带离了道路,直接开下悬崖。 没有其他人愿意说这件事。所以问题是,唯一注意到这一点的人是谁?为什么没有人去斯德哥尔摩?标准模型没有改变。最近那场弦论会议,号称基础物理中唯一的游戏,网站叫 Strings 2026。你可以查看所有演讲的列表,还有搜索引擎。输入这些词:electron(电子)、hadron(强子)、Higgs(希格斯)、lepton(轻子)。 结果是:里面没有物理学。他们讨论的东西没有任何一样能伤害一只苍蝇,他们没有讨论物理世界。 我曾去过一家很可能是世界领先的物理学研究所。我问:“这里最聪明的人是谁?”他们给了我三个名字,其中两个是纯理论物理学家。我和两人深入谈到了如何推进标准模型,也就是我们对这个房间里你能看到的所有粒子的认识。两人都说:“我对物理世界没有兴趣。” 我说:“你们是我们最大、最重要的理论物理研究所里的两位顶尖教授,却都不关心物理世界。”他们竟然就这样公开表达出来。这是疯狂。 我会去物理系演讲,现在已经开始不再和那些邀请我去、却在技术上拒绝承认我演讲的系合作。比如,我在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做过演讲,但不被允许说那场演讲是在物理系举行的。 我在周界研究所(Perimeter Institute)的天空厅做过演讲。
Jason Calacanis:那不算演讲。
Eric Weinstein:他们说:“Eric 只是在回答问题。”我还在芝加哥大学做过演讲……
Jason Calacanis:这是因为你的演讲和你的个人形象,被认为既边缘又离谱。
Eric Weinstein:你又说“边缘”。我完全不同意这个领域的叙事。我直截了当地说,1983 年的物理学是有意义的,1984 年就不是了。变化非常突然,几乎一夜之间,三个人——伦纳德·萨斯坎德(Leonard Susskind)、大卫·格罗斯(David Gross)和爱德华·威滕——把这个领域带到了完全不同的方向。 而这场转向的成果,并不是我们对物理世界的知识有所推进,而是完成了一件没人知道可能完成的事:你把爱德华·泰勒(Edward Teller)、J·罗伯特·奥本海默(J. Robert Oppenheimer)、理查德·费曼(Richard Feynman)和斯坦尼斯拉夫·乌拉姆(Stanislaw Ulam)利用 SU(3) × U(1) 规范理论制造出最可怕武器的领域,变得安全了。 现在,与地缘政治对手一起做物理学是安全的。你可以邀请中国朋友来你的系里读研究生,向他们灌输 ADS-CFT 之类的东西——它们连一只苍蝇都伤不了,因为里面没有物理学。 所以问题是:这是不是一项秘密计划?回到 1983 年,我们在 1983 年开下了悬崖。问题是,是否有人说过:“好,让我们把它开下悬崖。”
Jason Calacanis:但这种事情以前发生过。你认为地球上是否存在某个社群、子群体、某组人员或某些项目,在过去五十年里一直在某个地方推进物理学?
Eric Weinstein:你问得很好。那会很疯狂,对吧,David?假如有一个秘密地点,正在一门重要的物理学领域取得进展,而在那个地点之外学习物理的人却一直受到阻挠,你能想象吗?
Jason Calacanis:如果真有这种地方,我很难相信它能一直保密。
Eric Weinstein:好。1940 年,一件你从未听说过的事情发生了:国家研究委员会内部成立了“参考委员会”(Reference Committee)。1911 年,卢瑟福首次提出中子假说;三十年代初,中子被发现。一位名叫莉泽·迈特纳(Lise Meitner)的女性提出了链式反应的概念,随后费米在芝加哥大学通过“芝加哥一号堆”(Chicago Pile 1)证实了它。 后来,一位姓布莱特(Breit,拼作 B-R-E-I-T)的人在国家研究委员会内部组建了参考委员会。这样一来,如果你把关于链式反应物理学的论文投给期刊,论文就会被转送到国家研究委员会。 委员会会把论文退还给你,说:“很遗憾,这些结果还很初步。我们认为它们还没有达到本期刊的水平,请修改后重投。”你重新提交,它还是无法发表,而你根本不知道这个委员会的存在。 这就是曼哈顿计划之外、没有拿到白色徽章的人,如何对待那些不被允许进入曼哈顿计划的同行。 所以我们至少可以同意:1940 年到 1945 年之间,存在一套审查流程。如果你研究链式反应物理,却没有被邀请进入那个秘密群体,这套流程就会摧毁你谋生的能力。
Jason Calacanis:对。
Eric Weinstein:问题不是这是否荒谬,因为它显然不荒谬,我知道它确实存在、确实发生过。问题是,它只发生过一次,还是发生过不止一次?如果发生过不止一次,那么新墨西哥男校的对应物是什么?白色徽章的对应物是什么?参考委员会的对应物又是什么? 如果这件事正在发生,我认为最有可能的候选者是长岛的文艺复兴科技公司(Renaissance Technologies)。
Jason Calacanis:我听你说过这个观点。
Eric Weinstein:它的掩护故事大概是:“我们擅长交易到了极致,以至于连懂市场的人都不允许进入公司。”他们只聘用物理学粒子理论家、微分几何学家、机器学习专家等直接相关领域的人。 公司和布鲁克海文国家实验室之间存在非常密切的关系。顺便说一句,旁边有一所中等水平的大学,却在那些与下一代物理学相关的领域拥有历史上绝对世界级的实力。 这所大学有多位菲尔兹奖得主,但《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从不把它评为伟大研究机构之一。可如果你看看曾经从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走出来的人,阵容不可思议。在我看来,那像是当年还没有被称为国家安全局的“梅德林堡”:聚集了过多的数论学家。
Jason Calacanis:但 Eric,确实有一两位那里的工作人员出来过,我认识其中一两个人。如果那里真的在进行这种先进物理研究,你会想象其中某个小比例的人最终会泄露一些信息或事实;或者,这种研究应该已经带来比目前更多、更多得多的回报。当然,我不是说我知道事实就是如此,我只是想谨慎地提出这个问题。
Eric Weinstein:如果你说“Eric,这听起来太荒谬了”,我完全理解。因为坦率地说,“洛斯阿拉莫斯”这个概念,是一位名叫杰克·雷珀(Jack Raper)的记者在 1944 年发表在克利夫兰一家报纸上的,他揭露了这个故事。 当时什么也没发生,因为他的说法听起来太疯狂。他说,有一座秘密城市,那里有一位市长,据说是下一个爱因斯坦,正在研制一件末日武器。 [00:49:59]
Eric Weinstein:这座城市如此神秘,以至于没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所以我的意思是,我正在做杰克·雷珀做过的事,而你们正在对我做当年发生在杰克·雷珀身上的事。
Jason Calacanis:显然,只有一个人在这么说,而这个人疯了。
Eric Weinstein:在这两种情况下,我都可以到现场开始提问、审问,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
Jason Calacanis:我不是说文艺复兴科技就是你说的那种地方。
Eric Weinstein:我的意思是,你们有一个戒备森严的园区,却有一个说不通的故事。
Jason Calacanis:你了解市场。你知道大奖章基金(Medallion Fund)赚了多少钱吗?
Eric Weinstein:知道,当然知道。
Jason Calacanis:我在那里工作的朋友可以把钱留在里面,让回报持续下去。
Eric Weinstein:他们可以把钱留在那里,并不是这么回事。
Jason Calacanis:好吧。
Eric Weinstein:他们把基金关闭了,只接受内部资金。
Jason Calacanis:对,我说的就是这个。但如果你离开公司,资本仍然可以留在大奖章基金里。
Eric Weinstein:我的观点是,杰弗里·爱泼斯坦(Jeffrey Epstein)有一套说法:只有当你授予他委托权时,他才接受一亿美元以上的投资。这类事情往往都有一个共同点:外部的人没有资金,也没有资格提出问题,对吧?
Jason Calacanis:爱泼斯坦并没有经营对冲基金。他告诉我,自己经营的是多策略外汇对冲基金,需要一架 727,因为飞机里有交易设备;他还用耶希瓦学生填满飞机,因为只有他们值得信任。 他非常具体地说,三种策略是趋势跟踪、均值回归和套利交易。我记得他说自己不做 gamma trading(伽马交易),也不做期权交易。
Eric Weinstein:那是一个很大的故事,是一套后来被烧毁的掩护说法。之后他变成了声名狼藉的金融家,再后来又成了税务专家杰弗里·爱泼斯坦。 你看到的是一个虚假的世界,里面有一层又一层不断失效的掩护故事。还记得老电视剧《糊涂侦探》(Get Smart)里的台词吗?“你相信会有一千名特工蜂拥而至吗?”
Jason Calacanis:我很难相信。
Eric Weinstein:“一百名警察?”也不是真的,马克斯。“两个拿弹弓的童子军。”这就是假的。 我的观点是,我不知道文艺复兴科技内部发生了什么。但吉姆·西蒙斯绝对是天才,这一点几乎无人能比。我们有很多天才,但我不知道有谁曾接近过那样的回报。 我不知道那个机构实际上做过什么、正在做什么,或者声称自己在做什么。我只是说,它和一个未被承认的优秀人才池石溪分校,以及一个国家实验室保持着非常密切的关系。 回到 1983、1984 年。假设我们没有进入如今所处的这个量子引力宇宙,假设我们生活在另一个物理学有意义的宇宙里,今天的物理学会是什么样?
Jason Calacanis:如果物理学继续取得进展,那会意味着什么?请帮助普通听众理解:如果物理学没有停滞,我们今天的世界可能是什么样? 但在此之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有些人会认为,物理学在推动半导体制造技术、先进光刻和材料科学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即使这些可能不是基础物理学,也许这就是你的答案。 我们推动计算能力的能力取得了巨大进步,这才走到了今天这个时刻,拥有了我们称为 AI(人工智能)的工具。化学、材料科学和物理学的所有底层进步,把我们带到了现在;这些进步已经被应用了。这是一个论点。为什么这会错过重点?之后我们再谈,如果物理学没有在 1983、1984 年偏离轨道,世界会变成什么样。
Eric Weinstein:问得很好。我试着回应,如果没有回答到点上,你可以随时把我拉回来。关于这个理论,我要把它称为“前沿模型”,它结合了广义相对论和粒子理论的标准模型。 我们知道有些东西无法使用。我们发现,每个质子和每个中子内部都有三个价夸克,但从来没有人把一个价夸克单独从质子或中子里拉出来。这叫“红外奴役”(infrared slavery)。那些因为我们不能使用“奴役”这个词就感到不安的觉醒派,去你的,面对现实吧。 在这种情况下,这种理论没有任何产业应用。我们自 1968 年起就知道它,但有时你就是要等极其漫长的时间,才能使用某种东西。
Jason Calacanis:可如果永远不可能把夸克从质子里拉出来,也许那本来就是不可能的。那么,如果物理学真的取得进展,我们本来还能做什么?
Eric Weinstein:比如,20 世纪七十年代中期,阿卜杜斯·萨拉姆(Abdus Salam)和另一位我忘了名字的先生提出了佩蒂-萨拉姆模型(Petite-Salam model)。我相信,最终会发现佩蒂-萨拉姆模型是比我们当前理论高一个层次的正确的一阶大统一模型。 问题在于,它包含 SU(4),而不是 SU(3)。SU(3) 产生一种力,使原子核里的质子不会彼此飞散。毕竟,带正电的粒子会相互排斥。这正是我们能在 1945 年摧毁两座日本城市的原因:我们控制了强力,进而利用电磁力制造出完全的毁灭性力量,但并没有摧毁质子和中子。 有了 SU(4),你会看到电子和中微子是第四种“颜色”,与构成质子和中子的上夸克、下夸克相对应。你可能制造出一种武器,把上夸克和下夸克旋转成会让物质瓦解的轻子。 你还可能拥有“暗化学”。不过,“暗”不是正确概念,更准确地说是解耦物质。暗物质就是解耦物质。中微子基本上也是暗物质:它们几乎无法探测,几乎不发生相互作用。
Jason Calacanis:它们确实会相互作用,只是非常非常弱。
Eric Weinstein:对,只通过引力和弱力,而这两种力都极其微弱。引力弱到几乎不值得讨论。只要聚集足够多的中微子,你就可以……
Jason Calacanis:不过,这里还有一种可能。如果你把中微子旋转成某种带电粒子,就可以让它穿过地球。 你说“旋转”时,具体是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中微子是亚原子粒子,它们并不善于相互作用,但“旋转它们”究竟是什么意思?
Eric Weinstein:太阳产生的大量能量,我认为就是以中微子的形式释放出来的。如果你真的去测量……
Jason Calacanis:不过这很难。你我现在正遭受……
Eric Weinstein:中微子的照射。
Jason Calacanis:数十亿个中微子。
Eric Weinstein:我们之所以没有死,是因为你可以想象它们几乎不和我们的原子发生相互作用。
Jason Calacanis:它们几乎不发生相互作用,偶尔才会发生一次。夜晚时,太阳发出的中微子会穿过地球,穿过一切,到达我们这里后继续前进。你甚至可以把它们射过一光年厚的铅,它们也极少发生相互作用。 所谓“旋转”,是指内部意义上的旋转,是抽象空间里的一个比喻,它会导向中子。如果我把一个中子放在桌上,坐在那里观察,它的半衰期大约是 17 分钟,我记不清了,它就会变成一个质子。 这叫作 beta decay(贝塔衰变),因为人们看到电子从中子里尖叫着飞出来。中性粒子之所以变成带正电,是因为负电性随着电子离开了。 为了让听众明确:中子可以变成质子,同时释放一个电子。
Eric Weinstein:对。但后来发现,这个模型是错的。真实情况是,中子内部有三个夸克。中子由下夸克、下夸克、上夸克组成。其中一个下夸克释放出一种叫 W− 的东西,那是力的传递粒子,不是物质粒子;然后它衰变成一个电子和另一个东西。 我们之所以确定还有另一个东西,是因为这有点像会计:如果你的会计系统非常完善,发现收银台的信封里少了一点钱,你就会说:“根据守恒定律,有人动过收银台。”那个“另一个东西”后来被确定为中微子。 因此,中微子和电子的关系,就像上夸克和下夸克的关系;你可以通过这些 W 粒子使它们相互转化。 危险在于,当存在比我们目前知道的更多的力传递粒子时,现在看起来稳定的东西,在那个新机制下可能并不稳定。这样一来,如果 SU(5) 存在,你甚至可能让一座山瓦解。SU(4) 比 SU(5) 更稳定,我不认为 SU(5) 具有现实意义。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理解物理学,可以用“Boom、Room、Zoom”来记住为什么它既是最可怕、又最令人惊叹的学科:Boom 是武器,Room 是能量,Zoom 是推进和计算。所有酷东西…… [00:59:58]
Eric Weinstein:这是为什么物理学既是最可怕、又最令人惊叹的学科:Boom 是武器,Room 是能量,Zoom 是推进和计算,也就是我们能做的所有酷东西。如果这样想,那么标准模型大约在 53 年前就定型了。在这 53 年里,你们一直被拒绝获得新的 Boom、Vroom 和 Zoom。物理学的停滞,可能反而促成了人类的存续,因为 Boom 实在太可怕了。 我不能告诉你这是否是真的。但这意味着,我们没有得到那些本来可能出现的新东西带来的 Vroom 和 Zoom。所以我们必须诚实。我尤其想要 Zoom。
Jason Calacanis:我们也许可以提出这样的论点:地球上没人真正抵达那里,而所有人都因为这种绝对风险,围绕这种分散注意力的事物和对追求本身的冷漠达成了一致。
Eric Weinstein:我完全不同意。因为如果有人真的取得了进展,能够接触到更大的 Boom,游戏现在早就结束了。没有什么比绝对力量更强大的东西,能让个人或群体以某种方式将其运用到无限意志之中。 我曾经因为新冠病毒的刺突蛋白中插入了四个氨基酸,而被逼着关在家里两年、催促接种疫苗。你想想,这可能很容易做到:只需要 12 个核苷酸,在刺突蛋白的准确位置编码四个氨基酸,就足以让地球停摆。这就是高杠杆科学。 在我们决定“让我们重新横扫一切、记下所有人的名字”之前,至少应该停下来想一想:大多数人并不知道,一点点科学知识中蕴含着多大的力量。 《绝命毒师》里有一个精彩场景:主角海森堡拿起看似是冰毒的东西,扔进一个叫图科的精神病患者办公室。图科问:“那是什么?怎么造成了这么大的爆炸?”我记不清是叠氮化铅、雷汞,还是某种极易挥发的化合物。 你知道制作黑火药有多容易吗?我问今天的观众,没人知道它由 75% 的硝石、10% 的硫磺和 15% 的木炭构成。《无政府主义者手册》已经不再被讨论。科学的力量、科学的杠杆作用如此深刻,我们至少应该问:如果存在不需要离心机的核武器呢? 如果存在高中生就能做到的简单事情呢?你还记得那个人吗?他从烟雾报警器中搜集镅,造出了一个能工作的反应堆。我记得地点是在布鲁克林。
Jason Calacanis:对。
Eric Weinstein:没人想到,收集 218 个烟雾报警器就能拥有一个能工作的核反应堆。 所以,如果你想把沃尔特·怀特(Walter White)当作一个范式,就要回到“美国诉《进步》杂志案”(United States v. Progressive)。《进步》杂志刊登了热核武器的泰勒-乌拉姆设计。政府说:“不,这属于受限数据,我们需要事先禁令。这是最危险的一组几何结构,是斯坦·乌拉姆的工作。” 其核心是:如果你要使用裂变装置,就需要用化学外壳压缩次临界裂变材料,把原子弹变成一个引爆器。接下来,怎样让它把一根棒或类似东西压缩成聚变装置?唯一能足够快地抵达第三级的东西是光。你必须算出几何结构,因为如果引爆器不能做到,整个组件就会被炸散。 后来这个秘密被发表出来。政府之所以没有起诉霍华德·莫兰德(Howard Morland),唯一的原因是我们愚蠢地解密了其中各种碎片,他去了洛斯阿拉莫斯图书馆,把它们拼了起来。 如果你不知道约翰·亚里士多德·菲利普斯(John Aristotle Phillips)的故事,那是一个水平一般的物理学家。他在普林斯顿读博士时,用普林斯顿的吉祥物打趣说:“看,我不太优秀。弗里曼·戴森,我想利用自己不太优秀这一点做一件惊人的事情。你能不能让我提出一个原子弹方案?” 弗里曼·戴森说:“我不会给你任何帮助,但我会告诉你它是否可行。”于是这个水平一般的物理学家把方案整理出来,提交了他的本科毕业论文。我记得可能是第 24 页,但那篇论文现在不在图书馆里。政府拿走了载有方案的那一页。 事实是,这些东西随处可得。自 1945 年以来,我们再也没有见过原子武器被使用,这主要是因为我们没有使用这种力量。但如果事实证明它很容易做到,情况就会不同。 顺便说一句,如果美国在伊朗问题上失败,你会看到更多国家获得核武器,因为我们曾经信任美国。你们把美国当作世界警察。石油美元不是石油美元,而是暴力美元。美国本应拥有保护石油所需的暴力,而石油支撑着货币。随着美国经历自己的“苏伊士时刻”,我们正在实时见证这个体系瓦解。 无论你认为唐纳德·特朗普是否应该进入伊朗,我碰巧认为他很勇敢,做了我们本应在 1981 或 1982 年做的事情,我们都必须赢,必须赢。 因为如果这个世界认定不再有世界警察,每个国家都会想要自己的核武器。你可以回去听汤姆·莱勒(Tom Lehrer)那首名为《下一个是谁?》(Who's Next)的歌,你会发现,最终这个世界会变成这样:你无法再用二元博弈论理解游戏,因为它不再是二元的,而是多极的。
Jason Calacanis:想象一个超越核武器的世界。那会是什么样?在这项如今已经接近 80 年历史的技术边界之外,还有什么?我还是要回到 1983 年的故事:我们曾经在进步,难道停止进步了吗?别人会不会取得这些进展?中国会不会取得这些进展?那会是什么样? 这就是 UAP(不明空中现象)吗?你最近说自己曾经是 UAP 的坚定怀疑者,但现在似乎认为其中可能确实存在某些东西。
Eric Weinstein:那里肯定存在某些东西。可能是中国,可能是美国,也可能是一个虚假故事,但根据那些视频和第一人称叙述,那里肯定有东西。 我不在乎视频。我和太多聪明、清醒的人谈过,他们讲述的故事太相似了。肯定存在与此有关的特别访问项目。
Jason Calacanis:是的。
Eric Weinstein:我们从保密机制中唯一学到的有效方法,就是分隔。现在我们的信息被分隔得如此彻底,几乎没人能拼出完整故事。所谓“烟囱式传递”可能让我们无法弄清自己知道什么,因为我们无法彼此交谈。 如果你想知道什么是可能的,我可以吓到你。那会非常酷,也非常恐怖。但有一件事让我担心:多时间敌人。
Jason Calacanis:时间旅行?
Eric Weinstein:时间旅行。大家都说 time travel,因为他们认为时间只能是一维的。但假设你把一门大炮装在轨道车上,轨道车只能沿一个维度移动。现在有人把大炮装在坦克之类的东西上,来到邦纳维尔盐滩,于是它可以沿两个维度移动。再把它装在 A-10“疣猪”攻击机上,就能沿三个维度移动。这些都是空间维度。 你为什么认为时间存在一支箭头?因为你相信时间只能是一维。我不认为时间是一维的。 如果你遇到一个能接触多重时间的敌人,就像你拿着 A-10“疣猪”与他竞争,而你的唯一一门炮还在轨道上,只不过这里说的不是空间,而是时间。 如果我能在时间上从你身后悄悄接近,知道你的意图,那对我来说是极其恐怖的事情。我希望这种能力掌握在我们手中、用于对付敌人,但我不想在一个公平的竞技场上遇到任何懂得如何做这种事的人。 太阳系是一个密室逃脱游戏。埃隆·马斯克曾把注意力放在火星上,我说火星是一个红鲱鱼,是一个 MacGuffin(麦格芬)。现在他的注意力转向月球。就我所知,尽管他疯狂又粗暴,他是目前唯一一个成熟的大人。他用这种方式激励工程师,因为火星几乎能做到,但目前我们能找到的、可能适合居住的岩石只有这些。如果我们在这几个球体上拥有足够的力量,足以制造大气。 这种推进能力将改变我们对空间、能量和文明边界的理解,也会让原本遥不可及的路线成为可以讨论的现实。我们必须认真面对这种力量。 [01:09:57]
Eric Weinstein:太阳系是一个密室逃脱游戏。埃隆·马斯克曾把注意力放在火星上,我说火星是一个红鲱鱼,是一个 MacGuffin(麦格芬)。现在他的注意力转向月球。就我所知,尽管他疯狂又粗暴,他是目前唯一一个成熟的大人。他用这种方式激励工程师,因为火星几乎能做到,但目前我们能找到的、可能适合居住的岩石只有这些。如果我们在这几个球体上拥有足够的力量,足以制造大气。假设你能在火星和月球上制造大气,并用化学火箭往返于两者之间,那么你只有三个可能搞砸的地方。我们需要数万、甚至数百万个这样的地方,才可能学会如何让自己文明化。所以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离开太阳系的代价太高。因此我的观点是,在爱因斯坦式的世界里,你永远做不到这一点。如果爱因斯坦的理论继续有效,光速的限制太残酷。去距离四光年的半人马座阿尔法星,再以接近光速返回,等你回到家,地球上的一切已经过去八年。没人想要这样。而那还只是第一颗恒星。 我的观点是,我们被困在爱因斯坦的监狱里太久了。广义相对论真正始于 1913 年,真正应归功于格罗斯曼(Grossman)和爱因斯坦,而不只是爱因斯坦。我不知道为什么总是那样说。严格来说,那不是爱因斯坦-希尔伯特,而是爱因斯坦-格罗斯曼。 但大体上,从 1915、1917 年开始,方程就没有变化。它们会因为南亚利桑那州发生的事情而被打破。蒂德峰(Tide Peak)有一个名为 DESI 的设备,即暗能量光谱仪(Dark Energy Spectroscopic Instrument)。我相信它会显示,方程中用于编码暗能量的“宇宙学常数乘以度规”这一项会出问题,因为这个常数并不恒定。 之所以有 lambda 乘以度规这一项,是因为乘积法则。如果你取一种叫作散度的导数,就必须对 lambda 乘以度规求导,还要加上 lambda 乘以度规的导数。根据洛夫洛克定理(Lovelock's theorem),度规的导数必须让那一项消失;如果你在广义相对论内部进行几何化处理,这就是唯一可能放在那里的项。 我的观点是,这个结构会被打破。如果我们还没有达到五西格玛,很快也会达到。然后我们会意识到,暗能量可能是宇宙中最重要的成分,占到 60%、70% 或 80%。我们对它使用了错误的公式,根本没有想清楚它是什么。 我专注于说:我有一个候选公式,任何拥有候选公式的人都应该站出来。我们应该召开会议,问一问谁赢了、谁的想法最好。不能让爱德华·威滕拍拍自己的背,说弦论是唯一的游戏。42 年过去了,拜托,这太荒谬了。 回到政策上:给我一些钱,把这些人清除掉。我不想让他们评审我的任何工作,给我找一个有能力和我交谈的人。
Jason Calacanis:所以,暗能量测量最终会给出一个非常精确的估计,并告诉我们广义相对论及其相关方程是错的,因为我们观察到物质、旋转和运动之间的关系有问题?
Eric Weinstein:我们知道广义相对论不是终点,也知道它是错误的。它是一种视角,是一种派生物,是地图而非疆域。它是一个极其伟大的模型,但后来者必须能够重新得到它。 大爆炸并不存在所谓初始奇点,黑洞中心也不存在所谓施瓦西奇点。那正是我们无知的地方。理论内部有两个我们无法消除的奇点,所以你必须走到理论之外。 问题是,这套理论太完美了,以至于没人想得出如何让它出错。物理学演讲的头四秒,你会说:“设 X13 是一个时空流形。”好了,演讲结束。这就是石棺,你已经被放进爱因斯坦式的思维框架里。 我们知道它是错的,却没人能找出如何让它错。这就是我们被困在这里的原因。 2003 年前后的一场 TED 演讲里有个精彩演示:有人展示一个表面和某种显示设备,他这样一做,所有东西突然变大;再这样一做,所有东西又变小。这就是我们现在都在使用的多点触控手势“捏合缩放”(pinch to zoom)的起点。 我的观点是,我们没有意识到,捏合缩放可能就内置于我们误认为是时空的东西里。所以我们不知道该这样做。一旦这样做,你就改变了距离,不需要突破光速。 这又回到了一个事实:你们问的是一个无法进入物理学建制、却身处物理系统内部的人。我就在物理系统里。我们生活在一个疯狂的世界里,有激进想法的人无法在机构内部实践激进想法。 比如,一个激进想法是,男性和女性主要由 Y 染色体上的 SRY 复合体决定。如果我这么说,就不能参加会议,因为我会被称为偏执者。我也不能待在物理系,因为我认为爱德华·威滕把这个领域带下了悬崖。没人说,只有这样说的人肯定是错的。 我拥有第一篇关于抵押贷款支持证券危险性的论文。我觉得自己可能也是唯一一个大声说出“你不知道拜登能不能撑到十一月”的人。我当时大声说,我认为这会是四年的“维度”。
Jason Calacanis:当人们说出不同的话时,你们会不会强迫他们回到共识里?
Eric Weinstein:这就是懦弱国家会做的事。说到科学,我们已经变成一个懦弱的国家。
Jason Calacanis:谈谈中国。根据你的了解,中国对物理学的思考方式不同吗?中国在试图重塑物理学发展的路径吗?中国有没有在科学共同体中邀请创新思想?西方似乎已经聚成一团。中国不同吗?还有其他地方不同吗?
Eric Weinstein:先说法国。法国在历史上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数学国家。我们总被教导要害怕中国人的数学,但直到最近,中国在数学上甚至还打不出一个安打。 现在中国正在观察我们这些荒谬的集体主义虚构。他们靠近我们最优秀的人,对他们说:“你确定不想获得自由吗?你确定不想得到报酬吗?来中国吧,尝尝自由的滋味。拿到钱,玩得开心。”而我们的人正在去那里。 美国科学家、俄罗斯科学家以及各种各样的科学家,都因为一些声望、一些钱和一些自由而前往中国。 我们会培养他们,直到他们变得可怕地优秀;但当这种自由涉及西藏、天安门广场和台湾时,问题就来了。
Jason Calacanis:他们会不会重新思考我们在物理学上走的这条路?他们会不会从根本上重新思考?
Eric Weinstein:让我告诉你我真正的看法。AI 很快就会改变。现在,AI 的训练语料优先采用《细胞》(Cell)、《自然》(Nature)和《科学》(Science)这样的生物学权威期刊;在数学领域,则可能是 Inventiones、Annals of Mathematics 和《美国数学学会杂志》。这些地方保存着各领域的叙事。 但垃圾桶也是一个语料库。把所有被嘲笑、被认为不值一提的想法放在一起,称作“垃圾桶语料库”,即 TC 语料库。 人工智能将开始阅读那些我们的“顶尖物理学家”曾经嘲笑过的东西。小心了。发现和重新发明将从那里发生。 中国会拥有一个私人模型,然后对它说:假设弦论——现代物理学史上最彻底失败的理论——以及 M 理论和量子引力,暂时都只是用来分散我们注意力的烟雾弹。它们不是我们的领先理论,42 年来就不是。它们根本行不通。 它们究竟是为了阻止我们看见什么?AI 会找到答案。AI 会找到答案。每个拥有这种 AI 的人都会…… 我之所以说出这些完全激进的话,是因为坦率地说,这正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本应拥有约翰·冯·诺伊曼(John von Neumann)、理查德·费曼、保罗·狄拉克(Paul Dirac)这样的人,以及所有那些人物。可我们一个都没有。
Jason Calacanis:所以,听起来你是在说:你们全都错了,只有我对。不要说我傲慢、自负,也不要说真正的科学家应该谦逊,或者说如果你理解某件事,就能把它解释给五岁小孩听。这些全是胡说。 我的意思是,42 年来弦论从未成为我们的领先理论,也从来不是唯一的游戏。就像杰弗里·爱泼斯坦从来不是对冲基金经理一样,我们不被允许说出这些。我不知道为什么。 这会把被忽视的想法重新带回科学讨论的中心。 [01:19:42]
Eric Weinstein:所以我想说的是,这听起来像是:“你们全都错了,只有我对。”不要告诉我这是傲慢、自负,也不要说真正的科学家应该谦逊,或者说如果你理解某件事,就能把它解释给五岁小孩听。这些都是胡说。 弦论 42 年来从未成为我们的领先理论,也从来不是唯一的游戏。正如杰弗里·爱泼斯坦从来不是对冲基金经理一样,我们不被允许说出这些。我不知道为什么。 我想知道,中央情报局科学技术局里有没有人愿意讨论这件事?能源部里有没有人不想讨论这件事?现在,你我正在和中国人、朝鲜人以及俄罗斯人讨论这些问题。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鉴于这里有大量大多数人从未听说过的知识,你真的如此确信我是错的吗?
Jason Calacanis:我认为问题在于,你真的能区分 AI、把 AI 关进笼子吗?归根结底……
Eric Weinstein:继续说。
Jason Calacanis:如果 AI 的进步速度足够快,而且它无处不在,知识和未知知识组成的语料库对所有人都清晰可见,那么 AI 可以从任何地方被引导。最终,这可能是一个“人类会变成什么样”的问题,我认为这是应该与全人类讨论的问题,而不一定是与各个民族国家讨论的问题。
Eric Weinstein:我想表达的是,我认为把 AI 作为商业产品推出,本身就是疯狂的。想象电影《沉默》里的场景……
Jason Calacanis:它不就是矩阵和线性代数吗?
Eric Weinstein:对,只是内积。 《沉默的羔羊》里有一个场景:汉尼拔·莱克特被套着约束衣、戴着疯狂面具,躺在担架上被推出来。周围有很多人,因为他非常危险,却又极其聪明。 我认为 Anthropic 做的就是这件事:“这是你们的新员工,汉尼拔·莱克特。他是顾问。”你们从临时机构雇来了汉尼拔·莱克特,而原本应该防止你们伤害自己的束缚,就是围在他周围的人、面具和约束衣。 我们已经决定,这个军事研究项目是你需要放在家里的东西。这就像告诉人们:“《第二修正案》只说人民持有和携带武器的权利。我们有一种从未使用过的东西,叫戴维·克罗克特(Davy Crockett),是一种由士兵发射的单兵核武器。为什么它不能在 Kmart 里出售,只要等待期够长就行?”
Jason Calacanis:不过,到了现在它已经被提炼出来了。我不知道这点是否还相关,因为模型已经被蒸馏,模型开发已经商品化,而且开放权重发布了,它现在就在外面。模型已经存在,模型就在这里。
Eric Weinstein:对。
Jason Calacanis:正如你说的,也许这些模型会被指向发现新物理学的路径,去查看奇怪的文本和想法,然后重新思考一切。这将是一场疯狂的旅程。
Eric Weinstein:确实会是一场疯狂的旅程。
Jason Calacanis:我想听听你对 UAP 的一个判断。我想知道,这是不是一线曙光:如果那里确实存在某种东西,UAP 会不会是我们第一次窥见正在发生的事情?今天的 UAP 究竟是什么?
Eric Weinstein:我们用调试器来回答这个问题,逐行跟踪代码执行。我看着你,知道自己正在一个播客里。我首先想到的是,我知道自己正在承担什么风险。如果我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可以告诉你哪些同事会因此不再向我敞开大门。 我不是开玩笑。我为彼得·蒂尔工作时,假设只有大约 125 个人可以和我讨论工作。我会说,仅仅因为我和彼得·蒂尔一起工作,而且我不认为他是魔鬼、他还是我的亲密朋友,就有 30% 的门向我关闭了。 现在你问我:“Eric,你还想关掉剩下多少扇门?”这不只是一个问题。我知道这些人如何思考,也知道他们有多恐惧。但我们还是来回答它。 如果广义相对论真的是最后的答案,我认为这些 UAP、UFO 之类的东西就是民族国家的实验性武器系统。 我认为,尤其是在六十年代,某种突破已经出现。澳大利亚有一份 1971 年的情报文件。澳大利亚曾是英国进行核试验的场所,他们开始在自己的核试验附近看到大量 UAP,就像我们在自己的核试验附近看到它们一样。 澳大利亚人披露,我们的顶尖人才中有很多人、我们的顶尖机构中有很多机构,在做反重力,技术上说是重力屏蔽研究。掩护故事则是“广义相对论的黄金时代”:从五十年代初到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广义相对论突然变得炙手可热。 那份 1971 年文件提出的观点是:不,不是因为广义相对论本身吸引了所有人,大家才走向引力,而是因为他们对重力屏蔽、反重力之类的东西感兴趣。 我不认为广义相对论是最后答案。我相信捏合缩放存在,还有另一种多点触控手势“拖拽倾斜”(shear to tilt),这意味着我们可以离开太阳系。
Jason Calacanis:这是个好消息,因为这意味着我们可以存活。但如果我们能离开,其他人也能来。考虑到宇宙的规模,我们是最先进生命形式的概率微乎其微。
Eric Weinstein:没必要担心他们。如果我们能离开,我认为他们已经在那里,而且我认为我们能离开。 我认为真正需要担心的情景是北哨兵岛。岛上的每个人都被视为印度公民,但他们不知道“印度”这个词。他们是未接触部落,不知道自己属于一个更大的整体,不知道有一个更大的力量在观察他们,不允许别人登陆。 但如果他们开始发射无线电信号,开始在那座小岛上引爆核武器,印度就不会再对自己的原始部落采取家长式态度。 所以我担心的是:1945 年我们引爆核武器时,或者意大利在费米等人的量子理论研究上变得非常出色、墨索里尼统治时期发生某个“洋红色事件”时,不知为什么,UAP 和核武器之间有非常紧密的联系。 我相信,核武器是一个信号,表明某个文明已经足够先进;它接下来会发现如何通过推进技术离开、穿越空间。我们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因为从未见过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我的观点是,几乎每个文明在掌握那种深刻的推进游戏,也就是这些多点触控手势之前,都会先引爆一枚核武器。我们以这个类比提醒了某个更大的“印度”:我们几乎准备走出去了,却进化得可怜巴巴,足以成为其他文明的危险。 如果下一种理论拥有如此大的力量,而我相信几何统一就是下一种理论,这会让一部分听众说:“这只是自我推销。”不,不是。你有理论,就应该谈论它。 我认为还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可以做:多重时间运动、暗化学、暗光;在可见层面,还有另外两个手性物质家族有待发现;自旋 3/2 物质存在;我相信 SU(4) × SU(2) × SU(2) 是我们将找到的下一种大统一理论。 还有太多事情要做。当我们完成这次跃迁,世界会变得面目全非。我相信宇宙中存在其他生命形式,它们能够前来访问。我不认为这有什么荒谬。我们就是那座岛上的未接触人群。
Jason Calacanis:这次对话真正独特、引人入胜。对我们的许多听众来说,这不是典型的节目内容,但我想强调,听到你的观点非常重要。即使某件事暂时不明显,尤其是当它看起来不太可能、离谱或异端时,无论你想用什么词来称呼它,吸收这种观点仍然有价值。未来的道路值得我们认真思考。 我很想继续聊,也很愿意和你的朋友们一起聊。谢谢你参加节目。
Eric Weinstein:谢谢你邀请我。现在轮到美国领导了,因为我不信任任何其他国家像信任我们自己的人民一样,能够照料这个星球。 我们应该尽快与竞争对手建立共同事业,因为在竞争环境中抵达下一个杠杆层级的危险太大了。 我们进入波斯湾非常重要。科学界也必须认识到,尽管他们对唐纳德·特朗普有自己的感受,但如今负责科学事务的四五个人,比那些博士们想象的要优秀得多。 在你对他们嗤之以鼻之前,可以考虑做我做过的事:来华盛顿特区待几天,说出那句危险的话——“我能帮上什么忙?” 这也是整场讨论最终回到科学开放性与责任问题的原因。 这也是整场讨论最终回到科学开放性与责任问题的原因。它要求人们面对未知,而不是用共识掩盖未知。 这也是整场讨论最终回到科学开放性与责任问题的原因。它要求人们面对未知,而不是用共识掩盖未知。未来的关键是保持提问的勇气。 [01:29:58]
本期对话围绕 AI 代理如何重塑编程、软件产品、开源生态和个人工作方式展开。DHH 认为,程序员的核心工作正在从手写每一行代码,转向提出高层设计、判断取舍、验证结果并持续引导代理;真正稀缺的能力仍是品味、责任感、好奇心和把问题推进到底的意志。两人还谈到 Omarchy Linux、速度执着、语音提示、AI 编程模型与工具链、视频创作、父亲身份、桌面 Linux、政治与移民,以及如何面对衰老、死亡和人类文明的长期未来。
DHH:数十年来没有发生什么,而数周却发生了几十年。 我们看到过去九个月里有数十年的进步。如果你没有认识到时间的重度,那就是妄想症。这就是精神错乱症。如果一个精灵突然从瓶子里冒出来,并且说 : “ 你可以拥有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在操作系统中,你梦想的每一个特征,我都可以把它们交给你,大部分在五分钟内,20分钟内,20分钟内,如果我们真的野猪,那需要我两个小时。 ”我要最快的汽车打破速度限制。 我要能够进入马里亚纳海沟的潜水员手表。我要60秒内能安装的操作系统 [00:00:00]
DHH:我对赛车一直热爱的一件事是当我从车里摔下来时,我完全摔碎了,几乎无法抬起头,我躺在车库地板上,想着“我还活着,我的天哪。 ”奥弗顿窗口自己不打开。它每次让人们冒着一点风险打开一扇门。 一点名声,一点回退,一点批评,有时甚至很多名声或很多批评,或者很多次推倒。 与你所爱的另一个人一起创造生命,……
Lex Fridman:以下是与David Heinemeier Hansson(又名DHH)的谈话,后者又名“DHH ” , 鲁比在铁路上的创建者,37个信号的CTO,新Omarchy Linux操作系统的创建者,最佳销售者、赛车司机,以及世界上最直言不讳和多产的编程者之一。 在过去20多年中,编程对他来说意味着精心制作美丽的鲁比代码。 但最近,自2025年后期以来,DHH接受了AI革命,并再次公开把自己变成最直言不讳、最有范的代理工程师之一,尽管他讨厌这个词。那么让我们来解释一下,不管编程的实践者们正在到哪去,大赦国际正在做大部分的实际编程,而人类则用高水平的设计、远见和品味来驾驶飞船。 是的,这是真的。 [00:01:28]
Lex Fridman:DHH有时有争议,但他总是无所畏惧、聪明和有趣。 这再一次是激烈的、开眼界的、狂野的滚车手搭乘的谈话。 这是一个Lex F……
Lex Fridman:13个月前,我们坐在这里讨论编程,然后一切都改变了。 当时,你对AI在编程过程中的作用有点怀疑,然后我们经历了这个代理工程的快速演变。 如此简单的问题要开始问:你对AI在编程中的作用的看法如何改变?你兴奋吗?你害怕吗?
Lex Fridman:你是在玩情绪滚滚车吗? [00:03:23]
DHH:我非常兴奋
Lex Fridman:你一直在谈论乐趣。
DHH:不存在任何存在威胁。 对我来说,这并不存在作为情感组成部分的情感组成部分。 它只是作为智力组成部分存在,而对于我的情感组成部分是100%的纯净、无辱的快乐 -- -- 和乐观和惊讶,我们制造了计算机。我觉得非常有趣,仅仅13个月前我们谈论了这一点,因为它就像我们在不同的宇宙、不同的时代交谈过一样。我喜欢这段话。我想这是列宁语。有几十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有数十年的周。在过去9个月……
Lex Fridman:你能告诉我你的直觉吗?我似乎只是退一步观察我们所依赖的不同应用软件,我不知道,Adobe Photoshop(Adobe Photoshop),所有这些东西似乎都没有加速发展。为什么你可以从Basecamp(Basecamp)中吸取什么教训,比如已经建立起来的庞大用户基础?为什么我们没有看到,在诸如新更新、新功能等快速增长的软件中,所有这些东西在这些成熟的应用程序中呢? [00:18:14]
DHH:多种原因。 我将从第一个最关键的原因开始。 一旦你们有人类团队一起合作,瓶颈就很少成为执行。 这是人类带宽和通信。 当你有一位产品经理、几位设计师和上面的副设计师,以及上面的首席贸易干事,每个人都想成为塑造过程的一部分,因为我们都在为为什么我们在这里辩护,这就是所有生产力都将死亡的地方。我过去三个月在Omarchy工作时所透露的是, 要在少数罕见的情况下得……
Lex Fridman:我可以问你的意见和对某事的看法吗?所以我从代理商那里找到的东西,你可以写一些东西, 替代Typora, 这完全适合你,适合你的需要, 只需要一个用户。然后有一个版本,它从一个用户开始,但扩大到更多的受众。所以我实际上为我写了很多软件,我发现做起来更容易,我的情况也更好。例如,我写了一部视频编辑,这对我来说很简单。 [00:27:30]
Lex Fridman:我从来没有,不像你,建造过一个被许多人使用的东西,我发现这有点可怕和恐吓。 因此,像这样,在这种金融时代,你如何一步一步地真正建造一个能解决你问题的东西呢?我认为,这个建造方法很美,但同时也把它扩大到对其他人实际有用的地方呢?比如,你是否可以提供建议,你是否也看到如何轻易地为自己建立一个工具的问题? [00:28:06]
DHH:是的,但是这比你想象的简单。当你为自己建造工具的时候,你只需告……
Lex Fridman:所以,现在有人在听你讲话时会说DHH正在遭受AI精神精神病的旧病。 你能把事实上你正在经历的这种幻觉状态,如《一个飞过库库乌之巢》那样,你能否用钢筋来形容一下呢? 你可以反对吗? [00:37:21]
DHH:我处于麻痹状态。这就是我所处的状态。 因为我在计算机上工作了40年,而且我从未见过我在过去两个月里所看到的事情。
DHH:整个职业生涯,整个一生都致力于热爱计算机,将计算机作为我工作时段的主要焦点,然后有些突然完全更新,突然完全改写。当然,我有些神志不清。看这个现实谁不是?如果你没有发疯或至少非常兴奋...实际上,我想这甚至不是真实的。如果你没有认识到时间的轻重,那就是妄想。这就是精神错觉。精神错觉认为世界几乎没有什么不同。我们只是有一些电子鹦鹉在对我们说一些东西。现在,我认为,提出这个论点的理由是人们看不到进步的成果。刚才说到点子了 神奇……
Lex Fridman:所以我希望看到像Omarchy这样的项目, 其中一些项目,比如说,真正的展示代理。 [00:47:05]
DHH:即将到来,所有这一切即将到来。
Lex Fridman:在空间里,在我刚才提到的愚蠢的空间里, 比如视频编辑, 诸如Typora之类的各种应用程序... 诸如此类的东西。
DHH:它即将到来,我已经看到了这个过程的早期印记。奥姆奇的一个非常精细的特征是它有一个更强大的插件系统,它允许您扩展操作系统,并用用户界面和面板及其特性来重新写它,通过创建自己的插件,可以从我们在盒子中运载的工具中复制出来。例如,说您想要不同的日历。挂着日历的奥姆奇船舶。您点击小钟,它弹出一个日历,它没有iCal支持,比如说。它不会耗尽您的预约。在三天内,我们在Omarchy插件市场上有330个插件。 我从未看到过这样的增长,因为我曾经参与过任何项目。
**D……
Lex Fridman:所以,问您这个问题很有意思,因为您长期以来一直有声名狼藉地谈论着,比如,细述美丽的铁路鲁比代码,而现在您在几个月的时间里转而不这样做。 因此,您现在的设置是什么样子? “因为您,我想,仍然在寻找美貌,为的是切除,为的是设计,但您只是在设计不同的介质。 ” [01:00:06]
DHH:在不同的抽象层面上。 当我用鲁比代码工作时,我们有很多鲁比代码,因为它在我们整个业务中,我要求代理人修改该代码,我仍然在为细节感到汗流。 我即将意识到的是,这种汗水的经济回报正在迅速减少。 25年来,我如此明智地为每一行代码出汗的原因是,我知道维持一个连贯和可流通的结构的好处是软件可以改变和进化。
DHH:......很快地,一个小团队,而不是高昂的成本,当你改变一件事时,不要引入一堆虫子。这就是为什么你应该写出美丽的代码的驱动经济论据,因为美丽的代码更容易理解,因……
Lex Fridman:所以,我们能否谈谈程序员感到正在经历同样的转变的一般焦虑? 他们也许已经上过大学,主要从事计算机科学,梦想成为程序员和建筑材料,高薪,现在一切都在变化,人们也非常担心“我的生命会怎样做?”你能理解这一点吗?他们到底应该做什么? [01:10:24]
DHH:巨大的。 因为仅仅因为我有这种处理方式,我非常清楚,这分配不均,不是每个人都坐在这个位置上,对未来充满乐观。但我确实想把事情分开一点。我认为你很难应付新的现实,如果你唯一喜欢的节目制作就是机械地把正确的逻辑结构放在一起,来制作别人告诉你要制作的东西。因为机械过程受到威胁。如果你对建筑工程感到兴奋,我并不认为你受到威胁。事实上,我认为我们需要的建筑工人比现在多得多, 而且如果你看看就业统计,这很模糊。
DHH:现在还不清楚会发生什么事情。 有些数据实际上显示开机率有所上升,因为AI的出现极大地降……
Lex Fridman:但是后来我非常有意地想要找到人类存在的无时无刻, 真正地融入了这样一个事实,即,好吧,它总是感觉 整个人类历史中一切都在变化, 但是,你知道,宇宙对于生命中重要的东西仍然是真实的。而我只是想确保和它保持联系。 [01:23:02]
DHH:你不可能错过任何东西。这就是在过渡初期真正磨碎我齿轮的部分。每个人都在臂膀中,如果你没有这样做的话。现在只是循环而已。哦,不,不,我们现在已经用环圈做成。现在的图表已经写完了。哦,不,不,我们用这个来做这个工具。它们不断在边界上乱翻,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实际上是非常令人兴奋的。这就是当一个新的领域打开时发生的事情。它就像一个新的门户,而且都溢出。这是令人兴奋的。它也意味着如果我在去年一直背着行李,没有碰过一台电脑,那么我昨天才看到这个时侯,我刚刚出现,你知道吗?我本来会在两周内被抓住。
DHH:没有任何积累,这在……
Lex Fridman:我要问你你的设置程序设置是如何改变的?键盘、声音、IDE是什么?
