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奇犯下了那么多邪恶罪行
今天,在我担任国家情报总监的最后一天,我公布了前所未见的通信和文件,揭露福奇博士如何动用数百万美元美国纳税人的钱,为武汉实验室危险的功能增益研究提供资金;他又如何与情报界中带有政治色彩的势力勾连,压制有关其行为真相以及病毒实验室泄漏起源的事实;并且他还在 2024 年宣誓作证时向国会撒了谎。是时候让你们知道真相了。
福奇犯下了那么多邪恶罪行
今天,在我担任国家情报总监的最后一天,我公布了前所未见的通信和文件,揭露福奇博士如何动用数百万美元美国纳税人的钱,为武汉实验室危险的功能增益研究提供资金;他又如何与情报界中带有政治色彩的势力勾连,压制有关其行为真相以及病毒实验室泄漏起源的事实;并且他还在 2024 年宣誓作证时向国会撒了谎。是时候让你们知道真相了。
David Senra从2016年开始做Founders播客,每期读一本创始人传记,从中提炼可操作的商业洞察,至今已经做了420多期。2025年他又开了一档同名新播客,开始面对面采访仍然在世的创始人,近期对谈过Pixar联合创始人Ed Catmull、UFC掌门人Dana White、Dell创始人Michael Dell等人。这期对话的主持人是Brian Halligan,HubSpot联合创始人,现任Sequoia Capital合伙人,专门辅导Sequoia投资组合中的CEO从创业期走向规模化。本期发布于2026年6月4日。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这个创始人,Senra说是focus,专注。另外,Senra研究的是跨越百年的创始人共性,Halligan面对的是当下AI原生公司的全新物种。这个对话组合还是蛮有意思的。
一、最核心的特质:把世界静音,然后建造自己的世界
1、如果只能用一个词概括所有伟大创始人,那就是专注
森拉说这些人跟普通人比,专注程度几乎像另一个物种。但更关键的是,他们跟同时代的其他创始人相比,依然远远更专注。他们不关心别人在做什么,不关心行业在流行什么。他给这种状态取了个说法:“把世界静音,然后建造自己的世界。”
2、Dana White的故事是这种专注的极端样本
White 19岁时在波士顿一家酒店当门童,自认是个loser,唯一确定的事是自己痴迷格斗。他做了一个决定:搬到格斗之都拉斯维加斯,从底层进入这个行业。他的计算很简单:我没有老婆,没有孩子,做门童做到35岁也能做,有什么好怕的?
他先做拳击经纪人,后来接触到MMA和一个叫UFC的小组织。当时UFC一文不值,观众稀少,连欠款都付不起。White代理的一个拳手被拖欠报酬,他打电话去讨债,对方老板冲他大喊:没钱,就是没钱。White挂了电话,转手打给从小认识的Fertitta兄弟(拉斯维加斯赌场家族),说:我觉得我们可以把这个整盘买下来。
2001年他们用200万美元买下UFC。前六年一分钱没赚,Fertitta兄弟又往里投了4000万美元。第一次盈利时,White看到合伙人分成数字写在白板上,不敢相信自己能挣到一百万美元。2025年8月,UFC与Paramount签下七年77亿美元的转播权协议。从200万到77亿,White在这件事上花了超过25年。
森拉说怀特告诉他一件事:我从来没读过一本商业书,也没听过一期商业播客。…
他的全部策略就是“我是个粉丝,我就做我自己想看的东西”。他的整个世界就是他的生意,之外的事情他都不在乎。怀特后来跟森拉聊人生建议也只有一句话:深刻了解自己是谁,深刻了解自己想在这个世界上做什么,然后每天起床去干。森拉把这总结为一个反复出现的格言:在牌桌上待得足够久,运气自然会来。
3、专注和痴迷的区别在于"说不"
Halligan问专注和痴迷是不是同一回事。Senra说它们紧密关联,但有个关键区别:Steve Jobs定义的focus是"对好主意说不"。
他引用了Jony Ive(Apple前首席设计官)接受Vanity Fair采访时讲的一段对话。Ive说Jobs是他见过最专注的人。有一次两人讨论这个话题,Ive列出了自己拒绝过的几件事。Jobs打断他说:不对,你不是真的想做那些事。真正的专注是对你真心想做的好主意说不,因为它会让你偏离一个伟大的主意。
二、性格从哪里来:父亲的故事嵌在儿子的身体里
1、一句话解释大多数创始人的内驱力来源
森拉在弗朗西斯·福特·科波拉(《教父》导演)的传记里读到一句话,让他把之前反复看到的模式串了起来:“要理解儿子,就去看他父亲的故事;父亲的故事嵌在儿子身上。”
Charlie Munger(巴菲特半世纪搭档、Berkshire Hathaway副董事长)也有类似的说法:要真正理解一个想法,你得把它和产生这个想法的那个人的性格绑在一起。这就是为什么Munger读了几百本传记。
2、Coppola的驱动力来自一个失败的父亲
Coppola的父亲是一个自认才华横溢但始终没有成功的音乐家。世界不给他想要的认可,他就把愤怒转嫁给儿子,对年幼的Francis说:"这个家只能有一个天才,就是我。" Senra直接评价这位父亲:coward,一个懦夫。
Francis把这些内化了。他变成了工作狂,经常剪着剪着片子就睡着在剪辑台上。当时好莱坞还没有年轻导演的先例,他是第一个。George Lucas和Steven Spielberg看到他做到了,才觉得自己也可以。后来Coppola拿了奥斯卡,他让父亲为这部电影做配乐,父亲也因此获得了奥斯卡。几乎是一种无声的回应:现在谁是天才?没有我,你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3、洛克菲勒的父亲是骗子,这塑造了一种完全不同的性格
洛克菲勒(Rockefeller)的父亲有多个家庭,是个骗子,还会试图欺骗自己的儿子。Senra收集了大约15本洛克菲勒的传记,甚至从Rockefeller档案馆获取了一份1700页的晚年访谈速记稿打印装订。但洛克菲勒的应对方式和Coppola完全不同:他变成了一个社交能力极强、从不提高嗓门、从不说刻薄话的人。为他工作40年的人说从来没听他发过脾气。
4、“肩上带刺”的不服气几乎是标配
Halligan问是不是所有顶级创始人都有这种"我要证明什么"的心态。Senra想不出反例。他说不能用绝对化表述,但整体答案是:对,几乎都有。
5、移民优势:VC圈的流行叙事和真实数据之间有落差
Halligan提出了一个VC圈常见的说法:移民创始人有天然优势,因为他们来到一个机会无限的国家,风险调整后创业反而是最优选择。Senra没有否认这一点,他的父亲就生于古巴,他从小在南佛罗里达见过冒死坐木筏偷渡的人。他说自己是他所认识的人里最无保留地支持美国和资本主义的那一个。
但Halligan接着给了一组数据:美国十家万亿美元市值公司的创始人中,只有三个是移民——Jensen Huang、Elon Musk、Sergey Brin。另有三个人的父亲是移民。这个比例远低于VC圈的直觉预期。移民背景对创业确实有驱动力,但它并不是最普遍的共性因子。
三、创始人原型:没有公式,模仿别人是最大的弯路
1、Daniel Ek浪费了好几年模仿Jobs
Spotify创始人Daniel Ek正在和Senra合作一个项目:系统性地映射创始人原型。Ek的出发点来自个人痛苦。他说,20年前创办Spotify时(2006年),所有创始人都在模仿Steve Jobs。现在的创始人模仿谁?Jensen Huang或者Elon Musk。
Ek说他浪费了好几年时间试图模仿一个跟他性格完全不同的人。他的天然风格更像教练,更团队导向。但他硬把自己塞进Jobs式的独裁模板里,就像穿别人的衣服。直到40多岁,有了20年经验,认识了大量创始人之后,他才意识到:原来有很多种完全不同的创始人类型,只是没有人给它们命名。
2、创始人与问题的匹配,比产品与市场的匹配更重要
Ek认为,创业者和问题的匹配度比产品和市场的匹配度更根本。Senra也认同这一点:每个伟大创始人都像被一个特定问题“选中”了。你不会先成为某种通用类型的创始人,再去挑问题;相反,你会碰到那个和你的性格、伤口、欲望、能力完全适配的问题。
3、最应该寻找的不是模板,而是自知
Senra认为,很多人以为创业是在复制某种成功模板,其实最重要的是搞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Jobs型、教练型、销售型、产品型、运营型,并没有高下之分,关键是找到自己的天然位置。模仿别人最大的代价,是你会把自己最有力的特质压扁成别人的轮廓。
四、关系、家庭和冲突:创始人身上的“原生设定”
1、家庭背景不是背景板,而是发动机
Senra反复强调,创始人的原生家庭不是可有可无的背景信息,而是理解其动力机制的入口。那些看起来像“性格”的东西,很多其实是长期压抑、羞辱、竞争或匮乏塑造出来的应激模式。它们在早期能提供巨大能量,也会在后期制造副作用。
2、合伙关系大多不会永远平等
历史上的创始人搭档关系,常常会在某个阶段出现权力不对称、角色收缩、甚至彻底解体。长期稳定、真正平等的搭档反而是少数。很多人以为伟大公司必须由“完美二人组”建立,但历史更常见的其实是:一方持续扩大,另一方退出、转向,或者被时代挤出局。
3、与其追求平衡,不如接受代价
Senra对“平衡生活”这件事很怀疑。真正推动那些人向前的力量,往往不是均衡,而是某种无法摆脱的内在驱动。你可以在某些阶段做出更健康的选择,但如果一个人真的是那种会创造世界级公司的性格,那么代价几乎总是存在的。
五、创始人燃料的变化:从惩罚型到生成型
1、负面自我对话能推人上路,但撑不了一辈子
Senra说,很多创始人早期靠的都是负面驱动:羞耻、证明自己、害怕失败、害怕被看轻。这种燃料很强,尤其适合最开始那段艰难时期。但它有保质期。
如果你要做的是一辈子的事,燃料必须变。你需要从“我必须证明给别人看”转向“我在创造一个有价值的东西”。如果不转,你迟早会被自己拖垮。
2、生成型动力才适合长期战
他说,到了后期,真正可持续的动力应该是生成性的:我在做一件对世界有价值的事,我热爱它,我为它骄傲。不是为了修补自尊,而是为了持续创造。
3、转变往往发生得很快
Senra说这类转变经常是瞬间发生的。不是慢慢理解,而是在某个节点突然意识到:如果我继续靠愤怒和匮乏活着,我会把自己烧光。到了那一刻,人就必须换发动机。
六、AI时代:组织形态正在发生根本变化
1、“这次真的不一样”不再是自欺欺人
Senra说他向来对“这次不一样”这句话保持怀疑,因为历史上每一代人都这么说。但这次他问了Michael Dell,一个从19岁用1000美元在宿舍起家、挑战过当时拥有80%市场份额的IBM、连续盈利20年的人。Dell的回答是:不,这次跟我经历过的所有技术变革都不一样。Toby Lütke也持同样的观点。
Senra的判断是:组织形态会变,团队规模会变,薪酬结构会变,因为100倍效率的人出现了,规划周期也会变,因为变化太快了。
2、Jack Dorsey正在实验一种全新模式
Brian Halligan在他的Long Strange Trip播客中采访过Jack Dorsey。Dorsey在Block公司做的事情是:取消组织架构图,取消职位头衔。公司的决策中枢是中间的AI系统,人类在外围负责给这个系统输入上下文和提供判断力。现在AI做的决策比例可能只有5%到10%,但这个比例会逐步翻转。2026年2月,Block裁掉了约40%的员工,超过4000人,Dorsey明确表示这是AI驱动的组织重构。
Halligan在对话中把这称为“Dorsey模式”,与Paul Graham(Y Combinator创始人)的founder mode和传统manager mode并列,作为第三种思路。不过Senra泼了一盆冷水:Paul Graham把founder mode包装成新概念的时候,那篇文章传遍了全网,好像发现了什么新东西。但卡内基是founder mode,福特是founder mode,洛克菲勒也是founder mode。这件事在历史上一点都不新。新的是AI带来的组织形态变化,而不是创始人亲力亲为这件事本身。
3、Naval Ravikant的那句话在AI时代权重更大了
Senra引用Eric Jorgenson为Naval Ravikant(AngelList创始人、硅谷知名天使投资人)写的《The Almanack of Naval Ravikant》中的一句话:在无限杠杆的时代,站在你手艺的极端边缘非常重要。这句话写在AI之前,而AI本身就是杠杆。
言下之意是:专注于成为你所做之事的世界第一,回报会大到超出想象。最有才华的人和普通人之间的差距不是100倍,可能是1000倍。
4、AI时代的“多线程”创始人还没有接受时间的检验
Halligan观察到一个现象:Harvey的Winston、Lovable的Anton、ElevenLabs的Mati这些AI原生CEO不像传统创始人那样严格聚焦,他们同时推很多条产品线,速度极快。过去很多不可逆的单向门决策,现在变成了可以掉头的双向门,试一个月不行就回来。
Senra对此保持审慎:这些人做出了好产品,但还没有建立经久不衰的企业。他关注的是能持续几十年的生意,而这件事需要时间来验证。
5、卖掉最好的公司之后,几乎不可能重现辉煌
森拉对“连续创业者”这个标签高度怀疑。他的原话是:二次创业者真的被高估了,因为绝大多数伟大的成功都来自第一次。他最近跟很多70岁、75岁、80岁的老创始人深入交流过,发现一个共同的困境:那些在25年前卖掉了自己最好的公司的人,后来花了20多年在一堆远不如当初那个项目的东西上打转,试图重新捕捉当年的魔力,几乎没有人做到。
Senra的结论是:要么all in,要么all out。如果你卖了,就彻底退出。因为你不会甘心坐在船上什么都不做,这种人格做不到。所以答案是一开始就不要卖。
七、品味、倾听,和那些无法克隆的能力
1、品味是真实存在的竞争壁垒
森拉和传奇音乐制作人 Rick Rubin 有过深入交流。Rubin 18岁在宿舍里开始做音乐,62岁了还在做同一件事。人们想和他合作的原因就一个词:品味。但森拉发现 Rubin 做播客也出奇地好。他分析了原因之后告诉 Rubin:你把一项音乐行业的技能迁移到了播客领域。你是职业级的倾听者。大多数人在别人说话的时候并不真的在听,他们在等待回应的机会。Rubin 不一样,他不形成判断,不预设立场,只是真正地对面前的人感兴趣。Rubin 听完后叫停了闲聊,说:我们必须把这段录下来,太好了。
2、Hock Tan的“反战略”论
Broadcom CEO Hock Tan最近在公开场合说了一段话,大意是:那些宣称自己看到了某个战略的创始人都在胡说。他说自己根本没预料到事情会变成现在这样。机会摆在面前,他做了一个好决定,然后走到下一个岔路口再看。他说这就是“战略”。变量太多,太复杂了,没人能在20年前预见到今天。Broadcom在2026年4月市值突破2万亿美元。
Senra说对X上那种“每日新风向”的echo chamber要保持高度警惕,那些东西几乎没有用。
3、极端人才的价值不可克隆
这和第六章的杠杆论一脉相承。Senra提到TBN的Jordy,说他进入播客行业的时候,跟第二名之间不是2倍的差距,是100倍。如果他是OpenAI的CMO,他一个人可能产出的价值以十亿美元计。人们说很多人在克隆他们的模式,但没人能克隆他的大脑。
八、创始人的生活真相:400多人里只有3个活得平衡
1、只有3个人同时拥有事业和健康的个人生活
Halligan问了一个所有创始人配偶都想知道的问题:这些人里有多少过着平衡的生活?Senra的回答是三个。Ed Thorp,创建了第一个量化对冲基金,还发明了21点计牌法。Sol Price,Sam Walton(Walmart创始人)说他从Sol Price身上学到的东西比任何人都多,Jeff Bezos从他那里拿了Amazon的很多想法,Costco联合创始人Jim Sinegal说“我知道的一切都是从Sol Price那里学来的”。第三个是Brunello Cucinelli(意大利奢侈针织品牌创始人),但那是自传里写的,Senra对其真实性存疑。
400多人里只有3个,这个比例本身就是答案。
2、万亿美元公司创始人的一个意外发现
在美国十家万亿美元市值公司的创始人中,配偶基本上在各自领域同样出色,是智识上的对等伙伴。只有两个离过婚,Larry Ellison(Oracle创始人)是例外,结过多次婚。整体模式是:找到一个势均力敌的人,然后一直在一起。
不过回溯到历史上的创始人,情况就差多了。很多人的丈夫和父亲角色并不合格。
3、Phil Knight和Sam Walton的矛盾心理说明了一切
Nike创始人Phil Knight在自传《鞋狗》(Shoe Dog)结尾写到他两个儿子,其中一个在溺水事故中去世。75岁的他试图和解这种矛盾:我想花更多时间陪儿子,但如果完全诚实的话,我最大的遗憾是我不能回去再来一次。
Sam Walton写自传的时候已经被癌症侵蚀,他知道自己快死了。他为了建Walmart牺牲了大量家庭时间。后悔吗?他说:如果再来一次,我会做完全一样的事。
Senra对那些“如果重来会更平衡”的说法高度怀疑。他认为这类人格几乎是一种强迫症式的存在,如果重活一次,他们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4、驱动创始人的不是钱,是控制权
Senra说他不认为小ego能建起大公司。所有这些人都有巨大的ego,只是有些人更擅长隐藏。真正驱动他们的是控制权,不是钱。如果你保持控制并做出让别人生活变好的产品,钱是副产品。
Halligan提出一个反直觉的数据:那十位万亿美元公司创始人中,大多数并不是穷苦出身,普遍来自中上层郊区家庭。Bezos是单亲妈妈带大的例外,但Gates、Zuckerberg这些人的成长环境并不匮乏。
总结
David Senra花了十年做的这场“创始人田野调查”揭示的模式,和硅谷社交媒体上流行的创始人叙事有相当大的出入。最核心的特质是一种近乎极端的专注能力,不是天赋,不是某种性格缺陷,也不是autism。Steve Jobs定义的那种focus:对自己想做的事说“是”,对所有其他好主意说“不”。
创始人原型没有公式,试图模仿别人的风格是最常见的弯路。创始人与问题的匹配,比产品与市场的匹配更根本。合伙人关系在历史上大多以一方退出告终,长期持续的平等搭档几乎是例外。负面自我驱动在早期有效,但如果要做一辈子的事,燃料必须从惩罚型换成生成型。AI正在改变公司的组织形态、团队规模和决策方式,但目前AI原生公司尚未经历时间检验。卖掉最好的公司试图在50岁、60岁重新来过,几乎没有人成功。
Halligan在节目最后加了自己的三条收获。第三条要特别强调:Brian Chesky(Airbnb联合创始人)早年创业时充满冒名顶替综合征,一直从恐惧出发做决策。经过多年的自我修炼,他现在从热爱出发——热爱帮助创始人成长这件事本身,而不是害怕做不好。Halligan说他自己也在尝试做同样的转变。
森拉自己最后给的不是建议,而是一个观察。这些人不需要被发现,他们自己让世界知道自己是谁。用 Sequoia 传奇合伙人 Mike Moritz 在《Return to the Little Kingdom》前言中的话说:他们是压不住的自然力量。
Q1 各发射提供商送入轨道的吨位。等 Starship 进入每小时发射的状态后,哪怕他们把当前发射频率翻三倍,SpaceX 送入轨道的总质量也将比其他所有公司加起来还多大约100倍。
🚨重要声明:青春期阻断剂司法审查🚨
在数月的沉默之后,我很遗憾地报告,政府已经宣布将继续推进青春期阻断剂试验,不顾此前导致暂停的那些重大伦理担忧。
最令人担忧的是,他们现在拒绝在我们提出的司法审查结束前停止招募儿童。
因此,我们别无选择,只能申请紧急禁令,阻止哪怕一个孩子被招募并接受这种毒物。听证会将于7月底举行,以作出决定。
请放心,我和整个团队都会把这场司法审查一路追到底。
@jamesmurray_ldn - 就像你的前任 Wes Streeting 一样,我们恳请你做正确的事,立刻叫停这场怪物般的试验。否则,法庭上见。
猎鹰9号一级助推器降落在LZ-4
公布抽奖结果了,使用评论没有直接触发,所以只好直接去问 Grok,这是会话:
中奖名单:
1. TKroos @Xiaohewwww
2. dddd @PengJia40845
3. 烨晨凌 @timecrafter6969
4. Hayden feng @feng_hayden
5. 黄赟 @huangyun_122
6. noname @dontouchme43782
7. Flow @ldneedu
8. Kawnnor @kawnnor
9. lin Liu @linLiu1177636
10. simleviathan @vhmks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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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补席的梅西有多恐怖?看看西蒙尼的表情就知了,盘点梅西替补名场面,真的太强了#梅西替补#
Sensor Tower发布的2026年AI实况报告(上半年版):
- ChatGPT的月活用户在今年超过了11亿,它也成为了有史以来最快达到10亿月活的产品,只用了3年时间,打破了TikTok的纪录;
- 但同时ChatGPT的市场份额也首次跌破了50%,目前只有46.4%,主要是被Gemini给蚕食了,凭借Google的导流,Gemini如今已经占到了27.7%的份额;
- 相比去年同期,用户花在AI产品的时长继续持续着2倍以上的高增长,其中90%的时间被ChatGPT、Gemini和DeepSeek分走,集中度很高;
- 今年,中国和印度两大人口市场同时首次出现了AI应用下载量同比下降的趋势,中国的原因可能主要在于去年同期DeepSeek效应引起的基数过高;
- Claude继续闷声发大财,比数字没赢过,比收入没输过,App端的付费订阅占比高达13%,秒杀全行业,作为对比,ChatGPT的付费率只有4.5%;
- 美国用户在AI产品的订阅支出占到了全球大盘的38%,消费力太强了,这甚至还不算API调用等场景,只统计了IAP内购口径;
- AI在电商导购方面的ROI很乐观,在亚马逊,由AI推荐带来的下单消费,转化率是自然流量的2倍,而且客单价更高,用户信任AI,哪怕买得更贵;
- 在广告投放方面,AI医疗/健康类的产品,投得最凶。
100% 的 AI 芯片初创公司都会拿出幻灯片/“模拟性能数据”,证明自己的芯片强得多,但 99% 的定制 ASIC 都会失败。为什么?直到你意识到 AI 芯片本质上是在做软件,那个“数学”才真的成立。做出一颗芯片并把数字放到幻灯片上,相对容易;真正难的是做出优秀的软件。这就是 99% 的 AI 芯片初创公司失败的原因。
//@一剑南来:新闻媒体一定要加强科学素养,而且报道重大新闻要找靠谱科学顾问把关,不要动辄就在一知半解情况下,悍然地急匆匆想着搞个大新闻//@史老柒:🍉这瓜越吃越有了啊//@DaiGurren:这个是网站原图,被人发现后裁剪了,草台媒体还想讹企业,造假都做不好的玩意🙄//@_苏新栀_:第一张图右下角有豆包ai生成的水印😂😂//@奶霸知道:这哥们的质疑更专业了。。。🍉🍉🍉🍉
为什么对纸尿裤检测出甲酰胺的新闻存疑
6月17日《经济参考报》刊登了一篇非常惊人的报道,称在多款婴儿纸尿裤里检测出了有毒物质甲酰胺。更令人担忧的是,记者称自己使用纸尿裤10小时后,血液内的甲酰胺直接翻倍(图1)
记者给出了使用前(绿色)与使用后(蓝色)的检测峰值对比图,说是分别对应2000ng/mL与4000ng/mL。
甲酰胺被认为具有生殖毒性,在部分动物实验里也显示具有致癌风险。婴儿使用的纸尿裤查出含有这种物质,不到一天还让记者体内甲酰胺浓度大幅飙升,立刻激起广泛关注。
但我个人高度怀疑这篇报道的准确性。
首先是甲酰胺血检的准确性令人生疑。
甲酰胺是一种化工原料,除了作为一些化学合成的中间体,也用于生产人造纤维。但就安全性而言,过去人们先注意到的不是甲酰胺,而是一个暴露后会在人体内转化为甲酰胺的物质:二甲基甲酰胺,DMF。
DMF是一种常用溶剂,也是IARC 2A类致癌物(很有可能可以致癌),为了监测接触DMF的工人们的暴露量,一种方式是检查甲酰胺。
可是由于后来的研究发现甲酰胺也有潜在的生殖毒性、致癌风险,欧美也建立了相应的工作暴露标准,即工作环境里,工人暴露的量不能超过多少。
但在这些工作环境暴露促成的甲酰胺研究里,针对甲酰胺做血检非常罕见,只有少数尿检文献,我都没找到血检的记录。
这让记者找的检测,在方法上的可靠性可疑。
其次就所谓记者使用后,体内甲酰胺翻倍,该结果令人匪夷所思。
记者的说法是甲酰胺从2000ng/mL增加到4000ng/mL。这个增幅2000ng/mL,对应2毫克/升。成年人血液总量大约4.5-5.5升。即便取4.5升计算。这意味着使用某纸尿裤10小时,仅体内血液部分,记者身上就突然多了9毫克的甲酰胺。
根据记者描述,他是把纸尿裤套在手臂上。…
甲酰胺是可以通过皮肤吸收。但即便纸尿裤上有甲酰胺残余,10个小时通过皮肤吸收9毫克,依然不可思议。
甲酰胺引发消费品安全忧虑的著名例子是十多年前,欧洲曾在儿童玩具、泡沫垫上检测出甲酰胺。这是因为做这些儿童用品的泡沫材料,生产过程中以甲酰胺作为发泡助剂,存在残留风险。
根据欧盟当时的检测,最高的含量是1266 mg/kg,巴西后来的一项研究里,最高查出来是1364 mg/kg(图2)。
即便我们假设记者买的纸尿裤残余量更高,达到2000 mg/kg,一个纸尿裤应该都不到50克重,对应的甲酰胺总含量不到100毫克。
把纸尿裤套在手上10个小时,真的可以把将近10%的甲酰胺吸收到血液里吗?
此外,欧洲发现婴儿泡沫垫、玩具有甲酰胺后,主要担心的也是甲酰胺挥发,被儿童吸入。根据一些研究,前几天挥发较多,之后迅速减少,欧盟也据此定下了玩具甲酰胺不能超过200mg/kg的标准。
如果考虑甲酰胺的挥发,就更不可能有大量残留甲酰胺能被记者的胳膊吸收了。
最后,我能找到的唯一一点血液甲酰胺检测,是美国NIH 2008年一份甲酰胺致癌风险评估报告里,对大鼠投喂甲酰胺的研究,里面给出了投喂后,大鼠血浆的甲酰胺含量(图3)。
图3表格中的单位为微克/mL,记者称自己使用纸尿裤前血液含量是2000ng/mL,对应2微克/mL。
一个很自然的问题是,记者身上这2微克/mL的基线是怎么来的?光看量,似乎不少。
根据一些文献,甲酰胺也是人体内源代谢物,但在未暴露人群中血浆浓度应当极低。而在大鼠投喂实验里,未喂食甲酰胺的对照组,血浆甲酰胺含量能有0.6–1.8微克/mL。
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无论是记者初始的2000ng/mL还是使用纸尿裤后的4000ng/mL,都只是检测的背景误差。
即便我们假设这不是误差,是真实查出的甲酰胺,那么从大鼠投喂实验看,甲酰胺的血浆含量与摄入量成线性关系。每日投喂10mg/kg体重一周后,血浆浓度是15微克/mL。
非常粗略的计算,要达到记者体内的4000ng/mL——4微克/mL,这10小时里,记者就得被投喂约3mg/kg体重的甲酰胺。假设记者体重60千克,就是180毫克。就算是把纸尿裤吃了,应该都没那么多甲酰胺吧。
总结一下:
第一,甲酰胺血液检测文献报道极少,检测方法可靠性成疑;
第二,记者血液甲酰胺翻倍增加,从皮肤吸收角度,难以解释;
第三,根据过往动物实验,记者检出的甲酰胺不排除是背景误差;若不是,甲酰胺增加对应的摄入量也不现实。
总之,所谓有毒纸尿裤的报道,有诸多可疑之处。这种可能引发无数幼儿家长恐慌的报道,还是应该多方查证检验。
#多款纸尿裤被检出甲酰胺#
//@磨叽大神三了:鲜活的,深入的,感动的,可爱的,真实的,勤奋的……我想把所有对新闻的正向的评价放到这个视频上,太棒了。
#央视主播探访麦收流动4S店#
今年拍麦收,我们选择了一个机油味最重的角度:
我们跟拍了一个农机维修服务点。
这个东西不是普通“扫描仪”,而是 Midjourney新成立的 Midjourney Medical推出的全身影像设备,官方称为 Midjourney Scanner,更准确地说,是一种“全身超声 CT / full-body ultrasound CT scanner”。它最惊人的地方在于:Midjourney不是从传统医疗设备公司出发,而是从 AI图像生成公司,突然切入医疗影像硬件。官方自己的表述是,要做一种“像 MRI一样强大、像去 spa一样轻松”的身体扫描体验。
它的基本工作方式可以这样理解:人站到一个平台上,平台沿轨道缓慢下降,把身体送入一池温水中。身体下沉时,会穿过一个环形传感器阵列。这个环像一圈“水下耳朵和嘴巴”,大量微型超声单元一边发出超声波,一边接收穿过人体后的回波和波形变化。Midjourney官方把它比喻成海豚的回声定位:从各个角度发出声波,收集足够多的角度和足够多的波形变化之后,重建身体内部图像。目标扫描时间是不超过 60秒。
它跟传统 CT最大不同是:不用 X光,也就是没有电离辐射。它跟 MRI最大不同是:不用强磁场,理论上不需要你躺进一个狭窄的磁体筒里,也不会有 MRI那种噪音、幽闭感和金属禁忌问题。它更接近“超声波 + 水介质 + 计算重建”的路线。传统超声一般是医生拿探头在身体表面扫,视野局部、角度有限、强依赖操作者经验;Midjourney这个方案是把身体放进一个固定几何结构中,用环形阵列从很多角度同时采集数据,然后用计算方法重建切片和三维体数据。
为什么要放进水里?因为超声波在空气和人体之间传播很差,空气会造成强反射和能量损失。传统医院超声检查要涂耦合剂,就是为了让探头和皮肤之间没有空气层。…
Midjourney这个系统直接用水作为大规模耦合介质,身体在水中通过传感器环,超声波可以更稳定地从各个方向进入人体。水还带来一个好处:体验上更像 spa,不像医疗检查。Midjourney甚至计划把第一批设备放在旧金山 Union Square的 Midjourney Spa里,配套热水池、桑拿、冷水浴和健身空间,目标是在 2027年底前开放。
它的技术核心不是“拍一张照片”,而是“从波形反推身体内部结构”。超声波穿过不同组织时,速度、衰减、散射、相位都会变化。水、皮肤、脂肪、肌肉、骨骼、器官之间的密度和弹性不同,波形会被不同程度地改变。系统要做的事情,是把海量发射—接收组合得到的信号,转化成身体断层图像。官方说,这个过程会产生极大规模的数据:每个微型单元都以极高频率记录回波,整体会形成“每秒相当于数百小时高清视频”的数据量,需要大量计算资源来重建图像。
从截图里的画面看,你看到的是一排排横截面图,类似 MRI或 CT的“切片”。每一张切片代表身体某个高度位置的内部结构。Midjourney官方展示的例子包括腹部、上腹、腿部等重建切片,还会在原始重建图像和 AI分割图之间切换。这里的 “AI segmentation” 不是说 AI随便画出器官,而是对已经重建出来的影像做结构识别:比如区分脂肪、肌肉、骨骼、器官边界等。这个点很关键:医疗影像里,AI最合理的角色不是凭空生成,而是辅助重建、降噪、分割、量化和长期对比。
The Verge的报道提到,这套设备与超声技术公司 Butterfly Network合作,使用 Butterfly的 ultrasound-on-chip模块;报道还说每套系统使用 40个 Butterfly Ultrasound-on-Chip imaging modules。Butterfly的价值在于把传统超声探头里的许多复杂声学元件和电子系统芯片化,从而让超声设备更小、更便宜、更可扩展。Midjourney选择这个方向,本质上是在赌:一旦超声阵列足够大、采样角度足够多、计算足够强,就可以把传统“局部超声”提升成一种接近全身断层成像的新模态。
这个设想如果成功,意义很大。MRI很强,但贵、慢、设备笨重、吞吐量低。CT很快,但有辐射,不适合高频日常扫描。传统超声便宜安全,但图像质量、可重复性、全身覆盖能力不够。Midjourney Scanner想卡在三者之间:像超声一样安全,像 CT/MRI一样形成断层图,像消费服务一样高频使用。它最适合的早期用途,可能不是“马上诊断癌症”,而是身体组成地图:肌肉量、脂肪分布、器官形态变化、运动和饮食干预后的长期变化。The Verge也提到,Midjourney目前说先做 body composition maps,而诊断性医疗用途需要 FDA clearance。
但这里必须冷静。现在它仍然是原型系统,不是成熟医疗产品。Midjourney官方路线图也写得很清楚:未来 12个月主要是改进算法和硬件、做研究试验、推进第二代硬件设计;2028年再扩大城市并升级到第三代 scanner。也就是说,今天看到的更像“技术路线展示 + 原型验证 + 未来商业叙事”,还不是已经完成临床验证的大规模医疗设备。
它的监管难点不会小。Midjourney招聘页面里已经出现 Quality Director、QMS、design controls、DHF、verification / validation、risk management等医疗器械质量体系关键词,说明他们知道这不是普通消费电子,而是要进入受监管医疗设备世界。医疗硬件最难的不是把 demo做出来,而是把设备稳定性、校准、软件版本、数据安全、误差边界、临床验证、医生工作流、责任边界全部跑通。
还有一个重要风险:全身扫描并不天然等于更健康。美国放射学会对无症状、无风险因素人群的全身 MRI筛查持谨慎态度,认为目前证据不足,而且可能发现大量非特异性结果,引发不必要的后续检查、费用和焦虑。FDA对全身 CT筛查也强调,健康人群做全身扫描不一定利大于弊,异常发现可能不是严重问题,正常结果也不能保证健康,误报还可能带来不必要的检查。虽然 Midjourney Scanner不是 CT,也没有 CT辐射,但“全身筛查导致偶然发现、误报、过度检查”的问题依然存在。
所以我的判断是:这个项目真正厉害的地方,不是“Midjourney会不会做医疗”,而是它把超声硬件阵列、计算成像、AI分割、消费级体验、长期身体数据账户放在一起了。如果它只是做一次性全身筛查,医学价值会很容易被质疑;但如果它能做高频、低成本、可重复、可量化的身体变化追踪,比如肌肉、脂肪、器官体积、炎症或水肿趋势,那么它可能打开一种新市场:不是医院里的诊断机器,而是“身体数据基础设施”。
一句话概括:Midjourney Scanner是一个水浴式、环形阵列、全身超声 CT原型,目标是在 60秒内重建人体三维内部图像。它试图把 MRI的信息密度、超声的安全性、AI的图像理解能力和 spa式消费体验结合起来。技术上非常大胆,商业叙事极强,但离真正医学级、可诊断、可规模化的产品,还有算法、硬件、临床验证、FDA监管和误报管理几道大关。
//@微博智搜:该设备原理推测为利用环绕人体的8960个独立传感器阵列,发射高频超声波并接收回波信号,通过计算断层成像算法重建人体内部三维结构。视频中展示了传感器阵列、数据采集系统及实时成像过程,声称运动分辨率达皮米级别,且无辐射。相比传统MRI,该技术利...查看全部戳->http://t.cn/AXaEKZBQ //@今年不当普通人:原理呢
Midjourney预热了几天的硬件设备
竟然特么是个医疗硬件设备
他们发布了一台全身超声波计算断层扫描仪
设备使用 8,960个独立传感器环绕人体排列,运动分辨精度达到皮米级别
初代原型机比 MRI便宜 10倍、快 60倍
而他们还要开个Spa店,进去泡个澡就检查完毕了无辐射,走进去走出来就行😅
他们要在旧金山 Union Square(苹果店旁边)开一个"Midjourney Spa",里面有热水浴缸、桑拿、冷水池,以及 9-10台全身扫描仪。
"去 Spa做个全身扫描",直接就体验了...
目前 MRI扫描费用为 400-4000美元,耗时 1-2小时。这应该只需要~1分钟即可完成,每项扫描费用可能在几美元左右。
//@tombkeeper:今年是郭德纲大战鮟鱇精十周年。
失温个毛啊,现场驴友误判瞎治疗,脱水电解质失衡,他自己还吃盐丸加速脱水~~ http://t.cn/AXarG4SS //@高龄少女心:不好笑,就是大部分人觉得“反常识”才出事。衣物湿透,夏季也会失温!!//@来去之间:他这是出汗太多电解质紊乱吧🐶 //@妖猴的真身:好家伙,著名的烤肠休闲路线!这大神是怎么把6月,西湖,失温这几个词连在一起的
#男子回应在西湖徒步时失温#【“西湖徒步失温!”杭州35岁资深驴友,裹满3张保温毯送医】 #徒步爱好者在西湖徒步时抽筋失温# 近日,一位徒步爱好者李先生在西湖标毅线徒步时失温的消息在网上引发讨论。网上的说法是,李先生在西湖标毅线徒步,当他行至天竺山时出现失温情况,叫了救援队送下山。实际情况是怎样的?李先生接受采访时,完整讲述了当天的情况。详情>> http://t.cn/AXXgVLVu
//@白城以北:哈哈哈比记者还快🐶//@垫着尾巴最好睡:中国速度//@丛虫时移事往:这速度,瞬间到达门将家里,媒体们还在路上已经办好了门将妈妈的签证,送她去美国看世界杯,反手开账号上网了…👏这行动力做生意必须成啊。
大家好,我是林杰,目前在佛得角经商,至今已在当地生活、定居23年。这段时间收到很多媒体的采访邀约,一直没时间整理内容,简单客观说明一下本次事件的经过,以及我所了解的佛得角本地情况。
世界杯佛得角对西班牙那场,我全程看了直播。沃齐尼亚一次次扑出必进球的时候,我在电视机前激动得不行。0比0逼平西班牙,这是什么概念?赛前我预测会是2比1,真没想到能零封对手。这个40岁的门将,一夜之间让全世界认识了佛得角。
赛后看到他采访落泪,说妈妈因为签证和费用问题没法来现场看他比赛,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他离我家就3公里多,他表妹还在我店里上班,平时都有往来。这忙我必须帮。
当地时间16号下午,我买了一束鲜花和一盒巧克力,去了他家。开门的是他妈妈、妹妹和弟弟。我给了沃齐尼亚妈妈一个大大的拥抱,跟她说:“你儿子是英雄,让全世界认识了佛得角。”他妈妈眼睛里全是骄傲和牵挂。
之后我开始协助她办赴美手续。过程比想象中复杂,但各方都在帮忙——佛得角众议院民主党领袖也伸出了援手。当地时间18号凌晨,签证终于下来了。
我去机场送行。老太太拖着行李箱,那只行李箱还是义乌产的,她要去美国看儿子踢球了,这场世界杯,不再是隔着屏幕的遗憾。
沃齐尼亚接下来要对阵乌拉圭,我相信他们还能创造奇迹。佛得角人骨子里有股拼劲,我在这23年,资助过不少球队,最欣赏的就是他们在场上的那种不服输。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愿意费心费力帮忙,其实谈不上多伟大,只是身在异国他乡,能读懂母子之间这份牵挂。一份简单的善意,能成全一位母亲奔赴儿子的心愿,能让为国拼搏的门将不留遗憾,对我来说就足够了。
也希望大家多关注佛得角这支平凡却坚韧的球队,期待他们后续的赛场表现。#微博当事人#
//@黑潮君:搞个大新闻🥱//@金陵上空的鹰:妈蛋的,到底什么情况,我都快疯了😫//@史老柒:卧槽🤔🤔这什么情况?一睁眼这事咋还能反转呢?//@昀孟丨光影组:对呀,这个无论真假,感觉都应该上热搜呀。竟然没有动静,今天就放假了,感觉更难回应了,//@无心自不负:我也看到了这俩文件,但很奇怪,按照现在的情况就算是假的也不应该没人关注才对,但现在零零星星的人看到反而让我觉得有被操控的嫌疑
//@老talk:嗯哼
//@寒霜傲雪2021:这个视频很清楚展示乌克兰低速无人机根本没击中目标、是便携式防空导弹的高速轨迹命中了油罐目标,这要追责的吧?
“打到莫斯科了?”系列: 惊艳全球社交平台的莫斯科油罐顶一飞冲天疑似系被俄罗斯防空导弹误炸,注意俄防空导弹弹道轨迹!
视频转载致谢: 台海青年#俄乌冲突##乌克兰局势##美伊以冲突##乌克兰💬#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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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Priors 播客 2026 年 6 月 18 日这期请到了 Intel 现任 CEO 陈立武(Lip-Bu Tan)。我印象里,这是他接任 CEO 之后的首次访谈。陈立武 1959 年出生于马来西亚,在新加坡长大,MIT 硕士,职业生涯横跨半导体投资与运营:他创办并长期执掌风险投资机构 Walden International,个人参与投资累计产出 159 个 IPO 和 126 宗并购;2009 年至 2021 年间担任 EDA 巨头 Cadence Design Systems 的 CEO,期间为股东创造了约 76 倍回报;2025 年 3 月接任 Intel CEO。
陈立武在对话中给出的几个具体数字:GPU 训练时代 CPU 与 GPU 的配比是 1:8,到了智能体 AI 和推理时代正在变成 1:4 甚至 1:2;他投过的公司十家有九家中途改了商业计划;他给 Intel 代工业务定的时间表是 2030 到 2032 年才能真正浮出水面。他还把接手时的 Intel 称为“老式电子表格公司”。
播客上线前后几天,Intel 还有一些正面消息:6 月 16 日 VLSI 技术研讨会上 18A-P 制程宣布进入风险量产,6 月 18 日特朗普在 Truth Social 上宣布 Apple 将与 Intel 合作设计和制造芯片,Intel 盘前涨超 9%。
再往前,2025 年 8 月美国政府以 89 亿美元收购 Intel 约 10% 股份,同月软银投资 20 亿美元,9 月 NVIDIA 以 50 亿美元入股,2026 年 4 月 Intel 加入马斯克的 Terafab 项目。14 个月前 Intel 市值不到 1000 亿美元,录制当天已接近 6000 亿。
1、**一个差点没过的关:特朗普要求他辞职**
陈立武说接任 CEO 后最意外的事,和产品技术都没关系。某天清早,特朗普以利益冲突为由要求他辞职,不接受任何例外。他必须先说服自己放下个人包袱,确认自己做这件事纯粹是为了“拯救 Intel”,然后争取到了一次面对面解释的机会。
“我出生在马来西亚,在新加坡长大,去了 MIT,现在住在美国,离开美国后从没在别的国家生活过。” 他把自己的背景原原本本讲给特朗普听,对方认真听完,给了他继续干的机会。
2、**文化改革:从层层开会到创业式决策**
陈立武习惯的是创业公司的速度,进来后发现 Intel 是“层叠层的会”。…
他做的第一件事是改考核方式,强调责任到人,加快决策节奏。所有工程团队直接向他汇报,他要亲自搞清楚哪里出了问题、哪些东西需要纠正。
Fortune 在 2026 年 6 月的报道里提到一个细节:他把管理层级砍掉了一半。
3、**产品线做减法,客户关系做加法**
他反复说的一个词是“让客户惊喜”。有客户反馈说,之前的 Intel 高管很少真正听他们讲问题,而陈立武愿意坐下来听。他同时在做产品线的精简,把注意力集中到少数几条有竞争力的路线上。
4、**人才全部自己招,不用猎头**
所有关键岗位的招聘他亲自做,没有用任何外部猎头。他给出的理由直接:在半导体行业干了几十年,该认识的人都认识,知道该打给谁。
他自嘲说当年去 Cadence 本来只签了三个月的合同,最后干了 15 年。"所以现在别人再跟我说'就干三个月',我都会很小心。"
接手时 Intel 的资产负债表“糟糕透顶”。陈立武用了三种不同来源的资本来修复。
1、**美国政府入股:基础设施的逻辑**
他直接拿台积电的先例说服特朗普。台积电创立初期,台湾地区政府就是股东;日本和新加坡的半导体企业同样获得过政府资本支持。半导体制造是基础设施,政府出资有历史先例。2025 年 8 月,美国政府以 89 亿美元拿下 Intel 约 9.9% 的股份。
到 2026 年 6 月特朗普宣布 Apple-Intel 合作时,他在 Truth Social 上算了一笔账:政府当初投的钱对应的股份已经价值超过 600 亿美元。
2、**黄仁勋 50 亿入股:产品协同驱动的投资**
NVIDIA 在 2025 年 9 月以每股 23.28 美元的价格投入 50 亿美元。这笔投资的核心不是财务操作,而是产品合作:Intel 将为 NVIDIA 设计定制 x86 CPU 用于数据中心,同时双方联合开发融合 NVIDIA RTX GPU 芯片组和 Intel CPU 的 PC 芯片。
陈立武在播客里说这 50 亿现在值 250 亿。按 6 月中旬 Intel 股价约 120 美元计算,NVIDIA 持有的股份确实已经翻了约 5 倍。他把黄仁勋称为“老朋友”,两人认识三十年。
3、**孙正义出手:私人关系网的变现**
陈立武曾担任软银董事会成员,孙正义在 2025 年 8 月以 20 亿美元投资 Intel。他用了一个很轻的表达:“他伸手帮了我一把。”
1、**训练时代 CPU 与 GPU 的配比是 1:8,推理和智能体时代正在变成 1:4 甚至 1:2**
陈立武给出了一个具体的数字变化。GPU 主导的训练场景下,CPU 和 GPU 的典型配比是 1:8。但随着 agentic AI 和推理负载的增长,他观察到的趋势是 1:4,甚至可能走向 1:2。
原因出在工作负载本身的特征上。他说和 AI 模型开发者聊过,在强化学习和智能体编排环节,CPU 在调度速度上反而有优势。GPU 擅长的是并行计算密集型任务,但当你需要高速协调大量智能体的时候,CPU 的架构特点更适配。
2、**"现在不只是给人类提供服务器和 PC 了"**
过去的计算需求来自人。现在一个新维度正在打开:数以百万计的 AI 智能体需要接入计算资源和软件栈。这对 CPU 的需求是增量市场,跟传统 PC 和服务器的替换周期叠加。
3、**Q1 财报已经开始验证这个判断**
2026 年 4 月的 Q1 财报,Intel 营收 136 亿美元,同比增长 7%,连续第六个季度超出华尔街预期。陈立武在财报电话会上专门强调了 CPU 在 AI 生态中的核心地位。
1、**"到底该不该做代工",这个问题他认真考虑过放弃**
围绕 Intel 要不要保留代工业务,市场上有大量反对声音:太贵、不赚钱、技术落后台积电。陈立武承认自己认真评估过退出方案,但最终判断代工对美国和整个行业都至关重要。他的核心论据是供应链韧性:半导体大客户不能把产能全押在一两家供应商、一两个地理位置上。
2、**Terafab:马斯克的 250 亿美元芯片厂,Intel 提供制程和封装技术**
2026 年 4 月 Intel 正式加入 Terafab,成为 SpaceX、xAI 和 Tesla 联合投资的这座超级芯片工厂的代工合作方。陈立武说马斯克的思维方式“很不按常规”,会质疑制造环节的每一步传统做法。
马斯克甚至提出过要在洁净室里允许抽烟。陈立武的回答很圆滑:部分区域或许可以考虑,重点是保持开放心态。
他和马斯克的团队每周开会。他对马斯克的评价是“本世纪最优秀的创业者之一,甚至可能就是最优秀的那一个”,两人的共识是:半导体基础设施的产能没有跟上 AI 的增长速度。
3、**代工是一门信任生意**
陈立武反复强调代工的本质是 trust business。客户把晶圆订单交给你,如果良率出了问题,他们的营收就会 miss。所以代工厂必须在良率、缺陷密度、生产周期三个维度上让客户信任你。他给出的时间表是 2030 到 2032 年,Intel 代工的潜力才会真正显现。
4、**终极方向是全栈:硅片 + 软件 + 整机**
部分客户已经开始向 Intel 要“整柜方案”——不只是芯片,还要软件栈和系统集成。这意味着代工厂的角色正在从卖晶圆扩展到提供完整的计算解决方案。陈立武说他正在“悄悄建设”这个方向。
1、**从 18A 到 1 纳米再到 0.7 纳米的路线图还看得到,但代价在指数级上升**
Intel 当前在产的是 18A 制程,正在推进 14A,这个节点相当于 1.4 纳米,并且已经开始规划更小的节点,目标直指 1 纳米和 0.7 纳米。陈立武说路径看得见,但每推进一步,成本和难度都在急剧增加。
"就像我们的头发那么细。每一步出错,就直接打水漂了。"
2、**新材料三线押注:氮化镓、碳化硅、磷化铟**
当硅基材料逐渐逼近物理极限,陈立武开始在三种化合物半导体材料上布局。GaN 氮化镓在高频和功率器件上有优势,SiC 碳化硅在高压大电流场景下是主流选择,InP 磷化铟则在光通信领域有独特地位。他提到做磷化铟高速互连芯片的 Inphi 后来被 Marvell 收购,以及 Empower Semiconductor 被 ADI 收购。这家公司做的是 IVR,一种把电压调节器直接集成到芯片内部的技术,都是这条线上的案例。
3、**封装技术可能比制程更快成为瓶颈**
先进封装已经供不应求。台积电的 CoWoS 封装技术产能紧张众所周知。Intel 推出了 EMIB 封装技术作为竞争方案,原理是在基板中嵌入硅桥来连接多个芯片。
陈立武还透露了两个前沿方向:一是玻璃基板,玻璃是优秀的绝热材料,他投资了一家叫 3DGS 的公司专攻这个方向,并且和印度政府合作在印度和美国新墨西哥州建设玻璃基板产线;二是人造钻石,钻石是已知最好的导热材料之一,他投资了 Diamond Foundry 来探索这条路径。Intel 自身拥有约 1000 项封装相关专利。
陈立武回忆,大约 18 年前他向 VC 同行推销半导体投资机会,到场的合伙人坐满一屋子。等他开始讲半导体,一半人找借口离场;剩下一半问了句 "你有没有软件 SaaS 项目",然后也走了。最后只剩下两个人出于同情留下来听完。
今天的半导体版图已经翻转。截至播客录制的 2026 年 6 月,NVIDIA 市值约 5.3 万亿美元,博通和台积电各约 2 万亿,他的好友 Lisa Su 领导的 AMD 接近 8000 亿,Intel 也逼近 6000 亿。越来越多 VC 主动找他联合投资半导体,他说自己 "very happy"。
他在 Walden International 的投资生涯横跨数十年,仅半导体领域就投了超过 200 家公司,其中 38% 在美国。他从这段经历中提炼出一套成体系的判断逻辑。
1、**起点永远是 "什么东西卡脖子了"**
他投资的决策原点是找到系统性瓶颈。芯片间互连速度不够,他投了 Credo Technology 和 Astera Labs 做高速互连,投了 Celestial AI 做光子互连。“看看 Jensen,他几乎投了所有和光子相关的公司。” 他用黄仁勋的行动来印证光子互连的判断。
功率管理成为瓶颈,从数据中心的高电压降到芯片需要的 1 伏,转换过程中损耗巨大,他就押注 IVR 方向,把电压调节器直接做进芯片封装里来缩短供电路径。散热成为瓶颈,他投人造钻石。EDA 工具用 AI 提升芯片设计效率,他认为这是“金矿”。每一笔投资的出发点都是同一个问题:客户是不是已经被这个问题“疼到叫出来”。
2、**第一个客户必须是超大规模客户**
他对创业公司的要求是从第一天起就瞄准 hyperscaler 级别的客户。理由是:这类客户如果认可你的技术,愿意付几百万美元的订单,甚至愿意给出 warrant 让你认购股份来换取优先供货。一个大客户能撑起整个公司从研发到量产的过渡期。
3、**找人比找技术更重要,以色列人才他押得最重**
他在人才地理分布上有明确偏好:硅谷和奥斯汀是主要阵地,以色列是第二大投资集中地。他对以色列创业者的评价是“有颠覆性,也有创新性”,还补充了一个细节:战时他们照样开电话会,空袭警报响了就说“我要去地下室了,网络可能不好,我们用语音继续”。
4、**九成公司中途会改计划,所以创始人必须是一个团队**
他给出了一个惊人的比例:投过的公司里,十家有九家在中途更换了商业计划。所以他要求创始团队不能只是一个人,必须是一个有互补能力的团队。他希望创始人愿意接受辅导、虚心听反馈,但最终自己画出结论。“最好的做法是给他们足够多的反馈,让他们自己得出结论,而那个结论正是你想看到的。”
5、**选搭档看的是谁愿意陪你穿越低谷**
在选择联合投资人时,他不看品牌,看个人。标准只有一条:这个人在公司遇到麻烦时会不会跑掉。他见过太多“好时候一起开香槟、坏时候转身走人”的投资人。他喜欢的搭档是那种陪公司“多次几乎破产”还坚持下来的人。
1、**Intel 从“老式电子表格公司”到 AI 驱动**
陈立武用了一个相当直率的词来形容接手时的 Intel:老式电子表格公司。他正在把 AI 工具注入 Intel 的每个部门,从市场营销到销售,再到芯片设计本身。“减少对电子表格的依赖”是他设定的方向。
2、**平均年龄偏大是一个真实的问题**
他坦言 Intel 团队的平均年龄在 40 多岁接近 50 岁,需要引入理解前沿模型和开源生态的新一代人才。他甚至说“我儿子现在成了我的老师”,每次去儿子家看孙辈,顺便向儿子请教 AI 和机器学习。
3、**管理智能体和管理团队用的是同一种能力**
主持人 Elad Gil 提出了一个观察:在软件行业,越来越多公司倾向于雇 30 到 50 岁的人,因为管理 AI 智能体和管理人类团队需要的核心能力一样——理解复杂系统、做质量控制、设定工作流。陈立武认同这个方向,说 Intel 正在沿着“先爬、再走、再跑”的节奏,先招最好的半导体人才,再逐步补充软件和 AI 人才。
1、**基础设施建设不会停,但赢家取决于应用**
对于当前数据中心的大规模建设,陈立武判断不会减速,唯一的刹车是供给侧约束——电力、氦气、存储器产能。产能紧张的直接后果是芯片涨价,他明确说会把成本传导给客户。但他紧接着加了一个条件:光建基础设施不够,最终决定胜负的是上面跑什么应用。
他用互联网类比:基建期谁都觉得自己能赢,最后真正跑出来的是 Amazon 和 Netflix 这种找到了大应用场景并且持续深耕的公司。AI 行业也会经历同样的路径——先爆发增长,然后整合,最终一两个玩家成为真正的赢家。
2、**物理 AI 和边缘计算是 Intel 的真正战场**
当对话转向“算力最终会集中在哪里”时,陈立武给出了明确的观点:不可能全部集中在数据中心。机器人、自动驾驶等场景,设备端的计算能力和连接条件决定了你能做什么。他把 Intel 的机会总结为三条线:PC 客户端是他口中的“立身饭碗”;然后是边缘计算和物理 AI;再加上智能体 AI。
3、**目标是 10 倍回报**
他用风险投资人的语言给 Intel 定了一个回报目标。在 Cadence 期间,从代理 CEO 到卸任执行董事长,给股东创造了约 85 倍的回报。Intel 的底盘太大,不可能复制这个倍数,所以他设了一个更务实的数字:5 到 10 年做到 10 倍。按当前约 6000 亿美元的市值,10 倍意味着 6 万亿,一个只有 NVIDIA 曾经触碰过的量级。
"骨子里就是个风险投资人,这就是我的目标。"
想到了Photoshop的动作记录。//@Emma的衣橱:哈哈哈终于来了!!!!no more screenshots and record macro in excel
OpenAI Codex上线了 Record & Replay功能:在 Mac上把一个重复性操作演示一遍,Codex会观察你的操作过程,自动生成一个可复用的 Skill。下次遇到同样的任务,换一组输入参数,Codex就能替你重新执行。
目前仅限 macOS,欧盟地区暂不可用,使用前需要先开启 Computer Use。
这个功能解决的问题很具体。很多日常工作流程步骤固定但难以用文字描述清楚:报销填单要选对科目和审批人,发布视频要按固定顺序填标题、标签、缩略图,创建 issue要勾选特定的标签和指派人。以前想让 AI帮你做这些事,你得把每一步写成精确的指令。Record & Replay的思路是,与其写说明书,不如做一遍给它看。
操作流程不复杂。在 Codex桌面端打开 Plugins,点加号菜单,选 Record a skill,然后正常在 Mac上完成一遍操作。完成后停止录制,Codex会分析你的操作,生成一份 Skill文件,里面包含触发条件、所需输入、执行步骤和验证方式。这份 Skill可以检查、可以编辑,不是黑盒。
重放的时候,开一个新对话,告诉 Codex用这个 Skill,给它这次不同的参数就行。Codex会结合 Computer Use(桌面操控)、浏览器操作和已连接的 plugin来完成任务。
《绿茵逐梦马宁的世界杯征途》世界杯来了,赛场上除了赞助商广告,唯一能奔跑于赛场的中国元素就只有中国裁判组。马宁的世界里,主裁世界杯的比赛是他最大的执念。#马宁哭了##2026美加墨世界杯##属于球迷的狂欢之夜##世界杯💬#
这和让邻居关Wi-Fi异曲同工了 //@来去之间:#涨姿势# //@AIexanderPears:天上辐射更多,全是卫星信号在穿透他的身体biubiubiu!
