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虫:1、每个人的文学素养不同,文无第一,对剧本的判断,大家互不服气。2、要考虑过审。3、要考虑主角感受,大明星对自己的角色有各种挑剔,会直接插手剧本。4、中国有两三千人以上的大电影导演,多数不掌握电影工业技巧,不会类型片的套路,不具备好导演的眼光、能力。
我一直都不理解:影视剧在编剧身上省钱,和图书引进在翻译身上省钱,以及景区在WC清洁工身上省钱。在我看来,这些都属于占预算较小,但是对消费者体验影响极大的环节。
//@成一虫:1、每个人的文学素养不同,文无第一,对剧本的判断,大家互不服气。2、要考虑过审。3、要考虑主角感受,大明星对自己的角色有各种挑剔,会直接插手剧本。4、中国有两三千人以上的大电影导演,多数不掌握电影工业技巧,不会类型片的套路,不具备好导演的眼光、能力。
我一直都不理解:影视剧在编剧身上省钱,和图书引进在翻译身上省钱,以及景区在WC清洁工身上省钱。在我看来,这些都属于占预算较小,但是对消费者体验影响极大的环节。
//@屈春河_老程序员:道听途说:电视剧非常依赖编剧,编剧话语权更重一些;电影非常依赖于导演,导演的话语权更重。所谓在编剧身上省钱,是因为很多挂着编剧之类头衔的人就不是编剧,很可能是助理或外包。
我一直都不理解:影视剧在编剧身上省钱,和图书引进在翻译身上省钱,以及景区在WC清洁工身上省钱。在我看来,这些都属于占预算较小,但是对消费者体验影响极大的环节。
AI 正在拓展新的边界。
Ken O’Neill 在 @DesignNews 与 @spencerchin 对谈,介绍 AMD 面向太空环境的自适应 SoC(片上系统)如何为轨道上的智能应用提供动力——从月球任务、卫星星座,到地球监测、野火探测以及未来的轨道数据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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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型时代# Wolfram Language之父Stephen Wolfram:热力学第二定律其实是观察者的局限
这篇笔记来自Big Think旗下频道The Well于2026年7月7日发布的长访谈。嘉宾Stephen Wolfram是Mathematica和Wolfram Alpha的创造者,Wolfram Research创始人兼CEO。他1959年生于伦敦,15岁发表第一篇科学论文,20岁在Caltech拿到理论物理博士学位。2002年他出版了《A New Kind of Science》,提出用计算范式取代传统数学方程来理解自然界。2020年他启动了Wolfram Physics Project,试图从最底层的计算规则推导出物理定律。2026年1月,他正式为自己研究了40多年的这个领域命名:ruliology,关于规则及其后果的科学。同年6月,Wolfram Language发布了第15个大版本。
1980年代初,Wolfram在做一个实验。他设定了一条编号为“Rule 30”的规则:一排黑白格子,每个格子根据它和左右邻居的颜色来决定下一步变成黑还是白。规则本身可以用一个8位二进制数完全表达。然后他从一个黑色格子开始运行这条规则。结果令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条可以写在一张纸巾上的规则,生成的图案在中心列上看起来完全随机,无法用任何方式预测。“The only way you can find out what it's going to be,it seems,is by running Rule 30 and seeing what happens。”想知道它下一步会做什么,唯一的办法就是运行它。这个发现改变了他对整个宇宙的理解。
总结一下,Wolfram的核心主张是:宇宙的底层不是方程,而是计算,一套简单的规则在离散的空间网络上反复执行,广义相对论、量子力学、热力学第二定律全部从这个过程中浮现。…
他把这个想法推到了极端:不是某一条规则在运行,而是所有可能的规则同时在运行,它们构成一个他叫做ruliad的必然对象,而我们感知到的物理定律取决于我们作为观察者的特征:计算能力有限、相信自己在时间中持续存在。因此物理定律不是宇宙碰巧选的,是我们这类观察者注定只能看到的。
这套框架在直觉上很有吸引力,问题在于物理学不靠直觉定胜负。Wolfram Physics Project从2020年启动至今,没有找到那条具体的底层规则,没有给出任何可被实验检验的定量预测,而现有物理学的预测精度已经达到百亿分之一。有人批评:这个框架具有无限的灵活性,无论物理学给出什么结论,它都能事后声称兼容,而一个能解释一切的理论实际上什么也没解释。
Wolfram回答的是"物理定律为什么必须是这样",物理学家问的是"物理定律具体预测什么"。前者是形而上学,后者才是物理学。当然,我的话,可能会直接说他的理论有玄学的成分。
一、传统物理学为什么走到了瓶颈
1、20世纪物理学的三大支柱和它们的局限
20世纪物理学建立在三大理论之上:广义相对论,即关于时空与引力的理论;量子力学;以及统计力学,它的核心洞见是热力学第二定律,即系统会随时间趋向更随机的状态。这三大理论都依赖19世纪发展出来的数学形式化方法。
但它们解释不了很多事情。比如,电子的质量是一个确定值,μ子(muon)跟电子几乎一样,只是重了206倍。为什么会这样?没人知道。超对称、弦论等尝试解释这些“为什么偏偏如此”的问题,但从来没有跟实验观测对上过。
Wolfram的切入点完全不同。他没有从已知的物理世界出发,试图用数学反向推导规则。他做的事更像自然科学家:在“计算可能性的宇宙”里探索,看看简单程序跑出来的东西是否像我们观察到的物理世界。结果发现,确实如此。
2、牛顿的成功其实是因为选对了研究对象
Wolfram提供了一个有趣的历史观察。牛顿之所以能推导出简洁的运动定律,是因为他选择研究固体力学,研究物体在力作用下的轨迹。如果他当初选择研究流体,流体会表现出湍流等复杂的随机行为,他就不可能总结出那些简洁的定律,整个牛顿力学的故事就不会发生。
换句话说,传统物理学的成功建立在一个精心的选择之上:只研究那些恰好能用数学方程描述的现象。Wolfram认为,计算范式则没有这个限制。
3、形式化的历史弧线:从语言到逻辑到数学到计算
人类思维的历史可以看作一连串的形式化过程。最早,自然语言把“指着各种不同的石头”形式化成“石头”这个词。然后逻辑把论证的结构形式化了。数学把世界的某些方面形式化了。计算是最新的一次形式化,也是覆盖面最广的一次。
Wolfram将此称为“21世纪的伟大范式”。他的核心工作Wolfram Language,本质上就是在为世界建立一种计算语言,让尽可能多的事物可以被精确地用计算术语描述。
Wolfram把当前这场转变类比为哥白尼革命。过去人们相信常识就够了,太阳绕着地球转,因为我们感觉如此。哥白尼之后的教训是:相信数学,不要相信日常感官。现在的教训类似:相信计算结构,不要只靠直觉去理解世界。事物在底层是计算性的(computational all the way down),用计算方式去结构化思维才是匹配这个事实的认知工具。
二、计算不可约性:科学的天花板与人生的意义
1、什么是计算不可约性
传统科学有一个默认假设:无论世界发生了什么,我们总能找到一条捷径来预测结果。不需要跟着地球绕太阳转一百万圈,用一个公式就能算出一百万年后地球在哪。
计算不可约性(computational irreducibility)说的是:这条捷径并不总是存在。当一个系统内部的计算过程本身足够复杂时,预测它的结果所需的计算量不比直接运行它少。你想知道Rule 30在第一百万步会变成什么样?没有公式可用,只能老老实实跑完那一百万步。
这是科学的一个内在限制,不是暂时的技术不足,而是原则上不可逾越的。在Wolfram看来,它是哥德尔不完备定理在计算领域的“亲属”。
2、计算不可约性恰恰是人生有意义的原因
这听起来像坏消息:科学有天花板。但Wolfram把它翻转过来看。
如果一切都可以被预测,那“活过这一生”就没有增加任何信息。外部某个东西可以直接跳到终点,告诉你结果会怎样。正是因为计算不可约性存在,你的生命过程本身在执行一段不可替代的计算。“You have to live the life to know what's going to happen。” 你必须活过这个人生才能知道会发生什么。
没有任何外部力量可以跳过这个过程来宣布结果。这是Wolfram对“人生意义”的计算理论回答。
3、自由意志:确定性规则之上的不可约间隙
底层规则可能是完全确定性的。你的神经元按照固定的物理规则运转。但计算不可约性在底层规则和整体行为之间制造了一道不可约的间隙:你知道规则,但推不出这个生物体下一刻会做什么。
这并不意味着物理定律被违反了。它意味着,从“知道所有规则”到“预测所有行为”之间的距离,原则上是无限的。Wolfram认为这就是我们所感知的“自由意志”的计算基础。
三、宇宙的数据结构与算法:Wolfram Physics Project
1、空间是离散的,宇宙是一张网络
宇宙的底层是什么?Wolfram的回答是:一堆离散的“空间原子”,它们之间唯一可说的就是彼此如何关联。这些关联构成一张网络,数学上叫graph。空间、物质、一切,都是这张网络上的特征。
网络是宇宙的数据结构。算法是什么?一套重写规则:在网络中找到符合某个模式的小片段,把它替换成另一个模式。这个过程不断重复,就是时间的流逝。
2、广义相对论和量子力学从同一个结构中浮现
当10的400次方个空间原子按照这些规则不断被重写时,宏观层面上浮现出来的效果,就像流体中无数分子碰撞后浮现出流体力学一样。Wolfram团队发现,这种宏观效应恰好是广义相对论,也就是爱因斯坦的引力方程。
量子力学的来源更巧妙。这张网络上有许多不同的部分可以被独立重写,不存在唯一的“历史线”。网络可以沿着多条历史路径同时演化。这种“多条历史路径的叠加”就是量子力学中概率性行为的来源。
3、Ruliad:为什么宇宙的规则不是被“选择”的
一个直觉上的难题:这些重写规则到底是哪来的?为什么是这条规则而不是另一条?
Wolfram最终得出的结论是:所有可能的规则都在同时运行。不同规则之间也有不同的历史路径,就像同一条规则内部有不同的重写顺序一样。这一切的极限对象,他叫做ruliad:所有可能计算的纠缠极限。
Ruliad是一个抽象的、必然存在的、唯一的对象。只要“计算”这个概念存在,ruliad就不得不存在。它是逻辑上不可避免的,不需要被任何东西创造或选择。
在Wolfram的框架里,ruliad存在三种空间。第一种是我们日常经验中的物理空间。第二种叫branchial space,是量子力学中不同历史分支所处的空间。第三种叫ruial space,是不同计算方式、不同认知角度所处的空间。在ruial space中,不同心智处于不同位置:所有人类的心智挤在一起,猫和狗的心智稍远一些,天气系统的“心智”则远得多。两个心智在ruial space中的距离,反映的是它们理解世界的方式有多大差异。
四、观察者决定物理定律
1、热力学第二定律其实是观察者的局限
微观层面的分子碰撞是可逆的:正放和倒放看起来一样。但杯子碎了不会自己拼回去。为什么?
Wolfram的解释是:底层过程的计算不可约性在不断“加密”初始条件中的简单性。理论上,你可以追踪每个分子的运动然后逆转。但实际上,你(作为一个计算能力有限的观察者)做不到这么复杂的计算,只能说“看起来变随机了”。
热力学第二定律不是宇宙的客观属性,它是我们作为计算能力有限的观察者的感知结果。这个结论暗示了一件更大的事:物理定律部分取决于观察者是什么样的。
2、我们感知到的物理定律是必然的,不是偶然的
在ruliad这个包含一切可能计算的对象中,像我们这样的观察者具备两个关键特征:计算能力有限,也就是心智是有限的;以及相信自己在时间中持续存在,维持着一条连贯的经验线索。
Wolfram认为,仅凭这两个特征,就可以推导出我们必然会感知到的物理定律的形式。广义相对论、量子力学,不是宇宙碰巧选了这些规则,是像我们这样的观察者在ruliad中只能看到这些规则。
如果我们是不同类型的观察者,我们可能会感知到不同的物理定律。但对于像我们这样的实体来说,物理定律的形式是可推导的、不可避免的。Wolfram自己也没预料到这个结论,他在访谈中用了“did not see coming at all”来描述自己的惊讶。
3、客观现实为什么存在?因为我们有很多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内部感知,但我们相信存在一个客观的外部世界。Wolfram认为这种“客观现实”的信念之所以成立,是因为有足够多的观察者。如果只有你一个人,你不会有客观现实的概念。正是因为我们可以推断出其他人有类似的内部感知,并且大家都在观察同样的东西,客观现实才“涌现”出来。
这个逻辑同样适用于量子力学中的测量问题。我们之所以觉得量子测量给出了确定的结果,是因为所有观察者在Wolfram所说的branchial space中都挤在一起。Branchial space可以理解为“量子历史的可能性空间”,不同的量子分支在这个空间中各占一个位置。就像我们看到相同的星空是因为都站在同一颗行星上,我们对量子测量达成共识是因为在branchial space中彼此的位置非常接近。
五、生物演化与机器学习的共同秘密
1、达尔文一直在找的那条定律
Wolfram引用了《物种起源》末尾的表述:地球按照引力定律绕着太阳转,同时产生出越来越复杂的生命形式。达尔文相信存在某条抽象的定律支配着演化的进程,但他一辈子没找到。
Wolfram在2024年重新回到这个问题。他有了一个新的数据点:机器学习确实能工作。他在1980年代早期就尝试过神经网络,从没让它做出什么有意思的事。2010年代的发现是:只要对神经网络施加足够大的训练量,它终究会学会东西。
2、演化能持续产生复杂性的原因
Wolfram用计算框架解释了为什么演化不会卡住。在计算可能性的宇宙中,即使是简单程序也能产生极端复杂的行为。这是“大自然制造复杂性的秘密”。
演化能持续运转,关键在于生物体面临的适应性目标(fitness objectives)在计算上相对简单。如果每个生物一出生就必须解一道高难数学题才能存活,演化就不可能成功。正因为适应性目标的计算复杂度远低于底层计算元素的能力,演化才能不断运作。
3、生命的独特之处:大规模编排
分子生物学在过去几十年的发现显示,活体组织中的分子不是随机漂浮的。每个分子都被精确地从一个位置运送到另一个位置,这个分子恰好嵌入那个分子,然后触发下一步反应。Wolfram把这种现象叫做“大规模编排”(bulk orchestration)。
这种编排是30亿年演化建起来的技术栈。生物体的结构就像用石头砌墙:工程师会用形状规整的砖块,但演化不同,它从地上捡起各种不规则形状的“计算不可约碎块”,恰好能拼在一起完成任务。机器学习的内部结构也是同样的逻辑。
六、AI时代:与另一个文明共存
1、AI已经是一个平行文明
Wolfram的判断是:除了人类文明之外,AI的文明已经存在。问题是我们怎么跟这个“就在眼前的外星文明”共处。
他指出,我们其实对此有丰富的经验:我们一直在跟大自然共存。自然界也在做各种各样的计算,Wolfram的“计算等价性原理”(principle of computational equivalence)主张,天气系统中流体运动的计算复杂度跟人脑中电化学反应的计算复杂度不相上下。区别在于,天气的计算跟人类的思维方式不对齐,也没有把所有输入压缩成“下一步做什么”的单一行动决策。
2、可预测与不可预测的工程选择
工业革命以来,我们建造的机器有一个特点:我们能理解它们的工作原理。齿轮、杠杆、管道,都是计算上可约的(computationally reducible)。
但一旦进入计算机器的领域,这就不再成立。我们面临一个社会选择:是坚持只使用我们能完全理解、完全预测的工具,还是允许工具利用计算不可约性的全部力量?前者安全但能力受限。后者强大但原则上可以产生我们无法预见的行为。
Wolfram指出,在工业革命之前,人类使用的许多东西本来就是不可预测的——你骑一匹马,你知道能用它做什么,但你不知道马的内部是怎么运作的。我们正在回到那种状态。
3、人类的不可替代性
宇宙中如果没有观察者,ruliad里只能说出一些平淡的东西。有意义的叙事需要具有特定特征的观察者。人类意识的核心特征是一种极端的压缩:我们接收环境中海量的感官输入,最后压缩成一个单一的下一步行动。这条被压缩出来的连贯经验线索,就是我们所感知的意识。
AI没有死亡,没有某些感官经验,因此它们是不同类型的观察者。计算不可约性保证了在规则的宇宙中永远有新东西可以发现,人类的角色是决定哪些可能性值得追求。“计算宇宙中有无限的东西可以研究。人类的角色是决定我们应该关注和追求其中的哪些。”
核心归纳
Q1:计算不可约性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重要?
它说的是:当一个系统的内部计算过程足够复杂时,不存在任何捷径可以跳过这些步骤直接得到结果。唯一的办法是运行它、看它做了什么。这意味着科学在原则上有预测的天花板,同时也意味着你的人生过程执行了不可替代的计算,没有任何外力可以提前宣布你的结局。
Q2:Wolfram说“物理定律可以从观察者特征中推导出来”,这是什么意思?
Ruliad包含了所有可能的计算。我们作为观察者有两个关键特征:计算能力有限、相信自己在时间中持续存在。Wolfram的论点是,仅凭这两点,就可以推导出我们必然会感知到广义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的形式。物理定律不是宇宙碰巧选的,是像我们这样的观察者在这个结构中只能看到的东西。
Q3:生物演化和机器学习的共同机制是什么?
两者都在利用计算宇宙中一个基本特性:简单规则可以产生极端复杂的行为。演化和机器学习能成功,是因为它们面对的适应性目标在计算上相对简单,远不及底层计算元素本身的复杂度。这些“计算不可约的碎块”被拼接在一起,恰好满足了相对简单的生存或学习目标。
2026年 7月 9日,1X Technologies展示了 NEO机器人手部研发的最新进展,效果相当惊人。1X用高扭矩电机、低传动比滑轮、超高分子量聚乙烯传动绳,来模仿人类肌肉、肌腱的工作方式。
//@fangyugg:国内编剧不重视,起因是历史因素和资本因素都有。历史是因为以前都是作家兼编剧,或者导演兼编剧。不专业,跨专业。资本因素是后来电视剧市场起来后,资本少,剧组多,所以资本话语权更大,谁都可以掺合编剧。好莱坞电视剧编剧作用更大,且都专业化分工,有知识产权,可以工会留剧本防侵权。
我一直都不理解:影视剧在编剧身上省钱,和图书引进在翻译身上省钱,以及景区在WC清洁工身上省钱。在我看来,这些都属于占预算较小,但是对消费者体验影响极大的环节。
ChatGPT Voice 确实是一项重大进步。
我们一直不得不让自己去适应电脑。现在感觉,我们正在进入一个更自然的交互界面新时代。
可以预见,我们很快会少花很多时间盯着屏幕,并会觉得今天的应用简直对用户不友好得令人难受。
新版 ChatGPT 语音功能用起来相当令人印象深刻,真的值得你花一分钟在手机上试试。(同时要注意,语音模型不会像完整的思考模型那样聪明。)
我非常感谢 Fidji 为 OpenAI 以及推进我们的使命所做的一切,也很珍惜过去几年能与她并肩工作的机会。
这令人十分难过,但我很高兴她正在投入时间和精力照顾自己的健康,就像我曾见过她在职业生涯中全力以赴那样——希望她早日康复。
今天,我向 OpenAI 团队宣布,我决定离开 OpenAI 的全职岗位,转为担任兼职顾问。
三个月前,我在长期患有七年的慢性疾病严重恶化后,不得不请病假。在此期间,我逐渐意识到,康复之路会比我预想的漫长、复杂得多,而我需要全心投入其中。
我请假时,很多人告诉我,优先照顾自己的健康是一种勇气。事实是,我之所以现在才做出这个决定,是因为此前我曾多次没能做出它。
多年来,医生、朋友、同事和亲人都劝我放慢脚步。生病两年后,Facebook 曾给我机会休整整整一年的病假。我甚至没有停下来考虑,便立即拒绝了。当时,Zuck 告诉我应该从长计议。我真希望自己当时听了他的话。
回头看,我意识到,许多成就我的特质,也让这个决定变得异常艰难。
我从小就相信,机会弥足珍贵,一旦出现,就要双手抓住。正是这种心态,让我从法国南部的一个小镇走向了从未想象过的机会。40岁时,我已经实现了许多小时候在 Sète 长大的自己从未敢梦想的事情。
我热爱创造。工作一直给我带来深刻的使命感。尤其是 OpenAI,这份工作仿佛是我整个职业生涯一直在为之铺路的目标,也让这个决定更加艰难。
但我现在正在学到的是:想要在数十年间持续产生影响,所需的不只是坚韧和耐力。有时,更难的是停下来、倾听自己,并相信今天照顾好自己,才能让自己在明天贡献更长久的力量。
这段经历也让我更加坚信这项工作为何重要。
一边帮助构建未来,一边面对一种至今仍无药可治、会使人失去行动能力的疾病,这种经历令人震撼。
过去七年里,我花了无数时间待在医生办公室,处理症状、治疗、保险、未知,以及作为患者必须承担的所有隐形工作。和数百万其他慢性病患者一样,我亲身经历了医疗体系有多么难以应对,即使你拥有一切可能的优势。…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坚信,AI 最重要的一些机会,在于帮助人们解决日常生活中的真实问题:健康、财务、时间,以及那些塑造人类体验的日常负担。
尤其重要的是,治愈疾病是 AI 能够实现的最重要目标。我很期待继续通过 OpenAI,以及通过我在 @ChronicleBioAI 和 @CODA_research 的工作,为治愈疾病而努力。
我由衷感谢 @sama、@gdb 和 OpenAI 董事会在这段时间给予我的支持,也感谢他们为我提供了一种继续为这项使命贡献力量的方式,同时不牺牲我的康复机会。我也非常感谢我的团队,以及有幸与之并肩创造的众多杰出同事。
目前,我的重点是康复。但我对技术解决深层次人类问题的潜力的信念,从未如此坚定。
GPT-5.6 现已成为 Microsoft 365 Copilot 的首选模型
https://openai.com/index/gpt-5-6-preferred-model-microsoft-365-copilot/
看到大家如此喜爱 5.6 Sol,我们很开心!
今天阳光明媚。
为庆祝 GPT-5.6 Sol 上线,未来 24 小时内,我们会再次重置两次 ChatGPT Work 和 Codex 的速率限制。
我们希望你们有时间真正尝试有挑战性的任务,并逐渐熟悉它。探索愉快!
对我们 OpenAI 来说,这是重要的一天:
- GPT-5.6 在几乎所有方面都达到 SOTA(最先进水平),而且代币效率遥遥领先
- 新版 ChatGPT 应用的 Work 和 Codex 模式向所有人开放智能体
- Work 模式现已在桌面端(功能最强)、Web 和移动端可用
- Ultra 模式
- Sites 面向所有人开放
- Artifact 模板
GPT-Live 用于个性化新闻简报:
MIT新测试的AI硬件,吸附在手臂上,通过电流刺激控制肌肉,可以让根本不会弹钢琴的人也能弹出流畅的琴曲,甚至是绘画。
(不许有大胆的想法!
今天OpenAI除了发布GPT-5.6、Codex合并到ChatGPT里等等一系列大更新之外,还披露了一条终于尘埃落定的人事变动:
一年前从Meta高薪挖来的产品副总裁、ChatGPT实际上的一线负责人Fidji Simo,离职了。
这次倒是跟内斗没啥关系,Fidji Simo这姐们很倒霉,她天生患有子宫内膜异位症,在Meta任职期间为了生娃不惜冒着高危风险怀孕,同时还保持着高强度工作,连扎克伯格让她休假一年都给拒了。
孩子和事业都保住了的代价是,她新落下了体位性心动过速综合征的病根,基本没法稳定上班,跳槽到OpenAI不到半年就开始因为病情恶化而请长假,时值OpenAI和Anthropic打得最凶的时期,作为公司二号位却不能守在岗位上,实在可惜。
不过Fidji Simo拼成这样也有自己的原因,她出生在法国的一个渔村,读完高中就成了家族里有史以来学历最高的成员,然后就是eBay、Meta、OpenAI的三级跳,履历相当辉煌,管的也都是Billion级别的产品线。
在离职声明里,她说接下来的人生阶段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治病。
😄
GPT-5.6 在 Microsoft 产品中表现出色:
很高兴看到搭载 Work IQ 的 GPT-5.6 今天进入 Copilot Chat、Cowork、M365 应用、GitHub 和 Foundry。
从多步骤代理式工作到分析和内容创作,它带来了更强的推理能力和更高质量的输出,同时没有牺牲效率。
补充:
这台我没买,有群友买了说 HDR亮度不行,以及 HDR高光细节不行,和 Apple XDR没法比。
又(让 AI)去查了下确实没有证据表明是同一块面板,之前的纯属根据以往经验猜测了。
我觉得不影响这是当前市面上的办公显示器最佳选择,但涉及专业用途还是慎重考虑。
#数码
买了同款,准备替换掉沉重的 Macbook Air
在日本卖 7000,在中国卖 1万,感觉赚了✌️
Meta 超级智能的未来:一年进展更新
一家顶级强化学习环境初创公司凭空诞生,我们见证了有史以来最激进的算力扩张、跨越 2000 多公里的规模化布局,以及给 Google DeepMind 的一些建议。
https://semianalysis.substack.com/p/the-future-of-meta-superintelligence
@tzy8326699 @dotey可以下载 ChatGPT classic
很容易忽视 Sol 如何加速工程工作流,以及这会带来哪些影响。
OpenAI 在直播中的引述:“Sol 已经在改变我们的研究项目。例如,GPT-5.6-Sol 自主完成了 GPT-5.6-Luna 的后训练。”
我对此真的非常难过,也非常感激 Fidji 为 OpenAI 所做的一切;我同样感激她的友谊,以及她作为一个人的存在。
我们都希望她早日康复。真让人难受。
今天,我向 OpenAI 团队宣布,我决定离开在 OpenAI 的全职岗位,转为担任兼职顾问。
三个月前,我在一种伴随我七年的慢性疾病严重恶化后,不得不请病假。在此期间,我逐渐明白,康复之路会比我预想的漫长、复杂得多,而我需要全心投入其中。
我请假时,很多人都说,把健康放在首位需要勇气。事实是,我现在才做出这个决定,是因为此前我已经多次没能做出它。
这些年来,医生、朋友、同事和亲人都劝我慢下来。生病两年后,Facebook 曾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休一整年的病假。我甚至没有停下来考虑,立刻就拒绝了。当时,Zuck 告诉我应该着眼于长期。我真希望自己听进去了。
现在回头看,我意识到,许多使我取得成功的特质,也让这个决定变得异常艰难。
我从小就相信,机会弥足珍贵,一旦出现就要双手抓住。正是这种心态,让我从法国南部的一个小镇走向了许多儿时在 Sète 长大时根本无法想象的机会。到 40 岁时,我已经完成了远超童年梦想的事情。
我热爱创造。工作一直让我深感目标感,尤其是 OpenAI,这份工作仿佛是我整个职业生涯一直在为之努力的方向,也因此让这个决定更加艰难。
但我现在学到的是:想要在几十年里持续产生影响,仅有坚韧和耐力并不够。有时,更难的事情是停下来、倾听,并相信照顾好今天的自己,才能让自己明天有更长久的贡献能力。
这段经历也更加坚定了我对这项工作重要性的信念。
一边帮助构建未来,一边还要面对一种至今无药可治、会使人失去行动能力的疾病,这种生活令人猝不及防。
过去七年里,我在医生办公室度过了无数小时,应对症状、治疗、保险、不确定性,以及作为患者必须承担的所有隐形工作。和数百万名慢性病患者一样,我亲身体验到,医疗体系有多么难以应对,即使你拥有一切可能的优势。…
比以往任何时候,我都更相信,AI 最重要的一些机会在于帮助人们解决日常生活中的真实问题:健康、财务、时间,以及塑造人类体验的种种日常负担。
尤其是,治愈疾病是 AI 能够实现的最重要事情。我很期待继续通过 OpenAI,以及通过我在 @ChronicleBioAI 和 @CODA_research 的工作,为治愈疾病而努力。
我由衷感谢 @sama、@gdb 和 OpenAI 董事会在这段时间给予我的支持,也感谢他们为我提供了一种继续为这一使命做贡献的方式,同时不牺牲我的康复机会。我也非常感谢我的团队,以及许多我有幸与之并肩创造过事业的杰出同事。
目前,我的重点是康复。但我对技术解决深层次人类问题的潜力,从未像现在这样坚定。
🇫🇷 胜 🇲🇦
是的是的摩洛哥没那么弱我知道但这届法国有点太猛了不觉得吗我总感觉法国这场憋着一口气会狠狠揍掉对手啊
拼多多又在陆家嘴买下了一栋楼,先是雄安,后有上海,即便知道这家公司的影响力其实一直大于存在感——以前我们讨论它,提的都是人效——但接二连三如此密集的扩张动作,是不是也意味着产业落地的时刻终于是「瞒不住了」?#拼多多在上海陆家嘴买了一栋楼#
→_→//@爱地人:一年一千万,一天就是三万营收,算四十间房就是均价 700多,然后四十间房 365天满房,这种商业天才,早就被万豪,香格里拉,洲际的国际总部挖走了,年薪就得百万刀起
#大二女生贷款 200万开民宿营收千万# 媒体炮制这种新闻,真是缺德又缺心眼儿。正规媒体报道里写的「两家民宿合计四十余间客房,全年营收达到了千万元」,如果全年入住率接近 100%,平均房价约为 685元/晚。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开民宿,这价格,可能吗?就算房价没这么高,把吃饭钱都算进去了,这什么消费水平?难不成开的是黑店?
Codex 新的推理强度交互做得很酷👍
好吧,但你看到这个滑块了吗???
这个喷射有点猛的⋯⋯
Meta 超级智能的未来:一周年进展更新。一家顶级强化学习(RL)环境初创公司凭空出现;我们见过最激进的算力扩张;规模横跨 2000 多公里;以及给 Google DeepMind 的一些建议。
看看这个!你可以用它完成一些令人惊叹的事情。
Codex 是我们全新工作产品的核心,也是它如此出色的原因。Codex 不会消失。
介绍 ChatGPT Work:ChatGPT 中由 Codex 和 GPT-5.6 驱动的新智能体。
它可以跨你的应用和文件执行操作;如果需要,还能连续数小时跟进一个项目,并把目标变成完成的工作。
这是完成工作的全新方式。
突发:@SemiAnalysis_ 的 Dylan Patel(@dylan522p)表示:“欧洲的薯片调味比美国和墨西哥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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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大多数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们只是在买 NVIDIA 的东西。”
“感觉很多人都在针对当前情况优化,而不是思考工作负载将走向何方……这会导致大量基础设施支出被浪费。”
“我觉得任何不把 token 用到最大的人都会被甩在后面。我认为所有这些 token 预算的做法都体现了失败者心态。”
“遗憾的是,开源正在迅速走向消亡。”
卧槽
GPT Live简直就是学英语神奇啊
它能在你说英文的过程中如果出现语法和表达方面的问题,会及时进行纠正
告诉你哪里说的不对,应该怎么说,而且非常的自然
这这这...
OpenAI新发布 GPT-Live语音模型不仅仅是全双工语音能力
而且它能直接调用GPT 5.5推理模型
更牛P的是它还能生成实时的UI界面来展示信息,这完全是个人AI助理了
苹果的 Siri岌岌可危,甚至整个苹果生态都有点危险,随着模型能力的快速提升,理论上任何问题都能解决并实时展示成UI界面给你...
GPT-Live让你和 AI说话时不用再轮流开口:它能一边听你讲、一边开口回应,你说到一半也能打断它、追问它。碰上需要联网查、需要动脑筋的难题,它会把活儿悄悄交给后台更强的 GPT-5.5,你这边的对话不断线。
- GPT-Live,采用全双工架构,能在生成语音的同时持续处理输入,做到边听边说的自然对话。
- 遇到需要联网搜索、深度推理或复杂任务时,GPT-Live 会把问题实时交给后台的 GPT-5.5 处理,你这边的对话不中断。
- 在人工头对头评测中,GPT-Live-1 和 mini 都明显比 Advanced Voice Mode 更受偏好;在 GPQA、BrowseComp、τ³-Voice Telecom 三项测评上也都超过后者。
- 语音新增天气 / 股票 / 体育等可视卡片、可调推理强度(Instant / Medium / High),并针对语音场景加强了自伤、情感依赖等安全防护。
我们以 ChatGPT Work 的形式,将 ChatGPT 和 Codex 汇聚到了一起:这是一个面向你最具雄心工作的智能体。
除了桌面端,你还可以在移动端或网页上使用它——无需让笔记本电脑一直开着盖子!
介绍 ChatGPT Work:ChatGPT 中由 Codex 和 GPT-5.6 驱动的新智能体。
它可以跨你的应用和文件执行操作;如果需要,还能连续数小时跟进一个项目,并把目标变成完成的工作。
这是完成工作的全新方式。
Sol、Terra 和 Luna——我们的 GPT‑5.6 模型家族——现在开始陆续在 ChatGPT、Codex 和 API 中推出。
艰难的问题仍有希望。
我们听到了企业对 AI 成本的担忧,而 5.6 Sol 在降低单项任务成本方面迈出了一大步,Terra 和 Luna 也是如此。
这显然是我们迄今为止打造的最佳模型,同时也是我们迄今为止写出的最佳博客文章之一:
https://openai.com/index/gpt-5-6/
正在发生!
今天,太平洋时间上午 10 点。
5.6 直播现在开始。
除了模型之外,还有 3 项重大产品更新:
1. ChatGPT Work——这可是件大事!
2. 全新的 ChatGPT 桌面应用
3. 托管网站
小扎也是拼了,为了宣传新模型,都来 X 发推了
(1) 今天我们发布 Muse Spark 1.1——这是一款能力出色、价格极低的智能体(agentic)与编程模型。它可通过我们全新的 Meta Model API 以及 Meta AI 使用。
10 分钟后一切就会揭晓。
http://openai.com/live
我们的长期利益信托(Long-Term Benefit Trust)已任命 Ben Bernanke 博士担任最新成员。
了解更多:https://www.anthropic.com/news/ben-bernanke
今天,太平洋时间上午 10 点。
今天,太平洋时间上午 10 点。
#数码
买了同款,准备替换掉沉重的 Macbook Air
在日本卖 7000,在中国卖 1万,感觉赚了✌️引用原帖:
本期《编辑室ON AIR》由凯俊与永丰投信经理人周立勤讨论台股从年初3万点出头上涨、逼近5万点后的投资策略。周立勤认为,台股上涨有台湾电子产业、全球供应链重组与经济基本面支撑,但高档波动也会放大,投资人不能把“越跌越买”或“凹单就会赢”当成无条件有效的策略。核心建议是依个人风险承受度分散配置,杠杆可以适度使用,但在相对高档应优先控制仓位、降低杠杆。
周立勤指出,台湾经济已从受景气循环影响的模式,转向面向全球市场的经济体;主计总处、央行与研究机构上修经济增长,也让台股上涨具备基本面支撑。凯俊补充,指数和成交量规模扩大后,点数波动虽然更大,但按比例看,实际振幅未必显著增加。
两人也讨论通胀、利率、就业数据、Jackson Hole、AI泡沫与VR出货等下半年风险。周立勤认为,AI已经开始产生现金流,相较2000年网络泡沫,当前状况更健康;但若AI叙事出现破绽或VR出货延迟,市场仍可能明显回档。配置上,可在高股息、现金、一般指数型和杠杆型产品之间分散;主动式ETF较便利,但共同基金在创造Alpha方面可能更有优势,差异在于透明度与便利性的取舍。
- 台股突破五万点前的行情与风险控制 [00:00:00 - 00:10:00]
- 通胀、AI泡沫与杠杆配置 [00:10:00 - 00:20:00]
- 主动式ETF的透明度与高档去杠杆建议 [00:20:00 - 00:21:47]
# 5萬點前劇烈震盪!台股年初多頭向上散戶卻養成「凹單就會贏」?專家告訴你殘酷真相|編輯室ON AIR
- 台股突破五万点前的行情与风险控制 [00:00:00 - 00:10:00]
周立勤:台股从年初的3万点出头,到现在已经接近5万点了。所以,今年上涨的幅度非常大。像主计总处、央行和一些研究机构,都把台湾经济今年的GDP增长上修到接近10%。我们从2万多点一路涨上来,是有经济基本面支撑的。我认为这是台湾经济发生质变的表现。台湾经济也从过去受景气循环影响的经济体,开始变成面向全球市场的经济体。在多头上升阶段,适度使用杠杆可以被接受;只是到了这个点位,杠杆不能轻易放得太多。我不建议大家把全部资金都放在正二这类杠杆产品上,使用杠杆要适度。 [00:00:00]
凯俊:真相追击。欢迎收看《编辑室ON AIR》,我是凯俊。上个礼拜我们聊到,在全球大升息潮之下要怎么做资产配置;这个礼拜我们来聊聊现在表现非常好的台股行情。虽然行情有些区间震荡,但到底要怎么享受这股推背感?今天我们邀请到永丰投信的经理人,一起聊聊。欢迎周立勤经理人。
周立勤:大家好,我是立勤。
凯俊:立勤,现在台股面临五万点前的关卡,行情看起来有些区间震荡,投资人到底该怎么做?
周立勤:这要看你是不是空手。我相信现在大部分人都不是空手。如果想继续累积持股,我还是建议采用比较技术面的操作方式,例如等回档到月线附近再买进,甚至增加买进的量,尽量让成本不要膨胀得太快。因为台股从年初的3万点出头到现在接近5万点,今年涨幅非常大;如果你前面的累积不够,现在就更需要控制风险,不要贸然拉高成本和持仓水位。 [00:01:33]
凯俊:假设我的持仓水位已经满了,但现在是区间震荡,而且震荡幅度又很大,投资人会觉得心惊惊,对不对?
周立勤:一定会。这里其实是两股力量在拉扯。假设我们预期台股今年的高点可能在5万点附近,那么在这个过程中,最后的震荡幅度当然会比较大。另一方面,如果它超过5万点、来到5万5千点,你也会产生所谓的FOMO(Fear of Missing Out,害怕错过)情绪。针对这种情况,我的建议是:如果你已经满仓,而且成本够低,就比较耐得住震荡;但如果是在高档把仓位加满,可能就必须汰弱留强,维持投资纪律。 [00:02:36]
凯俊:你刚才提到一个关键:今年上涨幅度非常快。为什么台湾股市今年能获得这么大的资金量? [00:03:16]
周立勤:这来自台股和台湾经济发生质变。过去我们看2018年、2020年、2022年,台股大盘和台湾经济都非常受景气循环影响,大约每2到3年会出现一个循环。到了2024年,ChatGPT横空出世,大家都很熟悉。在这个情况下,台股从过去受景气循环影响的经济体,开始变成面向全球市场的经济体。再加上2018年美中贸易战之后,供应链开始分散转移、去红化和非红化;台湾电子产业供应链完整且具有独特性,又有“护国神山”,因此成为全球资金关注的市场。
凯俊:这也是一个质变的过程,并且推升了台湾股市。股市本来就是强者恒强,资金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涌入,把台股从2024年大约2万多点一路推到现在接近5万点。这也反映出,主计总处、央行和一些研究机构都把台湾经济今年的GDP增长上修到接近10%,说明台股从2万多点一路涨上来,是有基本面支撑的。 [00:04:33]
周立勤:所以我认为,这确实是台湾经济质变的表现,而不能单纯用资金行情来分析。外资看中台湾什么?除了刚才提到的AI供应链和台湾的AI发展,台湾股市现在似乎也得到台湾投资人的支持,股价涨上来之后,大家更想参与这波行情。我刚入行的时候…… [00:05:00]
凯俊:那时候台股日均成交量有1000亿元就算不错的行情,一天跌个一两百点就已经很有感觉了。现在每天都看得到一兆元的成交量,台湾股市目前应该是全球第四大或第五大的市场。
周立勤:我们原本大概排在全球十几名、二十名左右,一路高歌猛进,也说明台湾的独特性已经被世界看见了。你刚才提到,过去一两百点就让大家心惊惊,现在一天一两千点都有可能,投资人会觉得上下震荡的幅度怎么这么大。
凯俊:这是因为市场规模放大了。指数大约增加了两三倍,成交量可能增加了五倍。两万点时涨跌四五百点,大约是2.5%;四万点时上涨1000点,也同样约是2.5%。如果不看点数而看金额,比如一千万或两千万的资产,震荡2.5%的幅度其实差不多。只是市场规模变大后,波动看起来比过去剧烈,但实际振幅没有差那么多。 [00:06:14]
周立勤:如果波动幅度变得这么大,投资人在进行风险控管时,是不是要特别小心?