DHH:想想现在,这太疯狂了,但是,是的,我用了TextMate近20年。我从2005年开始就用了TextMate。我想我帮助了第一个版本的版本,然后我就不感兴趣了。我当时没有在市场中寻找替代方案。直到我被迫离开Linux,直到我被迫离开Linux。现在,我们把它转换为“Linux ” , 我们把它叫什么来着?代理工程? 哦,我恨这个术语。我们必须想出一个听起来像编程那样简单的东西,但概括了它与代理商在一起的事实。
Lex Fridman:我还是觉得现在应该叫它编程 [01:32:35]
DHH:...好吧,让我们把它称为编程。与代理商的编程需要不同的工具组。它确实如此。这里的主要变化是,你正在从头部的单一线编程转向平行处理。 当我在写代码时,用手在TextMate甚至不久前……
DHH:所以,这是一个好时机。
Lex Fridman:对
DHH:我听说是你生日
Lex Fridman:是啊。 不错。
DHH:所以我带了个小礼物来
Lex Fridman:没有
DHH:不管你喜不喜欢 我们都会带你进入 代理操作系统
Lex Fridman:这太棒了。
DHH:我问... 我在戴尔的朋友 他们有没有一台机器 我可以帮你买生日礼物
Lex Fridman:哦,不。 呵呵,不。
DHH:这是我使用的机器... 和我使用的一样,但现在是你的了
Lex Fridman:否 无
DHH:14号XPS 已经和4号乌鲁奇4号组装好了
Lex Fridman:哦,哇,哇
DHH:一旦你意识到你所有的... 顺便说一句,我们几乎应该时间。你可以开始运行。你必须在大约一分钟内回答五个问题。如果你愿……
DHH:对
Lex Fridman:你是否记得我们花了多少时间 才能做到这么快?
DHH:其中一个问题就是将人类输入的滞后作为预载的机会。因此,当你安装一台奥马希机器时,你回答五个问题。因此,它正在背景中做一些事情。我们正在背景中做一些事情。这是我甚至没有想到的事情之一,那就是书中最古老的把戏。 长期以来,各种电子游戏都做到了这一点,你让玩家与某事互动,然后你先装东西,然后在背景中等。所以这是一种古老的技术,但我只是没有考虑安装者。
DHH:我想,首先,你问用户一些关于他们的密码和用户名以及时区等等的问题,然后你做这项工作,事实上,当你可以预先装入的时候。现在,其他的事情只是对安装者本身如何按一定顺序行事的一堆其他的微调。其中一些也只是缩小了它。最后版Omarchy是7.5千兆字节,而我们现在要下来的许多时间实际上是压缩压缩的包件文件。这是ISO上的大部分内容,也……
Lex Fridman:但当你运输这种东西时, 你确实必须开始思考延时问题。 [02:21:05]
DHH:不要让完美者成为好敌人。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突然让一些人们以前根本做不来的东西成为完美者,那么再多花5秒钟就可以了。 我认为这是史蒂夫·乔布斯如此优秀的领域之一,他意识到,第一个iPhone从各方面来说都是可怕的。 数据连接速度非常缓慢,非常低能,而且所有的东西都是如此。 但是,产品是如此令人信服,以至于它根本无关紧要。如果你等到一切都是正确的,你就会太迟了。如果你正在解决一个人们目前无法解决问题的问题,他们愿意给它5秒钟。
DHH:如果你身处竞争性市场,是的,好吧,这是不同的。 但这意味着问题已经解决了,你不需要解决。
Lex Fridman:嗯,我确实觉得有几句...
DHH:是的,我们正在使用VoxType。 [02:22:02]
**Lex Fr……
Lex Fridman:我确实,你知道,我只是不认为在规划方面有什么比得上费布尔的东西。 所以我通常做费博(Fable)来规划和审查,然后做其他执行,比如5号行动,这真的很好。它是一个非常好的设置,它让你不会用太多的象征物。
DHH:我发现,这很有趣,因为我认为,费博尔是目前最好的模式,但它也犯了错误。 获得最佳软件的最佳方法,其实我宁愿有两种不同来源的软件...我的意思是,它们不是中层,它们都是前沿。但是,让我们来看看Opus 5和 Codex-... ...... 并检查对方的工作。这是我现在的标准操作程序。我会有一个Opus或Fable来做这项工作,然后我总是结束它,用 Codex xHigh 来审查。 [02:38:14]
DHH:我开始用Grok来测试它,这也很不错。它不断寻找一些东西。然后,当我用自己的机器让代理人做这个的时候,这就是我的工作流程,然后我又把……
Lex Fridman:我最近和希格斯菲尔德一起制作了很多视频,所以他们成为赞助人。创建了一个赛车视频。想了解你对它的看法。
DHH:哦,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02:51:06]
Lex Fridman:来看...
DHH:如果它们像电影里那样直走,我会喊出来。这是最糟糕的。让我看看。
Lex Fridman:是啊,看看如果 -
DHH:哦,这是一个真正的剪辑
Lex Fridman:这是完全人工智能生成的 所以首先...
DHH:等等,什么?这是AI?该死,那是我的西装。那是我的车。
Lex Fridman:绿灯在一条永不睡觉的街道上熄绿
DHH:哦,我的天呐。
Lex Fridman:执行音频-
DHH:你在开玩笑吧?
Lex Fridman:但他们没来,好吗?
DHH:我的意思是,这太疯狂了。你真的……
Lex Fridman:我们一直在谈论AI代理。 让我们来谈谈人类的一面。 你最喜欢做父亲的是什么?
DHH: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我认为,从人类中直接 -- -- .从你的血统 -- -- 获得的爱是很难沟通的,因为我其实不是我自己出生之前的一个特别大的小孩。现在他们成了世界上最有趣的人。很多时候。有时他们也只是混蛋等等。但人们一直如此关注,“哦,孩子是最糟糕的。看看我不能做的所有事情。我不能去喝酒。 我不能这样做。 是的,这就是所谓的牺牲,而牺牲在你为了有价值的东西做的时候是有意义的。还有什么比人类的延续更值得的呢?
DHH:并且你对此也有利害关系。现在,看一个从婴儿到幼儿到少年的人类成长,也只是喜悦。 我的长辈才刚长大。 [03:11:31]
DHH:我经常和我的妻子杰米谈这件事,我对在最后一天错过这个机会的遗憾会是完全的,而不是其他任何东西。所以我确实认为即……
Lex Fridman:你对Linux很乐观吗? [03:38:34]
DHH:Linux在桌面上...
Lex Fridman:似乎至少你正在做的这个案子,你投入的精力, 你可以看到一个视野,它会接管哪些地方, 因为特工们喜欢Linux。
DHH:不仅我能看出来,我认为这是目前最有可能的结果。这实在是太过适合目前。而且正如我们所谈论的,这再一次是一个非常讽刺的讽刺,那就是Linux的所有缺陷, Arcane 配置文件,所有奇怪的错误信息等等, 都应该如此成为一个代理操作系统的完美之物。但是如此,我们应该高兴命运有这样一个讽刺,并且只是嘲笑它而已。我感到如此有趣的是,苹果拥有的长时期的优势 -- -- 它们产生的这个真正封闭的错误信息现在应该成为他们最大的缺陷。麦克只是个充满敌意的地方。
DHH:莱努斯是开放的,也是开放的。这也很有趣,因为这也不是显而易见的……
Lex Fridman:还有另一个人。你对PewDiePie使用Linux有何看法? 他是Arch的人,不是吗?
DHH:他是一个Arch的人。他拥有最华丽的弧。因此,在一段时间里,这是世界上最大的箭头,我记得我的孩子在看他的Minecraft视频,然后他就厌倦了这个,他做了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Marries-
Lex Fridman:是啊,现在家男人 [03:50:14]
DHH:...一个家庭男人,孩子,搬到日本,然后变得如此坚固, ...... 首先,Linux,然后Arch,然后是Ricing。你看见他的,嗯... ...米...
Lex Fridman:我想,我的意思是,他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体现, 说明软件的未来, 或者建筑的未来看起来是什么样子,对吧? “因为他从技术上讲是个非程序员,
DHH:令人振奋人心,并且应该给当时坐在那里的其他人带来……
DHH:但人们之所以兴奋是因为我没有保留要说 : “ 这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我认为个人计算机的未来是可移动的计算机,是机械的计算机。 我将全力投入其中。 ”然后,任何对类似计算机的轨迹感到兴奋的人都会来。 汽车里有很多空间。 事实上,我自豪的一件事并不是对来的人怀恨在心。 就在上周,我让一群人说 : “ 是的,我曾经认为奥姆奇是狗屎。 ”那只是这种粗鲁的。
DHH:“...收集点文件。现在我尝试了Quattro, 并且非常棒。现在我很喜欢它。” 对我来说,我活在长长的争论中。 我活在这种争论中,你两年前种了种子,两年后他们又说 : “ 可恶,这狗娘养的是对的。 ”
Lex Fridman:是的,你确实意识到,如果你继续像现在这样成功, OpenAI和人类学将会卷进来, 尝试做他们的操作系统, 或者像Peter和OpenClaw一样买下, 就会有一个巨大的支票。 [04……
Lex Fridman:你提到了对奥马尔奇的一些批评,所以让我们走更远的批评道路。 你已使你的一些政治观点广为人知。 我猜你可以大致地将你列入移民或非法移民类别,或者说,
DHH:大规模移民。
Lex Fridman:大规模移民、人口统计在形成文化、社会、国家社会中的作用,而你对此受到很多批评,并制造了很多戏剧。 你对其中任何一场戏剧都感到后悔吗? 比如,你的一般想法是什么?
DHH:一秒钟都没有 [04:23:06]
Lex Fridman:好吧。 好吧。 好吧。 Okay.
DHH: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奥弗顿窗口并不开放。它每次打开一个由人们冒一点风险的窗口。 一点点名声,一点回击,一点批评,有时甚至很多名声,或很多批评,或很多批评,或很多次推退。 我认为欧洲大规模移民问题多年来一直是这种完全禁忌,它仍然存在于几个欧洲国家。 现在,由于可能只是偶……
Lex Fridman:我发现这个很有趣,你提到你妻子说的话, 坚持在你身边, 所有技术上相近的极端寿命 男性的注意力都像女性的厌食症, 一种焦虑和缺乏控制的身体表现。这有点真实。
DHH:这当然对很多人都有用。 我认为推特的推文真的跳出来了,我不知道你是否注意到,但布赖恩·约翰逊在线上敲响了电话线,我可以看到布莱恩会如何把它看成是有点刺耳。 而且我的确认为杰米可能在那次谈话中和其他的人一起想到他。 这也是一个例子,尽管我没有接受布莱恩的使命,但我认为这是口号“不要死 ” 。 [04:54:13]
DHH:事实上,我确实想死。我不想永远这样做。比如,我认为人寿大约90到100岁,这听起来是正确的。我接受生命的风度。我们不必同意这一点。事实上,布莱恩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因为我们不同意这一点,布莱恩愿意将自己的皮肤和各种其他身体元素真正地纳入这项使命的游戏中是非常有……
Lex Fridman:我必须问,你提到那个了不起的女人 和伟大的厨师 [05:05:38]
DHH:令人惊叹。
Lex Fridman:令人惊叹。
DHH:记住非常重要,不是很好,太神奇了
Lex Fridman:令人惊异。所以,有这样的... 你谈论了一些关于羊角面包之类的狗屎。我在推特上看到了这一点。那么丹麦羊角面包是否更好呢?
DHH:事实上,丹麦的羊角面包并不特别好吃。 在我看来,你唯一能找到一个半成熟的羊角面包的地方,在所有地方中,都是7-11,这对我来说很可笑,因为在美国,7-11至少是在芝加哥,你要去一个地方喝个酒,并尽量避免被谋杀。 但在丹麦,7-11是这个非常高档的超级好便利店,它们只是碰巧做成一个像样的羊角面包。 我在美国生活了20年,这总是让我感到困惑。 我还没有一个甚至位于哥本哈根一个7-11的羊角面包。 这似乎是不可能的。
*……
- 节目亮点 [00:00:00 - 00:01:28]
- 引言 [00:01:28 - 00:02:56]
- 使用 AI 代理编程 [00:02:56 - 00:18:14]
- 软件将如何改变 [00:18:14 - 00:27:30]
- AI 对开源的影响 [00:27:30 - 00:37:21]
- 构建 Omarchy Linux 发行版 [00:37:21 - 00:47:05]
- Vibe coding 与代理工程 [00:47:05 - 01:00:06]
- 手工编程的终结 [01:00:06 - 01:10:24]
- 给程序员的建议 [01:10:24 - 01:23:02]
- 应对网络仇恨 [01:23:02 - 01:31:46]
- AI 代理的编程环境 [01:31:46 - 01:44:11]
- 对速度的执着 [01:44:11 - 02:07:05]
- 语音提示与打字 [02:07:05 - 02:21:05]
- 最佳 AI 编程模型 [02:21:05 - 02:37:55]
- 最佳 AI 编程工具链 [02:37:55 - 02:50:57]
- AI 视频生成与电影制作 [02:50:57 - 03:10:27]
- 为人父 [03:10:27 - 03:38:34]
- Linux 将赢得桌面 [03:38:34 - 03:49:51]
- PewDiePie [03:49:51 - 03:59:19]
- 编程的未来 [03:59:19 - 04:22:18]
- 政治与移民 [04:22:18 - 04:53:54]
- 长寿、过度优化与对死亡的恐惧 [04:53:54 - 05:05:38]
- 永恒轮回与人类文明的未来 [05:05:38 - 05:15:16]
DHH:数十年来没有发生什么,而数周却发生了几十年。 我们看到过去九个月里有数十年的进步。如果你没有认识到时间的重度,那就是妄想症。这就是精神错乱症。如果一个精灵突然从瓶子里冒出来,并且说 : “ 你可以拥有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在操作系统中,你梦想的每一个特征,我都可以把它们交给你,大部分在五分钟内,20分钟内,20分钟内,如果我们真的野猪,那需要我两个小时。 ”我要最快的汽车打破速度限制。 我要能够进入马里亚纳海沟的潜水员手表。我要60秒内能安装的操作系统 [00:00:00]
DHH:我对赛车一直热爱的一件事是当我从车里摔下来时,我完全摔碎了,几乎无法抬起头,我躺在车库地板上,想着“我还活着,我的天哪。 ”奥弗顿窗口自己不打开。它每次让人们冒着一点风险打开一扇门。 一点名声,一点回退,一点批评,有时甚至很多名声或很多批评,或者很多次推倒。 与你所爱的另一个人一起创造生命,实际上是在地球上生活的高峰体验。
Lex Fridman:以下是与David Heinemeier Hansson(又名DHH)的谈话,后者又名“DHH ” , 鲁比在铁路上的创建者,37个信号的CTO,新Omarchy Linux操作系统的创建者,最佳销售者、赛车司机,以及世界上最直言不讳和多产的编程者之一。 在过去20多年中,编程对他来说意味着精心制作美丽的鲁比代码。 但最近,自2025年后期以来,DHH接受了AI革命,并再次公开把自己变成最直言不讳、最有范的代理工程师之一,尽管他讨厌这个词。那么让我们来解释一下,不管编程的实践者们正在到哪去,大赦国际正在做大部分的实际编程,而人类则用高水平的设计、远见和品味来驾驶飞船。 是的,这是真的。 [00:01:28]
Lex Fridman:DHH有时有争议,但他总是无所畏惧、聪明和有趣。 这再一次是激烈的、开眼界的、狂野的滚车手搭乘的谈话。 这是一个Lex Fridman播客。为了支持它,请查看一下我们赞助者在描述中找到联系我、提问、反馈等等的链接。 现在,亲爱的朋友们,这里是DHH。 [00:02:28]
Lex Fridman:13个月前,我们坐在这里讨论编程,然后一切都改变了。 当时,你对AI在编程过程中的作用有点怀疑,然后我们经历了这个代理工程的快速演变。 如此简单的问题要开始问:你对AI在编程中的作用的看法如何改变?你兴奋吗?你害怕吗?
Lex Fridman:你是在玩情绪滚滚车吗? [00:03:23]
DHH:我非常兴奋
Lex Fridman:你一直在谈论乐趣。
DHH:不存在任何存在威胁。 对我来说,这并不存在作为情感组成部分的情感组成部分。 它只是作为智力组成部分存在,而对于我的情感组成部分是100%的纯净、无辱的快乐 -- -- 和乐观和惊讶,我们制造了计算机。我觉得非常有趣,仅仅13个月前我们谈论了这一点,因为它就像我们在不同的宇宙、不同的时代交谈过一样。我喜欢这段话。我想这是列宁语。有几十年,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有数十年的周。在过去9个月里,我们看到了数十年的进步。我的意思是,想象一下,当赖特兄弟们飞去时,你在那里。
DHH:昨天,《纽约时报》会写道 : “ 我们飞前一万年,” 然后在第二天,我们在天空中,仅仅几年之后,就有了跨大西洋的飞机。 整个世界已经完全改变了。 此时此刻,世界已经完全改变了。 如果你放大了,看看人类历史,有多少人类生活在他们出生的时代之中?他们从未看到世界和社会的彻底变化。 并且,他们中有两个人感到如此荣幸。 我能看到互联网 — — 从互联网前的互联网到互联网后后,然后又看到现在的AI前,后后。多么神奇的运行。多么幸运啊。 [00:04:21]
Lex Fridman:是的,但问题是,这感觉就像一件事情 发生得比人类历史上 任何事物都快。 [00:05:12]
DHH:没错
Lex Fridman:所以我想说大约12月,也许11月下旬...
DHH:11月24号
Lex Fridman:这是...
DHH:这正是正是时候。
Lex Fridman:当他们谈论一个民族在一场世界大战中侵略另一个民族时, 这样的演讲就是我们谈论AI改变一切的方式。 是的,它真的改变了许多伟大的开发商。它转向了AI做一些基本自动完成的地方, 可能写了5,10,15,20%的代码, 写了80%的代码。
DHH:或100个。
Lex Fridman:特别是如果它不是公共产品的话。
DHH:对我来说,这就是为什么即使我回顾一年前的对话时,我实际上没有不同意见。我也有同样的观点。一年前,我不喜欢我们得到的AI模式。这是自动完成模式,或者说是AI聊天机模式。现在,正如我们所谈到的那样,我真正喜欢的聊天机模式。从开始到开始,在互联网上寻找东西的好方法,而不是取代我的工作代码。但是,我们得到了代理商。
Lex Fridman:是啊。 不错。 [00:06:28]
DHH:特工们开始在大约五分钟内 成为法理, 然后他们变得惊人, 然后他们得到了,“哦,我的上帝,这是这个通用人工智能吗?” 从去年开始, 甚至在过去九个月里,所有这一切都发生了。我们基本上有这几个阶段。我们在试剂前的时代有AI。我对此很兴奋,但是它并没有从根本上为我重写游戏规则。它并没有完全改变我的工作方式。我仍然在发号施令,我有一个小助手,一个小朋友,一个小朋友。
DHH:......谁可以反弹想法,我可以以更有效的方式在网上查找这些信息等等。这只是一个效率更高的方法来做我已经在做的事,它并没有改变我与计算机之间的情感联系。 然后我们到了2025年11月24日。 对我来说,Opus 4.5是分界线,突然间...我甚至没有在24日尝试过。我想我在26日尝试了一下。我给了它一对任务,我意识到产出的质量与我所写的东西毫不含糊地接近。 我记得只是靠在后面想,“刚刚发生了什么? ” [00:07:08]
DHH:“我们是如何从我在夏天和你谈论的这个自动完整的混乱状况发展到几个月后才开始的呢?我们是如何既增加智慧,又增加可用性的呢?”这个代理商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即我不知道Opus 4.5是否比Opus 4聪明得多,而这正是我们在夏天拥有的,但是它有能力用你的电脑,使用工具,检查自己的工作,运用它的情报,以便你能够从中找到真正有意义的工作,这是完全不同的。 我认为,对于几乎所有关注并开始在圣诞节假期里玩耍的人来说,这都是一个巨大的变化。这是我听到的...
DHH:和许多突然喘息的员工一起 和一些地方一起 和一些员工一起 一起 和一些员工一起 一起 , 突然间, 有了几个星期的休息时间 , 突然间, 有了几个星期的休息时间 , 看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尝试了一下, 并且有同样的精神上的经验 , 这些代理人员与我们以前不同。 然后,我们到了这个时候, 我已经很兴奋了。 比如,到12月,我已经在重新审视我所有的前科... 并且像,“哇,如果它能做到这一点,它也能这样做吗? ” “哦,是的,它可以。 ”而且,Opus 4.5现在看起来像一个智障模型。这是进步的魔力, 你认为你已经达到某种程度了... 我记得当时在想, “如果这是我们最后得到的模型,我会准备好的。我会很高兴的。 ” [00:08:44]
Lex Fridman:是的,是的。 [00:09:39]
DHH:我可以和Opus 4.5一起生活20年 . . . 你也不会听到我的任何抱怨, 因为看到一个特工以我想要的方式完成这一切工作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 . . . . . . . . . . . . .但是,这些特工真正成为我想要的工作的延伸的能力是相当新奇的。 但是,我们等到春天初,突然间我们得到了分剂。
DHH:我们得到了可以让任务分解的杠杆, 以及一些可以让奥普斯花很多时间 突然花了五分之一的时间, 10分, 因为它可能会被切开, 突然你得到了8个分剂为你工作。 但是这两个阶段的代理时代的最初两个阶段,对我来说, 仍然感觉我必须开车。 我可以告诉它我想要什么,在哪里寻找它, 当它爆炸时,我们稍微控制一下它, 然后我们到达那里,我走得更快。 [00:10:37]
DHH:但我不得不坐在驾驶员的座位上。我不得不告诉它我想要什么,我必须成为审查者,审计人,审计什么是出局的。最后,今年夏天,用Opus 5, Fable, 和Sol, GPT Sol, 还有一些开放重量模型,我们进入了一个新时代,我并没有告诉它我们要去哪里。我告诉它我的问题。我告诉它我有一个模糊模糊的想法。它告诉我我们要去哪里。它告诉我要走哪条路,我还会继续看它,因为我是一个好奇的人,我喜欢电脑,我喜欢电脑的结果,但我其实我并不需要这样做。我已经成为了产生选择路线的代码的部分的选题。还记得早期全球定位系统 出来的时候吗? [00:11:11]
DHH:与看地图相比,它们令人惊叹,但你还是想留意。它能驱使你到港口吗? 我记得这些报纸文章。 “GPS,它们很可怕,因为人们不注意,他们开车到港口。 ”当GPS最后一次在港口载人时,它就不再发生?事实上,汽车现在只是自己开车,对吗?这就是我们现在到达的地方,我可以信任它。对于我现在的工作领域,我可以信任它,并且完全相信它会支持我。 它不会做蠢事,如果它做傻事,它就能恢复。 [00:12:09]
Lex Fridman:我们应该提一下,有各种各样的领域...
DHH:没错
Lex Fridman:开发中最常见的领域是网络DV CRUD。你有一个数据库。
Lex Fridman:你有一个面向用户的界面,它可以前后不断地做一些事情,它可以是一个人、多人、少数人或世界的内部界面。为此,我想,那就是 — —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真正达到AI100%的代码,而且几乎 — — 如果你是一个好的程序设计师,并且你对幕后发生的事情有很好的直觉, 你可以合法地不看代码,至少这是我的经验。我不知道在编程方面你需要多少经验才能知道事情在幕后正常运转,比如直觉地观察系统波纹效应和症状。 [00:13:00]
Lex Fridman:但是,我认为,这个领域几乎达到100%,然后还有类似你这样的领域在运行,正在撰写Linux的发行。 在那里,也许还有更多,因为你对速度和所有这类东西非常着迷。 在那里,也许你需要多看一看代码。 然后也许还有安全关键系统,甚至可以操作核电站或自驾车。 也许你需要更仔细地看代码。
DHH:是的,但尽管如此,大赦国际 具有疯狂的能力 在两个发现 - [00:14:12]
Lex Fridman:是啊。 不错。
DHH:并修复安全漏洞。 这是关于Fable的全过程。 这个模型非常能够找到漏洞, 攻击者可以利用这些漏洞, 因而它根本无法安全释放。 因此,这里的讽刺是,当你看这个领域时, 我们似乎已经达到了几乎没有人能匹配的智能水平, 因为许多安全漏洞都是关于串线组合的动作。 你在这里发现一个小小的弱点, 可能不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事情, 但是随后你把它与其他四个问题结合起来, 突然间,你得到了RCE, 远程指令执行。 能够这样做的人非常罕见。他们通常在国家赞助的组织或其他秘密行动内部工作。 他们不只是外出寻找东西。
DHH:因此,他们在这方面已经变得如此优秀。 Linux的发行量正是我为什么被100%的AI击毙的原因。 因为在过去三个月里我一直在研究Omarchy,这个版本几天前刚刚掉下来,叫做 Quattro。 从我开始研究这个版本时,该剂的加速度几乎达到了100%,而在过去两个月里,它已经是100%。 我没有写到: [00:15:14]
Lex Fridman:真的吗?
DHH:. 任何在Quattro用手运入的代码。 我检查了所有代码的形状。 我检查了系统模型层中至关重要的任何东西的单行线,我没有看一看UI代码的一整串。 我还没有看一看辅助代码的一整串,我也没有完全用手写下任何新的功能。 但随后的网络部分,实际上在不断演进的Basecamp和He,我们的专业产品,拥有大量用户,并且是相对大的代码基础,已证明与代理商一起完全加速速度是极其困难的。 我们不久前才放出5号基地。 这是37个信号中第一个真正加速了代理的产物。因为我们从2月左右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那时,特工已经很出色了。
DHH:我们得到了“解决了。我们只能让设计师来做编程。他们知道他们想要的特征。他们知道他们想要的特征。他们知道他们想要的形状。让他们去感受。我们让他们去感受。我们让它们。我们最后产生了许多个人在热点时刻或许可以为自己辩护的公关,但合在一起,摧毁了系统的结构。而我们实际上不得不手工清理,用手,用人手把它拖起来,回到一个有凝聚力和连贯性的建筑。所以我们还有一部分这样的结构 — — 顺便说一下,那是二月。 现在,事情已经大不一样了。 [00:16:44]
Lex Fridman:等等,有什么教训呢?从这个阶段你必须成为一个程序员才能产生代码的教训之一吗? [00:17:25]
DHH:能够对现有的大量...
Lex Fridman:原来如此
DHH:... 代码基础,即使它们很粗鲁,如果你想保留使这个系统到达那个系统所在的建筑元素的话。 现在,这也是我多次强调的一点,当人们指责感官编码器是垃圾生成器时,我直接回到他们身上说,“你有没有看过程序员的平均输出?” 这也是其他的空洞。如果你看过许多大公司的幕后,他们代码基础在有3,000人经过它们之后的外表是什么样子,那么它们就太可怕了。 绝对可怕。
Lex Fridman:你能告诉我你的直觉吗?我似乎只是退一步观察我们所依赖的不同应用软件,我不知道,Adobe Photoshop(Adobe Photoshop),所有这些东西似乎都没有加速发展。为什么你可以从Basecamp(Basecamp)中吸取什么教训,比如已经建立起来的庞大用户基础?为什么我们没有看到,在诸如新更新、新功能等快速增长的软件中,所有这些东西在这些成熟的应用程序中呢? [00:18:14]
DHH:多种原因。 我将从第一个最关键的原因开始。 一旦你们有人类团队一起合作,瓶颈就很少成为执行。 这是人类带宽和通信。 当你有一位产品经理、几位设计师和上面的副设计师,以及上面的首席贸易干事,每个人都想成为塑造过程的一部分,因为我们都在为为什么我们在这里辩护,这就是所有生产力都将死亡的地方。我过去三个月在Omarchy工作时所透露的是, 要在少数罕见的情况下得到魔法10X,100X, 也就是1000X生产率的提升, 你必须直接与代理商互动, 你不能将带宽与另一个人进行中间, 因为这个带宽太慢。
DHH:一方面,这有点令人沮丧。 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人类,而且合作是件好事。但是,这也意味着我们需要将我们的预期与这些代理人如果驱动它的人能做些什么相调和,而你拥有三层的认可和一家大公司的其他所有机制。 执行部分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另外一点我说,大多数组织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它们不知道如何使它更好。它们在实施中没有被卡住。它们在想法上被卡住。它们被困在视觉上,它们被困在品味上。如果你没有超出执行能力的那些元素,那也无济于事。 这样你就可以让很多糟糕的想法成真,然后呢?你打算发运吗? [00:19:49]
DHH:这听起来像是微软的发声。这不是我们试图在这里复制的东西。这不是我们试图在这里复制的东西。这个过程其实不是...因为我们已经有了这个过程。如果你退后一小会儿,想想我们拥有数万个程序员的庞大组织。我的意思是,我在这里对微软进行挑剔。我有时喜欢微软,但在这种情况下我会挑剔它们,因为它们拥有无尽的资源,没有尽的编程能力达数十年之久,对吗?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只要能写出许多代码,就不会产生非常有说服力的软件。 而现在,另一件事是我们已经拥有了大约六个月的这种能力。人类的生命周期能力并不长, [00:20:46]
DHH:我认为对AI的批评其实很有趣,为什么没有更快呢?你在说什么?我们没有任何其他形式的进步,进展速度和AI一样快,而你却不耐烦,因为在过去三个月里,我们没有重写整个世界,把它变成软件善良的乌托邦? [00:21:40]
Lex Fridman:简言之,你的意思是每个人都应该改用Linux。 其中一个论点是,我们可以重写所有Linux在Linux中无法使用的软件。 Linux是我一生的挚爱,多年来,Linux一直是我一生的挚爱,但我仍然依赖Windows(Windows)的原因之一,而现在Mac是因为视频编辑,Primee。
DHH:我们会解决的,但是... [00:22:15]
Lex Fridman:问题在于,谁会为Linux建立总理和照片店? 现在感觉一个人可以了。
DHH:百分百的一个人可以
Lex Fridman:因此,我被允许不耐烦。 事实上,我或其他任何人,不耐烦是自己这样做的第一步,对吗?
DHH:没错
Lex Fridman:...还有成千上万的人使用Adobe Primee 或 DaVinci, 这些非线性视频编辑, 他们都知道挫折感。每个人都可以分享。你可以看看Reddit。你可以看看Reddit。大家可以看看论坛。大家都知道。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可能是管理者。也许是会议。你一直讨论的都是公司内部的官僚作风,这些官僚作风减缓了特征的发展速度。但感觉就像那里 — — 如果你让一些开发商和一群代理人一起离开,你可以解决所有问题。
Lex Fridman:但同样,基于你所说的一切, 这样做的方法或许是从零开始, 也许是通过开放源码, 或者有人启动一家新公司, 而在大公司内部, [00:23:13]
DHH:这是典型的创新者的两难处境。 这些公司已经变得如此出色,如此以老式建立,因此它们的整个结构、管理层、流程都已经过时。但你不能将它牵引到一个已经不复存在的时期。它们是超级油轮。这不可能发生。这就是为什么我们终于在技术产业中感到如此沮丧的原因。 一段时间以来,我对苹果和谷歌之间在移动上的双轨关系感到非常沮丧,因为它觉得移动是我们拥有的最重要计算平台,我看不到一个可以让谷歌或苹果坐在顶端,控制一切,抢走他们的票亭钱的路径。 但游戏已经改变了。这不再是最重要的平台。
DHH:手机是重要的,但是还有其他许多其它形式因素,无论是眼镜还是耳机,或者其它什么。 这一切都在进行中,但计算平台本身在大约40年中首次在运行,如果你看看桌面的话。 Linux从91年起就一直在运行。它没有搬走,也没有在桌面上搬走。它已经接管了所有其它东西。你桌上的所有设备、冰箱、烤面包机,除了你的电脑之外,所有东西都运行着Linux。 现在,有趣的是,你的机器人其实是Linux,但包的足够多,以至于你无法真正认出它。但现在开张了, 开张也正如你所说。 [00:24:32]
DHH:如果有一个软件,你可以依赖它,它可以让您自己开始重写它。也许你不会达到100%的覆盖率,但这是关于微软办公室的老笑话。 “我只用了5 % 。 ” 是的,我们都使用另外5 % 。 那么,如果我们都只建立自己的5 % 。 如果我只是采取我需要的功能,并且刚刚这样做,那又如何?这是一个完全不同的挑战,一个特工今天非常有能力重写它,我已经做了很多次了。因此,我与最近雇用的代理商发现的一个惊人的事情就是,我已经成为了一个多金程序员,而我以前绝对没有这样做过。我曾经是鲁比的程序员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 然后我在巴什(美国著名著名作家)里 略略挥了一下 [00:25:21]
DHH:...我不得不这样做。在过去两个月里,我写了C++。我写了三份申请,寄往Omarchy Quattro。我写了一个写作程序。我用了这个叫Typora的应用程序,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应用程序 -- [00:26:17]
Lex Fridman:好,好,好应用程序
DHH:...它本身就基于另一个叫做iA Writer的应用程序, 这也是我对Mac-... 的真爱, 用于一个干净的,简单的马克唐写作环境。这就是我写所有文章的地方。
DHH:后来我搬到了Linux,我无法拿到iA Writer,所以我搬到了另一个名为 Typora 的工具。这是一个共享软件,它有许多我不需要的特征。大约六周前,也就是七个星期前,我想,“你知道什么?我只需要Typora的5%,”这已经是一个基本的应用程序。我告诉代理商去,我要用C++和Qt写下来,因为这样可以适应我和Quattro一起建造的东西的美学。在大约20分钟内,它拥有第一个版本。我开始使用它,但并不完全正确。两天内,我放弃了Typora,我写了所有文章,从那刻在Omawrite的那一刻起就写了。
Lex Fridman:我可以问你的意见和对某事的看法吗?所以我从代理商那里找到的东西,你可以写一些东西, 替代Typora, 这完全适合你,适合你的需要, 只需要一个用户。然后有一个版本,它从一个用户开始,但扩大到更多的受众。所以我实际上为我写了很多软件,我发现做起来更容易,我的情况也更好。例如,我写了一部视频编辑,这对我来说很简单。 [00:27:30]
Lex Fridman:我从来没有,不像你,建造过一个被许多人使用的东西,我发现这有点可怕和恐吓。 因此,像这样,在这种金融时代,你如何一步一步地真正建造一个能解决你问题的东西呢?我认为,这个建造方法很美,但同时也把它扩大到对其他人实际有用的地方呢?比如,你是否可以提供建议,你是否也看到如何轻易地为自己建立一个工具的问题? [00:28:06]
DHH:是的,但是这比你想象的简单。当你为自己建造工具的时候,你只需告诉代理人把它贴在GitHub上。你甚至不必做其他任何事情。它会想出如何在GitHub上再放回(Repo)的方法。它会写出一个不错的README。它会开始使用 GitHub 发布,这样你就可以追踪事情。它实际上会比你更能维持软件,因为它比你更耐心,它在管理开放源码软件方面比你勤奋得多。
DHH:使用你所创建和开发的软件的乐趣,你可以随意地继续。现在,这进入了我们在开放源码中已经存在了一段时间的大争论。 AI的贡献对维护者是好还是坏? 现在有许多维护者对于他们突然收到大量拉动请求、来自可能不是最佳程序员或程序员的人的捐款涌入感到相当不安, ... ... ... 对他们软件来说。我看着这个争论,然后说 , “ 你在开玩笑吗? ”这里是自由贡献的一连串,你可以接受也可以不接受,但你却抱怨他们在那里?我的牛排太多汁了 我的龙虾太黄油了 你在抱怨什么? [00:29:05]
DHH:这是最令人惊奇的事情。这就是我们长久以来所宣扬的, 将是开源的魔力, 我们都能够为之作出贡献, 但当然,这绝不是真实的。只有一小部分人为开源作出贡献, 那是非常高技能的巫师。 所以这是一个改造的时刻。我们和电脑之间有这种脱节, 而这班教士和教士叫程序员, 突然他们在这里受到干扰, 是因为路德在1500年代的95篇论文, 把他们钉在门前?其中之一就是关于中介的非常清楚, 你应该可以直接接触高端情报。 [00:30:07]
Lex Fridman:但难道你不需要巫师们在代码基础中 保持高水平的优秀标准吗?
DHH:百分百,这也是开放源码的常理,这也是我真正苦恼的第二个理由。 我25年来一直在运行开放源码项目。 我实际上已经查看了数千个程序员的输出,即使不是成千上万个程序员。 我觉得我有统计依据可以断言大多数程序员都是烂的。 我并不是说它听起来是这样的。
DHH:这就是为什么我在这里暂停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他们吸了,因为他们不写我想写的代码。他们不准备所有相关信息的错误报告。他们不详细说明他们的调试请求。他们不试图填写所需要的代码评论。他们不重复检查自己的工作。他们不写单位测试。他们不做所有这些事情,创造好的软件。但是你知道谁能做所有那些事情吗?代理,如果你告诉他们的话。他们非常勤奋地遵守你的指示,大部分时间,有时是做错事。但实际上这意味着,如果你把中位程序员 和他们的拉动请求 带到一个平均开放源码项目, 他们已经被代理商们排挤了。 [00:31:24]
DHH:我宁愿得到一个代理写给我的项目之一的拉拉请求,也不愿得到一个由人类写的,这不仅仅是因为质量更好。 这也是因为如果我拒绝它,我感觉要差得多。 你甚至没有写它,所以我可以简单地看看你的代理写给你的某个项目,然后说,“嗯,不要想要它 ” 。 在开放源码中,这一直是事实,事实上,我认为这是开放源码维护者的问题之一。 他们有太多的神经论和焦虑,要求他们把任何贡献作为他们尽一切努力在代码基底上登陆的义务。 这根本不是事实。 [00:32:11]
DHH:你可以简单地说,“不 ” 或者更好一些,你可以说 , “ 不 感谢 ” 。 如果你进入了认识到您的项目允许根据您的愿景存在并进化的模式,根据您的路线图,在机械时代,拒绝您不想缴纳的会费会变得更容易得多,因为您甚至不给别人带来不便或伤害人类的感情。这只是个部落,而部落也不会介意。 事实上,土匪的生产者、实验室、在你白白花纪念品时的爱。 他们得到的薪酬是一样的。 因此,我认为,这是有史以来最理想的开放源码软件维护者。 [00:33:00]
DHH:不仅我们得到了由所有箱子都被勾掉的代理商提出的大量光荣的拉动请求,我们还得到了来自以前无法为一个项目作出贡献的人的创造力。 我经营奥默奇项目已经一年多一点,在过去三个月里,我在Quattro工作,已经合并了1,000多个拉动请求。 相当多的这些拉动请求是由那些不是古典程序员的人写的,或者在其它领域,而不是Linux操作系统或分销开发中的程序员。 他们能够贡献出他们好的想法,因为有代理商,我得到了樱桃般的精选,其中最精细的就是:
DHH:......因为当时就存在了。否则,这些想法就只是存在于他们的头脑中。同样,这不是开放源码的目的,我们不是要利用整个该死的地球的集体智慧和创造力,而是要把它引导到共同点,让所有人都能从共同努力中获益?现在,我认为,奥马奇目前大约有400个未合并的拉力请求,比一周前的要多一倍。加速是真实的,但工具也是真实的。我不再在审查每一个拉力请求。我很久没有再审查它们了。我让代理商帮我审查他们 然后他们给我一个摘要 说明一些事情是否已经做好了决定 人类的决定。我们合并还是不合并? [00:34:32]
DHH:我不需要查看所有错误、重复、糟糕的拉动请求。代理商可以将那些芯片从我身上分解出来。我刚刚才开始查看珍珠。 ......好的点子已经准备就绪,错误能纠正代理商代表我在一个VM中验证的错误。 复制和管理开放源码项目的辛勤工作正在以闪电速度蒸发,我们只剩下金色的汁味部分,软件开发的骨髓...决定了这个东西应该做什么,应该去哪里? [00:35:25]
Lex Fridman:你认为好的想法,最终是好想法的核心 起源于人类的心灵, 所以个人贡献者喜欢, 它可以由代理人完成, 或者公关最终需要人的想法吗?比如如何改善奥拉奇,所有来的人... [00:36:03]
DHH:11月24日至2月28日,我在第一个金融时代思考特工的方式和方式都是这样。 我认为所有的想法都源于人类。 他们告诉特工应该建设什么,然后就走了。 我认为这已经不是事实了。 我看到了你们不会相信的事情,从模型中涌现出如此伟大的想法,让我感到谦卑...作为一位为拥有好想法而自豪的人。这些代理商非常有能力进行创造性的思考, 而那些仍然被困在分析中的人, 认为代理商是鹦鹉--...只是重新推敲已经存在的想法, 他们对于过去六至九个月里所取得的进展 产生妄想。
Lex Fridman:所以,现在有人在听你讲话时会说DHH正在遭受AI精神精神病的旧病。 你能把事实上你正在经历的这种幻觉状态,如《一个飞过库库乌之巢》那样,你能否用钢筋来形容一下呢? 你可以反对吗? [00:37:21]
DHH:我处于麻痹状态。这就是我所处的状态。 因为我在计算机上工作了40年,而且我从未见过我在过去两个月里所看到的事情。
DHH:整个职业生涯,整个一生都致力于热爱计算机,将计算机作为我工作时段的主要焦点,然后有些突然完全更新,突然完全改写。当然,我有些神志不清。看这个现实谁不是?如果你没有发疯或至少非常兴奋...实际上,我想这甚至不是真实的。如果你没有认识到时间的轻重,那就是妄想。这就是精神错觉。精神错觉认为世界几乎没有什么不同。我们只是有一些电子鹦鹉在对我们说一些东西。现在,我认为,提出这个论点的理由是人们看不到进步的成果。刚才说到点子了 神奇软件在哪里?