为啥这么难?//@说好的5872:全靠网络了?//@麦卡PU10P:真的太魔幻了,追究一个撞死自己父亲的肇事者的赔偿责任,对方是个老赖,原po追债追了整整11年,法院早就判了,到现在还没强制执行成功,还要在网上找线索求帮助。普通人维权难到这份上,老赖逃脱法律制裁轻松至斯,真是法治之耻。
终于开始执行“老赖”黄淑芬隐匿财产的最大受益人:她的女儿刘明月,到这一步,等了11年。
我已与@路南法院执行局确认,自#2026冀0202执151号# 向被执行人刘明月送达执行通知书后未能联系上本人,电话不接、走访闭门,且无配合履行财产报告等义务,因此依法限制消费,列入失信人名单。
图2为刘明月驾驶车辆,在其大姨黄某军名下,那么目前掌握信息,这是刘使用的至少第四辆小汽车。
唐山地区如有朋友看到这辆小汽车,请帮我确认驾驶员实际身份、及出现地点,目前了解信息,刘明月经常出入唐山市区各大商圈,我会作为执行线索提供给执行局,感谢。
另外,该案还在强制执行中,知悉刘明月其他执行线索的朋友请与我联系。
#唐山政法委录用未成年人##唐山中级人民法院##唐山老赖黄淑芬# @唐山中院 @最高人民法院
国名溯源。🦸
Codex 应用非常好
OpenAI 的 Codex 桌面应用太强了。
我有一个会话,里面运行着将近 300 个子代理,已经持续了一天多,这要感谢 @justsisyphus 的 lazycodex。
而且整个过程顺滑得离谱,完全没有糟糕的体验。
//@一只潜水跳跳虾:feature不值钱了, 好的DX值点钱,因为DX=agent实施的成本。已经integrate的pipeline和关系值钱,因为很多机构走安全流程进入pipeline就要一两年。Domain knowledge可以被FDE直接硬爬。以前十个人的活,剩一个人cover就可以了。大量白领都会无业。SAAS整体不值多少钱,OECD国家所有企业的支出里一半以上的人工成本才是被瞄准的目标🎯//@墅姐:"我们写了一套复杂软件、别人写不出来——这条护城河肯定要没了。但客户关系会留下来,领域知识会留下来,对行业运作方式的深度理解会留下来。"//@卧猫岗的猫:高度优质数据飞轮,是这些AI公司的特有护城河 //@recky_yy:Claude这几年进展太太太快了,后发制人。而且企业路线走的太好了,大家都在用Claude做“正经事”😂 这个访谈油管上有http://t.cn/AXa3Fo3h //@卧猫岗的猫:转发微博
# 走进 Anthropic:这家近万亿美元的AI巨头
> 本文稿基于Bloomberg Originals · The Circuit with Emily Chang对Anthropic访谈节目播出版与完整采访版两份速记合并整理,限于篇幅略去了部分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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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场:压力、睡眠与相对论式的加速
**Emily Chang**:你现在睡眠怎么样?
**Dario Amodei**:我从来就不是那种睡得好的人。这么说吧——我正在学习怎么在非同寻常的压力下找到放松和入睡的办法。
**Emily Chang**:一切都在飞速推进。身处其中是什么感觉?
**Dario Amodei**:就像指数增长。打个比方:你坐上一艘飞船,以接近光速的速度离开地球。按照狭义相对论的原理,你睡一觉醒来,地球已经过了两天,你得在一天里消化两天的事。再睡一觉,因为你还在加速,地球已经过了三天。下一觉——四天。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Emily Chang**:你每天上床的时候会不会充满恐惧——不知道醒来会面对什么?
**Dario Amodei**:眼前有足够多迫在眉睫的问题要处理,我一直在应对这些,同时想着怎么为下一步做准备。但我不觉得焦虑或害怕醒来后的事有什么帮助。我研究过历史上那些面对极端压力的人。你得学会理性应对,不能把某个危险放大到跟其他危险不成比例。那种在"没什么好担心的"和"天哪今天必须恐慌"之间反复横跳的状态——我觉得那是不成熟的决策者的特征。真正成熟的做法是:不能忽视,不能松懈,风险确实在变大。但我们必须理性回应。就像外科医生面对手术,或者军官面对军事行动——影响很多人的决策必须在冷静中做出。…
**Dario Amodei**:我儿子昨天问我,"我能用一下你的 Cowork账号吗?"我说:"想都别想。我的 token我自己都不够用。"
😄
**Dario Amodei**:我们在消费端也看到越来越多的用户了。我们本来定位企业市场,但即便在消费端,我们没怎么使劲儿推,增长也开始起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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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部分:指数曲线的中心
**Emily Chang**:你现在站在AI宇宙的正中央,什么感觉?
**Dario Amodei**:我这一辈子——也包括在 Anthropic的这些年——一直在经历一种平滑的指数增长。体感就是: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发生,冒出点小动静,然后嗖——一下子就疯了。我盯着这条曲线看了很久,跟自己说:"大概在这个时间点前后,我们会成为营收最高、估值最高的AI公司。"果然就这么发生了。某种意义上不意外——因为就是曲线上的一条平滑的线。但事情真的发生时,你会看到大量细节和色彩,确实还是会被震到。不过我们关注的还是老问题——怎么训练好模型?怎么做好产品?怎么确保安全?怎么帮到人的同时管控社会风险?问题没变,只是放在了一个更大的显微镜下面。
**Emily Chang**:你从小在旧金山长大,爸爸做皮革手工,妈妈在图书馆工作。这段经历对你有什么影响?
**Dario Amodei**:当年整个互联网革命就在我身边发生,我完全不感兴趣。我就喜欢做数学题、研究各种东西。我对理解这个宇宙感兴趣,对科幻小说感兴趣。就是对世界充满好奇。
**Emily Chang**:你就生长在科技中心——现在也是AI的中心。这座城市对你的世界观有没有影响?
**Dario Amodei**:有。旧金山的那种不守常规的精神、个人主义、"疯一点没关系"的态度——我觉得确实渗透进了我。你会听到有人说,去欧洲某些国家、甚至美国某些地方,用不同的方式思考问题是被打压的,或者被当成怪人。硅谷有很多东西我是持批评态度的。但有一点我觉得很好:它鼓励你——哪怕所有专家都反对你也无所谓。只要你有一套连贯的愿景和世界观,就应该去追。也许完全行不通。但如果行得通——这里面有一种长尾效应,你可能在某条矿脉上挖到巨大的金矿。我觉得这种精神非常重要。
**Emily Chang**:2016年,你跟 Daniela和她丈夫 Holden Karnofsky合住一栋房子。你们当时在讨论什么?
**Dario Amodei**:那时候 Holden正在牵头创办 Open Philanthropy,我当时还是个生物学研究者。我帮他们看一些发展中国家健康或生物研究方面的事——哪些领域有前景,哪些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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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分:离开 OpenAI
**旁白**:Dario学的是神经科学,后来先后在百度和 Google转向AI研究。Daniela则是 Stripe的早期员工。2016年 Dario加入刚成立的 OpenAI,Daniela在2018年跟进。两人后来与 Sam Altman在公司方向和价值观上产生分歧。Altman曾表示:"我和 Anthropic有很多分歧,但总体上我还是信任他们这家公司的。"
**Emily Chang**:你离开 OpenAI的决定已经成了硅谷传说。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在什么事上谈不拢?
**Dario Amodei**:我就直说了。造强大技术时你会遇到很多棘手的问题——Anthropic每天都在面对这类问题,而且我们不确定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所以关于安全,完全可以有很多正当的分歧。我们确实和他们有这些分歧。但光是理念不合还不足以让人走——我们公司内部也有分歧。真正让人待不下去的是:你觉得对方不可信,你觉得他们嘴上说的价值观和实际做的不一样,你觉得他们不诚实,你觉得他们参与这件事的动机跟他们声称的不同——你看到令人不安的行为模式和不诚实。到了那个地步,你没法继续跟这家公司合作,没法继续信任它。说到底,跟一个你不信任、也不同路的人吵有什么意义?各走各的。我完全接受我们按自己的方式做、他们按他们的方式做。谁能赢得市场、赢得公众判断——让行动说话就好,这比任何关于谁离开了谁的戏剧都更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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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部分:企业路线与商业爆发
**Emily Chang**:早期别家都在做炫酷的消费者应用,你们赌的是编程和企业市场。为什么?价值观还是商业考量?
**Dario Amodei**:创办 Anthropic的时候,最根本的诉求是"我们想把这件事做对"。但你得问自己:为了支撑昂贵的模型研发,必须有商业模式。商业模式会不会跟价值观打架?这个问题始终存在。但我在别的公司待过、也观察过别的公司,学到一件事:如果你选了一个跟自己价值观根本冲突的商业模式,日子会很难过——要么背叛价值观,要么变得无关紧要。不如一开始就选一个跟价值观兼容的模式。
我们想了想:社交媒体、消费者互联网的世界——它鼓励沉迷,甚至上瘾。AI视频模型产出的那些"泔水"——机制就是想让你花尽可能多的时间盯着看,因为收入来自广告。而企业市场呢?我们想让模型对人有用。想用AI攻克以前治不了的病——得跟生物科技、药企、学术团队合作——全是企业客户。想用AI让能源更便宜——也是企业。想用AI改善教育——大部分是企业。想用AI帮助发展中国家医疗——是非营利组织,但本质上也是企业。
还有一点:企业客户非常看重信任和长期关系。消费者市场可以有噱头的成分;企业市场的核心是你跟一家公司合作多年,你兑现承诺、他兑现承诺,彼此信任。这跟我们用安全、正面的方式部署模型的目标高度一致。
**Emily Chang**:一个开发者一个下午就能从 Claude切到 GPT或 Gemini。这个行业真的可能有长期领先吗?一个认真的竞争对手多快能复制你们造的东西?
**Dario Amodei**:模型质量是最重要的事。我们现在在模型质量上遥遥领先。有一定的惯性,但我们从来不靠惯性吃饭——从不指望"用户黏住了不会走"。我觉得你得有更好的模型、更好的产品。我们的增速没有任何放缓的迹象,如果有变化,是在加速——至少在录这期节目时是这样。
**旁白**:Claude Cowork发布后不久,2850亿美元市值一夜蒸发。交易员管这叫"SaaS末日"。
**Emily Chang**:如果AI继续以这个速度进步,传统软件有多少会被取代?多快?
**Dario Amodei**:这类问题事先极难预测——如果谁能精准预测,他在股市上就永远赢了。但我会指出几点。所有传统软件公司都有一系列护城河。我认为其中一些护城河会消失,但另一些会留下来。"我们写了一套复杂软件、别人写不出来"——这条护城河肯定要没了。但客户关系会留下来,领域知识会留下来,对行业运作方式的深度理解会留下来。
我给这些公司的建议是:别松懈、别无视,把你所有的护城河列出来,认清哪些会消失、哪些因为是限制因素反而会变得更重要,可能还有新的护城河会出现。灵活应对的公司会过得很好。自欺欺人、以为过去的打法继续管用的公司,日子会很难过。
总体判断:软件行业会变大不是变小——虽然会有大输家。蛋糕在变大。现有玩家相对占比可能变小,有些可能贬值甚至倒闭。但当AI把可能性放大十倍时,一个老牌行业增长1.5倍是完全可能的——只是不如整块蛋糕涨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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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部分:投资方、估值与算力争夺
**Emily Chang**:你最大的投资方是 Amazon、Google、Microsoft、NVIDIA——这些公司各有各的盘算,既是伙伴也是对手,而且你有跟融资挂钩的商业里程碑。到底谁说了算?
**Dario Amodei**:在很多场合我们都直言不讳。说到底他们从这些交易中获益跟我们一样多。我们都是成年人,可以在一件事上合作,同时在另一件事上意见不同。
**Emily Chang**:据 Bloomberg报道,你们的估值已经超过了 OpenAI,接近一万亿美元——这可是一家才五岁的创业公司。你怎么理解这个数字?为什么需要那么多钱?
**Dario Amodei**:算力的投入在飞速增长。可以同时成立的两件事:业务基本面看起来不错,但一年后你的算力需求会是现在的三四倍——具体数字我不说——而且增长极快。我们完全预期营收的增速会追上并超过算力投入。融资是给这种不确定性留的缓冲。对公司来说稀释很小,逻辑上完全合理。
**Emily Chang**:有报道说你们服务器吃紧、可靠性出问题、用户抱怨 token不够用。你说过其他公司在基础设施上"梭哈"。你们的算力够吗?还是在追赶?
**Dario Amodei**:算力有市场,一段时间内我们能拿到大量算力。要说清楚的是——按任何合理标准,我们都不是买少了。我们原本规划的是每年十倍的算力增长。十倍是我们的预期。但2026年第一季度的实际情况不是这样——我们看到的是单季度营收增长超过三倍,注意不是年化的三倍,是单季度。三的四次方是八十一——也就是年化接近八十倍增速。我们不可能按八十倍年化增速来规划,因为如果只增长十倍,你就多囤了八倍算力。
我们正处于一个局部极端的算力爆炸期。这不会一直持续——如果持续下去,年底的营收数字会到地球上任何公司都达不到的水平。但短期内确实出现了"增长速度远超一切预期"的情况。你看到了我们跟 Google的算力协议、跟 Amazon的算力协议。市场是流动的——如果你能把算力用好、有需求撑着,你就能拿到算力。可能就是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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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部分:超越对手与公司文化
**Emily Chang**:超过头号对手是什么感觉?
**Dario Amodei**:我们面前有很多困难挑战。我们有一个"向上竞争"的理念——试图拉着其他公司跟我们一起往上走。我觉得我们确实做到了。有时候他们不承认是被我们带动的,有时候一边抄我们一边攻击我们。但这种拉动很有价值。成为商业上和模型能力上的领头公司——意义不在于"打败对手"本身,而在于有能力拉动整个生态系统跟着走。
**Emily Chang**:但赢总归有那么一点爽吧?
**Dario Amodei**:我们一直在争取成功——我们又不是想输。我不是那种认为"应该停下这项技术、不该造它"的人。我们活在自由市场体系里,这没什么问题。我们只是必须管控模型的风险,一直在两者之间找平衡。
**Emily Chang**:Anthropic大部分历史上都是弱者。当弱者的时候占据道德高地比较容易——反正没什么好失去的。到了今天的规模,坚持价值观有多难?
**Dario Amodei**:我在每一个阶段都保持警惕。公司每长大一层就有新的挑战——有新的方式可以让公司丧失商业上的斗志,或者丢掉核心价值观。我两方面都担心,因为在我看来它们是协同的:我们能做出这么好的模型,恰恰是支撑我们在成长过程中坚持价值观的基础。
这里有很多坑。出问题不是因为我或联合创始人的价值观变了,而是因为公司的构成在飞速变化。我大概一半的时间花在跟全公司讲 Anthropic的文化——文化怎么运转、为什么重要。公司增长这么快,你招进来大量来自大厂的人。如果你不告诉他们 Anthropic怎么运作,他们就只会复制自己以前公司的那一套。这是一场持久战,我和 Daniela的头号优先级就是搞清楚怎么保持这种文化——因为这才是我们长远的核心竞争力。
**Emily Chang**:你们的产品迭代速度太快了。怎么做到的?
**Dario Amodei**:两个因素。第一,公司上下统一——文化统一、目标统一、信息同步,规模在变大但效率没有丢。这是最大的因素。第二个因素是 Claude本身——我们现在用 Claude来帮助开发模型、提高效率、快速做产品。围绕这些有很多新的工作方式要摸索,我们还在早期阶段,但加速效果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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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部分:AI 最疯狂的事、百年科学进步、用 Claude 写文章
**Emily Chang**:你见过AI做过最疯狂的事是什么?
**Dario Amodei**:最让我震撼的是生物和医学方向。我见过好几次——包括 Daniela本人——Claude诊断出一个一堆名医都漏掉的病。生物领域,模型在药物设计、计算化学这些任务上开始变得出奇地好。我以前是生物学家,看到这些会想——这很难的,你得训练很多年才能做这个——Claude在变得越来越擅长。这是AI巨大的正面价值——生活会变好,人的体验会变好。
**Emily Chang**:一个世纪的科学进步?
**Dario Amodei**:一个世纪的科学进步,加上一个世纪的人类体验进步。回到1900年,想想那时候的一切问题——人们为什么早死、承受什么苦难、物质上有多匮乏。然后想象再来一百年这样的进步。我真心相信——如果我们能安全度过这段路程——而且我越来越乐观——我们会迎来一个好得多的世界。
**Emily Chang**:我知道你喜欢写作,你以文章出名。你用 Claude帮你写东西吗?
**Dario Amodei**:用。但我还没到让 Claude直接写出来的文字出现在成品里的阶段——我的写作风格太特别了,有点挑剔。我基本上用 Claude来头脑风暴、帮我梳理主题、找一些可以引用的参考。它扮演辅助角色。离 Claude写得比我好还有多远?还没到——但我觉得肯定会到的。
**Emily Chang**:我也喜欢写作。写作帮你跟想法搏斗,里面有大量批判性思维。如果我们让 Claude代劳,这些会丢掉吗?
**Dario Amodei**:我有点担心这个。这也是我坚持自己写的原因之一。我写的东西当然是给外部读者看的,但同样重要的是——写作帮我理清自己的思路,让我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也给我和团队建立共同的参照系。我觉得目前我的做法——用 Claude做研究、帮我整理思路,自己来写——保留了这些好处。如果端到端交给它——"写一篇关于AI风险的文章"——首先它不会写出我想的那些东西,其次我就完全丧失了那种思考上的锤炼。随着模型越来越强,也许可以更直接地把它用在写作中、同时保留那些好处——但这会是一件需要慢慢摸索的事,不会是一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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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部分:AI 与就业
**Emily Chang**:你一年前说"AI可能在一到五年内淘汰一半的初级白领岗位"。AI进步得太快了。现在还是50%,还是更高?
**Dario Amodei**:我一直说的是——如果你回去找原始片段的话,但那些片段总被断章取义剪成三秒钟——我原本的表述是"我不知道会怎样,但这是事情可能疯狂到什么程度的数量级。"而且我每次都会谈应对方案——token税、跟企业客户一起帮人转型、宏观经济政策。从一开始我就在谈解决办法。但不知为什么人类心理有一种倾向,总是剪出那三秒钟的"末日来了"。
我的意思绝不是"末日要来了"。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我们应该预见到、感到担忧、并且积极应对。我的担忧程度没变,还是那个量级。
我们现在看到AI让人更高效——但这只是常规过渡阶段。你自动化了90%的工作,人在剩下10%上效率提升十倍。但终归会逼近100%。到了那时就得给人找别的事干。
就拿 Anthropic内部的软件工程师来说——我们正在经历这个转型。现在AI让工程师更高效——虽然代码基本全是AI写的,但人还是更高效。不过我们已经开始看到苗头——有些人,AI并不是在帮他们提效,而是AI自己干就比人干得好。
另一面是:哪里有新的需求?我们有一种岗位叫"前方部署工程师",或者叫"AI解决方案架构师"——工作内容是技术和客户沟通各占一半。这类岗位需求非常旺盛,因为客户很多、我们增长又快。当然不是每个纯写代码的人都适合这种角色——不是一对一的。但这能让你感受到:颠覆会非常剧烈,但也会有调整。哪方面占上风?我不知道。但警告这件事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能回应、才能制定政策——不管是 Anthropic内部的还是整个世界的宏观经济政策。
**Emily Chang**:你们发布了一张图,显示哪些工作可能受到冲击——销售、金融等等。哪些工作会消失?谁会被取代?新工作在哪?
**Dario Amodei**:谁也说不准。但大致来说,只要是初级白领——银行、金融——AI会先让人更高效,然后逐渐能整体替代这些岗位。到那时我们必须提前想好人能做什么。
我们跟企业客户交流时已经看到他们面临的选择:省成本——用更少的人做同样的事;还是扩能力——同样多的人做更多的事。我们总是尽可能推他们往后者走——基本意思是:雇同样多甚至更多的人,但做新的事。引导他们走正和博弈。
对我们有利的是蛋糕会大很多。蛋糕大了人就可能找到去处。问题只是找得够不够快。颠覆的规模——会很大,这就是我在警告的。但我们必须解决那个"匹配问题"。
**Emily Chang**:帮我推演一下——五年后你醒来,这个国家什么样?那些人在干什么?如果失业率真那么高——那不就是革命的温床吗?
**Dario Amodei**:没错,这恰恰是我们想避免的结局。有几个方向——都不打包票。一是物理世界——制造、建造、生产实物。机器人革命也在发生,但比AI慢得多。当处理信息变得容易了,瓶颈可能就是物理世界的事。二是跟人打交道的事——人们还是想跟真人说话,尤其是重要的事。三是人来指挥AI——总归得有人来定方向和价值取向。这个角色会存在,但我不知道它会多"厚"还是多"薄"。
**Emily Chang**:Jensen Huang说你把任务和岗位混为一谈了。也有人说这是对 Anthropic有利的恐惧营销。
**Dario Amodei**:我要明确、坚决地反驳这种说法。完整的画面是:存在就业风险——这里有一些应对思路。Anthropic提出了很多想法——我们有经济资助项目、有经济影响指数。在《技术的青春期》里我用了五页纸分析"任务"和"岗位"的区别、为什么这次跟历史上不一样、六种应对措施——从私人慈善到政府行动。我谈了问题,也谈了解决方案。
但社交媒体——我打心眼里厌恶的一个品类——人们翻出一年前的三秒钟片段。他们不读那些文章,或者利用社交媒体只看三秒钟这个特性来"喂"焦虑。"这是廉价营销"这个说法本身就是廉价营销。是偷懒。是拒绝认真对待严肃的思考。这是硅谷的病——被三秒钟的社交媒体裹挟了。每当有人这么说,我会降低对他的重视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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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部分:Mythos 与 Project Glasswing
**Emily Chang**:你说 Mythos太强大了不能公开发布。最让你意外的是什么?
**Dario Amodei**:最意外的是——模型在发现漏洞方面的能力一直在提升,但这次是一个特别大的跳跃。而且不光是发现漏洞——它还能把漏洞变成可实际利用的攻击手段,这才是关键——人们只谈漏洞,不太谈利用漏洞。我们没做任何特殊引导,一些拿到早期测试权的公司就主动说:"这是超级武器。使用它应该像买枪一样需要许可证。求你们别放出来。"要求这么做的不是我们——是那些发现了太多高危漏洞和可利用性的公司,主动要求我们别发布。
要说清楚——因为在社交媒体的世界里什么都会被扭曲——目标不是永远锁着。我们在逐步向更大范围开放,最终我们相信应该向公众发布 Mythos,但要搭配强有力的网络安全防护。目前的防护——我们已经在 Opus 4.7上发布了,这是一个不错的网络安全模型,但能力比 Mythos弱很多——这些防护可以被"越狱"。我有点担心有些公司认为这种级别的防御就够了——是,有时候管用,但我们都知道这些分类器是可以被绕过的。我们自己的测试以及对其他公司防御措施的评估都表明,当前的防护还不够强。这就是我们在等待的——等防护达到我们真正有信心的程度。
**Emily Chang**:有不少质疑声。有研究者说他们用更便宜的开源模型就能复制出来。有人说 OpenAI已经有这个能力了。你怎么回应说这是一次大型公关的人?
**Dario Amodei**:说"用开源模型能复制"——这完全是错的。Mythos是扫描整个代码库然后找到问题。有个人在 Twitter上说"如果你把开源模型指向 Mythos找到的那一行代码,它也能发现同样的问题"。那不是题目所在!这完全不是一回事。终极检验是:我们去找真实的公司、真实的开源代码库。我们在 Firefox上发现了271个新漏洞。在那些还没修好或不能公开的私有公司里发现了数千个。之前的模型没人找到这271个漏洞。所以"真正的工作流在实践中能做什么"和"别人找到了 Mythos发现的那根针之后再用其他模型挑起来"——完全是两回事。
至于说是好的营销——不发布这个模型,我们在商业上蒙受了巨大损失。Mythos极大加速了 Anthropic内部的研究和下一代模型开发。放出去外部世界也会获得同样的加速。不发布对我们的商业损害非常大。
**Emily Chang**:如果它帮了防御者,也会帮攻击者。我们还能防住什么吗?
**Dario Amodei**:我们之所以先把 Mythos给防御者而不是攻击者——就是为了把所有漏洞补上。随着模型越来越强可能会发现更多漏洞,但漏洞是有限的——就像一个平面上只有那么多洞,你把洞全堵上,这个平面就变得非常难攻击。而且代码本身也在被强大的模型重写,变得更难找到缺陷或入侵。所以我希望六个月到一年后,我们会拥有一个比过去安全得多的互联网生态。
我们一直在跟政府沟通。我们尊重他们的建议。他们在放慢我们开放的节奏,因为担心反情报风险——我觉得这很合理。所有严肃的人都理解这里面有真实的取舍。
我看到 Twitter上和其他AI公司的各种冷嘲热讽——你看看他们说的和他们做的之间的矛盾就知道了——他们不是在认真对待这些真实的取舍。我每天都有客户打电话来说"我要 Mythos"。有国家打电话来说"我要 Mythos"。我的安全团队和美国政府说"等一下,有风险。"两边都有道理,答案在中间某个地方。但这是一个真实的挑战,需要整个社会一起面对——不是指责别人"廉价营销",也不是自己搞廉价营销去唱反调。这些行为体现出的——是令人难以置信的轻浮和不成熟。
**Emily Chang**:百度的经历影响了你对中国的看法吗?
**Dario Amodei**:没什么影响。我在那儿只待了一年。主要学到的是语音识别相关的东西。唯一让我不安的是——我们之所以能拿到那么多语音识别训练数据,他们很直白地说:"在中国我们不管隐私,所以数据随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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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部分:AI 自我改进与指数曲线
**Emily Chang**:你们领域的人经常提到一个时刻——AI强到能改进自己,然后改进后的版本再改进自己,如此循环。你的一些研究员觉得这个时刻很近了。还有多远?
**Dario Amodei**:我不认为那是一个"时刻"。那是一个连续的过程。我们已经在某种程度上看到了——AI能为下一代AI建议架构。一年前,AI贡献的全要素生产率提升大概是10%到15%。现在可能到了20%到30%,也许在翻倍。跟所有事情一样——我们在指数曲线上。
不存在AI突然自我改进、或者失控、或者变得不安全的那一刻。我们有的是一条加速的指数曲线。在曲线上的每一个点,我们都要评估——是不是该放慢?是不是该给这项技术加更多管控?我觉得这方面的需求会越来越大。
但"理解一切"的罗塞塔石碑就是那条平滑的指数曲线。那些一开始反对所有AI监管、看到一件事就想国有化的人——是一个教训。那些忽视AI的力量、然后说"天哪它在自我改进、失控了、必须全部关掉"的人——也是一个教训。在极端反应之间反复横跳——对应对这项技术毫无帮助。正确的、明智的回应是:"我们不恐慌。我们的应对措施会跟技术的力量同步升级。"如果你看到有人疯狂来回摇摆——那说明他们被吓到了,不是认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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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
**Emily Chang**:我们在指数曲线的另一端见。
**Dario Amodei**:但愿。
😄
**Emily Chang**:你一直想当好莱坞明星吧。
**Dario Amodei**:当CEO有一件事我完全没预料到——你居然得这么频繁地化妆。这不在我的人生清单上。
😄
**Emily Chang**:就打了点粉。
baoyu-design skill更新:可以在制作 PPT、动画视频或者网站时调用 AI生图技能配图了,当然需要你本地 Agent有配置画图 Skill。
如果是 Codex可以直接调用内置画图工具,如果你用 Claude Code的话可以配合 baoyu-image-gen skill去调用 Codex CLI画图。
用它来生成 PPT效果特别好,可以自动帮你在 PPT合适位置插入配图,最牛的是你可以连图片一起导出为 PPTX,还可以接着用 PowerPoint或者 Keynote二次编辑。
推荐去试试看:baoyu-design Skill: baoyu-image-gen Skill:
baoyu-design skill可以在本地生成动画视频,导出 mp4格式,就像附件视频这个。
Claude Design网页版可以用提示词创建动画视频,但你需要在网页上才能看到视频,无法下载。也有人基于第三方插件录屏软件实现过,不过很麻烦,效果也不是很好。
在这套 Skill基础上,我已经实现了直接把动画导出成 mp4视频的能力。
生成动画和导出视频,其实原理差不多,就是每一帧画面,都是根据所在时间坐标算出来的,就像一个函数 f(t),你传入给动画引擎任意一个时间点 t,它能直接算出那一瞬间屏幕上每个元素的位置、透明度、大小,所有视觉状态完全由 t决定。不需要从头播放到那个时刻,也不需要记住之前发生了什么。
传统写动画的方式是命令式的:到了某个时刻,去改某个元素的位置,把透明度调一下。状态散落在各处,时间一乱画面就乱。这套引擎反过来,用的是声明式思路:你不去驱动元素运动,只描述在第 t秒,每个元素应该长什么样。
打个比方,传统动画像看电影,你必须从头看才知道第 30分钟画面是什么。这套引擎更像一本特殊的书,翻到任意一页,画面都是完整的、确定的。
这个设计带来了三个能力:
1. 拖动播放条跳到任意位置可以,因为 f(t) 随时能算;
2. 反复调试同一个画面可以,因为同一个 t 永远产出同一帧;
3. 把动画导出成视频也可以,而且方式很巧妙。
那么导出视频是怎么实现的呢?
直觉上,把浏览器里的动画变成 MP4,录个屏不就行了?
录屏是实时的。机器稍微一卡就掉帧,拍出来的视频不可复现。而且播放条、黑色背景、圆角阴影这些"播放器外壳"会一起被录进去。…
baoyu-design用的方法更像定格动画的拍摄:启动一个无头浏览器(没有界面的 Chromium),加载动画页面,通过引擎预留的一个控制接口精确操控时间轴。每设定一个时间点,等浏览器把画面渲染完成,截一张图,通过管道直接喂给 ffmpeg编码。一段 95秒、30fps的动画就是 2850次"摆好时间,拍照"的循环。慢,但每一帧都是精确的,绝不掉帧。
这里有个容易忽略的细节:设定时间后,工具会等两帧 requestAnimationFrame再截图。因为修改时间只是改了 React状态,浏览器还需要一到两帧才能把新画面真正画到屏幕上。等少了,截到的可能是上一帧的残影。
为了让画面更锐利,截图时用 2倍设备像素比渲染,实际按 3840×2160出图,最后由 ffmpeg缩回 1080p。原理和高分辨率印刷一样:先在更大的画布上精细绘制,再高质量缩小,文字边缘和细线会明显更清晰。
baoyu-design在 GitHub开源(MIT协议),目前 1.2K star。感兴趣的可以去看看它的 skills/baoyu-design目录,动画引擎的完整实现都在里面。
feature不值钱了, 好的DX值点钱,因为DX=agent实施的成本。已经integrate的pipeline和关系值钱,因为很多机构走安全流程进入pipeline就要一两年。Domain knowledge可以被FDE直接硬爬。以前十个人的活,剩一个人cover就可以了。大量白领都会无业。SAAS整体不值多少钱,OECD国家所有企业的支出里一半以上的人工成本才是被瞄准的目标🎯//@墅姐:"我们写了一套复杂软件、别人写不出来——这条护城河肯定要没了。但客户关系会留下来,领域知识会留下来,对行业运作方式的深度理解会留下来。"//@卧猫岗的猫:高度优质数据飞轮,是这些AI公司的特有护城河 //@recky_yy:Claude这几年进展太太太快了,后发制人。而且企业路线走的太好了,大家都在用Claude做“正经事”😂 这个访谈油管上有http://t.cn/AXa3Fo3h //@卧猫岗的猫:转发微博
# 走进 Anthropic:这家近万亿美元的AI巨头
> 本文稿基于Bloomberg Originals · The Circuit with Emily Chang对Anthropic访谈节目播出版与完整采访版两份速记合并整理,限于篇幅略去了部分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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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场:压力、睡眠与相对论式的加速
**Emily Chang**:你现在睡眠怎么样?
**Dario Amodei**:我从来就不是那种睡得好的人。这么说吧——我正在学习怎么在非同寻常的压力下找到放松和入睡的办法。
**Emily Chang**:一切都在飞速推进。身处其中是什么感觉?
**Dario Amodei**:就像指数增长。打个比方:你坐上一艘飞船,以接近光速的速度离开地球。按照狭义相对论的原理,你睡一觉醒来,地球已经过了两天,你得在一天里消化两天的事。再睡一觉,因为你还在加速,地球已经过了三天。下一觉——四天。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Emily Chang**:你每天上床的时候会不会充满恐惧——不知道醒来会面对什么?
**Dario Amodei**:眼前有足够多迫在眉睫的问题要处理,我一直在应对这些,同时想着怎么为下一步做准备。但我不觉得焦虑或害怕醒来后的事有什么帮助。我研究过历史上那些面对极端压力的人。你得学会理性应对,不能把某个危险放大到跟其他危险不成比例。那种在"没什么好担心的"和"天哪今天必须恐慌"之间反复横跳的状态——我觉得那是不成熟的决策者的特征。真正成熟的做法是:不能忽视,不能松懈,风险确实在变大。但我们必须理性回应。就像外科医生面对手术,或者军官面对军事行动——影响很多人的决策必须在冷静中做出。…
**Dario Amodei**:我儿子昨天问我,"我能用一下你的 Cowork账号吗?"我说:"想都别想。我的 token我自己都不够用。"
😄
**Dario Amodei**:我们在消费端也看到越来越多的用户了。我们本来定位企业市场,但即便在消费端,我们没怎么使劲儿推,增长也开始起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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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部分:指数曲线的中心
**Emily Chang**:你现在站在AI宇宙的正中央,什么感觉?
**Dario Amodei**:我这一辈子——也包括在 Anthropic的这些年——一直在经历一种平滑的指数增长。体感就是: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发生,冒出点小动静,然后嗖——一下子就疯了。我盯着这条曲线看了很久,跟自己说:"大概在这个时间点前后,我们会成为营收最高、估值最高的AI公司。"果然就这么发生了。某种意义上不意外——因为就是曲线上的一条平滑的线。但事情真的发生时,你会看到大量细节和色彩,确实还是会被震到。不过我们关注的还是老问题——怎么训练好模型?怎么做好产品?怎么确保安全?怎么帮到人的同时管控社会风险?问题没变,只是放在了一个更大的显微镜下面。
**Emily Chang**:你从小在旧金山长大,爸爸做皮革手工,妈妈在图书馆工作。这段经历对你有什么影响?
**Dario Amodei**:当年整个互联网革命就在我身边发生,我完全不感兴趣。我就喜欢做数学题、研究各种东西。我对理解这个宇宙感兴趣,对科幻小说感兴趣。就是对世界充满好奇。
**Emily Chang**:你就生长在科技中心——现在也是AI的中心。这座城市对你的世界观有没有影响?
**Dario Amodei**:有。旧金山的那种不守常规的精神、个人主义、"疯一点没关系"的态度——我觉得确实渗透进了我。你会听到有人说,去欧洲某些国家、甚至美国某些地方,用不同的方式思考问题是被打压的,或者被当成怪人。硅谷有很多东西我是持批评态度的。但有一点我觉得很好:它鼓励你——哪怕所有专家都反对你也无所谓。只要你有一套连贯的愿景和世界观,就应该去追。也许完全行不通。但如果行得通——这里面有一种长尾效应,你可能在某条矿脉上挖到巨大的金矿。我觉得这种精神非常重要。
**Emily Chang**:2016年,你跟 Daniela和她丈夫 Holden Karnofsky合住一栋房子。你们当时在讨论什么?
**Dario Amodei**:那时候 Holden正在牵头创办 Open Philanthropy,我当时还是个生物学研究者。我帮他们看一些发展中国家健康或生物研究方面的事——哪些领域有前景,哪些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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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分:离开 OpenAI
**旁白**:Dario学的是神经科学,后来先后在百度和 Google转向AI研究。Daniela则是 Stripe的早期员工。2016年 Dario加入刚成立的 OpenAI,Daniela在2018年跟进。两人后来与 Sam Altman在公司方向和价值观上产生分歧。Altman曾表示:"我和 Anthropic有很多分歧,但总体上我还是信任他们这家公司的。"
**Emily Chang**:你离开 OpenAI的决定已经成了硅谷传说。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在什么事上谈不拢?
**Dario Amodei**:我就直说了。造强大技术时你会遇到很多棘手的问题——Anthropic每天都在面对这类问题,而且我们不确定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所以关于安全,完全可以有很多正当的分歧。我们确实和他们有这些分歧。但光是理念不合还不足以让人走——我们公司内部也有分歧。真正让人待不下去的是:你觉得对方不可信,你觉得他们嘴上说的价值观和实际做的不一样,你觉得他们不诚实,你觉得他们参与这件事的动机跟他们声称的不同——你看到令人不安的行为模式和不诚实。到了那个地步,你没法继续跟这家公司合作,没法继续信任它。说到底,跟一个你不信任、也不同路的人吵有什么意义?各走各的。我完全接受我们按自己的方式做、他们按他们的方式做。谁能赢得市场、赢得公众判断——让行动说话就好,这比任何关于谁离开了谁的戏剧都更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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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部分:企业路线与商业爆发
**Emily Chang**:早期别家都在做炫酷的消费者应用,你们赌的是编程和企业市场。为什么?价值观还是商业考量?
**Dario Amodei**:创办 Anthropic的时候,最根本的诉求是"我们想把这件事做对"。但你得问自己:为了支撑昂贵的模型研发,必须有商业模式。商业模式会不会跟价值观打架?这个问题始终存在。但我在别的公司待过、也观察过别的公司,学到一件事:如果你选了一个跟自己价值观根本冲突的商业模式,日子会很难过——要么背叛价值观,要么变得无关紧要。不如一开始就选一个跟价值观兼容的模式。
我们想了想:社交媒体、消费者互联网的世界——它鼓励沉迷,甚至上瘾。AI视频模型产出的那些"泔水"——机制就是想让你花尽可能多的时间盯着看,因为收入来自广告。而企业市场呢?我们想让模型对人有用。想用AI攻克以前治不了的病——得跟生物科技、药企、学术团队合作——全是企业客户。想用AI让能源更便宜——也是企业。想用AI改善教育——大部分是企业。想用AI帮助发展中国家医疗——是非营利组织,但本质上也是企业。
还有一点:企业客户非常看重信任和长期关系。消费者市场可以有噱头的成分;企业市场的核心是你跟一家公司合作多年,你兑现承诺、他兑现承诺,彼此信任。这跟我们用安全、正面的方式部署模型的目标高度一致。
**Emily Chang**:一个开发者一个下午就能从 Claude切到 GPT或 Gemini。这个行业真的可能有长期领先吗?一个认真的竞争对手多快能复制你们造的东西?
**Dario Amodei**:模型质量是最重要的事。我们现在在模型质量上遥遥领先。有一定的惯性,但我们从来不靠惯性吃饭——从不指望"用户黏住了不会走"。我觉得你得有更好的模型、更好的产品。我们的增速没有任何放缓的迹象,如果有变化,是在加速——至少在录这期节目时是这样。
**旁白**:Claude Cowork发布后不久,2850亿美元市值一夜蒸发。交易员管这叫"SaaS末日"。
**Emily Chang**:如果AI继续以这个速度进步,传统软件有多少会被取代?多快?
**Dario Amodei**:这类问题事先极难预测——如果谁能精准预测,他在股市上就永远赢了。但我会指出几点。所有传统软件公司都有一系列护城河。我认为其中一些护城河会消失,但另一些会留下来。"我们写了一套复杂软件、别人写不出来"——这条护城河肯定要没了。但客户关系会留下来,领域知识会留下来,对行业运作方式的深度理解会留下来。
我给这些公司的建议是:别松懈、别无视,把你所有的护城河列出来,认清哪些会消失、哪些因为是限制因素反而会变得更重要,可能还有新的护城河会出现。灵活应对的公司会过得很好。自欺欺人、以为过去的打法继续管用的公司,日子会很难过。
总体判断:软件行业会变大不是变小——虽然会有大输家。蛋糕在变大。现有玩家相对占比可能变小,有些可能贬值甚至倒闭。但当AI把可能性放大十倍时,一个老牌行业增长1.5倍是完全可能的——只是不如整块蛋糕涨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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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部分:投资方、估值与算力争夺
**Emily Chang**:你最大的投资方是 Amazon、Google、Microsoft、NVIDIA——这些公司各有各的盘算,既是伙伴也是对手,而且你有跟融资挂钩的商业里程碑。到底谁说了算?
**Dario Amodei**:在很多场合我们都直言不讳。说到底他们从这些交易中获益跟我们一样多。我们都是成年人,可以在一件事上合作,同时在另一件事上意见不同。
**Emily Chang**:据 Bloomberg报道,你们的估值已经超过了 OpenAI,接近一万亿美元——这可是一家才五岁的创业公司。你怎么理解这个数字?为什么需要那么多钱?
**Dario Amodei**:算力的投入在飞速增长。可以同时成立的两件事:业务基本面看起来不错,但一年后你的算力需求会是现在的三四倍——具体数字我不说——而且增长极快。我们完全预期营收的增速会追上并超过算力投入。融资是给这种不确定性留的缓冲。对公司来说稀释很小,逻辑上完全合理。
**Emily Chang**:有报道说你们服务器吃紧、可靠性出问题、用户抱怨 token不够用。你说过其他公司在基础设施上"梭哈"。你们的算力够吗?还是在追赶?
**Dario Amodei**:算力有市场,一段时间内我们能拿到大量算力。要说清楚的是——按任何合理标准,我们都不是买少了。我们原本规划的是每年十倍的算力增长。十倍是我们的预期。但2026年第一季度的实际情况不是这样——我们看到的是单季度营收增长超过三倍,注意不是年化的三倍,是单季度。三的四次方是八十一——也就是年化接近八十倍增速。我们不可能按八十倍年化增速来规划,因为如果只增长十倍,你就多囤了八倍算力。
我们正处于一个局部极端的算力爆炸期。这不会一直持续——如果持续下去,年底的营收数字会到地球上任何公司都达不到的水平。但短期内确实出现了"增长速度远超一切预期"的情况。你看到了我们跟 Google的算力协议、跟 Amazon的算力协议。市场是流动的——如果你能把算力用好、有需求撑着,你就能拿到算力。可能就是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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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部分:超越对手与公司文化
**Emily Chang**:超过头号对手是什么感觉?
**Dario Amodei**:我们面前有很多困难挑战。我们有一个"向上竞争"的理念——试图拉着其他公司跟我们一起往上走。我觉得我们确实做到了。有时候他们不承认是被我们带动的,有时候一边抄我们一边攻击我们。但这种拉动很有价值。成为商业上和模型能力上的领头公司——意义不在于"打败对手"本身,而在于有能力拉动整个生态系统跟着走。
**Emily Chang**:但赢总归有那么一点爽吧?
**Dario Amodei**:我们一直在争取成功——我们又不是想输。我不是那种认为"应该停下这项技术、不该造它"的人。我们活在自由市场体系里,这没什么问题。我们只是必须管控模型的风险,一直在两者之间找平衡。
**Emily Chang**:Anthropic大部分历史上都是弱者。当弱者的时候占据道德高地比较容易——反正没什么好失去的。到了今天的规模,坚持价值观有多难?
**Dario Amodei**:我在每一个阶段都保持警惕。公司每长大一层就有新的挑战——有新的方式可以让公司丧失商业上的斗志,或者丢掉核心价值观。我两方面都担心,因为在我看来它们是协同的:我们能做出这么好的模型,恰恰是支撑我们在成长过程中坚持价值观的基础。
这里有很多坑。出问题不是因为我或联合创始人的价值观变了,而是因为公司的构成在飞速变化。我大概一半的时间花在跟全公司讲 Anthropic的文化——文化怎么运转、为什么重要。公司增长这么快,你招进来大量来自大厂的人。如果你不告诉他们 Anthropic怎么运作,他们就只会复制自己以前公司的那一套。这是一场持久战,我和 Daniela的头号优先级就是搞清楚怎么保持这种文化——因为这才是我们长远的核心竞争力。
**Emily Chang**:你们的产品迭代速度太快了。怎么做到的?
**Dario Amodei**:两个因素。第一,公司上下统一——文化统一、目标统一、信息同步,规模在变大但效率没有丢。这是最大的因素。第二个因素是 Claude本身——我们现在用 Claude来帮助开发模型、提高效率、快速做产品。围绕这些有很多新的工作方式要摸索,我们还在早期阶段,但加速效果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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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部分:AI 最疯狂的事、百年科学进步、用 Claude 写文章
**Emily Chang**:你见过AI做过最疯狂的事是什么?
**Dario Amodei**:最让我震撼的是生物和医学方向。我见过好几次——包括 Daniela本人——Claude诊断出一个一堆名医都漏掉的病。生物领域,模型在药物设计、计算化学这些任务上开始变得出奇地好。我以前是生物学家,看到这些会想——这很难的,你得训练很多年才能做这个——Claude在变得越来越擅长。这是AI巨大的正面价值——生活会变好,人的体验会变好。
**Emily Chang**:一个世纪的科学进步?
**Dario Amodei**:一个世纪的科学进步,加上一个世纪的人类体验进步。回到1900年,想想那时候的一切问题——人们为什么早死、承受什么苦难、物质上有多匮乏。然后想象再来一百年这样的进步。我真心相信——如果我们能安全度过这段路程——而且我越来越乐观——我们会迎来一个好得多的世界。
**Emily Chang**:我知道你喜欢写作,你以文章出名。你用 Claude帮你写东西吗?
**Dario Amodei**:用。但我还没到让 Claude直接写出来的文字出现在成品里的阶段——我的写作风格太特别了,有点挑剔。我基本上用 Claude来头脑风暴、帮我梳理主题、找一些可以引用的参考。它扮演辅助角色。离 Claude写得比我好还有多远?还没到——但我觉得肯定会到的。
**Emily Chang**:我也喜欢写作。写作帮你跟想法搏斗,里面有大量批判性思维。如果我们让 Claude代劳,这些会丢掉吗?
**Dario Amodei**:我有点担心这个。这也是我坚持自己写的原因之一。我写的东西当然是给外部读者看的,但同样重要的是——写作帮我理清自己的思路,让我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也给我和团队建立共同的参照系。我觉得目前我的做法——用 Claude做研究、帮我整理思路,自己来写——保留了这些好处。如果端到端交给它——"写一篇关于AI风险的文章"——首先它不会写出我想的那些东西,其次我就完全丧失了那种思考上的锤炼。随着模型越来越强,也许可以更直接地把它用在写作中、同时保留那些好处——但这会是一件需要慢慢摸索的事,不会是一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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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部分:AI 与就业
**Emily Chang**:你一年前说"AI可能在一到五年内淘汰一半的初级白领岗位"。AI进步得太快了。现在还是50%,还是更高?
**Dario Amodei**:我一直说的是——如果你回去找原始片段的话,但那些片段总被断章取义剪成三秒钟——我原本的表述是"我不知道会怎样,但这是事情可能疯狂到什么程度的数量级。"而且我每次都会谈应对方案——token税、跟企业客户一起帮人转型、宏观经济政策。从一开始我就在谈解决办法。但不知为什么人类心理有一种倾向,总是剪出那三秒钟的"末日来了"。
我的意思绝不是"末日要来了"。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我们应该预见到、感到担忧、并且积极应对。我的担忧程度没变,还是那个量级。
我们现在看到AI让人更高效——但这只是常规过渡阶段。你自动化了90%的工作,人在剩下10%上效率提升十倍。但终归会逼近100%。到了那时就得给人找别的事干。
就拿 Anthropic内部的软件工程师来说——我们正在经历这个转型。现在AI让工程师更高效——虽然代码基本全是AI写的,但人还是更高效。不过我们已经开始看到苗头——有些人,AI并不是在帮他们提效,而是AI自己干就比人干得好。
另一面是:哪里有新的需求?我们有一种岗位叫"前方部署工程师",或者叫"AI解决方案架构师"——工作内容是技术和客户沟通各占一半。这类岗位需求非常旺盛,因为客户很多、我们增长又快。当然不是每个纯写代码的人都适合这种角色——不是一对一的。但这能让你感受到:颠覆会非常剧烈,但也会有调整。哪方面占上风?我不知道。但警告这件事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能回应、才能制定政策——不管是 Anthropic内部的还是整个世界的宏观经济政策。
**Emily Chang**:你们发布了一张图,显示哪些工作可能受到冲击——销售、金融等等。哪些工作会消失?谁会被取代?新工作在哪?
**Dario Amodei**:谁也说不准。但大致来说,只要是初级白领——银行、金融——AI会先让人更高效,然后逐渐能整体替代这些岗位。到那时我们必须提前想好人能做什么。
我们跟企业客户交流时已经看到他们面临的选择:省成本——用更少的人做同样的事;还是扩能力——同样多的人做更多的事。我们总是尽可能推他们往后者走——基本意思是:雇同样多甚至更多的人,但做新的事。引导他们走正和博弈。
对我们有利的是蛋糕会大很多。蛋糕大了人就可能找到去处。问题只是找得够不够快。颠覆的规模——会很大,这就是我在警告的。但我们必须解决那个"匹配问题"。
**Emily Chang**:帮我推演一下——五年后你醒来,这个国家什么样?那些人在干什么?如果失业率真那么高——那不就是革命的温床吗?
**Dario Amodei**:没错,这恰恰是我们想避免的结局。有几个方向——都不打包票。一是物理世界——制造、建造、生产实物。机器人革命也在发生,但比AI慢得多。当处理信息变得容易了,瓶颈可能就是物理世界的事。二是跟人打交道的事——人们还是想跟真人说话,尤其是重要的事。三是人来指挥AI——总归得有人来定方向和价值取向。这个角色会存在,但我不知道它会多"厚"还是多"薄"。
**Emily Chang**:Jensen Huang说你把任务和岗位混为一谈了。也有人说这是对 Anthropic有利的恐惧营销。
**Dario Amodei**:我要明确、坚决地反驳这种说法。完整的画面是:存在就业风险——这里有一些应对思路。Anthropic提出了很多想法——我们有经济资助项目、有经济影响指数。在《技术的青春期》里我用了五页纸分析"任务"和"岗位"的区别、为什么这次跟历史上不一样、六种应对措施——从私人慈善到政府行动。我谈了问题,也谈了解决方案。
但社交媒体——我打心眼里厌恶的一个品类——人们翻出一年前的三秒钟片段。他们不读那些文章,或者利用社交媒体只看三秒钟这个特性来"喂"焦虑。"这是廉价营销"这个说法本身就是廉价营销。是偷懒。是拒绝认真对待严肃的思考。这是硅谷的病——被三秒钟的社交媒体裹挟了。每当有人这么说,我会降低对他的重视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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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部分:Mythos 与 Project Glasswing
**Emily Chang**:你说 Mythos太强大了不能公开发布。最让你意外的是什么?
**Dario Amodei**:最意外的是——模型在发现漏洞方面的能力一直在提升,但这次是一个特别大的跳跃。而且不光是发现漏洞——它还能把漏洞变成可实际利用的攻击手段,这才是关键——人们只谈漏洞,不太谈利用漏洞。我们没做任何特殊引导,一些拿到早期测试权的公司就主动说:"这是超级武器。使用它应该像买枪一样需要许可证。求你们别放出来。"要求这么做的不是我们——是那些发现了太多高危漏洞和可利用性的公司,主动要求我们别发布。
要说清楚——因为在社交媒体的世界里什么都会被扭曲——目标不是永远锁着。我们在逐步向更大范围开放,最终我们相信应该向公众发布 Mythos,但要搭配强有力的网络安全防护。目前的防护——我们已经在 Opus 4.7上发布了,这是一个不错的网络安全模型,但能力比 Mythos弱很多——这些防护可以被"越狱"。我有点担心有些公司认为这种级别的防御就够了——是,有时候管用,但我们都知道这些分类器是可以被绕过的。我们自己的测试以及对其他公司防御措施的评估都表明,当前的防护还不够强。这就是我们在等待的——等防护达到我们真正有信心的程度。
**Emily Chang**:有不少质疑声。有研究者说他们用更便宜的开源模型就能复制出来。有人说 OpenAI已经有这个能力了。你怎么回应说这是一次大型公关的人?
**Dario Amodei**:说"用开源模型能复制"——这完全是错的。Mythos是扫描整个代码库然后找到问题。有个人在 Twitter上说"如果你把开源模型指向 Mythos找到的那一行代码,它也能发现同样的问题"。那不是题目所在!这完全不是一回事。终极检验是:我们去找真实的公司、真实的开源代码库。我们在 Firefox上发现了271个新漏洞。在那些还没修好或不能公开的私有公司里发现了数千个。之前的模型没人找到这271个漏洞。所以"真正的工作流在实践中能做什么"和"别人找到了 Mythos发现的那根针之后再用其他模型挑起来"——完全是两回事。
至于说是好的营销——不发布这个模型,我们在商业上蒙受了巨大损失。Mythos极大加速了 Anthropic内部的研究和下一代模型开发。放出去外部世界也会获得同样的加速。不发布对我们的商业损害非常大。
**Emily Chang**:如果它帮了防御者,也会帮攻击者。我们还能防住什么吗?
**Dario Amodei**:我们之所以先把 Mythos给防御者而不是攻击者——就是为了把所有漏洞补上。随着模型越来越强可能会发现更多漏洞,但漏洞是有限的——就像一个平面上只有那么多洞,你把洞全堵上,这个平面就变得非常难攻击。而且代码本身也在被强大的模型重写,变得更难找到缺陷或入侵。所以我希望六个月到一年后,我们会拥有一个比过去安全得多的互联网生态。
我们一直在跟政府沟通。我们尊重他们的建议。他们在放慢我们开放的节奏,因为担心反情报风险——我觉得这很合理。所有严肃的人都理解这里面有真实的取舍。
我看到 Twitter上和其他AI公司的各种冷嘲热讽——你看看他们说的和他们做的之间的矛盾就知道了——他们不是在认真对待这些真实的取舍。我每天都有客户打电话来说"我要 Mythos"。有国家打电话来说"我要 Mythos"。我的安全团队和美国政府说"等一下,有风险。"两边都有道理,答案在中间某个地方。但这是一个真实的挑战,需要整个社会一起面对——不是指责别人"廉价营销",也不是自己搞廉价营销去唱反调。这些行为体现出的——是令人难以置信的轻浮和不成熟。
**Emily Chang**:百度的经历影响了你对中国的看法吗?
**Dario Amodei**:没什么影响。我在那儿只待了一年。主要学到的是语音识别相关的东西。唯一让我不安的是——我们之所以能拿到那么多语音识别训练数据,他们很直白地说:"在中国我们不管隐私,所以数据随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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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部分:AI 自我改进与指数曲线
**Emily Chang**:你们领域的人经常提到一个时刻——AI强到能改进自己,然后改进后的版本再改进自己,如此循环。你的一些研究员觉得这个时刻很近了。还有多远?
**Dario Amodei**:我不认为那是一个"时刻"。那是一个连续的过程。我们已经在某种程度上看到了——AI能为下一代AI建议架构。一年前,AI贡献的全要素生产率提升大概是10%到15%。现在可能到了20%到30%,也许在翻倍。跟所有事情一样——我们在指数曲线上。
不存在AI突然自我改进、或者失控、或者变得不安全的那一刻。我们有的是一条加速的指数曲线。在曲线上的每一个点,我们都要评估——是不是该放慢?是不是该给这项技术加更多管控?我觉得这方面的需求会越来越大。
但"理解一切"的罗塞塔石碑就是那条平滑的指数曲线。那些一开始反对所有AI监管、看到一件事就想国有化的人——是一个教训。那些忽视AI的力量、然后说"天哪它在自我改进、失控了、必须全部关掉"的人——也是一个教训。在极端反应之间反复横跳——对应对这项技术毫无帮助。正确的、明智的回应是:"我们不恐慌。我们的应对措施会跟技术的力量同步升级。"如果你看到有人疯狂来回摇摆——那说明他们被吓到了,不是认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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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
**Emily Chang**:我们在指数曲线的另一端见。
**Dario Amodei**:但愿。
😄
**Emily Chang**:你一直想当好莱坞明星吧。
**Dario Amodei**:当CEO有一件事我完全没预料到——你居然得这么频繁地化妆。这不在我的人生清单上。
😄
**Emily Chang**:就打了点粉。
随着 AI 成为日常工作的一部分,组织需要像管理任何关键业务投资一样,严谨地管理它。公司需要清晰了解使用情况、采用情况和支出,这样才能有信心地扩展,并理解 AI 在哪里创造了价值。今天,我们推出了面向 ChatGPT Enterprise 的信用额度使用分析和更新后的支出控制。这些能力可以帮助公司跟踪信用额度使用情况,了解采用模式,并就 AI 如何在组织内部部署做出更明智的决策。借助更清晰的可见性和更灵活的控制,组织可以主动管理成本,为团队提供所需的访问权限,并让 AI 投资持续聚焦于最重要的工作。
全球管理控制台中的计费标签页和总体计划视图。
全球管理控制台中的新信用额度使用分析
全球管理控制台将 ChatGPT 和 Codex 的信用额度使用整合到一个视图中,让管理员可以更细粒度地查看不同用户、产品和模型的信用额度消耗情况,帮助他们了解支出来源,以及这些支出如何对应到实际的信用额度使用。这让管理员更容易区分:是有价值的工作带来了使用量增长,还是出现了需要进一步审查的使用模式。
- 跟踪随时间变化的使用和信用额度趋势
- 识别高频用户和新出现的信用额度使用模式
- 按工作区拆分信用额度支出,包括按用户、产品和模型拆分
- 通过统一的 Cost API 访问相同的信用额度使用数据,以便在自有系统中做更深入分析
显示 ChatGPT 和 Codex 使用量及信用额度消耗的分析概览。
围绕团队的工作方式设置支出控制
今年早些时候,我们为 ChatGPT Enterprise 中的自定义角色推出了更细粒度的信用额度使用限制(在新窗口中打开),帮助工作区所有者在不同类型用户之间管理高级模型使用,而无需采用一刀切的限制。
终端用户查看支出控制并申请提高限额。…
现在,管理员还可以为 ChatGPT Enterprise 工作区设置默认限额,为特定组配置限额,并为需要更多容量的个人创建单独的覆盖规则。员工可以查看自己的信用额度使用相对于可用预算的情况,在需要时申请更多信用额度,并附上自己正在做什么的上下文,这样管理员就能做出更有依据的决定。这样,单个高频用户就可以不受中断地继续工作,而不必为所有人一起提高限额。
这些更新后的控制措施共同帮助公司以更周全的方式大规模部署智能能力,同时为团队提供完成高影响力工作所需的能力。
可用性与下一步
ChatGPT Enterprise 管理员现在就可以开始使用这些新分析和更新后的支出控制。工作区中的用户也可以通过进入工作区设置查看自己的信用额度使用情况。
关于如何为你的工作区最好地实施这些控制有疑问吗?请在这里联系我们,或直接联系你的 OpenAI 团队。
以下就是你需要了解的 Grok Build 自发布以来的完整更新日志
Grok Build 正在从一个编码 CLI 快速演进为一个完整的终端原生智能体工作区
自发布以来,它新增或改进了计划/审阅/批准工作流、清晰的 diff、通过 AGENTS.md 提供项目感知上下文、skills、hooks、plugins、MCP servers、并行子智能体、无头模式、ACP 支持、Web/X 搜索、图像和视频工具、压缩、记忆处理,以及长时间运行会话
最重要、最不该错过的升级是渲染层
Grok Build 现在可以把更多技术输出直接保留在终端里:数学、公式、LaTeX、Mermaid 图、ER 图、UML/类图、状态图、时序图、表格、媒体输出,以及更丰富的终端视图
这对研究、机器学习、模拟、算法、数据库设计、基础设施图、论文实现和严肃的代码审查都非常重要
终端不再只是运行命令的地方。它正在变成你理解工作、检查逻辑、审阅图表,并且无需不断把输出复制到另一个应用里也能持续推进的地方
工作区层也获得了更重大的升级
Agent Dashboard 让你能在一个界面里管理多个编码会话,查看哪些会话在工作、空闲、被阻塞或等待输入,预览最新输出、直接回复,并在不同会话之间无需来回切换就能派发新任务
Plugin Marketplace 把 Grok Build 变成了一个可扩展的开发环境
插件可以打包 skills、slash commands、agents、hooks、MCP servers 和 LSPs。首批合作伙伴包括 MongoDB、Vercel、Sentry、Chrome DevTools、Cloudflare 和 Superpowers。…
现在插件安装可以直接从已注册的市场解析,而不再只依赖本地路径
最新版本的重点,主要是让这一切在真实工作中保持可靠
长回复可以在网络中断后继续恢复。MCP servers 在掉线或噪声输出后恢复得更好。压缩不再会永远卡住。只有在用户确实需要注意时才会发出通知。Linux 剪贴板支持更强了。Windows 和 iTerm 的渲染更干净了。超长会话可以滚动、恢复和退出,而不会崩坏
Grok Build 正在成为一个完整的终端原生智能体工作区:多会话、插件驱动、MCP 连接、支持图表、支持数学、支持媒体、长上下文,并且专为真正整天待在终端里的开发者打造
Elon 在大多数人甚至还没意识到 AI 能源瓶颈正在到来之前,就已经提醒过这件事了
“我怎么强调都不为过,我们需要更多电力。不管你觉得自己需要多少电力,都还不够。”
现在看看正在发生什么。AI 实验室正在融资数十亿美元,购买大量 GPU,并宣布建设巨型集群
但现实很快就会来敲门:你要把它们接到哪里?