凯俊:假设台股真的有机会涨到5万5千点,那么从现在4万6千点来看,仍有不少空间,相对来说还可以保持乐观;但如果你只看到5万点这个目标,当前就需要更小心。这是一个相对的概念。前阵子大家都在说,台股越跌越深的时候,就要越加仓买进。你同意这个现象吗?现在网络上很多人都说,台湾自己人已经变成第四法人。 [00:07:31]
周立勤:现在很多所谓散户或主力,都是我们业界的前辈,他们的经验可能比我还丰富。但我想说的是,越跌越买要看你是否看好经济。就目前来看,台股仍处于多头上升趋势,所以越跌越买不能说是完全错误的策略。正如我刚才提到的,在多头上涨行情中,回档才是买点;如果你的仓位很少,甚至是空手,
凯俊:你确实必须这么做。因为如果没有在底部一路上涨前建立仓位,现在也只能把下跌当成补充持股的机会。但这会不会养成投资人“凹单就会赢”的习惯?网络上很多人都说今年凹单就会赢,可是这看起来不是一个好习惯,对不对? [00:08:23]
周立勤:这不是非常健康的习惯。如果你说凹单就会赢,还要结合你对大盘和整体位置的掌握,例如上方还有多少空间,都必须认真考虑。
凯俊:另外,每个投资人的风险承受度也不同。你刚提到台股现在仍是多头行情,那么你怎么看接下来下半年的展望?现在已经过了六月。 [00:09:01]
周立勤:下半年的展望有几件事需要考虑。台股目前仍有一些比较大的、看得到的因素,但这些因素其实已经被市场慢慢反映、price in了。例如关税和美国谈判的情况,最近一直在变化;另外还有油价和通胀。我觉得通胀开始缓解了,毕竟重点还是通胀。前阵子大家比较担心的是会不会回到升息轨道,而近期就业数据已经开始显示……
# 5萬點前劇烈震盪!台股年初多頭向上散戶卻養成「凹單就會贏」?專家告訴你殘酷真相|編輯室ON AIR
- 通胀、AI泡沫与杠杆配置 [00:10:00 - 00:20:00]
周立勤:近期就业数据开始放缓,通胀可能只是暂时性现象,所以大家似乎也不用那么害怕通胀。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我觉得是审慎乐观,仍然看好行情继续向上,因为目前还没有看到必须在这个时间点采取非常保守操作策略的理由。
凯俊:不过美银预估,接下来到年底之前,联准会可能再升息三次。这会不会让投资人产生一些阴霾?到了高档,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被放大。 [00:10:21]
周立勤:我也觉得美银的判断太激进了。目前比较主流的看法是降息一码,这与油价的推波助澜有关。联准会本身比较信奉的是,我认为它想做的事情是,除了升降息以外,它还可能一边降息,一边缩减资产负债表。它对2008年之后联准会的角色比较反感,更接近老派央行的想法:把货币政策做好,不要再把政策弄得复杂。自2008年金融海啸之后,货币政策和财政政策其实已经有些混淆,再加上美国财政赤字水位,这些都会增加决策难度。目前看来,联准会仍会力守通胀;只要通胀不要失控,我觉得它会慢慢处理这个问题,只是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接下来还要看八月底的Jackson Hole,也就是央行年会上的态度。尤其是现任联准会主席和前几任不一样,他不太想持续沟通,认为市场应该自己看经济数据、自己做研究,让市场重新发挥价格发现的作用,不要整天盯着他的前瞻指引做决定。他觉得那是一种有些扭曲的情况。所以就目前而言,只要通胀、就业数据不要太夸张,我觉得问题不会太大。 [00:11:55]
凯俊:过去大家听到通货膨胀,就会觉得这是股市的毒药;但也有人认为,适度反映通胀对股市是不是反而有利?经济理论里有个概念叫中性利率,就是在某个利率范围内, [00:12:24]
周立勤:它可以让经济保持平稳,不向上也不向下,维持在一个不上不下的状态,这就叫中性利率。但中性利率没办法通过模型或其他工具准确推估,它是实践出来的数字。现在的利率水平究竟位于中性利率的哪一边,当然需要我们自己研究。
凯俊:所以对升息这件事,我更看重的是为什么要升息。假设是因为景气太好, [00:13:13]
周立勤:如果经济过热,必须通过升息压制,让经济短期小幅回档后再上来,这反而是很健康的,也更有机会走长期路线,甚至会创造短线买点。但如果经济很差,必须用降息来救市,我反而觉得这种情况相对不那么健康。
凯俊:所以升息或降息,我更在意的是理由,而不是它是否真的执行这个动作。回到台湾,台湾现在房地产不好,但股市很好,而且股市看起来几乎都集中在电子业,产业和资金分布都不均衡。你怎么看?
周立勤:我们刚才提到台湾经济增长10%,其实就是出口电子业推动的。所以这种分配不均并不是突然发生的,而是原本就是这些产业在成长,其他产业没有同步成长。现在能做的事情,可能是通过投资,或者由政府制定一些政策,去平衡这种分配不均。因此,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鼓励大家投资。有些政策也值得肯定,例如扶植无人机产业或其他新兴产业。过去20年来,政府主导产业发展,大家容易形成“依赖政府”的心态;但政府应该做的是找到下一个能够接棒的产业,为原有产业带来转机,例如无人机产业。其中有很多是中部的光学公司、航太公司,或者南部的造船公司。这些传统产业会出现新的机会。我觉得政府要做的,是基于台湾擅长的制造业基础,或其他优势,继续拓展新的机会;这样也会让…… [00:15:08]
凯俊:整体分配稍微均匀一点。那你担不担心有一天出现AI bubble(AI泡沫)?AI泡沫去年可能更明显,今年我反而没那么担心。
周立勤:我之所以没有那么担心AI泡沫,是因为AI已经开始变成可以产生现金流的东西。虽然现在的现金流可能还无法完全弥补资本支出,但比起2000年的网络泡沫,整体状况健康得多,所以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那么担心。我比较担心的是VR出货延迟。
凯俊:假设VR出货延迟,它不是完全不出货,只是没有按时出货,这就可能造成年底盘势的震荡。你觉得年底的震荡可能来自这里吗?
周立勤:有可能。如果年底出现盘势震荡,台股的状态还会健康吗?
凯俊:以目前来看,我们比较M1B和市值与估值的关系,现在大概反映到明年年中的经济水平,所以还不算太不健康。只是在向上的情况下,我们要forward looking(前瞻)到2027年或2028年的情况。如果黄董事长的roadmap(路线图)顺利推进,AI逐步开始产生现金流,大型业者的资本支出没有下滑,甚至继续上升,我觉得支撑行情的基本面就会继续增强。但只要我们刚才提到的几个AI叙事开始出现破绽,我觉得市场就会面临比较大的回档。过去网络上有人认为,既然经济很好,0050正二就可以作为底仓,让自己享受股市的推背感。你怎么看杠杆?在多头上升阶段,使用杠杆可以被接受,但到了这个点位,杠杆不能轻易放得太多。 [00:17:16]
周立勤:所以我不建议大家把全部资金都放在正二这类杠杆产品上。杠杆型产品还会有一些操作上的转仓问题。
凯俊:它会产生摩擦成本和损耗,所以不会完全等于直接持有两倍资产。因此,杠杆可以使用,但不要全部配置成杠杆型产品,做一些组合配置会比较好。那现在怎样配置会比较好? [00:18:08]
周立勤:这要看情况。如果使用ETF,我可能会建议三分之一、三分之一、三分之一:三分之一配置高股息产品,三分之一配置一般指数型产品,或者更保守一点,配置现金;剩下三分之一,如果你要买杠杆,就配置杠杆型产品。一般产品和杠杆型产品的选择,还是取决于你的风险承受度。以现在这个阶段,我会建议三分之一高股息、三分之一现金,剩下三分之一在杠杆型和一般指数型之间选择。
凯俊:现在主动式ETF的产品也陆续推出了。除了0050和这些主动式ETF,还有没有什么更好的投资标的可以分享给观众?不买基金也可以。 [00:19:12]
周立勤:一般共同基金其实也很好。认真说,主动式ETF是更方便大家入手的共同基金,本质上也是由共同基金的操盘团队做投资,只是它会每天告诉你买卖了什么,而且不用通过通路购买。通过通路购买会有手续费和其他额外费用,也不用另外到投信开户;如果在一家投信开户,通常只能买那一家的产品。主动式ETF的好处是,可以直接用券商账户进行投资。
# 5萬點前劇烈震盪!台股年初多頭向上散戶卻養成「凹單就會贏」?專家告訴你殘酷真相|編輯室ON AIR
- 主动式ETF的透明度与高档去杠杆建议 [00:20:00 - 00:21:47]
周立勤:通过券商账户直接投资主动式ETF,就能享受类似的便利。不过我也要说,和共同基金相比,共同基金创造Alpha(超额收益)的能力可能稍微好一点。
凯俊:它可能没有那么透明。所以我觉得,这就是一个trade-off(取舍):你愿不愿意用增加的Alpha去换取透明度?如果节目最后要给真正买在高档的投资人一些建议,应该如何去杠杆?我们在一些新闻上也看到, [00:20:17]
周立勤:现在有很多年轻人拿学费出来买股票,甚至举家贷款买股。在目前这个点位,我会建议大家不要继续增加杠杆;如果已经使用了杠杆,可以进行一些cash out(兑现),降低杠杆。因为你刚才也提到,现在市场波动放大了,变得更加剧烈。以我们录影当下的情况来看,昨天大涨,今天就出现回档,所以在相对高档时,我通常都会建议降低杠杆。如果有人问我现在的建议,我第一句话会先问:你有没有开杠杆?如果没有,再继续了解你的持仓状态。
凯俊:基本上我还是希望保护投资人。所以在现在这个位置,使用杠杆要适度。感谢立勤今天带我们了解台股的各种观点。《编辑室ON AIR》,我们下回再见,周末愉快,拜拜。 [00:21:32]
本期对谈围绕一个核心判断展开:AI基础设施经过大规模建设后,创业与投资的重心正在转向应用层。Harry Stebbings与Mike Mignano讨论了模型、Agent、开放模型与闭源模型,以及新一轮创业和风险投资应如何寻找结构性机会。Mike认为,创业者要用约束保持清醒,也要有远大目标;投资人应明确主题、公开判断并建立早期创始人网络。
Mike回顾自己创办Anchor的经历时说,最好的作品往往出现在资源最紧张的阶段。当公司账上只剩几个月现金、失败迫在眉睫时,团队会获得非常强的清醒感,知道必须立刻扭转局面。对他来说,失败是一种极强的驱动力,但仅靠恐惧不足以支撑长期建设,创业者还需要一个极其远大的目标,愿意去完成一件看似困难甚至不可能的事。成功需要把对失败的警惕与对胜利的渴望同时放在脑中。
两人还把这套逻辑延伸到内容产品。Mike认为,制作工具变好后,普通内容很容易达到“还不错”,因此脱颖而出的底线必须是优秀,尤其要提高每分钟信息密度。Harry补充说,内容还要缩短价值到达时间,尽早设置钩子。
Mike解释自己加入Union Square Ventures的原因时,提到自己认同以投资主题驱动的工作方式,而不是盲目追随市场潮流。他认为,AI行业此前经历了大规模基础设施建设,实验室、模型、芯片和算力吸收了大量资本,也创造了巨大价值。但这并不意味着基础设施建设已经结束,而是意味着市场终于拥有了足够多的新技术,可以让应用开发者开始真正“拿来使用”。
他用互联网早期作类比:先铺设光纤、建设宽带,随后才出现大量利用这些能力的应用。今天的AI也可能进入类似阶段,接下来会出现大量软件和应用,但机会越多,越不能只靠广撒网。投资人必须清楚自己在寻找什么,并在看到符合主题的团队时果断下注。Harry因此追问,应用层是否会成为下一阶段的大规模价值创造来源;Mike的回答是,基础设施仍有价值,但应用层的价值积累将越来越明显。
对谈把Agent视为下一阶段的重要产品形态。Mike认为,未来的企业和个人会同时优化模型的智能程度与使用成本:他们会使用开放权重模型、开源模型,借助路由层把请求分配给性价比更高的模型,而不是每次都直接调用最强模型。围绕模型运行的工具、产品和“套件”也会变得重要,因为它们可能与模型形成产品和模型之间的飞轮效应。
更关键的是,Agent将不再只是帮助用户查资料或完成单一操作的工具。当人们把自主权、个人信息、支付能力、目标和决策交给Agent时,Agent就需要代表某一方的利益。Mike反复强调,用户会越来越关心自己的Agent究竟为谁工作,是否与自己的目标和利益一致。Harry认为,人们可能会很快习惯把更多权限交给Agent,就像已经习惯在线输入信用卡信息或使用移动支付一样;Mike则指出,这一轮授权的深度不同,因为Agent可能替用户购买商品、向亲近的人发送私密消息,甚至成为“第二个自己”。
两人还讨论了AI未来可能出现的两种路径:一种是领先实验室实现持续自我改进,智能能力指数增长并形成先发优势;另一种是能力沿着S曲线增长后进入平台期,多个实验室水平接近,竞争转向价格、产品体验和工具。若后者发生,模型能力可能更像大宗商品,应用层差异化会更重要。
Harry认为,5000万至1亿美元规模的种子基金容易陷入尴尬位置:它既会被能开大额支票、领投后续轮次的大基金挤压,又不够小,难以通过合作建立优势。Mike则认为,优秀的种子基金最重要的能力不是支票大小,而是极早期的人脉网络、判断力和触达创业者的方式。
他建议投资人把自己的主题公开发布,明确告诉市场正在寻找什么。这样的公开判断即使不成熟、甚至可能错误,也能像“蝙蝠信号”一样,让还没有正式产品、但正在思考某个方向的创始人主动出现。投资人当然可以通过其他投资做一定对冲,但如果不愿意承担公开判断和下注的风险,就很难在科技创业中形成真正的影响力。
Mike区分了普通企业服务自动化与USV更愿意投资的结构性机会。很多SaaS产品只是让既有流程跑得更快;他更感兴趣的,是直接改变工作方式、重塑市场边界、甚至摧毁旧商业模式的产品。
这并不是说自动化没有价值,而是自动化通常优化原有系统,彻底颠覆则会重新定义系统本身。投资人需要不断追问:这家公司到底在优化什么?它的使命和约束条件是什么?
他们也讨论了大模型实验室与应用公司的规模关系。Harry担心,巨型模型公司会让单个应用公司显得渺小;Mike认为,答案取决于公司选择的游戏,不能用同一套指标评价所有公司。
两人对基金策略有明显差异。Mike认为小基金也可以围绕明确目标取得好结果,但同样的方法未必适合超大基金。Harry则认为,今天的A轮估值和支票规模更高,想获得足够股份,基金可能必须更大;媒体和内容分发也是他做风险投资的重要组成部分。
Harry认为,领导者最重要的工作之一是有效沟通,因为沟通贯穿招聘、融资、产品建设和市场叙事。Mike也承认,自己过去的一些判断错误与沟通和理解方式有关。
两人复盘了错过Suno和Granola的经历。Harry在早期拒绝Suno,部分原因是当时过于在意股权比例;面对Granola时,他看到了很棒的创始人,却因为产品想法尚未成熟而缺乏想象力。这里的教训是,早期项目不能只看已经成形的产品和数字,还要判断创始人的能力、速度、品味和把想法变成现实的潜力。产品在很早期可能并不完整,但创始人优先的判断框架,能够避免投资人被短期形态限制。
在对谈最后,Mike谈到优质项目的来源。他会重视那些长期形成判断、能够持续推荐高质量项目的人,因为推荐人的可信度本身就是信号。对他们而言,好的投资由主题、关系网络、持续判断和长期合作共同构成。
- 开场 失败、约束与高信息密度 [00:00:00 - 00:10:00]
- 种子基金的规模与投资者网络 [00:10:00 - 00:20:00]
- 开放模型、市场力量与创业使命 [00:20:00 - 00:30:00]
- 能源、企业服务与彻底颠覆 [00:30:00 - 00:40:00]
- 大模型时代的市场规模与基金策略 [00:40:00 - 00:50:00]
- 沟通、判断失误与创始人优先 [00:50:00 - 01:00:00]
- 高质量项目来源与成长基金 [01:00:00 - 01:06:18]
Harry Stebbings:欢迎收听跨国串门计划,这是一档专注于让中文听众无障碍欣赏全球优质外语播客的节目。通过先进的AI声纹克隆技术,我们不仅将内容翻译成中文,还完美保留了原主持人和嘉宾的独特声音,为您呈现全球顶尖的AI财经。健康与科技领域精品内容。我是主播一凯,一位热衷于AI领域的产品经理,很荣幸能为您搭建这座跨越语言障碍的桥梁。接下来让我为您简单介绍本期我们克隆的这档节目,本期我们克隆的是知名创投播客20VC with Harry Stebbins 在2026年7月的一期深度对谈,主持人Harry Stebbins与嘉宾Mike Mignano 展开了一场关于AI投资与创业的坦诚交流Mike Mignano是传奇风投机构Union Square Ventures新加入的合伙人,他本人也曾是播客平台Anchor的创始人,后来将公司卖给了Spotify 并在Lightspeed期间投出了Sono和Granola等明星AI项目,这一期他们主要聊了聊AI应用层爆发的时机,创业公司该如何最大化利用模型能力,以及风投在新时代下的策略转变,那我们就一起来听听这期的完整对话,我们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要把自己这么多东西交给一项技术 Agent的时代马上就要来了,作为创业公司,你现在需要抓住每一个能抓住的优势,今天我非常激动的欢迎Mike Mignano来到节目,他是USV最新加入的合伙人,如果我现在是一家创业公司的CEO我其实还是会拍桌子要求最大化Token Spend 我们喜欢投那些能彻底摧毁旧市场和旧商业模式的公司,他之前也是SUNO和Granola的早期投资人,他自己也创过业,很多年前把公司Anchor卖给了Spotify
Mike Mignano:现在这个做AI产品的时代,很大程度上比的就是谁先到,谁跑得特别特别快,我觉得传统媒体在很多方面已经死了,准备好了吗 Mike兄弟 [00:01:57]
Harry Stebbings:我太期待这次聊天了,我们第一次做节目的时候,你还是Anchor的联合创始人,十年前了,十年前,我特意查了一下,我当时还没成年,我记得Anchor那时候在纽约,在创业圈里,就是最火的东西,我当时真的就十八九岁,上节目前我吓得要死,因为你当时可是真的吗,对,你当时就是风投圈的红人,就那么一小会儿,大概五分钟吧,好吧,现在你只有20秒了,所以我很感激兄弟,我想先问一个,我经常问优秀创始人的问题,但考虑到你也创过业,我想问问你,你是更害怕失败,还是更渴望赢,我觉得两者都有一些,害怕失败非常非常重要,我其实坚信最棒的东西,最棒的公司,最棒的产品 [00:02:09]
Mike Mignano:最棒的人都来自约束,而失败就是约束的终极形式,你刚才提到Anchor 前几天有人问我,你人生中哪个阶段,做出了最好的作品,我想了想,说实话,我觉得我做的最好的时候,是我们账上只剩三个月现金的时候,快没钱了,快要失败了,那才是我们做的最好的时候,直到自己再不扭转局面,就要完蛋,这种清醒感太强了,所以我觉得失败,可以是一种极强的驱动力,但我也觉得你必须有一个,极其远大的目标要去实现,对吧,你想赢,你有一种渴望,想去完成一件非常难,听起来几乎不可能的事,所以我觉得要想成功,你脑子里得同时装着这两样东西,我也在努力这么做,我们之前聊到过
Harry Stebbings:很多年前我们就有的一些想法,很多年前做Anchor的时候,你想要一种非常自然,对话式的录制风格,让大家来听,我当时一直觉得不行,我们要精加工的,你那时候就在做短视频,比短视频流行起来早多了,我们当时就在做音频片段,我当时完全沉迷于音频美化,就像我们现在做的一样,我们当时意见不合,你现在怎么看 [00:03:53]
Mike Mignano:现在内容太多了,工具也好了太多,你几乎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做出听起来,看起来都相当不错的播客,所以如果你想脱颖而出,就必须做得更好,底线必须是优秀,底线必须是极致的剪辑,底线必须是你十年前说过的一个词,我记得很清楚,叫每分钟信息密度,所以我现在其实非常推崇播客 YouTube视频的极高制作水准,我们之前聊到过,你问我最近在做的一些内容,我们尝试了一种非常不一样的做法,真的走出录音棚,带好几台相机,好几支麦克风,去做一些制作水准非常非常高的东西,因为我觉得这是唯一能让你脱颖而出的办法,所以不管怎么说,我觉得你是对的,只不过我花了十年才同意你的看法,听着,我就是在等你这句话 [00:04:18]
Harry Stebbings:我是对的,我确实觉得每分钟信息密度很重要,我还觉得价值到达时间也很重要,人们总爱问那种最蠢的问题,比如跟我说,说你是在哪长大的,其实从你在哪长大里面,能学到的东西非常少,那你会怎么问,我会直接切入,比如你更害怕失败,还是一上来就这样,直接把人勾住,做内容你得尽早设置钩子,我还觉得这跟做风投很像,做内容,你要么做的特别大,要么做的特别小,你要么非常自然,就像青少年,把手机往旁边一立,按下录制键,要么你就是 Logan Paul MR Beast 或者像我们做风投内容这样,所以在伦敦,到处都有摄影棚,规模大得多,那种中型公司,在自己会议室里做内容的行不通宝贝,对,你得走极端,我完全同意,说到极端和约束 Lightspeed是个资金紧张的地方,日子不好过,然后你跳到了资金极其充裕的USV 我当然是开玩笑的,相比之下,我们是从非常大的基金,跳到了非常小,非常受限的USV兄弟,你当时为什么决定做这个变动
Mike Mignano:我决定去USV 因为我是纽约人,我一直都在纽约或纽约附近,作为一个builder 十年前我在纽约做Anchor的时候,认识了USV 尽管他们当时没投我,但那次经历非常棒,我们从此结下了很长的友谊,我后来还成了他们基金的LP 我一直很欣赏他们那种能力,也欣赏他们愿意坚持自己的观点,非常以投资主题为驱动,哪怕在市场认为随大流才合理的时候,而且市场确实有过一些时期,包括最近随大流对基金来说,非常值钱非常赚钱,但我喜欢的工作方式,我喜欢的构建方式,我喜欢的下注方式,就是以主题为驱动,我也知道,以主题为驱动,也可能风险极高,对吧,如果你赌一个主题赌错了,你就会错过,就会失败 [00:06:30]
Harry Stebbings:我说的是主题,以主题为驱动,也可能很传统,所以我真正担心的是,如果风投的赢家,如果风投从现在开始,就是随大流呢 [00:07:23]
Mike Mignano:我觉得我们正在走出一个市场阶段,在这个阶段里,我们经历了AI领域,大规模的基础设施建设,这些新公司,这些打造全新技术的公司,需要海量资金来建设基础设施,我说的显然是那些实验室 OpenAI Anthropic XI SpaceX等等,他们需要大量资金,也产出了神奇的技术,创造了数十亿的价值,我们即将看到数万亿美元的价值,但现在基础设施已经建好了,这让我想起互联网的早期,当时我们铺设了光纤,建好了宽带,然后有了新技术可以玩,互联网来了,应用层也来了,开始利用这些新技术,对我来说,我们现在要回到了那个模式,基础设施已经有了,现在是构建应用的时候了,我觉得会有非常多的应用,非常多的软件,多到你没法下注除非你清楚自己在找什么,我觉得这正是USV一直擅长的,知道自己找什么,看到了就下注 Brandon McCall前几天说,未来24个月基础设施,曾积累的价值,会远大于应用层,你同意吗,我觉得基础设施层,仍然有价值可以创造和积累,建设还没结束,但我也觉得,既然我们现在有了,足够多的新技术玩具,应用层同样会看到
Harry Stebbings:巨大的价值创造,你觉得AI的未来是始终在线吗,三毛们最近的措辞里,越来越多的暗示这一点,天这让我对NVIDIA的未来更兴奋了 AI始终在线,你同意吗 [00:08:55]
Mike Mignano:我确实觉得,我们正在进入一个上下文,对实验室和应用层,都越来越有价值的世界,所以我们会看到,产品和企业会越来越努力的,把我们推向一个始终在线的世界,我记得十年前家里装了个Alexa 我当时就想,等等这东西一直在听唤醒词,而现在我觉得就像你说的,我们已经过了那个阶段,比如说你在开会,在会议室里,我越来越常听到有人说,我在Granola这个会议,所以不管好坏,我们确实在越来越接近那个世界,你觉得那些多阶段基金
Harry Stebbings:能提供出色的pre-seed和seed阶段产品吗,因为我这么说吧,我觉得你可能比我更保护自己的品牌,这完全没问题,我不怕得罪人,最糟糕的处境,就是做一只5000万到1亿美元的种子基金 [00:09:45]
Harry Stebbings:就是做一只5000万到1亿美元的种子基金,你会被那些能开大额支票,领头轮次的大基金碾压,同时你又不够小,没法跟别人合作,我觉得这是个非常难熬的中间地带,你同意吗,我觉得做种子轮最顶尖的基金,在搭建人脉,结识优秀人才方面,真的非常非常厉害,我觉得你最近做得很好,在欧洲和伦敦
Mike Mignano:用非常非常早期的种子支票,赋能了一批新的创业者,所以你得搭建一个强大的人脉网络,我还觉得要做好种子轮,你得把你的想法抛到世界上去,你得向市场展示你在找什么,你得愿意站出来,表明立场,比如我昨天刚发了一篇,关于反抗联盟的帖子,说在USV 我们对反抗联盟特别感兴趣,这个新的世界,开放权重模型,开源套件,分布式算力,还有agent 对吧,人类对齐的agent 我觉得当你把想法抛出去的时候,你就像发出了一个蝙蝠信号,告诉那些可能还没带着产品,走向世界的早期创始人,这就是我应该去聊的风投,或者这个人,或者这个团队,所以你需要一个强大的人脉网络 [00:10:22]
Harry Stebbings:你需要把你的想法发布出去,而且你得愿意在人身上下注,这一点我觉得,你通过你的项目也做得很好,我能问一下关于发布想法这件事吗,这也是我喜欢请教别人的原因,宝尼万一想法还不成熟呢,万一我就是错了呢,然后我收到一大堆公司的信息,结果发现我的论点根本不是我想的那样,我觉得这完全没问题,就像创业或者做产品一样,我觉得做投资
Mike Mignano:你也得愿意站出来,承担风险去下注,当然你可以稍微对冲一下这个赌注,你可以在别的地方下一个反向的注,也许能抵消一部分风险,但我觉得
Harry Stebbings:如果你想在科技领域做成任何事,无论是创业还是做风险投资,你都得愿意把自己推出去,开放权重,开源套件,开放模型,叮叮叮叮,我们来玩一轮预测,有意思,我们我跟你说了,我们有个真心话,或者捐款的环节,对这是个新的预测环节,五年后的模型格局,成熟的也不算成熟,但更成熟的市场,它的构成会是什么样,玩家有哪些各自的权重如何,会是什么局面,一种未来是那些实验室,特别是那些开始接近,某种超级智能的实验室,一旦他们达到了,如果他们达到了,一旦达到 [00:11:51]
Mike Mignano:一旦达到,我们就会有某种形式的,递归自我改进,然后我们就会迎来智能的指数级增长,而且普遍的想法是,谁先到达那一步,谁就会一技绝尘,对吧
Harry Stebbings:一旦你实现了递归自我改进,你就绝尘而去了,没人能追上,我觉得这不一定是我所期待的未来,给不了解的人解释一下,什么是递归自我改进 [00:12:45]
Mike Mignano:这就是能自我改进的AI 对吧,这是一种超级智能AI 它能自己做AI研究,对吧,所以一旦你拥有了它,一旦你部署了它,它就能持续不断的指数级地自我改进,直到它达到瓶颈,直到它以某种方式自我限制,而且我们并不知道,那个自我限制的因素会是什么,可能是出于某种原因,这些架构,比如Transformer架构,在超过某个点后就无法扩展了,我们不知道这会不会发生,也可能是模型需要一定量的数据,但它再也获取不到了,对吧,数据量是有上限的,也可能意味着我们无法跟上,硬件基础设施建设的速度,来维持这种递归自我改进,所以回顾新技术普及的历史,如果你研究过,会发现他们其实都遵循S曲线,对吧,他们会缓慢起步然后经历一个感觉,像指数级的快速增长,最后因为某些原因,就像我们刚才讨论的,进入平台期,而这可能是AI的第二种未来,对吧,我们在智能层面达到某个平台期,我觉得如果那样的话,这项技术可能就会开始变得,有点像大宗商品了,对吧,如果它进入平台期,那么所有其他实验室就都能追上来,都能拥有同样的技术,如果他们都拥有同样的技术,那竞争就会非常激烈,在价格上,在产品体验上,以及构成新智能技术站的各个组件上 [00:13:53]
Harry Stebbings:都会有大量竞争,那么如果我们走第一条路,递归自我改进,并且它带来了这种指数级的进步,这件事会由OpenAI或Anthropic 或者今天某个领先的模型提供商来完成吗,还是会有一家像Recursive那样的公司,或者其他许多正在追赶的公司来完成,我昨天还在Shoreditch 跟其中一家聊了两个小时,又或者这会有一家全新的,专注于递归自我改进本身的公司来完成,我觉得大概率是那些,已经手握巨大优势的实验室做出来,就是那些算力优势特别大的 [00:14:26]
Mike Mignano:他们已经有前沿模型了,有基础设施,有芯片,所以我觉得大概率是其中一家,不过话说回来,有一批很厉害的研究员,正在搞一些非常牛的新架构,可能还没突破,但也许能成,也许他们在做的东西,比Transformer更好,这样的实验室有好几个,比如Thinking Machines 还有Illia和Daniel 搞的Safe Super Intelligence
Harry Stebbings:如果要我压住我,我会说还是那些,已经有优势的实验室,但这不代表某个地方的实验室里,没有人在搞一种新架构,能直接弯道超车,第二个问题是,我们其实更可能看到,这种指数级增长变少,更多是线性增长,当你从S曲线角度,看那个更成熟的市场时,在开源闭源 Anthropic OpenAI之间,市场格局会是什么样
Mike Mignano:我觉得在那个世界里,企业和个人大概会围绕几件事来优化,我觉得他们会优化成本,开始考虑智能程度和花费之间的取舍,以及怎么优化自己的Token Spend 这意味着什么呢,大概意味着会去用开放权重,和开源模型这类东西,大概意味着会倾向于,用路由层来优化Token使用,把请求导向性价比最高的模型,而不是每次都Token Maxing 直接选最强大的模型,我觉得另一个表现是,大家会去选那些工具和产品,我也不想用过去六周那个新热词 [00:15:57]
Harry Stebbings:就是那些可能跟人类对齐的套件,你能帮我解释一下吗,套件到底是个什么鬼,说真的,我感觉自己好蠢,你知道吗,在X上,我特别想用Grok搜一下,什么是Harness 但我知道大家肯定会说 Hermes 我理解的套件,就是跟模型紧密偶合的应用,比如Claude的话,就是Claude的桌面应用,我具体会说 [00:16:35]
Mike Mignano:Claude Code和Claude Cowork 它们正在形成一种,产品和模型互动的飞轮效应,另外一些大家比较兴奋的套件,比如Hermes 我觉得Hermes就是一个
Harry Stebbings:能接管你Mac mini的套件,不知道你装好了没,还有Arendal出的PI 是另一个很棒的套件,一家欧洲公司,居然有人管套件叫Hermes 那可是最牛的时尚品牌之一,什么 Hermes是个时尚品牌,对,那个不是叫Hermes Face吗,拼写一样,哥们儿有道理,总之,我觉得拥有那些人类对齐的
Mike Mignano:跟你自己的目标和利益一致的产品 agent套件会变得非常非常重要,我觉得人们会对自己所用模型的利益,取向更敏感一些,很明显,大实验室出来的模型,其利益取向,就是让实验室的模型,更聪明,更好,更快,你可能会想,如果我把自己的所有自主权,所有个人信息,这些目标,我的信用卡,所有这些都外包给一个agent 我希望那东西是为我工作的,我希望它完全跟我的利益对齐,我几周前在X上发了个东西,叫你的agent在为谁工作,那就是我们想传达的核心想法,我觉得未来,当你越来越放心,把钥匙交给一个agent的时候,你会想知道,他是在为你工作,所以我觉得第二个未来 [00:17:38]
Harry Stebbings:大概就是那个样子,我得说,我觉得人们会非常快的习惯,把钥匙交出去,就像我们当初非常习惯,在网上输入信用卡,用Apple Pay 在网上找到自己的老公,或老婆一样,我觉得五年之内,这就会是常态,我觉得你说的有可能对,但我不觉得有谁在乎隐私,除了那些硬核技术人,我知道这话很直白,我肯定会被骂死,不不不你不会,我觉得你说的很有可能 [00:18:30]
Mike Mignano:对如果只是从压住和概率的角度想,我觉得互联网和个人计算的历史,表明你是对的 Harry 但是有两件事,第一,我觉得我们从来没有像即将对agent做的那样,把自己这么多东西交给一项技术,没错你说的对,我们浏览网页,我们用chrome 我们用,但他屁事都没帮我们干,他确实没帮我们做什么,我们还能控制他,对吧,没错,也许我们让这些公司,了解了我们的兴趣,和我们关心的事,但他没有替我们出去买东西,对吧,他没有替我们给家人和亲近的人,发非常私密的消息,他不是第二个自己,对吧,他不是我们,我觉得现在我们要开始,做这类事情了,而这可能会让我们多想一想,那些替我们做这些事的模型,它的激励机制到底是什么,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我不确定每个模型,每个agent都需要做到超人类对齐,我不确定每个人都需要关心这个,我觉得只要有足够多的人关心 [00:19:50]
Mike Mignano:让一两个或几个参与者,能制衡其他参与者就够了,对吧,我觉得我们需要市场力量,让几个好的参与者,能约束住其他参与者,所以我觉得现在是可能的,它会发生吗,我不知道历史告诉我们不会
Harry Stebbings:但我觉得是可能的,你觉得Dario在营销和对外传达上,是不是搞了个大乌龙,他多年来一直在说劳动力替代,所有人都要失业了,告诉你的客户他们会失业,这向来是个大胆的说法
Mike Mignano:我在Anthropic看到的,是一家极度使命驱动的公司,而且我相信使命驱动的公司,可以非常非常成功 Anthropic 不管你喜不喜欢他
Harry Stebbings:毫无疑问他已经极其成功了,我觉得在我们录这期节目的时候,他们是全球估值最高的,未上市公司,我觉得他们能不能延续那种,指数级的收入增长,核心在于Token支出,占开发者薪资的比例 Mark Benioff说过,他在Anthropic上花了3亿美元,专门给开发团队用的,这相当于开发者薪资的 3.8%花在了Token上,如果这个比例涨到20% 那Anthropic就被严重低估了,那种指数级收入会继续,所有投资人和员工都干得漂亮,很棒,如果涨到100% 天哪,这盘子比我们想象的要大太多太多了,但如果比例停滞不前,或者我们看到大家转向开放模型,那就是完全不同的游戏了,我觉得这是个风险,我觉得这是个风险,关于token支出,现在有两种思路在博弈 [00:20:42]
Mike Mignano:一种思路,我们现在看到的,我仔细想想,可能更适用于那些现有的大公司,像salesforce这样的巨头,而不是创业公司,这种思路是,如果每个员工都在token上疯狂花钱,这些公司的基本面就会出问题,他们规模太大了,对吧,像salesforce或者微软这样的公司,员工太多了,不可能让每个员工都有无限的token支出预算,所以我觉得我们会看到很多,这类公司开始限制他们的支出,我们最近在X上也看到了一些相关的说法 [00:21:35]
Harry Stebbings:我们看到Meta Uber微软都有动作,我觉得如果你是创业公司,算账的方式可能不太一样,你的组织更小,对吧,所以你不会遇到那种,有5000 1万 5万名
Mike Mignano:员工支出失控的情况,你可以更严格的控制支出,但同时,我觉得作为创业公司,你现在需要抓住,每一个能得到的优势,所以如果我现在是一家,创业公司的CEO 我其实还是会大力推动,把token支出花在Doran上,对吧,编程肯定要花,其他方面可能不一定像摘要,或者运营类工作这种简单任务,我可能会用Sonic之类的
Harry Stebbings:但如果我在创业公司做编程,我就想用最前沿的模型,我需要每一个能帮我打败Salesforce的优势,那如果你是最顶尖的开发者,你会去一家大公司,他们给你一个预算,然后在模型使用上严重限制你的能力,还是会去一家创业公司,他们基本上会说,嘿随便用发挥你最好的水平,我觉得你会去创业公司,尤其是现在那些使命驱动的创业公司 [00:22:47]
Mike Mignano:特别是使命驱动的创业公司,顺便说一句,我不知道过去几年,我们是不是真的处在这种模式里,没错 Anthropic是使命驱动的,但硅谷和这个生态圈里流动的钱和资本太多了
Harry Stebbings:我觉得很多公司根本不需要靠使命驱动,我认为现在他们需要了,而且这会对他们有利,但你不觉得我们会进入这样一个世界吗 Fable会以某种形式重新焕发生机,带着更新更好的模型回归,然后你就有了那种 100倍效率的工程师,你用它巨大的token支出,去替换掉另外10个,中等水平的工程师
Mike Mignano:我确实认为工程团队的,组织方式会演变,我还不太确定具体会是什么样子,但我觉得你可能会越来越多的看到,规模更小,由更高质量和更高水平,工程师组成的团队 [00:23:51]
Harry Stebbings:因为很多低级别的任务,会越来越多的交给agent去处理,说到开放生态,我们今天来看,你觉得企业工作流里有多大比例,可以用开放模型来完成,企业里80%的非编程任务
Mike Mignano:用非前沿模型就能搞定,我觉得如果你在写代码,可能还是想用前沿模型,但像摘要,生成文档,简报这类事情,我觉得不需要用到最前沿的模型,所以完全可以用开源模型,我们现在看到的很多开源模型,追赶速度比以前快多了,所以如果不写代码,我觉得不一定非得用前沿模型,中国有最好的开源模型
Harry Stebbings:他们开源生态的进化速度和程度,简直让人难以置信,你觉得这值得担忧吗,我觉得创业公司和团队会跟着激励走,当我们进入一个反抗联盟,可能真有胜算的世界时,我们会看到很多聪明的团队,越来越多的转向开源,我对你提到路由层很感兴趣,你从根本上认为,路由层会诞生 100亿到500亿美元的公司吗,还是说,坦白讲像Fireworks 或Base这样的推理提供商,会吃掉这块市场,或者再坦白点,往上一层看,还有Nibius这种,坐在更上层的公司,我之前请Nibius的创始人上节目,他说我们需要,我就不学他口音了,不然听起来像个邦德反派,他会来干掉我的,但他说,你需要吃掉整个技术站,我确实觉得路由现在很有意思 [00:24:44]
Mike Mignano:也很重要,企业都在想办法优化token spend 他们想确保自己用的模型,不只在能力和能完成什么任务上合适,在成本上也是最合适的,所以会有公司专门聚焦做这件事,比如纽约的open router 他们就在做一些很有意思的工作,同时也会有公司利用技术站的其他部分,来构建自己的路由层,把它当做一个变现的机会,实际上我们聊过很多,在不同层级做产品的公司,当你问他们商业模式时,他们都会谈到构建一个路由层,并靠它变现,所以我觉得这是个很有意思的领域,机会很多 [00:25:38]
Harry Stebbings:很多公司都会去追逐,因为他们看到了潜力,一个路由层要怎么变现,才不会沦为一个普通的管道,问得好,现在很多公司都在想,在上面收一点微博的差价
Mike Mignano:但我觉得你说的对,这可能不是个好商业模式,我几周前在X上发了篇关于这个的帖子,很多人留言分享了他们的想法,有一个很有意思的想法是,在路由层搞一种类似赏金的模式,路由层因为选对了模型而获得奖励,也就是说,如果你为某个特定任务选了最高效或最好的模型,就能收到一笔费用
Harry Stebbings:我觉得这个想法挺有意思的,虽然还没看到有人把它做出来,但我认为这是个相当有趣的想法,我得说很难想象单靠路由就能建起一家500亿美元的公司 [00:26:53]
Mike Mignano:另一方面我们在企业领域特别是基础设施领域,一次又一次的看到,这些基础设施公司会深深嵌入到开发者的工作流和生态系统中,你根本没法把他们剥离
Harry Stebbings:因为他们已经成了黄金标准,所以也许有人会做出一个每个开发者都采用,并且再也不想换掉的路由层,如果我说USV错过了模型层的游戏,你会觉得不公平吗,我觉得USV玩的是另一种游戏,这其实也是USV一直以来的历史,难道这个游戏不是在定义时代的公司里,获得难以置信的回报吗 USV从来不怕采取自己的立场
Mike Mignano:USV可能确实没有投任何大型模型层的公司,但USV这几年一直在做,而且我坚信这个故事的完整闭环还没走完,就是他们一直在压住能源,他们从2001年就开始投能源了,背后的想法由来已久,不管哪个模型最终胜出,只要你相信AI 相信智能,那在底层就一定会有一个能源层,来驱动这些东西,而且从2001年到现在,我们发现需要的能源,比预想的还要多,对能源便携性的要求,也比预想的更高,所以能源是USV的一大主题,从2001年开始 [00:27:42]