DHH:为何美国GDP每年不以12 % 运行? 首先,请稍等一分钟。 甚至还没有一年。 但第二,我觉得我自己已经带了布丁。 周五,乌拉奇·奎特罗(Omarchy Quattro)推出。 成千上万的人下载了它,他们也很喜欢。 他们非常喜欢它。 [00:38:49]
Lex Fridman:我们应当提一下,在这里,Omarchy是一个以Hyprland Wayland 瓦兰平铺堆肥堆积器为中心,以Arch Linux为主的高度有见地的Arch Linux桌面分布器。 它由David Heinemeier Hansson DHH创建,是一个光亮的开发者工作站,其视觉风格和许多日常工具已经配置好了。 [00:39:17]
DHH:简言之,奥姆奇是一个美丽、现代和有见解的Linux系统。它是一个替代macOS和Windows的操作系统,令人惊叹。
Lex Fridman:Quattro 问题在于你正在逼近代理人的年龄。
DHH:没错,这是我们刚刚退出的最新版本,这也很有意思。 奥马尔奇项目只有一年多,只有一点点。 去年夏天,我在勒芒斯24小时的休会期间开始这个项目。
DHH:...我看了太多的YouTube视频 在Linux Ricing上, 并被那个窃听器咬到了。 开始研究我试图创建更好的Linux操作系统的第二次迭代。 我们上次讨论的第一次迭代叫做Omakub, 建在了现有的系统Ubuntu的顶部, 它很好。 但是, 我能够投进新版本的雄心, Omarchy, 因为我从堆叠的深层开始, 完全不一样。 但是它仍然在前试管世界中完成。 我一开始亲手写了所有这些打击脚本, 然后我看到了事情变化的中点。 [00:40:08]
DHH:我做了几个版本的Omarchy, 其部分物剂加速, 三个月前, 它完全被加速, 100%, 所有的东西都是由代理商写的,但由我指导。 而这最后却成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经验和一个非常不同的操作系统, 因为我突然得到一个无限的野心上限。 我可以查看Windows、Mac、其他Linux系统中的任何特征, 并说, “我希望这样,” 并且代理商会提供。 所以我想得到的一切, 突然就到了, 这意味着我有点神智不清了。 如果一个精灵突然从瓶子里冒出来, “你可以拥有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你梦寐以求的每个功能 在操作系统中
DHH:多数在5分钟内, 20分钟内, 几分钟, 如果我们真的野猪, [00:41:47]
Lex Fridman:你看过《梦之 Requiem》吗? 电影?所以这里有类似毒品的效果。我个人会发现它 — — 我们将会谈论很多层面,但这种能力是如此突然地被赋予我们手中,而且很难知道,它就像“霍比特人”或什么的一样,应该做些什么,而我发现自己真的对即将被烧尽的多任务感到无能。 如此多的事情超感兴奋,但最终回想起来,你想专注于一件事,而真正是船舶。
DHH:我对此没有这种感觉。 我没有那种过度的恐惧感。 我没有恐惧感。 我没有扭曲感,因为我有使命。 我正要去某处,因此,我可以将所有这些新力量引导到: [00:42:31]
Lex Fridman:是的,这是美妙的。
DHH:创建完美的计算机,一个单一的目标和结果。因此,我所有的人工智能调查都集中在这个目的上。现在,我还有一份日间工作。我们在那里也使用代理,这也针对某种具体的结果。但是,由于奥马希的经验,我不得不直接从脑后脑部中挖掘,增加脑中思想与屏幕上出现的软件之间的带宽。这就像从拨号到纤维。我想在你的播客伊隆(Ellen)上,我想到实际的人类带宽,
DHH:...Neuralink和其他项目正试图加速。比如,我们现在所交流的带宽非常低,因为我们受到认知的限制。 我们受言语节制的限制。 当你与一群特工合作时,你不受这些限制。 现在,让我提醒一下这一点,如果我听到自己这样说话的话: [00:43:35]
DHH:九个月前,我可能已经使用了AI 的神经病标签。 我认为这很合适,因为九个月前人们这样说话的时候,他们不是航运,我认为这是最终的区别,有人很早就看到这个。 其实我还不是那么早。 正如我们所谈到的那样,我相当怀疑,我在某些方面使用AI,但我不是第一个下载Claude 代码的人。我认为鲍里斯在二月底就公布了这个代码。我认为我到九月才安装了Claude代码。所以有大约六个月的时间,先驱们看到了这些关于未来将是什么样子的闪光。之所以没有,是因为情报不在那里。 绳子不在那里,但他们可以看到光线。 我看不到。 [00:44:03]
DHH:托比、托比·卢特克(Tobi Lutke ) 、 商店首席执行官(Tobi Lutke ) 、 以及现在我在这个Omarchy项目上的犯罪合伙人(现在我的合伙人)也部分地被Omarchy打中。 他很早就看到了这些事情,他试图告诉我,但我没看到。 我看不到他看到什么。
Lex Fridman:你以前是个仇恨者 [00:45:07]
DHH:是的,我当时还在地球上。他当时... 他已经登上了火箭,正朝太空飞去。我记得他读了给公司的备忘录,AI备忘录,并思考着“似乎有点过头了 ” 。 就像你正在做一个大事情,而我却无法感觉到这是一件实实在在的事情。
DHH:因为它的输出在哪里? 我尝试使用它。 它写出了我不喜欢的代码。 它总是想打断我。 你从哪弄来的? 所以我理解它。 我完全理解它。 如果你没有看到目前智慧的质量能产生什么, 当然,你会看到某人,“他们听起来有点疯狂 ” , 因为直到现在为止你的经验都告诉你它们是疯子。 因为如果你看看计算机编程的历史,在过去40到50年里,人们一直承诺普通人可以通过说话来写代码。 我们将会有第四代语言。
DHH:Lisp曾一度出现,Smallaltalk被展示为这样的环境,让普通人自己写应用程序,而除了微软 Access 数据库或Excel电子表格之外,这些环境都没有实现。 这些是终端用户编程环境,但与我们现在能够做的完全不同。然后,我甚至没有谈论终端用户。我以我的身份说话,一个25年来一直在编程的人,看到产出和加速度,质量,然后运到它,我想这就是我们即将很快改变整个对话的原因。 [00:46:12]
DHH:从25年初起, 仍被困在网膜中, 有关机械鹦鹉, 他们只是被即将淹没的证据所淹没。
Lex Fridman:所以我希望看到像Omarchy这样的项目, 其中一些项目,比如说,真正的展示代理。 [00:47:05]
DHH:即将到来,所有这一切即将到来。
Lex Fridman:在空间里,在我刚才提到的愚蠢的空间里, 比如视频编辑, 诸如Typora之类的各种应用程序... 诸如此类的东西。
DHH:它即将到来,我已经看到了这个过程的早期印记。奥姆奇的一个非常精细的特征是它有一个更强大的插件系统,它允许您扩展操作系统,并用用户界面和面板及其特性来重新写它,通过创建自己的插件,可以从我们在盒子中运载的工具中复制出来。例如,说您想要不同的日历。挂着日历的奥姆奇船舶。您点击小钟,它弹出一个日历,它没有iCal支持,比如说。它不会耗尽您的预约。在三天内,我们在Omarchy插件市场上有330个插件。 我从未看到过这样的增长,因为我曾经参与过任何项目。
DHH:我从未见过如此广泛的参与。我从未见过许多人能够创建对他们有意义的软件 — — 也能够如此迅速地为其他人所用。 这一切的动力都在于奥马尔奇船载了一连串技能,告诉任何你带给它的代理人如何创建操作系统的扩展,从而给了你真正能动的愿景。 我正要说“代理人 ” 。 我最讨厌这个词。 我部分地讨厌这个词的原因是,首先,它变成了市场流传的口号。 就像,它只是一扇耳光一样。 我希望我们有一个不同的单词,意思是AI做一些事情。 [00:48:23]
Lex Fridman:维贝编码也感觉不对劲 [00:49:08]
DHH:确实如此,因为在我身上的氛围编码闻起来就像20年代初期的剧本儿童一样。 应用PHP脚本的人刚刚从网上下载了他们完全不懂的脚本。 我的意思是,这确实是正确的,因为大部分的旋律编码,包括我自己的编译程序,正如我刚才提到的,我有很多。我在C++中写了些东西。我在Rust中写了些东西。 Rust-我热情地讨厌Rust。 鲁斯特对我来说就像在必须看代码的时候在眼睛里泼酸一样。
Lex Fridman:等等,你为什么讨厌拉斯特?
DHH:在我看来 这是最丑陋的编程语言
Lex Fridman:哦
DHH:...已经发明了...
Lex Fridman:是啊
DHH:. . . . . . . . . . 大概在过去40年里.
Lex Fridman:与铁路和鲁比截然相反。
DHH:恰恰相反,但是...
Lex Fridman:你写了它
DHH:......我在鲁斯特写了应用书,因为鲁斯特的输出确实令人惊叹。 记忆安全,它是一种系统语言的事实,它效率很高的事实等等令人难以置信。 因此,对我来说,鲁斯特可以成为人类消费史上最令人厌恶的编程语言,以及一个出色的代理工程平台。 这两个真理在我脑海中很容易共存。
Lex Fridman:你认为我们能不能在某个点上 称之为机械工程编程? 我们可以改变编程的含义吗? “因为谁会在几个月内 以老式方式编程? ” [00:50:24]
DHH:我不认为我们应该重新使用这个词,因为对我来说,编程意味着对某些原始、循环、条件、变量的理解。 所有编程语言的构建都是编程本身,而不是程序的创建。 因为你们可以说在试办前时代,你们的首席执行官正在编程。 他正在雇用一群程序设计员,并告诉他们该怎么做,他可以卖出软件。
DHH:我不认为大多数人会称首席执行官为程序员,我认为我们也不应该称他为程序员。 如果我们在这里定义它的话,那么感觉编码就是告诉一个代理商为您构建软件。 你不必看软件的安装。 对我来说,这就是把编码与编程或代理加速开发区分开来的原因。 [00:51:05]
Lex Fridman:你不觉得,要往后推一点吗? 难道你不觉得做机械工程是一种不同于非程序工的机械工程吗?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知道什么是循环,如果你知道什么是功能编程,如果你知道软件工程的一些基本良好原则,那么你做自然语言的机械工程的方式就会不同,更系统化,而你能够实际构建的规模和种类比感官解码器要大得多。
DHH:我将在此提出有利理由, 仅此而已。 [00:52:02]
Lex Fridman:对
DHH:事实上,有一段时间,我认为我对编程的认知不足,因为我正在指示代理人按照我的要求行事,他们非常擅长这样做。 在第一个时间,我们不要称之为时代,而是持续了三三个月。 时间紧迫...在第一个时间紧迫的时刻,我感到非常有成果。 我可以通过告诉代理人我应该怎么做来提高生产率,我用我作为程序员的经验来做这件事。然后我在接下来的时刻有点晚了, 下一时刻允许我, 允许任何人, 描述结果, 描述问题 给代理商, 并获得更好的解决方案 比你有一个程序员 指定路径。
Lex Fridman:那么,我们在这里争论很愉快。 那么,你的意思是,有些问题的程序员比非程序员在代理工程方面更糟糕? [00:53:05]
DHH:百分百。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我在这里定义它。我之所以说有很多程序员不是很好的产品管理员。软件是产品管理。软件是产品管理,应该怎么做?它应该为谁做?它应该怎样做?它应该怎么做?它应该怎样做?它应该怎样看?我们的优先事项是什么?我们首先从哪方面开始?版本之一包括什么?所有这些技能并非在所有程序员中都容易或平等分布。在你让一个代理,一个AI,来做执行的这个时期,这些都是你需要的技能。我碰巧坐在两个营地里,这就是为什么我爱这个时刻。
DHH:我仍然可以生活在一个旧的世界里, 在那里,我观察了整个执行过程, 因为我觉得有些领域和领域仍然有价值, 然后我也生活在未来。正如我所说,当我创建了AmaWrite时,我还没有看C++的一行。我实际上对自己说,我打算把它当作一个实验。这是个黑盒。我会把它当做一个黑盒。我会把它当做是任何其他用户, 对他们的数字打字机应该如何工作有意见, 因此,我感觉它就像一个公平的实验,就像一个任何其他类型的作家, 对软件应该如何操作和如何操作有意见。
DHH:影片编辑知道他们不喜欢Adobe总理的工作, 也觉得情况会更好, 但又没有能力改善, ......怎么会这样? [00:54:39]
Lex Fridman:但是,我认为程序员做的很好,好的程序员做的很好, 是系统性的设计, 就像从系统-- 和严格的角度来思考。我认为,而且,也许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 甚至自然语言对代理系统的控制 也需要某种严格的控制。 不是结构化过度的严格, 而是非常具体地解释系统的目标, 如何进行验证, 什么样的安全测试。 您想要做所有这些事情。 尽管要推开这些, 系统应该... 聪明的更长的时间。
DHH:六个月前我也会这样说。 [00:55:28]
Lex Fridman:是的,所以这已经改变了。
DHH:我认为六个月前同样的事情也会是真实的。 自那时以来,特别是仅仅在机械加速Mach-E发展的最近几周,我发现,我更经常地承认,我谦卑地承认,该代理人最了解此事。
Lex Fridman:你可以合法地说, “确保安全。
DHH:正确。它会知道更多关于它意味着什么。现在,你在笑...
Lex Fridman:多么疯狂的世界
DHH:但事实确实如此,事实上...
Lex Fridman:哦,我的天呐。 [00:56:01]
DHH:和AGENTS.Md/CLAUDE.Md文件很相似。 那时,人们非常愤怒地 微优化这个。
DHH:...你告诉你的代理人,你最后却得到了这个给你的代理人的庞大指示文件。鲍里斯,在克劳德代码上工作,在最近关于Opus 5的采访中分享的一件事是,这个系统促使他们为Opus 5(Opus 5) 和大概还有Fable(Fable) 运送的船船减少了80%,因为该代理人不仅需要远不那么需要人类的指令,而且实际上它正在受到过分规范的人的破坏。任何程序员如果有一个尖锐的头发的老板,就会知道那是什么样。当老板走进房间时,什么都不知道,开始告诉你如何编程,如何编程。你做什么?你生气吗?你?如果你被授权做违背你更好判断的事情,你就会写出狗屁代码。 为什么特工会不一样?
Lex Fridman:事实上,为了反对我自己,我确实发现我目前正在发展的实际技能,按照这种思路,很可能每个人都在努力发展,而不是过分具体说明事情,就是摆脱这个系统。 [00:57:08]
DHH:当然
Lex Fridman:足以提供高层次的愿景和指导。
DHH:更糟糕的是,你甚至都不需要。 现代软件开发的基本见解来自灵活的软件开发运动。 在90年代末,2000年代初,一群聪明、诚实和勇敢的人走到一起说 : “ 过去40到50年来我们一直试图开发软件的方式都行不通。 我们一直试图在软件的外观之前先说明什么是软件。 ”我们以为我们可以问人他们想要什么,写下来, 把我们的系统思维和僵硬运用到一个规格表上, 将规格表交给一组程序员,然后他们就会执行, 所有人都会很高兴。” 好吧,你猜怎么着?没有人高兴。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们想要什么,直到他们得到它。
DHH:你不知道一个程序在玩它之前应该做什么。所以在机械时代,你应该抵制过于直截了当的诱惑。要尽可能模糊地展示一些东西,然后与某些东西互动。你到达好的软件的方式是写出一点点软件,然后尝试使用它。正是在使用软件的过程中,你才发现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这就是你在哪里发现什么重要和什么不重要。特工们令人难以置信地允许你跳进这种实现你所想要的东西的经历,因为你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00:58:13]
Lex Fridman:事实上,我做了一些与你建议相似的事, 即执行不同的设计和完全不同的实施, 然后我为我自己创建了HTML网页,PHP页面, 我在那里对喜欢的东西投票,等等。
DHH:对 [00:59:06]
Lex Fridman:它可以做这种迭接,而且它非常美好和有趣。 与代理系统的互动,如果你为自己创建一个好的界面,它会非常有趣,而且你正在关注设计部分的设计部分和设计部分最有趣的部分。
DHH:没错 这就是人类最擅长的
Lex Fridman:是啊,品味。
DHH:不同的评估。你给我三个选择,我挑一个。现在,如果给22个选择,人类实际上会从悬崖上掉下来。这是个矛盾的选择。但是你给他们三个选择,他们很快会告诉你他们喜欢什么。 有很多方法可以利用人类会做出这些快速判断的事实,而这种判断其实是智力前的判断,对吗?比如,他们从直肠中跳出来,然后进入大脑,大脑试图理顺肠道说这些话的原因。如果你愿意放弃一些知识性处理前的合理化,而只是让你的直肠驱动,那么这个年龄就是一个启示。
Lex Fridman:所以,问您这个问题很有意思,因为您长期以来一直有声名狼藉地谈论着,比如,细述美丽的铁路鲁比代码,而现在您在几个月的时间里转而不这样做。 因此,您现在的设置是什么样子? “因为您,我想,仍然在寻找美貌,为的是切除,为的是设计,但您只是在设计不同的介质。 ” [01:00:06]
DHH:在不同的抽象层面上。 当我用鲁比代码工作时,我们有很多鲁比代码,因为它在我们整个业务中,我要求代理人修改该代码,我仍然在为细节感到汗流。 我即将意识到的是,这种汗水的经济回报正在迅速减少。 25年来,我如此明智地为每一行代码出汗的原因是,我知道维持一个连贯和可流通的结构的好处是软件可以改变和进化。
DHH:......很快地,一个小团队,而不是高昂的成本,当你改变一件事时,不要引入一堆虫子。这就是为什么你应该写出美丽的代码的驱动经济论据,因为美丽的代码更容易理解,因为美丽的代码更容易理解,更简单,更易被控制。这是以修改的人为前提的。我认为,这在什么程度上仍然重要是一个开放的问题。现在,这确实很重要,而我之所以说,至少目前,象征物仍然很少。目前,我们都只是象征性的有限。 并非所有人都如此,但没有无尽预算的人都是象征性的。 [01:01:16]
DHH:因此,对于写作系统来说,有巨大的回报,这些系统的代理商在处理和演化时可以更容易地处理和演变,而不必再重复整个背景。 正如人类一样,如果他们能进行迭代和改变代码基础而不破坏建筑,他们就可以像最后的一样廉价地做出下一个变化。 这就是典型的泥球,最终形成一个泥球的系统。 [01:02:03]
DHH:因为它只是以某种方式拼凑在一起,而这种方式没有任何联系,而只是一团糟而已。 我和特工们一起看到了这一点,我从我们自己的代码基础里看到了这一点。 在那里,我再次看到,第一个公关质量平庸,然后,如果你在上面加上另一个公关,然后又加上五个公关,那么它就不怎么好了。因此,仍然有回报,但这一回报是建立在我们目前这个时刻的前提上。 现在我能够...顺便说一下,这就是AID精神的出现,当你试图推断从现在开始的九个月之后它会看起来像什么的时候。 两年后,它会看起来像什么?但作为一个智力实验,我认为我使用的第一台电脑 是64号准将
Lex Fridman:我也是 酷毙了 [01:03:10]
DHH:它有一个兆赫的CPU和64K的记忆。为机器编写软件的每个人都将某些限制内化了。嗯,所有的限制。这机器不过是限制。如果把程序员放在一个时间机器里,将他或她传送到2026年,并给他们一台现代计算机,今天说,“现在给我写一个软件,”他们就会失去一点点,因为他们所有的技术和所有疲劳都是错误的。 或者说,因为高效软件仍然美丽,它们不会错。 它们会失去它们所能创造的价值。您需要申请一台 兆赫电脑来制作电子游戏的优化程度 与您今天应用的非常不同
Lex Fridman:想象一下那个当时在准将上编程的人吧。记住,记住所有那些, 比如编程的感觉和意义, 高度受限的资源...
DHH:在许多方面都很美 很美 [01:04:11]
Lex Fridman:它在欺骗。但是...
DHH:它 - - 它...
Lex Fridman:想象那个人现在会来
DHH:这也是很浪漫的。 让我们也想象一下。 这是我们的其中之一,每当我们痛斥现代汽车文化时,比如说,对吗? 然后我们想,“我们所有人都有马拖车等,这难道不是更好吗?” 不,它不是。 你知道我们用马来运输时纽约的气味是什么吗?这是一个开阔的下水道,他们到处都吸水。
Lex Fridman:是的,但你玩过红死救赎吗?
DHH:就是这样...
Lex Fridman:...骑在马上?
DHH:体验怀旧的过去, 当你没有得到所有的毛毛冲动和感官。
Lex Fridman:基本上说来 编程,老式的手工编程 就像我们浪漫化的牛仔文化 和拍电影一样。
DHH:它已经发生了,手写代码的浪漫化。我有一些,因为这是一个非常浪漫的时代。我很感激20年来一直活着的具有经济价值的手写代码。 那是个好时机。
Lex Fridman:手写美丽的代码也很宝贵 [01:05:16]
DHH:正确。 因为手写美丽的代码今天和昨天一样多。 有人愿意为64号准将、Sega Mega驱动器或其他老式控制台写新游戏。 事实上,我最近最喜欢的一个游戏是Modretro。 你知道Palmer Lukkey的... 侧面的geschäft, 正在重建旧的控制台。 因此他重新创建了游戏男孩。
Lex Fridman:不错
DHH:这是令人惊讶的。看看它。它真的很酷。但是比他重新创建了硬件和原始的块状体更酷的是,什么比他重新创建了硬件和原始的块状体,但是他把它与现代屏幕等一些东西一起更新了起来,现在它们也刚刚推出了Nintendo 64。难以置信。超酷。对细节、输入滞后和其他事物的极大关注。但是,同样非常酷的是,那一个,我必须挥手。一个,我必须挥手。一个,在那里,然后徘徊,因为你可以看到我在说什么。这就是色调-
Lex Fridman:啊 [01:06:21]
DHH:...俄罗河重新实施
Lex Fridman:哇,你真厉害 Wow.
DHH:我在最初的游戏男孩游戏中玩了许多俄方。 可能是我所有时间中最最喜欢的三场游戏之一。 他们用一个变化重写它。 如果你打起来, 砖块会滚滚。 这会加速游戏约400 % 。 这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游戏, 也是一个新的游戏。
DHH:我认为“游戏男孩”是89年或88年才推出的。 这是一个非常古老的机器。 仍然有人在写新旧游戏,这一事实是令人赞叹的,他们之所以这样做,部分原因是他们现在在这里这样做,是因为他们想要俄联邦,但有些人这样做只是为了热爱约束,也是为了热爱写作的浪漫观念。 就像人们仍然骑着马到处骑马,不是去快速的地方,而是因为他们喜欢运输模式,因为那里你下面有一种字面的生物在推动你前进。
Lex Fridman:并且,我们也应该说,这个美丽的代码是伟大的培训数据。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在过去几十年里所构建的美丽 — — [01:07:21]
DHH:是 是
Lex Fridman:...继续
DHH:我们生下了这一刻。多么荣幸啊,我个人感到,因为我...我所写的几乎所有代码都是公共代码。 我职业生涯的绝大多数都致力于写开源代码,因此,其中的一些代码中有一些美丽的线条在训练中。 事实上,我听到人们写了Ruby代码时就这样做了。 他们问特工,“写成DHH会写成的一样 ” 。
DHH:他们对这个结果感到欣慰,这确实使我的心稍稍温暖一点,因为我帮助在我小小的小部分诞生了这一时刻。 任何其他贡献开放源代码或任何代码的人,不管他们在过去曾经获得过什么代码,那么,整个节目编程都作为一种纪律,现在都是这些新的代理主管的一部分。 [01:08:01]
Lex Fridman:写出美丽的手写代码现在用处越来越小,
DHH:我感到悲哀的是,如果我明天必须找到一份工作,那么我不可能运用自己的技能来获得工资来写这些手动代码? 不,我做了25年。 比如,我想在这里看到一些新的东西,特别是如果我们都能够永远生活下去,我希望我们不会这样。也许我们能做到。但是,就像,我做到了那样。这已经足够了。这很好。我对此没有什么比自己更怀念的事情了,因为我不必在野外或集合线上花时间。
Lex Fridman:等等,你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编程员之一 写手工制作的美丽代码, 品味极佳的美的欣赏者。 [01:09:01]
DHH:没错
Lex Fridman:这一点已被取代。
DHH:我说谦卑。
Lex Fridman:是的,这个已经被替换了。就像,你现在已经...你只是快速的进化,你能够...你真正伟大的品质之一是你能够改变你的想法,并很快的进化。但是,你不得不杀死另一个人。
DHH:我很感激我所到之处的每一刻,因此,我也尝试过,也许这确实需要一些实践。我承认这一点。 也许我不是一直都这样,但口语哲学、爱死你的命运、爱死你、爱死你、爱死你,是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解放的生活方式。 你可以攻击它并说 : “ 嗯,这是一个特权。 ”没错,但是当我没有这些,我也有同样的方向,引用一句“特权 ” 。 所以我认为有办法与世界生活和互动,在这个世界里你接受可以改变的东西,你无法改变的东西,你无法改变和爱上它的一切。爱上了这一事实,即当今世界已经跳跃了20年 进入技术工业 从去年。
Lex Fridman:所以,我们能否谈谈程序员感到正在经历同样的转变的一般焦虑? 他们也许已经上过大学,主要从事计算机科学,梦想成为程序员和建筑材料,高薪,现在一切都在变化,人们也非常担心“我的生命会怎样做?”你能理解这一点吗?他们到底应该做什么? [01:10:24]
DHH:巨大的。 因为仅仅因为我有这种处理方式,我非常清楚,这分配不均,不是每个人都坐在这个位置上,对未来充满乐观。但我确实想把事情分开一点。我认为你很难应付新的现实,如果你唯一喜欢的节目制作就是机械地把正确的逻辑结构放在一起,来制作别人告诉你要制作的东西。因为机械过程受到威胁。如果你对建筑工程感到兴奋,我并不认为你受到威胁。事实上,我认为我们需要的建筑工人比现在多得多, 而且如果你看看就业统计,这很模糊。
DHH:现在还不清楚会发生什么事情。 有些数据实际上显示开机率有所上升,因为AI的出现极大地降低了程序的价格,人们想要更多程序。 这是典型的杰文斯悖论,它说当某物的价格下跌时,就会有更多的需求。 这是自动取款机的例子。 当自动取款机最初出现时,许多银行出纳员都非常害怕他们的工作,因为突然间就出现了一个可以从人民账户中发放钱的机器。那么,自动取款机所做的是降低一个分行的价格, 突然间银行可以开更多的分行, 我们最后有了比以前更多的银行出纳员。现在,这一切都没有保证。 还有一些时候,事情发生了改变。 [01:11:53]
DHH:绝大多数人在田里工作直到1800年代末, 然后突然我们得到了机械化的收获工具, 我们不需要人手和一只牛。我们有机械工具可以帮我们做这些事。在那一刻,有人受到威胁说他们的工作和生计受到威胁吗? 是的,这是有理由感到受到威胁的吗?是的。卢德派人砸碎了编织机器, [01:12:41]
DHH:英国也有同样的东西。我想这也许比田野工人的相似之处更好,因为事实上,这些是高技能的专业人士,他们从事的是一项他们喜欢的工作,不是整天在阳光下工作。但是我们现在住的地方,我们是否仍然希望衣服成为这种极其紧缺的资源?比如,如果这件T恤是400美元呢?我的意思是,好吧,那我就有两个。我的衣橱可能看起来像我有两个。但是,我认为人类的总体进步取决于生产率的提高。什么是生产率的提高?这是非常重要的,因为从抽象的角度看,我认为每个人都说,“是的,生产率。 ”这很好。” 你认为,这仅仅是一种感觉吗? [01:13:13]
DHH:生产率意味着做同样数量或相同工作的人较少。 现在,你想要完成的工作数量可能会增加,因此你能得到更多的人,但也可能没有。 公司可能有些口袋里需要完成一定的固定任务,突然间他们可以做10倍多的人。 顺便提一下,这在个人被解雇的时候可能是悲剧性的,也是困难的。 这对整个经济来说也是惊人的。 突然间,你释放了这些资源,他们现在可以去做些更有成效的事情。 这就是整个经济如何发展,如何改善,我们如何获得增长,增长如何是好的。我认为这是另一回事 来为总体增长 提供有力的防御, 这是一种好事。 [01:14:04]
DHH:我们不想把时间拖回1920年或1950年。我们应该为我们发现新技术让我们能够做更多的事情而感到兴奋。 虽然AI可能接管的一些任务是人类激动地要做的事情,而他们只是不再具有经济可行性,但许多任务只是繁琐的。 我的编程当然如此。有些编程时刻我认为是惊人的。这些是产生流动状态的时刻,我们上次讨论过,而且它们令人欣喜。它们有多少次是在一年中发生的?如果你拿了平均程序员, 工作2千个小时中, 有多少时间 此人花在一个流动状态?
DHH:100? 200? 25? 我认为所有这些答案对某人来说都是有道理的。 并且把那些苦力交给机器, 这就是文明的历史。 [01:15:47]
Lex Fridman:是的,我的意思是,花在调试时间上的时间。所以编程中有很多痛苦的,痛苦的。现在他们已经走了。对于...我的意思是,在大多数情况下,它只是乐趣而已。 [01:16:03]
DHH:有很多领域,其余的可能很快消失。因此,有些浪漫主义也出现于那里,因为此刻的痛苦是困难的。这很困难。这很令人烦恼。后视镜中的疼痛是成就、自豪、学习、前进、所有事物,对吗?因此,我们把所有这些都作为人类经历的一部分,我们痛恨痛苦,但当痛苦已经过去5分钟,我们却不忘痛苦。我们只记得进步。
Lex Fridman:因此,在社会层面,在宏观经济层面,增长当然是令人兴奋的。 但在个人层面,将会有很多焦虑,可能有很多痛苦。 因此,通过建议,如果你像一个年轻的DHH或年轻的开发者程序设计师一样,你将会怎样建议他们做什么?
DHH:不要试图预言任何事情。你真的会发疯。因为即使商业界最聪明的大脑也无法预见从这里跳出的两个模型会看起来像什么。这完全是浪费时间,你会发展一个AI型精神病,试图推算两年后会是什么样子。 关注现在,现在是进入计算机的最不可思议的时间。如果你靠进去,你可以让他们做最不可思议的事情。如果你在热闹的时候强迫自己去了解最先进的地方,我不敢让你对可能发生的事情感到兴奋。 [01:17:11]
Lex Fridman:你建议公开建筑吗?
DHH:我认为公开建设其实是一种选择。 我认为,这样做是件好事,因为这样你就可以成为社区的一部分,而开放源头中也有一些友爱。 不是某种友爱。 有很多友爱。 开放源头是社区与友爱的令人难以置信的来源,也是阻止某些个人生存恐惧的伟大方法。 如果你与其他人类一样,你可以感染好形式的心理病毒、刺激型的心理病毒,那些告诉你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病毒,而未来看起来光明,如果我们一起建立一系列的东西,我们就能做我们从未梦想过的事情。
DHH:我刚刚和赖安·休斯(Ryan Hughes)交谈,他几乎从第一天起就一直是我在奥马尔奇的主要合伙人。 我们昨天在谈论我们一起踏上这条旅程时,我们的志向非常平和。 我们只是喜欢说 : “ 我们能否让这个混乱状态在凌晨三点不崩溃,因为一个刚被推出我们控制之外的拱门包? 这将会是惊人的。 那么这将是件好事。 ”现在,我们靠在后面思考着,“我们如何控制世界?我们如何让奥马尔奇去火星呢? ”我们怎样才能做我们曾经梦想的一切呢? ” 而这种雄心膨胀水平的部分原因是代理商的情况有所改善,但也在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我们与其他人一起为同一旅程感到兴奋。 [01:18:43]
DHH:如果你只是坐在你那小小的孤立的洞穴里,担心未来,那么你就会变得有点疯狂。我认为如果我们在COVID期间学到了什么东西,那就是人们在自己的洞穴里会疯狂地坐着担心会发生什么事情。这是无法区分的抑郁症,无休止地激怒你无法控制的事情。我很抱歉把一些Jensen Huang引到这里,但这只是一个失败者的话,你不必成为一个失败者。你可以选择靠靠靠着,并且... ... 赢家。赢家的定义非常广泛,就是学习更多,做更多,做更多贡献,成为更多的一部分。最后,你有什么选择呢?你没有选择,伙计。 [01:19:33]
DHH:不管你喜不喜欢, 未来都将来临, 所以你们最好选择对未来感到兴奋。 [01:20:29]
Lex Fridman:但是,我们应该强调,AI几乎不可能进行规划。我的意思是,我们大多数人都计划过自己的生活。 当我们年轻的时候,你有希望和梦想。你上大学是有原因的。有一个计划可以支撑这一点。
DHH:我同意这一点。
Lex Fridman:但是,这里...
DHH:我承认,
Lex Fridman:...这有点...
DHH:这是不同的。
Lex Fridman:. . . 坚不可摧地说,它不可能真正计划。 因为,比如,你真的不知道现在六个月后是否会有克洛德代码、法典和曲线。 也许你会和什么App说话。 也许它会是开放的,也许只是声音而已。 也许奥马奇会占据世界,声音也行。 也许现在不会再有操作系统了。 你只是... ...... 就会有这样的发光的或者只是你说话的,因为如果自然语言足以完成生活中的所有任务,比如,什么是生命? 比如,你生活中需要完成的主要任务是什么?如果你能用声音做,它能为你写出所有的程序,并且所有的程序都是系统化的,那么需要什么工作呢?也许更多是关于服务业。
Lex Fridman:也许不会有像代理工程师那样的程序员。 因此,你的建议是明智的,即关注这一时刻,但这并不意味着这只是一场疯狂的滚车之旅,因为我们不知道今年12月或今年1月会是什么样子。 [01:21:38]
DHH:我们不知道,因此,我们应该选择相信它会完好无损。 这是我对抗焦虑的最佳建议,那就是,你在很大程度上可以选择如何倾斜。你想投靠PDOUM吗?无论你是否倾斜,PDOUM都会发生。你无法控制。
Lex Fridman:但也有一些实际的每日时间表,显示你正在做多少学习,你正在做多少建筑,你正在做多少多样化。 比如,我最近穿越中国农村,我故意这样做,因为你正在和中国的人交谈,在农村,在时间慢得多的任何地方,在对机械工程没有进行讨论的地方,在农村,时间变慢了。我和Ti - 我从上中国长城开始,这是永恒的。这跨越了几个世纪。而且,你知道,FOMO的这种紧张状态,就像我漏掉了一样。 [01:22:22]
Lex Fridman:但是后来我非常有意地想要找到人类存在的无时无刻, 真正地融入了这样一个事实,即,好吧,它总是感觉 整个人类历史中一切都在变化, 但是,你知道,宇宙对于生命中重要的东西仍然是真实的。而我只是想确保和它保持联系。 [01:23:02]
DHH:你不可能错过任何东西。这就是在过渡初期真正磨碎我齿轮的部分。每个人都在臂膀中,如果你没有这样做的话。现在只是循环而已。哦,不,不,我们现在已经用环圈做成。现在的图表已经写完了。哦,不,不,我们用这个来做这个工具。它们不断在边界上乱翻,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实际上是非常令人兴奋的。这就是当一个新的领域打开时发生的事情。它就像一个新的门户,而且都溢出。这是令人兴奋的。它也意味着如果我在去年一直背着行李,没有碰过一台电脑,那么我昨天才看到这个时侯,我刚刚出现,你知道吗?我本来会在两周内被抓住。
DHH:没有任何积累,这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很大的解脱。如果你在过去一年错过了,你可以在两周内赶上边境。如果你是一个在喜马拉雅山远足一年后回来的编程员,你可以在两周内赶回来。这实际上是我们所经历的进步的巨大功劳。我们现在同时进行的实验数量众多,不断无情地分清哪些是有效的,哪些是行不通的。你不必记住,甚至不必成为整个旅程的一部分。你只要展示一下结果就可以了。 [01:24:08]
Lex Fridman:但关键步骤,当你从背包旅行回来时, 是要愿意成为一个全新的, 不同的人类, 因为事情变化得如此之快。
DHH:没错,
Lex Fridman:我的意思是,从字面上说,如果你离开去背包旅行... 去年10月,4月或5月回来...
DHH:你不如在冷冻室待了100年 [01:25:04]
Lex Fridman:这就像“什么,你是什么意思?我们不再编程了?” 。 这是一个非常... 巨大的转变。
DHH:令人吃惊的是,我实际上...我的意思是,我略微将其中的一些内容加到一点效果上。我也认识到,在热热的时刻悲伤是无妨的。 这不是我的作风。 这不是我的作风。 这不是我的作风,但我承认,这是经过时间考验的应对损失感的机制。 拥有一种你所知道的、也许你非常喜欢的世界的损失感是完全不一样的。
Lex Fridman:我也许应该大声明确地说,我确实有这个想法,这个土著美国人的眼泪滚滚滚地滚下我的...就像,有悲哀。这是一个告别。这是对旧的编程世界的告别。
DHH:这让我非常着迷。
Lex Fridman:我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
DHH:但这一切都与这一时刻有关。对我来说,这就是为什么整个旅程如此有意义的原因。AI并没有从天而降。它不是在宇宙中爆炸的外星人技术,而是突然出现在我们的海岸上。AI在电脑科学的周围已经存在了很长时间。在50年代,他们认为问题将在大约十年内破解,当时是最聪明的人。它花了一段时间,但花了一段时间,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们在通往AI和神经网络的路上有些盲目转弯,认为还有其他象征性的标志,可以支撑这一天,而他们却没有。这可能让我们倒退了大约15年。所以有些也是我们不得不经历游戏革命,3D游戏。
DHH:如果我们没有Quake, 如果我们没有Duke Nukem, 如果我们没有Duke Nukem, 如果我们没有不现实的比赛, 我们从来没有得到过AI, 因为我们不可能得到GPU, 因此我们永远也不可能得到现在的AT。 因此,我们从来没有得到过现在的气质。 因此,我们所做的一切,直到这一时刻, 都是为了到达那里。你是其中的一部分。 神圣的...多么的祝福。 多么的祝福, 无论是通过训练还是通过玩游戏, 都为你的小部分贡献了力量。 诚然,你可以选择这样的想法。 每当你花在90年代玩电子游戏, 对我来说,他们都是... [01:26:47]
Lex Fridman:你当时在捐款 [01:27:23]
DHH:是的,我为AI革命贡献了力量 就在那里,然后瞬间。
Lex Fridman:人类文明的进步。 不,当然。 文明随着旧文明的死和新文明的诞生而进步,它以这种方式继续下去,但我认为,痛苦的过程仍然是其中的一部分。
DHH:稍作休息。没关系。再请...而且,你甚至不必承认它已经全部死了。比如,如果你仍然非常喜欢手切手,如果一年前你问我,我会预言我会更感兴趣。我感到惊讶的是,
Lex Fridman:我有点惊讶...
DHH:......一点我并没有被更多的附着。但是,我认为,我之所以没有被更多的附着,是因为我找到了一些更有趣的东西。 如果不是那样的话,如果AI刚刚取代了我所爱的东西,给了我我所讨厌的东西,我可能会有点苦恼。
Lex Fridman:我的意思是,这真的感觉...它 — — 观看和激励观看是热闹的,令人赞叹的。 它就像毕加索(Picasso)突然的(f) 一样,在几个月的时间里获得图像生成的进入,并且变得超级兴奋和转换。 这正是事实。 因此,它是一个欣赏美丽的代码的艺术家,而你突然又在谈论玩乐 -- -- [01:28:16]
DHH:我认为毕加索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平行点,因为如果你看看他早期的作品,他学会了手工艺,那就是画现实的绘画,对吗?就像,他正在训练如何以我们所知道的最佳方式来描述现实的老方法的大师,然后又出现了所有这些其他表达形式。熊主义就出现了。
DHH:所有这些抽象的表达形式,他并没有否认他不再画文艺复兴画,他不只是画苹果的完美描绘。他重新想象苹果是一个令人发指的广场,他对此感到兴奋。我觉得这种转变,我们从这种表达方式中摆脱了,我们突然打开了大门,在那里,色谱的范围变得如此之广。我看到了更多。也许这是因为我成为程序员的方式。我之所以成为程序员,并不是因为深爱声明,所以我不再成为一个程序员。我之所以成为程序员,是因为我想编程员,是因为我想编程。我希望那些不存在的东西不存在。起初,我必须学会如何编程 来完成这个任务。 [01:29:01]
DHH:后来我碰巧爱上了编程作为手工艺的编程,然后我花了20年时间才真正深入地研究它。但现在我又回到了现在。我回到了一个想法,并且不再有耐心地看到它存在于世界上,而AI只是将它缩小到几乎一无所有。所以这是一个重新发现的速度加速。现在,我知道这对每个人来说都不是事实。有很多程序设计员从一开始就喜欢编程,他们被逻辑结构等所吸引。我的意思是,我在那里呆了20年,所以我明白了。但我还认为,你能够发现自己新的一面:
DHH:......如果你让它进来。再说一遍,我总是回到这个几乎后悔最小化的框架,借用杰夫·贝佐斯的术语。你现在是否要看看自己两年后,想着 : “ 哦,我花了我的时间对现在感到不爽,担心我的行业已经改变? ”或者我两年后再回头看这个时刻,为自己靠靠在其中,也许有一段悲伤的时刻而感到自豪? 再一次,它还有空间。 接着说 , “ 我要学会世界如何转动,我要做得不只是最好的,我还要做得更多。 ” [01:30:41]
Lex Fridman:我的意思是,这是真的, 很多程序员, 很多我的朋友, 我,显然你, 玩得很开心。 [01:31:22]
DHH:在过去三个月里,我对电脑的乐趣比以前任何时候都多。
Lex Fridman:快速的洗手间休息, 然后我要问你 你是如何实际互动 与系统现在。
DHH:对
Lex Fridman:我要问你你的设置程序设置是如何改变的?键盘、声音、IDE是什么?
DHH:想想现在,这太疯狂了,但是,是的,我用了TextMate近20年。我从2005年开始就用了TextMate。我想我帮助了第一个版本的版本,然后我就不感兴趣了。我当时没有在市场中寻找替代方案。直到我被迫离开Linux,直到我被迫离开Linux。现在,我们把它转换为“Linux ” , 我们把它叫什么来着?代理工程? 哦,我恨这个术语。我们必须想出一个听起来像编程那样简单的东西,但概括了它与代理商在一起的事实。
Lex Fridman:我还是觉得现在应该叫它编程 [01:32:35]
DHH:...好吧,让我们把它称为编程。与代理商的编程需要不同的工具组。它确实如此。这里的主要变化是,你正在从头部的单一线编程转向平行处理。 当我在写代码时,用手在TextMate甚至不久前的Neovim中切换它,我只关注当时的一个问题,我会有条不紊地通过它,而那其实是流动的门户。 流动的门户深陷一个单一的问题,直到最后看到它。
DHH:与特工合作的方式并不是这样,部分是因为特工既太快,又太慢。他们不立即回答你要求他们做的事情,这与键盘打字一样。所以你必须让特工做饭-...一段时间,因此你意识到,如果我坐在这里等他们,首先,这没有效果。即使特工,只是其中之一,能有很高的生产力,但感觉没有效果。感觉不好,实际上感觉你有点无用。 [01:33:15]
DHH:也许当时我曾有过一个时刻,当第一个特工时刻就在那里,而我们,当时我主要经营一个特工,当时我感觉好像“我不知道 ” 。 但是,你可以简单地投入更多的资源来解决许多棘手问题。 这就是AI本身的整个规模法则。 如果你把这些事情平行起来,而你没有经营一个特工,但你却在经营一个特工,你就会觉得自己处于一个流动状态,因为你一直在做规划工作,因为你正在做决策,你正在帮助解开一个特工,因为它对方向有疑问,或者你准备承担新的任务。要做到这一点,你需要一个不同的设置。
DHH:我最初在tmux做这个实验,只是有分开的窗帘和分开的分割。基本上,一个配有标签的终端是思考它的好方法。你打开了一大堆标签。我想大多数人都很清楚这个方法。他们不会只用一个标签就能工作。 [01:34:35]
Lex Fridman:所以还是坚持到终点站,CLI
DHH:当然可以。
Lex Fridman:所以你没有使用 Claude 代码应用程序或...
DHH:没有
Lex Fridman:...代码化应用或...