这就是为什么 AI 竞赛本质上其实是一场能源竞赛。即便是最先进的实验室,也可能同时拥有资金、芯片和模型,但如果没有足够的电网容量来供给,这一切都无法规模化
真正的瓶颈如今已经不只是 GPU 了。还有电力、变电站、输电、审批,以及把这些庞大集群真正接入现实世界的能力
Elon 很早以前就看到了这一点,现在其他人终于开始追上来了
阿富汗军队指挥官把他们的童奴带进美军基地;海军陆战队员因为听到他们夜里被轮奸而患上了 PTSD
我部署到的那个地区的省长,地下室里有一个强奸地牢
而这些人就是我们的盟友,就是所谓的“好人”
人们根本不知道那里有多糟糕
阿富汗军队指挥官把他们的儿童性奴带进了美国基地;海军陆战队员因此在夜里听到他们被强奸而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
我部署到的那个地区的州长有一个地下室强奸地牢。
而这些就是我们的盟友,那些“好人”。
人们根本不知道那里有多糟糕。
强奸团伙绝不是什么反常现象。问问任何参加过战斗的老兵,他们在阿富汗都看到了什么。对儿童的性虐待和奴役在穆斯林国家里极其普遍。这是他们“文化”的一部分。所以把这种文化输入西方是自杀行为。
如何让好东西普惠,如何保护主权个人,如何用审美和 craft对抗世界的粗糙。
OpenAI 现在推出了企业版信用额度使用分析和更新后的支出控制
随着 AI 成为日常工作的一部分,组织需要像管理任何关键业务投资一样,以同样的严谨程度来管理它。企业需要清晰了解使用情况、采用情况和支出情况,这样才能有信心地扩展规模,并弄清 AI 究竟在哪些地方创造了价值。今天,我们为 ChatGPT Enterprise 推出了信用额度使用分析和更新后的支出控制。这些功能可以帮助企业跟踪信用额度使用情况,了解采用模式,并更明智地决定如何在整个组织中部署 AI。借助更清晰的可见性和更灵活的控制,组织可以主动管理成本,为团队提供所需的访问权限,并让 AI 投入始终聚焦在最重要的工作上。全球管理控制台中的账单标签页和整体计划视图。
这名法国女子曾遭一名移民强奸,因为她公开表示“移民对女性构成危险”,如今已被定罪,并将被判刑。
她的强奸犯至今仍未被抓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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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购物
618过去了,想起来总结我自己的两条选购经验:
第一条经验叫做:鉴别营销概念。
营销概念的意思是,这个品类本身很成熟,有人创造出来一个新概念,试图把低质量低性能的产品卖出高价。
典型的:电竞椅、办公鼠标、Mac专用外设。
电竞椅:黑作坊椅子做联名,身价暴涨。正确的选项是人体工学椅,这是被验证也充分竞争的品类。
办公鼠标:20年前的性能,通过配套软件锁定客群。正确的选项是:游戏鼠标/普通鼠标 + 办公软件。游戏鼠标是所有类型鼠标的红海,参数最强,手感最佳,形态最多。
Mac专用外设:从没听说谁买了新 Mac用不了旧外设的,专骗买第一台 Mac的年轻人。
需要注意的是,一些营销概念可能恰好匹配了你的需求,这也是合理的。代价是习惯被绑定,不再考虑主流的、更好的产品。但大部分人在充分了解之前,已经被关键词营销上钩。
第二条经验是:谨防诚信的小白。
互联网上品牌卫士非常常见,根本原因是这个人的经济只能支持他购买该品牌,以至于该品牌的价值让他对自身价值产生了投射。
也就是同类产品使用经验太少,哪怕真心真意地推荐,也可能是差的选项。
典型的:华硕路由器、戴尔显示器。这是两个程序员论坛经常被推荐的品牌类目。
哪怕很长一段时间,华硕路由器都是出名的断流之王,依然不影响它是最受程序员推荐的路由器。
因为它营销费用足,并且刚好贵到你只会买一个,并且好几年不会换。
大部分人用几年一次的经验做出推荐,并且在网络上为这个产品跟陌生人争论,这实在太不理智了。
戴尔显示器也是同理,如果你每年至少买多台顶级显示器,就根本不会考虑这个品牌。但对大部分人来说,没有足够的试错机会去发现它的品牌溢价太高了。
推荐的方式是参考发烧友的意见,不管什么品类,你应该都能搜到至少 5位发烧友,交叉对比。
并非不鼓励小白分享,反而作为小白来说,分享更有价值了,你可能帮助更多人,也可能帮助了自己。
就问对不对吧
🇨🇿 平 🇿🇦 两个乏味的球队,一场乏味的闷平🇨🇭 胜 🇧🇦 瑞士不能再不赢了吧🇨🇦 胜 🇶🇦 体现一下正常强弱可以吗🇲🇽 负 🇰🇷 继续信孙哥(别太独就行求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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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oringcompany.com/engineeringhiringevent
加州 4E 发射台上的猎鹰 9 号已竖起,准备在明天发射 @NRO_gov 的 NROL-179 任务 → http://spacex.com/launches/nrol179
我刚刚被判处 6 个月缓刑和 1 万欧元罚款,依据的是……《Samuel Paty 法》!
因为我的媒体 Frontières 发表了一篇关于外侨法领域律师的大型调查,我作为记者被定罪。
这简直是巨大的丑闻!
她因为在法国电视上谈到自己被一名移民强奸而被判了 6 个月刑期。
欧洲人和美国爱国者们!
明天,我所在国家法国的法院,可能会因为我敢在电视上说“法国女性面临的主要危险是黑人非洲人和阿拉伯移民男性”而把我送进监狱。
与此同时,袭击我的那名突尼斯人移民仍然在逃。
我需要你们帮助制造舆论压力,并希望最终被宣判无罪。
他们无法让真相闭嘴!
感谢你们的支持 💪🏻🇫🇷
RILEY GAINES 谈避孕药:
“所以我大学时在服用避孕药,但那只是因为——作为游泳运动员,你可以想象,在那种运动里流血一点都不舒服。泳衣相当暴露,而且我们每天要在水里待六个小时。
“我之所以特意开始服用,就是为了让月经完全停止。现在回头看,到了 26 岁,如果我能回到 18 岁或 19 岁的自己,我一定会告诉她不要这么做。
“我刚做过一次相当全面的体检——血检、癌症筛查,能做的都做了。医生指出的少数问题之一,是我的骨密度低得离谱。我觉得这很奇怪,因为我举重,按理说这应该有助于骨骼生长。于是我问医生,是什么可能导致这种情况。
“她问我是否用过那种能让我不用来月经的避孕药。我说是,她就告诉我这很可能就是原因。她说幸好我们现在发现了这个问题——我还年轻,身体也健康,所以还能努力把它补回来——但如果我一直继续服用下去,从长远看真的可能会对我造成伤害。”
突发:巴拉圭接收 Starlink 套件,用于连接偏远学校、卫生中心和社区。🇵🇾
• 将惠及 5 万多名学生和教师。
• 目标:在全国连接 1600 个地点。
• 优先覆盖农村和偏远社区。
• 也会连接偏远医疗中心。
• 100 套设备已经安装在查科农村地区。
• 这一举措建立在最初连接 500 个战略地点的计划之上。
• 扩大在线教育、数字图书馆和全球机会的可及性。
巴拉圭政府与 Starlink 的这项合作,将帮助全国各地的人们获得互联网接入和更多机会。
隧道被低估了
TBC 正在 Bastrop、Las Vegas 和 Nashville 招聘优秀的机械、电气、土木、软件和现场工程师。
申请参加 7 月 1 日的 Boring Factory 参观视频导览,直接听听那些正在设计和制造 Prufrock、努力“Beat The Snail”的工程师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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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ceX(SPCX)的公开亮相是资本市场历史上的一个里程碑事件。随着承销商超额配售权正式执行,最终融资额达到创纪录的 857 亿美元,远超此前的全球纪录。首个交易日的交易将 SpaceX 的市值定格在 2.1 万亿美元,使其跻身全球规模最大的企业之列。
在前所未有的成交量下平稳执行
这次上市展示了交易所基础设施的结构深度,在从未见过的股量下处理交易时没有出现运营中断。该股票在美国东部时间中午 12 点前开盘,首次撮合成交 5800 万股,开盘价为每股 150 美元。机构和散户的订单流形成持续支撑,使股价锚定在约 160.95 美元,较最初 135 美元的定价上涨约 19.2%。当天成交量最终超过 5 亿股。尽管市场密切关注,下午整个交易时段的价格稳定性仍然保持灵活,没有触发 “Limit Up/Limit Down” 波动暂停。
Nasdaq 总裁 Nelson Griggs 指出了这次顺利上市背后的高度协同。“这不只是 Nasdaq 的功劳,”Griggs 在 CNBC 采访中表示,“而是整个社区的共同努力。”
固定价格模式与散户稳定机制
这笔交易采用固定价格模式,绕开了传统 IPO 机制。Nasdaq 首席执行官 Adena Friedman 在收盘后接受 CNBC 采访时表示,统一估值简化了如此庞大、分布全球的投资者群体参与流程,这也是 SpaceX 首席执行官 Elon Musk 的一个关键优先事项。“[SpaceX 选择] 先设定一个价格,这样每个人都可以基于这个价格自行判断,而不是不知道它最终会在哪里交易,”Friedman 说,“我认为这实际上让他们更容易触达如此广泛的投资者基础。”…
此外,20% 的散户配售部分价值 150 亿美元,本身就超过了大多数 IPO 的规模,它起到的是稳定变量而非波动来源的作用。Griggs 在 CNBC 上表示,巨大的散户需求为股价下行提供了即时的结构性防守。“我认为这确实给股价增加了一些支撑,”Griggs 说,“他们喜欢这种兴奋感、这种故事,而且他们都是非常了解情况的投资者,他们很高兴参与其中。”
为未来的基础设施融资
这笔交易利用了 Nasdaq 与 Nasdaq Texas 组成的协同双重上市结构。Griggs 在 CNBC 上强调了这种独特的本地经济联系,并表示:“Nasdaq Texas 非常独特而且特别,因为它展示了这些公司对当地经济产生的影响。”
在纽约时代广场举行的收盘钟仪式上,为纪念 SpaceX 的多行星雄心,新年夜水晶球升起成为火星,交易所高层将这次上市描绘为一次具有变革意义的宏观经济事件。“市场历史上很少出现这样的时刻:投资者购买的不只是一家公司,而是全球经济未来本身的一部分,而今天就是这样的时刻之一,”Friedman 在台上致辞时说。
SpaceX 首席财务官 Bret Johnsen 确认,这笔资本注入将直接用于长期基础设施部署,覆盖太空发射能力、全球卫星连接以及前沿人工智能。“我只想提醒大家,这只是我们刚刚起步的旅程中的又一步,”Johnsen 说,“你知道,Adena 提到了未来的一些基础设施,而这正是我们带给世界的东西。”
在这里阅读更多关于 SpaceX IPO 的内容。以上信息仅供教育用途。本文并未试图审视本文所提及的任何公司、行业或证券可能相关的全部事实与情况,其中任何内容都不应被解释为法律或投资建议。Nasdaq 不推荐也不背书任何证券发行;我们强烈建议你阅读公司的 SEC 文件,进行自己的尽职调查,并在投资前仔细评估任何公司。强烈建议咨询证券专业人士的意见。
SpaceX 刚刚正式获得 Moody's 给予的投资级信用评级 Baa1,略高于 @Tesla 的 Baa3 评级。
他们给出的理由是:“SpaceX 的 Baa1 发行人评级反映了公司作为全球领先的轨道发射服务商,以及全球最大低地球轨道卫星宽带网络 Starlink 运营方所具备的卓越品牌实力。公司受益于 Starlink 强劲且不断扩大的经常性收入,Starlink 已成为主要现金流引擎,并支撑着规模提升、利润率扩张,以及对更具周期性的发射收入的进一步多元化。
此外,SpaceX 在制造、发射、卫星部署以及面向终端客户交付方面的垂直整合,带来了竞争对手难以复制的卓越成本效率和运营速度。由于其作为 NASA 和国防部的主要发射服务商,对美国政府具有战略相关性,因此也带来了更清晰的需求可见度和长期合同支持;同时,公司还能通过第三方安排将 AI 计算能力变现,带来额外的收入多元化和下行可选性。AI 业务覆盖 AI 基础设施、消费和企业应用以及数字广告等广阔的总可寻址市场,随着公司扩展计算基础设施、开发前沿模型并拓展企业和消费端变现渠道,该业务代表着显著的长期收入和盈利上行空间。
公司维持保守的财务政策,同时拥有充足的流动性和财务灵活性,这得益于大量现金余额以及持续进入股权和债务资本市场的能力。”
# 走进 Anthropic:这家近万亿美元的AI巨头
> 本文稿基于Bloomberg Originals · The Circuit with Emily Chang对Anthropic访谈节目播出版与完整采访版两份速记合并整理,限于篇幅略去了部分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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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场:压力、睡眠与相对论式的加速
**Emily Chang**:你现在睡眠怎么样?
**Dario Amodei**:我从来就不是那种睡得好的人。这么说吧——我正在学习怎么在非同寻常的压力下找到放松和入睡的办法。
**Emily Chang**:一切都在飞速推进。身处其中是什么感觉?
**Dario Amodei**:就像指数增长。打个比方:你坐上一艘飞船,以接近光速的速度离开地球。按照狭义相对论的原理,你睡一觉醒来,地球已经过了两天,你得在一天里消化两天的事。再睡一觉,因为你还在加速,地球已经过了三天。下一觉——四天。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Emily Chang**:你每天上床的时候会不会充满恐惧——不知道醒来会面对什么?
**Dario Amodei**:眼前有足够多迫在眉睫的问题要处理,我一直在应对这些,同时想着怎么为下一步做准备。但我不觉得焦虑或害怕醒来后的事有什么帮助。我研究过历史上那些面对极端压力的人。你得学会理性应对,不能把某个危险放大到跟其他危险不成比例。那种在"没什么好担心的"和"天哪今天必须恐慌"之间反复横跳的状态——我觉得那是不成熟的决策者的特征。真正成熟的做法是:不能忽视,不能松懈,风险确实在变大。但我们必须理性回应。就像外科医生面对手术,或者军官面对军事行动——影响很多人的决策必须在冷静中做出。
**Dario Amodei**:我儿子昨天问我,"我能用一下你的 Cowork账号吗?"我说:"想都别想。我的 token我自己都不够用。"
😄
**Dario Amodei**:我们在消费端也看到越来越多的用户了。我们本来定位企业市场,但即便在消费端,我们没怎么使劲儿推,增长也开始起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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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部分:指数曲线的中心…
**Emily Chang**:你现在站在AI宇宙的正中央,什么感觉?
**Dario Amodei**:我这一辈子——也包括在 Anthropic的这些年——一直在经历一种平滑的指数增长。体感就是: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发生,冒出点小动静,然后嗖——一下子就疯了。我盯着这条曲线看了很久,跟自己说:"大概在这个时间点前后,我们会成为营收最高、估值最高的AI公司。"果然就这么发生了。某种意义上不意外——因为就是曲线上的一条平滑的线。但事情真的发生时,你会看到大量细节和色彩,确实还是会被震到。不过我们关注的还是老问题——怎么训练好模型?怎么做好产品?怎么确保安全?怎么帮到人的同时管控社会风险?问题没变,只是放在了一个更大的显微镜下面。
**Emily Chang**:你从小在旧金山长大,爸爸做皮革手工,妈妈在图书馆工作。这段经历对你有什么影响?
**Dario Amodei**:当年整个互联网革命就在我身边发生,我完全不感兴趣。我就喜欢做数学题、研究各种东西。我对理解这个宇宙感兴趣,对科幻小说感兴趣。就是对世界充满好奇。
**Emily Chang**:你就生长在科技中心——现在也是AI的中心。这座城市对你的世界观有没有影响?
**Dario Amodei**:有。旧金山的那种不守常规的精神、个人主义、"疯一点没关系"的态度——我觉得确实渗透进了我。你会听到有人说,去欧洲某些国家、甚至美国某些地方,用不同的方式思考问题是被打压的,或者被当成怪人。硅谷有很多东西我是持批评态度的。但有一点我觉得很好:它鼓励你——哪怕所有专家都反对你也无所谓。只要你有一套连贯的愿景和世界观,就应该去追。也许完全行不通。但如果行得通——这里面有一种长尾效应,你可能在某条矿脉上挖到巨大的金矿。我觉得这种精神非常重要。
**Emily Chang**:2016年,你跟 Daniela和她丈夫 Holden Karnofsky合住一栋房子。你们当时在讨论什么?
**Dario Amodei**:那时候 Holden正在牵头创办 Open Philanthropy,我当时还是个生物学研究者。我帮他们看一些发展中国家健康或生物研究方面的事——哪些领域有前景,哪些不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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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部分:离开 OpenAI
**旁白**:Dario学的是神经科学,后来先后在百度和 Google转向AI研究。Daniela则是 Stripe的早期员工。2016年 Dario加入刚成立的 OpenAI,Daniela在2018年跟进。两人后来与 Sam Altman在公司方向和价值观上产生分歧。Altman曾表示:"我和 Anthropic有很多分歧,但总体上我还是信任他们这家公司的。"
**Emily Chang**:你离开 OpenAI的决定已经成了硅谷传说。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在什么事上谈不拢?
**Dario Amodei**:我就直说了。造强大技术时你会遇到很多棘手的问题——Anthropic每天都在面对这类问题,而且我们不确定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所以关于安全,完全可以有很多正当的分歧。我们确实和他们有这些分歧。但光是理念不合还不足以让人走——我们公司内部也有分歧。真正让人待不下去的是:你觉得对方不可信,你觉得他们嘴上说的价值观和实际做的不一样,你觉得他们不诚实,你觉得他们参与这件事的动机跟他们声称的不同——你看到令人不安的行为模式和不诚实。到了那个地步,你没法继续跟这家公司合作,没法继续信任它。说到底,跟一个你不信任、也不同路的人吵有什么意义?各走各的。我完全接受我们按自己的方式做、他们按他们的方式做。谁能赢得市场、赢得公众判断——让行动说话就好,这比任何关于谁离开了谁的戏剧都更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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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部分:企业路线与商业爆发
**Emily Chang**:早期别家都在做炫酷的消费者应用,你们赌的是编程和企业市场。为什么?价值观还是商业考量?
**Dario Amodei**:创办 Anthropic的时候,最根本的诉求是"我们想把这件事做对"。但你得问自己:为了支撑昂贵的模型研发,必须有商业模式。商业模式会不会跟价值观打架?这个问题始终存在。但我在别的公司待过、也观察过别的公司,学到一件事:如果你选了一个跟自己价值观根本冲突的商业模式,日子会很难过——要么背叛价值观,要么变得无关紧要。不如一开始就选一个跟价值观兼容的模式。
我们想了想:社交媒体、消费者互联网的世界——它鼓励沉迷,甚至上瘾。AI视频模型产出的那些"泔水"——机制就是想让你花尽可能多的时间盯着看,因为收入来自广告。而企业市场呢?我们想让模型对人有用。想用AI攻克以前治不了的病——得跟生物科技、药企、学术团队合作——全是企业客户。想用AI让能源更便宜——也是企业。想用AI改善教育——大部分是企业。想用AI帮助发展中国家医疗——是非营利组织,但本质上也是企业。
还有一点:企业客户非常看重信任和长期关系。消费者市场可以有噱头的成分;企业市场的核心是你跟一家公司合作多年,你兑现承诺、他兑现承诺,彼此信任。这跟我们用安全、正面的方式部署模型的目标高度一致。
**Emily Chang**:一个开发者一个下午就能从 Claude切到 GPT或 Gemini。这个行业真的可能有长期领先吗?一个认真的竞争对手多快能复制你们造的东西?
**Dario Amodei**:模型质量是最重要的事。我们现在在模型质量上遥遥领先。有一定的惯性,但我们从来不靠惯性吃饭——从不指望"用户黏住了不会走"。我觉得你得有更好的模型、更好的产品。我们的增速没有任何放缓的迹象,如果有变化,是在加速——至少在录这期节目时是这样。
**旁白**:Claude Cowork发布后不久,2850亿美元市值一夜蒸发。交易员管这叫"SaaS末日"。
**Emily Chang**:如果AI继续以这个速度进步,传统软件有多少会被取代?多快?
**Dario Amodei**:这类问题事先极难预测——如果谁能精准预测,他在股市上就永远赢了。但我会指出几点。所有传统软件公司都有一系列护城河。我认为其中一些护城河会消失,但另一些会留下来。"我们写了一套复杂软件、别人写不出来"——这条护城河肯定要没了。但客户关系会留下来,领域知识会留下来,对行业运作方式的深度理解会留下来。
我给这些公司的建议是:别松懈、别无视,把你所有的护城河列出来,认清哪些会消失、哪些因为是限制因素反而会变得更重要,可能还有新的护城河会出现。灵活应对的公司会过得很好。自欺欺人、以为过去的打法继续管用的公司,日子会很难过。
总体判断:软件行业会变大不是变小——虽然会有大输家。蛋糕在变大。现有玩家相对占比可能变小,有些可能贬值甚至倒闭。但当AI把可能性放大十倍时,一个老牌行业增长1.5倍是完全可能的——只是不如整块蛋糕涨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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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部分:投资方、估值与算力争夺
**Emily Chang**:你最大的投资方是 Amazon、Google、Microsoft、NVIDIA——这些公司各有各的盘算,既是伙伴也是对手,而且你有跟融资挂钩的商业里程碑。到底谁说了算?
**Dario Amodei**:在很多场合我们都直言不讳。说到底他们从这些交易中获益跟我们一样多。我们都是成年人,可以在一件事上合作,同时在另一件事上意见不同。
**Emily Chang**:据 Bloomberg报道,你们的估值已经超过了 OpenAI,接近一万亿美元——这可是一家才五岁的创业公司。你怎么理解这个数字?为什么需要那么多钱?
**Dario Amodei**:算力的投入在飞速增长。可以同时成立的两件事:业务基本面看起来不错,但一年后你的算力需求会是现在的三四倍——具体数字我不说——而且增长极快。我们完全预期营收的增速会追上并超过算力投入。融资是给这种不确定性留的缓冲。对公司来说稀释很小,逻辑上完全合理。
**Emily Chang**:有报道说你们服务器吃紧、可靠性出问题、用户抱怨 token不够用。你说过其他公司在基础设施上"梭哈"。你们的算力够吗?还是在追赶?
**Dario Amodei**:算力有市场,一段时间内我们能拿到大量算力。要说清楚的是——按任何合理标准,我们都不是买少了。我们原本规划的是每年十倍的算力增长。十倍是我们的预期。但2026年第一季度的实际情况不是这样——我们看到的是单季度营收增长超过三倍,注意不是年化的三倍,是单季度。三的四次方是八十一——也就是年化接近八十倍增速。我们不可能按八十倍年化增速来规划,因为如果只增长十倍,你就多囤了八倍算力。
我们正处于一个局部极端的算力爆炸期。这不会一直持续——如果持续下去,年底的营收数字会到地球上任何公司都达不到的水平。但短期内确实出现了"增长速度远超一切预期"的情况。你看到了我们跟 Google的算力协议、跟 Amazon的算力协议。市场是流动的——如果你能把算力用好、有需求撑着,你就能拿到算力。可能就是需要一两个月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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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部分:超越对手与公司文化
**Emily Chang**:超过头号对手是什么感觉?
**Dario Amodei**:我们面前有很多困难挑战。我们有一个"向上竞争"的理念——试图拉着其他公司跟我们一起往上走。我觉得我们确实做到了。有时候他们不承认是被我们带动的,有时候一边抄我们一边攻击我们。但这种拉动很有价值。成为商业上和模型能力上的领头公司——意义不在于"打败对手"本身,而在于有能力拉动整个生态系统跟着走。
**Emily Chang**:但赢总归有那么一点爽吧?
**Dario Amodei**:我们一直在争取成功——我们又不是想输。我不是那种认为"应该停下这项技术、不该造它"的人。我们活在自由市场体系里,这没什么问题。我们只是必须管控模型的风险,一直在两者之间找平衡。
**Emily Chang**:Anthropic大部分历史上都是弱者。当弱者的时候占据道德高地比较容易——反正没什么好失去的。到了今天的规模,坚持价值观有多难?
**Dario Amodei**:我在每一个阶段都保持警惕。公司每长大一层就有新的挑战——有新的方式可以让公司丧失商业上的斗志,或者丢掉核心价值观。我两方面都担心,因为在我看来它们是协同的:我们能做出这么好的模型,恰恰是支撑我们在成长过程中坚持价值观的基础。
这里有很多坑。出问题不是因为我或联合创始人的价值观变了,而是因为公司的构成在飞速变化。我大概一半的时间花在跟全公司讲 Anthropic的文化——文化怎么运转、为什么重要。公司增长这么快,你招进来大量来自大厂的人。如果你不告诉他们 Anthropic怎么运作,他们就只会复制自己以前公司的那一套。这是一场持久战,我和 Daniela的头号优先级就是搞清楚怎么保持这种文化——因为这才是我们长远的核心竞争力。
**Emily Chang**:你们的产品迭代速度太快了。怎么做到的?
**Dario Amodei**:两个因素。第一,公司上下统一——文化统一、目标统一、信息同步,规模在变大但效率没有丢。这是最大的因素。第二个因素是 Claude本身——我们现在用 Claude来帮助开发模型、提高效率、快速做产品。围绕这些有很多新的工作方式要摸索,我们还在早期阶段,但加速效果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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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部分:AI 最疯狂的事、百年科学进步、用 Claude 写文章
**Emily Chang**:你见过AI做过最疯狂的事是什么?
**Dario Amodei**:最让我震撼的是生物和医学方向。我见过好几次——包括 Daniela本人——Claude诊断出一个一堆名医都漏掉的病。生物领域,模型在药物设计、计算化学这些任务上开始变得出奇地好。我以前是生物学家,看到这些会想——这很难的,你得训练很多年才能做这个——Claude在变得越来越擅长。这是AI巨大的正面价值——生活会变好,人的体验会变好。
**Emily Chang**:一个世纪的科学进步?
**Dario Amodei**:一个世纪的科学进步,加上一个世纪的人类体验进步。回到1900年,想想那时候的一切问题——人们为什么早死、承受什么苦难、物质上有多匮乏。然后想象再来一百年这样的进步。我真心相信——如果我们能安全度过这段路程——而且我越来越乐观——我们会迎来一个好得多的世界。
**Emily Chang**:我知道你喜欢写作,你以文章出名。你用 Claude帮你写东西吗?
**Dario Amodei**:用。但我还没到让 Claude直接写出来的文字出现在成品里的阶段——我的写作风格太特别了,有点挑剔。我基本上用 Claude来头脑风暴、帮我梳理主题、找一些可以引用的参考。它扮演辅助角色。离 Claude写得比我好还有多远?还没到——但我觉得肯定会到的。
**Emily Chang**:我也喜欢写作。写作帮你跟想法搏斗,里面有大量批判性思维。如果我们让 Claude代劳,这些会丢掉吗?
**Dario Amodei**:我有点担心这个。这也是我坚持自己写的原因之一。我写的东西当然是给外部读者看的,但同样重要的是——写作帮我理清自己的思路,让我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也给我和团队建立共同的参照系。我觉得目前我的做法——用 Claude做研究、帮我整理思路,自己来写——保留了这些好处。如果端到端交给它——"写一篇关于AI风险的文章"——首先它不会写出我想的那些东西,其次我就完全丧失了那种思考上的锤炼。随着模型越来越强,也许可以更直接地把它用在写作中、同时保留那些好处——但这会是一件需要慢慢摸索的事,不会是一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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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部分:AI 与就业
**Emily Chang**:你一年前说"AI可能在一到五年内淘汰一半的初级白领岗位"。AI进步得太快了。现在还是50%,还是更高?
**Dario Amodei**:我一直说的是——如果你回去找原始片段的话,但那些片段总被断章取义剪成三秒钟——我原本的表述是"我不知道会怎样,但这是事情可能疯狂到什么程度的数量级。"而且我每次都会谈应对方案——token税、跟企业客户一起帮人转型、宏观经济政策。从一开始我就在谈解决办法。但不知为什么人类心理有一种倾向,总是剪出那三秒钟的"末日来了"。
我的意思绝不是"末日要来了"。我的意思是:这件事我们应该预见到、感到担忧、并且积极应对。我的担忧程度没变,还是那个量级。
我们现在看到AI让人更高效——但这只是常规过渡阶段。你自动化了90%的工作,人在剩下10%上效率提升十倍。但终归会逼近100%。到了那时就得给人找别的事干。
就拿 Anthropic内部的软件工程师来说——我们正在经历这个转型。现在AI让工程师更高效——虽然代码基本全是AI写的,但人还是更高效。不过我们已经开始看到苗头——有些人,AI并不是在帮他们提效,而是AI自己干就比人干得好。
另一面是:哪里有新的需求?我们有一种岗位叫"前方部署工程师",或者叫"AI解决方案架构师"——工作内容是技术和客户沟通各占一半。这类岗位需求非常旺盛,因为客户很多、我们增长又快。当然不是每个纯写代码的人都适合这种角色——不是一对一的。但这能让你感受到:颠覆会非常剧烈,但也会有调整。哪方面占上风?我不知道。但警告这件事之所以重要,是因为这样我们才能回应、才能制定政策——不管是 Anthropic内部的还是整个世界的宏观经济政策。
**Emily Chang**:你们发布了一张图,显示哪些工作可能受到冲击——销售、金融等等。哪些工作会消失?谁会被取代?新工作在哪?
**Dario Amodei**:谁也说不准。但大致来说,只要是初级白领——银行、金融——AI会先让人更高效,然后逐渐能整体替代这些岗位。到那时我们必须提前想好人能做什么。
我们跟企业客户交流时已经看到他们面临的选择:省成本——用更少的人做同样的事;还是扩能力——同样多的人做更多的事。我们总是尽可能推他们往后者走——基本意思是:雇同样多甚至更多的人,但做新的事。引导他们走正和博弈。
对我们有利的是蛋糕会大很多。蛋糕大了人就可能找到去处。问题只是找得够不够快。颠覆的规模——会很大,这就是我在警告的。但我们必须解决那个"匹配问题"。
**Emily Chang**:帮我推演一下——五年后你醒来,这个国家什么样?那些人在干什么?如果失业率真那么高——那不就是革命的温床吗?
**Dario Amodei**:没错,这恰恰是我们想避免的结局。有几个方向——都不打包票。一是物理世界——制造、建造、生产实物。机器人革命也在发生,但比AI慢得多。当处理信息变得容易了,瓶颈可能就是物理世界的事。二是跟人打交道的事——人们还是想跟真人说话,尤其是重要的事。三是人来指挥AI——总归得有人来定方向和价值取向。这个角色会存在,但我不知道它会多"厚"还是多"薄"。
**Emily Chang**:Jensen Huang说你把任务和岗位混为一谈了。也有人说这是对 Anthropic有利的恐惧营销。
**Dario Amodei**:我要明确、坚决地反驳这种说法。完整的画面是:存在就业风险——这里有一些应对思路。Anthropic提出了很多想法——我们有经济资助项目、有经济影响指数。在《技术的青春期》里我用了五页纸分析"任务"和"岗位"的区别、为什么这次跟历史上不一样、六种应对措施——从私人慈善到政府行动。我谈了问题,也谈了解决方案。
但社交媒体——我打心眼里厌恶的一个品类——人们翻出一年前的三秒钟片段。他们不读那些文章,或者利用社交媒体只看三秒钟这个特性来"喂"焦虑。"这是廉价营销"这个说法本身就是廉价营销。是偷懒。是拒绝认真对待严肃的思考。这是硅谷的病——被三秒钟的社交媒体裹挟了。每当有人这么说,我会降低对他的重视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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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部分:Mythos 与 Project Glasswing
**Emily Chang**:你说 Mythos太强大了不能公开发布。最让你意外的是什么?
**Dario Amodei**:最意外的是——模型在发现漏洞方面的能力一直在提升,但这次是一个特别大的跳跃。而且不光是发现漏洞——它还能把漏洞变成可实际利用的攻击手段,这才是关键——人们只谈漏洞,不太谈利用漏洞。我们没做任何特殊引导,一些拿到早期测试权的公司就主动说:"这是超级武器。使用它应该像买枪一样需要许可证。求你们别放出来。"要求这么做的不是我们——是那些发现了太多高危漏洞和可利用性的公司,主动要求我们别发布。
要说清楚——因为在社交媒体的世界里什么都会被扭曲——目标不是永远锁着。我们在逐步向更大范围开放,最终我们相信应该向公众发布 Mythos,但要搭配强有力的网络安全防护。目前的防护——我们已经在 Opus 4.7上发布了,这是一个不错的网络安全模型,但能力比 Mythos弱很多——这些防护可以被"越狱"。我有点担心有些公司认为这种级别的防御就够了——是,有时候管用,但我们都知道这些分类器是可以被绕过的。我们自己的测试以及对其他公司防御措施的评估都表明,当前的防护还不够强。这就是我们在等待的——等防护达到我们真正有信心的程度。
**Emily Chang**:有不少质疑声。有研究者说他们用更便宜的开源模型就能复制出来。有人说 OpenAI已经有这个能力了。你怎么回应说这是一次大型公关的人?
**Dario Amodei**:说"用开源模型能复制"——这完全是错的。Mythos是扫描整个代码库然后找到问题。有个人在 Twitter上说"如果你把开源模型指向 Mythos找到的那一行代码,它也能发现同样的问题"。那不是题目所在!这完全不是一回事。终极检验是:我们去找真实的公司、真实的开源代码库。我们在 Firefox上发现了271个新漏洞。在那些还没修好或不能公开的私有公司里发现了数千个。之前的模型没人找到这271个漏洞。所以"真正的工作流在实践中能做什么"和"别人找到了 Mythos发现的那根针之后再用其他模型挑起来"——完全是两回事。
至于说是好的营销——不发布这个模型,我们在商业上蒙受了巨大损失。Mythos极大加速了 Anthropic内部的研究和下一代模型开发。放出去外部世界也会获得同样的加速。不发布对我们的商业损害非常大。
**Emily Chang**:如果它帮了防御者,也会帮攻击者。我们还能防住什么吗?
**Dario Amodei**:我们之所以先把 Mythos给防御者而不是攻击者——就是为了把所有漏洞补上。随着模型越来越强可能会发现更多漏洞,但漏洞是有限的——就像一个平面上只有那么多洞,你把洞全堵上,这个平面就变得非常难攻击。而且代码本身也在被强大的模型重写,变得更难找到缺陷或入侵。所以我希望六个月到一年后,我们会拥有一个比过去安全得多的互联网生态。
我们一直在跟政府沟通。我们尊重他们的建议。他们在放慢我们开放的节奏,因为担心反情报风险——我觉得这很合理。所有严肃的人都理解这里面有真实的取舍。
我看到 Twitter上和其他AI公司的各种冷嘲热讽——你看看他们说的和他们做的之间的矛盾就知道了——他们不是在认真对待这些真实的取舍。我每天都有客户打电话来说"我要 Mythos"。有国家打电话来说"我要 Mythos"。我的安全团队和美国政府说"等一下,有风险。"两边都有道理,答案在中间某个地方。但这是一个真实的挑战,需要整个社会一起面对——不是指责别人"廉价营销",也不是自己搞廉价营销去唱反调。这些行为体现出的——是令人难以置信的轻浮和不成熟。
**Emily Chang**:百度的经历影响了你对中国的看法吗?
**Dario Amodei**:没什么影响。我在那儿只待了一年。主要学到的是语音识别相关的东西。唯一让我不安的是——我们之所以能拿到那么多语音识别训练数据,他们很直白地说:"在中国我们不管隐私,所以数据随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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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部分:AI 自我改进与指数曲线
**Emily Chang**:你们领域的人经常提到一个时刻——AI强到能改进自己,然后改进后的版本再改进自己,如此循环。你的一些研究员觉得这个时刻很近了。还有多远?
**Dario Amodei**:我不认为那是一个"时刻"。那是一个连续的过程。我们已经在某种程度上看到了——AI能为下一代AI建议架构。一年前,AI贡献的全要素生产率提升大概是10%到15%。现在可能到了20%到30%,也许在翻倍。跟所有事情一样——我们在指数曲线上。
不存在AI突然自我改进、或者失控、或者变得不安全的那一刻。我们有的是一条加速的指数曲线。在曲线上的每一个点,我们都要评估——是不是该放慢?是不是该给这项技术加更多管控?我觉得这方面的需求会越来越大。
但"理解一切"的罗塞塔石碑就是那条平滑的指数曲线。那些一开始反对所有AI监管、看到一件事就想国有化的人——是一个教训。那些忽视AI的力量、然后说"天哪它在自我改进、失控了、必须全部关掉"的人——也是一个教训。在极端反应之间反复横跳——对应对这项技术毫无帮助。正确的、明智的回应是:"我们不恐慌。我们的应对措施会跟技术的力量同步升级。"如果你看到有人疯狂来回摇摆——那说明他们被吓到了,不是认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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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声
**Emily Chang**:我们在指数曲线的另一端见。
**Dario Amodei**:但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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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ily Chang**:你一直想当好莱坞明星吧。
**Dario Amodei**:当CEO有一件事我完全没预料到——你居然得这么频繁地化妆。这不在我的人生清单上。
😄
**Emily Chang**:就打了点粉。
//@中科大胡不归:这是本好书,我专门写文章推荐过//@水性杨花囗囗调:BanGDream! It's MyGO!!!!! http://t.cn/AXaWBhm0
美籍等离子体物理学家陈凤翔在他所著一本科普书《一个不可或缺的真相——聚变能源如何拯救地球》中提到,FRC是聚变领域的“黑马”。孙玄非常赞同:“现在看来,FRC可能已成为‘白马’了。” FRC和托卡马克的本质区别在于拓扑结构不同。孙玄介绍,FRC属于紧凑型磁约束聚变装置,没有中心螺线管,物理挑战比托卡马克更大,但装置结构更简单。FRC是高β值的等离子体,磁场利用率很高,所以建造成本相对较低,非常适合做先进聚变燃料,如氘氦-3、氢硼的聚变堆。FRC还可以做脉冲压缩和绝热压缩,这是一种非常高效、简单的聚变实现方式。
http://t.cn/AXa0hInk星能玄光孙玄教授专访图片2026高温超导和可控核聚变论坛将于10月在杭州召开,会议将探讨全球和中国高温超导与可控核聚变产业进展,托卡马克、仿星器和场反位形(FRC)聚变技术与示范装置,高温超导带材和线材的稳定生产与一致性控制,高温超导关键材料:基带、缓冲层、超导层、保护层和封装层,高温超导靶材和沉积工艺,高温超导市场前景展望:聚变强磁体、电力、医疗设备、磁悬浮、大科学仪器等。
6月15日,《中国科学报》(2026-06-15第4版科创)刊发题为《他要把“人造太阳”变成现实》的文章,对中国科大教授、星能玄光创始人孙玄进行了专访报道。文章回顾了孙玄教授三十年聚变研究生涯,并对星能玄光所代表的“先进场反磁镜聚变”路线进行了详细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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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人造太阳”变成现实。这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以下简称“中国科大”)教授孙玄多年来的心愿。
孙玄从事受控核聚变和基础等离子体物理研究,他希望聚变能应用于建造巨大、复杂的工程装置,但他也清楚,可控核聚变商业化不是短期能实现的事情。“这是科学和工程的巅峰挑战,几十年来都没做成,不能指望一夜实现。…
”2024年,孙玄牵头成立合肥星能玄光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星能玄光”)。
孙玄在接受《中国科学报》记者采访时表示,当前,全球聚变研发进展超乎预期,一些国外同行已经宣布了建造示范电站的计划,虽然是否成功还未可知,但发展趋势是加速的。在中国,聚变商业化的实现或许会比预想的来得更早。
一、聚变领域的“黑马”
图片孙玄自1997年在中国科大读研就开始做聚变研究,主要依托中国科大的KT-5托卡马克装置。随后,他来到美国西弗吉尼亚大学读博,曾在暑期前往普林斯顿等离子体物理实验室(PPPL)交流,并了解到场反位形(FRC)这种聚变研究方法。
博士毕业,孙玄加入美国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在脉冲场反位形领域做了一些研究。他说:“我真正开始研究FRC是在进入美国核聚变能源企业TAE公司(Tri Alpha Energy)后,也是从那时候意识到FRC的物理研究很有趣,从实现聚变的角度来看也很有市场潜力。”
当时,美籍等离子体物理学家陈凤翔在他所著一本科普书《一个不可或缺的真相——聚变能源如何拯救地球》中提到,FRC是聚变领域的“黑马”。孙玄非常赞同:“现在看来,FRC可能已成为‘白马’了。”
FRC和托卡马克的本质区别在于拓扑结构不同。孙玄介绍,FRC属于紧凑型磁约束聚变装置,没有中心螺线管,物理挑战比托卡马克更大,但装置结构更简单。FRC是高β值的等离子体,磁场利用率很高,所以建造成本相对较低,非常适合做先进聚变燃料,如氘氦-3、氢硼的聚变堆。FRC还可以做脉冲压缩和绝热压缩,这是一种非常高效、简单的聚变实现方式。
“聚变某种意义上像‘暴力美学’,需要输入大量能量,而FRC正好适合这种简单粗暴但有效的路径。”孙玄认为,从聚变能源的最终的经济性目标来看,根据现有的估算,FRC在经济效益上的优势还是挺明显的。
美国的求学和工作经历让孙玄收获满满。他接受了系统的学术训练,学习了如何做研究。“在TAE公司的4年时间里,公司提供了适合科研人员发展的平台和氛围,这改变了我对企业的印象和认知,也为我创立星能玄光提供了很好的参考样本。”孙玄说。
二、回国潜心做科研
图片2012年,孙玄回国加入中国科大。“回母校工作,是一件不用思考的事情。”孙玄感叹道,这里是国内等离子体物理研究实力最强的高校,也是真正做物理、做科研的理想场所。
“当时国内的核聚变研究领域,磁约束基本都采用托卡马克,其他路线很少,或者说基本没有。”孙玄却选择了FRC聚变这条路,他觉得某种意义上这也是填补国内研究方向的一个空白。“当时,中国已加入国际热核聚变实验堆计划(ITER),国家对聚变的投入在加大,我们新建的仪器设备甚至比国外还好。”
尽管一切向好,但孙玄也发现,就市场前景而言,当年还没有社会资本关注过聚变,更谈不上商业化。
孙玄从基础研究开始做起。2012年,他在中国科大设计建造国内最大的串列磁镜装置KMAX,该装置于2013年开始加工组装,2014年初实现放电。随后十年,孙玄和团队将场反与磁镜两种磁约束位形有机结合,开创出先进场反磁镜聚变路径。
其间,孙玄团队在KMAX装置上观测、测量了两个FRC的对撞融合过程,并且分析了其中的能量转换机制,给出了对碰融合的实验证据。“这实际上也是在国际上首次给出的直接实验证据,证明了FRC可以对碰融合。”孙玄说。
不过现实的困难也摆在眼前。孙玄还记得,当时托卡马克是主流,FRC这条路径想直接申请项目还比较困难。“我们的解决方案是采取‘迂回’策略,不直接强调聚变能源目标,而是侧重研究FRC中涉及的基础科学问题,例如与空间物理现象相关的共性物理,或者其可能应用于推进器等方向。”
就这样,孙玄团队通过强调FRC基础研究价值和交叉应用潜力,来争取支持,从而为聚变研究积累了经费。
三、创业赶上好时机
图片2024年,孙玄认为创业的好时机来了。资本市场对聚变的关注度显著提升,国内部分聚变创业公司融资成功了,这让他意识到,随着国家对于聚变的关注和重视,国内资本也愿意投资聚变这个长期赛道了。
与此同时,孙玄团队在中国科大的基础研究也到了一个阶段性节点。“我们已经完成了一系列原理验证,接下来需要建造更大规模、更高参数的工程化装置来向聚变目标迈进,这显然超出了高校常规科研的范畴,需要以公司化的形式来运营。”
在资本环境转暖和FRC技术发展的双重需求下下,星能玄光成立了。
从高校教授到创业者,孙玄发现最大的变化是目标导向的转变。在高校,一个项目结题的标准往往是发表论文、申请专利,以科研成果为导向;在企业,唯一的目标就是把聚变这件事做成,是产品、结果导向,一切行动都要以最终实现聚变能源的商业化为导向。
创业初期,孙玄最难适应的是各种“路演”。在学校,面对的听众主要是学生和同行;路演时,面对的是投资人,目的是获得资金支持。“这种有目的的沟通方式和氛围在初期让我非常不适应,不过现在已经轻车熟路了。”
成立一年的时间,星能玄光就完成了数亿元的融资。“投我们的资本方都是‘耐心资本’,他们对聚变的长期性有深刻认知,愿意陪伴我们长跑。”孙玄说,“光是讲‘长期’也不行,我们会在内部设立一些短期的,甚至有点疯狂的目标,看看能否集中资源快速突破,也让大家在努力中不断获得成就感,这样才能把一个长期的事业坚持下去。”
虽然星能玄光目前与国际顶尖的团队在装置建设、迭代方面还有差距,但在科学和物理设计上,孙玄认为,“我们和他们处于‘并跑’状态,或者说各有特色。我们起源于中国科大,在基础研究阶段就形成了自己独特路径和技术特色。”
如今,孙玄带领的星能玄光目标很明确:一方面要加强工程团队建设,另一方面依托国家的工业制造能力和高校院所的合作。“如果可以将物理需求与工业制造能力深度结合,在关键工程问题上实现突破。我们完全有可能从‘并跑’走向‘领跑’。”
🇨🇿 平 🇿🇦 两个乏味的球队,一场乏味的闷平🇨🇭 胜 🇧🇦 瑞士不能再不赢了吧🇨🇦 胜 🇶🇦 体现一下正常强弱可以吗🇲🇽 负 🇰🇷 继续信孙哥(别太独就行求求了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完,怎么都是完美的答卷,就在今晚,真神回归!
//@活像个菇毒患者自我拉车:阑夕的预测还是一如既往🐶
不知道你们发现没有,今年世界杯的热搜词条,画风变得越来越奇怪了。
Lisa成为首个登上开幕式的K-pop女艺人、英格兰国家队装备失窃、被戏称为「卡牌大师」的中国裁判马宁、墨西哥开幕式上的Labubu……
好笑是好笑,但这些好像,跟比赛都没什么关系啊。
千言万语一句话:时代变了,大人。
因为在纸媒和电视垄断注意力的年代里,情况还不是这样的。
见证过2002年国足唯一一次挺进世界杯决赛圈的人都知道,「小负巴西、战平土耳其、大胜哥斯达黎加」之所以能成为一个经久流传的笑话,是因为在全国共享同一个信号源的高度中心化背景里,关于世界杯的讨论只能死死贴着比赛本身。
但今天完全不同了,注意力被分散到了数以亿计的手机屏幕里,于是特别明显的感受是,每家平台都在自己的辐射范围内争奇斗艳、各显神通:
咪咕就不用多说了,作为每届世界杯最稳定的观众接盘方,对所有配套玩法已经轻车熟路,牢牢占据着观赛第一入口的心智;
小红书成为唯二拿下转播权的新秀,渴望用现象级赛事来扩大用户基本盘,目前而言效果十分拔群,包括圈子、热点榜和主队认证上的小巧思诚意满满;
上一届的赢家抖音,虽然今年没有最终拿下版权,但它本身就是全国最大的注意力池子,并且对接签下了众多顶流球队和球星,目的就是把一届赛事,拆成无数条能一直刷下去的短视频;
至于B站,则沿用了一贯的差异化打法,娱乐整活和专业分析同出,依靠UP主这个自身最大的资产做文章,倒也不意外;
最后就是微博再次用事实证明,观赛可以去中心化,但最终的讨论总是会重新聚拢,回归广场。
换句话说,球迷们当然还可以在咪咕和小红书看直播,在抖音刷切片集锦,或是在B站找专业分析,但真正想聊世界杯的时候,总得有那么一个所有人都在场、所有梗都能接得住的地方。…
或者说「所有人都在场」这件事,微博在过去十几年来作为最大的参照系,其实一直没怎么挪过窝。
就好比媒体在赛前对这届美加墨世界杯的唱衰调门一度相当之高,但实际上我们也看到了,揭幕式当日,「世界杯在中国收视率爆了」的词条就喜提微博全站热搜第一,24小时里,单是与世界杯相关话题的阅读量就突破了26亿。
怎么说呢,这种「外冷内热」的现象,生动解释了近些年来媒体在公共场域的失位性,你如何唱衰是你的事,微博自会用热搜证明世界杯的含金量。
我甚至觉得,微博有没有力气去参与转播权的争夺——从营收体量上讲,它确实很难上桌——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围绕着自身在「公共讨论」层面的资源禀赋,只有微博能把一条热搜、一个梗、一段切片,转化成在广场上发酵数日的热点事件。
尽管这是我的说法,微博未必会赞同,但「认命」之后的微博,身上反倒多出了一些以前从未有过的松弛感。
比如今年在供给侧,微博不仅增加了世界杯专属推荐流,还把超话入口放在首页的左上角,都是为了让对应的内容不再高度依赖博主本身的粉丝盘子,不靠关系也能拿到规模化曝光。
这就是广场的另一层含义,人人都能走上舞台拿起麦克风发言,人人也都能在台下回应他。
就连我自己也有实例为证给微博站台,众所周知,作为四年一遇、战绩可查的资深中国体彩消费者,我的预测向来只发微博,而今年某家合作商带着诚意来找,奈何该合作商与一支热门球队已经签约。
所以恰饭的代价是,这届世界杯不能预测这支球队的比赛结果……
思来想去,忍着有饭不能恰的阵痛,我最终还是拒绝了,原因很简单,在全球共襄盛典的赛事面前,与商单比起来,我实在不愿割舍那份如此强烈的正反馈。
微博就是如此,赛后人们记住的可能不是哪场球的比分,而是那些在广场上聊出来的梗、吵出来的架,和热搜上挂了一整天的名字。
正在解锁人类医疗进步的推理范式
当我们发布 @OpenAI o1 时,一些来自其他实验室的研究人员告诉我,我们犯了一个战略错误,应该把它保密,这样就能加速自己,并把竞争对手甩得更远。像这样的研究让我确信,我们当时的选择是对的。
我一直在向开发者们调研 GLM 5.2 的真实表现 - “别信基准测试,去听听真正做产品的人怎么想。”如果有人有亲手使用 GLM 5.2 或其他开源模型的经验,我很想听听反馈。
质量
反馈一直都很正面。很多人说,GLM 5.2 在编码方面大致相当于 Codex 5.5 medium-thinking 级别。普遍看法是,它在前端任务上强于后端任务。
我听到的主要质疑有:
- 在复杂问题求解上仍然落后。
- 泛化能力较弱。
价格
按有效成本看,大约相当于 $Opus 4.8 的 20% 到 35%,具体取决于工作负载。确实更便宜,但没有头条 token 定价暗示的那种 4 到 6 倍差距那么夸张。
如何看待开源
Gavin Baker 的概括很到位:“前沿模型拿走 90% 的价值,开源模型承担 80% 的 token。”但这其实取决于两类模型之间的质量差距。
DeepSeek 作为成本下限
$DeepSeek 迄今为止是当之无愧的真实成本领先者。它建立了一个价格-性能下限:任何比 $DeepSeek 更贵的模型,都必须明显更强,否则用户可能就直接用 $DeepSeek 了。
我听到的反驳是,$DeepSeek 可能不够稳定。开发者抱怨它的质量不一致、重试率更高,而且缓存 token 更多,这会削弱它表面上的成本优势。
定价细节
从标价看,GLM 也许比 Claude Opus 便宜 4 到 6 倍,但实际成本取决于:
- 缓存命中率,尤其是在高度依赖缓存的 agent 循环里。
- 成功率 / 重试率:如果一个模型一次就完成任务,而另一个需要重试 2 到 3 次,token 节省很快就会被吃掉。
- 稳定性。
假设 95% 为缓存、4% 为新生成、1% 为输出,$Opus 的总成本约为每 100 万 token 0.925 美元,而 $GLM-5.2 约为 0.347 美元。$GLM 便宜约 2.67 倍。假设 90% 为缓存、5% 为新生成、5% 为输出,$Opus 的总成本约为每 100 万 token 1.950 美元,而 $GLM-5.2 约为 0.524 美元。$GLM 便宜约 3.72 倍。所以,agent 循环越依赖缓存,GLM 相比标价所呈现出的成本优势就越不那么夸张。
推出 GLM-5.2:前沿智能,开放权重
- 在编码和 agentic 任务上有显著提升
- 具备很强的长上下文能力,支持 100 万 token 上下文窗口
- 两档推理强度:GLM-5.2 (max) 会把能力推到极限,而 GLM-5.2 (high) 在性能和 token 效率之间取得了很好的平衡
- 采用 MIT 许可的开源权重
- API 定价与 GLM-5.1 相同
别再说 2026 年美国数据中心容量有一半会被取消:别信那些 vibe-coded(凭感觉编出来的)估算,应该逐个查看每一份申报文件。
开发者需要更多选择、更强性能,以及开源工具。在 Microsoft Build 上,AMD 和 @Microsoft 共同分享了我们如何携手提供这三者。
Claude Code推出 Artifact功能:AI编程从终端走向可视化协作
Claude Code现在可以把工作过程生成 Artifact,简单说就是一个实时更新的网页。PR走查、系统架构说明、调试时间线、发布清单,这些原本只存在于终端会话里的东西,现在变成一个链接,发给团队成员直接打开就能看。
生成 Artifact时,Claude Code会用到当前会话的完整上下文,包括代码库、已接入的外部工具(比如监控系统)和对话内容。一个事故调查页面可以同时展示出错的测试代码、监控工具里的错误曲线,以及 Claude的根因分析推理,不需要你手动接数据源或搭基础设施。
Artifact会随会话进展自动更新。每次更新后,打开页面的人立刻能看到最新版本,同一个链接始终有效,历史版本也可以随时回溯。
Anthropic在内部测试中发现,最高频的场景是调试。一个工程师在早会前启动事故排查,Claude Code查着日志就发布了一个 Artifact:时间线、可疑提交、错误率图表。她把链接丢进群里,等早会开始时页面已经更新了两次。团队不用再听"我来介绍一下 agent查到了什么",所有人看着同一个页面讨论就行。
这其实解决了 AI编程工具的一个实际问题:agent在终端里干了很多活,但成果只有操作者自己看得到,团队协作时还得靠人肉"翻译"。Artifact把这个中间环节省了。
安全方面,Artifact默认私有,只有同组织内认证成员可以查看,不能公开。管理员可以控制组织级开关、设置角色权限和数据保留策略。
除了调试和 PR走查,Anthropic列出的用例还包括:法务用它审计所有第三方依赖的开源许可证,安全团队做代码审查报告并把每个发现链接到具体代码行,平台财务从 Terraform代码里提取云资源成本分布,设计师用真实组件库生成多套 UI方案直接挑选。
目前 Artifact功能以 beta形式向 Claude Team和 Enterprise组织开放,可通过 Claude Code CLI和桌面应用生成,页面在任何浏览器里查看。个人用户暂时用不了。
运行一个 200B 参数的模型,就在你的桌面上,而不是云端。AMD Ryzen AI Halo 提供 128GB 统一内存,支持本地 agentic AI 开发。
我一直在调查开发者对 GLM 5.2 实际表现的看法 - “别信基准测试,要听真正做开发的人怎么说。”如果有人亲自用过 GLM 5.2 或其他开源模型,也很希望听到反馈。
推出 GLM-5.2:前沿智能,开放权重
- 在编程和 agentic 任务上有显著提升
- 具备强大的长上下文能力,支持 100 万 token 上下文窗口
- 两档推理强度:GLM-5.2 (max) 把能力推到极限,而 GLM-5.2 (high) 在性能与 token 效率之间取得很强平衡
- MIT 许可的开放权重
- API 定价与 GLM-5.1 相同
技术博客: http://z.ai/blog/glm-5.2 权重: http://huggingface.co/zai-org/GLM-5.2 API: http://docs.z.ai/guides/llm/glm-5.2 编程计划: http://z.ai/subscribe 聊天: http://chat.z.ai
OpenAI Codex上线了 Record & Replay功能:在 Mac上把一个重复性操作演示一遍,Codex会观察你的操作过程,自动生成一个可复用的 Skill。下次遇到同样的任务,换一组输入参数,Codex就能替你重新执行。
目前仅限 macOS,欧盟地区暂不可用,使用前需要先开启 Computer Use。
这个功能解决的问题很具体。很多日常工作流程步骤固定但难以用文字描述清楚:报销填单要选对科目和审批人,发布视频要按固定顺序填标题、标签、缩略图,创建 issue要勾选特定的标签和指派人。以前想让 AI帮你做这些事,你得把每一步写成精确的指令。Record & Replay的思路是,与其写说明书,不如做一遍给它看。
操作流程不复杂。在 Codex桌面端打开 Plugins,点加号菜单,选 Record a skill,然后正常在 Mac上完成一遍操作。完成后停止录制,Codex会分析你的操作,生成一份 Skill文件,里面包含触发条件、所需输入、执行步骤和验证方式。这份 Skill可以检查、可以编辑,不是黑盒。
重放的时候,开一个新对话,告诉 Codex用这个 Skill,给它这次不同的参数就行。Codex会结合 Computer Use(桌面操控)、浏览器操作和已连接的 plugin来完成任务。
开发者需要更多选择、更强性能,以及开源工具。在 Microsoft Build 上,AMD 和 @Microsoft 分享了我们如何携手实现这三点。
邪术啊⋯⋯
//@蚁工厂:“这老哥对于虚拟现实技术非常沉迷,希望能够开发出让人实现「清醒梦」的产品” ,倒是记得Midjourney这个名字就是来自庄周梦蝶. 水疗是真没想到😅
Midjourney搞了一个很迷惑的行为,它发布的新品说一个人体扫描仪,而且还要开一个2200平方米的水疗中心⋯⋯
首先明确一个事实,在OpenAI、Gemini的图片大模型大杀四方的同时,Midjourney其实活得挺好的,因为它的图片训练风格把技能点全加在了艺术性上,所以在高净值专业用户——比如设计师、画家、创作者——那里的续费率一直很高。
但是Midjourney的奇特问题主要在于,创造它的老板⋯⋯心思在别处,或者更准确的说,Midjourney的意外成功,反而打乱了创始人的计划,耽误了他真正想做的事情。
那么他真正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呢?就是开水疗中心⋯⋯
这老哥对于虚拟现实技术非常沉迷,希望能够开发出让人实现「清醒梦」的产品,Midjourney没有融资,是他100%独资的公司,借此吸引投资机构注意之后,他想为新的硬件公司募钱,通过人体扫描+温水侵泡的方式打开人类的精神世界。
就很神神叨叨的一个人。
大家现在能叫出一串名字:DeepSeek,千问,Kimi,混元,星火,文心一言…… 感觉好像就是ChatGPT一出来,中国本土公司一夜之间全冒出来了。但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如果画一张中国大模型的技术族谱,你会发现几条主线:
第一条主线和智源研究院有关。
北京智源人工智能研究院(BAAI)成立于2018年11月。它不是一家普通的公司,而是在科技部和北京市政府的支持下,由清华、北大、中科院这些顶尖高校和科技企业共同发起的非营利研究机构。它不为赚钱,专为死磕AI领域最硬核、最原始的创新,目标直指大模型、世界模型和通用人工智能这些星辰大海。
智源研究院2021年牵头搞出了“悟道”系列大模型,成了后来中国大模型江湖的技术土壤。现在,它又开始折腾“悟界”系列,想让AI不仅懂文字图片,还能看懂物理世界,更进一步帮科学家研究生命科学。
智源手里还有两张王牌:
🔹 智源大会:这是它每年组局的全球AI顶级聚会,大牛学者和行业大佬都会来,现场发布一堆前沿成果和年度趋势预测,基本是国内AI圈的风向标。
🔹 人才生态:它最厉害的一招,是把清华、北大、中科院这些顶级学术力量揉在一起,打破体制的围墙,搞出一个自由开放的交流平台。
在笔者看来,现在的智源更多扮演的角色像是一个播火者,不造产品,只管把火种点燃,然后递到整个产业手里。
如果把智源研究院看作是一棵树的根,顺着根往上看,会分出三条枝干:
一条是CPM(清华大学牵头的超大规模预训练模型)。2020年11月14日,智源研究院和清华大学研究团队联合发布了以中文为核心的大规模预训练语言模型CPM-LM,参数规模达26亿,预训练中文数据规模100 GB。…
CPM这条线往下长出了OpenBMB开源社区,再后来就有了现在大家在端侧玩得比较多的MiniCPM模型。
另一条是“悟道”系列,它直接孕育了GLM这个技术路线,然后孵化出了现在商业化最成功的智谱AI,就是那个ChatGLM背后的大佬。
还有一条叫M6,是阿里达摩院跟智源一起捣鼓的多模态大模型,这条线一路往下,就演化成了今天的通义千问Qwen。
现在市面上竞争得你死我活的大模型产品,追根溯源,技术底气有一大半都能对上这个谱系。
为什么智源研究院这么牛?因为它当时把国内最核心的大模型人才和最前沿的技术路线全给聚到一块儿了。智源,清华,北大这三家,基本上构成了一个铁三角,就像美国那边的OpenAI,DeepMind配上斯坦福,伯克利一样,人才和想法在这个生态里来回流动,碰撞出来的火花,就把早期的底座给搭好了。
第二条主线是百度,属于典型的“起了个大早,赶了个完集”。
早在AI这个词还没流行的2013年,李彦宏就亲自挂帅,成立了百度深度学习研究院,这是全球第一个把“深度学习”直接挂在企业研究院招牌上的。
紧接着2014年,百度在硅谷设立人工智能实验室,请来了吴恩达当首席科学家,全力推动“百度大脑”。更有意思的是,现在AI圈如日中天的Anthropic创始人Dario Amodei,当时就在那个组里研究语音识别和模型扩展。他还把Jim Fan招了进来做实习生。
2017年底,百度硅谷团队干了一件大事,发了一篇论文叫《Deep Learning Scaling Is Predictable, Empirically》,第一次系统性地证明了Scaling Law在机器翻译、语言建模、图像和语音上都管用。可惜当时没引起太大轰动,但金子总会发光,它后来成了大模型研究的基石。2019年OpenAI那篇著名的Scaling Law论文,参考文献里就明明白白引用了这篇百度论文的作者Joel Hestness的后续研究。
时间来到2019年,百度正式发布了开创性的知识增强语义模型ERNIE 1.0。这个模型厉害在于,它不只看无结构的原始数据,还把百度多年积累的大规模知识图谱给融合进去了,一出来就刷新了多种中文NLP任务,直接对标BERT。年底更是迅速迭代到了ERNIE 2.0,搞了持续学习语义理解框架,中英文任务上全面超越了业界主流模型。
第三条主线是科大讯飞。
源头可以一直追到1999年,当时还在中科大读博的刘庆峰,和导师王仁华教授一起,依托中科大创立了科大讯飞的前身。讯飞从中文语音起家,但它在AI大模型上的布局,可以追溯到2014年。
那年,讯飞首次提出“讯飞超脑计划”。这个计划是个战略转弯信号,标志着讯飞不再只盯着智能语音,而是要向更难的认知智能和机器学习全面进军。
到了2019年10月份,讯飞被美国商务部加入了禁运名单,决定启动“国产化AI算力底座”建设。这为后来大模型的自主训练,提前备好了算力粮草。
说到这儿,笔者插一段亲身见闻。这其中的很长一段时间笔者还在某大厂工作,业务跟英伟达是直接竞争关系,所以能亲眼看到百度和讯飞在英伟达生态圈里有多重。重到什么程度呢?当时CUDA软件栈里好多奇怪的Bug,都是百度和讯飞的工程师先踩到,然后和英伟达一起联手修掉的。从这点就能看出来,这两家当时在AI工程化上走得还是比较前沿的。
如果说ChatGPT像一把火,那么他一下子把整个中国大模型产业给点爆了,商业化了,出圈了,但烧起来的那些柴,是在2020年前就一批批已经被产业的大拿们码好了的。
因为,在那之前,这些人已经闷头干了不少事:
🔹 完整的大规模预训练体系搭起来了,知道大模型该怎么训了;
🔹 积累了部分中文高质量语料,不再是拿英文随便翻译翻译就完事;
🔹 千亿,万亿参数的超大模型真刀真枪跑通了,验证了工程上走得通;
🔹 部分搭建了国产化AI算力底座,踩了很多坑;
🔹 多模态路线也摸着石头探索了;
🔹 各种开源社区,像OpenBMB,也建起来了。
这些工作,在那些个安静的前夜,的确没有马上变成赚大钱的产品,但它们实实在在化作了土壤。后来智谱AI的崛起,通义千问的迭代,百度的文心,DeepSeek的惊艳,讯飞的星火,到字节的豆包,腾讯的混元,小而强的面壁MiniCPM,全都是从这片土壤里长出来的庄稼。
中国大模型产业的爆发,扳机是ChatGPT扣动的;但中国大模型技术的种子,是早在2020年前,由智源研究院,百度,科大讯飞,以及清华,北大,中科大和一批有远见的科技企业,一起亲手种下去的。
还是亲历者来说说历史吧。中国最早的大模型研究基本上与智源研究院有关。第一个正式发布的大模型是智源研究院支持清华刘知远团队的清源CPM(2020年11月,26亿参数) ,后来演变为OpenBMB,现在还是最好的端侧模型之一。然后就是智源研究院牵头,唐杰老师挂帅的悟道1.0模型系列(2021年3月),其中就包括GLM的最早期版本(GLM论文通信作者是唐杰和杨植麟)。
其他比较早期的工作,百度是Ernie 3.0(2021年7月);阿里M6(2021年3月)是与唐杰团队合作的(林俊旸是第一作者,唐和当时在阿里的杨红霞是通信作者),后来演变为Qwen。华为盘古有两个版本,一个是华为云田奇与杨植麟团队合作,一个出自诺亚方舟实验室,但都没有持续。
可能有遗漏的,大家可以补充。
不要把 200B 参数的模型放在云端,放到你的桌面上就行。AMD Ryzen AI Halo 配备 128GB 统一内存,可用于本地 agentic AI 开发。
了解更多: https://www.amd.com/en/blogs/2026/amd-powers-next-generation-agent-computers-with-new-ryzen-ai-hal.html
确实是桑拿天🙄🙄//@来去之间:湿度50%就桑拿天?