Harry Stebbings:就是一直到2026年的今天,依然是我刚说的是2001年,我指的是2021年,考虑到能源行业资本支出密集的特性,你怎么看这方面的投资,我们投了一家叫Fuse Energy的公司,我觉得它非常棒,特别开心,但能源这个领域,确实是个资本支出密集的生意,确实
Mike Mignano:但我觉得现在也有很多创新在发生,有创新的地方,你就能找到一些早期团队,他们在别人还没想到的时候,就在做科学实验了 USV几年前投了一家很棒的公司,叫Radiant 他们在造小型核反应堆,是那种真的能从工厂流水线上下来的,他们也会是美国第一批,在穹顶里测试核能的公司之一,所以我觉得在创新的前沿 [00:28:44]
Harry Stebbings:有很多有意思的模式和想法,作为风险投资人,这些是最值得下注的地方,因为在最早期,他们其实没那么烧钱,你知道我最爱哪个故事吗 Boom Super Sonic 太疯狂了,别误会,我们都爱协和飞机,而且Blake我也爱飞行,哥们来吧,但你看,爱涡轮机这块有个巨大的生意,多美妙的世界
Mike Mignano:我们投了一家叫Room的公司,非常棒的公司,你听说过Room吗,他们在建微型数据中心,直接放在发电机旁边,比如风电厂旁边,来解决能源输送的问题,怎么把能源尽可能快,尽可能尽的送到算力那里,送到数据中心那里,所以我们一直在找这类东西,就是在能源模式和能源输送上做创新的 [00:29:36]
Mike Mignano:就是在能源模式和能源输送上做创新的
Harry Stebbings:这不就是资本主义的乐趣吗,我现在在Panther Lhasa 你知道这家公司吗,他们在海上建数据中心,哇,这从根本上就是亚当斯密说的,那只无形的手,市场会自己解决问题,我们遇到了能源危机,然后你就看到了 Room Panther Lhasa 还有伊朗在太空建数据中心,太疯狂了,太棒了,这是个很酷的时代,做投资的好时候,是啊,所以我才对很多欧洲创业者特别恼火,他们还在做中小企业会计软件,嘿 [00:30:02]
Mike Mignano:我觉得企业服务里的自动化确实有机会,但就我个人而言,我更愿意去打造那种能彻底颠覆的产品和公司,这其实是我们USV内部常说的话,不要自动化,要彻底颠覆,不过有些人就是想做自动化,不要自动化,是什么意思,你刚才提到了自动化,我觉得你指的某种意义上是SaaS 确实有很多很棒的公司,他们把现有的工作流程,现有的过程自动化了,但在USV 我们喜欢投那种能彻底颠覆的生意,就是那种真的把整个市场,和现有商业模式掀翻的,所以我们其实不太投企业服务,原因就在这里,做企业服务,往往需要卖给中间人,卖给客户,或者做出来的东西,只是让现有业务跑得更快,我们想投的生意,是那种彻底重塑做事方式的,那Darktronic举个例子你熟悉Darktronic吗 USV几年前领投了Darktronic的种子轮,当时这个想法看起来很疯狂,他的想法是用AI 把医生放到每个人的口袋里,我们本可以投那些,让诊所更快,更高效,或者帮你处理保险理赔的AI 或者我们可以把医生,放到每个人的口袋里,用AI彻底重塑这个模式,所以我们说的,要彻底颠覆
Harry Stebbings:不要自动化,就是这个意思 Docktronic 口袋里的医生,等等等等,这让我想起了教育,抱歉,我不是在贬低他,他很棒,但抱歉,他让我想起了教育,教育其实也让我有同样的感觉,而且你知道,在教育和医疗这两个领域,大多数情况下,最大的赢家是谁吗,是谁,是那些做水平平台的玩家,是YouTube 我担心的是,尤其是在医疗健康领域,拆GPT是第二常用的功能,所以我的问题不是针对Docktronic 而是你怎么看模型提供商,未来会往应用层渗透 [00:31:59]
Mike Mignano:然后把我们的饭碗抢走,也许吧,我们刚聊过Abridge 我记得你最近请了Shivi来节目 Abridge在这个问题上,已经深耕了快十年,这给了他们巨大的优势,事实证明,在医疗这种高度受监管的行业,你不可能直接推门进去说,我们现在要做医疗了,你必须实实在在的建立关系,建立合作,扫清监管障碍,这些东西最终会形成一种护城河,所以USV在2018年就投了Ubridge 到现在已经八年了,这家公司花了五六七年时间,才走到今天这个拐点,现在有那么多医生,那么多医疗系统在用他们的产品,就是因为他们扫清了那些障碍,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说,我们活在一个大模型实验室,和超大规模云厂商,能吃掉任何市场,任何产品的世界里但现实是,从古至今,科技和创新的故事,一直就是这样,总会有创业公司,创始人和创业者,在别人还没想到的时候,就专注去做那些真正困难的事,最后胜出,就拿Spotify来说,我们开头聊过,对吧 Spotify对抗的是一个巨头,经典的大卫与哥利亚的故事,他们一路上有50种不同的死法,但他们就是专注,早早的反复的去做那些难事,现在他们显然是赢家,所以我懂你的意思,大模型实验室,好像能杀尽任何应用层,但我不仅觉得这不成立,我还觉得这没什么意思,如果我们作为风险投资人,都不相信创业公司能干掉哥利亚,那我们还有什么乐趣可言,而且就算他们真的杀进来 [00:33:33]
Harry Stebbings:我也不觉得局面就一定是非黑即白的,你看 Claude和Anthropic专门拉了一整个团队,去做设计,去跟Figma竞争 Figma现在依然是一家年收入几十亿美元的公司,这个领域里依然有好几个玩家,产品很棒,产品很棒,不是那种,品牌也值得信赖,值得信赖,我最大的一个错误,尤其是在开发者生态这块,就是我曾经以为会有一家独大,当然Claude确实一技绝尘,做得非常出色,但Loveable做到了 5亿美元的年经常性收入 Cognition也是 Rapid也是 Anthropic Codex也在大杀四方,他们全都爆发了,通常不会有一个赢家,能吃掉100%的市场,或者80%的市场,你通常看到的是 [00:34:20]
Mike Mignano:市场赢家大概拿走30%的份额,对吧,这意味着剩下70%完全是开放的,如果市场足够大,这70%里也能跑出一些非常大的赢家,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Harry Stebbings:你在USV看到的项目,跟你在Lightspeed看到的类型不一样吗,我不是说更好或更差,就是是不是不一样,我觉得回到我们之前聊种子轮是说的,如果你把自己放在这个世界里
Mike Mignano:你看到的项目,自然会匹配你关注的那些主题和想法,不是说我在Lightspeed没这么做,我们在Lightspeed也这么做,但就像之前说的,非常聚焦在能源上,对吧,或者现在非常聚焦在反抗联盟上,我们会看到很多这类公司,主动找上门来,而且我觉得,当你规模小的时候,你只能选择自己的战场,你必须有约束,聚焦在少数几件事上,所以如果说,我们看到的东西有什么不同,那是因为我们聚焦的非常深,在一段时间里,我们可能只看我们有自己的论点的那么两三个领域 [00:35:36]
Harry Stebbings:你现在对什么事情感到不确定感到担心,就像我之前说的,我觉得很多人都在担心模型提供商入侵应用层,我们是Agora的投资人 Anthropic非常公开的暗示,他们想进入法律领域,我觉得这蠢的要命,原因有很多,当你正在追逐通用人工智能的时候,却想着去抢高尾生或者斯利达的饭碗,这根本说不通,听着虽然我一直在说
Mike Mignano:创业公司永远有机会,一家模型或一家公司,不可能包揽一切,但当然你还是会担心竞争威胁,你也知道,我在Lightspeed的时候,跟Granola合作很紧密,还有Suno 这两家都是创业公司,对抗的是非常非常庞大的巨头,尤其是Granola OpenAI推出了一个,直接竞争的产品,对吧 Notion 一家资金非常充裕的创业公司 [00:36:43]
Harry Stebbings:也推出了直接竞争的产品,所以我确实会担心这个,但我还是觉得,这从来都是创业路上,一直存在的担忧,对Granola来说,真正的担忧,难道不是打入企业市场吗,那种传统企业,你看Notion发现,打入传统企业极其困难,这些都是创业公司,和风投资金支持的产品,这很棒,你也能做到5亿美元的收入,但你需要做到50亿美元的收入
Mike Mignano:我觉得Granola的一个优势,它真正有利的地方,也是我认为帮助它渗透企业市场的一点,就是它非常聚焦,对吧,他们就只做会议记录,只做会议记录
Harry Stebbings:我觉得有些其他卖给企业的创业公司,会试图做很多不同的事情,但是兄弟,我觉得你必须做的更多才行,也许吧,但我觉得你得先把脚迈进门,想迈进门的时候,你最好只卖一样东西 [00:37:50]
Mike Mignano:等进去了,再横向扩展到其他品类,如果一上来就扑的特别特别快,你就得说服企业放弃一大堆东西,对吧,你得让他们放弃Gmail Google Docs Google Sheets 日历,还有这个那个,但如果你只做会议记录,就可以说,嘿我们只做你公司的第二大脑,别的什么都不做,我们就当你的第二大脑,而且顺便说一句,我们是做的最好的
Harry Stebbings:你不担心微软那种,持续不断的捆绑公式吗,不管是Teams碾压一切,还是Copilot 这些产品,微软的生意,就是靠做65%到70% 凑合能用的产品
Mike Mignano:然后靠捆绑的力量,打败竞争对手,我当然担心,绝对的,我们见过Slack的遭遇,不过话说回来 Slack现在还在,它仍然是一个价值巨大的产品,但确实
Harry Stebbings:我想说270亿,我喜欢我们这种说法,就270亿我认了,我确实担心,但我也从AI产品,和Granola身上学到一点,上下文极其宝贵 [00:38:57]
Mike Mignano:如果Granola进入了你的组织,组织里每个人都在用,不断产生和积累大量极其丰富,极其宝贵的上下文,那作为企业,你不会想放弃这些东西,你不会想放弃那些上下文,你已经建立起了,极其丰富的信息历史,这些信息确实能帮你工作的更好,所以我觉得这个时代做AI产品,很大程度上就是比谁先到,比谁跑得特别特别快
Harry Stebbings:你知道我担心什么吗,就是那种结果特别大,但产品本身只是凑合,再说一遍,这话听起来特别刻薄,完全不是我的本意,毕竟我是个做播客的,先声明一下,还是个VC 但我想说的是,当SpaceX估值三万亿的时候,伊朗·马斯克一夜之间赚的钱,比Warren Buffett一辈子赚的还多 [00:39:35]
Harry Stebbings:比Warren Buffett一辈子赚的还多,那是他的本事,是他的本事,干得漂亮,赞美资本主义,他是个了不起的创业者,了不起的创业者赞美资本主义,但我想说的是,当Anthropic和OpenAI 这些万亿级公司出现的时候,那种做到5亿ARR的公司处境就很难了,我觉得这又回到那个问题,你在优化什么,你的使命是什么,你的约束条件是什么,我们进录音棚之前聊过VC的事
Mike Mignano:EUSV一直做小基金,这是我们喜欢玩的游戏,用小基金做VC 在你想要达成的目标上,也可以非常成功,也许同样的模式,在100亿的基金上行不通
Harry Stebbings:但我们玩的是不同的游戏,我觉得你玩的也是不同的游戏,如果没有媒体,我是不会做VC的,我前几天跟我的LP说了两件事,让他们很震惊,我说现在没有4亿的基金,根本做不了A轮,完全没有机会,现在的A轮确实贵,估值动不动就1亿post 8000万post 偶尔还有1.5亿Post 所以如果你想开一张差不多规模的支票,还要为基金拿到相样的股份,你的基金就得比三年前稍微大一点,你们现在对股份比例的要求更灵活了吗 [00:40:41]
Mike Mignano:我觉得要看阶段,在USV我们的思路是,在种子轮和A轮股份很重要,原因是现在的回报规模更大了,你刚才也提到了,那些最终做得特别好的公司,融资速度非常快,金额非常大,估值也会变得非常高,到了后面几轮,想买到股份,其实非常非常难,尤其是对小基金来说,所以你必须在早期拿到股份,在种子轮和A轮,种子轮和A轮,就是你能做到这一点的轮次,一旦公司跨过了那道坎,到了B轮或C轮,你能看出他们是市场领导者,有潜力成为一代人的公司,那股份就没那么重要了,这时候就是想办法,把钱投进去,按现金回报倍数来评估,忘掉百分比,只去想,如果我们投2500万进去,回报倍数能是多少,是10倍 100倍 [00:41:19]
Harry Stebbings:还是1000倍,如果真的是这么大的回报,那你就不需要纠结股份比例了,我们刚一起投了一个项目,等这期节目播出的时候,应该已经公布了,创始人昨晚给我发了消息,所以我现在可以聊了FOMO的Poll 哦太好了,你们投的是后面那一轮,对我们来说算后期了,所以我才会问那个问题,你看到了市场规模,给不了解的人说一下,它在很多方面,算是下一代交易应用,我猜你是在入场价上,看到了倍数扩张的空间,这个例子特别典型,我们看到它当时的状态,就问自己
Mike Mignano:这东西到底能做多大,我们觉得它比现在要大得多,所以这一单,我们就不执着于持股比例了,就是开一张支票进去,从这往后的每一轮,我们不一定都能跟投 [00:42:51]
Harry Stebbings:因为基金规模有上限,但我们觉得机会够大,上升空间够足,值得投,如果你不觉得会有超级大的结果,还该不该投,我知道这问题听着有点怪,我不太确定,对我们对USV来说,在后期阶段,如果不觉得会有巨大结果,投下去可能就不太合理,但我想问的是,就算在早期,如果结果不会特别巨大,该不该投
Mike Mignano:总的来说,你肯定希望自己投的东西,是在大市场里,服务范围非常非常大,我们看每一家公司都会这么看,但我觉得因为,我们的基金规模比较小,跟你们类似这种模式下,我们的下行保护可能更强一些,相比之下,大基金得把几十亿美元翻倍,压力不一样,我们现在投的核心基金是 2.75亿美元
Harry Stebbings:把它翻倍比把几十亿翻倍容易得多,尤其是如果你拿到的持股比例,跟大基金一样的话,但我觉得对超大型平台基金来说,这会是有史以来最好的时机,他们完全能交出风投级别的回报,因为倍数和结果规模都摆在那里,你觉得对不对,比如Thrive 他们增长基金的数据,比90%的种子基金都好,你看他们投了Cursor 太厉害了 OpenAI的基金当然也极其出色,他们是在几十亿美元规模上,拿到了风投级别的结果,我们认为我们正在走出 [00:43:55]
Mike Mignano:一个大规模基础设施建设,资本极度密集的时期,那些能投进这类重资本公司的大机构,确实做得极其出色,但我觉得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应用层会涌现大量创业公司和应用,资本密集度低很多,对这类公司,你得知道自己要找什么,而且可以用更克制的支票规模投进去,我不认为中间规模的基金能做这件事,你要么在大的那一端玩共识游戏,要么就做的很小,很有自己的判断,把一个小的多的基金翻倍,你在价格上有弹性吗 [00:44:33]
Harry Stebbings:坦白说我们去年丢掉了两个地友,我们被高价压过了,我也不知道出同样的价能不能赢,我很烦别人说那种话,但对方出价是我们的两到三倍,有一个我们出150 被300压过,另一个被400压过,我当时是不是就该直接付那个价,我跟我的合伙人Fred Wilson聊过,得提一下Fred 传奇人物之一,我问他
Mike Mignano:你在风投里学到最大的教训是什么,其实是问他最大的几个教训,其中一个就是,永远不要因为价格而pass Fred说,永远不要因为价格pass 我觉得现实中,可能有一些微妙之处,回到USV的策略,如果我们在偏后期阶段投,就必须真的相信,它是市场赢家,倍数可以非常非常高 [00:45:37]
Harry Stebbings:这种情况下,价格上我们可以弹性大一点,但在最早期的阶段,尤其是用我们的小基金投的时候,价格对我们来说,永远会有一个上限,不然基金算不过账来,你知道为什么,我这份工作特别棒吗,因为我真的是,这个行业的学生,你说到提一下Fred 我17岁的时候,给Fred发过邮件,他和Brad Feld都在30分钟内回了我,坦白说,我当时什么都不是,这足以说明他们愿意花时间在别人身上
Mike Mignano:我在那个播客里讲过一件事 Anchor刚上线的时候,我还不认识Fred Anchor应用不小心替Fred自动发了一条推,他当时在推特上粉丝很多,现在当然叫X了,他很不高兴,开始在推特上怼我,那是Anchor上线第二天,作为第一次创业的人,我当然很不自在,但就像你说的,我事后立刻给他发了冷邮件道歉,还主动提出帮他排查问题 [00:46:29]
Harry Stebbings:他马上就回了,而且特别宽容,特别理解,所以我也有类似的经历,而且我觉得所有曝光都是好曝光,对没错,实际上你可能确实这么想,对那件事给我们带来了不少曝光,对你可能确实这么想,永远不要因为价格怕死,我刚才说自己是风投这门生意的学生,其实这跟Peter Fenton 跟我说过的一句话有关,把价格当成检验你信念的试金石,说得好,确实是这样,有些创始人,比如Fuse的Alan Chang 或者Airwallets的Jack 你把价格翻三倍,我今天照样愿意投,就是有这种创始人,你就算把价格翻倍,你还是会觉得,我照样愿意投,对绝对的,我能想到一些,我做过的最好的deal 虽然我对最终,谈下来的价格挺满意的,但回过头看,如果让我重来一次,我可能愿意付双倍的价格如果要我问你,你做了这么久风投,最大的教训是什么,就像你问Fred那样,你会怎么说 [00:47:51]
Mike Mignano:你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创始人,当然如果创始人需要,你可以提建议,但尤其是作为以前自己做过公司的人,你经常会想,我知道这个生意该怎么建,或者我知道这个产品该怎么做,我觉得这种想法真的会让你栽大跟头,我以前在Lightspeed的合伙人Jeremy Liu 我犯过几次这种错误,有一天他打电话给我说,嘿我觉得你这是在用钱创始人的身份,去投射自己的想法,他说以我的经验,这非常非常危险风险极高,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教训,现实是就算你有很好的想法,你觉得你知道答案,甚至就算你是对的,现实是这是创始人的公司,他们可能想用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去建,而且不仅如此,如果你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你正在评估的团队,你可能会完全看走眼,对吧你可能会看一个生意,然后说,我知道这家公司需要做什么,它需要做ABCD 然后就能赢,但如果你的投资决策,是基于这个评估和判断,而那支团队没有做那四件事,那你就做了一个糟糕的决策,所以别强加自己的想法,别强加,你必须真正相信团队,相信团队的判断 [00:48:52]
Harry Stebbings:相信团队执行自己计划的能力,这对我这个前CEO来说,是个很大的教训,创始人,市场,产品,按重要性排个序,一到三,我刚入行的时候
Mike Mignano:我会说产品,市场,创始人,现在完全反过来了,现在是创始人,市场,产品,我觉得创始人是最重要的,说到底,大多数创业公司,尤其是早期创业公司,都会以某种形式转型,最重要的是,他们有没有韧性,能不能执行,能不能适应变化,当你对创始人的判断出错时,你没看到什么
Harry Stebbings:但事后希望自己当时能看到,我经常觉得沟通是创始人的一个大坎,作为领导者 [00:49:53]
Harry Stebbings:作为领导者,最难的事情之一就是有效沟通,因为我觉得沟通触及公司建设的每一个部分,它是招聘的一部分
Mike Mignano:而我们知道,招聘是最重要的事情之一,你必须能传达你的使命,你的价值观,你为什么存在,你想达成什么,你必须跟投资人沟通,对吧,如果你不是一个好的沟通者,你就融不到资,你就没法把风投资金放进公司,你必须能向团队传达你的产品愿景,对吧,如果你没法把它讲清楚,你怎么能让团队齐心协力,去打造完美的产品,你必须能向市场讲你的故事,当我想起我在评估上,犯过的一些错误,可能就是在沟通这一点上,这可能是最大的一个 [00:50:07]
Harry Stebbings:你觉得你在风投里,犯过的最大单个错误是什么,就是看走眼的那种,要我说,我的错误里,可能有一个是你给我的,不对,是你投的两个,我是说当 Founder Collective的David Franco 在种子轮把Suno 介绍给我的时候,我拒绝了,你知道那里的教训是什么吗,真的很有意思,我希望Mikey不介意我这么说,我肯定他不介意,那是一张25万或者20万美元的支票,所以占股大概1% 我当时想的是,不行,我必须拿高占股,我的LP跟我说要高占股,而Granola老实说是我缺乏想象力,我当时看到Chris很棒,但那个想法非常不成熟,我当时觉得我看不懂,创始人优先,对只看创始人,当创始人之外那两项都不存在的时候,这两个错误都很糟糕,讽刺的是这两个你都投得非常好,恭喜你,顺便说一句,这是两种不同的逻辑 Granola对我来说,是一个纯粹的创始人赌注,纯粹的创始人赌注,我认识Chris 我认识Chris已经超过15年了,而且他也不是一个特别会推销的人,我就直说了,但我近距离了解Chris 我在做Anchor的时候 [00:51:37]
Mike Mignano:Socratic的办公室 Socratic是他上一家创业公司,就在我们后面,我们一起办过几次Meta 我们让两个团队,一起搞过几次Happy Hour 我会以另一个创始人的身份,跟他聊天,我们会分享各自的挣扎,互相给建议,我当时就觉得,这个人我知道他能成,我见过,我见过他做成过,纯粹的创始人赌注 SUNO就完全不一样了 SUNO是一个纯粹的,由我的理论驱动的赌注,对我来说,这个理论其实来自,做Anchor的日子,来自我亲眼看到一款产品,把一种创作媒介民主化,意味着什么,而在AI出现之前,音乐从来没有被真正彻底民主化过,所以我出去见了每一个,在做AI音乐的团队,我出去把每一个团队都找了出来,然后当然我遇到了Mikey和团队,我当时就想,这真是一支不可思议的团队
Harry Stebbings:然后创始人的视角才上线,我意识到,这真是一支不可思议的团队,你见一个创始人想投他的时候,那种感觉有多明显,跟Mikey和Suno的创始团队,见面那次,是立刻就感觉到了,我见到Mikey的时候,通常都是立刻就能感觉到吗,不一定,不是每次都这样 Suno那次是我跟Mikey 约在新泽西霍伯肯 [00:52:54]
Mike Mignano:我家附近的一家餐厅见面,他家人也在新泽西,所以我们就在霍伯肯碰头了,我们俩立刻就特别投缘,就是那种瞬间的连接,我马上就意识到,他和他的团队,不仅对他们在做的模型,对世界的愿景非常聪明,而且他们对这个问题充满热情 Mikey以前是音乐人,所以我觉得他能非常深刻的理解这件事
Harry Stebbings:怎么让音乐创作表达自我,发挥创意变得更容易,那你在SUNO估值50亿的时候投进去,你压的到底是什么,我们相信SUNO
Mike Mignano:有我这个词可能用的不太严谨,无限的上行潜力,你回头看互联网上媒体的历史,想想那些真正让某种创作媒介民主化的代际平台,对吧 YouTube TikTok Twitter Facebook 在写作和出版方面也算,这些平台的价值高得离谱,你其实不太会去想它的上行空间到底有多大 [00:53:59]
Harry Stebbings:那SUNO是不是必须从工具转型成平台才行,我当初投的时候可能会回答是,首先我确实觉得,它现在就是个平台,但我觉得你问的是另一回事,消费平台
Mike Mignano:对你说的是不是需要,同时有创作者端和消费者端,就像我们在Spotify上看到的那样,我最初投资的时候,我们觉得需要,但现在我不太确定,我们当时是否真的理解 SUNO能变成什么 SUNO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是Mikey和团队一直在说的,我现在也信了,这完全是一种新的行为,团队把它叫做创意娱乐,人们来到SUNO 纯粹是为了享受,做音乐的乐趣和娱乐价值,来做音乐,以前比如在Anchor上,你做播客是为了获得分发,最终变现,对吧,现在AI让音乐创作变得太好玩了,你做音乐就是为了做音乐,我觉得这跟我们在Claude Code 或Meet Journey上,看到的其实很像,对吧,还有一些用AI 让做游戏变简单的平台,你对这些内容没有更高的追求 [00:54:38]
Harry Stebbings:你不是想成为爆款游戏开发者,你只是在电脑上做游戏,觉得特别好玩,我们在Sono上看到很多这种情况,那错过呢,你太厉害了,应该去当政治家,我问你错过什么,我来跟你讲讲,我两个最得意的投资,谢了啊兄弟,有家公司我很早以前就特别想投,但在Lightspeed的时候没投成,我们见过他们几次,当时一直没能真正想明白
Mike Mignano:主要是价格,还有他们当时在市场里的位置,现在事后看,我真的很后悔,没机会投Substack 我特别相信Substack 我知道它不是你传统意义上的AI公司,但我觉得过去八年,而且这个趋势还在继续,我们正在越来越走向一个,自我出版的世界,人们对自己创作,发布和变现的媒体,掌控自己的命运,我觉得除了X之外,可能没有哪家公司,比Substack做得更好,所以我特别喜欢那家公司的,创始人,喜欢公司背后的使命,喜欢他们的产品和平台,可惜一直没机会投进去,传统媒体死了吗,我觉得传统媒体 [00:55:58]
Harry Stebbings:在很多方面已经死了,我去那些大媒体,什么纽约时报,天空电视台之类的兄弟,他们给播客配的制作场地,豪华的离谱,但我知道根本没人听,团队规模也大的荒唐,我就想说,各位你们根本没搞懂,这个游戏已经玩到哪了,我可能大大低估了,独立媒体能长到多大,我们做Anchor的时候,愿景是让音频民主化,给每个人发声的机会,我得承认 [00:56:37]
Mike Mignano:到2022年我离开Spotify的时候,我有点觉得这个机会已经到头了,我当时想,好了这事做完了,我们有YouTube 有Spotify 有X 差不多了,但从那以后,它又大了太多太多,那才不过四年前太大了,每一个传统的电视节目,媒体人物,全都跳到了自我出版,或独立媒体这边,我觉得你就是个典范,你一直在做这件事,但还有很多大牌,原来在那些大型媒体机构里,现在也跳出来了,自己开个YouTube节目,或者在Spotify上做个节目,所以我觉得我们甚至还没到顶峰,我觉得电视还在被,大规模结绑的过程中
Harry Stebbings:TechCrunch Europe关掉的时候,还有Wide Europe也关了,我把欧洲最好的写手都聚到一起,从很有钱的亿万富翁那里,拿了一千万美元,想打造下一代媒体,然后我跟我的投资团队坐下来聊,他们就说,我们到底为什么要干这个,我们对他们没有编辑控制权,就像OpenAI对TPP也没有一样,我们影响不了内容,那意义在哪,而你的观点是 [00:57:42]
Mike Mignano:编辑自由就是一切,这太棒了,真的了不起,这也是我为什么喜欢Substack 为什么喜欢X 为什么喜欢YouTube和Spotify 我觉得这些平台太厉害了,准备好来一轮
Harry Stebbings:快问快答了吗,你经历过的最棒的一次创始人,初次见面是哪次,为什么 Brain Putnam Board的CEO 你见过Board吗,桌面游戏,主机,几周前刚宣布了 A-Learn融资 USV投的
Mike Mignano:我见到Board 见到Brain的时候,完全被震撼了,它是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创始人气质拉满,愿景极其清晰,领域专长极其深厚,在Board之前 Board是一块很漂亮的,桌面显示屏 Brain是Mirror的创始人,兼CEO 就是那个Mirror健身镜,后来卖给了Lululemon 他带着那些领域专场说,我现在知道怎么用同样的硬件,同样的供应链 [00:58:35]
Harry Stebbings:去造一台桌面游戏主机了,然后他就做成了,我见完他走出会议室,心里就想,这家公司我必须投,也是你做过的最棒的投资决定之一,他太聪明了,你只能投一只种子基金,你会投哪只,我非常看好Matt Hartman在Factorial做的事 Factorial是一只基金,你认识Matt吗,你知道他吗,哥们,我好多年前就认识Matt了,那时候他在Betaworks跟John一起,我去过Betaworks 记得他们有家公司叫Puncho 你还记得Puncho 你提到了首席天气官,对哥们我就想说这个
Mike Mignano:Puncho就是最早的首席天气官,我记得他们一起在Betaworks做项目 Matt非常聪明,他创新了一种全新的风投模式,他给天使投资人配备资金,这些人不是Scouts 是真正的天使投资人,他在他们自有资金的基础上,在额外配资,然后factorial通过carry之类的方式变现 [00:59:40]
Mike Mignano:然后factorial通过carry之类的方式变现,但这个模式最聪明的地方在于,他现在把所有这些优秀的天使投资人,都纳入了factorial的网络,这些人里有hugging face clam 都是真正的天使投资人,所以我觉得这个设计太聪明了,第二个答案,并列我最喜欢的种子基金,那一定是黑stack 我太欣赏Semail和Devia 以及他们做的工作了,这是一支非常出色的基金,显然他们已经投出了一些,能跨越周期的回报,谁给你推项目的时候,你会觉得这是高质量的信号,我在Lightspeed的时候特别幸运,能跟Nart Freeman和Daniel Gross紧密合作,在他们去Meta之前 Nart给我推项目的时候,他推过好几次,我都会格外留意
Harry Stebbings:顺便说一句,我就是这样认识Suno的Meki的,我一直知道Nart推过来的项目,我必须认真看,风投界最大的遗憾就是,他们俩不再做投资了,他们真的太厉害了,太厉害了,真的太厉害了,天哪,如果只能投一支成长基金,你最喜欢哪支,我觉得Lightspeed的成长基金非常出色,他们投了Anthropic 投了XAI 投了SpaceX [01:00:43]
Mike Mignano:在过去这些年里,做了很多非常棒的投资,从公司整个历史来看是这样,但尤其是在过去这四年AI浪潮里,他们的表现太亮眼了,你跟Fred共事时间还不长
Harry Stebbings:从他身上学到的最重要一课是什么,要我说,从Fred那里学到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没什么比你和创始人的关系更重要,首先你能帮到创始人最好的方式
Mike Mignano:就是陪在他们身边,创始人需要这个,创始人很孤独,我自己做过CEO可以告诉你,那是一份孤独又折磨人的工作,所以能有一个你真正信任,真正觉得跟你站在同一边的人,非常非常重要,其次说自私一点干这行,名声就是一切,你必须有好名声,而要有好名声,唯一的办法就是跟创始人,有非常好的关系 [01:01:37]
Harry Stebbings:你最大的育儿建议是什么,我听说你是个超棒的爸爸,同时也是很厉害的投资人,最大的育儿建议是什么,我举个例子,我从小长大的家庭里,棒球一项美国运动
Mike Mignano:在这边好像不太流行,是件天大的事,棒球非常重要,我小时候打过一阵,但后来没继续,在美国有很多家庭都是这样,如果你没在打家里人特别看重的那项运动,没去上他们心仪的大学,或者没去追求他们特别在意的职业,你就是个失败者,或者会被逼着坚持下去,但我父母,我爸,他以前是教练,也打过棒球,他的反应是挺好的,那你接下来想做什么,我觉得这一点太重要了,也是我一直努力记住,努力在自己家里灌输给孩子们的价值观,我真心希望孩子们去做他们感兴趣的事
Harry Stebbings:但绝不想逼他们去做,我想支持他们,陪在他们身边,开车送他们去训练,尽我所能给他们力量,但绝不过度施压,我记得给我妈打电话告诉她,我要从法学院退学,去做一个根本不赚钱的播客,而为了上法学院,我拼命努力了好多年,她当时的反应是,行,如果你觉得这样最好,他可能会给你一点压力测试,对吧,比如你确定吗,来跟我好好说说,跟我好好说说,但一旦你,我敢肯定,一旦你,不对,甚至都不用,我说听着,我第一节法律课就睡着了,后面几节直接翘了,他就说,我觉得法律不适合你,对对对,倒数第二个问题,过去12个月里,你在什么事情上改变想法最大,我确实觉得,在不久之前有那么一个时刻,我知道几分钟前,我刚说过相反的话 [01:02:56]
Mike Mignano:但我当时真的认为,模型提供商可以包揽一切,我确实这么想,我以为我们正走向一个世界,那里会有一家公司,或者五家公司,把什么都做了,但幸运的是,过去一两年里,我被提醒了一件事,公司不可能什么都做,什么都做不了,哪怕最大的公司也做不到,我还记得,天哪,十年前,十五年前,我们对Google也是同样的想法,对Apple也是同样的想法,我们觉得这些公司会把一切吞掉,但现实是,他们做不到也没有发生,所以最近我又被提醒了这一点,这让我挺意外,也很高兴,你跟Fred共事 [01:03:49]
Harry Stebbings:他显然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我没跟他共事,但他就像我的教父一样 Rory O'Driscoll同样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进入风投那年,正好是我出生那年,他提醒过我,微软当年甚至考虑过做银行,你就知道,那些巨头当年看那条路看得有多远,有时候确实能成,对吧 AWS是个很好的例子,但他们不可能什么都做,最后一个问题,展望未来五到十年,你最期待什么,我喜欢乐观的东西,你最期待什么,一定会很棒的,前几天我跟我的合伙人 Rebecca和Nick 互相问了一个问题,你想要什么 [01:04:29]
Mike Mignano:你在USV想做什么,我说了三件事,第一,我希望每天来上班,能跟我喜欢待在一起的人合作,跟那些我想受合作,能一起开心做事的人共事,这对我来说其实是第一位的,第二,我想跟一些了不起的创始人合作,同样,我希望重点在于那种关系和互动,当然,我希望这些创始人是能改变世界的人,第三,我希望在基金层面创造跨时代的回报,就是这个顺序,第一位是来上班,跟同事开心做事,第二位,是跟我喜欢,并且相信能打造跨时代公司的创始人合作,第三位才是基金层面创造跨时代回报,按这个顺序来,我觉得这是个好配方,如果你把开心享受日常放在第一位,好事自然会来,马爷非常感谢你在伦敦之行中抽出时间 [01:05:09]
Harry Stebbings:也非常感谢你容忍我那些大胆的立场,看着你往后一缩,说别,别把这话算我头上,剪掉,剪掉,别算我头上,真的很珍惜我们这十年的友谊,太不可思议了,你是个明星兄弟,太感谢了,不,他真的是 [01:06:01]
本文围绕 AI 产品开发、模型发布监管、媒体生成、推测解码和脑机文本识别,介绍了 The Batch 的四组内容,并穿插作者 Andrew 的观点。
1. 用快速原型迭代产品规格。 Andrew 认为,构建从 0 到 1 的产品时,AI 代币成本低,而人类时间和判断力珍贵。与其长时间预先设计完整规格,不如先写一份不完美的规格,让编程智能体在约 20 分钟内构建简单原型,再根据实际结果修订规格。项目成熟后再让智能体实现更复杂的规格;关键决定和修复后的约束应写入 `SPEC.md` 及测试计划,避免智能体在记忆压缩后遗忘。
2. Claude Fable 5 的回归体现了模型发布监管的转折。 Anthropic 于 6 月 9 日全球发布 Claude Fable 5;Amazon 研究人员用它获取网络攻击信息后,美国政府于 6 月 12 日要求暂停外国人访问,Anthropic 同日关闭全球访问。6 月 30 日,在增加网络安全护栏后,出口管制解除,7 月 1 日恢复全球访问。新增护栏会屏蔽部分网络安全查询并回退到 Claude Opus 4.8,用户还报告生物科学回答被审查、编码能力受限。作者认为,如果政府介入模型发布,应采用公平、稳定、透明、可预测且合理宽松的标准,否则可能增加不确定性、延误创新并削弱公众信任。
3. Google 把低价图像生成和视频生成组合成开发流水线。 Nano Banana 2 Lite(正式名 Gemini 3.1 Flash Lite Image)定位为初代 Nano Banana 的替代品,价格为每张 1K 图像 0.034 美元,约 4 秒生成;Gemini Omni Flash 可输入文本、图像和视频,输出带同步音频的 720p 视频,每秒 0.10 美元、每段最长 10 秒。两者可通过 Gemini API 协同:先生成图像,再把选中的图像作为视频起始帧。Nano Banana 2 Lite 在 Image Arena 为 1,250 Elo、排名第五;Gemini Omni Flash 在视频生成中为 1,527 Elo、排名第一,在视频编辑中为 1,347 Elo、排名第二。主要限制是参数量和训练数据未披露,且大部分数据来自 Google 内部比较,独立验证有限;分辨率也暂不足以服务好莱坞制作。
4. DeepSeek 的 DSpark 通过动态推测解码提速。 DSpark 让小型草稿模块先提出代币,再由冻结的大模型一次验证。其关键改进是同时优化草稿质量、草稿成本和验证长度,并根据服务器负载动态决定验证多少内容:低负载时验证长草稿,高负载时丢弃低接受概率代币。模块训练草稿骨干、Markov head 和置信度头,使用校准后的逐代币接受概率调度验证长度。离线测试中,相比 EAGLE-3,Qwen3-4B、8B、14B 的平均接受代币数分别提升 30.9%、26.7%、30.0%;相比 DFlash 分别提升 16.3%、18.4%、18.3%。生产环境中,DeepSeek-V4-Flash 每用户生成速度提升 60%–85%,V4-Pro 提升 57%–78%;在特定吞吐设置下,所有用户合计吞吐量提升 51%/52%,极端设置下报告 661%/406%。旧草稿器在高速度下几乎失效,因此后两组数字更接近新的可行运行点,而不只是普通加速比。
5. Brain2Qwerty v2 改进无创脑波转文本。 系统用 MEG 记录 9 名受试者共 90 小时、约 2.2 万个英文输入样例,依次用编码器识别字符、用 aligner 形成词嵌入,再用微调的 Qwen3-4B 修正句子。v2 词错误率为 39%,优于 v1 的 43%;编码器字符错误率从 20 小时数据时约 50% 降至 90 小时时约 25%,且尚未出现性能平台期。联合 9 名受试者训练的中位词错误率为 47.8%,单独按个体训练为 66.5%,说明跨个体数据能学习共同脑活动模式。该结果仍落后于侵入式电极曾实现的个位数错误率,但支持通过更多受试者数据持续改进无创系统的判断。
Anthropic、Amazon、Google、Microsoft、OpenAI、DeepSeek、Meta、北京大学、Google Research、Nvidia;Claude Fable 5、Claude Mythos 5、Claude Opus 4.8、Gemini 3.1 Flash Lite Image、Gemini Omni Flash、DeepSeek-V4-Pro/Flash、DSpark、EAGLE-3、DFlash、MTP-1、Brain2Qwerty v2、Qwen3-4B、MEG、EEG、LoRA、MovieGenBench、VBench I2V。
来源:The Batch
URL:https://charonhub.deeplearning.ai/issue-3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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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朋友们:
智能体编程循环的核心理念,是让智能体持续工作,直到满足某个条件,例如完成产品规格。对许多 人工智能系统而言,提出规格、评估方式或测试集是最困难的任务之一,也是注入人类知识的关键位置。一旦规格明确,实现它的路径(例如让编程智能体不断迭代)就会清晰许多。
我想分享一些构建产品规格的实用做法,帮助编程循环快速构建从 0 到 1 的应用。正如我下面会解释的,我使用的一条组织原则是:AI 代币很便宜,人类代币很珍贵。(是的,我知道人类并不会真的进行分词,但我和代币打交道太多了,现在已经开始把自己看成向计算机提供代币的人!)