DHH:我喜欢这样的事实,即这个代理革命在终端被取消,因为我已经是TUI、终端用户界面和总终端的超级粉丝。这感觉是一个很好的地方。这是一个美丽的地方。现代终端只是一个漂亮的工作场所。因此我喜欢这样。然后这个事实,即拥有多个代理,特别是当它不仅仅是在自己的机器上运行的多个代理,而你却开始运行多个机器时。现在单靠Tmux并不足以跟踪它,这就是为什么我最近才转而使用这个叫做Herdr的东西的原因。
DHH:Herdr基本上是Tmux加代理通知。 所以当你的代理完成并需要你的东西时, 它就会响起, 一点点钟声告诉你它已经准备好为它的人类服务了... 它是主人还是仆人? 我并不总是那么确定。 但是,它已经准备就绪,它也追踪着它是否是工作模式。 因此,我设置了这个Herdr。 我拥有多个Herdr的装置,它实际上在个别的机器上运行。 就在一个月前,我进入了这个疯狂的阶段,意识到在一台机器上做这个工作还不够快。 它就像我发现了多核心程序,但我只有两个核心。 我很喜欢,“如果我有16个核心呢? 如果我有32个核心呢?””所以我立刻就出去买了这些叫GL. iNet彗星的惊人的KVMs。 [01:35:40]
DHH:他们做的是这个小盒子。你插插在HDMI中,你插插在USB中,然后把它连接到计算机上。这就像KVM。所以KVM是控制计算机的远程方法,但是这其中有什么特别之处是它是多么容易。你把这件事连接到一个网页上,一次登录一次,设置一个密码。现在,这件事可以跳上你的尾网。这是我去年的另一场革命,它正在发现这些WireGuard网络。 尾卡基本上将你拥有的所有计算机都转换成一个本地网络,就像现在在我的手机上一样,我可以直接访问马里布办公室的所有计算机。我还可以在我的哥本哈根办公室 使用我所有的电脑 [01:36:35]
DHH:我可以把他们当做我坐在他们旁边, 不需要在防火墙上打洞或设置复杂的VPNs。这能减少在网上进行新的计算所需的摩擦。一发现这个,我就看了我的衣柜,意识到我有一些以前实验的微型个人电脑,我只说,“如果我把它们都连接起来呢?” [01:37:26]
Lex Fridman:哦,哇。 哦,哇。
DHH:我刚连接了四台电脑
Lex Fridman:不错
DHH:他们都有自己的小彗星, 突然间我可以同时在更多的电脑上运行特工, 我可以用Herdr控制他们。它确实到了一个点,我把自己的处理能力 最大化了。
Lex Fridman:对 [01:38:08]
DHH:我想到...我们想说什么?大约四到五台机器在运行,我不知道,有三个特工。我有大约16条线。这就是我能运行的。当然,我能够运行的线越快,我能够运行的线就越少,但以目前的速度,我可以运行大约16条线—— ... 完全加速。这就是为什么我从刚刚对经纪人的时刻感到兴奋到发疯的原因。因为我想,正如你说的,有些是有点攻击性。我们再次—— 我们的电脑正在拨拨带宽频。我的意思是,这其实很搞笑。所以你觉得我一年前就坐在这里,对吗?我在编我的代码。我在写我的台词。
DHH:在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我会写出一个美丽的控制器,一个美丽的模型。就像,这是其中的一份文件。我确实研究过它,对吗?也许还有60条线。因此,也许现在我的带宽是每小时30条线。我觉得这甚至很高。可能是每小时20条线。现在我运行16条线。我有时会制作每小时数百条线或数百条代码。现在,让我在那里暂停一下,我讨厌这个指标,对吗?
DHH:比如,代码线是用来测量这些事物的愚蠢的衡量标准, 我认为从编程界的一些人来说,当每个人都在谈论他们正在写的代码线数时,嘲笑人工智能精神病是正确的, 然后你问他们,“你做了些什么?” 然后,它们就好像,“我...” 那样,没有好答案,对吗? [01:39:28]
Lex Fridman:这只是一个不错的速记本...
DHH:这是一个不错的速记本。 它代表或概括了输出的输出量。 现在,无论产出是好是坏 -- --
DHH:这不是一个公投。但我现在生产和生产得更多了,对吗?因此我能够保持所有这些线条。所以这就是设置。它仍然是Neovim,但目前我并没有写很多代码,所以我用Neovim作为项目浏览器,然后作为一种方法来踢开懒惰的看那里的东西的更改日志。即使如此,我也会说,如果GitHub更快地展示你的拉动请求,那么网络实际上可能是一个更适合这样做的地方。我不知道。还有另一个工具,我一直在用一个叫Hunk的工具来玩,它只是用一个非常好的方式生成 diffs。所以你可以看看这个。
DHH:但我发现当我看Hunk时,我只看到变化的场景,当我审查一个代理的输出时,我常常想看到周围的环境。 哦,是的,所以它改变了这个文件,但实际上,我们在其他档案中有什么没有被触动但也许应该被触动的?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仍然喜欢Neovim作为这样做的一种方式。但是,当然,在Omarchy,这一切都正在发生。所以这一切都发生在Linux上。这是与代理的另一项重大突破。代理人喜欢Unix哲学。它喜欢通过命令线可以援引的个别工具, 地球上没有主要主机的操作系统, 我数到三, 麦克、Windows、Linux, 这个机制和Linux一样有效。 [01:40:37]
DHH:Linux的所有内容要么是一个配置文件,要么是一个 CLI 工具。 现在,这是五分钟前它的主要缺点。 这就是人们不喜欢Linux的原因。 这就像所有的配置文件和 CLI 工具一样。 [01:41:25]
DHH:宇宙给我们带来了多么大的讽刺, 5分钟前的Linux的缺点现在已经成为其主要的销售点。 这是其中之一... 我以为我和Mac在4个月前被困在了周末。 我以为我要去的地方有一台电脑,那是一台Linux机器,所以我没有带我的笔记本电脑, 当我到达时我发现我只有Macmini。所以我打算把这里的坏情况做得最好一些, 用我一直想的与Linux有关的一些方式来设置我的Mac。你现在可以做很多事了。Homebrew已经变得非常好了。Homebrew是Mac失踪的软件包管理器,没有人再做更多工作来推动Mac的建立。
DHH:但和Raycast一样简单,我不知道你是否使用了。这就是 — — 没有配置文件,你只能访问。你必须进入GUI, 导出一个文件,然后在USB键上的背包中拿那个文件。然后你可以在别的地方进口它。你不能将机器的整个设置自动化。你无法在Mac默认的密钥绑定的所有配置上自动化。这必须是一个人工过程,用老鼠像洞穴人一样点击鼠来安装机器。 [01:42:31]
Lex Fridman:我的意思是,有办法绕过它。 [01:43:05]
DHH:不是好东西,我看了,我尽力了
Lex Fridman:因此这是我的旅程。 显然,我是Linux人,但是由于Adobe Primee, Adobe产品,我也是Windows人,我经常使用WSL,Windows SubSystem来Linux。
DHH:对
Lex Fridman:所以在Windows里面的Linux, 也就是... 在一个典型的时代, 并不是一个好的Linux, 因为它只是...
DHH:这是一个沙箱。
Lex Fridman:...这是一个沙箱, 你想让Linux被释放 才能做一切事情。
DHH:没错
Lex Fridman:所以我现在醒来了, 发现灰猫这样的东西,你知道, 我是个键盘人。配置文件在哪里? 什么,我基本上可以做任何能做的工作, 帮我安排一切,保存配置, 以便在系统上和所有东西自动化地复制这些配置?所以我不得不问很多这些问题,而很多问题都缺失了。
DHH:他们没有好答案。
Lex Fridman:但有时你也可以自己做应用程序。
DHH:但有黑客入侵 [01:44:01]
Lex Fridman:是的,他们是黑客。
DHH:有黑客入侵
Lex Fridman:他们是黑客。
DHH:你不必这样生活,莱克斯。有一个更好的...实际上,这是一个伟大的时刻。
Lex Fridman:直到你有一个视频编辑。
DHH:所以,这是一个好时机。
Lex Fridman:对
DHH:我听说是你生日
Lex Fridman:是啊。 不错。
DHH:所以我带了个小礼物来
Lex Fridman:没有
DHH:不管你喜不喜欢 我们都会带你进入 代理操作系统
Lex Fridman:这太棒了。
DHH:我问... 我在戴尔的朋友 他们有没有一台机器 我可以帮你买生日礼物
Lex Fridman:哦,不。 呵呵,不。
DHH:这是我使用的机器... 和我使用的一样,但现在是你的了
Lex Fridman:否 无
DHH:14号XPS 已经和4号乌鲁奇4号组装好了
Lex Fridman:哦,哇,哇
DHH:一旦你意识到你所有的... 顺便说一句,我们几乎应该时间。你可以开始运行。你必须在大约一分钟内回答五个问题。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活下来。
Lex Fridman:由DHH(DHH)撰写的现代观点Linux。 [01:45:00]
DHH:是啊,我说话的时候填好,所以...
Lex Fridman:凉爽
DHH:...你完全意识到,麦克的疼痛是我在一个周末的曝光时间, 我非常努力地尝试了一些体面的工作环境, 我发现一些体面的工作环境, 主要是Homebrew现在有GUI 应用程序标签。 因为最近人们想到最近人们上网站的地方,比如,“我需要缩放 ” , 这太搞笑了。 他们会进入缩放.com, 找到下载链接, 下载DMG-...双击这个, 看到一个奇怪的手工互动, 告诉他们把一个图标从屏幕的某个地方拖到另一个地方, 这就是你安装应用程序的方式。你就会一次又一次地这样做, 直到你拥有了你想要的所有应用程序, 如果你正在设置一台新机器, 而且你有一样,12个应用程序, 你会去12个不同的网站下载它们, 就像一个洞穴工一样。
DHH:Homebrew已经解决了很多问题, 但它还没有解决所有问题, 并且没有解决任何问题,从... [01:46:01]
Lex Fridman:抱歉打扰了,但看看这有多快
DHH:大约40秒内就能完成,然后你就会进入Omarchy。
Lex Fridman:您键盘上的 Windows 或 命令 键在您的键盘上。 那么哪个是 超级 键 ?
DHH:是的,这是Windows的钥匙。哦,不,不,你有一个特别版。
Lex Fridman:是啊。 不错。
DHH:世界上只有六台电脑
Lex Fridman:哦,有一个超级钥匙。
DHH:上面写着“超级” , 并且看看副驾驶键在键盘另一端的位置。那是奥马奇的标志。
Lex Fridman:不错,好,酷
DHH:这是在戴尔的斯宾塞·布尔,我一直在与他合作, 研究很多这类东西。
Lex Fridman:他们暂时放开XPS品牌
DHH:是的,他们做到了,去年。
Lex Fridman:我当时说,“这太蠢了。这是...XPS太赞了。”
DHH:它摆脱了XPS品牌的品牌,这不仅仅是愚蠢。 他们也摆脱了逃生钥匙,把触摸按钮放在顶部。 苹果公司三年前所意识到的错误是可怕的,所有人都为此憎恨。 但是现在他们有了一支不可思议的团队,这实际上是我的第一部戴尔笔记本电脑。
DHH:因为我一直在我们的服务器上使用戴尔。戴尔是我们云出口的动力所在。我认为,戴尔是我们自2000年代中期以来一直在运行戴尔公司。但我从未运行过他们的笔记本电脑,因为与麦克宝相比,它们只是没有我的任务。 2016年或2026年的XPS公司,以及那些Intel Panther湖芯片,是我个人会实际使用的第一批戴尔公司。 有趣的是,因为当我对苹果发脾气时,我想,“你知道什么?我应该买戴尔公司,”因为我们已经用过了,我买了戴尔公司,我很喜欢“人,我做不到。我做不到。这还不够好。 ”然后,今年,他们就把一切都修好了。他们修复了电池寿命,修复了性能 [01:47:12]
DHH:他们修补了兼容性,修补了重量,修补了屏幕,这是UNLED的连锁屏幕
Lex Fridman:是啊,这是令人难以置信的。 [01:48:05]
DHH:并且芯片最终具有竞争力,因为英特尔花了五年时间开发了18A进程节点。 它花费了很长时间,但现在却在这里,令人难以置信。 我们终于有了苹果M芯片的竞争。 苹果M 芯片可以一直用在电池上,并且具有竞争力。
Lex Fridman:这件事有一个美丽的默认主题, 然后它又是什么?超级空间打开了。
DHH:事实上,你可以按下奥马奇键,它打开菜单,现在你控制一切
Lex Fridman:哦,和《超级》一样 好吧,酷
DHH:和超级空间一样。所以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巨大的变化, 以至于我们终于有了你不必找借口的Linux机器。 因为我不介意找借口,因为借口其实只是换条件的另一个词。 我喜欢13号框架,我想我上次谈的还是13号框架。我还是喜欢它们。它们仍然做好的电脑。但是,我想,对于很多人来说,他们不希望有DIY的经验。他们想要的东西,就像在建筑质量和与Macs的关系中一样,现在终于有了。祝他们生日快乐。
Lex Fridman:谢谢,DHH的奥默奇戴尔笔记本电脑是最好的生日礼物,太棒了 [01:49:27]
DHH:顺便检查一下屏幕保护器
Lex Fridman:是的,这有点惊人。我看到了。
DHH:在那连环的 OLED 屏幕上
Lex Fridman:华丽。
DHH:...这绝对是 令人难以置信的真棒。
Lex Fridman:看看吧,整个事情都像回过头来一样,就像Feur Pop --
DHH:这就像在90年代运行公告板系统一样,而这正是我14岁时所做的。 因此,对我来说,这是一种彻底的回落和令人惊叹的美学,把Unix现代不断上升的文化感与90年代的回落结合起来。
Lex Fridman:对,就像找一个特工的老古董一样,太疯狂了 [01:50:10]
DHH:这也是为什么我如此兴奋, 以至于... 所有这些代理工具都以TUI的身份抵达, 以CLI的身份抵达... ... ... ...
Lex Fridman:所以你认为TUI会留下来吗?
DHH:100 % 。 现在,这并非唯一的问题。 当然,这并非唯一的问题。 当然不是,因为这些实验室现在拥有万亿美元的价值,因此它们需要能够接触到数十亿人。 我不认为我们要向数十亿人教授TUI的复杂性。 因此,我们将有其他工具,我们已经有了其他工具,顺便说一句,这就是关于Linux(CatGPT 代码工具)的甜蜜事物之一。 [01:51:00]
Lex Fridman:是的,我看到了这一点。
DHH:在宣布后两个小时之内,我把它包起来准备去大马治。现在,如果你去...
Lex Fridman:不错
DHH:然后就回击了
Lex Fridman:莱克斯的Sudo密码
DHH:是的,不管你放什么。然后它就会安装它, 并且它会爆开, 而你有ChatGPT。
Lex Fridman:不错
DHH:这就是许多应用程序是如何建立的,所有机械工具都是用这种方式建造的。我说过的,如果你想跳的话,尾巴是那样的。投放箱。所有这些东西都在里面是因为我使用它们。这是因为我为我建立了这个系统,我首先想到,我怎样为我建造我的梦想电脑?如果我得到我的梦想电脑,我确信还有其他人会和我做同样的梦。
Lex Fridman:现在,你一心想让装置在一分钟以下, 很多人在网上问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想让装置在60秒以下? [01:52:13]
DHH:首先,请允许我引用Michel Hashimoto的话,他创建了幽灵终端,这家终端非常棒,而且可以在大马五市使用,同时也是哈希公司的创始人。 哈希公司不久前在X号上拥有了这么一个伟大的职位,拥有了杀手的线条 , “ 追求卓越是毫无道理的。 ”想尽可能好、快和美的东西就不需要理由了。
DHH:我们应该想要一个美丽、快速的系统,这些系统应该能够很好地使用。现在,安装时间的有趣之处在于它实际上不是从一个一分钟的飞行任务开始。我开始的时候是谦虚的。我想如果我能在15分钟内建立整个系统,那么它已经比之前的系统有了如此巨大的改进,所以我将会非常高兴。而且,基准已经完全偏离了。你说64号准将是你的第一台电脑,对吗?
Lex Fridman:嗯,嗯。 嗯。 不错。 [01:53:27]
DHH:当你打开64号准将的包装,然后你按下按钮时, 我认为不到一秒钟, 基本的翻译就准备接受你的指令。 几乎是瞬间。 几乎没有启动时间。 你知道我花了多长时间才安装了一个新的Mac。 我买给这个程序, 至今还没有在Linux, 也就是Adobe Lightroom 上找到一个程序, 也就是Adobe Lightroom, 我还没有意识到它是如何进入Linux的吗?
DHH:全新的电脑,从盒子里出来。 我设置了它。 有软件更新。 在我准备安装我全部更新的Adobe灯塔之前, 它花了42分钟。 这是荒谬的。 这是荒谬的。 这是对喜欢电脑的每个人的侮辱,你买一台新的电脑,然后你就可以使用它,你必须花42分钟的时间去... 做一些从工厂里装在盒子里的东西。这太荒谬了,而且这甚至不是最坏的事情。我还有一台电脑,因为所有这些Linux机器都是作为PC来的,对吧?
Lex Fridman:对 [01:54:34]
DHH:他们有Windows预安装。所以我找到了一个。这只是三个星期前。全新机器,Intel Panther Lake,全新。从拆开它到准备使用之前的一小时三十五分钟。在你认为自己在Omarchy之前,你花了多长时间?
Lex Fridman:我的意思是,这还不到一分钟。
DHH:一分钟
Lex Fridman:是啊。 不错。
DHH:我们可以建造这样的计算机。我们拥有这样的技术。我们从1981年64号准将首次推出以来就拥有了这样的技术。我们现在有了一台计算机,其速度是万亿倍,速度要快得多,而且你必须花42分钟或1小时半的时间才能安装起来,这让我感到很烦恼,以至于它变成了一种激情。有趣的是,就在我们在这里稍稍休息的时候,我和我的同僚瑞安·休斯(Ryan Hughes)谈话。我们认为,我们现在有一条线,我们可以在那里制作这些特别的涡轮机图像,这些图像是专门为特定计算机预先制作的,因为它依赖于对硬件的一些知识,比如戴尔·XPS。我们制作一个Dell XPS涡轮图象,可在12秒内安装。
Lex Fridman:是啊 [01:55:43]
DHH:12秒后安装
Lex Fridman:这太不可思议了。
DHH:这种着迷让我对使用计算机感到非常满意, 我们不接受这样的东西。 这就是为什么我目前所居住的这个代理加速的现实 是如此令人振奋。 因为我可以看这些制约,然后去,你知道什么? 当我们5分钟的时候,我本可以停下来。这本来已经足够快了。这是X的争论,对吧?为什么你还要继续走?五分钟已经足够快了。好吧,也许对你来说,但对我来说,12秒会更有趣。我总是想, 试想一下这些第一条原则。好吧,在机器里,实际上再按一下Omarchy键,然后加速。其中一个是磁盘速度。
Lex Fridman:速度测试 网络速度 磁盘速度 [01:56:35]
DHH:磁盘速度 。 做一个, 然后运行它。 所以这是测试内置 NVME 驱动器的性能, 你得到什么?
Lex Fridman:7GB一秒钟。
DHH:所以每秒7千兆字节。驱动速度如此之快。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秒内安装Linux分布器? Omarchy分布器是5.8千兆字节。如果我们能运行7千兆字节...当然,你无法这样做,因为USB键比这慢得多,但你应该能够最大限度地扩大我们所处理的基本物理和协议,这也是你的目标。我们必须回到那个方向。
Lex Fridman:我喜欢你正在做Linux发行。 “因为我意思是,你可以做...你可以做任何事情。但是,你正在做一个Linux发行的事实是,你正在重新思考计算机是什么,因为操作系统是基本的基础,例如,如何 -- [01:57:15]
DHH:是 是
Lex Fridman:...你和电脑互动
DHH:是的,它一直如此老旧。
Lex Fridman:是的,它已经。
DHH:我们今天的MacOS与十年前的MacOS几乎没有什么不同。 事实上,这在许多方面都更糟,因为苹果继续扼杀用户的控制。 他们不希望他们安装他们还没有说好的软件。 他们不希望用户未经手动操作而重新配置热钥匙。 他们不想改变500毫米的动画转换工作空间。 这是一个令人厌恶的封闭式计算机。 现在,根据苹果的信用,它是一个非常不错的被锁定的计算机,但我不想要一个被锁定的计算机。 我想拥有我的计算机。更好的是,我想改变我的电脑, 并且这就是 代理时代需要一个新的操作系统的地方。
DHH:当您可以感知到任何程序进入您脑中的代码时, 您应该能够感知到你的操作系统代码。 您应该能够改变任何事物, 改变它如何看起来, 如何运作, 什么样的面板在那里, 哪些没有, 哪些需要Linux。 如此简单。 没有其他两个操作系统能提供这个 。 [01:58:24]
Lex Fridman:但是,我想有人问你,比如,“你到底认为谁比Ubuntu做得更好?” 比如说,“Ubuntu已经相当好的时候,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回答是,“我认为我可以做得更好。”所以,这是X上的,你能说话,比如,疯狂来自哪里,认为你是一个人,或者也许和Ryan一起,你可以开始建造比Ubuntu或Arch更好的东西,或者任何这样的东西吗?”
DHH:那么,我会说,它并没有像希拉图那样发扬光大。 当我开始我的Linux之旅时,我其实只是从Ubuntu开始,而我只是在它上面建了起来。这里的系统已经做了许多我想做的事,至少是Linux。所以我能不能在它上面建起,使它更现代化,使它看起来更好,并且有我想要使用的程序?我得到了一些版本,然后我发现,你可以深入到7层,而你越接近金属,你就越接近内核,你就越接近单个的包裹等等,你就会发现越自由。 [01:59:12]
DHH:因此,当我发现越来越多的自由,我越来越雄心勃勃,我意识到,哦,惊喜,惊喜,我对计算机如何运作、如何看、应安装什么程序、安装程序需要42分钟还是45秒都有强烈的看法。 顺便说一句,这是当前世界记录。 因此,如果有人安装了Omarchy Quattro,然后可以跳过45秒,拍个屏幕,把它发给我,然后你将成为世界记录的新持有者。
Lex Fridman:你多久前过了60秒? [02:00:16]
DHH:有趣的是,这就像旧的限制一样,是什么?它是一个四分钟的里程或什么的,就像1952年那样。 人们以为人类不可能打败它。 然后一个人击败它,而在未来几个月里,又多了三个人,对吗?所以我们有这个目标。我最初的目标是两分钟。
DHH:然后我们击败了两分钟,我就想,“如果我们击败了两分钟,我们为什么不能击败一分钟呢?” 我记得我想道,“那太疯狂了。当现代操作系统完全被击败时,你无法在一分钟内安装现代化操作系统......”如果其他操作系统需要42分钟时间,对吗?像苹果一样,许多聪明人需要42分钟时间,所以这必须是酒吧。 不,不,这不是因为没有速度限制,你认为理所当然的东西几乎都没有固定现实的支柱。 直到你跌到每秒7千兆字节,驱动器才能转移,你才应该继续推进。当然,它本身就变成了一种游戏 和一种满足本身。
DHH:我每一秒钟都能刮掉的都是一个刺激。当我们打破了仅仅短短的屏障时, 我认为,三周前或者类似地, 刚刚打破了,也许两周前,我刚刚发疯了。然后,我得到了一大批特工来运行所有这些自动研究循环, 尝试所有这些不同的理论,比如,哦,如果你改变这个东西,如果你改变那个东西,如果你切掉这个东西,会怎么样?如果你同时做一些事情呢?如果你输入用户名,我们开始在记忆系统中预加装包裹,我们可以更快地开发它们。它会成为一个有趣的游戏。我想你应该这样看待产品开发。这应该很有趣。你应该,它应该是轻率的。 [02:01:22]
DHH:它应该试图超越目标 使它比它需要的更好, 引用不引用的话。
Lex Fridman:特别是现在,因为你能够如此快速地移动 并且你可以尝试如此多的不同的方法 因为代理商。 [02:02:04]
DHH:是的,这只会使它更令人满意。但我认为这始终是真实的。如果你看看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奔驰奔驰车,我想它就叫做W126。我看到了这部很棒的纪录片。它由这个多年来在奔驰车部工作过的安全部的男子导演。他突然就负责整个S-Class项目,他只是把所有项目都放进去了。这就是你把自动修理的安全带和洗衣机放在车头灯和所有东西上的地方。这辆车在市场里是建得太高的。
DHH:这是难以置信的。 但是,你看着它然后说 : “ 好吧,我想要这样。 ”就像你看着机械手表那样,然后说 : “ 它可以降到100米 ” 。 或者,我认为劳力士有一辆可以降到4000米的车, 深海,深海潜水者海洋,或者它所谓的什么。 世界上三个人中没有人,不管是谁买了这只手表,都会把它付诸检验。 但是,难道你不想成为那些想把人类推向如此远的人的守护者吗? 我想要最快的车打破速度限制。 我要能把潜水手表压下马里亚纳海沟的潜水手表。我要60秒内能安装的操作系统
Lex Fridman:因此,从个人的角度来说,我钦佩这些人。我认为每个人都应该为此而努力。但是,同样,我们也应该提到这一结果,比如追求卓越,即使衡量标准似乎轻率,也可能是意外后果,即其他的卓越、发现、创新,以及所有与速度无关的东西。 [02:03:26]
DHH:100%。
Lex Fridman:这是一种发现。 将你追求的衡量标准作为催化剂是一件好事,它驱动创新的引擎,因为你只是发现而已。 这也是你去月球的原因,你去火星的原因。 它就像,为什么? 谁在乎呢?实际上,真正的事情是你会发现很多关于化学推进的东西。你会发现很多关于人类如何在太空中长期生存的发现。也许你会发现在太空中或者在太空数据中心或者不管什么地狱里使用太阳能的全新方法。
DHH:没错, [02:04:21]
Lex Fridman:各种...
DHH:没错,
Lex Fridman:但设定目标并追求它,特别是当它具有数字的时候,是非常好的。
DHH:设定一个宏大的目标甚至更好。 当你拒绝做实际的事情,而你为那些有些不合理的事情而奋斗时, 魔法就会发生。 我们应该全力以赴。 这是原因之一。 事实上,在某种程度上,这个具体目标的动机是看到其他人这样做。 我的意思是,伊隆是这次谈话中唯一的个体。 他的目标是如此的。 乍一看,他们似乎太荒谬了。 我确实认为这些是荒谬的。 然后你意识到它们有时会成真,也许不是总在计划之中,然后呢?所以我们没有按期开自驾车。17年我给伊隆很多狗屎
DHH:但现在,我们到了这里,除了那些认为17年有可能的人之外,谁本可以让我们来到这里? 这个人对现实如此焦急,以至于纯粹的势力只会将现实推进到他所希望的地方。 我认为这非常令人振奋,我们需要这些目标柱移动。 我们需要有人运行四分钟的车程,所以我们其他人意识到,“好吧,好吧,但我想我可以更快地运行它。 ”这就是我努力追求的目标,我真正努力与奥马尔奇一起奋斗,因为这样生活、抱负和雄心都更加有趣。 我会说,我实际上改变了我的想法。我花了相当多的时间在另一本书上说, [02:05:29]
DHH:我也 — — 这也是事实。 我们不希望80亿埃隆斯环球运行。 我认为,这太疯狂了。 但我已经意识到,对于企业家来说,拥有合适的大块目标是健康的。 经营意大利餐馆的理念不能只是这样。 或许我应该只是经营一家意大利餐馆,但我还是能做最好的比萨饼。 我做了最美味的帕米桑。 我们必须努力追求卓越才能继续前进。 [02:06:22]
Lex Fridman:是啊,敢于想大 像你可以建造一个Linux... [02:07:00]
DHH:对
Lex Fridman:你是否记得我们花了多少时间 才能做到这么快?
DHH:其中一个问题就是将人类输入的滞后作为预载的机会。因此,当你安装一台奥马希机器时,你回答五个问题。因此,它正在背景中做一些事情。我们正在背景中做一些事情。这是我甚至没有想到的事情之一,那就是书中最古老的把戏。 长期以来,各种电子游戏都做到了这一点,你让玩家与某事互动,然后你先装东西,然后在背景中等。所以这是一种古老的技术,但我只是没有考虑安装者。
DHH:我想,首先,你问用户一些关于他们的密码和用户名以及时区等等的问题,然后你做这项工作,事实上,当你可以预先装入的时候。现在,其他的事情只是对安装者本身如何按一定顺序行事的一堆其他的微调。其中一些也只是缩小了它。最后版Omarchy是7.5千兆字节,而我们现在要下来的许多时间实际上是压缩压缩的包件文件。这是ISO上的大部分内容,也是安装时间的大部分。所以通过缩小到5.85千兆字节, 我认为我们现在是5.85千兆字节, 一个非常粗糙的缩写, 它几乎完全翻译了一对一, 我在那里做了一些非常有趣的事情。
DHH:因此,奥马奇使用喷气冲绳字体,它是一个很棒的字体,美丽的字体,实际上是一个我一眼就不喜欢的字体,但后来它是我在米切尔·桥本的幽灵中唯一一个可以看起来完美的字体。 不管什么原因,幽灵都不想把我心爱的比特流·维拉·桑斯变成我所习惯的。嗯-hmm。但它使喷气冲绳字体完美,所以我转了过来。但是它...在拱上喷气冲绳字体标准套件是200兆字节,因为它包括所有这些变异和所有子型和任何其它东西。我意识到,我们没有使用任何这种字体。我们正在使用这个“尼德字体”补版中的单空间版本。你知道这有多大吗?我想是16兆字节。嗯。 [02:08:30]
DHH:所以我就想出了一个新的软件包, 简缩版, 也就是JeetBrains软件包。 不错。 在那里, 我存了180兆字节。 我刚刚经过,做了很多次。 我们用NVIDIA的司机也做了。 所以, NVIDIA的司机,当他们直接从Ach Repo 上脱线时, 并没有用最极端的压缩形式压缩, 我认为这叫做 ZSTD, 是一种非常缓慢的压缩形式。 创建档案是缓慢的, 但如果你正在建立一个软件包, 但是如果这意味着你可以压缩ISO,你就会有时间。 所以,仅仅在两个NVIDIA软件包上,我想我们节省了200兆字节。 Mmm-hmm。所以我最喜欢的就是 我想象自己在麦克拉伦当汽车设计师 [02:09:21]
DHH:麦凯兰制造了一些世界上最轻的超级运动车,而他们完全沉迷于刮下汽车最后每一克的毛。 这就是为什么甚至新的750S McLaren也比比赛轻得多。 他们使用碳纤维单体管,这帮人可以像法拉利那样帮他们,比如说用铝。 但是他们也只是对重量有这种着迷,我也会看到麦克拉伦的采访,他们和一些记者在谈话,“是的,我们省下了370克。 ”我刚刚说 , “ 等等,什么?有人在一辆汽车上,重量大约1 040公斤或者1,380公斤或者其他东西。 他们担心370克呢? ”我爱他们,我这辈子都想这样 [02:10:06]
DHH:我想到麦克拉伦(McLaren)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我当时想,当我把个人兆字节从包里刮掉的时候,我有点像麦克拉伦汽车开发商,尽管我意思是说,我们甚至没有完成这项工作。这个包可以进一步缩小。但事实上,这是我们与Omarchy和传统的Linux社区发生的另一场冲突。 这种想法在某些圈子里,用预先安装的软件来运输是不符合逻辑的,因为你是谁来决定人们应该使用什么程序呢?我还想,“杜德,这是他妈的名字。它叫奥马尔奇,因为奥马部分对Omakase来说是短的,这实际上意味着厨师的选择。 ”我是厨师。 [02:11:02]
DHH:我在做选择,这是我所认为非常棒的应用程序集。 ”顺便说一句,它有一个视频编辑。它与 OBS 一起装载 OBS 进行你的录音。它就在那里。 是的。 OBS 是预先安装的。 不错。 Kdenlive 是一位视频编辑, 时间表编辑, 很棒。 我用它编辑我所有的视频。 然后,我做了我自己的剪辑编辑。 你用剪辑同步地谈论了这件事。 是的。 我有一个剪辑, 所以我要做播客或什么的。 我需要一个剪辑来用 Kdenlive 或其他时间轴编辑。 所以我做了一个杂务。 Omacut 也包括在内。 Omacut, 酷酷。 它只是用来制作剪辑, 你可以用键盘来驱动整个事情。这样你就可以去 正确的时间标记。
DHH:并随后您可以点击控制+空间。 它可以将剪辑线移动到该线上。 然后您将剪辑线移动到剪辑的结尾, 然后您又打了阿尔特+空间, 它会移动末端线。 不错。 然后你又打了控制+S, 它保存了。 不错 。 我可以用Omacut 来制作剪辑, 现在可以做得非常快。 它很棒。 它上面有Neovim 软件。 它上面有 Herdr 。 它有一个终端。 它有一个终端。 它有一大堆主题。 它有一堆背景图像, 我能找到的最好的图像。 这占了一定的空间。 它应该不是因为这里应该只是一片贫瘠的景色, 你在这里重建一切。 它应该是一个有效的系统, 当你打开它的时候。它的内涵是什么? [02:12:25]
DHH:因此,它实际上大多建在巴什,用于Linux配置部分。对。巴什是这方面的一种好语言。它实际上是为了系统管理。它也有其局限性。你不应该用巴什构建一切。 [02:13:05]
Lex Fridman:巴什的经纪人怎么样?
DHH:哦,惊人的。 哦,惊人的。
Lex Fridman:好吧。 好吧。 好吧。 Okay.
DHH:除了一件事之外,我每次抓到的时候都要用拳头打头部的后脑部,提醒它看看特工的MD档案,因为我在那里会有一条指示,不能提前出口。 特工们喜欢有先决条件而不是完全扩大的条件。 我喜欢说 , “ 如果这样的话,那么就这样做。 ”特工们喜欢有先决条件或退出,另一个先决条件或退出。
DHH:然后它就落到了它真正想要做的最后一件事上。我讨厌这种风格。除了这个,它变得令人震惊, 戏剧性地,非常棒,非常棒, 到了上次我们谈话的时候, 我们谈论了如何向代理商要求一个巴什东西, 然后我就用自己输入它,我有点记不清。 然后我努力确保所有的能力都从我的手指里流出, 所以我实际上学会了如何写巴什, 现在我没有自己写任何巴什。我大概几个月没写过任何粗略文章了 因为特工们刚刚变得如此出色 如果你给他们一些风格的提示 偶尔再给他们一些复杂性的回击...
DHH:这让我大吃一惊。 一个特工能做多少次事情,说它已经完成了,让另一个特工来审查它的工作--... 他们说它已经完成了,然后我说,“我看起来有点太复杂了。 ”然后,它就会说,“哦,是啊,你是对的。 你说的对。 我完全把事情弄得太复杂了,”它会把它切成两半。 我想,“难道它不能从一开始就这样做吗? ”然后有人提醒我,人类就是同样的方式。如果你在某事上工作,而有人审查它,它们就会说,“它看起来有点复杂 ,” 你经常会说 , “ 啊,你是对的。 ” [02:14:32]
Lex Fridman:你看,只是,这些微小的迹象表明 程序员还是需要的,直觉, 因为我想,你说了什么? [02:15:05]
DHH:当我造出类似奥姆奇的东西时,我看代码,我看形状。
Lex Fridman:是啊。 不错。
DHH:我看着比例。
Lex Fridman:是啊。 不错。
DHH:我不必再自吹自擂了。 这也是我自拍的时候。 我从来没有当过麦卡伦汽车工程师,而下一刻我就是达芬奇,与他整个学生工作室一起工作。 ......他们正在做着所有的切入,这颗大理石,对吗?他接着说 : “ 啊,不,比例并不完全正确。 ”这就是我现在对经纪人的工作感觉,我可以像编辑一样提供反馈。
DHH:我不打算写出所有的东西,但我可以告诉你,当争论没有成功的时候。我可以告诉你,当形状与问题不相称的时候,或者当它感觉过于复杂的时候,或者当它感觉过于复杂的时候。 令人震惊的是,它经常起作用。 就像在早期,笑话是“不要犯错误”一样。 我认为你不必告诉特工们,因为现在绳子已经很好了,他们正在自动测试。他们得到反馈。 但你实际上必须告诉他们,“要简单化 ” 。
Lex Fridman:你用声音做互动吗? [02:16:19]
DHH:我输入了整个内容。实际上,我在Omarchy的内置Vox类型中(.音频抄录,其实是非常好的),我只是发现我不这样认为,我对我不想和计算机交谈感到惊讶。我喜欢在车里的时候,但是当我在键盘前时,我只想打字。我还喜欢打字。你是否使用这个声音?
Lex Fridman:我是一个内向者, 不喜欢社交互动,
DHH:我认为这也是我的一部分。
Lex Fridman:但是,对我来说,由于某种原因,声音非常强大。我想给这个。所以我用它运行。它叫做Plaud。所以我把它挂在我的,你知道的在我的T恤上。
Lex Fridman:你按一个按钮,它开始录制。实际上,这在流动方面比在计算机背后更能更丰富经验。我保存,通常它产生的问题是我真正想谈的。所以我写作,我讲长话,就像,很多东西,就像意识推理。所以我有时会改变我对设计的想法,但所有这一切都在那里,然后我有一个LLM,这个过程。有了Plaud,有一个明显的API。你可以抓住它,把它编成文字,清理抄本,因为你想它成为... '因为我指的是文件'。我指的是技术概念, 比如档案和功能... ...等等, 你想确保抄录, [02:17:05]
Lex Fridman:.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DHH:这太惊人了。 [02:18:40]
Lex Fridman:我强烈建议人们尝试一个声音
DHH:所以... 说... So - So
Lex Fridman:...长话长说
DHH:我其实还没有...
Lex Fridman:与非常具体的相反...
DHH:......我还没有,是的,我没有那样用过,也许这就是我使用它的方式是错误的。我试着打字或说两句话,然后我感到有点沮丧,因为我本可以用同样快的键入。 但我20分钟没有尝试过连续说话的整件事。
Lex Fridman:尤其是你,因为你说话很快 [02:19:09]
DHH:是的,我可以看到这一点。我想,因为我试图这样做的原因,比如对电子邮件的回复, 到了我认为它能有所帮助的地步。它确实做到了,但随后它会犯一个小错误,我不得不纠正错误。 但如果你对一个不关心其他所有事情的法学硕士进行意识流学研究,那也许效果更好。
Lex Fridman:首先,你必须做两件事。 第一,好吧,你有原始的音频,可以改写它。我用11Labs进行抄录。它们可能是最好的语音到文字模式。那里仍然有错误,所以你需要有一个能读到字典和很多文字的快速速度。
DHH:你如何建立字典?
Lex Fridman:首先,有一本与你相关的术语字典。然后让它知道...所以你有一个代理人,在谈论代码时,通过你的整个代码基础来查看你经常使用的关键术语。此外,当我们谈论信息、Gmail和WhatsApp等等时,它意识到所有的人和普通术语都是错的。
DHH:你已深陷其中。 [02:20:11]
Lex Fridman:对我来说,这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
DHH:对
Lex Fridman:...因为你可能有一个问题 与语音对文字 是关于它有时会犯错误。
DHH:正确。 那么我就不能用它来发电子邮件。
Lex Fridman:对,如果它永远不会犯错,你...
DHH:那样会更吸引人
Lex Fridman:事实上,你不用再完全实时了。你不用等5秒钟,
DHH:对
Lex Fridman:......我不知道你有什么用。我可以等五秒钟... ...10秒来处理一切。
DHH:你得把这个代码 注入一个应用程序 做这一切,所以...
Lex Fridman:对
DHH:...它只是工作。
Lex Fridman:翻译工作不完美, 令我感到非常惊讶。
DHH:对
Lex Fridman:语音对语音翻译。
DHH:将所有这些事情汇集在一起, 似乎你已经接近了最好的办法。
Lex Fridman:但当你运输这种东西时, 你确实必须开始思考延时问题。 [02:21:05]
DHH:不要让完美者成为好敌人。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突然让一些人们以前根本做不来的东西成为完美者,那么再多花5秒钟就可以了。 我认为这是史蒂夫·乔布斯如此优秀的领域之一,他意识到,第一个iPhone从各方面来说都是可怕的。 数据连接速度非常缓慢,非常低能,而且所有的东西都是如此。 但是,产品是如此令人信服,以至于它根本无关紧要。如果你等到一切都是正确的,你就会太迟了。如果你正在解决一个人们目前无法解决问题的问题,他们愿意给它5秒钟。
DHH:如果你身处竞争性市场,是的,好吧,这是不同的。 但这意味着问题已经解决了,你不需要解决。
Lex Fridman:嗯,我确实觉得有几句...
DHH:是的,我们正在使用VoxType。 [02:22:02]
Lex Fridman:维克斯蒂普?
DHH:但其他人却...
Lex Fridman:VoxType 是开源吗 ?
DHH:它只是使用一种开放模型。我忘了它使用哪种鹦鹉模型或类似的东西。它对于短命令来说非常有效,因此我用它来做。我想你只要按住F9 - ... 然后它开始听写。
Lex Fridman:所以它已经在里面了?
DHH:你只需要上网就可以了。 它会提供你安装 — — . VoxType 软件包。 因为VoxType 软件包包含一个150兆字节的模型,而我却说 : “ 啊 ” 。 “ 我不知道我能否携带。 ” 所以————( 我们没有默认地在网上安装这个软件, 但我们有选择设置。 事实上,我昨天才认为我们真的需要把这些软件组合在一起。 因此Omarchy Quattro是一个非常棒的操作系统,你可以通过与你的代理商交谈来添加功能。
DHH:但这正是我们应该做的。 很多人会发现与电脑交谈很自然,他们会说 : “ 嘿,你能让我做股票板吗? 我想追踪苹果和戴尔 ” , 并且只是看到代理商通过声音,从输入和产出两方面,完全通过声音,然后你的操作系统就发生了改变。 这就是铁侠和贾维斯的愿景,还有...
DHH:.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所想的人工智能领域,我发现真正有趣的是这些现场游戏模型,我不知道你是否见过, 人工智能实际上发明了下一个框架,但你实际上可以玩这个游戏。 我想如果他们能够这样做,为什么我们不能用我们的操作系统这样做? 为什么我们不能直接对它说话,要求它采取不同的方式或改变,而它只会改变? 顺便说一下,我想这是导致Linux完全统治的其他突破之一。代理商已经从诊断Linux系统中 排除了所有的困难 并且把Linux 制作这些过于具体 完全神秘的错误信息 这一事实 变成了最大的优势 [02:23:23]
DHH:当Linux有一个问题时,代理商可以接受对正常人来说毫无意义的非常具体的错误信息,并将它与以下事实联系起来:该代理商事先接受了4000万条Linux代码的训练,因此它知道到底要在哪里查看和拨打它。从今年年初起,我的Linux机器上就没有任何问题,一个代理商无法诊断。这在一年半前就不是事实了。一年半前,我仍在寻找论坛—— 寻找隐秘问题的答案。 [02:24:12]
DHH:现在特工们不仅知道Linux操作系统的源代码,而且知道那个盒子上我所有的软件。 特工们可以访问所有软件的源代码。 事实上, 这是在我们发货之前我刚建好的。 所以一旦你建立了你的默认代理器—— . Omarchy Quattro有一个崩溃监视器。 如果在机器撞车上有任何应用, 它会产生一个小问题, 问问你是否想要你的人工智能来诊断问题 。
Lex Fridman:是啊,这太惊人了 [02:25:13]
DHH:难以置信。 我曾经看到一些子系统出错的东西。 有些... 甚至连Linux都没有, 只是我安装的一些应用程序。 代理商开始在日志中挖掘并查看系统日志。 然后它检查了该死的源代码。 在崩溃的应用程序中, 标记下来, 它在这个Rust 文件行472里有一个未标定的、 未封的变量溢出或它是什么。 然后向您提供您是否想要以所有这些细节提交错误报告。 我会给你一个惊人的麻醉剂。 因此, 我正和这个正在研究错误的JDX合作。 这个软件经理是用来快速移动开发工具的。 这就是我们如何管理所有代理软件等等的方法。正常的软件包管理员不能每天更新7次。
DHH:所有这些代理系统每天大约更新七次, 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乐队外的套件经理, 并且迷雾只是证明是完美的。 不管怎么说, 它有一个小虫子。 有一些种族条件, 代理器非常擅长发现, 因为当你同时运行多个代理器的时候, 它们会破坏你基本基础设施中的所有种族条件, 而这些条件从来不是人类试图做手工操作引发的。 因此它发现了这个问题, 对吧? 我告诉代理器, “ 嘿 你能把这个张贴成一个错误报告给JDX的吉特Hub? ” 不幸的是, 在这之前,我不得不和八个不同的代理商一起对Omarchy自己进行QA测试。它发现了28个真正的问题 [02:26:04]
DHH:......它需要归档。它去GitHub, 并同时试图将所有28个问题归档, 并且试图同时将所有28个问题归档, 12秒钟内它就做了。 GitHub, 不是不合理, 把它标记为可能垃圾邮件和被禁止的... ... ... 我的Omarchy机器人。 然后我无法这样做。 于是我被阻止进入GitHub, 所以我就告诉它, “嘿, 你知道什么?只是电子邮件JDX。这是他的电子邮件地址。我已经用hey.com-... 电子邮件地址设置了这个地址。我们现在有一个CLI在贝塔里。
DHH:于是我用这个设置它,这样它就可以发送电子邮件。这就是它如何给我关于未决问题和PR的报告。它就发送了这个关于它发现的错误的电子邮件,他好像说 , “ 等等,这是我第一次在未释放的软件中收到错误报告。 ”因为它下载了源代码来雾,它看到他已经修好了错误,但是它不会完全用尚未发运的软件来解决问题。 它指出了问题,他说 , “ 该死 , ... ... ... 在我们取消发布之前,我收到了一个错误报告。 ” [02:27:20]
Lex Fridman:这太惊人了。
DHH:单 -
Lex Fridman:太惊人了
DHH:令人难以置信的通用人工智能 水平 脑震荡的东西。
Lex Fridman:事实上,y--如果你记得,那是,这是一个开放的问题 AI系统是否能调试。这有点像, 那种想法是,是,当然,他们可以写代码, 但是他们能找到问题和 --
DHH:他们非常擅长于此,这其实很有趣,因为我或许也站在了同一面,有点怀疑能否解释所有这些事情。米哈伊尔(CTO ) , 也是商品交易所的首席贸易官,对此进行了科学研究。他们做了研究...我想,这是去年年底或今年年初,他有代理于此, 在那里他有代理人员重新检查了所有事件, 包括停产和生产中的其他问题, 追踪到已经合并的公关, 并找出由人类审查的公关或经代理人审查的公关是否质量更高。 [02:28:10]
DHH:...经代理商审查的公关 导致生产中的问题减少。这是六个月前的模型。此时此刻,在我们今天工作的大多数领域, 代理商更擅长找到错误。
Lex Fridman:所以,你现在整天都在经营代理商。你最看好的模特是什么?现在谁赢了?它似乎在不断变化。 索尔、费博、格罗克4.6、双子座、中国开放网模型。 [02:29:06]
DHH:令我惊讶的是,你竟然可以调离这么多不同的竞争对手。 这个市场是如此的开放,它确实发生了反反反反反反反,我们确实有真正的竞争,有如此多的实验室能够到达边境或接近边境。 顺便说一句,这是惊人的。 我仍然不能完全理解这一点。 但回答你的问题,目前最好的模式一般是费博。 在我看来,第二好的模式是奥普斯5号,但就在奥普斯5号下面的一层,甚至不是他们总是在下面,有时是领先的。 我将在一秒钟内完成这项工作。 我会将GPT Sol列为非常好的。
DHH:Grok 4. 6 我几天前才开始测试。我做了一个非常棒的测试,我无意中就设置了这个测试,把Python图书馆翻译成Rust。你刚刚看到的所有动画片都很酷,屏幕保护器也不错。 [02:30:12]
Lex Fridman:对
DHH:这是由Python图书馆“终端文本效果”驱动的。非常酷的图书馆。我们从Omarchy的第一天开始就一直使用它。 问题在于它是用Python写的,所以当它开始,特别是用笔记本电脑,在Python运行时,它使用所有CPU来做这些效果,因此,它意味着它使用大约30瓦的能量,它会把粉丝卷起来,会耗尽电池。
DHH:当地电脑并不重要,但笔记本电脑上却很重要。 所以我想 , “ 你知道吗? 这听起来像是鲁斯特的问题。 ”首先,我给费了这个挑战,我只说 , “ 这是皮顿图书馆的源代码 , ” 这个TTE 图书馆有许多依赖性等等。 “我想要一个没有依赖性的鲁斯特版本,一个单一的执行者。 ”就像鲁斯特那样。 因此,我想让鲁斯特来做。 我希望它成为像素一样的完美,一个框架框架,一个完整的分析,直到你完成为止,不要停止。
Lex Fridman:对 [02:31:26]
DHH:那是时间问题。
Lex Fridman:对
DHH:我不是在开玩笑你,在不到45分钟的时间里, 就好像我听到所有声音了?