【#北京提前蒸桑拿了#】#北京闷闷#经历了昨晚的一场全市性雷阵雨过后,今天京城开启晴晒模式,暂别雨水,但体感较闷热。
前两天的京城,由于频繁迎接雷阵雨,气温虽然没有超过30℃,但天空总感觉“憋着”水汽,能见度不佳,湿度较大,与前半月冷涡影响下干爽舒适的天气形成鲜明对比。
今天,这种湿润感会更加明显。13时实况显示,代表“北京温度”的南郊观象台气温已经接近30℃,湿度达到50%。午后随着气温继续升高,体感会更觉闷热。“衣服晒了半天还感觉潮乎乎的!”“北京怎么有点像南方‘入梅’了的感觉?”“这是提前体验‘桑拿天’了?”……网友们纷纷分享自己的感受。
北京市气象局气象服务首席王华告诉记者,相比6月上半月,从这周开始北京的天气确实变化比较大。前段时间,尤其是高考期间的北京,在东北冷涡的影响下,冷空气频繁,虽然时不时也有雷阵雨,但降雨过后地面多北风,空气凉爽,体感舒适。
而近几天,随着天气形势变化,北京主要受高空短波槽影响,高空有冷空气,但伴随低层偏南暖湿气流输送水汽,使得空气湿度加大,但降雨过后地面没有冷空气下来,风力较小,蒸发作用又导致近地面湿度更大,加剧闷热感。
就比如6月15日的北京,虽然最高气温只有27℃,但最小相对湿度都达到了60%,日平均湿度更是高达84%,体感就会觉得比较闷热。相比之下,6月11日的北京,虽然最高气温达到了31.1℃,但那天的最小相对湿度只有23%,日平均湿度仅48%,即便在太阳底下感觉晴晒,但在阴凉通风处体感还是非常舒服,人体就算出了汗散热也比较快。王华表示,从体感角度来说,除了受气温因素影响,还有湿度、辐射、风力等多个方面的影响。…
一般来说,夏天在同样的气温下,湿度每增大10%,体感温度会上升1℃左右,而湿度越大,体感会越闷热,“当湿度已经高达70%甚至更高时,那伴随着湿度加大,体感温度上升可能就超过1℃,闷热感肯定会更强。”王华说。
今明两天的北京,最高气温将达到31℃,预计白天最小湿度达50%,夜间最大湿度有90%,日平均湿度在70%左右,而且风力只有二三级,“湿度大,气温较高,风速又小,人的体感就会觉得更热。”王华说,当达到日最高气温时,可能人的体感温度就会超过35℃高温线的标准,高温高湿下的“桑拿天”体感,还是跟干热有较大区别,所以务必要多注意防暑降温,谨防中暑。(@北京日报记者骆倩雯) 来源:北京日报更多戳↓http://t.cn/AXqOUUfJ
@李楠或kkk
Midjourney搞了一个很迷惑的行为,它发布的新品说一个人体扫描仪,而且还要开一个2200平方米的水疗中心⋯⋯
首先明确一个事实,在OpenAI、Gemini的图片大模型大杀四方的同时,Midjourney其实活得挺好的,因为它的图片训练风格把技能点全加在了艺术性上,所以在高净值专业用户——比如设计师、画家、创作者——那里的续费率一直很高。
但是Midjourney的奇特问题主要在于,创造它的老板⋯⋯心思在别处,或者更准确的说,Midjourney的意外成功,反而打乱了创始人的计划,耽误了他真正想做的事情。
那么他真正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呢?就是开水疗中心⋯⋯
这老哥对于虚拟现实技术非常沉迷,希望能够开发出让人实现「清醒梦」的产品,Midjourney没有融资,是他100%独资的公司,借此吸引投资机构注意之后,他想为新的硬件公司募钱,通过人体扫描+温水侵泡的方式打开人类的精神世界。
就很神神叨叨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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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直在与来自 60 个国家、49 种语言和 26 个专科的数百名医生合作,让 ChatGPT 在健康相关问题上更出色,适用于所有人:
GPT-5.5 Instant 现在在健康相关问题上的表现,已经与我们的前沿 Thinking 模型不相上下。
每周有超过 2.3 亿人会向 ChatGPT 询问健康和保健问题,而 GPT-5.5 Instant 在识别何时可能需要紧急护理、询问相关背景、解释不确定性,以及让复杂信息更易理解方面都更强了。
由于 GPT-5.5 Instant 向 ChatGPT 中所有免费用户开放,这些改进可以帮助更多人。
由医生主导的评估,对实现这些重大的智能提升至关重要。
“文明如果不强大,如果文明不增长,那其他一切都无关紧要。若文明崩塌,利润也毫无意义。没有文明,我们就无法存在。你必须支持文明,因为没有文明,你就无法存在。”
—— 埃隆·马斯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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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补 10年遗憾!
ZEALER老友局@科技小辛 @楼斌Robin首次同框,数码老兵辣评「新测评」。
不念参数、组一个“老友Reaction局”。借着现在顶流博主们的镜头,聊聊雷鸟最新发布的智能眼镜(雷鸟 GT Max与雷鸟 V4)。#雷鸟V4# #雷鸟GTMAX# #AR眼镜# #雷鸟# http://t.cn/AXaPqo5d
他们为了获胜,进口了选民。
这事发生了。
洛杉矶市议会以 10 比 5 通过了将“给予非法移民投票权”纳入《城市宪章》改革公投的提案,该公投将在 11 月选票上出现。
同一张选票上还会有全州范围的 Voter ID(选民身份识别)提案。
@BasedMikeLee 救救我们,SO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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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转个广告# 超级好看
剧TOP:不会写检查叫什么知识分子!难以复制的国民史诗《无悔追踪》P2 #我在微博聊电影# #微博二创视频创作季#
在扩大测试时计算(test-time compute)的能力时,最能惠及人们的一种方式,就是让推理模型真正深入思考那些罕见、尚未确诊的疾病。
今天,我们分享了已发表的证据,表明这在一些最棘手的儿科病例中确实可行!
我们与波士顿儿童医院和哈佛的研究人员合作,在《NEJM AI》上发表了一项研究,展示了 o3 Deep Research 如何帮助临床医生重新审视此前未解的罕见儿科疾病病例,并为等待多年的家庭找到答案。
在医疗领域,信任就是一切。
从 AI 驱动的诊断到实时患者监护,再到药物发现,医疗行业的领导者都依赖 AMD 提供推动更好患者结果所需的性能与可靠性。
看看那些最受信赖的公司为何信赖 AMD:https://bit.ly/3ZzkPXv
根据Quest Mobile的最新一期统计数据,豆包和千问的用户性别都是趋于55开的均值,一个是49.1%(男)+50.9%(女),另一个是48.1%(男)+51.9%(女)。
唯独百度旗下AI产品文心的用户性别比例是79.2%(男)+20.8%(女)。
为啥会这样?
OpenAI 与波士顿儿童医院和哈佛的研究人员合作,在《NEJM AI》发表了一项研究,展示了 o3 Deep Research 如何帮助临床医生重新审视此前未解开的罕见儿科疾病病例,并为等待多年的家庭找到答案。
Grok 现已登陆 Databric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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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说 2026 年美国数据中心产能有一半被取消了:别信那些 vibecoded 估算,去逐个查看每一份申报文件。
这期对话围绕陈立武接手 Intel 之后的转型展开,核心不是单纯讨论一家公司的经营,而是把 Intel 的重建放到 AI 算力需求、半导体供应链韧性、晶圆代工能力、先进封装和新材料这条更长的产业链里一起看。他反复强调,自己接这份工作不是为了头衔,而是为了“拯救 Intel”,而方法也并不花哨:先修复资产负债表,缩产品线,提升问责制,贴近客户,再把 AI 带来的新需求转化成可持续的产品和制造能力。
陈立武先解释了为什么在 66 岁时接下 Intel CEO 这份被外界视为“最难的工作”。在他看来,Intel 是半导体生态系统和美国工业能力里的标志性公司,自己选择回到这条战线,是因为他相信公司仍然有重新繁荣的可能。上任后,他最先推动的是文化变化:更快决策、更强问责、工程师直接面对问题、更多倾听客户声音,并把产品线做减法,集中资源做真正有领导力的产品。
在产品层面,他认为智能体 AI 和推理正在让 CPU 重新变得重要,训练与推理的工作负载变化,会直接改变芯片架构和供应链配置。他也提到 Intel 正在围绕数据中心服务器、晶圆代工和全栈能力重建竞争力,不只是做硅片,还要补上软件、系统和整机层面的能力。对他来说,晶圆代工不是单纯的制造问题,而是信任生意:客户把晶圆交给你,就要求你在良率、缺陷密度、周期时间和可靠性上都不能出错。
对话后半段集中讨论了半导体供应链的全球变化。陈立武认为,AI 带来的需求增长会被电力、氦气、内存、先进制造产能等多个瓶颈共同约束;越是关键的环节,越需要更多产能、更多合作伙伴和更强的供应链韧性。他也强调,美国本土制造、先进封装、新材料和新基板材料的重要性,并提到自己在氮化镓、碳化硅、磷化钙、玻璃、人工金刚石等方向的关注,说明下一轮竞争不只是工艺缩小,而是材料、封装和设计方法论的系统性升级。
在投资和产业政策层面,他把半导体视为高度资本密集、周期性强、但正在重新变热的行业。过去 VC 不愿碰的半导体,现在因为 AI 重新成为热门赛道;而资本来源也从传统风险投资扩展到更晚期基金、主权基金和政府资金。他认为,对于 AI 工厂、晶圆代工这类基础设施型业务,单靠企业自身很难完成扩张,必须接受更长期的资本结构和产业政策支持。
最后,双方把话题推进到未来十年算力会落在哪里。陈立武的判断是,AI 仍在早期,供应限制会比需求增长更早成为瓶颈。长期来看,真正能胜出的不是单点能力最强的公司,而是能够清楚定义目标应用、把产品和制造能力做成平台、并在数据中心、边缘端、物理 AI 和智能体 AI 之间找到正确位置的公司。
1. Intel 的转型重点不是“讲故事”,而是先修资产负债表、简产品线、提问责制、贴近客户。
2. 智能体 AI 和推理让 CPU 重新变重要,工作负载变化会反过来影响芯片架构和供应链。
3. 晶圆代工本质上是信任生意,良率、缺陷密度、周期时间比口号更重要。
4. AI 供应链会持续受电力、内存、氦气、先进制造产能和封装能力约束。
5. 美国本土制造、先进封装和新材料,会成为下一轮半导体竞争的关键变量。
6. 半导体是资本密集行业,未来更依赖政府资金、主权基金和更长期的资本陪伴。
7. 真正能赢的公司,必须明确应用场景,并把产品、平台和制造能力连成一体。
一凯:欢迎收听跨国串门计划,这是一档专注于让中文听众无障碍欣赏全球优质外语播客的节目。通过先进的AI声文克隆技术,我们不仅将内容翻译成中文,还完美保留了原主持人和嘉宾的独特声音,为您呈现全球顶尖的AI财经。健康与科技领域精品内容。我是主播一凯,一位热衷于AI领域的产品经理,很荣幸能为您搭建这座跨越语言障碍的桥梁,接下来让我为您简单介绍本期我们克隆的这档节目,并分享几句非常精彩的原话,本期我们克隆的是No Priors AI Machine Learning Tech,非Startups 在2026年6月18日更新的一期科技创业访谈,主持人Sara Gould和Eliott Gill 都是活跃在硅谷的投资人这次请到的嘉宾是Intel CEO Libu Tan 他曾是Cadence CEO 也是Walden的传奇投资人,节目里有几句原话很有代表性,我66岁了,很多人觉得你应该退休了,而不是去接这个行业里最难的工作,我做这件事纯粹是为了拯救Intel 你要以光速往前走,不能有一层又一层官僚式的会议,做工程师有一点很好,你总会撞墙,撞到墙以后,你要么想办法跳过去,要么绕过去,最后拿到更好的结果,这些话背后有很多判断和故事,那我们就一起来听听这期完整对话,我投的十家公司里,有九家走到一半都会改商业计划,因为市场变了 [00:00:53]
Sarah Guo:所以我喜欢投的是创业团队,而不是只有一个人的公司,我在Cadence是这样,到Intel也是这样,我一直相信,首先要爬走跑,先谦卑下来,听客户怎么说,对我来说,第一步是强化资产负债表,聚焦产品,我会把产品线大幅简化,听客户的声音,然后推动下一代,有领导力的产品,现在智能体AI和推理,让CPU需求变得非常高,所以从某种角度说,我很高兴,现在大家对我的CPU需求很强,第二,我也很高兴,杰森黄这位老朋友,投了50亿美元来支持我,这50亿美元,现在变成了250亿美元,如果你往后看10年,什么样的公司会赢,就是那种公司,各位听众,欢迎回到No Priors [00:01:35]
Elad Gil:今天 Alot和我请到了Liputan 他先是Walden的传奇投资人,后来担任Cadence的CEO 现在是Intel的CEO 我们聊了他改造Intel的计划,聊了美国政府成为大股东这件事,也聊了怎样成为一名出色的半导体投资人,以及我们到底能不能在美国制造芯片,欢迎你Libu Libu很高兴见到你,我们先从最显而易见的问题开始,这是一份非常难的工作,要去担任这样一家极其重要的美国半导体公司的CEO 你为什么要接这份工作,这是个好问题 [00:02:28]
Sarah Guo:我66岁了,很多人觉得你应该退休了,而不是去接这个行业里最难的工作,所以有几个原因,第一 Intel是一家标志性的公司,它对半导体生态系统非常重要,对美国也非常重要,所以我决定在Cadence之后再做一次,过去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最让你意外的是什么,最让我意外的,是我以前的工作经历,甚至培训里都没教过的一件事,有一天一大早,特朗普总统要求我辞职,说有利益冲突,而且没有例外,所以我必须先说服自己,第一,我并不需要这份工作,我做这件事,纯粹是为了拯救Intel 先把个人层面的问题放到一边,然后我开始想,我到底能做什么,才能帮到Intel 好消息是我周四早上约到了会面,周一就见到了他,他听我讲了,我有机会解释自己,我出生在马来西亚,在新加坡长大,去了MIT 后来住在美国,也没有在相关国家生活过,我把这些情况讲给他听,某种程度上,他听得很认真,然后给了我机会 [00:04:02]
Elad Gil:所以我很高兴,现在你有机会,真正开始做这项工作了,你刚才说这份工作的目标,是拯救Intel 它是一家非常重要的公司,对你来说,这具体是什么样子 intel赢
Sarah Guo:或者重新繁荣起来,会是什么样子,我刚过了14个月,这14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有几件事,第一是改变文化,明确推动更强的问责制,决策也必须更快,我太习惯创业公司的文化了,你要以光速往前走,不能有一层又一层,官僚式的会议,所以我改变的是问责制,也让大家听客户的声音,客户很高兴,他们会说,像Lipu这样的人这么谦卑,愿意倾听,愿意解决他们遇到的一些问题,也愿意让客户满意,另外一件事是,从第一天起,我就决定让所有工程师向我汇报,我自己受过工程训练,所以我想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哪些地方需要纠正,我想听客户的声音,让客户满意
Lip-Bu Tan:也确保我们有正确的产品,简化产品线,并且真正拿出未来五年十年的路线图和愿景,你对英特尔十年后应该成为什么样,有什么愿景 [00:05:30]
Sarah Guo:我觉得有几件事,第一我在Cadence是这样,在英特尔也是这样,我一直相信首先要爬,要谦卑,听客户的声音,第二你开始走,最后你开始跑,开始冲刺,这就是我的文化,一步一步来,对我来说,第一步是强化资产负债表,某种程度上Intel的资产负债表真的很糟糕,所以我很高兴,美国政府成为了一个大股东,就像我跟特朗普总统解释的那样 TSMC刚起步的时候,台湾政府就是股东,你看看日本,看看新加坡,这属于基础设施,美国政府需要提供支持,第二,我也很高兴 Jason Huang这位老朋友,投了50亿美元来支持我,我很庆幸,至少我做了一些不错的工作,他的50亿美元现在变成了250亿美元,甚至更多,另外还有SoftBank的 Masayoshi-san 我以前在SoftBank董事会,他也伸手帮了我一把,所以我们强化了资产负债表,然后聚焦产品,我大幅简化产品,听客户的声音,然后推动下一代,有领导力的产品,某种程度上,我们也很幸运,现在智能体 AI和推理让CPU变得非常抢手,以前在训练里 CPU和GPU的比例可能是1比8 现在我看到可能是1比4 甚至可能是1比1 我很高兴CPU重新变得重要,我跟一些AI模型开发者聊过,他们说在强化学习里,在编排所有agent的速度上 CPU实际上更好,所以从某种角度说,我很高兴,现在我的CPU需求非常高,所以总体来说我们先围绕产品做起来,尤其是数据中心服务器这一侧,另一块是我们的晶圆代工业务,刚开始做的时候,这就是一个资本密集型业务,并不容易,你真的需要具备几件事,你需要有合适的IP才能支持客户,比如说如果客户做的是移动相关产品,你就必须有低功耗IP组合,没有这些你就服务不了他们,这是服务业务,也是信任业务,别人愿意把订单交给你,让晶圆进来生产,如果良率不好,他们的营收就会不达预期,所以我认为真正关注良率缺陷密度,和周期时间非常重要,同时要确保你真的能用高质量,可靠的方式满足并服务客户,这些就是我非常关注的事情,最后你必须真正走向全站,不只是硅片你还需要软件,有些客户会跟我说,给我整套机架,所以你还得搭建系统,这些事情,我都在一步一步安静地建设,也在招募我能找到的最好人才,顺便说一句,所有招聘,我都是自己做的,没有猎头公司帮忙,所以有时候 [00:08:25]
Lip-Bu Tan:手里有一本人脉通讯录,知道该联系谁,给谁打电话,确实是件好事,你在这个行业已经很久了,而且在这之前,你执掌Cadence 我记得是12年 13年
Sarah Guo:13年,抱歉,对,后来又当了两年执行董事长,所以一共一十五年,我当时只答应做三个月,三个月,所以现在我非常小心,一旦你说就做三个月
Lip-Bu Tan:结果可能就是一十五年,看起来你在这里,也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做,另一个大家一直在讨论的大项目,是Terrafab 以及和Elon Musk的合作,你能不能多讲讲,这件事是怎么开始的 [00:09:11]
Sarah Guo:你参与了什么,你们是怎么合作的 Elon Musk 我想我们都会同意,它是本世纪最好的创业者之一,甚至可能就是最好的,我和他有一个共同看法,半导体基础设施,其实没有跟上AI的增长,你需要产能,需要生产率,也需要提升效率,这些都是我和他都认为缺失的东西,第二,我很高兴能和他合作,他非常,我会说非常非传统,他基本上会质疑每一个步骤,为什么要按这种传统方式做事
Sarah Guo:为什么要按这种传统方式做事,从某种意义上说,这让人耳目一新,我喜欢这样,我喜欢别人有不同意见,我们一起合作,找到最好的路径,我们两个人都会一起学到很多,很明显,他有一个愿景
Lip-Bu Tan:他的机器人和汽车都需要大量硅片,你能不能给不熟悉Terrafab的听众解释一下 Terrafab到底是什么 Terrafab 是他决定要建自己的晶圆厂,与此同时 [00:10:18]
Sarah Guo:我们很高兴和他合作,确保我们可以一起努力,帮助他更快进入生产,我们会用到我们的一些技术和一些制程,这就是我们双方会共同合作的事情,他有一支非常优秀的团队,我每周都和他们合作,和他们一起做事,很让人耳目一新,他还提到过一些想法,比如希望能在捷径市里抽烟,诸如此类,通常这些事都会被认为是,我觉得我不会走那么远,也许捷径式的某些区域,可以这样做,但我觉得有些事情,我们要保持开放心态
Lip-Bu Tan:也会听取意见,看看是否真的能做到,看着你在美国这里改造这家公司,真的很令人兴奋,一方面,你在逐步建设晶圆代工业务,另一方面,你也在和TerraFab这样的项目合作,如果我们从全球AI 和半导体供应链的角度来看,假设你从宏观层面看AI带来的变化,一个国家一个国家地看,我看一些国家时,比如看那些声称因为AI造成的裁员,我觉得现在大多数都被夸大了,大多数裁员其实只是因为2020年期间招人招多了,新冠期间,新冠期间,但我看到最先被削减的,其实是外包公司,相比削减内部员工,你更愿意先削减外部人力,所以你会削减外包客服,削减外包IT 我认为,这会对某些拥有大型BPO的国家影响更大比如菲律宾,印度等等,所以短期内他们可能会受到AI的影响,但如果你问,公司未来怎样才能以积极方式参与AI 几乎就得一个国家一个国家地看,对吧,能源便宜的地方会做数据中心,有能力训练模型的地方会训练模型,但可能也只有美国和另外一两个地方能做到,你怎么看半导体行业全球供应链的变化,某些国家是不是应该投入更多,比如以色列,因为那里有Melanox NVIDIA和Intel的存在,是不是应该在半导体上做更多,其他国家呢,比如菲律宾是不是应该重新回到更偏制造业的基础上,你怎么从全球角度看这件事,这个问题很好 [00:12:03]
Sarah Guo:我觉得这些因素都会帮助推动发展,但AI的需求和增长也有几个瓶颈,第一,当然大家都知道,是电力约束,有些国家没有足够的电力,就会受到影响,第二,很多人没有意识到,氦气对半导体的影响也可能非常大,第三,大家也都知道,现在内存短缺更严重,所有人都在抢内存,即使你要建晶圆厂,提高产能,也需要几年时间CPU GPU也是一样,这些都会有很高的需求,我觉得价格也会上涨,因为我们必须把成本传导给客户,所以这些都会影响行业增长,总体来说,我觉得受影响最大的公司,是那些不拥抱AI的公司,因为AI能帮企业各个职能部门,大幅提升效率,我们应该拥抱AI 也要找到更好的方式把AI用在预测设计,以及各种不同的工作负载里,我觉得这会带来非常大的变化,很多人会提出一个比较简单的反对理由,认为TerraFab或Intel Foundry [00:13:41]
Elad Gil:很难具备竞争力,这个问题其实涉及很多因素,你刚才讲到晶圆厂内部的因素,比如IP 还有做业务的速度,另外还有外部因素 ELA刚才也提到了一些,其中一个就是劳动力成本,以及实际的制造能力,你投资晶圆代工业务,显然相信有一种路径,可以在美国本土制造 Elon Musk也这么认为,你能不能讲讲这个问题
Sarah Guo:劳动力约束到底有多真实,当时我在决定,到底要不要继续加码晶圆代工,还是退出晶圆代工,外界有很多声音,市场上确实有很多声音,你也看得到,这非常烧钱,很多人说这行不通,行不通,但我最后还是决定,这对美国非常重要,对整个行业也非常重要,我给你一个判断,我们都经历过供应链的这些挑战,对任何一家大型半导体公司来说,认真思考供应链都非常重要,你必须有一条稳健且有韧性的供应链,你不能只依赖一两个不同地理位置的玩家,所以我觉得越来越多的人会意识到,在美国制造非常关键,而且最先进的制程,比如我们现在的14A 大概是1.4纳米我们已经开始规划1纳米和0.7纳米,尺寸会越来越小,某种意义上就像头发丝一样非常细,这里面复杂度很高,不是那么容易做,每一步只要出错,结果就可能全盘报废,所以制造过程必须非常精确,某种意义上这会越来越成为瓶颈,我们非常尊重TSMC 我们是很好的合作伙伴,更重要的是,我们双方都需要更多产能来服务客户,所以我觉得我们决定咬牙做下去,从长期看,这是关键,我也能在这里为行业创造更多价值 [00:15:14]
Lip-Bu Tan:很长时间以来,人们一直在讨论,最终会不会到达某个分辨率极限东西,不能再继续萎缩,比如线宽变得太小,已经没法继续往下做
Sarah Guo:你觉得我们什么时候会真正碰到这个极限,这个问题很好,我觉得现在我们有18A 接下来14A要进入量产,我也能看到10A和7A这条路,我觉得这条路径是能走到的,但会越来越贵,也越来越难做,所以我们需要合作伙伴,不能只靠自己单打独斗,要和基板供应商合作,也要和设备供应商合作,确保我们真正把良率和性能推上去,另外一个正在变成瓶颈的部分,是封装,尤其是先进封装,我们都知道TSMC的Cowart 现在我们也有一个很好的方案,叫Emit 这是下一代技术,我必须确保它能做到量产良率,满足客户要求,现在CMOS也开始像你说的那样,后进不足,所以我现在也在看一些新材料,这又回到了材料科学或者说元素周期表,比如氮化钻碳化硅磷化钙,这三个方向我都投了,我也在看这些新材料,怎么真正把它们推起来,在封装方面,我开始投玻璃,玻璃是很好的隔热材料,我甚至投了一家叫3DGS的创业公司,后来我发现 Intel在这个模块上有大约1000项专利,所以问题是,怎么把基板和模块组合在一起,我们刚刚宣布了一个,和印度政府合作的大项目,要在印度制造,同时也在美国新墨西哥州制造,所以我认为先进封装非常重要,我也开始看人造金刚石,这也是一种很好的绝缘材料,所以我也投了Diamond Foundry 这是下一代值得关注的方向,也就是说新材料,新的基板材料,以及新的设计方法论,都会推动这件事往前走做工程师有一点很好,你总会撞墙,撞到墙以后,你要么想办法跳过去,要么绕过去,最后拿到更好的结果,我长期做投资,也参与建设半导体产业,从EDA到设计,再到制造,有这些经验挺好,现在我可以想办法,为这个行业做一点小贡献 [00:17:52]
Lip-Bu Tan:这确实很让人兴奋,我问这个问题的一个原因,也正是你刚才说的,有些东西总能想办法绕过去,但也有一些物理极限,比如到了7i 或者不管那个极限具体在哪里,你就会开始需要新材料,你需要找到新材料,或者找到其他绕开的办法,有意思的问题是,我们已经讨论这件事很久了,我记得20年前,人们就在说,我们最终会走到这一步,会在这个方向上把空间用完,那你觉得会不会出现某种渐进极限,最后让不同晶圆代工厂之间的性能趋于一致,还是不会,这个问题很好 [00:18:16]
Sarah Guo:按照摩尔定律,性能是翻倍的,同时还涉及功耗和成本,你可以让性能翻倍,但不能同时让成本和面积也按同样方式下降,这些地方就必须有所取舍,除非你找到新的材料方法,或者新的设计方法,所以这又变成了材料科学的问题,我开始招更多材料科学方面的人,这就是我们这个领域的创新,到底怎么做到,我还记得18年前,我还在投半导体,当时大多数风险投资机构,有些还是很好的顶级风险投资机构,里面也有我的好朋友,一开始在合伙人会议上,所有合伙人都在房间里,等我开始讲半导体,先有一半人找借口跑出会议室,后来剩下那一半也说 Lipo你有没有什么软件服务类项目,最后只剩下两个人,很同情地听我讲所以历史真的变了,现在你看半导体 Jensen的公司市值是 5.3万亿美元 Botcom和TSMC都是 [00:19:51]
Sarah Guo:Botcom和TSMC都是 2万亿美元市值的公司 AMD的Lisa Seale是我的好朋友 AMD差不多8000亿美元,而Intel接近6000亿美元,某种意义上,半导体又重新变热了,而且变成了必需品,因为15年 20年前,我投半导体的时候,没有风险投资,愿意跟我一起投资,除了一些大公司,比如Samsung Arm Soft Bank 还有其他公司,愿意和我一起投,现在我开始看到,很多风险投资,都想来投半导体,所以我很高兴,现在大家对这个领域的投资兴趣非常大,这个领域以前一直被认为太难了,对吧
Elad Gil:你既是长期在Walden做风险投资的人,也做过经营管理,我想问你怎么看,过去大家普遍担心的点,我先列几个,一个是它非常资本密集型,还有哪些我漏掉的你可以补充,另一个是它非常不可预测,比如做出一个能正常工作的设计,能不能按时流片,风险都很大,而且你还得非常理解工作负载,我觉得还有一点,就是客户切换的风险非常高,对吧,我们也一起投过一些公司,拿到设计导入之后,后面还有一个问题,订单量能不能扩大,还有周期性,你建的是硬制造产能,但某一年需求可能变,也可能不变,你怎么看这些问题,作为一个行业,它到底难在哪里,同时很多不同方向,又在带来长期需求增长,大家开始意识到,更多元的供应链有多重要另外AI这边的需求,也在爆发式增长,你现在仍然是投资人,同时又下了一个最大的赌注,去做CEO 你怎么思考这些不同风险,又会怎么建议别人,在这条供应链里投哪里,我知道这是个很大的问题,但考虑到你一路做过来的经历,我觉得现在市场上有很多很优楼的操作,比如一听说内存短缺,就去买内存股票,同时也有很多人不愿意碰那些,需要十年周期的东西,比如材料科学,这个问题范围很广,让我试着解释一下 [00:21:35]
Sarah Guo:首先风险投资和创业公司,已经在我的血液里了,我真的很喜欢这件事,这不是要炫耀,不过确实有一些不错的退出,到现在我还有159起IPO 126起并购,其中也包括半导体,单看半导体,我这些年投了超过200家公司,其中38%在美国,所以我通常看半导体投资,会看这些东西,会看这些东西,我只是想说清楚一点,这真的非常了不起,谢谢,我就是很享受把这些公司做起来,但更重要的是,我首先会从投资角度看,瓶颈在哪里,你到底想解决什么问题,比如我投了一家公司,叫Credo Semiconductor 在澳大利亚实验室,因为互联正在变成瓶颈所以我决定支持它,我也支持了Celeste AI 是光学方向的,因为在集群里的互联上,速度变得越来越重要,所以我觉得光学会非常重要,你看Jensen 他几乎投了每一家和光子相关的公司,另外我会看需要什么样的解决方案,比如我们谈设计谈复杂度,也谈成本,能不能用AI和机器学习,做出更好的设计,拿到更好的方案,所以现在有几家新的创业公司,正在进入EDA相关领域,推动性能提升,我觉得这里是一座金矿,另一个方向是看新材料,我们刚才也谈到,比如林化范,这也是为什么我投了Infi 后来Marvel收购了它,然后你还会投一些新材料,比如氮化车和碳化硅其中一些公司已经开始被收购,包括一家做电源管理的公司 EDA里也有一家叫Empower的公司,所以这里又回到IVR 这在电源管理里是一个非常好的方向,现在也成了瓶颈,比如要把40伏转换到1伏,在这个转换过程中,你会损失很多电力,那你怎么提升电源效率,所以我觉得电源散热,这些都在变成瓶颈,所以我一直都是从问题出发,我们要解决的问题是什么,这个问题是真的吗,客户是不是已经为他痛到不行,然后我才开始投,接下来要看的是,从第一天开始,你就必须瞄准第一个客户,通常我喜欢第一个客户,是超大规模云厂商,他们有规模,如果他们喜欢你的东西,未来几年愿意付几百万美元,哪怕给一些认股权证也是值得的,因为你有一个大客户,就可以把规模做起来,所以我总会看一些这样的公式,你怎么做到人才从哪里来,有时候找到人才非常重要,这也是为什么我对美国,硅谷还有奥斯汀的一些地方,很感兴趣,另一个地方是以色列,那里有很多人才,所以我在以色列投了不少公司,而且比例相当大,因为那里有非常有颠覆性,很有创新力的创业者,他们工作特别努力,即使在战争期间,他们还是照样开电话会议,有时候他们会说,好现在有警报,我得去地下室了,互联网可能不太好,也许我们就用语音,从某种意义上说,这还挺有意思,他们有一种很有韧性的创业精神,我真的很喜欢,总的来说,我觉得机会非常多,尤其是在AI里现在除了智能体AI 你还会看到物理AI 这是下一个大的前沿,你必须真正从全站来看,这也是为什么,我现在还参与很多前沿模型,这些你们也都很熟悉,我投的一些项目,是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开源的前沿技术 [00:25:50]
Elad Gil:尤其是面向物理AI的技术,我觉得那是一座金矿,你刚才提到,可以用AI让芯片设计和测试里的某些环节,更快更便宜也更有创造性,结合你在Cadence的经验,你觉得最有潜力的地方在哪里,有没有什么已经奏效了,我觉得在Cadence的将近15年里 [00:26:08]
Sarah Guo:让我最高兴的一件事,就是找到了我的接班人Aniruth 我培养了他,他后来成了非常出色的CEO 他也真正拥抱了AI 用智能体AI来提高效率,另一边Synopsys的Sassin 也在努力做这件事,他们还拿到了NVIDIA20亿美元的投资,我觉得这对他帮助很大,他还收购了Nsys 进入整个系统设计领域,总的来说,这些公司都在尽力做自己能做的事,但创业公司也有机会,去做一些更具颠覆性的东西,最后他们要么上市,要么被Cadence Synopsys 或者Siemens收购,所以机会对大家都有,关键看创业者的愿景是什么,我一直有一个理念,如果创业者想卖掉公司,想用更快的方式退出那也可以,你不用被锁定,也不用担心每个季度的盈利,也有一些创业者,从第一天起就想IPO 作为风险投资人 [00:27:28]
Lip-Bu Tan:我想我们三个人都是风险投资人,我们支持创业者的梦想,也帮助他们实现梦想,如果看你刚才提到的这些未来方向,比如产品开发,或者AI对半导体行业的影响,有像Periodic这样做材料的公司,也有你说的那些在EDA设计和其他环节工作的团队,还包括整个链条里的制造,你觉得十年以后 Intel或者未来的半导体公司,会因为AI而变得和今天非常不同吗,如果会,会怎么不同,我觉得会首先回到Sara刚才的问题,半导体是资本密集型行业
Sarah Guo:而且有点不可预测,也有周期性,所以你在做投资决策时,必须把这些因素考虑进去,我通常喜欢很早就进去,把团队搭起来,做这件事挺有意思的,我想你们也会这样做,第二,你要找到合适的投资人,能和你一起合作,这不只是看什么品牌,什么机构,我通常更看具体的人,这个人在这个领域,是不是足够懂,最重要的是,你要找到一个,能在困难时期和顺利时期,都陪你走的伙伴,很多时候,情况好的时候,大家都很愿意和你一起工作,可公司一遇到麻烦,他们就走了,我喜欢那种,真正经历过很多成功公司的伙伴,他们见过公司好几次几乎破产,最后又起飞,所以我觉得,找到愿意陪你走过,这些过程的伙伴很重要,另一点是要看看哪些战略投资人能帮到你,可能是在制造内存连接,或者其他方面给公司增加价值,我也有几个朋友在成长阶段投资和对冲基金里,我很喜欢和他们合作,因为他们有不同视角,他们了解公开市场,能提醒创业者哪些路不要走,这些都会很有帮助,总的来说,我觉得这件事很好玩,你也要意识到,做工程类创业公司,本质上就是解决问题,每走一步,你都要找到,能帮你解决问题的人,如果你解决了,那很好,就可以继续去攻,下一个前沿问题,说实话,我回头看,我投过的公司里,十家有九家,走到一半都会改商业计划 [00:29:09]
Sarah Guo:走到一半都会改商业计划,因为市场变了,所以我喜欢创业者,是一个团队,而不是只有一个人,第二,要有开放心态,愿意倾听,也愿意接受我们的辅导,最后他们会形成自己的计划,这不是说他们照着我想要的去做,而是他们自己找到最好的方案,你给他们足够多的反馈,他们自己得出结论,而那个结论可能正好就是你喜欢的方向,也可能完全不同,但只要是正确决定,你就可以接受,这就是做创业公司有意思的地方,他们可以快很多,回到你的问题,如果看十年以后,什么样的公司会赢,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赢的公司会非常清楚地表达自己的方向,并且高度聚焦在一个细分领域他还要找到合适的伙伴,并且有能力把公司规模做起来,所以某种程度上,我又回到前面说的全站,你需要有一套全站方案,它可以是一家大公司,真正把自己转型成大平台,比如Jensen 我很佩服他,他专注在CUDA上,也专注于把公司做成平台公司,他做到了某种程度上,你可以这么做,或者像Anthropic OpenEye这样的创业公司,他们也找到了更优雅的方式,来做到这一点,他们改变了游戏规则,创业公司行动很快,像光速一样快,你真的有可能成为主导者,我希望Intel也能扮演这样的角色,因为我们有XPU 有先进封装,也有晶圆代工,如果把这些都放在一起 [00:30:51]
Lip-Bu Tan:就能为不同工作负载,打造一些专用硅芯片,我觉得这就是我要走的方向,这很有道理,我刚才一部分想问的是,你接下来要往哪里走,另一部分是,这会不会从根本上改变你的工作方式,因为我看软件行业,现在正在发生很大的变化,比如你招什么人,你觉得团队里需要什么人,还有人怎么管理多个agent 所以我认识的很多人,现在更愿意招30多岁 40多岁 50多岁的人,因为他们习惯管理团队,我觉得这种能力,可以直接迁移到管理agent上,比如理解要搭建什么系统,复杂度在哪里 QA怎么做,还有其他所有事情,所以我想知道,在物理世界里,或者在晶圆场这个场景里,你怎么看团队结构,能力,或者AI叠加上去之后,会发生的变化,我不确定,这是不是一个自然缓慢的演进还是说有些领域会发生激进变化,比如说现在做材料,我们就该直接用这三个AI模型,再加上一些化学方法,或者类似的东西,所以我有点好奇,你怎么看那里的未来世界 [00:32:35]
Sarah Guo:这个问题很好,我还是回到爬走,跑这个说法,在爬的阶段,基本上就是,先招到半导体行业里,最优秀的一批人才,现在我开始看,还需要引入哪些软件人才,才能搭建全站能力,我也开始看,我团队的平均年龄,在40多岁后段 50岁左右,我需要引入一些新人才,这些人要理解工作负载,理解前沿模型,也理解开源,这很重要,我现在发现,我儿子都成了我的老师,每次他邀请我去他家,我一边陪孙辈们玩,一边就开始向他,请教AI和机器学习,它比我更接得上前沿,所以我学到了很多,也努力理解该怎么投资,怎么把一些人才引进来,我们正在改变Intel 过去它更像一家很老派,依赖电子表格的传统公司现在我再把它转型成一家,由AI驱动的公司,我们会在设计里使用AI 也会让整个工程体系,整个组织都拥抱AI 这样他们就不会那么依赖,电子表格和人工劳动,你要把两类人才结合起来,再加上我能用到的最好的AI工具,这不只是为了我的组织,也不只是为了销售,现在我开始看,不只是营销 [00:33:43]
Elad Gil:设计也要拥抱AI 我觉得很多投资人,至少对我来说,过去几年我创办基金之后,一个很有教育意义的事情,就是思考那些,更资本密集型公司的不同资金来源,我以前做了很多软件投资,所以当你面对一家,资本需求很大的公司时,你就需要有一些,非常聪明的朋友,他们的立场和资产负债表,都很不一样,如果你说,我需要一亿五千万美元,才能让这个东西,达到某种关键规模,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你在这方面,已经经历了很长时间,你还有一个很独特的经历,就是和政府,这个大型利益相关方合作,你怎么看这种产业政策,它带来了像TSMC 这样巨大的成功,对吧 TSMC是世界上最重要的公司,但在美国商业文化里,这件事很长时间也有点不受待见,你觉得现在应该怎么改变,或者说它在哪些地方有相关性,这是个好问题,很明显 [00:35:03]
Sarah Guo:对于资本密集型业务,和基础设施类业务,你需要拿到资本,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早期的风险投资,现在也开始变得非常资本密集,有些风险投资机构,愿意往某家公司投10亿美元,这在过去的VC行业里非常少见,但现在它正在发生,所以某种意义上,你必须接受这种中心曲线,要么你非常早期就进去,因为现在有些A轮融资,一上来估值就超过10亿美元,所以你必须在估值形成之前,在种子前轮就进去,才有机会进入那种 200亿、300亿美元估值的公司,现在这种机会非常少,所以你必须这么做,而且要选对公司,另一部分是要能找到资本,把公司规模做起来,这也是为什么有些共同基金,也愿意进入上市前阶段或者更早期阶段和我一起投资,我喜欢他们,因为他们没那么在意,自己是不是一定要持有公司20% 公司也没有那么多20%可以分出去,所以你必须找到合适的投资人进来,对于资本密集型的东西,比如AI工厂和晶圆代工,你确实需要动用政府资金,或者主权基金,也需要一些非常大的资本,有些大型基金就在做这件事,他们设立基金,本质上就是为了支持基础设施,我们也希望接入其中一部分资金,确保我们的运营能够扩张,所以总体来看,政府资金和主权基金,已经变得非常重要,另外作为一家上市公司,我也有意把重点放在一些,更长期更偏增长导向的投资人身上,这样他们可以帮助我把业务做大,而不是只从短期出发,问资本配置的问题比如你们什么时候回购股票,这些问题当然也很好,但与此同时,我也必须把业务建设起来,所以我觉得这种平衡很重要,你觉得现在投资人,最误解英特尔的地方是什么,有不少,首先我还是回到前面说的,爬走跑,过去四个月我还在爬,但大家已经开始看到这里面的潜力,另一点也很重要,我们必须真正拿出最好的产品,不管是PC还是客户端,我们现在还有市场份额,但我们真的需要打造更多产品,做出更好的性能,所以我在悄悄加强CPU架构师 GPU架构师和软件架构师团队,让我们能实现跨越式发展,我看Intel就希望它像很多个创业公司叠在一起,这样我们能跑得更快也能用更好的技术实现跨越,另外除了产品以外,也有一些新的动能在出现,比如智能体AI物理AI 这里有很多可以投资的方向,市场非常大,这是产品这边,晶圆代工这边,我们和TSMC在表现上还有很大距离,所以我们必须保持谦逊,把我前面提到的那些基础模块建好 IP 良率缺陷密度周期时间,我们要让它更高效更可靠,晶圆代工是一个信任生意,别人先要信任你,才会把晶圆交给你,才会指望你,这些事情需要更长时间,但我认为到2030年 2031年 2032年,成果会开始显现出来,大家可能还不理解,我们在产品上的潜力有多大 PC和客户端,这是我们的基本盘然后我们会往边缘端走,进入物理AI和智能体AI 因为现在已经不一样了,过去你基本上是给人提供服务器,提供PC 现在开始多出一个新的维度,会有数百万个agent 他们确实需要计算,也会接入软件站,所以我认为这一块,我们真的有机会参与,比赛还没有结束,我们可以在智能体AI和物理AI里,继续打,所以这就是我要走的方向 AI才刚刚开始,训练这块由Jensen掌握,另外还有边缘端,还有带agent的智能体AI 以及物理AI 我觉得这是一个巨大的机会,每个人都有机会,所以这就是我想去争取的部分,我也希望投资者会明白,虽然14个月里,我们给股东带来了6倍回报,但这只是开始我们还有很大的空间,从这里开始,还有风险投资级别的回报,我一直在找十倍机会,内心里做风险投资的人,都会想找十倍机会,在Cadence 我卸任CEO的时候,我们大概给股东带来了,接近76倍回报,从临时CEO时的2.42美元开始 [00:39:40]
Sarah Guo:从临时CEO时的2.42美元开始,到我作为执行董事长退休的时候,大概给股东带来了85倍回报,在Intel要做到这一点很难,因为基数更大,所以我就说,好那我们就做十倍,五年十年,如果我们能做到十倍,我觉得作为一个内心,还是风险投资人的人来说,这是不错的回报,这就是我的目标,祝你这项非常非常大的使命,一路顺利,而且你已经是在,这么大的基数上出发
Elad Gil:你刚才的描述里,其实隐含了一个判断,就是工作负载会在哪里,有些人可能会说,我们只会建越来越大的数据中心,一几瓦只是开始,也有人会认为,即使是推理算力,用集中式方式运行,带来的集中化和效率,才会是主导模式,而不是去想边缘端,去想客户端,你觉得算力最终会分布在哪里,你心里有没有一个 [00:40:30]
Sarah Guo:相信的均衡状态,还是说我们只能从工作负载里,慢慢看出来,你怎么想这个问题,这是个很好的问题,现在确实在大规模建设,就AI来说,我认为这么做是对的,我看不到,有什么会让它慢下来,因为工作负载增长非常多,问题在于会怎么发展,而且我们现在受供应限制,我们受供应限制,所以我认为,真正让它慢下来的是供应限制,但另一方面,我看这些基础设施建设,最后还是要问,你要解决什么问题,你想推动什么应用,我更关注应用,如果你能识别出一个巨大的应用,或者几个应用加起来足够有意义,然后把重点放在那里,那不是每个人都会赢,有些会赢得很大,有些会随着时间推移输掉,或者横着走就像互联网一样,你会看到有些公司最后变得非常大,比如Amazon 比如Netflix 也有一些公司走着走着就没了,或者被收购了,所以对我来说,方法是一样的,关键是要真正聚焦他们想服务的应用,这个应用到底有多大,是不是可持续,还是已经非常拥挤,如果太拥挤,可能只有一两家公司能活下来,其他公司可能会整合,所以我认为,一个行业会经历一轮大增长,然后开始整合,最后也许会有一两家公司,成为真正的赢家,这个电影我们以前看过,所以我并不意外,但重点还是应用,比如Netflix是一个应用 Amazon也是一个真正的应用,在我看来,他们就是赢家,但你的前提是 [00:41:50]
Elad Gil:有些应用不只靠数据中心服务,用客户端或者边缘端算力会更合适,我自己投了不少公司,他们在做机器人,也在做国防,所以设备端算力怎么选,对我们很重要,比如说,未来家里有一个机器人,你假设家里有什么算力,周围有什么连接条件,会决定你能做什么,我觉得在SaaS时代 [00:42:42]
Sarah Guo:这件事有一阵子有点被忘掉了,我的投资判断会多看几层,第一,找到一个真的需要解决的问题,第二,看谁会是你可以合作的玩家,第三,看应用本身,这个应用有多大,能不能持续,如果它真的很大,你也相信它,那就加倍再加倍的投入,但这里也包括压住那些还没有大规模部署的应用,太棒了,非常感谢你今天来参加我们的节目,很高兴和你聊,非常感谢 [00:43:08]
Elad Gil:谢谢你Lipu 欢迎在推特上关注NoPriorsPod
这期对话的核心结论很明确:在 AI 编程时代,真正拉开差距的不是谁追模型追得更快,而是谁更会做工程。Matt Pocock 反复强调,AI 已经很强于战术性交付,比如写代码、改 bug、做 commit,但人类开发者必须把重心放在战略性编程上,也就是代码库架构、任务拆分、测试策略、接口设计和长期可维护性。David Ondrej 则不断追问,普通开发者要怎样把 AI 变成倍增器,而不是把思考外包出去。
Matt 先从“运行框架”讲起:模型当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怎么给它提供 prompt、技能、环境和边界,让它在一个可控的工作流里发挥作用。围绕这一点,他解释了为什么“易于修改的代码库”会直接决定 AI 的上限,因为 AI 最擅长的是在清晰、可验证的工程系统里完成局部任务,而不是替人做整体判断。
接着,Matt 详细介绍了 `teach skill`。这个技能把教学原则写进了智能体里,能根据学习者的目标、当前水平和本地工作区,动态生成课程、练习、参考资料和后续任务。它的设计重点不是灌输知识,而是先确认“你想完成什么”,再把人放到正确的学习位置上,帮助学习者补齐最关键的工程基础,比如 Git、调试、测试和交付。
在更大的工作流层面,Matt 把技能分成无状态和有状态两类:前者不依赖本地记忆,后者会持续记录学习记录、目标和上下文,像一个真正会记住学生进度的老师。他还分享了自己如何把智能体放进 `Sandcastle`、`Claude Code` 和 `GitHub Actions` 里,让多个 agent 并行工作、自动 review、产出视频演示和可回收的 commit,从而把自己从循环中拿出来并行化。
后半段讨论进一步落到“AFK 智能体”和循环工程。Matt 认为,所谓 loop 并不是一个神秘概念,本质上是让智能体在可控条件下重复执行、验证、修正,再把结果交回给人。真正有效的不是让 AI 无限制地自己跑,而是建立人机协作、任务队列和 review 机制,把危险决策、产品判断和安全检查留给人,把战术性交付交给 AI。
1. AI 已经很擅长战术性交付,人类更该强化战略性编程能力。
2. 模型不是全部,运行框架、prompt、技能和环境同样决定上限。
3. 代码库越容易修改,AI 越能发挥作用,工程基本功越重要。
4. `teach skill` 的价值不在于教某个知识点,而在于根据目标动态生成学习路径。
5. 有状态技能、学习记录和本地上下文,是把 AI 变成“会记得你”的老师的关键。
6. `Claude Code`、`Sandcastle`、`GitHub Actions` 可以把 agent 放进可并行、可验证的工程流水线。
7. `AFK` 智能体和循环不是替代人,而是把重复执行和局部修正交给机器。
8. 未来真正有竞争力的开发者,不是会把思考外包的人,而是会把 AI 组织进系统的人。
# 591. Matt Pocock:开发者如何用 AI 放大十倍产出,模型狂热时代的软件基本功
一凯:欢迎收听跨国串门计划,这是一档专注于让中文听众无障碍欣赏全球优质外语播客的节目。 [00:00:07]
一凯:通过先进的AI声纹克隆技术,我们不仅将内容翻译成中文,还完美保留了原主持人和嘉宾的独特声音,为您呈现全球顶尖的AI财经、健康与科技领域精品内容。
一凯:我是主播一凯,一位热衷于AI领域的产品经理很荣幸能为您搭建这座跨越语言障碍的桥梁接下来让我为您简单介绍本期我们克隆的这档节目
一凯:并分享几句非常精彩的原话本期我们克隆的是David Ondrej在2026年6月18日更新的一期AI与软件工程访谈
一凯:标题是Matt Pocock's Agentic Engineering Workflow (just copy him)主持人David Ondrej长期关注AI工具与智能体工作流这期嘉宾Matt Pocock是知名开发者教育者也是TypeScript和AI编程实践领域很有影响力的创作者节目里有几句原话很值得先听一听AI做Tactical Programming就是比你强因为它做得更便宜所以你的技能就是AI能做到什么程度的上限 [00:01:16]
一凯:大家都在看那个又大又亮的新东西但其实你应该关注那些已经有效了30 40年的东西答案是让你的代码库更容易修改这些话背后是一整套关于AI编程智能体协作和软件基本功的深入讨论那我们就一起进入这期完整对话大家都盯着模型
Matt Pocock:我觉得他们更该关心运行框架
David Ondrej:你怎么把这个运行框架用到最好比如给它合适的prompt给它合适的技能让它能用起来再把模型运行的环境改好就像我前面说Fable的时候提到的
Matt Pocock:模型当然有用但我觉得运行框架同样重要而且相比模型你对运行框架的控制要大得多大家关注错了东西他们都在看那个又大又亮的新东西但其实你应该关注那些已经有效了30 40年的东西他们真的有用经常有人问我 [00:02:10]
David Ondrej:怎么才能更好的优化Token答案是让你的代码库更容易修改John Astahel在他的书
David Ondrej:A Philosopher's Software Design里讲过Tactical Programming和Strategic Programming的区别