构建大型复杂系统时,值得花时间做好架构。这包括决定使用哪种数据库、如何把工作拆分到不同服务中、要锁定哪些第三方依赖,以及前端和后端之间的 API 边界是什么。提前思考这些问题,有助于避免被一个难以更改的糟糕决定困住。
但在构建快速的从 0 到 1 原型或应用,尤其是在我不熟悉的领域中,我往往会更快、更少斟酌。我发现,迅速指导编程智能体开始构建,然后检查它做出的成果,以此决定下一步,是很方便的。与其花一个小时的人力琢磨设计规格,不如让 AI 智能体花 20 分钟构建一个简单原型;我宁愿花 10 分钟写一份不够完善的规格,看看智能体做出了什么、检查它的假设,然后完善规格并重复这个过程。
这样一来,“规格驱动开发”不会变成一种把写规格作为后续进展门槛的新瀑布流程,而是可以更迭代地完善规格。例如,我做过原型的许多应用,第一版 UI 设计都令人困惑;我通过修改规格来修正它们,而无论一开始花多少时间调整规格,都不可能提前意识到这些修改是必要的。仅凭自己产生这些人类代币,成本太高。先看看哪里出了问题,再解释正确的做法,更容易,也更便宜。
随着软件项目逐渐成熟,编程智能体会花更长时间(也许是数小时)来实现更复杂的规格。但在早期阶段,完全丢弃整个代码库、从头开始并没有问题,因为没有什么难以更改。所有这些代码在人力时间和代币成本上都很便宜,而我们从测试中学到的东西更有价值。
此外,有一个可以做出反应的实现(有时我会让智能体给出几种不同设计),能高效地获得反馈(人类代币),从而完善规格,推动后续迭代。如果你正在构建一个从 0 到 1 的产品,我建议让编程智能体开始工作,甚至可以比你感觉舒服的时间更早;看看它能做出什么,并以此作为起点。然后记录你的反应,不断迭代。这里同样可以让智能体承担大部分工作。
开发者常见的一个沮丧来源是:我们告诉编程智能体一件事,后来(也许是在记忆压缩之后)它却忘记了。我希望未来编程工具链的改进能缓解这个问题,但目前当我做出关键决定时,通常会引导智能体把决定记录在某个地方,比如 `SPEC.md` 文件中。
在构建项目的过程中,编程智能体可能生成数百万个代币——远远多于人类开发者会输入的数量。因此,如果智能体发现了某件事,后来又忘记它,就会产生一定成本,因为它可能需要再次消耗代币去重新发现。不过这不算太糟。但如果它忘记了你告诉它的事情,就会令人更加沮丧,因为你最终不得不再说一遍:更多珍贵的人类代币被白白耗掉了。
过去几个月,随着模型进步,编程智能体已经没那么容易遗忘,但它们仍偶尔会忘记。当我在原型中发现不满意的地方时,我通常不仅会让智能体修复它,还会让它更新规格(以及可能的测试计划),这样智能体未来的停止标准就会要求检查该问题不会再次出现。这是确保它把人类代币视为黄金的一种方式。
继续构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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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thropic 暂停 Claude Fable 5 和更强大的 Claude Mythos 5 三周后,这两个模型重新上线。暂停原因是美国商务部发布了一项出口管制指令。
新变化: Anthropic 于 7 月 1 日通过 Claude API、Claude Code 以及其他由 Anthropic 控制的平台,恢复了客户对 Claude Fable 5 的访问。作为与美国政府协议的一部分,Anthropic 为模型增加了额外的安全护栏,屏蔽部分网络安全查询,并将这些查询转交给能力较弱的 Claude Opus 4.8。
发生了什么: Claude Fable 5 和 Mythos 5 的重新部署,解决了今年以来美国政府与 AI 公司之间最受关注的冲突。不过,这场争议涉及的不只是 Anthropic,还包括 Amazon、Google、Microsoft 和 OpenAI。(披露:Andrew 担任 Amazon 董事。)以下是模型发布、暂停和恢复的时间线。
Anthropic 于 4 月向部分政府和科技合作伙伴推出 Claude Mythos Preview。该模型只提供给维护关键基础设施的公司,以便它们发现安全漏洞并进行修补。
两个月后,也就是 6 月 9 日,Anthropic 向全球客户发布 Claude Fable 5。它的安全护栏阻止了某些与网络安全和生物研究有关的查询;该模型还曾颇具争议地降低了对“如何构建强大 AI 模型”这类问题的回答能力。
Amazon 研究人员使用 Claude Fable 5 获取了如何实施网络攻击的信息,这促成了美国政府的指令。Anthropic 认为,任何足够强大的模型,包括自家的 Claude Opus 4.8 以及其他供应商的模型,都可能发现同一个漏洞并生成利用程序。
6 月 12 日,美国政府发布出口管制指令,要求暂停任何外国人对 Claude Fable 5 和 Mythos 5 的访问,无论这些人居住在哪里,理由是国家安全担忧。同日,Anthropic 在全球范围内为所有用户关闭了这两个模型的访问。
6 月 26 日,美国政府告知 Anthropic,可以为部分政府机构重新部署 Claude Mythos 5。商务部长 Howard Lutnick 在致公司的信中表示,与 Anthropic 数周的谈判取得了“重大进展”,这家 AI 开发商承诺与政府合作,制定 AI 模型安全评估的协议和标准。
6 月 30 日,在 Anthropic 实施新的安全护栏、应对 Amazon 研究人员发现的网络安全风险后,针对 Claude Mythos 5 和 Fable 5 的出口管制被解除。公司宣布,Claude Fable 5 将从 7 月 1 日起向全球用户开放。AWS、Google Cloud 和 Microsoft Foundry 客户随后也获得了访问权限。
Claude Fable 5 回归几天后,一些用户表示,与早期发布版本相比,模型性能有所下降:生物科学基础问题受到审查,编码任务也受到更多限制。Anthropic 在 X 上表示,一些常规编码任务会回退到 Opus 4.8,但公司将在未来几周努力“更好地区分真正的滥用与合法请求”。
其他用户抱怨称,该模型很快可能只能使用订阅者 50% 的用量额度,更多访问需要按代币付费。Anthropic 最终把付费订阅用户对 Claude Fable 5 的完整访问权限延长至 7 月 12 日。
新闻背景: 在 2 月的一场高风险争议中,五角大楼把 Anthropic 标为“供应链风险”,原因是这家 AI 开发商拒绝为美国政府提供一个没有安全护栏的模型版本;这些护栏阻止模型被用于大规模监控或自主武器。这个重要认定意味着国防部及其合作伙伴不能再使用 Anthropic 的产品。
不过,6 月的出口管制命令是政府干预首次导致某个模型的普遍访问被暂停。OpenAI 最近在 GPT-5.6 系列中发布三个新的强大模型之前,也曾接受政府要求,在 7 月更广泛发布前预览这项技术的能力。
为何重要: 美国政府对 Anthropic 和 OpenAI 顶级模型的审查,标志着 AI 行业进入一个关键时刻,并可能影响未来的模型发布。出口禁令表明,各国政府越来越愿意在最先进的 人工智能系统广泛部署前审查其能力,也引发了模型应如何推出、谁应获得访问权限等问题。它还可能影响各国维持技术领先地位的方式。
看到美国政府限制顶级模型的访问后,希望保护自身 AI 主权的国家,会强烈地受到激励去开发自己的前沿模型,或转向限制更少的合作伙伴。
我们的思考: 如果政府决定干预 AI 模型的发布——鉴于监管俘获可能导致只有少数模型能够通过审查,我们对这样做的明智程度持疑问态度——至少应当采用可预测的流程。公司需要知道产品上市必须满足哪些标准。任何治理模型发布的框架都应当公平、稳定、透明,并在合理范围内保持宽松,从而减少不确定性、鼓励投资,避免临时决定拖延创新并侵蚀公众信任。
Google 为媒体开发者构建了一条低成本、高吞吐量的流水线,将迄今最快的 Gemini 图像模型,与一个同样快速、可以把图像转换为带同步声音视频的多模态模型结合起来。
新变化: Google 发布 Nano Banana 2 Lite(正式名称为 Gemini 3.1 Flash Lite Image),这是该公司速度最快、成本最低的图像模型,目标是取代初代 Nano Banana。公司还通过 API 平台向开发者开放最新的视频模型 Gemini Omni Flash;六周前,该模型刚通过 Google 应用向消费者开放。
Google 将这一组合宣传为一种潜在的“双片联映”:用户可以用图像模型生成一张(或一百张)便宜的静态图像,再通过同一个对话界面,把最好的一张转换为视频。
输入/输出:
可用性: 两个模型都可通过 Gemini API、Google AI Studio 和 Gemini Enterprise Agent Platform 使用,也可在 Gemini 应用和 Google Flow 中使用。Nano Banana 2 Lite 还可通过 Search 中的 AI Mode、NotebookLM、Google Photos、Stitch 和 Google Ads 使用;Gemini Omni Flash 还可通过 YouTube Shorts 使用。
价格: Nano Banana 2 Lite 每张 1K 分辨率图像 0.034 美元;Gemini Omni Flash 每秒 720p 视频 0.10 美元。
性能: Nano Banana 2 Lite 在 Image Arena 的 Elo 排名中位列第五;Gemini Omni Flash 在 Video Arena 的视频生成 Elo 排名中位列第一,在视频编辑中位列第二。
速度: Nano Banana 2 Lite 约 4 秒生成一张图像;Gemini Omni Flash 的生成时间未披露。
未披露: 两个模型的参数量和训练数据。
工作原理: Google 为每次发布都公布了模型卡,说明基础架构和已知限制,但没有披露参数量和训练数据细节。Nano Banana 2 Lite 是在文本和图像上训练的多模态 Transformer,运行于 Gemini 3.1 Flash-Lite——Google 的高性价比多模态基础模型之上。Gemini Omni Flash 是在文本、图像、音频和视频上训练的多模态 Transformer。
Gemini Omni Flash 可以根据文本提示、起始图像或参考图像,生成带原生音频的 720p 视频片段。它支持对话式编辑:通过 Google 的 Interactions API 处理时,模型会保留会话历史,因此每条指令都会修改前一个视频片段,而不是重新生成视频,最多支持连续三次编辑。
图像转视频模式是两个模型协同工作的方式:通过同一个 Gemini API(或者在 Google AI Studio 网页界面中进行对话),用户可以把 Nano Banana 2 Lite 生成的图像传给 Gemini Omni Flash,作为起始帧。
性能: Google 报告称,两个模型都取得了良好的人类评分,也都位居 Arena.ai 群众投票榜单前列。不过,Google 的大部分数据来自公司自己在内部基准上的比较,独立验证仍然有限。
在文生图方面,Nano Banana 2 Lite 以 1,250 Elo 位列 Arena.ai 群众投票榜第五,略高于更昂贵的 Nano Banana Pro(1,245 Elo),而每张 1K 图像便宜 0.10 美元。OpenAI 的 GPT-Image-2 以 1,386 Elo 位居榜首。
在视频方面,Gemini Omni Flash 以 1,527 Elo 在视频生成中领先,在视频编辑榜上以 1,347 Elo 位列第二,仅次于字节跳动的 Seedance 2.0(1,377 Elo)。在 Google 自己的人类评分比较中,Gemini Omni Flash 在视频编辑的总体偏好和指令遵循两项指标上都排名第一(504 个样例);在 Meta 的公开 MovieGenBench 上也排名第一(1,003 个提示)。在 VBench I2V 上,它与 Grok-Imagine-Video 和 Kling 并列第一(355 对图像-文本样本)。
新闻背景: Google 流行的 “Nano Banana” 名称,最初只是一个占位代号;初代模型 Gemini 2.5 Flash Image 于 2025 年 8 月上线后,这个名称才被沿用。此后 Google 陆续增加了带限定词的成员:2025 年 11 月的 Nano Banana Pro、2026 年 2 月的 Nano Banana 2,以及现在的 Nano Banana 2 Lite。
Gemini Omni Flash 首次在 5 月 19 日的 Google I/O 上亮相,当时仅对 Gemini 应用订阅用户、Google Flow 和 YouTube Shorts 开放。
为何重要: 媒体生成如今已经便宜且快速到足以在应用运行时完成,而不是作为缓慢、经过策划的制作步骤完成,这标志着其单位经济发生转变。开发者可以把 10 秒片段串联成更长的内容,也可以直接在自己的应用中自动化这些生成过程。除其他用途外,这满足了高产量数字广告商和社交媒体内容生产者的需求。
例如,据报道,Meta 正在构建一个生成广告创意的系统,包括视频广告;用户只需提供产品图像和预算。
我们的思考: 把图像生成和视频生成视为同一个市场,是一个错误。Nano Banana 2 Lite 和 Gemini Omni Flash 的分辨率还不足以服务好莱坞制作,而它们在速度和成本上的改善,对业余用户来说也可能没有多少实际意义。但正如我们在文本和音频领域看到的那样,通过加入自动化、交互、个性化和智能体工作流,多媒体仍有更多价值可以释放。
现在正是放开想象力的好时机!
DeepSeek 构建了一个推测解码模块,在不牺牲准确率的情况下,让其生产模型的文本生成速度提升超过 50%,随后将这项技术开源。
新变化: 北京大学和 DeepSeek 的 Xin Cheng 及其同事推出了 DSpark。这是一种推测解码方法:小模型(称为草稿模块)生成代币,大型语言模型则在一次前向处理中对这些代币进行验证。
团队把 DSpark 应用于 DeepSeek-V4 模型,之后发布了 DeepSeek-V4-Pro-DSpark 和 DeepSeek-V4-Flash-DSpark 检查点;这两个检查点在未修改的 DeepSeek-V4-Pro 和 DeepSeek-V4-Flash 预览权重上增加了草稿模块。修改后的 DeepSeek 模型可从 Hugging Face 免费下载,并采用对商业使用较为宽松的 MIT 许可证。
关键洞察: 推测解码是 DSpark 所基于的技术。小型草稿模块提出一段代币,大模型一次性检查整段代币。这次检查会同时计算大模型在草稿中每个位置自己的下一个代币选择,因此系统会保留与这些选择相匹配的最长草稿前缀。验证步骤保持文本质量,同时加速文本生成。
作者指出,有三个组成部分会影响速度:生成草稿代币的成本、通过检查后保留下来的草稿代币数量,以及大模型需要进行多少检查。早期草稿器在前两者之间做权衡,却无论服务器负载如何都固定第三项。DSpark 三项都进行优化,但其主要贡献是动态调整第三项:服务器负载较轻时验证更多内容,负载较重时验证更少内容。
工作原理: DSpark 草稿模块连接到一个更大的目标模型上,目标模型保持冻结。DeepSeek 只训练该模块的三个部分:草稿骨干网络、一个小型序列组件和一个置信度头,因为模块借用了目标模型的嵌入层和输出头。
在离线实验中,团队把来自 Open-PerfectBlend 这一开放数据集的提示输入目标模型,并用目标模型的回答训练草稿器。训练使草稿器匹配目标模型的代币概率分布,并教会置信度头估计每个代币被接受的概率。
作者采用了另一团队更早的草稿器 DFlash 的骨干网络。和 DFlash 一样,DSpark 在一次前向处理中为一个代币块的每个位置提出代币。无论块有多长,一次前向处理的成本都相同,因此并行草稿器相比逐代币草稿器可以使用更多层,让早期预测更强。
但由于草稿器独立预测每个位置,它可能在有效的不同续写之间拼接组合。作者举例说,如果上下文可以接着写“of course”或“no problem”,它可能拼出 “of problem”。随着草稿接近尾部,准确率会急剧下降,浪费计算量。
为解决这一问题,作者加入了一个序列组件:一种紧凑的查找结构,作者称之为 Markov head。它只根据前一个草稿代币调整每个位置的代币概率。例如,草稿器选出 “of” 后,系统会提高 “course” 的概率,降低 “problem” 的概率。
该步骤逐代币运行,但规模非常小。因此,与未修改的 DFlash 骨干相比,把草稿长度从 4 个代币增加到 16 个代币,每轮延迟只增加 0.2% 到 1.3%。
对于每个草稿代币,置信度头都会估计这样一个概率:在该块中此前所有代币都通过验证的条件下,这个代币能通过验证的概率。这类估计通常会过度自信,而决定验证多少代币,需要知道概率的真实数值,而不仅仅是知道哪些代币更强、哪些更弱的排序。
作者增加了一个校准步骤,按位置重新缩放这些估计值,直到它们组成的链与留出数据中观察到的接受率相匹配。在服务阶段,调度器会把每个代币的置信度估计相乘,因为草稿只有在此前每个代币都通过验证时,才能存活到某个长度;这样便能得到每个可能草稿长度的存活概率。
随后,调度器参考系统在不同负载下的速度曲线(在启动时测量一次),为每个请求设定验证长度,以最大化所有用户的预期总输出。流量较低时,它会验证较长草稿,以减少等待时间;流量较高时,它会丢弃接受概率较低的草稿代币,为其他用户释放容量。
结果: DeepSeek 在开放权重模型上,把 DSpark 与自己重新训练的早期草稿器版本进行离线比较;在生产环境中,则与此前的服务配置比较。在所有情况下,DSpark 都优于竞争草稿模块。
DSpark 提高了每轮验证平均接受的代币数量,这是衡量草稿质量的指标。与序列草稿器 EAGLE-3 相比,在 Qwen3-4B、Qwen3-8B 和 Qwen3-14B 上分别提升 30.9%、26.7% 和 30.0%。与并行草稿器 DFlash 相比,在同样三个模型上分别提升 16.3%、18.4% 和 18.3%。
在不同模型家族的 Gemma4-12B 上也保持了这些优势,这说明优势并不专属于 Qwen3 这一模型谱系。
在生产环境中,与 DeepSeek 此前的草稿器 MTP-1(每个周期只提出一个代币)相比,DSpark 让 DeepSeek-V4-Flash 为每位用户生成代币的速度提高 60% 至 85%,让 DeepSeek-V4-Pro 的速度提高 57% 至 78%。
DeepSeek 在不同硬件速度下,将 DSpark 与现有草稿模块进行了比较。对于 DeepSeek-V4-Flash,在每位用户每秒 80 个代币的设置下;对于 DeepSeek-V4-Pro,在每位用户每秒 35 个代币的设置下,DSpark 分别让所有用户合计每秒生成的代币数提高 51% 和 52%。在每位用户保证每秒 120 个代币和每秒 50 个代币的设置下,增幅分别达到 661% 和 406%。
实际而言,这相当于每位用户的生成速度提升 60% 至 85%。DeepSeek 的旧草稿器在更高速度下几乎无法工作,因此作者认为这些数据标志着新的可行运行点,而不只是单纯的速度提升。
新闻背景: Google Research 的作者于 2022 年首次描述了推测解码。此后,这项技术已成为生产服务中的常见做法,代币草稿模块的设计也不断增加。
早期草稿器是序列式的,一次生成一个草稿代币。DSpark 用来比较的草稿器 EAGLE-3 就采用这种方式,利用目标模型多个层的特征来预测每个新代币。
后来,并行草稿器一次起草整个代币块,打破了序列瓶颈。为 DSpark 提供骨干网络的 DFlash 就采用了小型扩散模型。其作者报告称,相比 EAGLE-3,DFlash 的加速最高达到 2.5 倍;Nvidia 则表示,它在自家的 Blackwell GPU 上将推理速度提高了最多 15 倍。
DSpark 保留了并行草稿器的速度和序列草稿器的连贯性。自 DeepSeek-V3 以来,DeepSeek 一直使用简单的序列草稿器;DSpark 在 DeepSeek-V4 预览版发布两周后取代了它,结合了序列式和并行式草稿器的优势。
为何重要: 已部署模型输出的每个代币都会让服务提供商付出成本,也会让用户等待,这两点都限制了开发者可以构建的产品。常见的补救方式是使用更小或量化后的模型,但这会牺牲准确率。
DSpark 不改动模型权重,也不降低输出质量,就减少了成本和时间:总体而言,这项收益意味着代币更便宜、响应更快。
我们的思考: DeepSeek 因为低成本训练出强大模型而闻名,也因通过开放论文分享基于强化学习的推理模型等技术而受到关注。我们很高兴看到,它也在优化模型服务,并把结果和代码分享给任何人使用。
想象一下,你正在输入一个句子。但你周围没有键盘、操纵杆或眼动追踪器;一个环绕头部的设备读取你的意图,并把句子生成到屏幕上。
新变化: 研究人员展示了 Brain2Qwerty v2,这是此前系统的更新版本,可以把脑电波转换成文本。团队成员来自 Meta、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Adolphe de Rothschild 医院基金会、巴斯克认知与脑语言中心、巴黎西岱大学,以及法国计算机科学与自动化研究院。
工作原理: Brain2Qwerty v2 首先(i)使用编码器把脑活动拆分为字符,然后(ii)使用作者称为 aligner 的模型把字符嵌入转换为词嵌入,最后(iii)使用经过微调的语言模型 Qwen3-4B 修正这些词。
为了训练系统,作者记录了 9 名受试者用英语输入句子时的脑活动,共计 90 小时或 2.2 万个样例。他们使用磁脑电图(MEG)设备进行记录;这是一种无创设备,用于记录大脑的磁活动。
给定一段脑活动记录,由卷积神经网络(CNN)和 CNN/Transformer 混合模型 conformer 组成的编码器,会生成字符嵌入,并把脑活动分类为字符。编码器通过最小化生成字符序列与实际字符序列之间的差异来学习。
给定字符嵌入后,aligner 使用普通神经网络重新嵌入它们。aligner 根据生成字符序列中的空格预测结果,将这些嵌入按词分组,并对每个词的嵌入求平均,从而产生词嵌入。
如果生成的词是正确的,aligner 会学习提高该词嵌入与 Qwen3 中真实词嵌入的相似度;同时降低它与其他词嵌入的相似度。
给定字符序列和词嵌入后,经过微调的 Qwen3-4B 会修正序列。作者针对每位受试者使用 LoRA 适配器微调 Qwen3-4B,使其生成正确句子,然后对所有受试者的适配器取平均。
结果: Brain2Qwerty v2 的表现优于前代系统。作者还观察到,在他们的数据集上,增加训练数据会提高系统性能。
Brain2Qwerty v2 的词错误率(猜错的词占比)为 39%,而 v1 的词错误率为 43%。随着数据量增加,系统编码器的字符错误率(猜错的字符占比)下降。例如,使用 20 小时训练数据时,编码器的字符错误率约为 50%;使用 90 小时时,约为 25%。在数据耗尽前,作者没有观察到性能出现平台期。
比较每位受试者的表现时,单独针对每位受试者训练系统,明显不如作者的方法。例如,在 9 名受试者的中位表现上,只使用该受试者个人数据训练时,词错误率为 66.5%;使用作者的联合方法训练时,词错误率为 47.8%。
新闻背景: 第一项 Brain2Qwerty 研究计划比较了 MEG 记录和脑电图(EEG),发现 MEG 读数能够更准确地预测文本。Brain2Qwerty v2 只使用 MEG,更新了架构,并比 v1 使用了更多训练数据。
研究人员还将两个版本的训练代码开源,并发布了 v1 的数据。
为何重要: 增加数据会改善性能,这并不令人意外。但即使与只在单个个体上训练相比,跨多个受试者的脑活动进行训练也能提升性能,可能令人惊讶。毕竟,在历史上,脑机假体通常会针对单个用户训练模型。
构建一个能够理解每个人独特脑活动、学习共同模式,并随着更多数据持续改进的系统,说明从脑电波识别文本的模型应该能够通过更多受试者的数据提升性能,就像过去几年大型语言模型(LLM)通过更多数据得到改进一样。
我们的思考: 在大脑中通过手术植入电极等侵入式操作,已经帮助一些患者以个位数错误率进行交流。作者报告的数字目前还无法达到这些手术的水平,但错误率每下降一个百分点,都是朝着这样一个未来前进:患者不必冒险接受脑部手术。
来源:OpenAI News
URL:https://openai.com/index/deutsche-telekom
Deutsche Telekom 正在借助 OpenAI 成为一家 AI 原生电信运营商,重塑客户服务、员工工作流程、网络运营以及语音通信的未来。
本期节目围绕 AI 基础设施、推理算力、开源模型、通用人工智能以及生成式视频展开。Chamath Palihapitiya 与 Andrew Feldman 讨论了数据中心建设的规模、能源需求和推理芯片的价值;他们认为,AI 基础设施正在以远超传统软件周期的速度扩张,推理阶段的成本、延迟和容量会成为下一轮竞争重点。节目随后讨论了开源模型的快速进步、企业对数据主权和本地部署的需求,以及 AI 是否已经达到过去定义中的通用人工智能。Feldman 认为,递归式使用模型、持续增加计算量,会让答案质量出现非常陡峭的提升。后半段,David Friedberg 与 Robin Rombach 讨论了 Black Forest Labs 的图像和视频模型、生成式视频在电影制作中的位置,以及 Martin Scorsese 如何把模型当作视觉沟通和构思工具。节目最终的判断是:最有价值的应用不是让 AI 完全替代创作者,而是让人类在循环中不断试验,把脑中的视觉和想法更快地变成可交流、可修改的作品。
Feldman 描述了数据中心建设的物理规模和能源需求:单座设施可能拥有相当于中型城市的供电规模,建设地点也从美国扩展到加拿大、北欧、欧洲、中东和中亚。Cerebras 所处的位置,是为这些设施提供推理计算能力。节目认为,需求目前明显超过建设和交付能力,真正的瓶颈不仅是芯片,也包括电力、土地、工程和部署速度。
嘉宾解释了训练与推理的差别:训练是构建模型,推理则是模型被大量用户和代理持续调用的阶段。推理需要低延迟、高吞吐和可预测的成本,因此不能简单地把训练阶段的 GPU 方案照搬过来。节目还讨论了 Amazon 等大型云厂商自研芯片的动机,以及在需求爆发时,客户为什么会同时采用多种芯片和模型。Feldman 认为,推理性能的提升速度正在打破过去以 18 个月为尺度的摩尔定律直觉。
节目认为,Kimi、GLM、Qwen 等开源或开放权重模型已经覆盖大量普通任务,企业不必为每个复制粘贴、数据整理或内部流程调用最昂贵的前沿模型。金融、医疗等受监管行业还需要把模型部署在本地或本国境内,以降低数据泄漏风险并保留更多控制权。谈到 通用人工智能,嘉宾认为,按照二十年前提出的许多标准,今天的系统已经越过了通用智能的门槛;真正尚未完成的是全面部署、组织适配以及人类如何提出更好的问题。
讨论进一步转向递归循环:让模型回答问题、检查结果、吸收新信息,再要求它重新完成任务,可能带来远超线性的小幅改进。节目提出,未来的限制也许不再是“还能解决什么智力问题”,而是人类能否组织人员和资源去执行 AI 找到的方案。嘉宾同时强调,未知风险、数据泄漏和安全事件不可避免,组织需要在事件发生前准备好测试、隔离和响应机制。
Rombach 介绍了图像和视频生成模型从静态画面走向更快、更互动的过程。他不认为把模型直接用于生成一部完整长片就是唯一目标;更有价值的方向,是让创作者把模型当作一种媒介,在人类持续参与的循环中探索场景、镜头、风格和叙事。与 Scorsese 的交流说明,模型能够把导演脑中的场景视觉化,从而减少语言描述中的信息损失。节目还讨论了故事板、预演、特效、现场拍摄和短片等应用,以及粉丝电影可能带来的新创作空间。
- AI基础设施与数据中心 [00:00:00 - 00:10:00]
- 推理算力与摩尔定律 [00:10:00 - 00:20:00]
- 开源模型与人工通用智能 [00:20:00 - 00:30:00]
- 递归学习与超级智能 [00:30:00 - 00:40:00]
- 生成式视频的技术突破 [00:40:00 - 00:50:00]
- 生成式AI与电影创作 [00:50:00 - 01:00:00]
- 开源生态与内容未来 [01:00:00 - 01:04:25]
- AI基础设施与数据中心 [00:00:00 - 00: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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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math Palihapitiya:我们正在争夺超级智能,安德鲁·费尔德曼又回来了。显然,Cerebras 的首席执行官兼创始人从事推理芯片业务,开创了该领域,并成功进行了 IPO。我们已经讨论过这个问题好几次了。我们一月份在达沃斯见面。首次公开募股发生了。我和孩子们最近必须和你坐在一起。那很有趣。在流动性方面。那真的很有趣。我和孩子们进行了很好的讨论,但我想和你们深入探讨几个话题。第一个是人工智能的构建。自中国长城建成以来,我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建筑。正确的。谁知道?金字塔。正确的。我的意思是,感觉就像地球上大量的资本、时间和聪明人致力于建造某样东西。我想不出在我们有生之年可能有什么事情,你知道,在我们有生之年之前,战争的努力。这是我们读到、听说过的动员和规模,但你们实际上正在这样做。您的客户正在构建数据中心,而您是其中的关键部分。 [00:01:11]
Jason Calacanis:AppLovin 最初的域名为 8 美元,没有任何风险投资,后来成为世界上最大的广告平台之一。现在,同样的引擎为 Applovin 电子商务广告提供支持。您的广告在移动游戏中投放,以全屏、无干扰的方式吸引超过 10 亿人的注意力。该平台寻找买家并优化利润。您设定目标,剩下的由它完成。一个炊具品牌的销售额从 400 万美元增至 1,600 万美元,并扭亏为盈,今年有望达到 8,000 万美元。今天就访问 applovin.com 全力发起您的第一个活动。我正在全力以赴。
Chamath Palihapitiya:也许您可以在 2026 年告诉我们,Cerebras 在做什么以及这个构建发生了什么?在德克萨斯州,这些都是非常非常巨大的努力。 [00:02:02]
Andrew Feldman:正在建造的东西的规模和范围,物理尺寸和范围,通常当我们谈论软件或硬件时,我们谈论的是芯片和盒子,它们没有同样的物理规模。正确的。我们现在谈论的是数据中心,在未来几年内,其消耗的电力将比地球上过去 50 年消耗的电力还要多。哇。正确的?我们谈论的是足球场大小的单体建筑,其供电量比中型城市还要多。它们正在美国各地建造。它们正在加拿大建造。它们正在整个北欧地区建造。正在巴黎、整个法国和欧洲、中东以及以前不为任何人所关注的国家中建造。哈萨克斯坦、塔吉克斯坦
Chamath Palihapitiya:建设格鲁吉亚,建设规模的数据中心,亚美尼亚。大家都很专注。显然,美国的每个国家和州都认为他们需要参与其中。那些购买容量的人,OpenAI、Xanthropics、SpaceX、AI、谷歌,他们现在是贪得无厌的。是的。他们正在建设,多少年后,当你与他们交谈时,他们已经从 Cerebras 订购了芯片,然后你才完成了芯片。他们提前下了订单。 [00:03:34]
Andrew Feldman: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与技术领域许多激动人心的时代不同,他们试图抓住昨天的需求,对吧?这种需求远远超出了我们构建数据中心并为其填充硬件的能力。好的。所以,你知道,我们有 250 亿美元的积压订单。 250 亿美元的积压。我们并不孤单。 OpenAI、Anthropic,你浏览一下这个列表:谷歌想要更多的数据中心,微软想要更多的数据中心,AWS 想要更多的数据中心,对吗?所有这些玩家都不是在追逐,如果你建造它,他们就会来。他们正在追逐需求,已被预订。 [00:04:16]
Chamath Palihapitiya:正确的。我们如何阻止他们离开?正确的。这是非常不寻常的。这很不寻常。现在我们有了代币最大化的术语。是的。还有一场激烈的辩论。这真的能创造价值吗?我很好奇你站在哪里。如果价值不存在,是否有可能创造如此大的需求?显然,巨大的价值正在发生。是的。但也有大量的实验。
Andrew Feldman:哦,当然。我把这比作我们刚开始使用 AWS 时的情况,在您自己的 IT 组织中工作真是太好了,您告诉每个工程师,是的,继续,使用您的信用卡,注册。其中很多都非常有用,其中一些就像,上帝,我希望我们没有这样做。所以肯定有实验,但这并不意味着净价值不巨大。这意味着其中一些将无处可去。我记得 1988 年 Costco 在帕洛阿尔托地区开业时也是如此,人们过去常常像购买 Safeway 一样购买 Costco。他们会走遍每条过道。在 Costco 购物是一种可怕的方式,因为你最终会买到四件你不需要的东西,每件售价 22 美元。随着人们越来越习惯它。你走到后面,拿了鸡肉,为孩子的生日派对准备了 18 个纸杯蛋糕,砰,你就出局了。战略。战略。而且是一模一样的。我想一开始人们会开口说,每个人想要多少代币就给多少。而在企业中,不存在开环。我们不会无限制地向人们提供任何资源。现在我们跳上来说,哇,好吧,这些人应该拥有他们需要的东西。他们的生产力非常高。在这里,我们可能可以使用开源模型,也可以使用更便宜的模型。现在我们就像一家企业一样运作。 [00:06:18]
Chamath Palihapitiya:我们确实看到了某种类型的人的出现,他们知道如何部署这项技术。系统思维,这是开发人员与生俱来的。首席执行官往往是伟大的战略家并且了解系统。但一路走来,情报每一步都在进步,我正在观察个人,通常是初创公司创始人,还有风险投资家和在我的风险公司工作的同事,他们开始使用该工具,然后该工具开始使用他们。他们开始走,哦,我还没有明确定义我的目标是什么。我不明白什么是系统。我从未听说过制定需求文档。软件就像,你有需求文档吗?你的目标是什么?人工智能开始告诉人们你的代币已经最大化,你需要更加集中注意力。 [00:07:14]
Andrew Feldman:20年前我的一位同事,一位非常聪明的计算机科学家说,计算机真的很笨。他们完全按照你告诉他们的去做。一开始,提示就像人工智能,对吧?您稍微修改了提示,它就改变了答案。戏剧性地。戏剧性地。并且越来越多地了解您的意图。正确的。正确的。如果您有机会玩《Fable》或 OpenAI 的 5.6,您越来越不需要得到正确的提示。你不必成为一个及时耳语者。相反,你问它,它会说,好吧,这里有一些事情。顺便说一句,也许您希望图表有两种显示方式。你想在酒吧里排队。这就像,嗯,这正是我想要的。我没有要求, [00:08:03]
Chamath Palihapitiya:但这样更好。所以这是理解意图。这是一个巨大的飞跃。如果我们两年前坐在这里,我们永远无法预测这个想法会在短短 24 个月内从一个伟大的网络结果总结研究者转变为真正理解您的意图,然后提供解决方案并将其从您那里抽象出来。这是正确的。这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玩过爱马仕经纪人。你玩过它吗?我的意思是,我今天早上问了这个问题,我得到了一个秘密的 BitTensor 项目,它有新的 ZAI 模型 5.2。他们给了我-GLM 5.2。全球LM 5.2。所以 BitTensor 中的某个人,我想你了解 BitTensor,你听说过它,分布式加密项目。所以他们拥有所有这些额外的能力。一位窃窃私语者告诉我,中国可能有一些拥有免费能源的产能。好吧,好吧。所以他们给了我无限的能力。所以我开始不得不做一些非常疯狂的工作,我每小时都会说,我希望你告诉我世界上尚未发现的趋势是什么。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但我的目标是成为世界上最聪明的趋势猎手。我看着它在后台做什么,它开始争论应该在哪里找到这些东西。我说,好吧,我们应该去看看 Hacker News 和 Reddit。然后我就想,是的,但社交媒体和趋势也往往会在 Instagram 上体现出来。这就是一个推理模型。您正在观看推理模型的运行。是的。这不是很有趣吗?我的意思是,这太棒了。它倒塌了。因此,作为一个没有达到不崩溃时刻的平民,如果您使用的是 ChatGPT 3.5 或 4.8,无论它是什么,并且您本质上还没有使用这种新级别的推理和推理以及无限计算, [00:10:04]
Chamath Palihapitiya:而且你本质上还没有使用这种新水平的推理和推理以及无限的计算,就在今天早上,它让我看到了无限代币的世界可能是什么样子。因为我相信,无限的代币意味着无限的推理。确实如此。
Andrew Feldman:这意味着什么?是的。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运行这些 25 或 48 小时,你现在会得到令人惊奇的东西。如果使用 Srebris,我们的速度提高了 15 倍,然后你运行它 24 小时会怎么样?是的,你需要几周或几个月的时间去思考,是的,我的意思是,这是非同寻常的,我认为其中一件事是,像伊利亚和萨姆这样的人在早期都说这一切即将到来,对,我想当你回头看时,你会对自己说天哪,那些人他们看到了它,是的,他们可以在拐角处看到这是对的,我们其他人可以看到它是什么 [00:11:00]
Chamath Palihapitiya:我不知道。当我们让 Sam 参加 All In 时,他说,我很乐意在某个时候上场。我说,当然,来吧。他正在谈论这件事。我说那接下来呢?他说,推理。我说,把它拆开。这是什么意思?他就像,嗯,理解你的意图是什么,就像你所说的那样,然后找出一个策略,然后也许与其他特工和其他线程讨论这是否是正确的事情,并审查彼此的工作。我想,哇,我们距离猜测下一个单词已经有很长的路要走。填写句子。总结此 PDF。现在,Cerebras 处于这个问题的中心,因为这种推理是推理。这种推理是推理,并且计算量很大。正确的。正确的。
Andrew Feldman:如此快速的计算使得此类工作变得快速且易于处理。它不会因为花费大量时间来得到一个好的答案而削弱它。因此,正是这种推理在内部消耗了大量的代币,才使得像我们这样的机器能够运行得非常快。 [00:12:07]
Chamath Palihapitiya:我带了一个,因为我总是离不开它。你知道,当一件产品的制造成本高达五亿美元时,你就会随身携带它。我们在达沃斯反复讨论这个问题。这个的型号是多少?
Andrew Feldman:这是前八个或前十个。明白了。所以这有一个特殊的地方。这有一个特殊的地方。我的意思是,我妻子说这就像我是一个有一辆越野车庆祝他八岁生日的孩子。晚上他在自己的卧室里。我带着他。
David Friedberg:我的意思是,当你在家里举办下一次聚会时,我强烈推荐一点开胃小菜。一点开胃小菜。我认为这非常合适。如果你有的话,那就太合适了。这是正确的。
Chamath Palihapitiya:但我们在这里关注的是大规模推理的能力。对于推理和 Cerebras 来说摩尔定律是什么?当我们每 X 时间段将其加倍时,您是否有内部讨论的内容?因此,处理器领域之前的所有芯片都遵循摩尔定律。知道了。我们打破了它。每18个月翻一番。大约每 18 个月翻一番。知道了。我们用这个芯片粉碎了它。我们已经开辟了一条全新的轨迹。 [00:13:22]
Andrew Feldman:我的观点是,在接下来的 18 个月内,我们的增长率将远远超过 2 倍。有趣的。所以我认为,在架构的早期,你有比传统摩尔定律做得更好的空间。现在,如果你有一个 20 年历史的架构,比如 GPU,那就困难得多。正确的。你必须依赖诸如较小的几何形状之类的东西,对吗?前往下一个晶圆厂节点。但在较新的架构中,您仍然有很大的空间来了解正在呈现的工作并进行优化,从而给您带来巨大的收益。 [00:14:04]
Chamath Palihapitiya:你如何经营公司?在人工智能时代,仅仅担任首席执行官,就有 250 亿美元的需求。您必须以令人难以置信的惊人速度进行部署。你必须雇人。您必须创建一个路线图。我并不是想让你惊慌失措。
Andrew Feldman:你必须跟上像 OpenAI 这样的人,他们的发展速度快得令人难以置信。是的。正确的?而且他们很有竞争力。你必须跟上。正确的。正确的?您的硬件、软件和部署必须跟上历史上发展最快的组织的步伐。他们是要求严格的客户。
Chamath Palihapitiya:他们不是。他们肯定不是容易被打败的人。是的。还有潜在的竞争对手。
Andrew Feldman:看,我认为现在的需求如此之大,以至于没有任何硅会被闲置。是的。但为什么 OpenAI 不发布 Jalapeno 呢? [00:15:02]
Chamath Palihapitiya:亚马逊为何要自己生产芯片?你会看到这种反复出现的趋势。这是一种让你知道的方式,让 Jensen 和 Nvidia 知道,嘿,我们也可以做到这一点,所以我们需要良好的定价?这样是否有点灵活,或者这就是他们在您业务中的未来?不,我认为没有人喜欢依赖。
Andrew Feldman:我认为 x86 世界的超大规模厂商吸取的一些教训是他们依赖英特尔。 GPU 制造商吸取的一些教训是,他们依赖于少数超大规模厂商。他们想要更多的客户。因此,他们开始为这些新云提供资金。所以我认为这主要是一个控制你命运的至少一个重要部分的机会。知道了。我认为这是一件非常合理的事情。我认为你不必制造最快的芯片。你不能完全依赖别人的芯片。这种依赖性已经成为一个热门话题。 [00:16:11]
Chamath Palihapitiya:我不确定你是否看过过去两周的剧集。但我们去年一直在谈论开源。我一直在大力支持这一点,只是因为我很早就开始使用 OpenClaw,并很快开始使用 Kimi,然后我就想,等一下,我要耗尽我的 Claude 代币了,但是这个 Kimi,我无法分辨出区别。然后我们开始智能路由它。突然间,这个开源开始弄清楚推理,今年差距突然缩小了。好吧,你知道,你不想把你的法拉利带到杂货店,对吗?