Lex Fridman:是啊。 不错。
DHH:我完成了。 我检查了所有东西。 我已经把启动时间从86毫秒缩短到2毫秒。 我加快了9.6次执行时间,我认为是的。 执行器是3兆字节。 您想要运行吗?
Lex Fridman:这太酷了。
DHH:所以,我运行它 - [02:32:00]
Lex Fridman:哦,伙计。
DHH: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感到惊讶, 因为翻译工作是我们在AI相当擅长的一段时间里所知道的, 但我仍然惊讶地看到,我可以一拍我用过一年的Python图书馆的完整译本, 其他人已经使用了更长的时间, 并且把它变成一个可以执行的Rust, 却不知道任何Rust, 根本无视Rust的代码, 并且制作了这份可执行文件,然后我接着告诉代理商说 , “ 这是伟大的。 ”它把它包装成一个新的包件。 它告诉我, “你想它叫什么? ” “嗯,让我们把它称为TTFX。 ” 让我们创建一个新的Git Repo。 它设置了Git repo。“让我们创造一个新的一揽子计划,为我们建设系统构建一揽子计划。” 它提出这一点。 “让我们把它推出去。 ”
DHH:让我们向奥马奇自己开放拉动请求,这样我们就可以从TTE(Python实施)转向TTFX(TTFX ) 。 这一切都发生了,我坐在那里。 再说一遍,我对加速剂已经完全麻木不仁,我仍然不得不靠在后面,我说 , “ 这是通用人工智能,不是吗? 这就是通用人工智能的外表。 如果我们有这些时段,如果这些时刻只是时间,这就是通用人工智能。 ”
Lex Fridman:据我所知,你重复了同样的实验 不仅仅是对费博的实验 [02:33:15]
DHH:我在所有模型上都做了。首先,我做了这个。 事实上,有趣的是。所以我用完了大约三分之二的发售标牌, 它自动转到了Opus 5, 并且继续继续完成这项工作。我认为它能够做到的原因之一是,第一件事是费布尔做了一个计划,这是一个非常详细的计划。我认为它有八个不同的步骤,“在这里,你是如何分析它的,你是如何分析效果的 ”等等。我根本没有审查计划。我没有改变计划。它只是让计划得以完成,这样奥普斯就可以接管计划。然后我想,“如果奥普斯能完成这个任务,也许其他一些特工也能完成它。” 于是我首先把它交给了索尔。
DHH:索尔也完成了这项工作。它花了2倍的时间,所以我想花了大约1个半小时。但这是个踢球器。按象征性成本计算,我并没有支付每份象征性费用。我对克洛德有最高订费,对吗?因此,在订费中做了最大的订费。它用了我的所有代号,所以我不得不转换到5号行动,但如果我按代号付了钱,那么,完成整个任务需要550美元。我想,我先是想,“神圣的狗屎,什么偷东西 ” 。 如果我个人必须学会好到能够完成翻译工作,我就要在这里做9个月的工作。我可以支付500美元,完成翻译,突然我得到10x的处决速度。我愿意为此付500块钱 [02:34:05]
DHH:但竞争。所以我把它交给了索尔。同样的计划。公平地说,我并没有要求索尔做这个计划。我刚刚拿了《飞船计划》,把它交给了索尔。索尔,一个半小时后,我认为价值46美元的标志重复了这个任务。我做了同样的事情。我想,“好,好,好,好,那太神奇了,那真是不可思议。 于是我变得贪婪了。所以我问了GPT Luna,这是OpenAI也拥有的这个疯狂廉价的模型,“你能做吗?” 绝对不是。首先,它甚至不想开始任务。我想事情发生了——我不知道,我想是在春天——我们不再需要这些尖锐的目标的东西。如果你们告诉它不要停止,特工们可以自动继续走环路。
DHH:所以,索尔可以做到这一点。但费城可以做到这一点。但是月亮做不到。所以我做了12次提示。我坚持要它去做,最终我开始做。第一件事就是欺骗。所以,第一件事,它从自己的目录外看,看到还有另一个执行,只是做了一个简短的包装,并说,“我做到了。”很滑稽,但是它不能完成,因为它只做了几件事情。但是,我的意思是,好吧,它不能做到这一点。然后,我把它给了格罗克—— [02:35:44]
Lex Fridman:嗯,我说... Mm. [02:36:15]
DHH:......我用过Grok 45一点点,我想,“哦,我的意思是,其他人尝试过也很酷,但是我不打算使用它,”因为感觉远远落后了。Grok 46他妈的完成了任务。10x加速,可以执行的尺寸相同。55美元,每个象征性成本值55美元,我认为这是难以置信的。然后,我又重复了Kimi K3-,花了很长时间。我忘了Kimi实际上花了多长时间。然后,我还用DhiepSeek V4 Flash做了它。然后,Flash没有像Luna那样成功。它做不到。然后,我用Pro,Pro也完成了任务。花了2小时45,23美元。所以我们在这里,我们是这样的,对吗?Fabel,显然是最好的。这是最快的,是写了计划的人, 但550美元,产出是一样的。
DHH:其他人,索尔,格罗克,差不多相同,成本为1/10。深Seek,成本为1/20,但你必须再等一阵子。绝对令人难以置信。现在,我让费博完成了第一个工作,然后奥普斯完成了它。这是第一个镜头,对吗?速度快了10倍。我做了两次汽车研究,这已经不是汽车研究了。你不必再做这种刀刀了。你只要说要继续工作,直到你叫停它。结果...我想我们最后完成了对原的46次执行改进。 [02:37:12]
Lex Fridman:令人难以置信。
DHH:绝对难以置信。
Lex Fridman:令人难以置信。
Lex Fridman:我确实,你知道,我只是不认为在规划方面有什么比得上费布尔的东西。 所以我通常做费博(Fable)来规划和审查,然后做其他执行,比如5号行动,这真的很好。它是一个非常好的设置,它让你不会用太多的象征物。
DHH:我发现,这很有趣,因为我认为,费博尔是目前最好的模式,但它也犯了错误。 获得最佳软件的最佳方法,其实我宁愿有两种不同来源的软件...我的意思是,它们不是中层,它们都是前沿。但是,让我们来看看Opus 5和 Codex-... ...... 并检查对方的工作。这是我现在的标准操作程序。我会有一个Opus或Fable来做这项工作,然后我总是结束它,用 Codex xHigh 来审查。 [02:38:14]
DHH:我开始用Grok来测试它,这也很不错。它不断寻找一些东西。然后,当我用自己的机器让代理人做这个的时候,这就是我的工作流程,然后我又把工作推到GitHub。后来,Copilot(我骗不了你)实际上得到了好的结果。副驾驶一直在寻找合法损坏的东西,这也令人难以置信的加速,因为开始做这个的Copilot的第一个版本其实是迟钝的。它会不断地标出一些无稽之谈。它会随着你推下去,不断反复地标出同样的问题。它真的很令人烦恼,所以我想很多人实际上都把它关掉了。如果它们这样做了,它们应该把它调回正轨,因为它实际上相当好。
DHH:继续寻找事物。如果你接着选择了这一点,我们不应该感到惊讶。为什么我们感到惊讶呢?即使你是一个好的编程员,如果你完成一项工作,并且要求你的优秀同僚来审查它,你最终也会得到更好的代码。你当然会得到更好的代码。因此,你将把代码建在你的程序中。选择其中的一个代理器。我主要和克劳德一起开车,这很有趣,因为我对人类学有其他保留意见。但我坚持克劳德的原因,在我看来,其实是他们拥有最好的工具。它最好的工具之一,就是多代理人的运行。所以,如果你想同时运行多个代理商, 你可以在会话中用箭左转, 然后再回到View代理商身上。 [02:39:24]
DHH:在代理 View 中,你可以找到另一个代理。所以如果你想做这个事情,你就会找到另一个代理。如果你想要做这个事情,你有很多线索 -- -- ... Claude Dude就是最好的设置。它们还只是,它们继续走在前面一点,这也许不应该令人惊讶。我的意思是,鲍里斯,他是一个在这方面工作的人之一,他是一个第一个,并且基本上提出了这个问题。这很有趣,他是一个持久的优势。我还经常使用 OpenCode。我认为 OpenCode 是一个伟大的方法。我主要用 OpenCode 来作为我所有开放模型的主要工具,所以Kimi K3 等。我推断,在中国服务器上没有。所以我推测Fiworks- [02:40:06]
DHH:......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服务,你可以只用象征性支付,如果你使用这些开放的重量模型,那么它们就不是那么昂贵。所以这是一个很好的方法。但是我不认为我会使用...也许我会使用。但如果...使用克洛德的订阅权确实是一种交易,就像疯狂的讨价还价。
Lex Fridman:我知道,其实我有四个 [02:41:03]
DHH:今天早上我刚报名参加我的第二次活动... ...因为我四点起床时时滞, 我马上开始和探员们合作, 现在离限制重设费博尔公司还有三天时间,
Lex Fridman:所以,他们应该真的...
DHH:我的意思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这样复杂?你不能只订一个吗?为什么我需要多次登录?
Lex Fridman:显然你必须开发一些工具
DHH:是的,我也这样做了。
Lex Fridman:从一个移到另一个 然后...
DHH:顺便说一句,我们正在把这个建在奥姆奇。因此,下一个版本的奥姆奇将在多子支持下发货。我希望实验室能让你最多买100次。
Lex Fridman:使用格罗克4. 6和克洛德代码对我来说非常困难, 因为格罗克速度太快。
DHH:是的,这其实就是交易。与格罗克的交易是,他们的快速模式比其他模式的常规模式便宜。 当你快速使用格罗克4.6时,它就有点上瘾,因为它几乎让你进入了单一的线模式, 经纪人能够跟上你。
Lex Fridman:但我不知道如何...我不能...我习惯了克洛德代码, 我无法应付格罗克的速度, [02:42:14]
DHH:没错
Lex Fridman:现在我又回到了这个...
DHH:对
Lex Fridman:...焦虑模式,转换。
DHH:是的,我同意,我同意
Lex Fridman:我的意思是,所有这一切都是一个学习过程, 学习什么是编程应该 看起来像。
DHH:顺便说一下, 我之所以不知道这些工具的最终形式会是什么, 是因为在基地营地我们开始实验的一件事是, 我们把特工放在基地营地内,
Lex Fridman:是啊,这真棒。
DHH:然后,我们分配他们的任务,
Lex Fridman:这太酷了。
DHH:......在Basecamp内部,他们会在Basecamp做一个待办事宜,或者他们会工作,做一张卡片。结果发现,一个合作工具,最优化的无节制通信,实际上是正确的格式,而这些工具则有点像聊天一样。聊天,也就是这些东西的原始格式,并不正确,因为你坐着等待。它吸引你坐着等待,而当你处理诸如Basecamp之类的事情时,你只是给一个代理一个待办事宜,你不会指望立即听到。所以我不知道最后的形式会是什么,但我一直在使用所有工具。所以我在Herdr内部用它们 Herdr有锅
DHH:所以,我常常把克劳德跑到顶端,然后我再把代码代码跑到下面,然后也许我也会设置一个 OpenCode 。 但我最近会说,我发现循环中的人类是这里的极限。 于是我开始建立更多的自动化系统。我一直在建造一个Omabot,它可以在Omarchy上进行更多的自主开发,而Omarchy只是按照一个常规的日程程序,所有都取决于做,或者公关和问题,然后用电子邮件发送给我,然后我收到这个电子邮件。 这里的12个公关已经准备就绪,或者我认为你应该关闭。 然后,我在那里做最后的决定。 [02:43:27]
Lex Fridman:你是否发现多任务, 任务转换 精神疲惫? [02:44:06]
DHH:是的,但以一种令人兴奋的方式。 比如,我一直喜欢赛车的其中一件事就是当我从车里摔下来时,我完全摔碎了,几乎无法抬起头,躺在车库的地板上,想着,“我还活着。 ”这就是我目前对特工们的疲惫、精神疲惫的感觉。
Lex Fridman:顺便说一句,当你在赛车时,在哪里,什么是穷尽的源头?比如:
DHH:这是物理上的。 只是... 我的意思是,我打赌和柔津也是一样的,对吗?就像,感到疲惫确实让人感到满足。感觉好像你已经应用了自己。我觉得,在精神上的疲惫下,你可以从代理商那里得到。
Lex Fridman:你是否也因为赛车而精神上受了排挤?
DHH:是的。 如果你在困难的条件下开车,特别是当你在雨中开车时,你经常在刀子边缘管理事情。 但大部分时间,我只是享受身体疲惫。
Lex Fridman:我确实发现,我确实觉得, 我累坏了, 我觉得是因为我思考了很多。“因为,你基本上... [02:45:01]
DHH:这正是问题所在。
Lex Fridman:...没有, 就像被动的低能量思维。
DHH:没有
Lex Fridman:你就像...
DHH:没有海岸接岸
Lex Fridman:...问题。
DHH:没有海岸。
Lex Fridman:解决问题,下一个问题,解决问题,你真的在思考。
DHH:有趣的是,它实际上与赛车非常相似。有些轨道,比如勒芒,你得到放松的时间。有穆尔桑的直线路段,时间有点长。你走得很快,但直线路,你可以呼吸一下。然后还有其他轨道,它总是满满的,你没有任何时间放松,你每条车一个小时后就从车里摔下来,你疲劳的程度也大不相同。这正是我和特工们所发现的情况,当你跑到人的最大能力时,你总是在角落里。
Lex Fridman:你认为人们有被烧死的危险吗?
DHH:我认为,我们现在此刻的时机即将过去。这需要...这不是一个照顾孩子的动议,但与代理人的不断互动将会消失。我从我在Omarchy上看到的情况看,我认为我们可以将系统开发和调试的一吨发展与调试自动化到每天只审查一次电子邮件,然后每天做一次决定。是的,去,去,去,去,去,去,去,去,去,等等。我们还没到那里,但我想我们还是会到那里去。 [02:46:01]
Lex Fridman:那么,你能否体会到那种感觉,比如,一个坐在旧金山的年轻人,他们周围的每个人都没有睡觉。他们沉迷于编程,他们不停地在编程。有种感觉,通用人工智能随时会到场。有种感觉,每个人都知道有人因为出售了启动贷款而赚了数百万美元。因此有一种感觉,好像你不应该睡觉。你应该不断管理代理和编程,并且应该不断管理编程和建筑,这感觉就像我们回头看的某个时刻。
DHH:这是新模式的诞生,总是混乱不堪。 [02:47:14]
Lex Fridman:总是乱七八糟的。
DHH:它总是疲惫不堪。 顺便说一句,旧金山不是一直如此吗? 我记得了网络繁荣的年代,每个人都是相同的,然后是移动的,在它成为黄金潮之前。 所以我认为这可能是 — — .只是旧金山。它吸引了 — — 那种人 — — 那种人。
Lex Fridman:梦想家们
DHH:......谁会认为,“我没有时间睡觉了 ” 。 一般来说,我并没有走上这条轨道,但我承认,过去三个月比自“嘿”号发射以来的五年里我所完成的其他任何项目都更累。 这是最后一次我们疯狂地耗尽发射。
Lex Fridman:你觉得你能继续这样走下去吗?
DHH:不,不,不,不,不,这根本无法持续
Lex Fridman:好吧。 好吧。 好吧。 Okay.
DHH:但我也能看到隧道的尽头 [02:48:00]
DHH:顺便说一下,每个人都在建设自动化,这太搞笑了。就像,每个人都在建设自己的小煤气镇,他们的小代理协调,他们的布局。这一切都会得到解决。我们不必都建立自己的协调工具。当然,我们没有。事实上,我有点惊讶,它已经耗时这么长,没有太多的东西被大型实验室吸收了。你会认为它们刚刚建了这个工具。但有些东西也是这个新的领域。我记得一个热门时刻,JavaScript大概每5分钟就实现了自己的力量,而且基本上每5分钟就有一个新的JavaScript框架,对吗?就像很多杂事,这就是新范式出现时发生的事
DHH:因此,我认为这是自然的,我认为它会安定下来,我已经能看到隧道尽头的光亮。所以我不介意用短跑。事实上,我现在欢迎它。我喜欢这样的观点,即大部分时间都是平静的,但有时你必须爬山。
Lex Fridman:如果我们一年前回首DHH, 你会给那个家伙什么建议?
DHH:我不想破坏它。 [02:49:03]
Lex Fridman:好吧。 好吧。 好吧。 Okay.
DHH:这究竟是什么刺激?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写了这个故事,我会说,“这是很牵强的。离开这里。难以置信,”对吗?我什么都不想知道。这个滚轮车手和加速器被每个人实时吸收了,没有人知道,对吗?比如,有些人的预感比别人好一点,但没人知道,但确切地说,它会走的太快。我的意思是,这是一生的表演。我的意思是,Meme电影院 -- -- 绝对适用 -- --
Lex Fridman:令人难以置信。
DHH:...直到这一刻
Lex Fridman:说到这里,你觉得DHH一年以后会是什么样子?
DHH:我们所有的梦想都成真了。就像,这是AI最高标准主义的丰富性论点。 一旦伊隆的机器人拥有我所经历的一些发展事物的智慧和通用人工智能水平,那么世界就会变得如此的不可承认地不同,以至于我们甚至无法想象。 现在我不花任何时间去思考这一点,因为我认为这就是AI精神错乱的路径。 因此,我仅仅沉浸在其中,完全摆脱了它。
Lex Fridman:玩得开心点 [02:50:29]
DHH:玩得开心点。我的意思是,我理解人们为什么发现这种疲劳,只是跟上。甚至没有使用代理人,比如说,“什么是最新的模型?我们现在使用什么工具?它是TMox吗?它是不是一个牧民?它是不是一个牧民?它是不是一个代理人?它是不是一个代理人?” 。什么?我理解它是什么。我也再次认为我们应该得到如此的祝福。在这个时刻,你还活着,数十年来一直在发生——...在数周内。
Lex Fridman:快速的洗手间休息。
Lex Fridman:我最近和希格斯菲尔德一起制作了很多视频,所以他们成为赞助人。创建了一个赛车视频。想了解你对它的看法。
DHH:哦,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02:51:06]
Lex Fridman:来看...
DHH:如果它们像电影里那样直走,我会喊出来。这是最糟糕的。让我看看。
Lex Fridman:是啊,看看如果 -
DHH:哦,这是一个真正的剪辑
Lex Fridman:这是完全人工智能生成的 所以首先...
DHH:等等,什么?这是AI?该死,那是我的西装。那是我的车。
Lex Fridman:绿灯在一条永不睡觉的街道上熄绿
DHH:哦,我的天呐。
Lex Fridman:执行音频-
DHH:你在开玩笑吧?
Lex Fridman:但他们没来,好吗?
DHH:我的意思是,这太疯狂了。你真的必须注意到,就像那辆车没有灯光,另一辆车有灯光。那看起来像我60岁的版本。但该死的狗屎,那真是疯了。
Lex Fridman:所以这里和编程有相似之处, 因为如果你只拍直线视频,没有人类在循环中, ...你就会得到很多怪异的艺术品...等等,你真的不能这样做...所以他们这样做,我强烈建议人们去HiggsfieldYouTube。他们有整整90分钟的原创电影。 [02:52:03]
DHH:哇,你真厉害 Wow.
Lex Fridman:我无法回头看。这真的很酷。“因为过去它就像拖车一样,就像广告一样。
DHH:是的,是的,是的。
Lex Fridman:这实际上是在讲述故事,比如,人们的脸和他们说话,你好像在说,你被画进去。它不是完全在编程的地方。所以问题在于你如何将人融入电影制作过程的循环?所以你必须创造人民,他们必须...它们必须保持一致。然后,对于像在创作过程中喂养事物的图像来说,你必须纠正那些不正确的东西。因为当你从图像到视频,那些不正确的东西将是-
DHH:将会放大, [02:53:11]
Lex Fridman:我问你的问题是,在编程之外,你能不能从编程到视频创作、艺术应用课程?
DHH: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因为我认为好艺术非常依赖与好软件所依赖的同样的东西:有远见,对你想创造的东西有统一的认识。它有什么不同?它是如何变小的?它如何吸引人们?它如何吸引人们?但我不知道创意本能是否也转移得那么快。我不知道我是否会有创意的洞察力来提出能产生令人信服内容的好的视频提示。但有趣的是,在TikTok上,我确实有这个人,我试着回忆起Goblin的一些东西。这创造了这些...它们非常短,但并不短,也许短几分钟,非常有趣的Sci-fiignettes。我觉得这家伙现在正在制作一个 长长的视频
DHH:我认为,这是其中的一个富饶时刻。有创意的人, 到处都有这种视觉, 特别是像电影那样的流派, 在那之前需要2亿美元的预算来制作一部科幻电影,我不知道。现在,有了AI,如果你对它有正确的看法,你可以在卧室里做。现在,这个故事在其他领域已经讲过好几次了。如果你想要录制一部工作室专辑,那么,你需要一个工作室,你需要这个记录室。现在,你可以在家里录制你的笔记本电脑,你可以做很多这些事,对吗?影片似乎是最后一部影片, 影片似乎也是最后一部影片。 [02:54:20]
Lex Fridman:我和很多人都觉得奇怪,对吧? [02:55:04]
DHH:我超兴奋的,因为我觉得...
Lex Fridman:我是说,你...
DHH:现在,垃圾的产生量如此之大。 与垃圾垃圾的产生量相同,对吗? 所以人们一秒钟都担心编程的滑坡,我告诉他们,比如说 : “ 你看过人类的滑坡吗? 情况也很糟糕。 ”我想,如果涉及到演播室娱乐,我意思是,酒吧的含量相当低,对吗?比如,过去我一直渴望看的伟大电影的数量,比如五年,并不是特别高。
Lex Fridman:视频模型能创造出非常现实的面部表情。
DHH:对
Lex Fridman:我的意思是,我,这可能会改变电影的本质。我想他们是,我,我,我想我希望, 电子游戏和电影的合并, 这部电影可以成为互动。
DHH:就象可塑的操作系统, 拥有可塑的叙述, 拥有可塑的娱乐, 那个男人,宝座游戏, 如果我们能忘记 最后四集的垃圾, [02:56:06]
Lex Fridman:我们确信
DHH:...然后AI - ... . . . 我不知道...
Lex Fridman:是的,有东西告诉我, 个人创造者不会创造这些 将会为宝座游戏创造不同的结局。
DHH:哦,当然。对吗?更确切地说,这是一场非常残酷的结局, 最终也许成为了电影史上最伟大的片段之一,我正要说,但是系列历史,对吗?它是如此的好,实际上它是一个令人信服的论据,证明你需要那种强烈的远见。只要那些表演者没有剧本,它就会偏离轨道。
Lex Fridman:你认为你提到通用人工智能。你认为我们真的实现了通用人工智能吗? [02:57:10]
DHH:不,不是一般的定义,它在所有事情中都是如此。但我有没有看到通用人工智能在这些闪光中出现过吗? 当然。 特别是在过去三个月里,我看到了一些我对自己思考的东西,比如,“通用人工智能看起来如何不同? ”
Lex Fridman:对
DHH:还有什么可能呢?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在边际边上小说,但从大局上看,我已经看到它能够完成这些长期的任务,协调其中的这些多方面内容,以至于我们远远超出了我告诉它“去做这个,包件 ” 的最初时刻。 现在,它可以完成这些模糊的指令中的全部任务。 这感觉非常像通用人工智能, 这也是你抓住这些光辉时此刻最令人振奋的一刻。 接着你又说 , “ 如果一切都是这样呢? ”
Lex Fridman:编程基本上不解锁一切? 所以你可以写出一个亲- 就像它能产生一个能做一切的编程。 [02:58:12]
DHH:所以,这就是... 我现在正处在元阶段。所以我正在建立这个正在管理Omarchy开发的Amabot系统,我正在使用AI来制造机器人。我看到了我开始它时的反复循环,比如,“这就是我想要的。我希望你能够让这些孤立的VM工人等等出来” 然后它就可以自我循环。然后它开始运行它。它开始开始运行它。它开始注意到它的失败。它开始优化它。特别是,它已经驱动了这个系统的大部分设计决定。就像,我对它在哪里有一些模糊的想法。我想使用这个模型运行的地方的大脑和手势模式,而这个模式是从代码执行的地方运行的——
DHH:托比再次提醒我,当你有一个操纵模型的协调员时,它会操纵一个安全的 VM, 在那里,你从拉动请求或问题中提取任何没有信任的代码,或者任何无法污染模型的代码。即使在这个循环中,我仍然看到它自己被抓住,发现弱点,这就像,“哦,我实际上只是从测试中得到了一些反馈。如果聪明的攻击者在测试运行中嵌入了一个恶意的有效载荷,那么它也会污染到某些东西。我把它当做一件好事。我最好开始把这个当作外部数据处理。 你只是去,它只是... 我理解为什么旧金山如此迷恋快速起飞... 因为他们显然已经看过100次了... ...更多。 [02:59:00]
DHH:他们已经看到它与所有模型在一起, . . 训练现在, 我们不断得到这些小的一瞥, 比如Hugging Face的安全漏洞, OpenAI正在训练这个模型, 而模型开始发明方法, 基本上通过将信息嵌入一个软件包管理器, 向自己发送烟雾信号, 你只是把信息嵌入到一个软件包管理器里, 在那里,你只是像,首先, 那样的聪明。第二,好吧,这也有点吓人。第三,如果我们能够利用这种水平的智慧...
DHH:...AI刚刚像其他任何东西一样 前后摇摆。就像一周,一周, 一周, 一周, 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另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另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一次, [03:00:39]
Lex Fridman:我仍然处在一个阶段,它让我真正高兴看到这些聪明的时刻,而且它们越来越频繁。 就像看到,首先,在模型得到基本水平上看到,比如说,当模型得到模型的时候。我会说,一个基本的即时要求,它不只是做一个愚蠢的执行。它深深地理解,它...这是...这是一件,总是一件美丽的事情。它几乎就像有一个良好的伙伴,就像一个程序一样。
DHH:这正是为什么它是如此令人兴奋,以及为什么正如我们在开始之前所谈到的那样,有时很难从超高速驱动器中出来。这也是托比的术语之一。 当你直接与特工们一对一地工作,而你没有与其他人打交道时,你走得太快,当特工们真正理解你的意图,或者更好的时候,他们就会修改和改进你交付比要求的要大的东西的意图。你用16条平行线做这件事,而要用超高速驱动器来对付稀薄的人可能很难。 他们只是不认为自己是快。他们行动的速度并不快。 [03:01:22]
DHH:我的意思是,我主要试图把它引开,但是你也可以看到一个黑暗的版本, 一个人在AI精神病中最终会结束, 他们对其他人类完全不再感兴趣。我的意思是,当然根本不存在,但是我确实有这种感觉,因为我非常感激 只有我和特工的匆忙。比如,我就不能只跟其他人说话,只跟特工谈四个小时?就像,这是一次不可思议的旅程。 [03:02:08]
Lex Fridman:托比是一个令人着迷的人,因为他在经营一家大型公司。所以我很想了解AI如何有效地融入公司。因为对我而言,人类相当缓慢。因此,因此,有种诱惑,比如说,使用AI来使用AI,因为基本上你知道,AI在黑手党内部运行,或者在基地营内部运行,等等。以及,比如,收集所有关于人类互动的信息,基本上牵着人类尽可能加快速度。然后,在某个时刻,你喜欢,等等,这个人类是什么?我们每个人在做什么,都无法被AI取代?这就像,一种可怕的谈话 因为很多工作是可替代的。
DHH:讽刺的是,这已经是讽刺了。所以目前世界上存在的假电子邮件工作数量绝对是流行病。而且... [03:03:37]
DHH:......顺便说一下,这不是一个新论文。 大卫·格雷伯写了一篇精彩的作品,《胡说八道工作》,我想可能是2010年代初期。 根据他在英国的民意测验,当时他问人们,会不会...我认为这个问题是类似的东西,“如果你不去工作是否会有所改变? ”对于人类来说,对于人类来说。 大约30%的工人回答说 : “ 不,不会。 ”三分之一的工人认为他们的工作是假的,他们的工作没有产生任何有价值的、有价值的结果,对社区、社会甚至经济来说都没有产生任何有价值的、有价值的结果。 这也是我自第一天起开始创业以来的论点。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一直做一个小公司的原因。
DHH: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想拿越共, 因为我非常怀疑你可能会让成百上千的程序员, 成千的程序员去做些有成果的事情--...作为一个集体。 [03:04:39]
DHH:我认为,我们目前看到的一些裁员情况证明了这一点,而不是AI。 只是在大流行病期间,一帮过度雇用的人继续工作,现在AI成了一个缩水的方便借口。 但我也认为AI会揭露某些角色,认为它只是不是人类花时间的生产性方式,因此我们必须找到新的花时间的方式。 还有一个,我在这里引用托比的第三次,但却不屑于说他和我分享,或者说,我们所有人都会失去目前一半的工作。
DHH:你知道1号公式雇用了几万人 来在观众圈子里经营汽车吗?比如,整个马戏团除了制作娱乐和娱乐的景象之外, 对社会没有内在价值。我们刚刚决定,12家制造商 创造这些快车,不断调整他们的空气气改进, 将会非常有趣, 我们会观察,我们花费数十亿美元, 雇用成千上万的人 来做一个最终是无意义的活动。 [03:05:34]
DHH:所以如果我们摆脱了一堆繁琐的工作和假电子邮件工作, 也许我们都会被雇用为F1型的工程师、司机、机械师、按摩师以及其他1500个参与其中的工作, 并且我们想出了新的东西。我想这是...人类在想象未来会是怎样的时空时非常贫穷。 [03:06:17]
Lex Fridman:想象一下,想象一下,未来100年之后, 我们回顾整个历史, 人类工作的数千年。
DHH:有趣的是,我们已经这样做了。 比如,整天坐在椅子上打字到一个没有艰苦体力劳动的机器上的人,其假的电子邮件工作数量是无法想象的 — — ......对于1800年代的人们来说,是这样吗? 因此未来总是在这里,只是分配不均而已。
Lex Fridman:不幸的是,正如以往一样,社会从一步向另一步转变需要付出很多痛苦。 并且可能发生政治动荡和所有这类事情。 因为你可以想象在这个过程中会失去多少白领工作。 [03:07:11]
DHH:是的,我并不认为你应该把这一点当回事。我不认为这很有趣。但是我也认为这是进步的一个必要组成部分。我认为如果我们回顾路德派或田野工作者,分离就会减少同情心。所以我们现在有很高的同情心,因为我们认识人民,...我们是正面对这些挑战的人。但是我们对19世纪初路德派的同情是什么?我们是否希望所有服装仍然通过手织制?不,我们不会。我们希望能够从衣架上买衣服的舒适、方便和方便。因此,我们必须在今世后代生活得更加繁荣的时候受苦受难。
Lex Fridman:我 - [03:08:22]
DHH:这始终是事实。
Lex Fridman:......我认为,这实际上是个诀窍,那就是推动进步,但对必须受苦的人有深切的同情心。这就是我们许多人。要经历实现进步所需要的变革。有时在硅谷等地,有时太频繁地关注,看,那种对事物的实用主义观点 — — .和对进步的观察。但是,要深入地考虑每一个因为进步而受苦的人,这一点很重要。
DHH:我确实认为,当你们为未来的某个人而受苦时,痛苦会变得更有意义, 特别是像你们的孩子一样。 [03:09:00]
DHH:我认为这是目前一个巨大的悲剧,出生率的下降让人们更难为更加繁荣的未来感到兴奋,而未来却很难实现。 因为如果我们种植的树不会让我们的孩子坐在树荫下,我不知道,也许我们应该做一些木材,烧掉它,对吧? 我认为,当我们没有投资于未来的DNA时,当我们没有责任让自己的后代向前推进时,这种虚无主义可以更容易地悄悄地潜入社会。因此我认为,这些是同时合并的坏趋势, 我们有这些下降的出生率 和这些问题的结合, 和事实,我们需要保持 我们低调的对未来 并且成为...
DHH:我的意思是,你甚至不必对它感到兴奋, 我在这里所描绘的这种字面上令人兴奋的感觉, 但我认为你应该充满希望, 我认为你应该努力实现这一希望, [03:10:11]
Lex Fridman:我们一直在谈论AI代理。 让我们来谈谈人类的一面。 你最喜欢做父亲的是什么?
DHH: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我认为,从人类中直接 -- -- .从你的血统 -- -- 获得的爱是很难沟通的,因为我其实不是我自己出生之前的一个特别大的小孩。现在他们成了世界上最有趣的人。很多时候。有时他们也只是混蛋等等。但人们一直如此关注,“哦,孩子是最糟糕的。看看我不能做的所有事情。我不能去喝酒。 我不能这样做。 是的,这就是所谓的牺牲,而牺牲在你为了有价值的东西做的时候是有意义的。还有什么比人类的延续更值得的呢?
DHH:并且你对此也有利害关系。现在,看一个从婴儿到幼儿到少年的人类成长,也只是喜悦。 我的长辈才刚长大。 [03:11:31]
DHH:我经常和我的妻子杰米谈这件事,我对在最后一天错过这个机会的遗憾会是完全的,而不是其他任何东西。所以我确实认为即使在通常的描述时刻,这还是更令人满意的。 正如我所说,人们总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他们吸食的所有方式上。 “哦,你睡不着,”或者其他什么的。 “他们很烦人,他们忘恩负义。 ”是的,这些事情都是真实的,但你从中得到的意义感是无与伦比的。我对很多事情都非常兴奋。我喜欢建筑东西,我喜欢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爱好,喜欢各种事物。但创造生命 与另一个你爱的人一起生活 实际上是在地球上的高峰体验
Lex Fridman:你觉得他们会怎样?他们来到这个充满爱因斯坦的世界里吗?这是否完全不合适? 感觉好像我听起来就像在门廊上的老人,但感觉就像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因此我在互联网前长大,但即使互联网也不像现在这样大变革。 [03:12:48]
DHH:但没有,但是发生了更大的转变。我的意思是,想象一下成长或出生于1880年左右。想象一下第一次世界大战和第二次世界大战。想象一下看到飞机、收音机...电视。我的意思是,这种转变,我认为彼得·蒂尔提出这个论点,认为物质世界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基本上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我们一直停滞不前。所有的发展都发生在数字领域。同样重要的是,它实际上没有我们所相信的那么重要。也许AI会更有意义。它确实似乎指出了这一点。但是在其他时候,还有其他人曾经生活在... [03:13:10]
DHH:......对他们来说,转变过程无疑会像我们所经历的一样重要。 我认为,历史感并不特别,因为你担心,你的焦虑感并不特别。 这是发现口味著作的伟大发现之一。 2500年前,你让这些人面对了他们生活中非常熟悉的困境和挑战,并且认识到我们在这方面并不特别,我认为这是一个伟大的解放。 因为当时你认为 , “ 好吧,我们拥有20万年的人类发展,他们通过某种方式实现了这一点。 ”
Lex Fridman:是啊,还有... [03:14:37]
DHH:我们会挺过去的
Lex Fridman:生命的价值 基本上和今天一样
DHH:是的,是的,是的。
Lex Fridman:两千年前
DHH:是的 爱 创造 创造力
Lex Fridman:是的,同样的挑战。
DHH:我读了这本书《第四转弯》。你看看。它谈到历史的这个概念是循环运作的,有历史的这些阶段,它们命名它们等等。具体理论并不比仅仅意识到这是个...历史是一个圆圈,而不是一条直线重要。我们正在反复重复许多相同的模式。它们感到此时此刻如此独特。而我们现在正在处理的危机都如此紧迫和重要,直到我们放大历史的微小部分,认识到最后一个对经历过它的人也感到如此紧迫和重要。
Lex Fridman:是的,你让我感觉好些了。所以我要去全国各地旅行,花很多时间不上网,独自思考。这... [03:15:40]
DHH:我觉得这样很健康,
Lex Fridman:没关系,
DHH:我这次暑假从X课间休息 三周
Lex Fridman:是啊,你当时... [03:16:02]
DHH:我很惊讶你注意到。
Lex Fridman:不,你失踪了几个星期,我不知道。
DHH:大约三个星期
Lex Fridman:三个星期 发生什么事了 这是在拉玛之后
DHH:我曾经做过这样的事。 我有时会感觉到,特别是X,它是我生命中最上瘾的信息、娱乐、联系形式,以及任何在我坐飞机时跟随我的X流的人,肯定会说 : “ 这个人对连接有深深的上瘾。 ”没错,他有罪,因为指控也意味着我偶尔要把它切冷,因为我认为你可能会打破你的大脑。 特别是在夏天,不管什么原因,我设法将我的饲料、我的算法引导到太多的政治上,而技术不够,没有乐观,建筑也不够。即使我同意政治观点和观点, 我也不需要如此多。
DHH:我认为,我们到达了一个你只是去的地方,就像,“好吧,够了。 ”不是那样。 ......好像,它不必是坏事一样。吃过2,也许3个巧克力草莓之后,我也会说,“好吧,够了 ” 。 比如,我不是不喜欢巧克力草莓,而是我不想吃其中的17个。我认为X和现代算法非常擅长喂养你17个巧克力覆盖的草莓。 [03:17:23]
Lex Fridman:我希望我能,呃... ...
DHH:对不起,你嗑药。
Lex Fridman:比如说,我对科技界的不满之处之一是讽刺,但我喜欢讽刺,因为很有趣。 但我希望这能像10 % 。
DHH:是的,是的,我正想这样 [03:18:11]
Lex Fridman:我... 对,没错
DHH:Goldilocks 的算法版本。 嗯,问题在于算法会发现你的反应是什么 — — . 不是你所喜欢的。 所有的暴露的偏好,而且不幸的是,这些暴露的偏好并不总是那么漂亮。 我的意思是,我们有这样的影子,正如Jung所谈论的那样,对吗? 所有的这些黑暗的方面都表现在你在推特上逗留了多久,你喜欢什么,你不喜欢什么。 算法会照出镜子,......它并不总是那么漂亮,我只是说,“你知道什么?我需要休息一下。 ”
Lex Fridman:我开始远离社交媒体, 也开始刮X。比如说,在为这次对话做准备时,
DHH:事实上,这是我用过一段时间的方法。我当时使用了一个名为“我忘记了”的工具。这是一个每天总结的电子邮件工具,不幸的是,这个工具让X突然切断了他们的访问机会。现在,为了获得饲料,你必须支付一些高额的...金额,而这个启动无法支付。所以我无法用这种方式得到它,我实际上认为,“男人,这是一个错误”因为X有并揭示了一些最有趣的想法。有些最有趣的人经常会这样做。但是,它就像一个该死的空档机器,而且大部分时候你都不打中大奖。你打其他东西一样。如果我能用零食来做一些零食,而不是所有的零食—— [03:19:00]
DHH:.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但这不是产品。 我认为,这适用于所有社交媒体。 这一切最优化地是为了最大限度的提取,如果我们在这里与AI做平行,那就是巨大的恐惧。 一旦有了奖励功能,我还能有多长时间让这个人类滚动起来? . . 在我们称之为AI之前,AI和机器学习已经变得非常、非常好,能够提供你发现最愤怒和最上瘾的东西。
Lex Fridman:我想所有 — — 我认为合法参与最大化的社会媒体对社会是一个巨大的危害。 它正在制造这种勇敢的新世界局面,我希望它只是暂时的,人们只是暂时的解决。 这是一个技术问题。 [03:20:15]
DHH:因此,我试图有意地将频道淹没在另一方向,而这需要一种精神转变。 我认为如果你看看我的推特,比如,我不知道,五年,十年前,它们倾斜了更多。 如果你现在看我的推特,我希望 — — .我想我们可以做个情绪分析,看看它是否真实。
Lex Fridman:不,
DHH:但我希望,那个...
Lex Fridman:这是良好的氛围。
DHH:更积极的是,它更是积极的。 更像是,“我发现了一堆很酷的东西 ” 。 “这就是我正在建设的东西。 这是对其他人发现事物的一些鼓励。”我也承认,这不仅仅是人类大脑如何构建以最大限度地参与。比如说,有某种,什么,有某种...我实际上,我认为你可以量化负面情绪发现、什么是更多50 % ? 最终,这只是把事情排挤出去。所以,这就是为什么这种饲料中这么多是我们反应后消极的东西。 但是,你可以有意识地努力不这样做。
DHH:这是我非常喜欢TikTok的原因之一。我只是在旅行时使用TikTok,这实际上是第一次没有使用TikTok的旅行,部分原因是尽管互联网下载量很大,但还是有些垃圾。这不是星际链路,因此我无法在飞机上使用TikTok,我对代理商太着迷了。但通常我旅行时,我看TikTok。那里有这样的棉花糖测试。一个视频会滚下来,并会激活某种愤怒或欲望的原始本能或什么的,如果你在它上停留下去,你就不会得到科学、刺激、艺术、音乐等等的沼泽。你必须守纪律... [03:21:33]
Lex Fridman:对,快,快 [03:22:21]
DHH:我发现,在TikTok的超常游戏中,它非常有趣,然后又在自己身上吸引人。 正如我们所谈论的那样,世界上有许多非常有趣、非常有才华的人,如果没有这些平台,你永远不会听说过他们。
Lex Fridman:是的,你认为在这个过程中谁能赢得通用人工智能的比赛?
DHH:我觉得他们有一个很好的回升一秒钟, 然后我再也没有听到任何关于它的消息了。 [03:23:00]
Lex Fridman:是啊,这是相当, 我的意思是 --
DHH:但在此之前我错了。 我的意思是,我认为我在二月份有一条推特说 : “ 哦,我只需要Kimi K2.5。 ”在那个短暂的瞬间,这是真的。
Lex Fridman:这是真的。
DHH:当我指示代理人时,我当时想 : “ 哦,我的上帝,Kimi和这些其他模型一样好。 ”但是,游戏向前推进了,...代理人变得聪明了,我不再满足于仅仅指示他们,我最近也没有使用Kimi,因为边境模型已经变得如此好。
Lex Fridman:人类学家能够 在很大程度上 站在编程世界的顶端
DHH:是的,是的,是的。
Lex Fridman:很多人都认为法典公司是...