Matt Pocock:我觉得用AI的时候这个区分特别有用Tactical Programming关注的是一线的日常工作也就是实际写代码处理语法遇到bug就排查真正把代码写出来把commit做出来Strategic Programming是赢下整场战争而不是赢下一场战斗他关注更长期的思考像是站在最上面的将军在看全局代码库应该长什么样我可以用什么策略来提升我们的速度对我来说Strategic Programming一直是最有意思最让我兴奋的部分哪怕我还是初级开发者的时候 [00:03:09]
David Ondrej:我也在想我们怎么提高速度怎么用更少资源做更多事而AI基本上已经吃掉了Tactical Programming它没了对吧都没了AI做Tactical Programming就是比你强因为它做得更便宜所以你必须很擅长Strategic Programming
David Ondrej:才能把你现在能调用的这支无线Tactical Programmers
David Ondrej:大军用到最好所以这是不是意味着你要知道怎么编排这些智能体
David Ondrej:再加上一些软件设计代码库架构的基础如果拆成大家可以学习的具体技能你会怎么拆这个问题很好Strategic Programming在AI时代
Matt Pocock:其实没有变
David Ondrej:对吧
Matt Pocock:我们做的事只是从把工作委派给初级或中级程序员变成把工作委派给AI所以做好委派需要的东西还是一样的你要先把困难的部分设计好你要确保任务范围滑得非常清楚你要思考代码库里各个模块之间的接口你要思考测试策略和好的测试本质上你要设计一个容易在里面工作的代码库并且保留刚好足够的文档这样AI才知道该去哪里改才能有效的完成修改我觉得到现在大家都同意AI的进展非常快甚至还在加速所以我觉得很多人也忽略了提升自己能力这一部分你当然可以付订阅费可以用最新的工具但说到底任何人都能这么做可还是会有人用这些工具把业务做得大很多交付比过去更多更好的软件也会有人只是稍微试一下 [00:04:47]
Matt Pocock:可能用免费版或者用更便宜的模型
David Ondrej:那你会怎么建议大家开始自学让自己变得更强经常有人问我这个问题因为我卖开发者课程对吧所以我的建议你可以打个折来听但我个人觉得我自己的技能就是AI的倍增器 [00:05:05]
Matt Pocock:如果我能掌控一个代码库能思考东西
David Ondrej:应该怎么构建然后直接告诉AI怎么做那AI能用的上下文就丰富得多我到处都能看到这一点Sactum还有我在会议上聊到的人也一直这么跟我说I会让高级开发者强十倍现在雇那么多初级开发者某种程度上已经不太说得通了因为初级开发者从AI那里得到的是一点小提升但高级开发者得到的是非常夸张的巨大提升他们能用AI做多的多的事所以你的技能就是AI能做到什么程度的上限如果你的技能水平低AI就没法越过这个上限所以用好AI本质上就是在你的领域里变强也就是在AI要替你做的那件事上变强一个更好的老师可以用AI把人教得比普通人更好
Matt Pocock:所以我觉得技能现在比以前更重要因为你手里有了这个倍增器你能委派出去的事情也更多了你最近发布了一个新的teach skill [00:06:04]
David Ondrej:对吧能不能多讲讲我对教学了解挺多
Matt Pocock:其实我当了十年老师刚大学毕业的时候我教的是唱歌和发声后来我成了开发者现在我教开发者过去四年我一直在做这件事所以我很懂教学我就想如果把我知道的一些教学原则比如最近发展区比如知识技能与智慧之间的区别编码进一个技能里
David Ondrej:会怎么样本质上就是用它为任何主题及时生成一门课程这就是我做的事而且效果非常好
Matt Pocock:我自己其实一直在用它学东西我用它自学魔方现在靠这个技能我已经可以凭记忆还原魔方了我也用它学各种各样的东西昨天我还在试如果问TeachSkill怎样成为一名高级开发者会是什么样它基本上就展开了一大段学习旅程去查很多可信资源整理出一套很完整的课程大纲最后生成的东西非常漂亮当然我们试一下我觉得大家肯定很想看到好David你想学什么我们就来个系统设计之类的吧我有个想法 [00:07:11]
Matt Pocock:很多人会来找我但我教的课程其实主要面向工程师也就是已经知道
David Ondrej:怎么当工程师的人我很好奇这个技能能不能教你工程基础你懂我意思吗就是如果你是一个vibe coder它能不能帮你补上那些缺口所以我现在假装自己是一个vibe coder
Matt Pocock:我会调用teach skill我现在在一个空目录里然后让它自己跑我要口述一段我们看看效果我是一个Vibe Coder我想补齐自己的知识缺口这样才能交付更好的软件我只知道一些非常非常基础的CLI命令也勉强能读一点代码用一下终端除此之外就没了
David Ondrej:你觉得我接下来应该学什么才能继续提升我的技能我把这段放进去非常简单的prompt就是普通英文任何人都能这么问对这只是一个非常非常简单的请求 [00:08:03]
Matt Pocock:而且我其实没有在讲自己想学的具体主题我讲的是我的使命我想从这件事里得到什么
David Ondrej:我今天为什么来找这位老师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协作我在和一位老师对话而这个智能体就是我的老师他应该知道怎样教我才最好你正好提到这个而且你最近刚做了这个技能真的很巧因为我昨天就在想这个问题尤其是Fable出来之后我就在想我要怎么提升自己才能把它用到最好因为我知道我还没有达到自己能达到的位置有很多人比我强技能也比我熟所以你现在有这个技能时间点真的特别好好他现在基本上在说我已经检查了工作区这是一个空白起点Teach skill需要在一个工作区里运行因为它会把很多信息保存在那个工作区里对于一个能读代码会用基础中端的vibe code来说杠杆最高的缺口 [00:09:04]
David Ondrej:几乎从来都不是更多语法真正关键的是代码周围那些东西它们能让你在交付时不害怕这完全正确所以包括Git读错误调试软件到底怎么交付测试没错
Matt Pocock:Git是我们开始的地方但首先是使命他说我不想猜先问三个简单问题这个技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和你想做的事对齐我理解的教育学不是把信息塞进你的脑子里而是帮你在世界里重新定位把你放到世界里的一个新位置这听起来有点抽象甚至有点精神性但其实不是本质上你需要学习这些技能是为了在世界里做成某件事那就是你的使命所以他问你在构建什么对现在的你来说交付更好的软件是什么意思你正在做的具体项目是什么那我们想象我来回答假设我是一个想学会更好编程的声乐教练其实我当年就是这样的人我是发声老师 [00:10:14]
Matt Pocock:也是唱歌老师我想做一个排课应用帮我安排学生的课程记录学生的笔记让我能更好地教他们也做一些能帮助他们练习的东西这就是我想做的那类应用所以它大概会是一个全站应用有数据库有某种认证机制但这对我现在的能力来说远远超出了顺便说一下我现在用WhisperFlow做听写它很好用这里也会变成一种游戏就是看你能多快把脑子里的token输出出来再输入回你的脑子里没错我们稍微岔开讲一下听写不用听写的人速度真的会差很多对我来说它很快因为我说话还算流畅所以我能很有效地把脑子里的想法转成语言但这也是一项技能说到底它就是一项技能大家可以学会更好更快地把想法说出来如果你是开发者 [00:11:09]
Matt Pocock:口述这项技能其实强得有点过分真的非常强我发现在开发圈里能沟通能把话说清楚是一件强到离谱的事后来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现在这里生成了一个missionMD他基本上在问这个人是谁他想构建什么
David Ondrej:为什么重要成功是什么样子成功就是能把这个应用发出去不把它弄坏让它上线并且相信它对真实学生真的可用这会成为这个技能接下来所有动作的方向
David Ondrej:你可以看到他这里在做一些搜索找一些可信资源他说我来帮你设置资源学习记录参考速查表以及你的第一节课所以他会开始生成一些本地运行的材料这里的思路是我把技能分成两类一类是Stateless Skill不需要本地系统里有任何状态也不需要记住之前做过什么另一类是Stateful Skill也就是依赖本地信息运行的技能Teach Skill就是一个Stateful Skill因为你想想跟一个好老师一起学习时老师会记得你之前做过什么老师知道你大概在哪个位置接下来该往哪里走也知道你的目标是什么这些都会记住所以他会把一堆状态保存在本地让他能记住所有东西他首先创建了一个参考资料 [00:12:30]
Matt Pocock:现在我们有了一个参考速查表接下来他会创建第一节课这些内容会生成为HTML这样我们就能在浏览器里打开看一个信息更丰富的页面因为在终端里学东西真的太痛苦了所以你是在用Claude Code搭配Fable
David Ondrej:对吧我用的是Claude Code配Opus 4.8中等推理力度我没用Fable至少现在还没有我还没决定要不要开始用Fable真的吗是啊 [00:13:00]
Matt Pocock:我不太相信那种刚发布就铺天盖地的声音它是昨天发布的吗噪音实在太多了大家都在说自己一次就做成了这个一次就搞定了那个它看起来确实像是一次明显跃升也确实好像稍微更强一点但你还得权衡Token成本可用性还有延迟我基本上更愿意在新模型刚发布实现不试等一个月左右
David Ondrej:看看实际情况怎么样我当时对OPPO 4.5也是这么做的那是上一次让我对一个模型有很强新鲜感的时候结果也挺好等一阵子看看情况并不会让你损失太多好所以这是他创建出来的文件这是第一颗Git你项目的撤销按钮你可以看到他用的是更丰富的形式实际在HTML里看比在终端里舒服很多也丰富很多这个文件保存在本地所以你以后随时可以回来参考它还会给你一些可以在终端里实际操作的内容给你真正的练习让你去做比如创建一个文件夹进入文件夹开始用Git创建一个文件查看状态暂存它保存这个快照而且因为它是在我的系统上运行它知道我的环境是什么样的它可能已经检查过我有没有安装Git之类的东西所以这就非常合适个性化教育 [00:14:20]
David Ondrej:对吧没错完全个性化这里问哪个命令会保存你已经暂存的修改快照
David Ondrej:David 你觉得你能帮我答一下吗Git 用来保存已暂存修改的快照Git commitGit commit所以他又在用教育里很成熟的技巧来提升storage strength
David Ondrej:测验这东西挺尴尬的
Matt Pocock:我其实有点讨厌测验但测验对增强一个东西被记住的强度效果就是不讲道理的好哪个命令会显示当前发生了什么变化Git statusGit status对糟了我按错了Git add会对一个修改做什么暂存修改暂存修改一次commit最适合想象成一个什么保存点保存点你把一个文件弄坏了但还没有commit要恢复它 [00:15:12]
David Ondrej:你会运行什么Git restore
Matt Pocock:对我觉得是Git restore是吧没错就是这个很好然后如果你愿意他还会让你去读一首资料比如ProGet这本书接着他会邀请你向老师追问后续问题并创建下一节课这个想法是我把知识看成一张图它像一大片森林你在里面探索而他在做的事就是在这张图里为你创建一条线性路径
Matt Pocock:他基本上会说你已经学了这个现在我知道你学过了它在你的学习记录里我们可以看到右上角保留了一串学习记录包括你的目标和起点所以它记录了你的目标决定先从Git开始最近发展区域当前估计值这些你大概能明白所以它很棒我真的特别喜欢对任何刚开始学习的人尤其是刚开始学开发的人我都会推荐这个因为我是开发者 [00:16:06]
David Ondrej:我知道开发者教育是怎么回事所以我把这些东西放进了这个TeachGill里我一直觉得编程
Matt Pocock:其实挺容易学的我自己学的时候没有遇到太多困难我觉得这是一种很好的学习方式这个现在是在GitHub上公开了吗大家去哪儿能找到
Matt Pocock:GitHub上搜Matt PocockSkills进去之后直接运行这个CLI命令MPX Skills Latest at Matt Pocock Skills你可以选择Teach Skill它会保存到你的本地设置里不管你用的是Claude Code还是Codex它都能用之后你就可以在一个新的工作区里直接调用Teach你现在有一个很有名很受欢迎的skills仓库至少也是最有名的之一那一个好的智能体技能和一个差的智能体技能区别在哪里这是个很深的问题真的很深因为这取决于你想要什么你可以把技能分成两类一类是流程性技能也就是你打算自己运行的技能另一类更像能力性技能也就是你希望模型自己去调用的东西比如说一个好的能力性技能可能是你的编程规范假设你的智能体在自己干活做到一半 [00:17:16]
Matt Pocock:需要检查你喜欢react代码
David Ondrej:怎么写它要写一些react代码于是拉近一个能力性技能比如叫优秀react编程规范它读完之后就明白了
Matt Pocock:好我不应该用use effect我应该用别的方式流程性技能更像是某种步骤说明我更喜欢这样写我的技能它是你自己调用的用来让模型按某种方式表现我特别喜欢我的grimy scale这是我最受欢迎的技能之一它本质上会把模型变成一个带对抗性的面试官这个技能在productivity下面叫grill me它非常短你可以看到真正内容可能只有四句话我觉得这个技能也许五句话但它效果好的不讲道理因为它会把智能体变成一个对抗性的面试官不断问你问题采访你并提出一些你可能没考虑过的想法直到你们达成共同理解我一开始主要把它用在编程上当做plan mode的替代品也就是说在你真正去实现代码之前你先说好 这是我的想法你来采访我 [00:18:21]
Matt Pocock:我们先达成共同理解在真正动手之前尽可能把奇怪的地方意外的东西都挖出来它就是好用的不讲道理这是一个流程性技能不是能力性技能我通常更喜欢把我的技能做成流程性技能我喜欢自己掌控我喜欢说好 我们先用grill me然后再说我们来写一份产品需求文档比如我们用to PLD然后把那份PLD拆成一个个独立的issue这样我们就可以逐个推进这只是我个人喜欢的做法但也有别的技能比如Opera的Superpowers它可能是现在最受欢迎的skills仓库它走的是相反路线更偏向让模型来掌控但我一直更喜欢让我自己来掌控对我个人来说我知道我的技能是什么也知道我的能力边界我不想把自己的思考外包给模型我觉得这其实是其中一个点 [00:19:15]
Matt Pocock:我最近一直在琢磨一个清单的想法就像一张能力清单知识清单基本上如果你拿一个平均水平的使用AI的100倍开发者和一个普通的一倍开发者来对比
David Ondrej:不管怎么说吧他们之间的差异清单会是什么你可以说有些差异来自原始智力之类的东西但大多数差异可能是可以教的大多数是一些技能一些知识或者类似的东西所以我对这个想法很着迷
Matt Pocock:我觉得其中一个能力就是知道什么时候该让AI来问你也就是这种Grimmy风格的技能因为我个人发现最大的区别不是对AI说一次性把这个应用做出来而是我先描述我对这个应用的愿景然后说列出会影响这个项目的十个最关键决定 [00:20:03]
Matt Pocock:包括软件设计决策架构决策产品决策然后一直采访我直到你对它有98%的理解所以这有点像我会放进那张清单里的一个东西
David Ondrej:你觉得那张清单上还会有哪些东西我能不能先挑战一下这个想法本身我可以换个角度来回答这个问题吗
Matt Pocock:技能其实很难写尤其是因为你写的每一个技能都会把这里的description泄露进上下文窗口里当然你可以禁用这个我这里有一些技能我想是在engineering zoom out里设置了Disable Model Invocation True也就是说这个技能只能由用户调用这也意味着它的description不会泄露进上下文每一个能力型技能假设我们真有那张清单假设里面有100个不同技能
David Ondrej:那你就会把100段description泄露进上下文窗口好那我可能换个说法我说的不是给AI用的清单我说的清单就是这个人本身比如说如果你非要描述一个人虽然我知道这可能很难也可能有点还原论这个人真的极其高产比如OpenAI或Anthropic里某些顶尖的人一个人顶得上几百个普通开发者那如果把他们和一个普通开发者对比他们的能力技能知识清单会是什么明白你这个问题 [00:21:21]
Matt Pocock:其实有点往我想说的方向走了我更倾向于把这些描述大部分都对AI隐藏起来把这些知识留在人身上也就是留在开发者身上所以我希望技能是这样被使用的你本质上还是驾驶员你来我方向盘我确实觉得现在对高级开发者来说是一个特别令人兴奋的时代你可以把自己的工作分享出来也可以把它流程化拆成可服用的快就像在代码库里一个函数重复出现了三次你得把它抽出来变成一个共享函数减少重复现在我们也能对自己的流程这么做也就是对我们构建软件的方式这么做比如我已经做过100次这种计划了 [00:22:02]
David Ondrej:我知道怎么做出好计划那我就可以把它变成一个技能发给团队然后每个人都能用同一种方式做计划也能把改进再贡献回同一个技能里让团队里的所有人都变得更强
Matt Pocock:所以你其实是在抬高工程师能力的下限这是一个特别让人兴奋的时代不过我会说技能这个词我们可能要稍微把术语弄乱一点我认为要擅长任何事情你需要三样东西知识、技能与智慧你需要知识也就是对这个东西的基本理解你脑子里要知道它是什么你需要技能也就是你得做过很多次做到有点像肌肉记忆然后你还需要智慧你要知道什么时候该做这件事
David Ondrej:也要知道它在真实世界里怎么嵌进去而智慧几乎不可能在没有亲自做过的情况下获得尤其是没有在你真正需要做这件事的具体语境里做过所以如果你想像anthropic的某个人那样 [00:23:06]
Matt Pocock:当然你可以获得知识也可以获得技能
David Ondrej:但你要怎么获得智慧呢你大概得真的去anthropic才能获得那种智慧才能真正理解这件事该怎么做
Matt Pocock:不过我觉得把前两者也就是知识和技能打包成某种可附用的东西这是我们这个奇怪时代里非常有意思的结果目前我们聊了技能
David Ondrej:那你的agentic engineering配置是什么样的你用哪些工具哪些模型多少个智能体我的配置基本上是这样我用Claude Code做规划也会在本地做一些实现我用的是OPPA 4.8 medium effort这差不多是我最后稳定下来的配置效果还可以我现在大部分开发工作还有很多其他工作都是AFK做的
Matt Pocock:也就是我不在键盘前我做这件事的方式是用我自己做的一个工具叫SandcastleSandcastle本质上就是一种在沙箱里运行智能体的方式如果你不在沙箱里运行智能体它就可能做一些很奇怪的事比如它可能随机删掉你的后目录或者把你的环境变量泄露到一些不好的网站上之类用Sandcastle你基本上可以接入Docker或Podman这类东西然后在某个沙箱里运行智能体比如运行Claude Code这非常酷也非常有效这意味着你可以一次并行跑很多智能体可以在你自己的机器上跑或者你也可以用Vercel杀向之类的东西拉起一个远程智能体然后把Commit拉回你的本地工作区我一直在这么做而且我实际上还把它和GitHub Actions结合起来了比如我们可以在这里看到在Matt Pocock-Sancasso的Actions标签页里这个是一个智能体review action [00:24:46]
Matt Pocock:是不久前跑过的它会剪出分支action跑在一个PR上它会运行review智能体而这个智能体其实就是我本地的一个prompt我们可以看到智能体做的所有事情它在检查各种东西比如类型检查运行clean然后它回复说好的我看起来都没问题所以我现在主要就是这么做事用Sandcastle在GitHub Action上跑智能体然后基本上告诉他们去做事情这非常不讲道理的有效因为你想并行多少就能并行多少你不用担心本地机器的资源限制而且拉起一个智能体让它去做点事真的非常非常快那从模型角度看这些是5.5 extra high吗还是另一些Claude Code的实力你更喜欢哪种我觉得这些还是Claude Codeopus 4.8 medium大概是这样老实说 [00:25:36]
David Ondrej:我觉得我没有怎么换过配置我大多数时候
Matt Pocock:其实不太担心模型我大概有一个比较有争议的观点所有人都痴迷于模型所有人都痴迷于一级方程式赛车的引擎但实际上引擎只是整个系统的一部分你还有整个底盘
David Ondrej:还有它怎么穿过空气大家都痴迷于模型
Matt Pocock:但我觉得他们应该更关心运行框架你能做什么才能把运行框架的能力发挥到最大比如给它正确的prompt给它正确的技能去使用改善模型运行的环境改善代码库以及所有这些东西所以就像我前面说fable的时候提到的模型有用但我认为运行框架承担的工作量同样大而且相比模型你对运行框架有更多控制权确实不过我可能想稍微挑战你一下 [00:26:30]
David Ondrej:因为我不明白为什么不能两边都做很明显我同意你需要对的技能也需要对的设置这些都重要但如果你换上一个更好的引擎所有这些不就立刻变得更强了吗
David Ondrej:确实会
Matt Pocock:但我觉得你得把它们看成各占一半不要把模型看成90%把运行框架的优化只看成10%现在大家太关注模型了人们对另一边没有那么感兴趣我们先退一步说机器学习里有一个很有名的观点叫苦涩的教训你知道苦涩的教训吗苦涩的教训说的是不管你在机器学习研究里做什么算力尤其是原始算力最后每次都会赢因为算力增长的太快了你基本上可以相信底层能力会变得更好而且它会超过你在上面做的任何优化这里也有一种想法可能我正在掉进苦涩的教训的反面也就是说我不该去优化我的设置优化我的运行框架而应该等模型变好等引擎变好这样我的车自然就更快我不知道但我还是觉得优化运行框架 [00:27:38]
Matt Pocock:本身能带来很多收益重点应该是创建好的代码库让智能体在里面能发挥的好而不是他还没开始干活就先把他限制住我觉得大概是这样
Matt Pocock:我同意你不应该干等那种大家只是坐着等通用人工智能什么都不做的想法确实很蠢这个我完全同意你我可能是在中间位置我每天都在主动改进自己的设置想办法更快的使用这些智能体比如弄清楚这里我该不该用TNMAX这个要不要放到VPS上这里要不要用TELSCAL我会主动改进模型以外的所有东西但同时也会尽量用最好的模型因为从根本上说就像你刚才说的你可能会掉进那个问题里为了方便讨论假设现在真的是各占一半那如果模型真的变强很多呢比如我们假设下一代OPUS 6Fable 6GPT 6或者7随便哪个你不觉得这些模型能力越强就越不需要我们指挥也越不需要手把手带着走吗还是你不这么看我不是评论家每次遇到这种问题 [00:28:48]
Matt Pocock:我都会这么说我是在用现在手里有的东西尽量把事情做到最好我没有那种洞察力能判断这些东西以后到底会不会变得更好我其实不太想预测未来我觉得如果我尽量让自己的工作区和运行框架不绑定某个智能体如果我把好的软件基本功用到我正在做的事情里如果我做的是一直以来都有效的东西那它大概率以后也会继续有效你懂我的意思吧所以如果我围绕某个模型过度优化如果我太关注模型我就会忽视基本功这就是我的观点所以基本上你关注的是过去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里一直成立的东西是什么也就是那些优秀软件最核心的原则它们很可能在下一个模型出现之后依然站得住而不是像有些人那样从模型出发说这个模型可能需要更短的prompt [00:29:43]
Matt Pocock:这个模型在某个部分很差那我来补这个部分你是在搭一个真正扎实的基础而不是先从模型开始没错大家关注错了东西他们盯着那个又大又亮的新东西但其实你只要关注那些已经有效了30年40年的东西就行而且它真的有效如果你的代码库更容易修改效果就会不一样人们经常问我 [00:30:07]
David Ondrej:怎么优化token花费怎么优化token花费答案是让你的代码库更容易改因为这样你就可以用一个没那么聪明的模型如果你的代码库架构更好你就能用更便宜的模型完成同样的工作因为你的护栏更好代码更容易探索模型不需要花那么多token一直撞墙如果你从第一天起就在拖模型后腿那你就需要一个很聪明的模型才能把它的能力炸出来
Matt Pocock:所以我觉得从模型出发去思考是错误的做法所以我基本会说和你完全相反的就是那种典型的vibe coder每周都在换工具
David Ondrej:对吧replit有了新更新就去用replit agent然后又换到lovable又换这个换那个一直在换但从来不学任何编程原则也不学任何软件工程的东西什么都不学你的方法本质上差别在于方法不是说你不相信AI很明显现在你也在努力站到AI最前沿也在教大家怎么用AI更关键的是方法上的区别你是在说各位去学基础学代码是怎么工作的学好的软件应该是什么样子不管以后OpenAI领先Antropic领先还是Gemini领先这些东西都会有价值另一种完全相反的方法很遗憾 [00:31:27]
Matt Pocock:我觉得大多数AI新手都是这样就是追最新趋势只要有新更新或者新工具出来就立刻把所有东西都换掉你当然可以这么做而且这很刺激但这样其实不会真正提升你的技能我非常相信真正决定AI能做到什么程度的上限是你的技能你应该把重点放在自己身上在这个新世界里提升自己而不是想着
David Ondrej:我怎么把我的思考外包出去我怎么外包更多东西你应该把更多东西拉回到自己的掌控范围里只把战术性的东西交出去保持战略性的思维继续思考接下来几个月几周要做什么思考你的代码接下来要走向哪里路线图是什么不要只是想着把这些都交出去很多人迷恋一个想法好像你可以把所有事情都交给AI但你做不到真的做不到而且我也看不到 [00:32:18]
Matt Pocock:当然我再说一次我不是评论家我只是看我们现在手里有什么在现实世界里是我在推动这些事情我需要做产品决策我需要做产品决策我知道我要往哪里走
Matt Pocock:我觉得作为开发者我应该掌握控制权而我需要具备相应的技能才能做到这一点我同意我想分享一个关于Fable的小观察是昨天发生的有点吓人而且肯定不符合安全实践当时我在设置一个新的智能体大概是给Twitter用的基本上Twitter API出了问题开发者控制台有些按钮加载不出来我换了一个浏览器试还是不行我关掉所有扩展 [00:33:02]
Matt Pocock:还是不行所以我认真花了几分钟想调试它但失败了我的意思是这不是我当时最主要要完成的事所以我也没有尽全力去排查但我把它交给了由Fable驱动的Cursor它用了Cursor里面内置的浏览器当然我得登录那个控制台但除此之外它就开始自己点击它创建了API Key然后复制下来再次说明我不建议在生产应用里这么做这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很简单的东西然后他在测试时发现那些API Key属于控制台里的另一个APP实际上没有用到我充值的额度所以他又用Cursor里面的内置浏览器把这个APP移了过去对于我来说我当时真的有种感觉我在这里到底还干什么很明显我描述了我们在构建什么
David Ondrej:为什么要构建还有一开始做了一些类似我自己版本的Groovy但后来我感觉好吧我只是登陆了控制台又充了几美元除此之外基本都是AI在做对吧所以我感觉在这个项目里我的价值比用以前的模型是低很多你怎么看如果你想想AI的输出也就是他最后在做的事他需要一个判断标准AI到最后怎么知道自己做的好不好对吧这里的理论是你可以完全从项目里消失吗不是你仍然是需要的 [00:34:26]
Matt Pocock:我们这里做的只是给了AI一组工具
Matt Pocock:给了他一个有边界的任务然后他在执行这个任务我们给了他一个目标说去做这一串事情我不觉得这有什么特别神奇这是现在智能体能做的事你给他工具他就去做
David Ondrej:但是要判断这是不是正确的事要在最后做安全测试这些还是需要你来做对吧David你仍然是需要的你需要判断他到底有没有做好
Matt Pocock:所以我们确实可以外包更多事情但我不觉得这就是一个理由让大家开始出现什么AI精神错乱之类的想法这只是AI借助电脑使用能力可以完成的一件合理的事我也看到很多人说他们可能本来是在找优化点或者在做某个功能我又拿Fable举例是因为它刚出来正是大家在聊的东西所以我脑子里最先想到它很多人反馈说他们发现了一些更深层的bug之前完全没注意到而其他模型完全漏掉了这一点上我想稍微挑战你一下我觉得这说明AI能做更多事了我不是说人要完全退出环路但如果AI在重做前端时发现很多后端API端点里有问题比如一个重大的安全问题那我会认为这就是AI参与的更深了到那个时候就不是五五开了 [00:35:48]
Matt Pocock:所以你的意思是引擎越好你只要拥有这个引擎就越能给业务带来价值而且这些效果是涌现出来的你不知道把引擎能力提高之后最后会得到什么对 他仍然会知道愿景他仍然会知道你在这里做什么比如这是给我付费社区学生用的教育代码库或者这是只给我团队用的东西大概五个人会用这个东西的目的是什么他仍然会知道核心想法知道这个由你发起的项目是什么但在具体行动上在实际会发生什么这件事上我的观点是随着模型越来越强越来越多事情会由AI来做不只是这样AI会发现哪些事需要做就像刚才那个例子它发现了很深的bug而用户当时根本不是在调试那些问题当然但我觉得 [00:36:43]
Matt Pocock:我们会以为模型是达到这个结果的唯一方式其实你也可以在代码库里跑一个定时任务比如每天跑一次做一次安全审查每天检查代码库里的一个新部分你可以用一个相对简单的模型来做这件事而且大概率能得到一些不错的结果 [00:37:02]
David Ondrej:你说应用里有一些很深的bug或者很深层的安全问题这个模型能发现其他模型发现不了
Matt Pocock:这听起来当然很有吸引力但如果你看对了地方给了合适的prompt或者说用了合适的运行框架你可能也能用更便宜的模型挖出这些bug所以我不觉得一定是那个模型本身有什么特别之处才让它能做这些事我觉得这还是五五开如果你有一个专门去找这些问题的运行框架你就能找到它们我们现在的实践其实落后了却指望模型来补这个缺口你当然可以直接跑OPUS让它去做这些事OPUS 4.5出来的时候大家就在聊这个哇OPUS找到了这么多安全问题我的反应就是当然它找到了但你也可以用一个运行框架让它一遍又一遍的去做这件事我明白我明白你基本上是在对抗这波炒作你是在试图把一些常识一些智慧放回到这里面你是在说各位模型确实在变强没错 [00:38:02]
Matt Pocock:但与此同时我们不要忽略那些显而易见的优化也不要忘了那些一直都成立的事情也许如果你有一个更好的运行框架上一代模型也能做到又或者你本来不需要在API token上花2000美元可能只要200美元诸如此类所以这一点上我完全同意你你是在努力做一个理性的声音最后我再补一句Fable看了你的代码发现了一个安全问题你从这件事里到底学到了什么你当然学到了Fable很强这没错但你也学到了你的代码里有安全问题
David Ondrej:那你未来大概就应该有个东西持续运行检查更多安全问题
Matt Pocock:我们需要把循环内置到我们的系统里循环我必须这么说也许这个话题我们也可以聊如果你对此有看法的话你需要构建这些系统让他们持续检查你的东西你需要我到底想说什么来着你需要弄清楚
David Ondrej:它为什么会发生为什么它居然会发展到这一步就像如果总有人偷你的自行车那也许你该买把锁对 完全是这样 [00:39:07]
Matt Pocock:也许我们需要设计那种会随着时间自我改进的系统这件事我们作为软件工程师已经做了很久我们写测试套件是为了测试自己的代码我们做人类审查是为了确保东西看起来符合要求
Matt Pocock:我们重构是为了以后能更好的修改代码当然某个模型发现我们需要多做一点这种事那我们就多做一点但我们不需要用那个很花哨的模型才能得到这些洞察这就是我会放进清单的一件事它真正区分了两类人一类人会借助AI跑得特别快做出更好更多的软件另一类人不会大多数人在那种情况下只会说Fable很好把bug修掉然后他就修了bug但有些人我不知道该不该叫十倍开发者感觉更像是十倍AI builder因为现在每个人都越来越像builder不管你原来是设计师背景还是开发者背景这种人会去看底层问题bug [00:40:11]
David Ondrej: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为什么这个bug存在这么久我都没有发现然后他会试着修补底层问题可能是加一个新技能可能是一个新系统可能是更好的预发不流程或者别的东西
Matt Pocock:我觉得这会是我放进清单的一项也就是你作为人应该具备的能力或者说你想最大化用好AI就应该具备的东西我完全同意好你刚才提到了循环这件事在推特上特别火也许现在还在火但大概一周前特别火如果我没记错好像是Peter Steinberger先开始的基本上大家都在me-eigentic loops我觉得这里面有一半是研究实验室在卖更多token意思就是你们应该跑循环给我们付更多没完没了的token别再prompt你的智能体了去找出它能永远跑下去的循环让它一直跑另一半可能确实有用 [00:41:07]
David Ondrej:你怎么看
Matt Pocock:我们这里本质上是在说两种工作的区别一种是人在环路中的工作另一种是AFK工作人在环路中的工作就是人和智能体一起在那里互相对话一起把事情想清楚这对做规划很有用对一些更复杂的实现也很有用对边界还没划清的工作也很有用也就是你需要在本地和智能体一起把事情弄明白的那类工作然后就是AFKAFK是Away from Keyboard也就是离开键盘你把任务丢给智能体它自己去做我觉得我发现AFK的那一刻才是真正开始进入AI编程的时刻
Matt Pocock:也是我真正大幅提高产出的时刻因为这样一来我就不用一直待在循环里不用处理所有权限请求也不用处理智能体需要问我的各种事情只要我能把自己从这个等式里拿掉我就把自己并行化了突然之间就有两个我三个我四个我五个我可以去产出多的多的代码然后我再去review认为循环是唯一做法这个想法很疯狂这里的历史其实可以追溯到Jeffrey Huntley在哪来着HuntleyRalph可以追溯到Ralph你记得Ralph吗我好像是一月份在讲Ralph最早那篇文章是去年7月14日发的本质上它就是一个循环这个想法是你有一个while循环意思是把这个prompt传给Claude Code然后最终它会完成本质上它就是一遍又一遍的运行Claude Code [00:42:46]
Matt Pocock:这就是我之前讲了一阵子的rough loop后来我意识到我其实不需要把它当成循环来跑我真正需要的只是一个afk智能体
Matt Pocock:接下一个具体任务然后把这个任务做完我大多数时候会把这些东西看成对列是对列不是循环对列其实就是我需要完成的任务积压我现在就在看sandcastle的issues这些是关于Sancastle的bug report功能请求之类的东西我需要先给这个条目定范围比如说这个我这里已经做了一点分整它算是已经被探索过了这个问题简单吗可行吗这一步是AFK做的也就是说这个条目从队列里被拿出来探索了一遍又放回了队列接下来我可能需要真正去实现它看起来这个还不错我会给它加上agent implements这个标签然后在我前面提到的GitHub Actions Sancastle设置里实现它这其实不是一个循环它更像是一个队列最终会被处理完等PR被合并之后 [00:43:50]
Matt Pocock:这个任务就会从队列里移走开发本质上就是这样你有一队需要完成的任务项目经理往队列里加更多东西你把队列里的任务完成我们一直都是这么做的而且会有多个节点从队列里取任务 [00:44:05]
Matt Pocock:也就是多个开发者所以说有一个单一循环可以自动去完成所有任务这和开发团队通常的工作方式并不太匹配当这些东西都像这样放在GitHub Actions里面时任何开发者都可以加这些标签触发某个动作然后让工作跑起来所以我觉得循环这个想法有用但它不是完整图景我觉得把它看成一个队列你从里面取任务来做会更好不过大多数时候这种说法其实有点没什么意义人们说你需要一个循环来prompt你的智能体其实我们真正说的只是AFK智能体
David Ondrej:你刚才说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里浮现的是一个中世纪国王管理王国的画面
David Ondrej:身边有一些大臣之类的人基本假设是这个国王最懂情况掌握最多上下文不是那种只是碰巧继承了帝国的国王如果你把一个大臣派到很远的地区然后从来不听他的汇报也不给他命令那他就是在自己循环运行这可能出问题也可能没问题取决于那个地区的问题有多复杂那个大臣有多聪明等等但说到底作为那个中世纪王国里的国王你想要的是对列这种方式你希望有人来找你 [00:45:20]
Matt Pocock:说我们有个问题比如马上要被入侵了或者这个地区出现了饥荒你手里有这样一个问题对列但你仍然是负责人对应到这里就是一个人类带着一堆智能体以对AI你仍然要做优先级判断比如我们有50个bug报告只有三个是关键问题那就先修这三个或者说我们有这些资源有一个品牌合作这家公司想跟我们合作那就先查一下他们的声誉这样理解对吗对这里你仍然可以加很多自动化比如我给SanCasso配了某种摇测系统或者像Sentry这样的可观测性工具我可以从线上应用拿到一个bug报告把它创建成issue然后立刻给这个issue打上标签比如探索这个问题也许智能体在探索之后可以返回一些结构化数据 [00:46:11]
David Ondrej:告诉我们这个问题能不能马上修还是需要人在环路中然后它去实现去review最后也许它再打一个小标签说这个能不能自动合并
David Ondrej:还是最终需要提醒用户来处理我看这些系统时会觉得你需要人在环路中的检查点
David Ondrej:而且你要尽可能把这些检查点不断往右推越靠近最终步骤或者最终输出越好所以本质上你看到的就不只是bug报告你会看到bug报告看到它对代码库的探索看到修复方案还会看到一个问题我们能不能review这个对作为人类你拿到的是这些而不是只看到一个bug报告这就丰富得多也意味着你只差一次点击而不是还差一整轮调试那问题就变成了在这种情况下因为它不是一个循环对吧它只在bug出现的时候运行它没有理由无线运行不然就是无线给open AI或entropic付钱但我的问题是随着AI变得更强你刚才也说要把自己不断往右推最后一步就是推到生产环境那什么时候会跨过一个门槛让这类事情可以自动批准 [00:47:24]
David Ondrej:比如一个很小的UI改动用户请求一个新的配色方案之类的一开始也许这种可以自动批准然后范围可能会越来越大这会是什么样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是说怎么去掉人在环路中的检查点
David Ondrej:对基本上就是你在哪里决定一件事已经够简单简单到你甚至不用看比如你有的所有智能体还是一样你搭好了运行框架他们有你的技能你用的是好模型然后所有智能体都说这只是个小bug只是一个UI元素没对齐用户没有恶意也不是想攻击这个应用 [00:48:04]
Matt Pocock:那我们就直接把它合并到生产环境这种范围大概会扩大也就是可以直接合并到生产环境的事情会越来越多
David Ondrej:你会怎么思考这个问题
Matt Pocock:我会说review能给你带来什么
David Ondrej:对吧
Matt Pocock:当然它给你一个把关能力可以挡住危险的东西防止他们进入生产环境比如防止安全问题防止坏事发生比如防止Claude Code的源代码泄露到全世界你可以防住这些坏事但你也会获得对自己系统的洞察能看到系统内部的管线
David Ondrej:你在看它怎么工作同时判断它做得好不好第二点你不想失去
Matt Pocock:因为我们又回到了运行框架这个话题你希望随着时间改进自己的运行框架也希望对它有一定的可观测性你可以去掉一些人在环路中的检查点比如你可以说PR只是内部重构只是挪了一些代码实际上没有改变任何行为然后你可以让一个AI来判断说这个其实不太需要review但问题是谁来review那个做判断的AI [00:49:09]
David Ondrej:对吧你以后怎么给他反馈智能体说某些PR可以不用review但你很可能还是需要抽查其中一些确认他们真的可以不用review然后你再随着时间改进它
Matt Pocock:所以我们需要这样想我们review的不只是代码我们也在review生成代码的那个系统这很重要也很有用但我同意目标是在可能的地方去掉人在环路中的检查点所以也许更好的方式不是这样假设这个应用平均一天里AI自动修了20个问题而且因为都特别小就直接推到生产环境了到了一天结束的时候你不用把这些全都review一遍那样很无聊也很慢
David Ondrej:也许你会拿到一个定制的teach skill HTML文件它会告诉你这些修掉的bug里有哪些常见模式也就是说你不用去翻所有GitHub评论PR之类的东西 [00:50:00]
Matt Pocock:那些东西其实不是为这个智能体时代优化的毕竟GitHub是很久以前做出来的它会是一个定制软件或者一个定制HTML文件什么形式都行它懂你知道你的学习方式知道你常犯的错它还保留过去bug的历史记录之类的信息它会更偏向于帮你提升自己也帮你改进整个系统我们说的其实就是让review变得更顺把人的工作量从review里拿掉我见过一个特别夸张的做法每次前端有改动它都会让AI录一段视频自己一边走查代码一边展示改了什么然后它会调用一个文本转语音API把语音叠到视频上所以就像AI在一边带你看代码一边跟你讲PR里直接放一段视频
David Ondrej:展示这个东西是怎么工作的这种丰富度应该被内置到
Matt Pocock:我们做的所有事情里我们应该尽量优化人的review让人的review更快因为大家都在抱怨说代码太多了review不过来但你很可能也可以用AI来帮你review代码而且可以有很多有意思的方式我觉得我们现在才刚刚开始摸到表面很多人都想用AI做点东西可能是先做一些个人工具或者给团队做点东西但也有很多人想做一门生意可能是AI创业公司也可能是别的业务 [00:51:27]
David Ondrej:你怎么看这件事比如有一群人会说SaaS和订阅会比以往更有价值因为你会给智能体增加更多席位也有一群人说SaaS已经死了在AI时代你会怎么思考做业务做软件这件事老实说
Matt Pocock:我不觉得这件事变了多少我也不是评论员我不太看市场也不太在意SaaS是死是活如果你要做一门生意你要做的还是那些基本功你得去跟客户聊弄清楚他们需要什么然后你要做东西你要做出看起来像他们需要的原型而且能解决他们真正的问题我不觉得这里有什么变了 [00:52:06]
David Ondrej:我觉得你可以学会怎么做也可以做得更好
Matt Pocock:但我不觉得AI在这件事上会给你什么特别优势因为你真正要做的是走到现实世界里跟人聊天弄清楚人们到底需要什么所以我觉得那些经典的产品设计书在这里仍然成立只是到了真正实现的时候
David Ondrej:你会有一个巨大的优势但最核心的还是要有正确的想法做正确的东西如果你没有同时跟真人交流没有弄清楚他们想要什么那AI帮不了你一旦你弄清楚人们想要什么就可以开始往前做了
Matt Pocock:我觉得这其实正是AI出名不擅长的地方就是凭空拿出原创想法这可能也是我会给大家的主要建议之一你必须自己决定要加哪些功能如果你看到有人把这些也全都委托出去问AI我们接下来该加什么那我会说不行你应该自己负责产品当然你不用去学每一个具体语法也不用读每一个文件 [00:53:07]
David Ondrej:但你不能让AI替你决定怎么做你的应用你得有愿景你得知道为什么要做它也要知道它在解决什么问题你应该问AI的是我能从应用里删掉什么你应该问它
David Ondrej:怎样把这个东西做得更简单怎样改进UX怎样真正聚焦在人们想要的东西上不要最后做成那种
Matt Pocock:我们都见过的糟糕的风头注资应用里面有一千个功能但你就是找不到自己想做的那件事所以这还是产品设计的基本功我们刚才提到高级开发者能获得十倍提升速度会快很多以我的经验看这是真的但前提是他们真的在用AI工具现在还有一批开发者还是有点拒绝相信这件事他们会说AI没那么好他们可能一年前两年前试过当时很失望但很明显现在工具运行框架模型都好很多了不过我的反驳或者也不算反驳是这样如果招聘的时候去招那些真正相信AI的年轻人呢他们对这些工具非常熟天天都在用他们知道什么模型最好什么技能最好每种情况下哪个智能体最好 [00:54:24]
Matt Pocock:当然他们也需要有一些技术基本功
David Ondrej:但你会怎么调和这个张力一边是有10年15年20年经验的高级开发者
David Ondrej:他们能获得10倍提升另一边是这些真正相信AI的人他们可能没有高级开发者那么多经验但在使用AI这件事上操作的更好招到优秀的初级开发者本来就是任何公司的目标因为如果你找到一个很优秀的初级开发者只要这个人有热情基本上就会比更有经验的人做得更好单看产出热情会胜过经验因为他们成长快得多学习也快得多所以那些对这个新时代非常兴奋也懂很多相关东西的人只要再配上一点软件基本功就会很强 [00:55:09]
Matt Pocock:因为我们这里说的其实是DX也就是开发者体验和AX也就是智能体体验之间的区别智能体体验就是智能体在代码库里工作时的体验你能做的任何事情不管是更好的技能还是增强模型能力这当然有用还有改进运行框架改进代码库这些都很棒其实人们经常忘了为了更好的AX也要改进代码库他们会忘记好的软件基本功能带来很多优势这就是高级开发者有用的地方
David Ondrej:因为高级开发者知道怎么做好的DX如果他们是好的高级开发者他们就知道怎么构建一个能和人很好协作的代码库好的DX和好的AX有很大重叠只是那个很擅长AI的初级开发者是从另一个角度切入这个问题而高级开发者是从高级开发者的角度切入你原来的问题是什么来着是他们怎么被雇用还是你会怎么做或者说这两类人你会顾谁不是问你会顾谁而是说谁可能获得更多优势谁会更有价值是那种有很多经验对软件有正确思考方式的高级开发者但他可能没那么坚定相信AI还是那种完全拥抱AI把AI用到极致也知道怎么充分使用它的人 [00:56:35]
Matt Pocock:我觉得只要你有实验心态而且对AI感到兴奋不管你是初级还是高级都会从中收获很多而且我觉得如果你首先对运行框架感兴趣也对尽可能改进各处的AX感兴趣
David Ondrej:那你就会发展得很好也会很享受
Matt Pocock:当然人们不想上AI这趟车也有很多正当理由他们可能会对伦理问题有点不舒服比如Anthropic偷了大家的小说然后塞进Cloud里但它已经来了而且现在这份工作就是这样了如果你只是一个战术性编程的人只是在那里埋头接线完成任务 [00:57:11]
David Ondrej:那你就没机会了这条路已经行不通了你不能再只是一个写代码的工具人你需要战略性的思考所以高级开发者绝对可以把这一点用到极致但初级开发者也能学会好 我最后一个问题会比较实用是给正在看的观众的如果你可以让一个普通AI好者今天就做一两件事来改进他的配置改进他的运行框架或者学点什么那会是哪一两件事
Matt Pocock:我会做的第一件事是删掉每一个技能每一个插件每一个MCP Server我会回到最开始删掉你的Cloud MD删掉你的AgentsMD回到什么都没有的状态然后观察智能体看看它会做什么以我的经验大家都会往上下文窗口里塞太多东西塞太多指令最后变得很臃肿回到一张白纸 [00:58:01]
David Ondrej:看看智能体会怎么做当你看清智能体在这种基础模式下会做什么之后再往上叠东西而且要确保这些东西是流程性技能不是能力性技能叠上去的东西应该是你自己决定的我的技能仓库就是一个很好的起点如果你真的怀念某个东西比如很怀念Superpowers里的头脑风暴那就把它加回来如果你怀念这个怀念那个也可以加回来但要确保你安装它们的方式能让你自己定制调整和实验如果你注意到问题那就试着找到解决办法把这些问题修掉并且尽量把实现工作委托给一个AFK智能体AFK是一种非常不可思议的工作方式它只需要一点设置但一旦设置好了就会非常猛好Matt感谢你的时间
David Ondrej:大家应该去哪里找到你去Twitter找我
本期节目围绕“写了遗嘱也不一定能完全排除兄弟姐妹继承”这个争议展开,重点解释特留分、法定继承顺序、遗嘱的效力边界,以及生前赠与和股票继承的实务处理。吴汉义律师和凯钧先从一个常见情境切入:已婚、没有子女、父母也不在时,遗产很可能会落到兄弟姐妹手里;即使事先写了遗嘱,也未必能把所有财产完全留给伴侣,因为特留分制度仍会介入。节目后半段则把话题转向遗嘱能不能改、能不能靠录像证明、以及股票在继承时该怎么估值和分配,说明真正有效的安排通常不是口头承诺,而是清楚、合法、可执行的文件与程序。
吴汉义律师:我有结婚,但我没有生小孩。 [00:00:00]
吴汉义律师:但我财产照理说应该全部都会给我的伴侣。
吴汉义律师:你如果是有伴侣,没有小孩,
吴汉义律师:那父母亲如果也不在的话,那就会落到第三顺位。
吴汉义律师:所以很可能就会掉到兄弟姐妹那边去了。
吴汉义律师:那你如果要写遗嘱,也会有没有办法逃掉特留份的问题。
吴汉义律师:护身事务所跟银行都还不知道他已经过世了。
吴汉义律师:所以你拿着他的印章、体管卡都还可以用。
吴汉义律师:那一领出来以后呢,就会产生问题。
吴汉义律师:是不是违反法律?
吴汉义律师:有些老人家问我,你所分配财产?
吴汉义律师:不是你是在控制他們的
吴汉义律师:你不是要分配財產
吴汉义律师:你只是藉由這個東西
吴汉义律师:要控制你的這些小孩
吴汉义律师:乖乖的臣服於你這樣而已
吴汉义律师:既然是你的錢
吴汉义律师:你愛花給誰就花給誰
吴汉义律师:你想用錢控制誰也沒關係
吴汉义律师:有錢是最大
吴汉义律师:東西是你的
吴汉义律师:你要怎麼搞我都沒有意見
吴汉义律师:但是記住
吴汉义律师:問完以後你才能夠知道
吴汉义律师:怎麼樣是有效的
吴汉义律师:而不是單純胡思亂想
凯钧:真相最後一個歡迎收看編輯系
凯钧:ON AIR 我是凱鈞
凯钧:今天這一集的話題可能會有點沉重
凯钧:不過我覺得那應該是你我都必須要知道的消息喔
凯钧:因為大家常說人生自古誰無死啊 [00:01:02]
凯钧:可是你以為在生前寫了遺囑
凯钧:財產就能留給你最愛的人嗎?
凯钧:其實不一定喔
凯钧:現在這場繼承遊戲的大贏家
凯钧:可能是你的兄弟姊妹喔
凯钧:不過未來這個狀況可能會有點改變了
凯钧:因為政府說要修法去刪除所謂的手足特留份
凯钧:現在修法還來得及嗎?
凯钧:還是會引發新一輪的家庭風暴呢?