Andrew Feldman:有时您想驾驶您的有趣的汽车,对吗?有时您想把孩子们扔进去,而不必担心他们是否在地板上吃麦圈。小型货车时间。正确的。有小型货车时间。我认为,随着用户复杂程度的增长,你将会遇到困难的问题。这些将是前沿模型问题。它们将是开放的人工智能问题。它们将成为人为问题。他们意味着双子座的问题。而在这背后,将会有很多普通的问题,对吧?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考虑一家公司,你就会知道要花多少时间从工作日中删除一些事情并将其转移到不同的单元中,对吧?想一想——剪切和粘贴经济是真实存在的。这是正确的。这不需要金牌数学。这需要的是坚如磐石的开源能力。如果你想一想,我的意思是,我们在 GNA 中思考了很多,但大量的 GNA 并不是发明。为此,您可能不需要最复杂的代理。 [00:17:56]
Chamath Palihapitiya:最近翻出的另一张牌是,有些人可能对前沿模型的野心感到担忧,可能会担心共享数据、数据泄露和情报主权。他们说,嘿,我们公司将会选择,也许我们处于一个受监管的行业,金融、医疗保健、HIPAA、FINRA,以及各种不同的法规。我们需要在本地部署这个,我们希望在国内部署,我们想要一个开源版本,让我们有更多的控制权,是的,我想你现在看到了吗?我们确实看到了这一点,我认为 [00:18:39]
Andrew Feldman:几个月前,OpenAI 做出了一个很好的决定,发布了 OSS 120b,这是一个很好的开源模型,但我认为在美国,我们需要更多的国内开源模型,如果世界想要运行,我们需要给世界一个正确的选择
Chamath Palihapitiya:现在开源的是 OSS 120b 或中国型号。英伟达有一些。 NVIDIA 也看到了推动开源模型的同样机会。我认为给他们更多的权力可能有点......好吧,我正要......你在山口切断了我的路。我的理解是 Jensen 说,嘿,我们甚至不想谈论我们拥有的这些开源模型,因为我们的客户......对。我们现在要与 Sam、Dario、Elon、Sergey 竞争。我们想处于那样的境地吗?但我们确实需要更多的冠军,而且它是开源的,这样人们就可以分叉它。但这会让你处于更加中立的位置。这是正确的。我们今天运行,我们运行 GLM,我们运行 Kimi,我们运行 Qwen 模型集, [00:19:41]
Andrew Feldman:我们运行 OpenAI 的模型,即闭源模型。我们为葛兰素史克等公司运行模型,这些模型是他们编写和开发的。我们为阿联酋的合作伙伴 G42 和 MBZ UAI 运行模型,这些模型是他们设计的。所以我们有各种各样的产品。 [00:20:05]
Andrew Feldman:那是他们设计的模型。所以我们有各种各样的产品。所以主权是一种趋势。主权是一种趋势。我认为政府对《神鬼寓言》和《5-6》采取的行动,他们说,哦,哇,让我们想想,然后我们就可以采取行动。我认为,特别是在欧洲,这是一个警钟。
Chamath Palihapitiya:当你看到这种情况恶化时,我们国家现在存在一层党派之争。可以说是相当热烈了。达里奥显然不属于本届政府。他们一直非常敌对。双方都承认他们现在正在开始解决这个问题。因此,我认为,如果我们不与这些政党共处一室,就很难理解什么是党派之争,什么是诡计。但你相信他们发布的内容对于网络战、网络攻击来说确实是危险的吗?如果你要评价达里奥,而不是沟通,因为他是一个非常热情的沟通者,我认为这是一种外交方式。但为了按计划推出版本,我们将放弃政府对其的控制。但你认为我们现在这样做明智吗?您认为那里实际上存在重大威胁吗? [00:21:25]
Andrew Feldman:有趣的是我以前从未见过它。我想如果我们退后一步说,这合理吗?我不知道现在是否是正确的时机,但当一个模型的思维具有足够的创造性,它对政府构成有意义的威胁时,我们希望你逐步推出它。是的。现在我看来这并不是没有道理的。一点也不。正确的。我的意思是,我们用强效药物来做到这一点,对吧?我的意思是,我们当然不鼓励进行七年的试验以及 FDA 积累的大量文书工作和所有垃圾。但有了强大的新技术,说“嘿,伙计们,我们至少在政府里进行一些红队合作”似乎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00:22:19]
Chamath Palihapitiya:所以我们知道我们的防御可以阻止这一点。我们检查过该国的基础设施吗?美国国家安全局的。我们检查过基础设施吗?
Andrew Feldman:你的,对吗?您能给我们两到三周的时间来修补发现的任何明显漏洞吗?对于政府来说,这似乎并不是一件无理的事情。
Chamath Palihapitiya:正确的。但我们,在这个两极分化的时代,更重要的是,哦,天哪,是特朗普总统在做这件事。然后你必须想,如果是总统 AOC 或
Andrew Feldman:总统先生,有人处于两个极端之间吗?我认为两极分化造成了很大的伤害。这会伤害清晰的思维。确实如此。这会伤害清晰的思维。双方都会做一些愚蠢的事情和一些非常聪明的事情。正确的。正确的。事实上,我发现政府人员正在非常努力地努力。普通士兵。普通民众正在非常努力地努力。而且这一切进展很快。我认为有能力抛开一些两极分化,并说,我们如何以合理的方式做到这一点? [00:23:26]
Chamath Palihapitiya:我的意思是,我们希望达里奥和山姆疯狂地竞争。 100%。我们希望他们这样做。观看起来真是太棒了。太棒了。是的。正确的?这对技术有好处。
Andrew Feldman:对于企业家来说,看到即使有数千人,这也是你可以继续实现的目标,这是件好事。正确的。正确的。这是一个驱动器。踢谷歌的屁股。这是正确的。他们变得更加敏锐。这是正确的。亚马逊开始苏醒。每个人都因此而变得更好。我们想要那个。我们当然不希望成为一个我们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对其进行监管的地区。正确的。正确的。但随着它变得更加强大。
Chamath Palihapitiya:也许这个行业真的应该更好地自我监管。看起来他们确实正在开始这个过程,但也许缺乏沟通。 [00:24:10]
Andrew Feldman:是的,你知道,我认为他们不仅在努力比赛,而且在比赛中也发明了这一点。是的。正确的。没有剧本。不,对。他们正在发明,我们说,哦,只要装上护栏即可。好吧,他们必须设计护栏。当然。正确的。护栏有影响。你知道,FAST 所做的事情之一就是它让护栏不那么痛苦。也就是说,我们在过去六周内发现了这一点。是的。就是护栏会增加时间并让人感觉更慢。像我们这样快速的船只确实可以提供帮助。所以他们正在与竞争赛跑。他们正在与自己的伟大感赛跑。是的。正确的?这甚至可能是这里最大的驱动力。我认为他们正在认真思考如何做正确的事情。所有这些都混合在这个桶中。有时你站在一侧而不是另一侧,是的,正如你所说,这是 [00:25:13]
Chamath Palihapitiya:第一次是对的,当我们 3.5 发布时,它不像我们使用 ChatGPT 2.5 时那样,3.5 会导致网络瘫痪,但在与 palo alto Networks 的 nikesh 交谈时,我问他,嘿,你会如何评分,他说我们将其与我们的软件进行比较,我们发现了我们不知道的错误。是的,它杀了他们。是的,他说,我们必须停止我们正在做的一切
Andrew Feldman:并进行为期六周的补丁。是的,那时你就知道了,对吧?我的意思是,日经指数实际上可能是领先的安全软件公司,对吧?当它在一小时内发现数十个关键打开时,您会想,哇,这是我们需要思考的强大工具。也许你先向一群人展示它,对吧?也许你,我不知道什么是正确的,但是。我的意思是,红队。正确的。 [00:26:07]
Chamath Palihapitiya:我们一直以来,当你发布新版本的操作系统时,你知道,当你拥有 iPhone 时,你可以说,我想成为测试版的一部分。这是正确的。你知道?正确的。还有另外两个测试版,您甚至没有机会作为消费者选择加入。正确的。那些是为了安全。这些是为了确保您不会丢失数据或泄露数据。这是正确的。消失或泄漏或-腐败。
Andrew Feldman:任何数量的这些东西。我想我们也可以知道将会有大量的数据泄露。当然。我们知道这一点。是的。正确的?就像沃伦·巴菲特谈论再保险行业一样,你知道会发生不好的事情。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但你必须攒钱。正确的?你存钱买保险,但龙卷风将会发生。将会发生大地震。我的意思是,我们知道这一点,我们可以尽力做好计划,但将会出现大规模的违规行为,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准备。我们必须考虑一下,考虑当时的正确反应,并为特定未知的未来做好准备,但总的来说,我们非常确定会发生一些事情。将会发生一些事情。 [00:27:19]
Chamath Palihapitiya:是的,这通常是一只黑天鹅,对吧?这是正确的。根据定义,这将是我们没有考虑过的事情或我们不知道要问的问题。正确的。但即使知道存在一些未知的未知因素也是一个有用的起点。是的。我们没有问自己什么?这是正确的。通过推理,人工智能将能够告诉我们,嘿,愚蠢的人类。这是正确的。顺便说一句,这是你没有想到的。这是我在进行提示时的结束语,例如,我需要您给我一个提示,以帮助我进行趋势侦察。然后我总是在最后说,请检查你的工作。正确的。然后告诉我在我的目标方面我还没有考虑到什么。每次执行工作时都问我一些问题。这改变了一切,因为就像,我检查了我的工作。顺便说一句,这是不正确的。正确的。我想知道,嘿,你希望我也这样做吗?有些工具(例如 Perplexi)会自动执行此操作。他们会给您接下来的三个提示。但如果你给它明确的指示,大人,它会擅长吗?所以,你知道,在过去 10 年里,当我筹集资金时, [00:28:29]
Andrew Feldman:我认为在一次谈话结束时有人问我的一个更聪明的问题是,你听到的最聪明的问题是什么,但我问的内容没有涵盖?太不可思议了。正确的。现在,这个人充满好奇、思考、谦虚,并试图利用这一点来了解这个空间。如果你可以问人工智能,它可以拓宽你的视野,你知道,也许我应该问什么问题才能成为这方面的专家?博士级别的提问者会问这个或金牌数学什么?我的意思是,我认为这些问题是你知道你甚至不知道如何问的。 [00:29:13]
Chamath Palihapitiya:你知道,如果你开始思考通用人工智能和超级智能,你知道它们只是定义,但它们是重要的定义,我认为要牢记在心,因为它们是正确的航路点,通用人工智能我想我怀疑你会同意我的观点,我们已经实现了目标,我们只是还没有完全部署它,我们现在有了通用人工智能,感觉就像我们在谈论这些推理时刻和它变得智能的能力一样
Andrew Feldman:作为任何人,但让我们谈谈——当然,无论从我们 20 年前的定义来看,我们已经达到了目标。是的。正确的。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仔细想想,哦,有一个图灵测试,把它吹走了。是的。我的意思是,你想想任何一段时间,比如 10、15、20、30、40、50 年前, [00:30:02]
Andrew Feldman:是的。我的意思是,你想想任何一段时间,比如 10、15、20、30、40、50 年前,我们之前提出的任何定义,我们都已经过去了。所以-
Chamath Palihapitiya:这又回到了我们之前的观点,我们知道要问的问题吗?这是正确的。 20 年前,科幻小说作家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我们回答了他们所有的问题。正确的。如果他们今天看到这个,他们会说,好吧,我没有问题了。我没有问题了。对不起。这就是倾听那些有时听起来像是处于边缘的人的声音。正确的。
Andrew Feldman:当伊利亚八或十年前谈论安全的必要性时,你会想,什么?死对了。是的。正确的?当埃隆谈论建造火箭并将运载火箭的成本降至接近于零时,你会想,什么?就在那里。现在你可以看到它了。我认为这就是为什么现在成为一名技术专家真的很有趣。
Chamath Palihapitiya:正确的。嗯,具体来说,对于这些工具,您知道,我们正在讨论构建所有这些工具,然后这些工具开始在这个递归循环中构建自身。这是正确的。我们才刚刚开始看到人们应用循环。事实上,当我在做我的趋势时,循环最大化就成了。当我做我的趋势事情时,它不断地拾取循环循环,它不断地拾取最大的东西,它为我创造了一个流行词,循环最大。正确的。然后神奇的是,人们开始谈论循环最大化。我当时想,哇,这真的很奇怪。它预计其他人类会想出这个词。但先谈谈递归,然后谈谈超级智能之路。安德鲁,你有办法思考超级智能以及它对人类意味着什么以及我们将如何定义它以及我们将如何体验它吗?我认为让我们开始循环最大化或递归学习。 [00:31:57]
Andrew Feldman:我认为萨姆和伊利亚以及后来的达里奥和丹尼斯在六年前或五年前看到的是强大的递归增益是指数级的。你变得更好了,你再做一次。如果你继续获得收益,那条曲线的斜率就会非常陡峭。是的。我们现在才刚刚开始看到这一点。你问它一个问题。您可以从结果中学习。你要求它再做一次。结果变得更好,并且添加了更多信息。你的答案会变得更好。你要求它再做一次。它涵盖了更多材料。这些循环产生的答案不是一点点好,而是好得多。是的。这是非常强大的,因为我们不太知道它的尽头在哪里。正确的。你不断地向它投入计算。我的意思是,答案有多好?我们用完了代币或预算。但天哪。我的意思是,指数什么时候停止?或者答案是否一直向上、向上、向右?是的。现在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智力问题。是的。比如,我们什么时候没有问题需要解决?嗯,没错。什么时候问题不再是智力问题,而是人的问题?是的。正确的?如何组织人们完成人工智能的要求。正确的?我的意思是,正如你所知,在经营你的公司时,你的很多问题都不是智力问题。他们是一起解决问题的人。是的。正确的?动机。动机。作为领导者,您花费大量时间向团队喷洒 WD-40。正确的。正确的?所以摩擦力就减少了。我们如何从人工智能中了解这些?极好的。我们如何从人工智能中获得行为洞察?我认为这就是世界模型在开始观察人类行为时将为我们带来的一些东西。是的。我们甚至没有做到这一点。 [00:34:14]
Chamath Palihapitiya:这将是另一次采访,但是当这些东西跳出屏幕并进入现实世界并且递归开始时,我并不是想解决数学问题和人类最困难的问题,但是嘿,这里有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世界,这里是凡尔赛宫。就像现在一样,我们为我制作一个新版本的 Salesforce。我们就像,嘿,你知道吗?我想要一座凡尔赛宫。我在德克萨斯州或内华达州的某个地方拥有 100 英亩的土地。我只会派 1,000 名乐观主义者去那里。让我成为凡尔赛宫。听起来很梦幻,但对于生活在 1000 年前的人们来说,凡尔赛宫似乎很梦幻。我认为,对于建造它的人来说,这真是太棒了。甚至对建筑商来说也是如此。我认为他们在建造它时对它感到敬畏。是的,他们正在复合递归学习。这是正确的。我们谈到的几代人,你们在建造这个地方方面确实有如此伟大的洞察力,你们有一代又一代的泥瓦匠。 [00:35:15]
Andrew Feldman:是的,我认为在所有这些大型项目中,通常都有一些家庭是专家,而你是你父亲、你叔叔的学徒。当你有一个需要 50 年、70 年或 100 年的项目时,同一个家庭可能有三四代人,对吧?同一个石匠家庭在同一结构上工作。并传承所学。
Chamath Palihapitiya:新的创新。正确的。这就是我们使用新模型建模的内容以及您在基础设施中构建的内容。当你想到这一点时,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尤其是当我们坐在这里的时候。但节奏。
Andrew Feldman:我的意思是,这就是我认为人类学习的问题在于它经常以一代人的速度发展。与大象和其他大型哺乳动物一样,我们没有世代,而是每 15 或 20 年一次。如果你想快速地跨越几代人,你希望它们更像果蝇、果蝇那样发生。你一天想要两个。是的。正确的。然后你会在遗传学中看到这一点。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在遗传学中研究它们,因为学习 DNA 中的编码,你可以研究数千代。我认为我们所得到的就是人工智能中的等价物。我们的学习速度如此之快,相当于数千代人的时间。 [00:36:43]
Chamath Palihapitiya:是的,达尔文会对这种进化速度感到敬畏。完全正确。你可以这么想,我记得当我获得心理学学位时,他们正在教我们范式,我想尝试理解范式是如何转变的。教授对我说,杰森,你必须明白范式不会消亡。他们不这样做。人们确实如此。这是正确的。 [00:37:11]
Andrew Feldman:弗洛伊德就是这样。他和托马斯·库恩,没错。弗洛伊德、斯金纳和杨,他们都死了。这是正确的。对于下一个范例。新一代。去质疑它。那就是20年。有时40年。正确的。由于他们的学生一直保持着领导地位,直到有人说,也许我们可以采取不同的做法。我认为你所看到的是,这种迭代缩短了代际差距,而且学习速度如此之快。
Chamath Palihapitiya:与你交谈总是很棒,因为它只是在智力上,所以你的方法在智力上非常严谨,而且世界上有这么多的 P-Doom,我感觉很好,你对这项技术如此乐观,并且你在构建它时深思熟虑。我认为,对于那些听到这些关于人工智能和失业等一切的恐怖故事的人来说,他们需要明白,有像你这样的人正在以一种令人难以置信的深思熟虑的方式构建这个。这将为人类带来难以想象的净效益。是的。我们有机会尝试这项技术。所以不是我们的孩子, [00:38:27]
Andrew Feldman:他们认识的人也没有死于癌症。好的。我的意思是,就这样说吧。经济将会出现一些混乱。当然。将有。当汽车到来时,就会出现混乱,而对于一个赶马的人来说,是的,或者制造马车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是的。但你也必须反对这一点,你知道,泡茶时要考虑利弊。是的。正确的。我们的孩子、他们中的任何人以及他们所爱的人都可能死于癌症。这就是其中之一。我们可以用这项技术来做一些事情,我们将会有很大的购买力。我认为你开始列出这些,然后这是一个更深思熟虑的讨论。是的。无限的能量,无限的卡路里,无限的知识,无限的教育,无限的住房。以及我们如何做到这一点。想象一下,我们知道如何教孩子,但我们却不这么做,对吗?亚里士多德是亚历山大大帝的导师。苏格拉底是他的导师。我们知道,如果你给孩子找一位导师,并且导师修改了孩子的教学方式,他们就会学得更好。这不是我们教学的方式。不,工厂化养殖。这是正确的。我们教某种中级水平的人。想象一下,如果我们建立代理来教授孩子们的学习方式。正确的。正确的。就是这样,一千年来我们一直在这样做。并且期间 [00:39:46]
Chamath Palihapitiya:在整个过程中,我们知道如何做得更好,但我们选择不这样做。这就是我们可以做到的方法。把它放在专业方面。因此,只要我们深思熟虑、公平地写出好的和坏的,我认为结果会非常好。你必须走出去,安德鲁,继续传达你对世界的看法 [00:40:02]
Chamath Palihapitiya:继续传达你对世界的看法,因为有些人看到了即将发生的事情,他们会有点紧张,好吧,这很公平。但我认为,正如你所描述的那样,账本非常注重丰富性。我认为这肯定会创造丰富。大量丰富。安德鲁.很高兴,总是很高兴与您交谈。六个月后我们检查时见。那太好了。
Jason Calacanis:产业、资本和情报正在融合成一个单一的、相互关联的系统,其背后的基础设施也需要同样快速地发展。纳斯达克就是为了这一刻而建立的,为全球超过 135 个市场和监管机构提供动力,并将资本与塑造未来的公司联系起来。随着创新经济的加速发展,互联互通成为关键资产。纳斯达克是领先的技术平台,使之成为可能且可扩展。如需了解更多信息,请访问 nasdaq.com。
David Friedberg:Robin Rombach 是黑森林实验室的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您的总部设在德国黑森林,这是德国的一个城市。其实这是一座山脉。山脉?是的。你在哪里长大?我长大的地方,是的。您正在研究开源图像和视频模型。您在稳定扩散公司工作过一段时间。这是正确的。对此要咬牙切齿。您因开源模型 Flux 以及某些闭源模型而闻名。请告诉我们黑森林实验室的业务。业务是什么以及目标是什么? 100%。 [00:41:31]
Robin Rombach:快速补充一下。我们的总部位于黑森林。这是一个叫弗莱堡的小镇,位于旧金山。哦,当然是在旧金山。你要分配时间吗?我在一定程度上分配我的时间。两年前我们创办了一家公司。正如你所说,我和我的联合创始人过去一直致力于稳定扩散。在此之前,我们发明了一种称为潜在扩散的算法,它基本上是现在用于图像生成、视频生成甚至物理人工智能的所有生成模型背后的基本算法。它基本上利用了这个原理,您可以将自然数据(例如图像、视频、音频)压缩为更有效的表示形式,然后在此基础上训练变压器模型。我的意思是,这就是 JPEG、MP3 之类的东西。几年前,当我们还是慕尼黑的博士生时,我们基本上将其转化为神经算法。然后在此之上,我们建立了稳定的扩散。除此之外,还有我们今天正在开发的生成模型。当然,技术已经进步了。但我想说,我们现在正在研究的模型确实是为了理解我们周围的整个世界而设计的。多模态视觉模型,同时对图像、视频、音频数据进行预训练。我们现在正在进入一个新的范式,它将其与所谓的动作预测相结合,这样你实际上可以使用相同的模型来制作图像、制作视频、制作音频和预测动作,这意味着你最终可以将其部署在现实世界中的机器人上。 [00:43:26]
David Friedberg:哇。因此,从图像到视频、音频,然后最终是具有机器人技术和现实世界模型的现实世界,因为如果你可以制作图像并且可以训练模型,这意味着默认情况下你了解世界。为了制作一个关于世界的视频,你必须了解这个世界。是的?还有里面的物体呢?
Robin Rombach: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思考方式。这就像一种与世界互动的直观方式。我想说最终存在这些互补形式的智力。有直觉智能,然后有深刻的推理层。现在,最终您需要一个完整的表格,两者都需要。并且您需要他们进行互动。我认为我们更多地从直觉的角度来处理它。图像是处理整个领域的一种非常自然的方式,因为它不像视频那样需要大量计算。但现在,是的,我认为我们正在将其结合起来。它正在融合成一个多模式模型。是的,我们看到就像视频预训练一样,可以提供对与现实世界交互的物理原理的隐式理解。然后你可以从同一个模型中得到诸如动作预测之类的东西,比如机器人技术。 [00:44:45]
David Friedberg:通过这些模型和训练,在创建视频和创建图像方面存在一定的局限性,对生成式人工智能的批评是它有点像老虎机。我给出一个提示,它给我一些反馈,但它是怎么得出这个结果的呢?训练数据,但也许我想要不同的风格,也许我想要不同的颜色,也许我想要不同的审美。这个问题如何解决?您是否真正了解在幕后制作图像时发生了什么?是的。 [00:45:32]
Robin Rombach:是的,我认为最终是向构建在该模型之上的用户或开发人员公开尽可能多的操作层,我不知道,对吗?我想我们过去已经看到过这一点。过去的图像模型,基本上是从简单的文本到图像系统开始的。正确的。然后它们扩展到文本加图像到图像系统,这意味着您可以突然拍摄图像,例如真实图像或生成的图像,并根据文本提示对其进行迭代,例如编辑它,修改它,对吗?然后,这扩展到获取多个图像和文本提示,并以语义方式将它们组合起来并生成新内容。同样的原则现在也适用于视频。我认为现在当所有这些模式实际上都是同一模型的输入和输出的组合时,它实际上变得更加有趣。那么我们来谈谈视频吧。 [00:46:30]
David Friedberg:有消息称您将与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导演或在世导演马丁·斯科塞斯合作。我们稍后再讨论这个,好吗?极好的。但在电影中,马丁·斯科塞斯(Martin Scorsese)会自豪地向他的粉丝发布能够制作一部具有摄像机角度和声音的电影的承诺。 [00:47:00]
Chamath Palihapitiya:我们有多接近,也许可以告诉我们一些关于这种合作关系的技术能力
David Friedberg:制作一部像《好家伙》这样的真实电影或《好家伙》中的场景,与今天的情况相比,你可以制作有趣的五秒或十秒剪辑,然后也许人们如何努力制作其中的 10 个,然后他们使用一些后期编辑软件将它们放在一起,但你立即明白,这不是那样的。这不是一部电影。这是人工智能的废话。这很糟糕。它没有通过恐怖谷。
Robin Rombach:嗯,我认为这很重要,至少我们认为这些人工智能模型是一种媒介,对吗?我们不想设定任何如何使用它们的方式。我们不想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像马丁·斯科塞斯这样的人,他应该如何使用他的模型?就像他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电影制片人之一一样。多次与他坐在同一个房间,而他实际上看到了,就像探索我们的模型一样,这真是太疯狂了。就像背后的一位核心研究人员一样,这就像一种疯狂的感觉。正确的。同时,我也是一个超级粉丝。 [00:48:11]
David Friedberg:所以你和马蒂·斯科塞斯坐在一个房间里,向他展示了你的工具。确切地。是的。他的反应是什么?他关掉了什么?他觉得最鼓舞人心或最有趣的事情是什么?
Robin Rombach:我认为这确实是这样的想法,他的脑海中清楚地浮现出一个场景或风景,也许一部新电影将在那里拍摄。他正在尝试探索这一点,我们基本上看了东欧某个村庄的风景,他正在描述它。我们看到了一些输出,我们对输出进行了迭代,最终我认为,这就是他最后所说的,这就像从你的头脑中获取某些东西的心理图像,并通过制作这些图像或一系列图像以视觉方式传达它,这样可以更容易地传达和传达你头脑中实际内容的想法。我认为这是使用这项技术的非常有趣和强大的方法之一。我认为最终......是为了获得灵感,将愿景从他的头脑中转移到图像上。是的,我的意思是,语言最终有点像一种有损的沟通媒介,对吧?是的。它也有不同的解释方式,但视觉信息是如此丰富,如此丰富。就像图像或视频一样,其中包含大量信号。这就像另一种沟通方式。我认为这就像这项技术最终实现的美好事物之一。我想到了你关于用我不知道的视频生成模型制作完整电影的问题。我不确定这是否是最终目标。 [00:50:01]
Robin Rombach:我不确定这是否是最终目标。也许将其插入某种代理工作流程并制作一个很长的视频会很有趣。我认为探索这一点真的很酷。但我认为最终,真正有趣的用例是当你有一个人在循环中迭代并使用它作为媒介时。我认为这至少是我认为有趣的观点。这通常是最有趣的输出到达或实际产生的时候。对于 Gen 和 AI 来说,集思广益的制作水平显然是一个巨大的胜利。基本上,你可以让你的头脑风暴陷入瘫痪。是的。
David Friedberg:是的,我喜欢这样。瘫痪你的头脑风暴。他们对此有一个类比。他们制作故事板。一些伟大的导演,例如《异形》和《角斗士》的雷德利·斯科特,都以自己制作电影而闻名。我还相信斯皮尔伯格也喜欢画《夺宝奇兵》之类的草图。乔治·卢卡斯因与许多出色的艺术家合作而闻名,甚至为《星球大战》系列制作微缩模型和故事板。他让那些人全职帮助他做这件事。所以这就是明显的起点。但如果我们看看初创公司,就会发现初创公司总是想弄清楚如何以低成本做某事。人们曾经花费 10 万、25 万美元为自己的初创公司制作发布视频。因此,他们获得了 1000 万美元的风险融资,并花费 25 万美元制作了发布视频。我看到我现在投资的很多初创公司,他们只会花一两周时间与导演一起制作发布视频,你可能已经看到了这种趋势,是吗?我确信人们会使用 Flux 和你们的一些模型来实现这一点。你见过这个吗?是的,当然,是的。是的,你对此有何看法?因为这感觉像是讲故事的早期阶段。您试图以一种有趣、引人入胜的方式传达产品或服务 [00:51:54]
Robin Rombach:有力的,30秒,90秒的方式,是吗?我的意思是,我认为我们支持基于这些工具的探索,对吧?我认为最终很高兴看到所有不同类型的(我不知道)发布视频、产品都建立在相同类型的基本模型或相同技术之上。我认为这就是它如此有趣且如此强大的原因。是的。 [00:52:21]
David Friedberg:人们还使用这项技术做什么?我知道一部比特币电影即将上映。在这部比特币电影中,我没有使用绿屏,而是与扮演神奇女侠的女演员盖尔·加朵交谈。盖尔·加朵.是的,当然。我在一次活动中与她交谈,她告诉我这是尤里·米尔纳 (Yuri Milner) 举办的突破奖活动。她告诉我她刚刚拍了一部比特币电影,他们是在没有绿屏的摄影棚里拍的。但所有演员都只是在摄影棚工作。然后他们背后的所有风景都是由生成人工智能完成的。那是一部真正的电影。这是一部耗资3000万美元的电影。她表示,如果他们必须搭建布景,则需要花费 1.5 亿美元,而且这部电影永远不会获得批准。您是否开始看到人们在生产中使用它?不仅在后端和构思阶段,而且在实际生产中还使用您的工具吗?是的,我们在生产中看到了一些类似的用例。 [00:53:21]
Robin Rombach:我认为高端电影制作是要求最高的用例之一。我想我很高兴它正在被探索,但我也真的很想......我认为重要的是看到这项技术正在走上正轨并且正在改进。它正在迅速改善。我不知道,如果我回顾几年前我们开始的地方,当我在这个领域攻读博士学位时,唯一能做的就是 64 x 64 像素的图像。像素,现在您可以以高分辨率制作多分钟的视频。但它不会就此止步。它将继续改进,我认为它将解锁更多的高端用例。但我认为最重要的是……我们多久才能做到这一点?是的。我认为很难预测。很难预测,我认为最终......几年。最终,我认为您仍然希望拥有能够实现这种人机交互的工具……当然,是的。工作流程,对吗?但我认为,当我从整体上看待多模态生成模型时,我认为真正让我兴奋的是你可以使用相同类型的人工智能模型来制作电影并将其部署为机器人的大脑。我觉得这真是太有趣了。我不知道,有一些关于在数字世界中尝试这一点的想法,例如,计算机的使用。这是否真的有效还有待观察。但我认为这项技术是如此强大且用途广泛,而且它正在向这个方向发展。所有关于世界模型、世界行动模型的讨论,基本上都是一样的。我认为这就是它如此有趣的原因,也是我觉得最令人兴奋的原因。那么您认为该技术将用于分析还是主要用于分析现实世界? [00:55:18]
David Friedberg:就像这是某人制作三明治的视频。现在我们让机器人研究它并制作三明治。或者你认为会产生大量的合成数据,然后机器人只会研究合成数据,或者它们会根据所有这些大量的训练数据以某种方式天生地知道?我认为这是预测的结合,对吗?
Robin Rombach:预测是一种方式,你可以将其视为模拟、生成。它是预测动作,也就是说你必须理解输入、视觉输入才能真正预测合理的下一步动作。这与感知有关。就好像只有当你理解、感知内容时你才能做到这一点。然后你只能,我不知道,比如将其转换成新的内容或预测一个动作或描述你在该场景中实际看到的内容。我认为,所有这些的结合才是推动这一趋势的因素。他们一个也没有。这是这些想法的组合。获取训练数据的最佳方法是什么? [00:56:26]
David Friedberg:你是否需要让人们戴上眼镜,获得第一人称视角,让他们戴上手套,这样你就有了保真度的理解,嘿,这个玻璃在移动,我正在倒这个玻璃,我正在往里面放冰,这就是它的工作原理,以及飞溅和冷凝水,这样我就可以把它捡起来,而不是因为外面是湿的而掉落它?或者只是,嘿,拿 YouTube 视频的语料库,机器人就知道该怎么做,因为他们会找到一千个人们倒饮料的视频?
Robin Rombach:我的意思是,最终,我认为你会想要去一个可以在上下文中提示机器人的地方,就像你可以使用语言模型一样。基本上,只要告诉它,嘿,去,我不知道,拿起这个杯子,里面装着我不知道的橙汁或其他什么东西。是的,完全正确。我们还没有到那儿。但我认为这是目标之一。我认为目前这些模型的部署方式是,工厂中运行着许多不同的硬件、不同的机器人,它们都有某种不同类型的动作表示,您需要对模型进行调整,对吗?因此,在实践中,您所做的就是在模型中获得所有这些视觉理解,然后您只需要很少的一点(例如几个小时的微调数据)即可针对该特定任务调整模型。我认为我们的目标是从这种情况转向尽可能多地结合上下文,但这有点是一个研究问题。我认为开源现在正处于一个风口。我们最近在播客上对此进行了很多讨论。 [00:58:09]
David Friedberg:人们也在谈论主权。有些公司拥有令人难以置信的知识产权库。我之前提到过星球大战。迪士尼拥有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图书馆。对于像迪士尼这样的公司,您有什么建议?他们应该采用您的开源软件,训练他们自己的模型,还是与您合作训练他们自己的模型来控制它。然后,嘿,这是我们的 IP。他们已经明确与 ChatGPT 合作,并表示,嘿,你可以但不能使用某些字符。事实上,OpenAI 与他们之间的关系对于 Sora 来说已经不再发生了,但他们正式授权了一些角色的输出。那么您如何看待这些主要知识产权持有者呢?您对他们有什么建议?您正在与他们讨论吗?我们知道 Martin Scorsese 或 Tor 的交易,但您如何看待内容库?
Robin Rombach:我认为...看,我认为最有趣的用例,如果你考虑内容创建,就是生成一些东西,制作一些以前没有的东西,对吧?这是这项技术的一个基本且有趣的方面。然后我认为,当谈到知识产权时,我们在面向公众的工具上实现的,例如,你无法用这些模型生成某些知识产权,对吗?我认为这是一种明智的做法。然后,是的,我们确实与某些知识产权持有者合作,与他们一起开发模型。其中一些基于我们的开源模型,其中一些基于我们更强大的专有模型。但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有吸引力的价值主张。那里的愿景是什么?您认为未来几年对于消费者来说会是什么样子?当你打开迪士尼+时可能会发生什么?我的意思是,这是一个好问题。我不在迪士尼,对吧?所以这由他们来决定。但我认为我们希望让他们能够构建他们设想的各种东西。 [01:00:02]
Robin Rombach:建造他们想象的各种东西。我认为我们可以支持他们。我不知道,我们可以支持该领域的其他公司以尽可能最好的方式整合技术。我认为它非常有趣的角度之一是它变得越来越快。它变得更具互动性。我可以设想一大堆非常有趣的交互式内容创建工具,您可以将它们托管在迪士尼+或其他地方。我认为在这方面我见过的最有趣的就是粉丝电影。正确的。
David Friedberg:所以在生成人工智能之前还有一个类别,即同人小说。人们会写自己的星球大战故事。然后出现了粉丝电影,人们会打扮成绝地武士并录制自己的电影。乔治·卢卡斯说,只要你不做商业用途,不出售它,我就允许你拍绝地电影。他们甚至发布了如何制作光剑或者如何制作光剑声音之类的声音文件。现在人们正在拍摄《星球大战》宇宙中尚未讲述的故事,他们正在使用人工智能重新创建它们,对于粉丝来说,他们在 YouTube 上变得非常受欢迎,《星球大战故事不为人知》是我认为最大的一个,每个视频已经获得了数百万次观看。我认为未来确实是让客户群支付许可费或付费,也许租用软件,或者也许基于输出,让他们对角色进行创意。让他们创造自己的故事。 [01:01:35]
Robin Rombach:您可能处于一个独特的位置来实现这一目标。嗯,100%。我认为,如果你找到一个适合 IP 所有者的模型,同时也可以实现超级创意定制用例,我认为那就太好了。我的意思是,对于我自己来说,当我读一本书或其他什么东西,比如看电影时,我想要很多想法,如何以不同的方式完成它,或者这可能会发生,对吧?这真是太棒了,你实际上可以让人们将这些想法形象化。是的,这将是令人难以置信的。以此继续取得成功。您在旧金山设有办事处。你在招人,是吗?我们确实这样做,是的。你已经筹集了一大笔钱。我们筹集了一大笔钱。我们刚刚超过了100人。我们正在德国和旧金山招聘。极好的。你在找谁?什么是合适的人、合适的技能?是的。一方面,我们一直在寻找有大规模模型训练经验、扩散模型训练经验、流匹配训练经验的研究人员。我们正在寻找愿意与客户合作开发这些定制物理人工智能解决方案的工程师。或者,例如,与知识产权所有者一起共同开发这些模型。我们正在寻找在大规模计算基础设施、管理开发人员以及确保培训顺利进行、最大限度地提高 MFU 等方面拥有丰富经验的工程师。我们正在寻找有兴趣将技术交到人们手中的人。对此的前沿部署,有这么多伟大的想法和这么多伟大的合作伙伴。 [01:03:17]
David Friedberg:我认为,特别是对于开源,公司似乎确实希望拥有一些额外的控制级别。但他们还需要前沿模型或您的专有模型来实现其中一些精致的功能。所以我认为你有一个非常光明的未来。 100% 准确。好的。持续成功。非常感谢你做这个节目。太感谢了。很高兴。我要全力以赴。
Jason Calacanis:我要全力以赴。
Robin Rombach:谢谢。 [01:04:25]
来源:OpenAI News
URL: https://openai.com/academy/getting-started
了解如何使用 ChatGPT,开启你的第一次对话,并探索利用 AI 撰写内容、进行头脑风暴和解决问题的简单方法。
文章认为,Meta Superintelligence Labs(MSL)目前的模型表现尚未领先,但过去一年已经完成了数据、人才和算力三项基础能力的重建,可能成为最有机会追上 Anthropic 和 OpenAI 的超大规模科技公司/新兴实验室。作者强调,判断 MSL 不应只看 Muse Spark 当前的能力,而应关注其能力提升的速度。
文章并不认为成功已经确定。MSL 仍处在真正执行工作的早期阶段,Meta 内部存在竞争性的意见和业务优先级。作者会在以下情形下显著降低看多判断:Meta 签署没有回购条款的长期算力销售协议、解散 RL 任务创建组织,或让顶尖研究人员离开;其中任何一项都可能对 MSL 构成致命打击。
模型层面,文章称 Muse Spark 初代在多数基准测试中落后于 DeepSeek v4 Pro 和 Kimi K2.6;Muse Spark 1.1 在通用智能体场景中大致接近 Opus 4.6 或 GLM 5.2,但存在忽略警告、不正确使用编辑工具等问题。作者预计,即使在乐观情景下,Meta 也要到 2026 年底才能达到 Anthropic 或 OpenAI 的水平。文章最后以“这对 Google 意味着什么”作为付费墙后的后续主题。
来源:SemiAnalysis
URL:https://newsletter.semianalysis.com/p/the-future-of-meta-superintelligence
距离那场灾难性的 Llama 4 发布,促使扎克伯格重建整个 AI 组织,已经过去一年多了。期间的亮点包括:Meta 为了挖走 Alexandr Wang 以及其安全、评测与对齐实验室(Safety, Evaluations, and Alignment Labs,SEAL)团队中的优秀人才,向 Scale AI 投入了令人震惊的 143 亿美元;向顶尖 AI 研究人员和工程师开出数亿美元、甚至超过 10 亿美元的薪酬待遇;以及通过全新的“帐篷”(Tent)数据中心设计,加速推进算力建设。更多详情请参阅我们此前关于 MSL 的文章。
此后,前沿 AI 越来越像是 OpenAI 与 Anthropic 的双雄竞争。Google 曾凭借 Gemini 3 Pro 和 Nano Banana 短暂成为焦点,但随后迅速黯淡。尽管收购了 Windsurf,它们距离令人信服的智能体编程产品仍然很远;3.5 Flash 是一个只在基准测试上优化过的噱头,在真实场景中的表现远差于 GPT 5.5 和 Opus 4.8(更不用说 Fable 和 5.6 了)。3.5 Pro 在编程上甚至达不到 Opus 的水平。Microsoft 凭 GitHub Copilot 建立的早期领先优势已经被自己完全挥霍,也没能有效利用其接触 OpenAI 知识产权的机会。SpaceXAI 每年向 Anthropic 和 Google 出售价值 260 亿美元的 GPU,而中国各家实验室的算力实在太紧缺,无法真正触及前沿。
与此同时,MSL 于今年 4 月随着 Muse Spark 的发布首次公开亮相。你可以说,这个模型对 Meta 而言代表了一种相对倒退。Llama 3 70B 和 3.1 405B 在发布时都是开源模型中的业界最强(SOTA,State of the Art);而 Muse Spark 尽管同样是闭源模型,却在大多数基准测试中落后于大致同时发布的开源模型 DeepSeek v4 Pro 和 Kimi K2.6。
来源:SemiAnalysis Tokenomics Model
然而,孤立地评估 Muse Spark,就会只见树木、不见森林。对 MSL 来说,重要的是斜率,而不是截距。显然,从零开始重建整个团队会带来一些短期挫折,而 Meta 似乎终于偿清了这笔债。因此,有趣的问题不是 MSL 今天处于什么位置,而是预测它在未来 6 个月会走到哪里。
最简单地说,要构建真正的前沿模型,需要三样东西:数据、人才和算力。我们认为,Meta 是唯一一家有望在这三方面都达到世界级水平的超大规模科技公司/新兴实验室,因此最有机会追上 Anthropic 和 OpenAI。下面我们会详细解释原因;先给大家看看我们新 Tokenomics Model(代币经济学模型)对 AI 算力的预测。
来源:SemiAnalysis Tokenomics Model
最后,在付费墙之后,我们会讨论这一切对 Google 意味着什么——如今大多数人仍然认为 Google 是 AI 三巨头中的最后一员。
我们先从数据说起,因为这是 Meta 最新的优势,也可能是三项优势中最被低估的一项。2024 年,Ilya 曾有句名言:“数据是 AI 的化石燃料。”这个类比正确凸显了数据对训练 AI 模型的重要性,却错误地假设优质数据的数量是有限的。实际上,只要需求足够强,市场力量总会找到办法。这一次,“看不见的手”创造出了一条新的人类数据/RL(强化学习)环境供应链。
三家老牌公司——Mercor、Surge 和 Handshake——的年经常性收入(ARR,Annual Recurring Revenue)都已超过 10 亿美元;许多成立还不到一年的新入局者(例如 Fleet、Mechanize 和 Afterquery)也已经达到约 1 亿美元 ARR。
来源:公开披露信息、SemiAnalysis
如今,强化学习(RL,Reinforcement Learning)是提升 AI 能力最重要的扩展规律。其基本思路不是只预测下一个词元,而是教模型完成完整任务(例如修复代码库中的 bug)。除了任务本身,RL 还要求你提供一个供模型完成任务的环境、模型可以用来与环境交互的工具,以及用于检查模型答案是否正确的验证器。更多背景信息请参阅我们此前的文章。
值得强调的是,许多 AI 内部人士认为,只要拥有更多 RL 环境和任务,我们就能自动化几乎所有白领工作。去年,Anthropic 的知名研究员、我的室友 Sholto Douglas 在 Dwarkesh 播客中这样说:
即使算法进展停滞,我们永远找不到让进展继续下去的方法——我不认为事情会这样,算法进展目前并没有停滞,反而似乎进展得很好——只要你拥有足够多、且类型正确的数据,现有这套算法也足以自动化白领工作。与所有这些工作对应的薪资总额相比,这件事的收益实在太高了。
通常,所有这些数据公司都会从相关行业聘请专家承包商来创造新的 RL 任务(因此被称为“人类数据”)。不过,如今每家数据公司还在拼命寻找另一种东西:真实的白领工作记录。
屏幕录制对制作 RL 任务极其有价值。你可能会天真地认为,屏幕录制主要适用于较早的训练范式,例如教 AI 模仿人类的监督微调(SFT,Supervised Fine-Tuning)。毕竟,RL 的核心就是让 AI 自己找出步骤,并完全根据结果分配奖励。
然而,现实中,只要愿意多做一点额外工作,屏幕录制仍然可以非常有助于制作 RL 任务。第一项好处是现实性。RL 数据只有同时满足以下条件才有用:1)代表真实且具有经济价值的工作;2)处于适合 AI 的难度水平。任务太简单,AI 就无从学习;任务太难,AI 又永远得不到奖励。校准任务难度的唯一方法,就是让 AI 反复尝试解决问题,然后据此不断迭代。
如今,要制作出对前沿模型来说足够困难的 RL 任务其实相当难,因此专家承包商通常把时间花在让任务变得更有挑战性上。例如,Mechanize 只预计他们雇用的、年薪超过 40 万美元的软件工程师每周制作出一个好任务。
在这种约束下,如果你让一名普通私募股权分析师从零设计一项新的金融建模任务,只因为你希望通过 Excel 相关 RL 提升模型能力,那么他最后往往会设计出一项为了难度而牺牲现实性的虚构任务。这正是 OpenAI 的 GDPval 和 Mercor 的 Apex 套件等基准测试的主要问题(一个好的基准测试与一个好的 RL 环境大致等价)。读一读这些任务就会发现,大多数任务都不自然地写得过于具体,听起来不像人类真的会要求 AI 去做的事。
例如,GDPval 有一项任务要求 AI 制作行程。在现实世界中,这项任务最困难的部分是从各种分散的来源(电子邮件、短信、随机网站等)获取所有背景信息,再据此制定日程;但 GDPval 直接给 AI 一套极其详细的分步指令,完全忽略了这些工作。人类绝不会给 AI 写这样一份超过 1000 字的提示词。写到这一步,自己制作行程反而更容易!