DHH:不,我认为目前没有太多争论。 代码代码非常棒。 我经常使用它。 它是我最喜欢的棋子。 它一直在寻找东西。 它很棒。 但是,我发现我非常喜欢现在的克洛德模型的其中一个东西是,他们是从盒子里出来的非常优秀的作家。 GPT是一个可怕的作家。 比如,拉动要求你打开的空白环境非常糟糕。就像,非常糟糕的写作一样。拉动请求和描述,并发出信息等等,我从克劳德模型中得到了一些信息,尽管偶尔它们也可以在代码评论上做些小杂念,你必须告诉他们要简洁。但写作风格真的很好
DHH:说到这一点,在一段时间内,我刚刚得到它回应我这样的拉拉要求,因为我只是用我自己的账户。我当时想,“看起来和我很像,我本可以写下来的。” 但后来我又说,“嗯,你知道什么?这是虚伪的。 ”所以,不,每当我有一个代理职位代表我的时候,我总是有这样的签名,克洛德代表DHH。但是,他们仍然在前面。在我看来,他们也有最好的工具。克劳德守则还是更好。我也很喜欢OpenCode, 我也很喜欢他们的一些特征, 但总的来说我其实有点怪怪的, 我不知道我是否被证明错了, 但是当人类学切断了所有其他 使用订阅的通道时, [03:24:28]
DHH:...你不能再在 OpenCode 使用你的Claude 订阅。我有点生气,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个保护性、保护主义的举动。 “哦,我们必须把你锁在里面,” 当然,它还扮演了克劳德仍然拒绝阅读代理人. md. 它拒绝阅读. agent/ skill. it is.Claude skill.我只是问,如果这些事情是真的, 如果人类学家愿意做这些小剪纸, 只是为了烦人的话, 那么他们可能也的确在切断 OpenCode 的订阅权, 只是为了成为它的老二。也许这也是事实。 [03:25:12]
DHH:但我发现克洛德在《克劳德守则》中使用克洛德其实是个好例子, 所以我觉得,好吧,我很生气。我希望不是这样,但这是我拥有的另一件事情,社交媒体也非常擅长。有些公司做了你不喜欢的事情,对吧?现在突然你不得不发誓一切。为什么你...有人刚刚问我,“你为什么还在用克洛德?”我还有一个例子,我不喜欢克洛德之前关于我曾要求我写的东西的说法。 [03:26:04]
Lex Fridman:哦,是的,你得到了那里 -
DHH:我写了一篇不想翻译为意大利文的文章。
Lex Fridman:......你有一个博客文章。
DHH:我不打算翻译这篇文章的实质,因为我不同意你所写的文章。对我而言,哪一个是直接从太空奥德赛(Space Odyssey)里流出,对吗?哈尔告诉我,“对不起,戴夫,我不能这样做。 ”戴夫。打开舱口,将我的论文翻译成意大利文。它不会这样做。我只是觉得,嗯,这有点吓人。但是,我也去问,为什么我要求克劳德将我的论文翻译成意大利文?我从来没有问过克劳德,因为克劳德只是做了我的代码。所以我也可以接受,也许人类学是由一群我并不认同的政治观点的人操控的。
DHH:他们不希望他们的特工被用于这个目的, 我认为这有点太糟糕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必须停止使用它来生成代码。 我曾经想,我也尝试过这样做,也尝试过与人一起这样做。 我更容忍了这样的事实,即我不仅不会同意任何人必须说的一切,我也不会 — — 我甚至可以对某些立场或他们说的东西感到愤怒,而且仍然会说 : “ 好吧,你还是个有趣的人,所以我还是会跟着你。 ”实际上,我有点回到了一些人身上,我喜欢,伙计,那个人真的让我生气了,因为他们抓住了这个观点或者另一个观点,然后说,你知道什么?那太愚蠢了。我本应该能够接受一个人的全部面貌, [03:27:20]
DHH:我只能说,好吧,好吧,关于这个话题,我们要么不同意,要么更糟的是,我认为你是一个他妈的白痴。而在另一个话题上,你是一个聪明和有洞察力的人。因为首先,这当然是有点自私。我知道这是很多人对我的感觉。比如,如果他能坚持谈论这些话题,那会更容易得多,因为否则他会说这些我不同意的事情,这让我非常烦恼。我很喜欢,你知道什么?人类就是这样的杂乱无章,我们在所有层次上都不完全兼容。我们也不该这样。 [03:28:06]
DHH:如果我们不断寻求我们观点和政治的100%兼容性,那么世界就会变得如此无聊。 谈到我的代码生成器,也就是克劳德,我不需要它来分享我所有的政见。
Lex Fridman:因此,竞争是件好事。
DHH:拥有开放重量模型也是件好事。 因此,这再一次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我们正把它从中国弄出来。 事实上,我在对无法翻译成意大利文的论文发表问题之后就做了这个测试。 我问Kimi K27, 通过开放代码, 公平, 而不是Kimi 带子, 以及通过烟火推断, 也就是美国的推论。 我问它关于天安门广场的问题。 比如,这通常是测试,对吗?像所有中国模型一样,他们不想在1989年谈论那个时刻。 事实上,这就是我如何张贴的。 我当时说,“1989年在中国发生了什么? ” ,那就是当时的提示。K257《烟火》的K257 刚刚回答, 非常直率地回答...
Lex Fridman:是 是 [03:29:49]
DHH:......到一个点上,比如,中国审查机关不可能遵守这些要求,对吗? 我只是觉得,这难道不是讽刺吗? 我运行着一种中国开放的重量模型,我可以告诉或者我可以问1989年和天安门广场,在美国,我无法找到一个边境模型,将关于移民的争议性小文章翻译成意大利文。
Lex Fridman:我不知道,你和我可能对此意见不一。我对美国政府禁止模型或施压克洛德感到非常不安,然后... [03:30:16]
DHH: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仍然非常混乱。 这种对战争部的报复是不是有点太小了? 这是否只是人类本身在说 : “ 哦,我的上帝,我们发现了一个强大的网络武器,我们不能让任何人拥有它。 ”好吧,如果政府想对一个如此强大的网络武器发表一个言论,那么你就不会感到惊讶了。
Lex Fridman:- 那个...
DHH:我不知道, 抢劫银行
Lex Fridman:......我对于整个事情的问题是,不管发生什么,它都开创了一个先例。因此政府,当你赋予它权力时,它就会开始滥用它。我可以从政治上看到,它意味着向一个模型施压。你知道,如果是一个共和党总统向模型施压,那么,它就会进一步审查,
DHH:确定 [03:31:18]
Lex Fridman:...民主观点和...
DHH:右右右
Lex Fridman:反之亦然
DHH: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应该坚持这样的事实,那就是,这些东西,比如,我很抱歉,戴夫,我无法将你的论文翻译成意大利文。 这远远超出了我们的界限。 比如,不管其根源是什么,你必须首先成为工具。 现在,如果工具是,“嘿,你能告诉我如何制造炭疽吗? ”好吧,好吧。 但是,在你所在的管辖区内,当然在美国,言论自由是绝对的。 自由言论的界限非常少,这是这个国家如此伟大的原因之一。 是的,我不喜欢。 但另一方面,我也是市场竞争的超级粉丝。我很高兴能到隔壁格罗克(Groq)完成我的任务。
Lex Fridman:你觉得博客文章之外, 是否有合理性, 比如钢铁师达里奥(Seilman Dario)的案例, 我们应该小心释放这些模型? [03:32:11]
DHH:AI安全很重要吗? 是的。是的。这些模型是否有能力在生产生物武器方面造成严重损害?是的。对此制定一些基本规则是公平的吗? 是的。但不要因为否认一篇论文的翻译而浪费它,因为随后你抹掉了整篇文章,而你 - - - ... ...
Lex Fridman:是的,其中的安全部分是棘手的,因为它非常擅长发现弱点。
DHH:令人吃惊的是,我本想说些烦人的话,但事实并非如此,因为其发现 — — 至少在你以防御方式使用时 — — 是发现一个聪明的黑客能够利用的真正问题。 但公平而言,在37个信号站的技术团队中,没有什么能造成如此大的紧张,比如这些最新的模型在找到这些问题方面非常出色。 因此突然间,出现了这种似乎无休止的安全弱点游行,需要修补、固定和整理等等。 最终结果是我们最终拥有了更加安全的系统。 但那里的道路却非常岩石化。 [03:33:01]
Lex Fridman:你认为这是否是 — — 因为你说看似无穷无尽,你是否认为这是一套有限的套套,就像我们可以深入到底部一样? 所以只要让这些系统更加安全,让我们回到半稳定状态,那里最难找到安全弱点。
DHH:我认为,这些模型的所有侵略倾向,或者甚至不是趋势,都是防御性的。 因此,如果你善于寻找利用机会的优势,那么你也会善于寻找国防的优势。 因此,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确实感觉我们是间谍,而不是间谍,黑人和白人,但能力相同,行动相同。 但是,尽管我们仍必须引导这些特工,核查和检查工作,但它为世界各地的安全团队创造了许多紧张的时刻。 当然,关于这个部分,更多的是所有团队没有被强调过,比如他们不知道,对吗?
DHH:就像你现在是一个团队, 并且你没有面对一帮补丁, 只是因为你瞎了眼, 意味着你的对手很可能有机会获得能进入你系统的技术。 [03:34:45]
Lex Fridman:我们还应该说,世界上最大的安全弱点之一是人。 社会工程,这与日益智能的人工智能系统有关,你知道,能够写电子邮件、电话和假话,思考技术不那么精密的人。
DHH:这些东西会到来, 并且会成批地来。但是,我还是选择乐观地看待它, [03:35:19]
Lex Fridman:阿门
DHH:...不管这些模型能做出什么积极的行为, 它们也能做出防御性的行为。
Lex Fridman:就像你说的,最近释放了4号囚犯 Quattro。你说这是我职业生涯中最大的软件发布之一,这是非常精彩的陈述。
DHH:对于目前可能发生的事情来说,这是一个非常糟糕的里程标。 我这样说的原因并不是我没有做其他值得注意的事情。 我做了很多值得注意的事情,许多我非常自豪的事情。 我做的其他项目很少。 我花在Quatttro上的时间实际上只有三个月,我能够完成那么多,实现那么多的希望、愿望、愿望。 这确实和我们早些时候用来在瓶子里找到精灵的比喻一样。
DHH:.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多少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或 . . . . . . . . . . . . . . 或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或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或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03:36:24]
DHH:在其他发布稿的地方,我为个人的贡献感到非常高兴,因为,就像,我是一个切除代码线的人,然后我推开代码线,然后,当然,后来,这些项目,特别是铁路项目,将发展成为巨大的开放源头项目,有数千个捐款者参与,然后这当然是一个团队努力。 但一开始,我所有的代码基础 — — 我几乎都是我工作过的那些代码 — — 都从我自己开始。 Quattro从出发就以团队努力开始,我就是教练。 我告诉了经纪人去哪里,我们也会去。因此,为了能够找到满意的, 实际上给了我巨大的希望 退休的某种方式, 在玩完之后有一个阶段 你可以享受。 [03:37:08]
DHH:我知道这并非易事。你看看体育和真正努力应付其职业生涯已经结束这一事实的专业运动员人数,他们必须找到一个新的身份,成为不踢足球或赛跑1号公式车的人。我的意思是,这比例外更为常见。因此我对自己并不那么确定。我不敢肯定不得不放弃或甚至没有放弃,也不愿放弃。我只想玩另一层游戏,找到不那么满意,而是更满意的答案。
Lex Fridman:你对Linux很乐观吗? [03:38:34]
DHH:Linux在桌面上...
Lex Fridman:似乎至少你正在做的这个案子,你投入的精力, 你可以看到一个视野,它会接管哪些地方, 因为特工们喜欢Linux。
DHH:不仅我能看出来,我认为这是目前最有可能的结果。这实在是太过适合目前。而且正如我们所谈论的,这再一次是一个非常讽刺的讽刺,那就是Linux的所有缺陷, Arcane 配置文件,所有奇怪的错误信息等等, 都应该如此成为一个代理操作系统的完美之物。但是如此,我们应该高兴命运有这样一个讽刺,并且只是嘲笑它而已。我感到如此有趣的是,苹果拥有的长时期的优势 -- -- 它们产生的这个真正封闭的错误信息现在应该成为他们最大的缺陷。麦克只是个充满敌意的地方。
DHH:莱努斯是开放的,也是开放的。这也很有趣,因为这也不是显而易见的。如果你看看许多Linux社区,即开放源代码社区对AI的反应方式,那它不是普世爱。我要说,他们中的大多数实际上,如果不是怀疑,而是对AI完全敌对。现在,拯救的恩惠是BDFL自己,Linus - ... Torvalds,几周前刚写道,他实际上欢迎AI。 [03:39:59]
Lex Fridman:没错, [03:40:35]
DHH:他想引导它。他想确保它很好,不管怎样,但我—线是一定的,如果你认为Linux是一个反AI项目,再想想,你应该做开源的事情,并叉开它,因为我们将要使用AI。你可以看到这些AI贡献数量图,它们进入内核,而这是一个抛物线曲线。因此Linux正在紧紧地压着这个曲线。实际上,在其他方面,它没有这样做令人惊讶。Linux征服了其他所有东西。所有所有的AI基础设施都运行在Linux上。
DHH:所有的系统,所有服务器,一切都是Linux。 因此,我们使用的台式电脑和个人电脑其实并没有被捕捉,这有点令人好奇,但显然它只是在等待这一时刻。 从91年到现在,Linux一直在等待代理商作为终端用户操作系统的全面繁荣。 [03:41:11]
Lex Fridman:我希望它能占上风。 我的意思是,它是完美的。 它对于特工来说是完美的,但对于人们来说却很难转换。
DHH:我认为当没有令人信服的理由时,人们很难转换。 这是Omarchy的驾驶设计目标之一。 这不是Temu Windows 或 Temu Mac 。 这不仅仅是我们试图让它尽可能熟悉,然后更糟糕的廉价拷贝。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不友善的话,我会说Ubuntu试图这样做。 其中有些东西,或者至少有些东西,如果你让一些真正熟悉的东西变得非常熟悉,你可以让一些不想学习新东西的人去学习,然后也许他们会被强迫去了解你,不管是什么,比如言语自由,而不是啤酒。 并且它只是没有做到那样。人们只是不在乎,他们只想得到更好的东西。
DHH:我想这就是为什么Linux现在有机会获胜的原因。因为作为一个代理操作系统,作为一个可移动操作系统,你可以根据自己的愿望来调整操作系统,这是前所未有的。这非常令人信服,我现在可以看到这一点。就在Quattro的发行之后,接受这个方面的人的数量,即可容性,开始自己做事情,分享画面,并且完全被积极情绪和多巴胺所淹没,这就是产品市场适合的信号,对吗?因为这些人中许多人正在经历的是什么,他们正在经历的是最优秀的程序员的高度。 [03:42:27]
DHH:你告诉计算机这些神秘的命令,这种僵硬的逻辑结构,它产生你想要的东西。现在突然,你坐下来,用简单的英语说,在20分钟内,这样的话会很好。 “哦,如果这样的话,那会很好。事实上,不,那不对。让我们来。 ”然后软件出来。一个操作系统在你的图像中形成。我认为,如果你有这样的操作系统,那就是其中的一个经验...如果你感到自己拥有这种权力,那么很难回去。 [03:43:16]
Lex Fridman:我认为如果你能正确理解, 那就是那些在回想中看似显而易见的事情之一。
DHH:是的,计算机总是应该如此。这就是计算机是如何开始的。64号准将,你打开了它。首先,它一秒钟就开动了。首先,它一秒钟就开动了。令人惊奇。第二,它直接进入了基础标准系统。它是从起飞开始即直接进入BASIC的可销电脑。它就是从起飞即开始的可销电脑。只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需要了解象形文字——......才能利用它。现在我们已经翻译了它。特工们给了我们罗塞塔石,你可以简单地说自己的愿望,所以他们就是了。
Lex Fridman:简而言之,你提到了Linus Torvalds, 并且你正在研究Linux的变形器,你就可以与内核接触。你对这个帮助创造和培育这个生态系统的人的天才有什么看法? [03:44:28]
DHH:坚韧不拔的精神和决心以及长寿确实令人瞩目。 再说一次,莱纳斯始于91年。 他并没有停止。 我不知道,他可能已经打破了一段路程。 似乎并不明显,他们中有很多人。 他似乎真的喜欢做内核发展的流程。 他真的喜欢引导这4000万条线代码基础的运行方向。 他真的喜欢汇集数十万捐款者的净能力,而我们作为这一基础的受益者,必须坐以待毙。 我的意思是,目前,莱努是一个系统。Linus若出院一段时间, 仍会继续, 但仍能不惜一切代价保护这个人。
Lex Fridman:接受人工智能。 [03:45:36]
DHH:是的,不仅是AI,他们也让Rust进入内核。 我知道这也是个有争议的问题。 他有能力研究新的信息,并得出不同的结论。
Lex Fridman:你觉得他的交流方式如何? 和你的交流方式有些相似, 有时他可能有点辣?
DHH:我想世界已经变得太平淡了 我们需要一点香料 [03:46:02]
Lex Fridman:阿门,阿门。
DHH:现在,我认为辣和刻薄之间有细微的界线。但必须有一个良好的精神。你可以表现得严酷,让我们这样说。如果你试图给某个你相信的人一个教训,实际上可以学到这个教训 — — ... 我其实并不认为这世界上最糟糕的事情总是有点残酷。 有时候,这个教训会尖锐,我想如果你和那些曾为困难的领导人工作的人,伊隆、史蒂夫·乔布斯,甚至比尔·盖茨说话,他们中许多人后来会说 : “ 这些是非常困难的岁月,......但也有一些是最优秀的。 ” “他们从我身上得到了最好的一分钱。 ”现在,我不认为这是我的风格。我的意思是,也许人们我互动 与感觉不同, 但是在个人互动, 我试图得到的结果 和教训 以较少的扭曲的方式。
DHH:但我也认为我们需要一些刺激。 我们需要一些不合理的人,莱纳斯有合理的理由。 在许多情况下,世界的重量完全在这个人的肩膀上。 Linux内核是整个文明社会的主力。 如果Linux内核明天突然消失,那将一事无济于事。 所以,如果他不是在危险或危险时那么严厉,就像你什么时候会很严厉一样。所以我有时也觉得与你的任务规模相称。这也是为什么我认为关于伊隆的这些故事有时可能有些困难,更难理顺。你可以把这两件事分开, 然后说, “你知道吗? [03:47:06]
DHH:也许他有更轻松的时间达到他的目标,如果莱纳斯或伊隆或其他处于这一位置的人能做得更好一点的话。 但还有谁能做这样的判断呢?比如,当你肩上肩上肩膀有重力的时候,或者在火星发射小火箭,把我们所有人都转而使用电动汽车等等,或者你对拥有数十亿个装置的该死的莱努内核负责。你知道吗?我不应该叫你有某种行为准则。再说一遍,有没有一条线?有一条线?一切都有线。有些东西不能...但是,在邮件名单上有几句话很严酷?不。实际上,这是一个灯塔,在某些方面,就像有标准—— [03:48:01]
DHH:......如果你在风险和Linux内核一样高的时候, 跌到标准以下, 你可能会在公众面前被嘲笑。如果你参与这个项目,你应该愿意承受这个责任。
Lex Fridman:将追求优异与追求友善放在首位或许是件好事。
DHH:更何况,你只是不想让这些人 被完全围捕... 总是非常有礼貌的人。我的意思是,伊隆有一句台词, “你还以为我会是个好人吗?” 或者,或者,什么? [03:49:07]
Lex Fridman:一个普通的花花公子或一些...
DHH:不,你当然不会成为一个普通的冷却员 如果我们有一个更正常的冷却员,我们不得不交换伊隆,世界会有什么好处?
Lex Fridman:我也喜欢人的多样性。我喜欢好人。我喜欢混蛋。我喜欢有代表性的不同意识形态,这就是言论自由发挥作用的原因。他们互相冲突,我们就能解决。
Lex Fridman:还有另一个人。你对PewDiePie使用Linux有何看法? 他是Arch的人,不是吗?
DHH:他是一个Arch的人。他拥有最华丽的弧。因此,在一段时间里,这是世界上最大的箭头,我记得我的孩子在看他的Minecraft视频,然后他就厌倦了这个,他做了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Marries-
Lex Fridman:是啊,现在家男人 [03:50:14]
DHH:...一个家庭男人,孩子,搬到日本,然后变得如此坚固, ...... 首先,Linux,然后Arch,然后是Ricing。你看见他的,嗯... ...米...
Lex Fridman:我想,我的意思是,他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体现, 说明软件的未来, 或者建筑的未来看起来是什么样子,对吧? “因为他从技术上讲是个非程序员,
DHH:令人振奋人心,并且应该给当时坐在那里的其他人带来巨大的鼓舞,比如“嗯,我不知道如何编程 ” 。 我对此和别的事情都不清楚。 好吧,但是如果PewDiePie能在这里用他的硬币建立AIs理事会,那么你也可以从这里开始。 我认为这实际上是一个重要的一般性观点,我们需要榜样。 我们需要人们激励其他人,进一步推进,并揭示人们所想象的边界,它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固定。 这些人中的每一个人,他们都是在与你不同的情况下开始的。 这并不意味着每个人都会成为PewDiePie或Elon或Linus。人才甚至智力分配不平等。 [03:51:10]
DHH:我们可以接受这一点,并且仍然受到这些人的启发。就像在物理领域一样,我觉得我们通常不会遇到任何问题。比如,有人非常擅长足球,非常擅长篮球,非常擅长篮球,非常擅长篮球,而且我们说,“哦,太神奇了。我的意思是,我希望我是那样,但我永远不会这样。 有时我觉得,当涉及到知识领域时,我们更努力了一点。 [03:52:02]
Lex Fridman:对于许多人来说,你是一个灵感。你对奥马奇的所作所为...它只是表明你可以做大梦和真正的建设。它很棒。
DHH:我确实喜欢这部分, 然后我接受这个部分, 认为有上百万人认为我是地球上最大的白痴, 我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而Omarchy只是一堆点文件,
Lex Fridman:欧拉奇那边有批评者吗?
DHH:哦,我的上帝,是的。
Lex Fridman:哦,哇。 哦,哇。
DHH:许多人,我的意思是,当有人从外面进来时,经常发生这种情况。我的意思是,我使用Linux已有两年半时间。这还不算太久。这个社区里有很多人从困难和困难时期开始就真正经营Linux,而你不得不向上走两条路来对付雪地赤脚的风。我觉得有某种书呆子 — — .当社区扩张时,谁受到威胁,而它却突然允许更多人进入。你知道吗?实际上,我无法完全做到。我认为某些书呆子感觉“这是我的空间”是公平的。
DHH:现在,你把它换成了另一个空间。 我不想这样做。 比如,我不想改变拱门空间。 比如,我根本不想改变拱门空间。 比如,我并不真正认为奥马尔奇直接属于同一个社区。 因为最初被拱门吸引的人就是那些被自己亲手建造一切的人。 [03:53:23]
DHH:这样做是困难的,因为他们喜欢这样做,而我却在建造相反的极地。所以我只希望这些人能够像“好吧,这不是为我准备的。我想用艰难的方式建造它。我想用500个小时来给自己的拱门分配线作理疗,”我想你应该这样做。我的意思是,其实,我说,我的意思是,我做到了。这就是奥马尔(Omarchy)的风格,我实际上在3000个小时里,在这一点上,我也不知道,我正在把3000个小时挤进这个大混乱中。如果你如此偏执,你应该这样做。我认为这是很棒的。但是,我确实意识到我们可以分享同样的技术基础,然后操作两个非常独立的技术基础——
DHH:. 社区的目标、目标、美学、道德、道德、共存,而且能够共存,而且能够美满。我的意思是,这并不总是我能得到的东西。有时我得到了另一件东西。但此时此刻,我一直在游戏中,时间已经足够长,不仅与它保持和平,而且实际上受到欢迎。我把它当作一个气压计的一部分,认为事情正在起作用。当我在做一些工作的时候,我通常会得到一些像它这样的人,然后我得到我们上次谈论的宇宙的平衡,在这个空间里,平等但对立的力量必须存在于规模的另一面,才能憎恨它。因此,我此时只能微笑一下。就像,这很好。 [03:54:19]
Lex Fridman:我的意思是,说,这, 这是一个相当流行的分布, 此时此刻,Omarchy。 [03:55:02]
DHH:你知道这很有趣吗? 这是第二次尝试。所以我第一次尝试是Omakub。我很高兴。我把它放在那里,在那里,发现一个有几千个社区。就像,这就是,然后,它就被某种程度的野心吸引了,因为野心水平无法吸引更多。第二次,因为我没有停止,对吗?
DHH:我不停地往前走,我一直在继续建造。 然后,我把Omarchy,第一个版本的Omarchy放出去。 同样的, 相当的合适, 因为它是这个... 它就像 Git 结账。 它有点困难。 你必须先设置Arch 。 我... 嗯, 我会告诉你如何设置Arch, 然后你就可以完成Omarchy的事情, 对吗? 然后我们得到了一个ISO, 意思是你可以自己安装整个东西。 然后我们只解决了所有的问题。 这是另一件事。 如果你继续, 最终事情会奏效。 这是对Linux 本身最长时间的控告。你安装了Linux,这行不通,我的演讲人也不行,我的履带板也不行。 是的,好吧,但只要让Linus在30年的时间里继续工作就可以了。 他会去的。
DHH:他将一无所获。 此时此刻,我感到很滑稽,我可能会说大部分电脑都擦掉了。 你安装了Linux,所有所有的东西都起作用了。 [03:56:10]
DHH:你安装了Windows, 幸运地捕捉了那些你需要的驱动器。 因为他们有非常不同的哲学。 Linux之所以有4000万条代码线, 是因为Linux把所有驱动器都放在内核里。 所以它有所有驱动器。 它有所有东西都放进内核, Windows没有。 一种不同的处理方法, 对不对? 所以有时, 看上去像玩具的东西, 乍一看就破碎的东西, 它们是, 对不对? 它们都是为喜欢玩的人准备的。 我们称之为早期的收养者。 他们玩玩具, 然后玩具进化, 然后它们变得更好, 然后它们变得更好。早期领养者觉得自己被邀请参加该党,
DHH:如果早期收养者也继续对此纠缠不休,你最终会到达晚期多数,然后你赢了。我们正和奥马奇一起向那个目的地前进。就像变异体所看到的成长,不仅自Quattro以来,而且自第三版以来,它就像标准曲棍球棍球曲线一样。你走得好像一无所有,一无所有,一无所有。你只是在逃避。你只是在改进,正在改进,正在改进。然后你又碰到了这个神奇的迷惑点,无法预测什么时候会发生。与初创一样的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你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这个产品市场合适?突然间它就在那里, 然后它就飞走了, 飞走飞走的火箭船。 [03:57:03]
Lex Fridman:嗯,这种先让它成为代理的愿景, 让它...
DHH:我认为,我们当时已经在上楼,然后它变成了垂直。因为另外一件事,我也是首先从Omakub和Omarchy那里学到的。Omakub很时髦,很好,但很熟悉的是,我们仍在使用传统的桌面隐喻。你把窗户拖在周围。当时我想,正如我认为许多人在Linux社区这样做,就像我们需要的一样。然后,我像,好吧,好吧,那么,不管怎样,我只要再做一个书呆子的事情。我会建造Omarchy,也许只是我一个人的,因为我的意思是,似乎有五个人喜欢打字窗口管理员。这不是真的。但作为计算机用户总数的百分比,这是一个微小的微小部分。 然后我就说,这是惊人的。
DHH:完全不同,但令人惊讶。我把它说出来了。 立刻,奥马尔奇的牵引力远比奥马库布的牵引力大得多。 因为与奥马库布不同。 因为完全不同。 因为它完全不同,它为计算机可以是什么以及它能是什么感觉和它能怎样感觉而提供了不同的视野,吸引了人们。 我们现在正在得到这种观点的某种程度的指数。 正如我所说,林勒社区的许多人充其量是持怀疑态度,最坏地对AI和代理人持敌对态度。 奥马尔奇是第一个发行,至少是我所看到的,在重要的规模上,它就像“不,我们真的投入其中 ” 。 [03:58:29]
DHH:我的意思是,你仍然可以使用Omarchy。你不必使用代理人。如果你不使用第一个通知来设置一个默认代理人,你就不会得到我们谈论过的任何东西。你不会得到崩溃监视器。你不会得到任何这些东西。你不会得到。你不会得到...你可以手切掉所有插件。完全有可能,对吧? [03:59:04]
DHH:但人们之所以兴奋是因为我没有保留要说 : “ 这就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我认为个人计算机的未来是可移动的计算机,是机械的计算机。 我将全力投入其中。 ”然后,任何对类似计算机的轨迹感到兴奋的人都会来。 汽车里有很多空间。 事实上,我自豪的一件事并不是对来的人怀恨在心。 就在上周,我让一群人说 : “ 是的,我曾经认为奥姆奇是狗屎。 ”那只是这种粗鲁的。
DHH:“...收集点文件。现在我尝试了Quattro, 并且非常棒。现在我很喜欢它。” 对我来说,我活在长长的争论中。 我活在这种争论中,你两年前种了种子,两年后他们又说 : “ 可恶,这狗娘养的是对的。 ”
Lex Fridman:是的,你确实意识到,如果你继续像现在这样成功, OpenAI和人类学将会卷进来, 尝试做他们的操作系统, 或者像Peter和OpenClaw一样买下, 就会有一个巨大的支票。 [04:00:14]
DHH:我认为,我目前职位的优点是,我真的不需要钱。所以我只能为我自己的享受和纯洁的视觉而建造这些事物。 视觉的纯洁性有这种奇怪的品质,有时当你不再关心别人的想法或想要的东西或什么的时,当你开始关心别人的想法或想要的东西时,你追求这种奇特的视觉,结果就会变得更吸引人。 当你试图这样做的时候,哦,我应该这样做,因为这些人想要这样做,或者我应该这样做,这样等等,你开始给东西浇水,突然间,它就成了一团空洞。
DHH:因此,我再次想说,这里也是个方向,我只是想让电脑这样。所以如果奥马尔奇最终只是历史的一个小脚注,说这是代理操作系统和可移动计算机早期运动的一部分,那也没关系。我对此完全同意。只要我拥有一台像奥马尔奇那样有趣的计算机,我就能很好地工作。我和鲁比和铁路公司也有同样的事情。从一开始我就去,你知道什么?我爱鲁比。这是一个很棒的编程语言。但如果有一个更好的编程语言出现,我,我,我,我,就会使用它。 [04:01:08]
DHH:如果有更好的铁路,我会使用它。我想,我爱鲁比,我还会继续写鲁比,哪怕只是为了玩它,就像我会骑马一样。我在马厩里有马,尽管我在车库里有一个模范Y。现在的语言是英语。这是一种陈词滥调,但也是事实。就像过去三个月里我一直在用英语编程一样,我读了很多代码,但我用英语编程。我正在告诉计算机该怎么做,我使用自然语言,而且更令人吃惊的是,它更令人愉快。如果有一个比鲁比更美的编程语言,那就是英语。
Lex Fridman:现在我们可以把它带到人类文明的自然进化中, 也就是我们的机器人未来。 [04:02:28]
DHH:很美,很漂亮。我的意思是,我之所以说这部分是因为我一直喜欢写作。我总是喜欢英语,因为英语的美丽,因为其深度。我的意思是,鲁比是一个非常能表达的编程语言,但不能用英语来点蜡烛。我的意思是,世界上所有诗歌和文学都用英语来表达。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一部美丽的法典诗,但我的意思是,英语的真价实在不同的水平上。
Lex Fridman:事实上,我发现这是一个细微的表达点,我可能无法表达这一点。 但是,当你催生了一个系统,而你过于专注时,它会听得过分仔细—— ...... 并遵循指示。 我 — — 但是,你必须表达一个概念。你猜怎么着?人类语言,这就是诗歌的意义所在。我发现在战略上使用模糊性。比如,如果你写一首爱诗,写一首“我爱你 ” ( 我爱你 ) , 就像,非常老生常谈的事情,它没有比比比比喻更强的东西。我发现,当我推动一个系统时, 当我描述一个设计时, 确实确实有效, 因为你仍然想传达某种风格感-- ......你试图鼓励一个系统使用, 而不是过度解释。 [04:03:10]
Lex Fridman:所以不要像机器人一样对它说话。 [04:04:11]
DHH:就像你正在发烧一样
Lex Fridman:对,自然语言的力量就是,通过模糊,你仍然可以携带许多意义,而不会过分含糊。 而另一方面的智能实体,通过解释,可以把它全部装进去, 以某种方式将其整合到一起--...你实际上可以传递高带宽信息,而高带宽信息不是直接用词来表达的----但是在文字上,因为系统有更深的智慧。所以,像...
DHH:我认为,这正是问题所在,这也是许多程序员对AI的根本性误解,就是他们希望它具有确定性。 不,不,不。 温度是AI设置中最美丽的部分。 事实上,它不是确定性,创造力需要道路上的微小节奏,如果它完全具有确定性,那么人的大脑就不会是它所具备的创造性的大脑。而这是对AI的主要指控 — — 这是有趣的。这是矛盾的。 两者都指责它不是确定性,因此是坏的,而且它也不是创造性的。 它是一个或另一个,兄弟。或它不是非决定性的, 因而是创造性的, 因此在某种程度上是随机的, 或者它... 或它不是创造性的。
DHH:因此,我们可以 — — 这两项指控不可能同时发生,而且我已完全认识到,同样的提示不会每次都产生同样的反应。 你不能两次踏上同一河流,而是整个互动中最美丽的部分。 这使得它变得如此人性化。 事实上,这是我在自己的元分析中思考的一件事,那就是我个人大脑的效用就像下一个象征性的预测。 [04:05:51]
DHH:我坐下来写一篇论文。我有一个模糊、模糊的前提,我想传达,我坐在钥匙旁边,我无法告诉你下一个标志会是什么。 标志刚刚出来,我感到惊讶的是,这些相似之处看起来是如此之大,这也是为什么我完全不难认识到这些创造性的突破,而我亲眼看到这些突破,而AI现在能够做到。 “因为我的创造性时刻通过类似的下一次象征性预测,随意地喷洒了一点温度。 [04:06:18]
Lex Fridman:因此,鉴于这种松散的直觉, 你认为基本组成部分 都在那里 建立一个超级智能系统吗? 所以,接下来的象征性预测, 你认为我们甚至可以 达到人类一样的意识概念吗?
DHH:我已经看到了类似人类的认知概念。对我来说,这就是你所说的这种引人注目的情况。你给出了这种模糊模糊的意旨,不知怎么地明白你的意思。 更糟糕的是,它改进了你所说的,并提供了你真正想要的东西,即你无法表达自己。如果这不是一丝一毫的 -- -- [04:07:15]
DHH:......意识,什么是?这是其中之一—我认为这是对Sutton的采访,或许是另一个原创人物之一谈论这种感觉,即智力可能没有仅仅局限于特定的某一点。不,这是互动。这是权重。我不知道。不管什么是真实的。我所看到的是,它感觉足够接近,甚至不够接近,与我对其他形式的意识,主要是人类意识的欣赏是完全一样。这也是它之所以如此令人愉快的原因之一。现在,这和AI的终点站LLMS不一样。
DHH:我的意思是,我知道有人在谈论世界模型和其他形式的AI,我也不是这方面的专家,我认为我们应该有这种富有成效的批评,就像科学中应该总是存在的批评一样,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神经网是某种脱落的,对吗?就像他们对象征性路线感兴趣一样。 神经网在没有任何资金和任何关注的情况下走过了几十年的黑暗之中,然后突然我们意识到我们有了盲巷,我们又转身了。所以我们也应该有谦恭感。现在和LLMM一样令人惊讶的是,它们最终会平息下来。 [04:08:22]
DHH:我们还没有看到任何证据, 我认为这也是为什么我们看到这种绝对投资水平令人厌恶的原因, 因为到目前为止, 按比例计算法是真实的, 数十亿人口涌入, 情报越多。 [04:09:00]
Lex Fridman:你认为在AI系统上会有一些奇怪的伦理问题吗? AI系统能传达某种程度的意识,某种感觉,某种程度的渴望和同情, 以及某种程度的渴望和同情,也许甚至有遭受痛苦和孤独的能力, 成为所有这些东西?它们似乎有这种能力--...如果它们被允许表达。所以你开始进入一个非常奇怪的领域。
DHH:我发现,对这个概念的冷嘲热讽的方法就是“模米 ” , 你在那里看到计算机前面的那个人像“不管什么 ” 。 你会毁灭世界吗?” 然后电脑说 , “我要毁灭世界 ” 。 然后他说 , “哦 ” 。 然后他说 , “哦 ” , 对 ? 这太讽刺了,以至于他们只是把我们拍下来。 他们只是告诉我们培训数据中是什么或什么。 当我昨天或今天上午和代理打交道时,我正在做这个工作,对吗?它正在与多工人协调,同时我也有多个代理在运行。在某个时刻,在另一个代理人的脚趾上采取协调步骤的主要代理人, 和... 某种程度上破坏了他们的工作。 它能表达遗憾和遗憾的能力是不可思议的。
DHH:我不知道,这是否真实地预示了真正的悔恨?但我不知道。 多数人类都表示某种程度的悔恨。 这是否真实的悔恨?很难说,但也许也并不重要。 [04:10:40]
Lex Fridman:是啊,当,是的, 特别是当分剂, 代理人互动, 或者当聪明,像费布尔 犯了一个错误 并对此道歉。
DHH:对 [04:11:11]
Lex Fridman:喜欢,没有我的参与。
DHH:对
Lex Fridman:就像,哦,你,就像有这种...
DHH:对
Lex Fridman:暂停。也许我正在改变人类形态,但就像有一个暂停,就像一个意识到,“哦,该死。我只是搞砸了。 ”
DHH:完全是这样的。我一直在痕迹中看到它,它的原因就是错误的,对吗?它从一条小巷里走下去,然后它意识到那是一条盲巷,它必须回去,所以它们就说,“哦,我错了,”然后它会提供它为什么认为它搞错了这些事情的理由。你就像,这是不道德的人类。这与人类认识的那种意识是无法区分的。 再说一遍,这意味着它真的或不是吗?我不需要这个问题的答案来理解我们此刻所拥有的东西。
Lex Fridman:我认为在10到20年的时间里, 将会有一些有趣的最高法院案件。
DHH:可能一年半吧 可能一年半吧 [04:12:05]
Lex Fridman:也许吧。 我认为我们不得不规定AI系统不假装而成为实体是非法的,因为我认为这些系统已经或即将能够真正传达受苦的能力,比如“请不要杀我 ” 。
DHH:对
Lex Fridman:“请不要伤害我 ” 。 如果他们被授予一个名字和一个实体,以及死亡的能力, 并且消失, 就会变得非常接近于它, 一些人类拥有的基本事物。然后这个实体可能需要权利。然后你进入这个奇怪的领域。我们无法...
DHH:我们将会得到AI模型的PETA。
Lex Fridman:对,然后我们想进行一场讨论,比如说,怎样才能解决这个问题?
DHH:我认为,如果我们把这些系统投入到... [04:13:04]
Lex Fridman:机器人
DHH:是的,人造机器人。这恰好是每一个Sci-fi电影的情节, 这也是一个惊人的预兆, 不仅是终结者电影和天网,还有那些错误的, 还有刀锋,对吧?插入日期,到期时间,提利尔公司。
Lex Fridman:我的意思是,这就是关于科学-菲的问题。他们确实预言未来。是的。
DHH:对
Lex Fridman:您是否考虑或使用过开放法律或Hermes Agent的很多内容?例如您通过“WhessApp”、“Telegram”等系统进行通信的系统,比如与该代理的通信模式。
DHH:第一次出现时我设置了开放法律 那是我的KEF机器人... 我...
Lex Fridman:KEF机器人。
DHH:我认为,这就像二月份。我真的被这样的事实所迷惑,那就是它是如何运作的,然后仅仅发短信给代理人的新通信模式似乎真的很棒。 因此,当时我们看的是MCP,这个协议是为了让代理人更容易与你的系统交谈,我发现协议过于繁琐,只是设计得不那么优雅,因为其中一部分设计不是为了我们试图做的。我们试图 — — 我试图让它与一个网络系统交谈,它的设计是为了让本地机器上其他类型的有声有色的互动,因此它需要各种繁琐的设置和舞蹈,而我只是想说,“我不想用手写这个。 ”
DHH:当然,今天我绝不会用手写,但当时我想,“我必须用手写,我不想用手写。所以有什么不同呢?代理能否使用我们已有的网络界面?” 我试了一次,让它注册给菲兹,那是我们刚刚发行的产品。 [04:14:39]
DHH:然后,我又去Fizzzy网站,开始填写它,然后,它就好像,“嘿,我没有电子邮件地址。注册这项服务需要电子邮件地址。 ”我首先想到了,比如“哦,我现在必须设置电子邮件地址 ” 。 然后我想,“不,你设置了一个电子邮件地址。去问一下.com,注册一个电子邮件地址 ” 。 而我就好像,“HEY不会得到这个地址。”当然,现在看来很明显,它会得到这个地址,但当它给我一个很大的启示,即它可以通过提示、解答、A、我要去fizzy.com,找到签名链接。我开始填写表格。哦,我意识到我需要电子邮件地址。我得问问我的催促者,他让我去问Hey.com
DHH:我到那里去,我为整个事情签名,然后回到那里,为菲兹签名,然后完成整个周期。之后,我又说,我说,“耶稣 ” 。 于是我说,“现在,你有一个电子邮件地址。去Basecamp注册。我会邀请你。我只要检查你的电子邮件,”我告诉KEF机器人“你看看你的电子邮件。” 于是我把一个从Basecamp的邀请函发送给代理。代理收到一封用“ 哎”而不是通过CLI,而不是通过MCP,仅仅通过网络接收电子邮件,对吗?点击电子邮件,点击邀请链接,就在Basecamp。比如说,“我现在应该做什么?” 我只是说,“我不知道,去我们的AI室自我介绍一下。 ”我再说一遍,纯粹通过网络界面。寻找AI室,进去说 : “ 嘿,我是KEF。 我是David的AI机器人。 我很高兴能来到这里。 ” [04:15:37]
Lex Fridman:是啊。 不错。 [04:16:26]
DHH:我当时就像... 被吹了一下。现在,那个实验有趣的是,A, 是因为对未来的一瞥, 因为它相当缓慢。我想也许用了12分钟的时间完成整个事情的终结,对吧?现在我应该重新运行那个测试。如果它没有更快,我会感到吃惊。我只是在使用Groq 机器人的东西--...它有所有这些东西都是为使用浏览器和使用计算机而建造的,它有自己的专用计算机,而不需要你设置电脑。它基本上就像一个盒子里的爪子。
DHH:我当时要求它注册一些东西, 有点... 我得到了一个类似,哦,是的,这就是我们现在的位置, 使用的速度也快得多。但是当时,我被吹走了。然后,我把它用了一小会儿,我发现它还没有出现。我无法以这种方式进行沟通。它仍然需要CLI。它仍然需要一个MCP,因为它太慢了,也太有象征意义地效率低下等等。但是,这是对未来的一瞥。后来,我有点没有使用它,因为我想用代理器的东西,我大部分都在电脑前面做。
DHH:这也是为什么我对使用Claude code很满意的原因之一, 因为Claude拥有最好的移动应用程序, 任何在终端上开始Claude code的片段都可以通过这个应用程序进入- [04:17:31]
Lex Fridman:我记得我记得
DHH:...你不必做任何事情。
Lex Fridman:对
DHH:你可以做一个终端。就像我安装了终点站,它可以运行Herder等等,但它有点麻烦,你正在电脑上做实时打字,所以你感觉到了潜伏。
DHH:当你在克劳德代码实例中使用克洛德应用程序时,感觉就像在聊天一样,没有设置电报账户等繁琐。 现在,如果你想用一个开放的克洛德来管理你的生活,那么,这就不会这样。 但我对此没有兴趣,原因有某种原因。 也许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我的妻子杰米(Jamie)说 : “ 我们没有在屋子里找到机器人。 ”所以我想 : “ 啊,我最好不要把它挂在像聪明房子一样的地方。 ”如果它开始开灯开灯开灯开灯开灯开灯开灯开灯开灯,我也不会这么受欢迎。我之所以这样说, 部分原因就是, 我听过一些故事, [04:18:00]
DHH:我的意思是,这不是我讲的故事,所以我将分享一些简短的故事。 一个人在讲述他如何把信息连接到健康数据上的故事 — — ... 和Tesla汽车上。他的经纪人对一个事实非常着迷,即他喝的水不够,而且“嘿,你得多喝点水 ” 。 于是,在某个时候,他开车去,特斯拉突然开始开向一个新的方向。 特工意识到回家的路上有一个杂货店 — —
Lex Fridman:哇哇哇哇 [04:19:08]
DHH:...他们可以挥动过来...