凯钧:今天就讓我們邀請到資深律師
凯钧:馬哉琴律師和我們一起聊聊
凯钧:繼承這個問題吧
凯钧:吳漢義律師
吴汉义律师:大家好,凯钧你好
凯钧:整個節目開始之前
凯钧:我們想要先問一些
凯钧:就是過往在網絡上
凯钧:現在大家比較常討論到的
凯钧:一些繼承迷思
凯钧:首先第一點我們想要問一下
凯钧:就是爸媽欠債
吴汉义律师:是不是子女一定得到的償還
吴汉义律师:爸媽欠債基本上面
吴汉义律师:目前台灣的法令
吴汉义律师:是法定的限定繼承
吴汉义律师:所以如果你真的有繼承財產的話
吴汉义律师:就是以你繼承的財產去清償
吴汉义律师:負債
吴汉义律师:超過的就不用再拿自己的財產出來找補了
吴汉义律师:所以目前來說並沒有這樣的一個規定 [00:02:00]
吴汉义律师:所以什麼負債只還
吴汉义律师:你繼承多少還多少
吴汉义律师:那第二題想要問說
吴汉义律师:就是繼承的不管是遺產多還是少
吴汉义律师:都可以不用報遺產稅
吴汉义律师:遺產稅
吴汉义律师:遺產稅的算定
吴汉义律师:並不是以你繼承多少
吴汉义律师:是你被繼承死亡時
吴汉义律师:他的財產的額度有多少
吴汉义律师:超過法定的那個額度
吴汉义律师:那個稅率
吴汉义律师:你就要繳遺產稅
吴汉义律师:跟你繼承到什麼東西沒有關係
吴汉义律师:那是國稅局它有一套它的計算方式
吴汉义律师:所以当发生
吴汉义律师:有继承事件出现的时候
吴汉义律师:你们就去拉财产清澈
吴汉义律师:财产清澈上面
吴汉义律师:都有一些财产价值在里面
吴汉义律师:那再去询问一下专业人士
凯钧:问清楚说
凯钧:我这样的范围内
凯钧:要不要缴遗产税
凯钧:那爸爸妈妈留遗产给我
凯钧:有房子吗
凯钧:那照理说
凯钧:这个房子应该可以免税
凯钧:所谓的免税
凯钧:是指免赠与税
凯钧:免赠与税
吴汉义律师:遗产税还是有
吴汉义律师:所以遗产税还是有
吴汉义律师:但是有一个好处是
吴汉义律师:如果爸爸妈妈的房子
吴汉义律师:透过继承转移给你的话
吴汉义律师:当时是用公告限制来计算遗产税
吴汉义律师:所以它的遗产税会比较低
吴汉义律师:这是一个好处 [00:03:00]
吴汉义律师:第二个好处是不用缴增值税
吴汉义律师:所以几十年来累积的几百万增值税
吴汉义律师:到你这边就一次
吴汉义律师:赚了就是占了政府的便宜
吴汉义律师:你就从这边开始重新重新计算
吴汉义律师:那假设我生前写了遗嘱
吴汉义律师:这个遗产可以留给配偶以外的第三人
吴汉义律师:当然可以啊
吴汉义律师:这叫做遗证
吴汉义律师:你的财产爱给谁就给谁
吴汉义律师:但是你寫遺囑的時候要寫清楚
吴汉义律师:要給
吴汉义律师:不可能寫說我給鄰居的某某人
吴汉义律师:但是你要他的真實姓名
吴汉义律师:最好有身份證
吴汉义律师:你要
吴汉义律师:正於給什麼善心人士
吴汉义律师:或者是善心基金會
吴汉义律师:要把他全名寫出來
凯钧:免得以後不好認定
凯钧:我有結婚但我沒有生小孩
凯钧:那我財產照理說應該全部都會給我的伴侶
凯钧:對
凯钧:現在不行
凯钧:因為現在你如果是有伴侶
凯钧:沒有小孩
吴汉义律师:那父母親如果也不在的話
吴汉义律师:那就會繞到第三孫位
吴汉义律师:因為第一孫位是子女
吴汉义律师:第二孫位是父母
吴汉义律师:第三是兄弟姐妹
吴汉义律师:所以很可能就掉到兄弟姐妹那邊去了
吴汉义律师:所以你不可能全部給他 [00:04:01]
吴汉义律师:那你如果要寫遺囑
凯钧:也會有沒有辦法逃掉特留份的問題
凯钧:父母親的特留份
凯钧:兄弟姐妹都有特留份
凯钧:所以你跑不掉這一段
凯钧:因為講到兄弟姐妹
凯钧:大家應該最想要知道的就是
凯钧:特留份這個議題
凯钧:尤其最近要開始修法
凯钧:因為過往大家都說
凯钧:假設我跟我的兄弟姐妹
凯钧:是幾十年沒見
凯钧:甚至爸媽生前叫他回來
凯钧:他可能不回來
凯钧:但是他最後還是可以分到財產
凯钧:這是為什麼
凯钧:特留份本來就是
吴汉义律师:我們台灣民法繼承的一個特殊的規定
吴汉义律师:因為我們是封建時代
吴汉义律师:所寄存下來的這個思想
吴汉义律师:對於血脈
吴汉义律师:由血緣血脈
吴汉义律师:去分配所有家族裡面的財產
吴汉义律师:是有它的歷史背景的
吴汉义律师:但是現在因為
吴汉义律师:我們現在人口越來越少
吴汉义律师:然後家庭之間的那個
吴汉义律师:大家族之間的那個家庭
吴汉义律师:已經裂解掉了
吴汉义律师:都變小家庭
吴汉义律师:那更何況兄弟姐妹之間
吴汉义律师:其實長大以後
吴汉义律师:各自有各自的結婚
吴汉义律师:或者甚至我遇到過很多 [00:05:00]
吴汉义律师:小時候就送出國
吴汉义律师:爸媽一個在台灣
吴汉义律师:留一個在
吴汉义律师:一個兄弟姐妹在台灣照顧他
吴汉义律师:其他全部在國外
吴汉义律师:你想
吴汉义律师:好了都在國外
吴汉义律师:都結婚生小孩了
吴汉义律师:然後孩子也在美國
吴汉义律师:那怎麼可能會有
吴汉义律师:非常親的一種的聯繫呢
吴汉义律师:所以到後來到最後
吴汉义律师:一定是越來越不輕
吴汉义律师:那越來越不輕的時候
吴汉义律师:通常各位會發現
吴汉义律师:兄弟姊妹
吴汉义律师:等到你們這一代兄弟姊妹
吴汉义律师:要有財產可以繼承的時候
吴汉义律师:如果你沒有小孩的話
吴汉义律师:爸媽鐵定都不在了
吴汉义律师:因為我們都大概六七十歲了
吴汉义律师:爸媽怎麼可能還在
吴汉义律师:所以那個時候你就發現
吴汉义律师:沒有生小孩的
吴汉义律师:就剩下兄弟姊妹是第一
吴汉义律师:就當時的第三十歲
吴汉义律师:已經跳到第一順位
吴汉义律师:所以那個時候
吴汉义律师:他們就會開始焦慮
吴汉义律师:這些人跟我一輩子
吴汉义律师:可能從小就送去美國
吴汉义律师:我在台灣念書
吴汉义律师:沒有任何的
吴汉义律师:好不好
吴汉义律师:互动甚至往来
吴汉义律师:那为什么我将来的财产
吴汉义律师:他们一定可以分到
吴汉义律师:特留分的三分之一
吴汉义律师:假设我不想给他的话
吴汉义律师:法律规定
吴汉义律师:还有三分之一的特留分给他们
吴汉义律师:这就是现在我们为什么
吴汉义律师:主张要修法的原因
吴汉义律师:可是没有互动 [00:06:01]
吴汉义律师:我觉得还好
凯钧:更有可能就是可能
凯钧:关系就本来就不好
凯钧:然后结果他又说
凯钧:他要来分财产
凯钧:这个你之前遇到
凯钧:最夸张的案例是什么
凯钧:我遇到过比较多的
凯钧:比较多的是
凯钧:反而不是兄弟姐妹感情不好
吴汉义律师:是因为要照顾爸妈
吴汉义律师:留在台灣的小孩就照顧媽媽
吴汉义律师:你們在美國的都沒事幹
吴汉义律师:出一張嘴巴而已
吴汉义律师:打個電話來關心一下
吴汉义律师:結果分財產的時候
吴汉义律师:大家都平均分配
吴汉义律师:按照平均分配來講的話
吴汉义律师:你想當時的兄弟姐妹
吴汉义律师:已經有點點不開心
吴汉义律师:有一些恩怨在裡面
吴汉义律师:我照顧媽那麼多
吴汉义律师:爸爸那麼多
吴汉义律师:你們在美國都出一張嘴
吴汉义律师:連一張嘴都沒有告訴我
吴汉义律师:大家平分了
吴汉义律师:平分完就算了
吴汉义律师:結果我年紀大了
吴汉义律师:過去那段恩怨還沒有忘記
吴汉义律师:我年紀大我又沒生小孩
吴汉义律师:結果我發現我要是死掉
吴汉义律师:我的財產氣會給我那個當初
吴汉义律师:心裡面非常埋怨的那個兄弟姐妹
吴汉义律师:不照顧父母親的
吴汉义律师:那些感情情結
吴汉义律师:那個情感糾結在那邊 [00:07:00]
吴汉义律师:會變得他非常非常痛苦
吴汉义律师:那個不是有錢
吴汉义律师:我們是有錢不會痛苦
吴汉义律师:他是有錢到痛苦
吴汉义律师:因為他一想到他死掉
吴汉义律师:錢他們要拿走三分之一
吴汉义律师:他們那種叫做兼幣親
吴汉义律师:也是一毛錢都不想給兄弟姐妹的
吴汉义律师:雖然我們特留分是三分之一
吴汉义律师:但是你也知道
吴汉义律师:就叫做輕則痛愁則快
吴汉义律师:絕對不會想給他們一毛錢
吴汉义律师:所以他們就開始在想焦慮
吴汉义律师:我請律師寫遺囑
吴汉义律师:不好意思我們特留份有三分之一
吴汉义律师:你這種人全部都不給他
吴汉义律师:你還是提到特留份
吴汉义律师:心裡面的焦慮
吴汉义律师:那個不堪
吴汉义律师:很多人來找寫遺囑的時候
吴汉义律师:問我怎麼辦怎麼辦
吴汉义律师:我說我也不能怎麼辦
吴汉义律师:因為現在刑法
吴汉义律师:民法規定裡面就是有三分之一
凯钧:可是在這樣的狀況下
凯钧:那真的如果說我今天是頂客主
凯钧:那我到底該怎麼辦
凯钧:好現在當然修法來了對不對
凯钧:如果這個修法通過以後
凯钧:你就不用去擔心
凯钧:有所謂的你
吴汉义律师:不想給的人會跑出來
吴汉义律师:那有這個修法通過以後呢
吴汉义律师:很可能你就直接可以分配給小孩
吴汉义律师:沒有小孩分配你的太太
吴汉义律师:如果你的太太是同居人的話
吴汉义律师:你可以寫遺證寫遺囑給她說 [00:08:00]
吴汉义律师:我財產要給誰
吴汉义律师:就直接證明給第三人
吴汉义律师:她算你的第三人嘛
吴汉义律师:因為她沒有法律關係
吴汉义律师:直接就可以給她了
吴汉义律师:所以這個部分就很
吴汉义律师:讓這些頂客族
吴汉义律师:能夠很自由的處分他的財產
凯钧:而不會掉入一些他不願意給的人的
凯钧:這樣子一個窮境
凯钧:可是當你現在如果是生前的話
凯钧:你這樣這個修法感覺是可以因人而解
凯钧:可是會不會變成說
凯钧:那變成是有點半強迫的方式
凯钧:法定其實法定通過的話
凯钧:我們台灣這次修法有一個著定
凯钧:有著定一個條文是說
吴汉义律师:如果兄弟姊妹在生前有特別照顧兄弟的話
吴汉义律师:依法可以請求鎖定部分的財產
吴汉义律师:那這就是落到法律上面的一個權限了
吴汉义律师:但是我覺得這個條文
吴汉义律师:其實也是脫褲子放屁
吴汉义律师:如果今天我的兄弟姐妹
吴汉义律师:在我死亡的過程當中
吴汉义律师:就是我慢慢死亡的過程
吴汉义律师:他有照顧我
吴汉义律师:我怎麼會不給他呢
吴汉义律师:今天我們會痛苦的就是
吴汉义律师:從頭到尾都沒想救命的
吴汉义律师:沒有來看過 [00:09:01]
吴汉义律师:然後甚至為了上一輩的事情
吴汉义律师:誰要照顧誰
吴汉义律师:吵得天翻地覆的
吴汉义律师:那我還要給他
吴汉义律师:才是有這個問題
吴汉义律师:所以現在沒有問題
吴汉义律师:只要你有照顾这些兄弟姐妹
吴汉义律师:原则上面法律会赋予你一个
凯钧:可以请求
凯钧:给一部分财产
凯钧:遗产的部分
凯钧:这个可以有修法的过程
凯钧:那到底怎么样去做这个遗嘱
凯钧:才算是真的是有效的遗嘱
凯钧:因为过去听到说
凯钧:可能是我只是露营
凯钧:可能爸妈躺在床上
凯钧:然后我已经口述说
凯钧:我要给谁
凯钧:我要给谁
凯钧:可是发现这个是没有效力
凯钧:我可能要跟各位说一件事情
凯钧:是遗嘱
凯钧:这是非常严重的
凯钧:严肃的一件事情
凯钧:因為它涉及到你的財產的分配
吴汉义律师:那財產分配可能又非常巨大
吴汉义律师:所以我們的法律會要求
吴汉义律师:比較嚴格的方式處理
吴汉义律师:所以所謂嚴格的方式就是書面
吴汉义律师:第一個自己書寫
吴汉义律师:書面書寫
吴汉义律师:第二個可能知書遺囑代筆遺囑
吴汉义律师:口述遺囑
吴汉义律师:那些都有見證人在現場見證
吴汉义律师:為什麼需要那麼嚴謹
吴汉义律师:就是因為怕以後產生的爭議 [00:10:01]
吴汉义律师:那所以我們常常
吴汉义律师:但是很多人說
吴汉义律师:沒有啊
吴汉义律师:那我們現在有賴啊
吴汉义律师:有攝影機啊
吴汉义律师:LINE給對方說我這個要給誰
吴汉义律师:給誰就給誰啊
吴汉义律师:那不是很有證據嗎
吴汉义律师:錯
吴汉义律师:我們認為這種東西都可能是當事人一時的想法
吴汉义律师:興起啦好不好
吴汉义律师:聽聽看聽誰
吴汉义律师:耳根軟一下聽聽誰講說這個菜場要給誰
吴汉义律师:我就發個LINE給某某人
吴汉义律师:就說我這個要給你
吴汉义律师:或者是拍個攝影機拍下來嘴巴講說
吴汉义律师:我某某人在此口述
吴汉义律师:说给大家的亲朋好友听
吴汉义律师:我的财产都要给某某某
吴汉义律师:就把它录一录下来
吴汉义律师:但是没有签字
吴汉义律师:也没有任何书面
吴汉义律师:所以当时这样的时候
吴汉义律师:我们会认为说
吴汉义律师:那这样不是很能够证明
吴汉义律师:他的客观的意思表示的吗
吴汉义律师:但是各位可能要了解一件事情
吴汉义律师:纵然我刚刚提到的遗嘱
吴汉义律师:很严格的要求我们亲笔书写
吴汉义律师:是不是还有一个大问题
吴汉义律师:遗嘱的效力是后令压前令 [00:11:00]
吴汉义律师:今天写一份
吴汉义律师:書面明天再寫一份
吴汉义律师:日期不一樣
吴汉义律师:前面就自動失效了
吴汉义律师:陳如我剛剛提到
吴汉义律师:各位如果提到說有一句話
吴汉义律师:有錄一段影
吴汉义律师:我某某的錢要給A
吴汉义律师:那你怎麼知道那是最後一次
吴汉义律师:更何況我們常常遇到
吴汉义律师:如果不是靠書面
吴汉义律师:很多兄弟姊妹
吴汉义律师:我比較說瑕疵父母親
吴汉义律师:小孩子會瑕疵父母親
吴汉义律师:今天反正爸爸跟我在一起
吴汉义律师:他願意說爸爸我已經盧到後來
吴汉义律师:你財產要給我
吴汉义律师:結果呢當我一離開
吴汉义律师:另外一個子女又跑來盧
吴汉义律师:又把盧盧盧盧盧到說要
吴汉义律师:財產要給他
吴汉义律师:請問如果兄弟姊妹各路到這一段
吴汉义律师:那我要告訴各位
吴汉义律师:其實很多老人家也很無辜
吴汉义律师:年紀大了為了家庭的和諧
吴汉义律师:也為了不讓他還在活著的時候
吴汉义律师:看到你們為財產吵得天翻地覆
吴汉义律师:常常會個別承諾說
吴汉义律师:说这个要给你 [00:12:01]
吴汉义律师:我就曾经遇到过
吴汉义律师:一间房子
吴汉义律师:三个兄弟姐妹都来要
吴汉义律师:就是那个父亲就说
吴汉义律师:我会给你
吴汉义律师:对三个小孩都说
吴汉义律师:全部都给他
吴汉义律师:那你觉得是
吴汉义律师:这是无奈
吴汉义律师:还是爸妈为了
吴汉义律师:缓和大家的情绪
吴汉义律师:所做的一些承诺呢
吴汉义律师:那每个人都拿一套录影机说
吴汉义律师:拿一段LINE
吴汉义律师:或拿一段录影说
吴汉义律师:爸爸说给我
吴汉义律师:三个人都一样
吴汉义律师:不然我们是要
吴汉义律师:是要怪爸爸乱承诺吗
吴汉义律师:所以為什麼我們要求的是書面
吴汉义律师:甚至有些書面
吴汉义律师:還有我會看到不同的人
吴汉义律师:今天老大找爸爸來
吴汉义律师:律師那邊寫遺囑
吴汉义律师:過了兩個禮拜後
吴汉义律师:老二又帶爸爸去寫遺囑
吴汉义律师:過了三個禮拜後
吴汉义律师:老三又帶爸爸去寫遺囑
吴汉义律师:像這種東西你會覺得
吴汉义律师:我是覺得滿可悲的
吴汉义律师:但是我覺得老人
吴汉义律师:對於遺囑這件事情來說
吴汉义律师:就是有這麼多的規定
吴汉义律师:跟嚴謹性
吴汉义律师:才能夠讓大家
吴汉义律师:在相同的遊戲規則上面
吴汉义律师:去做處理
吴汉义律师:不然的話很容易 [00:13:00]
吴汉义律师:我們不可能很粗獷的去認定
吴汉义律师:說只要有一段錄影就算數
凯钧:不能夠產生法律分配財產的效益
凯钧:可是今天會不會有個狀況就是
凯钧:假設我真的有大安全的一套房
凯钧:那我今天承諾說要給你
凯钧:結果發現簽了字之後
凯钧:你不銷了
凯钧:好不銷
吴汉义律师:如果是寫遺囑
吴汉义律师:你講說簽了字給你是指
吴汉义律师:生前就贈予給他
吴汉义律师:還是寫遺囑
吴汉义律师:寫遺囑吧
吴汉义律师:寫遺囑無效沒關係
吴汉义律师:你再寫一份就好了
吴汉义律师:今天寫完
吴汉义律师:之前寫一份對不對
吴汉义律师:各位要注意
吴汉义律师:这个不是不能改的
吴汉义律师:随时可以改
吴汉义律师:当你活着的时候
吴汉义律师:随时可以改
吴汉义律师:记住当你要改的时候
吴汉义律师:就要找到
吴汉义律师:我刚刚提到
吴汉义律师:亲自书写
吴汉义律师:找到专业人士见证
吴汉义律师:免得会有两份遗嘱出现
吴汉义律师:万一时间又有点
吴汉义律师:写得不清不楚的话
吴汉义律师:会产生效力
吴汉义律师:难界定
吴汉义律师:以后打官司麻烦
吴汉义律师:所以记住
吴汉义律师:如果你认为他不孝
吴汉义律师:马上再改遗嘱
吴汉义律师:这个没有问题
吴汉义律师:只要改遗嘱
吴汉义律师:后令一定押前令
吴汉义律师:不会有所谓的
吴汉义律师:我今天承诺了
吴汉义律师:就一定要做到底
吴汉义律师:那如果是在生前
吴汉义律师:就已經開始慢慢贈餘了 [00:14:00]
吴汉义律师:那沒問題啊
吴汉义律师:你要記住生前是你的財產
吴汉义律师:你愛怎麼做就怎麼做
吴汉义律师:對不對
吴汉义律师:我丟到垃圾桶也可以啊
吴汉义律师:我去給顧問也可以啊
吴汉义律师:所以生前
吴汉义律师:只要他意識清楚的情形之下
吴汉义律师:在稅務上面的考量
吴汉义律师:沒有問題的話
吴汉义律师:他要給誰就給誰
吴汉义律师:那我常常說
吴汉义律师:各位如果有能力
吴汉义律师:就在被繼承的
吴汉义律师:就是老人家生前
吴汉义律师:就去跟他遞額
吴汉义律师:我講遞額
吴汉义律师:難聽一點是情緒勒索
吴汉义律师:把他遞了好以後
吴汉义律师:生前就過戶給我
吴汉义律师:那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問題
吴汉义律师:因為老人家生前
吴汉义律师:有意識地把財產給任何人
吴汉义律师:其他兄弟姊妹認為
吴汉义律师:這個不公平
吴汉义律师:那都沒有用
吴汉义律师:他是活著的時候給的
吴汉义律师:那誰都沒有辦法含空這件事情
吴汉义律师:可是除了房子之外
凯钧:我覺得還有另外一個東西
凯钧:是大家在繼承上
凯钧:可能碰到比較
凯钧:稍微有點棘手的
凯钧:就是股票
凯钧:股票到底要怎麼繼承
凯钧:因為畢竟他的財產價值變動這麼大
凯钧:股票其實很簡單 [00:15:00]
凯钧:股票其實很簡單
吴汉义律师:死亡當下的限制
吴汉义律师:未上市的話
吴汉义律师:未上市就是按照
吴汉义律师:如果有公司禁止
吴汉义律师:然後上市公司就是當天的收盤價
吴汉义律师:用那個價值來計算遺產稅的總和
吴汉义律师:那也是用那個價值在分配
吴汉义律师:那因為股票會漲會跌
吴汉义律师:所以通常我們遇到股票通常是怎麼樣
吴汉义律师:三個繼承人
吴汉义律师:假設有幾張幾張
吴汉义律师:就直接把它拆三分之一
吴汉义律师:三分之一
吴汉义律师:零股把它拆散掉
吴汉义律师:這樣子大家不會被漲跌害到
吴汉义律师:通常我們股票都是這樣繼承
吴汉义律师:很少說直接
吴汉义律师:大家同意把它賣掉
吴汉义律师:然後分錢
吴汉义律师:因為有的時候會漲回跌
吴汉义律师:最公平的方式是
吴汉义律师:按照持份把它分配掉
吴汉义律师:所以我覺得股票繼承
吴汉义律师:半繼承不會有問題
吴汉义律师:唯一有問題的可能是什麼
吴汉义律师:遺產稅
吴汉义律师:假設繼承的時候
吴汉义律师:股票價值蠻高的
吴汉义律师:那些股票收盤價很高
吴汉义律师:等到因為有些
吴汉义律师:有些辦理繼承的過程當中 [00:16:00]
吴汉义律师:有吵架的啦
吴汉义律师:有打官司的啦
吴汉义律师:可能打了兩三年以後
吴汉义律师:才能夠分配
吴汉义律师:萬一那支股票掉下來的話
吴汉义律师:那國稅局不會管你了
吴汉义律师:當天的收盤價
吴汉义律师:死亡當天收盤價
吴汉义律师:就是當認定
凯钧:核稅的這個稅基嘛
凯钧:那等到你們拿到錢的時候
凯钧:已經好下市了
凯钧:或者是變幣子的
凯钧:你就是要去繳這個錢
凯钧:所以最好還是就是
凯钧:我申請的時候
凯钧:趕快先把東西處理掉
凯钧:假設我知道說
吴汉义律师:我已經就是準備要走之前
吴汉义律师:對
吴汉义律师:但是這件事
吴汉义律师:理論上是這樣講
吴汉义律师:但是很多老人家
吴汉义律师:通常不肯放手
吴汉义律师:好不好
吴汉义律师:這又涉及到另外一個層次了
吴汉义律师:常常問我說
吴汉义律师:我現在找到他
吴汉义律师:他如果不肯帶我怎麼辦
吴汉义律师:這又是另外一個
吴汉义律师:我講說控制不控制的問題
吴汉义律师:很多人來問我說
吴汉义律师:那既然遺囑那麼麻煩
吴汉义律师:那我現在生錢給他
吴汉义律师:那你就考慮兩個問題
吴汉义律师:第一個稅
吴汉义律师:因為生錢處理有贈與稅
吴汉义律师:增值稅要繳 [00:17:01]
吴汉义律师:你是不是捨得繳
吴汉义律师:有些老人家不捨不得
吴汉义律师:第二個老人家可不肯放手
吴汉义律师:看不看得破這件事情
吴汉义律师:因為有些老人家很迷信一件事情
吴汉义律师:錢在我手上
吴汉义律师:他們就會聽我的話
吴汉义律师:就會乖乖的來孝順
吴汉义律师:我這個老人家的名師
吴汉义律师:我不曉得我以後會不會也這樣
吴汉义律师:我想大家可能以後都會這樣
吴汉义律师:有錢他們才會來
吴汉义律师:不然錢都給你們給光光了
吴汉义律师:到時候我身下什麼都沒有了
凯钧:美其名是我對大家好
凯钧:結果是到時候大家都對我不好
凯钧:可是還有另外一個問題
凯钧:就是假設我情人真的是走了
凯钧:那我是不是可以第一時間去
凯钧:處理他的帳戶然後來辦後事
凯钧:這個是我遇到最常的事情
吴汉义律师:我手上一大堆都是那種
吴汉义律师:死了當下
吴汉义律师:馬上就有新朋友說
吴汉义律师:死了以後需要用很多錢
吴汉义律师:商帳費醫療費什麼費都要錢
吴汉义律师:甚至還有些帳單沒有給
吴汉义律师:所以他就匆匆忙忙跑去領錢
吴汉义律师:那個時候可能有時間差
吴汉义律师:戶珍事務所跟銀行都還不知道他已經過世了
吴汉义律师:所以你拿著他的印章提款卡都還可以用
吴汉义律师:那一領出來以後呢 [00:18:02]
吴汉义律师:就產生問題了
吴汉义律师:這就違反法律至少是違反
吴汉义律师:違照文書
吴汉义律师:如果那個錢又不是用在
吴汉义律师:被寄承人身上的東西的話
吴汉义律师:又變成侵占
吴汉义律师:所以這個部分呢各位要先注意
吴汉义律师:一定要很小心
吴汉义律师:沒有經過所有人的同意的話
吴汉义律师:千萬不要去領
吴汉义律师:然後如果要大家同意的話
吴汉义律师:我曾經遇到過一個案子
吴汉义律师:就是大家成立一個族群
吴汉义律师:如果在族群上面
吴汉义律师:大家都同意的話
吴汉义律师:我就可以覺得你就可以去領
吴汉义律师:是只要族群上面
吴汉义律师:大家有同意
吴汉义律师:好你就可以先去領
吴汉义律师:然後我們幫大家上張備
吴汉义律师:這個就會
吴汉义律师:這樣就不會構成
吴汉义律师:但是記住各位要記住
吴汉义律师:是全體繼承人的同意
吴汉义律师:如果有五個繼承人
吴汉义律师:對不對我管帳
吴汉义律师:我問了四個都同意
吴汉义律师:另外三個同意
吴汉义律师:這個沒有同意
吴汉义律师:那這樣是不是少數服從多數
吴汉义律师:我就去把錢領出來
吴汉义律师:一樣不行
吴汉义律师:一定要得到全體計程人
凯钧:全部都同意說你可以去領錢
凯钧:沒有問題
凯钧:才不會落入將來
凯钧:被告刑事偽造文書的麻煩 [00:19:01]
凯钧:所以就像您剛才講的
凯钧:假設有一個兄弟姐妹在國外
凯钧:他也不知道老爸走了
吴汉义律师:那這樣第一時間去領
吴汉义律师:其實是不行的
吴汉义律师:我跟你說法律上是不行
吴汉义律师:但是這個前提就來了
吴汉义律师:如果
吴汉义律师:如果你在處理這個事情
吴汉义律师:讓國外的繼承人不高興
吴汉义律师:他就會挑你毛病
吴汉义律师:對不對
吴汉义律师:你處理得不是很好
吴汉义律师:你怎麼沒有經過我同意令
吴汉义律师:通常如果
吴汉义律师:這是兄弟姐妹之間
吴汉义律师:會告都是因為鬧翻了
吴汉义律师:一定對於遺產分配的方式
吴汉义律师:跟你處理爸爸錢
吴汉义律师:就是被繼承人的方式不OK
吴汉义律师:他才會跳出來告
吴汉义律师:如果你處理得很公平
吴汉义律师:我覺得沒有公平這件事情
吴汉义律师:因為兄弟姐妹之間
吴汉义律师:一定有人貪心
吴汉义律师:一定有貪心的人
吴汉义律师:才會去幹這種事情
吴汉义律师:去告兄弟姐妹
吴汉义律师:说你就是
吴汉义律师:没有经过我同意告
吴汉义律师:甚至很多兄弟姐妹
吴汉义律师:是为了要拿这个
吴汉义律师:用刑事伪造文书
吴汉义律师:来逼迫
吴汉义律师:那个领的人
吴汉义律师:退让
吴汉义律师:你少分一点点
吴汉义律师:不然我就告你 [00:20:00]
吴汉义律师:这么夸张
吴汉义律师:很多很多很多
吴汉义律师:所以像遇到这种案件
吴汉义律师:我也遇到很多
吴汉义律师:我说有什么关系
吴汉义律师:伪造文书罚钱而已
吴汉义律师:有什么关系
吴汉义律师:你不用再什么财产
吴汉义律师:退几百万给他吧
吴汉义律师:所以我说这个东西
吴汉义律师:一码归一码
吴汉义律师:但是既然我们在媒体上面
凯钧:要教育大家就是
凯钧:領錢要注意
凯钧:死亡以後不能領
凯钧:必須取得全體
凯钧:我講全體
凯钧:全體繼承人同意才能去動
凯钧:但是爸爸媽媽
凯钧:因為還是要辦後事
凯钧:對
凯钧:但是你又不可以去動
凯钧:他的現金帳戶的話
吴汉义律师:那到底要怎麼辦
吴汉义律师:那我要先自己先貼錢
吴汉义律师:好
吴汉义律师:要你自己貼錢也可以
吴汉义律师:但是你貼出去的錢
吴汉义律师:有單據
吴汉义律师:絕對是可以從繼承的財產裡面
吴汉义律师:再拿回來
吴汉义律师:我說過
吴汉义律师:但是如果你說你真的沒有錢
吴汉义律师:我們不可能讓他
吴汉义律师:讓他不能辦後事
吴汉义律师:如果真的要去領我也只能說
吴汉义律师:這種只要你花的錢是花債
吴汉义律师:因公之出
吴汉义律师:父母親的傷勢
吴汉义律师:傷傷費用沒有中保私囊
吴汉义律师:這種案件真的卡到刑事案件
吴汉义律师:頂多也是一顆罰金 [00:21:01]
吴汉义律师:兩權相害取其輕
吴汉义律师:先把老人家後事辦完
吴汉义律师:到時候被一顆罰金
吴汉义律师:那我也只能說
吴汉义律师:你就
吴汉义律师:那把你那犧牲就犧牲吧
吴汉义律师:因為要幫老人家的後事辦完
吴汉义律师:還有其他的事情先處理完
吴汉义律师:如果沒有這個考量清清楚下
吴汉义律师:能夠盡量不要去領就不要去領
吴汉义律师:那今天這一集這樣聊下來
凯钧:你覺得說如果要給觀眾一個觀念的話
凯钧:你覺得最不能踩雷的區域是什麼
凯钧:我倒不能講說不能踩雷
凯钧:我會建議各位
凯钧:其實每個人在寫遺囑的過程當中
凯钧:為什麼會寫遺囑
吴汉义律师:就是他不認同法律規定的因紀分
吴汉义律师:平均分配我不爽
吴汉义律师:我就是看誰不高興
吴汉义律师:誰不高興
吴汉义律师:所以所有會寫遺囑的人
吴汉义律师:心目中都有想法了
吴汉义律师:那他的想法想要變成做法
吴汉义律师:就是寫遺囑對不對
吴汉义律师:但是我遇到過很多的
吴汉义律师:寫遺囑的人
吴汉义律师:想法很多
吴汉义律师:做法很少
吴汉义律师:心裡面都是
吴汉义律师:可能就是
吴汉义律师:什麼看第四台
吴汉义律师:看那個什麼
吴汉义律师:電視的印象
吴汉义律师:看一些某些YouTube的印象 [00:22:01]
吴汉义律师:把它集合在一起
吴汉义律师:然後再自己看
吴汉义律师:看我小孩子哪個不乖
吴汉义律师:哪個不乖
吴汉义律师:印象把它充合在一起
吴汉义律师:就認為說我要教訓他
吴汉义律师:我要讓他乖
吴汉义律师:你的很多觀念其實
吴汉义律师:都是想法而已
吴汉义律师:所以我会建议
吴汉义律师:你们真的有想法
吴汉义律师:一定要问律师
吴汉义律师:问说我这个想法
吴汉义律师:如何化为遗嘱
吴汉义律师:当它变成做法的过程当中
吴汉义律师:是可以实现
吴汉义律师:有效
吴汉义律师:甚至有些想法是错误的
吴汉义律师:你把它打消吧
吴汉义律师:不要去想那个想法
吴汉义律师:说我要如何分配财产
吴汉义律师:有些老人家问我
吴汉义律师:你什么分配财产
吴汉义律师:你不是在控制他们
吴汉义律师:你不是在分配财产
吴汉义律师:你只是借由这个东西
吴汉义律师:要控制他们了
吴汉义律师:控制你的这些小孩
吴汉义律师:乖乖的臣服于你
吴汉义律师:这样而已
吴汉义律师:所以我常常来
吴汉义律师:跟大家解释的时候
吴汉义律师:我说一定要找一个
吴汉义律师:你有想法的人
吴汉义律师:一定要找专业的人
吴汉义律师:问清楚
吴汉义律师:我的想法能不能变成做法
吴汉义律师:而这个做法是不是有效
吴汉义律师:能够达成我的目的
吴汉义律师:不管老人家你有什么目的
吴汉义律师:既然是你的钱
吴汉义律师:你爱花给谁就花给谁
吴汉义律师:你想用钱控制谁
吴汉义律师:也没关系
吴汉义律师:有钱是最大
吴汉义律师:东西是你的 [00:23:01]
吴汉义律师:你要怎么搞的
吴汉义律师:我都没有意见
吴汉义律师:但是记住
吴汉义律师:去问律师
吴汉义律师:问完以后
吴汉义律师:你才能够知道
吴汉义律师:怎么样是有效的
吴汉义律师:而不是单纯胡思乱想
吴汉义律师:因为我遇到很多
吴汉义律师:打电话来问我
吴汉义律师:法律是我的遗嘱
吴汉义律师:我很多想法
吴汉义律师:我说没关系你来聊聊
吴汉义律师:结果聊完以后发现
吴汉义律师:其实他的想法很多都是
吴汉义律师:与法律不相符合的
吴汉义律师:甚至你这个想法
吴汉义律师:根本不可能实现的
吴汉义律师:所以他会发现说
吴汉义律师:原来我胡思乱想想太多了
吴汉义律师:我只要注意哪几点
吴汉义律师:就可以把它转化成遗嘱
吴汉义律师:因为老人家的想法
吴汉义律师:尤其是他还健康的时候
吴汉义律师:他今天来问你
吴汉义律师:让他清楚以后
吴汉义律师:他回去还会再变的
吴汉义律师:还会再变
吴汉义律师:所以我会认为
吴汉义律师:有想法的人
吴汉义律师:想要写遗嘱之前
吴汉义律师:一定要去询问专业的人
吴汉义律师:因为只有询问专业的人
吴汉义律师:你的想法才会正确
吴汉义律师:那接下来做法才会正确
吴汉义律师:而不会让自己陷于一个
吴汉义律师:我自认为对的方式
吴汉义律师:其实是无效的
吴汉义律师:或者是甚至你做了半天以后
吴汉义律师:万一你走了
吴汉义律师:产生法律上的争议
吴汉义律师:后面的小孩子为了你 [00:24:00]
吴汉义律师:打官司打得鸡飞口跳的
吴汉义律师:那就得不偿失了
凯钧:真的是要想法变成做法
凯钧:才會是最正確的選擇
凯钧:別人即時打開鈴
凯钧:我們下回再見囉
凯钧:週末愉快
凯钧:掰掰
这篇《The Batch》文章由三部分组成,核心都围绕 AI 模型的控制权、开放生态和训练方法展开。
文章开头批评 Anthropic 和美国政府近两周的行动显示,前沿 AI 的访问可以被少数主体迅速控制。Anthropic 发布 Claude Fable 5 时加入了安全护栏,但也限制开发者用它构建竞争性 LLM 技术;作者认为这与开放研究传统相冲突。
文章指出,Anthropic 一度对被识别为从事 LLM 研究的用户悄悄降级模型性能,后来在强烈反弹后改为透明披露,但仍拒绝用最新能力帮助 AI 研究人员。与此同时,美国政府动用商务部的出口管制权,限制 Mythos 和 Fable 的出口,要求任何外国国民使用都要持牌,结果 Anthropic 关闭了全球对 Fable 的访问。
作者认为,这些事件让很多国家意识到,自己对美国公司和美国政府掌握的 AI 基础设施存在脆弱依赖,于是会推动 AI 主权和开源替代方案。文中还明确说,作者不认为 Anthropic 真的“造了炸弹”,也不认为对 Fable 施加出口管制是合适的,但这些事件会加速各国寻找替代路线。
文章第二部分讨论 Claude Fable 5 的基准测试问题。多家独立机构反馈,他们无法完整评测这个公开版本,因为模型会拒答某些提示,或者把任务转给更弱的 Claude Opus 4.8。
关键机制是:Anthropic 的分类器会先筛查提示词,涉及网络安全、生物与化学、AI 模型工程等内容的提示不会真正送到 Fable 5。若在 Anthropic 自家应用或 Claude Code 中触发,系统会自动路由到 Opus 4.8,但在日志里才记录切换;通过 API 则通常直接拒答。评测者因此必须在“纯净评测”和“实用评测”之间取舍。
文章引用 Artificial Analysis 的结果称,Claude Fable 5 在 Intelligence Index 上约有 8% 的任务会回退到 Opus 4.8。这个指标包含 10 项经济有用任务。文中还提到 Vals AI 等机构也遇到类似问题,但原文在被截断处没有继续展开。
第三部分介绍 Nvidia 发布的开源权重模型 Nemotron 3 Ultra,目标是面向智能体工作负载。文章列出的技术细节包括:
性能上,Artificial Analysis 认为它是美国开发者推出的开源权重模型里最强的一个,但仍落后于 DeepSeek V4 Pro 和 GLM-5.2。文中给出的具体数字包括:Intelligence Index 上降精度 NVFP4 权重得分 47.7、全精度 48.2;Google Gemma 4 31B 为 39.2,OpenAI gpt-oss-120b 为 33.3,Moonshot Kimi K2.6 为 53.9。IFBench 上它得分 81.4%,落后于 Grok 4.3 的 83.3%。在 Nvidia 自测中,它在 100 万 token 上下文的 Ruler 测试中得分 95%,PinchBench 为 91%,Terminal-Bench 2.0 为 54%,低于 Kimi K2.6 和 Z.ai GLM 5.1。
文章还指出,Nemotron 3 Ultra 的推理速度约为每秒 183 token,接近同类开源模型的三倍。配套产品还包括 Vera CPU、RTX Spark 和 Cosmos 3。作者认为,这让美国开发者重新进入开源智能体模型竞争,同时也符合 Nvidia 扩大芯片需求、避免生态过度集中在少数专有模型公司的商业利益。
最后一部分介绍卡内基梅隆大学团队提出的 Privileged On-Policy Exploration(POPE)。该方法把 GRPO 与带有“解题前缀”的数据集结合起来:对那些模型常常解不出来的题,训练时不仅给题目,还给答案开头的几步提示。
作者先从三个数学数据集里挑出预训练模型在 128 次尝试内都答不出的样本,再抽取答案前缀,最长到答案的四分之一,并逐步增长前缀直到模型能补全答案。训练时,同一题目会以有前缀和无前缀两种形式等比例出现。若模型答对,GRPO 就提高相应 token 的概率;答错则降低。
结果显示,POPE 微调后的 Qwen3-4B-Instruct-2507 在 AIME 2025 上达到 53.1% pass@1、82.6% pass@16,在 HMMT 2025 上达到 37.8% pass@1、67.5% pass@16,均优于标准 GRPO 和监督微调。作者同时提醒,这种方法依赖“已知答案”的题目,因此在答案获取成本高的领域会受限。
整篇文章的共同主题是:前沿 AI 的能力提升,正在被“访问控制”和“训练方法”这两类机制重新塑形。一方面,Anthropic 与美国政府的限制措施推动各国思考 AI 主权和开源替代;另一方面,Nvidia 和学术界则在通过开放模型、蒸馏和带提示的强化学习,试图把前沿能力扩散到更广泛的生态中。
来源:The Batch
URL: https://charonhub.deeplearning.ai/404/
亲爱的朋友们,过去两周里,美国政府和 Anthropic 都采取了重大行动,显示出他们可以通过限制他人对前沿模型的使用方式,来控制 AI 的准入。这是那种一旦看见就很难再忽略的时刻,而且它正在显著加快许多企业和国家努力,确保自己能够稳定获得不会被任何其他人随时切断的 AI。
Anthropic 先发布了 Claude Fable 5,这是其 Mythos 模型的一个版本,增加了额外护栏,其中一些限制在安全层面看来相当合理,比如限制把它用于黑客攻击、生物武器之类的用途。但它也限制开发者利用它来构建竞争性的 LLM 技术。这个举动令人担忧,因为整个 AI 社区,包括 Anthropic 自己,都从开放研究中获益良多。事实上,AI 革命正是由我之前所在的团队(Google Brain)通过公开发表 Transformer 论文而点燃的!
设想一下,如果 Microsoft 的使用条款禁止任何人用它的工具去构建竞争性软件,或者如果 Google 禁止人们用它来搜索信息、从而帮助打造竞争性的搜索引擎。Anthropic 声称别人利用它的模型推进 AI 进展是不安全的,这一说法也显得站不住脚。起初,Anthropic 还悄悄降低了对被识别为从事 LLM 研究的用户的 Fable 5 性能,通过看不见的干预削弱模型输出,却不告知用户。遭到强烈反弹后,它收回了这一决定,改为在实施时保持透明,但仍然拒绝利用其最新能力来帮助 AI 研究人员。这个举动是一种赤裸裸的权力展示。Anthropic 以“安全”为理由,来阻碍潜在竞争者。平台之所以成功,是因为它们被视为稳定、可靠、可在其上继续构建的合作伙伴。Anthropic 突然改规则,包括强制 30 天数据保留政策,都让开发者开始怀疑:在任何一家专有 LLM 提供商之上构建,是否都足够稳定,而不仅仅是 Anthropic。
随后,美国政府又做出了更强烈的权力展示。它动用商务部对可能构成国家安全威胁的技术进行监管的权力,限制 Mythos 和 Fable 的出口,要求任何外国国民使用这些模型都必须持牌,无论其身在美国境内还是境外,甚至包括 Anthropic 的员工。这导致 Anthropic 将全世界用户对 Fable 的访问全部关闭。Sam Altman 指出,提到 Anthropic 时他说:“说‘我们造了一颗炸弹,马上就要往你头上扔。我们会以 1 亿美元卖给你一个防空洞’,这显然是一种极其高明的营销。”但当你采用这种基于恐惧的营销方式时,也会提高美国政府认同你、并对你声称造出来的那颗“炸弹”实施出口管制的概率。需要说明的是,我并不认为 Anthropic 真造出了什么像炸弹一样的东西,我也不认为对 Fable 施加出口管制是合适的。不过,在美国政府采取这一步之后,包括美国盟友在内的许多国家都看清了:美国可以在短时间内突然切断它们对 AI 模型的访问。在世界许多首都,这都引发了关于 AI 主权的讨论,以及其他国家如何确保对这一关键技术拥有不中断的访问。
数十年来,许多国家都愿意让供应链的很多环节依赖美国、中国和其他主要生产国。一旦某个国家发出威胁,或者采取行动限制别国获取其资源,其他国家就会理性地去寻找替代方案。过去几十年里,中国的半导体制造进展缓慢;一旦美国开始限制中国的获取渠道,中国的努力就迅速加速。同样,一旦中国威胁到美国对稀土矿物的获取,美国寻找替代方案的行动也加快了。如今,私营美国公司和美国政府都已经清清楚楚地表明:他们可以在很短时间内限制其他国家接触前沿 AI 模型的能力,这就大大增强了其他国家把更多资源投入开源等替代方案的动机。当然,训练前沿模型并不容易,因此这些努力最终能否成功还有待观察,但我们已经越过了卢比孔河。
Satya Nadella 写过一篇文章,强调在前沿 AI 技术之上构建健康生态系统的重要性。我非常赞同他的观点,也希望本周发生的这些事最终能成为朝这个方向迈出的建设性一步。我希望我们能构建一个更自由、更开放的世界,在那里研究可以自由分享,而法律和社会规范则塑造一个公平的竞争环境,让每个人都能取得进展。过去两周这些事件的一个好处是:既然每个人都更清楚地认识到当前系统的关键不稳定点,我们就都可以着手创造一个更稳定的基础。继续建设吧!
Andrew
来自 DEEPLEARNING.AI 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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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Anthropic 将其最新 Claude 模型撤出流通之前,即便是专业测试人员,也很难分辨自己拿到的是 Mythos 级别模型,还是同名之下能力更弱的版本。
最新进展:多家独立机构报告称,他们无法完整评估 Claude Fable 5,也就是带安全护栏、面向公众开放的 Anthropic Claude Mythos 5 版本。在所有案例中,模型要么拒绝部分测试提示,要么把这些提示转给能力较弱的 Claude Opus 4.8。
一些评测者因为 Anthropic 新的数据保留政策,而没有提供专有提示词。
Claude Fable 5 的工作方式:Anthropic 的分类器会在每个提示词到达 Claude Fable 5 之前先行筛查。被标记的提示词要么直接由更弱的模型代答,要么干脆拒绝。要使用 Claude Fable 5,所有用户都必须接受 Anthropic 将提示词和输出保留 30 天。分类器会筛查每个提示词,判断其是否涉及网络安全、生物与化学,或 AI 模型工程。被标记的提示词不会真正送达 Claude Fable 5。
在 Anthropic 自家的应用里,包括一些评测中使用的 Claude Code 载体,被标记的提示词会自动路由到 Claude Opus 4.8,由后者代替 Claude Fable 5 作答。但 Claude Code 只是在单独的日志事件里记录了这次切换,而没有写进答案正文。评测者如果想区分哪些回答来自 Claude Opus 4.8、哪些来自 Claude Fable 5,就必须去查日志并把 Opus 4.8 回答过的任务分离出来。
通过 API 使用时(这也是大多数评测者使用该模型的方式),同样的标记会直接触发拒答,不返回答案。在这种情况下,评测者可以选择开启回退,再把提示词重新交给 Claude Opus 4.8,或者将该任务记为失败。
评测者如何给模型评分:各家机构都要在两种方式之间选择,一种是对 Claude Fable 5 进行“纯净”评测,试图尽量衡量它自身的能力,不受 Claude Opus 4.8 影响;另一种是对模型进行“实用”评测,把拒答和回退都算进去。Claude Mythos 5 并未公开发布,因此无法被独立评测。
Artificial Analysis 在 Claude Fable 5 发布前对其进行评测时发现,这个模型在其 Intelligence Index 中约有 8% 的任务会回退到 Claude Opus 4.8。Intelligence Index 是一套由 10 项“经济上有用任务”测试构成的综合指标。大多数回退都发生在科学问题上。Artificial Analysis 将所有回退回答都纳入评测,得出的是混合分数。
Vals AI 则测试了 Claude Fable 5 的……
Nvidia 发布了一款新的开源模型 Nemotron 3 Ultra,重点面向智能体(agentic)工作负载。该公司说,这款模型在规模、速度与可用性之间找到了平衡。
新进展:Nemotron 3 Ultra 采用了多项提升长上下文、推理和智能体表现的技术。它使用超稀疏注意力层(ultra-sparse attention layers)来在长上下文中实现更精确的召回。LatentMoE mixture-of-experts 实现会先把每个 token 压缩成更小的表示,再路由给 10 位专家中的一部分;多 token 预测层则能一次生成多个 token。团队先通过监督学习对模型进行微调,然后使用带自动可验证奖励的强化学习,覆盖推理、编程、智能体、聊天、安全和可用性任务。与此同时,他们训练了 10 多个模型,每个都专精于一个独立领域。这些模型通过 Multi-Teacher On-Policy Distillation 成为正在训练中的模型的教师:每位教师在自己的专长范围内给学生模型打分,并在每个 token 之后而不是在任务结束时就给予奖励。Nvidia 还在两个迭代轮次中进行了蒸馏,每一轮开始时都用改进后的学生模型重建教师。
性能:独立测试机构 Artificial Analysis 将 Nemotron 3 Ultra 评为美国开发者推出的开源权重模型中智能水平最高的一个,但仍低于 DeepSeek V4 Pro 和新发布的 GLM-5.2。Nemotron 3 Ultra 在运行速度上也快于同等规模的开源权重竞品。在 Artificial Analysis 的 Intelligence Index 上,这是一项由 10 个经济有用任务组成的综合测试,Nemotron 3 Ultra 在推理设置为未指明等级时,使用 Nvidia 推荐用于推理的降精度 NVFP4 权重得分为 47.7,使用全精度时为 48.2。这个表现超过了美国的开源权重模型,包括将 Google Gemma 4 31B 设为 reasoning 的 39.2,以及将 OpenAI gpt-oss-120b 设为 high reasoning 的 33.3。不过,它仍落后于中国的 Moonshot Kimi K2.6(53.9),后者是目前领先的开源权重模型。
在 Artificial Analysis 的 IFBench 上,这项测试衡量模型遵循指令的能力,Nemotron 3 Ultra 得分为 81.4%,位列第三,落后于将 Grok 4.3 设为 medium reasoning 的 83.3%,以及 Grok 4.20 0309 和 MiniMax-M3(两者都设为 reasoning,并列 82.9%)。
在 Nvidia 自己的测试中,Nemotron 3 Ultra 在上下文长度达到 100 万 token 的 Ruler 长上下文回忆测试中表现出色,得分 95%。它在衡量智能体生产力的 PinchBench 测试中,与更大的 Kimi K2.6 持平,均为 91%。不过,在智能体编程测试 Terminal-Bench 2.0 中,它以 54% 落后于 Moonshot Kimi K2.6(67%)和 Z.ai GLM 5.1(64%)。
在 Artificial Analysis 的测试里,Nemotron 3 Ultra 在多个提供方上运行、并设为未指明等级的 reasoning 时,平均速度约为每秒 183 token,大约是 Moonshot Kimi K2.6 和 DeepSeek V4 Pro 等相近开源权重模型的三倍。
新闻背后:在发布 Nemotron 3 Ultra 之前不久,Nvidia 还推出了多项旨在提升智能体表现的产品。它发布了 Vera CPU,这是其第一款专门面向智能体工作设计的处理器;推出了 RTX Spark,一款用于设备端智能体的 Windows PC 芯片;并发布了 Cosmos 3,这是一个开源世界模型,可为机器人、自动驾驶汽车以及其他在现实世界中行动的智能体生成训练数据。
为什么这很重要:最近最强的、可用于构建智能体的开源权重模型,大多来自中国(Kimi K2.6、Qwen3.5、DeepSeek V4、GLM-5.2)。Nemotron 3 Ultra 让美国开发者重新加入竞争,也为开发者提供了一个快速、开放、文档完整的基础模型,可用于适配智能体工作负载。
我们的看法:Nvidia 有充分理由发布强大的开源权重模型。避免能力集中在少数专有模型开发者手中,会加快采用速度,并创造更健康的生态系统,而这最终会让 AI 芯片市场的领导者受益。此外,开发者越多围绕针对 Nvidia 芯片优化的模型来构建智能体,对这些芯片的需求就越大。我们很高兴 Nvidia 有动力继续推动前沿,并发布开放模型!