来源:OpenAI、SemiAnalysis
另一方面,如果你的任务是基于某个人日常工作的屏幕录制,那么根据定义,它就一定代表真实的知识工作。类似地,工作流最佳实践和正确性的定义会随时间发生很大变化,因此确保数据始终符合现实的唯一方式,就是持续获得真实录制。例如,今天一个好的编程 RL 任务会涉及编排多个子智能体,而仅仅 7 个月前还不存在这种做法。
屏幕录制对制作验证器也极其有用。如今,大多数验证器都是评分标准。白领工作通常具有主观性,不像数学和编程那样可以直接检查最终数字是否正确,或运行一套集成测试;因此,你的验证器最终会变成一套编码在评分标准中的规则/偏好,再由人类或 LLM(大语言模型)据此给 AI 的输出评分。
随着任务本身变得更长、更复杂,相应的评分标准也会变得更长、更复杂。如果你收集了足够多的轨迹(通常是数千条),记录许多人在略有不同的情境下完成大致相同任务的过程,那么最终就能捕捉到该任务的完整行动空间。这些信息足以让 LLM 大致一次性生成评分标准。当然,你仍然需要人类进行最终复核,更关键的是,还要为各种不同标准分配权重;但这显然比让专家从零开始编写评分标准高效得多,通常质量也更高。
OpenAI HealthBench 的评分标准示例。来源:OpenAI、SemiAnalysis
录制内容对确定性验证器同样非常有用。了解任务完成后应用程序的底层状态,往往是为知识工作创建确定性验证器的第一步,因为验证器的核心目的,就是检查 AI 是否成功到达期望的最终状态。一份足够详细的录制可以免费提供这些信息。
有了这些背景,我们就能更好地理解最近的消息:Meta 开始追踪员工的屏幕、键盘和鼠标操作。这简直就是当今世界最有价值的数据之一!当然,由 Scale AI 那位负责人主导这场转型,也颇具诗意。
所有数据公司都在拼命尝试与投资银行、律师事务所和广告机构合作,以记录它们的工作流;而 Meta 是世界上少数几家在内部就拥有足够庞大、分别专门从事这些行业员工的公司之一。尽管这会带来公关打击和员工最初的反弹,Meta 仍然足够灵活、激进,愿意推进这件事,这已经令人印象深刻。没错,他们后来通过强化隐私保护,并允许员工将追踪暂停 30 分钟,稍微收回了一些做法;但我们认为,这些只是非常轻微的让步。
此外,Meta 在 5 月底进一步升级了数据工作:它宣布将新成立一个“应用 AI 工程组织”,作为最近一轮裁员/重组的一部分。大约 3000 名工程师——其中包括 70% 的应届毕业生和相当一部分资深工程师——今后将全职制作 RL 任务/环境。
我们认为,这是 MSL 极其容易被低估的一项优势。就购买 RL 环境初创公司提供的编程数据而言,Anthropic 迄今为止是最激进的实验室,这也是其模型如今编程能力如此出色的一个重要原因。Mercor 最近披露,2026 年第二季度其平台记录了 251.7 万名专家工时,相当于约 4800 人每周工作 40 小时。Meta 已经处于相近的量级,而且其平均质量很可能更高。此外,如果这项实验最终像我们认为的那样有价值,Meta 还可以从另外约 7 万人中调配资源。
还需要简要澄清一个误解:这 3000 名 Meta 工程师不会去做无脑的低级数据标注。让来自第三世界国家、教育水平较低的承包商画边界框,或把文本分类为 NSFW(不适合工作场景),那种数据标注时代早已结束。如今,模型已经足够聪明,制作一条优质训练数据本身就是一项真正的智力挑战。深入理解失败模式、确保环境能够抵御奖励投机,以及在不牺牲质量的情况下扩大任务创建规模,都是不容小觑的工程问题。
除了向数据公司采购数据外,Anthropic 的工程师们也已经自行制作编程任务一年多了。前沿实验室愿意为单个优质编程任务支付 5000 美元以上。Mercor 最近的平均时薪已超过 100 美元,而软件工程师的时薪显著高于平均水平。这些数据公司的顶尖专家承包商年收入都超过 7 位数。
制作 RL 数据不仅显然比一些大型科技公司的工作更有经济价值,甚至可能更能带来智力上的刺激。
与 OpenAI 和 Anthropic 相比,Meta 拥有与超大规模科技公司相称的资产负债表;与 Google 相比,Meta 没有一个正积极地试图出租尽可能多算力的云业务。再加上扎克伯格愿意让自由现金流转负,Meta 应该能够比世界上任何其他公司都调度更多内部 AI 算力。
这正是我们看到的情况。我们的新 Tokenomics Model 预测,到今年年底,Meta 的 AI 算力将超过 OpenAI 和 Anthropic。
来源:SemiAnalysis Tokenomics Model
需要注意的是,这些算力中相当一部分将用于推荐系统(RecSys,Recommendation Systems)和生成式广告。然而,即使我们采取保守估计,只把 Meta 某些高知名度的数据中心站点计入 MSL,其训练算力在 2026 年和 2027 年仍将与 OpenAI 和 Anthropic 相当。关于 Meta 算力战略的更详细拆解,请参阅我们最近的通讯;具体数字则请参阅我们的 Tokenomics Model。
关于 Colossus 以及 Elon 快速上线海量算力的能力,已经有很多文章进行讨论;但正如我们数据中心行业模型的订阅用户一年前就知道的那样,Meta 如今的做法或许更加令人印象深刻。
Meta 正在同时建设 5 个 1GW 以上的“巨型”(titan)集群。其中包括俄亥俄州的 Prometheus、路易斯安那州的 Hyperion,以及位于得克萨斯州埃尔帕索、爱荷华州和印第安纳州的 3 个尚未命名园区。
在人类历史上,我们从未见过一个完整的 1GW 园区同时处于建设之中。最接近的先例是 AWS 在印第安纳州为 Project Rainier 建设 800MW;但现在 Meta 同时拥有两个这样的项目:Hyperion 和爱荷华项目。
对于 Hyperion,Meta 正在建造世界上最大的单体建筑,每栋功率达到 400MW。如今总共有 1.5GW 处于建设中:3 座 400MW 的庞然大物,外加 3 座标准的 100MW 建筑。
来源:SemiAnalysis Datacenter Model
在爱荷华州,Meta 与一家领先的数据中心运营商签署了 1GW 的租赁协议(正如我们在 2025 年 6 月的数据中心模型中所指出的那样)。从下面的卫星图像可以看到,他们仅用 1 年时间就从一片空白建设到了完整的 1GW 项目。
2025 年 5 月(左)对比 2026 年 5 月(右)。来源:SemiAnalysis Datacenter Model
在 Prometheus——该项目目前已经部分投入运行——Meta 目前并没有完整的 1GW 在建规模,但他们正在全面采用我们在此前 MSL 文章中指出的灵活“帐篷”数据中心设计。Prometheus 集群也在不断扩张:两年内从最初约 1GW 增长到如今超过 3GW。
如需了解 Meta 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请参阅我们的数据中心模型。我们对这 5 个巨型项目都有建筑级别的跟踪,并且是最早指出任何扩建、同时给出精确月度时间线的机构。部分设施使用表后电力(behind-the-meter power),我们会追踪系统的具体类型并标记许可风险。
来源:SemiAnalysis Datacenter Model
由于 Meta 主要自行建设和运营数据中心,因此它拥有更大的灵活性,可以根据实际需求定制基础设施。Prometheus 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Prometheus 不是一个单独的数据中心或园区,而是由分布在 6 个园区中的 27 个数据中心组成的星座。其中 5 个数据中心彼此相距 6 公里以内,第 6 个距离其余设施 75 至 80 公里。
来源:SemiAnalysis AI Networking Model、Meta
这种设计选择背后的原因是,目前将规模扩展到数百兆瓦非常困难,尤其是在散热和电力管理方面。训练下一代前沿 AI 模型需要大量算力,远远超过 100MW;因此,将工作负载分散到多个数据中心,是克服当前限制的前进路径。
然而,这种设计选择也带来了新的挑战:网络。建设更大集群的全部目的,是在合理时间内训练更大的模型。如果加速器之间无法高效通信,那么建设千兆瓦级园区就毫无意义。
这正是跨规模(scale-across)发挥作用的地方。为了解决这个问题,Meta 推出了一套名为 AI-Backbone(简称 AIBB)的方案。这是其 10X Backbone 的演进版本,专为 AI 和超大规模集群需求设计。
该网络架构由多个 L3 Superspine(L3 超级脊)组成,它们可以互联最多 5 个 DSF(Disaggregated Scheduled Fabric,解耦调度网络)或 7 个 NSF(Non-Scheduled Fabric,非调度网络)跨规模区域(这些区域也可以混合使用)。随后,L3 Superspine 汇聚到一个 L4 Inter-BAG(跨 BAG)枢纽上,为整个 Prometheus 集群提供约 22 petabits per second(每秒千万亿比特)的双向带宽。
来源:SemiAnalysis AI Networking Model
DSF 和 NSF 区域可以容纳在单个数据中心机房中,而 L3 和 L4 则分布在所有数据中心。L3 层位于单个园区内,L4 则主要用于互联各个园区。L3 与 L4 之间的连接结合了 LR 光模块和带 ZR 光模块的密集波分复用(DWDM,Dense Wave Division Multiplexing)系统,具体取决于光纤到达另一座园区所需的距离。
来源:SemiAnalyis AI Networking Model
虽然这看起来是完美的解决方案,但这种网络架构以及数据中心之间的距离,天然会引入延迟。在 DSF 或 NSF 区域内部,延迟通常在 1 至 10µs 之间;但要到达相距 100 公里的站点,仅受光纤中的光传播限制,延迟就不可能低于 500µs。这迫使 Meta 在训练工作流中使用异步策略。
预训练可以在一个区域内同步进行,但 RL 很容易在全球范围内分布。总体而言,Prometheus 为当前限制提供了解决方案;而其他巨型集群会在跨规模方面走得更远,把相距最多 2000 公里的园区连接起来。
去年,Meta 因向 AI 研究人员开出足以让 Patrick Mahomes 嫉妒的薪酬待遇而声名大噪。在花费 140 亿美元收购 Alexandr Wang、再花费超过 10 亿美元买下 Nat Friedman 和 Daniel Gross 的风险投资基金后,据报道,Meta 到 2025 年 6 月底至少挖走了 14 名研究人员。
其中大多数人来自 OpenAI,但也有少数来自 Anthropic 和 Google。知名人士包括 Shengjia Zhao、Trapit Bansal、Joel Pobar 和 Jack Rae。
此后,MSL 继续疯狂招募。值得注意的研究/工程招聘包括 Andrew Tulloch(前 Thinking Machines 联合创始人)、Joshua Gross、Mark Jen、Yinghai Lu(Thinking Machines 创始团队成员)、Jason Wei、Hyung Won Chung 和 Zhiqing Sun(前 OpenAI)。
MSL 招募的不只是技术人员。今年 1 月,他们聘请 Dina Powell McCormick 担任总裁兼副董事长,帮助建设算力机群。她是一位人脉广泛的金融圈人士,曾担任 Trump 和 W. Bush 的顾问。
同样在 4 月,他们还从 OpenAI 的算力团队挖来了“三剑客”Pete Hoeschele、Anuj Saharan 和 Shamez Hemani;不过,其中一人已经因为 Meta 基础设施组织的文化问题离职。
就像一支体育队突然开始挥金如土地招募超级明星一样,这支新组建的 Meta 超级团队能否真正赢得冠军,还需要时间来证明。不过,扎克伯格已经明确表达了意图,并将所有可用资源集中起来,真正冲击前沿。就目前而言,你不能对任何其他超大规模科技公司做出同样的评价。
这对 Meta 的业务究竟是好是坏,取决于你的先验判断;但我们认为,Meta 是最有希望追上 Anthropic 和 OpenAI 的公司。
总体而言,我们看好 MSL 的未来,但值得强调的是,它基本上仍处于第一步。我们赞赏 Meta 调动资源、鼓起勇气真正尝试构建 RSI(递归自我改进,Recursive Self-Improvement)的决心,但现在它必须真正开始工作。
追赶 Anthropic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归根结底,Meta 仍是一家拥有大量相互竞争的意见和优先事项的大型科技公司。正如我们在最近关于 Meta 算力的文章中解释的那样,只要研究组织能够达到正确的里程碑,Meta 有很多方式可以在短期内暂时将算力变现,同时保留全力投入 MSL 的选择权。
然而,如果 Meta 做出任何显示决心真正减弱的事情,例如签署没有回购条款的长期算力销售协议、解散新成立的 RL 任务创建组织,或任由顶尖研究人员离开,那么我们会明显降低看多程度。你甚至可以说,其中任何一项都可能相当于给 MSL 判处死刑。
我们曾在正式发布前短暂测试 Muse Spark 1.1,认为它在通用智能体使用场景中大致与 Opus 4.6 或 GLM 5.2 持平。Meta 选择将该模型定价在 GLM 5.2 略低的位置,这似乎是有意为之。我们的一些工程师注意到,它有一个坏习惯:忽略警告而不是修复警告,而且不能正确使用编辑工具。
我们内部不会把任何 token(词元)用量转移到 Muse Spark 1.1 上,但在这一阶段,这仍然是意料之中的。即使在乐观情景下,我们也不认为 Meta 能在今年年底之前达到 Anthropic 或 OpenAI 的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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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节目围绕一个核心问题展开:缺乏传统英式足球文化的美国资本,为什么持续买入英超和欧洲其他联赛的俱乐部,并且逐步进入赛事版权、商业开发、球员交易和联赛治理等环节。麻花、张兵和施骅伦从曼联格雷泽家族出售股权谈起,讨论美国资本进入足球的时间节点、资产估值逻辑、职业体育运营方式,以及这种资本化对俱乐部、球迷和足球文化的影响。节目给出的总体判断是,美国资本的进入很难逆转;它带来了资金、商业化能力和全球传播,但也把足球更明显地变成了可定价、可包装和可交易的体育资产。
节目首先分析曼联格雷泽家族再次寻求出售部分股权的原因。嘉宾认为,格雷泽家族已经通过出售部分股份获得了较高回报,剩余股权的控制意义下降,而曼联重建球场、偿还债务和持续投入都需要大量资金。随着球队重新获得欧冠资格,转播收入、奖金和商业曝光改善,正好形成了更适合退出或重新定价的窗口。拉特克利夫取得更大控制权,也可能让曼联进入新的资本安排阶段。
随后节目把视角扩大到英超整体:20支球队中有11支受到美国资本控制,且美国投资还延伸到意甲、法甲、西甲及其他欧洲联赛。嘉宾将这一趋势与2008年后的流动性、欧洲经济危机以及疫情期间俱乐部现金流恶化联系起来。对熟悉美国职业体育的投资者而言,欧洲足球俱乐部估值相对较低、品牌历史悠久、拥有稳定球迷基础,因此既可以作为长期资产,也可以通过商业开发、跨资产组合和全球版权提升收入与估值。
节目还比较了不同类型的老板。美国资本擅长把球队、球场、媒体、赞助和赛事版权组合成完整的商业体系;俄罗斯资本更强调直接投入和竞技成绩;传统欧洲经营者则更依赖地方关系与俱乐部历史。围绕阿森纳、曼联、切尔西、利物浦等案例,嘉宾讨论了球场改造、债务结构、转播收入和商业品牌之间的关系,也指出美国式运营并不总能得到球迷认可。切尔西的高投入和高换手、利物浦相对稳健的经营方式,都体现出不同资本策略的差异。
在英超之外,节目关注欧洲赛事商业版权和跨大洲运营。随着欧足联、国际足联以及各类版权公司越来越依赖美国资本,欧洲足球可能进一步向美国职业体育的联盟化、内容化和全球巡回模式靠拢。嘉宾认为,版权费增长放缓、球员成本上升和俱乐部估值过高,会迫使投资者寻找新的退出方式,例如分散股权、财团持有或永续基金。未来的关键不只是“谁买下俱乐部”,而是能否找到下一批愿意以更高估值接手资产的投资者。
最后,节目回到球迷文化。欧洲俱乐部曾经是社区和城市的一部分,如今越来越像富豪和资本的资产。球迷反感票价上涨、远程管理、美国式暂停和广告逻辑,但嘉宾也提醒,现代足球能够获得全球影响力,本身就离不开商业赞助、电视转播、赛事营销和跨洋传播。因而,足球资本化既带来文化冲突,也构成这项运动继续扩张的基础;争议会持续存在,但商业化方向短期内不会消失。
节目还强调了“美国资本”并不是单一模式。有人更看重短期估值和财务回报,有人愿意把俱乐部当作长期品牌,有人则把球队放进更大的体育、媒体和娱乐资产组合中。对俱乐部来说,资本带来的不只是转会预算,也包括球场改造、商业部门重组、内容生产、赞助开发和海外市场拓展;但如果只关注资产价格而忽略竞技成绩与球迷关系,资本投入反而可能转化为债务、管理混乱和声誉损失。
围绕欧洲足球是否会出现更强的美国化,嘉宾认为,真正的变化可能不是简单地把欧洲俱乐部搬进美国联赛,而是让俱乐部更像可以在全球市场交易的内容品牌:比赛要获得更多跨区域传播,球队要形成更广泛的商业合作,股权也可能从单一所有者转向多个投资者共同持有。这样的模式可以延长资本退出的路径,却也会让球迷更难判断俱乐部究竟属于社区、老板,还是一组追求回报的金融资产。
嘉宾同时指出,足球的商业化并非完全由美国资本发明。世界杯、赞助、电视转播和体育营销早已改变了足球的传播方式,美国资本只是当前最有扩张能力、最擅长把体育资产金融化的一股力量。因此,讨论重点不应只是反对或支持某个国家的资本,而应观察资本如何分配收入、风险和决策权,以及商业增长是否仍然给球迷保留参与和认同的空间。
从具体讨论看,节目反复比较了英超的高估值、欧陆联赛相对低的资产价格、疫情造成的现金流缺口,以及美国国内职业体育成熟的运营方法。嘉宾认为,投资者会把这些因素拼接起来:先以较低价格取得俱乐部,再通过成绩、版权、球场和品牌开发提高收入,最后依靠出售部分股权、引入财团或建立长期基金完成退出。问题在于,若未来版权增长停滞、球员成本继续上涨,估值能否继续上行,就会成为美国资本必须面对的压力。
节目结尾没有把球迷与资本简单放在对立面。球迷反对的是失去归属感、票价上涨和决策远离社区;资本则推动了比赛转播、赞助体系和全球内容传播。麻花的结论是,去掉某一国资本之后,仍会有其他力量完成类似的商业化;张兵和施骅伦也认为,足球未来会继续吸收美国职业体育的组织与营销经验,但这种路径能否被欧洲文化真正消化,仍取决于俱乐部如何处理竞技、商业和社区三者之间的关系。
- 美国资本进入英超的路径 [00:00:00 - 00:10:00]
- 体育资产的商业化逻辑 [00:10:00 - 00:20:00]
- 资本收购与俱乐部估值 [00:20:00 - 00:30:00]
- 美国模式与传统足球 [00:30:00 - 00:40:00]
- 切尔西与豪门资本运作 [00:40:00 - 00:50:00]
- 欧洲足坛的版权生意 [00:50:00 - 01:00:00]
- 超级联赛与估值退出 [01:00:00 - 01:10:00]
- 球迷文化与足球商业化 [01:10:00 - 01:16:23]
麻花:近年的世界杯进入到了激烈又残酷的淘汰赛。一件离谱的事情发生了。美国球员巴洛贡原本在16分之一决赛中吃到了红牌,理应在八分之一决赛时停赛一场。但在据传美国总统特朗普给国际足联主席因凡蒂诺打了一个电话后,这张红牌的处罚被暂缓一年执行。给东道主球员红牌缓期的事情。在球迷圈引起了轩然大波,大家再次翻出了一直在炒的一个笑料,那就是因凡蒂诺对特朗普的态度,激进拳拳讨好。唯命是从,《华尔街日报》曾经剖析过这背后的深层原因,那就是因凡蒂诺需要这届世界杯在北美举办,来获得更多的曝光和商业能力。来给自己的政绩加分,而为了让比赛在美国办得顺利,他在过去很多年里都特别照顾特朗普的喜好,国际足联在美国人面前的听话顺从可能只是一个方面。实际上不止国际足联,整个欧洲足坛,无论是英式足球最发达的英超,还是欧洲五大联赛。背后都有美国人的巨大身影,在世界杯开始前,彭博社就爆出了,曼联的老板格雷泽家族再次寻求出售部分股权的消息。来自美国的格雷泽家族在2005年入主曼联,通过杠杆收购让这个欧洲豪门俱乐部背上了巨额负债,自己却在大赚了很多笔后正在寻找退出的路径,而格雷泽家族曼联的把控只是冰山一角。如今英超的20支俱乐部里,有11支球队都有美国人控股,这些美国资本甚至深入到了欧洲五大联赛的俱乐部,赛事商业权益开发公司。甚至是和球员买卖、俱乐部买卖相关的资金运作中,于是不管是欧洲足联还是国际足联,都和美国资本紧紧绑在了一起,这些组织想要让自己的事业进行下去。想要赚更多钱,就得和美国人好好合作,那么没有英式足球积淀的美国人,为什么会那么喜欢投资英式足球。美国资本又在怎么改变世界足坛呢,大家好,我是硅谷101的特约研究员麻花,这期节目我们邀请到了。B站体育up主,摸鱼的熊彼得的主理人张兵,以及播客翻转体育的主播施华伦,我们会一起讨论一下。美国资本正在如何硬控英式足球,但在谈之前,我先问一下两位老师,你们在英超是有自己支持的球队的吗。我做阿森纳球迷时间也挺长的。 [00:02:37]
张兵:我不是英超球的球迷,我是AC米兰的球迷。
施骅伦:我是罗西基的球迷。
施骅伦:所以我是2006年到2016年期间。
麻花:阿森纳的球迷,就为什么问这个问题,是因为我要声明一下。
张兵:虽然我们是AC米兰和阿森纳球迷。
麻花:但我们尊重每一个球队,然后尊重足球运动本身,咱们这期播客,完全是站在商业的视角。去分析足球,没有对任何俱乐部,或者球星,或者教练的好恶。在这我要先叠一个假,做这期播客的原因呢,是我在世界杯,刚开始的时候。看到了彭博社发的一个新闻,是说曼联的老板格雷泽家族,他们正在考虑,再次出售部分的股权。因为这个格雷泽家族,他是2005年的时候,买的曼联,然后买了过后。曼联的球迷就怨声载道的,然后2023年的时候,他是把27.7%的股份,卖给了英国化工集团。英力士,这个英力士的老板,吉姆拉特克利夫,球迷就会叫他拉爵。我也想先问一下张老师,为什么就从上次卖股份,到现在才过了两年,曼联又要再次寻求出售了呢。我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呢,并不感到意外吧,因为格雷泽家族,既然他第一次已经卖了。大概接近30%的股份,给拉特克利夫吧,那对于他来说,留在手里的股份。除了还能帮他赚钱之外,其实意义已经不大了,尤其是这两年呢,曼联那边。一直有一个,长久以来的话题,就建新球场吧,大家都会觉得。曼联到哪去,整这么多钱,因为格雷泽非常抠门嘛,所以说格雷泽家族。我是觉得,他应该不太会,真正的想在未来,曼联的比如说。对于他重建,这么一个过程中,尤其像修新球场,这个过程中。再去掏什么真金白银,而且像曼联这种俱乐部,现在也是债非常高,这是他们可能退出的。一个比较好的时间点,估值也比较高,因为我们现在知道,格雷泽他的整个股份。是在他整个的家族的,几个兄弟姐妹里,也有可能不排除,某几个人是想。把他们的股份给卖掉,大家看起来,好像是他们要整体来出售,但可能也是。其中的几个人会受卖,对我看到的新闻也是说,他们好像是兄弟姐妹,有好几个。然后有一些是觉得,已经赚了足够多的钱了,可以卖了,然后有两个人是坚定的。觉得卖掉以后还能升值,所以他们不想卖这个股份,所以才是只会出售部分股权,对对对。会不会有一个原因是,因为现在格雷泽家族,因为自从05年买了曼联,到现在一直在被骂。他们也觉得应该把这个,舆论的包袱给甩出去,让其他资本家进来,跟他们一起接受球迷的鞭笞。其实他们应该不在乎了吧,就都已经被骂了20年了,如果仅仅从骂的角度,退出曼联的话。那他们早就该走了吧,他们选择在这个时间点,也是比较合理的,所以这次出售。你在未来一两年来看这个事,拉特克利夫可能会把他,对于曼联的控制权,拉到50%以上。或者40多也很正常,我觉得这个时间节的正好,好像他们已经,有欧冠联赛的参赛资格了。所以下赛就应该是,有更高的转播的收入,奖金的分成,还有商业曝光之类的。也是有更好的溢价的时候,现在拉特克利夫拿的股权,我印象里他收购的时候,主要是来自于。格雷泽家族给他出售的,所以格雷泽家族。 [00:05:40]
张兵:现在可能控制权这方面,都已经有拉爵,把那些跟投票权,更直接关联的股份买走了情况下。那他本来就是处于一个,跟在市场上的投资人,处于一个差不多的位置,我就是分红类型的投资人。那我为什么不在,可以套现的时候套现呢,而就像刚刚你们聊到欧冠的那个点,过去两年曼联的成绩。相当的起伏,现在提前走,我觉得甚至,它有可能是一个更私人的原因。家族可能早就想套现了,但是你回去一两年前套现,可能恰恰是不划算的,而现在这个窗口到了,我就赶紧套现了,我觉得抓住这个时间点,可能他们已经等了很久了。 [00:06:19]
麻花:我们再谈一下整个英超,英超现在20支球队,是有11支球队被美资控股的,包括BigSix里面的曼联,阿森纳,利物浦和切尔西,除了BigSix以外,还有什么阿斯顿维拉,埃夫顿,利斯联这些,美资买英超球队的时间,除了格雷泽家族,他买曼联是在05年,绝大多数投资是发生在08年之后,超过一半的控股,是发生在2018年之后,我就想问问两位,为什么是这两个时间节点。因为从2008年之后,大家都知道,如果纯从商业角度来讲,美国那边各种QE。这个水放的比较多,其实它就是一个资产价格的外溢,那么自然会需要去找到,来承接海量货币的资产。那么他们的自己国内的,这些职业体育的估值,基本上在过去这15年,也是水涨船高。其实从美国人角度,他们就会觉得,也许我们会去到欧洲,去购买这些资产。然后用他们在美国,玩商业体育的这种逻辑,去运营欧洲的这些,传统的足球俱乐部。然后把他们的营收,估值提高,这些在美国显示的。 [00:07:27]
张兵:海量的资金,它其实也是一种赚钱的方式,首先是不只是,英超的一个现象。其实在欧洲的其他联赛,意大利在法国,美国资本也差不多,是十几年前。就已经陆陆续续的,买下过很多俱乐部了,而且它的渗透镜的路径,举个例子。比如说法国的马赛,当时是阿尔达斯的前CEO的家族,也是做期货的大家族,路易达福。后来把他们在十几年前,卖给了美国的,以前是稻妻的老板,FrankMcCourt这个家族。就是类似这样的交易,其实在欧洲的很多不同联赛,不同俱乐部中间,在当时整个时间点上是不罕见的。甚至比后来我们中国球迷熟悉的,十年前中资出海去欧洲买俱乐部的,那个时间点还要再早一些,那从你说这个时间节点上来说。可能相对特殊就是,类似美国的放水,就是08年之后,有经济复苏的背景之下。可能欧洲的部分国家,受到经济危机的冲击的情况,是不太一样的,有的国家恢复的比较慢。那它这个时候,会存在一个资产的估值上,相对处于挖地的状态,再加上整个欧洲球队。哪怕把这些英超球队,回到10到15年前来看,他们相对于美国的这些职业的,大的俱乐部来说。始终是一个更低的估值,所以从投资的角度来看,对于这些非常擅长于职业体育俱乐部,把它纳入到自己的资产体系中间去。然后相互去给对方一些资产增值的机会,或者找到一些比较有意思的组合,这个方面。 [00:08:56]
麻花:美国有一些很擅长于体育操作的商人,是非常喜欢这种组合的,还有一个事情也必须要提,就是2020年的疫情前后。就是整个欧洲大陆的足球市场,算是整个一个停摆吧,他们的营收的这一套系统,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问题。就是说白了没钱了,其实在那个时间点,美国这边很多人说白了去抄底了,可能大部分的当时的交易。其实当时并不是发生在最顶级的,但是比如说中游的,或者中下游的,或者很多欧洲的。比如说这种,除了五大联赛以外的这种二三级联赛,或者是五大联赛的次级联赛的这些俱乐部,其实在当时都会被美国资本控股。当时基本上每年吧,在各级的大概会有大几十支,甚至接近100只的球队,可能被全世界。尤其是美国资本控股,或者买走一定的股份,回到欧洲的足球俱乐部,这个标底来说。欧洲足球俱乐部,它在8090年代,其实是有一波上市潮的,我记得最开始是热刺。好像是80年代就上市了,然后之后曼联切尔西。 [00:09:59]
麻花:纽卡斯尔也都去上市了,但是后来的20年里面,是有个退市潮,以至于现在阿森纳被私有化了过后。所有之前上市的,这些英超俱乐部里面,唯一一个还在公开市场的,就只有曼联。为什么一个在二级市场,不是特别受欢迎的标题,会有那么多美国的富豪,或者财团去喜欢他们呢。因为我没记错的话,全世界第一个上市的足球俱乐部,是热刺嘛,那时候上市呢。就非常像咱们现在,A股上的一个概念股吧,比如说像现在,可控核聚变这么一个概念。你说在当时这个概念吸引人吗,肯定吸引人,其实在80年代,他们的竞技成绩。仍然是不错,但在商业化的角度,其实卖的非常慢吧,无论他们对于这种。球队整个IP的开发,在那时候,他们其实都没有这个概念,尤其是对于。版权业务的开发,其实是非常落后的,在那时候,他们就非常惧怕。比如说把电视的版权,卖出去,那么球迷是不是,来球场看球。在90年代,英国人还有这种担心,他们虽然非常羡慕,当时他们也看。美国那边的NFL,包括MLB,这种巨大的一个版权合同,当然到他们自己。其实他们在整个80年代,一直没敢做,这个事一直到90年代,英超真正的进行了落地。整个的版权上的收入,商业化的开发,才开始有小级别的,这么一个开发结果。到了90年代,即使在当时有了英超的加持,其实他们在商业上,所谓的增长。他也没有办法,跟一个非常正常商业的,这么一个门类,或者一个行业去对比。你既不可能去当一个,有着稳定现金流来源的,比如说这种红利股,你也不可能去成为一个。有着一个美好想象力的概念股,其实这种上市之后又退市,是一种不可避免的吧,为什么现在美资喜欢。那时过境迁了吗,其实真正足球世界商业化的大趋势,或者说它开始开花结果,其实也就是近20年的事。这事一点不长,也才有了后来全世界各国的资本,进入到这个行业里来,然后到了近期的。可能美资形成一个趋势,被大家注意到,他们退市的时间,大概都是在200几年。按照道理那时候,英超应该商业化的能力,已经起来了,就为什么会是在这个时候。去退市的,我其实不太理解,他们已经有商业化,比较成功的英超的加持了。为什么反而,他们商业化的能力,没有正常被发挥出来,还是说这是这种足球俱乐部。在当时那个时代,盈利能力就是不强,或者说他们的盈利能力,就是跟他们的成绩。绑定的太紧了,作为二级市场投资者的话,会觉得他们的这个盈利能力不太稳定,或者什么原因。热刺包括麦连都在八九十年代就去上市,他们中间背后有一个另一个很大的背景。 [00:12:39]
张兵:是这些俱乐部其实在经历一个,从非常原始的英国的传统俱乐部,就是商业资本运作根本不重要,你的董事会主要就是负责帮地方的球迷群体。或者董事会守好这个俱乐部,你就做的就只是这么一件事,到它要变成一个能够把新球场建起来,能够在中间架起那种四面的高清的。大转播的展示的屏幕,这中间其实是需要大量的投资的,但这些投资对于当年参与进来的,这些英超的俱乐部的老板们来说。他们不是没有钱,但没有有钱到可以随时随地,我掏出个1亿镑,你今年曼联要建一个行业场。大家预计就是20亿起,这是完全不一样的数字,所以球场的现代化,和让一个俱乐部现代化中间。或者你让它看齐的是,美国的俱乐部这中间的标准,你不管是建球场,还是你建立品牌的商业运作的团队。你要有一整个配套的人员团队,这些都是要花钱的,所以其实在我的理解中,看八九十年代。这些俱乐部去上市的时候,很大程度上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融资渠道,我觉得这中间一个。比较有代表性的例子,就是热刺,它作为第一个上市的俱乐部,它也不是退市了。它是01年的时候,从伦敦的LSE降到了AIM,就是所谓的从主板降到二板,这个操作一方面。是有新任接手的老板,和背后的资本,就是很多英超球迷都很熟悉的,热刺之前的大管家列为。号称是英超或者是全欧洲足球中,最会做生意的那个管理人,他们买下去了不之后,觉得资本市场对于球队。很多的融资的业务,在那个时间节点上,跟八九十年代相比,能够提供的帮助。已经远远没有之前想象的那么多了,同时你要挂在LC上,你当然是有这种,不管你是多少个季度。还是以年为单位的,要有足够的透明度是要保持的,但这对于很多俱乐部来说,不一定是很方便的。因为俱乐部有的时候需要融资,是非常急切的,你有可能就是在那个时间点上,你差了几千万美元。你这个事情就做不成,所以这个背景之下,热刺大概是主动选择了,在2001年从LSE降到AIM。还有其他的英超俱乐部,尤其是去LSE上市的俱乐部,是有很类似的情况,可以对比的对象就是。阿森纳应该从头到尾,没有去过LSE跟AIM上市,他应该去过一个小的交易所,但那个交易所的流动性。非常非常差,你完全不能指望,在那个年代,用那种小交易所来融到。可能比如说投入上亿银帮来翻新球场这样的钱,阿兹纳那个小交易所,本质上就还是说,戴维登为代表的这个80年代的阿兹纳的老板。和比较开阔眼界的新的董事会的成员们,想要意识到足球俱乐部正在变得,从以前可以分散几十个小投资者,然后每个人拿着从爷爷本穿下来的一点股票。可能还是那种纸质票证,就是从那个时代要过渡到一个相对集中的,我们要建新球场,我们球衣要变化。我们球鞋要变化,我们整个内部设施要更新,你确实需要一个资本的相度的集中,但是之后基本上到2000年初。有刚刚张炳时说到的这些问题,就是他做一个资产标的,他不见得那么划算,你每年要投入这么多的钱。而且英超的竞争,意味着你每一年要投入更多的钱,而且之后吸引来了更多更疯狂的砸钱的老板,你还指望他分红。这些事情就变得非常的不可控了,所以他可能对于机构投资者,眼中就不是一个非常理想的投资对象,但是你又是一个非常有影响力的。全世界的体育资产,所以他可能往后来看,就是你不如把英超的这些俱乐部,集体选择私有化。很大程度上就是,你需要这些美国老板的钱,然后美国老板当然,我买下这些俱乐部之后。我再进行那些其他的借债,或者我给俱乐部直接借钱,那些私人操作,我不一定希望。还把它以上式的方式去展示了。 [00:16:11]
麻花:刚刚张兵老师提到两点,第一个就是疫情后俱乐部停摆,可能这是欧洲俱乐部的一个价值的挖地,第二个就是说。美资去买这些欧洲俱乐部,他们可能都不需要买那些太有名的豪门球队,就买一个小球队也可能赚很多,我就找了一个案例来证明这些球队多有投资价值。2021年的时候,美国亚利桑那州养老基金为首的一个联合投资基金,GameChanger20,收购了当时在英甲。现在在英冠的Ipswich,伊普斯维奇这个球队,当时收购的成本是3000万英镑,23年的时候。这个伊普斯维奇他就升级就升到了这个英冠去,到了2024年,来自美国俄亥俄州的一个私募基金,就花了1.05亿英镑。收购了这个俱乐部40%的股份,就等于之前买它的那个GameChanger20,就相当于是拿到了收购成本2.5倍的纯利润,结果到了24、25赛季的时候。伊布斯维奇又上升到了英超,他的俱乐部球艺的销量,就四年之内从每年的1万件,增长到了每年的10万件。赛季的收入从1300万英镑,是涨到了1.55亿英镑,所以这两个美国投资者,是赚了很多很多钱的。然后我想用这个案例,来说明一下,欧洲特别是英超的足球俱乐部,到底有什么样子的。投资的价值,另外我觉得,美国的这些财团和富豪,他们之所以那么愿意。买欧洲的资产,可能是因为,美国的NFL啊,NBGA这些球队。实在是太贵了吧,因为他们是,封闭特许经营的模式,球队的数量呢。又很有限,然后好像能够买到这些球队,能够拥有这些球队的老板,都不太有意愿去出售。他们手里面这些美国的联盟的球队,甚至在NFL的时候,球队它转让是需要得到,32位老板中。四分之三的老板的认可才行,他们可能有钱也进不去,也买不了美国的体育资产,所以才到欧洲来。那另一方面是,现在的很多的美国老板,手上不只是有一个英超俱乐部。 [00:18:16]
张兵:他们是同时有橄榄球,或者棒球,或者冰球的球队,有可能一纸。有可能拿很多纸,像阿森纳老板,就有好几支球队,他们其实是一个。体育资产组合,强者更强了的状态,就以英超的这些俱乐部,背后的这些美资为例。是很擅长于,我时不时的让我的英超球队,跟我的NBA球队,或者跟我的NFL球队。做一个某种类型的互动,比如说以阿森纳为例子,我夏天做一个美国行,当你作为一个。体育投资的专家,进入到这个领域里来的时候,你看到的英超俱乐部,你不是把它独立的。看成一个自己的俱乐部,它的价值不只是,它在账面上看到的这些数字,而是它可以跟我现有的。