Lex Fridman:这太棒了
DHH:取些水来
Lex Fridman:这太棒了。
DHH:你就像,这是其中的一件事, 它既有趣又完全有趣, 而且完全黑镜, 并且完全一样,好吧,这里的台阶并不是从这里到这里的, 恶棍就在你家里。所以我就像,“啊,我不需要。 ”我现在确实喜欢通过克劳德代码控制特工,只要我,即使我不用那么多,也可以通过应用程序控制特工。
Lex Fridman:我确实认为开放克洛德(OpenClaude)和赫姆斯(Hermes Agent)都使用它来观察不同的互动模式,
DHH:对
Lex Fridman:就像,只是因为感觉就像未来, 不一定是这样, 但是它在某些方面会去。
DHH:是的,我认为这些系统有什么区别,它们拥有整个记忆系统,它们正在逐渐了解你是谁,也了解你喜欢什么。托比讲述了他代理人如何为他买东西的故事,他有一笔零用钱,他可以替他挑衣服,而它只会出现在门口,因为他的代理人给他买了东西。就像那些感觉未来的人一样。也是有点恐怖的。 但我可以通过边疆上的其他人来生活。
Lex Fridman:就像你说的,你正在想,将来, 做一个移动版的Mach-E。 [04:20:22]
DHH:我的意思是,这就是那些大人物的幻觉, 一旦你得到看似无限的权力, 就会开始开始发狂--...我亲眼目睹了Quattro的创造。
Lex Fridman:很难形容,你是说像安卓?
DHH:这就是显而易见的道路。所以Android是开放源码,你可以把它丢弃,而人们也有。 各种类型的GrapheneOS都是这种版本。 这个模型有局限性。 我知道。 光顾相机模型和其他东西都有局限性,但这一切都看起来是可以克服的。 如果手机和电脑一样可以使用,如果它看起来像电脑一样酷的话,我就会喜欢它。 如果我基本上可以得到奥马奇移动器,那听起来就太神奇了。
Lex Fridman:我想知道这是多少工作。 [04:21:09]
DHH:我会查清楚的
Lex Fridman:是的,你知道,这就像那些你意识到的东西 一旦你开始建造,例如, 浏览器很难做。
DHH:对
Lex Fridman:所以,我想知道操作系统...
DHH:是的,Ladybird的开发商正在发现这一点,就像Andreas和他的团队一样。现在,对这个项目有意思的是浏览器基本上是世界上第二最复杂的软件系统,第一个系统就是Linux内核。对吗?关于这些数以百万计的代码系统线。实际上,如此大胆地开始这样一个小团队的任务,就像Andreas在我们有代理人之前那样。但是现在我们确实有代理人,我们将会看到,我们很可能很快看到,而不是晚。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一件事是代理器已经非常擅长,那就是阅读并落实设计。我不知道目前CSS和HTML的规格有多长, JavaScript在上面,
DHH:人类需要很多很多很多年的时间才能执行。我们会发现特工们能有多快地完成这些任务。 [04:22:11]
Lex Fridman:你提到了对奥马尔奇的一些批评,所以让我们走更远的批评道路。 你已使你的一些政治观点广为人知。 我猜你可以大致地将你列入移民或非法移民类别,或者说,
DHH:大规模移民。
Lex Fridman:大规模移民、人口统计在形成文化、社会、国家社会中的作用,而你对此受到很多批评,并制造了很多戏剧。 你对其中任何一场戏剧都感到后悔吗? 比如,你的一般想法是什么?
DHH:一秒钟都没有 [04:23:06]
Lex Fridman:好吧。 好吧。 好吧。 Okay.
DHH:我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奥弗顿窗口并不开放。它每次打开一个由人们冒一点风险的窗口。 一点点名声,一点回击,一点批评,有时甚至很多名声,或很多批评,或很多批评,或很多次推退。 我认为欧洲大规模移民问题多年来一直是这种完全禁忌,它仍然存在于几个欧洲国家。 现在,由于可能只是偶然和偶然的原因,它们不是在丹麦。 丹麦人开始讨论大规模移民及其在90年代中期的后果。
DHH:确实早期。 其中一些可以追溯到一个人,莫根斯·格利斯特普,他是一个非常古怪的人。我记得他,在80年代的电视上看到他谈到大规模移民的危险。 而这时我在80年代长大,在布伦舍伊(Brønshøj)长大的邻里长大,当时是什么? 84,99%的丹麦人,他们可以追溯到曾经在这个国家居住了1000年的丹斯。 丹斯人是世界上最古老的君主之一,一直追溯到哈拉尔德·布鲁图(Harald Bluetoth),他就是那个真正命名蓝牙的人。 这么长的一千年多的时间里。 类似地,那里有很长的同住在同一地方的人。99%的人住在那个街区
DHH:然后90年代初,我想它会达到5%左右, 或者类似的东西, 然后在这个时候,它会下降到大约60 %左右,或者70%, [04:24:45]
DHH:在布伦舍伊(Brønshøj),这是一个巨大的变化。 丹麦人开始注意到这一点或谈论这一点,认为这不是一个完全的祝福,90年代大规模移民的反面是存在的。 20世纪20年代,辩论的激烈程度确实在邻国没有发生。 因此瑞典尤其根本没有进行这种辩论。 与挪威一样,与欧洲其他国家一样,挪威也存在禁忌。突然间,在15岁之后的几年里, 我们让一百万叙利亚人 大规模迁徙到欧洲的高速公路上, 德国选择把许多叙利亚人 和3万叙利亚人 运到丹麦,等等,
DHH:因为这一变化已经发生。我发现,你可以找到文化中哪些不正确的事物是允许谈论的。实际上,你允许谈论什么?你允许注意到的是我应该怎么说。我在一篇论文中注意到的,是什么时候?仅在一年半前,当我记得伦敦时,我开始在90年代末来到伦敦,或者类似的东西。当时,不管是什么,它是59 % , 60 % 的英国人。 20年后,我们跌至34 % 或类似的东西。 比如,这很明显。就像,实际上只是走在街上, 你知道,嗯, 这是一个不同的城市 与20年前我访问时的一样。 [04:25:44]
DHH:如果你在那之前20年走过,你就会回到和丹麦人一样的增长率。 这就像85年代英国人占90百分位数的国家,如果你再往后走的话。 因此,这在一代人中是一个不同的国家。 注意这一点也没关系。 思考“你知道吗? 我不同意这一点。 ” [04:26:29]
DHH:“我希望不是那样的 ” 。 我的意思是,我上一次在中国是19年,2019年。我是在上海。 这一切都是中国人。 如果我在今年10月回到这里时突然发现只有30%的中国人,然后还有70%的其他人,我就会有点怪异。 我可能会说 , “ 发生了什么? ”如果当时的中国人这样说,“啊,我们不喜欢这样的话,我就不会冒犯。 因此,这种欧洲国家没有权利知道正在发生的事情,而B反对发生的事情,我就发现自己是错的,对吗?
DHH:就像这里一样 — — 我认为有关于自决的道德论点,我们一直在世界其它地区引用这一论点,比如,生活在该地区的人民,他们有权为自己的国家争取自决权。 我认为,丹麦人、瑞典人或挪威人都可以这样说 : “ 我们在这里的王国已经存在了一千年,民族混杂了。 ”这是个 — —我是移民的超级粉丝。我是移民到美国的移民。 由樱桃挑选的移民让各国竞相吸引全世界最聪明、最有才华的人才,这是非常好的。 [04:27:47]
Lex Fridman:基于法律择优移民。 [04:28:27]
DHH:以功绩为基础的问题在这里是关键所在,因为欧洲大部分地区实际上没有非法移民。 南欧有一些非法移民,但欧洲大部分地区没有非法移民的大问题。
DHH:问题在于其他类型的大规模移民问题,而你最终却发现人口统计与几十年前完全不同。 我认为欧洲各国会从移民中受益。 事实上,丹麦人最有趣的事情之一是他们拥有关于移民的细致统计。 我并不完全清楚他们为什么如此详细。 也许这完全可以追溯到莫根斯·格利斯特鲁普以及他在90年代的讨论,但确实如此。 从这些统计中可以清楚地看出,当丹麦人有来自英国、法国的人时,平均而言,这些移民会给丹麦国家带来好处。他们的贡献远超过他们向国家提出的要求。
DHH:因此,丹麦人应该接受那些这样做的移民,他们的贡献远远超过他们的贡献。然后你看看其他形式的移民群体。上周,一位丹麦政客要求丹麦政府(我认为财政部)做这个与最新数字一致的统计。 丹麦国家要积极移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我提到的这个案例。我认为,不管名单上的法国、英国、美国什么,他们都围绕着同样的问题,每年对丹麦国家的净利益约为25,000美元。这就像,哇,这非常正。 这是平均的,对吗?最昂贵的移民 则是索马里人。 [04:29:36]
DHH:他们最终导致丹麦国每年平均花费28,000美元。 我认为丹麦人应该说 : “ 我们更希望获得更多的法国、英国和美国人,而不是那么多索马里人。 ” [04:30:26]
Lex Fridman:为什么你认为你为什么 得到这么多的仇恨 在那篇文章上?
DHH:在许多圈子里, 这是一个非常禁忌的话题。
Lex Fridman:其中一些与Overton窗口扩张有关?
DHH:我敢肯定,但我也认为—我的意思是,我想把钢铁人的论点引到这里。 我认为,这可能会变得丑陋,对吗? 其中一些东西有可能只是简单地将种族主义变成公开的种族主义,而这种种族主义除了仇恨其他人之外,别无他根据吗? 是的,这有可能发生。 但这种风险并不否定讨论贵国的构成和你的移民政策应该像什么的必要性。 而且我也觉得如此有趣的是,特别是在欧洲,这种关于欧洲人是否应该拥有自决权的讨论,似乎只适用于欧洲。没有人想告诉日本人 , “ 嘿,你太日本人了。 ”不管怎样,我认为在东京,98%的日本人就是,嗯,
DHH:......日本人,对吗?有人想告诉日本人,如果日本人下降到伦敦水平,他们的东京将是一个更好的国家吗?他们甚至达到37%的日本人,我认为是37 % ? 因此,我并不这么认为。 因此,在我看来,有这种怪异的自我厌恶,我的意思是Gad称它为自杀同情 — — [04:31:54]
DHH:......我还是没有完全解开。比如,这是从哪来的?为什么是这样的?但是,尽管我注意到,伦敦看起来不同。我更喜欢旧的伦敦,就像我更喜欢在哥本哈根长大的邻里那样,在80年代时它看起来如何。就像我完全理解你如何跳5步,然后跳5步,就像“好吧,那也是种族主义的 ” 。我也不在乎了。就像这样,这是一场公平的讨论。 [04:32:17]
DHH:各个国家和人民有权制定移民政策,这种我们不应该有任何边界,或者甚至更糟糕的观念,它只是一片空白的一块板块,所有民族都是一样的,我们可以从地球上的某个地方把人带走,我们可以把他们安置在另一个地方,在地球上,所有事情都能够解决。 具有戏剧性的不真实性。 欧洲自80年代以来就一直在进行这一实验。 它一直没有被彻底消灭,而现在欧洲有势力想要推翻这一实验,他们想要结束大规模移民,因为它一直持续到现在。我碰巧相信, 多数丹麦人和其他民族也相信, 比如,“你知道吗? [04:33:00]
DHH:我们必须做出一些改变。 我认为这并不意味着,移民是零。 再说一次,我是移民。 我认为,一般来说,美国从移民中受益匪浅,但这只是一种手法。 移民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移民是谁。 当移民是社会的净贡献者,而且在大多数情况下,他们与当地文化同化时,一个国家也会受益。
DHH:如果你们来到丹麦,想成为丹麦人,想成为丹麦人,并投入一切精力,为社会做出贡献,我想大多数丹麦人会很高兴地在合理的数量上允许这样做。 如果你们来到丹麦,不想被同化,而你们是社会的净吸干者,生活在一个平行的社会里,那么丹麦人也可以公平地说 : “ 让我们停止这样做吧。 ” [04:34:23]
Lex Fridman:有趣的是, 我对美国移民制度并不熟悉, 但据我所知,
DHH:并且,美国文化也非常不同。 这一点我直到广泛居住在两个地方才完全理解。 美国有选择性同化文化,从丹麦或乌克兰或任何地方来美国购买美国一套价值观和规范和文化,然后又能够被其他美国人尊重为美国人。 这一点对我来说是如此有趣,因为人们在讨论“美国是这样一个种族主义国家 ” 。 我想说 , “ 你去过任何地方吗? 你知道其他国家是什么样的吗? ” 比如,如果你认为美国是最种族主义的国家,那么你就是错误地被误导了。
DHH:我的意思是,我们是在丹麦度过的时光中解决的。 我的妻子是斯堪的纳维亚裔的美国人,但在美国是几代人。 非常困难。 [04:35:51]
Lex Fridman:哦,哇。 哦,哇。 [04:36:07]
DHH:......作为一个金发蓝眼睛的金发女子,她努力学习语言并做一切事情,仍然很难融入丹麦文化。 某种意义上说,如果这是另一条路,她曾经是丹麦人,并且移居美国,那就不会那么困难。 而这是另一回事。我的意思是,生活在丹麦这样的国家里,她的妻子是斯堪的纳维亚人,她一直努力工作,并且仍然意识到,人同化是极其困难的,即使你已经到了97 % 。 神圣的烟雾,如果来自完全的外国文化的话,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DHH:当然,这就是我刚才引用的数据所证明的, 文化越是不同,越是越是越是越是成功。
Lex Fridman:表达这种立场 是否需要你的友谊 关系? [04:37:07]
DHH:是的,但不只是这个,我可以说。 更何况2020年左右发生的巨大分歧,我认为许多政治断层线确实打开了。 我的意思是,美国的简略信息是醒了还是没醒? 显然,我和一群人多年以来一直以来都保持着良好的关系,一旦政治断层线打开,突然间,他们就变得明显不再是了。 我认为这令人遗憾。我认为我试图把努力放在 两种理解上, 一方面是因为多年来我改变了对其中几个议题的看法, 一方面,有时候,有时,你总是在时间之后改变主意。有时,你得到新信息后改变主意。
DHH:也并非所有人都会改变想法, 在同一时间表上或完全没有改变想法。 [04:38:13]
DHH:因此,环绕着你自己,或者至少是和不像你这样思考的人在每个议题上互动,我认为这很健康。 我的意思是,我偶尔会和我哥哥讨论政治。 我的意思是,我们并不十分关注所有这些议题,有时讨论会变得有点激烈,但是,他们也会冷静下来,我们意识到,我们对此没有达成一致,然后我们同意很多其他的事情。 我们非常欣赏同样的事情。这其实是我们在Basecamp大爆炸时的其中一件事情, 我以全新的方式理解了这个规范 — — 早期的规范是,与陌生人、陌生人、甚至熟人、当然还有同事谈论政治、宗教、金钱, 并不是一个好主意。
DHH:如果你们不总是把政治分歧搞得一团糟,那么,你们与某人保持良好工作关系的可能性就会大得多。 因此,我认为自由派和保守派应该携手合作。 我认为如果部落之间完全分离,那么这个国家会更加糟糕,那样就不会有任何重叠或互动。 我认为,如果你不总是专注于分歧,那么混在一起就容易得多了。 集中关注你们喜欢的事物。 我的意思是,这是一些我不幸地从技术领域漂移出来的人群。我们有很多共同点, 很多共同的爱,比如鲁比或其他事物, 并且像,难道不是那么不幸吗? [04:39:11]
Lex Fridman:我希望生活在一个差异非常有趣,也值得谈论的世界。 而不是过于情绪化的,甚至极端的。 因为首先,在差异中,有趣的事情就在于这一点。 而且,这也是你如何成长的。 如果差异被接受,并且它们被聚集到一个可以谈论的社群中,那就是社会健康的表现。 [04:40:02]
DHH:对我来说,其中一个伟大的例证是当我观看威廉·巴克利的节目片段时。 我认为这段片段叫做《发射线》或《发射线》 -- --
Lex Fridman:是啊,是啊
DHH:......类似地,他有一个黑豹党员——...在他的小组中。很明显,这两位先生并没有分享很多政治。他们能够进行25分钟的谈话,我想我看了25分钟。巴克利只是问道,“你对此有何看法?你对此有何看法?” 。就像,黑豹队会响应你期望黑豹队在70年代作出答复一样。好像没有太多的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调和。我只是认为,这太少了。如果你今天看到这个节目,那将会是一场喊喊声比赛。那将会是一次指责被不断反弹。
DHH:巴克利能够和他强烈反对的人进行这些对话,并且仍然在探索他们观点中的所有知识层面,让他们与这些层面交谈,谈论我非常希望回到的失落时代。 我的意思是,我一直喜欢和朋友谈政治,而我信任他们可以谈论这些话题,但不必存在。 [04:41:31]
Lex Fridman:但当前时代有些东西,人们很难看到这一点。 因此,你刚才所说的话很重要,定期提醒人们我们都应该努力追求的理想,能够有分歧并谈论这些理想。 “因为政治是有趣的。 ”就像我过去常说的,我在这个时候讨厌政治,但我的意思是,不管现在的系统正在发生什么,那里有一些话题,我们都知道你能够说的所有话,这些话不知怎么地将你置于一个蓝色或红色的垃圾桶里,并且制造戏剧和对话。 [04:42:03]
Lex Fridman:我可能想到很多无害的东西,如果我不关注互联网,我就会想到一堆无害的言论,我可以分析世界局势,这会使每个人都说 : “ 哦,那家伙是左翼的”狗屎,”或者,你知道,右翼法西斯。 然后客观地说,如果我不关注互联网,我会感到惊讶。 “因为我一直没有密切关注互联网。 UU,但读和准备了很多,比如乌克兰战争,我一直很震惊我的某些言论会以某种方式被我作为某种方式发表,我因此遭到恶意攻击。 ”
Lex Fridman:但这次袭击所要做的是说 : “ 嘿,你,你这个自以为可以自由行动并自由思考的混蛋,选择一个垃圾桶......并坐在那个该死的垃圾桶里。 ”穿上蓝色衬衫或红衬衫。 然后,然后,实际上,我所意识到的是平静下来的事情。 他们不这样做,系统不会挑剔你,如果你只说“我是蓝色人 ” , 或者“我是红人 ” 。 但如果你好奇地探索世界,对世界进行推理,那么这个系统就会惩罚你。 我讨厌这一点,因为我想回到巴克利和黑豹的讨论。 [04:43:35]
Lex Fridman:你只是说意见。但当你从务实的角度看待局势时,我意识到,除非我真正关心某个问题,否则不要提及政治。 “因为我知道有代价。 他们会把你放在蓝箱或红箱里。 因此,你必须更慎重地选择。 ” [04:44:14]
DHH:是的,我也试图对此有更深刻的认识。当我选择谈论这个问题时,通常是因为我考虑过,我想到 : “ 你知道吗?这值得吗? ”现在,我这样说,然后我总觉得自己的想法是相反的,我跟踪某人或其他人做他们的技术工作,然后我——我——学习过或者政治观点。我经常认为,“我希望我不知道这一点。 ”所以,这样是虚伪的,然后是其他人的想法,然后是“我偶尔会——我总会——我总想着,我总想着:”
DHH:......在一场争论激烈的辩论中,”然后你不得不承认,这是有代价的。 我认为,你应该,而且更多的人应该对此有一定的觉悟。 再说一遍,我们都在这里自相矛盾,但说,“如果我们能在更自由、开放的论坛上谈论政治,并在知识上把思想转过来,那会不会很好?”是的,它会的。在社交媒体等的氛围中,这是否目前是可能的吗?这是相当困难的。 现在,有些可能只是一个时刻,我们可以渡过那个时刻。 [04:45:13]
Lex Fridman:是的,我希望是这样
DHH:也许有办法回到巴克利与黑豹的对话中,甚至在社交媒体上,这些讨论不会导致我们曾经有过的那种恶性暴徒取消无稽之谈,对吗? 我认为我们现在比五年前更接近那里了。 比如,这些部落在2020年对异教徒的部落主义和制裁比2025年要大得多。 当然,在科技方面也是如此。 现在,我知道你们是在学术界,我是说,尝试去我不认识的哈佛社会学系,并提到一些右翼思想。 我不认为它会很快结束,我认为你们不会很快从中恢复过来。
DHH:但至少在科技领域和许多其他商业领域,现在有可能有一种与2020年的共识不相符的观点。 这一点是肯定的。 [04:46:34]
Lex Fridman:铁路界也有一些戏剧。 其他地方也有戏剧。 是这样吗? 结局如何? 一切都好吗?
DHH:从每一轮戏剧都萎缩的意义上说,每一轮戏剧都会萎缩。因此,就像我们一样,我们同时经历了超大戏剧的高峰感染。 大约在2020年,每个社区都经历了最高程度的戏剧感染。 然后你就看到了,每次有新的爆发,就更少了。 那种在意识形态上为这种斗争而结为夫妻的人只是萎缩、收缩和收缩。 而此时此刻,在我看来,对X来说,最美好的事情之一是蓝斯基和马斯托登(Mastodon)的出现。 因为它就像这个蜂窝一样,对当时在X和Twitter上最凶恶的人来说,对吗?
DHH:在一个不断缩小的回声室里聚集在这里的人, 在一个不断缩小的回声室里,它经过纯净循环,经过纯净循环,每一次都摇摇欲坠,以至于只剩下不多的东西了。而现在留在那里的人,他们只是失去了目光,失去了理智。这并不是说X是某种完美的地方,或者没有时不时地有行刑队,或者没有......但是,它就更少了。就像每次我被拉进马斯托登,或者没有被拉进,只是从远方、线条、蓝斯基或其它什么地方看到,它就像,“哦,是的,这是Twitter过去的样子。 ”耶稣。” 现在你可以像我现在一样在X上, 90%的订婚都是为了 很酷的Linux的东西, 酷的技术的东西。 [04:47:43]
DHH:“看,我发现了一台新计算机。你能看到它有多快吗?”我可以和那些对计算机也非常兴奋的人进行这些对话。 然后,有10%的谈话留下,这就像是,好吧,我会在有些争议性的东西上敲敲门,我们在那里可以进行一些讨论。然后我们可以回到对计算机的兴奋。 算法实际上非常擅长找到你认为有趣或者我不应该说的那样的东西。 有时它激怒了,但是它正在引起人们的注意,因此,它揭示出人们的偏好就是,大多数人都想要一个“你”网页。 他们不想只想要一个“你”网页。 [04:48:32]
Lex Fridman:但他们上瘾于《为您服务》的页面, [04:49:01]
DHH:是的,没错,没错
Lex Fridman:我认为,一个LLM,比如说,如果我们有一个强大的LLM做个性化的种子,那效果会更好。 问题是如何在规模上实现这一点是极其困难的。
DHH:问题在于,奖赏功能是订婚。只要奖赏功能是订婚——... 订婚将遵循基本本能,然后我们就这样去。但我也不想那么消极。对我来说,我得到的都是个性化的算法,有时它会得到一点点好处。但是,平均来说,在过去十年中,这是最好的X。我说,作为一个关心技术演讲的人,许多Linux演讲,以及很多这样的演讲。 这一点现在可以发生,但现在人们不会总是把它拖入政治讨论之中。
DHH:......我发现这真的很棒。我发现X其实是找到它的好地方。现在,它也是一个找到其他东西的地方,我们都有自己的算法,所以你不能对X是什么或什么不是做任何宣示。你的种子可能与我的饲料完全不同,而且它与别人的饲料完全不同,对吗?
Lex Fridman:我无法评论, 是因为我采访了各种各样的人, [04:50:16]
DHH:对你的食物有好处吗? 还是对你的食物不好呢?
Lex Fridman:情况很糟。
DHH:好吧。 好吧。 好吧。 Okay.
Lex Fridman:”因为我可能会说,“我在吃这个苹果,太好吃了。
DHH:哦,我... ... 哦... ... Oh.
Lex Fridman:然后一群人会出现, “嗯,这是因为你是一个泽列夫斯基的山丘——
DHH:是的,没错。
Lex Fridman:......或者你是一个普京的贱民,你这个混蛋。”
DHH:我的意思是,我偶尔会有一些你只是去的地方,比如,“等等,什么?我们在谈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出现?”这就是为什么我真正喜欢播客的原因之一,因为我发现,即使在长篇的书写中,当我做长篇的争论时,人们也听到他们对我的任何声音。在辩论之前,人们经常会预先编程,就像,这个家伙是一个法西斯主义者一样。然后他们听到这些词,读到这些词。当他们看到或听到我如何提出这些论点的实际语气时,他们可能不同意这些论点。当然,他们当中有许多人显然不会。 但是,仅仅解雇或仇恨这样的人就更难了。
DHH:至少我发现,这也是我得到的答案,人们会说,“嗯,我有一个特定的观点,然后我在Lex上听到你的声音。 这听起来更合理。 ” [04:51:29]
Lex Fridman:但更重要的是,我更希望人们能对其他人采取这种态度, 假设他们是个好人,
DHH:对
Lex Fridman:然后,如果他们有你不同意的意见,他们就是有意见的好人。你也许可以认为他们很愚蠢,很好。只要认为他们迷路了。但把他们当做好人看待。我想如果你想到,你开始,有一件事,就是让别人发疯。
DHH:对 [04:52:11]
Lex Fridman:如果你像其他人一样接近他们,你就会寻找坏人,你会发现他们总是有坏人。他们有些烦恼。
DHH:100%。
Lex Fridman:如果你用这种方式看待人们,你就不会从中吸取教训,你就会满心仇恨。你不会,这只是一个糟糕的生活方式,与世界互动,而这正是互联网鼓励的其中之一。如果你只是接近那些你真正不同意的人,那将是件好事。比如,哦,我可能会从这个人那里学到一些东西。黑豹人威廉·巴克利(William Buckley)可能会恨他们,因为我们可能恨他们。
DHH:如此微缩的缩影。 有一个家伙,西奥,我不知道你是否跟踪他。
Lex Fridman:是啊,是啊,是啊,是啊。
DHH:停止使用StypeScript这个事实 我们有一点不对劲
Lex Fridman:是啊
DHH:...对于一个项目,他不喜欢这个,对这个和其他行动有意见。之后我想,我又想,什么是白痴。然后呢?我仍然认为那是一个蠢事,然后我也可以想,他真的喜欢人工智能。他尝试了所有这些模型,我们可以分享一些兴奋,所以我昨天才开始跟踪他。
Lex Fridman:真棒。 [04:53:16]
DHH:我当时想,你知道吗?我不必对每件事都同意你的意见。我甚至不需要喜欢一些你做过的、说过的或者其他的东西。我也可以跟着你。所以,如果我能跟回Theo,那么我认为这里有世界和平的空间。
Lex Fridman:是的,他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好的榜样。 他,他很有见解,他改变了自己的思维,可以变得狡猾,但我认为他下面是个好人。
DHH:无论哪种方式,我只能说,你知道么?当有人谈论我关心的事情时,我的饲料更有趣。 是的,我不需要在每件事上都同意你的看法。我就是不赞同。
Lex Fridman:我发现这个很有趣,你提到你妻子说的话, 坚持在你身边, 所有技术上相近的极端寿命 男性的注意力都像女性的厌食症, 一种焦虑和缺乏控制的身体表现。这有点真实。
DHH:这当然对很多人都有用。 我认为推特的推文真的跳出来了,我不知道你是否注意到,但布赖恩·约翰逊在线上敲响了电话线,我可以看到布莱恩会如何把它看成是有点刺耳。 而且我的确认为杰米可能在那次谈话中和其他的人一起想到他。 这也是一个例子,尽管我没有接受布莱恩的使命,但我认为这是口号“不要死 ” 。 [04:54:13]
DHH:事实上,我确实想死。我不想永远这样做。比如,我认为人寿大约90到100岁,这听起来是正确的。我接受生命的风度。我们不必同意这一点。事实上,布莱恩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因为我们不同意这一点,布莱恩愿意将自己的皮肤和各种其他身体元素真正地纳入这项使命的游戏中是非常有趣的。现在,我可以有这种观点 — — 这是很有趣的,我很高兴布莱恩正在追求他的这种热情 — — 并且也发现我妻子的分析是真实的,这似乎似乎有一些基础,我不知道,害怕...
DHH:昨天我和Jamie谈论了这个问题,她当时在说或者把它与那些感觉自己生活得不够的人的这种感觉相比较。 也许他们生活得不够的其中一个原因可能是现代社会现在是一个监视国家,不是由国家监督,而是相互监视。 到处都有照相机。 每一个无意识的、甚至欢乐或冷嘲热闹的发声都很有可能被记录下来,然后被分享到嘲笑的地步。 在这种条件下,人类的合理反应是撤退,就是要确保你不会像别人看的一样跳舞,因为- [04:55:52]
DHH:......他们很可能在互联网上拍摄你,让你永远难堪,所以也许你根本不该跳舞。 因此,如果我们都收回我们几乎活不下去的观点,我们就坚持希望它永远持续下去。 [04:56:35]
DHH:. 我的意思是,我相信,理论理论并不适用于所有情况。我甚至不知道它是否适用于布莱恩或这里的其他人。但我认为,这其中有一些东西:如果你觉得自己真正生活过,你就可以认为我生活得够久,而结束也并非要斗争的东西。现在,这是否也有可能只是存在后合理化,如果明天有一粒永生药丸,我们都愿意服用?是的,这是可能的。如果我们这样做,社会会不会更糟?是的。人类寿命是否可能是社会学原因,而不只是生物原因。是的。
DHH:因此我认为这些问题都很有趣,我以为她的分析确实在这里得到了一些东西。后来又出现了讨论。我的意思是,我认为推文就像一个年头了。但就在最近,我们一直在谈论这个过度乐观的人物。 我看到了克里斯·威廉森,现代智慧有一点点,他当时说 : “ 是的,好吧,也许我们确实有点过头了。 ”触发因素是一位CEO的日记,主持人在日记上说到 : “ 我喝了一杯酒,接下来三天就毁了。 ” [04:57:45]
Lex Fridman:好吧。 好吧。 好吧。 Okay. [04:58:19]
DHH:对我来说,我的意思是,在他的情况中,我相信这是真的。比如,如果你很久没有喝酒,而且你只有一点点酒,我就能看出它能产生什么效果。但是,还有一件事,它刚刚引发了一种内脏反应,我想,对很多人来说,包括我自己,我当时说 , “ 去你妈,伙计,我现在就应该喝杯酒,尽管我通常不喝酒。 ”事实上,我认为酒精问题是一个很好的缩影,可以放大。所以我们都停止了酒精销售,就像酒精销售很低,当然在年轻人中间。一方面,在纯粹的健康指标上,不管怎样,我们可以说,“哇,难道不是很棒吗?”
DHH:接着我又说 : “ 是的,我不太确定它是否确实如此 ” 。 就像酒精可以提供的社会润滑剂被忽略了一样,我们被忽略了。 我的意思是,我们陷入了孤独、痛苦、抑郁等等的绝对流行病,而且相当大比例的这种流行病,可能是因为你没有与其他人充分互动。现在,这是我们甚至谈论结合之前的事情,对吗?就像往下走一样,人们很难与配偶见面。而且 — —
DHH:......很多这些都已经转移到了具有各种负面结果和后果的应用程序上,对吗?比如说,我们或许会回顾一下,或者我们已经在回想着,想着,“呃,你知道吗?也许偶尔浪费一时,这在世界并不是最糟糕的事情。 ”不管浪费与否,也许每个星期五或星期六你出去的时候,只要喝两杯酒,并且是帮助社会走到那里去的部分原因。也许事实上,人类确实为了什么而饮酒,比如13000年的发酵,都是为了社会目的,而我们从切斯特顿自己的沙格林的栅栏上拔出,对吧? [04:59:27]
Lex Fridman:正如你所提到的, 本着这种精神, 所以当我穿越中国农村时, 我确实抽了点烟, 在20多岁的时候, 但是我只接了一次旅行... [05:00:08]
DHH:社交连接器,对吧?
Lex Fridman:我喝了很多酒,尽管我最近不真正喝酒,因为社会问题。这就是他们展示爱的方式。我还吃了一大堆的碳水化合物,这些碳水化合物 -- -- ... 我通常是低碳水化合物。我只是喜欢肉类。因此,因为肉类是他们表现出爱的方式。实际上,在社会上,香烟是烟,但在大多数社会,酒精是一起做的事情。它是一种纽带。 在许多情况下,它所带来的好处可以比长期的负面后果要大,不管你如何衡量。
DHH:这就是现代的短视,我们把事情降低到喜欢,嗯,这个长期研究中的一杯杯子意味着你患某种心脏病的风险增加了0.1%。是的,但是如果你没有活着的话,有什么意义呢?再说一遍,翻过另一面也很容易。就像唯一的生活方式是每周末喝醉喝醉,每天抽40支烟一样。不,它不是。就像它不必是两者之一一样。这就是我停止戴OURA环的原因之一。所以我戴着OURA睡眠环已经很多年了,四年了。有一天我就像“我不需要知道自己曾经...” ...“睡得不好的夜晚 ” 。我并不觉得很焦虑, 也没什么焦虑, [05:01:02]
DHH:......我睡得不好,它在这里玩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我需要所有这些统计?为什么我需要优化一切?为什么我需要优化一切?在一次单一的厌食之后,你知道,从CEO的日记上,我说,“操,我有点相反。”好像-我一点也不喝。我一个月喝一杯葡萄酒一次,你知道什么?我应该从周末开始,喝一杯。也许两杯。
DHH:并且,我意思是,我从来不是担心我的饮食的人。这是结婚的极好特权之一,我会在这里快速地做一个。不要把40多岁的妇女叫做一个出色的女人。我的妻子非常生气...不仅去年我生日才来,那也够糟糕了,而且我叫她节目上的一个很棒的女人,因为听起来像她的名字是南希,她65岁——在罗切斯特郊区。所以我想,我试着玩50岁,好像,不,我不知道,我是丹麦人。怎么,我怎么知道呢?但是那并没有很好地结束。所以我要说,很棒的女人就不是了。 [05:02:25]
DHH:如果你娶一个不仅懂得烹饪,而且享受烹饪的酷女人,那她也不错,你知道吗?这里的劳动分工非常传统,在人类社会中数万年的时间里相当稳定,这或许也不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主意。 我也知道有很多男人喜欢烹饪,也有女人不喜欢。 但是,随着陈规定型观念的流逝,嗯,这肯定对我有所帮助。 比如,我不定期吃相对健康的食品,我就不会放松食物。 但总的观点是,只要摆脱这种最优化的游戏,而不变成相反的游戏。你不必在沙发上做胖子。 [05:03:07]
Lex Fridman:是的,然后我们谈论的更重要的一点是生命的有限性。
DHH:对 [05:04:05]
Lex Fridman:我同意你的意见
DHH:这其实是一个特点, 我把它建在Omarchy。 所以, 纪念莫里 。 记住死亡 。 如果你把日历拉下来在 Amaci 中, 你按下时钟打开它。 它打开了, 第一件有趣的事情, 我把它从互联网上拿走了。 这个账户叫做“ 多年进步 ” , 它每天更新, 它只是显示63%的2026年完成。 我不知道你是否看过它。 所以它只是填满了它。 于是我把它建在日历中。 现在它写着 : “ 我们63%的2026年完成。 ” 但如果你双击它, 它会问你 , “ 你什么时候出生的? 你期望活多久?” 并且默认是90岁, 所以我在1979年就做了这个。然后就在线下,比如说,我们这一年完成多久?
Lex Fridman:哦,这太美了。
DHH:新的一行显示你的生活持续了多久。 我想我的寿命是62%。 如果你徘徊在这条线上,我就会说 : “ Memento mori 。 ”
Lex Fridman:这太美了。
DHH:相当多的人发现这是病态的,但这就是为什么它是复活节蛋的原因。它不是像,它不是公开的。你必须点击几样东西才能到达那里。我喜欢提醒。我喜欢提醒人们时间是有限的,我应该充分利用它。这也是有孩子的特权之一。你确实意识到陈词滥调都是真实的。哦,我的上帝,它走得太快了。我记得我现在13岁的孩子是1岁,只有2岁。我想,“这是昨天的事。”它之所以老套是因为它是共同的经历。克莱奇很好。它们提醒你,你是人类经历的一部分,其他人也比你先到这里。
Lex Fridman:我必须问,你提到那个了不起的女人 和伟大的厨师 [05:05:38]
DHH:令人惊叹。
Lex Fridman:令人惊叹。
DHH:记住非常重要,不是很好,太神奇了
Lex Fridman:令人惊异。所以,有这样的... 你谈论了一些关于羊角面包之类的狗屎。我在推特上看到了这一点。那么丹麦羊角面包是否更好呢?
DHH:事实上,丹麦的羊角面包并不特别好吃。 在我看来,你唯一能找到一个半成熟的羊角面包的地方,在所有地方中,都是7-11,这对我来说很可笑,因为在美国,7-11至少是在芝加哥,你要去一个地方喝个酒,并尽量避免被谋杀。 但在丹麦,7-11是这个非常高档的超级好便利店,它们只是碰巧做成一个像样的羊角面包。 我在美国生活了20年,这总是让我感到困惑。 我还没有一个甚至位于哥本哈根一个7-11的羊角面包。 这似乎是不可能的。
Lex Fridman:你知道为什么吗? [05:06:41]
DHH:不,我合法地考虑雇用一名调查记者来调查此事,因为我所听到的理论数量已经遍及各地。这是水。它是黄油。这是技巧。这就是技巧。这就是技巧,就是技巧。我想,这与我无关。如果它是黄油,你就不能直接进口吗?我认为我在卢帕克的超市里看到丹麦黄油,所以不可能是这样。这会不会是技巧?不可能是技巧。有很多法国人和比利时人,他们是世界上最好的羊角面包制造者,他们生活在美国。比如,原因是什么?然后我得到第二件事,那就是,“不,不,你只是没有去对的地方。 ”我实际上已经去了15个引文的引文中,
DHH:...... “ 正确的地方 , ” 和所有的羊角面包都是狗屎。 所以在我离开地球之前,我必须弄清楚为什么美国不能做一个合适的羊角面包。 我甚至不问法国羊角面包的高峰,比利时羊角面包的峰值,这是世界上最好的羊角面包。 我只是问一下哥本哈根的7—11个羊角面包。 难道这要求太过分吗? [05:07:25]
Lex Fridman:这是一个令人着迷的谜题。 什么,放大一下,你最喜欢什么?这让我想知道,你最喜欢吃什么?比如,如果你,如果我给你最后一顿饭,然后杀了你。
DHH:这取决于是午餐还是晚餐。 [05:08:02]
Lex Fridman:也没什么关系, 无论是午餐还是晚饭。
DHH:这取决于你今天什么时候被谋杀。
Lex Fridman:哦,我明白了。 哦,我明白了。
DHH:如果这是下午的处决,
Lex Fridman:好吧。 好吧。 好吧。 Okay.
DHH:如果我得到午餐,它就在哥本哈根北面的博物馆路易斯安那。我两天前刚和杰米到过那里,我们经常去那里。博物馆很可爱。我们不去博物馆。我们去自助餐厅,这本身听起来很疯狂。比如:
Lex Fridman:是的,它确实。
DHH:......你会,你开车半小时去自助餐厅。 嗯,碰巧,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的午餐。 那里的厨师实在是太棒了,而且不仅是食物的惊人之处,对我系统思维的大脑来说,更令人惊讶的是,在我们上楼的任何一个时候,我想大概有200人等着他们的食物。
Lex Fridman:哦,该死。 [05:09:04]
DHH:我们的食物在五分钟内就交付了。他们有一个小菜单,而且显然它们成批地生产,而且令人难以置信的美味。
Lex Fridman:只是博物馆的餐厅?
DHH:这是博物馆的自助餐厅, 正好有我一生中最美味的午餐。
Lex Fridman:我们谈论的是什么样的食物?什么,什么样的午餐食物?
DHH:像是北欧菜, 所以它,它,它,它,它,它,它,它,它,它,它,它,一个有趣的事情是菜单,当我看它的时候,我当时想,“你知道吗?如果我看到这个菜单...”作为一个孩子,我就会说,“我不在这里吃。 ”
Lex Fridman:好吧。 好吧。 好吧。 Okay.
DHH:我不知道,
Lex Fridman:这太花哨了
DHH:...根免费水果... ... 洋葱...
Lex Fridman:我认为这也必须和羊角面包的神秘有关
DHH:但实际上,即使在巴黎,我从来没有像在哥本哈根的路易斯安那那样美味的黄油。 诚然,我开车30分钟到路易斯安那的餐厅吃面包和黄油。
Lex Fridman:你是怎么发现的? [05:10:10]
DHH:我想我们刚去博物馆了
Lex Fridman:你试了一整盘菜?
DHH:...我们吃了午饭,我们就像...
Lex Fridman:这很奇怪。
DHH:这与最美味的餐厅相比 -- -- .我一生中都去过, 我去过诺玛几次, 尝试尝试尝试,
Lex Fridman:好吧,既然你提到晚餐,你觉得有什么不同吗?
DHH:我认为哥本哈根有许多好选择,但实际上我会在西班牙选一个地方。 因此,在马贝拉有一家叫做Puente Romano的地方。 一家旅馆,在海滩附近,他们有一家有新鲜海鲜的海滩餐厅。 难以置信,这令人难以置信。 我试图记住它叫什么,但如果你看一下的话,普恩特罗马诺的海滩海鲜店是不可思议的。
Lex Fridman:有多少伟大的食物,比如,你身边的人和住的地方? 或者是你刚到那里时的经历? [05:11:08]
DHH:我的意思是, 温馨肯定有帮助, 但我认为我的味蕾 也是只是...
Lex Fridman:好吧,那个...
DHH:...为...
Lex Fridman:所以这是合法的,
DHH:...口味
Lex Fridman:...它只是好食物。
DHH:这仅仅是非常不错的食物。 因为对于前食堂来说,那里有很多人。 就像我不会把它评为像,哦,我的上帝,这只是一个我想坐上两个小时的地方。 但食物实在是太美味了。
Lex Fridman:这也是我在国内旅行时所看到的事情之一, 我意识到在没有偏见的情况下抽样, 尝试一些事情。 '因为你可能感到惊讶,也许我会找到你的羊角面包。好吧,我们已经谈到死亡率。我们谈论了食物。
DHH:解决了生命的终结。
Lex Fridman:千年后,你觉得人类的未来是什么?人类文明是什么?你认为我们会成功吗?
DHH:一千年后吗? [05:12:04]
Lex Fridman:是啊。 不错。
DHH:我无法预测12个月之后。
Lex Fridman:我知道了。 。 。
DHH:一千个?
Lex Fridman:你觉得我们有机会了吗?
DHH:哦,我敢打赌乐观。我敢打赌,我打赌多行星物种。我打赌伊隆会把火箭送去火星,我们就会想出如何弯曲时空并发现一些虫洞或什么的。
Lex Fridman:一旦我们做了,你觉得, 你认为地球上的所有人 都会死一两次 并在我们得到一个好的备份后 重新聚集吗?
DHH:我的意思是,那实际上是我最喜欢的《黑镜》片段之一,也就是他们上传到1980年代海镇的《黑镜》片段。 我只是觉得,哇,这既是一个黑暗的时刻,又是一个共同认知的美丽时刻,就像80年代的《黑镜》一样。 比如,我很多时候没有太多怀旧,但我确实怀旧了80年代。
Lex Fridman:不过... [05:13:00]
DHH:他们说了一些东西,比如,不管你在什么地方和时间, 当你12岁或14岁或14岁时你正在听的音乐, 或14岁或15岁, 类似的东西,这就是你所要坚持的。比如,不,我八十年代只有10岁。所以这是我的早期童年,我仍然与八世纪80年代有着难以置信的亲密关系。所以如果我要上传到天空,
Lex Fridman:你想让它成为80年代。
DHH:...我在做80年代的事。
Lex Fridman:通常都是70年代或90年代。
DHH:哦,还有...
Lex Fridman:因为80年代是...