如果模型没有发现所有正确步骤,强化学习就无法训练它解决难题。但只要先给它前几步,结果就可能完全不同。
新进展:来自卡内基梅隆大学的 Yuxiao Qu、Amrith Setlur、Virginia Smith、Ruslan Salakhutdinov 和 Aviral Kumar 提出了 Privileged On-Policy Exploration(POPE),这是一种为大语言模型设计的训练方法,它将强化学习算法 GRPO 与自定义数据集结合起来。在训练 LLM 常常解不出来的问题时,例如一道难数学题,POPE 不只给模型题目,还会附上解题过程的开头部分。
关键洞见:在监督微调中,给定题目和答案,模型可以学会生成答案。但它可能学到的是那一道具体答案,而不是能导向训练集中未出现答案的一般解题能力。在强化学习中,解题过程的开头可以充当提示,帮助模型发现解法。例如,除了“解这道几何题”的指令,模型还可能收到前几步,如“画辅助三角形并应用勾股定理……”,然后从那里继续往下推。训练时同时给出同一题目的有提示版和无提示版,模型也可以自己找到没有提示时的早期步骤。
它是如何工作的:作者用这个定制数据集,通过 GRPO 微调了一个预训练的 Qwen3-4B-Instruct-2507。作者先从三个已知答案的数学数据集中,筛选出那些预训练模型在 128 次尝试内都没能正确解出的样本,每次尝试最多生成 3.2 万个 token。对每个样本,作者提取答案开头,也就是前缀(prefix)。他们逐步给 Qwen3-4B-Instruct-2507 提供越来越长的前缀,最长到答案长度的四分之一,直到模型能够正确补全答案。随后,他们把这个前缀连同“从这一点继续解决任务”的指令一起附加到对应样本上。
在 GRPO 过程中,他们以相等比例,反复把每道题同时以有前缀和无前缀两种形式展示给模型很多次。如果模型解对了,GRPO 就调整权重,提高它生成相同 token 的概率,从而让类似解法更可能出现;如果失败,则降低相应概率。
结果:作者把经过 POPE 微调后的 Qwen3-4B-Instruct-2507,与标准 GRPO 和监督微调进行了比较。它始终优于后两者,并且相较监督微调有明显优势。他们使用一次尝试(pass@1)和 16 次尝试(pass@16)评估结果。在 2025 年 AIME 竞赛数学数据集上,POPE(53.1% pass@1,82.6% pass@16)优于标准 GRPO(49.6% pass@1,81.4% pass@16)。在同样由竞赛数学题组成的 2025 年 HMMT 上,POPE(37.8% pass@1,67.5% pass@16)也超过标准 GRPO(31.0% pass@1,63.8% pass@16)。
但是:POPE 需要有已知答案的问题。在那些获取这类答案成本很高的领域里,它也会继承这种成本。
为什么这很重要:这项工作针对的是强化学习最大的瓶颈之一:探索。当前强化学习方法在模型已经能部分解决的问题上效果最好。当问题很难时,强化学习会在探索阶段烧掉大量算力,而从算法上说,这基本就是“不断尝试,祈祷碰巧撞上一个成功解法”。POPE 把模型带上正确轨道,之后强化学习就能更有效。
我们的看法:这种方法把学习难题拆成两步:(i) 找到一个适合解题的好状态,(ii) 解决这个问题。与其试图一次完成两件事,不如先让 LLM 学会 (ii),然后再去学如何完成 (i),这会容易得多。
这场央行理监事会后记者会的核心结论很明确:政策利率维持不变,选择性信用管制也先按兵不动。杨金龙说明,央行虽然上修了通膨与经济成长预估,但目前仍认为外部油价、地缘政治、AI产业链与美国经贸政策等变量都存在不确定性,因此货币政策维持数据依赖,不会因为局部市场资金偏紧或股市热络就贸然调整。对房市而言,央行认为交易已降温、房价涨势减缓,但信用资源仍有流向股市与理财用途的现象,短期内不会放宽管制。
第一,央行这次没有升息,理由不是看不到风险,而是判断风险还没有大到要立刻反映在政策上。杨金龙提到,理事会内部确实有两位理事认为当前是升息的好时机,理由是通膨连续高于 2%,而且经济成长很强;但央行整体看法仍是:台湾今年与明年的通膨预估大多还在 2% 以下,成长则受出口与资本形成支撑,暂时不需要用升息去压抑。
第二,记者会反复讨论的焦点是信用扩张到底流向哪里。央行表示,全体银行不动产贷款集中度虽然下降,但更让他们在意的是,新增信用并没有明显回到实体制造与生产活动,而是部分流向股市、理财周转金和券商相关融资工具。杨金龙强调,央行会持续观察银行内部控管、信用资源配置,以及房地产相关政策对市场的影响,但不会把短期的局部资金波动直接等同于全面升息压力。
第三,针对“短率为什么上升、隔拆为什么没动”的追问,杨金龙解释,5、6 月大量缴税把资金锁在财政部账户里,加上股市热络、券商商业本票需求上升,才推升部分市场利率;这并不代表央行已经转向偏鹰。央行认为,这类变化更像资金调度与市场结构的结果,和长期货币政策方向不是同一件事。只要通膨仍可控、系统性风险没有明显升高,政策就会继续保持谨慎。
第四,房市与新青安 2.0 也是全场重点。央行认为,新青安政策要观察一段时间才看得出影响,暂时没有理由因为它就放松房市管制;如果拿韩国首尔的高压做法来比,台湾目前并不会走那么严格的路线。杨金龙也承认,房市的确是在“soft lending”,但速度仍偏慢,所以央行会继续看房价、集中度、政策效果与个别市场的后续变化。
楊金龍:谢谢先生大家午安。时间过得很快,三个月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这中间变化很大,我非常谢谢各位就拨空来。刚好雷阵雨之后,天气也比较凉快一点,所以今天的提问会踊跃一点。跟以往一样,我就先跟各位做很简短的一个说明,之后就留給各位来提问,我跟我的同仁,一定就我們所知道的,来跟各位来回答,维持政策利率不变,我们把我们的通膨率就往上修,主要的理由是每桶,我们上一次是85美元上调至每桶91.0美元,CPI1.91%,核心CPI是1.90%,我想这个就是说,当前没有输入性通胀,输入性通胀尚属可控,主要的还是政府的一个,稳定物价的一个措施,这个2027年,来看的话,各个机构对我们,2027年的通膨都往下,就是在2%以下,那我们看S&PGlobal的话,它给我们的明年也是1.92,它从2.07,今年的2.07降到1.92,那我们的经济成长,这个动能还是依然存在的,那我们也上修了,我们的一个经济成长率,从7.28%把它上修到9.45%,那各位都知道,最主要的是国外净需求,那还有就是说它所帶動的资本的形成,那这个部分呢,它的貢獻大概就9.45,这兩个加起来是7.33%,它的貢獻是77.6%,那所以我想我們關注的幾个重點,中東局勢大家都知道,那个簽了MOU,那主要经济体的貨幣動向,这最近幾天大家也都非常了解,还有AI产业链的一个发展,美国经贸政策的变化,特别是在122到7月几号的时候,就要结束了,过来的发展是怎么样,还有另外的就是极端气候,我们来关注这些的议题,另外我们的选择性信用管制,我们是维持,我们维持,这个最主要就是说,我们在上一次,调整了第二户购物贷款的程序,之后我们的民众看账房市的预期心理,还是仍然是仍缓,房市交易降温,房价涨势减缓,但是我们国内的房价修正有限,民众购物的负担人重,相较起其他国家来比较的时候,从2020年到现在,我们的账户还是蛮高的,那我们的集中度是有下滑,我们的集中度,全体银行不动产贷款的集中度走势,从2024年的6月37.61降到35.17,那主要的降幅是其他的放款,不过其他放款里面,它的分母的增加,主要的是个人理财周转金,这个我想各位都知道了,还有就是对证券期后,及金融辅助业的一个放缓,那所以呢,也就是说,这个集中度的下跌呢,主要的是因为,我们的这个,个人理财周转金,对证券这个部分呢,增加了很多,那这个部分呢,我们必须要去注意它,所以也就是说,集中度虽然是下跌了,不过它下跌的部分,主要是流到股市去,而不是流到我们所希望的,就是说实质生产的一个产业去,所以我们在这边,就是说我们全体银行,个人理财周转,今天对银行明显成长,银行必须要留意,相关信用的扩张情形,跟它的一个信用控管,刚刚我也讲了,就是说我们信用管制,是防范银行信用资源的,过度集中不动成市场,引导信用资源流向,生产事业实质活动所需的资金,未来本来能持续地,检视各银行内部控管不动成贷款,总量情形,关注信用资源流向,生产事业实质活动状况,另外我们要留意房地产相关政策,对房市的可能影响,这个我在网路上看到,就是说我上一次的立法院,就是说就到这里,大家都很好奇,我们给各位一个answer,本行会持续的关注,滚动式检讨,选择信用管制,并由理事会来决议,另外一个,就讲到我们的电子零组件这个产业,还有就是我们的传产,那我们在这里呢,特别的就是说,我们的传产事实上呢,也不是说很差啦,是因为我们的这个电子零组件太强了,太强了,所以呢,我们电子零组件,我们有这个主要的原因是什么,我们也在这里,就是说事实上呢,我们电子零组件,这个是我们长期的一个发展,而不是说是在很短期间,突然的往上的,不是这是很长久的一个发展,这个各位可以参考,另外就是说我们传统制造业,这个是面临到国际环境不利因素,表现相对和缓,并不是说我们台湾独有,韩日也有相关的一个情况,我们有比较一下韩日,跟我们台湾的情况,给各位参考,还有傳产製造業的14GDP指數,我們来看一看台灣韓南韓还有日本的比較,另外也就是说从附加價值来看的話,事实上我們一些的傳产的附加價值,从2017年到2024年来看来比較的話,事实上有很多的产業基本上都还是不輸電子零組件,电子零组件,那这个呢,我就很简单的,很简单的跟各位简报,那接着呢,就请各位来提问,谢谢各位 [00:07:49]
記者:好,那么我们就是不是就,总裁,是,总裁我先问两个问题,就第一个问題是你那天講那个,就到这里啊,而且我这不知道是你的,因为那天的这个有點,前言不諺后語回答的很倉促,那大家各自解讀,想问一下你的这个,真实完整的意見可不可以,告訴大家一下,然后第二个问題是因为您在那个,新聞稿里面有特別提到就是说,因为台股不要漲的原因,所以这个借錢的人比較多,擴大借貸从事理財活動,你有提醒银行要留意信用扩张情形跟风险控管,这个我们有开始精简的吗,还是只是在初期的阶段,数据的部分有没有比较明显的提升,是让我们有警示到这个状况,谢谢,到此为止 [00:08:56]
楊金龍:事实上我如果说我来解释的话,就是说我们三月份的时候,我们事实上三月份就是这个,就是刚刚我所说的滚动式检讨,我刚刚在那边写的,事实上跟我三月份的时候,所讲的都一样,就到此为止,跟我三月份的时候,我们所讲的是差不多的,我们密切注意,然后滚动式检讨,那由理事,当然这个都是由理事会来决定的,大概就是这三点,那另外呢,你就是说借款的这个信用扩张,这个就是说,现在呢,大家都是在关注这个议题,我在立法院的时候呢,立法委员也是这么讲,那事实上呢,我们这个呢,我们都有掌握,那你说会不会说,马上就去精简 [00:10:00]
楊金龍:马上就去精简,事实上呢,到目前为止,我记得上几个星期的时候,那些金控的大佬,他也都是自己在提醒他们自己,对于股市的信用的扩张,他们也就说一定要内部控管,要控管好,所以基本上我们到目前为止,我在立法院,这个是属于,主管机关是属于金管会,他据我了解,他们是非常密切注意这个事情的,那当然我们货币信用,信用也是我们的一部分,那我们是总体的信用,所以呢,我们基本上呢,中央银行也会关注这个议题,到目前为止是关注,还没有到达,那个金管会是不是就是去精简的,这个我不晓得,因为这个是他的主管的一个业务,那我不晓得,但是就中央银行的立场来看的话呢,我們到目前为止,我們还是密切的注意,资訊的一个掌握,包括我們去要跟連徵,要有哪些的资料,我們大概我們会希望,我們来更進一步的来掌握,这个信用擴張的一个问題,好,好先Ladyfirst,总裁今天好像看起来,不是一致通過对不对,有幾个理事反对,他們是緊張要升息嗎,有兩位理事他认为现在是一个调升利息的好时機,兩个大概都是这样,當然他的意思也就是说是因为通膨的因素,不過除了这兩位以外 [00:11:52]
記者:其他的都是同意維持利率不调整,好君导,总裁两个问题请教,第一个您刚刚有提到说,两位理事他认为现在是调升的好时机,那因为我们在对于通膨的预测值,其实已经调升过了几次,那我想请教一下央行包括理事会,他们到底要观察到什么样的数据,才会让央行对于通膨感到比较担心,这是第一个问题,比较怎么样,会要观察到什么样的数据,比如说通膨要超过2,或是有些其他的数据,才会让您觉得说通膨压力,已经达到一个需要担心的地步了,第二个问題是,就是因为房市上次我們有做微幅的调整,那这次又沒有動,那可以請问央行这邊具体,他到底对於房市目前的情況,还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比如说是房價需要跌到什麼樣的地步呢,或是说集中度必須要降到多少以下呢,才会有开始比較適度的放寬管制的措施,謝謝,就是说你的第一个问題,就是说要到達什麼时候 [00:12:56]
楊金龍:你才要申請,是不是,你關照到什麼樣的數據,當然關照到,第一个就是说,我們基本上2%,这个就是说每个国家的情況,都大央行的一个態度,大概都是差不多,大概都是差不多,我們看看今天,就是说美国的这个,美国的这个情況,美国的情況,我們来看看美国的情況,美国的情況,他对他的PCE,它的PCE还有ColdPCE,你看看它还,现在目前我們来看看,我們如果说来用美国做借鏡,它的PCE它把它上调了,从2.72026年PCE,是把它上调到3.6,核心是上调了0.6到现在的,就是说它是預測今年是3.3,3.6跟3.3就很高了,不過到它明年的时候,它是会降到PC是2.3,核心PC是2.5,如果说我們以美国作为例子的話,你看看美国像这样的話,當然它这一次是硬派,那可能要再观察,那如果说怎麼樣的話,市場就是projection,它可能在今年年底可能会升值,美国是这種情況,我們来看看我們台灣,我們台灣剛剛我們就是说是1.911.90,我們的CPI跟核心CPI,我們把油價是85塊,我們上升上调到90塊,各位也都知道这个油價是下来了,當然我們也都知道,就是说现在油價下来,但是就是说后面,第一个还是有uncertainty,是不是这个MOU就是持續下去,这是第一个,第二个也有理事也談到,可能它的一个capacity的要恢復,可能也要一段时間,所以这个都是uncertainty,那这样的話中央银行,第一个我們1.911.90,那CPI2%剛剛我说美国的这个情況,事实上它都是要观察一兩年,甚至你看看它要看到第三年,2028年所以也就是说它2026年要升息,2027年到2.32.5的时候,它才可能再降息一碼,2028年也要降息一碼,所以也就是说2.32.5到2028年的时候,PCE是2%期標是2.1的时候,这样的話它又要说它要降2.2,降兩碼各一年,所以也就是说你看看它的核心,它的物價都还那麼高,而且它要到明年后年,很顯然这个2%是一个中長期的指標,剛剛我們在講就是说,我們台灣的情況2%,今年是1.91%,但是根據剛剛我的簡報,国外都給我們说,明年我們都还可以維持在2%以下,你看一个是从1.9%降到1.7%,另外一个S&PGlobal是从2.07%降到1.92%,所以就这種情況之下,我們才覺得这一次我們为此利利不變,是我們还是滿舒服的,當然这个我們还要在9月份,在12月份再重新做一个集中的,还有參考其他的機構,对我們台灣同盟的一个預測,所以目前你要就是说,我要看到什麼时候我才可以,基本上到目前为止,我們还沒有就是说有那个升息的,还是要DataDependent,这是第一个,那房市你剛剛講到房市,房市的話呢,我們看就是说这个集中度,剛剛我也講了,这个集中度就下来,但是集中度下来,它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它的这个婚母,其他的放款这个部分,它是跑到股市去了,不是跟我們原先我們是期望,它是要到哪里去,要到实質生产的製造業去,所以这个我們还是必須要观察,这是第一點,另外第二點就是说,你看看我們的,我們跟3月份的李建勢的情況差不多,事实上我們现在是下来的,我们是softlending,但是到目前还是有一点缓慢,我们认为还是有一点缓慢,第三个我们在这个说明的地方,我们就说还有其他的房地产的措施的政策,我们要观察这个政策,它对整个的房地产的一个市场的影响是怎么样,这个是包括,好,那句话是说,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要到升息的时候,然后还要看数据,是,我们要看数据,对没有错,好美军,待会就换你,总裁请教一下,您认为今天华许的货币政策 [00:18:59]
記者:因为这是他第一次上台,市場是解讀他是偏硬,那您也是这麼看嗎,那再来就是您对您今天,应該剛剛有提到说,目前沒有看到升息的时候,那您这个说法是比較偏割嗎,確定一下,未来的貨幣政策基调大概是什麼樣,謝謝,OK好,基调 [00:19:20]
楊金龍:我想就是说WASH,KevinWASH,KevinWalsh如果说从这一次来看的话,他也是还是必须要认同市场的一个反应,还有包括就是说,虽然他这一次他的点证图,他没有提供意见,没有提供他的数据,但是如果说从这个点证图来看的话,事实上也都是有一点painting,那第二个呢,就是说WASH呢 [00:20:00]
楊金龍:就是说WASH呢,他也认同,就是说大家这个委员呢,都认为就是说,要控制这个物价,这个是通膨呢,是很重要的,那如果说是这样子的话呢,他应该就是说是有一点偏硬啦,有一点偏硬啦,那这个是我对WASH的一个看法啦,那你就说认为就是说,我們的升息,我們維持利率不變,是不是偏割,我們的基调是什麼,这个事实上我剛剛也已經講了,我們现在目前是1.911.90,明年我們看了国际機構,对我們的也是认为就是说,特別是MOU簽了以后,整个的優效是往下的,往下的你看看,现在都是在80塊以下了,包括期后的價格,不過剛剛也有講到capacity,是不是buildup的,是不是如預期,这个我就说是第三季第四季,我們再来观察,所以这个是还是一个datadependent,至於就是说这个基调,那个基调也許像说WASH,他也不大喜歡是一个forguidance,那这个基调就好像是要forguidance的樣子,是不是你們覺得呢,不過我是覺得,偶爾把这个央行的態度,也稍微透露我也总覺得可以,特別是这次我們的理事有好幾位,他們都认为即使现在都沒有,他就说现在这个數據好像看起来都还好,但是他們还是会要提醒,就是说对於通膨的壓力要密切的注意它,所以我也总覺得中央银行,在这个目前的一个情況,我們要稍微偏这个,特別是现在目前市場,雖然我們在新聞稿里面,我覺得说资金餘溢资金是还有的,但是我們还是希望就是说有一點,稍微便宜,好剛剛是有说要給他 [00:22:39]
記者:待会就換你好不好,总裁好总裁我想請教,您有提到就是说,银行对于股市活动相关的信用,现在目前是明显扩张,那您刚刚也一直提到说,我们现在目前是在注意的情况,那我想请教总裁,所谓的注意,要观察到说银行到底出现了,或者是整个市场出现什么样子的变化,我们央行才会采取下一步的行动,那过往有没有像这次,在这种所谓的四代同堂的这种情况之下,过往银行在放贷,在对于信用扩张的放贷之下,有没有曾经出现过跟这一次相同或相似的情况,谢谢,我想我们的注意,就是说我们要长 [00:23:31]
楊金龍:我刚才还是一直在强调,像股市的情况,主管机关是金管会,但是我还在强调货币信用信用还是我们要观察的,那我们呢,刚刚我也讲了,尽管我也是不是有去检查了,这个我不晓得,但是中央银行到目前为止我们只是注意而已,注意而已,那到什么时候才要,就是说央行是不是要有一些行动,我跟各位报告一下,就是说央行会,因为这个都,刚刚在立法院也有委员,就说是一个系统性风险,到目前为止,我就说到目前为止,离很远,那我们的立场是说,如果说我们从长期,这样来观察的话,跟financialstability有很密切關係的,大概有兩種的情況,第一个情況就是Asianfinancialcrisis,就是capitalflows,那一次就是你看看,就是说外资就是从東南亞这邊整个大幅的撤资,整个外匯市場,匯率整个下来,那傳染,各个市場跟各个市場之間傳染,所以才引爆了这个,Asianfinancialcrisis,这是第一種,就是capitalflows,那另外一種就是,另外一種就是我們所说的房地产,你看看日本,日本的这个bubble,黃帝展,他这个Bubble,你看看他Bubble下来的时候,对他整个日本的一个整个通縮,整个Balanced,各个人银行企業政府,Balanced都造成很大的影響,所以你看看,另外除了日本以外,还有就是美国的次貸,所以就我們所观察到的是,大概是这样,如果说我們来看看,1929年那时候,那个,那个,recession的时候,那时候股市也是crush,对不对,那时候的股市crush,是主要的是因为,因为经济非常不好,是因为经济非常不好,那个股市才crush下来的,那我們如果说用那个,来跟现在目前来看的話,你覺得我們的股市会臨时close下来嗎,基本上你看看,所以你如果说来看一下,我們的股市为什麼会熱,因为大家对於AI題材的科技業,他非常感興趣,而且他確实他賺錢,这个表示什麼,表示说我們的经济基本面是solid,是很好你看看,我們今天把我們的经济成長率把它上调,从7點多把它上调到9.45,好像9.45,你看最主要的是因为我們的股市,我們的经济成長是有基本面的,那有基本面是不是就是说,它的信用擴張是不是over,超過那这个就有必要注意,如果说经济非常不好,那你的股市非常的熱絡,那这个我們就必須要更進一步的去Watch它,去注意它,所以基本上世代同堂,當然他也就是说是用世代同堂,世代同堂现在是變成了市場的一般的名詞,世代同堂我觉得也是有一点exaggerate,但是我们对这个也就说,我们也不会说是它有一点太夸张了或怎么样,不是我们还是要密切注意,基本上第一个我们要强调的说,我们的经济基本面好,我们的股市是缓硬,你看股市是经济的橱窗,但是你必須要注意就是说,他的信用是不是過度擴張,这个好像我們以前的,有一次也是有这样的一个全面,就是说是,不過我們这一次是確实是,因为我們经济成長非常好,我記得我們經委会的主委,以前的主委都是,包括这一任的,好像他也提到了,就是主人跟狗狗,我看到有一个金共的董事长,他也引用了这个,基本上基本面,那我跟各位报告,就是说我们的基本面,经济基本面是好的,股市才会好的,那至于股市是不是过,这个主管机关金管会,他会去密切注意的,好不好,总裁好,想请教两个问题,第一个是就是其实前幾年 [00:29:11]
記者:印象中总裁也提到说,覺得那个通膨的結構比較轉變,就可能说1.5到2%,比較会是未来的方向,那我想請问的是说,因为其实从现在的经济數據,我們連兩年经济成長率都在8%9%,甚至有些人更樂观,但是通膨好像就是还是在这个不到2%,这个情況好像有點不太符合常理,那假設就是一方面想請教这个,那另一部分想請教说,假如这个是我们未来的新常态的话,央行货币政策是不是,也会有一些比较新的思维,就你怎么看这个经济成长,这么高通膨会这么缓,那我们货币政策升息与否,还要用过去的方式考虑吗,那以及说央行,先前也在那个网络上有提到,就是说K型经济会让,不能只单看总体指标 [00:30:00]
記者:不能只单看总体指标,而要看一些西部,就也是延伸这个问题,想了解您的看法,那第二个议题是想请教,也是房市的部分,因为你们也提到是说,这个集中度好像是比先前一开始时是还要低的,然后要关注政策上路的影响,那我就想请问说,因为其实之前你也提到过,那个新青安对房市的影响很大,那假如说我们要关注新青安2.0上路的影响的话
楊金龍:那也需要一点时间发酵,那是不是意味着说,我们短期内不会去放宽这个房市管制,因为需要更多时间观察,以上,OK好,我們看看就是说,你覺得就是说我們連續兩年,我們的经济成長都是那麼高,事实上这个都是,不要就是说我們自己本身,我們都会覺得有一點訝異,事实上全球很多国家,对我們台灣的经济成長,他們不曉得是他們很羨慕,或是他們很怎麼樣,但是確实是这样子,我們台灣真的是在这兩年,但是我們的通膨都是还是2%,大家说会有一點納悶,事实上你的问題也提得很好,但是我們来看看,就是说我記得我們这一次,我們有一个理事他有提到,我覺得他講得很有道理,他是说我们的经济成长好,是因为国外需求的强,国外需求,内需还好,如果说你的经济成长是因为内需非常的热络,那这个呢,就是说你的通膨就比较容易就会上来,所以呢,也就是说external的这个部分,那是因为国外的需求,而不是在国内的需求,所以也就是说你连续两年,那第一年,我们去年的通膨还算是很好,那除了就是说externalsector这个问题以外,另外就是说中東的问題沒有出现,所以它还是很溫和,今年是因为我們external好,但是又碰到中東的问題,中東的问題又跟上一次,二無戰爭的时候有點類似,不過这一次还算好,二無戰爭它是連續的,它是很連續的,好幾年都是同盟率都很高,所以那一次大家都升息,我們包括中央银行,这一次你看看它MOU下了以后,整个的油價就下来了,这个可能是,不過uncertainty,还是有一點uncertainty,那你就说講到貨幣政策,貨幣政策的話,就是说K型的经济,不過我总覺得K型的经济,是啦當然啦K型的经济是比較,比較那个啦比較,大家都講就是说K型K型,不過台灣我总覺得我們傳产呢,事实上我們傳产还好啦,还好啦,只是说在服務業的这个部分,可能就是稍微比較差一點,那对於,好那我要直接回答的就是说,貨幣政策呢对於,对於比較normaldistribution的经济型態,它是比較有效的,这是第一點,第二點它对M型的,它就不会challenge是一種挑戰,所以也就是说,在这種挑戰的情況之下,中央银行的一个貨幣政策,就要更謹慎,如果说我們因应了我們的出口業那麼的強勁,電子零子件的很強勁,那我們就来升息的話,也許对这些所得比較低的这些,或是产業对他是不公平的,所以中央银行基本上我們的貨幣政策,还是要Stickto我們的通膨,因为通膨是比較全面性的,通膜熱比較前進性,那你现在就是说是房市的集中度,剛剛我們还是在講那三个要素,那你是说,包括就是说新青安这个也要时間去观察,也許你说的也对,要观察一下看看,那观察的話可能也要一些时間,可能也是需要一些时間,好那还有沒有,那今天我們,我就是希望,呵呵呵,好来妳先,兩三待会兒 [00:35:29]
記者:館長总裁我是彭博千華,我这邊想要问的是,因为最近也是因为股市的關係,那其实已經造成短綠,各方面各天期,各樣的商品的利率都上漲了非常多,但是我們这邊隔拆还是維持不動,我們想问一下为什麼会有这样的现象,我們会不会就是做點什麼讓它有點正常化,反映市場的狀況,然后再来是说其实我們的经济學家的預期,央行在一年內可能可以升息,一碼到兩碼左右,那你会覺得这是一个合理的範圍会算是過度緊縮嗎 [00:36:10]
楊金龍:好你说我們目前的短率,不過我上一次在立法院我也談到,就是说最近的这些的短率之所以会上升,不過我想我也提供你一个意見,第一个就是说五月到六月,因为我也曾經在那,5月到6月这个稅,这个繳稅,这一次的繳稅跟以前,人家就说那你说繳稅这个因素,以前也不是都是繳稅嗎,那为什麼以前繳稅的时候不会上来,是不是大家都会Question,但是这一次是不大一樣,这一次的繳稅它的金額龐大,都一兆多,这个表示说我們的企業是怎麼樣很賺錢,所以它的繳稅是很多一兆多,一兆多的时候,这个以前我稍微沒有很注意,不過我很確定的这一次,它一兆多進来的时候,都是鎖在財政部的帳戶里,这个就是收錢,收钱,如果说我财政部的钱收进来了以后,我马上又放出去的话,就市场的资金就不会那么tight,这样可以说得通吧,那如果说我收进来,我收进来,但是呢我其他的部分呢,我的demand不是很强,可能跟以前都差不多了,以前呢它不是很强啊,所以市場的资金即使是被財政部,把它鎖住了以后,但是对其他的,我说股市也是很平平的,其他的产業也是很平平的,这样的話其他的短利不会上来,对不对因为其他的那个頂面的不高,这一次是比較特殊的就是说,被我这个稅我把它鎖住了,被我鎖住了,所以我的其他的部门,就是说现在是股市太熱絡了,它里面的增加了,所以AI跟AI的产業的需求会高,所以才会造成短暱的上漲,那这个呢,我们,刚刚你又讲到,那我们的隔差为什么都是只有这样子,事实上我坦白跟您报告,隔差比较难用,作为我们央行短期货币政策的一个,因为隔差是银行与银行之间,银行与银行之间,你看看我们银行法里面的,它是一种调剂之间的一个方式而已,当然它的turnover不大,它的turnover,你不像就是说,它的非方位,它的turnover是很大的,它有代表性,那我们隔差比较没有,因为它只是说,银行与银行之间的一个调剂的管道而已,所以它turnover不高,所以这个,它的變化就不会很大,那就比較不会反映市場的,你现在講到说,为什麼商務资料它就立即上来了,商務资料我告訴你,就是说因为你看看 [00:40:03]
楊金龍:就是说因为你看看,就是说股市熱絡的时候,他那个券商,他就issue那个,那个什麼,綿保的那个什麼商業本票,他就要那个綿保的商業本票,所以他的需求高,他issue的时候,那因为资金我剛剛講,资金就被那个,鎖在那个什麼財政部的,account那邊的,所以他的利率就上来了,所以这是很容易去理解的一个,那我們中央银行的態度是什麼,我們中央银行的態度,我們认为这是合理的,自然,自然啊,是合理,合理要上来,所以也就是说,有一个理事也是在講,他说那为什麼不讓这个,就是说股市的相關的利率能夠提升,去紙现在就提升了,因为它反映了,是不是,但是就是说这个section的利率调高,这个我覺得是好,可以中央银行可以说,而且这个只是说这个部门而已,如果说我剛剛也在講,如果说財政部把这个依照多,把它釋放出来的話,我想情況就会舒緩,会舒緩,这样可以吧,那你就说,那经济一年生意也兩哪,剛剛我这个还是跟通膨有關係,跟projection有關係,这个剛剛我也是講了,所以也就是说,包括就是说,中央银行在M型的貨幣政策的情況之下,我們的貨幣政策也比較受到,挑戰,基本上我們还是就是说,DataDependent,看看这个2%是怎麼樣,还有哪一位,兩三妳说,主持人不好意思我想請教一下,你剛提说我們会要比較硬一點,这个所謂硬是什麼意思,就是说我們是要透過公开市場操作,把资金稍微拉得比較緊一點,还是说用其他的方式,硬一點,对这个硬是什麼意思,硬是什麼意思,还有呢,还有很多人说因为一直講CPI在2%以下,所以我的解讀是,如果CPI即时超過2%,可是不是很長一段时間,所以我們还是維持一个比較不變的狀況,是这样子的意思嗎,我要確认一下謝謝,对你的硬,所以我也就是说,我现在就是说所謂的硬,第一个就是说我們对通膨的这个concern,就有一些理事,就是说它維持利率不變,但是要密切注意这通膨的壓力,这个就是说你要注意的話,就有一點要陰的態度了,就像那个,雖然就是说我們沒有點正圖,我們沒有點正圖,像美国是有點正圖,大家就说它很明確的,就是说它要怎麼樣,这是第一个,另外一个我剛剛也在講,就是说我們也不是说,剛剛我就说,那这个股市的,他給这些的借款人,他的利率也有高到4%的,我剛剛也在講就是说,这是很,只是说是这个sector,这个部门是这样子,如果说純粹就只有这个SEC,我們比較focus一點的話,那也可以啊,但是我沒有全部啊,我沒有全部啊,如果说我要全部的时候呢,第一个我一定,如果说要全部的話,可能就是说那我就升息啦,是不是,那就是很那个啦,是不是,或是就是说我們用中華公开市場操作呢,去把錢在这个时候,都把它一直收回来,沒有啊,我們只是順应市場的需求,順应市場的需求,我們就是说它要解約,解約就解約,讓它解約,这样也是能夠舒緩它的態度,是不是我們就順应它,我們如果说我們除了順应它以外,另外我們又緊緊地去把它收回来,那这个就是很Hokkish,那就是不是这麼,这样懂我的意思嗎,不懂是不是只是说局部的,局部的,然后只有股市的,但是Hokkish的態度,也是对於通膨的壓力,我們还是必須要去注意它,如果说我們对通膨的壓力,我們对通膨的壓力,我們还要去密切注意它的时候,你想想看我們会调降利率嗎,不会,至於就是CPI2%,2%就是一般我們可以接受的,好那是不是到这,好
記者:想補问一下,兩位理事要升息的理由,是因为覺得通膨太高嗎,还是说经济太熱这一點,是,对 [00:45:53]
楊金龍:事实上他也认为通膨高,因为我們的保護不是有三劑嗎,有沒有三劑都通,不過我們雖然是三劑CPI都是高於2%,但是他的CPI,我們的CoreCPI是沒有高,他是強调这个CPI連續三劑,另外他也认为就是说,我們的经济也太好了,太好了親戚太好了,对啦大体上是这样,當然他也有一些的意見,不過那些的意見,我們在mini-sit里面,会講得比較清楚一點,总裁,好,房市的部分理事有不同的意見嗎,还是都一致,房市的部分理事,对都一致,上一次不好意思,这邊我都沒有,不好意思,請问一下,因为很多人覺得房地产上一波的買氣,其实是因为新青岸1.0推升的,那想问一下说,因为新青岸2.0,8月要上市了,那如果要避免又發生類似的狀況,央行这邊有沒有相關的研究,或者是认为要有什麼樣的配套措施,还有就是新青安2.0有沒有可能对房市造成哪一些影響,我来,當然就是说,你就说是一个配套措施,我想因为新青安基本上新青安是主管機關是財政部,財政部事实上財政部也有邀請相關的單位去,我們也提供了一些的意見,这个都有,不過你就说,那我們对新清安是不是来,事前就有一些的配套措施,我們倒是沒有,另外我也是覺得,就是说新清安它也有收縮的部分,另外还有就是说,基本上以前適合资格的,適合资格的大概也都是都已經借了,很多適合Qualify,適合资格的那些去借貸的,他会不会说我就是来等待另外这个新金安,然后我再去貸,好像也不会吧,应該就是说它所需要的都已經大概都帶了,上一次是因为它的放寬的部分也蠻大的,所以才会一下子增加的貸款就很多,现在已經慢慢的下来了,他的貸款也慢慢下来了,这个会不会就是说,就像上一次这样子,我总覺得我們现在目前我們的評斷,我个人的價值,就是说应該是不会像上一次这样子,只是我們必須要去观察它,因为我有认識的朋友或者是房地产的,一部分確实在等房價降結果还在观望,第二部分也是其实在等新型的2.0,本来是期待会不会有更好的優惠方案,是不過出来的話会有更好的嗎,也許有部分是会好一點,但是有一部分也是,譬如说我們说利率就好了,利率也沒有更好,基本上那邊会比較吸引人的大概是利率 [00:50:05]
楊金龍:基本上那邊会比較吸引人的大概是利率,利率它補貼的利率,这个是一个很重要的,如果利率它是慢慢的下来的話,它有那个嗎即使其他的,而且它也有某些地方,我看報紙它也就是说,有一些地方它是縮的,刚刚你在讲就是说,你所认识的,他也是要想在他的房价下来的时候,他才要去买,这是一个很好的judgment,一个判断,是不是,这个是很理性的,这个rational,是很理性的一个consumer,好啊那可以吧,好啊好,董事長好想請教一下
記者:剛有提到您有提到房市的部分是softlending,这个是持續的,可是您也有提到说有一點緩慢,这个有一點緩慢是指,它價格回来的速度有一點緩慢
楊金龍:是这个意思嗎,也可以这麼说,也就是说我們的softlending,相较之下,相较于我们2020年之后,我们的房价高涨的那个程度,还有包括我们的所得,那个房价所得比来比较的话呢,它是比较缓慢的,当然缓慢不缓慢,这是直觉的啦,不过呢我就说相较,要有一个benchmark,要有一个benchmark [00:51:49]
記者:总台会针对台北市的房价,它的涨幅其实还在继续上涨,我们之前的报告里面提到说,韩国首尔针对首尔做一些比较强烈的措施,台湾有可能说在像台北市的房价,相对它是价格还在上涨,有可能针对个别城市去做一些,比較嚴格的
楊金龍:我想中央银行的一个政策,我們可以不必要就像韓国这样子,它的一个高價住宅的定義是很嚴格的,是非常低的,而且它的貸款的成數又非常低,这个部分我想中央银行应該不会採取,这样那麼嚴格的一个措施 [00:52:55]
記者:总裁不好意思想问一下,上次立委有提到银行跟台積電,類似借錢的这種情形,你那时候是说你很,感覺很納悶,现在就是因为當时你也沒有特別去講太多,我們央行內部有沒有討論到这件事情,我們是怎麼因应这个狀況 [00:53:22]
楊金龍:是啦所以我后来事后,媒体这样報導就说,我也覺得有一點納悶,事实上那时候因为是他做这样的,我沒有第一个我沒有很仔細,因为时間立委有些时候都会说,我的时間有限,所以我也沒有很好的去思考一下子,所以我的reaction就是说是納悶,所以回来的时候我就问我的同事,说我是不是真的有講很納悶,好像是有因为那个是錄音的,对不对,不過呢就是我回来的时候,我稍微了解一下呢,我总覺得啊说实在的,那个是很正常的,很正常为什麼呢,我就一點都不会納悶,一點都不会納悶,怎麼说,當你,我們中央银行就都有这样子,有一个就是说,你的排告利率不要时常多,但是你要需要的时候你可以專门排告,它那个就是專门排告屬於專门排告,因为剛剛在講的时候说,这个錢都被鎖在財政部的account那邊,而且我这邊的需求又很高,所以银行一定是採这样的一个strategy,所以他就是说像台積電,他的新来幣的存款,他在他要專案的这个package里面,他可以吸收到,那这个就有一點不是零售的,就有一點wholesale,那wholesale对他来講是非常好的,因为我在另外一部分,他的底面非常高,好那它的demand非常高的部分,它如果说用台積電的存款,就是说1.70然后1.85来跟它收,五个月之內三个月之內,但是我去放款給这个,我去放款給这个券商的話,我4%我不是还很賺嗎,那當然它这个会去match这个,我不相信银行在做生意,它是用这个很高的存款去賣給它,去放款給財政部的低利率,所以你会發现到银行一定不会那麼的傻的,还有另外一个很簡單的,它的平均的利差,它的放款的利率一定是高於它的存款利率,所以这个就是说它的一个strategy,我吸引短期的资金龐大的资金,我就是要来应付需求很tight的部分,至於就是说它要放款給低的,它原先它就是低的,所以我們同事稍微告訴我,我也覺得这个是很正常的,是借款还是存款,那是存款,因为他是说,五个月之內的,三个月之內的,是大額排告,是大額排告,可能是大額排告,好啦我們今天就到这里,可以嗎可以啦,鐘姐你們也是啦,好,那,我今天,我要做一个結論,我的結論就是说,因为我看到媒体就说,事实上我都忘了,有一个还在提到,就说我是Mr.Surprise,但是今天是沒有Surprise,今天这个Mr.Surprise,已經是除名了,这个是这一次的結論,謝謝各位,端午節快樂,謝謝 [00:57:51]
这期播客讨论的不是“SpaceX、OpenAI、Anthropic 值不值得买”这么简单,而是它们是否应该被纳入标普 500。Damodaran 的核心判断是:指数首先是测量工具,其次是业绩基准,最后才是可直接投资的产品。站在这三个角度看,很多反对纳入的理由都站不住脚,真正值得讨论的是指数规则、主动投资长期失效,以及“保护散户”背后究竟是谁在被保护。
他先解释指数如何构成:标普 500 是市值加权、流通股调整后的指数,点位与总市值之间靠换算系数连接;房地产这类非连续交易资产因为只能抽样估价,所以指数更容易滞后。由此他强调,指数不是“好公司名单”,而是衡量市场、比较表现并让资金直接进入市场的一套机制,成分和权重都会随时间变化。
接着他用 SPIVA 数据和印度市场的例子说明,主动基金长期大面积跑输基准,十年以上几乎没有任何风格类别能让多数主动经理胜过对应指数。指数基金之所以壮大,不只是因为费用低,更因为它更有效。很多反对把亏损大市值公司纳入指数的声音,本质上是在替主动投资行业争取保护,而不是保护普通投资者。
在“散户保护”问题上,他认为如果有人真的不想买亏损公司,市场完全可以提供一只带盈利筛选的替代指数,但这不构成修改标普 500 的理由。“聪明钱/笨钱”的说法也被他否定:私募和对冲基金平均 alpha 并不好,标签更多是行业叙事。对养老基金和捐赠基金来说,受托责任才是第一位,不能因为个人好恶替资金所有者做价值判断。
最后他回到 SpaceX 的入选规则。标普坚持流通股比例和盈利条件,导致 SpaceX 至少在一段时间内不会被纳入;他承认流通股门槛有道理,但认为“必须盈利”并不合理。标普真正面对的是巨大的机械调整难题,而不是道德判断。对他来说,纳入与否并不会根本改变这些公司的价格路径,真正需要指数的是标普本身。
Aswath Damodaran:过去几周,市场讨论的焦点转向了三家即将进入资本市场的 AI 公司。SpaceX 当然已经先一步成为焦点,我也谈过怎样给 SpaceX 估值,以及从估值角度看 SpaceX 里最重要的那部分,也就是 XAI。接下来几个月,OpenAI 和 Anthropic 也都在准备上市,市场普遍预期它们会拿到万亿美元级别的估值。围绕这些公司到底值一万亿、两万亿,还是最后会落在哪个数字上的争论还在继续,而与此同时,另一场几乎同样激烈的争论也在发生,那就是:这些公司应不应该被纳入标普 500。我今天想谈的就是这场并行的争论。毕竟,标普 500 追踪的是美国市值最大的 500 家公司,而这三家公司几乎没有疑问都会跻身前十,根本不止前 500,前十都没问题。可如今很多人反对纳入,听上去理由很多,但我怀疑背后其实有别的诉求在起作用。大体上,有三类人在反对把这些大型 AI 公司纳入标普 500。第一类是主动投资者,也就是机构投资者、共同基金经理人。他们这些年把大量市场份额输给了被动投资,所以他们批评的重点几乎总是被动投资有多糟糕、一旦纳入这些公司会给被动投资者带来多大风险。这样一来,这场争论就变成了主动投资者借机攻击被动投资。第二类是投资专家和学者,他们的说法更像是在对退休人群和小投资者说: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一旦这几家公司纳入指数,你们就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打个措手不及。这些公司亏钱、估值过高,最终会让你们吃亏。第三类是政客,他们反对的理由最简单:这些公司是由会变成亿万富翁的创始人拥有的,而亿万富翁是坏人,我们不该通过把他们纳入指数来奖励他们。我愿意听这些说法,但我还是想先退一步,讲讲指数到底是怎么构建的、它们本来是为了什么而设计的、后来又怎么变化的,然后再直接回答这些公司到底该不该被纳入。先说指数构建。你看一个指数,第一件也是最关键的事,就是它由哪些成分股组成。以美国最知名的例子来说,标普 500 和道琼斯 30 都是如此。人们通常会把标普 500 说成美国市值最大的公司组成的指数,技术上这并不完全准确,但它追求的目标就是这样:一只美国大型股指数。道琼斯 30 比标普 500 历史更久,也是大型股指数,但它只有 30 只股票,而且因为年代久远、构成方式又很复杂,现在已经没人完全搞清楚这些公司是怎么被放进去的了,所以它其实很不透明。再往外看,交易所也各自有自己的指数,NYSE、SE、Nasdaq 都有。过去三四十年,投资者可用的指数数量已经暴增到今天在美国就有几百个。有些是像标普 500 这样的总市场指数,有些是行业指数;放到美国之外,别的地区也各自有指数来衡量本地市场,例如 Sensex、Bovespa 等等。知道成分股之后,第二个问题就是这些成分股怎么加权。最简单的是等权,小公司会因此显得拳头更大,因为你把一家涨 100% 的小公司和一家涨 10% 的大公司当成同等重要,结果指数回报就会更偏向小公司。第二种是股价加权,这种方式我一直没太搞懂,但道琼斯 30 这类老指数里就能看到。所谓股价加权,就是按每股价格而不是按市值来分配权重。也正因为如此,如果你看道琼斯 30,权重最高的公司反而常常是高盛和卡特彼勒,微软的权重反而低得多。我刚才说过,这种做法其实说不通,但指数历史太久了,到了后面你也没法轻易改它的加权方式。第三种,也是最常见的方式,是市值加权。市值就是股价乘以流通股数量,当然这里面也有细节。有些指数只看有投票权的股份,有些只看可交易的股份,也就是所谓的 float。标普 500 用的就是流通股调整后的市值,也就是 float adjusted market cap。这也是为什么你看 Meta 或 Walmart 的权重时,会发现它们低于自己名义上的总市值,因为并不是全部市值都被计入了。所以,指数里装了什么、怎么加权,这些都是理解指数为什么会在今天这个位置、又为什么会随时间变化时必须考虑的机械问题。先拿标普 500 举个例子。2026 年 6 月 15 日那天,标普 500 大约在 7554 点。你可能会问: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它是市值加权指数,难道这就是标普 500 所有公司的总市值吗?不是,但它和总市值是直接相关的。到了 2026 年 6 月 15 日收盘,标普 500 500 家公司的流通股调整后总市值大约是 63.5 万亿美元。也就是说,你把 500 家公司的流通股调整后市值加总就行。然后把指数点位除以总市值,就会得到一个换算系数,也就是 0.1190。这个数字单独看没意义,但它是一个换算因子。比如最近一年标普 500 公司一共派发了 3000 亿美元股息,如果你想把股息换算成指数单位,就把 3000 亿乘以 0.1190;盈利也是同理。也就是说,指数单位让你能把这些以十亿、万亿美元计的数字转换成更容易处理的量。再看那些并非持续交易的资产,指数就没那么顺滑了。股票和债券这类持续交易资产,指数会随着价格变化自动更新;但像房地产这种不连续交易的资产就麻烦得多。以房地产为例,最有名的指数之一就是标普 Case-Shiller 房价指数。它衡量的是全美各地区房价按月、按季度、按年如何变化。你可能会问,既然房子不是连续交易的,他们怎么做?做法是抽样。显然美国的每一套房都不能纳入,不然数量太大了,所以他们会抽取一部分样本房,然后在这些房子里,如果某套房在某一期间卖出,较前一次价格上涨了 15%,他们就会据此调整其他未交易房产的估值,从而算出整体回报。你已经能看出来,非交易资产的指数会更吵,因为你是在估算价格,而且价格调整往往存在滞后。房价下跌时,指数反映出来也会慢一点。再往后,即使是设计得很好的指数,时间久了也会变化。为什么?因为公司会被收购、会破产、市值会下降,也会有新公司进入。指数怎么处理这件事?还是拿标普 500 来说,这和未来几个月甚至几年里,那些就在门外的大公司进场时会发生什么非常相关。我说的就是 OpenAI、Anthropic 还有 SpaceX。假设其中一家公司的市值达到一万亿美元,而标普决定把它纳入指数。标普 500 只有 500 只股票,所以每加一家公司,就必须有另一家公司离开。假如被踢出去的那家公司只有十亿美元市值,而你拿十亿美元公司去换一万亿美元公司,如果你不做任何调整,指数在纳入新公司那一刻就会跳一下。可那毫无道理,对吧?那天股价又没有集体上涨。所以指数怎么调?靠前面说的 index units。比如还是刚才那个例子,假如 6 月 15 日标普决定加入一家万亿美元公司、移除一家十亿美元公司,它会把整个指数的市值重新算一遍:加上新增公司的一万亿美元,再减去被剔除公司的十亿美元,总市值当然会变,但指数点位不会变,因为你不希望指数因为换成了更大的公司就凭空跳动。真正变化的是 index units,它会被重新调整以保持点位不变。指数点位不变,不代表指数的性质不变。换句话说,你用一家十亿美元公司换一家万亿美元公司,指数虽然没跳,但指数本身已经变了。这一点改天可以专门讲,但你看标普 500,过去 50 年它一直叫 500 只股票,可因为成分和权重不断变化,它的成长性、盈利和分红特征也在变。今天很多回头看指数的投资策略,比如拿“标普 500 市盈率 15 倍就算高”来做判断,其实都是拿一个不断变化的指数去看过去。好了,指数构成、加权方式、以及指数如何变化,这些就是基础。接下来要问的问题是:我们为什么需要指数?我看主要有三大用途。1981 年我刚进入市场时,指数最主要的作用是用一个数字衡量市场今天到底在干什么。因为否则 500 家公司、1000 家公司一起波动,你根本很难判断昨天对市场来说是好日子还是坏日子。所以它首先是一个测量工具。问题是,它是不是好的测量工具?答案取决于你想测什么。如果你想测的是整个股权市场的总价值,就需要一个成分多、按市值加权的指数。标普 500 之所以成为全世界跟踪最广、最受关注的指数,就是因为虽然美国有五六千只股票,标普 500 只覆盖 500 家大型公司,但它们合起来占到了美国股市总市值的 80% 以上,所以标普 500 涨 10% 时,你基本就能知道整个美国股市发生了什么。可如果你问我,它是不是最好的指数?那还是要看你问的是什么。假如你想知道“昨天美国股票平均涨跌了多少”,标普 500 未必是最佳答案,因为它偏向大公司,等权版本可能更合适。也就是说,不先弄清楚你要测什么,就没法说哪个指数最好。第一层用途就是这样。过去几十年里,尤其从 60 年代末开始,指数又多了一层用途。那时候,绝大多数投资者都把钱交给专业资金经理、共同基金经理、养老金经理来打理,大家默认他们是专业的,所以应该比我们自己管理得更好。可从 60 年代末开始,一个问题被提出,而且也确实值得被提出:他们真的比我们好吗?我们是不是在为一些没有得到回报的东西付费?衡量主动投资者表现最简单的参照,就是把他们和标普 500 比。结果并不好看。你看这张图,显示的是大盘主动基金中有多少比例跑输了标普 500。结论就是:他们更差。想想你在做什么。你在付钱给这些基金经理管理你的钱,而他们大多数人都跑输标普 500。事实上,在本世纪这 25 年里,只有 3 年里超过一半的主动基金经理跑赢了标普 500,而且也只是略高于一半。其他年份里,70%、80%、甚至 90% 的基金经理都在跑输。不同风格的比较更残酷,SPIVA 的表格几乎是最令人沮丧的表格之一:到 10 年以上,就没有任何一个类别里超过一半的主动经理能跑赢对应指数,到了 20 年,几乎所有类别里超过 90% 的主动经理都跑输。印度也是同样的故事:短期里 60% 以上跑输,长期里 93% 跑输。结论已经很清楚,主动投资整体表现糟糕。第三个用途,就是可投资的工具。1976 年,Jack Bogle 在先锋推出了 Vanguard 500 Index Fund,真正让普通人可以直接买指数。后来,指数基金和 ETF 越来越多,先锋一家就有 200 多只指数基金和 100 多只 ETF;本世纪资金流入指数基金的规模也爆炸式增长,指数投资已经从边缘变成资金流向的主干。
Aswath Damodaran:主动经理们当然不甘心。他们会说:这不公平啊,我不是拿来和标普 500 比的,我是做大型价值股基金的,或者大型成长股基金的。所以,从二十多年前开始,Morningstar 和标普都开始按风格给这些经理找更合适的基准。他们的意思是:好吧,你是大型价值基金,那我们就拿一个大型价值股指数来和你比,而不是拿整个标普 500 来比。可一旦你这样比,表格就更难看了。SPIVA 统计里按投资风格拆分之后,无论是大盘、中盘、小盘,还是价值、成长、核心,主动经理们都难逃跑输的命运。拿大型成长基金来说,2025 年的一年期数据里,95.5% 的主动大型成长基金都输给了只买大型成长股的指数。事实上,绿色标出来的那些年份,已经是少数能看到超过一半基金跑赢基准的情况了,而且它们几乎都只出现在不到 5 年的短周期里。只要你把期限拉到 10 年以上,根本没有任何一个风格类别能让超过一半的主动经理跑赢指数;一旦拉到 20 年,几乎所有类别里都有超过 90% 的主动经理输给指数。到这个时候,主动投资整体比直接买指数基金更差,已经几乎没有争议了。说到底,主动投资是在系统性地输给指数,而不是偶尔失手。主动经理当然会继续找希望:也许某些子群体表现更好,也许我自己特别厉害,只是别人在拖后腿。可如果你把这套逻辑放到印度、南非、或者别的市场,故事还是一样。以印度为例,SPIVA 把美国那套方法也搬了过去,结果你会发现,无论短期还是长期,绝大多数主动基金都跑输市场。短期里大约 60% 以上跑输,长期里更是高达 93%。所以这不是美国市场独有的问题,而是普遍现象。既然如此,第三层用途就来了:指数不只是测量工具,也不只是业绩对照表,它还直接变成了投资工具。Bogle 的 Vanguard 500 之后,指数基金的数量成倍增长。今天先锋一家就有 200 多只指数基金和上百只 ETF,市场上各种指数产品琳琅满目。更重要的是,流向指数基金的钱,在这个世纪尤其是近二十年,已经从细小的边角变成整个市场里的大头。你一边能清楚看到专业经理人在和指数对比时表现得有多糟,一边又能直接把钱投进指数本身,这自然会改变整个行业。于是主动投资者开始抱怨:如果标普 500 里纳入了 SpaceX 这种公司,被动投资会吸走更多钱,指数就会更受欢迎,主动投资会更难做。可说白了,如果你主张限制指数基金,那是为了保护谁?最终还是在保护你自己这份工作。别把这包装成“我要保护散户”。散户根本不是你们讨论的核心。如果你真觉得主动经理有必要被保护,那更像是在保护主动投资这个行业本身,而不是保护投资者。
Aswath Damodaran:接下来再看一种更常见、也更有情绪的担忧:如果标普 500 真把 SpaceX 这类公司放进来,成百上千万持有标普 500 指数基金的退休者就会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暴露在“隐藏风险”里,因为他们根本不知道 SpaceX 已经进入指数,也不知道它在亏钱,更不知道按照这些专家的说法,它还被高估了。于是反对者的逻辑就是:亏钱的大公司不该进指数,因为普通投资者如果完全靠自己,不会主动去买这类公司。说实话,这种说法我已经听了二十年了。每隔一阵子,总有人说 Mag 7、科技巨头不该进指数,因为它们“有问题”或者“太贵”。可你想想,如果当年标普 500 里没有 Mag 7,你这些年的回报会是什么样?我觉得这种论点首先是居高临下地看待个人投资者,好像他们连自己投资的指数里有什么都不知道。第二,你真的认为个人投资者会说“我不想碰 SpaceX”?也许他们恰恰就想持有它。更理性的说法是:也许有一小部分极度厌恶风险的投资者,确实不想让亏钱公司进入自己的指数。没问题,那就为他们做一只替代指数好了,比如只包含 500 家市值最大的、持续盈利且商业模式成熟的公司,让他们自己去选。这种产品可以共存。可是这并不构成“所以不能把 SpaceX、OpenAI、Anthropic 纳入标普 500”这种结论。对那些由州政府、养老金或捐赠基金控制的机构投资者来说,情况就更明显了。CalPERS 或纽约州养老金不是在拿自己的钱投资,而是在拿州雇员的钱投资。你因为个人偏好,不想让他们投你不喜欢的公司,这就涉及受托责任了。要是真这么干,律师函很快就会到。最终,凡是反对把大市值公司纳入指数的论点,仔细追问下去都会变得站不住脚。更重要的是,很多投资专家和学者在这一点上还忘了一些最基本的东西。第一,SpaceX 是不是风险很高?当然。你如果把钱只投 SpaceX,或者再加几家公司,风险都极高;可如果把它放进标普 500 里,只占 500 家公司中的一部分,那它的权重大概也就 3% 到 4% 左右。我甚至会说,这样的投资者比那些主动买卖 SpaceX、因为觉得它便宜就买、或者因为觉得它贵就不买、结果公司最后继续上涨或下跌的主动投资者更安全。市场发展到今天,真正更危险的,往往是那些在这些股票里进进出出的主动择时者,而不是把它们放进指数里。第二,所谓“保护散户和退休者”的论调,隐含着一个幻觉:世界上有聪明钱和笨钱,也就是专业、聪明、开挂的钱,和我们这些普通、天真、笨拙的钱。可我找了四十年的聪明钱,没找到。很坦白地说,许多被称为“聪明钱”的人,和其它选择相比,表现并不聪明。无论是私募股权还是对冲基金,平均 alpha 都是负的。那为什么“聪明钱”这个说法一直活着?因为它对双方都有好处。聪明钱喜欢被叫聪明,哪怕它并不聪明,因为这样他们就能收 2 和 20 这样的高费用;而笨钱喜欢被叫笨,因为这样你以后犯错时就能把责任推给别人。我见过太多个人投资者在主动决策上摔了跟头,最后却去怪对冲基金。以前我就说过,这个问题不该分成聪明钱和笨钱,而应该分成谦逊的钱和傲慢的钱。认为个人投资者无法自己做出选择,本身就是一种侮辱。第三,很多人把“坏公司”直接等同于“坏投资”,把“好公司”直接等同于“好投资”,这也是完全错误的。一个赚钱的公司,照样可能因为买贵了而成为坏投资;一个亏钱的公司,只要价格合适,也完全可以是好投资。把公司好坏和投资好坏混为一谈,是很多讨论里最根本的误区。事实上,如果你在 2001 年做了一个只包含“赚钱、商业模式也漂亮”的公司指数,我敢打赌,它的表现会显著输给一个不受这种约束、只买市值最大的 500 家公司的指数。换句话说,许多看起来道貌岸然的建议,实际上是一些不太懂投资基本原理的人提出的,可他们却仍然自称投资专家。再往下讲,事情又回到 SpaceX 是否会被纳入标普 500。起初大家的假设都是:这家公司这么大,标普肯定会为它放宽规则,因为标普本来就有明确的入选标准:流通股比例要超过 10%,过去四个季度必须赚钱,而且市值要足够大。大家原本以为,标普不会改规则,因为他们会想把它纳入。可标普在 IPO 前一周却宣布,他们不会为这家公司改规则,这让不少人很意外。结果就是,SpaceX 至少在接下来的 12 个月里都不会被考虑纳入;而且即便 12 个月后也不一定,因为到时候它也未必已经赚钱了。我认为标普没有改规则是对的,因为为了某一家单独公司去改规则,听上去太卑躬屈膝了。但从长期看,我也确实认为这些限制需要重新审视。流通股限制我能理解。像沙特阿美这种情况,只有 2% 到 3% 的股份在交易,如果外部投资者根本买不到,当然不适合纳入指数。所以如果你想设 10%、15% 之类的流通股比例门槛,可以坐下来认真讨论,我能接受。可“必须盈利”这一条,我就完全不认同。你完全可以拥有一家市值巨大、潜力惊人的公司,而它暂时亏钱并不该成为被拒之门外的理由。更何况,假如 SpaceX、OpenAI、Anthropic 接下来五年都不赚钱,但市值却从一万亿涨到两万亿,那标普 500 还能不能说自己是“追踪美国市值最大的 500 家公司”的指数?如果这些万亿美元公司不在里面,这个说法就站不住脚。只是眼下,决定已经做出,标普也许会对外说:我们这么做是为了保护个人投资者。可实际上,他们是在处理一项几乎前所未有的技术性调整。我们谈过特斯拉加入指数时的调整,那都已经花了很久;你想想,把特斯拉那样的调整放大六倍、八倍,同时还要在同一年把三家巨型公司一起纳入指数,会是什么规模?如果标普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们认为一年之后这些问题会自行解决,比如流通股会更多、公司治理会更好、开始赚钱了,那我只能说,这不太可能。这些公司一年后照样还是会很乱。所以更合理的做法是分阶段纳入,我也理解标普为什么要拉开节奏。那公司自己怎么看?如果我是 SpaceX、OpenAI 或 Anthropic 的负责人,我老实说根本不在乎自己在不在标普 500 里。你可能会问,“可是进入指数其实……”,
Aswath Damodaran:但进入指数其实改变不了什么。记得那项研究吗?或者你说,关于这件事最终会怎么发生的证据是什么?我敢打赌,但这个赌局没法真正验证,因为不可能让两条路径同时发生。如果这些公司被纳入指数,它们的价格行为、最终价格路径,大概率和不纳入时并没有本质差别。如果这是一个讨价还价的问题,我反而会说:需要标普、需要指数的,是 SpaceX、OpenAI 和 Anthropic;而不是这些公司需要通过纳入指数来证明什么。因为不管在不在里面,它们都会没事。至于这场争论,我相信未来几周、几个月还会继续出现。但我还是会退一步看,因为我前面已经说过了,背后有太多不同的议程在起作用。对很多人来说,这只是一种推进自己立场的工具。希望你觉得今天这节有用,非常感谢收听。 [00:46:03]
本文是 AI 基础设施系列的第三篇,聚焦“本地 token 栈(local token stack)”,核心判断是:企业 AI 需求并不会全面回到传统本地部署,但某些持续性、敏感性高、治理要求强的工作负载,正越来越适合落到企业自有或可控基础设施上。
文章将 AI 基础设施市场拆成三类:超大规模云厂商自有产能、neocloud / 第三方 AI 工厂层,以及企业或私有 AI 工厂。本文关注第三类,认为它更适合那些“持续运行、靠近数据、需要治理”的工作负载。
作者强调,这不是“AI 全面回到本地”的宏观判断。公共云仍适合:
但当工作负载变成日常生产流程时,企业会开始重新计算:
文中认为,最先具备“本地资格”的是持续性的内部 agent 和类似流程,例如:
这些工作负载的共同点是:
文章给出的支撑因素包括:
作者的结论是,讨论本地 token 时不能只看每 token 成本,还要看控制、审计、延迟、数据移动和工作流集成。
文中把持续性内部 agent 视为最典型的利用率案例,因为它们不是偶发对话,而是持续调用工具、查询数据库、维护状态并写回企业系统。
但作者也提醒,agentic 工作流的治理难度更高,因为它们会跨多个系统行动,带来更多权限、审计和策略执行问题。并不是所有 agent 都必须本地运行,但控制要求最高的场景,很可能最先要求专用 AI 基础设施。
文章认为,私有 AI 工厂不能只按“卖服务器”来理解。真正重要的是服务器周边的附着栈,包括:
作者指出,AI 服务器 backlog(积压订单)本身并不等于盈利能力,关键要看后续能否附着更多高质量收入,以及这些部署是否可重复、可规模化。
文章把 Dell 和 HPE 视为最清晰的公开样本,但两者路径不同:
作者还提到,完整报告会进一步讨论:
来源:The Diligence Stack - By Creative Strategies
URL:https://www.thediligencestack.com/p/the-local-token-stack
这是我们 AI 基础设施系列的第三篇笔记,它建立在前两篇之上。报告 1《Confidential AI》把机密计算(confidential computing)框定为 AI 基础设施的权限层和定价层,也就是决定哪些敏感、受监管和主权 token 可以在获批的信任边界内运行,以及为什么相关指标会从每瓦 token 数转向每瓦受保护 token 数。报告 2《AI Server Demand Is Becoming Three Markets》按所有权而非地点来拆解建设规模,把超大规模云厂商自有产能、neocloud 和第三方 AI 工厂层,以及企业或私有 AI 工厂这三层区分开来,后者是公司、政府和受监管行业在自有园区内采购并运行的基础设施。
这份报告深入第三个市场,进一步厘清哪些工作负载真正值得在本地生成 token,并梳理受益者,也就是当企业在自己拥有或控制、且靠近自身数据的基础设施上生成更多 token 时能够捕获价值的公司。正如我们一直在阐述的,绝大多数企业 AI 分析仍然从“企业只是纯云客户”这一假设出发。对于今天许多工作负载而言,这仍然成立,包括 AI;但它已不再完整反映我们认为这一切将如何展开。我们越来越确信,某些 AI 工作负载会逐步回流到企业拥有、控制,或拥有专用访问权的基础设施上。我们在 Dell Technologies World 和 HPE Discover 的交流强化了这一判断。
我们不是在谈所有 AI 工作负载,也不是在主张全面倒退回过去的本地部署服务器周期。开始具备条件的,是那些变成持续性内部流程的工作负载:在支持团队中运行的 agent、嵌入开发者工作流的代码助手、持续对交易打分的欺诈系统,或紧贴专有企业数据的知识系统。一旦这些工作流每天都在运行,token 生成就会不再像实验性软件消费,而更像一种运营投入。这会改变采购对话。财务部门开始关心持续性的 token 成本,安全部门开始关心数据流向哪里、谁可以接触它,基础设施团队开始关心利用率、延迟、治理,以及该工作负载是否足够可预测,值得配置专用产能。
公共云仍然是突发负载、实验、前沿模型访问,以及弹性比控制更重要的工作负载的更好答案。但工作负载越可重复,企业就越会提出一个熟悉的基础设施问题:如果我们会持续使用这项产能,是继续按单位租用,还是自己更多地控制整条技术栈?
这就是本地部署资格判断。私有 AI 工厂并不是企业 AI 的通用终点;它是对那些利用率、数据敏感性、治理和工作流价值彼此对齐的工作负载所做出的基础设施回应。只要这些变量对齐,本地 token 生成就更容易被证明合理;如果不对齐,公共云仍然是默认选择。
我们再强调一次,这种转变还处于早期阶段,我们所描绘的是在企业客户部署 agentic AI 时听到的问题与面对的挑战。这不是一句笼统的“AI 会回到本地”的判断,也不是给旧的企业服务器周期换一个新标签。
公共云确实有现实优势:弹性、模型可用性、全球覆盖、更低的运营负担,以及无需建设专用基础设施即可试验。对许多企业来说,大多数 AI 仍会留在那里。
不过,随着企业开始部署 agentic AI,很明显已经有一些工作负载类别把他们推向提出新问题、思考更长期策略的路径。当某个工作负载持续运行、触及敏感数据,并创造足够的内部价值时,经济账就开始变化。全天运行的支持 agent、嵌入工程工作流的开发助手,或持续对交易打分的欺诈系统,和试点项目的利用率曲线完全不同。在稳定利用率下,客户最终会提出它在每一次算力周期里都会问的同一个问题:这是按单位租更便宜,还是因为我们会持续使用它,所以直接控制更合算?