麻花:这些其他的体育俱乐部的资产,做一些互动,其实体育产业,它也是有一个供应链的。我们更远可能把它叫做,服务的供应链体系,其实美国那边,对于体育产业的供应链体系。太过成熟了,其实这些老板,可能自己的体育帝国里,他都能拉出了一个。非常成熟的,为职业俱乐部,无论你是什么运动来服务的,无论从金融方面。从竞技方面,从医疗方面,从可能商业这种地产的,体育设施的运营方面。那么这套东西,它其实是有复制扩散的可能的,那么其实这套技能体系,它把它快速的复制到欧洲去。哪怕我到最后没有办法,让这家俱乐部,或这个资产成为像曼联,或者英超。或者黄马巴萨,这种级别的俱乐部,但是把它的估值,或者是商业收入翻个两三倍。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刚刚两位反复地谈到,美国体业商业化和资本化运作能力很强,美国的资本觉得。其他地方的体育资产赚钱的能力非常烂,你们能不能分享一下,你们看到的美国资本,对体育资产的商业化运作的。 [00:19:58]
麻花:最强操作是什么样子的。 [00:20:00]
张兵:我其实觉得前几年,切尔西的那些操作是很震撼人情,就是在大家没有想到的地方,钻了很多。大家没有办法想象的空子,把球员在,大家习惯于跟他们签四年五年合同,都已经签很长的合同的时候。跟这些球员主动签十年的合同,目的只是为了在账面上,让他的摊销可以变得更长,从而短时间内的利用好。他从阿布手上接手的时候,有这么一个机遇,这个阿布免除了他的债务,他可以利用这个空间。去做很多动作的背景上,一口气买入了大批的球员,这个操作本身成不成功是一回事,但是你能想到他是很不一样的。而且这种规则冲击,事实上在切尔西完成了很多操作之后的,一两年内英超连续,开了好几次规则修改的会议。就是为了赌上切尔西用的这些漏洞,这种在我看来就是非常神奇的,就是从规则设计的角度,你至少提供了一些。更完备的可能性。
麻花:或者是更粗野的玩法的可能性,我觉得这些是很需要想象能力的,你让欧洲原有这些老板来是不行的,那待会我们要讨论一下。这个野路子,有没有让切尔西现在回到正途上,对我觉得可以从另外一个角度吧,大家应该关注了今年年初。中国小米的林斌,花了一个多亿美元,买了美国那边IFL的,海豚队的母公司。1%的股份,看这件事情,本身当然其实,也就是一个非常小的交易。但是你放大来看这件事,它可以吸引一个,可能跟这个行业,完全不搭边的。在中国变成了,财富自由的这么一个富豪,而且这件事最关键的是,他直接把一个球队的估值。干到了100亿美元以上,其实对于外面看的人,包括他自己,他也会意识到。他自己就是韭菜,因为1%基本上,什么都不能干嘛,但是他愿意花这一个多亿美元。去买这么一件事,这就说明他这个联盟,他有巨大的魅力吧,财富保值肯定是一方面的原因。但是从另一方面,他是不是也是通过这样的一笔交易,去到可能一个资本的圈子呀,今天不仅仅是林彬。可能明天是越来越多的富豪,他可能会生成一种新的模式,就是对于一个,可能现在估值高到。可能有个人去买下的,这么一个确认股,那么未来我50个富豪,一人买1%。这点钱对于他来讲,也不算什么,这本身其实就对于他的资产价值,以及运作能力是一种肯定。美国的这些体育资产,可能就会有点像,超级超级顶级富豪的,爱马仕僵尸单盾。对现在他们其实,把估值推到这么高,其实已经不可能,未来有单个的机构去接盘。未来必然会是一个,比如说一个财团,甚至于成为一种模式,就是可能100个富豪。大家都是韭菜,然后一人买1%,把这个俱乐部,或者这个球队买起来。那我们谈一下具体的案例,我发现但凡有美资入股欧洲俱乐部,媒体都会写到一句,这个收购就像是格雷泽收购。曼联的一个翻版,格雷泽家族,他是2005年采用了杠杆收购的模式,买下了曼联。然后给曼联带来了非常多的,影响至今的一个负债,这也是曼联球迷,对格雷泽积怨的一个起点。但其实这笔收购,还是有很高的回报率的,格雷泽家族买曼联的时候,花了7.91英镑。2012年曼联在纽交所上市的时候,股价是14美元,现在呢,它的股价已经涨到了。2223美元的样子,市值在38亿美元上下,我想问一下张兵老师,为什么一谈到。美资收购欧洲足球俱乐部,曼联总会被作为一个样板案例,或者说一个参照物,你说从一个球迷的角度。对于俱乐部的历史传承,比较看重的人,他可能会觉得这是一个不太好的案例,但其实从纯商业角度。在那个时间点,那干这么一件事,不就是一个商业上的创新也好,破天荒的有人这么去干这个事吗。但实际上大家对于他的非议,越来越大的一个原因就是,他到现在其实05年借的那笔钱,到现在还没还呢。他其实干这个事比较极端,就是他这20多年,每年只还借款的利息,但是他本金呢。他从来不还,但问题就是,以曼联这种造血能力,和他的经营能力。其实,因为他当时,我没记错的话,借了7亿多吧。7.9亿英镑收购,然后他是只掏了,2.7亿英镑,是。但是他那所谓的,自己的这2.多亿,自掏的,可能也不是他自己掏的吧。也是通过各种财迹,来闪转腾挪腾出来的,就最近,围绕着当年的借款吧。最近他又,掀起了一个巨大的一个争议,说把它以债养债,就是当年没还。然后到20年后,它仍然不会还,仍然会再借一笔新的债,来还旧债。就是你20多年,以曼联造血能力,其实你每年,咱说还一个2000万左右。应该不是一个大问题吧,但其实曼联,它在背负了一个,巨大债务的情况下。它整个格雷泽家族,仍然通过分红,通过董事会的这种席位的工资,股票的买卖。仍然来吸血,格雷泽家族对于这笔债务的处理,的确是有巨大的问题,当然这种操作模式。可能对于曼联和其他俱乐部来讲,可能会生成两种结果,因为毕竟曼联的造血能力强,在过去20年来。也有很多俱乐部参照着曼联,当时的这种操作的方式,但后来就没玩得明白,截止到2024年底。格雷泽家族是已经通过各种方式,从曼联抽走了12亿英镑,所以这12亿英镑里面,要么拿去还这债的利息。要么就他们自己放秧包里面,完全没有还他原来的一个债务吗,没有没有,我要没记错的话。这十几个亿吧,其实不包含他们还利息的钱,他们就是纯是用,比如说卖的。因为他们那个上市公司里,手中的这个A类股票吧,可以自由交易的,另外就是通过每年给大股东分红。因为他们是大股东嘛,大家吐槽可能最多的就是,六个人可能都在董事会,然后每年领工资。这些钱这些年加起来也是上亿了,刚刚出的消息就是,因为他整个的这笔2005年的债,应该到明年到期。他仍然不想还这个本金,他又借了一笔年利应该高达五点几的,这其实就感觉属于高利贷了,然后再去未来把05年的债再去还上。但其实这又可以想象,未来曼联的财务压力会有多大了,曼联其实每年也赚很多钱,但是格雷泽家族连基础设施投入都不愿意去投。就导致老特拉夫的球场,就他们的主场是年久失修,屋顶又漏水,然后又有鼠患。还害他们失去了,28年欧洲杯的承办资格,特别是这个资格,还让给了同城死敌曼城。对当时C罗前两年回归的那次,他其实后来出来的时候,接受采访,我觉得应该接受。PierceMorgan的采访的时候,他不吐槽吗,他说当他无论是在黄马,在尤文待过了之后。他回到曼联,他会发现,曼联怎么什么都是,他20年前还在那的时候的。那一窍的装备,包括球队俱乐部的整体设施,各方面,其实都是几乎没有升级。但就从另一方面,你说这20年,他们这个家族,起码在球员的转会上。买卖上,他们不舍得花钱吗,其实也不是,反而是最近两年。曼联又成为了,过去多少年以来,整体的转会,花费最高的这么一个俱乐部。这也是分两面来看,大家可能的确就觉得,这个家族在真正俱乐部,经营的层面上。的确太吝啬太抠门了,导致随着时间的推移,它的竞争力越来越不省,2023年的时候。英历史的创始人拉特克利夫,也就是拉爵,他是收购了曼联27.7%的股权的,然后这个拉爵呢。他不仅是一个英国人,他还是一个曼联球迷,也是跟球迷承诺过说,我要make曼联greatagain。然后就差不多是这样的一套话,你们觉得他给曼联球迷带去了哪些,他们想看到的新变化了吗,这个事我是分两个角度来看的吧。他的可能对于英国足球的理解,对于俱乐部的理解呢,那可能拉特克里夫作为一个英国人,他可能的确要比美国人更在乎。或者更愿意去在这方面做投入,去比如说俱乐部的建设啊,俱乐部的场景规划,更衣室文化的建立啊。虽然这两年成绩只能说是,有喜参半,我相信在这方面,他作为一个英国人应该还是懂的。包括他自己也是球迷嘛,但是在商业这方面,并没有大家那么乐观,因为英利士。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工业集团,他的生意相比于格雷泽家族,格雷泽家族的那些买卖,什么地产。包括经营一些度假村,其实相对来讲,根本就不够看,拉特克利夫。他其实是作为一个工业集团,他这个债上面操盘的经验能力,他肯定要远远的,比格雷泽家族强很多。否则你不可能把这个生意,玩成这么大的一个盘子,那么其实未来我们可以预见的,就是在债。包括对于金融操盘的方面,曼联肯定会玩的,可能越来越花,包括最近因为我看到曼联。要借新债还旧债,一些附加的消息,也是讲曼联最近,在借债的手法上。其实跟之前的手法,也完全不一样了,就是他们最近,也是在跟很多金融机构。做一些新的金融产品上的合作,就是他们用一种,新的类似于像,大客户信用卡的。就是他们可能有,五个亿的额度,他可以随时借这些钱,当平超的。或者某些赞助商的费用,进来的时候,他可以随时还,曼联最近这两三年。尤其是拉特克利夫入主以来,像财务上的操作,其实是频率变得,已经非常非常高了。也甚至已经成为,他们主要的财务上,周转的一个手段了,对于曼联的克里夫球币来讲的话。未来,也许从俱乐部经营层面,他可能会,的确会越变越好。但是从他的财务,风险的角度,他不见得会比,格雷泽家族时代会低多少。所以说拉决进来了,可能从成绩上来看,是球迷喜闻乐见的,但是可能从一个CFO。 [00:29:59]
麻花:或者一个财务管理者的角度来看,会有更多的风险,对对对,是是。所以说包括刚刚我们也提到了,几次休的新球场,因为现在曼联的债,好像是12个亿英镑。还不是10亿英镑左右,在债这么高的情况下,球场几乎不可能,他们与曼联俱乐部为主体去掏钱。无论是借贷还是怎么样,基本上不太可能了,那么未来就是拉特克里夫,准备怎么操盘。把20多个亿吧,这么一个球场的资金,能给他筹集到,这个也是需要。真正的才技去干这个事,那么现在其实格雷加族,出手手里的股份,其实我也是觉得。既然新修这个球场,已经变成了一个,不可避免的决定,那么他们可能也是。及早抽身吧,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未来新的球场修建,需要的财务支持。会给曼联带来,什么样的未来吧,好了,下面进入了聊阿森纳的环节。今年5月,可能很多人突然之间一夜醒来,会发现他的朋友圈多了很多阿森纳球迷,因为阿森纳在时隔22年之后。再次夺得了英超的冠军,这22年呢,也是他跟资本化运作纠缠不清的22年,就阿森纳的无冠时代。完全是跟他新建球场相关的,在他2006年搬进球场球场之前,他曾经是8个赛季,至少是拿了英超的前两名的。但是自从搬到了这个球场球场过去之后,大概16个赛季吧,我们的目标就是从真冠变成了宝四,而且我记得那时候有一段时间。我是在读大学,我在大学里面周围的同学,都是什么曼联球迷,切尔西球迷。我是非常卑微的,就经常那个欧冠比赛一结束,别人都是欢天喜地,他们又赢了。然后只有我阿森纳又输球了,为什么阿森纳的成绩和这个球场那么相关,是因为他现在的球场叫球长球场,然后是02年立项。04年开工,修建的时候花了4.5亿英镑,为了筹集这笔钱呢,然后阿森纳。还是采取了一个,叫做资产证券化的方法,把自己未来25年的,比赛日门票收入。都打包成了债券,在金融市场上,去卖给投资者,然后一次性是拿了。2.6亿英镑的钱,结果就为了还这笔,2.6亿英镑的债,阿森纳不仅会在。转会市场上,每年都非常,扣扣收收的,就别人都买大牌球星。我们只能买那种,看上去要金把戏算,去买一些有性价比的,腰部球星吧。还不得不卖队长啊,我们的前任主教练温格,甚至要出去给附近的,那个垃圾场的重建剪彩。直到后来美国的商人克伦克,全资收购了阿森纳,然后用债务重组的方式,让阿森纳稍微。没有那么大的债务的压力了过后,才开始有大笔的影援,阿森纳在英超的竞争力,才慢慢上去。然后到今年才拿了英超的冠军,而且也是跟欧冠的冠军,失之交臂嘛,因为阿森纳他所有的债务危机。都是来自于他想建一个新的球场,而且刚刚也提到曼联,可能这是出售,也跟他想要建一个新的球场相关。包括稍后我们要谈到了利物浦,分威体育入主了利物浦之后,也是翻新了利物浦的安菲尔的球场的,就为什么扩建一个球场。或者新建一个球场的成本那么高,这些俱乐部的所有者,还是想要去做这件事情的,华伦这一点你怎么看。一个是经典的,俱乐部做财务计算的时候,总是要看的这个比赛的收入,你可以认为在比赛当天的。进出的门票,以及围绕赛场周围。 [00:33:12]
张兵:能够产生的收入,这是一个传统意义上,足球俱乐部在20世纪,经典的模式中间。你几乎一个俱乐部,理论上是只有,比赛日收入这个方面的,但只是后来。我们现在越来越习惯于,它有电视转播,球衣各式各样的赞助,带来的其他的收入。比赛收入,同时又是非常纯粹的,这个球场内能够做多少位置,我是可以一眼看得出来的。关于这个位置,我到底怎么去销售它,或者我新造了球场之后的包厢,我怎么去分配它。围绕包厢的赞助,这些都是在俱乐部,管理范围内的事情,所以说这些是给俱乐部本身。增加了很多,讲财务故事上的可能性,其实我们回到80年代,90年代这些英超俱乐部。都想要做一个更新的球场,然后通过这个球场的收入,跟票价的提高,一步一步的。把比赛的收入拉上来,还有就是,你作为一个足球俱乐部,能够涉及到的。潜在的投资项目中间,球场自己的比赛的收入之外,它能带来很多不一样的尝试,比如说沃网的球场的旧的地皮的重新的开发。像阿森纳当时同时还有海布里公寓的项目,就是旧球场额外的土地,其实是做了房地产开发的,但这方面其实也是刚刚麻花。你说到阿森纳比较倒霉的地方,就是这十几年后来处于一个非常困顿的状态,我听过一些做财务领域的朋友提到过,海布里公寓其实本来作为一个房地产的项目。对它是有很高的期待的,但是它基本上在真正开发,在市场开售之后没多久,遇上08年的金融危机了。所以他的卖的情况,就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在竞技层面上,也差不多是球场开发。在一个阶段的时候,切尔西这边阿布拉莫一起进来,把英超的俱乐部的花钱的水准,拉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上。预期来的收入,有可能有一些锐减,或者是因为市场上的一些波动的因素,没有达到他应有的那个数字。这几个因素叠加在一起,才造成了我觉得阿森纳前十几年。 [00:35:03]
麻花:非常困顿的那么一个状态,你刚刚提到一点,比赛日的收入是比较经典,比较纯粹。也比较重要的一个收入,现在在BigSix里面,比赛日的收入大概占到,球队整体收入的多少。有四成吗,完全没有,尤其是BigSix,他们其实最大头的。一定是媒体版权,对于他们来讲,其实到最后应该是,20%左右。那两个基本上四四,或者是五三这种的,门票的这种体育场经营相关的,也就是二成左右多。对但是你要回到20年前,就是阿森纳计划建球场球场,这可能是一个20到25年前的事情了,那个时候的英超虽然版权也在水涨船高。
张兵:但是英超本身的诞生,那个时候也才差不多10年左右,大家对于未来什么样也不是特别明确,再加上英超非常特殊的体制。一个俱乐部能从中间版权拿到多少钱,是几乎被规则写死。
麻花:而且豪门俱乐部,或者是排名前几名的俱乐部能拿到的钱,从比例上来说并没有那么多,所以我的理解。当时阿森纳做了个决定的时候,是他没有预料到,之后版权收入的占比,会远远超过。比赛日的门票收入的占比,然后做了这个决定,而且他那个打包的债务,他就打包了。比赛日的收入债务,他也没有想过,把我未来的那个,版权收入的债务。也打包进去,如果打包了,可能他还债,也会更轻松一点。所以他完全没有料到过,在他们决定,修球场的十年之后,银超最大的收入来源。会是版权,而且版权增长得很快,我觉得基本上,是这么一个道理。但是就算是比赛收入只占他的俱乐部收入的20%,从房地产项目。 [00:36:36]
张兵:或者从这些俱乐部所持有的资产的角度上来说,拥有一个新球场这件事,你站在美国的体育老板的眼中看始终是合理的,因为美国的职业俱乐部基本上也在过去的三四十年里。
麻花:经历了很多大型球场的设施的更新跟优化,直至今日还在不停地推出新的球场,这里我正好补充一下,美国老板有多么擅长围绕大型体育场馆做商业开发。阿萨纳现在的老板克伦克,他旗下有NFL的洛杉矶公羊队,公羊队的主场Sofia体育场,不仅是今年世界杯的重点球场。还是世界上赢利能力最强的体育场,Sofia在设计之初就考虑了很多功能性,可以通过转换的草皮和看台,能够在一场比赛之后迅速切换成演唱会。会展或者其他的活动模式,然后他吸引到过比昂斯,爱德西兰等顶流的艺人,而且会承办2028年洛杉矶奥运会的开宾幕式。2023年的时候,TaylorSwift曾经在这里连开六场演唱会,预计给球场带去了上千万的收入,因为Sofia是自建球场和NFL无关。所以这些NFL之外的收入,是直接进了克伦克体育公司的腰包的,另外Sofia还带动了周边的商业开发,它把周边变成了一个。集酒店、影院、商场、餐厅、办公楼一体的,大型的综合商业区,Sofia的吸金能力还好到,作为阿森纳在英超死级的曼联。在他考虑修建星球场之前,还专门去考察了一下Sofia,可见科伦克家族,在商业运作上的厉害之处。我们正好也顺带聊一聊,科伦克也就是阿森纳,现在的全资老板的资本化运作,科伦克今年是79岁。然后他的妻子呢,是沃尔玛的继承人之一,他本人是美国的大地产商,和体育产业家。就他旗下有NBA的丹福绝金,NHL的克罗拉多雪崩,NFL的洛杉矶公养,和MLS的克罗拉多急流。甚至还有一支守望先锋的电竞战队,就他买这个阿萨纳的过程呢,是08年的时候买了9.9%,09年的时候上升到了29.9%。有一段漫长的时间,是他联合其他股东去对抗,那个俄罗斯的富商乌斯马诺夫,11年的时候。他是把自己在阿萨纳的持股,提高到了67%,18年的时候呢,是全资收购了阿森纳。他花了5.51英镑,买了乌斯曼诺夫,手里30%的股权,触发了强制收购条款。因为他已经超过了,90%的持股,就让阿森纳退市了,他全资收购阿森纳之后。做了一件,比较被球迷认可的事情,是他在20年的时候,帮阿森纳偿还了剩余的债务。他也不是说,完全这个债务,是我自己来承担,他是把这个债务重组了。然后让阿森纳,不用背负那么高的债务利息,阿森纳之前的那个偿还债务的准备金是3600万英镑,然后现在他重组了过后。他也不用让阿森纳有那么高的偿债准备金了,让球队有更多的钱能够用到真正的买卖球员,做球队管理上面,然后阿森纳也慢慢就走出来了。但是克伦科慢慢控股阿森纳的过程,也和阿森纳曾经的另一个股东,投资过Facebook的俄罗斯富豪乌兹曼诺夫,有将近10年的大股东之争。表面上可能是这两个人或者他们的公司在争,其实背后更像是美国资本和俄罗斯资本,他们代表的两种不同的运作球队的主张在做争夺。 [00:39:56]
麻花:华尔纳你可不可以先分享一下。 [00:40:01]
张兵:那十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阿森纳的当时内部发生过的股权斗争,这中间长久以来纠缠了将近十年,其实就是来自俄罗斯。准确来说是出生在乌兹别克斯坦,跟俄罗斯关系比较密切的资方,乌兹曼诺夫,乌兹别克斯的巨富。他当时也是通过收购一些阿森纳的老的董事,买走了一些股份,因为乌斯曼诺夫,当时代表的。其实类似,阿布拉莫维奇式的力量,就是你一下子,可以拥有一个。真正的金主爸爸,就当时的,大家信奉的模式,是这样的。那切尔西花这么多钱,然后曼联又有,自己的办法,那我们阿森纳。是不是要通过这个方式,追逐一下,无限制的投资,这么一个方式。但是另一方面,科伦克甲组,陪伴着球场的,完整的这么一个过程。又代表了一个,在美国有其他项目的,运动队的经营的经验,然后也非常擅长于球场之外的房地产的开发配合运作。从一年大概到17年这么个时间段,双方一直在博弈,有一批阿森纳球迷,就是我本人当年一度也相信。像乌斯曼诺夫这样的巨型寡头进来之后,我们也开始撒钱,至于财务健康以及这些俱乐部的未来是什么,我也不懂。我也不知道,我也觉得这不重要,就花钱就是了,但是这双方争斗的结果。你可以认为是阿森纳的一些传统的股东,最终还是相对来说,对于乌斯曼诺夫式的作风,不是特别满意。所以他们更愿意把股票,集体出售给克伦克家族,所以他们俩长期维持了一个军事,两个人都在百分之四十几。跟百分之三十这样一个状态,也拿不到一个俱乐部的主导权的背景下,这其实我觉得一定程度上也解释了,就是阿森纳在相当于。第二个十年的前半程中间,不管是克伦克家族,还是乌斯曼诺夫,都名义上我们要投资了。我们很愿意为这个俱乐部,来长期计划,但是在他们俩都不确定,谁最终会拿到。这个俱乐部控制权的情况下,对他去进行,阿布拉莫维奇使的,这样的巨额的投入。是不合理的,说到底你最后有可能,是帮别人做嫁衣了,来面对这件事。那结果当然我们最终看到了,其实大概在17年的时候,是乌斯曼诺夫认输,乌斯曼诺夫其实。不完全是真的认输了,因为他其实一直是跟一个,伊朗裔的英国商人,叫莫叙里。也差不多是在1617年的时候,这个莫叙里突然成为了,埃夫顿的控股的小老板,就是英超的另一家俱乐部。因为默叙里一直有,跟乌斯曼诺夫的长期的合作,他入主埃夫顿之后,埃夫顿的球场的一些赞助。直接换成了乌斯曼诺夫,注入的一些资本,跟赞助的权益,所以实质上我们看到的是。乌斯曼诺夫在阿森纳这边,跟克伦克斗败了之后,他换了一家俱乐部,默叙里在这之后。也曾经让埃夫顿一口气,经历了好几个财务,非常不健康的财年,埃夫顿被迫经历了非常痛苦的重整。然后这重整没几年,差不多就在那个时间点上又赶上疫情了,又赶上俄乌了,然后乌斯曼诺夫又因为他资本来源。 [00:42:49]
麻花:被英超就像阿布拉莫维奇一样,标记成了一个非常不合适的投资者,你觉得从慢慢入股到全资收购,再到债务重组。克伦克他想要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阿森纳,我觉得克伦克的投资本身。 [00:43:03]
张兵:他也经历了一个长期的阶段变化吧,一个是从人员上来说,其实在20年之后,阿森纳逐渐变成了。以克伦克家族的,至少斯坦克伦克的儿子,小克伦克为主导的,更年轻的框架。老克伦克基本上,不太会在阿森纳的球队,该怎么日常运营,投入多少钱。或者是我们具体该花哪个球员,然后我们要不要开掉某一个人,这样的事务上,复发太多的言。我们刚刚一直在渲染,乌斯曼诺夫是一个,被阿森纳的管理层,所排斥的一个投资人。但是其实克伦克,当年刚买的时候,也不受欢迎的,克林克不只是后来不受球迷的欢迎。当时的主席,应该阿森纳主席是希尔伍德吧,当时也说过这种,我们不希望有克林克这样的美国商人。直接来控股这样的狠话吧,但是克林克来的时候,阿森纳的这些老贵族们,可能已经感受到。有一些全新的美式体育的力量,可能在这个背后,已经有一些蠢蠢欲动了,克林克入主的时间点。已经比格雷泽要稍晚一点嘛,所以大家是能看到一个,英国的大俱乐部,被美国老板买下来之后。一点一点的细微的变化,阿森纳的老的科伦克家族的,所谓的第一代斯坦科伦克的绰号,叫沉默的斯坦。因为他很少接受公众的采访,或者是主动的发言,科伦克并没有在进来的时候,这么激进的尝试去魔改。阿森纳现有的俱乐部运作的方式,我觉得一方面是,他跟乌斯曼诺夫还有这些斗争在,另一方面是。他可能也感受得到,那个时候的美资老板,远远没有现在大家这么适应,所以要说科伦克家族。对阿森纳的期望,我觉得可能恰恰是要分成,老克伦克和小克伦克的区别,而小克伦克的日后的操作。基本上我会再次隆重推荐,亚马逊当时拍,阿森纳孤注一掷的那个纪录片,你可以看到的小克伦克的形象。是非常主动的,要参与到各个运动队中间的操作中去,而且事后也证明了,他不只是在阿森纳是这样的。他在NBA的球队,旗下的丹佛绝金也是这样的,他在有一年,把丹佛绝金负责。常规运营的总经理,直接炒掉了,然后自己来当这个总经理,实质上主导了。那一个夏天的单负绝金的操作,这在众多的NBA球队,或者美国老板中间,都算是非常少见的。因为小克伦克,很明显对于这些运动队的事业,是更有抱负的一个状态,对于阿森纳这些年的转变。你把它理解成,这种两代克伦克家族的成员,对于体育运动俱乐部中间,该怎么样去运作。 [00:45:28]
麻花:或者怎么样跟现代化的运作的差异,但是我自己对克伦克有个感受,就是他更像是在运作一个金融资产,甚至是体育地产。而不是运作一个球队,因为他自己以前说过,他说他在他的商业准则里面,拿钱砸冠军不是第一位。他旗下的多个俱乐部呢,就是那些什么NFL,或者其他的一些球队,也是有长期的业绩不佳的时候。而且他还说过,如果你只想赢得冠军,那么作为一个商人呢,我永远都不会参与进来。他的一些下属也说过,他是一个已经要把一个项目,看到长远的,看到十年的一个老板。会觉得运作好一个球场,比运作好一个球队的成绩,要重要的多,所以你觉得克伦克。算是一个好的金主吗,这个问题,如果你五年前和十年前问我,我都会得出。完全不一样的答案,对吧,对这个差别就在于,阿森纳夺冠了。 [00:46:19]
张兵:足球很多时候恰恰就是这样的,就是一个成王败寇的游戏,所以它不受机构投资者的欢迎,也是一定程度上。是这个原因,像以阿森纳为例子的话,不只是你刚刚说到的,克伦克的对于长期经营一个俱乐部的这种信念。他曾经可能是让阿森纳球迷非常坐立不安的,因为那些年,克伦克其实已经在其他的俱乐部上,看到了一些成绩上的进步。这不只是后来他们在NBA的球队有单拨决定,他们洛杉矶公羊之前也拿过冠军,他的NFL球队,就是那几年间。阿森纳其实跟他的这些美国俱乐部之间,存在着非常鲜明的对比,甚至有很多的阿森纳球迷非常喜欢说,克伦克也像格雷泽一样。是吸阿森纳的血,然后在养他的美国球队,但我觉得这个逻辑,听起来还是更感性一些。没有理由远渡重洋,在英国维持这么十几年的投入,而且要跟乌斯曼诺夫,进行股权上的争夺。我更倾向于,还是从现在的结果上来看,这是一个阿森纳,很明显他近些年的加大的投入。都是在他私有化之后发生的,然后这私有化之后,很大的一个背景,是所谓他债券的转换。就是你把借方,他自己变成了,阿森纳俱乐部的债主,然后把外部的债券。全部都算是进行了一次置换,这个当然也是一种意义上的,克伦克和阿森纳的掏钱,确实是符合克伦克。公共层面上交出过的答案,是一个更长期合理的,运作一个俱乐部的模式,当然我们今天。在讨论这些的时候,都是以一个比较轻松的角度,来讨论它,这是在阿森纳夺冠之后。这一切的争议,都已经相对释然了,曾几何时这些都是,阿森纳心头非常痛苦的问题。所以不管我们今天谈。 [00:48:01]
麻花:美资的商业化运作,谈到什么层面,如果不是今年阿森纳夺冠了,我们今天的结论。可能都是克伦克是个坏爸爸,是个吸血鬼爸爸,是这样吗,这个足球世界很大程度上。我觉得成王败寇确实是这样。
张兵:而且它很糟糕的一点,就是成王败寇又会影响,这些现代俱乐部的,所谓的市场层面的估值。所以这是个很复杂的游戏了,那我们谈一个成王的案例吧,就是利物浦。
麻花:其实我当阿森纳球迷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我是非常羡慕利物浦的,就是有那么一段时间。利物浦跟阿森纳一样,是没打没输,也是很惨,也是有这种债务危机。后来他们换了个老板过后,就一下日子就好起来了,这怎么回事,就是利物浦。他是前后有两任的,美国老板入手过,第一波呢,是2007年到2010年。是美国商人汤姆·希克斯,和乔治·吉列,收购了利物浦,然后同样是跟。曼联的格雷泽家族一样,是贷款收购,然后导致了利物浦债台高筑,然后第二波呢。就是2010年到现在,是约翰·亨利领导的,分威体育集团,以差不多3亿英镑的价格。完成了对利物浦的收购,而这个分威集团,它是一个非常专业的,体育商业集团。就跟克伦克旗下的,克伦克体育公司一样,它旗下呢,是有MLB的波士顿红袜队。然后有NHL的匹次宝企鹅队,有NASCA的RFK赛车队,利物浦在分威的控股下,是把英超欧冠。世纪杯,足总杯,联赛杯,全部都拿了个遍。估值也是从,10年的3亿英镑,涨到了现在的,超40亿英镑。我就想问一下张老师,就同样是美国资本,利物浦的这两任老板,在资本运作上。有什么不同,为什么口碑差距那么大,除了一个得了冠军,一个一点冠军。都没有拿以外,什么样的运作,导致他们的口碑,差距那么大。为什么分威,就没有乱来,其实直接回答,这问题很简单。就是一个是,专业看这活的,另外一个呢,更多的是资本的投机吧。其实我想把这个话题呢,对比一下大概十年之前吧,中资大举进入欧洲俱乐部吧。 [00:49:56]
麻花:这个浪潮,其实跟你刚刚说的,利物浦大概在08左右的那一任美国老板,其实非常像。这些老板呢,其实他本质上就是一个资本的投机者,对于尤其这种职业体制,就运作的两个最大的特点吧。他们其实都不具备,一个是整个的专业能力,这个专业能力不单单是对于体育竞技的理解,包括对于整个现金流。商业开发该怎么做,这个理解,另外一个其实也是资本厚度,其实当年他们之所以买了之后。立刻就还不下去这个债了,不就是因为他们其实是没几个钱吗,当年完全是照着曼联当年的操盘的手法来做的,但是他们其实。今天两三年功夫,那利息都还不了了,可见他们其实当时的资本厚度,是完完全全没有那么大的。更不用提他们对于从像克隆克,包括分威集团,从美国那边带来一套,非常成熟的体育商业的运营经验。他们就更不可能有了,由此投射到,其实大概十年前,中国这边的有钱的富豪。掀起了一波去欧洲投资俱乐部,其实也不仅仅是只限于英超了,当时一甲,西班牙其实都有他们的足迹。但是实际上,他们跟当年的这美国人,这两个投机客,没有什么区别。他们自己的资本厚度,也没有那么大,也完全不知道,这个买卖该怎么经营。其实你要是说是,利物浦这几年,为什么经营这么好,我其实前两天。我刚看了一个消息,我觉得也能,部分的折射出来吧,就是讲。他们在安菲尔德改造之后,对于整个场地的经营效率,其实利物浦这个城市呢,它对于比如说。你怎么能开办的演出啊,这些东西都有,非常严格的规定吧,他们当时新规定出来。就说安菲尔德一年,只能演六场演出,而且是有时间段的限制,而且本身利物浦在赛季。他们就主场空闲的时间,非常有限,即使这样,LiuPo在整个暑假期间。可能仅仅大概有,六个州的窗口期吧,他们硬是在这六个州的窗口期之内,可以迅速的安排。六场世界级的演唱会,无论从经营的招商的能力,你办六场演唱会的话,整个的转场。布置协调,包括售票,其实都是一套非常精密的,但是在分威集团整个的经营下。包括LiuPo俱乐部,他们整个协调下,这个也是做到了,其实这是一个。即使你放眼,全世界的这种体育场经营的话,效率这么高,其实也是不多见的。更不用说在英国了,他能做成这样,在我理解就是两点,一是之所以他跟之前的美国人投机客差别这么大。就是你资本厚度就没那么多钱,就不要干这摊活,另外就是你也没有可以复制的经营家俱乐部的经验,就是导致利物浦可能在过去这些年来。他的成绩可能跟之前有一个非常大的变化,包括俱乐部的经营状态,好的,那我们再来到。英超传统四大豪门里面,目前最时运不济的切尔西,切尔西其实有段时间,发挥特别好。叫铁血蓝军,那个时候他们老板,是俄罗斯的商人,阿布拉莫维奇。可惜俄乌战争爆发之后,然后2022年呢,英国的政府,就对阿布实施了制裁。然后他的资产被冻结了,切尔西也要强制的出售,这个时候美资背景的富豪,伯利和他的朋友们。以及一个叫做,青湖资本的一个私募基金,就组成了一个财团,用25亿英镑收购了切尔西。然后也给切尔西,花过很多钱买球员,但从此切尔西的成绩,就一蹶不振。最差是到过联赛,20支英超球队,然后他到过12名,最好也只有第4名。其实切尔西背后,这个富豪团队,跟之前谈到的很多老板一样,他们也是有在美国。有购买和运作,体育资产的经验的,他们手里是洛杉矶盗旗队,洛杉矶胡人队。还有WNBA的洛杉矶火花队,但是为什么是这个财团,他没有把赢球的球队玩转,反而是让切尔西这么一个。曾经的豪门连连失利,就这背后到底是人的问题,还是钱的问题呢,当时清湖进来了以后。那么激进的尝试,清湖当时已经展示出了。 [00:53:55]
张兵:他们喜欢的那个形式,就是跟球员直接签,8到10年甚至更长的合同,被很多球迷朋友讽刺为。公务员合同的这种尝试,它在财务角度上的,摊销的合理性当然是存在的,这中间能够发生的。各式各样的不可控因素,我觉得实在是太多了,再加上他几乎是当时一口气签了,可能8到10名球员都是这样的长合同。你到底是希望这种10年合同,让他们变得相互之间更清楚,更愿意亲密合作,还是应该担心这些球员。可能一方面他们会失去动力,但另一方面是,球员跟球员之间,当然是有相互竞争的关系的。谁踢首发跟谁踢替补,球员不是只挣你,俱乐部给的这些工资的,在场外他们也是有自己的预期。包括国家队队,他们也是有成长的要求的,但切尔西选择了这个形式,结果我们看到的。恰恰就是种种的弊端,而且切尔西这几年的混乱,在我看来比起过往的,不管你是俄式资本的疯狂撒钱。还是像其他的这些美国老板一样,房地产的玩法,把球场纳入到俱乐部的运营的,整套逻辑中间去。都要更极端一些,就是切尔西钻的那些空子,从日后来看,比如说我们经常能够看到。每个赛季前,切尔西的什么训练设施里面,有50个球员在一起训练,本来是设计出来。只有20个球员训练的,就是老师出现这种。 [00:55:14]
麻花:非常不专业的操作,他最开始的时候,每个赛季一口气,买实际20个球员。这个做法的出众是什么,是他打算以后,就是靠球员买卖,叫天使投资。我投20个,中了一个成巨星,我都能够赚钱。
张兵:是打算走这个模式吗,你可以认为,其实这是一个非常方便的,短期内让一个俱乐部。尤其是在英超这种模式之下,你如果把它跟美式体育去相比的话,它的球员运作的规则,还是更灵活更自由。最终说白了,我一个更有钱的俱乐部,我就是可以买到更好的球员,这跟你在美国职业体育俱乐部。中间环境中,纽约是不太可能,能一口气撒更多的钱,就把市面上最好的球员。全部吸引来的,切尔西现在的他的老板,他也是在美国,也是买过球队。
麻花:管过球队的,不能乱买球员,不能乱来,他应该也是知道的。他也不是像利物浦的前任的,两个美国老板一样,对体育的运作是完全不懂的,他为什么会这么来做这个事情。我觉得切尔西的老板。 [00:56:06]
张兵:在投资切尔西的这个过程中间,是非常投机的,因为他们当时进入的时间点,是阿布拉莫维奇。在俄乌战争的这个背景之下,被迫要放弃切尔西,我觉得他们进来投资的决策,本身不是一个非常长线的决定。他们也没有伴随切尔西,进行很长时间的陪伴跟成长,在之前的确在法甲的斯特拉斯堡,他做了算是还挺顺利的。足球领域的经营,但是法国本身,跟英超的逻辑是相当不一样,法国过去几十年里。是欧洲足球重要的,球员转会的市场起点,所以很多的美国老板,其实都是这样的。在法国做足球的投资,法国俱乐部常常扮演的是,在人员流通通道上的,第一站或者第二站。而且它的自由度相当的大,但是你能够在英超,而且切尔西这样世界性的俱乐部,每时每刻你做的每一个操作。都有五到十家媒体,随时随地准备好,把你的信息推出去,能不能在这样一个。高曝光度的情况下,继续这样的操作。 [00:57:02]
麻花:我觉得可能,伯利跟青湖资本,做了这样一个赌注,但我觉得今天来看。这个赌注很明显失败了,行我们暂时离开一下英超,来看一下整个欧洲足球,刚刚我们刚开始的时候。也讲到除了投资英超的俱乐部,美国资本还从方方面面,渗透到了欧洲的足球界,我知道还有一个典型案例。是Eliot,在2018年接管了AC米兰,Eliot也是现在星巴克,和Lululemon的一个激进投资者。他收购AC米兰,给AceMedia做了一些什么球场啊,各方面的改造,也想问一下张兵老师。据你了解的情况,美国资本都通过哪些方式,渗透到了欧洲的足球界,都不只是俱乐部了。还有什么转播方啊,商业开发的公司,好像也都有美智的身影在背后,您能给大家梳理一下吗。对其实这方面,我觉得主要就是两个,非常有标志性的吧,一个应该是在。20122013年的时候吧,当时还属于美国人的CAA,也是全世界最知名的,体育经济公司吧。他们当时是接手了整个欧足联,整个瓜队比赛的,但里面就包括我们现在熟知的欧洲杯,整个赛事的商业开发。包括招商,版权的一些分销的谈判,他们也会参与,这说明美资其实在我们经常探讨的。对于俱乐部的投资之外,他们也非常早的以这种方式渗透到了,欧洲足球里去,以至于他们后来也专门为了整个这摊买卖。成立一家子公司,叫CA11,专门做足球生意的吧,这是一个比较标志的案例。每次对于欧洲足球板块渗透,应该是2024年吧,一个更大的案例出现了,整欧足联在俱乐部三大杯赛的。商业开发的合作伙伴,他们当时是通过一场投标换掉了,我们知道92年欧冠整个的改制,他幕后的这家商业开发公司。叫TeamMarketing,其实起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他们实际上是把,之前在世界杯和奥运会上的。整个一套非常成熟的商业开发方案,包括竞赛的设置,带给了欧足联,这家商业开发公司。TeamMarketing在之后呢,一直陪伴了整个欧足联,从92年,这是30年的时间。到了2024年,当然TeamMarketing那边,肯定还是想续约,但是当时就已经有了美资。来跟他们抢了一个生意了,在之前,其实它应该是2018年2019年,美资其实已经开始做这件事了。强调了整个欧足联,三大杯赛在北美的生意,这次通过2025年的招商,他们从明年开始。把整个欧洲三大杯赛的商业开发,交到了美国那边的ReventSports,这么一家公司手里,其实这也是相当于是。美国的资本垄断了欧足联,有一个发的两大的内容产品,一个是关于国家队的,另外一个是关于足球俱乐部的。三大杯赛,欧足联现在想赚钱,都需要通过美国人,这是我觉得一个。 [00:59:59]