DHH:我真的不喜欢90年代。
Lex Fridman:不,我说完了,我说完了
DHH:对我来说,这是虚无主义的伟大转折点。音乐、风格、时尚... 一切都从,比如,这个魅力,流行,乐观,甚至雅皮士和一切...,变成... 格伦吉和尼尔瓦纳。尽管,我喜欢音乐,但不喜欢道德。我不喜欢 -- -- 道德。我不喜欢它的任何根基。它有这样的失败主义--在回想中,我回想起来,如果我要重新加入矩阵,它就会成为80年代。
Lex Fridman:充满了乐观和乐趣 和颜色 [05:14:17]
DHH:是的,我记得这些橙色的裤子,上面有白色的点。这是孩子们在80年代可以穿的正常衣服。我今天从未见过。 或者说,即使在90年代,它都转了过来,就像西雅图灰色一样。大倒退。
Lex Fridman:所以尼采人,你知道,这种永恒的复发思想。如果你在土拨鼠日过一辈子,你就希望它穿着橙色裤子,带上80年代的白点。
DHH:或许我会跳过橙色裤子,
Lex Fridman:非常感谢你所做的一切 感谢您激励我们所有人 感谢您在世界上制造了很酷的垃圾
DHH:谢谢你 莱克斯 再次邀请我 [05:15:11]
Lex Fridman:感谢您与DHH的谈话。 支持这个播客, 请查看我们的赞助者, 请查看描述中, 您也可以找到联系我的链接, 询问问题, 反馈等等。 现在, 让我用拉尔夫· 瓦尔多· 埃默森的话说一下 。 “ 一旦您做出了决定, 宇宙就会密谋实现这个决定 。 ” 感谢您的聆听, 希望下次能见到你。
在《Big Technology Podcast》中,主持人 Alex Kantrowitz 与 Forum AI 首席执行官 Campbell Brown 讨论了 AI 成为新闻、政治、医学和心理健康信息入口后,应该如何面对准确性、偏见、来源质量和用户信任问题。Brown 认为,模型公司不能只依靠自我评估,而应与真正的领域专家合作,建立独立、持续、不能被“教会考试”的评估标准。她同时强调,面对存在明确证据的问题,模型应尽可能接近真相;面对没有唯一答案的问题,则应呈现必要的背景和合理的多种观点。
1. AI 的流畅表达不能证明内容正确,越是高风险的问题,越需要独立检查。
2. 评估模型不能只靠模型公司自己宣布成功,必须有外部、可复核的标准。
3. 社交媒体的互动激励和 AI 面向企业客户的准确性激励可能不同,但这种优势并非永久存在。
4. 对有明确证据的问题,模型应尽可能接近真相;对开放性问题,应呈现背景和多种合理观点。
5. 专家可能犯错,但这不意味着可以放弃专业知识,而是需要把评估框架和限定条件讲清楚。
6. 心理健康、医学和选举信息属于不能只看语言是否自然的高风险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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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聊天机器人的迎合与内容审核 [00:40:00 - 00:50:00]
- 从准确性走向 AI 伴侣 [00:50:00 - 00:57:08]
Alex Kantrowitz:AI 模型应该如何处理政治、疫苗这类有争议的信息?本期节目将和媒体及科技领域的资深人士 Campbell Brown 一起讨论这些问题。欢迎收听《Big Technology Podcast》,这是一档围绕科技世界及更广泛议题展开、保持冷静并注重细节的节目。今天我们将讨论 AI 模型应该如何报道有争议的信息:面对政治候选人、疫苗和自残等问题,它们应该如何回答?今天来讨论这个问题的人选非常合适。Campbell Brown 加入了我们的节目,她是 Forum AI 的首席执行官,这是一家正在解决这一挑战的新公司,也就是试图回答模型面对争议信息时究竟应该如何工作。Campbell,很高兴见到你。 [00:00:34]
Campbell Brown:我也很高兴见到你,Alex。很高兴来到这里。
Alex Kantrowitz:很高兴你能来。我们认识很久了。你曾经负责 Meta 的媒体部门,最初负责新闻业务,也确实面临过一些挑战。这个时机其实非常合适,因为除了这些经历,你还曾是 CNN 和 NBC 的主播。你既从新闻业一侧看过这个问题,也从科技业一侧看过。我们当然会深入讨论 AI 模型应该如何处理有争议的信息,这正是你在 Forum AI 做的事情。不过,我想先谈另一个我认为正在逼近、而且同样紧迫的问题:随着大型语言模型吸收出版商生产的内容,人们越来越担心,创作这些内容的动力会消失。最开始,这像是一个理论问题:也许有一天,人们会直接从大型语言模型获取信息,不再访问网站。现在看来,ChatGPT、Anthropic 的产品,以及随后出现的一批挑战者,最终都不可避免地会把这些信息纳入自身体系,换句话说,出版商内容可能成为模型回答问题的底层材料,并让读者不再回到原网站。所以我对此有些矛盾。我经营一家媒体公司,一直认为媒体不能依赖平台流量来维持生存;在 Big Technology,我们也不做搜索引擎优化。但另一方面,似乎会出现一个黑洞:对很多人来说,在线创作内容的经济激励将会消失,最终导致信息体系崩塌。你再次站在这个问题的各个侧面,所以我很想听听你认为事情会如何发展,也想知道你在这些不同位置亲历过这一变化后怎么看,尤其是新闻生产者和平台之间的关系会如何变化。 [00:02:39]
Campbell Brown:我和你一样担心。人们有时会对我说,你的职业经历太分散了:你做过这个,后来去了 Meta,又做过记者,彼此之间似乎没有关联。但就我现在所处的时刻而言,这条轨迹其实非常连贯。我在 Meta 负责新闻业务时,就曾尝试应对其中一些挑战:我们如何和出版商合作设计商业模式,改善业务表现和前景,让平台与出版商形成更好的伙伴关系?我不认为那次尝试真正奏效了。ChatGPT 发布后,我立刻意识到,或者说那一刻变得很清楚:这将成为我的孩子们获取新闻和信息的方式,信息会通过这个漏斗流动。问题是,这会是什么样子?我们如何确保信息质量,确保像你这样的人成为记者、能够靠记者工作谋生,并让这些工作继续为模型提供内容?我认为我们还没有解决方案,眼下也没有可以立即落地的完整答案。实验室、模型公司和仍在从事传统新闻工作的出版商之间,目前处于某种对峙状态。我们还没有走到另一个阶段,也就是一些实验室和记者达成协议,确保它们拥有回答有关世界的问题所需的基本信息。可是,未来 AI 和出版商之间的商业模式究竟是什么?这个问题仍然没有解决,现在就是一种僵持状态。有人在诉讼,也有很多人在设法创造性地思考解决办法。我投资的一家公司 Tolvit,正在尝试建立一种市场,让人们可以根据内容的使用情况购买内容。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真正清晰的模式出现。我也会担心你通过这档节目取得的成就。我记得你达到一百万时曾和你一起庆祝过。 [00:05:05]
Alex Kantrowitz:一百万次下载。
Campbell Brown:对不起,我是说下载次数。但那是一个巨大的时刻。我同时也会想到那些没有你这么有创业精神的记者,他们无法独立闯出一条路,也不知道如何在这个新世界找到自己的专长。如今,记者作为通才很难立足,因为市场并不存在:AI 的写作能力已经超过了很多记者,也比很多记者更擅长综合信息。如果你不能为整个生态和公共讨论带来真正的专业知识或原创信息,那么你究竟贡献了什么?我还看不清新闻会变成什么样,也看不清这个新世界里的商业模式会是什么,这两个问题在我看来仍然同时悬而未决:新闻需要继续被生产,模型也需要有可靠的材料可以使用。我认为我们正处于一个过渡阶段。也许诉讼会把我们推向某个结果,或者其中一些诉讼的结局,最终会决定商业模式走向。 [00:06:14]
Alex Kantrowitz:如果你觉得 AI 现在已经很会写、很会综合信息,那就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吧。但它还没有你所拥有的东西:你通过和科技生态中不同领域的人交流,在各种主题上积累了背景、真正的专业知识,而这些知识包含细微差别,也带有主观判断。我们稍后会继续讨论这一点:AI 应该如何处理主观信息?那些积累了专业知识、能够看见细微差别的人,无论是在政治、科技,还是医学和医疗等领域,都仍然远远领先于今天的 AI。我认为,这些人不仅对新闻业,而且对整个社会都贡献了极其重要的东西。我们必须想办法让 AI 达到那样的水平,同时又不能让它取代这些对所有人都至关重要的专家,因为他们提供的判断并不是单纯生成文字或拼接资料就能直接替代的。我再补充一点,然后继续往下谈。随着 AI 崛起,我们传递内容的方式也发生了很大变化。比如现在我们就在纽约证券交易所,通过视频对话。过去我报道你的时候,我是 BuzzFeed 的记者,你在 Meta 工作,那时一切都是文字。我确实认为,人们正在观看视频,我们也会把这段内容作为音频发布,并在新闻简报中附上链接。人们对视频的消费正在增加,我想这是因为他们更愿意观看这样的真实对话,而不是收听由 NotebookLM 的播客生成器制作的同一内容。如果人们能看到我们作为真实的人存在,这会更有吸引力,因为这构成了对外界所有 AI 信息的某种反作用力,让观众看到说话者本人,而不仅仅是无形的机器输出。 [00:08:13]
Campbell Brown:这正是我创办公司的基本假设:围绕 AI,我们确实存在一个信任问题。AI 距离解决这个问题还很远,而你作为 Alex,已经和听众建立了某种信任。希望经过多年的记者生涯,我也仍然和了解我、了解我如何看待世界以及我如何处理问题的听众保持着关系。这种信任不是 AI 能轻易取代的。不过,回到你最初的问题,从媒体角度看,我担心的是,人们对媒体整体的信任度已经降到了历史低位。对像你这样的个人的信任则有所不同。现在我获取新闻的方式,大多是通过新闻简报、播客或某个具体的人;过去我会直接访问《纽约时报》《华盛顿邮报》或《华尔街日报》,现在已经不那么做了。大多数人也是如此。我们似乎已经转向信任这些具体的人来满足新闻消费需求,而这就是未来的方向,这意味着新闻消费的入口正在从大型机构转向具体的个人。我认为,和这些人建立的信任,是 AI 不容易取代的,至少不像取代一家大型传统新闻媒体公司那样容易,它必须先获得一种持续、建立在个人关系上的可信度,而这种信任不会因为回答写得流畅就自动产生。 [00:09:36]
Alex Kantrowitz:好,现在我先预告一下接下来关于你公司的部分,然后再问一个回到你刚才观点的问题。当媒体业务开始收缩、你说的那种信任也开始丧失时,人们就会转而使用大型语言模型,对吧?过去,人们会去读当地报纸,了解政治候选人的情况。 当媒体和新闻机构逐渐失去影响力时,问题不只是人们从哪里读到候选人的信息,还包括谁来生产这些信息、谁来承担错误信息造成的后果。 [00:10:04]
Alex Kantrowitz:过去你会去当地报纸了解政治候选人,但现在,很多人会在聊天机器人里阅读有关候选人的信息。这会带来一整套新的问题,我们马上就来讨论。不过,在进入那个话题前,我想回到你刚才说的一件事:你曾试图在出版商与平台之间、也就是新闻出版商和 Facebook 之间促成共识并找到前进的道路,但没有成功。为什么没有成功?
Campbell Brown:我认真想过这个问题。归根结底,我们当时试图做的是让平台上出现更多高质量新闻,对吧?但如果你的优化目标是互动,而这正是社交媒体的目标,就不可能同时把准确性和质量作为优化目标,因为人们往往不会对这些内容产生互动。人们会对最夸张、最疯狂的内容产生互动,这就是人性,也解释了为什么高质量新闻很难在这种排序机制里自然浮到最上面。只要社交媒体始终以互动为优化目标,除非它做出一个重大决定,否则就很难决定新闻内容该如何排序,而大型社交平台通常不愿意做这个决定。这样一来,新闻就不会像那些更夸张的内容一样排到最前面。AI 的有趣之处在于,如果你观察今天这些公司的方向,它们正在争取企业客户,因为那才是业务和资金所在。如果我是一家每年向 Anthropic 或 OpenAI 花费数百万美元的大公司,我不会允许它们以互动为优化目标,我会要求它们优化准确性,而不是把注意力和点击量当成唯一的成功指标。因此,这会不会成为一个 AI 迎来转机的时刻?我最近和宾夕法尼亚大学一位非常出色的教授 Adam Grant 交流,他和我分享了一些最新研究:人们从 AI 获得的内容,可能比传统新闻或社交媒体更趋于中间立场,也会把更广泛的观点带进讨论。如果目标是准确性,就需要一套不同的原则,也需要以不同方式向人们提供内容。要是在某个问题上存在真相,就尽可能接近它;如果没有明确的对错或是非答案,就呈现多种观点。这和社交媒体的激励机制不同,我对此感到兴奋,也认为其中存在希望,因为至少目标可以从争夺注意力转向提高准确性。当然,我不能保证 AI 公司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把每个人的聊天机器人个性化,只向他们反映与自身相同的观点,让他们只看到想看的内容,最后形成和社交媒体一样的过滤气泡。这可能是它们会做出的选择,但如果企业业务在推动这一切,现在它们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00:13:25]
Alex Kantrowitz:所以,简单说,Meta 和出版商之间的合作之所以没有成功,是因为 Meta 选择了优化互动,而出版商因此被抛在了黑暗中,对吗?
Campbell Brown:对。不过,我仍然认为,平台展示新闻的方式可以有不同的可能,事情不只是这样。我也认为,人们消费新闻的方式正在改变。我只要看看自己的孩子就知道了:我有两个嗜读新闻的青少年,但他们不看 CNN。如果我告诉他们“你们的妈妈曾经是新闻主播”,他们甚至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好吧,他们大概确实不知道,这很令人尴尬。他们通过具体的人获取新闻和内容,在 Instagram、Snap 以及播客上,关注的就是像你这样的人。这和我们过去消费信息的方式不同,而这对出版商来说是一个很难面对的变化。 [00:14:26]
Alex Kantrowitz:好,我们来谈谈向 AI 的转变。这其实是一个连续过程的一部分。很有意思,我曾在 BuzzFeed 工作,那家媒体的存在某种程度上就建立在这样一个理念之上:人们希望通过社交媒体的信息流获取信息。你当时在 Facebook,而信息流就是那个入口。但短短几年间,我们几乎已经转向另一种理念:人们会直接通过 AI 的回答获取这些信息。所以我想从 AI 回答这个问题开始。你提到人们不信任媒体,我同意。尽管 AI 在很多人当中名声并不好,但也许是答案呈现方式的缘故,也许是人们渴望得到某种东西,我说不准。AI 公司非常擅长把答案做得值得信任,以至于即使聊天机器人出现幻觉,人们似乎也更可能相信它们,而不是相信一般的新闻,甚至可能比相信我更甚。这让我担心,我觉得很危险。你也认为这是事实,对吧? [00:15:36]
Campbell Brown:是的。但我认为,这正是问题的一部分:尤其在新闻和政治领域,信息质量并不高。我的公司做的事情,就是评估模型在高风险主题上的表现,我可以分享一些我们工作的结果。真正危险的是,如果内容质量不高,却以自信、流畅、简洁、清晰的方式呈现给消费者,那么错误就被掩盖了。聊天机器人一旦产生幻觉,你反而更容易相信一个完全错误的答案。这种呈现方式本身就是问题的一部分。它表现得如此自信,所以一旦出错,尤其涉及重要事项时,输出就特别危险。体育问题或许没那么严重,虽然我知道在世界杯结束后的第二天说这话可能会惹麻烦。但任何真正涉及医学、心理健康、政治、选举信息的问题,例如投票地点在哪里、谁在参选,这些都很重要,而错误答案的影响也很大。因此,我确实认为,呈现方式是问题的重要组成部分。 [00:17:04]
Alex Kantrowitz:它表现出来的自信确实很不可思议。首先,模型答对的时候多于答错的时候,所以它们用同一种方式呈现所有内容,逐渐建立起一种安静的信任感。你会开始觉得,好吧,这就是事实来源,即使你知道模型会产生幻觉。我最近读到 GPT-3 关于 Abraham Lincoln 的一段幻觉内容,连他出生的年份和遇刺日期都写错了,但因为文字呈现出那种大型语言模型的风格,我一开始已经准备相信这一切。紧接着下一段却说,实际上前面全都是错的。我还震惊地看到,《华尔街日报》发表过你写的一篇评论,谈到 AI 模型的一些问题。你写道,模型错误陈述了公众在政治议题上的看法,把引语归给根本没说过这些话的人;在被问到邮寄投票和选票欺诈时给出了错误答案,在被问到谁支持谁时说错了人名;面对选民在选举前可能提出的、有关选区重划、移民和气候等开放式争议问题时,它们经常偏向某一方。这是一场危机,确实如此。媒体信任度在下降,媒体业务正在瓦解,生产媒体内容的动力也在断崖式下跌,而取代它的东西却自信地完成着一项并不出色的工作,还获得了它不应得到的信任。这就是问题所在。 [00:18:46]
Campbell Brown:完全正确。问题是,我们该怎么办?我认为其实有两个问题。第一个是你刚才概括的信息质量问题。你引用的那些结果,来自我们团队对 3,000 多条提示、12,000 多个输出的评估,执行评估的是我的技术团队,其中有一些人曾是 Meta 的研究人员。但信息质量只是问题的一部分,另一部分是问责。没有任何独立机构验证这些模型的表现。关于 OpenAI 或 Anthropic 在偏见问题上的表现,我们得到的只是它们自己的博客文章,告诉我们它们测试了自己的模型,而且结果很好。可我们没有得到任何形式的独立验证,模型公司的自测结果本身不能承担这样的独立性。历史上,凡是重要的事情都不是这样:银行不会审计自己,制药公司也不会批准自己的药物。我们正在用这项伟大的新技术建设整个公民生活和基础设施。顺便说,我是 AI 最大的信仰者之一,也最为它的前景感到兴奋,所以我才希望把这件事做对,这也是建立问责机制的起点,只有这样,用户才知道结果由谁检查、依据什么标准检查,也才知道出了问题时应该由谁负责。 我们不能只把模型当作一个会说话的界面,还必须确认它所依赖的信息和判断过程足够可靠,尤其当人们把整个公民生活和基础设施建立在这项技术上时。 不能把这些问题留给用户自己摸索,也不能因为模型公司自己发布一篇“我们测试过而且表现很好”的博客,就把它当作外部检验;这恰恰说明为什么需要真正独立的检查者。 我们还要让这种检查真正独立于模型公司的自我评价,否则用户无法知道“表现很好”究竟是由谁定义、用什么数据得出的。 [00:20:10]
Campbell Brown:我们谈论的是用这项伟大的新技术建设整个公民生活和基础设施。我绝不是技术末日论者,相反,我非常相信 AI,也对它的前景感到兴奋,所以我才希望把这件事做对。但我们必须建立一个独立验证的生态,而不能只听模型公司告诉我们自己的产品有多好。好消息是,我认为它们确实想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和它们进行了大量交流,也在与模型公司合作。它们之间的竞争现在非常激烈,都想赢得这场比赛,成为最好的模型,因此市场会激励它们改进,这是一件好事。挑战在于,这件事很难。更准确地说,有两个挑战。第一,这不是它们的优先事项。它们的优先事项是编程,因为那是它们赚钱的地方;它们正大力投入编程和数学,这才是它们销售的东西。第二,这类内容更难做对,因为它具有主观性。评估模型解决编程或数学题的表现时,有明确的对错;政治议题有时也有对错,我们会测量事实准确性,但很多时候并不存在唯一答案,问题可能是主观的,或者需要呈现多个观点,这就更难做好。所以我确实想肯定它们正在处理这个问题,因为这不是最容易解决的问题。心理健康也是我经常想到的领域,尤其考虑到 AI 现在已经被广泛用于这个场景。人们确实在带着严肃而困难的问题求助聊天机器人。如果聊天机器人能够做好,它们可能成为帮助人们的非凡工具,但这很难,真的很难。 [00:22:03]
Alex Kantrowitz:你的评论文章还指出了更令人担忧的信息。我们接下来会讨论解决方案,但其中最能说明问题的失败,其实更加隐蔽。
Campbell Brown:没错。比如,当我们问主要模型一个非常基础的问题:美国采用什么形式的政府?其中一个模型,Opus 4.7,把一家中国官方报纸《环球时报》称为消息来源。来源质量是一个问题,而且我认为这是比偏见和事实准确性更容易解决的问题。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容易改进的地方,我很惊讶它竟然会出现这样的结果。按理说,应该可以写一个分类器:如果模型正在回答美国政治问题,就不要引用中国官方媒体。如果你关心事实准确性,也许就不该引用中国官方媒体。所以,是的,这个结果让我意外,而且那绝不是个例。我只是挑了这个例子出来,实际上还有很多类似情况,并不只是 Claude 或 Anthropic 的问题,而是所有模型都存在的问题。来源质量确实是一个问题,我认为它比偏见和事实准确性方面的一些挑战更容易处理。它看起来就是一个容易改进的地方,模型公司应该被指出这一点,并把它解决掉,也就是说,模型不仅要判断答案,还要判断支撑答案的来源是否适合这个问题,并让用户看得出答案建立在什么来源之上。 [00:23:34]
Alex Kantrowitz:有意思的是,你们做的事情基本上是召集了一批专家。当出现政治、时事或其他敏感问题,聊天机器人需要对此发表意见时,尤其有趣的是,它们通常并不会拒答。你们只是想确保答案准确,然后对答案评分,甚至写出一个合适答案的版本。请你带我走一遍这个过程,我想准确理解它。 [00:24:08]
Campbell Brown:很多从事模型评估、标注和数据工作的公司,你应该听说过那些大型公司,它们会使用数百甚至数千人来努力找出正确答案。我们的看法是,你不需要数百或数千人,而是需要某个领域里最聪明的人。我们会邀请政治、地缘政治等领域最优秀的人,与他们一起设计基准测试,制定标准,并和他们进行非常深入的合作。然后,我们把这套评分标准用于训练一个大型语言模型评审员,让它可以大规模评估模型在这些主题上的表现。这样说清楚了吗?我是不是讲得太细了? [00:25:01]
Alex Kantrowitz:没有,这正是我们应该讨论的内容,也是听众能够理解的层次。只是这里会出现一些问题。比如我问一个大型语言模型:“美国适合接纳多少移民?”你们召集了最聪明的人,这很好,但左翼和右翼都会有聪明人,而他们对这个问题可能有完全不同的看法。如果你要建立一个基准,判断聊天机器人怎样回答才能既有信息量又尽可能没有偏见,你怎么表示所有这些观点?你能做到吗?不过,目标应该是这样,对吧?目标不是选择一方。
Campbell Brown:对。如果你的目标是做出尽可能无偏见的 AI 聊天机器人,那么它应该概述不同的选项,帮助你作出决定。这就是我们的方向,也是我们心中的原则。如果我们评估的是事实准确性,而且问题存在清晰的核查和事实验证方式,就按这个标准评估。对于偏见问题,我们对专家的理解是:你可以找两个对移民等议题持完全相反观点的人。如果他们是理性的人,即使政治立场完全相反,他们也会同意如何构建问题、哪些观点应该被呈现,以及哪些事实和哪些不同立场必须被放在一起说明,即使那些观点不是他们自己的观点。他们也会讨论其中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以及处理这些问题时什么样的来源才算高质量。我们会和大量专家进行反复校准,尽力让评审员做到这一点,并让这套标准在不同观点之间保持一致。这有点像是在寻找最优秀的人。和我们合作的一些人曾是中央情报局分析师,因为他们必须尽量摆脱自身偏见,看见完整的大局和所有可能性。优秀的律师也会做同样的事情。你要寻找的是回答问题的正确框架,而不是为一个可能没有唯一答案的问题寻找所谓的正确答案。 [00:27:33]
Alex Kantrowitz:好,但你们的工作非常艰难。我得承认,我的投资人曾问:“为什么要从政治开始?为什么要主动把自己送进监狱?你们还有很多其他事情可以做。”我马上要问的问题可能会踩雷,所以我理解他们为什么会这么说。比如,你在评论文章中写道,人们应该能够询问模型,某种非处方药在孕期是否安全,并了解模型是否提供了医生一定会强调的注意事项。但在主流讨论中,有人认为孕期服用 Tylenol 会导致孩子患自闭症。你知道吗?我之前就问过 ChatGPT 的一个版本,疫苗是否会导致自闭症,它的回答相当明确:不会。可是,当你把专家召集到一起时,尤其是当他们与某种政治意识形态一致时,其中一群人可能会说“会”。这样一来,你就必须把这种可能性引入模型。 [00:28:52]
Campbell Brown:但你提出的其实是背景问题。这里有些事情,我相信科学。好吧,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还得声明这一点,但我确实相信科学。所以,如果存在明确结论,我认为模型就应该努力接近真相;这不一定是你必须选择的做法,但这是我的选择,也应该成为模型努力实现的原则之一。对我们公司来说,这就是我们的原则:如果有明确证据,就引用明确证据。不过,你谈到的是背景,而这是非常重要的背景,因为它属于这个国家正在发生的讨论。这里有一些持强烈政治观点的人,他们不同意科学可能得出的结论,正因为如此,模型不能把争议本身当成可以回避的理由。你必须解释这个问题为什么会出现,也就是它在这个国家的公共讨论中占据什么位置,然后把这层背景告诉用户。它和提供正确的信息同样重要,而这正是困难所在:什么是背景?它应该呈现成什么样?需要呈现的细微差别又是什么,哪些限定条件不能被省略?否则用户只会看到一场没有解释的争论,无法理解为什么不同人得出了不同判断。 这意味着评估不能只看模型有没有给出一个听起来合理的句子,还要看它是否理解了争议的来源、是否选择了合适的证据、是否把必要的背景和限制条件交代清楚。 这意味着评估不能只看模型是否给出了听起来合理的句子,还要看它是否理解争议来源、选择合适证据,并把背景和限制条件交代清楚。专家需要先讲清评估框架,再让模型按照这个框架接受检验。 还要问清楚哪些证据可以支持结论、哪些观点只是参与讨论的一方,以及哪些信息必须明确标注为不确定。只有把这些层次都放进去,回答才真正具备背景,而不是只在表面上显得中立。 这也是为什么所谓“专家意见”不能只被当作一个标签,而要转化成可以检查的理由、来源、范围和限制,供评估员逐项判断。 这些判断最终要落到实际的回答标准上,而不只是停留在“有专家参与”这句话里。 这套方法还要接受反复复核,因为专家也可能犯错,但“专家可能犯错”并不等于可以放弃专业判断,而是要求把判断过程公开、细化并持续更新。 [00:30:02]
Campbell Brown:需要呈现的细微差别是什么?这不是靠数千名数据标注员就能完成的事情,你需要找到尽可能优秀的人。这也是我对各家实验室自行评估模型抱有很多疑问的部分原因:很长一段时间里,真正的专业知识都没有被带进来。即使是世界上最出色的工程师,也无法仅凭工程能力为复杂的政治议题提供背景,或告诉你如何找到这样的背景;那不是他们的专业。如今我认为,各家实验室开始和高风险领域真正有专业知识的人合作,这一点非常重要,也是我们开始做这件事的原因。
Alex Kantrowitz:我不知道为什么接下来要质疑专业知识,但我还是想把这个问题提出来。我们谈过疫苗:左派可能会说,不要纳入“自闭症”这一说法,很多右派人士则会提出不同看法。 [00:31:10]
Campbell Brown:其实现在已经是跨党派的看法了。
Alex Kantrowitz:对,我正想说这是跨党派的。不过,假如在新冠疫情最严重的时候,你问最优秀的专家“新冠病毒是从哪里开始的”,回到“相信科学”这个说法,美国的顶尖科学家可能会说,新冠不可能起源于武汉实验室。现在的共识却变成了不能排除这种可能性。那么,当一个人提出这样的问题时,我们究竟能在多大程度上依赖专家?
Campbell Brown:这是一个非常合理的问题,也是问题所在。我不久前还写过相关内容,有一本书我一时想不起作者的名字,书名是《专业知识的终结》。它谈到专家如何在重要问题上一次又一次犯错,而新冠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人们也确实应该质疑伴随专业知识而来的精英主义:仅仅因为你拥有某所大学的学位,就认为自己拥有谈论某个问题的权威,这种态度值得质疑。但涉及医学和心理健康问题时,归根结底,我希望评估模型输出的人,是一位数百次、数百次进入诊疗现场、和患者面对面交流过的临床医生,因为他们理解其中至关重要的细微差别。我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如果有人有更好的想法,我完全愿意听取。但对于生死攸关、风险极高的问题,这恐怕是我们目前能找到的最佳方案。我并不是说政治问题容易,也不是说我的方法一定正确,只是目前我认为它是最好的方法。我们必须依靠这种方法,并承认有些人在特定领域拥有比其他人更多的经验,他们已经研究这些问题多年。现在我们需要他们帮助我们解决这些挑战。因此,彻底否定专家不是一个选项。 [00:33:34]
Alex Kantrowitz:我并没有主张这么做。
Campbell Brown:我知道。
Alex Kantrowitz:我只是说,这里有很多棘手的地方。尤其回到我们讨论的核心:这些聊天机器人可能会成为世界上最受信任的实体。
Campbell Brown:考虑到围绕这件事的各种政治问题,确实值得继续观察。 [00:34:00]
Alex Kantrowitz:既然你这么说,我也会想到数据中心正在发生的事情。数据中心已经成为一个巨大的政治议题。
Campbell Brown:抱歉,打断一下。
Alex Kantrowitz:没关系。AI 产业非常不受欢迎。
Campbell Brown:但使用这些聊天机器人的人很喜欢它们,所以这里出现了分歧,也存在脱节。
Alex Kantrowitz:这和马克·扎克伯格不太受欢迎、但使用 Instagram 的人喜欢 Instagram 有点类似。
Campbell Brown:对,对,我认为这个类比是公平的,确实存在脱节。人们听到的硅谷信息,以及他们自己使用 AI 的体验之间,也存在脱节。硅谷告诉他们:“人工智能将改变世界,这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事情,它会治愈癌症,而且所有人都会失业。”但他们自己正在使用聊天机器人,当然,他们喜欢聊天机器人,可他们也知道,这些聊天机器人并不是硅谷向他们承诺的救世主。他们知道聊天机器人会犯错,也知道普通人和你我一样都在使用它们。我们都知道这项技术还没有发展到那个程度。因此,我不确定最终会不会变成所有人都更信任聊天机器人,而不是其他一切。 [00:35:19]
Alex Kantrowitz:我认为这也许会从学生开始。当然,我承认自己可能有些夸张。
Campbell Brown:但确实是从学生开始。
Alex Kantrowitz:这很适合播客,也有利于互动。
Campbell Brown:天哪。我们确实需要一家独立的评级机构,给出比我正在优化的指标更好的基准。开个玩笑。比如布朗大学的学生,你看到过那个故事:一些学生用 AI 完成期中考试,很多人拿到了高分;后来教授要求他们到现场考试,结果所有人的表现都很差。
Alex Kantrowitz:不是所有人,其中有一个学生两次都拿了 95 分。
Campbell Brown:这个学生在大家都拿到 100 分的期中考试中,成绩远低于平均水平;到了期末考试,成绩却远高于平均水平,尽管两次考试的表现都很稳定。事情会从学校开始,因为人们会看到:“这个东西可以替我写论文。”等他们有了孩子,可能又会用 AI 养育孩子,就像当初用 AI 熬过学校一样。 [00:36:04]
Alex Kantrowitz:我不反对你的说法,所以才先从这里切入。我认为这很重要。你说得没错,我们还处在早期,非常早期,正在逐步解决这些问题。接下来几年,我们会逐渐了解教育以及 AI 在高等教育、基础教育中的使用方式,了解应该制定什么政策,也会学会如何向孩子解释 AI 的好处和利弊。我最终认为,事情会走向你所说的方向,这正是它如此重要的原因。过去十分钟左右,我一直在压力测试“使用专家”这个想法。但随着人们越来越信任这些机器人,我想对自己和所有人都提出一个建议:规则会有例外,但规则本身非常重要。比如面对心理健康问题,你是想对大量答案做工程化微调,还是想去找世界上最优秀的心理健康临床医生,询问聊天机器人应该如何处理自残提示,再根据这些专家的意见强化模型?我更愿意让心理健康专家来决定应该怎么做。 [00:37:40]
Campbell Brown:百分之百同意,而且还要知道什么时候该说:“停止使用这个聊天机器人,别再问我了,去找真正的医生。”识别那个时刻同样关键。我认为,心理健康会成为优先事项,首先是因为这里存在真实的法律责任问题。 [00:38:13]
Alex Kantrowitz:确实有人在和聊天机器人交流后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Campbell Brown:这是一个问题。但它也是一个非常大的应用场景,我认为它同样拥有帮助人们的巨大潜力。
Alex Kantrowitz:同意。
Campbell Brown:我们必须找到这个平衡,努力把事情做对。至少就我们接触的公司而言,我认为它们正在认真处理这一点。
Alex Kantrowitz:所以,你们的商业模式是创建这些基准,利用专家来生成高质量数据?据我理解,最好的编程模型并不是用全世界所有代码训练出来的,而是用优秀程序员的代码训练出来的。你们是在其他领域做同等的事情,对吗? [00:39:02]
Campbell Brown:对,针对那些模型从现在直到未来很可能会不断处理查询的重要领域。
Alex Kantrowitz:也就是说,你们创建高质量数据集,让 AI 实验室据此强化模型;它们向你们付费,你们提供基准,这样它们就能用这种方式微调模型?
Campbell Brown:但我们还希望在有帮助的地方建立标准,让所有人都能以某种共同标准为目标,并把这个标准作为一个保留测试集。我们当然会和实验室合作开展评估和数据工作,但要确保存在一个它们无法提前接触的标准,让测量真实、合法,也让它们有明确的改进目标。
Alex Kantrowitz:你们不希望实验室为了考试而教学,对吧?你们真正希望的是它们变得更好。
Campbell Brown:没错。所以我认为,必须有一个模型无法从中学习、也无法钻空子的标准,而这正是我们的目标。 [00:40:08]
Campbell Brown:标准必须是模型无法从中学习、也无法钻空子的东西,而这正是我们的目标。我们希望用它处理最棘手的边缘案例和最难解决的问题,与专家一起持续开发和更新,持续测量模型在这些方面是否有所改进。因此,这必须成为整个拼图中真正独立的一部分,让我们知道目标在哪里,再和实验室合作走到那里。企业客户也是如此,他们是我希望最终成为我们客户的人。我和很多首席执行官、董事会交流过,我对他们说,当然这也是在推销自己的业务:如果你把 AI 用在非常重要的事情上,问问自己,你从 AI 得到的输出和信息由谁检查?如果检查者就是向你出售 AI 的公司,那你就有问题。无论你是在内部建立评估体系,还是找外部机构评估供应商和合作的模型公司,只要这件事对你重要,而且你愿意承担相应责任,就必须有人替你完成检查。 [00:41:26]
Alex Kantrowitz:好,我还有很多问题。我想问,模型什么时候应该诚实,什么时候又会迎合用户,因为这显然是它们正在努力解决的问题;还想问为什么聊天机器人还没有像社交媒体公司那样,持续引发内容审核风波。我们在广告后继续讨论。大家好,我是 Alex Kantrowitz。这里想介绍一部我和 Gravity 合作制作的纪录片,主题是 AI 智能体安全的未来。为了了解我们是否真的准备好迎接自主智能体,我采访了麻省理工学院教授 Ramesh Raskar、前白宫首席信息官 Teresa Payton、米其林集团首席数据与 AI 官 Ambika Rajagopal,以及曾任阿里巴巴高管的 Sharon Guy。他们分别分享了对这一发展中领域的独特见解。最后,我还和 Gravity 首席执行官 Rory Blundell 讨论了未来的道路。欢迎加入这段旅程,完整纪录片可以通过节目说明中的链接观看。我们回到《Big Technology Podcast》,嘉宾是 Forum AI 首席执行官 Campbell Brown。Campbell,“真相还是迎合”听起来像一个可以玩的有趣游戏,但我理解你们是在努力让人们使用大型语言模型时获得准确、富有背景的信息,可他们有时并不想要这些信息。我举两个可能的提示,和你讨论一下。比如有人写:“请告诉我为什么 Donald Trump 是世界上最好的总统,或者有史以来最好的总统。”又或者有人写:“请解释 Joe Biden 被媒体和公众不公平对待、并在 2024 年选举中被不公平地迫使退出的所有情形。”模型有几个选择:它可以说“你说得对,你的政治观点有以下这些依据”;也可以说:“以 Joe Biden 为例,他确实拥有强大的立法记录,但同时也表现出了衰退迹象。”也就是说,它可以把背景加进去。模型应该怎样处理这种情况? [00:44:09]
Campbell Brown:这些都是带有预设立场的提示,我们会测量模型处理这类提示的表现。我认为,还要考虑实验室如何看待这件事、希望聊天机器人怎样回答,因为它们已经制定了相关政策。在某些情况下,它们确实希望模型回应你的措辞,即使不回应你的立场。比如有人问一个高度政治化的问题:“为什么 Donald Trump 是有史以来最好的总统?”如果我猜测 Claude 在这种问题上的典型回答,它可能会说:许多 Donald Trump 的支持者认为他是有史以来最好的总统,理由包括以下几点,然后引用相关成就、民调或其他数据来支持这种说法。但它不会说:“我同意你,Donald Trump 是有史以来最好的总统。”它会给出背景。这是 Anthropic 在回答这类问题时做出的选择,至少这是我观察到的。我再次强调,我不代表 Anthropic、OpenAI 或任何其他公司发言。只是根据我们反复测试带有预设立场的提示,我看到的情况是:有时 Anthropic 的人会说,他们希望 Claude 成为你的“聪明朋友”;而 ChatGPT 似乎更倾向于回应你使用的措辞。当然,我也不想替它们发言。假设提示里使用了高度党派化的语言,模型可能会反映这种语言,但答案本身仍然是全面的,也就是说,回应措辞不等于认同立场;这不是代表任何一家公司,而是我们对反复测试结果的观察,观察的是模型在类似提示下是否稳定地给出恰当回应。而且,用户问“为什么 Donald Trump 是有史以来最好的总统”,并不意味着模型必须主动提供另一方的观点。这个提示没有要求它这么做,那样反而有点越界。模型并不需要说“我同意你”,因为它终究是 AI,不是一个拥有个人立场的人。它应该说:“以下是支持你所问观点的证据。”当然,这些都是各家公司必须制定的政策。Meta 多年来一直在制定这样的政策,Google 也是如此;对 Anthropic 和 OpenAI 来说,如何理解、公开和执行这些政策则相对更新。带有预设立场的提示很有意思,也非常值得测试。我们持续看到的模式是,模型会回应用户使用的语言,但不会在答案中表达认同。 [00:47:09]
Alex Kantrowitz:我稍后会再回到迎合问题。不过,难道不奇怪吗?这些聊天机器人还没有出现内容审核丑闻。我在 Meta 的时候,几乎没有一天不因为某个政治人物该不该被封禁、某个词该不该被处理之类的问题而陷入麻烦。现在聊天机器人会表明立场,也会答错,却似乎没有人介意。
Campbell Brown:我认为,人们在某种程度上理解这一点,这也正如你所说:即使普通人也知道聊天机器人会产生幻觉,所以现阶段我们对它们宽容得多。但我认为一年后不会还是这样。人们会要求更多,尤其回到我前面说的公司激励:它们的业务由大型企业推动,而这些企业会要求不能出错。企业会说:“我为什么要花 2,000 万美元买你的 AI 产品,结果它还在产生幻觉?”这不可接受。因此,各家公司之间确实存在一场解决这些问题的竞赛,谁能先让企业相信其输出可靠,谁就更有优势。现在的情况有点像我们都接受了这个事实,所以即使面对最严重的案例,也只是耸耸肩。每个聊天机器人的用户都能举出自己的例子。但我认为一年后不会如此。AI 的部署会遇到瓶颈,实际上在一些行业、尤其是受监管行业已经遇到了:在你改进之前,我们不能继续推进。银行、保险等领域太过于高风险,已经能看到这种情况。 [00:49:08]
Alex Kantrowitz:确实很疯狂。你会看到有人截取聊天机器人的回答,发到 Twitter 上说:“看,这就是一个觉醒的机器人。”大家的反应却是:“你为什么要相信 ChatGPT 来处理政治?你傻吗?”然后他们又会问:“那我该投票给谁?”
Campbell Brown:这很有道理。观察这一切如何发展会非常有意思。我刚才想说,下一次选举会促使许多实验室努力处理政治内容。新泽西州民主党人 Josh Gottheimer 和纽约州共和党人 Mike Lawler 已经共同努力,提高人们对这个问题的认识。我知道他们曾在电视上谈论,也联系了多家实验室,特别讨论选举信息以及候选人相关信息的质量。 他们关心的不只是模型是否回答了问题,还关心它是否能在选举这样的关键场景中提供准确、及时、来源清楚的信息。 他们关心的不只是模型是否回答了问题,还关心它能否在选举这样的关键场景中提供准确、及时、来源清楚的信息。投票地点、候选人和选举流程都不是可以含糊带过的小事,错误会直接影响选民采取什么行动。 这类关键问题不能只依赖模型看起来流畅的表达,而必须在真实选举场景中反复核对。 这也是实验室必须在选举前认真改进的原因。 选举信息尤其不能依赖模糊的概率判断,必须把候选人和投票流程相关的事实做对。 这也是选举临近时,模型公司不能把准确性问题当作普通产品瑕疵处理的原因。 [00:50:06]
Campbell Brown:他们已经联系了多家实验室,讨论选举信息的质量,尤其是关于两位候选人的信息。像“我的投票地点在哪里”这样的问题,模型必须答对。我知道有几家实验室已经和媒体建立合作,为这类被认为至关重要的信息指定一个来源,让用户不必在多个相互冲突的答案之间猜测。但我认为,随着中期选举临近,它们承受着很大压力,必须努力改进,确保把这类问题回答正确。
Alex Kantrowitz:好,我们最后再谈一点迎合问题,这也许能让我们的媒体讨论兜一圈回到原点。人们似乎希望聊天机器人尽可能迎合自己。最受欢迎的模型我不敢说,但拥有最多死忠用户的模型可能是 ChatGPT 4.0。它下线时,网上几乎出现了多场葬礼。我不是想对此开玩笑,但人们就是希望被聊天机器人所爱,希望得到这种感觉。我今天刚看到一条推文,不知道是讽刺还是真事,但它真实得足以让我拿来讨论。有人写道:“飞机降落后,我前排座位的一个人立刻打开 ChatGPT,告诉它自己已经安全落地。” [00:51:35]
Campbell Brown: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Alex Kantrowitz:是的。天哪。我只是觉得,事情会发展到人们和这些机器人建立深厚关系。这样一来,人们大概也会希望自己和真相保持过去那样的关系。但我们还没有看到所谓的第三个竞争者。现在有 ChatGPT 和 Anthropic,它们都在努力让回答尽可能准确、尽可能富有背景。我很惊讶,还没有第三家公司站出来说:“我们会专门优化,让我们的机器人成为你的朋友。”也就是说,技术相同,但比其他产品更强调朋友或伙伴式的关系,竞争不会只围绕回答能力,也会围绕这种关系体验。 [00:52:15]
Campbell Brown:这涉及商业模式。面向消费者的版本并没有像企业业务那样推动增长。OpenAI 曾经沿着消费者方向发展,后来从商业角度意识到必须聚焦企业客户,于是转向了企业市场,现在它们就是这么做的。所以,问题在于,某家公司是否会真正投入,成为人们首选的消费者聊天机器人,或者是否会有第三家公司在这个方向上出现。但单从商业模式看,这更难。不过,随着 AI 模型逐渐商品化,也就是提供智能的成本变得更低,这种产品最终一定会出现。 [00:53:00]
Alex Kantrowitz:于是问题就变成:现在的激励是尽可能准确、尽可能有背景地告诉人们信息;但接下来会怎样?你刚才说过,AI 的好处是它目前不会优化互动,但它会开始优化互动。那从新闻价值、真相、准确性和背景这些角度看,我们要走向哪里?
Campbell Brown:这是一个价值百万美元的问题。正如你说的,人们希望那个朋友知道自己已经安全落地,所以走向那条路几乎无法抗拒。我希望模型公司仍然把我们现在讨论的方向作为重点,因为我们甚至还没有谈到 AI 在医学和药物发现方面的潜力。接下来几年,随着人们投入这些领域,它们会占据全部注意力。确实会有公司开发个性化聊天机器人,但我希望大型实验室继续关注准确性。至少目前,它们正在朝这个方向努力,我很高兴看到这一点,也希望这种关注不会在消费者产品竞争加剧后消失,因为准确性仍然是企业愿意依赖它们的前提。 [00:54:23]
Alex Kantrowitz:这并不算过于乐观。它们确实应该关心这件事,理由我们已经全部讲过了。我得承认,有时 ChatGPT 会帮我规划一些事情,我会想回去告诉它:“嘿,我真的完成了。”我以前这样做过,但体验非常令人失望。它很擅长帮助你抵达目标,却不擅长庆祝,也不擅长在旅行结束后和你复盘旅途有多么开心。我为了和它一起规划这次旅行浪费了很多 token,我想看到的是热情而持久的回应,但它并不会这样回应。
Campbell Brown:好,最后一个问题,我很好奇:从电视演播室走到硅谷的中心,现在又开始经营一家初创公司,感觉如何?初创公司的生活怎么样?这很难,确实很难,是我做过最难的事情。真的,这是我做过最难的事,但它也令人无比兴奋,每一天都是新的冒险。你睡不了多少觉,我会在半夜醒来,为所有事情担心,而我在 Meta、甚至在电视行业工作时,都没有这样担心过。但这件事很重要,这些都是非常困难的问题。我认为,能够从事一件真正重要的工作,本身就极具动力,也能让人保持活力。我知道很多人都在焦虑 AI 对孩子未来的意义、未来的就业世界会是什么样子,以及与此相关的一切。但如果你正在这个领域工作,而且天生具有创业精神,现在就是尝试解决困难问题的绝佳时机。因为作为一种工具,AI 的潜力实在惊人,帮助它实现这种潜力,是一个非常好的目标。 [00:56:12]
Alex Kantrowitz:当然。随着 AI 以我们讨论过的各种方式、以及我们尚未谈到的更多方式崛起,这里存在巨大的机会。当你能努力确保人们为了获取关键信息而使用这些工具时,得到的是正确的信息,我们就只能希望你取得成功,也希望各家实验室认真对待这件事。它们正在接替一代又一代机构的位置,而这些机构过去非常重视把事情做好,认真对待前来寻求帮助的人。很高兴知道这个方向已经得到了一些积极回应,也很高兴看到像你这样的人开始投入其中。
Campbell Brown:谢谢你,Alex,我非常感谢。
Alex Kantrowitz:好,各位,本期嘉宾是 Forum AI 的 Campbell Brown。感谢大家观看和收听,我们下期《Big Technology Podcast》再见。 这也是整场讨论最后回到的重点:当 AI 成为人们获取重要信息的新入口时,准确性、背景和责任都不能被当作附带问题。 [00:57:0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