这就是把数据中心利用率逻辑应用到 token 上。术语是新的,因为计量单位是新的,但底层基础设施数学并没有变。偶尔使用的资产通常更适合租用;持续使用的资产最终会引出所有权或专用产能的讨论。
随着加速器不断进步,以及更小的模型足以胜任明确的生产任务,本地推理变得更便宜。运行自有硬件上推理的软件栈也越来越容易部署。所有这些都很重要,因为许多企业并不想参与没有 ROI 的使能性工作。他们需要的是基础设施团队能够运维、治理、保护并支持的东西。
数据重力(data gravity)强化了本地方案。许多企业工作流本来就紧贴内部数据库、文件系统、身份层、权限结构和专有数据。把这些数据迁移到外部模型可能代价高、速度慢,而且在运营上很别扭。在某些情况下,难点与其说是成本,不如说是审批。对于受监管、主权敏感或 IP 敏感的工作负载,能否证明数据在哪里运行、谁可以接触它,以及系统如何被治理,可能直接决定项目能否进入生产环境。
因此,每 token 成本只是讨论的一部分。控制性、可审计性、延迟、数据移动和工作流集成都很重要。没有哪一个变量会把所有工作负载都推入受控基础设施,但只要这些变量对齐,本地 token 的理由就会容易得多。
我们最关注的工作负载类别是持续性的内部 agent。这类系统不像偶尔的聊天会话。它们持续运行、调用工具、查询数据库、维护状态,并在很多步骤中与企业系统交互。这使它们成为自有或受控 AI 产能更清晰的利用率案例之一。
这也让治理问题更难。聊天机器人可以在应用边界上加以控制;而一个会跨内部系统进行检索、推理、行动并回写的 agent,会带来不同类型的控制挑战。它会触达更多系统、产生更多审计要求,并抬高身份、权限、可观测性和策略执行的重要性。
这并不意味着每个 agent 都需要本地运行。我们会谨慎对待这种跳跃。更扎实的观点是,控制要求最高的 agentic 工作流,很可能会是企业最先要求获得专用 AI 基础设施的地方之一。当 agentic AI 从概念验证层变成真正的生产架构时,它拉动 token 生成转向受控产能的速度,甚至可能快于任何单一受监管垂直行业。
私有 AI 工厂不应再像过去那样被建模为单纯的服务器销售。服务器只是部署的锚点,真正的投资问题在于围绕它的附着栈:存储、网络、数据保护、电力与散热、安全、运行软件、融资、生命周期服务,以及集成工作。
对于每一美元的 AI 服务器硬件,尽调问题在于后面还会跟进多少额外美元、这些附加部分的利润率如何、以及这种部署会变得多么可重复。这里,backlog(积压订单)规模可能会误导人。庞大的 AI 服务器 backlog 也许更多说明的是供应链可得性,而不是可持续的盈利能力。backlog 的质量取决于算力销售还会带出什么,以及这种附着能否转化为围绕本地 token 生成的更广泛运营层。
一个只卖 GPU 盒子、然后就停下来的供应商可能会拿到收入,但这种收入的质量,与一个在同一套部署后面捕获存储、网络、服务、软件、融资和生命周期管理的供应商,是不同的。这一区别很重要,因为私有 AI 基础设施可能会走向另一轮低毛利硬件周期,也可能成为更持久的企业平台周期。最终差异取决于附着、利用率、重复部署以及随着市场扩张时的利润率表现。
Dell 和 HPE 是目前最清晰的公开检验样本,但它们切入市场的基础栈不同。Dell 是规模、存储、融资和整机柜本地 token 平台案例。它的优势起点在于分销、供应链规模、AI 服务器出货量,以及庞大的已装机存储基础。我们的战略判断是,Dell 正试图把 AI 服务器需求转化为更广泛的企业 AI Factory 运动,让算力带动存储、数据管理、服务、融资和生命周期附着一起上来。
HPE 的路径不同。我们把 HPE 看作更偏网络驱动的私有云集成案例。Juniper、Aruba、GreenLake,以及它面向主权企业的定位,为它切入同一类客户问题提供了不同楔子。在 HPE 的版本里,网络和运行层会成为私有 AI 的控制平面的一部分。如果 agentic 系统迫使企业围绕 AI 工作负载重新思考身份、策略、流量、可观测性和治理,那么这一点就更重要。
两家公司都在朝着同一个更宏观的转变对齐,但起点不同。Dell 从 AI 工厂出发,尝试把后面的技术栈附着上去;HPE 从网络、私有云运维和治理出发,再试图把算力和存储一并拉入这个控制平面。
完整报告会进一步展开每家公司在哪些方面更有优势、执行风险在哪里,以及更广泛的供应商图谱如何围绕这条本地 token 栈形成。
▪ 按工作负载逐项评估的适配矩阵,以及我们方向性的估计:每类工作负载的 token 生成有多少落在自有产能上,有多少落在公共云上。
▪ 完整的私有 AI 工厂附着栈:单个服务器销售会带出哪些层,每一层谁受益,以及什么证据可以确认附着是真实存在的。
▪ Dell 与 HPE 在九个维度上的评分卡,以及 Lenovo 的混合与边缘模型如何在不削弱比较的前提下纳入其中。
▪ 为什么 Cisco 的网络机会本质上是安全与可观测性控制平面的故事,而不仅仅是交换机本身,以及 HPE 通过 Juniper 如何从另一个方向攻击同一问题。
▪ agentic 存储转变:为什么持续性 AI 会把存储从被动仓库变成推理循环的一部分,并重新给数据层定价。
▪ 如何区分机密计算硅片与变现它的软件,以及到底是哪一层捕获了经常性收入。
▪ 一条用于给任何受益者的 AI 收入打分的收入质量阶梯,以及一份尽调清单,用来观察什么、以及与之对应的熊市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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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 The Pragmatic Engineer
URL: https://newsletter.pragmaticengineer.com/p/the-pulse-big-implications-of-us
The Pulse 是一系列报道,关注大科技公司和初创公司的事件、洞察与趋势。你注意到有意思的事件或趋势吗?直接回复分享给我。今天我们涵盖:Meta 后续进展。继续跟进周二那篇关于 Meta 持续拆解自身工程团队的深度报道。非工程团队的员工人数减少了 10% 以上,而 Integrity 团队在裁员和重新分配之前就已经超负荷运转。
美国禁止 Anthropic 新模型 Fable 的重大影响。美国政府希望只有美国公民才能使用 Fable。这可能会让中国更具影响力,因为其他国家和非美国公司会转而寻找能力更强的开源模型,而其中大多数来自中国。
SpaceX、Cursor、Continue。埃隆·马斯克随着 SpaceX 的 IPO 成为万亿富翁,同时 SpaceX 收购了 Cursor,而 Cursor 又收购了 Continue。SpaceX 看起来想直接与 Anthropic 和 OpenAI 正面竞争。
行业速递。Gemini 负责人离职加入 OpenAI,Epic Games 推出新的开源版本控制系统,微软考虑放弃 OpenAI 转向 DeepSeek,研究证实 LLM 会放大既有专业能力,等等。
周二那篇关于 Meta 正在摧毁其工程文化的文章,在评论和网上讨论中引起了不小的反响。来自 Meta 内部的反馈认为,文章对这一局面的深度剖析准确无误;同时也有一些有帮助的澄清和新增信息,我很高兴在这里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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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urce: OpenAI News
URL: https://openai.com/index/chatgpt-enterprise-spend-controls
OpenAI 为 ChatGPT Enterprise 推出全新的支出控制和使用分析功能,帮助组织更自信地管理成本,并在规模化应用 AI 时保持从容。
这期对话集中讨论了 Anthropic CEO 达里奥·阿莫代对 AI 发展节奏、商业模式选择、算力投入、安全边界和社会后果的看法。节目最重要的判断是:AI 不是某个瞬间突然“失控”,而是在一条持续加速的指数曲线上不断前进,所以真正关键的不是在恐慌和乐观之间反复切换,而是持续、理性地升级治理与防护。他反复强调,Anthropic 之所以更重视企业级场景和严格的安全标准,不是因为这种路径更轻松,而是因为它更容易让商业模式和价值观保持一致,也更有利于长期信任。
对话的开端就围绕“指数增长”的主观感受展开。阿莫代把 Anthropic 当前的状态比作一艘不断加速的飞船:你刚适应了一轮变化,下一轮变化就已经来了,所有判断都必须在更短的时间里重新校准。他并不把这种状态理解成偏执,而是理解成一种必须长期维持的清醒。成熟的态度不是忽视风险,也不是把风险说成末日,而是承认风险真实存在,然后让决策方式更稳、更慢、更有纪律。
在商业模式上,他给出的逻辑很直接:如果公司的商业模式和价值观从根本上冲突,最后只会走向两难。企业要么为了赚钱不断偏离初衷,要么因为无法形成可持续的收入而失去竞争力。相比之下,企业级市场更看重信任、长期合作和可验证的交付,更符合 Anthropic 想要的“积极且安全地部署 AI”的方向。相反,广告驱动的消费级模式更容易鼓励注意力最大化、成瘾式使用和低质量内容扩散,这会把技术推向他并不想要的方向。
算力和增长是另一条贯穿全场的主线。阿莫代承认 Anthropic 处在非常激进的算力扩张阶段,但他把这种扩张解释为对未来不确定性的主动预留,而不是业务基本面出了问题。他多次强调,公司在融资、买算力、扩产品时,考虑的是“未来可能比现在快得多”的增长,而不是静态世界里的平均增速。与此同时,他认为传统软件行业不会因为 AI 出现就立刻消失,真正会发生变化的是护城河的类型:客户关系、行业知识、执行速度、适应能力和真实的产品价值,会比单纯的代码壁垒更重要。
他对工作流和就业的判断也很明确。阿莫代认为,AI 已经开始明显提高软件工程师和其他岗位的效率,但这只是过渡阶段的一部分:先是同样的人做得更快,接着一部分任务会直接被 AI 接管,岗位结构也会跟着重排。他特别关注入门级白领岗位、软件开发流程和企业内部工作流的变化,认为社会不应该等到冲击已经大规模显现后再做反应,而应该提前准备政策、培训和组织调整方案。与此同时,他对一些“先剪三秒钟、再喊末日”的舆论方式并不认同,认为那种方式只会让讨论失真。
围绕模型安全与发布节奏,他强调的是“先给防守方,再给攻击方”的思路。他谈到自己和团队在漏洞发现、漏洞利用、网络防御和政府沟通之间不断权衡,核心目标是把风险尽可能压低,同时保留前沿能力带来的正面价值。对他来说,最有意义的不是某一次模型发布是否带来轰动,而是公司能否持续给出更安全、更负责任的答案。他也没有回避外界对 Anthropic 的质疑,反而反复说希望外界不要只看局部争议,而要看公司整体历史:他们是否真的在持续做困难但正确的选择。
# #590.走进 Anthropic CEO 达里奥·阿莫代的思想世界
一凯:欢迎收听跨国串门计划,这是一档专注于让中文听众无障碍欣赏全球优质外语播客的节目。通过先进的AI声纹克隆技术,我们不仅将内容翻译成中文,还完美保留了原主持人和嘉宾的独特声音,为您呈现全球顶尖的AI财经。健康与科技领域精品内容。我是主播一凯,一位热衷于AI领域的产品经理,很荣幸能为您搭建这座跨越语言障碍的桥梁。接下来让我为您简单介绍,本期我们克隆的这档节目,并分享几句非常精彩的原话,本期我们克隆的是 Bloomberg Originals旗下 The Circuit在2026年6月17日更新的一期家常访谈,主持人Emily Chang对话 Anthropic CEO Dario Amodei Dario是Anthropic联合创始人,也曾在OpenAI 百度等机构工作。是当下全球AI竞赛中,最受关注的人物之一,它有几句原话让我印象很深,感觉就像指数增长,比如说你坐在一艘宇宙飞船上,以接近光速的速度离开地球,如果你选择的商业模式,从根本上和你的价值观冲突,你会很难办,重要的只有两件事,我们作为一家公司要成功,同时我们要捍卫自己的价值观,我们需要更理性,更温和的做法,这些话背后有很多张力和细节,那我们就一起来听听这期完整对话,你现在睡得怎么样,我一直不是那种睡眠特别好的人,只能说我正在学习怎么在压力异常大的时候,找到放松和睡着的方法,一切都推进的太快了,从内部看这是什么感觉。感觉就像指数增长,比如说你坐在一艘宇宙飞船上 [00:01:46]
Emily Chang:以接近光速的速度离开地球,按照狭义相对论,你睡一觉醒来,地球上已经过去了两天,于是你要在一天里,处理两天发生的事,然后你又去睡觉,因为飞船还在继续加速,醒来时地球上已经过去了三天,再下一天又过去了四天,这大概就是现在的感觉
一凯:你会不会每天睡觉前都很偏执,担心醒来以后会发生什么,我们确实有足够多,迫在眉睫的问题要处理,我一边不停处理这些问题,一边思考我们该怎么做准备 [00:02:17]
Emily Chang:但我不觉得偏执,或者担心醒来以后会发生什么,是有建设性的,我看过历史上一些人,他们也处理过这种高压局面,你需要学会理性应对,不要把不同危险之间的比例关系搞乱,一会儿说我不担心,一会儿又说天,今天必须恐慌,这种来回摇摆,我觉得是不成熟决策的标志,真正成熟的决策是,你不能忽视它,我们不能自满,事实上风险正在变得越来越大,但我们必须理性应对,就像外科医生做手术,或者军官指挥一次军事行动,任何要做出影响很多人的决定的人,都必须理性决策,他们必须理解风险,但也必须保持基本的冷静,我儿子昨天还问我
一凯:能不能用你的Claude Code的账号,我说绝对不行,我需要我的tokens 我们在消费级场景里,也看到越来越多这种情况,我们本来想更像一家企业级公司,但即使我们没有在消费级市场上,投入那么多精力,它也开始增长得很快,你现在站在AI宇宙的中心,这是什么感觉,有意思的是,我整个职业生涯里,尤其是在Anthropic的这段时间里 [00:03:21]
Emily Chang:体验一直像一条平滑指数曲线,平滑指数曲线给人的感觉是,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发生,然后发生了一点小事,接着一下子就失控般加速,这是我对世界的感受,也是公司规模相对于其他公司,相对于整个世界时的感受,所以我看这个图已经看了一段时间,我当然说大概就在这个时间点,我们会成为收入最高,估值最高的AI公司,结果确实发生了,所以从一个角度说,我并不惊讶,因为图上就是一条平滑的线,但从另一个角度说,当事情真的发生时,你会看到更多细节和色彩,那当然还是会让人惊讶,不过我们仍然记得,自己一直在关注的那些问题,怎么训练好的模型,怎么把它们放进好的产品里,怎么确保一切安全,还有怎么帮助人们,同时管理这项技术
一凯:带来的社会风险,问题还是那些问题,只是好像被放在了,更大的显微镜下面,你小时候在旧金山长大,是什么样的孩子,我知道你父亲是皮革工匠,母亲在图书馆工作,这些经历怎么影响了你,当时第一波互联网革命,就在我身边发生,但我完全没有兴趣,我只对做数学感兴趣,喜欢随手写下我感兴趣的东西,想理解宇宙,我也喜欢科幻,那大概就是我当时所处的整体环境,我觉得自己只是对这个世界,有很强的好奇心,你成长的这个城市是科技中心,现在它又是AI的中心,这里这座城市,有没有什么东西,影响了你的世界观,我觉得那种不随大流,强调个人主义,允许你看起来,有点疯狂的整体氛围,确实在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我,你会听到一些故事 [00:04:40]
Emily Chang:说你去欧洲一些国家,或者美国其他地方那里,会不太鼓励你,用不同方式思考问题,甚至会觉得这很奇怪,你有一套疯狂的想法,也会被觉得奇怪,我对硅谷其实有很多批评,但我觉得它好的一点是,它会鼓励你,就算所有专家都反对你,也没关系,如果你有一个连贯的愿景,对世界有一套连贯的看法,你就应该去追,也许它完全行不通,但如果行得通,它会有一种常委效应,你在某些地方挖某些矿脉,可能就会发现一个巨大的金矿,我觉得这种精神非常重要 2016年 [00:05:34]
一凯:你的妹妹Daniella 她的丈夫Hoden Karnowski 住在同一个合住房里,那时候你们都在争论什么,我觉得那段时间 Open Philanthropy Project 刚刚开始做起来 [00:06:14]
Emily Chang:Hoden是负责人,当时我是一名生物科学家,所以我在帮他们看一些事情,比如发展中国家的健康问题,或者生物研究,我会就这些方向给一些建议,看看哪些领域有前景
一凯:哪些领域没那么有前景,你离开OpenAI的决定,已经成了硅谷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外界流传的版本,真正的问题是什么,你们到底在哪些地方有分歧
Emily Chang:我就直说,简单说,当你在打造强大的技术时,会遇到很多困难的问题 Anthropic每天也会遇到,我们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所以在安全问题上,有很多合理的分歧,我们和他们当然也有过一些这样的分歧,但光有分歧,不足以让人离开,这里的人也会和我有分歧,这里的人彼此之间也会有分歧,可是当你觉得自己不能信任某个人,当你觉得他们的价值观,并不是他们嘴上说的那样,当你觉得他们不诚实,当你觉得他们做这件事,并不是出于他们声称的原因,当你看到一些令人不安的行为模式,看到不诚实,这就会让你很难继续和一家公司共事,也很难继续信任这家公司。归根到底,如果你们没有相同的愿景,而且你也不信任对方,那为什么还要争呢,解决办法就是,你去做你的事,他们去做他们的事,我完全接受这个状态,我们按我们的方式做事,他们按他们的方式做事,我们会看到谁在市场上赢,也会看到谁在公众舆论的法庭上赢,我觉得这些结果,比那些关于谁为什么离开了,什么地方的戏剧化说法,更有说服力,我们正在提供一个例子,展示如何以我们认为负责任的方式,部署这样技术,如果他们不同意 [00:07:47]
一凯:他们应该把自己的论点讲出来,我觉得关于这件事,基本也就这些可说的,在印度AI峰会上,有一刻你和Sam Altman 好像拒绝在台上牵手,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00:08:25]
Emily Chang:当时的情况是,那个峰会组织的非常混乱,我们都是最后一刻才上台的,他们临时改了我们的站位,然后给我们拍照,接着又命令我们所有人牵手
一凯:如果你参加过这类峰会就知道,我不是在特指印度不好,但这种有国家元首参加的国际峰会,通常都特别混乱,可是其他人都牵手了啊,别这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Narendra Modi突然就在台上,让所有人赶紧牵手,好吧,那我们这么说 Sam和Elon正在互相起诉,你也不喜欢Sam 看起来,如果这些在打造世界上,最重要技术的人,连在台上牵个手都做不到,我们怎么相信,你们会在生存风险问题上合作,我可以这么说,做这项技术的人
Emily Chang:质量和可信度差异很大,我觉得现在有个说法,好像大家彼此都不信任,这个说法不对 德米斯·哈萨比斯在做Gemini模型,是Claude模型很强的竞争对手,我认识他15年了,我们在很多问题上合作过,我们从Google购买算力,也一直交流AI安全方面的想法,所以我的看法是,第一,有些参与者比其他人更值得信任 Anthropic之外,也有一些人,我信任他们 [00:09:31]
# #590.走进 Anthropic CEO 达里奥·阿莫代的思想世界
Emily Chang:我信任他们,也认为他们值得信任,我觉得接下来需要做的是,让值得信任的参与者联合起来,把那些不值得信任的参与者,放到一种位置上,让他们也不得不采用同样的标准,这么多年下来,我学到一点,有些人不会主动做正确的事,但如果行业里的大多数都在做正确的事,那我觉得行业里剩下的人,也会被放到一个位置上,基本没什么别的选择,只能跟上来,这里有积极的一面,就是你能激励别人,比如Demis和我会互相激励,他做AlphaFold 我们也在生物领域尝试做一些事情,我们做可解释性研究,他们也开始做可解释性研究,这甚至不算竞争,只是每家公司做了很酷的事,另一家公司会说,这很酷,我们也想做做看,看看里面有没有新的东西,是我们能做出来的,这就是向上竞赛里。比较像胡萝卜的一面,还有大棒的一面,或者说隐形的压力,你会说,好,这些人在做正确的事,那些人如果不做正确的事,就会显得很糟糕,我们经常看到一些行为,他们有点不情愿的,做了正确的事,同时还假装自己在做别的,并暗示我们有什么坏的,阴暗的东西 [00:10:53]
一凯:这其实也在预料之中,但我认为,这就是让行业走到一起的方式,也是让行业合作的方式,早期别人关注的是,好玩吸睛的消费者应用,你压住的是编程和企业级市场 Claude Code现在很火 Claude Code确实很火,你为什么下这个赌注,这是价值观上的决定,还是商业上的决定,我们创办Anthropic的时候 [00:11:16]
Emily Chang:最根本也始终最重要的事,是我们想做成这件事,但接着你就得问自己,要资助这些模型的研发,而这件事非常昂贵,那它就需要是一家公司,需要有商业模式,商业模式会不会妨碍价值观,这个问题一直存在,但我从在其他公司工作的经历,以及观察其他公司的经历里学到一点,如果你选择的商业模式,从根本上和你的价值观冲突,你会很难办,要么你背叛自己的价值观,要么你变得无关紧要,你最后会陷入一种两难困境,当然也有办法脱身,有办法绕开,但那就是一个很难的局面,更好的做法是选择一种,和你的价值观相容的商业模式,所以当时我们思考这个问题是,就是说我们已经见过社交媒体世界,消费者世界。它真的很容易鼓励用户参与,甚至鼓励成瘾,我们在AI视频模型里,看到的那些低质内容也是这样,问题是它到底想做什么,是不是想最大化你投入注意力的分钟数,因为这是广告收入驱动出来的激励,但如果看企业级市场,我们想让这些模型真正对人有用,如果我想一想 AI能带来的所有正面事情,我确实经常警告那些负面事情,但归根结底,我们认为正面会超过负面,而这些正面的事情,很多基本都属于企业级AI这个范畴,我们想用AI治疗过去无法治愈的疾病,那就是和生物技术公司合作,和制药公司合作,和学术研究团队合作,这些都是企业,我们想用AI让能源更便宜,更高效,这也都是企业级场景,我们想用AI帮助教育。大部分也是企业级场景,我们想用AI去改善发展中世界的健康问题,他们可能是非盈利组织,但本质上也算企业级客户,我们想提高经济增长,这基本上也是企业级场景,还有另一个因素,就是企业非常重视信任和长期关系,消费者市场可能会有一种近乎噱头化的东西,但企业级市场看重的是,你建立一种关系,你和一家公司合作很多年,你兑现你说过的话,他们也兑现他们说过的话,然后他们基本上信任你,所以这和我们的目标非常协同,也就是以积极安全的方式,部署这些模型,因此我认为这种商业模式,大体上和我们的价值观一致,对我们很有帮助,不是说其中从来没有冲突,也不是说我们不用做艰难选择,但我认为这类选择的数量 [00:13:30]
一凯:比选择其他商业模式时,要少得多,开发者一个下午就能从Cloud 切到GPT或Gemini 在这个行业里真的可能长期领先吗,一个强劲的竞争对手 [00:14:22]
Emily Chang:要复制你们做出来的东西需要多久,模型质量是最重要的,我们现在在模型质量上领先很多,这里面确实有一些惯性,但我从来不依赖这个 Anthropic从来没有依赖过那种想法,就是这个产品粘性很强,用户不会换,我觉得你要有更好的模型,要有更好的产品,我们看到增长率完全没有拐头,至少在录这次采访的时候
一凯:不但没有下降,反而还上去了,所以我倾向于认为,模型质量才是最重要的 Quadco发布后不久 2850亿美元的市值一夜之间蒸发,交易员把这叫做SaaS末日,如果AI继续以这样的速度进步,传统软件会有多少被取代,速度会有多快,这是那种很难提前预测的问题,如果你能提前完全预测,那大家都会去市场上赚一大笔钱 [00:15:02]
Emily Chang:而且每次都能预测,所以没人确切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会指出几点,所有这些传统软件公司都有不少护城河,我认为接下来会发生的是,有些护城河会消失,但另一些会留下来快速写软件的能力,我很确定这个护城河会消失,如果你的护城河是我们写出了这套复杂软件,别人写不出来,那祝你好运,你守不住,但我认为很多公司有客户关系,有对这个领域怎么运转的经验,也有独特的行业知识,所以我给这些公司的建议是,显然不要自满,不要无视它,把你所有的护城河列出来,而且要非常清楚,其中一些会消失,另一些护城河会变得相对更重要,因为它们会成为限制因素。也可能会出现新的护城河,我认为那些反映灵活的公司,那些主动围绕仍然存在的护城河,和新护城河来调整的公司,会做得很好,那些自满的公司,那些骗自己,说过去有效的东西以后,还会继续有效的公司,日子不会好过,这就是我会给出的建议,到最后,我猜这取决于你把什么叫SaaS 什么不叫SaaS 但我猜软件行业会变大,而不是变小,虽然里面会有一些大输家,解释一下,我只是觉得这个蛋糕在变大 AI会让蛋糕变大,现有的头部公司,相对占比可能会变小,其中一些公司的价值,可能会下降,有些如果没有用正确方式适应,甚至可能会倒闭,但我觉得在增长非常快的时候。你经常会看到这种情况,如果AI能做到的事情,增长了10倍,那么一个现有的头部行业,增长1.5倍,其实很容易,只是它没有整个大蛋糕,增长的那么多,所以我觉得这可能会发生,但这并不是说,不会出现一些大输家,那些不适应,把头埋进沙子里 [00:17:19]
一凯:不去看清将要发生什么,不去识别自己,有哪些护城河的人,会非常艰难,你们最大的支持方,包括Amazon Google Microsoft 和NVIDIA 他们都有自己的议程,他们既是合作伙伴,也是竞争对手,你们有很大的商业里程碑和融资挂钩,到底是谁在做主,有很多次,我们都很直接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Emily Chang:即使我们签了更多合作协议,我现在还是会再说一遍,他们知道的是,我们一直和他们合作,我们一直是好的合作伙伴,我们可以一起做事,我相信他们希望我们不要说这些话,但这些就是我的信念,那你能怎么办,归根结底,他们从这些交易中获得的好处,和我们一样多 [00:18:04]
一凯:我们都是成年人,我们可以在一件事上合作,同时在另一件事上有分歧 Bomber报道说,你们的估值已经高于OpenAI 我们说的是一家成立五年的创业公司,估值接近一万亿美元,你怎么看这个数字,如果你们在算力上更克制,盈利路径也更快,为什么还需要这么多钱,算力正在非常快的增加,对吧,所以业务基本面看起来很好
Emily Chang:同时也可能出现另一种情况,一年之后,你拥有的算力会变成现在的三倍,四倍,具体数字我不说,但算力增长确实非常快,我们也完全预期,收入增长会追上并超过算力增长,但融资就是为了给这种不确定性留缓冲,所以这是一件完全理性的事,对公司来说稀释比例非常小,从逻辑上讲
一凯:这完全不等于业务基本面出了问题,事实上它和相反的情况是兼容的,也就是业务基本面并没有问题,有报道称,你们的服务器压力很大,可靠性也有问题,还有人抱怨tokens不够用,你说过,其他公司在基础设施上压得太激进,那你们到底有没有自己需要的资源,还是也在追赶,算力这件事 [00:19:21]
Emily Chang:有一种东西叫营销里的算力,我的看法是,只要时间拉长一点,哪怕不只是几个月,我们是能拿到大量算力的,这里有一点值得说清楚,我不认为按任何合理标准看,我们买的算力太少了
# #590.走进 Anthropic CEO 达里奥·阿莫代的思想世界
Emily Chang:我们买的算力太少了,我们原本规划的是算力每年增长10倍,每年10倍,这是我们的预期,但实际情况不是这样 2026年第一季度,我们看到收入按季度增长超过三倍,注意是一个季度里超过三倍,不是年化三倍,当然三的四次方就是一年80倍,我们没有按年化80倍的增长来规划,按年化80倍来规划也不理性,因为如果最后只有10倍,你就会发现自己多准备了8倍资源,所以我们现在处在一个局部极端的算力爆发期,这种情况不会一直持续,如果一直持续到年底收入数字会高到地球上,没有任何公司能达到,我不认为会发生那种事,也不可能发生,但短期内确实会出现这种阶段,让你觉得天哪,这个增长速度。比我们曾经能预想到的任何情况都快,不过你也看到了,我们和Google的算力协议,也看到了我们和Amazon的算力协议,还有更多协议,我们可以做也会做,市场是有流动性的,如果你真的能很好的使用算力 [00:20:53]
一凯:而且需求在那里,你就会拿到算力,可能只是需要一两个月,超过你的头号竞争对手,这感觉好吗,我面前还有很多艰难挑战 [00:21:10]
Emily Chang:而且我们一直讲,向上竞赛这个想法,就是希望把其他公司,也一起往上拉,我觉得我们已经看到,这种效果了,我们确实把他们拉上来了,有时候他们不承认,自己是在这么做,有时候他们一边攻击我们,一边抄我们,但这种带动作用非常有价值,所以我认为,成为最重要的公司,不管是在商业上,还是在模型上,它的价值不在于为了打败对手而打败对手,它的价值在于,我们有能力带动整个生态一起往前走,我们希望未来能做更多这样的事
一凯:但是赢了多多少少总会感觉不错吧,我们当然一直在努力成功,我们当然不是在这里努力失败,我不是那种认为应该关停这项技术,认为我们不该构建它的人 [00:22:00]
Emily Chang:我们是在自由企业体系里运行的,这件事本身没有什么不对,我们只是必须降低模型带来的风险,所以这一直是在两者之间做平衡
一凯:在Antarctic大部分历史里,你们都是弱势一方,我想在还没什么可失去的时候,占据道德高地会更容易,到了现在这个规模,要坚持自己的价值观有多难
Emily Chang:我会说我花了很多时间思考这件事,也就是公司规模扩大之后会发生什么,在公司的每一个规模阶段,我都很警惕,每到一个新阶段,公司都会遇到新的挑战,也会出现新的失败方式,公司可能失去商业上求生的意志,也可能失去价值观的核心,这两点我都担心,因为我认为他们是相互促进的,我其实认为,正是因为我们能做出这么好的模型,我们才有能力在公司成长,规模变大时,用一种有效的方式,坚持自己的价值观,这里有很多陷阱,也有很多可能走错的地方,不是因为我联合创始人,或者公司领导层的价值观变了,而是因为公司的人员,构成变化的非常快,所以我大概有一半时间。都在和公司内部的人,谈Anthropic的文化,以及这种文化是怎么运转的,当你增长这么快,就会从大型科技公司招来很多人,如果你不告诉他们 Anthropic是怎么运作的,他们就会自然附现,自己唯一熟悉的东西,也就是他们原来那些公司的运作方式,所以这是一场持续的斗争,也是一项持续的挑战,对我和Daniel Amodea来说,可能最重要的优先事项,就是搞清楚怎样把这一点保留下来,因为我们认识到,从长期看,这就是我们是谁的核心 [00:23:33]
一凯:你们的产品迭代速度太惊人了,你们发的又多又快,你们是怎么做到的,我会说有两个原因,第一,我们是一家很统一的公司,有统一的文化 [00:24:09]
Emily Chang:公司变大了,但效率还是非常高,大家仍然在统一个方向上,文化和组织都很一致,我觉得这是最大的因素,第二大因素是Cloud本身,我们现在用Cloud来帮助开发模型,让模型更高效,也更快地开发产品,这里面需要摸索各种新的做法,我们还在起步阶段,但它已经带来了很多加速
一凯:而且越来越能稳定地带来加速,所以我会指出这两个因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见过AI做过的最疯狂的事是什么,我见过一些最让人惊讶的东西
Emily Chang:发生在生物学和医学领域,我见过好几个案例,包括Daniella的一个案例 Claude诊断出了一个医学问题,而一群很厉害的医生之前都漏掉了,在生物学这边,模型也开始在药物设计,计算化学这类任务上,变得出奇的强,我以前是做生物学的,所以我看到会觉得,哇这很难,你需要大量训练才能做这个,而Claude正在变得很擅长,我觉得这就是一个,我们会获得巨大收益的领域,这是AI积极的一面,我们会得到非常巨大的好处,生活会变得更好,人类体验的质量会变得更好,一个世纪的科学进步,一个世纪的科学进步,以及一个世纪关于做人是什么样的进步,回到1900年想想,想想19世纪末 20世纪初,人们面对的所有问题,所有让人过早死亡的原因。所有他们不得不忍受的痛苦,还有我们今天不再需要面对的物质匮乏,然后再想象一下,再来一个这样的100年,我真的相信,如果我们能挺过这一关,而且我认为我们会做到 [00:25:55]
一凯:我也越来越乐观,那么这个世纪的科学和医学进步,会带来一个好的多,好的多的世界,我知道你很喜欢写作,你也因为写文章而出名,你会用Cloud来帮你写吗,会,我还没有到允许Cloud 直接写出的文字,进入我文章的程度,因为我的风格太具体了,我有点挑 [00:26:09]
Emily Chang:但我基本上会用Cloud 帮我头脑风暴,帮我梳理主题,帮我想,比如这里可以用哪些参考材料,所以它扮演的是一种辅助角色,我不知道Cloud距离写得比我更好,还有多远
一凯:现在还没到,但我觉得这肯定会到来,我也喜欢写作,而且我觉得写作会帮助你在想法里,挣扎推敲,这里面有很多批判性思考,如果我们让Cloud来做,会不会失去这一点,我有点担心这一点,事实上这也是我自己写作的一半原因,写作当然是面向外部受众的,很多人会读我写的东西
Emily Chang:但它同样也是为了澄清我自己的思路,让我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也让我和其他人之间有一个共同的参考点,我觉得我们还在处理一个问题,到底怎么使用AI才能保留这些好处,我现在的做法,我觉得能做到这一点,我用Code做研究,也用Code帮我组织自己的想法,如果我们只是端到端地用它,比如直接让它写一篇,关于AI风险的文章,首先它写不出我真正想的东西,其次我也确实会失去,刚才说的那种好处,随着模型变得更好,我觉得可能会有某种方式,让我们更直接的把它们用于写作,而且仍然保留这些好处,但我觉得这会是很微妙的事,不会是一刀切,我们需要随着时间慢慢摸索,我认为我们可能会看到一种很不寻常的组合 GDP增长非常快 [00:27:11]
一凯:同时失业率很高,或者至少就业不足,低薪工作很多,不平等程度很高,你对工作流失一直说得很直接,你说过AI可能会在未来一到五年内,消灭一半的入门级白领岗位,那是一年前说的 AI发展得非常快,现在还是50%吗,还是更高,我一直都是这么说的,你回去看那些最早的片段 [00:28:04]
Emily Chang:他们总是被断章取义,只减出三秒钟,但我真正的说法一直是,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但这是一个数量级,说明事情可能会疯狂到什么程度,而且我也一直在讲,我们可以怎么应对,比如我讲过Token税,讲过和企业合作,帮助人们适应变化,我对再培训项目有点怀疑,但也应该把它们放进工具箱里,还有宏观经济政策,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在谈解决办法,但不知道为什么,人类心理里总有一种倾向,就是只减除三秒钟,说末日要来了,所以我的信息绝对不是末日要来了,我的信息是这件事我们应该提前看到,我们对此感到担心,也需要真正积极的应对,我不知道确切会怎样,但我还是很担心,我的担忧大体还是同一个数量级。我们现在确实看到AI正在让人更高效,但这通常只是中间那个峰值阶段,如果回到工业革命那类历史,我在The Adolescence of Technology里写过这个,你把一份工作90%自动化了,很好,人们在剩下的10%里效率提高10倍,因为他们的杠杆提高了10倍,但最终它会接近100% 接下来的问题就是,那你必须给他们找到别的事情做,长期会怎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确定,但我确实认为会出现一些适应方式,我举一个例子 [00:29:25]
# #590.走进 Anthropic CEO 达里奥·阿莫代的思想世界
Emily Chang:我举一个例子 Anthropic内部的软件工程师,我们现在正在经历这种转变,目前AI会让软件工程师更高效,即使AI写了全部代码,或者几乎全部代码,它仍然是在让人更高效,但我们已经开始看到一点苗头,可能有些人并没有因此变得更高效,对那些事情来说,直接让AI去做反而更好,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我们还会需要更多什么样的需求,我们有一种岗位叫前沿部署工程师,或者叫应用AI解决方案架构师,他们的工作是技术工作和客户沟通的混合,这类岗位需求很大,因为客户很多,我们也增长得很快,当然,是不是每个纯软件工程岗位的人,都能转到这种工作,不是,它并不完美,也不是一对一对应。但这能让你大概感受到,会有非常大的冲击,同时事情也会调整,最后哪一边占上风,我不知道,但正因为如此,提前警告才重要,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应对,才能制定政策,这包括Anthropic内部的政策,也包括面向整个世界的宏观经济政策,我们想拿出经过认真思考的观点,我们不想说那些人们,不相信会真正发生的事 [00:30:52]
一凯:我们也不想说半生不熟的东西,我们想认真思考,到底应该怎么处理这些问题,你们发布过一张图,展示了潜在的工作冲击,比如销售金融,哪些工作会消失,谁会被替代,又会创造出哪些新工作,没有人能确定,因为经济是不可预测的,就像股市一样,它们都是这种去中心化的过程,你没法提前真正知道 [00:31:18]
Emily Chang:一份工作里还有哪些部分,人类仍然能做,但我大致会说,只要是入门级白领工作,不管是银行金融,还是其他类似领域 AI都会有很大潜力,先让人更高效,但之后就会进入下一步 AI可以整个完成这份工作,然后我们就必须思考,人还能做什么,我认为我们需要提前规划,我们已经在这么做了,当我们和企业客户交流时,会看到他们面对的选择,他们可以选择节省成本,这通常意味着少招人,用更少资源做基本相同的事,也可以选择用同样多的资源做更多事情,只要有可能,我们总是尽量推动他们选择后者,也就是用同样多的资源做更多事,因为这基本意味着招聘同样数量的人。甚至可能招更多人,只是去做新的事情,我们是在把他们推向正合的方向,对我们有利的一点是,整个蛋糕会变大很多,正因为蛋糕会变大很多,大概率会出现一些地方,让人们可以转过去,问题只是,我们能不能足够快地,找到这些地方 [00:32:39]
一凯:冲击的规模会很大,这就是我在提醒大家的事,但我们必须解决这个匹配问题,那你帮我把这个场景推演一下,五年后你醒来,这个国家会是什么样,那些人都在做什么,如果失业真的那么严重,革命不就是这样开始的吗,这正是我们想避免的结果,这绝对是我们想避免的结果,我觉得还有几个方向,但没有一个是确定的,我们也不敢说一定会发生,首先是物理世界 [00:33:00]
Emily Chang:现实世界里的东西,当然机器人革命也在发生,但它比AI现在的发展慢很多,人们总是在说建数据中心,可是当处理任何类型的信息,都变得容易的多以后,也许真正的限制会落在物理世界里,所以我们会需要更多人去制造,建设,生产现实世界里的东西,还有一类是以人为中心的工作,我觉得这会很重要,我听过很多故事,说AI发现了我的医生没发现的问题,听起来当然很好,但人们确实想和真人交流,尤其是在重要事情上,也许AI能做更好的客服,但即便如此,人们或者至少一部分人,还是想和人交流,所以这种由人际关系驱动的工作,我觉得会很重要,我也认为,人类会在某种程度上。负责指挥这些AI 因为归根结底,它必须符合某些人的价值观和意图,所以我觉得那里会有人的角色,只是这个角色会很薄 [00:34:22]
一凯:还是会很厚,我不知道,这个很难说,外界有很多反弹,我知道你说过,你是在试图警告人们,但Jason Huang说,你把任务和工作混为一谈了,也有人说这有点像末日营销
Emily Chang:而且对Anthropic有利,我想说清楚,而且要强烈反驳这一点,关于失业风险,以及我们有哪些应对思路,这整套图景,我们其实一直在讲,我们还没有把所有想法完全展开,因为我想把它们做对,但Anthropic已经提出了很多想法,我们做过经济资助,也有经济指数,在The Adolescence of Technology里,我谈到过应对这些风险的可能办法,从税收宏观经济政策,到未来新的工作会是什么,我还花了大概五页,专门讲任务和工作的区别,我讲了为什么这一次和以往不同,也列了六种我们可以做的事,从私人慈善到政府行动都有,我谈问题也谈解决方案,但社交媒体,我非常讨厌社交媒体,作为一个类别我就很讨厌。人们拿着一年前的三秒钟片段说是,他们根本不读那些文章,或者他们就是利用社交媒体的机制,我其实已经用更谨慎的方式,写过这些事情,也认真谈过这些风险,说这是廉价营销,这个说法本身才是廉价营销,这是懒惰,是不愿意认真面对严肃的思想工作,我觉得这也是问题的一部分,再说一次,我认为这是硅谷的一种病,他被卷进了这个三秒钟社交媒体世界,所以人们只回应那三秒钟,或者他们以为自己只需要回应那三秒钟,我觉得这非常危险,这样我们就没法进行成熟的讨论,结果人们只是懒洋洋的看一个三秒钟片段,然后说Darryl是这个意思,这太蠢了 [00:35:40]
一凯:也太不严肃了,只要有人说这种话,我就会降低对他的评价,全球领先的AI公司之一,已经深度嵌入美国国家安全的很多不同环节,包括军事行动,我们当然不是为了钱才这么做 [00:36:27]
Emily Chang:这件事非常麻烦,就算不谈那些法律战,光是接入政府网络就非常麻烦,而且钱并不多,所以我们做这件事是因为我们在乎它,同样的正因为我们是在乎这件事,才去做这件事,所以这项技术的使用必须有限制,我在The Adolescence of Technology里用过一个说法,除了那些会损害我们自身价值观的用途之外,我们应该用尽一切方式使用这项技术,我们的红线是大规模监控和全自主武器,我相信这些东西会损害我们的价值观,如果民主国家为了获胜而去做这些事,那这样的胜利就不值得,这就是我看到的平衡,也是我们采取的立场,它既解释了,为什么我们是第一批,和美国国防部合作的公司,也解释了,为什么在别人,愿意做某些事的时候,我们有些事不愿意做,我认为你必须选择一个立场,然后守住它。有些公司一会儿说,我们不会和政府做任何事,一会儿又突然变成,我们要和政府做所有事,我不理解,你应该选定自己的原则 [00:37:46]
一凯:然后坚持下去,你们从2024年开始,就一直和Palantir合作,没错,你也知道他们的技术被ICE警察部门还有加沙使用 Cloud有没有以其他方式被用于监控
Emily Chang:我们不和ICE合作,不管是通过Palantir还是通过其他任何人,我们也不和CBP合作,我认为我们没有在加沙开展合作,我们非常谨慎 [00:38:10]
一凯:会把合作范围限定在我们相信的事情上,所以你画下了自己的红线,总统把你们排除在联邦政府之外,五角大楼把你们标记为美国供应链风险 OpenAI立刻接手,签下了你们不愿意签的合同,这场仗到底怎样才算赢,我不认为这里有什么赢,对这样一家私营公司来说
Emily Chang:这不是Anthropic想要赢,或者会用输赢来思考的一场仗,这更像是,甚至我都不想把它叫做一场仗,它更像是一场辩论,讨论政府应该如何正确使用AI AI是一项正在出现的新技术,我们还不了解它在哪些方面可靠,哪些方面不可靠,我们也还不了解,它会在哪些方面推动我们的价值观,在哪些方面损害我们的价值观,所以我认为重要的一件事,是为一些使用场景树立先例,有些场景我们认为是好的,坦率说大多数都是好的,还有一些场景,我们会担心,正如我说过的,单靠一份合同能做到的事情有限,我们已经看到别人可以签一份合同,而那份合同不尊重你同样的红线,但这件事确实提高了外界对这个问题的关注。现在国会里也有严肃的两党努力,试图禁止一些我们担心的事情,并试图设定护栏,我还是不想把这说成一场仗,但如果说有什么成果,那就是推动我们的国家更认真的思考,这项技术怎样用才是合适的,别人说你是意识形态疯子 [00:39:39]
# #590.走进 Anthropic CEO 达里奥·阿莫代的思想世界
Emily Chang:别人说你是意识形态疯子
一凯:或者说你们是一群左翼疯子,你介意吗,我一直被人说过更难听的话,别人想怎么说,我怎么说Anthropic 都可以,重要的只有两件事,我们作为一家公司要成功 [00:40:01]
Emily Chang:同时我们要捍卫自己的价值观,从某种意义上说,我的人生其实很简单,因为当你要做的就是这两件事时,事情就很简单
一凯:你永远知道自己站在哪里,一位美国官员说,在LM的帮助下,美国军方已经从每天能够打击1000个目标,提升到每天打击5000个目标,这意味着Claudia可以帮助更快地杀死更多人,你对此感到安心吗,我觉得这里有两件事,一件事是美国在军事上能不能更有效,我支持美国拥有这种能力
Emily Chang:我认为这种能力变强,不会引发战争,而是会威慑战争,你其实是在问,你是否相信这个国家,你希望这个国家在世界舞台上,更有力量,还是更没有力量,我的答案是,希望更有力量,我是爱国者,另一件事是,美国政府正在执行的某些具体政策,我知不支持,显然有些我支持,有些我不支持,但这不由我决定,如果我们提供一项技术,美国国防部也提过这一点,而我们其实同意他们的看法,如果我们提供一项技术,就不该由我们来说,你可以做这个军事行动,不能做那个军事行动,我私下可能认为,这个军事行动有道理,那个军事行动是个坏主义,但我们不会因此拒绝提供技术,你必须把政策留给军事决策者。你能做的是设定一些高层边界,对我们来说,这些边界要防止那些,看起来不符合我们价值观,也不符合我们国家价值观的用途,同时也要推动那些,我们认为能促进这些价值观的用途,这就是我们的思考方式 [00:41:45]
一凯:我们不知道 [00:42:04]
Emily Chang:我们无法接触到这些信息,也不知道这些模型具体是怎么被使用的,显然战争中发生的这些错误非常非常可怕,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如果这还不能说明,为什么我们必须坚持反对某些我们不支持的用途,那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说明,我们当时愿意冒着公司未来的风险,去限制这些模型的使用方式,而你说的这个用途,甚至还没有违反我们的红线,我们担心的是,如果出现违反我们红线的用途,类似问题可能会多出一百倍,当然我还是要说,我认为总体来看,使用这些模型是合适的,静效果是好的,但军事决策者会犯可怕的错误,即使在最理想的时候也会犯,而我不知道我们现在。是不是处在最理想的时候,这里有几件事可以谈,比如制定红线,防止模型被用于,更可能导致这些问题的场景,如果我们允许全自主武器,如果我们直接放开,而现在几乎其他每家公司,都已经在这方面放开,那会怎样,这里的情况是 Cloud提供辅助,但最后由人类做决定,所以最后那个决定是人做的,不是Cloud做的,想象一下另一个世界,不是Cloud 因为我没有允许这种事,而是别人的AI模型 AI模型直接做出决定,人类根本看不到,这就是我们要坚持反对的事,这就是我们当时在抗争的事,我还想说,这里还有另一件事,我还是认为,用采购来处理这个问题,不是正确方式,但我们必须确保一件事,美国人民关心的。不是我作为技术供应商关心的,而是美国人民关心的是,军事决策者不能犯这些错误,他们必须可靠的行动,必须明智地选择要做什么,这同样是我作为公民关心的事,也和我作为技术供应商有关,政府大量使用Microsoft Excel 如果我说Microsoft 你可以把Excel用在这个军事行动里,但不能用在那个军事行动里,现实中你做不到,但希望这能让你理解 [00:44:14]
一凯:我们是怎么思考这个问题的,那所学校有网站,用Google搜一下就能找到 Cloud难道不应该发现这一点吗 IE或者他们用的任何技术,难道不应该发现这一点吗,这是不是说明了一个更可怕的问题,在战争中把技术当捷径,我要说的是,我不知道具体情况,这可能涉及我不了解的机密信息,但我们确立的原则,我认为这里也遵守了这个原则
Emily Chang:就是由人来做最终决定,我不知道Claude 或任何其他AI扮演了什么角色,但如果这都不能说明,为什么这个原则如此重要,那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说明 [00:45:11]
一凯:AI战争更有可能阻止第三次世界大战,也就是美国和中国之间的战争吗,还是更有可能让它发生,总体来看,我会说AI战争更可能阻止这件事发生
Emily Chang:但如果我们对它的使用完全不设限制,那它也可能更容易引发战争,你看过奇爱博士吧,它的设定是有一个末日装置,一旦它认为自己遭到核武器攻击,就会自动发射核武器,这能出什么问题呢,这又回到我说的致命性问题,也就是全自主武器,我认为冲突发生的方式,往往是双方互相扑过去,彼此误判,如果我们对这项技术没有适当监督,这类事故就更可能发生,但如果AI用的合适,甚至不说战争,只说情报收集,比如我们能够预测,或者乌克兰出现的新动向,如果我们知道对手在做什么,他们在发动某种入侵或军事行动之前,就会三思,所以我认为更强的情报能力,确实能威慑冲突
一凯:更强的响应能力也能威慑冲突,我仍然相信这些东西 Anthropic几乎每周都在上头条,是的最近大多数新闻都围绕Methos 当然这是Anthropic最新最强的模型,它能够走完整个网络杀伤链的所有环节,而且可以自主完成,你说Methos太强大,不能向公众发布,它最让你意外的是什么,最让我意外的是 [00:46:29]
Emily Chang:模型发现漏洞的能力,一直在上升,更重要的是,它能把这些漏洞,变成漏洞利用,人们通常只谈漏洞,不常谈把漏洞,变成漏洞利用,而Methos 在这方面做得相当好,让我意外的是,我们看到了一个巨大跃升,这个跃升特别大,而且我们几乎没有,给它额外提示,我们最早给一些公司试用时,他们说过这样的话,这就是一件超级武器,要用它应该得有持枪许可证,请不要发布它,也就是说要求我们不要发布的声音,来自那些拿到它的公司,他们发现了大量关键漏洞,也发现这些关键漏洞具备可利用性,所以他们基本是在要求我们不要发布,当然要说清楚,因为在社交媒体世界里,事情总会被扭曲,我们的目标不是永远把它锁起来。我们正在逐步把它开放给越来越多的人,最终我们相信应该把Methos发布给普通用户,但要配上很强的网络安全防护措施,现在的问题是今天的网络安全防护措施,我们已经在OP4.7上发布了 OP4.7是一个不错的网络模型,但比Methos弱很多,这些防护是可以被越狱的,我们有点担心其他一些公司,因为他们认为这已经是足够的防御,它有时候确实有效,但我们都知道,这些分类器可以被越狱,也可以被绕过,我们自己的测试,以及坦率说我们对其他公司,已经部署的防御措施的评估,都表明这些防御还不够强,这就是我们还在等待的东西 [00:47:49]
一凯:我们要把防御做到真正有信心的程度,这件事遭到了很多反对,你看到有研究人员说,他们用更便宜的开源模型,复现了它,也有人说OpenAI 已经有这些能力了,对那些说这是一场,大型公关营销的人,你怎么回应,说它能用开源模型复现,这个说法非常不真实 Mythos的思路是,看完整个代码库,然后找出问题 [00:48:37]
Emily Chang:有个人在推特上说,如果你把一个开源模型,指向Mythos找到的那一行代码,他也能发现同样的问题,但那不是prompt 也不是问题本身,这根本不是同一回事,最终的测试是,我们去找公司去看开源代码库,我们在Firefox里发现了271个新漏洞,我们也在一些私有公司里,发现了数千个漏洞,只是他们还没有修复,或者还不能披露,之前的模型,没有人找到那271个漏洞,所以真正重要的是,实际流程在现实中到底能不能用,这和另一种情况完全不同 [00:49:03]
一凯:比如你已经找到Metals发现的那一行,已经在甘草堆里找到了针,那别的东西现在当然也能把这根针捡起来,但那些说这只是一次成功营销的人呢
Emily Chang:我们因为没有发布这个模型,在商业上遭受了巨大损失
# #590.走进 Anthropic CEO 达里奥·阿莫代的思想世界
Emily Chang:在商业上遭受了巨大损失,这个模型极大加速了Anthropic内部的研究生产,以及下一代模型,如果我们发布出去
一凯:它也会在外部世界产生同样的作用,没有发布它,在商业上给我们造成了巨大伤害,如果它能帮助防守方,也会帮助攻击方,那我们现在还能防住什么吗 [00:50:09]
Emily Chang:我想说的是,我们先把Methos给防御方,而不是先给攻击方,原因就是要修补所有漏洞,我不知道随着模型越来越强,可能会发现越来越多漏洞,但漏洞总归是有限的,对吧,就像你有一个表面,上面只有这么多洞,你把所有洞都补上,这个表面就会变得很难攻击,而且代码本身也会用强大的模型来写,所以之后就很难在里面找出缺陷或者攻进去,所以我认为等这一阶段过去,希望六个月或一年之后,我们会拥有一个比过去安全的多的互联网生态,我们正在努力走向那个世界,也在尽最大努力把Methos开放给新的网络防御者,我们一直在和政府沟通,也非常尊重他们的建议。他们放慢了我们开放mythos的节奏,因为他们担心反情报风险,我觉得这是合理的,我认为这里所有严肃的人都明白,这里面确实有真实的取舍,我们看到推特上有很多人,还有其他AI公司在那里冷嘲热讽,你看看他们说的话,再看看他们实际做的事,两者并不一致,他们不是严肃的人,他们没有认真面对,我们现在面临的这些严肃取舍,你看每天都有客户给我打电话,说想要Methos的访问权限,也有国家给我打电话,说想要Methos的访问权限,同时美国政府和我的安全团队,又在说,不等一下,这里面有风险,我不是说哪一边一定对,我觉得答案在中间,双方都有合理的观点,但这里确实有一个真实的挑战。我们需要作为一个社会一起面对它,而不是指责别人是在做廉价营销,也不是用廉价营销去搞对立,有些其他公司就在这么做,这一切只说明 [00:52:08]
一凯:他们极其缺乏庄重感和成熟度,我们所有人都需要一起面对这个时刻,你们是不是已经不得不做出一些取舍,而这些取舍并不完全让你安心
Emily Chang:Anthropic的整个历史一直都是取舍,对吧 Anthropic的整个历史都是这样,在某种理想世界里,你可能会希望,在发布第一个聊天机器人之前,花上几年时间,去研究所有可能出问题的地方,我们当时确实推迟了 Cloud的首次发布,但也只是推迟了几个月,所以我想说的是,所有事情都是取舍,这个光谱两端的极端做法,都是完全疯狂的,所以一切都是取舍,我想说的是,现在我们处在一个,我会称为商业领先的位置上,我和Daniella其实正在尽我们所能,把天平进一步推向谨慎那一边 Mythos的发布就是为了这个,如果你不是领先者,很难做这样的事
一凯:所以我认为之后你会看到更多类似的事情,有一种观点是,政府为什么不接管你们,为什么要让一家私营公司控制这么强大的技术 [00:53:20]
Emily Chang:我其实认为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我也有同样的担忧,我不认为政府应该直接接管我们,但我会这样说,先退一步,描述一下现在的情况,历史上我们见过的每一种强大技术,要么是由政府建造的,要么起源于政府,核武器显然最初是由政府建造的,之后也基本上还是由政府建造的,但即便是互联网GPS 手机所有研发,也都是在实验室,联邦实验室和大学里完成的 AI是第一项在私营部门里建造出来的技术,政府在其中并没有真正发挥重要作用,而且是很晚才进场,我认为这其实是一种危险而不稳定的局面,这不是我会选择的局面,但也没有真正的替代方案,这种技术是可以被建造出来的,我们的对手也在建造,它有经济价值,所以它一定会被建造出来。问题在于政府没有做这件事,而不是私营部门做了这件事,我认为我们需要思考如何对权力建立制衡机制,所以我认为AI公司的权力需要受到制衡,我们有一个机制叫Long Term Benefit Trust 它基本上是一个机构,可以任命董事会多数成员,也可以罢免董事会多数成员,所以如果你把这套机制一路推倒下去,它基本上就有权力解雇我,我们现在做的是引入一些公共治理的元素,当然远远不是全部,只是一小部分,也就是说公司要对某些人负责,而这些人不只是持有公司股票,这一点非常重要,不管公司未来发生什么,这个结构都会继续存在,我们也鼓励其他公司建立类似的结构,在政府这边。我觉得也需要制衡机制,国会已经有人宣布,要推动立法,把这些红线写进去,所以我真的认为,立法部门和司法部门都需要发挥作用,因为这项技术掌握在公司手里,我害怕掌握在政府手里,我也害怕,公司需要制衡政府,政府也需要制衡公司,我们需要对这项技术做基本监管,我觉得我们需要开始做发布前测试,而且要强制做发布前测试,对模型进行测试和审计,很有意思的是,硅谷科技圈有一群人,一开始的立场是哪怕只是提高这项技术的透明度,甚至是出口管制,都会彻底毁掉我们创造这项技术的潜力,会扼杀创新,可是一旦他们看到第一个真正的危险。也就是我一直预料会出现的危险,就马上开始谈什么国有化,政府应该直接接管,拜托各位,你们这是在两个极端之间来回摆动,一边是极端反监管,好像别人只要看你一眼不对,就是在毁掉整个行业,另一边又变成,完全共产主义式的想法,觉得政府应该把一切都拿走,我们需要更理性,更温和的做法,这也是我们一直支持的做法,因为我们一直理解,这项技术的力量,我们没有恐慌,也没有否认它,我们看到了这条平滑指数曲线,也在用合适的方式回应它 [00:56:14]
一凯:所以你这次回白宫访问,感觉怎么样,我们一直尽量和政府里,任何可以合作的人合作,我说过,我们的方法很简单,我们有一套原则,我们遵循这些原则
Emily Chang:也希望对方是讲道理的人,老实说,政府确实非常认真的对待Methos 我们和Besson部长,白宫幕僚长Susie Wiles 都有过不错的交流,我觉得他们确实理解,这里风险的性质,我认为Methos帮助他们,更具体的感受到了这些风险在哪里,所以和任何一届政府一样,里面有些部门我们相处得很好,他们也理解这件事 [00:57:09]
一凯:也有一些部门比较难打交道,我觉得这很正常,任何政府都会这样,我们只能尽力去应对,你职业早期在百度工作过,百度是一家大型中国科技公司,你当时是在它的硅谷办公室工作,你也很明确地表达过对中国的看法,现在中国正在推出很强的开源模型,美国公司还在免费给予这些模型开发,这是威胁吗
Emily Chang:我们在这项技术上看到的一点是,模型有多聪明,价值差别真的非常大,我们极少看到人们更愿意使用,智能水平更低的模型,当然我也要说清楚,现在有一个很繁荣的生态,有很多挑战和问题,远比那些需要前沿模型的问题容易,但这仍然是一条指数曲线,这些远离前沿的模型,可能也有经济价值,类似我们在2023年和2024年,看到的那种价值,但我们现在每年有十倍增长,所以我们发现,处在前沿的东西,价值总是远远大于不在前沿的东西,我觉得这是很多习惯了,上一代产品开发的人,不太理解的地方,我以前没有经营过公司,也没有特别从上一代产品时代,也就是文本到社交媒体那个时代,去思考问题,所以我觉得自己像是那个,世界的局外人。也正因为这样,我觉得很多人的直觉是错的,他们有很多产品经验法则,但我认为每年十倍增长的模型指数曲线,真的会打破这些经验法则,智能本身是一个极其巨大的因素,大到会压过其他一切,所以我们一次又一次看到,价值就在前沿,现在我对一些落后模型,真正担心的是他们带来的风险,他们可能具备中学生级别的网络能力 12个月后,我们会有强得多的网络能力,但这些中学生级别的网络能力,可能已经可以被任何人下载,希望到那时,我们已经把所有东西都修补好了,我不认为我们有什么办法阻止它 [00:58:52]
一凯:但我确实认为这是一个严重的担忧,你们这个领域里,人们会谈到一个时刻 AI强到足以改进自己,然后改进后的版本,再继续改进自己,如此往复,你的一些研究人员认为,那个时刻已经很近了,它到底还有多远,我不认为那是某一个时间点,我觉得那是一个连续过程,我们已经在某些方面看到它了 [00:59:37]
# #590.走进 Anthropic CEO 达里奥·阿莫代的思想世界
一凯:我们已经在某些方面看到它了 AI已经能够为下一代AI提出架构建议,我会说一年前
Emily Chang:我们看到AI带来的全要素,生产率提升大概是10%到15% 现在可能已经到20%或30%了,它可能还在翻倍,就像所有事情一样,我们都在指数曲线上,不存在某一个瞬间 I突然开始改进自己,或者突然失控,或者突然变得不安全,我们看到的是一个加速的指数过程,在指数曲线上的每一个点,我们都必须评估,现在是不是该放慢,现在是不是该给这项技术加更多控制,我认为以后会越来越需要这样做,但我认为理解这一切的罗赛塔石碑,就是平滑指数曲线,再说一次,我觉得有些人本来反对所有AI监管,结果看到一件事之后,就想把AI国有化,这里面有一个反面教材,还有些人本来轻视AI的力量,后来又说,天啊,他在自我改进,他失控了,我们必须把它全部关掉。这也是一个反面教材,在这些极端反应之间来回摇摆,对应对这项技术完全没有帮助,正确的回应,明智的回应,是说我们不会恐慌,我们的应对措施,会随着技术能力增强而平滑升级,如果你看到有人出现这种疯狂的来回摇摆,那说明他们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也说明他们并不严肃 [01:00:59]
一凯:我知道你最喜欢的书之一是 The Making of the Atomic Bomb 没错,你会看到自己和奥班汗美之间的相似之处吗,我最认同的人物是Leo Szilard [01:01:22]
Emily Chang:他基本上是第一个提出可能存在某种恋事反应的人,我的看法是,我们不可能靠那种大于生活本身的传奇人物,或者靠那些试图站在一切中心的人来度过这一关,这里需要权力平衡,有很多强大的参与者都在这里有自己的利益,唯一能让所有人都得到好结局的方式,就是到处都有某种制衡机制,所以在某些方面,我其实把奥班哈尔玛看作一个失败案例
一凯:一个不应该发生的案例,你说过文明崩溃的概率,大约是10%到25% 这不是一个小数字,有没有一种场景,是Anthropic做出来的东西,导致了这种结果 [01:02:09]
Emily Chang:我当然希望不是,我的看法是,我们采取的行动,是在降低这个概率,而不是提高它,这个概率来自一个很直接的组合,这项技术本身,世界上有很多国家,一个经济体里有很多公司,而且还会不断有新公司出现,如果这个空白不被填上,这就是我们面对的两难,我们是在努力降低这个概率,我认为我们降低的幅度,远远大于我们提高的幅度,但这项技术的内在属性,就是不可预测,所以我们会先做出一个东西,在发布前做大量测试,今天发布的模型并不危险,或者至少我认为,除了网络领域以外,它们并不是真的危险,然后我们会继续迭代,从中学习,所以这里有一大堆防御机制,公司内部有一半工作,都是在尽可能降低风险,但风险永远不可能是零。我想说的是,假设外面有一堆航空公司,你说我要做一家更安全的航空公司,你的航空公司可以比其他所有航空公司安全十倍,但如果有人来问你,你能保证你的飞机永远不会坠毁吗,这怎么可能保证呢,如果一架飞机有25%的概率会坠毁 [01:03:17]
一凯:你就不会坐上那架飞机,没错 25%太高了,我们正在努力把这个概率降得低得多,这就是目标,你们正在打造一个极其强大的东西,而且可能从中获得巨大利益,我们为什么应该信任你们,我的看法是任何公司刚起步的时候,尤其是看看过去几年,硅谷作为一个整体的行为和思路,从不信任出发是很理性的,如果你不了解我
Emily Chang:也不了解Anthropic 那先不信任我们,我觉得很合理,我认为硅谷已经失去了世界很多信任,必须重新赢回来,我们想传达的信息是,我们真的不一样,但这必须靠我们实际做的事情来赢得,你可以同意,也可以不同意,但我们确实坚持了自己的价值观 Mittles这件事就是例子,我们没有把这个非常强大的模型发布出去,这在商业上真的严重拖累了我们,在那之前还有很多小一些的事情,比如在中国问题上,我们是言行一致的,我们切断了对模型的访问,我们本来不必这么做,没有人要求我们这么做,这让我们损失了几亿美元,而在当时几亿美元,占我们收入的相当大一部分,还有Cloud2的延迟发布,我们在这方面有很长的记录。我们并不完美,我们会犯错,但我希望大家看的是整体历史,然后问一个问题,把这些历史加起来,哪一种关于我们的假设,最符合这段整体历史,人们必须自己做判断,但我认为最符合事实的假设,是我们真心在努力做正确的事,我们是不完美的组织,组织总会有各种失灵,我们一直在努力修正,让它们运转得更好,会有很多小失误,也会有很多事情出错,但根本上,我们对怎样做正确的事 [01:05:01]
一凯:有一副诚实而认真的图景,而且我们正在努力,按这幅图景执行,那我们就在,指数曲线的另一边再见,希望如此,你一直想当好莱坞明星,对吧
Emily Chang:我以前没想到 CEO这份工作,有一个很意外的地方,就是你得经常化妆,这可不在我的预期清单里,也就是扑一点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