麻花:非常有标志性的趋势吧,然后第二个就是,现在基本上欧足联,向世界各地售卖。可能除了中国,售卖这些媒体版权吧,它所播放的平台,其实背后也基本上都是美资。比如说打纵是吧,对打纵啊,出版了你的产品的,未来的推广渠道。美资也起一个非常主导作用,然后再就是五大联赛,我们看到现在五大联赛呢,在全世界的版权分销。无论是Spotify,无论是IMG,还有ISG,无论是老的。还是新的体育的版权中介,或者是商业开发的中介,其实背后要么就被美资的权资,或者是控股。整个现在欧洲足球的,基本上是美国人,已经控制的,进入到这个领域的几个通道。一是从联赛,转播权,商业开发权,IP的售卖。然后俱乐部层面,还有球员层面,无论是品牌想赞助,或者平台购买他的版权的时候。实际上那个入口,现在很大程度上,已经被美资把持住了,钱在这个板块里周转的时候。无论你是球员的转会,还是这笔钱,比如说英超,整个联赛赚到了之后。他再通过联赛的机制,分发到俱乐部,这里面一道一道的,都有美国人赢了。这里面手续费的钱,他会再过一道,好像甚至有一些资本,要贷款去买球队。连贷款的都是美国资本,对对,欧洲的这些俱乐部呢,账上会两笔钱。一笔钱呢,是应收账款,一笔钱是应付账款,基本上都是。关于球员转会的,因为现在球员转会,基本上是分期的,比如说一个亿的转会费。大概我分成五年,每年两千万,现在很多球队呢,因为债台都比较高筑。然后对于现金流呢,都非常吃紧,所以他们会,这一笔转会。比如说你的,应收账款,假设有两个亿,但是这两个亿呢。你真要全收到这笔钱呢,你可能需要,未来五年的时间,才能收到这笔钱。但是现在,我急需要一个亿的现金,来俱乐部经营的周转,那么现在很多呢。银行包括金融机构,提供了一种,就类似于像商业票据的,金融的产品。比如说你这一个亿的,应收账款,我给你打个折,可能给你9000万。但是9000万是现金,你可以立刻拿走,然后未来的一个亿的钱,就直接支付。给这家金融机构了,像提供这样的,基本上就是JP摩根,或者高盛。包括之前,美国人想做的,那个SuperLeague,就是欧洲超级联赛。其实背后应该就是,GPMorgan包括高盛,他们一起来琢磨这件事,当然他们最后没搞成。像这种金融工具,想必就是全世界。 [01:02:25]
张兵:应该是美国人最擅长的了,我想补充一个历史的背景是,TeamMarketing这个公司,其实很有意思。它的创始人之一叫ClausHamper,他在TeamMarketing之前,是ISL的主席,而ClausHamper在那个时期。他为什么能当主席,是他是阿基达斯当时的老板,霍斯特戴斯勒的,你可以认为是副手或者代理人。所以你可以看到,TeamMarketing的起源,背后是有一层很强的,德国资本的背景。阿尔达斯所支持的,曾经的这个市场营销的天才,帮助欧洲联,把欧冠变成了一个。做大做强的事情,但是阿尔达斯相当于,背后这条线,已经被美国人所带走了。所以就是一个代表美资的。 [01:03:02]
麻花:RelevantSports,代替了一个代表德国资本,甚至是欧洲资本的TeamMarketing,因为我们刚刚也谈到。美国的体育产业,它确实是在这种,服务的供应链上,各方面都很强。而且赚钱也很高,所以就进入了什么联赛,国家队层面的比赛,俱乐部层面的比赛。包括买卖球员的资金提供方,他就进入了,所以现在整个欧洲足球,就变成了一个欧式美操。我能怎么理解吗,你很难说未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美国人一直想SuperLeague,就是它终究会以一种。变形的方式出现,因为其实现在你欧洲的,无论是三大比赛,它给俱乐部的都是正反馈。基本上你来了,你就可以赚到一笔不菲的回报,其实这种正反馈,无限的循环下去来。那就是出现了强者横强,最后的结果就是,无论你赛制怎么改,未来再扩军。正赛阶段50支队100支队,那么永远就是这些俱乐部,这不就相当于是一个超级联赛了吗,所以SuperLeague就是像美国的。那些其他职业联赛一样,没有升降级的机制,就是固定的这十几二十个队,或者三十个队。就在这个联赛里面,大家有好处评分,然后也有工资帽的限制,我就搞一个小团体。在这里面玩,是这样吧。 [01:04:10]
张兵:对,为什么前面想要把那个,teammarketing的例子拿出来,这是一个非常相似的比较。teammarketing相当于塑造了欧冠这个比赛,而这个比赛又重新塑造了,欧洲足球的感权价值,或者这个赛事维度的一个新的局面。
麻花:而美资在做的是,我需要一个我自己的比赛,如果我搭好了这个框架,我再去做事情是很方便的。其实现在欧洲那边,这个趋势吧,可能只是一个时间的问题,因为欧洲足球俱乐部协会。EuropeanClubAssociation,他们基本上现在是两头吃嘛,对于他们来讲的话,基本上里面。它是代表了欧洲,300多家俱乐部的利益,所谓的他们自己对外宣称,但实际上真正里面有话语权的。就是头部的这些,现在他们干了两件事,一头是跟欧组连,一起来打造欧冠联赛。大概两三天前,又传了另外一条消息,就是他们准备跟国际组连,一起去打造俱乐部世界杯。2029年第二届,他们马上要扩军到48只,就跟世界杯一样了,你会发现。其实到最后出现了两个,非常有意思的情况,实际上这些俱乐部,未来再到世界上。再去赚一份钱,又是一个正反馈,到最后,这就是他们自己的东西。我可以控制未来,比如这个比赛的一些,咱说我想过军,OK48只。那就是48只,这些东西都他们来定,所以就是美资跑到欧洲去,买下了很多球队和。和球队相关的,其他的跟版权商业开发,相关的资产,然后他们现在买的足够多了。就可以自己再造一个,新的赛事的概念,然后在这个概念里面,自己再赚钱。是这样一个逻辑吗,对我是觉得,因为到最后你会发现,整个这件事情的利益相关方。除了球迷之外,都是美国人,或者做决策,里面话语权大的。你会发现都是美国人,美国人还是要讲一下,这个商业回报率的,过去以英超为代表的。欧洲的足球俱乐部,他们的商业化能力和估值,走高了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版权费。它从大概21世纪开始,就是水涨残高,但是现在有个问题是,版权费。就是转播权的涨价,在英国国内已经看到了天花板,我看到有消息是说,如果记录通胀因素的话。英超现在的本土版权收入,是已经比2016到19赛季的时候的,那个周期是减少了31%的,一方面是转播权的涨价的天花板。已经在那里了,另一方面,现在球员的他的薪水,他的转会费是越来越贵。这个成了球队成本里面,占比越来越大的一项,一方面是最大的一块收入,见到了天花板。另一方面成本也在越来越增加,美国资本他投资欧洲足球,未来的回报率,还会像他们想的那么理想吗。关键是这个回报率,你是从哪个地方来说,就是从营收这个角度来说,还是从比如说估值这个角度。因为如果从营收这个角度来说,足球俱乐部经营,它完全不是一个特别好的生意,从投资回报。利润率这个角度来讲,尤其你的投资这么大,现金要求都这么高,但是从估值角度。它是有风险,但是看怎么解决,就是现在比如说曼联,它未来再卖。需要卖多少钱,那么这个其实也是现在很多人看不懂,美资对于全世界很多体育资产的投资的趋势,估值这么高。他们现在投进去,或者未来把估值推到那么高,会有人买吗,这个是一个巨大的疑问。虽然这个疑问呢,从我了解的的确也有很多解法,就比如说我们刚刚提到的,像林彬的这种以1%的方式入股。实际上这东西你若是对比的话,不就是像在我们自己的股票市场A股,你炒一概念股,然后你把资产地位拿来。通过炒作推高资产价格,然后高位派发给更多的,大家想进入这个行业的韭菜们,其实这个东西。未来必然是一种,以财团的形式,或者以把股权分散的,这么一种形式。来追求估值上的一种回报,一块钱估值买的,我十块钱卖出去,十块钱是不可能。有人整体接盘的,我只能通过分散股权的形式,把这种卖出去,另外一种就是。它现在其实美国那边,对于这种资产,还有一种处理的方式,就是它有一种叫做。AerograinFund,长青基金吧,像这个基金呢,基本上它是一种永续的。你可以参与到这部分基金,你以这部分基金的方式,来购买这个体育资产,然后你要退出的时候呢。你就退出,然后会有下一个人进来,基本上它是一种永续的方式,随着这个资产呢。越来越大,那么这个基金的规模,也会越来越高,现在这一方面的解法。就是推高估值,或者说推高投资回报率的,你需要找到未来给你接盘的人,但是这个接盘人的方式。肯定不是我们今天。 [01:08:33]
张兵:像这种整体购买一家俱乐部的一个方式,对我觉得这个是,在这场资本游戏中间的一些人的一个焦虑点,但是我觉得他不是一定那么悲观。如果你可以以财团的形式,玩一个更大的资本游戏之外,把这个股值继续炒高的这个空间,在我看来理论上还是存在的。在我看来,不管是欧足联也好,还是国际足联也好,现在都处于一个必须要跟美资。或者跟美国有大量合作,这么一个姿态,足球进一步的向美国涌进去,是一个必然会发生的事情。有可能在未来的某一个时间点,我们会看见更多的欧洲俱乐部,以更平凡的形式,这不只是像我们前面说到。10年前阿森纳增加了很多的,夏天的美国型,或者是北美型这样的状态,有可能会以更激进的形式。进行跨大洲的合作,因为NBA应该已经宣布了,自己在未来两三年内,会有到欧洲的比赛。我觉得对于足球来说,应该也是相似的,如果你的目标是,继续把这个估值做高。那你有一个现成的路径,其实是让它变得更像,或者是更有可能,跟其他的美国职业体育。大型赛事去竞争,当然了这条路更难,因为这里有很多事情是,美国根本不是很擅长的事情。我觉得美国的职业体育,几大联盟,他们的历史基础是在那的,就是美国体育的这些基础。各个州各个地方的,或者各个大学的,这套体育赛事的基础设施,是可能以百年为单位。你要跳到二战以前,他们就已经开始。 [01:09:59]
张兵:在这打这些基础了,这些基础跟今时今日,我们讨论的,现在的这些新老板们。一代又一代,这已经不知道换了多少代的,美国的体育老板们来说,是他们相当不熟悉。和不擅长的事情,但是我觉得这个路径,一定程度上是有可能存在的,美国的体育跟足球的人口。会伴随着第二次的,在美加莫的世界杯的主办,它可能会有一个,五到十年甚至更长的。足球人口上的拓展跟上行,而对于这些美资老板来说,如果他们真实的有这个焦虑,又没有办法暂时继续从中东。或者从中国期待更多的新的资本。 [01:10:31]
麻花:注入到欧洲足球这个世界中间去,那他们要做的可能就是,要让美国市场对足球变得更感兴趣,接下来进入最后一个问题。因为我们刚刚谈到的很多,都是跟俱乐部相关,跟资本相关,跟各种联赛的管理者。欧足联或者国际足联相关,但是缺少了一个群体,就是球迷,其实在美资进入欧洲足球。进入英超过后,球迷和球队老板之间的矛盾,是非常严重的,在欧洲。不管是在英超还是意大利,意甲还是西甲,甚至是更低级别的联赛里面,俱乐部曾经是社区。或者说城市的资产,但现在就已经变成了富豪的玩具,和富豪的资本化运作的工具了,然后就有球迷指责。现在的美国老板,比如说他们曼联的老板格雷泽,就指责他们根本不爱去现场看球,然后也有分析师指出。美国商业化并做体育的那一套,其实是根本不适合足球的,一个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今年的世界杯。它加了中途的饮水时间,是因为美国的体育比赛,很多都是有这个暂停时间,拿来播广告。但是这一套是根本不适合足球,这种要追求流畅体验的比赛的,然后我还看到曼联的传奇球星卢尼,他之前也是接受采访说过。说美国资本对英格兰足球的影响,是正在把原来的英国的球迷赶出球场,然后是毁掉了这个工薪阶层,去享受足球的机会。我们刚刚讨论了很多,都是在说美国资本进入欧洲足球,是势不可挡不可避免的,未来还会进入更多。那么你们认为未来足球文化,和足球资本之间的关系的走向,会是什么样子的呢,如果拿英超为例子的话。他从一开始的学习对象,就是美国的体育联赛,说英超今天能够增长这么快。 [01:12:13]
张兵:恰恰就是因为英超,或者英国足球变得美国化了,虽然英国球迷有种种的抱怨,这些东西你已经活在。美国体育所改造出来的足球营销,和内容的这么一个庞大的举证中间,大家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我觉得很多这种抱怨。很多时候是一些球员,或者是一些从业者,他们到某一个点突然想了一下,跟我们当年的某一个做事的习惯很不一样。但是很快你就,这可能是早上起来想到的事情,然后中午的时候,你就收到了一个美资所支持的电视台。给你开了一个百万美元的新的大单,那你就忘记了这句话,这是一个在我看来会反复上演的,时不时的一个小插曲。我刚刚想要讲的一个小故事,就是我觉得从一开始,他们就没有那么反对,或者介意美国话的一个故事。是曼联的资本化,我们讨论他是美资老板,但是你知道曼联的那个对歌,GloryGloryManUnited。这个歌唱遍全球,我有一天跟我不怎么爱看球的老婆,在交流这个事情,因为我老婆是做美国研究的。我说这首歌,多么多么传播调,非常受欢迎,我老婆就非常好奇的。打开了一下这首歌,听了一下GloryGloryManUnited,突然惊呼,这不是美国内战北军的战歌吗。它其实是改编自美国内战的,北军纪念一个阵亡的士兵的战歌,那类似这样的例子,在英国球迷今天传唱中的对歌中间。是很常见的,很多大家习以为常的认为,这是本土足球文化的这些元素,其实从一开始就是。有这种美国元素所在的,美国也只是这个,大型的体育世界中间的一环,只是有的时候。 [01:13:45]
麻花:沉溺于其中的人们会突然想起来,这件事是美国为代表的,甚至于我们说,不用把这些事情非得看成美资。这个事情本质上还是商业化,但是实际上足球这项运动,之所以变成今天如此大的影响力,如果没有这个商业化。咱们说从最早1966年,那场可能大家看不出标识的比赛,但实际上所有的球童,包括裁判穿的鞋。都是霍斯达达斯的赞助的,到1970年,可能大家只看到了贝利,为了标码给的12.5万美元的。报酬系鞋带,但实际上拍他的镜头,是彩色的,又有了旁边那个球。叫做Telestar,也是阿迪赞助的,然后有了这种广播的,跨洋的卫星直播这场比赛。再往回走,可能到1974年,格鲁可勒对于国际足联的合作,然后入局。真正这项运动,从一个欧洲非常社区化,平民化的运动,变成一个世界。大家都会去享受的,一个娱乐的,或者内容的一个产品,本质上就是商业推动的。而且不得不说商业的确是把这项运动变得越来越好看,也越来越有娱乐的影响,让大家都喜欢,那离了商业它做不到这一点。那么到今天为止,你说商业力量,我们可以把它说成美资的,但其实去掉美资。那可能也有其他人做同样的事情,它是好是坏呢,其实我到现在为止,我仍然认为它起的作用是更加正向的吧。你说未来球迷会有抱怨,如果把这些商业化的元素,所谓这种版权的直播,这种收入。赞助的收入,版权的收入,名票的收入,都给它取消掉。或者没有这么商业化,那这个比赛会变得更好吗,那肯定不会,所以说我觉得未来。这个方向,无论球迷怎么反对,无论它是美资的,还是过度商业化。仍然还会向这个方向,继续延续下去的,那我们今天的录制,就差不多要结束了。然后也非常谢谢,两位的分享,就还是希望,听这期节目的。大家就多理性客观一点,然后希望各位的球队,新的赛季都能够有更好的成绩吧,我们部分的文字稿还会收录在硅谷101的微信公众号上。谢谢大家,我们下次再见啦。 [01:16:22]
Source: The Pragmatic Engineer
URL: https://newsletter.pragmaticengineer.com/p/the-pulse-what-can-we-learn-from
《The Pulse》是一个聚焦科技巨头和初创公司动态、见解与趋势的系列。注意到有趣的事件或趋势?直接回复并告诉我。今天我们要讨论的是:借助 Fable 将 Bun 重写为 Rust:我们能学到什么?
在怀疑论者看来,花费 16.5 万美元将 Bun 从 Zig 迁移到 Rust,听起来非常昂贵。但在现实主义者看来,把一到两年的迁移周期缩短到 11 天,为开发者打开了惊人的新机会。不过,要实现这一目标,项目必须经过全面测试。Anthropic 的 Fable、OpenAI 的 GPT-5.6 Sol、Cursor 的 Grok 4.5、Meta 的 Muse。编码 LLM(大语言模型)之战愈演愈烈:Fable 王者归来,OpenAI 发布了可与之匹敌的 GPT-5.6 Sol,Cursor 提供了价格低廉且能力出色的 Grok 4.5,而 Meta 也带来了自 Llama 3 以来首个真正具备竞争力的编码模型。但 Gemini 是如何跌出排名最高的 AI 编码模型之列的?
朝鲜黑客仍在不断尝试渗透全远程办公的公司。一家加拿大数字咨询公司的创始人借助 AI 过滤器,当场抓住了一名朝鲜开发者。这类事件如今已经十分普遍,以至于人们很难相信远程面试者就是他们声称的那个人。行业动态(Industry Pulse):Meta 的按键记录暴露了敏感数据,Xbox 大规模裁员,Meta 无法从 Google 买到足够的 AI 算力,Qualcomm 收购 Modular,以及内存价格上涨冲击 Apple 产品。
1. 借助 Fable 将 Bun 重写为 Rust:我们能学到什么?
本期节目讨论企业如何判断 AI 支出是否值得。PwC TMT 负责人 Dallas Dolen 认为,AI 的胜负不在于谁消耗了最多 token,而在于谁真正实现了“结果最大化”。企业应通过控制平面管理模型选择、成本和权限,把昂贵模型留给高价值任务,并用实际产出、节省工时和客户价值衡量 ROI。智能体的普及则受风险、成本和组织容错度约束;技术应增强人的能力,而不是在缺乏治理时交出全部控制权。
Dolen 不认同“token 最大化只是媒体叙事”。他认为,企业确实面临成本和 ROI 问题,但不应简单地在 token 最大化和最小化之间二选一,而要让支出服务于可验证的结果。他举例说,有些交易项目能把数千小时的工作压缩成 7 分钟内完成的产品;即使成本较高,只要产出和客户价值足够高,仍然值得投入。相反,更多代码、更长的幻灯片或备忘录,并不等于更好的产品。
在 PwC,全球 35 万名员工带来了显著的价格敏感度。企业会通过控制平面自动配置模型、推荐更便宜的选择,并把高价模型留给更适合的任务。Dolen 将智能体的限制归纳为三类:权限和治理带来的风险;有些工作人类做得更好、更便宜;以及员工不应因技术而觉得自己被监控、随时会被替代。AI 不会简单导致整体少招人,而会改变人才结构。
节目最后讨论“失去控制”。Dolen 认为,智能体更适合作为员工的增强工具:让系统协助执行助理快速查找并预订航班,比把所有判断都交给自动化系统更可靠。他把智能体化比作自动驾驶:人们会逐渐适应交出一部分控制权,但不会停止所有需要人的工作。
来源:Alex Kantrowitz
视频:https://www.youtube.com/watch?v=6begtelZypc
- AI 支出的真实回报 从“token 最大化”到“结果最大化” [00:00:00 - 00:10:00]
- 企业如何衡量 AI 价值 价格、模型选择与智能体边界 [00:10:00 - 00:20:00]
- 在失去部分控制的情况下部署智能体 [00:20:00 - 00:22:54]
Alex Kantrowitz:人们讲述 AI 发展轨迹时,往往没有把使用它的人放进去。我们会听到“token 最大化”这样的概念,人们抽象地谈论它;然后有一天你看到一张图表,却从来没有真正和那些花费 token 的人交流过。因此,我认为,要真正理解这项技术如何发展,以及它是否有潜力按照人们希望的方式前进,我们必须和那些使用 token 构建产品的人谈谈。这也是我很高兴请来 PwC 的 TMT 负责人 Dallas Dolen 的原因。他正在真正落地 AI,审视成本,并确保这笔钱花得值得。他会带我们深入讨论 token 最大化和预算问题。各位,让我们欢迎 PwC 的 Dallas Dolen。很高兴见到你,Dallas。现在情况反过来了:你在采访我。这很有意思。Aaron Levie 大约 10 分钟前还在这里,他说 token 最大化其实是媒体编出来的 BS 叙事,实际上从未发生过。 [00:00:00]
Dallas Dolen:我不完全同意。我们刚才在他上台前还在后台聊这件事。我认为,确实存在一种——姑且称为“高空俯视式”的评论——我们在主流媒体、社交媒体(包括 X)以及播客中都能看到,而且这种说法很适合传播。但很多组织内部还有另一种现实:这种行为已经发生到一定程度,从成本和 ROI(投资回报率)的角度看,确实有些问题,所以它是真实存在的。你不能说每一种情况都一定有问题,但它已经以一种足够明显的方式呈现出来,让人不得不思考:我们这样做对吗?从企业战略角度看是如此,从更广泛的生态系统角度看也是如此。 [00:01:07]
Alex Kantrowitz:现在我们看到了一种对 token 最大化的反作用,叫作“token 最小化”。AT&T 和 Meta 等公司开始非常认真地控制成本。我们还知道,Uber 当然是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就花光了全部预算。考虑到你刚才对 token 最大化的定义,你认为最终胜出的会是 token 最小化者,还是 token 最大化者? [00:02:17]
Dallas Dolen:好消息是,我不认为胜负会由“你有没有最大化 token”来定义。我认为胜负取决于“你有没有最大化结果”。这部分取决于你如何激励员工,这又关联到排行榜,以及那些让很多人陷入麻烦、或者至少登上新闻的事情。关键在于:你到底想鼓励人们做什么,同时又不鼓励错误的行为?不能把事情做过头,也不能花太多钱。
另一方面,从组织规划的角度看,我在 PwC 也参与处理这些问题。我担任公司美国和全球组织的董事会成员,我们经常讨论这些事。事实上,我们还会在不同行业之间做比较。问题不只是:一家服务公司比另一家服务公司花得多还是花得少;还包括和一家拥有大量工程师、自己进行编码的科技公司相比,我们的支出如何。
我们首先要找的是基线:在行业内、行业外,以及相对于某个既定基准进行对标,然后问自己,我们到底有没有获得 ROI?我们的支出是否远远超出预期,或者超出我们已知的水平?你提到的部分公司我们也了解,也与它们合作,因此对行业内部的情况有一些不错的判断。但最终还是要回到:你得到了什么结果?
我见过一些非常惊人的成果,比如交易领域有人把数千小时的工作压缩成 7 分钟内完成的产品。成本很高,但产出非常出色,从消费者或客户角度看都很有吸引力。对行业从业者来说也很令人兴奋,因为他们可能不必再熬夜完成某项工作。还有很多流程甚至还没有被真正攻克。问题是:你什么时候去处理每一个流程,并问自己,怎样让这个流程的结果最大化?我认为,真正的收益会在那时出现。支出仍然会被最大化,但最大化的理由是你确实获得了结果,而不是因为你花的钱最多。
Alex Kantrowitz:所以你已经在做 ROI 计算了。
Dallas Dolen:当然,而且做了很多。
Alex Kantrowitz:那你可能已经远远领先于大多数人。你如何确定 ROI?你认为有多大比例的项目真正产生了正向 ROI?
Dallas Dolen:我告诉你吧。从外部研究来看,MIT 最近发表了一项研究,讨论哪些活动可以仅靠生成式 AI 被替代,尤其是在视觉和人机交互领域。他们得出的结果大约是 23%,也就是说,有 23% 的工作不需要由人来完成。我看这项结果时会想,在我们这个行业,比例可能没有 23% 那么高,但人们所做的每一件事中,都会有某个比例受到影响。所以这是另一种数学方程。
对我们公司来说,这一定会被衡量,而且会用小时数来衡量。许多公司在工程领域也会采用同样的方式。问题是:你是否让一个人变得更高效?在同样的时间里,他是否产生了更多产出?衡量的可能是写出了多少行代码,也可能是产品质量。
这很有意思:我可以制作更大的幻灯片,也可以写出多得多的代码,但最终得到的是不是一个人们会说“这东西我愿意使用”的产品?几周前在纽约的 Tech Week,我和一些创始人以及 Andreessen 等机构的投资人多次谈到这一点。他们在讨论自己投资的公司类型时,核心问题是:如果你是投资者,你的产品究竟为使用者做了什么?尤其是编码产品,或者类似的产品。
如果你不能表明自己能帮助用户真正构建出产品,做出客户愿意使用的更好的产品或服务,那么,仅仅产生更多代码、更长的幻灯片、更长的路演材料或更长的备忘录,并不代表更好。我们很快就会开始问:我真正想得到的是什么?是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还是一个更好的产品?这也正好涉及基础模型公司和云服务商与你合作的方式。
Alex Kantrowitz:我听到的说法是,这些公司让你接入它们的系统后,就会消耗大量 token,而且它们并不希望你能够衡量这些 token。你观察到的是这样吗?
Dallas Dolen:对这种营销和销售方式,一个重要的反制手段就是控制平面。它可以帮助企业决定具体活动使用哪个模型、哪个接口。这也是为什么企业内部的集中规划会变得非常重要——我下周要去中国,所以我用“集中规划”这个词时是有意识的。
比如,你不能一天用 Claude 5.7 查五次天气,这种做法是不可接受的。即使你像我昨晚一样担心中西部的龙卷风,担心自己赶不回来、不能及时参加 Alex 的活动,这也不是一个好的使用场景。你完全可以用天气应用来查;如果你确实想用 AI,也有很多便宜得多的选择。
“控制平面”这个词相对较新,它包含治理、成本控制、数据访问,甚至人机交互等要素:你能向系统输入什么,以及能从系统得到什么。它将成为 AT&T、Meta、服务公司以及其他企业投入大量时间和精力的操作界面;工程、销售、市场和后台工作都会涉及它。企业会寻找那些能让工作做得更好的活动,但前提是使用合适的工具。
打个比方,我们并不适合开着兰博基尼去买牛奶,这两件事并不匹配。除非你住在 South Beach,那当然没问题——不过那里的都是搞加密货币的人,他们不在这里。所以,我们不应该鼓励这种做法。我认为,随着成本上升,这种理念最终会扩展到各处。
我们几个月前见面时,正好处于成本拐点。你当时做了一个很棒的现场调查,问观众愿意花多少钱,这个练习非常有趣,我希望你稍后还能再做一次。
Alex Kantrowitz:稍后做也行,现在就可以。请把现场灯光调亮一点。我想请大家投票:在座各位,愿不愿意为目前 AI 的能力支付现在两倍的价格?好。那有多少人对自己现在支付的价格感到满意?如果……好吧,抱歉,我继续问。假设你的 Claude 订阅价格翻倍,有多少人会取消?是 Fable,还是不是 Fable?现在没有 Fable。目前没有。好,我想我们可以把灯光调暗了。
基本上,这说明现场大约一半的人愿意支付两倍价格。实验室公司似乎还有很大的提价空间,而且仍然能经营得很好。但 Dallas,自从我们上次交流以来发生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我们曾在 Google Cloud Next 讨论过这个问题,有人问到业务利润率。
Alex Kantrowitz:我当时想,好吧,别想了,因为这些实验室提供的工具对我们具有如此高的经济价值,它们一定会提价。但我们可能正处于它们即将爆发价格战的时刻,因为有传闻说 OpenAI 可能会降价。你怎么看?
Dallas Dolen:我认为我们确实已经站在价格战的边缘。你可以对比一下现场刚才的反应:三个月前,也就是 4 月我们在一起时,你问观众是否愿意支付两倍价格,几乎所有人都举了手。当 Alex 问大家是否愿意支付四倍、五倍价格时,现场仍有四分之一的人举手。我们当时大约有 200 人,所以那是相当多的人。
那是一个不错的样本。相比之下,看看我们刚才看到的结果,我认为大家的选择相当平均,样本规模也类似。现实是,人们对自己从 AI 中获得的价值更加怀疑,尤其是当你把某些模型按席位收费的访问权限和能力,以及一些可以免费使用、也能做很多酷事情的开放模型考虑进来时。
Alex Kantrowitz:如果模型价格减半,或者 token 价格减半,你会怎么做?你是问我会不会因此做出不同的事情,对吗?假设我是 OpenAI 或 Google,我来找你说:“Dallas,感谢你使用我们的技术。我们不希望你在 Fable 恢复上线后使用它,所以我们把你的价格降低 50%。”这会改变你的做法吗?
Dallas Dolen:绝对会。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昨天和 CEO、CIO 谈过,今天早上又和 CIO 谈过。我们处在一个对价格敏感的环境中。我们在全球有 35 万人,他们都能使用某种工具。当 35 万人都在尝试工具时,单凭规模就会产生很高的价格敏感度。
当然,他们并不是都在做特别高效的事情;他们也不全是工程师,但都是很聪明的人,在做很有意思的事。他们会提出各种使用场景,说“我想试试这个”,而我们也鼓励他们这样做,我们认为这是好事。但我们同样对价格敏感。这里存在一种弹性:价格越高,我们就越不希望他们使用那个模型,而是希望他们使用更便宜的模型。
所以,如果有人提供更便宜的模型,公司的方向 100% 会转向它。我们甚至已经把这一点写进了控制平面技术:一方面可以选择模型,另一方面系统也会给出建议。根据用户是谁,以及我们认为他会用工具做什么,系统会自动配置一个特定模型。你必须打破初始设置,才能使用其他模型。我们已经在这样做了,而且毫无疑问,我们会鼓励更多人使用便宜的模型。
Alex Kantrowitz:你已经接到过这类电话了吗,还是还在等?
Dallas Dolen:我不想说得太多,但现在确实已经有相关对话在进行。
Alex Kantrowitz:很有意思。我们最近交流时,你告诉我你已经看到智能体的一些限制。照我看,如果要让这件事继续发展,智能体就不能受到限制;它们必须能够自主运行,消耗所有这些 token,同时保持有效。那么,你今天看到的智能体限制是什么?如果我们稍微外推一下,这是否意味着实验室公司在进一步推出这项技术时,还会遇到更多减速带?
Dallas Dolen:你用了“限制”这个词。我认为它同时取决于风险承受度、成本承受度,以及你期望这些东西能够独立完成什么。因此,限制实际上来自这三个方面。
从风险承受度看,人们会说:等等,我担心如果智能体没有一定程度的控制或治理,它可能会走向任何地方。这在组织内部意味着什么,取决于你从数据角度赋予它什么权限——比如客户数据,或者代码本身,以及它能对代码做什么修改。如果你要求它在一个领域做一件事,它会不会认为自己需要在其他地方也做同样的事?它能否从单点推演出去,以及这里存在什么控制机制,这是第一个限制。
第二个限制是成本差异。正如我们刚才谈到的,有些事情你根本不想让智能体去做,因为回到 MIT 的研究,有些事情人类不仅能做得更好,而且做得更便宜,特别是当你使用 Fable、并且支付很高溢价时。
第三个限制来自组织层面的决策。很有意思,我今天早上就在旧金山参加了祖母的葬礼,她出生在旧金山,就在这附近出生。这是一件非常具有人情味的事。我和现场的一位牧师聊过,他曾与 Anthropic 的一些团队成员共同撰写过那篇论文。我们讨论了伦理在这个领域中的位置:这不仅是劳动力规划,还涉及更多问题。
我们身处科技中心,往往不会太多考虑这一面。但技术带来好处的同时,也有一个我们还没有充分讨论的风险:我是否要让所有员工感到害怕,觉得我在监视他们的工作,并等待着取代他们?答案当然是不。
事实上,昨晚我从芝加哥飞回来时遇到了我们公司的 6 名实习生,他们非常开心能成为我们的实习生。他们看到我 T 恤上的一句话:“我们还在招聘实习生。”是的,我们今年招聘的人数和去年一样多,只是招聘对象在变化。我们正在招聘更多学习理科的年轻人,甚至是超出工程领域的人才。
Alex Kantrowitz:那你们在哪些领域减少招聘?
Dallas Dolen:我认为纯会计岗位的招聘会少一些,这也取决于具体地点。不是说我们总体上减少了招聘,而是某些领域的招聘减少了。这同样是全球化以及服务交付方式变化的结果,并不是因为我们认为“技术会完成很多工作,所以不需要这些人了”。这又回到了你最初的问题:智能体的限制是什么?限制将来自对错误的容忍度、对成本的容忍度,以及组织能够接受智能体完成哪些工作、而哪些工作必须由人来完成。当然,这里面还会有成本因素。
我认为,还有一个问题是:我该如何经营企业,如何在一个社区中成为积极的领导者?无论是什么类型的公司,都是如此。
Alex Kantrowitz:Dallas,我想花一点时间谈谈你的祖母。听说她去世了,我很遗憾。她一生都在旧金山度过,这一点很令人感慨。旧金山,是的。你能简单给我们讲讲她吗?
Dallas Dolen:当然。她来自一个移民家庭。她的父母辗转世界各地,包括阿根廷和夏威夷,后来觉得从土地里挖东西不是一笔好买卖,于是决定搬到旧金山,在渔人码头附近的罐头厂工作,那正是她父母做的事。她后来进入电信行业,第一份工作是在 Bell。那一定就是 TMT 里第二个 T 了。
所以,Fernandez Cortijo 祖母的一生真的很精彩,她是一个很棒的人,也构成了一个完整的循环故事。技术的整个故事也很有意思:这一切都发生在同一个地方——湾区、旧金山。能够看到这条脉络一路延续下来,真的很奇妙。我在职业生涯中看到了这一点,也注意到,150 年前让这个地方变得出色的事物,实际上与今天让它保持出色的事物直接相连。
毕竟,在罐头厂工作,或者在电信公司工作,仍然比从土地里挖东西更好——至少我的祖先在 19 世纪是这么判断的。但当你思考这件事时,它又回到了一个问题:你想做什么?我认为,你想创造能让人们生活更好的技术,就像我们的祖母让我们的生活变得更好一样。祖母总能让一切变得更好,我认为这就是同一个概念。
我们每天谈论的都是:如何构建产品?创业者想构建的是能让客户生活更好的产品,或者让某件事更容易完成的产品,无论是编码、客户支持,还是其他工作。我认为,这条线索可以一直延伸下去。这才是 ROI 真正产生的地方。它不再是 token 最大化,也不在于你花了多少钱、如何花钱,而是我们看待产出的整个生态系统发生了变化。
最终的产出仍然要回答:我是否很好地服务了客户?无论合作对象是前沿公司、超大规模云厂商、neocloud,还是其他公司,客户是否从中获得了交易价值最大化?谢谢你们邀请我分享这些。 [00:18:11]
Alex Kantrowitz:谢谢你。说到旧金山,我对这座城市的一个印象是,人们可以接受失去一点控制——无论是建造与上一代略有不同的新技术,还是这座城市里很多人喜欢 LSD 和迷幻蘑菇,当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
Dallas Dolen:你在预先通话时可没说要提这个。好吧。
Alex Kantrowitz:智能体也会让你失去一点控制。这让我有点想到跳伞:你从飞机上跳下去,心里想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都不知道,但希望有系统准备好接住我”。从你的角度看,你正在高风险场景中部署智能体。即使治理机制再完善,你也必须在一定程度上接受失去控制。 [00:19:59]
Alex Kantrowitz:所以,你是如何适应这种状态的?
Dallas Dolen:这很有意思。你究竟能控制多少?在工程领域,有人替你写代码;在我们的领域,有人替你提供服务——他们在准备审计、报税、交易报告,或者其他东西。我们信任这些人,而你对其中许多人的了解可能也只是停留在表面。
当你把技术叠加进去时,我的看法是:技术应该增强这些人的能力,让他们变得更好,而不是把所有控制权交给一个我了解更少的东西。这会让我更放心。但如果所有工作都变成智能体化,比如你只输入一个请求,旅行就自动被预订,那就会让人感到不安。
两天前我就遇到了类似情况。当时我知道自己要回来和你见面,还要参加今天早上祖母的葬礼。我可以在深夜联系我的执行助理,说:“嘿,我需要帮忙。芝加哥有龙卷风,我得确保周四早上至少有一班 6 点起飞的飞机能把我送到西海岸。”如果把这件事交给智能体,我只能希望它能正常工作、希望它能订到航班。我也许能看到结果,但有人在另一端不是更好吗?Liz 会说:“兄弟,交给我吧。”你会觉得,一切都处理好了。
她同样被技术增强:她可以进入我们的系统,快速查询信息,一下子把所有结果调出来,在大约 30 秒内订好航班。有她在那里,让整个过程变得更好,也让人感觉更好。坦率地说,我的执行委员会、幕僚长以及其他人,现在都能完成过去几个人的工作。过去可能是一人对应一人,现在是一人对应 12 个人。我们正在用更少的人做更多的事,所以我把这项技术看作这种趋势的延伸。
有些事情你就是不会停止去做,但这完全没问题。这和开车没有区别,也类似于自动驾驶:我们会逐渐适应它。我认为向智能体化转变的过程也非常相似,只不过自动驾驶发生在物理空间里。
Alex Kantrowitz:这确实让我想到一种更进一步的情况:刚开始你会紧紧抓住方向盘,后来就开始玩手机了。没错,我就是这么做的。总之,别把我刚才关于蘑菇的评论当真,那是之后的事,属于欢乐时光。请大家 5 点到屋顶来。没错。Dallas,非常感谢你来到这里。和你交流一直很愉快,也谢谢你和 PwC 对本次活动的支持。谢谢。谢谢大家。让我们为 Dallas 鼓掌。谢谢,非常感谢。 [00:22:18]